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劍與渴(應無雪)
輪回錄——道劫情 · crisLOVE · 1 / 2
一連數日,凌雲峰頂只有紀無咎一人。
應無雪沒有來。那柄冰晶長劍依舊懸於殿門之上,日復一日地緩緩轉動,像一個沈默的守衛。他每日卯時准點到達,獨自練完劍課,直到暮色四合才收劍下山。加練六個時辰,一日不落。
可那股來自大殿深處的悸動,自從那夜之後便徹底消失了。之前每次練劍時都會出現的共鳴感應,如今石沈大海,了無痕跡。
到了第七日夜裡,紀無咎終於按捺不住。
月隱星稀,凌雲峰頂飄著細碎的雪粒。他換上一身深色勁裝,收斂周身氣息,再次沿那條熟悉的路線潛入主殿側廊。
忽然發現——
主殿被上了一個強大的結界。上古封禁,冰屬性,以化神境靈力構築,層層疊疊的符文在黑暗中流淌著幽藍色的光。紀無咎正欲上前破禁,腳步卻猛然一頓。
不對。
他敏銳地察覺到,周遭的黑暗中隱匿著另一道氣息——極其隱蔽,若非他兩世為人神魂過於強大,絕無可能發現。那道氣息蟄伏在偏殿方向的陰影里,像一條盤踞的毒蛇,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這邊。
紀無咎不動聲色,裝作查看禁制,暗中將神識探了過去。
那是一個身著內門長老袍服的老者,面容陰鷙,顴骨高聳,一雙三角眼在黑暗中閃爍著精光。他認得此人——當日在演武場雲端觀戰的幾道氣息中,就有這一個。
此人是上清宗內門大長老,名為厲寒淵,化神大圓滿的修為,據說當年與應無雪爭奪宗主之位失敗了。
一位化神大圓滿的內門大長老,深夜隱匿於宗主大殿之中,監視著一扇被禁制封印的石門——這意味著甚麼,不言自明。
紀無咎心中冷笑,面上卻裝作渾然不覺。他假意對著禁制端詳了片刻,搖了搖頭,轉身沿原路退了出去,腳步不緊不慢,像一個無功而返的夜巡弟子。
他在側廊轉角處等了片刻,確認那道氣息隨之遠去,才重新折返。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指尖點在禁制符文流轉的間隙,一縷極細的劍意精准刺入——那禁制在他手中如紙糊一般無聲碎裂。石門滑開一道縫隙,他閃身而入,反手將門閉合。
再次踏入此殿,紀無咎卻感應到了一道微弱的意識,在呼救,亦或者是在…渴求!
紀無咎皺起眉頭,該不會是師尊已經受害了吧!?
一股虛弱到極致的意識波動從幽宮深處湧來,像是溺水之人伸出的最後一隻手,無力而滾燙。那股波動穿透了他的識海,讓他體內的輪回法則微微一顫。
「呃嗯…啊」隱隱有陣陣嬌聲傳出,紀無咎順著那股呻吟走去。
幽宮深處還有一道暗門,門未關嚴,一縷暗紅的光從門縫中透出。那光極微弱,與其中的寒氣形成了詭異反差。他推門而入,腳步驟然僵住。
室內只有一張寒玉榻,卻充滿了淫靡的氣息。榻上側臥著一個女子,淡藍色長髮散亂地鋪在身上,發絲被汗水浸透,凌亂地貼在臉頰與脖頸上。她身上只披了一件極薄的白色寢衣,衣帶早已松開,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膚——肩胛、鎖骨、以及傲然「雪峰」那抹清晰的桃紅。
「哼呃…」那名女子正用一個粗長的冰晶玉杵,不斷打磨下身蚌肉上的「紅珠」,卻未插入飢渴收縮的花徑,而蜜液緩緩流出,潔白似雪的肉腿內側早已濺濕,下面的木質地板的顏色明顯深了一塊。
紀無咎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如此淫靡的場景,如此清冷的師尊……竟然……一想到此,血脈僨張,身下的龐然巨物挺立威勢更勝玉杵!
似上天造物的可愛玉足不染纖塵,極力伸展,腳趾回勾……「徒弟,哼嗯…」極力壓制嬌聲卻無法成功……腳踝上那對紅繩在暗紅的光中格外刺目,卻不再是平日那副禁慾克制的模樣——紅繩正在微微發光,像是兩簇即將燃盡的火焰,拼命想要驅散將她吞噬的寒潮。
潔白的臉映出深深火紅,顯然應無雪已經失去理智,全身都在發抖,是興奮?是難耐?
