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紅鸞春動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旭日東升,晨曦初放。
冬日暖陽灑在碧藍海面和千里雪域之上,天地浩渺,空曠無垠。
蕭湘兒拍了拍站在船邊上眺望的陸紅鸞道:「紅鸞姐,又在想許不令呢?」
迎著徐徐海風,陸紅鸞望著海面發呆,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有些時日不見令兒,這心裡兒總是感覺不踏實。」
「哎呀,別整天想著你的令兒愁眉苦臉的了,剛好我姐姐親手炒了兩個小菜,叫你過去嘗嘗味道如何。」
陸紅鸞愁容滿面的俏臉聞言更是一白,捂著小腹便道:「這恐怕多謝蕭綺她好意了,我稍有不適,就先回房休息片刻。」
不等蕭湘兒有所反應,陸紅鸞邁開腿便兩步做一步的離開了甲板上。
「完了,姐姐這肯定得要我吃了。」蕭湘兒苦著張臉,自己姐姐放下重擔後把那些原本女兒家的活全給撿了起來。
可是事實證明,蕭綺並不是那塊料,做的飯菜蕭湘兒寧願去吃那混蛋的那…那玩意兒…
陸紅鸞進入船艙,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了自己房門前,嘆了口氣打開房門就進入其中。
其實剛剛在甲板上時,蕭湘兒的話只說對了一半,陸紅鸞那時的確在想著許不令,但更多的是在煩惱最近遇上的事情。
就在小半個月前,她有天夜裡被奇怪的聲音驚醒。於是便尋著聲音去到了船艙處。
沒想到在登船口位置的水面上發現了一個人影,他正漂浮在那兒。
這可把陸紅鸞嚇壞了,要知道為了這群許不令的娘子軍們考慮,樓船晚些休息時都是找個平穩的海面拋錨休息,這廣闊無垠的海面哪裡飄來的人?
陸紅鸞沒過多猶豫,親手丟下繩索把那人影套了上來。
陸紅鸞與蕭湘兒、蕭綺一樣,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還在那人影較小較輕
陸紅鸞咬咬牙弄的滿頭大汗也終於把那人救了上來。
這時陸紅鸞才發現,自己竟然救了一個孩子,身高都還未到自己的臀兒,這個年齡在尋常人家恐怕還在幫家裡人打醬油,為何在半夜出現在這海面?
來不及多想,當發現救上來的人只是位孩子後,陸紅鸞心中的警惕全都消失,只留下心疼與憐愛,這孩子看上去與許不令小時候有幾分相似,這更是讓陸紅鸞母愛泛濫,不由分說便抱起那昏迷的孩子跑回了自己房間。
好在後面孩子沒有多大事,沒多久便醒了,自己也就沒有去找船上的其她姐妹過來幫忙。
沒想到孩子是醒了,可也甚麼都不記得了,唯獨只記得他的小名—阿福。
「陸姨,你回來啦?」阿福興奮的想從床上爬起來,可是剛爬到一半就便虛弱的咳嗽起來,表情充滿了疼苦。
「阿福你別亂動,這身子還未好轉呢。」陸紅鸞眉頭輕皺,語氣中略有責怪,看見阿福這性子,更是把他當成了小時候的許不令,疼愛有加。
「你既然叫我姨,那你就要聽姨的話,讓你乖乖躺床上別亂動你就別動,知道嗎?」
阿福小臉變成了苦瓜臉道:「我知道,我當然聽姨的話,可是…可是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內太無聊了,姨也不留下來陪我。」
「你…唉…」陸紅鸞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煩惱的也正是在這。
自從撿到阿福後,自己便一直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船上的姐妹們更是不知道這回事,陸紅鸞最開始原本打算告訴蕭綺
可因為各種原因,最後把這件事耽擱了下來,越拖越久,到現在陸紅鸞都有些不敢告訴其她人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阿福莫名奇妙出現在船上,還是自己在水里發現的,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怎麼看都想自己從船下偷偷帶上的船。
還好阿福只是孩子大小,要是是個成年男人,這時陸紅鸞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這不就是帶了個野男人上船嘛?
