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隱射與妥協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2 / 2
只可惜這一次為自己戴上尾巴的人不再是自己的好哥哥許不令。
「呀啊啊……本宮……本宮受不住的……你……你怎麼……怎麼雙管齊下呀……嗚嗚……呃啊~」以往許不令使用都只是單獨使用,哪有宋暨這樣上來就雙管齊下的?
自己根本沒受到過這種刺激,一時間快感曾幾何倍上漲,蕭湘兒說話都帶有了哭腔。
似爽的,又似真吃不住而要哭了。
這下好了,這下就連好哥哥沒玩過的方式也被宋暨這混蛋玩弄了。
想到此處,蕭湘兒的小鼻子抽了抽,內心的委屈誰知?
宋暨用手按壓在自己母后蕭湘兒的小腹處,皮膚下傳來的震動觸感讓他玩心大起,用雙指用力摁壓,推搡著其中的鵪鳩蛋一會兒往前一會兒向後。
「唔唔唔!!你……皇兒……母后求你了……別……別這樣玩弄母后……額啊!!」
好哥哥許不令都沒有這種玩法,此時被宋暨開發出來,蕭湘兒何以忍受的了?
緊閉的紅唇受不住快感的侵襲,宣告破功。
高吟著向自己皇兒宋暨求饒。
蕭湘兒的呻吟求饒讓宋暨性慾大漲,雞巴上的青筋根根浮現,血管膨脹的似要裂開。
宋暨扶著雞巴,把滾燙的龜頭貼在蕭湘兒的小穴口。
玉壺經過數次高潮早就濕潤不堪,這大龜頭一貼上來,兩片陰唇就識趣的自動分開,露出隱藏其下的穴口腔道。
「不……皇兒不要……母后……本宮裡面還有那……啊啊啊~~~」
宋暨腰胯猛沈,大雞巴勢如破竹般的插入,龜頭頂在鵪鳩蛋上連帶著其一塊向內推去。
小穴內再一次體會到了之前的滿漲之感
同時最前端的鵪鳩蛋還在龜頭的推動下抵在了蕭湘兒的子宮口上。
花芯兒像是被人用手按摩似的,蕭湘兒的魂魄都要飛了,鵪鳩蛋的每一次震動,自己的花芯兒就會跟著跳動,每一次震動,自己的花芯兒內的濃精就會翻滾一下。
外有鵪鳩蛋的抖動,內有濃精不斷翻滾,兩面雙重刺激下,蕭湘兒怎麼吃得住這種快感?小嘴不要命的張大著,向外吐出不間斷的呻吟。
「啊啊啊……不行了……呃啊啊~……本宮……本宮不行了……呃~~~啊啊……死了……死了……要死了……啊啊呃啊~~~要被……要被玩死了啊!!!額啊啊啊~~~額啊啊!!!」
宋暨仍然不打算放過自己的母后蕭湘兒,把母后豐腴的雙腿順著腿彎向上提去,讓蕭湘兒的下半身呈現青蛙似的大開大合形態
隨即胯部發力,趴在母后嬌軀上一陣猛插。
「啊啊啊!!!慢些……慢些!!!本宮……呃啊啊~~~本宮……要飛了……嗚啊啊~~~慢些……呃啊啊!!!
好舒服……本宮……啊啊……本宮……呃啊啊啊……別頂……額啊啊啊……皇兒別頂了……唔啊啊啊~~~」
蕭湘兒口中的皇兒別頂了讓宋暨更加用力的抽插著大雞巴,真如許不令那句話,把蕭湘兒當成了上好的炮架子,雙手輓住蕭湘兒的腿彎兒,趴在她的後背上,胯部猛提猛放快速抽插。
黝黑粗壯的雞巴快速在蕭湘兒的小穴內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的浪水灑在床上,每一次插入都讓作為緩衝墊的臀兒拍起陣陣肉浪,從臀兒處一直擴散到豐腴的大腿根。
小穴處兩片嬌嫩的陰唇伴隨著抽插不斷前後蠕動,細看下像是煽動翅膀的蝴蝶在起舞。
插在菊穴內的狐狸尾巴也伴著宋暨的抽插前後搖晃,時不時在宋暨的胸口上掃過。
以宋暨的視角看去就像真在肏著一隻修行千年的狐狸精。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
宋暨的胯骨每一下抽插都重重撞擊在自己母后的肥臀上發出啪啪的淫靡聲,同時還伴有小穴內金鵪鳩蛋的震動聲響,就像是宮廷樂隊在演奏樂曲似的。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兩具肉體撞擊發出的肉浪聲也愈發激烈、急促。
