月華傾覆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月華如水,浸透新帝登基後的第一夜。
我站在寢宮窗前,望著遠處未熄的燈火。登基大典的喧囂早已散去,只剩宮牆內永恆的寂靜與算計。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櫺上精細的雕花,那是前朝工匠耗費三年才完成的九龍戲珠——如今,珠在我手,龍亦臣服。
「陛下。」
聲音從身後傳來,柔軟如絲,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音。我沒有回頭,早已從銅鏡模糊的倒影中看見了她——我的母親,如今名義上的皇后,韓月。
不,現在該稱她為姽妃,還是母后?我心中冷笑,這亂倫的戲碼,終究是我自己一手導演。
「你來早了。」我淡淡道,依然望著窗外,「登基大典的宴席尚未完全結束,群臣若知新皇后此刻不在鳳儀宮,而在新帝寢殿,不知會作何感想。」
「他們不會知道。」她的聲音近了,伴隨著絲綢摩擦的窸窣聲和若有若無的香氣——那是西域進貢的龍涎香,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成熟體香,「宮人已被屏退,今夜,只有我們母子。」
我終於轉過身。
月光斜斜灑入,恰好照亮她半邊身子。她身著正紅鳳紋宮裝,那是我特命尚服局趕制的皇后禮服,金線繡成的鳳凰從肩頭蜿蜒至裙擺,每一片羽毛都綴著細小的珍珠。禮服的剪裁極為巧妙,明明嚴嚴實實地包裹著每一寸肌膚,卻比赤裸更令人血脈賁張。
高聳的衣領托起她修長的頸項,往下卻是驟然收束的腰身,將那對傲人的巨乳襯托得幾乎要破衣而出。絲綢在胸前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兩顆櫻桃的輪廓若隱若現。而腰下,裙擺從臀部開始豁然放開,形成華麗的魚尾式,行走時,那豐腴滾圓的臀瓣在層層絲綢下蕩漾出誘人的波浪。
我不得不承認,即使懷著五個月身孕,她依然是這宮中,不,這天下最誘人的女人。
「看夠了嗎?」她輕笑,聲音里帶著一種我熟悉的慵懶媚意。那是她在虞昭身下承歡時常用的語調,如今卻用在了親生兒子面前。
「母親今夜格外美艷。」我走近她,手指挑起她一縷垂在胸前的發絲。她的頭髮烏黑如瀑,只用一根簡單的鳳簪松松輓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襯得她肌膚勝雪——那是真正經歷過男人滋潤、孕激素滋養後才會有的瑩潤光澤。
「美艷?」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竟有幾分淒楚,「一個懷著前朝皇帝遺腹子,卻嫁給親生兒子為後的女人,配得上這個詞麼?」
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我:「是您自己選擇的這條路,母后。當初是您主動提出這個荒唐的建議——在那些言官‘懇請’先帝遺孀下嫁新帝以固國本時,您可是第一個跪地謝恩的。」
她的睫毛顫了顫,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又被一層嫵媚的水光覆蓋:「是啊,是我選的。所以今夜,我來履行皇后的職責。」
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腹部,那裡已經明顯隆起,虞昭的種正在裡面生長。「你發誓過,不傷害這個孩子。」
「君無戲言。」我松開手,轉身走向桌邊,倒了兩杯酒,「但母親,您真以為這出戲能瞞過天下人?您腹中的孩子,遲早會長大,遲早會知道自己真正的父親是誰,遲早會明白自己的母親和兄長做了甚麼交易。」
「那又如何?」她跟了過來,裙擺拖在光潔的金磚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懷孕後,她的身材更加豐滿,每一步都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搖曳風情。那雙長腿在裙擺開衩處若隱若現——我特意命人將皇后禮服改成了前朝不曾有過的式樣,從大腿中部開衩,行走時,修長白皙的小腿和部分大腿肌膚便暴露在空氣中。
她在桌對面坐下,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溝壑更深了。她似乎渾然不覺,或者說,早已習慣用身體作為武器和屏障。
「我活不到孩子長大的那天。」她平靜地說,接過我遞來的酒杯,「虞昭給我下了‘纏絲’,你知道的。」
我的手指猛然收緊,酒杯險些碎裂。
纏絲。前朝皇室秘傳的慢性毒藥,無色無味,中毒者起初毫無察覺,直到三年後毒性才突然發作,五臟六腑如被絲線纏繞絞緊,痛苦七日方死。虞昭果然留了後手——即使他死了,也要拉著母親陪葬。
