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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隱射與妥協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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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入睡便入睡,為何把雙腿撐起?這樣成何體統?!」

「不是的姐,我……是……我……」

「我甚麼我!姑娘家家的,這般醜態難道還要我教你嗎?平日里看你在許不令面前也規規矩矩的,怎麼…………」

姐姐蕭綺教訓自己的一大堆話蕭湘兒是一字也未聽進去,她能怎麼辦?

難道告訴姐姐,妹妹被褥中藏著一位男人,剛剛被這男人破宮爆精下種,現在花芯內還全是男人的濃精,溫熱的。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聖上,自己名義下的兒子宋暨嗎?

這些話是能說的?唉,蕭湘兒不用借著月光去看自己姐姐蕭綺的臉色都知道她此刻有多氣憤,可姐姐又怎麼知道妹妹的苦呢?

都怪宋暨這挨千刀的混蛋!

要不是他……他……他怎麼敢!!!

明明姐姐蕭綺還在身旁未走,這混蛋怎麼就敢玩弄自己的玉乳?!!

呸呸呸!

就算姐姐走了,他也不能玩弄自己的玉乳!

自己好歹是他名義上的母后,他難道就沒有一絲禮義廉恥嗎?

宋暨有嗎?當然有,以前的他正是有禮義廉恥,才會被自己母后捅刀子,幫許不令除了鎖龍蠱,毀壞自己的千秋大計。

正是有禮義廉恥才會出現夢境中日後那被許不令打敗的場景。

所以他此刻的禮義廉恥就是為自己的母后爆種下精。

不僅如此,還要把身旁的蕭綺,許不令的小姨陸紅鸞等一系列與他有關的女人都爆種下精!

讓許不令也體會一把甚麼叫痛苦!

雙手玩弄身旁母后蕭湘兒的動作是愈發熟練,不管是那玉乳也好,還是下方的肥臀也罷。

此刻都被身側的宋暨捏在手中同時把弄著。

一隻手時不時捏住蕭湘兒玉乳上的乳頭撥弄,拉扯。另一隻手重捏那肥而不膩的臀肉,亦或者更前一步去挑逗那玉壺上依舊腫脹的相思豆。

說教中的蕭綺停下言語,自己妹妹蕭湘兒的狀態好似不太正常,借著月光看去只見繡床上的被褥有些過於凌亂,妹妹那火紅的褻衣被不加整理的扔在一旁,褻褲更是丟在其中,上方貌似有些水漬,可惜月光太暗,讓人看不太清。

蕭綺也非處子,與許不令有過床第經驗的她當然知道妹妹經歷了甚麼,只當是與許不令做的,並未多想。

妹妹蕭湘兒此刻露在被褥外的容貌一副大汗淋灕的模樣,如雲的秀髮披散而開,幾縷黏在光潔的額頭與兩鬢處,剩下的大都被壓在腦後。

凝脂般的肌膚呈牛奶般的白色,在滴滴成珠的汗水映襯下更顯得動人。

此刻她的呼吸急促,還未平穩,額頭的細汗依舊不斷滲出滴落,一看就是剛承恩澤不久。

「許不令也真是的,走之前還與你……與你這般……」蕭綺也不好過多說自己的相公,只能當著妹妹的面說他的不是。

殊不知妹妹這媚態可不是被許不令肏出來的。

而是被她的皇兒宋暨給輕易玩弄而成的戰果。

躲在被褥中把玩母后嬌軀的宋暨一時半會也看不見蕭湘兒的媚態。

要是看見定然又忍不住把她摁在身上爆肏上一通。

因為蕭湘兒這模樣與平日里自己記憶中的樣子相差甚遠。

宋暨登基多年,蕭湘兒在他的心中永遠是那副金簪鳳冠凌雲鬢的打扮

永遠是把這身完美的成熟胴體裹在那華美的宮裝麗服下。

自己每每去蕭湘兒寢宮請安時都擺著那副冷艷的俏臉,拒人於千之外,和此時她如水般化開的媚態比起來,當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身旁有自己姐姐蕭綺在,蕭湘兒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反抗藏在被褥內宋暨的玩弄,只能輕輕扭動著身子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聽見姐姐談論起許不令,蕭湘兒腦海中的思想不由遐想連篇。

自己與好哥哥的周公之禮雖沒有今天這般激烈、亢奮。

但也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想到還在床底下的那些玩具,蕭湘兒就忍不住排出一小股浪水。

以往她的臉皮太薄,不管前一晚說了甚麼情話與應了甚麼請求,第二天便死活不肯承認。

於是許不令就做出了那些名為狐狸尾巴與金鵪鳩蛋的東西。

好哥哥許不令也借此把自己玩弄上高潮數次,可要說和今天的肉與肉的碰撞比起來…………

蕭湘兒趕忙搖搖頭把這個恐怖的想法驅散出腦海,自己……自己這麼能這樣想?

