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詐協議-滿是雌畜的天山裡只有我是男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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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詐協議1:五至天光的帝江是會在我胯下撒嬌的母狗!
[章節一 帝君姐姐是我的狗——] 姬斬白醒了。
蘇醒後他甚至顧不上觀察自己所在的環境,反而在看到手中那朵造型奇特的白色雙頭花後連忙松了口氣。
緊接著他便注意到對面一黑一白的絕美身影,呆愣了片刻後又緩緩羞愧地低下了頭。
「帝江姐。」 姬斬白剛開口,黑髮女人的本就淡漠的神情頓時陰沈了下來。
「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送命題。
好吧,姬斬白最討厭遇到女性發出這種反問了,但在他面前的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親人。
「錯在招呼也不打一聲就熘出去,還差點搭上性命……」 姬斬白很快就說不下去了。
黑髮女人裹著黑絲的纖纖玉足,輕輕壓在他的大腿根部發起挑逗,她上下摩挲的動作既不急不緩,傳來一種奇異而又舒適的感覺。
那是一種柔滑的絲襪質感,細緻到修明可以分辨出是絲襪花邊凹凸的褶皺。
「斬白,在這個世界上無論如何,你永遠都是正確的,你的字典沒有,也不允許有錯誤這兩個字。」 姬斬白嘴角一抽,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這樣也太霸道了……」 「孤乃帝君,君言!——天授!」 黑髮女人的美眸充滿寒意,冷冽如冰,羊脂膏玉般的肌膚細膩如雪,整張俏臉美麗絕倫,展現出令人驚嘆的冷峻魅力。
而她身穿的白衣黃袍,是姬斬白參考前世國風服飾,從襦裙、旗袍、中山裝等基礎上進行戰術改良,又借鑒錦衣衛服飾的部分細節,散髮著無形的威勢和霸氣,同時不失簡樸和婉約。
(我當初明明說的是君權天授……) 「你應該清楚,讓孤生氣的是你還在稱孤為帝江。」 「……」 姬斬白陷入沈默。
其實他知道對方的意思,他也在有意避開這件事,但還是被主動提及了。
「帝……」 「你要再接著說那個疏遠孤的稱呼,現在孤就穿上你設計的那套最色情的開檔旗袍,還有口球、項圈、鈴鐺乳夾、寫著「雌豚」的眼罩和連著肛珠的狐狸尾塞,在脖子上掛個「斬白專用帝君精盆」的牌子,被你騎著從這裡一路爬回闇至天,圍著天山爬到你願意叫孤的奴名為止!」 黑髮女人用最嚴肅、嚴厲、嚴苛的表情說著最反差的淫語,竟然莫名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 「……」 姬斬白頗為無奈,記憶中的這個「腦子不太好」的弟控大姐姐,簡直和前世飯圈的私生飯一個級別,在某些地方意外地死倔。
而且她也是真能幹出這種事啊!所以只能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白髮少女尋求幫助,對方反而盈盈一笑。
溫和如玉的笑容反倒讓姬斬白心中直呼不妙,他忽然想起這位帝江最忠心不二、也是闇至天最溫雅的大司尊也曾對他說出過「母狗養的母狗,自然也是您的母狗」這類撼人語錄。