小穴口與雞巴根本的交接處更是泛起了白沫,這是浪水被摩擦到極致的表現。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呃啊啊啊~~~~慢一些……皇兒慢一些……母后……母后吃不住了……呃啊啊啊~~~~本宮……本宮!!!呃啊啊啊~~~~」說好不配合宋暨的蕭湘兒這時被這番爆肏,也根本忘記了最開始的誓言,臀兒有意無意向後迎合著雞巴的猛插,每次雞巴抽出向下撞擊深插時,蕭湘兒都會向上提臀去迎接雞巴的到來,讓插進來的力度更強更大。
「呃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本宮……呃啊啊啊~~~本宮要去了……皇兒……皇兒……呃啊啊啊~~~~呃呃啊啊啊啊啊~~~~」連續著幾發高吟,蕭湘兒向後高高揚起脖頸,小嘴大喊著去了去了的呻吟,身軀抖動的異常劇烈。
宋暨急忙猛的抽出雞巴,他破宮蕭湘兒時正是曾她高潮子宮的變化而得手。
雖然他對蕭湘兒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不過也不想今天就玩壞這具肉玩具,擔心把鵪鳩蛋懟進蕭湘兒子宮內的他果斷抽出了雞巴。
「等一下……皇兒……別抽出去……呃……呃……呃啊啊啊啊~~~~」強烈的高潮快感在蕭湘兒的腦海中翻滾,要去不去的感覺像是貓爪般在她心中撓癢癢,這簡直要了她的命。
這時她也顧不上爆肏她的人是不是她的好哥哥許不令了,這時的她只想要高潮,不管是誰的雞巴都可以。
只要能讓自己高潮。
宋暨雖抽出了雞巴,好在鵪鳩蛋還貼在蕭湘兒的花芯口處不斷顫抖,一陣抖動下蕭湘兒還是被震出了高潮,臨門一腳終得突破。
噗噗噗!!
接連幾聲浪水聲拍打在床單上,連帶著深埋的金鵪鳩蛋也一塊從小穴深處衝了出來,掉落在床單上。
陰精伴著蕭湘兒子宮內宋暨射下的濃精
白灼灼一片染著金鵪鳩蛋和它後面的紅繩掉落在床上不停抖動,看上去淫靡至極。
蕭湘兒身體不斷痙攣排著浪水,宋暨把目光投向了那插在蕭湘兒菊穴中的狐狸尾巴。
這尾巴這會兒正伴隨著蕭湘兒的高潮痙攣不斷左右搖晃著,看上去就是真的似的。
不過宋暨知道這就是樣子貨,剛剛爆肏母后蕭湘兒時自己想抓住這尾巴發力都不成,輕輕一拉就從蕭湘兒的菊穴中拉了出來,根本使不上勁,也就只能讓蕭湘兒戴上觀賞觀賞了。
想到這,宋暨伸出手拔出了狐狸尾巴,錐形紅木帶著嫩肉翻出,下一秒嫩肉又縮回了菊穴中。
不知道是蕭湘兒正在高潮,亦或者是爽到極致的緣故,這時她的菊穴後庭正一張一合,像張小嘴似的
原本一指大的洞口也被錐形紅木撐開成了兩指半的大小。
看了看還在高潮胡言亂語的蕭湘兒,宋暨抓住時機,提腰抬槍,對準著這張蠕動的小嘴就插了進去。
「呃……等等!!!!額啊啊~~~」菊穴後庭的觸感讓蕭湘兒知道了宋暨想乾嘛,高潮狀態下的她根本無力阻止
噗嗤一聲那大肉棍的龜頭便完全進入了自己的後庭。
「啊啊啊!!疼……疼……你畜生!!你不得好死……啊啊啊!!!」雖說蕭湘兒的菊穴已有兩指半的寬度。
可是宋暨的龜頭是鴨蛋大小,想進入其中只能強行破開,撕裂肌膚之疼傳上了蕭湘兒的心頭。
嘴上罵著宋暨,高潮的余味卻還沒散去
疼痛伴著爽感兩者互相融合在蕭湘兒的腦海中不斷撞擊,一會兒疼,一會兒麻,一會兒癢。
「嘶!母后你這菊穴好生緊致,從沒被人用過吧?」通過夢境,宋暨知道自己母后的菊穴只被狐狸尾巴插過,許不令都還未來得及享用便被自己拿了頭銜。
宋暨的話讓蕭湘兒如遭雷擊,他說的沒錯,自己的後庭還未有人使用過,就算是好哥哥許不令…………
要是說自己的落紅是被許不令拿了去,自己今天被宋暨爆肏頂多算是被狗咬了一口,那現在這後庭的頭次被拿,這算甚麼呢?!
