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約談

我沈迷遊戲成績一落千丈,冷艷的母親被班主任約談,卻在辦公室里被那個體育生父親壓在桌上 · 張小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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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蘇靜雯咬住牙,從鼻腔里洩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椅墊邊緣,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掐進海綿里。她想推開他,想站起來,想尖叫,但她甚麼都做不了,只是僵直著身體,任憑那只粗糙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摩挲。

劉建國的手從大腿正面滑向內側。絲襪在他掌心的摩擦下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被放大,鑽進她的耳膜,像一條冰冷的蛇。他的手停在了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地方,拇指在她膝上十公分處來回按揉,感受著絲襪下皮膚的溫度和彈性。他的指腹像砂紙一樣粗礪,一次次刮過絲襪的薄紗表面,帶起一串細微的勾絲聲。

蘇靜雯的身體開始不自主地顫抖。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興奮,而是一種極端的、近乎生理性的厭惡。她的胃部翻湧,喉嚨湧上酸意。但與此同時,她的身體深處有一種更隱秘、更陌生的反應——她的毛孔在收縮,汗毛竪立,大腿內側的皮膚在那粗糲的摩擦中變得格外敏感,甚至開始發熱。

她的呼吸變得淺而快。

「皮膚真好。」劉建國湊近了一些,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頸側,「你們這些有錢女人,保養得就是好。滑溜溜的,摸起來真舒服。」

他的手指向上滑動,探進裙擺邊緣,觸到了絲襪的蕾絲花邊。蘇靜雯猛地睜開眼,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夠了!」

「還早著呢。」劉建國不緊不慢,拇指在她大腿根部畫著圈,「我說了‘摸一下’,這一下還沒摸完。」

他的話帶著露骨的輕佻,像是在玩弄一隻已落入網中的獵物。蘇靜雯的眼眶紅透了,但她強忍著沒有讓淚水掉下來。她側過頭,看向窗外,試圖用天邊橙紅色的晚霞來麻痹自己,但那條手臂的存在感太強烈了——從他的手指接觸的每一點,都有電流般的刺激傳遍全身。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開始了可恥的反應。大腿內側的皮膚開始發汗,絲襪被微汗浸濕後變得更加透明,緊緊貼住膚色在夕陽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心臟在胸腔里猛烈撞擊。

劉建國似乎也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嘴角咧得更開。他收回手,但在離開之前,用指尖在她的絲襪上輕輕彈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彈性也不錯。」他舔了舔嘴唇,「看來是質量好的絲襪,得幾百塊一雙吧?比我家那個破襪子好多了。」

蘇靜雯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下頜,目光盯著遠處的地平線。

劉建國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種饜足和意猶未盡,像獵人看著尚且完整的獵物。

「今天我說話算數。」他說著,把手機舉起來,當著她的面刪除了那張照片,「看到沒?刪了。」

蘇靜雯的目光緊緊盯著他的手指,看著他點下刪除按鈕,看著照片縮回相冊然後消失。她心裡微微松了一口氣,但多年的職場經驗告訴她——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備份、雲端回收站、還有其他設備……這些念頭閃過她的腦海,但她沒有說出來,因為她知道現在撕破臉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以後……不要再聯繫我了。」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而決絕,「我們兩清了。」

劉建國把手機揣回褲兜,笑了兩聲:「兩清?蘇女士,我今天心情好,就先跟你兩清一回。但別的嘛……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清。」他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臨走前又回過頭,目光從她的小腿一路滑到腳尖,「下次,我覺得光摸就不夠了,還得換個更舒服的地方才行。你說呢?」