「少君真是貪心,帝君一人還嫌不夠。是不是月舞也要掛個「斬白專用大司尊便池」的牌子,還要同時乘著帝君和大司尊並駕而驅,一路風光遊行才好?話說我在斬白丟掉的設計草圖里發現了雙人連鎖的狗項圈,想來是為帝君和月舞準備的吧?」 白髮少女話音一頓,注視著陷入尷尬的姬斬白露出了寵溺的柔光,微微搖頭,不再淫語。
「少君,你知道帝君最寵你。你喜歡甚麼,帝君便花盡心思給你最好的;你想要甚麼,就算是帝君自己也給你當玩寵;你犯甚麼事,帝君也只會歸咎到她自己身上;但那個「發大心、濟眾生、求無上道」的帝君在您面前也是脆弱的雌性。脆弱可不是弱小,你明白這之間的差距。你突然消失了這麼久,還險些丟了性命——帝君現在很需要你。畢竟,你才是她的「無上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這是利用我的感情好嗎……」 姬斬白好似不耐煩地抱怨道。
方才在所謂帝君的黑髮女人暗含期待的璀璨金眸,和胯間動作愈發急切地摩挲中,嘆了口氣。
最終平穩了呼吸,說出了那個稱呼:「燭奴。」 「母狗在!」 此刻,至尊、至聖、至神、至明、至上,有著「五至天光」之稱的帝江,就徬佛觸發了甚麼開關一樣,撲倒在姬斬白胯間,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用臉蛋隔著衣服蹭動他逐漸發硬的肉棒。猶如粘人的懷春少女,抱著他的腰極盡撒嬌。而姬斬白則習慣性地伸手輕輕撫慰著她的腦袋,也是在盡可能不讓她亂動。
「哼哼~」 淡淡的奶香撲面而來,透著讓人一親芳澤的甜膩氣息,又混著點檀木的幽幽清香。
姬斬白輕輕掃了一眼,發現了不知何時坐到他身旁的大司尊。
那少女正螓首輕歪、笑意盈盈地注視著他,近在咫尺的和善笑意好似不言而喻。
「……柒……舞奴。」 姬斬白想要喊出一聲「柒姐」,卻在「核」善到讓人汗毛竪起的笑意中勉強叫出了這個稱呼。
比起平時乖順到壓根不像是姐姐的帝江,本著笑起來還帶眯眯眼盡是些絕對並非善茬的怪物的固有印象,大司尊所帶給他感覺是完全無法言語形容的——大恐怖!
「哎呀,少君又長大了~」 柒月舞,大司尊現在的名字。
柒是她曾經姓名中最重要的一個字,而月舞則是作為姬斬白母狗的封號,正如帝江自己的江月燭一樣。
奴名,取代了她們姓名的意義,也意味著著她們願意拋下一切身份去跪舔的忠誠和奴性。
姬斬白能感到柒月舞柔軟的手抓住他的指頭,穿過雙層裙齊胯高開衩。光熘熘的、軟糯、綿密的陰阜著實讓人欲罷不能。
又嫩又彈的徬佛肉饅頭的滑膩觸感頓時喚醒了姬斬白記憶中的美妙過往,不由渾身一顫。
「少君小時候可最喜歡舞奴的饅頭穴了,還說長大以後要狠狠侵犯舞奴的子宮呢~ 柒月舞說的是實話。
在16歲之前,他前世的記憶還未解封,被帝江……不,是江月燭和柒月舞極盡寵溺和荒淫。早上起床有一絲不掛的江月燭和柒月舞輪番充當代步工具和貼身肉伺更衣;中午吃飯有柒月舞嘴對嘴餵食,和江月燭用乳溝乗果酒;下午去騷擾還在工作的江月燭和柒月舞,玩得不亦樂乎;晚上睡覺左手江月燭的大雪奶,右手柒月舞摸不膩的饅頭穴。
因為柒月舞的饅頭穴手感實在好得離譜,從此她就再也沒穿過姬斬白設計的胖次,衣服總有空隙以便讓他隨時隨地摸個爽。
甚麼!沒有能讓他伸手進去摸的設計怎麼辦?無所謂,柒月舞會自己創造這樣的設計。
講道理,在這種環境下,姬斬白沒能變成囂張跋拓、聲色犬馬的紈絝簡直是個最可怕的奇跡!所以……他又是怎麼來到這個堪比里番的世界的呢?
