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反殺
合集(神殞+共和國啓示錄+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類男孩+大虞女戰神的廢材兒子) · zt · 1 / 2
鳳棲龍榻
大殿上的蟠龍金柱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光澤,我站在玉階之上,面對文武百官,聲音平靜無波地佈置著各項事宜。朝臣們垂首聆聽,無人敢直視我的眼睛——這雙曾經溫和,如今卻深不見底的眼睛。
「北疆防務需加強,戶部撥銀不得延誤。」我的指尖敲擊著鎏金扶手,每一下都敲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謹遵攝政王令!」群臣齊聲應和。
我的目光掃過一張張恭敬的面孔,心中卻是一片荒蕪。三年了,自從父親戰死沙場,我以十九歲之齡接管朝政,將那個十歲的小皇帝虞昭扶上龍椅,將我的母親——韓月,先帝親封的鎮國夫人,送到他身邊成為皇后。
那是我親自下的詔書,親手斬斷的姻緣。朝野嘩然,罵聲四起,說我獻母求榮,說我狼子野心。我全都聽著,全都受著,只因我知道,在這吃人的宮廷里,只有權力才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可是今天,虞昭在朝堂上當眾羞辱了我派去的使者。那個我曾經以為可以控制的孩子,如今已滿十三歲,眼中開始閃爍著我讀不懂的光芒。我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對母親的擔憂如毒蛇般噬咬著我的心臟。
「退朝!」我猛然起身,袍袖帶翻了一旁的玉盞,清脆的碎裂聲在大殿中回蕩。群臣噤若寒蟬,我卻已顧不上這些,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議事殿。
二
穿過九重宮門,我幾乎是奔跑著。朱紅宮牆在身側飛速後退,琉璃瓦在秋日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宮女太監們見我慌忙避讓,跪伏在地。我沒有理會他們,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母親是否安好?
虞昭和我母親的寢宮位於皇宮最深處,名為「棲鳳宮」。我曾無數次站在宮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的歡笑聲,然後默默轉身離開。但今天,那笑聲中似乎摻雜了別的東西。
剛踏入棲鳳宮的小院,聲音便已傳來。
不是笑聲。
是肉體拍擊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混雜著女性尖銳卻愉悅的呻吟。我的腳步猛地頓住,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那聲音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是我母親婦姽的聲音,卻是我從未聽過的音調。
「哈啊…陛下…慢些…」
我的手指蜷縮進掌心,指甲嵌入肉中,疼痛讓我保持著最後的理智。示意門口的宮女太監全部退下後,我獨自站在那扇雕鳳木門前。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撞擊聲越來越清晰,每一聲都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膜。
深吸一口氣,我用顫抖的手推開了殿門。
三
寢宮內瀰漫著濃郁的龍涎香與情慾的氣息。金色的帳幔半垂,透過薄紗,可以看見龍床上激烈交纏的身影。
母親趴在錦被之上,高高翹起那對聞名京城的巨臀。那臀形完美如滿月,白膩如羊脂,隨著身後的撞擊蕩起層層肉浪。她的腰肢纖細得驚人,與豐滿的臀部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此刻她兩手向後掰開自己的腿根,讓粉嫩的陰唇完全暴露,而虞昭——那個十三歲的少年皇帝,正站在她身後奮力抽插。
「我要插死你,我要肏死你,賤人!」虞昭的聲音稚嫩中帶著狠厲,他雙手從後面緊緊握住母親胸前那對碩大無比的乳房。那對乳我曾見過無數次——餵養我時的溫柔,夏日薄衫下的隱約,卻從未見過如此被人粗暴揉捏的模樣。
母親雪白的肌膚已變得粉紅,汗珠沿著她優美的脊線滑落,消失在臀縫之間。她修長的雙腿微微顫抖,腳趾蜷縮又舒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全身泛起漣漪。
「陛下,好棒,要肏死臣妾了!」母親的呻吟婉轉而淫靡,她轉過頭,我看見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雙眼。那一刻,我幾乎認不出這是那個曾經端莊高貴的鎮國夫人。
虞昭得意地笑著,胯部加快了節奏:「果然,韓月那逆賊的親娘插起來最爽了,子宮會主動吸住寡人龜頭而且特別軟糯。」
我站在門邊,陰影籠罩著我的面容。逆賊?他在說我?我的手指再次收緊,指節泛白。
「哈啊…好舒服,又要排卵了…臣妾生孩子的資本都要排清光了~」母親咬著下唇,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我能看見她小腹的收縮,那曾經孕育過我的地方,此刻正為另一個男人敞開。
「不願意嗎?排卵的時候陰道的收縮特別舒服哦!」虞昭貼到母親背上,開始啃咬她的脖頸,像野獸標記自己的獵物。
「願,願意啦,只要陛下舒服妾身這就排卵,為陛下懷上龍子…」母親迷離地抬起下巴,伸長脖頸任由虞昭親吻。她松開了緊咬的唇,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接下來的場景讓我胃部翻湧。母親的身體痙攣著,混合著尿液和愛液的汁水噴湧而出,將虞昭的下身淋濕。而母親本人則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雙眼翻白,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嗚咽。
「張嘴,寡人要品嘗品嘗你這賤人的舌頭。」虞昭托住母親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與自己接吻。
「嗚咕…」母親順從地吐出舌頭,與虞昭的糾纏在一起。他們的唾液在嘴角拉出銀絲,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
