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體的誠實
我沈迷遊戲成績一落千丈,冷艷的母親被班主任約談,卻在辦公室里被那個體育生父親壓在桌上 · 張小凡 · 2 / 2
那靜止比抽送更折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脈搏的跳動,透過結合處傳入她體內。一陣巨大的空虛和渴望淹沒她。
「求你……」她的聲音小得像蚊蚋,「快一點……」
「求我幹甚麼?說清楚。」
「求你……乾我……」她說完這兩個字,就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睫毛間滑落。
他滿意地笑了,然後開始猛烈地衝刺。他沒有節奏,沒有章法,只是用最原始的蠻力一遍又一遍地撞擊。他身上的汗滴落在她胸口,他的喘息噴在她脖頸上。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呻吟變成了沒有任何掩飾的呼喊,聲音在辦公室里回蕩,又撞上玻璃窗反彈回來。
高潮來臨的時候,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小腹劇烈收縮,陰道壁痙攣般地絞緊他,她拱起腰,腳趾在高跟鞋里蜷曲——鞋底空敲在空氣中,發出「噠噠」的兩聲。一聲漫長的、哭腔般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湧出來,像某種動物的哀鳴。
在她高潮的絞緊中,他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猛地拔出,白濁的精液噴灑在她小腹上——一部分濺到了她的黑色絲襪上,形成一灘黏稠的污跡。
然後他疲憊地退開,拉上褲子,皮帶扣「叮噹」一聲扣好。
蘇靜雯保持著那個姿勢躺在辦公桌上,雙腿還架在他離開後的空處。她的小腹、大腿內側、絲襪上都沾著他的體液,她不敢低頭看,只是望著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筒燈像一隻只冷漠的眼睛,注視著她墮落的全過程。
她從桌上坐起來,動作僵硬而緩慢。文件被弄得一塌糊塗,好幾張都被揉成團或被汗水濡濕。她撿起那顆崩掉的紐扣,握在手心裡,硌得掌心生疼。
劉建國坐在旁邊的皮椅上,點了一根煙。煙霧在辦公室的空氣中擴散開來,混入了他們體液的氣味。他抽了幾口,看向她,眼神里帶著一種饜足的審視。
「蘇總,」他彈了彈煙灰,「你剛才叫得真不錯。下次也這樣,別憋著。」
她沒說話,低著頭,把手心的紐扣塞進口袋里。她站起身來,高跟鞋踩到桌面上,又小心地跨下桌,站在地上。她感到大腿內側有一道液體正在往下流,她沒有去擦。
「你那個兒子,最近成績怎麼樣了?」他突然問。
她猛地看向他:「你想幹甚麼?」
「緊張甚麼?我就隨口問問。」他吐了個煙圈,「行了,今晚就到這兒吧。我先走,你慢慢收拾。別忘了,照片和視頻我還存著好幾份呢。」他站起身,走過她身邊時,拍了拍她的屁股,「下次我給你帶條更刺激的,後空的那種,讓你連內褲都不用穿。」
他走到門口,拉開鎖,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過道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消失。
辦公室重歸安靜。空調的低鳴聲重新變得清晰,城市燈光依然在不遠處閃爍。蘇靜雯獨自站在房間中央,一身狼藉。
她慢慢走到穿衣鏡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頭髮散了,臉上的妝容花了一些,襯衫紐扣掉了一顆,露出胸罩邊緣,裙擺皺成一團,大腿上的精液正緩緩往下流淌,在黑色絲襪上結成渾濁的痕跡。那雙手套般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還完好無損地穿在腳上,反射著冰冷的光,像是某種冷漠的見證者。
她以為自己會哭。但沒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剛才被撞擊的地方還留著一陣余顫。她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無法否認的飽滿感——就像某種長期空虛的角落被填滿了。理智在尖叫著惡心和厭惡,但身體卻沈默地記住了那種被填滿的充實。
她緩緩抬起手,手指探入絲襪開口,觸到自己仍然腫脹濕潤的花瓣。她輕輕揉了一下,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從指尖蔓延開來,她深呼吸,抽出手指,指尖掛著亮晶晶的黏液。她放進嘴裡,嘗到了自己的味道——混合著他的,咸的,酸的。