這海面廣闊無垠,也沒地方讓阿福去,目前只有等到下次登陸城鎮時再把阿福送下船,找到他的家裡人了。
說到底,陸紅鸞還是把阿福的事隱瞞了下來,平日里阿福吃的東西都是由自己偷偷帶回來的,吃喝拉撒都是在房間里解決。
「姨,我想尿尿了。」阿福小臉一紅,像是犯了錯事般低下頭不敢再去看坐在床前的陸紅鸞。
「姨…姨知道了…」陸紅鸞的俏臉也有些緋紅,只因為阿福在自己房間里的拉撒都是由她親自照顧,阿福估計因為被海水咽了挺久,被自己救上來後雖然撿回來一條命。可是也導致了身體出現了問題,稍有亂動就會疼痛不已。
最重要的是,阿福的那…那東西根本不像是孩子能夠擁有的,陸紅鸞與許不令雖然還沒有真正的夫妻之實。
但除了那事兒,該做的還是都做了,許不令這成年小伙的那玩意也只比阿福的大了一點點。
「姨…阿福…阿福憋不住了…」阿福漲紅著臉,小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徬彿隨時都要尿出來似的。
「呀,你別尿在姨床上了。」陸紅鸞不再遲疑,從床下拿出夜壺放在一邊,雙手拉下床褥,阿福下半身未著片縷躺在那。
「快,尿在這裡面。」陸紅鸞把尿壺遞在阿福胯邊,自己則是臉色緋紅的轉過頭不去看阿福尿尿的場景。
畢竟那玩意真是太大了,沒有挺起來就這麼軟趴趴掛在那兒也比令兒大上不少。
只有膨脹起來令兒才能贏他半分,故意還是因為阿福年齡較小發育不完全,等他繼續長些時日,恐怕就會遠遠超過令兒。
想到這,陸紅鸞臉色更是緋紅,就連那白玉般的脖頸也被染上了些許紅色。
「自己瞎想甚麼?把阿福那玩意與令兒相比較甚麼?各有各的好。」陸紅鸞搖搖頭,把腦里雜亂的思緒排空。
許不令雖沒有要了陸紅鸞,可是卻把她欺負了個遍。可以說是從腳指頭舔到了頭頂,他那雞巴硬起來的長度與大小陸紅鸞當然知道。
可是阿福硬起來的大小,她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還不是這幾日,阿福在陸紅鸞房間內入睡,這房間內只有一張床,阿福年齡又小,陸紅鸞怎麼可能讓他睡地板?
想到阿福還只是個孩子,於是就與他同床共枕。沒想到阿福睡覺不老實,晚上總是喜歡從後面抱著側躺背著阿福睡的陸紅鸞,那雞巴在陸紅鸞臀兒中間磨蹭著就變大了,陸紅鳶不止一次感受著那形狀與熾熱。
每每第二天想和阿福提起此事,讓他晚上好好睡覺。
可是當陸紅鸞看著阿福那天真的眼神時,又不知道從何開口,他還是個孩子,陸紅鸞本就臉皮薄,更不好意思像一個孩子說那些事……
「姨…阿福疼…動不了…你快幫幫阿福…阿福…阿福要尿了…」阿福雙眼中充滿著水霧,看樣子像是要被尿給憋哭了,嘴裡帶著哭腔求著陸紅鸞。
「好…好吧,姨幫你便是。」陸紅鸞回過頭,那雙杏眸中略帶一絲幽怨,自己以往也未嘗沒給許不令把過尿
可那時候令兒還小,那傢伙遠沒有阿福現在的大,這自己把起來,心裡的變扭怎麼都說不明白。
饒是如此,陸紅鸞也不得不把那雙纖纖玉手伸向阿福那不似兒童大小的雞巴,明明軟趴趴的。
可是看上去和成年人也沒甚麼不同。只是挺起來後還是略顯稚嫩,也沒成年人勃起大。
「姨…你看著…看著捏呀…」阿福帶著哭腔道:「阿福真要憋不住了,要尿到床上了。」
陸紅鸞趕忙再次回過頭,這次她顧不上心底的羞澀,牢牢扶起阿福的雞巴
把那還被包皮包裹著的龜頭放在夜壺口這才松了口氣。
「姨,我尿了。」
「尿就尿吧,還喊甚麼姨…」陸紅鸞輕輕抱怨一句,令兒小時候被自己把尿時都沒阿福這般調皮,他哪會像阿福這樣被把著尿與自己互動?
