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深處的泥沼
我沈迷遊戲成績一落千丈,冷艷的母親被班主任約談,卻在辦公室里被那個體育生父親壓在桌上 · 張小凡 · 2 / 2
「一百多。」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前妻從來捨不得買這種好東西。」劉建國的手從她腰間滑進去,撫摸著她的臀部和大腿,隔著絲襪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今天就別脫了,就這麼來。」
他翻身壓住她,掰過她的肩膀讓她趴在床上,然後從後面抬起她的腰,讓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灰色絲襪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銀光,覆蓋在她渾圓的臀部上,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劉建國跪在她身後,扯下自己的褲衩,露出勃起的陽具,然後對準絲襪的襠部,隔著那層薄薄的織物,粗暴地頂了進去。
蘇靜雯悶哼一聲,雙手緊緊抓住枕頭的邊緣。絲襪的纖維被強行撐開滲透,帶來強烈的摩擦感,不像直接接觸那般炙熱,卻別有一番粗礪的折磨。她想哭出聲,但她咬住枕頭,把所有聲音吞進喉嚨里。劉建國趴在她背上,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從後面抓住她的胸,開始猛烈地抽動。
房間里有節奏的肉體碰撞聲和她壓抑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床彈簧吱嘎作響,混雜著劉建國粗重的呼吸和偶爾冒出的髒話:「操,你這逼夾得真緊……媽的,不愧是高級貨……」每一聲都像烙鐵燙在她心上。
她被迫承受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潮水般的濕潤從體內最深處湧出,那是理智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她為自己感到羞恥,但越羞恥,身體的反應反而越強烈。她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情境下背叛她,恨那層薄薄的絲襪被劉建國的動作揉成一團,緊緊地嵌進她敏感的部位。她開始控制不住地低聲呻吟,聲音帶著哭腔和壓抑的喘息。
劉建國感受到她體內的濕潤,更加亢奮:「你濕了吧?還裝甚麼清高。」他拔出性器,扯開她絲襪的襠部——已經破了,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她被液體浸潤的穴口。他重新插入,這次直接接觸到她的黏膜,強烈的真實感讓兩個人都同時吸了口氣。
蘇靜雯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不是痛苦,而是夾雜著恥辱和某種被佔領的顫慄。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衝擊。她感覺到他粗糲的腹部拍打在她臀部上,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她的眼睛盯著枕頭上發黃的污漬,視線越來越模糊。
這次持續了很久,劉建國變換了幾個姿勢——讓她仰躺,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一邊衝刺一邊盯著她灰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和腳踝,那光潔彎曲的弧度讓他血脈僨張;又讓她側躺,從後面貫穿她。她就像一條被翻來覆去的魚,只能承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最後,劉建國在她身體里射了精,濃稠的液體從結合處滲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來,浸濕了被撕裂的絲襪邊緣,黏糊糊的一塊貼在皮膚上。他躺在床上,胸口起伏,拍了拍她的大腿:「不錯,今天表現比上次好。」
蘇靜雯側躺在床沿,蜷縮起身體,腿間的黏膩感和絲襪的破裂讓她感到一陣徹骨的惡心。她閉上眼睛,卻無法阻止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落。她在心裡暗自祈禱這一切快點結束,她卻清楚地知道,這永遠不會真正結束,只要那些視頻和照片還在他手裡,她就永遠是他的奴隸。
然而,劉建國還沒有讓她停歇的意思。幾分鐘後,他翻身從床頭櫃里拿出一樣東西——一根黑色的皮帶,寬約三指,還有一把老舊剪刀。
蘇靜雯的瞳孔因恐懼而收縮。「你要做甚麼?」
「別緊張,增加點情趣。」劉建國笑了笑,「你平時不是總在辦公室高高在上嗎?今天讓你嘗嘗被人管著的滋味。起來,跪到床尾去。」
她不動,他揚起皮帶抽在床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蘇靜雯嚇得一顫,最終還是撐著身體跪到床尾,面朝著他。她身上那件白色吊帶睡裙早已被他扯破,掛在身上成了幾片布條,露出她被灰色絲襪覆蓋的修長身體。絲襪在剛才的過程中被撕破了幾處,露出白皙的皮膚,還沾著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一片狼藉。
劉建國走到她面前,用皮帶輕輕拍打她的肩膀:「叫老公。」
蘇靜雯咬著嘴唇,看著他,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恨。這三個字像一把鈍刀,割在她作為獨立女性的尊嚴上。叫老公?她連前夫都沒有叫過幾次,怎麼能對著這個強姦她人格的男人叫老公?
