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破鏡重圓還是雙輸的結局續1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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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儀之下

第六年初夏的清晨,陽光透過精緻的窗櫺灑進鳳儀宮。我站在寢殿門口,望著斜倚在榻上的母親。晨光中,她豐腴的身姿在薄紗睡袍下若隱若現,胸前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即便已經為我生育了七個孩子——除了虞昭的那個,她獨自又生了三對雙胞胎和一個——時光似乎並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增添了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

「陛下。」母親抬起頭,眼角微挑的鳳眸中帶著剛醒時的慵懶。她伸了個懶腰,絲綢滑落,露出一截白皙豐潤的手臂,「今日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打量著她。六年了,自我登基以來,後宮始終只有她一人。朝臣們最初的非議早已隨著帝國的強盛而消散,現在他們只關心下一任繼承人的問題。昨日的朝會上,宰相又一次提起了立太子的事,語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決。

「母親,」我走到榻邊坐下,手指不由自主地撫上她微卷的長髮,「朝臣們在催我立太子了。」

母親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隨即又軟了下來。她坐起身,睡袍領口敞開,露出深深的乳溝。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是該立太子了。」母親輕聲說,聲音里聽不出情緒,「陛下心中可有合適人選?」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自然是我們的長子,承乾。」

空氣中靜默了片刻。母親抽回手,緩緩起身走向妝台。她行走時,豐臀在薄紗下左右搖曳,修長筆直的雙腿在晨光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這具身體,我在無數個夜晚瘋狂佔有,既出於慾望,也出於某種難以言說的報復——報復虞昭曾經對她的玷污,報復那段我無能為力的時光。

「陛下,」母親背對著我,開始梳理她烏黑的長髮,「承乾確實聰慧,但虞昭的兒子承嗣年長兩歲,且性格沈穩,更有儲君風範。」

我猛地站起:「母親,你在說甚麼?」

她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我。六年了,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如此堅定的神色。一直以來,她包容我的一切,從瘋狂的性愛到無休止的生育要求,從未有過半分怨言。我曾以為,她已經完全屬於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

「承嗣是長子,」母親的聲音輕柔卻有力,「按照祖制,當立長子為太子。」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虞昭的兒子!那個玷污了你的男人的兒子!」

母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平靜:「但他也是我的兒子,陛下。這些年來,你將他與其他孩子區別對待,我看在眼裡。可他依然是皇族血脈,是你的兄長。」

「他不是我兄長!」我低吼,走到她面前,雙手抓住她光滑的肩膀,「他只是你被強迫的產物!母親,你忘了那些日子嗎?忘了虞昭是如何對你的嗎?」

母親的睫毛顫動,一絲痛楚划過她的臉龐。怎麼會忘呢?那些日子,她被虞昭囚禁,被迫成為他的玩物。我登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虞昭凌遲處死,然後將母親接回宮中,冊封為後。我以為,這樣就能抹去那段恥辱。

「我沒忘,」母親的聲音微微發顫,「但孩子是無辜的。況且...虞昭雖死,他在朝中仍有舊部。立承嗣為太子,可以安撫那些勢力,鞏固你的統治。」

我松開手,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所以你是在為我考慮?還是為了那個雜種?」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母親的臉瞬間蒼白,眼中浮起水光。六年來,我第一次對她說出如此傷人的話。

「陛下,」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一直將承嗣視為恥辱的象徵,對嗎?就像你認為我的身體也被玷污了一樣。所以這些年,你不停地佔有我,讓我懷孕,是想用這種方式覆蓋掉過去的痕跡。」

我啞口無言,因為她說中了我不敢承認的那部分真相。

母親站起身,睡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大半飽滿的乳房。她毫不在意,只是看著我:「但你可曾想過,每一次你在我身上發洩時,我感受不到愛,只感受到你的憤怒和不安?你可曾想過,當我在產床上為你生下雙胞胎、三胞胎時,心中除了喜悅,還有疲憊?」

「我...」我張口欲言,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我愛您,陛下,」母親走近一步,淚水終於滑落,「作為您的母親,也作為您的皇后。但承嗣是無辜的。若您真的在乎我,就請善待他,給他應得的一切。」

我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突然意識到,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索取,卻從未真正瞭解過她內心的想法。我將她視為所有物,視為洗刷恥辱的工具,視為生育繼承人、鞏固王權的工具。

「我需要考慮。」我最終說道,聲音乾澀。

母親點了點頭,抬手擦去眼淚。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她胸前的豐滿隨之晃動,我發現自己在這種時刻竟然還會產生生理反應,不禁感到一陣自我厭惡。

「今日早朝,我會宣佈考慮立太子之事,但不會立即決定。」我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陛下,」母親叫住我,「今晚...您還會來嗎?」

