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逆來順受

我沈迷遊戲成績一落千丈,冷艷的母親被班主任約談,卻在辦公室里被那個體育生父親壓在桌上 · 張小凡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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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你從哪搞來的?真他媽正點,那腿,夠老子玩一年。」是阿彪的聲音。

劉建國笑了一聲:「她啊,把柄在我手裡捏著。公司女總裁,平時拽得二五八萬的,現在讓她跪她就跪,讓她舔她就舔。」

「我操,真的假的?」猴哥的聲音帶著興奮,「那你甚麼時候讓兄弟們也嘗嘗?」

「急甚麼,」劉建國壓低了聲音,但蘇靜雯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以後有的是機會。她跑不掉的。等我把她那套房子搞到手,她就徹底是我的人了。」

蘇靜雯站在門外,血液像在那一瞬間凝固了。房子——他還在打她房子的主意。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手包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皮革里。她咬住下唇,讓疼痛逼退眼眶里的酸意,然後推開門,臉上掛著柔順的微笑走了進去。

那天晚上,直到將近十一點,劉建國才放她走。她一共喝了大半瓶啤酒加三杯白酒,出來時腳步有些虛浮,但意識依然清醒——長期應酬練出來的酒量不至於被這點酒放倒,況且她每一口都喝得很慢,偶爾趁他們不注意把酒吐在紙巾里。她唯一慶幸的是,除了阿彪幾次試圖用手臂環住她的腰、以及假裝勸酒時幾乎貼到她的胸口之外,沒有發生更過分的肢體接觸。這是包間,半公開場合,劉建國還不至於讓兄弟當著他的面上她——但她也知道,這只是時間問題。今天是一場測試,試探她的順從底線,而她通過了——以屈辱的方式。

她開著車窗,在晚風中慢慢駛回家。夜風灌進車廂,吹散了她身上的煙酒味。她握著方向盤,手指冰涼。那支錄音筆還在手包的夾層里,靜靜地躺著,已經錄下了包括「驗收報告」「打點關係」「把柄捏著」「搞到房子」在內的一系列對話。

她把車停在樓下,在車里坐了很久才熄火。然後她拿出錄音筆,按下回放鍵,頭倚在靠枕上,閉著眼睛聽完了一段錄音。阿彪和猴哥的粗俗笑聲、劉建國的得意語氣、以及她自己強裝柔順的聲音——所有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她不願面對的畫面。

她關掉錄音筆,把它放回手包的夾層。然後她熄火,下車,鎖車,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時,她在鏡面倒影中看到一個面色蒼白的女人,眼妝有些暈染,酒紅色的短裙裹著疲憊的身體,絲襪在膝蓋處有一道細微的勾絲——是剛才阿彪蹭到她時不小心刮到的。

她低頭看著那道勾絲,用手指輕輕撫過,斷裂的絲線在指尖微微凸起。她忽然有一個想法——這些錄音,加上她之前偷偷拍下的倉庫照片,也許還不夠,但她在慢慢積累。她知道靠她一個人很難扳倒劉建國,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她正在習慣。這種習慣比痛苦更可怕。她在逐漸變成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回到家時,陳默的房門關著,門縫里透出燈光。她輕手輕腳地換了拖鞋,走到他門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

「陳默?還沒睡?」

裡面傳來一陣鍵盤聲,然後門被打開一條縫。陳默的臉出現在門縫中,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欲言又止。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下——她的酒紅色短裙、微亂的頭髮、花了少許的眼妝——然後迅速垂下眼簾。

「你喝酒了?」他的聲音悶悶的。

「公司應酬,喝了一點。」她說,「你作業寫完了嗎?」

「寫完了。」陳默的聲音頓了頓,「媽……你週末有空嗎?」

她愣了一下。陳默很少主動約她。她心裡升起一陣說不清的酸楚和愧疚:「周日應該有空,怎麼了?」

「沒甚麼,就是……想讓你陪我去買雙鞋。」他說完,不等她回答,就把門關上了。

蘇靜雯站在門外,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忽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她的兒子在主動嘗試靠近她,而她——她正穿著一身沾滿煙酒味和指紋的短裙,手包里藏著一支錄滿了污言穢語的錄音筆,腿上還有一道被別的男人指甲勾破的絲襪。她有甚麼資格當他的母親?