[章節二 來自暗金的眷顧與注視——] 「姓名?」 「姬斬白。」 「年齡?」 「22。」 「職業?」 「學生。」 「學生?」 「至少穿越前是的。」 「學的甚麼?」 「軟工,不過壓根沒學就是了。」 姬斬白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兩位身著制服的北極熊警官抬起頭,相互交換了眼神。
有鄙夷,也有同情。
儘管他們都戴著墨鏡,不知道是怎麼交換的。
但就連姬斬白自己都能讀出墨鏡背後所蘊藏的複雜情感,那麼兩位北極熊警官能夠相互理解對方的想法似乎也不足為奇。
他四處打量著這棟科幻或者說魔幻程度並沒有他面前這兩個正在做筆錄北極熊警官高的近現代建築。
牆壁上甚至還懸掛著諸如「隨手關燈」、「謹防火災」之類的標語。
那個帽檐上有著三顆星,看起來級別較高的北極熊警員咳嗽了一聲,盡量在他的有些凶惡的熊臉上擺出一副親切的表情: 「不用緊張姬先生,您是受害者,事件的大體情況我們也是瞭解的,就是需要您配合調查,確認情況的真實性,再補充一點點的細節。」 他指著頭頂上的標語: 「我們調查部門執法講究一個合規合理,並且盡我們所能地保護受害者,維護各個時空正常運轉秩序。所以您只需要告訴我們您「被」穿越的前後流程就好了。」 姬斬白很想告訴三顆星警官他不太適合笑,因為他笑起來反而有威懾力多了,現場氣氛更像是給犯人而非受害者做筆錄。
但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只好模徬著三顆星警官,調動面部肌肉讓自己看起來也和三顆星警官的笑容遙相輝映。
「那就從這天說起吧。如你們所知,我穿越前其實和阿娜希塔並不認識,穿越以後也沒有和她見面交流的機會,她就被你們逮捕了。我和她最多算網友吧,當然我並不知道她的身份,就算告訴當時的我,說某個沙凋網友其實是異世界的女神,我也只會當一個段子一笑而過罷。」 說到這裡,他停下來,接過北極熊警官遞給他的茶水,才喝一口就把五官微微擰作一團。
這也甜過頭了,齁到要緊急注射胰島素了吧!你們北極熊也這麼喜歡蜂蜜嗎?還是說你們其實是棕熊或者黑熊漂白了毛色?姬斬白覺得這個問題不能細想,因為細想可能就會帶到種族歧視的溝裡,只能不動聲色地放下水杯,繼續回憶自己莫名其妙地穿越歷程。
「我和阿娜希塔純屬沙凋網友關係,偶爾聊一聊遊戲啊色圖啊,雖然玩得還行但畢竟隔著網絡,我對她的瞭解也就那樣,我甚至以為她其實是個咸濕阿宅呢!」 三顆星警官再次咳嗽一聲: 「注意一下,姬先生,雖然您也是阿宅,也知道您剛剛這句是開玩笑,但時空管理局有規定,任何歧視都是一種罪,您剛剛那句話就構成歧視阿宅的違法嫌疑。
姬斬白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驚恐起來,三顆星警官見狀趕緊補充一句: 「沒事,沒有因為聽到阿宅笑話就笑出來就不算歧視。
「那在新里笑,臉上卻憋著不笑呢?」 「沒關係,只要不笑出來就不算違法。」 「好的。」 姬斬白試著把自已驚恐的表情吞回去,繼續回憶對他人生衝擊最大的那一天。
「那天她突然發消息給我,說自已架好了一個遊戲的私服,邀請我一塊玩。」 「但我當時,並不是多麼感興趣,新想著大概就是甚麼類似於傳〇的遊戲,一刀9999999,金幣爆滿地的那種,便一口拒絕了。不死新的她就又和我說她在裡面架設了許多澀澀的模組,可以從一級澀到滿級。」 「那您又是怎麼回復她的呢?」 「那我就很煩啊,都說了不感興趣,你還不停給我安利,找各種由頭。於是不勝其煩的我面對她的死纏爛打只能說:‘麻熘點,把資源發給我。’ 「說起來,那時候下載速度快得離譜。我剛打開安裝包,看到還有一個用戶協議,就直接勾上了也沒點開看。反正就點擊下一步唄。」 「之後的感覺我沒法形容,因為那種奇妙的感覺超越了我的語言描述能力。如果強行要描述,我會覺得我的身體正在黑暗中不斷下沈,意識越來越模煳,黑暗中傳來不知名的囈語,我想伸手觸碰甚麼,卻始終抓空。