「甚麼時候知道的?」我的聲音乾澀。
「他死前一個月。」她仰頭飲盡杯中酒,一縷鮮紅的酒液從嘴角滑落,沿著頸項流入那道深壑,「那夜他格外瘋狂,在我身上發洩了三次,最後抱著我說‘愛妃,朕若有不測,黃泉路上也要你相伴’。」
她笑了,笑得花枝亂顫,那對巨乳隨著笑聲劇烈起伏,幾乎要跳出衣襟。「你猜我當時怎麼回他的?我說‘陛下若去,妾身絕不獨活’。他滿意極了,那晚又折騰了我兩次,說我的子宮吸得他魂兒都要出來了。」
她的語氣輕佻放蕩,眼神卻空洞如井。我看著她,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這個曾經母儀天下的皇后,這個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淫叫承歡的姽妃,這個如今懷著仇人之子卻要嫁給我的皇后。
多麼荒唐,多麼悲哀。
「為甚麼不告訴我?」我問。
「告訴你有甚麼用?」她抬起眼,眼中終於有了情緒——那是深深的疲憊,「御醫說了,纏絲無解。告訴你,不過是多一個人痛苦。況且...」
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腹部:「這孩子命苦,未出生就沒了父親,母親也活不久。我只求你,看在我為你謀得江山的份上,看在我這副身子還被你利用的份上,將來善待他。給他個封地,讓他遠離京城,平安一生。」
話音落下,寢殿內陷入長久的沈默。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三更了。
我站起身,繞到她身後。雙手放在她肩上,能感受到絲綢下肌膚的溫熱和柔軟。她微微一顫,卻沒有抗拒。
「母親還記得我小時候嗎?」我低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按摩著她的肩頸,「六歲那年,我染了天花,所有人都說沒救了,連父皇都下令將我移出東宮。是您,不顧御醫勸阻,日夜守在我床邊,用冰水為我擦身降溫。」
她的肩膀放鬆下來,聲音也柔和了些:「記得。你燒得迷迷糊糊,一直喊娘親。」
「那時您真美。」我的手下移,沿著她脊柱的曲線緩緩下滑,「雖然日夜操勞,憔悴不堪,但在我眼中,您比宮中任何妃嬪都美。我曾發誓,長大了一定要保護您,不讓任何人傷害您。」
我的手停在她的腰際,那裡因為懷孕而略顯圓潤,卻更添風韻。
「可是後來呢?」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後來你長大了,學會了權謀,學會了算計。你親手將我送給虞昭,那個比你還要小兩歲的皇帝,你的表弟。你將你的母親,當作政治交易的籌碼。」
「那是唯一的選擇!」我的聲音陡然提高,「當時虞昭已經懷疑我要奪權,若我不主動示弱,若不將您——他最渴望得到的女人——獻給他,我們母子早就死在冷宮了!」
「所以你就同意了?」她猛地站起,轉身面對我,眼中燃起怒火,「同意你的母親被一個毛頭小子壓在身下?同意她每日每夜承歡在那個仇人之子的胯下?韓凌,你看著我!」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前。隔著絲綢,我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熱度,以及急促的心跳。
「這具身子,被你的仇人玩遍了!」她的聲音顫抖著,眼中蓄滿淚水,卻倔強地不讓它落下,「他從後面乾我,逼我撅起屁股,說我的臀肉晃起來比任何女人都浪!他讓我跪著給他口交,說先帝的皇后吮得比妓女還賣力!他把我綁在龍床上,用玉勢捅我的後庭,說這裡緊得像是處子!」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刺進我心裡。我想抽回手,她卻死死按住。
「你不是想聽細節嗎?好,我告訴你!」她的淚水終於落下,划過白皙的臉頰,「他最喜歡我從後面,因為這樣能插得最深,能頂到我的花心。每次他用力的時候,我的奶子就會跟著晃動,他就從後面抓住它們,捏得我生疼。他說我的奶子又大又軟,捏起來像剛蒸好的饅頭,頂端那兩點總是硬挺著,像是求著他玩弄。」
「母親,別說了...」
「為甚麼不讓我說?」她淒然一笑,「這不正是你想知道的嗎?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母親在別的男人身下是甚麼樣子嗎?我告訴你,我很賤!虞昭乾我的時候,我會主動扭腰迎合,會自己掰開陰唇讓他插得更深,會在他射精的時候故意收縮子宮吸住他的龜頭!他說我是天生的蕩婦,是被開發出來的淫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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