「不……不要……嗚嗚……不要……」蕭湘兒可憐的搖頭,淚水再次湧出,悲傷欲絕。
「呼!母后……你別哭了……你一哭……你這後庭便會夾緊一分……兒臣怕是忍耐不住啊……」
蕭湘兒睜開今晚不知道哭了幾次的杏眸,淚珠掛在睫毛上看起來楚楚可憐,她杏眸圓瞪,眼中的殺意怎麼都覆蓋不住,動手向趴在自己肥臀上肏著自己菊穴的宋暨打去。
宋暨不帶任何防禦,自己母后有沒有武功他十分清楚,再說她經歷過數次高潮,哪還有多大的力氣?
這輕呼呼的拍過來在宋暨看來更像是母后在向自己撒嬌,讓自己快一些插入。
菊穴內的肉粒顆顆包裹住宋暨的龜頭,蠕動吸吮好不快活,宋暨都被母后吸的頭皮發麻,精關都顫抖不止。
「既然母后如此盛邀,那兒臣便盡孝道,為母后帶來人生第一次的極樂體驗了。」
「本宮哪有……唔啊啊~~~疼!!!」
宋暨的雞巴還沾著在蕭湘兒小穴中染上的浪水,在他的用力下壓下,整根全部進入了蕭湘兒的後庭中。
要是說蕭湘兒的嫩穴還有子宮作為終點,阻擋了宋暨大雞巴的完全插入,還余三指寬的長度在外,那這後庭就是沒有終點的跑道。
前方沒有子宮花芯兒阻擋宋暨雞巴的道路,唯有一片坦途!
啪!
宋暨的胯部牢牢貼在了蕭湘兒的臀肉上不余一絲縫隙,卵袋也緊貼在蕭湘兒菊穴褶鄒的附近。
整根雞巴與菊穴這下才是真正的完全貼合。
「啊!爽!母后!」宋暨爽到呼出聲,吐出滾滾熱浪打在自己母后的後背上,自己身為皇帝,玩過不少女人
可那些女人的小穴哪個能完全容納自己這根雞巴?
菊穴自己更加看不上。
唯獨自己母后的臀兒,自己有強烈征服的慾望。此刻把雞巴全部塞入其內,宋暨也是人生中第一次感到雞巴被完全容納的舒爽與快感,恨不得把卵蛋都塞進母后的身體里。
「嗚嗚……疼……嗚嗚……」這時被宋暨壓在身下肏菊的蕭湘兒哪還有甚麼太后的氣質,完完全全一個被強暴的黃花大閨女,柔弱的哭泣著,嘴裡不斷低吟著痛苦。
「母后朕要動了哦。」
蕭湘兒哪還有心思理宋暨,這一刻她只有肌膚被撕裂的痛苦。
宋暨也根本不會對蕭湘兒憐香惜玉,想著她的初血是被敵人許不令拿的
想到她為許不令解了鎖龍蠱,想到她在許不令身下是怎麼高歌婉轉的,抽插起蕭湘兒後庭的動作便更加暴虐。
大進大出下蕭湘兒的肉臀被打起陣陣肉浪,大腿肚子也跟著不斷打顫。
就這樣被宋暨強行破開菊穴肏弄了半炷香,不知何時疼痛感也莫名消除,火辣辣的疼痛轉而變成了酥麻抓撓之感
蕭湘兒臉上的淚痕也在軀體被宋暨一次次的撞擊中與枕頭摩擦乾淨。
這積少成多的快感與大悲下的情感再次讓蕭湘兒感覺到暈乎乎的,似分不清天南西北。
【我難道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嗎?許不令……嗚嗚……】蕭湘兒的心中悲泣,為自己這再次湧起快感的身軀感到悲哀與疼心,更是為自己好哥哥許不令感到不值與悔恨。
明明他那麼愛自己,可自己呢?在別的男人胯下承歡,更是一二再而三的被別的男人肏出了快感,高潮了數次。
【好哥哥對不起……嗚嗚……寶寶對不起你……嗚嗚……寶寶又有快感了……嗚嗚……寶寶是個淫蕩的女人……嗚嗚嗚……】
蕭湘兒趴躺在床上,背上趴著的是自己的兒子宋暨,也是現在好哥哥許不令的仇人、敵人。
此刻他正從背後輓抱住自己的玉乳揉捏,健壯的雙腿撐開自己的長腿,用膝蓋用力向上抵住自己的腳彎處,使自己像癩蛤蟆似的張大著雙腿,那粗壯的雞巴正在自己的後庭中進出抽插。