在某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甚麼,抬起頭,卻突然看到一輪巨大的皓月,同時也聽到一個得意洋洋的聲音在說話。」 「說甚麼了?」 「那個聲音說:‘終於把你騙來這個世界當救世主了。’」 「然後呢?」 「再然後就被你們人贓並獲了唄!」 姬斬白聳了聳肩,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三顆星警官手邊的透明匣子,裡面裝著的黑紅色發光物質據說是阿娜希塔為他轉生所準備的外掛。
阿娜希塔似乎早已預料他們會出先,所以將其藏得很好也很深,只可惜時空管理局剛更新的外掛庫,好巧不巧地就被發先了。
「姬先生,儘管在BK281時空中阿娜希塔無視《尤克特拉希爾協定》,擅自將您升維投影,但您親自確認的《用戶協議》卻具備法律效益。我們將會把您的資料和外掛發送至3V部門進行審核。如審核順利,我們將按照《尤克特拉希爾協定》取消隨機分配,並提供75個自定義規則點數作為補償。」 交代完流程,兩位北極熊警官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起身收拾好筆錄和匣子。
姬斬白則是靜靜地看著它們,內心一片空白。
他注意到警官們的筆跡很整齊,工具都保管得一塵不染。
他還看到警官們的表情嚴肅而又專注,他們的職業素養不容置疑。
良久,姬斬白才突然蹦出一句: 「我想知道意外消失能不能得到保險賠償?」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不知所謂,平靜到壓根沒有幾分理應出先的擔憂和不確定。
三顆星警官不禁動作一頓,看了眼手中從管理局調來的檔案。
姬斬白,出生時父母就因車禍雙亡,自幼和妹妹生活在孤兒院中相依為命,在接受了十二年的福利教育保障後,他本打算打工供妹妹上學,但受到妹妹以自已也能打工掙錢為由的強烈要求,最終還是被迫上了大學。當然學是不可能好好學的,這小子每天都打著3-5份工,終於在努力工作以及福利政策的保障下買了個小房子,簡直是經典主角配置。
「姬斬白先生,在你的世界,失蹤的被保險人自事故發生之日起兩年內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請宣告死亡,並根據法院的判決要求保險公司支付保險金。」「謝了。」 姬斬白微微點頭,眉頭的憂慮漸漸舒展。
但緊接著他又開始擔新起自已的傻妹妹,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會放棄尋找他,也肯定不會相信他已經死亡,也就肯定不會要求保險公司支付保險金了吧?想到這裡,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啪」的一聲,他看到一隻肉乎乎的熊爪按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留下四枚面值20的銀色硬幣。
「去外面買點吃的,上路前別餓死了。省得又說我們調查部門暴力執法、虐待被調查人。」 姬斬白抬起頭,看著兩名北極熊警官瀟灑離去的背影,突然感到這些警官外表雖然凶猛,但卻展先了人性化和細新的一面,不禁感到親切。
「呵。」 他有些感激地笑了笑,拿起硬幣走出房間。
在陌生的大街上,姬斬白環顧四周,打量著街道兩旁的商鋪、餐廳、咖啡館和超市。
最終,他隨便找了家小餐館,看到裡面各種人形動物們都在埋頭大快朵頤,忽然間感覺到自已的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於是他趕緊點了份平時想都不敢想的、極為奢侈的、總價值剛好20大洋的大碗牛肉涼麵以及一瓶豆奶,又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慢慢品嘗。
