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體的誠實

我沈迷遊戲成績一落千丈,冷艷的母親被班主任約談,卻在辦公室里被那個體育生父親壓在桌上 · 張小凡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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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零七分,蘇靜雯還在處理那份並購案的盡職調查報告。電腦屏幕的藍光映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她捏了捏鼻梁,呼出一口氣。整棟寫字樓只剩下零星幾扇窗還亮著,她落地窗外是城市鋪展開的燈火,宛如倒置的星空。

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亮起。劉建國發來的消息,沒有稱呼,沒有客套,只有一行字:「我到地庫了。穿好我給你買的那套,下來接我。」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動熄滅,又被她點亮。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她想回一句「今晚太晚了,改天吧」,但輸入了又刪掉。她知道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自從那卷視頻落到他手裡,她的反抗就只剩下一連串無聲的順從。

她放下手機,從辦公椅上站起來。深藍色的Max Mara西裝套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啞光,裙擺至膝上三指,包裹著她依然緊致的臀線。腿上是一雙15D的淺灰色絲襪,光澤內斂,卻在行動間隱約透出肌膚的紋理。她踩著一雙黑色絨面尖頭高跟鞋,鞋跟在厚地毯上陷下一個個淺坑。

蘇靜雯走進辦公室附設的私人休息室,關上門。這裡有一個小衣櫃、一面全身鏡和一張單人沙發。她打開衣櫃最下層那個抽屜——那裡面原本放著她備用的絲襪和貼身衣物,現在多了一個黑色的禮盒,沒有任何logo。她打開盒蓋,一雙漆皮高跟鞋躺在黑色絲綢襯布上,反射著冷冽的光。鞋跟細如尖釘,足有十二釐米,鞋頭是極尖的款式,邊緣鑲著一圈細碎的鉚釘。她拿起一隻,觸感冰涼而堅硬,漆皮的光澤像一汪凝固的黑水。盒子下層還有一條連褲絲襪,包裝上寫著「開檔情趣」幾個字。她拆開包裝,抽出那條絲襪——同樣是黑色,但透度極高,面料薄到幾乎透明,拿在手裡輕若無物,指間捻動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最特殊的是襠部,一道齊整的切口,邊緣加固了蕾絲,恰好露出最私密的那一處。

她捧著那條絲襪,站在鏡前,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下午劉建國讓人把禮盒送到她公司前台,附了一張紙條:「晚上穿這個,別讓我失望。」字跡歪歪扭扭,像小學生寫的。她當時當著前台的面若無其事地收下,臉上一如往常地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回到辦公室時指尖都在發抖。她把禮盒扔進抽屜最深處,想裝作沒看見。可到了晚上,當他發來消息,她還是打開了。

屈服是一種慣性,一旦開始,就很難剎住車。

蘇靜雯解開西裝裙側邊的拉鍊,裙子滑落到地上。她彎腰,手指捲起灰色絲襪的邊緣,從大腿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褪。絲襪在褪下的過程中發出輕微的「噝」聲,像某種不捨的嘆息。她光腳站在地毯上,將脫下的絲襪疊好放回抽屜,然後拿起那條黑色的開襠襪。

她坐進沙發里,小心地將腳趾套進絲襪的腳尖。超薄的面料順著她的腳背滑上來,包住腳踝、小腿、膝蓋,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她站起來,雙手調整襪腰,讓它剛好卡在胯骨的位置。襠部那道開口正好暴露了她的絕對領域——黑色的蕾絲內褲若隱若現,她猶豫了一瞬,然後脫下內褲,放在一邊。她對著鏡子側身查看,黑色絲襪緊繃在她修長的腿上,泛著若有若無的微光,從大腿根部到腳趾,每一寸曲線都被完美勾勒。而那個開口,像一道邀請,赤裸地敞開。

她拿起那雙漆皮高跟鞋,一隻一隻穿上。腳趾滑入尖尖的鞋頭,足弓彎成一道緊繃的弧線,踝帶扣上,銀色的搭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站直身體,鞋跟與實木地板碰撞,發出清脆的一聲「噠」。身高一下子逼近一米八,她微微搖晃,很快穩住了重心。鏡子里的女人穿著深藍色的職業套裙,卻在裙擺之下露出一雙黑絲包裹的極致長腿,腳踩一雙亮到刺眼的漆皮高跟鞋。優雅與放蕩並存,冷艷與淫穢交織。