「不叫?」劉建國揚起皮帶,抽在她的大腿上。
「啪!」清脆的響聲和尖銳的疼痛同時襲來,她的大腿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她咬住嘴唇,沒有叫出聲,但眼淚奪眶而出。
「叫不叫?」
「老公……」她的聲音小如蚊蚋,吐字含糊不清。
「沒聽到,大聲點,騷娘們。」
「老公!」她幾乎是喊出來,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劉建國滿意地笑了。「乖,這才是我的好老婆。」他把皮帶對折,用那光滑的皮面在她紅痕上輕輕滑動,「疼不疼?疼就對了,這樣才能讓你記住你是誰的人。」
蘇靜雯跪著,身體微微發抖。她光滑緊致的絲襪腿上橫著一道鮮明的紅印,疼痛感從皮膚表層擴散到深層,但讓她更加崩潰的是心口的空洞感。她感覺自己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她——一個不顧羞恥、逆來順受、甚至開始習慣這種對待的她。
「現在,爬過來,自己坐上去。」劉建國躺回床上,讓自己勃起的性器垂直朝天。
蘇靜雯看著他,眼中是複雜的絕望。但她還是扶著床沿,用膝蓋一步一步蹭過去,然後顫抖著手扶正他的身體,抬起臀,對準那根沾染著她體液和精液的器官,緩緩坐了下去。她像過去這一個多月里學會的那樣,開始上下起伏,雙手撐在他腹部,努力討好他。她感覺不到快樂,只有麻木和屈辱,但身體卻機械地工作著。
劉建國用手機對準她的臉,按下拍攝。閃光燈亮起的瞬間,她臉上那放縱迷亂的表情被永遠定格。她看到了鏡頭,但她沒有阻止,因為知道阻止也沒用,反而會招來更多的折磨。她甚至閉上眼睛,盡情地搖動著身體,讓自己放蕩得像自己從來不敢想象的樣子。
騎在劉建國身上的那一刻,她的內心在狂笑,也在哭泣。她蘇靜雯,曾經站在高樓上俯瞰城市的人,現在在一間破舊的臥室里,穿著撕裂的絲襪和廉價的破布,主動騎在一個粗糙低俗的男人身上,被他拍下最不堪的神態。
可她停不下來,或者說不想停下來。當她終於在一次劇烈的抽動中到達高潮時,她彎下腰,癱倒在他的胸口上,大口喘氣,身體痙攣。「老公……」她無意識地又叫了一聲,聲音沙啞。
劉建國左手環住她的腰,摸著她的絲襪臀部,仍在興奮地用手機連拍了十幾張。「這段時間調教得不錯,越來越上道了。以後週末都過來,我好好教你當女人的道理。」
她趴在他汗濕、油膩的胸口上,臉頰貼著他的皮膚,聞到混合著煙味、汗味和精液的氣味。她不再感到惡心,而是滲入了某種荒謬的平靜。她聽到自己輕輕回答了一聲:「嗯。」
那聲「嗯」,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
樓下的路燈下,陳默蹲在一棵槐樹的陰影背後,雙手將手機攥得死緊。他已經在這裡等了一個半小時。二十分鐘前,他鼓起勇氣上了樓,找到了501那扇門,但他在門口站了很長時間,聽著隔音並不好的門板後隱隱約約傳來女人的哭泣和喘息、男人的吼叫和床的搖晃聲。他聽出了母親的聲音,那是他從未聽過的、壓抑卻又近乎瘋魔的呻吟聲,他不敢去想象門板後面發生著甚麼,卻甚麼都無法阻止地在腦子里重演。
他最終沒有敲門,也沒有衝進去,而是像一條受了驚嚇的狗一樣跑下樓,蹲在樹影里,盯著那棟樓的單元門,眼眶酸澀,淚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轉,卻流不出來。他不敢離開,因為他怕母親出來時沒人陪她。他也怕她出事。
直到將近凌晨一點,單元門才「吱呀」一聲被推開。蘇靜雯走了出來,她重新穿上了風衣,但頭髮亂了些,眼眶紅腫,嘴唇上有一塊被咬破的地方凝著血痂。她走得很快,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噠噠」聲,但步伐不像平時那樣穩定,微微有些踉蹌。她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坐進去,然後很久都沒有發動引擎。
陳默看到她坐在駕駛座上,頭伏在方向盤上,肩膀在輕微聳動。她一定在哭。他想走過去,想敲開車窗,想抱抱她說「媽,沒事了」,但他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他恨自己沒用,恨自己讓母親為他來學校那次約談,恨一切從這裡開始。如果沒有他成績變差,母親就不會被叫到學校,就不會碰到劉建國那個畜生。一切都是他的錯。
他站在陰影里,拳頭攥得骨節發白,指甲摳進掌心,划出幾道血痕。卻渾然不覺。