滋滋滋~~
尿液衝到夜壺中發出滋滋響聲,連綿不絕,光是聽聲音都能知道尿出來的力度有多大。
要是射精,恐怕沒哪個女人能抵擋住那種被爆射的快感。
陸紅鸞也被好奇心吸引了過去,要知道令兒小時候尿的力度遠沒有阿福這般生猛,原來那傢伙的大小也會影響到尿尿的力度嗎?
目光所至,阿福的雞巴軟趴趴被陸紅鳶放在手掌心中撐起。
就算是軟的狀態下長度也比陸紅鸞的玉手手掌寬,向下看去,那兩顆睪丸緊緊貼附在雞巴的末端,並不像成年男子那樣拖在下方。
卵袋的褶鄒因為年齡的關係還未長開,緊緊把兩顆卵蛋包裹住,皮膚顯得稚嫩紅潤。
向上看去,那比起同齡人大得多的龜頭正向外噴射著淡黃的尿液,馬眼處的尿液像是瀑布般向外噴射著,龜頭的半截還被包裹在包皮里,露出的半截粉嫩嫩的,看上去遠比成年人的可愛。
「姨?姨…我尿完啦。」阿福叫了叫陸紅鸞,幾聲過後才喚醒發呆的陸紅鸞。
「啊…啊?哦,好的,姨知道了。」陸紅鸞趕忙用手替阿福的雞巴抖了抖,把馬眼口的尿液都抖乾淨後這才把雞巴放下,提著夜壺準備出去倒掉。
「自己怎麼了?看…看那玩意竟然看的入迷,要不是阿福叫醒自己,恐怕不知道要看到多久?」
陸紅鸞暗自罵了自己一下,心中不由怪起許不令,都怪令兒,平日里與自己待在一起時免不了動手動腳,根本沒把自己當姨看!
自己都快三十了,本就有些吃不住,令兒又沒真正意義上要了自己,自己這只會越憋越凶。
要是以往沒嘗過這方面的滋味,陸紅鸞還能自持。可是令兒那孩子,總是喜歡挑撥自己,把自己弄的不上不下的。
阿福靠躺在床柱上,待陸紅鸞提著夜壺轉過身去走向門外,那原本天真的小眼睛中遍布淫邪。
特別是看著陸紅鸞那宮裙被臀兒扭動著帶起的波動,眼中的慾望都要衝出眼瞳。
「那臀兒,太騷了,自己這幾日晚上用雞巴摩擦,就想著狠狠地肏弄……」
「哈哈,陸紅鸞的臀是不錯,可惜遠沒有朕的母后那般肥大,更是比不上朕姨母蕭綺。」
房中的角落中傳出另一個男子的話,可是看去,房間中並無其他人。
阿福也不害怕,反而饒有興致道:「宋暨你這話倒是沒錯,可惜,我喜歡的反而是陸姨這種風韻
那種豐腴,你的母后蕭湘兒不會有,蕭綺更不會有。除非她倆被你肏弄懷孕倒是有可能有這種風韻,可惜可惜啊。」
宋暨沒在說話,因為阿福說的並沒有錯,陸紅鸞的臀兒雖比不上蕭家兩姐妹。
可是氣質卻遠勝與她倆,更是有那種成熟的風韻。要是真說起來,她反而更像母儀天下的皇后,因為她有母愛。
「朕不和你說這些,許不令的女人各有各的好,朕難得和你比。只是希望我們的賭約依舊生效,別忘了把她弄到手後讓朕玩玩。」
阿福腦中想起宋暨這大玥皇帝在許久前機緣巧合找到自己並於自己立下契約的畫面道:「當然,畢竟我也想肏弄你的母后不是嗎?」
聽見阿福的話,宋暨沒有生氣,反而有了不少興趣,不知道自己母后那皇太后,被這小屁孩肏弄起來會露出甚麼一副面孔?