就算宋暨的那傢伙是比好哥哥大上不少,是能次次頂入自己的花芯兒親密接觸,把自己的小心肝都要頂飛出來。

就連自己的子宮都讓其給登堂入室了。

但他也依舊是自己名義上的皇兒宋暨。

自己與他行周公之禮是會被天下人恥笑,看不起的!

自己豈能丟蕭家的臉面?!更別說自己愛著的人是許不令,這對得起他?

想到這,蕭湘兒內心的悲哀更甚,心臟像是被人捏住了似的,疼痛不已。

「你……你你你哭甚麼啊,我不說了還不行嗎。」見自己妹妹蕭湘兒悄然落淚,蕭綺也立馬停下了話語,這妮子今天怎這般脆弱?

換作以往非得和自己頂嘴不可。

「呀!!」蕭湘兒突然驚叫一聲,撐著被褥的雙腿霎時合攏加緊。

「怎麼了?!」

「有……有老鼠!!」

蕭綺順著妹妹的目光看去,房梁上空無一物,看樣子是不知道跑到了哪去。

「瞧把你嚇得,明日里我便讓下人過來清掃乾淨。」

「啊……額……嗯!!」蕭湘兒低低應了兩聲,哪是甚麼老鼠,分明是被褥中宋暨這混蛋又作怪了。

他的身體向下縮去,那粗壯的雞巴又一次抵在了自己的小穴口處,還好自己反應夠快,夾緊雙腿避免雞巴再一次肏進自己的嫩穴。

此刻的宋暨彎曲縮著腿,與直直躺著的蕭湘兒呈直角形態,雞巴偷偷插入小穴的想法被蕭湘兒發現

雙腿加緊時原本本該一肏到底的雞巴被她夾在了兩腿之間貼在了小腹上。

雞巴上佔滿了蕭湘兒的浪水陰精,這下被蕭湘兒夾在大腿中間剛好作為潤滑劑,讓貼著小腹的雞巴摩擦的更加順暢,躲在被褥中的宋暨還能聽見抽插時滋滋的水聲。

陰差陽錯從性交變為腿交的蕭湘兒不敢松開大腿

她當然知道宋暨在借用自己的大腿在幹甚麼骯髒的齷齪事。

平日里好哥哥許不令也喜歡自己這雙肉腿,辦事時也愛不釋手,曾經也讓自己給他那麼夾過。可是自己嫌棄太累,沒一會兒就放棄了。

現如今卻用上了吃奶的力氣把自己的皇兒宋暨的雞巴夾住,生怕他掉落出來後再去打自己小穴的主意。

借著浪水的潤滑,享受蕭湘兒腿交的宋暨也是暗爽不已,自己母后身上的部位正被自己一個個攻陷,先是玉乳、然後是裸足,緊接著是玉壺小穴,現在又是大腿…………

日後定然還有臀兒,那張小嘴自己都不會放過!

非要讓當日高高在上的母后全身都充滿自己的味道,讓她被自己霸佔殆盡!

被褥被蕭湘兒捂住地死死的,本就悶熱。

此時那根雞巴在自己小腹處前後摩擦,那卵蛋更是時不時拍打在自己的玉壺上,相思豆被卵袋的褶鄒掛弄著,讓蕭湘兒體內的浴火欻欻向上高漲。

特別……特別是自己的姐姐蕭綺還在身旁……

蕭湘兒望著正關心自己的姐姐,心中大罵自己難道真是個浪蹄子、賤女人?

為何姐姐蕭綺在自己身邊時,自己的慾望反而漲的更快?

