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公開場合的試探
我沈迷遊戲成績一落千丈,冷艷的母親被班主任約談,卻在辦公室里被那個體育生父親壓在桌上 · 張小凡 · 1 / 2
週末下午的陽光透過商場中庭的玻璃穹頂傾瀉而下,在那道流線型的巨大天幕上投下一片金白色的光暈。蘇靜雯站在珠寶櫃台前,修長的手指正輕輕托起一條白金項鍊,向著面前的中年女客戶展示著鏈扣的精細做工。她今天穿著一套藏青色的細條紋西裝套裙,外套是修身單排兩粒扣設計,內搭一件米白色真絲襯衫,領口露出一道精緻的鎖骨線條。裙擺恰到好處地落在膝上三指的位置,包裹著渾圓的大腿,每一條條紋都順著身體的曲線微微彎曲,勾勒出端莊而又不失女性韻味的輪廓。
她的雙腿包裹在一雙15D的淺灰色超薄連褲絲襪里,那是一種介於啞光與微光之間的質感,在商場柔和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暈彩,像是給修長的腿部鍍上了一層霧面的釉。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釐米,纖細的金屬撐柱在行走時發出清脆有力的「噠噠」聲,每一次落地都敲擊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也讓她的身形愈發挺拔高傲。
「蘇總,這條鍊子的設計確實別緻,不過我想要更素雅一些的款式。」客戶張太太笑眯眯地說道,她是個五十多歲的富家太太,保養得體,手腕上戴著一隻冰種翡翠鐲子。
蘇靜雯微微頷首,臉上掛著職業化的親切笑容,聲音溫柔而克制:「張太太您放心,我特意為您調了幾款限量版的設計,都是極簡風格的,跟您的氣質非常搭。」她說著,示意櫃員取出另外幾個絨面托盤,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從容優雅。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臟正懸在半空中,徬彿被一根細絲牽著,隨時可能墜落。她的手機就放在外套口袋里,剛才震動了一下,她瞥了一眼屏幕,沒有名字的號碼,但那個數字她已經刻進了骨頭裡——劉建國。
短信內容只有一行字:「我在一樓東區女廁第三個隔間,你五分鐘內過來,別讓我等。你知道該怎麼做,否則‘文件’明天就公開。」
她看完後立刻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櫃台絨布上,指尖微微發涼。幸好張太太正低頭端詳項鍊,沒有注意到她瞬間僵硬的表情。蘇靜雯深吸了一口氣,將那口氣息壓在肺腔深處,然後緩緩吐出,臉頰上重新浮現出合體的微笑。
「張太太,您先慢慢看,我去一下洗手間,馬上回來。」她的語氣輕鬆平緩,徬彿只是尋常的離席。
「好,蘇總您忙。」張太太頭也不抬。
蘇靜雯轉身,步伐依舊從容,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平穩的節奏。她沿著商場的主通道朝東區走去,經過一家奶茶店、一個化妝品集合店,進入衛生間所在的走廊。走廊兩側是磨砂玻璃隔斷,光線變得柔和而朦朧。她的心跳越來越快,但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破綻——這是她在商場多年修煉出來的本事,越是緊張,越要鎮定。
推開衛生間的門,一股混合消毒水和空氣清新劑的淡淡氣味撲面而來。淡米色的瓷磚牆壁,乾淨整潔的洗手台,三面鏡子映出她修長的身影。此時正是下午三點多,商場人流不算密集,衛生間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個清潔阿姨在整理工具間。蘇靜雯走到第三個隔間前,門是虛掩的。她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推開了門。
隔間狹窄,馬桶蓋是放下來的,上面坐著一個人——劉建國。
他穿著那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配一件皺巴巴的深綠色POLO衫,腳上是一雙沾了些灰的運動鞋。他看見蘇靜雯走進來,三角眼裡立刻泛起一抹淫邪的光,嘴角的煙頭還沒有完全熄滅,被他順勢彈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挺準時嘛,蘇總。」他壓低聲音,帶著一股刺鼻的煙味,「把門關上,鎖好。」