宋暨從始至終都沒把蕭湘兒看成過自己的女人,她更像是他的玩物,為了報復許不令的工具。
話音落下,房中也再無了其他聲響,阿福知道是宋暨走了,這大忙人忙的狠,天天忙走在各方勢力,許不令其他女人也被他安排的妥妥當當,這大海並不能限制住他的動作,不知道是怎麼辦到的。
阿福收起思緒,房門打開,陸紅鸞回到房中把尿壺放回到了床底。
阿福又變成了那副天真的模樣,這時的他更像是個尋常兒童,讓陸紅鸞不由得母愛泛濫,真的越看越像令兒小時候,就是那玩意不太像……
時間飛逝,海面上的太陽落下的很早,夜色籠罩在樓船上。
船上的鶯鶯燕燕玩鬧過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陸紅鸞端著一些吃食也回到了房間內,簡單餵阿福吃完後就又放回了廚房,再次回來時,阿福已經躺在了床上,閉上眼呼呼大睡。
「這孩子,怕是憋壞了。」陸紅鸞心疼的為阿福抹去額頭上的汗珠,自己在船上能夠走動也被憋的心慌,阿福這孩子被困在房間中這些時日,也沒有下過床,恐怕憋的比自己更難受吧?
陸紅鸞把赤裸著睡覺的阿福抱起往床內放去,自己則是脫掉繡鞋上到了床上,吹滅紅燭窸窸窣窣開始脫去身上的衣物。
不管怎麼說,阿福也是個男性,陸紅鸞可以與他睡在一塊。
可是身上的衣物卻是沒脫掉只剩下褻衣,這些時日來與阿福同床共枕也是還余下內襯沒脫,好在海上的氣候並不算熱,穿著內襯睡覺也並沒有不合適。
側著身躺下,拉起被褥蓋在自己嬌軀上,陸紅鸞望著大門暗自發呆
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令兒,也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是不是又與人動武受傷了?
唉……
想著想著,陸紅鸞的雙眸也忍不住開始打顫,沒一會兒就沈沈睡去。
夜色越來越濃,只到剩下海水不斷拍打船體的聲音響起
阿福這才睜開眼看向自己身旁背對著自己熟睡的陸紅鸞。
「姨…陸姨…」阿福輕聲呼喚,陸紅鸞卻沒有絲毫回應的意思,看樣子已經沈沈睡去。
阿福慢慢把身體貼近陸紅鸞,身體向下蠕動鑽入被褥,熟練的在被褥中抱住陸紅鸞那纖細的柳腰,胯部對著那臀兒就貼了上去。
身高原因,阿福只有這樣,才能再抱住陸紅鸞柳腰的同時,把雞巴抵在她的臀兒上。
軟趴趴的雞巴貼在那臀肉上,雖隔著褻褲還有內襯
可那柔軟細膩的觸感怎麼也抵擋不住,雞巴瞬間挺立膨脹,比成年男子稍差的雞巴瞬間抵在了陸紅鸞的後腰。
阿福假裝熟睡亂動,腰不停地調整著位置。
不一會兒那根雞巴就抵在了陸紅鸞後大腿肉的位置,那嚴絲合縫的大腿根把雞巴擋在了外面,沒有讓阿福的計謀得逞。
阿福也並沒有氣餒,早在前幾日他就有了應對之法。
只見他抱著陸紅鸞柳腰的小手向上探去
長度關係那小手上探頂多只能摸到陸紅鸞的下乳肉
想捏住整個玉乳除非阿福放棄把雞巴放在陸紅鸞的臀兒邊。
不然以他兒童的身體斷然不可能同時辦到。
不過這也夠了,阿福的小手捏住陸紅鸞的下乳肉,或許是阿福手掌較小的緣故,陸紅鸞的玉乳對比起阿福的手顯得巨大。
