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詐協議-滿是雌畜的天山裡只有我是男性(1)
欺詐協議-滿是雌畜的天山裡只有我是男性) · 只愛純愛 · 2 / 2
她可是能突然念出「發大慈大悲掌菩提心佑」,又一本正經、輕描淡寫的接上「肏花穴花心享儲精肉壺」,然後對姬斬白說「突然就想當匣豚,少君要不要在成年選舞奴當破處匣豚?」的變態啊!
「如果您想抱著或背著帝君上山,帝君可是會自己乖乖爬下來重新來過的,畢竟這是……」 「我知道,我知道,畢竟這是——天山的「規則」。」 姬斬白哪能不清楚江月燭倔得要死又能對自己狠的臭脾氣,還有柒月舞從小到大都掛在嘴邊的所謂天山的「規則」。
只是一年不在天山多少會有點不太適應,也就按習慣踩著江月燭的後背下了馬車,牽著母狗開始上山。
說起來,整個天山作為闇至天的核心區域……不,是闇至天過於特殊的性質導致完全只有女性。
除了江月燭作為帝君在外界的形象中是男性外,也就只有姬斬白是男性。
這般熟悉的展開讓他更加確信這個世界遭受了甚麼色情的模因污染。
「還好沒甚麼人。」 姬斬白松了口氣,一手牽著江月燭的狗鏈。
江月燭就像奴隸犬一般在前方匍匐前進。
而為了更好的隱藏面容,江月燭噘起包裹在黑絲襪緊的美臀卻隨著步伐扭來扭去,妖媚動人,搖曳生姿。
但顫巍巍的沈重瓜乳也完全暴露在外,毫無束縛的雪白大奶垂掛在半空中被重力甩來甩去,像是一對搖動的果凍般誘人。
如水晶葡萄般粉嫩的乳頭在空中打著圈兒,時不時與地面輕輕摩擦,也漸漸變得紅潤堅挺。
也使得那對嬌嫩蓓蕾與粗糙地面相摩的概率變得高了起來,刺激與痛感併發的江月燭渾身顫抖不止,也讓她的乳頭變得更加敏感,很快便渾身冷汗淋灕。
「少君可是忘了,今天是您的成年禮?」柒月舞笑意溫和,在姬斬白沒注意的地方,少女嘴角的弧度變得愈發詭異。
本來十六歲的及冠禮就應該成年了才對。
但剛剛才獲得前世記憶的姬斬白為了推辭江月燭和柒月舞兩人蓄謀已久的成年禮淫趴,連忙以正常人體各個器官發育和技能,在18歲左右才算完全成熟為由。提出18歲才算成年,過早有性生活史會影響性器官的正常發育等等等等。
最終,闇至天的成年制度被修改為十八歲,文明程度大幅提高,可喜可賀……個屁啊!柒月舞似乎誤解了甚麼,男子的成年確實被改到了十八歲,但她卻不知怎麼想的把女子的成年從十五歲降低到了十四歲。
江月燭更是將柒月舞那個擁有天生媚骨的師傅抓來當行冠禮母狗,更名為「剎月露」,是專門用來供姬斬白洩欲和保護他人身安全的幽熒奴。
當然,更多的時候,她只是被當做姬斬白的媚肉坐墊、媚肉座椅或媚肉涼席之類的。
無論是臉、奶子、肚子、大腿,還是脖頸、後背、屁股,剎月露一身豐而不腴的媚肉給人莫名其妙、但反正就是特別適合用來當坐墊的古怪魅力,就跟柒月舞的饅頭穴一樣極品。
「為了慶賀少君的成年禮,闇至天進入全面封閉,天山上下實行肅清,另有數十名幽熒奴,在少君看不見的地方負責監護您的安全。」 柒月舞的話意味深長。
姬斬白上一次能順利離開闇至天,除去剎月露的協助,還有帝君的授意。
可能在帝君看來,姬斬白興許是對天山的淫靡感到厭倦。
但柒月舞卻知道,是姬斬白「變了」。
早在及冠禮,柒月舞就異常敏銳地聞出了他身上的變化。