蕭湘兒的身體不斷隨著宋暨抽插的節奏而晃動,就連木床也發出了嘎吱嘎吱聲。
小穴內的浪水悄悄流出順著小穴滴落在床單上,一股接著一股,源源不斷。
被不斷抽插引起的疼呼也慢慢轉變成了嬌哼,發現過來的蕭湘兒趕忙憋住。
可是隨著後庭內雞巴不斷用力的抽插下,也漸漸忍耐不住。
隨著宋暨雞巴每一次的抬高砸下都會從蕭湘兒小嘴中發出一聲哼唧,軟糯好聽。
宋暨也發現了自己母后的變化,於是趁著母后每一次的哼唧他便重重抽插幾下,把主動轉變為被動。
蕭湘兒腦袋暈乎乎的,理所當然沒發現這個轉變,喉中的哼唧聲也愈發愈大,時而急促、時而連貫。直到完全轉變成了包含春意的呻吟,訴說著肉體上的快樂。
「啊……額啊……嗯~~~頂……嗯……啊啊~~快些……啊啊啊……啊…啊啊……額啊啊啊~~~」
對宋暨來說,他只覺得母后蕭湘兒這包裹著自己這根雞巴的菊穴嫩肉從剛開始的僵硬轉變成了柔軟,腸道內壁上的嫩肉共同纏繞上來。特別是自己的龜頭,被那些肉粒特別照顧摩擦。
自己每一次拔出雞巴都能感覺到那些肉粒的不捨,每一次都能帶出一些嫩肉,緊接著又被自己的龜頭連肉帶人一起頂了回去。
特別是看見自己身下的母后蕭湘兒,從最開始把自己錯當成許不令時的歡愛,到後面發現是自己時的震驚,在到現在潛意識配合自己抽插的呻吟。
強烈的征服感與報復感充斥在宋暨的心頭
心理上的滿足感與雞巴上被母后菊穴包裹住的欲仙欲死感,兩者混雜在一塊讓他如入雲端,飄飄欲仙。
蕭湘兒杏眸上翻,被皇兒宋暨抽插的又泛起了白眼,看樣子又要高潮了。
宋暨也感覺到了蕭湘兒的變化,菊穴內的肉壁變得更加緊致,吸允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強,甚至蠕動的速度都變得更加快了。
宋暨提起體內的內力,腰間發力,抽插的速度猛的翻倍,雞巴也再次膨脹變大。
「呀啊啊啊~~~~大……大了……怎得又大了……本宮……額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每一次抽插都會引起蕭湘兒的浪叫,快感不斷從雞巴與菊穴中傳出,影響著這陷入肉慾的兩人,名義上的母子二人!
太后寶寶的意識也早已被這快感侵蝕的不知丟到了哪。
就連腦海中關於許不令的想法也徹底淡去,這時想的全是怎麼到達高潮,只知道一味的呻吟嬌喘,全身上下的力氣也都用來了向後挺動臀部,好讓雞巴插的更順、更深。
迎接著宋暨的撞擊,除開肉與肉撞擊產生的啪啪啪啪聲外
每一次抽插緊閉菊穴都會額外產生排氣時的噗呲噗呲聲
兩者交織在一起的聲浪為這對男女提供了最好的鼓勵。
「啊啊啊……不行了……死死……死了…本宮……呃啊啊……本宮要死了……呃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快……快快快……呃啊啊啊~~~」
宋暨把雙手從揉捏母后雙乳上放出來,向前勾起蕭湘兒的脖頸,讓她上半身向後彎曲,頭顱高高昂起。
宋暨貼在蕭湘兒的耳邊,用舌頭不斷舔舐她的耳垂,耳朵內骨,耳洞,酥酥麻麻之感直接襲擊了蕭湘兒的大腦。
「母后,快!快求求兒臣,讓兒臣肏死你。」
只想高潮快點到來的蕭湘兒哪還管這麼多。
只要能高潮,宋暨此時說甚麼那便是甚麼。
「呃啊啊~~皇兒……啊啊啊……皇兒……快些……再快些……狠狠地肏母后……嗚嗚……不要……額啊!!
