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破鏡重圓還是雙輸的結局?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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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華裳

虞昭離開後的寢宮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月光從雕花窗櫺斜射而入,將殿內金銀器皿照得泛著冷光。母親依舊趴在龍床上,那具曾讓我無比熟悉的豐滿軀體在銀輝下微微顫抖,臀瓣上還印著鮮紅的掌痕。

她緩緩轉過身,絲被從肩頭滑落,露出胸前驚心動魄的曲線。我這才發現,短短數月,母親的身體似乎更加豐腴了——那對巨乳在月光下白得耀眼,乳暈泛著淡淡的粉色,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腰肢雖因懷孕略顯圓潤,卻更襯得臀部飽滿如滿月;修長的雙腿併攏著,大腿內側還沾著粘稠的愛液,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徹兒...」母親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她伸手想拉過錦被遮掩,動作卻在半空中停住,最終任由自己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我面前。

「別這樣叫我。」我轉過身,拳頭在袖中緊握。殿內瀰漫著麝香與精液混合的氣味,讓我幾欲作嘔。

身後傳來絲綢摩擦的窸窣聲。我聽見母親下床,赤足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輕微聲響。她沒有立即穿衣,而是走到我面前,雙手捧住我的臉,強迫我看向她。

月光正好照在她的臉上。那張曾經端莊高貴的面容,此刻眼角泛紅,嘴唇微腫,鬢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但她眼中沒有羞愧,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

「你看清楚了,這就是你想要的。」母親的聲音很輕,「你親手把我送進這金絲籠,現在又來這裡做甚麼?看我如何承歡於他人身下?還是想親自驗證一下,你的母親是否真如傳言中那般...風騷淫蕩?」

我猛地揮開她的手。掌風帶起她一縷長髮,在月光下划過銀色的弧線。

「至少穿上衣服。」我的聲音因壓抑怒火而顫抖。

母親輕輕笑了,那笑聲在空曠的宮殿里回蕩,帶著說不出的淒涼。她終於轉身,卻不是去拿衣服,而是走向窗邊的銅鏡。鏡中映出她全裸的身影——懷孕四個月的小腹微微隆起,非但沒有減損她的性感,反而讓胸臀更加豐滿。她伸手撫摸自己的肚子,動作輕柔得可怕。

「你知道嗎?」她對著鏡中的自己說,「虞昭每晚都要摸這裡,說這裡懷著他的龍種。他的手很熱,總是...」

「夠了!」我打斷她,抓起榻上散落的緋紅紗衣扔過去。輕紗在空中展開,如一片血色雲霧,緩緩落在她身上。

母親沒有接,任由紗衣從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她終於轉過身,眼中有了淚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為甚麼來?」她問。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答不上來。擔心?嫉妒?愧疚?或許都有,但在這赤裸的真相面前,所有理由都顯得可笑。

「我不該來。」我最終說,轉身欲走。

「等等。」母親的聲音突然軟下來,帶著我久違的溫柔,「徹兒,過來幫我梳頭吧。就像...就像小時候那樣。」

我腳步頓住。記憶中,父親早逝後,每晚都是我幫母親卸下繁復的發飾,為她梳理那一頭如瀑青絲。那時的她總是穿著素色寢衣,身上有淡淡的木蘭香,而不是現在這種濃烈的媚香。

不知為何,我走了回去。

母親在鏡前坐下,遞給我一把象牙梳。我站在她身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她背部的曲線——脊柱溝深深凹陷,在腰部收緊,又在臀部誇張地綻放。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上面布滿淡淡的吻痕和指印,從肩胛一直延伸到股溝。

我拿起梳子,動作生疏地梳理她糾纏的長髮。發絲間還殘留著虞昭的氣息,讓我胃中翻湧。

「他要殺你。」母親突然說,聲音輕得像耳語。

我的手停在半空。

「下個月祭天大典,他會安排刺客。」母親從鏡中看著我,眼神清醒得可怕,「兵部尚書已經倒向他了,御林軍里也有他的人。」

「為甚麼告訴我?」我問,繼續梳頭的動作,掩飾心中的驚濤駭浪。

鏡中,母親笑了,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也悲涼得令人窒息。「因為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她說,伸手覆上小腹,「就像這個孩子,無論他的父親是誰,他都是我的骨血。」