「再往前,就由幽熒奴負責帶路,舞奴和帝君需要先去準備您的成年禮。」 說罷,柒月舞停了下來,明明那雙靛紫色的眼睛中充滿了寵溺的柔光。
姬斬白卻莫名感到那雙眼睛鎖定了他的脖頸!洶湧而現的煞念也在無形中瀰漫開來。
感到極度不安的他就徬佛被定住了一樣,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的心跳加速,難以呼吸。
「哼哼~」 柒月舞淡淡一笑,拿出黑布蒙住了姬斬白的雙眼。他只能感覺到柒月舞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灼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讓他感到一陣燙燙的刺痛。
少女滲入骨髓的可怕氣氛讓姬斬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但少女緊接的低聲呢喃更是讓他如臨深淵: 「是想讓舞奴稱您為少君?還是……姬斬白呢?」 「呵呵,現在的舞奴正處於一種奇妙的狀態,既想將您碎屍萬段,又想悲憫按在胯下。」 「就讓舞奴給您一個提醒吧?」 「——姬斬白是誰從來都不重要!但姬斬白是少君很重要!因為闇至天需要她的主人!」 「舞奴可是期待著少君狠狠侵犯我的子宮哦~」 她的語氣充滿了挑釁和期待。
姬斬白理解柒月舞這番話背後的含義,就連他自己也思考過。
人是記憶的統合體,記憶是獨一無二的,記憶塑造了人格。
失去記憶的人,也同時丟掉了自己。
那麼,看似轉生後記憶解封的表象背後,是否可以認為是姬斬白佔據或者替代了這位少君?四周很快便陷入了寂靜,但姬斬白不敢動彈。
直到有人扶住他的手臂,冰冷而淡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少君殿下,可否需要奴等為您代步?」 「不用。」 「請您脫下鞋襪。」 「嗯。」姬斬白迅速脫下一隻鞋襪,將要放下的腳卻被柔軟的手拖住。
滯停片刻後,才引導他在某個方位緩緩放了下來。
但隨之而來的是腳底如牛奶般柔滑的棲膚之感。
軟膩而溫涼、輕盈而細嫩、清爽而潤澤,毫不誇張的說,就像……就像是嬰兒的肌膚一樣。
他不敢多想,最終還是踩了下去,從非絲非棉的柔韌中帶點肥膩的觸感,不難猜測落腳的位置應該是小腹。
等到他脫下另一隻鞋襪,被幽熒奴的攙扶著踩上去時,酥滑綿軟的乳肉頓時溢進趾縫,質感彈嫩而柔軟盈滿腳底,徬佛充滿了膩潤的乳汁一般清涼且絲滑。
「後面,全是這種……嗎?
姬斬白試著問道,他大致能猜到是甚麼荒誕情況,但前世的過往限制了他的想象力,以至於他真的很難找到詞彙去形容。
如果要用表情包來言明心態的話,絕逼是那張「你們他媽的不可以這樣啊!.jpg」。
「能為少君踮腳,是幽熒奴的榮幸。」 冰冷而淡漠的聲音可以說毫無人性的波動,但姬斬白卻能感受到那股狂熱與瘋狂的信仰,和完全無法理解的榮幸——被人踩在腳底很榮幸?還記得偷偷熘出的時候,曾聽人談起過絕禁地之一·闇至天的神秘禁軍——「幽熒奴」。
光是百人百年百戰百勝、人均百級的斬首的光輝戰績。
再加上出現時攜月夜降臨、手段血腥殘忍的風格。
幽熒奴這個名字不知道怎麼回事以訛傳訛變成了令人避之莫敢詰的幽冥奴。
