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約談
我沈迷遊戲成績一落千丈,冷艷的母親被班主任約談,卻在辦公室里被那個體育生父親壓在桌上 · 張小凡 · 1 / 2
週三下午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切進來,在教師辦公室淺灰色的地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三角形。灰塵在光帶里緩慢浮動,像是被時間凝固的細碎金粉。
李婷坐在辦公桌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又停下來,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四點二十三分。距離她發出去的那條微信已經過去四十分鐘。
「蘇女士,您到了嗎?我在三樓最東邊的辦公室。」
回復來得很快:「路上堵車,還有十分鐘。」
李婷輕輕嘆了口氣。她入職晨曦中學第三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讓她棘手的家長溝通。陳默的成績曲線像跳水一樣,從高一的年級前五十直線跌落到上周月考的第三百一十二名。班主任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孩子一定出了甚麼問題——不是智力上的,而是某種更深處的塌陷。
她翻開手中的成績單,指尖划過陳默的名字。語文六十二,數學五十八,英語七十一,理綜連及格線都沒到。而就在半年前,這個孩子還是班級前十,物理競賽拿過市級二等獎。他母親是外企高管,父親據說在國外,家長會從來都是母親一個人參加。李婷只見過她兩次:一次是新生入學,一次是上學期期末。兩次她都印象深刻——不是因為她的身份,而是因為她走進辦公室時,整個空間的氣場都變了。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噠、噠、噠——」
清脆,沈穩,節奏分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李婷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那聲音越來越近,像某種優雅的節拍器在瓷磚上敲出韻律。然後聲音在門外停住,停頓了大約兩秒——那兩秒里李婷甚至屏住了呼吸——接著門被輕輕推開。
「李老師,您好。」
蘇靜雯站在門口,微微頷首,嘴角帶著一痕禮貌而不過分的微笑。
李婷抬頭,看到來人剪影逆光,夕陽在她輪廓上鍍了一層薄金。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細條紋小西裝,衣料挺括,線條乾淨利落,內搭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翻出精緻的V形,露出鎖骨處一截細銀鏈。下身是同色的包臀套裙,裙擺恰好落在膝上三指的位置,將腰臀曲線收束得極為妥帖。雙腿交疊的瞬間,李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一層若有若無的肉色光澤吸引——超薄絲襪,5D厚度,緊貼皮膚,幾乎沒有存在感,卻讓腿部肌膚呈現出一種細膩到不真實的柔光質地。腳下是一雙黑色絨面尖頭高跟鞋,鞋跟細長如釘,大概十一二釐米,腳背弓起一道優雅的弧線。
蘇靜雯放下手中的黑色托特包,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腿併攏,微微斜向一側,膝蓋貼合,小腿自然收攏。她的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每一個細節都在告訴別人: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儀態有著絕對的掌控。
「路上實在堵得厲害,讓您久等了。」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尾音帶一點職場女性特有的幹練和氣場,但又不失溫和。
李婷連忙擺手:「沒事沒事,我也剛下課。蘇女士,今天請您來,主要是想當面聊聊陳默最近的情況。」
「我知道。」蘇靜雯點點頭,「您在微信上說了一些,但具體情況我還不太清楚。是不是他又在課堂上玩手機了?」
「不只是手機的問題。」李婷深吸一口氣,把成績單轉過去推到她面前,「您先看看這個。」
蘇靜雯低頭,目光落在成績單上。李婷注意到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紙邊,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塗著極淡的裸色甲油。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嘴角那抹微笑漸漸消失了。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只有窗外操場上偶爾傳來幾聲籃球拍地的悶響和學生的喊叫。
「這個成績……」蘇靜雯抬起眼,眉頭微微蹙起,「比期中又降了六十多名?」
「是的。而且不僅是成績的問題。」李婷壓低聲音,「陳默最近上課完全不在狀態,經常發呆,有時候我叫他三遍他都反應不過來。作業也經常不交,問他原因,他就低著頭不說話。我跟幾個科任老師都聊過,他們反映的情況差不多。」
蘇靜雯的手指在成績單邊緣輕輕摩挲,發出一絲細微的紙響。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思考甚麼,眼睫微微顫動。
「這孩子從初一下學期開始就愛打遊戲,他爸走了以後,更是沒人管得住他。我平時工作太忙,回家往往已經九十點,他房間的燈還亮著,但到底是在學習還是在打遊戲……」她頓了頓,聲音里透出一點疲憊,「我也管過,沒收過手機、拔過網線,但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看著他。」
