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墮落開端
我沈迷遊戲成績一落千丈,冷艷的母親被班主任約談,卻在辦公室里被那個體育生父親壓在桌上 · 張小凡 · 2 / 2
「你腳上的皮膚真滑,保養得真好啊。」劉建國說著,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隔著絲襪,他能感受到她腳趾的形狀和他舌尖的溫度。蘇靜雯猛地倒抽一口涼氣,想要縮回腳,卻被他攥得緊緊的。
「別動。讓我好好嘗嘗。」
他的舌頭隔著絲襪舔弄她的腳背、腳趾縫、腳心的凹陷。天鵝絨面料在唾液的浸潤下變得半透明,露出下麵粉色的皮膚。他像在品嘗某種美味一樣,貪婪地啃咬、吸吮,發出滋滋的水聲。蘇靜雯趴在木箱上,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上半身伏在粗糙的木板上,手指蜷縮成拳頭。
她能感受到自己雙腿之間那股濕熱越來越明顯,甚至能感覺到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浸潤了絲襪的開襠處。她恨自己身體的反應,恨這種不聽話的生理衝動,但那種被舔舐腳趾的酥麻感,混合著屈辱和罪惡感,竟讓她產生了一種黑暗的快感。
劉建國終於放下她的左腳,又去剝右腳的高跟鞋,如法炮製。他把她兩只腳都舔得濕漉漉的,黑色絲襪上布滿深色的水痕。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臀部:「好,現在該辦正事了。」
他解開拉鍊,已經再次硬起來的性器彈出來。他跪在她身後,掰開她的臀瓣,找到絲襪開襠的位置,那裡已經濕透了。他用手指撥開那層薄薄的布料,直接觸碰到她濕潤的花瓣。
「真他媽濕。」他低笑,「你嘴上不要,身體倒誠實得很。你們這種貞潔烈婦,原來全是假正經。」
蘇靜雯沒有反駁。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幾乎要咬出血來。
劉建國對準位置,腰部一沈,整根沒入。
「啊——!」
她忍不住叫了出來。太久沒有承受過的入侵感——狹窄的身體被強行撐開、填滿——那既不是純粹的痛,也不是純粹的愉悅,而是一種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衝撞感,從下體蔓延到全身。她抓緊木箱的邊緣,指甲崩斷了幾根。
「夾得真緊啊,果然是高檔貨。」劉建國開始抽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木箱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他的手掌覆在她臀部上,五指用力扣住她豐滿的軟肉,透過黑絲,留下一道道紅痕。
倉庫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壓抑的嗚咽。窗外的風吹動鐵皮門,嘎吱作響,像是在為一幕無人觀看的醜劇伴奏。
蘇靜雯的意識逐漸模糊。她感到自己正被撕成兩半,一半在高處俯瞰,看見自己像母狗一樣趴著被人肆意操弄,另一半卻沈溺於身體湧起的陌生快感里,無法自拔。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從交合處湧向四肢百骸,讓她的手指痙攣,讓她的腳趾蜷縮,讓她的喉嚨發出連她自己都陌生的細碎呻吟。
她開始迎合他的動作。
不是刻意的,而是身體本能的擺動——當他在某一次撞擊中碾過她體內某個點,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下塌,迎向他的節奏。這一細微的變化立刻被劉建國察覺,他扯住她散下的幾縷頭髮,將她上半身拉起來,讓她弓著背,像一隻被馴服的貓。
「對,就是這個角度——你爽了是不是?嗯?你一個女總裁,被我操得發浪了,是不是?」
蘇靜雯沒有回答,但她收緊的內壁和無法抑制的顫慄已經給出了答案。
她的理智在做最後的掙扎。她想起陳默的臉,想起她曾經在家長會上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發言,台下掌聲雷動。那些畫面被身後衝撞的動作撞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在她腦海裡旋轉、飛舞。
然後,她感到一陣劇烈的收縮——她到高潮了。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令人窒息的高潮。像從懸崖墜落,所有的空氣從肺部被擠出,世界突然變成一片空白。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下體痙攣般絞緊,眼淚毫無徵兆地湧出來,混著汗水,滴在木箱上。
劉建國在她體內又頂了幾下,在她最敏感的時刻故意放慢了速度,讓她在余韻中顫抖。他伏下身,貼在她耳邊,用那種油膩的、滿足的語氣說:「舒服了是不是?我看你叫得那麼好聽,要不要錄下來給你聽聽?」
她說不出一句話。她只感到淚水滑過臉頰,滴落在地上。
劉建國沒有結束,他搭在她身上繼續抽送,直到他在她體內射精。那股熱流再次讓她全身一麻,她像一個木偶般癱在箱子上,任由他抽離。一些渾濁的液體從她體內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滴在半褪的黑絲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她趴在木箱上,渾身脫力,連拉下裙子的力氣都沒有。一步裙還高高堆在腰間,黑絲被扯出一大片褶皺,破了一個小洞,高跟鞋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劉建國拉好褲子,掏出手機,對著她的癱姿拍了幾張照片。閃光燈刺得她眯起眼。
「不錯,這幾張夠勁。」他滿意地翻看相冊,「蘇總的艷照,夠我珍藏一輩子了。」
她掙扎著撐起身體,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照片……刪掉……」
「刪甚麼?這可是我的寶貝。」劉建國走過來,捏了捏她咸濕的臉,「你放心,只要你還聽話,這些照片不會流出去。你自己也別想報警,反正我那邊有備份——對了,你兒子也知道了吧?我昨天還看到他在操場邊偷偷看你呢。」
蘇靜雯的瞳孔猛然縮小,她轉頭盯住他:「你說甚麼?」
