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無可奈何的綠帽王爺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我忍不住又偷偷折返,此時,虞昭喘息稍平,從我母親體內退出,那根沾滿晶瑩粘液的陽具依然半硬著,在空氣中散髮著熱氣。他隨手扯過一塊明黃色的絲綢汗巾,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後慢條斯理地系好褲帶,卻故意沒穿外袍,裸露著清瘦但布滿汗水的胸膛。他趿拉著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雖然身高不及我,卻努力挺直脊背,下巴微抬,臉上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刻意彰顯的、施捨般的神情。
他離我很近,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混合著我母親體液的麝香味。他仔細打量著我的臉,似乎想從我眼中找出崩潰或暴怒的痕跡,但最終只看到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這讓他有些失望,又有些不甘。
「攝政王公務繁忙,還特地來‘請安’?」他刻意加重了「請安」二字,嘴角噙著一絲惡劣的笑,「看到了?你的母后,大虞的皇后,剛才可是快活得快要升天了。嘖嘖,那水兒流的……把朕的龍床都打濕了一大片。」他回頭瞥了一眼凌亂的床榻,母親仍癱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
「陛下龍精虎猛,是社稷之福。」我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甚至微微躬身,行了個無可挑剔的臣子禮。「只是還需保重龍體,莫要過度沈溺,傷了根基。」
虞昭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徬彿剛才那場激烈而屈辱的活春宮只是尋常請安時撞見的普通場景。他臉上的得意僵了僵,隨即被更深的惱怒取代。他像是為了證明甚麼,猛地轉身,大步走回床邊。
母親似乎剛從高潮的余韻和極度的羞恥中緩過一口氣,見虞昭又回來,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拉過旁邊的錦被遮掩赤裸的身體。可虞昭的動作更快。
他一把扯開母親試圖抓被子的手,俯身,粗糙的掌心直接覆蓋在母親平坦卻柔軟的小腹上,那裡還殘留著激烈性事後的溫熱和細微痙攣。他用力揉了揉,徬彿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然後貼著母親的耳朵,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門口的我聽清:
「愛妃,剛才舒服得都失神了?寡人聽說,你未出閣時,曾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不僅文採好,還習得一手精妙的劍舞?」他的手指惡劣地順著母親的小腹滑下,在她敏感的腿根處流連。
母親的身體顫了顫,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她似乎沒明白虞昭為何突然提起這個,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安,聲音沙啞而微弱:「……年少時……確曾習舞……以作強身……」
「強身?」虞昭低笑,手指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她腿內側的軟肉,引得母親一聲低呼,「寡人看愛妃如今的身子,軟得跟水一樣,哪裡還需要強身?不過……寡人現在就想看。」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母親,命令道:「起來,為寡人舞一段。」
母親愣住了,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茫然和難堪。她現在渾身酸軟無力,一絲不掛,滿身歡愛痕跡,如何能舞?
「陛下……妾身……」她試圖婉拒,聲音帶著哀求。
虞昭卻不等她說完,轉頭看向我,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惡意:「攝政王也在此,正好一同欣賞皇后娘娘的絕妙舞姿,如何?這可是難得的殊榮。」