玄冰神體的極寒之氣與紅繩中朱雀之羽的陽之力在她體內交戰,寒與熱同時撕扯著她的經脈。小腹燥熱難抵,她蜷縮著身子,雙手緊緊用玉杵摁住蚌肉「寶珠」,指節泛白。那雙平日銳利如劍的冰裂紋瞳孔此刻渙散迷離,瞳孔深處的冰裂紋像是碎裂的鏡面,映不出一絲清醒。
見如此情景,紀無咎上前一步,俯身低喚:「師尊?」
沒有回應。她的意識顯然已陷入半昏迷狀態,只有嘴唇在微微翕動,發出一聲極輕極啞的呢喃,辨不清字句。
他猶豫了一瞬,伸出手想去探她的額頭——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剎那,她的眼睛猛然睜開了。
似乎看到了救命藥草(救命要艹,邪惡)——化神後期的修為在一瞬間爆發,一股凌厲的威壓如山嶽般壓下,將紀無咎牢牢鎖在原地。她的力氣大得驚人,五指扣住他的手腕,指尖冰涼,卻又透著一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灼燙。下一刻,天旋地轉——他被硬生生拽上了寒玉榻,後腦撞在堅硬的玉面上,悶響未落,她的身體已壓了上來。
應無雪騎坐在他腰間,淡藍色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發絲落在他的臉上、脖頸上,帶著雪松的冷香與汗水咸澀交織的氣息。
纖纖玉軀上本來就薄的寢衣徹底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之下大片冷白的肌膚,透露出攝人魂魄宛如少女的粉嫩,乳峰傲然的弧度在月光下更加引人注目,她的喘息急促而劇烈起伏。
月光從高窗灑落,照在她身上,冷白的肌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每一顆都折射著微光,像是碎了一地的星。
她俯下身,臉離他極近。那雙迷離的冰裂紋瞳孔直直望著他,卻沒有焦距——她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體內那股因輪回法則而遠勝常人的純陽氣息。她的身體在渴求那股氣息,就像冰原上的旅人渴求火焰,就像溺水之人渴求空氣。
「師尊,你醒醒——」紀無咎的聲音被她的唇堵住了。
那不是吻。是索取,是吞噬,是一個在寒淵中掙扎了太久的人終於觸碰到溫暖的瘋狂。
香唇冰冷而柔軟,帶著一股極淡的血腥味——是她自己咬破的。動作生澀而笨拙,毫無技巧可言,卻因為那份絕望的渴求而顯得格外滾燙。
紀無咎感到自己體內的純陽之氣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至本就挺立的下身,其實此情此景自己的巨劍早已磅礡,試問有誰在如此絕色面前會穩住心神呢——
就算他前世是縱橫天下的陸歸塵,當今的紀無咎也不行。
但那遠遠不夠。應無雪索求得更多,更貪婪。她臻首緩緩下移,直到靠近那片充滿雄性氣息的地帶,二話不說便用手撕開了紀無咎下身的黑衣,冰涼的指尖貪婪地握住「巨劍」。鼻尖微動,輕輕吸嗅一口,香舌緩緩從櫻唇探出,帶出絲絲甘霖唾液!
「哼啊!」紀無咎全身傳來觸電感。香舌猛然纏繞「劍尖」——碩大的烏龜頭! 傳來陣陣涼感,可能因為這神體的緣故,冰涼但不寒冷。
櫻唇隨即覆蓋而上,緩緩包裹龜頭…她的動作依舊生澀,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生澀中夾雜的絕對渴望,卻比任何技巧都更讓人心神俱震。
紀無咎咬緊牙關,如此情景美人舔弄,縱使技巧再拙劣,他也難抵爽感,腦海中閃過念頭——征服師尊?!
她的身體再次貼上來,飽滿的肉球緊緊壓著他的胸膛,柔軟且富有彈性。隔著肉球,他能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感受到那兩團柔軟的弧線在他胸口擠壓變形。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里,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嗚咽「快給我!」
似命令!似誘惑!
那是被冰封了幾十年的孤寂,在今夜決堤的聲音。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