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破鏡重圓還是雙輸的結局?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2 / 2
我無言以對。那些夜晚,我離開皇宮時總是一身冷汗。母親的眼神越來越大膽,動作越來越露骨。她在試探甚麼,或者說,她在誘惑甚麼。
直到她生產前夜。
那晚雷雨交加,母親突然召我入寢宮。我到時,她正坐在床上,只穿著一件紅色肚兜,孕肚大得驚人,肚兜下擺勉強遮住肚臍。她的乳房更加豐滿,乳尖將薄綢頂出明顯的凸起。
「我要生了。」她說,額上滿是汗珠。
我轉身要叫太醫,她卻抓住我的手腕。「等等。」她的手指冰涼,力氣卻大得驚人,「陪我說會兒話。」
雷聲轟鳴,閃電將寢宮照得慘白。在那一明一暗的光影中,母親的臉美麗而詭異。
「你知道嗎?」她喘著氣說,「有時候,我希望這個孩子是你的。」
我全身僵硬。
「荒唐,是嗎?」母親笑了,笑容因陣痛而扭曲,「但如果是你的,至少...至少是出於愛,而不是算計。」
「你愛我嗎,母親?」我聽見自己問,聲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母親沒有回答。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羊水破了,浸濕了床單。
太醫和產婆衝了進來,我被推到一旁。在人群的縫隙中,我看見母親張開的雙腿,看見她因用力而扭曲的美麗臉龐,聽見她野獸般的嚎叫。
那一夜漫長如永恆。黎明時分,嬰兒的啼哭終於響起。
是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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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坐月子的一個月里,我監國理政。朝野上下都在猜測,女皇是否會還政於虞昭,或是自立為帝。
滿月宴那日,母親給出了答案。
她抱著嬰兒出現在大殿上,身著明黃龍袍,龍袍經過改制,前襟開口,方便哺乳。她沒有絲毫遮掩,當眾解開衣襟,將脹痛的乳頭塞進嬰兒口中。
滿朝文武低頭不敢直視,我卻看見——她的目光穿越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
宴席過半,母親突然宣佈退位。朝堂一片嘩然。
「朕一介女流,不堪治國重任。」她說,聲音平靜,「皇太子年幼,需人輔佐。韓王文武兼備,德才兼備,即日起繼皇帝位,改元‘昌平’。」
說罷,她抱著孩子走到我面前,跪地,將襁褓高高舉起。
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太多東西——決絕、釋然、以及深不見底的悲哀。
我接過孩子,她的手卻沒有立即松開。我們的手指在襁褓下交纏,溫熱而顫抖。
「別忘了你的承諾。」她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說。
「我不會。」我答。
母親笑了,那是我見過最美的笑容。然後她站起身,當眾褪下龍袍,露出裡面的大紅嫁衣。
「先帝遺詔。」她朗聲道,聲音響徹大殿,「朕若退位,當嫁與新帝,母儀天下。」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在幾個事先安排好的言官帶領下,朝臣們開始山呼:「陛下聖明!太后...不,皇后娘娘千歲!」
母親轉過身,背對群臣,面對著我。嫁衣是低胸設計,露出深深的乳溝,上面還有哺乳期的乳汁痕跡。她的腰被束得很緊,襯得臀部更加豐滿,雙腿在裙裾間若隱若現。
她朝我眨了眨眼,用口型說:「你贏了。」
不,我想說,我們都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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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夜,紅燭高燒。
母親——現在是我的皇后了——坐在龍鳳喜床上,嫁衣已經褪去,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六個月的時間,她的身材幾乎恢復到產前,甚至更加誘人:乳房因哺乳而更加飽滿,乳暈變成了深褐色;腰肢恢復了纖細,卻多了幾分柔軟的弧度;臀部依舊豐滿挺翹,腿還是那麼修長筆直。
她正在哺乳,嬰兒含著她一邊乳頭,小手搭在另一隻乳房上。這一幕本該聖潔,但在紅燭暖昧的光線下,卻顯得無比淫靡。
「看夠了?」母親抬頭,眼中帶著笑意。
我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嬰兒已經睡著了,但她沒有立即放下,而是輕輕拍著他的背。
「為甚麼要這麼做?」我問,「你本可以繼續做女皇。」
「女皇太累了。」母親嘆息,終於將嬰兒交給奶娘。寢殿里只剩下我們兩人。
她站起身,紗衣滑落肩頭。燭光在她身上跳躍,勾勒出每一道曲線。「而且,」她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這樣不是更好嗎?」
她的體重很輕,但存在感驚人。隔著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軟和溫熱。
「你不是一直嫉妒他嗎?」母親的手指解開我的衣帶,「嫉妒他佔有我的身體,嫉妒我懷了他的孩子。」
我抓住她的手:「夠了。」
「不夠。」母親抽出手,繼續解我的衣服,「如果你嫉妒,我可以為你多生幾個孩子。一個,兩個,三個...直到你滿意為止。」
她的聲音甜膩如蜜,眼中卻閃著淚光。
我終於明白了。這不是誘惑,是贖罪;不是放蕩,是獻祭。母親在用她唯一擁有的東西——這具美麗的身體——來彌補我,來安撫我,來確保那個孩子的安全。
我抱住她,將臉埋在她胸前。她身上有乳汁的甜香,也有虞昭留下的龍涎香,還有一種更深沈的、屬於她自己的木蘭花香。
「我不需要你這樣做。」我說,聲音悶在她柔軟的乳肉間。
母親的身體僵住了。許久,她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像小時候那樣。
「那你需要甚麼?」她問。
我不知道。權力?我已經有了。報復?虞昭已被終身軟禁。母親?她就在這裡,以最私密最羞辱的方式屬於我。
可為甚麼,心中那片空洞越來越大?
那一夜,我們沒有行房。母親躺在我懷裡,像多年前父親去世後那些夜晚一樣。她講起我小時候的糗事,講起父親如何追求她,講起她第一次發現自己懷孕時的喜悅。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變成均勻的呼吸。
我看著她熟睡的臉,突然意識到——那個端莊貞靜的母親,那個放浪形骸的皇后,那個精明果決的女皇,都只是她的一面。真實的她,早已在權力與慾望的漩渦中支離破碎。
而我,是那個將她推入漩渦的人。
月光透過窗櫺,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我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看見了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疤痕——那是生我時留下的。
無論她變成了甚麼,無論我們之間隔著多少男人、多少算計、多少羞辱,有一件事永遠不會改變:
我來自她的身體。我的生命,始於她的痛苦。
我輕輕吻了那道疤,像是一種無聲的懺悔。
母親在夢中呢喃,翻了個身,巨乳壓在我手臂上,溫熱而沈重。
窗外,更深露重。紅燭淚盡,天將破曉。
新的時代開始了,帶著舊日的罪孽與慾望,華麗而悲涼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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