我的心猛地一沈,袖中的手攥得更緊。我知道,這絕不僅僅是舞劍那麼簡單。
果然,虞昭接著說道:「只是這尋常衣物,未免累贅,也配不上愛妃傾國傾城的身姿和寡人此刻的雅興。」他的目光在母親豐腴的胴體上游走,如同評估一件物品。「寡人記得,內庫中似乎有一副前朝留下的‘冰蠶雪絲甲’?輕薄如蟬翼,通透如流水,最能勾勒身形。去,給皇后取來。」
門口侍立的一個老太監嚇得渾身一抖,連忙躬身應「是」,幾乎是小跑著退了出去。那所謂的「冰蠶雪絲甲」,與其說是甲,不如說是一件極致挑逗的情趣之物,傳聞以特殊蠶絲織就,近乎透明,僅關鍵部位有少許刺繡遮掩,形同虛設。
母親的臉瞬間血色盡褪,連嘴唇都白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虞昭,又絕望地看向我,眼中是破碎的哀慟和無聲的吶喊:月兒……不要……
我站在原地,腳底像生了根。胸腔里有一股暴戾的氣息在橫衝直撞,叫囂著要撕碎眼前的一切。但我知道,我不能動。這一步退讓,或許早在將母親送回這深宮時,就已注定。
很快,那件「冰蠶雪絲甲」被取來。在宮燈下,它泛著珍珠般柔和卻又冰冷的光澤,薄得幾乎可以揉成一團握在手心。兩名宮女戰戰兢兢地上前,攙扶起渾身無力、羞憤欲死的母親,為她穿上這件與其說是衣物、不如說是第二層皮膚的「甲胄」。
過程緩慢而折磨。輕薄的絲料滑過母親凝脂般的肌膚,非但不能遮掩,反而因汗液和殘留的體液微微貼合,將每一處起伏、每一道曲線、甚至胸前嫣紅的兩點、腿心幽深的陰影,都朦朧又清晰地勾勒出來。少許金銀線繡成的纏枝花紋點綴在胸前和下腹,非但起不到遮蔽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種強調和引誘,欲蓋彌彰。
母親閉上眼,身體微微發抖,任由宮女擺布。當她再次睜開眼時,裡面只剩下一種空茫的死寂,和破釜沈舟般的決絕。既然無法反抗,那便只剩下承受,甚至……迎合。
虞昭的眼中爆發出驚人的亮光,他舔了舔嘴唇,親自將一柄未開鋒的、裝飾華麗的短劍遞到母親手中。劍鞘鑲嵌寶石,在昏暗的殿內閃爍著幽冷的光。
「愛妃,請吧。」他退後幾步,坐到了床沿,好整以暇地準備觀賞,那姿態徬彿在看一場精心準備的歌舞。
母親握住了劍。冰涼的劍柄觸感讓她顫了一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試圖凝聚起一絲氣力。她慢慢走到殿內稍顯空曠的地方,赤足踩在冰涼的金磚上。
然後,她動了。
沒有樂聲,只有她輕微的喘息和足底與地面極細微的摩擦聲。她左手高擎短劍,劍尖斜指向殿梁,右手舒展,維持平衡。左腿緩緩抬起,足弓繃直,是一個極標準又極優美的起手式。這個姿勢使得她的身體完全舒展開,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膚、側腰曼妙的曲線、乃至因抬腿而更加凸顯的、被近乎透明的絲甲勉強遮住的腿心幽谷,都一覽無余。
她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些滯澀,顯然是體力不支。但多年的功底仍在,一招一式,依然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和美感,只是這美感在此刻的情境下,被扭曲成一種驚心動魄的、殘酷的淫靡。
雪白的肌膚在近乎透明的絲甲下若隱若現,隨著舞動,飽滿的雙乳蕩出誘人的波浪,兩點嫣紅在薄紗後清晰挺立。腰肢款擺,圓臀輕搖,每一次伸展,都讓那致命的三角區域暴露更多。汗珠從她額角、脖頸、乳溝滑落,浸濕了絲甲,讓它更加貼身,幾與無物無異。
虞昭看得呼吸粗重,眼中慾火重燃。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幾步衝上前,從背後一把抱住了正在做一個旋轉動作的母親。
「啊!」母親驚呼一聲,動作戛然而止。
「愛妃這個樣子……美得讓寡人把持不住……」虞昭喘息著,嘴唇貼在母親汗濕的後頸,一手環住她的細腰,另一隻手早已迫不及待地從絲甲的下擺探入,精准地覆上她腿心那片依舊濕潤泥濘的柔軟。
母親的脊背瞬間繃直,握著劍的手微微發抖。她沒有掙扎,只是閉上了眼睛,身體卻誠實地在虞昭的撫弄下微微戰慄。
虞昭就著這個背後擁抱的姿勢,撩開自己本就沒系好的褲帶,將那再度昂首的怒龍,抵在母親絲甲下早已門戶大開的入口,腰身一沈,毫無阻礙地再次貫入。