她猛地驚醒,退後一步。
「我怎麼了……」
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顯得單薄。
她脫下已不成形的絲襪,用紙巾擦拭身體,然後踉蹌著走進休息室,換上備用的衣服——也是套裙,也是絲襪,也是高跟鞋。變成另一個人。但她知道,那個站在辦公室里的蘇靜雯,已經和三個小時前不一樣了。
………………………………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
她掏鑰匙開門,盡量不出聲。玄關的燈還亮著——陳默的習慣,總是給她留一盞燈。她換了拖鞋,將包掛在衣架上,整了整衣服。
「媽?」
陳默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她一愣,才發現他還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光照著他的臉。
「你怎麼還不睡?明天還要上學。」她語氣盡量平靜,走過去。
「我等你。」陳默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她讀不太懂的情緒,「媽,你今晚回來得好晚。」
「公司加班,有個並購案要趕。」她避開了他的目光,「你快去睡吧。」
「你脖子怎麼了?」
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那裡有一處吻痕,她忘記遮了。她放下手,若無其事地說:「蚊子咬的,可能抓紅了。快去睡。」
陳默沒有追問,站起來,抱著手機往房間走。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也沒說。門關上了。
蘇靜雯靠在玄關的牆上,閉上眼,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她走進浴室,反鎖門,打開花灑。熱水兜頭淋下,蒸汽瀰漫。她站在水流下,閉上眼睛,熱水衝刷著她的身體,卻衝刷不掉皮膚上殘留的記憶——他的手掌、他的嘴唇、他的氣味。她睜開眼,看著水流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流下,匯入地漏。
然後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滑向小腹,滑向那處依然腫脹的核心。她咬住另一隻手的手背,蹲在浴室的花灑下,讓手指代替他進入,快速地、忘我地動作。她閉著眼,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她被壓在桌上的樣子,他俯身下來的臉,他在她體內的撞擊,以及她高潮時那一聲放蕩的哭喊。
她到了。
她蹲在瓷磚地上,花灑的水澆在她弓起的背上。她捂著臉,肩膀顫抖。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息。
洗完澡,她穿著浴袍走出來,站到客廳的落地窗前。城市在腳下沈睡著,只有零星的燈火。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副素面拖鞋,和幾個小時前那對漆皮高跟鞋形成鮮明對比。她到底是誰?那個穿著職業套裝在會議室里舌戰群儒的女副總裁,還是那個跪在辦公桌上、張開雙腿迎接粗暴褻瀆的蕩婦?
或者兩者都是。
她想起今晚最後那一刻——當她高潮的時候,她感受到的不僅是身體的釋放,還有一種巨大的、近乎解脫的輕鬆。好像她終於承認了某種她一直在壓抑的東西。她不願意給它命名,但那個念頭就在那裡,隱隱地、像水面下的礁石。
也許她真的變了。也許她一直都是這樣,只是沒有被喚醒。
她走進臥室,坐在床邊,從抽屜里翻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打下一行字:
「查劉建國——需要私家偵探。」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沒有繼續往下寫。她需要找到他的軟肋,從他那裡拿回所有底片和備份,徹底結束這場噩夢。
但……一場更深的噩夢是:她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想結束。
她躺下去,關了燈。黑暗裡,她閉上眼睛,下體還殘留著一種隱隱的飽脹感和酸澀。她翻了個身,夾緊被子,腦海裡劉建國的臉漸漸模糊,但那一幕——辦公桌、大落地窗、黑絲、漆皮高跟鞋——卻越來越清晰。