莫名的刺激。

伴隨著雞巴摩擦的速度變快,卵蛋與玉壺小穴接觸的也愈發頻繁,蕭湘兒體內的浴火覆蓋全身,鼻中也有了嬌哼。

「妹妹?你哼唧甚麼呢?姐姐有甚麼說的不對的地方你提出來便是。」蕭綺還以為是妹妹不滿自己的碎碎念,以妹妹的性格,肯定又在暗地裡低聲說著自己的不是。

抱著妹妹皮癢了該教訓教訓的態度,蕭綺俯身上前,一股濃重的精液氣味立馬衝入自己的鼻中,瀰漫在了自己腦海內。

蕭綺眉頭一皺,但想到此精液的主人是自己的相公許不令後又舒緩開柳眉,同時還深吸一口氣暗道:「這味道怎麼比以往更加厚重?看來許不令最近確實有在節制。」

面對姐姐蕭綺突然俯身上來的動作,蕭湘兒嚇得面色一白

被褥中自己大腿間宋暨抽動雞巴的速度是越來越開

有過經驗的蕭湘兒當下明白了是他要出精了的徵兆。

趕忙雙腿上抬,想要讓雞巴划出自己的大腿抵在自己的大腿下肉處爆射。

她經歷過宋暨的射精,還是被宋暨開宮抵住子宮壁爆射,那般滋味她實在是難以忘記。

那射擊的力道要是射在被褥上肯定會發出異響,自己姐姐蕭綺這麼近的距離,定然會聽見,到時候真是丟進了蕭家的臉面。

要是傳出來蕭家小姐蕭湘兒在自家閨房中被名義上的兒子宋暨當著親姐姐蕭綺的面爆射,天下人會怎麼議論?

自己、蕭家、許不令還要不要活在這世上了?

蕭湘兒本意是好的,可是她沒算到自己的小穴在宋暨這幾番磨蹭這下早已重新向外吐露排泄出不少淫液,陰唇附近滴滴水珠垂掛滴落在那,看上去就濕潤不已。

這一滑下去,原本抵在小腹處的雞巴順勢而下

滋溜一聲像根泥鰍似的便重新鑽進了蕭湘兒的嫩穴。

「額啊啊~」那鴨蛋大小的龜頭帶著棍身猛的爆肏進小穴,本就緊繃著神經的蕭湘兒實屬爽到,喉間下意識發出了幾聲低吟。

「哼哼哼~被我逮到了吧,說,又在議論我甚麼?」蕭綺貼近蕭湘兒身前,聽見她的低吟還以為是在說自己壞話。

「我……我沒有…額啊~啊啊啊……」插入蕭湘兒小穴內的雞巴再一次抵在了花芯上,這一會那龜頭雖沒有重新破宮進入子宮內。

可是自己的子宮口這短時間根本沒有完全閉合,小口還張開著,龜頭這麼頂上去馬眼大大對著嬌嫩的子宮內。

濃精爆射而出,重新為蕭湘兒填滿了逆流而出的精液。

大量熾熱白灼的新鮮精液又一次從宋暨的卵蛋中抽離

不斷通過馬眼一股股噴射在母后蕭湘兒的子宮壁上,與原本就剩在其中的精液混合搖滾。

被熱熱的濃精這麼一燙,蕭湘兒伸出雙手抓住貼上來的姐姐蕭綺手臂,用力捏住她的胳膊,臀兒輕輕抖動,兩只玉足十指捲起丁點床單向後拉扯。

「嘶~妹妹,你這是?」蕭綺的雙臂被蕭湘兒抓的生疼,還以為是自己發現了妹妹的壞心思被她報復,可平日里妹妹雖也玩鬧。

卻沒有這般胡來,這力道可不是玩鬧該用的,自己雙臂恐怕都有些泛紫了吧?

「哈哈……哈哈……哈……」連續向外吐著幾次重呼吸,蕭湘兒這才從高潮中快速緩過來,她放開姐姐的雙臂道:「我……我沒事,姐姐,你快回去吧。」

「回去?回哪?!好讓你繼續這淫亂之事嗎?!」蕭綺嚴聲厲呵,自己身為才女,自己妹妹剛剛那副模樣,回過神來的自己豈會不知?

分明就是女子絕頂高潮時的表現!

「啊!我……他……姐姐我……」蕭湘兒臉色瞬間煞白,自己姐姐這是看破自己失身了?

「哼,妹妹啊,你讓我如何說你是好?」蕭綺正坐其身,一副長姐如母的模樣道:「平日里你與許不令打鬧宣淫便算了,那是夫妻之間行周公之禮,姐姐我也不好說你,我自己也與那許不令有……咳咳」

說到這,蕭綺停下話題繼續道:「反正周公之禮不可避免,可是你以有了許不令這相公,為何還在房內自己自瀆呢?」

蕭湘兒張嘴沒有辯解,好在姐姐蕭綺是認為自己在自瀆,還以為她發現了自己在偷人,真是讓人受驚一場。

等等,我可沒在偷人,是宋暨這混蛋強迫自己,讓自己失了身!