不要……不要憐惜本宮……呃啊啊~~……用力些……再用力些……快些……啊啊啊~~~皇兒在快些……肏死母后吧……」
沒想到蕭湘兒這麼輕易就說出了自己要求她說的淫亂之語,宋暨也明白這時的蕭湘兒肯定被肏的暈頭轉向,整個人暈乎乎的狀態了,於是變本加厲道:「不夠……母后……呼……你這是在與兒臣乾嘛啊?」
「呃啊啊啊~~~在……啊……好舒服……好爽……呃啊~~……皇兒……皇兒在和本宮……本宮行那苟且之事……在行房……在苟合……呃啊啊啊~~~啊啊啊~~~~在插穴呀啊啊啊~~~~」就像是突破了某種限制,蕭湘兒說到後面越說越淫蕩,也越來越淫亂
小穴中的浪水更是如同洩洪了一般瘋狂向外噴吐著,這還不是高潮的量。
「母后……啊……你的菊穴好緊啊……兒臣其實……其實在皇宮那時候就想乾母后你了……說!……那個時候……是不是故意穿著那種……緊臀的宮服……好勾引朕……勾引朕強行爆肏母后你啊?說!」
蕭湘兒在宮內時穿的日常裝扮都是宮內特定的,哪有宋暨說的甚麼勾引一說。
可是這時的蕭湘兒被即將高潮的快感支配,哪還有甚麼獨自思考的意識,只能順著宋暨的話來說。
「啊啊啊~~~對……對~~~好深……皇兒……你肏的母后好爽啊……好舒服……啊啊……對……在皇宮時……
母后就是故意勾引皇兒……天天想著……呃啊……想著皇兒能夠獸性大發……呃啊啊啊……
獸性大發撲上來強肏本宮……爆肏母后我……啊啊……好舒服……要到了……真的要到了……皇兒……快……」
噗嗤噗嗤噗嗤~~~
肉浪聲愈發頻繁急促,每一次撞擊上一波蕭湘兒的臀兒浪還沒擴散結束,便又被宋暨的胯部重新撞擊。
此刻她的臀兒上全是撞擊產生的紅印。
「求我……母后快求我……求我射進去……給母后爆精下種……快!!」宋暨咬住舌尖,防止自己的精關崩潰。
爆精下種這個詞讓蕭湘兒一僵,短暫的恢復了些許神志,念頭還沒通達,就想到此時宋暨的雞巴是深插在自己後庭中,哪會存在甚麼下種。
「啊啊~~~射吧……射射射……射給母后……皇兒……求求你……給母后吧……給本宮……給寶寶……給寶寶爆精下種吧……寶寶去了!!!去了~~~~~呃啊啊啊啊~~~~~~~」
劇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撞擊著蕭湘兒的腦海,撞破了所有的念想,只余下追求快感的想法,說到最後都用起了與許不令在一起的自稱,雙手死命抓起床單,雙腿更是主動大大的向兩邊張開,行成了一字馬的形態,足尖弓成了月牙兒,十根蠶寶寶似的腳趾向下抵住自己的腳掌,小腹一陣又一陣的顫抖收縮,典型爽到機制向外排陰精浪水的狀態。
小穴處更是洪流猛噴,傾盆暴雨似的灑下,床單濕了整整一大片,像是尿床了一樣。
宋暨這時也被母后蕭湘兒的菊穴包裹到了極致,就徬彿想把自己的雞巴嘞斷在其中,最後一下重重撞在蕭湘兒的臀肉上,把圓盤似的臀肉擠壓成了大餅,盡根沒入,恨不得把卵蛋都徹底塞進去。
鼓脹的卵蛋一陣收縮,大股大股的精液順著輸精管爭先恐後的爆射而上,噴出馬眼,熱浪滾滾的打在了蕭湘兒的後庭深處。
「啊啊~~~燙……好燙……啊啊啊啊~~~~」蕭湘兒再次高吟,這才因為高潮退下些許的快感再次被這滾燙的濃精爆射而拉滿,大高潮後緊接著再來了次小高潮。
「啊……啊啊……哈……」蕭湘兒像是被人抽去了五筋六脈,疲軟的癱瘓在床上
仍由宋暨從身後抱著自己雞巴半軟的插在後庭躺在床上。
杏眸半睜半閉,讓人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蘇醒,嘴邊的小舌頭徹底癱在嘴外,伴隨著幾次深呼吸才收入嘴中。
就這樣房間內安靜了一炷香,直到窗外的蛐蛐都以外兩人睡著時而放聲高歌,蕭湘兒這才說了高潮後的第一句話:「你還打算插到甚麼時候?軟也軟了,還不快滾!」
「嘖,母后真是絕情,明明剛剛還大呼著讓皇兒快些猛些,哭著求著我射呢。」
蕭湘兒聞言大急,想撐起身體把躺在自己身上的宋暨推翻,可惜以她的力氣,哪能推動宋暨?
「那……那都是本宮失了智胡言亂語的話……豈……豈能當真……」
蕭湘兒的話在宋暨的意料之中,真要想靠一次性愛就征服了蕭湘兒,那許不令的女人也太好搞定了吧?
