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墮落開端

我沈迷遊戲成績一落千丈,冷艷的母親被班主任約談,卻在辦公室里被那個體育生父親壓在桌上 · 張小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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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像一塊沈重的天鵝絨,從城市的天際線緩緩壓下。華燈初上時分,蘇靜雯獨自站在臥室的落地鏡前,手指捏著那條剛從包裝袋里取出的黑色絲襪。

她從未穿過這種顏色的絲襪。作為公司副總裁,她的衣櫥里永遠是克制的肉色、淺灰、深灰,最多是商務場合的裸色。可現在,她手裡這條是泛著啞光的深黑色,在燈光下折射出細膩的紋理,標籤上寫著「20D天鵝絨,開襠設計」。

劉建國在短信里說得明確:「今晚穿黑絲,12釐米以上的細跟,越騷越好。不准穿內褲。七點,老地方。」

她本可以拒絕。她本可以報警。她本可以承受照片公開的代價,然後帶著兒子離開這座城市重新開始。但理智告訴她——一旦照片流出去,不僅她的事業徹底完蛋,陳默在學校也會被指指點點,那個肇事逃逸的案底會讓她失去一切。她已經在權力的高台上站得太久了,久到忘記摔下來會有多痛。

現在她知道了。那疼痛從三年前雨夜的那一聲撞擊開始,一直綿延到今天,像一根生鏽的針,慢慢扎進她生活的每一個縫隙。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提起絲襪的腳尖部分,緩緩往腳上套。天鵝絨面料擦過她的腳背,帶起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她的腳趾修長、圓潤,塗著裸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繃緊著穿過那層薄薄的網紋。絲襪順著小腿向上爬升,裹住她的膝蓋、大腿,直到襠部——那裡果然有一條手掌寬的開縫,兩側用細密的鎖邊固定。

她感到一陣惡心,但還是調整好絲襪的位置,讓它平整地貼住皮膚。腰部沒有內褲的束縛,她能感受到絲襪的邊緣卡在臀縫上方,那種陌生的觸感讓她全身發麻。

衣櫃門開著,她猶豫了一下,挑出一件最保守的——藏藍色的一步裙套裝,西裝領,裙子過膝三指。但劉建國顯然不會滿意。她想起他上次在倉庫看她光腿時那貪婪的眼神,最終還是換上了另一套:一件米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是深V的設計,外罩一件淺駝色的修身小西裝,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一步裙——比藏藍色的那條短了兩寸,緊緊包住臀部,勾勒出圓潤的曲線。

她站在鏡子前,審視自己。十釐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頭尖尖的,襯得腳踝纖細如瓷。小腿被黑絲裹得筆直修長,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她看到鏡子里的女人依然美得凌厲,眉眼間帶著慣常的冷傲,可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下垂,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她抓起手袋,在玄關換鞋。彎腰時,一步裙繃得更緊,她能感受到大腿根部絲襪的摩擦力。她閉上眼,將鑰匙攥在手心,推門而出。

………………………………

從家到學校開車二十分鐘。她把車停在校外一條僻靜的巷子里,然後步行穿過側門。保安認得她,笑著打招呼:「陳默媽媽又來啦?李老師還沒走呢。」

她僵硬地點點頭,聲音從喉嚨里擠出:「我幫孩子拿點東西。」

保安不疑有他,放她進去。她快步繞過教學樓,沿著操場邊的灌木叢小道走向那座廢棄的體育器材倉庫。路燈昏黃,把她拉長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高跟鞋的鞋跟敲出清脆的噠噠聲,在黑夜裡格外刺耳。

倉庫的鐵門虛掩著,露出一線昏黃的光。她推門進去,一股霉味和灰塵的氣息撲面而來。倉庫里堆著陳舊的體操墊、跨欄架、斷裂的籃球架,中央空出一塊地方,鋪著幾層紙箱板和一件看不清顏色的舊軍大衣。白熾燈泡從頂梁吊下來,照亮這個逼仄的空間。

劉建國已經在了。他坐在一張翻倒的體操桌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煙,看見她進來,立刻咧嘴笑了,露出煙漬的黃牙。