見自己妹妹認錯態度良好,任憑自己教育也不抵口,蕭綺也不是那多嘴之人,稍說幾句也就做罷。

「算了,既然你也知道這是錯的,我也懶的再說。等許不令回來後我會讓他平日里多照顧照顧你,誰讓你這麼飢渴。」說到最後蕭綺也破天荒的給自己妹妹開了個玩笑。

「我……呃啊~」原本打算拒絕辯解的蕭湘兒被還插在體內的雞巴頂了一下,瞬間緊閉小嘴防止呻吟出聲,她算是發現了

宋暨這混蛋一聽見自己等人談論好哥哥許不令就會用他那可惡的龜頭頂一下自己的子宮口,就像是在宣誓主權似的。

宋暨的大雞巴插在蕭湘兒小穴內,龜頭像是一塊大石頭頂在子宮口處,爆射在子宮內的濃精沒有一滴流出來

蕭湘兒不用用手去摸小腹都能知道其中到底蘊含了多少精液。

自己的肚子都被撐的微微漲起,好在被被褥遮擋看不見。

不然姐姐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偷偷懷上了許不令的孩子。

蕭湘兒只希望姐姐快些回去,自己好把嫩穴內的雞巴拔出去排乾淨子宮內的濃精。

不然真的被宋暨種精下種懷胎十月,那蕭湘兒真的沒地方哭了。

與姐姐這番交流打鬧,蕭湘兒的死志也消散大半,她的人生才剛剛起色,與好哥哥許不令的美日子都還未開始,這樣死去太過可惜。

她的想法是把宋暨趕走,只要不被人當場抓住,日後就算宋暨這番說辭,也沒人會信。

畢竟自己的第一次落紅可是實打實給了許不令的。

可惜蕭綺並不知道妹妹蕭湘兒的想法,只當妹妹嫌棄自己嘮叨,想趕走自己罷了。

她便不會輕易如了她的願,坐在房內左顧言它,就是不走。

躺在床上的蕭湘兒變的焦急不已,姐姐蕭綺不管自己怎麼說就是不願意離去,把大雞巴插在自己小穴內的宋暨徬彿也樂見其成,明明都射了兩次量這麼大這麼多的濃精了,還能這般堅硬……真是……真是非人哉。

龜頭抵在子宮口,精液是一滴也流不出來。

蕭湘兒能很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子宮口在慢慢變回原來的大小,子宮內的精液也逐漸變得凝固粘稠。

在這麼下去,那不屬於好哥哥許不令,是自己皇兒宋暨的濃精真會永遠停留下自己的子宮花芯內,最終被自己消化懷種了。

宋暨雙手摁住了自己的大腿根,胯部向上用力貼在自己的臀肉上,姐姐蕭綺不走的話,自己根本不可能有小動作讓雞巴出來。

「姐!!你到底走不走。」

眼見妹妹有些生氣,蕭綺這才收起玩鬧的心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秀裙,帶起那碩大的胸乳一陣波蕩道:

「得得得,我走,夜以深了,你也早些休息,別再……別再那啥了。」

蕭綺扭著豐臀步步離去,只能說不愧是蕭家兩姐妹,那曼妙的臀兒在許不令的眾多紅顏中,恐怕能比得上的除了蕭湘兒外,也沒幾個人了。

見大門關上,姐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窗外,蕭湘兒這才抬手抓住被褥一揮,露出藏在其下的宋暨。

「你這混蛋還打算插多久?還不快滾!」蕭湘兒感覺自己的子宮口已然恢復如初,子宮內的精液也變的濃稠,都要凝固了。

急忙推搡著宋暨的身體,誰知他就是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大腿,把胯部與自己的臀兒緊貼,不肯移開半步。

「與母后這般苟合,兒臣是一刻都不想分離啊。」說到這宋暨還想伸出手去捏住蕭湘兒的玉乳

可惜這種姿勢下,自己的手臂不夠長,當然捏不到。

蕭湘兒用力打開宋暨伸過來的咸豬手,皺眉道:「你若還真當本宮是你母后,你便快快把你那骯髒的玩意拔出去,還是說你真想魚死網破不成?!」

「骯髒的玩意兒?!」宋暨連頂數下,把蕭湘兒頂的黛眉緊皺,但就是不哼一聲。

宋暨發誓,等會兒定要把這骯髒的玩意插進母后的嘴中。

甚至還要在她嘴裡如廁,讓她吞咽進自己的龍液!