蘇靜雯面無表情地轉身按下插銷,鎖芯發出清脆的咔嗒聲。這個聲音在此刻顯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始。隔間本就狹小,她站進來之後,劉建國幾乎就貼在她面前。她穿著高跟鞋,高度幾乎與他平視,可他依然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目光打量著她,從她的發髻、脖頸、鎖骨,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那兩條被淺灰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上。
「今天穿的是淺灰的?嘖嘖,真是越穿越好看了。」劉建國伸出粗糙的手指,隔著絲襪在她的大腿外側輕輕刮了一下,那種觸感像是粗糙的砂紙拂過光滑的絲綢,讓她渾身一激靈。
蘇靜雯側過頭,咬住下唇,沒有吭聲。她知道,每一次的反抗只會換來更過分的對待。她已經學會了順從——至少表面上的順從。
「轉過身去,扶著馬桶水箱。」劉建國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隔間里卻異常清晰。
蘇靜雯的心臟猛烈地撞擊著胸腔,她下意識地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指甲嵌進掌心,留下一排白印。但她還是照做了。她慢慢轉過身,雙手撐在白色的陶瓷水箱蓋上,背後的曲線在套裙的包裹下呈現出一道優雅的弧線,腰肢纖細,臀部飽滿。包臀裙因為她的彎腰而向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更深的一段肌膚,灰色絲襪在那裡透出一層薄薄的膚色。
劉建國坐在馬桶蓋上沒有動,他伸手從後面撩起她的裙擺,將那截裙邊直接翻到她的腰上,露出整個被絲襪包裹的臀部和雙腿。那層淺灰色的織物緊緊貼著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起伏。他甚至能看到她內褲的邊緣透過絲襪隱隱露出——是一條黑色蕾絲邊的,與她端莊的外表形成強烈的反差。
「我讓你穿黑絲,你偏要穿灰的,不過也湊合。」劉建國說著,手指從她的小腿一路向上,順著腿彎、大腿後側,滑到臀部,用力捏了一把,「蘇總的腿真是極品,我在視頻里看了又看,怎麼都看不夠。」
蘇靜雯的身體微微顫抖,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溫度透過絲襪傳遞過來,那種粗糲的觸感和猥褻的動作讓她胃里一陣翻騰,但同時又有一股奇異的溫熱從小腹深處湧起——那是一種她怎麼也無法控制的身體反應,在這幾周里反復出現,讓她厭惡自己到了極點。
「把左腿抬起來,踩在馬桶邊上。」劉建國繼續發出指令。
蘇靜雯閉了閉眼睛,徬彿這樣就能把眼前的一切當做一個噩夢。她緩緩抬起左腿,十釐米的細鞋跟踩在白色的馬桶圈邊緣,包裹著淺灰色絲襪的小腿繃成一道柔美的弧線,大腿根部完全敞開。這個姿勢讓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甚至能看到絲襪襠部處那一道深色的折痕,那是她穿著時形成的自然褶皺。
「就這樣,別動。」劉建國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上面串著一枚小小的折疊刀。他打開刀刃,用刀尖輕輕抵住她大腿內側的絲襪,那種冰涼的觸感讓蘇靜雯猛地睜開眼,瞳孔收縮。
「你要幹甚麼?」她的聲音里終於帶了一絲恐懼。
「別緊張,不會傷到你。」劉建國笑道,手中的刀刃輕輕一挑,「嘶啦」一聲,薄薄的絲襪應聲撕裂,一道長約十釐米的口子從大腿內側裂開,露出下面白皙細膩的肌膚。接著他又在另一邊也挑開一個口子,然後是他正對著的襠部位置,他直接將刀尖勾進去,用力一划,整個襠部絲襪便裂開了一個橢圓形的缺口,露出她黑色的蕾絲內褲。
蘇靜雯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受到涼意從破口處滲透進來,與包裹著她其他部位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那撕裂的絲襪邊緣捲曲著,像是某種被損壞的精緻物品,留下了粗糙的傷痕。
「你看,這樣方便多了。」劉建國收起刀,手指直接從那道破口伸進去,觸到她的內褲,「穿著絲襪乾了這麼久,也知道隔著一層不舒服。」
他不由分說地將她的內褲撥到一邊,粗糙的指腹直接觸到了她柔軟濕潤的私處。蘇靜雯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但她的左腿還踩在馬桶邊上,根本合不攏。劉建國的手指在那片濕熱的花叢中撥弄了幾下,很快就觸到那顆敏感的花核,他用指腹輕輕搓揉著,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嫻熟。