「喲,蘇總今天真漂亮。」他站起身,彈掉煙頭,踏滅,「我就知道你會穿黑絲,嘖嘖,這腿,能玩一年。」

他的目光像蛆一樣爬過她的小腿、大腿、腰線、胸部。蘇靜雯緊緊攥著手袋的提手,指甲掐進掌心。

「來了,就開始吧。」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像在談一筆交易,「你快點。」

「急甚麼?」劉建國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伸手拽住她小西裝的衣襟,拉近自己。一股煙草味和汗酸味撲鼻而來,她偏過頭,眉心緊皺。

「抬起頭看著我。」他命令。

她不肯。他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將她的臉扳過來。他的手指粗糙,指腹有厚厚的繭,摩擦著她的皮膚,像砂紙划過絲綢。

「叫你來,不是聽你發號施令的。」他湊得很近,她能看清他鼻尖上的黑頭,「你今天要跪下來求我操你,知道嗎?」

蘇靜雯的眼眶瞬間紅了,視線模糊起來。她咬著下唇,一言不發。

劉建國松開她,退後兩步,拍了拍那件舊軍大衣,「先跪過來,給我把頭抬起來。」

她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

「還要我說第二次?」他的聲音冷下來,「還是想讓我現在就發照片給你兒子班主任?」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淋在頭上。她閉上眼,流下兩行淚。然後她松開手袋,彎下膝蓋。

她的膝蓋落在紙箱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一步裙因她下跪的動作而向上繃緊,露出大半截被黑絲包裏的大腿。她跪在軍大衣上,膝蓋被粗糲的布料硌得發疼。

劉建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穿著一條廉價的休閒褲,灰色POLO衫,腰間掛著一串鑰匙,肚子將衣服撐得鼓起。他伸手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露出已經半勃起的性器。

蘇靜雯偏過頭,幾乎要乾嘔。

「含住。」他說,「你這種高貴的嘴巴,想來還沒嘗過男人的味道吧?今天好好練練。」

她不動。他伸手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她被迫靠近,鼻尖幾乎碰到那骯髒的器官。一股濃烈的男性腺體味道混合著洗衣液的殘留氣息衝入鼻腔,她再也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別裝清純了。」劉建國低吼,「你不含,我等會就上傳視頻。」

蘇靜雯全身劇烈顫抖起來。她想起自己站在公司會議室里,面對幾十個人侃侃而談的畫面;想起在酒會上優雅舉杯,與商界精英談笑風生的畫面;想起陳默小時候趴在她腿上,叫她「媽媽最漂亮」的畫面。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碎裂,散了一地。

她張開嘴,含了下去。

那一瞬間,世界安靜了。只剩嘴裡那陌生的、帶有咸腥味的質地,和鼻腔里揮之不去的男性氣味。她沒有經驗,牙齒不時磕到他,引來他一陣倒抽涼氣:「你他媽小心點!牙齒收好!」

她努力收起嘴唇,學著印象里某些片子中的動作,笨拙地吞吐。劉建國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含得更深,直至那東西頂到她的咽喉。她窒息般地乾嘔,眼球上翻,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弄髒了她的襯衫領口。

「對,就這樣……用力吸……」

她的眼淚滴落在他褲子上,留下深色的濕痕。她感到極度的羞辱,但同時,一種奇異的熱流從下腹升起來,像岩漿一樣蔓延到四肢。她的絲襪襠部一片潮濕,那是她不爭氣的身體分泌出的液體。

她為自己的反應感到恐懼。她咬著牙關,強迫自己繼續動作,只希望這一切早些結束。可劉建國顯然不打算那麼簡單放過她。

他讓她跪了整整二十分鐘,期間他不斷用言語羞辱她:「你看你,堂堂副總裁,含得像個剛上道的雛兒。」「你下面濕了沒?讓我看看——」「你老公多久沒碰你了?看你這飢渴樣——」

蘇靜雯一個字都回不了。她的嘴被塞滿,只能發出嗚咽聲。她的妝容開始花掉,眼線微微暈開,臉頰上的紅潮不知是羞恥還是窒息所致。

最後,劉建國悶哼一聲,按住她的頭,將一股熱液射進她嘴裡。她猛然被嗆到,下意識想吐出來,卻被他死死按住:「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她無法呼吸,無法思考,只能咕咚一聲咽下。那味道咸腥而黏膩,順著喉嚨滑進食道,留下奇怪的燒灼感。她跪在地上劇烈咳嗽,眼淚、唾液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劉建國提上褲子,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髮:「不錯,學得挺快。」他蹲下來,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漬,「別哭,以後習慣了就好。」