她在黑暗中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然後沈沈睡去。
………………………………
三天後的下午,蘇靜雯請假去了市第一人民醫院做年度體檢。
她坐在婦科門診的候診區,手裡攥著掛號單,穿著一條剪裁利落的灰色闊腿褲和一件米白色真絲襯衫,腳上是一雙低調的裸色中跟鞋。得體、優雅、冷靜——這是她希望呈現給外界的形象。
「32號,蘇靜雯。」
她站起來,跟著護士走進診室。坐診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女醫生,戴著金絲眼鏡,神情溫和。問詢、記錄、開單,一切都很正常。
「到裡面床上躺下,把褲子脫掉一邊,腳踩在架子上,放鬆。」醫生指了一下檢查床。
蘇靜雯照做了。她躺在那張鋪著一次性床單的檢查床上,左側的腿彎起,腳踩在金屬踏板上,右側的腿也打開。冰涼的擴陰器探入體內時,她緊繃了一下。
「放鬆,深呼吸,有點涼很正常。」醫生邊操作邊說。
蘇靜雯深呼吸,目光盯著天花板的裂縫。就在這時,那個畫面毫無預兆地闖入她腦海——劉建國的手指在那個開口處滑入她身體的感覺,粗糙、蠻橫,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她的身體猛然一熱。
那是一種瞬間的、條件反射般的濕潤。她清晰地感到原本乾澀的甬道突然變得潮濕,粘膩,就像被喚醒的記憶一樣不受控制。
「嗯?」醫生似乎察覺到了甚麼,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有點充血,最近性生活頻繁嗎?」
蘇靜雯的臉燙得幾乎要燒起來。「沒……沒有……」她結結巴巴地說,「一個人……單身……」
醫生沒再追問,簡單檢查後取出器械,摘下手套,「沒甚麼大問題,有一點輕微的宮頸糜爛,注意衛生就好。我開點洗液給你。」
蘇靜雯幾乎是倉皇地穿好褲子,拿著醫生開的處方,逃出了診室。
她站在醫院走廊盡頭的開放式陽台上,雙手撐著欄桿,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室外的空氣。午後的陽光照在她臉上,暖洋洋的,但她卻感到一陣由內而外的寒意。
她居然在看婦科檢查時,想起那個人,濕了。
她怎麼可能……
她捂住嘴,胃里一陣翻湧。但那股濕熱的觸感還留在她體內,像某種不潔的印記。她甚至能感到內褲上洇開的濕痕。
這不是愛,也不是喜歡。這是——甚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或者說,她的身體已經被他馴化,變成了一個只要接收到相關刺激就會自動分泌體液的容器?
她蹲了下來,在無人的陽台上,把臉埋在膝蓋間。
過了很久,她才站起來,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鏡子里的女人面色蒼白,眼眶微紅,但眼神里多了一種她之前沒有見過的東西——一種暗沈的、決絕的光。
她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不管身體怎麼背叛她,不管她怎麼不爭氣地在他面前濕透、高潮、沈淪,她都不能讓這一切繼續。不是因為道德,而是因為她正在失去自己。她能看到自己一步一步滑入一個深淵,而深淵底部有一種她不敢面對的真相。
她必須反擊。
蘇靜雯拿出手機,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欄里輸入了「私人偵探事務所 本城 調查取證」。搜索結果跳出來,她看了幾家的簡介和聯繫方式,截圖保存。
她沒有馬上打電話。但她知道,這個念頭一旦種下,就不會消失。
她回到停車場,坐進駕駛座,卻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她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眼神穿過擋風玻璃落在遠處,卻沒有焦點。
「等我找到你的把柄,」她低聲說,像是在對某個人宣誓,又像是在對自己承諾,「我就自由了。」
但那個聲音又在心底深處反問:自由之後呢?你還想回到過去那個蘇靜雯嗎?那個高高在上、冷艷克制、但每晚都要靠安眠藥入睡的女人?
她沒有回答。
她發動車子,引擎的低鳴在停車場里回蕩。車子緩緩駛出,匯入城市的車流。陽光透過車窗落在她的側臉,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抿成一條線。
路還很長。
但在她身體深處,那場無聲的、關於誠實與背叛的戰爭,仍在繼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