良久,蘇靜雯抬起頭,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樣,然後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臉,打開化妝鏡,簡單補了一下口紅,用手理了理頭髮。她又變回了那個冷艷、從容的蘇副總,徬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她啓動了車子,緩緩駛出小區。
陳默看著她的尾燈消失在夜色里,才從陰影里走出來。他看了一眼那棟老舊的居民樓,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手機——屏幕上亮著,是劉建國在班級群里炫耀般的聊天框。他知道劉建國兒子的班級,他決定做點甚麼,雖然他還不確定自己能做甚麼。
他抹了一把臉,沿著人行道慢慢走回家。夜裡的風很涼,吹得他單薄的衣服貼在身上,但他感覺不到冷。他腦子里只反復回蕩著一句話:不能讓媽媽繼續這樣了。
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
蘇靜雯回到家時已經凌晨一點半,她沒有開燈,直接走進了浴室。站在浴室鏡子前,她打開燈,看著鏡子里那張依舊精緻卻已不再平靜的臉。她脫掉風衣,露出身上那件支離破碎的白色吊帶睡裙,灰色絲襪已經被扯壞了好幾處,襠部完全裂開,大腿上還有一道皮帶抽出的紅痕。
她慢慢脫下絲襪,用剪刀剪開,扔進垃圾桶。那團薄薄的織物在燈光下依然閃著微弱的光,像是無聲地述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站在淋浴間里,打開花灑讓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衝刷著她的臉、她的身體,試圖把劉建國留在她身上的氣味和痕跡都衝走。熱水混合著眼淚從她臉上流下去,她跪在瓷磚地上,肩膀劇烈顫抖,無聲地哭泣著,不敢哭出聲,怕吵醒隔壁陳默。但她不知道,陳默的房間燈亮著,他坐在床邊,聽著浴室里隱約傳來的水聲,一夜未眠。
沖洗了將近二十分鐘,她關掉水,披上浴袍站在鏡子前。鏡子里,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還是那麼的美麗、光潔、緊致,但她覺得自己從骨子裡已經不一樣了。她變得更髒,更軟弱,也更——誠實。
誠實?
她被自己腦子里冒出的這個詞嚇了一跳。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那雙雖然紅腫但依舊美麗的眼睛,那雙曾經充滿決斷和自信的眼睛,現在看到的卻是某種連她自己都畏懼的東西。
她不再為自己辯護——她確實在那個骯髒的床上感到了快感。這不是她第一次在與他發生關係時達到高潮了。每一次,她身體的反應都比上一次來的更快,更不可控。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更可怕的是,她的心靈也開始投降了——她在叫他「老公」的那一刻,心裡竟然湧起了某種奇異的安全感,像個被壞人抱住的迷路的孩子。
她捂住臉,靠在冰冷的瓷磚上。
「我完了。」她輕輕對自己說。
但她腦海裡卻又浮現出劉建國的聲音:「你骨子裡就是個騷貨。」她拼命搖頭,想把這個聲音甩掉。但它像釘子一樣釘在她的腦髓里,越來越深。
她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裹著浴袍,一夜未眠。她想起自己三年前那個雨夜的決定——如果她沒有逃逸該多好?如果她老老實實等交警處理,最多擔個肇事責任,賠些錢,受點行政處罰。但她逃了,於是她被永遠地釘在了良心的恥辱柱上,被劉建國抓住了腰眼,一路踩到了底。
也許這就是報應。她閉上眼睛,感覺到眼瞼里的溫熱液體又一次湧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鬢發里。她任由它流,不再擦拭。
天色將明時,她終於有了一個決定:無論如何,她要把那些視頻拿回來。用甚麼方法,她還沒有想好。但她知道,她已經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只是她也沒有想到,那個「再繼續」的時間,比她想得要長得多。
因為劉建國從來不會輕易松開他攥住的把柄。
而這一個夜晚,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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