「魚死網破?母后說笑了,兒臣的母后不早就死在了那場大火中?死人何來魚死網破一說?!」

蕭湘兒直到宋暨這是在指自己靠著假死脫身的那個法子。

當初為了跟許不令私奔,自己這明顯上當朝皇太后只能借此辦法脫身,不然與理與法都說不過去。

「你猜朕把今日見到母后存活一事昭告天下,天下人會如何看待你們蕭家?!」

蕭湘兒銀牙暗咬,她沒有姐姐蕭綺那麼聰明,可不管怎麼說也是當過皇太后的人,宋暨這番話她深知其中利害。

他要是真這麼做了,當朝皇太后為了與人私奔,竟然搞了假死脫身這麼一出,那她蕭家的名譽在天下人眼中就徹底廢了。

「你……你想怎樣?」

「朕想怎樣?不如說,母后想怎樣?!」

「我……本宮?本宮還能怎樣?你都把本宮的身子拿去了,本宮還要怎樣?!」

說到最後,蕭湘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露出聲來。

要不是考慮到姐姐蕭綺會聽見再復返回來,蕭湘兒都打算震破他的耳膜。

「當然是……繼續享受母后這嬌美的軀體了。」言罷,宋暨緊抱著蕭湘兒的雙腿,彎腰躬身把頭貼在蕭湘兒的身體上,故作銷魂的一嗅。

「你!你都在本宮體內出了兩次精,你還不知足?!」

「不夠,遠遠不夠。」

「哼!那就魚死網破吧,待我大聲呼喊,我們一起同歸於盡!」

宋暨冷笑著看著蕭湘兒,她要真打算這麼乾,根本不會與自己說這句話,而是昂頭便喊。

宋暨想的沒錯,蕭湘兒確實不打算這麼乾,她這麼一說單純是想嚇唬宋暨的。

原本之前還壞有死意的時候也沒想過這麼乾。

畢竟自己一死大不了就是一條命,真要鬧的人盡皆知,那自己的父母,姐姐弟弟,還要不要見人了?

懷有死意時她都不會這麼做,現在死意散去的她更不可能這麼做。

「你到底想怎樣?」

宋暨伸出舌頭從蕭湘兒的大腿臀兒處為起點,向上順著長腿舔去,一路留下盡數唾沫,看的蕭湘兒惡心反胃不已,可自己的雙腿被他死死抱住,根本躲閃不開。

「朕說了,朕的龍根還硬著,至少母后要把朕的龍根伺候軟吧?」宋暨深知目前想讓蕭湘兒就妥協自己能一直肏弄她不現實。

於是只能退而求次,先繼續玩弄到母后的肉體再說。

蕭湘兒沈默了,她明白這是宋暨最後的底線。反正今晚都被他糟蹋了,花芯兒內也有了他兩次爆射的濃精。

就算繼續被糟蹋也除不去之前的痕跡。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母后這是答應了?」

「哼~」蕭湘兒冷聲一聲,沒有回答宋暨的話。

不過她徒然嬌軟下來的身軀到是很好說明瞭一切。

「今晚過後,你還是你的大玥皇帝,本宮……我……你就當我死了,日後也不准向他人提及此事,特別是許不令!」

「朕九五之尊,金口玉言,應了你便是。」宋暨眼神閃爍,這一點他沒騙蕭湘兒,他可不打算親口告訴許不令這件事

他的最終目的是讓許不令的女人親自向他提起被自己肏服的事!

「朕同樣有個要求。」

已經進入狀態軟趴趴的身體又僵硬起來,蕭湘兒柳眉緊皺,怒喝道:「你還有甚麼要求?你太過分了!」

宋暨雙手輕輕撫摸著蕭湘兒的軀體,不斷在她的嬌軀上滑過撥弄,如在安慰一隻受驚的貓咪。

「母后別激動,兒臣的要求並不過分,只是希望今晚與兒臣歡愛時,母后仍然是母后,明早過後母后再死也不遲。」

蕭湘兒柳眉松去,她算是明白了宋暨的意思。

「你真惡心。」

被蕭湘兒這般辱罵,宋暨也不惱,反正最後受苦的鐵定是蕭湘兒。

「母后是應也不應?」

「我……本宮應了你便是。」蕭湘兒也知道步步緊逼最後都沒有好下場,這個要求也不過分,就當床笫之間的歡愉

自己的好哥哥許不令也會時不時讓自己叫他父親之類的稱呼。

話是這麼說,可真要這麼想,蕭湘兒體內的躁動便一波接著一波湧起,這與許不令的情趣稱呼不同。

自己可真是宋暨名義上的母親!