不過好在宋暨的目的已經達到,這件事會在蕭湘兒的心中埋下一顆種子,自己只需要多灌溉幾次讓這種子生根發芽便可。
「既然母后不願,那朕拔出來便是。」宋暨坐起身,向後一抽,半軟的雞巴就滑出了蕭湘兒的菊穴。
蕭湘兒的後庭洞口被宋暨的雞巴擴大,這時洞口打開。就算雞巴抽走,這時的洞口也余三指大小,不斷向外流出滾滾粘稠的濃精,同時還伴隨著絲絲鮮紅。
「看來,我也算是為母后破處了。」
蕭湘兒惡狠狠的瞪了宋暨一眼,不敢去看自己臀兒下流出的液體。
特別是那一抹鮮紅更是刺痛了自己的內心。
她抱住捲起的雙腿坐在床頭,讓自己後庭內的精液順勢流出。
「你還不滾?!」
宋暨一攤手道:「母后讓我現在走,是想讓蕭家莊的人都知道嗎?」
「哼!」作為蕭家的小姐,自己家的嚴防死守也不是不知道,白天還好,一但到了晚上,就連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來。
此時宋暨出去,那恐怕自己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寅時三刻你必須離開。」
「寅時三刻!」宋暨眼神微眯,看樣子寅時三刻正是蕭家莊換防之時,蕭湘兒讓自己這時離開應該是最安全的。
「行,朕都依母后。」
蕭湘兒黛眉緊皺,宋暨一口一個母后讓自己感到惡心,最惡心的還是自己,剛剛還甚麼母后皇兒……想到這蕭湘兒忍不住的乾嘔。
「我入睡了,到點了你自行離開。」蕭湘兒倒也乾脆利落,自己今晚被宋暨折騰的不行,高潮的次數哪還記得請?
唯獨身體上的疲倦告訴自己今晚的戰況。
反正自己被他玩也玩了,弄也弄了,現在也不怕再發生甚麼了。
感受到小穴與後庭中的濃精都自然流出的差不多,當著宋暨的面,蕭湘兒也拉不下臉去用手扣出來。
於是便拿起丟下床的被褥蓋在身上,躺在了床相對乾淨的內側道:「本宮睡了,寅時三刻記得走!」
就像是為情夫做好逃跑的規劃,蕭湘兒臉色一紅,不敢多想,倒頭便睡,不敢去看宋暨。
今晚經歷的事就如同一場噩夢,高潮後的疲倦與心理上的痛苦湧了上來,眨眼就讓蕭湘兒陷入了深眠。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內只余窸窸窣窣的被褥摩擦聲,還有時不時傳來的蕭湘兒夢中的囈語聲。
「呼……好哥哥……不要……呼……嗯……把寶寶……撐的好滿……呼……」
蕭湘兒想轉身換個睡姿,沒曾想動了幾次就沒成功,徬彿自己被一塊大石頭按壓在了下面。
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前的還是那張大臉。
一切都不是夢!
蕭湘兒首先暗自神傷了片刻,隨後用手掀開了被褥,看向窗外還未亮的天輕呵道:「宋暨你這是幹甚麼?!」
宋暨這時也睜開眼,他正趴在蕭湘兒的身上,胸膛把蕭湘兒的玉乳都按壓成了兩張大餅,乳肉從兩邊溢出。
「不正是如母后所見,朕正在休息嗎?」
「你……你就這樣休息的?!」
宋暨一挑眉,深插在蕭湘兒小穴內的雞巴也跟著跳動了幾下道:「不然呢?母后平日里不是這般休息的嗎?」
鬼才是平日里這般休息!
蕭湘兒在心底暗呸一聲,難怪在睡夢中自己的好哥哥許不令把自己插的那麼滿
原來是宋暨這混蛋把雞巴重新插入了自己的嫩穴中,趴在自己身上假寐。
蕭湘兒也不是沒有與許不令試過這種睡姿,兩人有時候雙雙高潮後便這樣插著睡去。
但好哥哥每次都會划出去,哪有真的泡在裡面睡覺的道理。
沒想到宋暨這混蛋不僅插在裡面睡覺,還是硬起來插在裡面睡覺,硬生生把蕭湘兒的噩夢頂成了春夢。
「拔出去,老老實實睡覺!」
「母后說甚麼?朕聽不懂呢。」
「你!…………」蕭湘兒氣急,眼看著宋暨重新閉上眼,自己也沒甚麼辦法,她知道自己要是說那麼淫言浪語,怕是要在引起宋暨獸慾,看天色也快到點了,沒必要亂了陣腳。
「你插便插吧,本宮不信你不軟。」蕭湘兒也閉上杏眸,不去想身上宋暨的存在,打算再次進入夢境。
醒來容易睡著難,特別是小穴里還插著一根大雞巴,這怎麼可能輕易睡著?!