我回頭看她。晨光中,她站在那裡,睡袍半敞,豐乳肥臀,長腿筆直,依舊是那個美艷絕倫的皇后。但此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不同於以往的東西——不再是全然的順從,而是一種堅持。

「我會來的。」我說,然後離開了鳳儀宮。

朝堂之上,立太子之事再次被提起。我宣佈會慎重考慮,並將在三個月後的祭天大典上宣佈決定。朝臣們雖然急切,卻也只得接受。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刻意減少去鳳儀宮的次數,將更多時間花在處理國事和思考繼承人問題上。吐蕃已經被滅,帝國版圖空前遼闊,我需要一個能守住這片江山的繼承人。

承乾聰明伶俐,年僅五歲就已能背誦經史,但他性格急躁,像極了年輕時的我。承嗣則不同,七歲的他沈穩內斂,對待弟弟妹妹們溫和有禮,即使知道我不喜他,也從無怨言。

一個午後,我路過御花園,看見承嗣正在教承乾寫字。兩個孩子坐在石桌旁,承嗣握著承乾的手,一筆一划地教他。

「這一橫要平,像遠山一樣。」承嗣輕聲說。

承乾不耐煩地扭動身體:「我不想寫了,我想去玩!」

「再寫五個字就好,」承嗣耐心地說,「寫完我就陪你玩。」

我躲在樹後觀察,心中複雜。平心而論,承嗣確實更有長兄風範。如果沒有那段歷史,他無疑是太子的最佳人選。

「陛下?」身後傳來溫柔的聲音。

我轉身,看到母親站在不遠處。她穿著一身淡紫色宮裝,緊身的設計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曲線,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臀部,以及從裙擺中露出的半截白皙小腿。她的長髮綰成優雅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更添風情。

「母親。」我點頭示意。

她走到我身邊,順著我的視線看向兩個孩子:「承嗣很照顧弟弟妹妹。」

「我知道。」我簡短地回答。

一陣沈默後,母親輕聲說:「這幾個月,陛下很少來鳳儀宮了。」

「國事繁忙。」我找藉口。

母親轉向我,眼中帶著我讀不懂的情緒:「是因為那天的話嗎?您在生我的氣?」

我看著她的眼睛,突然問:「母親,你真的希望承嗣當太子嗎?不是為了安撫誰,也不是為了政治考慮,而是真心認為他適合?」

母親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問。良久,她才回答:「是的。不僅因為他年長,更因為他有仁君之相。陛下,治理天下需要的不僅僅是智慧和勇氣,更需要仁愛之心。承嗣...他心中沒有怨恨,即使知道您不喜歡他,他依然敬您愛您。」

「那承乾呢?」我問。

「承乾像您,聰明、果斷、有魄力,但他需要學會寬容。」母親伸出手,輕輕觸碰我的手臂,「就像您也需要學會寬容一樣。」

她的觸碰讓我心中一顫。這些日子我刻意避開她,此刻才發現自己有多麼想念她的身體和氣息。

「今晚我會去。」我說。

母親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我如約來到鳳儀宮。母親已經準備好,穿著一件紅色薄紗睡衣,長髮披散,在燭光下美得驚心動魄。她斜倚在榻上,一條腿曲起,睡裙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條修長白皙的腿。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心中湧起熟悉的慾望,但這次還夾雜著一些別的東西——愧疚、困惑,還有一絲恐懼,恐懼自己這些年來可能一直在傷害這個我最應該珍惜的女人。

「陛下,」母親向我伸出手,「來。」

我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她順勢起身,整個人貼在我身上。隔著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她豐滿身體的每一處曲線。她仰起臉,紅唇微啓,等待我的親吻。

但這次我沒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看著她:「母親,這些年來,你快樂嗎?」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變得溫柔:「與陛下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即使我那樣對你?即使我讓你不停地懷孕生子?」我追問。

母親伸手撫摸我的臉:「每一次懷孕,我都感到幸福,因為那是我們的孩子。每一次陛下與我親密,我都感到被需要、被渴望。只是...」她頓了頓,「有時候我希望,陛下能看著我,而不只是透過我看著過去的陰影。」

我的心被擊中了。她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我心中的結。

「對不起。」我低聲說,這三個字六年來第一次從我口中說出。

母親眼中泛起淚光,搖了搖頭,然後主動吻上我的唇。這個吻不同於以往,沒有那麼激烈,卻更加深情。我回吻她,雙手捧著她的臉,像對待珍寶一樣小心翼翼。

那一夜,我們的交合不再是瘋狂的佔有,而是溫柔的纏綿。我細細親吻她身體的每一寸,從修長的脖頸到豐滿的乳房,從柔軟的腹部到筆直的雙腿。她在我身下喘息、呻吟,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背部。

事畢,我們相擁而臥。母親的頭枕在我的胸口,長髮散落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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