「嗯……」母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向前踉蹌了一下,全靠虞昭的手臂和深入體內的硬物支撐。短劍「哐當」一聲掉落在金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次,虞昭的動作卻與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他緊緊摟著母親,下身的頂撞變得緩慢而綿長,每一次進入都徬彿用盡了溫柔,研磨著內裡最敏感的褶皺。他不再說那些污言穢語,而是貼著她的耳廓,喘息著低語:「愛妃……這樣舒服嗎?寡人疼你……」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比粗暴更令母親崩潰。她築起的心防在這充滿佔有欲卻又似帶著憐愛的侵犯中片片碎裂。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被填滿的奇異滿足感,與她內心的屈辱和痛苦激烈交戰。她不由自主地仰起頭,靠在虞昭不算寬闊的肩膀上,喉嚨里溢出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膩的呻吟。
「陛……下……」她的聲音支離破碎。
「說……說你是寡人的……」虞昭一邊緩慢而堅定地抽送,一邊含住她的耳垂吮吸。
「妾身……是陛下的……」母親眼神渙散,喃喃道。
「韓月看到又如何?」虞昭瞥了一眼門口如同冰雕的我,繼續誘哄。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似乎被這個名字刺痛,但體內洶湧的快感和此刻被「珍視」的錯覺交織,讓她口不擇言:「他……他看著……妾身也給陛下……啊……輕些……」
虞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臉上露出勝利者般的微笑,動作卻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沈溺的節奏,徬彿在享受一場真正的情事,而不僅僅是發洩和羞辱。
就在這時,他再次抬眼看向我,眼神充滿了戲謔和憐憫,他對著我,徬彿宣告般大聲說道:「皇后,你看,攝政王大人站在那裡,臉色似乎不大好看呢。」他故意頓了頓,感受著母親身體的緊繃,然後繼續用那種「溫柔」的語調說:「所以,寡人決定了。」
他抽送的動作變得更輕更柔,如同羽毛搔刮:「除非是愛妃你自己主動想要,情難自禁,否則……寡人絕不再‘強求’於你。」說著,他側頭,在母親汗濕的臉頰上印下一個親吻,一手體貼地向上托住她一條腿的腿彎,讓她更舒服地承歡,另一隻手則沿著她光滑的脊背,一下下溫柔地撫摸。
母親整個人都懵了,隨即被這突如其來的「尊重」和依舊持續的快感衝擊得理智全無。她徬彿浸泡在溫熱的蜜水里,全身酥軟,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她反手勾住虞昭的脖子,迷離地回應:「呼……好舒服……妾身……妾身也答應陛下……只要陛下想要……臣妾隨時……隨時都願意給陛下……就算……」她似乎用盡了最後的勇氣和羞恥心,顫聲道,「就算韓月在我面前……妾身也給陛下!」
「愛妃,寡人愛你。」虞昭得意地笑了,他一邊繼續那磨人的交合,一邊兩手都移到母親胸前,隔著濕透的絲甲,溫柔地握住那對沈甸甸的豐乳,指尖繞著早已硬挺的乳尖打轉,總是在那嫣紅顆粒最渴望觸碰時,輕輕給予揉捏和按壓。「韓月,看見了吧?」他對著我,聲音揚高,「不是寡人在欺負皇后,是她自己……主動要的!是她離不開寡人!」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母親在虞昭「溫柔」的攻勢下徹底沈淪,看著她迷醉地獻上自己的嘴唇與虞昭深吻,看著她赤裸的、只裹著一層透明絲甲的身體在少年皇帝懷中如水蛇般扭動迎合,聽著她口中吐出那句句誅心之言。
惡心。反胃。怒火灼燒著五臟六腑。
但我只是扯動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然後,我轉過身,不再看那令人作嘔的交纏,邁步向殿外走去。
我的動作顯然出乎虞昭的預料。他大概以為我會暴怒,或至少會流露出更多痛苦。我的冷漠離去,反而讓他精心策劃的羞辱徬彿一拳打在了空處。
「韓月!」他在我身後猛地拔高聲音,充滿了被無視的惱羞成怒,「你就這樣走了?你親娘被朕乾得浪叫求饒,自願給朕當母狗,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的腳步未停。
「你有種就殺了朕!不然就把江山還給朕!否則,朕就天天這麼乾她!當著你的面乾她!讓全天下都知道,你韓月的親娘,是大虞皇帝胯下最騷的賤貨!」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某種破罐破摔的瘋狂而尖利起來,在空曠的宮殿里回蕩。