這是被天下人都共同承認過的,母子亂倫甚麼的…………

小腹一熱,浪水悄悄噴射出幾股拍打在嫩穴內的雞巴上。

宋暨嘴角勾起,看起來這母后還真是淫亂放蕩之人,嘴上說著不行,對倫理這塊的刺激甚至比自己更甚,自己這麼一說,淫水便拍打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那母后,兒臣這是能動了?」保持這橫插的姿勢許久,宋暨自己也都有些僵了。

感受到自己子宮內的濃精已然凝固,花芯兒也恢復如初,蕭湘兒也放棄了今晚能排出濃精的幻想,瓊鼻一皺冷哼道:「哼,隨你!不動本宮便睡了。」

宋暨知道母后妥協答應自己已經是無奈之舉

要想今日就讓母后乖乖提臀搖穴配合自己的姿勢怕是萬萬不可能的,這事要徐徐圖之。

提腰向後試探性的退出一截雞巴,細細去感受龜頭前的子宮口是否有濃精溢出,好在經過自己雞巴堵住子宮口許久。

此時雖還有溢出的但數量極少,影響不了大局,母后還是該懷種的懷種。

把大雞巴一段段向後提腰退出,讓自己的龜頭冠慢慢後刮蕭湘兒嫩穴肉壁上的騷肉,兩者互相磨蹭、刷擦。

蕭湘兒見宋暨這般退出,不由埋怨朝他望去。

夜色已深,皓月高掛,今晚沒有烏雲遮蔽,月光全部照射在這蕭家莊上,房間內的可見度也變得亮堂了許多。

蕭湘兒此刻完全能夠看見自己的皇兒宋暨正戲謔的看著自己

是否想看看自己對這慢慢退出刮蹭自己穴肉的雞巴有何反應?

蕭湘兒豈會如他願?正如宋暨所想那般,蕭湘兒雖以答應今晚與他苟合,可卻是萬萬不可能配合於他,更不會發出與許不令行房時該有的媚態!

眼不見心不煩,嫩肉被龜頭刮著退出讓蕭湘兒心煩意亂。

於是她便閉上杏眸向後躺下,不再去管宋暨有何行動,徬彿打算就此昏睡過去一般。

可殊不知,人的感官是很神奇的存在,你主動閉上雙眼你的其他感覺便會放大增強。

蕭湘兒雙眸剛一閉上,嫩穴內的觸感便變得更加清晰明瞭

這一刻她徬彿理解了那些練武人常說的內視是怎麼回事。

啵~

如同酒罈罐被開封似的,宋暨的鴨蛋龜頭離開蕭湘兒小穴時,這張小嘴似不捨雞巴的離去,牢牢用穴口兒纏住龜頭冠,在宋暨的向後拔出時還跟著一起向上拉提。

直到小陰唇再也包裹不住雞巴,像是拉扯到極限的彈簧似的向後脫落髮出啵的一聲脆響。

蕭湘兒也聽見了這淫蕩的聲音,當下心底暗罵自己有著一身賤肉,怎會這般不知羞恥!

那條雞巴要出便出,你這般不知羞恥死死包裹住人家算甚麼?

甚至最後還不捨的發出那般淫靡之聲!

那又不是好哥哥許不令的雞巴,這般貪念是何回事?

「母后,勞駕您翻個身。」

聽見宋暨的話,蕭湘兒雖裝睡,可也還是照做,她知道既然自己答應今晚幫他發洩,那便只能盡快把他的那骯髒玩意出精弄軟、早早了事。

不然任憑他自己玩弄自己的身體,誰知道會不會玩到大天亮去?

萬一今早兒許不令回來發現這一幕,蕭湘兒才真是一點活下去的念頭都沒了。

緊盯著自己的母后蕭湘兒翻身趴躺在床上,把那肥厚的翹臀直勾勾對著自己,宋暨的雞巴青筋密布著跳動幾下,馬眼處再次向外吐露出不少前走液,卵蛋也一陣緊縮

看樣子隨時準備好了再次為這肥臀爆精下種!