但姬斬白實在很難將記憶中由大司尊親自訓練,而且穿著色情三點式半透明創可貼的三無少女們和劊子手部隊聯繫到一起就是了。
雖然幽熒奴之所以這麼穿是因為非常寵他的大司尊為了給他養眼,以及方便他到處揩油。
甚至表現良好的幽熒奴,會獎勵不穿下身的衣物和量身打造的菩提珠肛塞。 並擺出負手抱頭、雙腿半蹲、集中突現出腹下賤肉的工口蹲踞由少君專門監督,美名其曰「抗羞恥」訓練,但就差把「隨意插入」寫在肚皮上了。
「好吧,辛苦了。」一路肉踮走來,姬斬白只能試著將思維集中在猜位置小遊戲上,比如這一次左腳是酥軟的乳房,右腳是雪膩的小腹,下一次左腳是肥軟的肚皮,右腳是滑嫩的大腿,再下一次遇到了個非常罕見的平板……有時候,還會遇到柔嫩粒狀凸起正好卡進了大拇趾和二趾的趾縫根部。
就像是腳趾間夾著牛皮軟糖,那觸感異常的美妙。
直到姬斬白終於碰到了冰涼的地板,他眼前的黑布也被摘下。
再次睜眼,刺目而恍惚的白光讓他不禁揉了揉眼睛。
當他看清面前立著的供桌和上面擺放的三個大小相同的木箱,姬斬白嘴角不禁抽搐。
匣豬,或者叫匣豚,柒月舞根據姬斬白有關壁尻的觀念,設計雌性脫光了像豬一樣趴縮在專門定制的箱子里,狹小到身體完全固定無法伸展。
然後在箱子前、後、上方各在對應口穴、陰穴和尾穴的位置開口,方便隨意插入享用,具有極強的物化羞辱。
從某種程度而言,這就是盒裝的人形飛機杯。
不過在姬斬白離開前還只是理論狀態,現在竟然直接用上了。
「大司尊的命令,這份遊戲便是您的成年禮。每個匣鎖都只有一次機會,一旦鑰匙不匹配就會啓動內部戒律直接鎖死,另外匣子由強行破壞則需要九個月的時間。還請少君殿下謹慎……」
該死,又在利用自己對她們的感情嗎?他只是想好好當親人怎麼就這麼難。
「一群飛機杯母狗,就這麼想艾草?」
姬斬白罵罵咧咧的脫掉了褲子,掏出肉棒對準箱子的陰穴口無情的插入。
不得不說匣子的隔音真的很好,以至於姬斬白沒能得到任何聲音的反饋,但胯下肥美彈膩的小穴僅僅是觸碰便有種媚肉生香的熟悉感受。
如果這還不足以證明這只匣豬的身份,那緊接著刺破的薄膜就等於宣告了答案。
主導闇至天的闇月族作為只有雌性的特殊種族,已經擺脫了傳統且低級的生殖行為,依靠一種神秘的儀式繁衍後代。
久而久之,闇月族正在趨於無性的生殖系統,陰道異常緊湊,處女膜已經退化到幾乎沒有,而子宮尚且還保留原本的功能。
江月燭、柒月舞、剎月露三人中,只有剎月露不屬於闇月族,據說本來是在某個與世隔絕之地正打算休眠的聖獸,因為柒月舞的舉薦,成功變成了姬斬白的玩寵。
無心享受,直接拔屌。
姬斬白直接來到下一個匣豬。
卻突然笑出了聲,因為匣子上赫然寫著「斬白專用精盆」
六個大字,就差沒把「江月燭」
三個大字明晃晃地寫出來了。
他甚至不會懷疑這是柒月舞故意為之,她的忠誠可不會允許自己冒名詐偽。
精盆的榮譽名號,可是帝君的專權!(笑)拿起寫著柒月舞的鑰匙打開最後的匣子,抱起水靈靈的白髮少女反手便將她的腦袋死死按在供桌上。
另一隻手對著好不老實的香軟肉臀就是一髮左右連抽,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醒目的巴掌印。
隨後拉住腰肢對準自己胯間狠狠撞擊,沒有任何前戲可言,灼熱的大肉棒就這樣粗暴地插進了少女如花蕊般粉潤的饅頭穴。
嘶~夾的真特麼緊!