只是被捏住了下乳肉也把阿福的手掌全部包裹住,行成了強烈的鮮明對比。
不知道阿福的手要是捏在許不令另一位以胸著稱的紅顏知己,祝滿枝乳房上時,那畫面又是何等的具有視覺衝擊。
「啊…令兒…不可胡鬧…咦啊~…別…別…我是你姨…令兒~~」阿福幾番揉弄下,陸紅鸞的嘴中便發出了低吟般的喃喃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讓阿福的動作更加用力頻繁。
「令兒…別揉了…我是你姨…咦呀~~」像是夢中的許不令發起了猛烈的攻勢,沈睡中的陸紅鸞發出短暫的高吟,整個人便又沈靜下去,唯獨那大腿部位開始不斷地主動磨蹭。
便是借著幾個機會,阿福另一隻手扶著雞巴,果斷挺腰上前,雞巴借著陸紅鸞大腿兒摩擦時產生的力度,輕而易舉的插入了陸紅鸞的臀兒縫中。
「嘶~~~」阿福在被褥中呼出大股熱氣,陸姨的大腿肉太緊了。要不是自己想的這個辦法,恐怕沒有任何潤滑的助推下,自己把雞巴懟斷都不可能插進去半分。
此刻借著陸姨主動摩擦大腿的時機插進來,那大腿緊緊把雞巴夾在其中包裹住,上面更是時不時能頂碰到陸姨的臀兒肉
幾者摩擦起來產生的爽快感讓阿福這位孩童怎麼頂得住?
「令兒…唔…你壞…盡…盡想些怪點子…欺負姨…嚶…」那雞巴時不時在陸紅鸞大腿中抽動幾下,雞巴的熾熱與大腿肉兩者互相接觸
陸紅鸞自己磨蹭大腿時更是會讓那大腿肉時不時刮擦到那更加火熱的龜頭,這莫名的觸感讓陸紅鸞也不由起了快感。
「在這麼下去…唔…我就要射了啊…陸姨…」阿福抱著陸紅鸞的柳腰逐漸用力,那兒童的腰腹有一下每一下的在陸紅鸞身後抖動著,雞巴說是被他自己抽插,還不如說是陸紅鸞摩擦大腿來的更多。
「唔?!嗯…」陸紅鸞迷糊地睜開雙眸,腰間被纏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阿福又在作怪。
陸紅鸞微微嘆了口氣,每到這個點,阿福就會像這樣死死抱著自己的嬌軀,像是海水中溺死的人抱住自己不放。
如果這般倒也沒甚麼,畢竟陸紅鸞也知道,阿福大概是在海中淹的不輕,都有了陰影。
可是阿福抱就抱吧,那傢伙事也不安靜,就像此刻又挺立著插入了自己大腿根。
陸紅鸞紅著臉想提臀上前把那插在自己大腿中央的雞巴抽出來。
可是被褥中的阿福死死抱著她的柳腰,自己向前提臀,他也跟著向前挺動身子。
一來二去不像是陸紅鸞想要把雞巴抽出去,反而像是主動在給他摩擦玩弄。
「阿福…阿福~」陸紅鸞輕聲呼喊被褥中的阿福,不過任憑她怎樣呼喊,阿福始終沒有任何的回應,就像睡死了過去。
「唉~」陸紅鸞嘆了口氣,黛眉無奈的垂下,阿福還是和往常一樣,睡過去後就不會輕易蘇醒了。
陸紅鸞沒轍,玉手伸入被褥向下探去,想把阿福的雞巴推出自己的大腿間。
那玉手尋著臀兒下那熾熱的觸感碰去,在她的小腹下方,兩只大腿的中間,一根雞巴插在那,龜頭不多不少整只露在了外面,看上去就像是陸紅鸞自己在大腿上長了個頭兒。
輕輕捏去,沒想到捏住了阿福那稚嫩的龜頭。就算是膨脹挺立起來,那柔嫩的觸感也還是存在。只是柔中帶有一些僵硬,看來也能夠輕易的破開女兒家的穴肉了。