「我理解,您一個人帶孩子確實不容易。」李婷點頭,「但現在的問題可能比您想象的要嚴重。上週三,數學老師發現他在課堂上用手機打《王者榮耀》,直接把他手機收了交到了年級組。年級主任說,如果再發現一次,就要記過處理了。」
蘇靜雯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氣,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指節微微泛白。
「手機已經被我沒收了。他最近用一台舊平板,我設了密碼,他還跟我吵了一架。」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一件讓她極為難堪的事,「但我總不能把他鎖在家裡。」
李婷正想說甚麼,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粗重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嘭」地推開,一個矮壯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李老師!我來給劉洋送校服費——喲,有客人?」
蘇靜雯下意識地側過臉,目光掃過來人。她看到的是一個五十上下的男人,身高勉強一米七,頭頂頭髮已經稀疏,露出油亮的頭皮,穿著皺巴巴的深藍色POLO衫,黑色的皮帶勒在鼓起的肚腩上,褲腳邊沾著幾點泥漿。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過於熱切的笑容,三角眼在掃過來的瞬間,像被磁鐵吸住一樣,定在了她的腿上。
蘇靜雯穿裙裝時習慣雙腿併攏斜放,套裙的下擺恰好露出一截覆蓋著肉色絲襪的大腿。那個男人直勾勾地盯著那裡,幾乎毫不掩飾。
「劉洋爸爸,您怎麼進來了?」李婷有些尷尬地站起來,「我正在和學生家長談話,您要不先在外面等一下?」
「沒事沒事,我就說一句話。」劉建國揮了揮手,目光卻依然在蘇靜雯的腿上流連,然後又慢慢升起,越過腰線,停留在她精緻的臉上,「這是……陳默的媽媽吧?我見過的,家長會嘛。」
蘇靜雯禮貌地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她的職場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讓她不舒服——不是威脅,而是某種黏膩的、帶著汗味的接近。
劉建國卻像是沒察覺她的冷淡,自顧自地走近兩步,站在辦公桌旁,目光在蘇靜雯身上又掃了一圈,然後嘿嘿笑了兩聲:「陳默這孩子最近是不是成績不太行?我家劉洋也那樣,不愛學習,就愛打籃球。不過男孩子嘛,皮一點正常,長大了就懂事了。您別太操心。」
「謝謝關心。」蘇靜雯的聲音淡淡的,帶著明顯的疏離感。
李婷看出蘇靜雯的不悅,連忙打圓場:「劉洋爸爸,校服費您交給教務處就行,不用特意送到我這裡。今天是陳默媽媽過來的日子,我們還在談事情……」
「哦哦,那我不打擾。」劉建國嘴上說著,腳下卻沒動,反而又看了一眼蘇靜雯,眼神里多了一點異樣的東西,「那個……李老師,我正好也想咨詢一下我家劉洋的學習情況,能不能旁聽一下?」
李婷愣住了。蘇靜雯的眉頭緊鎖,她轉過頭看向窗外,明顯不想接話。
氣氛正尷尬時,李婷的手機突然響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臉色微變:「抱歉,是年級主任打來的,可能是競賽報名的事。我接一下,馬上回來。」她走出辦公室,順手把門帶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蘇靜雯和劉建國兩個人。
空氣一下子變得凝滯。
蘇靜雯依然保持著端莊的坐姿,但她感覺到那個男人沒有離開,而是繞到了辦公桌側面,在她視線邊緣停下來。她側過頭,發現他正站在她右側,低著頭,目光露骨地落在她大腿根部——那裡,套裙的邊緣和絲襪的交界處,因為坐姿微微繃緊,透出一線更深的膚色。
「蘇女士。」劉建國突然開口,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與剛才截然不同的腔調,「您穿絲襪真好看。」
蘇靜雯猛地抬起眼,目光冷下來:「請你自重。」
「自重?」劉建國笑了,嘴唇咧開,露出被煙薰黃的牙齒,「我要是不自重,當年你撞了人跑路的時候,我早就把照片發網上去了。」
蘇靜雯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她整個人僵在椅子上,大腦像被重重敲了一記,所有的從容、鎮定、冷淡在那一秒鐘內崩塌殆盡。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黑色托特包的邊緣,指節泛白。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你……你說甚麼?」
「別裝了。」劉建國從褲兜里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翻轉屏幕遞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夜色、雨幕、路燈下模糊的車影。一輛銀灰色的奧迪A6,車頭保險槓有細微的凹陷,車牌號碼清晰可見——那是她三年前的車牌。照片拍攝的角度明顯是從側面後方拍的,焦點銳利,甚至能看到擋風玻璃後面女人的側影——那個側影,正是她自己。
蘇靜雯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她想起來了。三年前那個雨夜。她趕著去參加公司亞太區副總裁的晚宴,從地下車庫出來時車速確實快了些。那條路上沒有紅綠燈,雨下得很大,視線模糊。她撞到了甚麼東西——準確地說,是一個人。一個穿深色雨衣的老人橫穿馬路,她沒有看見,等反應過來時,車身已經猛地震了一下。