「好……好厲害,這就是少君的、肉棒嗎?」
作為雌性的身體首次被「至高無上的雄性」
壓在身下狂暴插入時前所未有的快感,讓柒月舞喉嚨里發出愉悅的呻吟。
纖柔的手指不由抓緊桌沿,少女主動噘起了屁股輕輕搖擺。
她回頭露出迷離的眼神和輕抿的唇吻,謙卑的像狗一樣吐出舌頭搖尾乞憐,渴求著姬斬白能更加深入。
而姬斬白也如約而至,在少女期待被蹂躪的注視下,將全身重力猛的壓了上去。
龜頭驀的突破了阻塞感,撞開了柔軟而又緊澀到類似軟骨質感的子宮頸,並在舒服的擠壓下向更深處的子宮,發起侵犯的宣告!「齁!~嗷嗷~」
結果只是剛破宮,柒月舞就在全身僵直和顫慄中迎來了高潮。
龜頭撞擊最深處的衝擊,經過特殊體質的快感轉化,讓她在豙叫之余,還是接連引發本能的乾嘔。
雖然子宮內壁已經不像普通雌性那般脆弱,但「退化
」的程度還是不夠避免本能的生理反應。
「這算是暴露本性了嗎?才剛開始呢,柒月舞!」
姬斬白對著面前的翹臀就是一巴掌,就幅這模樣, 可叫人無法相信她會是在闇至天統帥所有軍部的大司尊。
他緊接著強有力的雙臂分開了少女的大腿,以便降低柒月舞胯部的高度,胯下熱氣騰騰的肉棒在褪出一截後再度插入美妙的肉穴,開始高強度的暴力抽插,一時間淫水肆濺,觸發嬌膩入骨的碰撞聲。
「我說你們,又是這樣,又在利用我對你們的在乎威脅我?又是這樣作賤自己的人格和尊嚴?就是為了讓我當你們這群母狗的少君嗎?」
姬斬白俯首在柒月舞耳邊,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卻難掩內心的複雜。
明明像柒月舞這樣的少女,即便參與行男女之事,也應是在羞澀的紅暈里沈默不語,保持優雅溫婉的千金作態才對。
而不是如今在精緻地劉海下,漲紅的小臉滿是淫靡的傻笑。
「對、對不起,齁~……少君……啊……嗯~,柒月舞是這樣會發出愚蠢豬叫的母狗,很抱歉……想要強迫您去接受,很抱歉……但您說對了一件事。」
「闇月族,就是這樣不知廉恥,齁齁~……腦子里充滿淫穢的母狗種族,我們、都是欠肏的、欠乾的、想要呼吸都被肉棒的氣息充斥的婊子賤貨……」
「齁哦~如果、如果沒有少君,沒有少君的肉棒,沒有被少君踩在腳下、騎在胯下,像我們這樣的廢物母狗,真的、啊嗯~……真的會死掉的!」
「還有就、齁~哦,就是帝君應該與您說過,闇月族的性器退化……這樣的價值,就是能為了讓我們這些雌畜的身體,能變成……更純粹的炮架子!」
「保留生殖的功能,去掉生殖的脆弱。就是因為……我們想要把小穴,變成只為被少君隨意蹂躪、頂撞、播種而存在的……飛機杯~齁!」
撼人的淫語再次從柒月舞的薄唇翕動間吐出,姬斬白卻已見怪不怪了。
現在的他已經接受,或者乾脆選擇性不在意這種只在色情作品的世界中才會合理運行的扭曲邏輯。
可能唯一讓他感到後悔的事,恐怕就是讓她們學會了自己前世才有的各種污詞穢語。
「柒月舞,你可別後悔。
姬斬白沒有表情地注視著胯下承歡的少女。
他清楚,一旦再次沈溺於這淫靡的生活,就無法從肉慾的漩渦中掙脫。
但從一開始,他就像陷身於流沙之中,越是掙扎,越是無法自拔,深陷其中。
姬斬白的內心很是矛盾。
一方面渴望著熟悉的秩序、倫理與道德,另一方面卻又兀自沈迷於這種肉慾的誘惑。
他越是試圖抵制這種誘惑,卻只會讓他更加陷入其中。
此時此刻,在這個淫亂的環境中,他終究還是走上不歸路,直到無法再前行為止。
「請您放心,少君。闇至天沒有人會後悔,因為闇至天只會有像舞奴一樣,在少君胯下最忠誠和最淫蕩的母狗。像母狗這種雌畜——又怎麼能算人呢?既然是畜牲的話,又何必關注牠們的感受呢?」
柒月舞從喉嚨內擠出讓人腿酥腳軟的媚語,被汗水染濕的鬢發已然黏上了她臉頰,這幅姿態也就更加顯的楚楚動人。
而她在用小穴層層環繞的嫩肉狂熱回應著肉棒頂撞的同時,竟然還有心思講冷笑話是姬斬白沒想到的。
「那好啊,我今天非得把你這只會發出豬叫的母狗屁股給肏開花,然後騎著你出去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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