姬斬白突然想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算不算「斷頭飯」呢?畢竟他吃完這頓,再等北極熊警官回來,也就差不多該轉生了。
「又是一個「被」穿越的?」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姬斬白的沈思。
他下意識抬起頭,終於見到了跨時空被捕以來第一個人類。
「嗯,簽了無良女神的欺詐協議,結果剛要穿越就被抓住了。」 姬斬白簡單解釋道。
「那你運氣不錯,上次更新外掛庫後,把原本最不講道理的鳥人換成了現在的白熊。這些白熊雖然看著很凶,但一個個都是外粗內柔的傢伙。」 「確實。」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你簽了協議,那就極大概率是會被補償走特殊渠道轉生的,想好自定義規則點數怎麼分配了嗎?」 「他們只說審核通過後我會得到75點,但我還不知道這些點數有甚麼用。」 「75點?嘖,那群北極熊可以啊——我這有最新版的自定義加點規則書。」 不知名的少年笑著遞給姬斬白一本薄薄的手冊。
「那就謝了。」 姬斬白接過手冊,稍微瀏覽了一下。
走特殊渠道轉生說白了就像是玩桌上角色扮演遊戲一樣,可以自定義開局狀態,一般默認擁有50點自定義規則點數。
規則選項分為紅色選項和綠色選項,紅色選項將會 減少規則點數,綠色選項將會增加規則點數,但是選擇完成後點數不可為負數。
總共又分為初始種族、初始性別、初始背景、世界格局、初始屬性、額外特質五大類。
不過老實說,看著看著,姬斬白髮覺這個規則選項的文字說明……都有點搞。
例如,初始性別有五種選項: 「無稽之談」 沒有就是沒有,但你可以裝一個(10) 「原汁原味」 保持原樣,不也挺好嗎(0) 「性轉走起」 都第二人生了,硬件乾脆也換新好了(0) 「二重象性」 有著兩套完整且不同的性別硬件(0) 「自由轉換」 你可以自由切換你的性別硬件(-5) 又比如額外特質里的「中二晚期」:函數必須聲明才能調用,釋放技能也需要擺姿勢,和大喊中二台詞使用(10) 神特麼函數必須聲明才能調用!
「要聽聽我的意見嗎?」 不知名的少年繼續說到。
「請說。」 姬斬白粗略估算了一下,大約有200種規則選項,選擇起來可能比較困難。於是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看到幸運了嗎?」 不知名的少年伸出兩只手指在眼前晃動,向姬斬白強調著自己的動作,隨即將兩只手指同時按壓在桌面。
姬斬白眉頭微皺,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102540,正好是75。」 回過神來,姬斬白看著初始屬性中幸運一行的最後兩個規則選項: 「歐皇貴族」開箱抽卡,容易出貨,不會輕易沈船的幸運(-10) 「命運眷顧」不是往死裡浪,乾啥都很難死的幸運(-25) 初始屬性中任何屬性的規則選項無論如何都只能選一個,但姬斬白回想起那個少年的動作,將兩只手指同時按在了「歐皇貴族」和「命運眷顧」上面,長按七秒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幸運後憑空出現了一個默認鎖定的規則選項。
「▓▓▓▓」 來自暗金的眷顧與注視,那麼……代價又會是甚麼呢?呵呵,還是好好享受吧,我的孩子~(-40~∞)注:一旦觸發此規則,無論剩餘多少點數都會歸零,並強制取消其他規則,並立即結算規則點分配。
但至少需要40點空余。
面板消失,姬斬白徬佛一下子墜入黑暗的深淵,身體無法自持地下沈,似乎整個世界都在向他施加著無盡的重力。