她停下車,心跳如鼓,握著方向盤的手在發抖。她下車查看,看到老人倒在路邊,頭上滲出血,但還在動,還在呻吟。周圍沒有人,雨幕將這個世界封鎖成一個密閉的孤島。她掏出手機想撥打120,但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報警,她就得留下來處理,今晚的晚宴就會錯過,而副總裁的任命就在那晚的酒會上敲定。她等了五年才等來的機會,可能就因為一場交通事故而泡湯。
她猶豫了三十秒。然後她回到車上,關上門,發動引擎,駛離了現場。
第二天她從新聞上得知,老人被路過的車輛發現並送醫,沒有生命危險,輕微腦震蕩加幾處骨折。她松了一口氣,也陷入了巨大的愧疚。但她沒有自首,因為她害怕失去一切。之後她換了車,搬了家,以為自己已經逃脫了。
原來沒有。
劉建國一直舉著手機,看著蘇靜雯的表情從震驚到恐懼再到絕望,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是你撞完人,上車逃跑的時候,我從後面拍到的。」他慢慢收回手機,在掌心拍了拍,「車牌號、你的臉、撞人的瞬間,全都有。這張照片我保存了三年,一直在找一個合適的時機。」
「你……」蘇靜雯的聲音沙啞,「你想要甚麼?」
「想要甚麼?」劉建國拉過李婷的椅子,在她對面坐下來,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我聽說你是個大公司的副總,年薪好幾百萬,開好車住豪宅。我呢,就是個開建材店的屁民,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幾個錢。你說我想要甚麼?」
蘇靜雯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曾是談判桌上的贏家,她告訴自己,現在也是一場談判。她坐直身體,重新找回聲線的平穩:「如果你要錢,我們可以談。但你必須把底片——不,所有備份——都給我。」
「錢?」劉建國咂了咂嘴,「錢我當然要,但不是現在。我現在想要的,不是錢。」
他說話時目光再次落到她的腿上。夕陽的光線角度變了,恰好從側方照亮了她的雙腿。深灰色的套裙在光影中勾勒出優美的曲線,肉色絲襪在低角度光線下顯出柔潤的珠光,小腿肚的線條流暢勻稱,腳踝纖細,黑色高跟鞋包裹著精緻的足弓。
蘇靜雯感覺到他的視線,大腿內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膝蓋並得更緊了。
「蘇女士,您這麼漂亮,這麼有氣質,說實話,我從第一次在家長會上看到你,晚上就睡不著覺。」劉建國說著,喉嚨里發出一種渾濁的吞咽聲,「今天正好,李老師不在,我就提一個要求。一個很小的要求。」
他伸出一隻手,粗短、布滿老繭、指甲縫里帶著污黑的手,緩慢地、試探性地,朝她的大腿伸過去。
蘇靜雯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往後縮,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瞪大眼睛,嘴唇顫抖:「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叫人了!」
「叫啊。」劉建國不慌不忙,反倒把手機拿在手裡晃了晃,「你叫人來,我就把這張照片給他們看。你看,是學校的老師先知道你是個肇事逃逸犯好呢,還是你們公司的同事先知道好?我聽說你們這種大公司對高管的名聲很看重。」
蘇靜雯僵住了。
她一動不能動,雙臂僵硬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像被釘在椅子上。她的心臟狂跳,腎上腺素的衝擊讓她的視線微微發白,但理智告訴她:他說得對。她承受不起名聲掃地的代價。一旦這件事曝光,公司會立刻撤掉她的職位,董事會不會容忍一個有污點的高管。兒子在學校也會被指指點點。她辛苦建立的一切,都會在瞬間崩塌。
而代價——只是讓他碰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粗短,骯髒,指節粗大,指甲縫里嵌著黑色的污垢。那只手正懸在她右大腿上方大約十公分處,像一條隨時會撲過來的毒蛇。
「就一下?」她的聲音極輕,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就一下。」劉建國笑得更深了,「摸一下你的腿,我就把照片刪了。我說話算數。」
蘇靜雯閉上眼睛。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是憤怒、恐懼和羞恥混合而成的痙攣。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到別的出路,但每一扇門都被堵死了。
李老師隨時會回來。她沒有時間周旋。
「……好。」
她說出這個字的時候,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劉建國的眼裡閃過一絲得意的光。他沒有立刻動手,反而故意停頓了兩秒,像是在享受她屈服的過程。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游走——看她緊咬的下唇、微紅的眼眶、倔強而絕望的神情——然後,他的手緩緩落下。
那只粗糙的手掌落在她右大腿的正面,隔著超薄的肉色絲襪,隔著訓練有素的肌肉,蘇靜雯感到一陣炙熱的重量。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
劉建國沒有停。他的手壓住她的大腿,五指用力張開,隔著絲襪和裙子的布料慢慢揉動。她的腿部肌膚在絲襪的包裹下原本是光潔而微涼的,他掌心的溫度像烙鐵一樣印上去,瞬間將那一片皮膚灼得發燙。他揉捏的動作很慢,卻很用力,像是要把她的肌肉紋理都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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