她走進臥室,關上門,脫下那條酒紅色短裙,像剝下一層髒了的皮膚。然後是絲襪,她小心地把它卷下來——不是因為珍惜,而是怕勾絲擴大。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膝蓋上方有一塊淡淡的紅印,那是阿彪手指掐過的地方。

她蹲在地上,把那團絲襪攥在手裡,用力捏緊,像要把所有不堪的記憶都捏碎。

………………………………

時間又過了三周。

在這三周里,蘇靜雯被迫又參加了兩場類似的「飯局」——一次是劉建國帶她去城南的一家烤肉店,陪他和他那幾個所謂的「合伙人」吃飯;另一次則是直接在她公司的停車場,劉建國讓她在他的麵包車里換上一件他帶來的黑色蕾絲上衣和一條更短的緊身皮裙,然後帶著她去了一個他從沒提起過的茶樓包間。每一次她都在手包里藏好錄音筆,每一次她都帶著新的信息回來——行賄的線索、虛假合同的細節、驗收造假的具體時間點。她像一個礦工,在無盡的黑暗中一粒一粒地拾取發光的礦石。

但她還不知道這些礦石能用來幹甚麼。她只知道她在收集。某種本能告訴她,這些信息終會有用。

有一次,是午後,她要劉建國穿著一條深灰色的包臀裙——短到大腿根的那種——去建材店找他。那是十一月下旬的一個陰沈下午,天空低垂著鉛灰色的雲層,空氣里有種要下雨的沈悶。

她像往常一樣,把奧迪停在兩個街區外的公共停車場,然後踩著十二釐米的尖頭高跟鞋,走過布滿砂礫和廢料的街道。她的腿完全裸露——雖然穿著肉色絲襪,但在昏暗的天光下,那雙包裹在絲襪里的修長大腿依然刺眼。幾個搬運工站在門口抽煙,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地身上,有人吹了一聲口哨。她目不斜視地走進店鋪,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劉建國正在櫃台後面和一個人說話。那人背對著門口,聽到高跟鞋的聲音轉過頭來——是阿彪。阿彪看到她,眼裡閃過一絲意外的驚喜,然後很快變成瞭然的笑意。

「喲,嫂子來了。」阿彪的掃過她的裙擺和絲襪包裹的雙腿,舔了一下嘴唇,「大哥好福氣啊。」

劉建國沒接他的話,走過來攬住她的腰,推著她往後院走:「先進去等我。」

她走進後院,那個堆滿雜物的小院子。她站在水泥袋的空隙間,聽到前面傳來劉建國和阿彪壓低聲音的對話——斷斷續續的,但她聽清了幾個關鍵短語:「下周交貨」「那批管材的質檢報告……」「你放心,我這邊都蓋好了。」

蘇靜雯垂下眼睫,讓表情保持柔順。她在後院裡等了將近二十分鐘,才終於聽到店門關上、阿彪的摩托車離去的聲音。

那天下午,水泥袋的粗糲表面磨破了絲襪的膝蓋,她跪在碎石上,粗糙的沙礫在大理石般的光滑表面上留下永久的印記。結束後,她沈默地整理好衣服和裙擺,從手包里拿出濕巾擦拭大腿內側的污漬,然後挺直脊背,走出那扇鐵門。

………………………………

週五的晚自習,學校里幾乎沒有多餘的人。

陳默在教室里埋頭寫著作業,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正在停車場等待。蘇靜雯今天換了一身裝扮——深藍色的收腰套裙,裙擺到膝上五釐米,比平時更短一些,腳下一雙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十二釐米的細跟在夜色中反射著冷光。她穿著一雙黑色天鵝絨絲襪,那種泛著細膩啞光的質地,讓她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性感。

她站在教學樓側面的陰影里,直到晚自習的下課鈴響起。學生們三三兩兩走出教學樓,有說有笑的。她在人群里看到了陳默,他低著頭,手裡拿著手機,一個人走在隊伍後面。她往後縮了縮,讓自己完全隱沒在暗影中。等最後一批學生也離開校門,她才緩緩走出來,踩著高跟鞋來到樓梯間口。

劉建國發來消息: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通往天台的鐵門。晚風呼嘯著灌進來,吹亂了她的頭髮。她扶著把手,一步一步爬上最後一段台階,高跟鞋在水泥樓梯上敲出空靈的聲響。