「哈,你不知道啊?你兒子可能早發現你了。」劉建國咧嘴,「不過也無所謂,讓他看看他媽有多浪,對他以後的婚戀觀也是一種教育——」
「你閉嘴!」她突然爆發出嘶啞的怒吼,用盡全身力氣甩出一巴掌,但劉建國輕鬆地攥住她的手腕,反擰到她身後。
「怎麼,還想打人?」他貼近她的臉,呼出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你現在是我的人了,隨叫隨到。你兒子那邊,你最好讓他別多管閒事,否則我不介意給他看幾段精彩視頻——讓他知道,他媽是怎麼在床上求我操她的。」
蘇靜雯徹底崩潰了。她像一隻被抽掉骨架的娃娃,跪倒在地,長髮散落,襯衫皺成一團,黑絲上的破洞和污漬觸目驚心。她用雙手捂住臉,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哭聲。
劉建國拍了拍她的頭,像在安慰一隻寵物:「行啦,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收拾收拾,明天晚上還在這裡,我要換幾個姿勢。你回去練練跪姿,別明天又跪不住。」
他拎起地上的軍大衣,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推開鐵門消失在夜色中。
風吹進來,燈泡搖晃,光影錯亂。
蘇靜雯跪在原地,哭了很久很久。當她終於冷靜下來時,她從地上撿起高跟鞋,顫抖著套上腳,然後扶著牆慢慢站起來。她用紙巾擦乾大腿上的穢物,把絲襪往下拽了一點以便遮住那些痕跡,但破洞和褶皺是遮不住的。她只得把裙子拉低,盡量擋住,然後整理好襯衫和西裝,用化妝鏡看了一眼——眼眶紅腫,妝花了一半,像個破碎的、被蹂躪過的女人。
她走出倉庫,走進夜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依然是噠噠的脆響,但步子不再穩健,有些踉蹌。
她沒有看到的是,在倉庫外不遠處的灌木叢里,她的兒子陳默正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他的眼睛紅得像兔子,淚痕已經被風吹乾,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痕。他聽到了裡面的一切——那些聲音、那些對話、那些撞擊、那一聲瀕臨崩潰的哭喊。他想衝進去用拳頭砸碎一切,但最終他只是蹲在那裡,聽著一切結束,聽著母親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他站起來,雙腿發麻,幾乎站不穩。他扶著樹幹,看著母親的身影消失在路燈盡頭。他低下頭,看見地上有一小塊被撕落的黑色織物——那是母親絲襪上的一小塊破片,掛在草叢里,像是某場戰爭的遺跡。
他蹲下身,小心地將那小塊黑絲撿起來,捏在手心。那觸感光滑而冰涼,在月光下泛著幽深的暗光。
他閉上眼,腦海中閃過母親跪在地上、被凌辱的畫面,並感到一股強烈的惡心,以及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更加黑暗的、讓他厭惡自己的悸動。
他猛地把那塊黑絲扔掉,又在上面踩了幾腳。
可他沒能走開。他站了很久,最終還是彎下腰,把那一小片織物撿起,塞進口袋最深處。
然後他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夜色更深了。學校的鐘樓敲響了十一點,沈悶的鐘聲傳遍整個寂靜的校園。無人知曉這個夜晚發生了甚麼,除了那間破舊倉庫里的異味、地上的幾根頭髮,還有紙箱板上被淚水打濕的深色痕跡——這些痕跡將在第二天清晨被陽光蒸發,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蘇靜雯知道,這只是開始。她的身體像是被烙上了印記,那個男人的溫度、氣味、粗鄙的語言,都像寄生蟲一樣鑽進了她的皮膚,留在她血液里,會一次又一次地爬出來,在她的理智上咬出新的傷口。
她回到家,洗了一個長達四十分鐘的澡。她站在熱水里,用沐浴球狠狠搓洗每一寸皮膚,直到皮膚泛紅髮疼。然後她換上睡裙,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色蒼白、眼窩深陷的女人。
她的目光落在梳妝台抽屜上——那裡鎖著她最貴重的首飾和一本日記。她打開鎖,取出日記本,翻到空白頁,拿起筆,卻在紙上只寫了一個字。
「死。」
然後她划掉了。
她合上本子,放回抽屜,重新鎖好。她關了燈,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但黑暗中,那個男人的臉,他粗重的手掌,他舔舐她腳趾時舌尖的溫度,他那句「我現在是你的人了」的宣告,像潮水一樣湧來。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床單。她能感受到自己體內依然殘留著他的體液,那種濕冷的感覺始終沒有消失。
她睜開眼,望向窗外。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劉建國發來的短信:
「明天老時間。穿肉絲,平底的也行,不然你跪不住。」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顫抖了很久。最終,她打了兩個字:
「好的。」
發送。
然後她把手機扔到床尾,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發出被悶住的、野獸般的嗚咽。
在隔壁房間,陳默躺在自己的床上,戴著耳機,把音樂開到最大聲。但他耳朵里依然是那些聲音——啪啪的撞擊聲,男人的粗喘,母親的壓抑哭喊。那聲音比任何鼓點都要更響,震得他太陽穴青筋暴起。
他的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小塊黑絲,指尖摩挲著它的邊緣。
他的眼眶再次乾澀發紅,他咬緊牙關,在黑暗中用氣聲說了一個字。
「媽……」
那聲呢喃被音樂吞沒,無人聽見。
窗外,月亮被雲層遮住,整個城市陷入最深的黑暗。而明晚,同樣的戲碼又會在那座倉庫里上演,直到慾望的繩索越收越緊,將所有人都拖入那個看不見底的黑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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