梳子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母親彎腰去撿,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乳溝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慢慢直起身,沒有立即將梳子還給我,而是握在手中把玩。

「我會幫你。」她說,抬起眼睛看我,「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

「這個孩子出生後,無論發生甚麼,留他性命。」母親的聲音終於哽咽了,「我知道你不會容忍虞昭的血脈,但...求你。」

那一刻,我在鏡中看見的不是那個在龍床上放浪形骸的皇后,而是多年前抱著發燒的我在雨中奔跑的年輕母親。歲月在她身上刻下了太多痕跡,但有些東西從未改變。

「我答應你。」我說。

母親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口氣。再睜開時,她又變回了那個風情萬種的皇后。她站起身,紗衣終於被披上肩頭,卻只是隨意一攏,胸前大半春光仍裸露在外。

「現在,你該走了。」她說,「下次見面,記得叫我‘母后’。」

我離開時,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母親站在窗前,月光為她赤裸的胴體鍍上銀邊,那身影美得像一場盛大而悲傷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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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個月,我暗中佈置,母親則在深宮周旋。

偶爾,我會從眼線那裡得知他們的消息——虞昭攜母親在皇家獵場野合,母親穿著特製的騎裝,胸襟大開,在馬背上被皇帝從後進入;或是溫泉行宮中,母親挺著日漸隆起的孕肚,在水中為虞昭口交。

每一次聽聞,我都將手中的筆折斷一支。書房裡折斷的筆堆成了小山,就像我心中積壓的怒火。

但同時,母親的情報也源源不斷傳來。兵部的人員調動,御林軍的換防時間,虞昭與各位將領的密談內容...她像個最精明的間諜,在床笫之間套取秘密,再用只有我們知道的暗號傳遞出來。

祭天大典前夜,我收到母親最後一封信。沒有文字,只有一朵乾枯的木蘭花——那是父親生前最愛的花,也是母親曾經的香囊里永遠裝著的花。

我知道,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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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那日,陽光熾烈得反常。

我穿著親王禮服,站在文武百官之首,看著高台上並肩而立的皇帝與皇后。虞昭意氣風發,身著十二章紋冕服;母親則挺著六個月身孕的肚子,皇后朝服被撐得緊繃,胸前金線繡的風凰因巨乳的弧度而變形,下擺高高隆起。

她看起來美艷不可方物,也脆弱得令人心碎。

典禮進行到一半時,刺客果然出現了。但他們還未靠近高台,就被埋伏在四周的我的人拿下。現場一片混亂,虞昭臉色煞白,而母親...她冷靜得可怕。

就在此時,宰相率眾臣跪地,高呼:「虞昭無道,禍亂朝綱,請韓王清君側!」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政變。短短一個時辰,皇城易主。

當我走進御書房時,虞昭已經被軟禁。母親坐在龍椅上,皇后朝服的前襟不知何時被撕開,露出半個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溝。她一手護著肚子,一手撐著頭,姿態慵懶如剛睡醒的貓。

「你來了。」她說,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你在做甚麼?」我問。

母親笑了,慢慢站起身。孕肚讓她動作有些笨拙,卻更添了一種豐腴的性感。她走到我面前,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龍涎香與精液的氣味。

「做你不敢做的事。」她輕聲說,然後轉向滿朝文武,「即日起,本宮臨朝稱制,改元‘永安’。」

朝臣們面面相覷,但很快,在我的眼神示意下,他們跪地山呼萬歲。

母親成了這個國家歷史上第一位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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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後的母親似乎變了一個人。她夜夜召我入宮商議國事,卻總是穿著幾乎透明的紗衣,讓孕肚和巨乳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她說話時喜歡靠得很近,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畔,手指有意無意地划過我的手背。

「徹兒,你說這道奏折該怎麼批?」某夜,她將一份奏章遞給我,身體前傾,領口大開。

我別開視線:「陛下自有聖斷。」

母親輕笑,伸手扳過我的臉。「還在生我的氣?」她的拇指摩挲著我的下巴,動作曖昧得像調情,「氣我和他上床?氣我懷了他的孩子?」

「你是女皇,注意身份。」我冷冷地說。

「女皇也是女人。」母親嘆息,坐回龍椅,雙腿交疊,裙擺滑到大腿根,「一個有慾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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