蘇靜雯沒有回答。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像一尊石雕。

劉建國吹著口哨,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的身後「咔噠」一聲關上。

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

窗外操場上傳來學生們嬉鬧的余響,遠處有人在喊「傳球傳球」,籃球砸在鐵架上的聲音沈悶而遙遠。陽光又偏斜了幾度,在地面上拖出更長的影子。

蘇靜雯獨自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她的右大腿上還殘留著那只手掌的溫度和觸感。那粗糲的、帶著汗漬的、令人作嘔的溫度,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皮膚上,穿透絲襪,滲進毛孔。她慢慢低下頭,看著自己裙擺下方那一小片絲襪——已經被揉皺了一片,隱隱有細微的勾絲痕跡,從大腿正面延伸到內側,像一道淺淺的爪印。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片皺摺的絲襪,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來。

眼眶里蓄積了許久的液體終於滑落下來。

一滴,兩滴,落在深灰色的裙擺上,洇出深色的圓形水漬。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安靜地流淚,肩膀微微抖動,手指攥著手提包的帶子越握越緊。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就是這樣——在極靜之中,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在理智勉強維持的尊嚴縫隙里,一點一點地潰堤。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一個急促的喘息聲。

——是陳默。

這個剛剛結束第六節課,跑回教學樓拿忘記的作業本的少年,在走廊拐角處撞見了從辦公室里出來的劉建國。他認得這個男人——劉洋的爸爸,那個在家長會上總是嬉皮笑臉的粗鄙男人。他沒在意,繼續往走廊深處走,卻在經過辦公室時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他的目光透過門縫——那扇沒有完全關嚴的門留出了一指寬的縫隙——看到了一個讓他永生難忘的畫面。

他的母親,那個永遠端莊、優雅、高貴的女人,正獨自坐在辦公室里,低著頭,肩膀在輕輕顫抖。她的右手按在大腿上,那裡有一片被揉皺的絲襪,在傍晚的光線中格外顯眼。

陳默的呼吸停住了。

他看到了甚麼?那褶皺的絲襪,那一小塊被揉亂的光澤,像某種無聲的證據,印在他尚未完全理解卻已經感到疼痛的心上。他想起剛才劉建國從辦公室出來時臉上那種賤兮兮的笑容——他突然明白了甚麼,但又不敢繼續想下去。

他想推門進去,但他的腳像是長在地上一樣,紋絲不動。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的。

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坐在教學樓後方的台階上,手裡攥著那本忘記拿的作業本,封皮被他捏得皺巴巴的。夕陽從樹縫里漏下來,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胃里一陣翻湧,他俯下身,在地上乾嘔了幾聲,甚麼都沒吐出來,只有酸辣的胃液灼燒著喉嚨。

而辦公室里,蘇靜雯終於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她從包里拿出紙巾,小心地擦去臉上的淚痕,然後從鏡子里仔細檢查了自己的妝容——還好,睫毛膏沒有花,眼線也還在。她拍了拍裙擺上的褶皺,又用手指理了理額前微微凌亂的發絲。

她站起身,高跟鞋重新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拉開門,走廊上空無一人。晚風從盡頭的窗戶湧進來,帶著操場上青草的氣味和微微的涼意。

她走出教學樓,走向停車場,腳步比來時慢了一拍。沒有人注意到她微微發紅的眼眶,也沒有人注意到她右手下意識地按在大腿外側,像是在按住甚麼無形的傷口。

她坐進自己的車,關上車門,在安靜的座艙里閉上了眼睛。

車內還殘留著她慣用的香水味——白茶和佛手柑的淡香。她大口呼吸著這熟悉的氣味,試圖用它來驅散腦海中那個油膩的聲音和粗糙的觸感。

她的手機亮了一下,是李婷發來的微信:「蘇女士,真對不起!剛接電話去了一個多小時,回來您已經走了。今天的事我們改天再約時間詳談,好嗎?」

她沒有回復。

她盯著那條微信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透過擋風玻璃看向教學樓三樓最東邊的窗戶。窗簾已經拉上了,李老師的影子在簾子後面晃動。

她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不是微信,是一條短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蘇女士,忘了說,剛才那張照片我雲盤上還有。今天開胃菜,下次主菜。等我電話。」