「母后,您這臀兒真是美極了,將來一定好生養!」宋暨不吝嗇嘴上的贊美,他所有的之言比真金都真,平日里他便盯上了母后蕭湘兒的美臀,在那宮裙的包裹下都顯得圓潤無比,豐厚十足,這褪去褻褲,裸著去看更是完美。

趴枕著枕頭的蕭湘兒被宋暨說的也臉兒緋紅,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臀兒有多誘人,自己蕭家姐妹都是一等一的大臀兒,自己姐姐蕭綺那臀兒有多誇張自己也便有多誇張。

自己好哥哥許不令也還不是對自己的臀兒疼愛有加?

不然豈會讓自己戴那羞人的狐狸尾巴?

當時還誇自己是甚麼來著?

害的自己羞憤的在他肩上重重咬了一口。

是甚麼來著?

「真是上好的炮架!」

對,誇我是上好的炮架來著。

呀!宋暨這混蛋怎麼會知道?

宋暨淫笑著輕拍蕭湘兒的肥臀,這句話他是在夢境中聽聞許不令這般說,自己現如今玩弄這肥臀,當然也要說!

用力揉捏著手中的兩瓣臀兒,這裡不比玉乳,這兒的肥肉更多,也更厚。

就算宋暨使勁揉捏也未成讓蕭湘兒吃疼,反而讓其有種莫名的爽感。

「這美臀真是深得朕心,不知與母后的親姐姐蕭綺比起來又如何?」

蕭湘兒聽聞宋暨提起自己的姐姐趕忙輕呵道:「混賬!你休想打本宮姐姐的主意!」

「好好,朕不想母后姐姐的事,母后不要吃味,現在朕專門玩弄母后的肥臀可好?」

「嗚~嗯……哼!」在宋暨的又捏又抓下,蕭湘兒的臀兒處不斷產生快感,就像是自己的心肝兒在他的手上被他玩弄,開口訓斥的嘴中都下意識吐出幾聲輕吟,讓蕭湘兒趕忙緊閉小嘴,不去反駁自己吃味的事,回了句冷哼。

拍打揉捏玩弄許久,宋暨打算一親芳澤,彎腰向下探去,把臉埋在自己母后的肥臀中,深吸一口氣。

「呼~母后用的甚麼皂料沐浴?為何連臀兒部位也這般香甜?」

蕭湘兒緋紅著臉沒去理宋暨,剛他深埋在自己臀兒中的臉吐出不少熱浪,都打在了自己的玉壺與菊穴附近,大股酥麻之感霎時爬便了太后寶寶全身。

宋暨用力掰開自己母后蕭湘兒的兩瓣臀肉,露出深藏其下的菊穴後庭。

「母后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就連這谷道也這般秀美!」宋暨目不轉睛盯著蕭湘兒的後庭菊穴,出言贊嘆的同時心中更是火上澆油,爆射過兩次濃精的慾望也再次燃起,胯下挺翹的雞巴不斷揮舞著,漲得生疼。

細細觀看,蕭湘兒的菊穴口附近均勻分布著眾多褶鄒,顏色又不似常人女子那般的暗淡,反而與肌膚嫩肉般的白皙。

再次用力把臀兒向兩邊扯開,清晰可見曲徑通幽,菊穴內的肉壁上盡是鮮嫩的粉紅肉粒,沒有一絲污垢,或許是被宋暨掰開受涼,這時正緩慢蠕動,一吸一吐誘人至極。

蕭湘兒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臀兒被宋暨玩弄的動作,立刻意識到他的賊心,這混賬盯上了自己後面!

「不……不要!呃啊~~」

蕭湘兒出聲阻止已晚,宋暨把大拇指用力一塞就放入其內,瞬間菊穴內的肉粒瘋狂蠕動著宋暨的大拇指,像是在吃糖葫蘆似的。

「不……不要玩弄本……本宮……的後……後庭……呃呃……拿出來……把你的……呃呃啊……髒手拿出來!」

菊穴受襲,之前與許不令玩弄時便以經常戴狐狸尾巴訓練過後庭,這番被宋暨大拇指插入。

非但沒有疼痛,快感更是一波接著一波湧起。

「你求求朕。」宋暨淫笑扣動著自己的大拇指,每一次扣弄都與蕭湘兒菊穴內的肉粒均勻的摩擦,好不快活。

「本宮……嗚嗚……本宮……呃啊啊……額啊……」蕭湘兒豈能輕易拉下臉去求這個姦淫了自己嬌軀的淫賊?

可是……可是如果不開口,那自己可能真會憋不出呻吟出聲,到時候……到時候豈不是成了通姦?