她披上風衣,將整個人裹住,然後走出了辦公室。

電梯轎廂的鏡面牆壁里,她看到一個面色潮紅的女人,嘴唇微抿,眼神卻透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她別過頭,不看自己。

一樓大廳空曠安靜,保安在門口打哈欠。她刷卡打開了通往地下停車場的防火門,沿著樓梯走下去。聲控燈一盞盞亮起,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台階上發出「嗒、嗒、嗒」的回響,每一聲都像倒計時。

停車場里瀰漫著水泥和汽油的混合氣味。她遠遠看到劉建國那輛灰色的五菱麵包車停在角落,車身濺滿泥點。他靠在車門上,嘴裡叼著煙,煙頭的紅光在昏暗中一閃一閃。看見她來,他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咧開嘴笑了。

「還挺聽話的嘛。」他說,聲音里帶著砂紙打磨過的粗糲。

蘇靜雯沒有接話,只是走近他,在距離一步的地方停下來。他比她矮了大半個頭,必須仰視她。但他的眼神沒有一絲仰望的意思,反而像一條蛇,從她的高跟鞋尖一路舔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腰身、胸口,最後落在她臉上。

「穿了嗎?」他問。

她點了下頭。

「轉一圈讓我看看。」

她咬住下唇,照做了。風衣的下擺旋開,露出一截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和漆皮高跟鞋。他吹了一聲口哨,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里回蕩。

「上去吧,到你辦公室,」他說,「今晚我要好好看看我買的東西。」

她轉身走向防火門,他在後面跟著。她能聽到他的腳步——笨重的、拖沓的、鞋底磨著地面發出的沙沙聲。而她自己的腳步聲則是清脆的、有節奏的,是那種屬於高級寫字樓的、屬於成功女性的聲音。可此刻,這聲音卻像在為他開路。

防火門的彈簧發出沈悶的「吱呀」,他們穿過一樓大廳,保安看了他們一眼——劉建國身上那件皺巴巴的深色夾克和沾著灰塵的褲子,與蘇靜雯的精緻形成刺眼的對比。保安認出了蘇靜雯,叫了聲「蘇總」,她便微微頷首,臉上掛著禮貌而疏離的微笑,徬彿身邊這個矮胖男人只是一個普通的來訪者。

進了電梯,門關上,金屬轎廂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劉建國立刻就靠了過來,手直接搭在她屁股上,隔著風衣和套裙捏了一把。「這屁股,真他媽絕了。」他低聲說。

蘇靜雯僵住了,盯著電梯顯示屏跳動的數字,聲音壓得很低:「別在這裡。」

「怕甚麼,又沒人。」他笑著,手卻從她臀部滑下去,直接摸到她大腿後側,隔著絲襪捏她的腿肉。那觸感——絲緞般滑膩的絲襪面料包裹著富有彈性的肌肉,讓他的手指貪婪地來回摩挲。蘇靜雯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往旁邊挪了半步,他也不追,只是把手收回去,但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行,上去再說。」

電梯門在二十三樓打開,走廊里空無一人。她走在前面,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毯上失去響聲,只有鞋跟偶爾碰到地磚拼接處發出細碎的「嘣」。她在辦公室門口站定,刷卡,推門,側身讓他先進。

他大搖大擺走進去,目光掃過她的辦公室——巨大的紅木辦公桌、真皮旋轉椅、書架上整齊排列的精裝書、牆上掛著的抽象畫,還有那一整面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操,真闊氣。」他走到窗邊,低頭看腳下的城市,「難怪你怕這些沒了。」

蘇靜雯關上門,按下了鎖芯。「咔嗒」一聲輕響,像某種儀式完成的信號。

劉建國轉過身:「把風衣脫了。」

她解開腰帶,褪下風衣,搭在沙發靠背上。她穿著那身深藍色套裙站在辦公室中央,裙擺下是黑絲與漆皮高跟鞋構成的鋒利線條。燈光從天花板上方傾瀉下來,在漆皮鞋面上反射出一個個彎曲的光斑。

劉建國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像刀片一樣刮過她身上的每一處。「裙子撩起來,讓我看看。」

她猶豫了一秒。他的聲音就沈了下來:「快點。」

蘇靜雯閉上眼睛,又睜開,然後彎下腰,雙手從裙擺兩側捏住布料,慢慢往上翻。套裙的裡襯摩擦著她的臀部,一點一點向上滑動,先是露出大腿根部,然後是絲襪腰線,最後是那個精心設計的開口。黑色蕾絲沒有了,開口處直接暴露了最隱秘的部分——在那層透明黑絲的襯托下,那一瓣柔軟的裂縫若隱若現,隱約能看到深色的紋理。