我終於在殿門口停下,但沒有回頭。清晨的陽光從廊外照入,在我腳前投下一道清晰的門檻陰影。我的聲音比這晨光更冷,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回去:
「陛下與皇后閨閣之樂,臣不便置喙,亦無興趣過問。」我微微側首,余光能瞥見殿內龍床上那兩具依舊相連的身體,「只是,陛下需謹記,未經臣之允許,不得離開皇宮半步。」
我頓了頓,語氣驟然降至冰點,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否則,若發生些甚麼‘意外’,便不好說了。陛下您……一定不希望步當年三皇子虞景炎的後塵吧?」
虞景炎。那個數年前因「謀逆」被誅殺的先帝親子,死狀極慘。
殿內瞬間陷入死寂。連母親似乎都從情慾中驚醒,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虞昭摟著母親的手臂僵住了,臉上那瘋狂得意的表情凝固,繼而轉為一種混合著恐懼和極致憤怒的蒼白。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想怒罵,但觸及我冰冷側影的眼神,那話語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先帝三子的下場,是懸在所有虞氏皇族頭頂的利劍。而我,正是執劍人。
幾息之後,虞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大笑。那笑聲嘶啞、癲狂,充滿了絕望的自嘲和最後的虛張聲勢。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攝政王!寡人明白了!傀儡!對,寡人就是個傀儡!」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猛地將懷中的母親摟得更緊,幾乎是拖拽著她,幾步走到殿中一根盤龍金柱旁。
「可是韓月!」他止住笑,眼神猙獰地盯著我的背影,「就算寡人是傀儡又如何?!你這個攝政王,天下權柄在握,還不是主動把你親娘洗乾淨了送到寡人床上,求著寡人肏她?!」
他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匕首。
「你看看她!」他粗暴地扳過母親的身體,讓她雙手扶著冰冷的盤龍柱,背對著他,高高翹起那裹著透明絲甲、卻比全裸更淫靡的雪白巨臀。「看看這身段,這屁股!是你韓月的親娘!可現在,她是寡人的女人!寡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他貼上去,就著這個姿勢,再次狠狠撞入母親的身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凶猛,徬彿要將所有恐懼和憤怒都發洩在這具肉體上。撞擊柱子的悶響和肉體拍擊的脆響交織。
「你贏了江山又如何?韓月,你輸了!你連自己親娘都守不住!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輸家!哈哈哈哈!」他在母親身後瘋狂聳動,一邊喘息一邊嘶吼,徬彿只有這樣,才能驅散我剛剛那句話帶來的刺骨寒意。
母親被迫扶著柱子,承受著身後暴風驟雨般的侵襲,她似乎已無力思考,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和斷續的嗚咽。絲甲凌亂,長髮披散,雪白的臀肉在劇烈的撞擊下泛起鮮艷的紅色。
我沒有再停留,甚至沒有聽完他最後的叫囂。徑直跨出了昭陽宮那沈重而華麗的殿門。
身後,那夾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呻吟、肉體撞擊聲、少年皇帝癲狂的笑罵,以及龍涎香與情慾腥羶混合的糜爛氣息,都被我決絕地關在了門內。
陽光刺眼。我一步步走下漢白玉台階,腳步穩如磐石。只有我自己知道,袖中緊握的雙拳,指甲早已深陷皮肉,溫熱的液體正沿著指縫緩緩滲出,一滴,一滴,悄無聲息地墜落,在光潔的石階上留下幾點迅速黯淡的殷紅,漢白玉鋪就的宮道反射著近乎炫目的白光,將殿內那種淫靡、昏暗、令人窒息的氣息隔絕開來。但我很清楚,那只是表象。
我沿著宮道緩步而行,身後龐大的宮殿群如同一隻匍匐的巨獸,吞吐著無盡的慾望與陰謀。袖中拳頭上細微的刺痛提醒著我方才發生的一切,指縫間已經乾涸的血跡黏膩著皮膚。我微微松開手,掌心四個月牙形的傷口清晰可見,血液正緩慢滲出。