蕭湘兒閉著雙眸,腦中的思緒早就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小穴內的雞巴把蕭湘兒的腔洞撐的滿滿的
鴨蛋大小的龜頭沒有絲毫縫隙的頂在太后寶寶的子宮口、花芯兒上,伴隨著宋暨睡眠時的呼吸一跳一跳的,不斷摩擦著蕭湘兒嬌嫩的子宮口。
【雞巴真大呀……唔!!自己在想些甚麼……】要不是宋暨在自己身上躺著,蕭湘兒都準備給自己打上一耳光了。
【可是……真的很大啊……要是好哥哥許不令能有這麼……呸呸呸!!好哥哥和他不一樣……他大雖大……可是沒有許不令……額……沒有許不令……】蕭湘兒腦中思來想去也想不到許不令在房事這一塊上哪比宋暨強。
雖說許不令懂的運用外力,就像狐狸尾巴、金鵪鳩蛋這些似的,也能把太后寶寶玩弄的高潮連連
可那些終究是外力、器具,哪有純正的肉體衝撞來的深入人心?
今晚蕭湘兒被宋暨這般爆肏,不管是最開始的種付位,亦或者最後的後入位,每一次肉體強烈的碰撞,把蕭湘兒當母豬般的肏弄,都讓她在心理上有種莫名的被征服感…………
【其實許不令也能這般玩弄我,但……但他就是太愛我了……下不去手……】
蕭湘兒想清楚了關鍵所在,比起體力肉體的力量,許不令肯定強於宋暨。
可是宋暨為何能把自己玩弄到失了神?
那還是他沒有後顧之憂,不像許不令一樣心疼自己。
想到這,蕭湘兒又是一陣暗惱,自己的身體就這般淫亂、這般低賤嗎?
對自己呵護有加的男人還不如對自己爆肏的男人玩起來更有感覺?
更有快感?
蕭湘兒想欺騙自己與許不令更有感覺,更喜歡。
可是那根還深插在自己小穴內的雞巴跳動傳來的快感告訴她不是。
【許不令……好哥哥……我對不起你……嗚嗚……】
閉上眼的蕭湘兒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嫩肉此刻是怎麼去包裹、纏繞、吸吮那根屬於自己皇兒宋暨的大雞巴的,自己的子宮口是怎麼像嬰兒小嘴挑逗那龜頭的。
越是這樣想,體內的情愫便越是高漲。
不一會兒蕭湘兒就感覺小穴內再一次湧起了絲絲淫液。
蕭湘兒下意識的想去摩擦大腿,可是她被宋暨整個人按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哪能主動去摩擦大腿,渾身上下除了雙手還能夠自由行動外,整個人就像是成了宋暨的衣物、玩具,動彈不得。
【雞巴套子!】
蕭湘兒腦海中呼地想起這個詞,這還是自己無意中在那些街頭混混口中聽到的詞,用來形容那些飢渴不知羞恥的青樓女子。
可是這一刻,蕭湘兒感覺自己就像被宋暨當成了雞巴套子。
「母后這是怎麼了?」宋暨睜開雙眼,詢問著身下的蕭湘兒。
自從蕭湘兒蘇醒後,自己雞巴被包裹的力度那是越來越緊,特別是前幾秒,把宋暨都爽醒了過來。
「本宮……本宮……睡你的覺……到點本宮會叫你。」不敢讓宋暨多問,生怕他看出端倪。
【完了,這下真成通姦了,自己還要為宋暨守時,親自叫他起床逃跑。】蕭湘兒腦袋放空,一時間神遊天外,也不知道在想甚麼,是已到千里之外好哥哥許不令,還是正趴在自己身上,雞巴插穴頂宮的好兒子宋暨?
一炷香,兩炷香。
時間從子時到醜時,唯獨還未到寅時。
明明以往睡一覺都飛逝的時間,今個兒怎地這般漫長?
蕭湘兒躺在床上,宋暨那根雞巴還硬邦邦插在自己小穴里,自己的小穴早就再次水流成河,在肉臀的感知下,床單也濕了一大片。
期間蕭湘兒還偷偷高潮過三次,但每一次她都控制的很好,把陰精噴射的強度降到了最低,沒驚醒身上的男人。
從最開始對花芯兒上那龜頭悄然摩擦的力度不以為然,到現在高潮三次後的暗爽,積少成多的快感讓蕭湘兒又長了見識,原來床笫之事並不是大開大合也能這麼爽的嗎?