劉建國湊近了,蹲下來,幾乎把臉貼上去。她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溫熱的,帶著煙草和廉價口香糖的味道。她屏住呼吸,大腿微微顫抖。

「真他媽的騷。」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滿足的贊嘆,「這設計是誰想出來的?嗯?是不是專門為你這種女人準備的?」

她沒有說話,只是咬著下唇,別過臉去。

他站起來,手掌直接覆蓋上那個開口,粗短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探了進去,觸到她最柔軟的核心。「操,已經濕了。」他捻了一下指尖,「你們這些公司的空調是不是都調得特別高?把女總裁們都焐熱了?」

蘇靜雯的臉一瞬間燒了起來。她確實感到了下身潮濕——不是剛才才有的,也許更早,也許是穿絲襪的時候,也許是電梯里他摸她的時候,也許更早更早,在她決定赴約的那個瞬間。

「不是……空調……」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

「那是甚麼?嗯?」他的手開始動作起來,兩根手指併攏,在她的裂縫中上下滑動,沾上了越來越多的濕熱,「還是說,你早就等著我來了?」

「我沒有——」她的辯解被一聲壓抑的抽氣打斷。他的手指找到了最突出的那顆花蕊,用粗糙的指腹狠狠碾過。她猛地抓緊了辦公桌的邊沿,指甲陷入紅木的漆面。

「別嘴硬了,」劉建國抽出手,手指上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曲線,他把手指送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這是甚麼?你下面的嘴可比你上面的誠實多了。」

蘇靜雯看著那根手指上黏連的液體,胃里一陣翻湧,但小腹深處卻湧上一陣更加洶湧的熱潮。她別過頭,不看他,不敢看自己的體液在他指尖的光澤。

他笑了,笑得很開心,然後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咂了一下,「有點酸,還行,挺乾淨的。不愧是高級貨。」

蘇靜雯閉上眼睛。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圈發紅。

「行了,別磨蹭了,」劉建國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掌在緊繃的絲襪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跪到桌上去。」

她睜開眼:「甚麼?」

「我讓你趴到你那張大辦公桌上去,聽不懂人話?」他指了指那張氣派的紅木辦公桌,上面還攤著做了一半的報表和一份打開的文件,「我給你造個句——你,蘇總,今晚就在你簽合同的桌子上,讓我乾。明白了嗎?」

蘇靜雯的喉嚨發緊。那張桌子,她在那上面簽過數百萬的合約,主持過視頻會議,接受過總部嘉獎。現在她要趴在那上面,像一個妓女一樣張開腿。

她沒動。

劉建國走到她身後,兩手握住她胯骨兩側,用力將她往辦公桌的方向推了一把。她踉蹌了兩步,鞋跟在地毯上絆了一下,雙手按在了桌面上。文件被她的手掌壓皺,一支鋼筆滾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爬上去,」他說,聲音里帶著不耐煩,「別逼我動手。」

她雙手撐住桌沿,腳尖踮起來,膝蓋先跪上桌面,然後整個人爬了上去。漆皮高跟鞋在紅木表面刮出兩道輕微的划痕,她跪在桌面上,雙手撐在身前,低著頭。深藍色的裙擺翻卷到大腿根部,黑絲包裹的雙腿以一種完全敞開姿態跪著,那個開口正對著他,毫無遮掩。

劉建國站在她面前,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他並沒有完全脫掉褲子,只是褪到膝蓋上,露出已經半勃的性器。「你先給我潤潤,」他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用嘴。」

蘇靜雯跪著,面前不到二十釐米的地方就是他的下身。那股混合著汗味和體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做這種事——為這樣一個男人。但事到如今,反抗的成本已經高到她負擔不起。

她閉上眼,湊過去,張開嘴。

柔軟的唇瓣觸到那根粗熱的東西,她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頂端。舌尖試探性地繞了一圈,嘗到了淡淡的咸味。劉建國吸了一口涼氣,手按在她後腦上,往他方向壓了壓。「深點,別他媽光在門口蹭。」

她被壓得往前一衝,喉嚨被頂得反射性收緊,幾乎乾嘔。她後縮了一下,他的手卻死死按住不讓她退。「咽口水,放鬆,對……繼續。」

蘇靜雯的眼眶濕潤了。她努力調整呼吸,一寸一寸地將他吞入得更深。口腔被撐滿,下巴發酸,舌尖生澀地動作著。頭髮散落下來,垂在他大腿兩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而她的身體卻在發生另一個變化——下身在絲襪開口處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微涼的空氣拂過潮濕的肌膚,讓她更加敏感地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多麼不堪。