他的意識愈發模煳,心跳趨於平靜,徬佛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
但就在他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一輪皓月突然出現在他的視野中央,照亮了整個黑暗的深淵。
這種感覺對姬斬白來說並不陌生。所以他伸出手,試圖觸碰到這輪巨大的月亮。
而洶湧的暗流不斷向他襲來,水流中攜帶著模煳的囈語聲,徬佛是某種神秘的語言在向他傳遞著某種信息。
他努力想聽清這些囈語的含義,但是這些聲音始終縹緲不定,徬佛隨時都會消失不見。
突然,姬斬白隱約觸碰到甚麼,他的視野也一剎那間開始恢復。
那不知名的囈語在他的耳邊終於變得清晰起來。
「贊美,月主!」
[章節三 天山少君的成年禮——] 「少君,天山到了。」 直到柒月舞提醒,姬斬白才發現自己回憶往事,竟是不知不覺睡著了。
他握緊了右手的白色奇葩,迷迷煳煳的掀開豪華的馬門,一腳踩下去觸碰到柔軟的瞬間又讓他立刻清醒過來。
定睛一看,赫然發現一道赤裸的性感軀體猶如車凳般跪趴在下車處,而黑髮女人翹臀上的「檢疫合格」 讓他已經猜到了女人的身份。
說起來還是姬斬白小時候隨手畫著玩的,結果就被江月燭「裱」了起來。
據說是用最難洗掉和褪色的特殊染料又描了一遍。
「你應該已經習慣了才對,少君。」 柒月舞面帶笑意,將一段狗鏈交到了姬斬白手中。
是的,習慣了。
永遠正確;沒有錯誤;這兩句話可不是簡簡單單說著玩的。
由於姬斬白的永遠正確不容質疑,任何錯誤都會在身為帝君的姐姐或其他人身上憑空「出現」,沒有為甚麼,也沒有人可以說為甚麼。
這就是江月燭作為弟控狂魔所制定的規則,也是姬斬白解封記憶後極力想要改變,卻反而使其更加堅定的病態觀念。
姬斬白自己忘記吃飯,江月燭便罰自己像狗一樣在他腳邊舔食用餐。
姬斬白自己任性稚氣,江月燭便罰自己解去所有防護給斬白打屁股。
姬斬白自己不寫作業,江月燭便罰自己讓姬斬白在她身上寫滿淫語。
姬斬白因此害怕犯錯,江月燭便懲罰自己僅憑借肉體和大司尊賽馬。
更有甚者,不便言述。但如此種種,才讓姬斬白會說自己沒變成紈絝簡直是最可怕的奇跡。
而不能害怕犯錯的想法這一點,更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最可怕的寵溺。
畢竟,江月燭曾像母馬一樣被他騎著和大司尊裸體賽馬,這樣的景象歷歷在目。
整整八天,遍體凌傷的江月燭給沒心沒肺的小姬斬白都整怕了。
害怕,自然又導致了新一輪的無休止賽馬,嚇得小姬斬白直接哭著求大司尊幫幫他。
最終,是大司尊提出了用勞動教養替代的方案,這才讓這場鬧劇有了一個結尾。
然而,闇至天的民眾恐怕永遠無法想象,天山突然設立的天恩祭祀其實是她們的帝君赤身裸體地像頭畜驢一樣被綁在拉磨上爬行。
不過從那以後,小姬斬白的個性變得愈發無拘無束。
也許是轉世機制的影響,騎姐賽馬事件後,放飛自我的小姬斬白,竟然產生了前很多世的服飾設計靈感,包括絲襪、褲襪、胖次和旗袍等各類服飾設計概念。
在萬能的大司尊的幫助下,又在天山內部進行技術試做後,逐漸將這些設計推向了整個闇至天的市場。
「帝君有錯,自然要受罰,少君想牽著還是騎著回天山都可以。請放心,只要帝君不抬頭,就算一邊爬一邊高潮,也只會被當成天山用於懲戒示眾的戰俘。不會有人把牠和有著「五至天光」之稱的帝江聯想在一起……或許,您騎在舞奴身上再牽著帝君,連帶著一起懲罰也不錯。」 姬斬白又是無奈一嘆,果斷拒絕。
「發大心、濟眾生」的帝君自然是不會有懲戒戰俘,繞著天山腳下,全裸爬行示眾的做法,她只可能會為了取悅姬斬白用在自己身上。唯獨主張「受萬難、淨諸穢」、看似窈窕淑女的大司尊才會有這樣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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