「嗯……」蘇靜雯咬住嘴唇,硬是將一聲呻吟咽了回去。可她的身體比她誠實得多,那片隱秘的花園在不斷的刺激下開始流水,溫熱的液體沿著他的手指縫隙滲出來,浸濕了內褲的邊緣。
「嘖嘖,蘇總你這裡還真是敏感呢。」劉建國收回手指,在燈光下端詳了一下上面亮晶晶的黏膩液體,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味道不錯,高貴的女人連下面都是香的。」
蘇靜雯閉上眼睛,牙齒幾乎要把下唇咬破。她恨自己為甚麼會有反應,恨這具身體為甚麼這麼不爭氣,在如此屈辱的場景下還產生快感。她在心中一遍一遍咒罵自己,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甚至在劉建國收回手指的那一刻,她能感到一陣空虛。
「好,重點戲來了。」劉建國站起來,拉開自己牛仔褲的拉鍊。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安全套,熟練地撕開包裝,往上面套,動作粗魯而熟練。「你想站著,還是跪著?」他問,語氣像是在商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這裡……這裡是公共場合……」蘇靜雯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她側過頭,眼眶泛紅,「有人會進來……」
「放心,我把門鎖了。」劉建國拍了拍她的臀部,「再說,就算有人進來,看看咱們高高在上的蘇總跪在廁所隔間里被操的樣子,不是更刺激嗎?你轉過身來,扶著馬桶蓋,屁股撅起來。」
蘇靜雯咬著牙,慢慢轉過身,改成雙手撐在馬桶蓋上,身體前傾,臀部高高翹起。她感受到他的身體靠近,熱氣噴在她裸露的後腰上,然後是一根滾燙堅硬的物體抵住了她大腿內側的破口處。
「放鬆點,都乾了這麼多次了,怎麼還這麼緊?」劉建國的手掰開她的臀瓣,那根東西在她的入口處來回磨蹭,蘸上她分泌的黏液,然後猛地一挺,直接沒入她體內。
「啊——」蘇靜雯差點叫出聲,她立刻抬起右手,將食指和中指塞進自己嘴裡,用力咬住。那一瞬間的衝擊讓她全身繃直,頸部的青筋浮起,額頭抵在冰涼的馬桶蓋邊緣。她感到自己被填滿了,那種熟悉而又屈辱的充實感從下身蔓延到全身,讓她忍不住一陣眩暈。
劉建國開始抽動,他的動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發出沈悶的肉體碰撞聲。狹窄的隔間里,這種聲音無法被外面的聲音掩蓋,即使有人正在洗手台前洗手——距離他們只有一扇門板之隔。
「嗯……嗯……」蘇靜雯拼命咬著自己的手指,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馬桶蓋邊緣的縫隙。她的意識像是分裂成了兩半:一半在瘋狂地注意著衛生間的每一個聲音,外面的腳步聲、水龍頭聲、吹風機聲,擔心下一秒就有人敲門;另一半則完全沈浸在身體被侵犯的感覺中,感受著他的每一次撞擊、摩擦,以及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攪動時產生的酥麻和快感。
「啪」「啪」「啪」的聲音在隔間里回蕩,劉建國似乎完全不在意被聽見,甚至故意加大動作幅度,讓聲音更響。
「外面有人進來了。」他突然低聲道。
蘇靜雯的瞳孔猛地收縮,她聽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由遠及近,然後停在隔壁隔間門口,推門,鎖門,一陣窸窣的衣物聲響,然後是水流聲。距離如此之近,她甚至能聽到隔壁女人翻包拉鍊的聲音。
蘇靜雯的身體瞬間繃緊,所有肌肉都同時收縮,緊緊地包裹住體內的異物。劉建國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被她夾射出來,他用力掐住她的臀瓣,在她耳邊低吼:「操,你想夾死老子?」
蘇靜雯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拼命搖頭,眼神里滿是哀求。她的身體卻在極度的緊張下變得更加敏感,每一寸神經都徬彿暴露在空氣中,隔壁女人衝水的聲音、洗手的聲音,都像是在她腦海中炸響的驚雷。而劉建國卻在這種時刻加快了動作,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每一下撞擊都又深又狠。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胸腔里的空氣像是被抽乾,她只能通過鼻子小口小口地呼吸。手指已經被她咬得發白,留下深深的一排齒印。隔壁的女人洗完手,高跟鞋聲漸行漸遠,終於消失在門外。