想到這,蕭湘兒咬住銀牙把那呻吟暫時按下道:「本宮求求你,求求你把你拇指拿出去吧。」

宋暨聽見母后蕭湘兒的回答,搖頭晃腦。

另一隻手高高抬起啪的就是一巴掌打在蕭湘兒的臀兒上。

「呀!!」蕭湘兒吃疼出聲,疼痛過後緊接著是莫名的酥麻與絲絲快感。

「你?母后不該叫朕皇兒嗎?」

「嗚嗚……」蕭湘兒哽咽不已,他那混賬心思自己看不穿?

不就是想自己承認自己與他是行那母子苟合、亂倫之事嗎?

蕭湘兒不是尋常女子,性格也是風風火火,在於許不令的相處與做事方式就可知道。

經過前面被宋暨兩輪爆射納精,她還有甚麼豁不出去的?

「本宮……本宮求求皇兒……把皇兒的大拇指……從……從本宮裡面拿出去……」

啪啪!!

宋暨還是抬起手對著蕭湘兒的肥臀就是兩巴掌,這三下下去,蕭湘兒的臀兒上清晰可見三個手印,紅彤彤的覆蓋在上面,要是明日與許不令行房……嘖嘖……

「呃啊呀~~」蕭湘兒銀牙緊咬,那酥麻感大片大片傳來,這一會兒都讓她感覺不到被扇臀兒的疼痛了,腦海裡全是臀兒上還在傳來的陣陣酥麻與瘙癢。

「裡面?哪裡面?要說菊穴!」

蕭湘兒睜開杏眸向後一瞪,也不管宋暨能不能看到道:「本宮……本宮求求皇兒把大拇指從……從本宮的菊穴……臀兒……內拔出去……」

宋暨這才滿意的笑了,掰開蕭湘兒的臀兒把大拇指抽了出來,放在自己鼻邊道:

「母后看來平日里與許不令那斯玩的還不錯?這菊穴都沒有絲毫異味。」

蕭湘兒冷著臉重新轉過頭趴在枕上,沒去理宋暨。

宋暨說的沒錯,菊穴自己經常清理,那還多虧了與好哥哥許不令玩戴狐狸尾巴留下的習慣,沒想到今日反而便宜了宋暨這混賬。

「你……你乾嘛?!」

感覺宋暨半天沒動作,蕭湘兒下意識撐起身回過頭。沒想到卻看見宋暨這時正趴在床邊,探著腦袋向床底找著甚麼。

「母后你猜朕發現了甚麼玩意兒?」宋暨大笑著拿出藏在床底的木盒子。

「那是……你……你快還給本宮!」蕭湘兒臉色大變,不由分說便撲向宋暨去搶他手上的木盒子。

「哼,母后與那許不令玩的,與皇兒便玩不得了?」宋暨打開木盒,其中放著的正是許不令與蕭湘兒在床上玩弄時用到的狐狸尾巴與金鵪鳩蛋。

「本宮……本宮……呀!!」蕭湘兒羞憤欲死,這床笫之間的玩意兒本就見不得人,現在被自己名義上的兒子發現,讓蕭湘兒氣的又重新躺回了原處。

宋暨拿出盒子中的狐狸尾巴,白色的尾巴毛絨絨的,在尾巴前端用一小截紅線連接著一個錐形紅木,像是個塞子似的。

而那金鵪鳩蛋嘛…………

按照夢境中許不令的操作,宋暨拿起金鵪鳩蛋拉了一下底部的紅繩,那鵪鳩蛋便在手中顫動,力度不算太大,可也不低。

宋暨把鵪鳩蛋圓潤較小的那部分對準母后蕭湘兒的穴兒,用力一摁,整個鵪鳩蛋順勢而入

在浪水與血肉的助推下進到了嫩穴腔道的中央位置。

「啊呀~~嗚……嗚嗚……你……你怎麼會……啊啊啊……唔唔唔……呃呃啊啊~~~」蕭湘兒還抱著宋暨不會使用的心態,誰知道這還沒過幾秒,他便掌握了操控方法,打開了機關塞進了自己的嫩穴。

嫩穴內的顫抖讓蕭湘兒說話都帶上了顫音,穴兒肉壁上的騷肉被鵪鳩蛋的震動不斷剮蹭著,浪水快速在小穴內分泌。

還未等太后寶寶有所準備,緊接著又是臀兒遇襲,那熟悉的狐狸尾巴再一次沒入自己的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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