當這個漫長的吻結束時,虞昭喘著氣說:「賤人,自己的汁液味道怎麼樣?以後我們天天都這麼舒服哦。」
他的臉上洋溢著征服者的得意,目光無意間掃過門口,突然定格在我身上。一絲驚慌閃過,隨即被惡毒的笑意取代。
「喲,這不是攝政王嗎?」虞昭沒有停止動作,反而更用力地頂撞了一下,母親發出一聲驚呼。「來看你娘是怎麼被朕操的?」
我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母親也看到了我,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羞愧、恐懼,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但她很快恢復了媚態,配合著虞昭的抽插,斷斷續續地說:「陛、陛下…別這麼說他…他不過是個沒出息的綠帽王罷了…」
「哦?」虞昭故意放慢動作,讓每一次進入都清晰可見,「你是說,你兒子親自把你送給朕,現在又像個懦夫一樣站在這裡偷看?」
母親趴在床上,巨乳隨著撞擊晃動,她咬著唇說:「他…他當初娶我,不過是看中我韓家的權勢…我、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他父親,生下這個不孝子…」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扎進我心裡。我知道這是演戲,是她在虞昭面前自保的方式,但聽著那些話語從她口中說出,我還是感到一陣窒息。
虞昭大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母親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呻吟與話語混雜:「現在…現在我是陛下的人…是皇后…啊…陛下好厲害…」
他們在我的注視下繼續交合,毫不避諱。虞昭甚至變換了幾個姿勢,讓母親跪在地上從後面進入,又讓她仰躺著抬起長腿。母親白皙豐滿的身體在秋日的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汗濕的頭髮貼在臉頰,紅唇微張,眼中水光瀲灧。
不知過了多久,虞昭終於低吼一聲,在母親體內釋放。他趴在母親身上喘息片刻,才懶洋洋地起身,隨意披上一件外袍。
「看在攝政王多年來‘輔佐’朕的份上,」虞昭走到我面前,他雖然只有十三歲,卻已與我差不多高,「朕就大發慈悲,給你們母子一點私人空間。」
他大笑著離開,殿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四
寢宮內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母親輕微的喘息聲。她慢慢從床上坐起,拉過一件薄衫披在身上,卻遮不住那玲瓏有致的曲線。薄衫下,她的巨乳若隱若現,乳頭挺立著,彰顯著剛才的激烈。
「承兒…」母親的聲音顫抖著,剛才的媚態蕩然無存,「對不起,我…」
「不知廉恥。」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苦笑:「是你把我嫁給皇帝的,我和他是合法夫妻。有何廉恥?」
我轉過身,不想看她那被情慾浸染的身體。殿內的香氣讓我作嘔,那是龍涎香與體液混合的、屬於虞昭的氣味。
「但他可能對你不利,」母親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我聽他在床笫間說過…他要除掉你,徹底掌權。」
我猛地轉身:「你為甚麼告訴我這些?」
母親垂下眼簾,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即使經歷了剛才的荒唐,她依然美得驚心動魄——柳眉鳳目,瓊鼻朱唇,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三十七歲的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尤其是那具身體,經過生育和歲月的雕琢,反而愈發豐滿誘人,每一處曲線都散髮著成熟女性致命的吸引力。
「因為…」她抬起頭,眼中泛起水光,「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那一刻,我築起的所有心防轟然倒塌。我跪倒在地,將臉埋入掌心。多年來第一次,我感到如此無助,如此悔恨。
「我會保護你,」我聽見自己說,「無論付出甚麼代價。」
母親輕輕走到我身邊,蹲下身,將我擁入懷中。她的懷抱溫暖柔軟,帶著熟悉的體香——儘管此刻混雜了別的氣味。我想推開她,卻發現自己如此貪戀這個擁抱。
「小心虞昭,」她在我耳邊低語,「他比你想象的更聰明,更殘忍。」
五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安插在宮中的眼線不斷傳來消息。
母親與虞昭夜夜笙歌,不僅在寢宮,甚至在御花園、溫泉池、乃至皇家獵場,都留下了他們歡愛的痕跡。有太監看見母親被虞昭按在櫻花樹上從後面進入,她修長的雙腿環著少年的腰,櫻花花瓣落在她汗濕的胸脯上。有宮女聽見母親在溫泉中被虞昭折磨得哭喊求饒,卻又在下一刻發出愉悅的呻吟。
每一次彙報都讓我心如刀割,但我必須忍耐。我在暗中佈置,聯絡對虞昭不滿的舊貴族,收買宮中的關鍵人物,訓練只忠於我的私兵。
直到那個秋日,虞昭決定舉行皇家狩獵,邀請我同去。我的線人傳來密報:他計劃在獵場下手。
「陛下要假裝失手,一箭射殺攝政王。」母親在深夜偷偷遣人送來的密信上寫著,「我聽到他與禁軍統領的談話。承兒,千萬小心。」
我將那張紙條在燭火上燒成灰燼,心中已有計較。
一方面,我派人將狩獵的時間和地點洩露給虞昭的仇家——一群被先帝鎮壓的前朝余黨。另一方面,我收買了虞昭身邊的貼身宮女,將他為我準備的毒酒調換。
狩獵當日,秋高氣爽,皇家獵場旌旗招展。虞昭一身金甲,騎著白馬,稚氣未脫的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陰狠。母親也來了,她穿著騎射服,緊身的裝束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豐乳細腰,臀如滿月,長腿在馬鐙上繃直。她的腹部已有微微隆起,那是虞昭的孩子。
「攝政王,」虞昭笑著遞來一杯酒,「今日秋獵,朕敬你一杯,感謝你多年輔佐。」
我沒有接,而是直視他的眼睛:「陛下,酒中可有毒?」
虞昭的笑容僵在臉上。四周突然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旗幟的獵獵聲。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