她看著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屏幕的光芒映在她瞳孔里,微微顫動。

夕陽終於沈到了樓群後面,車內的光線暗淡下來。她發動引擎,機械地掛擋、踩油門,駕駛著這輛與當年完全不同牌子的新車,駛出校門,匯入城市晚高峰的車流中。

街道兩旁華燈初上,霓虹燈光在她臉上交替掠過,明明滅滅。

她的右腿上,絲襪被揉皺的那一小塊區域,在車內的微光下依然泛著細微的絲光。她等紅燈時低頭看了一眼,用力抿住嘴唇,伸手將裙擺往下拉了拉,試圖蓋住那道痕跡。

但那道痕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不只在絲襪上了。

………………………………

與此同時,陳默背著書包走出校門,在公交站台上看到了母親的銀灰色雷克薩斯從面前駛過。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不想讓她看到自己。

他不知道為甚麼要躲。也許是因為他還沒有想好該怎麼面對她——那個在他眼中一直無堅不摧的女人,今天下午,卻在一個破舊的辦公室里,被一個猥瑣的男人摸了腿。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公交車來了,他低著頭上車,找到最後一排的角落坐下。

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流淌,他靠在玻璃上,腦海中反復重現在門縫里看到的那一瞬間——母親低頭顫抖的樣子,那只粗黑的手掌籠罩在她的腿上的幻影。

他閉上眼睛,耳機里的音樂震耳欲聾,卻壓不住那個畫面。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劉建國坐在自家破舊的沙發上,翹著腿,喝著啤酒,手機屏幕上反復播放著一段視頻——那根本不是他剛才刪掉的那張照片,而是另一段更長的視角,拍攝於同一個雨夜,完整地記錄了一輛銀色奧迪撞人、停車、下車查看、再上車逃離的整個過程。

他把視頻進度條拖回到女人側臉的特寫部分,按下暫停,咧嘴笑了。

「大公司的副總,長得又這麼漂亮……這種女人,不下點功夫,怎麼對得起自己?」

他灌了一口啤酒,抓起手機,翻到通訊錄里那個剛存進去的名字——蘇靜雯。他還沒給她備注,想了片刻,打上了「騷貨」兩個字。

然後他放下手機,打了個舒服的飽嗝,開始盤算下一步該怎麼走。

夜漸漸深了。

城市的高樓大廈上,無數窗戶亮起暖黃色的燈光。蘇靜雯站在自家客廳的落地窗前,端著一杯紅酒,望著外面的萬家燈火。她已經洗過澡,換上了家居的絲綢睡裙,絲襪已經褪下扔進了垃圾桶,但大腿上那片被揉過的皮膚,用熱水衝了很多遍,依然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發燙感。

她知道那是心理作用,但那種感覺就是揮之不去。

她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短暫的灼燒感。

手機躺在茶几上,屏幕朝上,那條陌生短信的預覽還掛在通知欄里。

她走過去,拿起手機,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她想過報警,但她知道報警意味著甚麼——意味著這件事會被記錄在案,意味著秘密可能會在調查中曝光,意味著她的事業和名聲可能化為烏有。

她刪除了那條短信,關掉手機。

窗外,城市的夜色無邊無際地鋪展開來,霓虹燈的光像細碎的傷口,在黑暗中閃爍。

遠處的某棟老舊居民樓里,劉建國躺在床上,關閉了手機上那個隱藏在系統相冊里的加密文件夾。他翻了個身,咂咂嘴,嘴角掛著一絲志得意滿的笑意。

而在同一片夜空下,陳默躺在自己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紋路斑駁的陰影,怎麼也無法入睡。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有甚麼東西,在他們三個人之間,徹底改變了。

那改變像一扇無聲滑開的門,門縫里透出的,是幽暗的、未知的光。

沒有人知道那扇門的後面,通向的是地獄,還是更深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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