天台很開闊,視野可以看到半個城市。幾根晾衣繩在風中晃動,地上有一些廢棄的桌椅和雜物。劉建國站在圍欄旁邊,背對著她,正在抽煙。聽到她的腳步聲,他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晚穿得好騷。」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過來。」

蘇靜雯走過去,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風很大,吹得她的裙擺貼著大腿。她下意識地用手按住裙沿,但那個動作只讓她的臀部線條更加突出。劉建國伸出手,一把把她拉近,讓她靠在他懷裡。她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煙味和汗臭味,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你知道這裡是甚麼位置嗎?」他指著遠處的教學樓,「你們家陳默就在那邊上課吧?這一層是高一五班?六班?」

她不想回答。

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遠處的教室:「你要是在這裡被我操,你兒子說不定能從窗戶里看到——如果他剛好在這層的話。」

她的身體僵住了。

「別緊張,」他笑了,「逗你玩的。這個點教室里沒人了。不過,刺激不?」

她沒有說話,但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劉建國一把抱起她,讓她坐在天台邊緣的水泥圍欄上。圍欄的寬度只有三十釐米,她坐著很不穩,只能雙手抓住他的衣領來保持平衡。她的雙腳懸空,高跟鞋慢慢地晃著,鞋尖在月光下反著光。她穿著天鵝絨絲襪的小腿因為緊張而繃直,勾勒出優美的線條。

他站在她兩腿之間,掀起裙擺,露出大腿根部的黑色絲襪。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絲襪,用力吸了一口。她能感覺到他的牙齒和舌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滑動,溫熱而潮濕,讓那片皮膚立刻起了雞皮疙瘩。

「你總是穿這麼好的絲襪,」他在她腿間喃喃地說,「摸起來真他媽舒服。」

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他廉價的POLO衫里。她看著遠處的天際線,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星星。而這個世界,她卻坐在六層高的天台邊沿,被一個她鄙視的男人用嘴唇膜拜著她的大腿。

他知道她要多久才能放鬆。緩慢地、耐心地,他的吻從大腿內側向上,一直到腿根最柔軟的皮膚。黑色的絲襪在路燈的余光下吸走了所有色彩,只留下布料和他嘴唇接觸的濕潤印記。他的手沿著她小腿的線條向上滑,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個姿勢讓她的裙擺完全掀開,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發出一聲急促的抽氣。

「你的腿可真長,架在老子身上剛剛好。」他直起身,一隻手扶著她高高抬起的小腿,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她看到他早已勃起,在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的目光趕緊移開,但那一瞥已經足夠讓她的身體做出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分泌黏液,浸透了內褲,甚至浸到了絲襪的襠部。

他沒有任何前戲,對準後就進入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雙腿用力夾住了他的腰。風從四面八方吹來,吹起她散落的發絲。她仰起頭,看到頭頂的星空和遠處霓虹燈組成的城市輪廓。她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每次衝擊都讓她懸空的高跟鞋搖晃得更加厲害。她不得不緊緊抓住他的肩膀,否則她可能會向後翻倒下去。

「這個位置真好,」他一邊動一邊說,「你看,那邊就是我們學校的大門,每天早晚你都要經過那裡。你兒子也走那裡。你要是從這掉下去,摔死在大門口,你猜你兒子甚麼表情?」

她用力閉上了眼睛,不想聽這些話。

風灌進她的耳朵,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試圖通過深呼吸來壓下身體里的火焰,但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釘在水泥圍欄上。她的脊椎摩擦著粗糙的水泥邊緣,疼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讓她分不清是痛還是快。

「啊……啊……」壓抑的喘息從她喉嚨里洩出來,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溢出來。

「叫啊,這他媽又沒人。」他加快了速度,雙手掐著她的腰,用力往里頂。

她忽然感到一陣電流般的痙攣從小腹深處炸開,向上蔓延到全身。她弓起背,雙腿用力夾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高潮毫無預警地來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像海嘯一樣將她吞噬。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響,只知道自己正緊緊抱著面前這個男人,像抓住一塊浮木,在天台的風中失聲喘息。