她抬起頭,用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瞪著他,聲音沙啞而冰冷:「可以了嗎?照片刪掉。」

「不急。」劉建國站起來,走到倉庫角落,拿來一台用手機固定的三腳架,「今晚還有正戲呢。你這雙腿不跨在我身上,怎麼對得起這雙黑絲?」

………………………………

學校倉庫外,夜色如墨。

陳默蹲在教學樓二樓的陰影里,眼睛死死盯著那個亮著昏光的氣窗。他手心全是汗,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他知道母親今晚不會回家吃飯。她發短信說要加班,讓他自己叫外賣。可他放學時看到校門口停著那輛破麵包車——那是劉洋他爸的車,他記得車牌。一種不祥的預感驅使他留下來,悄悄跟隨母親的背影,穿過操場,來到這座他從未注意過的倉庫。

他不敢走近。只敢遠遠地躲在樹叢後,透過積滿灰塵的氣窗,看裡面模糊的人影。他看到一個高大的女人跪在地上,頭埋在一個男人的腿間。他看不清臉,但那個女人穿著的淺駝色西裝和黑色高跟鞋,正是母親今天出門時的裝束。

他胃里翻湧起一陣酸液。他想衝進去,想砸爛那扇門,想用盡全身力氣把那個人推開。可是他站不起來。他的腿像灌了水泥一樣釘在地上,喉嚨像是被堵住,發出無聲的嘶吼。

他只能看著。

看著那個男人按住母親的頭,看著母親的身體因乾嘔而顫抖,看著她的雙腿在粗糙的地面上移動,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黑絲在燈光下反射出一小片光,像是某種柔軟的、被揉捏的東西。

陳默弓著腰,在草叢里乾嘔起來,甚麼都沒吐出來,只有胃酸燒灼食道的刺痛。

他聽到裡面傳來男人的低吼和女人壓抑的嗚咽,然後安靜了幾分鐘。他的拳頭狠狠砸在泥土上,指甲里嵌進碎石和草屑。

不久,他看到男人站起來,走到一邊擺弄甚麼,又回去。母親還跪在那裡,姿勢已經從正跪變成了側坐,像是脫力一樣。

然後,他聽見那個男人說:「趴到那個箱子上去。」

………………………………

倉庫內,蘇靜雯從地上站起來,雙腿跪得發麻,膝蓋處黑絲已經磨起了一層毛球。她踉蹌了一步,扶著旁邊的跨欄架才穩住身體。

劉建國指了指倉庫中央一個半人高的木箱——那是以前用來裝鉛球和實心球的,表面粗糙,邊緣包著鐵皮。他在木箱上鋪了一件乾淨的(相對而言)運動衫,示意她趴上去。

「裙子撩起來,露出屁股,趴好。」

蘇靜雯看著那個木箱,想象自己像牲畜一樣趴在上面,內心一陣強烈抵制。但她的身體卻已經——機械地服從了。她走到木箱前,雙手撐住粗糙的箱面,慢慢彎下腰。一步裙被她向上捲起,堆到腰部,露出被黑絲包裏的渾圓臀部。她咬著牙,把臉埋在自己手臂之間,閉上眼。

劉建國走到她身後,吹了一聲口哨:「嘖嘖,這屁股,包在黑絲里真是絕了。」他伸手撫摸她的臀瓣,隔著絲襪,她的肌肉瞬間繃緊。他的手指從臀部滑到大腿,再滑到小腿,最後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把那10釐米的高跟鞋從她腳上剝下來。

「噠」的一聲,鞋尖落在地面。

他的手掌包住她的腳——黑絲包裹的腳掌,足弓彎出誘人的弧度。他用拇指按壓她的腳心,隔著絲襪,感受那層天鵝絨下足弓的彈性。蘇靜雯全身繃緊,腳是她的敏感帶之一,此刻被他這樣揉捏,一股電流從腳底直竄上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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