「王爺。」
禁衛軍統領關平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我身側三步之外,躬身垂首。他一身玄黑勁裝,幾乎與廊柱的陰影融為一體。
「說。」
「禮部尚書孫大人已在議政殿偏廳等候半個時辰。」關平的聲音毫無起伏。
「刑部關於江南鹽稅案的卷宗已送至書房。另外……」他頓了頓。
「大同的韓宗素將軍也送來密信。」
我腳步不停,聲音同樣平靜無波:
「讓孫孝先在偏廳繼續等著。鹽稅案卷宗先讓林監察長過目,摘出要害。密信老規矩處理。」
「是。」關平應道,身形微動,卻沒有立刻離開。
「殿下,昭陽宮那邊……是否需要加派人手監視?陛下近日的行徑,似乎越發……肆無忌憚了。」
我停下腳步,側目看向他。關平立刻單膝跪地:「屬下僭越。」
「起來。」我望向遠處宮殿金色的飛檐,那裡有鳥兒短暫停駐,又迅速飛走,「不必增派。現有的眼線,每兩個時辰回報一次即可。重點不是陛下,是皇后。她接觸的所有人,說的每一句話,都要記錄。」
「屬下明白。」
關平悄然退下,我則繼續向前。議政殿在前朝,需穿過三道宮門。每經過一道門禁,侍衛皆無聲跪拜。他們盔甲鮮明,刀槍雪亮,卻都是我的兵。這座皇宮,從里到外,早已被編織進一張無形的網中,而執網之人,是我。
可偏偏,網中最重要的那個人,我無法完全掌控。
母親。
我的生母,先帝親封的鎮北司都統,曾經屬於我的西涼王妃,如今虞昭宮中那個被稱作「皇后」卻無實權的女人。她身高近兩米,在女子中堪稱異類,卻也因此擁有令人過目難忘的壓迫性美感。豐腴飽滿的胴體,如熟透蜜桃般沈甸甸的巨乳,修長筆直卻充滿肉感的長腿,圓潤如滿月的豐臀,還有那張繼承了外祖母異域血統、五官深邃明艷的臉——琥珀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豐滿的唇。
這樣的女人,無論站在哪裡,都是焦點。年輕時,她是安西第一美人,是我最愛的女人,也是朝野上下暗中覬覦的對象。如今,她是我送還給虞昭的「禮物」,一枚用來安撫少年皇帝、同時也將他牢牢釘在淫樂泥潭中的棋子。
只是我未曾料到,或者說,不願深想,這枚棋子會如此徹底地沈淪。
行至御花園附近時,我鬼使神差地拐了進去。這個時辰,御花園少有人至。清晨的露水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瀰漫著草木清香,暫時掩蓋了記憶中那令人作嘔的麝香與體液混合的味道。
我屏退左右,獨自走入一片茂密的竹林。竹葉沙沙,掩去了一切聲響。就在竹林深處,有一座不起眼的假山,假山內部中空,有隱秘的孔洞,可以窺見不遠處「漱玉池」畔的涼亭。
這裡是我近日發現的「偷窺」點之一。
我並非有特殊癖好,只是需要確認——確認母親的狀況,確認虞昭的瘋狂程度,確認我的計劃是否在走向不可控的深淵。每一次窺視,都是對自我意志的凌遲,但我無法停止。
剛在假山內站定,透過一處枝葉掩映的孔洞望去,我便僵住了。
漱玉池畔,水汽氤氳。那是引自宮外溫泉的活水,池面常年溫暖,即使在深秋也霧氣蒙蒙。
而此刻,池邊光滑的漢白玉石台上,兩具白晃晃的肉體正糾纏在一起。
是虞昭和我母親。
他們竟然在這裡!
母親依舊穿著那件近乎透明的「冰蠶雪絲甲」,只是此刻已完全濕透,緊緊貼在身上,與裸體無異,甚至更添一層水光潤澤的誘惑。她背靠著冰涼的石台邊緣,上半身仰躺,那對碩大無朋的巨乳因重力向兩側攤開,又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搖晃顫動,乳尖嫣紅挺立,在水光映照下如同熟透的櫻桃。絲甲下擺卷到了腰際,將她毫無遮掩的下體完全暴露——飽滿肥厚的陰阜,濃密捲曲的毛髮被水浸濕成一綹綹,中間那道粉嫩的縫隙正吞吐著少年皇帝猙獰的陽具。
虞昭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死死掐著母親豐腴的大腿根部,正以驚人的頻率和力度衝刺著。水花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濺起,打濕了他赤裸的上身和母親的身體。
「啊……陛下……慢、慢些……呃啊!」母親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奇異地混合著歡愉。她的一隻手無力地搭在額頭上,另一隻手則緊緊抓住身下的石台邊緣,指節泛白。修長健美的雙腿被大大分開,架在虞昭的肩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處的一切都暴露無遺,也讓她承受得更深。