蘇靜雯幾乎要虛脫,她趴在馬桶蓋上大口喘氣,額頭的汗珠滴落下來。劉建國卻沒有停歇,他俯下身,貼在她的耳邊,舌頭舔舐著她的耳廓:「蘇總,你剛才是不是嚇壞了?怕被人看到你現在這副賤樣?」
蘇靜雯不說話,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順著鼻梁滴在馬桶蓋上。她的妝容開始花掉,眼線微微暈染開,但她的手腕上還戴著那塊百達翡麗腕表,指針穩穩地走著,徬彿在嘲笑她的狼狽。
「別哭嘛,哭花了臉怎麼去見客戶?」劉建國伸手從後面繞到她胸前,隔著真絲襯衫揉捏她的乳房,他的動作帶著一種令人惡心的親暱,「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穿成這樣在公共場合被我操的樣子,外表一副高貴冷艷的模樣,下面卻夾得那麼緊,水還那麼多。」
蘇靜雯閉上眼睛,不想聽那些話。可那些字句像毒蛇一樣鑽入她的耳朵,烙印在她的腦海裡。她恨他,更恨自己——因為就在他說「水還那麼多」的時候,她確實感到身體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身體發出的濕潤聲響。
「快了,馬上就好。」劉建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加快了頻率,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自己身前。蘇靜雯感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膨脹、跳動,然後一股熱流噴射在深處——他居然沒有戴套,他騙了她,他根本沒戴那個安全套,只是撕開了包裝假裝。
「啊!」蘇靜雯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猛地回頭,看見他正將那根濕淋淋的陰莖從她體內抽出,龜頭上還掛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
「你……你沒戴套?」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絕望的憤怒。
「戴甚麼套?你不是上個月剛過了安全期嗎?再說了,能懷上老子的種是你的福氣。」劉建國一邊拉上褲子拉鍊,一邊無所謂地聳聳肩,「放心,我會控制節奏的。」
蘇靜雯的雙腿微微顫抖,她緩緩放下還踩在馬桶圈上的腿,整個人幾乎要癱倒。白色的精液從她體內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混著絲襪破口處露出的肌膚,形成一道淫靡的白色軌跡。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機械地扶著隔板站穩。
劉建國整理好自己後,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她:「擦擦。」
蘇靜雯接過紙巾,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她彎下腰,試圖擦拭大腿內側的液體,但那些黏稠的液體已經滲進了絲襪破口的邊緣,浸入了織物的紋理中。她擦了一下,紙巾瞬間濕透,黏糊糊的液體無法完全擦淨,反而暈開成一片濕潤的痕跡。灰色的絲襪上,那片濕痕變得更深,幾乎變成黑色,貼在皮膚上,冰冰涼涼。
「行了,別擦了,就這樣穿回去。」劉建國按下衝水按鈕,巨大的水流聲蓋住了其他響動,他拍了拍蘇靜雯的肩,「讓你客戶等一下無所謂,重要的是你記住——你現在裡面還含著我的東西,等一下跟人說話的時候,別露餡。」
蘇靜雯直起身,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隔間里沒有鏡子,但她能從劉建國的眼神里讀出自己的狼狽。她用手指抹掉眼角的淚痕,理順被汗黏在臉頰上的頭髮,然後深吸一口氣,整理好套裙,把翻到腰上的裙擺放下來。裙子重新垂落,遮住了被撕裂的絲襪和濕痕,遮蓋了一切不堪。
她拉開門鎖,從隔間里走出來,走到洗手台前。鏡子里的女人依然是那張精緻的臉,但眼線有些暈開,腮紅也淡了。她打開水龍頭,捧了冷水拍在臉上,又用紙巾輕輕按乾。然後從手包里掏出粉餅,補了補妝,塗上淡粉色的唇釉。鏡子里的女人重新變得完美無瑕,徬彿剛才隔間里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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