「呀~」陸紅鸞輕呼一聲,自己怎麼捏到了阿福的龜頭?明明是想捏住雞巴的,不過捏都捏了,就乘機把他撥弄出去吧。
想到這,陸紅鸞抿著紅唇,捏住那龜頭的四根纖纖玉指稍微用上了一些力度,阿福那兒童軟嫩的龜頭被捏凹不少,四根指頭向後頂去。
一下,兩下,三下……
接連著幾下,雞巴始終沒有被陸紅鸞推出去。反而那手指中的龜頭越來越大,時不時還跳一下,溫度比起剛剛捏住時更加的熾熱。
噗嗤,噗嗤~~~
就在陸紅鸞繼續推弄龜頭時,那玉指中的龜頭卻突然噗嗤噗嗤的射出股股精液。
「呀,不好。」陸紅鸞雖還是處子之身,可也不是那未出閣的姑娘,許不令與她玩弄時,也總會把精液射在她身上,她哪還不知道這是阿福被自己弄射了?
心中小惱阿福怎麼這般容易射的同時,還不忘四指張開向下探去,用手掌包裹住阿福的整個龜頭,讓那股股精液都拍打噴射在自己的手掌里。
阿福終究還是兒童,這個年紀能夠出精就很了不起了,還期望他有多少精液?
只余三四股就沒再繼續噴射,這讓陸紅鸞心松了口氣,還好用手全兜住了。不然射在被褥中,被船上其她姐妹發現,那還得了?
確實阿福沒有繼續射精的慾望,陸紅鸞這才把玉手伸出被褥,心中滿是好奇與擔憂。
好奇的是阿福這個年紀竟然能射出精液,不知道是甚麼樣子的,與令兒比起來如何?
擔憂的是,自己把其他男人的精液放在手中,這還是自己主動接住的。
並且還是在自己大腿間射出來的。雖然阿福與兒童無異。可是他終究是個男人,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對不起令兒?
「唉…令兒…姨…唉…」想到這,陸紅鸞又忍不住嘆氣,本就性子溫軟,軟弱的她此時更加的不知所措,把手掌的精液放在眼前,想著怎麼擦掉。
火燭被陸紅鸞吹滅,還因為是在船艙內,那照明度更是低的可憐,放在眼前的精液都快貼在陸紅鸞臉上了,那帶著淡淡檀味的精液直衝陸紅鸞的瓊鼻。
「唔~」陸紅鸞下意識把手掌拿遠些,這味道比起令兒的來沒有那般濃厚,令兒的更多是重重的石楠花,阿福精液更多像是木檀味,要真比起來,陸紅鸞覺得自己更喜歡聞後者的味道。
借著淡淡光亮,陸紅鸞仔細觀摩著手掌中的精液。
從顏色上來看,與平常成年男子的精液沒有差別,只是顏色更略的白灼透明。
可是陸紅鸞絲毫不懷疑自己手心中阿福的精液已經具備了讓女子懷種的能力。
因為那精液雖然有些透明。但是濃度不低,自己這般斜放在手心中也沒有像水似的順著自己的手掌划下,而是有些粘稠的拉著絲。
「怎麼…感覺比…比令兒的更顯濃稠呢?」陸紅鸞不由想起自己令兒在自己身上射的精液,顏色比起阿福的來更顯深重,可遠沒有阿福這般濃稠,不知道是不是與他擁有多位紅顏知己的原因有關,射的次數多了,質量有所下降。
「不…不知道…味道如何。」或許是夜色已晚,又或者是這些日子以來被阿福的雞巴勾起了不少感覺,令兒也有許久沒相見,陸紅鸞自己憋的慌。
其實她的心中湧起了不少不知羞恥的念頭。
舔~
「呀!!!自己…自己在乾嘛!!」陸紅鸞詫異出聲,怎麼自己莫名其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手心中那股精液?