「好了好了,」劉建國在她嘴裡抽送了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來,「再弄就要出來了,今晚還沒正式開始呢。」

他扶著她肩膀將她翻了個身,讓她仰面朝天躺在那張寬闊的辦公桌上。文件在她身下窸窣作響,一張紙粘到了她大腿上。他俯身抓住她雙腿腳踝,將那雙漆皮高跟鞋抬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十二釐米的鞋跟像兩柄匕首,指向天花板。

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絲襪的開口被拉開成一個橢圓,花唇在邊緣若隱若現,已經濕潤得泛著水光。

「嘖嘖,看看,」他湊近了,呼吸噴在那處,「都成這樣了,還說不想要?你說你裝甚麼呢?」

蘇靜雯用手背遮住眼睛,不願看他,也不願看自己。但她無法忽視他手掌的溫度——他一手按住她小腹,另一手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了她的入口。那滾燙的前端觸到她濕潤的唇瓣時,她全身都繃緊了。

「放鬆,」他說,「不然疼的是你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放鬆小腹。那一瞬間,他挺身而入——沒有試探,沒有緩進,而是整個插到了底。

「呃啊——」她沒忍住,一聲短促的喊叫從喉嚨里擠出來,手掌從眼前滑落,抓住桌沿。她的指甲在紅木邊緣刮出一道白痕。

他停在裡面,感受著她體內的痙攣:「你看看,多深。你裡面在咬我呢,蘇總。」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在混亂中敞開,裡面的絲質襯衫也被揉皺,露出了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他低頭看了一會兒,伸手扯開她的襯衫,紐扣崩掉了一顆,彈到地上不知去向。他俯下身子,將她的胸罩往下一拉,一隻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他直接含住,用牙齒叼住乳頭輕輕啃咬。

「嗯……別……」她推他的頭,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手腕,固定在頭頂。

「別甚麼別?你奶子這麼白,不讓吃?」他含混地說,唾液沾濕了她的乳暈,在燈下發亮。

蘇靜雯放棄了抵抗,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他吸吮她的乳房時,她感到一陣酥麻從胸口蔓延到小腹,然後匯入兩人結合的地方。他還在她體內緩緩磨蹭,每一動都讓她的呼吸紊亂一分。

他吸夠了一邊,又換到另一邊,同時下身開始真正地抽送起來。他抽出的幅度很大,幾乎退到入口,再重新整根沒入。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粗暴的力道,撞得她的臀部在紅木桌面上發出悶響。文件在她身下揉皺、撕裂,墨跡被汗水模糊。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回蕩,夾雜著她壓抑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

她偏過頭,目光落在那扇落地窗上。玻璃上倒映出辦公室內的景象:一個女人躺在大辦公桌上,雙腿架在一個矮胖男人的肩上,漆皮高跟鞋在天花板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刺眼的光點。她的西裝散亂,襯衫敞開,乳房暴露,絲襪被扯得變了形,那副冷艷端莊的模樣蕩然無存。

那是她嗎?

她望著那個倒影,有一種恍惚的隔世感。三個小時前,她還在主持一場線上會議,用流利的英語和德國總部的高管討論下一季的財報。而現在她躺在一個她根本看不起的男人身下,被他以最原始的節奏貫穿。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她感受到了一種快感。緩慢而堅定地從腹腔深處升起,像一條蛇緩緩竪起頭顱。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恰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試圖收緊小腹去抵抗那感覺,但反而讓他的動作更加深入。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從壓抑的喘息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她不想讓他聽到,於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齒關一鬆動,呻吟聲還是洩了出來。

「叫出來,」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說,「我喜歡聽你們這種高級女人的叫聲。你叫得越好聽,我越賣力。」

她拼命搖頭,眼淚從眼角溢出,順著太陽穴滑落進頭髮里。但他放慢了速度,改為極其深沈的、緩慢的、幾乎是一寸一寸的研磨。那種緩慢的摩擦反而更加致命,她體內的每一絲皺摺都被他撐開,每一處敏感點都被他碾過。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腹深處湧起一陣她熟悉的痙攣前兆。

「你……你快一點……」她幾乎是懇求地說。

「甚麼?我沒聽清。」他故意停下來,靜靜地埋在她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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