等她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已經是滿臉淚水。

劉建國也到了極限,在她體內釋放後,他把腦袋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她感到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根流淌,浸透了絲襪,沿著小腿的內側一路流下,最後從足弓蜿蜒,滲進高跟鞋的鞋口裡。

他們都沈默了一會兒。

劉建國抬起頭,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哭甚麼?剛才不是叫得挺歡?」

她沒有回答。她用手背擦了擦臉,然後試圖從他身上下來,但腿軟了,差點摔倒。劉建國扶了她一把,然後給自己拉上褲子拉鍊。

「照片發給你了,」他拿起手機晃了晃,「我拍了幾張。你看,多好看。」

她猛地看向他的屏幕——上面是她被架在天台邊沿的照片,裙擺翻開,絲襪雙腿大張,內褲拉至膝彎,臉上那副迷離的表情清晰可見。她伸手想去搶手機,但劉建國一把拍開她的手。

「別急,這個我會好好收藏的。下次你要是不聽話,我就讓全校看看,他們高一的陳默的媽媽有多風騷。」

她呆呆地站在天台邊緣,風把她整理好的裙擺又吹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黑色天鵝絨絲襪上沾著大片濕潤的痕跡,大腿內側殘留著他的體液,已經有些乾涸,在絲襪上留下白色的印記。高跟鞋里也滑膩膩的,應該是剛才流進去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

「回去收拾一下。」劉建國點燃了一支煙,「放心,你兒子已經走了。我剛才看到他和幾個同學出去了。」

她一言不發,從手包里拿出紙巾,彎腰擦拭腿上的痕跡。當她彎下腰時,她看到城市夜景,看到遠處公路上的車流,看到下面空無一人的學校操場。然後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天台水泥地,想:如果她現在跳下去,一切是不是就結束了?——不,她不能跳。她也不會跳。她還有陳默。而且,她還沒找到那個能真正還擊的勇氣和機會。

她擦完腿,把紙巾團成一團,放回包里——手指觸碰到包夾層里那個冰涼的金屬物體,錄音筆。它在。

她挺直脊背,整理好衣服,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下樓梯。

鐵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沈重的響聲。

………………………………

那一夜,蘇靜雯沒有睡著。

她凌晨兩點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客廳,倒了一杯紅酒。她坐在沙發上,窗簾沒拉,城市的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她穿著絲質睡裙的輪廓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翹起的二郎腿——剛洗過澡,腿上沒有絲襪,皮膚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摩挲著自己光滑的小腿,腦海裡卻浮現出那對粗糙的手握著她腳踝的感覺。

她知道明天還會有下一個召喚。

後天也是。

大後天也是。

她已經不再想逃跑了,因為她知道,即使她設法躲開劉建國,她也沒辦法躲開自己身體里那個逐漸覺醒的、陌生的女人。那個女人在天台的風中迎來了高潮,她在水泥袋上感到快感,她在被撕破絲襪的瞬間感到興奮——她不是被逼的,她是在渴望。

但她也知道,她正在做另一件事:她在記錄。那些錄音文件被存進一個加密文件夾里,她還沒有聽第二遍,但她知道它們在那裡,像一顆顆埋在土里的種子。她還不知道這些種子會長成甚麼,但她在等待。

她慢慢把紅酒杯送到唇邊,深紅色的液體在玻璃壁內晃動,像極了血。

手機震動。

她拿起手機,看到劉建國發來的新消息:「下周來我家。我兒子不在。我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伺候。」

她盯著那條信息,沒有回復。她關掉手機屏幕,把它放在茶几上。手包的夾層里,那支錄音筆中的其中一個文件——從阿彪和猴哥的對話中錄下的那句「驗收報告已經搞定了」——還在。她的目光在手包的位置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

窗外城市的夜色無邊無際地鋪展開來,霓虹燈的光像細碎的傷口,在黑暗中閃爍。遠處的某棟老舊居民樓里,劉建國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咂咂嘴,嘴角掛著一絲志得意滿的笑意。而在同一片夜空下,陳默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紋路,手裡攥著手機,屏幕上是張叔叔的微信對話框,和一張他今天晚上在天台下方拍下的模糊照片——他的母親坐在天台邊緣,雙腿架在那個男人肩上。

三個人,在同一座城市,同一片夜空下,各自睜著眼睛。

沒有人知道那扇門的後面,通向的是地獄,還是更深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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