明明…明明這都不是令兒的…就算是令兒的…自己也不會舔啊。
不明所以的陸紅鸞只當自己是失了神,這些天沒有發洩,又因為阿福的關係,勾起了不少身體的慾望才會如此。不然以她的定力,怎麼會連蕭湘兒都不如?
想到那個狐媚子般的蕭湘兒,陸紅鸞都忍不住埋怨,每每與令兒在一塊,蕭湘兒就纏著令兒,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她身上。
就這她在船上的這般時日里也沒見控制不住慾望,每天看上去都春光滿面,像夜夜春歌似的。
「呸~」陸紅鸞呸呸兩聲,那精液早就與口腔中的唾沫融合在了一起,這兩聲單純是為了安慰自己。
那淡淡的、咸咸的味道怎麼都揮之不去,不知道與令兒起來又如何?
陸紅鸞不知道,這些時日以來,她暗地裡把阿福與許不令比了個遍,特別是在雞巴這一方面。
「唔…反正…反正舔都舔了…不如…」陸紅鸞臉色緋紅,她的性格其實更像是內媚,別看平日里拿著禮教說著那不行,這不行。
可是暗地裡沒人知道地方,她還是比較放得開的。
這一點從她與許不令的玩鬧中就可以得知,從輩分上來說,她可是許不令的姨!
這一點是改變不了的,就這樣她還是與許不令到了一塊,說是相處的時間久了日久情深也好,還是別有目的也罷,不能否認,陸紅鸞就是有些喜歡這些刺激的事兒。
不然也不會再與許不令那啥時,總不會忘記說:我是你姨~來反復強調自己的身份尋找刺激感。
「唔~~感覺怪怪的…令兒你可不能怪姨…姨也是沒辦法了…唔…嗯~~」陸紅鸞的紅玉香舌三四下就填完了手中的精液。
直到仔細嗅了嗅沒殘留精液後這才把手掌放回了被子里。
「令兒你可不能怪姨,要是擦在被子上或者床邊讓其她人發現姨就不活了,這也是沒辦法,令兒……」
像是在心中自己安慰自己,陸紅鸞不斷反復強調自己是被逼的,如同婊子立牌坊。
舔乾淨手掌中的精液,陸紅鸞也有些乏了,感覺到阿福還緊緊抱住自己的柳腰,射過一次的雞巴也還半軟的被自己大腿根夾住,不由在心底乏起了一絲漣漪。
酥麻微漲的感覺在陸紅鸞的小腹處產生,大腿又忍不住開始扭動,小腳十指更是不安的一抓一放著。
「不…不能這樣下去了…我不能對不起令兒…」陸紅鸞閉上杏眸,把身體產生的情慾強行壓制下去
抬起半只大腿讓那半軟的雞巴滑出去抵在自己的股溝裡。
「唉,也只能這樣了。」陸紅鸞無奈的松了口氣,阿福他這般抱住自己的柳腰,胯部貼著自己的臀兒,這般讓雞巴插在股溝裡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至少把它夾在自己的大腿肉中強。
陸紅鸞想著向那,心中不斷想著許不令,隱隱約約就徬彿看見了他,他來到了樓船上,又來找自己這姨調戲玩弄了。
「呀…令兒…不要!!我是你…呃啊啊~~…我是你姨~~~~」隨著一聲高吟,陸紅鸞從睡夢中驚醒,船艙外的紅日不知道多時升起在了海平面。
陸紅鸞轉過頭看向身旁的阿福,阿福這時不再像半夜似的環抱住自己的柳腰。
而是同樣側躺著睡覺。
只是那雞巴卻又恢復到了半夜的堅挺模樣,這時正把龜頭頂在自己的…自己的小穴口!!!