「慢?剛才在殿里,是誰抱著寡人的腰說‘還要’的?」虞昭喘著粗氣,臉上是亢奮的潮紅,汗水混合著溫泉水從他額角滑落,「嗯?皇后娘娘,告訴寡人,是這裡嗎?是這裡想要嗎?」他驟然抽離,然後狠狠一頂,粗大的龜頭碾過某處敏感。
「呀啊——!」母親身體猛地弓起,像離水的魚一樣彈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隨即又軟下去,只剩下顫抖。「是……是那裡……陛下……求您……」
「求寡人甚麼?」虞昭放緩了動作,改為緩慢地研磨,手掌卻爬上母親劇烈起伏的胸口,粗暴地揉捏那團軟肉,指尖夾住挺立的乳尖拉扯。
「求陛下……給妾身……」母親的眼神已經渙散,琥珀色的眸子里盈滿生理性的淚水和水汽,她扭動著腰肢,本能地追逐著那帶來滅頂快感的兇器,「給妾身……用力……啊……插進來……」
「真騷。」虞昭滿意地笑了,俯身含住母親另一側的乳頭用力吮吸,發出嘖嘖水聲,下身再次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進攻。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空曠的池畔顯得格外清晰,混合著水聲、喘息和呻吟。
「讓韓月看看,他高高在上的母后,是怎麼在寡人身下搖屁股求歡的!」虞昭一邊瘋狂抽送,一邊嘶吼著,「叫大聲點!讓整個御花園都聽見!讓所有人都知道,皇后是個欠肏的騷貨!」
「啊!陛下!輕點……要死了……妾身要死了……」母親已經語無倫次,她胡亂地搖著頭,長髮散亂沾濕貼在臉頰和石台上,身體在劇烈的衝撞下不斷移位,豐滿的臀肉拍打著光滑的石面,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雙腿緊緊夾住虞昭的腰,腳趾蜷縮,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情動的粉色。
我站在假山的陰影里,一動不動。血液似乎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眼前的畫面衝擊力比在昭陽殿內隔著距離觀看更直接、更原始、也更殘忍。母親那具我熟悉又陌生的身體,正以最屈辱、最放蕩的姿態,承歡於一個心智扭曲的少年身下。
而她的反應,她的呻吟,她扭動迎合的腰肢,無不昭示著她身體的可恥臣服。
虞昭突然將母親翻了過來,讓她雙手撐在石台邊緣,背對著他,高高翹起那兩瓣雪白肥碩的臀丘。水珠順著那深深的股溝滑落,沒入幽秘之處。這個姿勢讓母親的身體曲線展現得淋灕盡致——寬闊的肩背,驟然收緊的腰肢,然後便是誇張隆起的臀部,以及那雙即便跪趴著也顯得修長筆直、此刻卻微微顫抖的巨腿。
「自己掰開,讓寡人看清楚。」虞昭命令道,聲音沙啞。
母親渾身一顫,遲疑了一瞬,竟真的緩緩抬起手,顫抖著分開了自己豐滿的臀瓣,將那朵因反復抽插而紅腫濕潤、微微開合的後庭花穴,完全暴露在虞昭眼前,也暴露在我窺視的視線中。
「真乖。」虞昭低笑,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伸出兩根手指,徑直探入那泥濘不堪的蜜穴,摳挖攪拌,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這麼濕,這麼松,是被寡人肏爛了嗎?」
「嗚……」母親發出屈辱的嗚咽,卻將臀部撅得更高。
虞昭抽出手指,將濕淋淋的手指舉到母親嘴邊:「舔乾淨。」
母親閉上眼,片刻後,竟真的張開嘴,將虞昭的手指含入口中,如同最馴服的母狗般舔舐起來。
這一幕,終於讓我胃部一陣翻攪。
我猛地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假山石壁,閉上眼睛。黑暗中,那淫靡的畫面和聲音卻更加清晰。母親的呻吟,虞昭的喘息,肉體交合的水漬聲,如同魔咒般在腦海裡回蕩。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聲響漸漸變了調。虞昭的喘息變成了低吼,撞擊聲愈發密集猛烈,母親的叫聲也拔高到近乎嘶啞的頂峰,隨後便是虞昭一聲滿足的長嘆,和母親脫力般的綿長呻吟。
結束了。
我緩緩睜開眼,眼底一片冰封的寒潭。透過孔洞再看去,虞昭已從母親體內退出,那根沾滿白濁液體的陽具軟垂下來。他隨意坐在石台邊,將癱軟如泥的母親拉過來,讓她枕在自己腿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母親濕透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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