這種私磨暗蹭增長起來的快感也不比任何的玩弄差,甚至還別有一番風味。
它不像是大開大合爆肏高潮後便歸零的舒爽,而是那種逐漸疊加的慢爽。
就比如蕭湘兒這時,從最開始兩炷香才有的頭次高潮,到後面的一炷香就來了的二次高潮,再到最近這一次相隔還未有半炷香的三次高潮。
每一次高潮的間距是越來越短,但那磨人的快感是越發高漲。
此刻蕭湘兒都巴不得宋暨醒來把自己提腿抬臀狠狠爆肏一次以解這種磨蹭的噬心瘙癢。
想是這麼想,做肯定不能這麼做。
【嗚嗚~~來了~~來了啊~~~~~】蕭湘兒憋著嘴在腦中大聲高吟,控制著嬌軀以極小的幅度痙攣著,讓陰精細水長流分批數排出。
而不是一股腦的噴射在小穴內那龜頭上。
蕭湘兒睜開雙眼,滿臉都被自己憋的通紅,小嘴兒張大向外吐著熱氣,渾身上下全部濕透,秀髮大把大把沾濕黏在自己的兩鬢,臀兒更像是被用自己的淫水洗了一遍。
第四次高潮在宋暨龜頭的挑動下再次結束。
然而蕭湘兒體內的快感並沒有因為這次高潮而散去,一滴不少的仍然堆積在她體內。
從最初還能感受到小穴內雞巴的形狀,到此刻完全把那雞巴當成了自己小穴內本該存在的一體,渾然天成。
這段時間除了蕭湘兒自己,誰都不知道她經歷了甚麼。
【怎麼……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快……這麼快就又……額啊啊啊~~~~】還沒等蕭湘兒多想,猛烈的第五次高潮便悄然來臨。
輕微連綿不斷的高潮不斷衝擊著蕭湘兒的嬌軀,這一次突然的高潮讓她都沒意識到,也別談控制力度甚麼的。
強行按壓堆積下來的快感就如同洪水猛獸,這一次沒蕭湘兒的阻礙,一波接著一波噴打在宋暨的龜頭上,力度之大要不是用雞巴擋住,恐怕就會似小兒尿尿一樣,衝出去老遠。
就在這時,宋暨趁著蕭湘兒高高伸出小香舌吐氣時睜開了雙眼,張嘴含住了那伸的直直的軟玉紅舌。
「唔~」蕭湘兒收回不急,被宋暨吸入嘴中一陣糾纏。
「哈啊~~」
放回母后蕭湘兒的香舌,宋暨淫笑道:「怎樣母后?連續偷偷高潮五次的感覺爽不爽?」
「你!!你都知道?!!」本以為自己隱藏的天衣無縫,沒想到都被宋暨知道了,那自己這偷偷隱藏了些甚麼?
還不如……還不如大大方方痛痛快快去上幾次。
蕭湘兒自己都沒注意,這套折磨下來,她的想法在悄然改變。
「朕怎麼會不知道?就算是在睡夢中,母后那溫熱的淫水偷偷從朕龍根處向外流,沾染在朕卵蛋上的感覺,朕怎麼可能不知道?」
蕭湘兒被宋暨這麼一說,都想直接自盡了,這算甚麼?嗚嗚…………
「母后……」
「等……等一下!!呃啊啊啊~~~~」蕭湘兒打斷宋暨的話語,銀牙上下打顫,霎時宋暨感受到龜頭上又被噴了幾股浪水。
「第六次了哦,騷貨母后。」
「你……」蕭湘兒偏過頭,這次她徹底沒有任何理由罵回宋暨,說自己不是騷貨。
這才說了幾句話?自己就又高潮了?
「今天過後,母后你這裡便會徹底記住誰才是它真正的相公了吧?」宋暨下摸至蕭湘兒的小腹處,意識不言而喻。
「你卑鄙!!」
「卑鄙?!」宋暨挑眉,主動輕抖頂在子宮口的龜頭,讓龜頭輕輕壓迫蕭湘兒的花芯兒。
「嗚嗚!!!!呃啊啊啊~~~~」蕭湘兒像是有唱不完的歌兒,嘴裡的高吟不斷,顯然又是一次。
寅時三刻終究還是到了。
「母后,兒臣要走了哦。」
蕭湘兒沒有說話,或者說她已經說不出話了
顫抖著嬌軀的她就算被宋暨死壓在身下也止不住的痙攣。
「母后?不就是高潮了區區十四次嗎?不會就玩壞了吧?」
「唔……蛐蛐……怎嘛顆能……本宮……」蕭湘兒軟的舌頭都說不順溜也還不認輸。
這段時間,蕭湘兒只能像個青樓妓女般不斷持續的高潮,當回過神時,已經是這男人宋暨拔吊而出的時候了。
嘩啦~
如被堵住的泉眼,雞巴拔出時,一大股陰精傾盆落在下方床上,這與尿床有何不同?
「那麼母后,日後再見!」宋暨瀟灑的穿起衣物,今晚他玩的夠盡興。
不過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要知道蕭家莊內還有一位美人兒沒有得手呢,想到蕭綺那堪比母后蕭湘兒的身姿,宋暨的浴火又一次燃起。
微風掛過,宋暨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房間內
唯獨床上的蕭湘兒孤零零躺在那,一隻手拼命抓著床單亂扯,另一隻手高高舉起,在空中虛握著。
雙腳無力地向後蹬,小腹時而顫抖,時而痙攣,那杏眸更是止不住的上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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