陸紅鸞大驚失色,趕忙爬起身遠離那雞巴。
沒有功力的她這一刻就像是無師自通,麻溜的從床上飛快的跑到了地上,驚慌失措的蹲在床邊,抱著雙腿不知所措。
「唔~~姨…姨你怎麼了?」阿福也像是被陸紅鸞驚醒似的,緩緩爬起身看向床邊地上抱著腿蹲在那的陸紅鸞。
「我…阿福…姨…姨沒事…」阿福的話讓陸紅鸞回過神,剛剛的那一幕太嚇人了,自己睜開眼,就感覺到自己的臀兒主動向後翹起,雙腿側躺著往前傾出,這樣就能把臀兒內的嫩穴翹起來,主動凸出去。
而阿福的龜頭那時就頂在自己的小穴口上。
雖然還隔著褻褲與內襯雙重保護的存在
可那對於陸紅鸞來說也如同晴天霹靂,要知道那可不是令兒的雞巴!!
自己…自己…
「陸姨,你怎麼下邊濕噠噠的?陸姨尿床了?!」
「呀!!」陸紅鸞這才站起身,聞言低頭看去,自己的大腿胯這一塊的位置全都濕噠噠的。
就連內襯也盡數濕透,看上去不就是尿床了嗎?
「阿福,你,你轉過頭去!!」陸紅鸞急的眼淚兒都要冒出來了,口氣帶著幾分著急又帶著幾分命令的對著床上喜笑顏開的阿福道。
自己,自己在夢中被令兒欺負到頂點,高潮原來不是假的,在夢中洩了,也會在現實里洩身。
陸紅鸞急的杏眸都紅了,水霧更是瀰漫在眼中,大概是昨晚睡時發生的事。再加上整夜在自己臀溝中的雞巴,才會導致自己春夢的吧。
「陸姨尿床咯~」阿福在床上重復著這句話。
「阿福你…你…嗚…嗚嗚…」陸紅鸞幾乎年近三十,本就端著幾分長輩的面子,這時被阿福不斷嘲笑,面皮薄的她哪裡頂得住?
杏眸中的淚兒滾滾落下,她能怎麼辦?
解釋又解釋不了,難道告訴阿福,姨不是尿床,是被你的大雞巴放在臀兒中頂了整晚,頂出高潮了?
那還不如尿床哩!
「陸姨別哭,姨別哭,阿福錯了,阿福錯了。不該笑姨。」阿福看見陸紅鸞落淚,趕忙作勢爬起身認錯
結果這才爬了一半,身體就像是被抽去了力氣,噗通栽倒在床上。
「阿福!」陸紅鸞心中急切,就如同看見了小時候的許不令摔倒似的,趕忙上前抱起阿福。
「陸姨,你別哭了,阿福錯了,阿福不該笑姨。」阿福躺在陸紅鸞懷中,虛弱的為她擦去眼淚。
「姨不哭了,阿福乖,別動了,你身體還疼不疼?」
「阿福疼,可是阿福不怕疼,姨哭了阿福更疼。」
「傻孩子,姨不哭了。」阿福的樣子讓陸紅鸞心都化了,許不令小時候就是這般引人疼愛,當他長大後便在沒有如今這般模樣,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次見到這場景的陸紅鸞。
沒想到今天又在阿福身上見到了這一幕。
「姨…阿福…阿福想尿尿了…」
「嗯,別動,乖乖靠在柱上,姨給你拿夜壺。」陸紅鸞輕輕把懷中的阿福放在床頭柱上靠著,自己則是低頭去拿床底下的夜壺。
阿福眼中的淫邪慾望再次湧起,陸姨這動作太勾人了,她彎腰下去,那臀兒直挺挺翹起在床邊,本就因為高潮而噴出的淫水沾濕了衣物,這種動作下,更是把那衣物與臀兒緊貼在一塊,看上去就徬彿隔了一層薄薄的紗布,清晰可見。
那臀兒雖不似蕭家姐妹那般肥厚,可比她們都挺翹圓潤,這個動作下,臀兒間的小穴都能依稀看見,兩片肥嫩的陰唇在衣物上凸出來,頂出了兩瓣陰唇的印記,上面更是白茫茫一片,沒有一根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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