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紅鸞春動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2 / 2
陸姨還是個白虎!!
阿福心中的慾望更加強烈,這時的他都不想繼續偽裝下去,把這美人陸姨強行按住,抱住她的臀兒插入雞巴就地正罰!
「拿到了~」陸紅鸞拿出床底的夜壺,熟練的拉開被褥,先是瞅了一眼自己原先躺的位置,好在沒有浪水撒在上面,松了口氣後這才把夜壺抵在了阿福跨邊。
「呀!!阿福…阿福你…怎麼會…會起來…」陸紅鸞緊抿紅唇,阿福的雞巴和晚間似的高高頂起。
要知道這可是陸紅鸞第一次親眼看見阿福勃起的雞巴,以前都是只通過臀肉與大腿感受,白日里也是只見軟趴趴的樣子。
「陸姨…我…我也不知道…只是白天里…阿福就會這樣…阿福也控制不住…」
阿福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孩,雙手放在胸前也不是,放在身體兩邊也不是。
「沒事,沒事,阿福乖,這不是你的問題。」陸紅鸞安慰著阿福,她好歹也算是許不令身邊年長的女性,回過神的她立刻就知道了這是男子的晨勃。
只是沒想到兒童年齡的阿福也會出現這種情況。
「來,阿福,尿…尿吧…」陸紅鸞用略顯顫抖的玉手把住阿福僵硬的雞巴,把龜頭放在了夜壺口上方。
「唔…姨…我尿不出來。」
「這麼硬,能尿出來才怪了……」陸紅鸞的玉手並沒有把阿福的雞巴扶到位後就離去。
而是繼續掌著那雞巴,防止他彈到別的地方。
「陸姨…怎麼辦啊…阿福好難受…要死了…」阿福故作哭腔。
「小小年紀,死甚麼死。」陸紅鸞被阿福的話忍不住逗笑,一時半會她也真不知道怎麼辦,許不令令兒硬邦邦的,也是在欺負自己過後射出來發洩完畢才軟下去的,難道自己還要讓阿福欺負自己呀?
不可能的,被令兒欺負自己這當姨的都羞愧難當,要是被阿福…這…這兒童那般欺負…自己還活不活了?
要不要臉了…
「姨我好難受啊…嗚嗚…」
「這…」陸紅鸞柳眉皺起,這下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見阿福那雞巴硬邦邦立起,被自己強行按在夜壺上,龜頭漲大的幾乎有雞蛋大小了。
但仍然被上面的皮兒包住了半個腦袋,馬眼這時大開,仔細看還能發現一絲絲熱氣從裡面冒出,就像是憋到了極點,徬彿下一刻不是尿液噴出來,而是昨晚的濃精!!
被自己想法驚住的陸紅鸞下意識用力一握。
「哦~~~姨…你…好舒服…好像有點想尿的感覺了…」阿福張著小嘴,絲毫不顧陸紅鸞那漲紅的臉頰,自顧自的呻吟出聲。
「阿福…你…你別動…」陸紅鸞用力握住手心中的雞巴,阿福他竟然主動慢慢挺動著腰,讓雞巴在自己心中來回抽插。
「可是…姨…阿福忍不住…想…想尿出來…這樣…這樣感覺好舒服…好像…好像隨時要尿了…姨…唔…」
「阿福你,你別動,再動姨就要生氣了,聽見沒!」陸紅鸞假裝生氣道,她哪還不知道,阿福潛意識把自己的玉手當成了發洩的工具,自己的令兒也讓自己幫他這般玩弄過,當然知道這樣會讓男人多爽。
「可是,姨…阿福想尿出來…阿福好難受啊…嗚嗚…」
見阿福真的哭出淚來,陸紅鸞的母愛又一次泛濫,止不住的心疼道:「好了好了,姨知道你難受…你…你別哭了…姨不說你了還不行嗎…」
「嗯…阿福是個聽話的好孩子…阿福不哭了…姨…謝謝陸姨…」
阿福一口一個姨叫的真甜,就像是聽見了令兒在叫自己,陸紅鸞閉上雙眸,不去看阿福的樣子。反正這雞巴與令兒的也差不多大小,就當成令兒的罷了。
約莫過了一炷香,陸紅鸞握住的小手都有些乏了酸了時,阿福這才有要射的跡象。
陸紅鸞只感覺手中的雞巴再次漲大,火熱的氣息在手中泛濫,便知道阿福要射了,令兒要出精時也是這般。
「姨…陸姨…阿福…阿福要出來了…要尿了…你…你握緊些…」
陸紅鸞雙眸微顫,睫毛垂下羞澀萬分,自己幫令兒以外的男人出精便算了,他還要自己握緊,方便他更快出精。
罷了,反正阿福也是孩童大小,又懂的甚麼?
這行為在他心中恐怕就是孩童間的打鬧而已。
捏住阿福雞巴的玉手握緊幾分,讓雞巴與玉手緊密貼合,再也不漏一絲縫隙。
「啊啊…陸姨…尿了…尿了~~」阿福大叫著,兒童瘦小的身軀一陣抖動,雞巴膨脹大極點,馬眼大開,股股精液噴射而出,拍打在那夜壺中發出碰壁的響聲,咚咚的。
陸紅鸞聽見這聲音與看著那精液噴出的力度,玉手不由得再次緊上幾分,自己無意間聽見那蕭湘兒說過
男子的精液噴射在姑娘家的花芯兒上是何等的快活。
要是男子那東西夠長,頂進了姑娘的花芯兒內噴射,那更是會讓姑娘爽的魂兒都沒了。
一般男子都會讓姑娘爽的魂兒都飛了,那要是阿福這種噴射的力度,恐怕…恐怕…當場就又要洩身吧?
陸紅鸞不敢繼續想,令兒那噴射的力度遠遠不如阿福。只是長度比阿福稍長,不知道能否插入自己的花芯兒內讓自己體驗一回那魂兒都飛的滋味?
陸紅鸞不知道,她又還沒完全與許不令行房過,怎麼知道他能不能插入自己的花芯兒?
要是他不能,那阿福這再稍長幾年,恐怕就能插進自己的花芯兒了吧?
呀,自己在想甚麼!
噴射了大概有五六股,阿福這才喘著氣道:「陸姨…阿福好舒服啊…阿福從沒尿的這麼舒服過…要是尿尿都能像這次這麼舒服…就好了…」
「傻瓜阿福,你這可不是尿尿。」陸紅鸞慈愛的把阿福靠在自己懷中,玉手依然握著那半軟的雞巴。
「啊?那陸姨,我這是甚麼呀?阿福不知道…」
「你呀…你這是射…呸呸呸…我是你姨,不能告訴你這些,等將來你娶了媳婦,她會告訴你的。」
「啊?這樣啊,那陸姨能不能做阿福的媳婦。」
陸紅鸞心肝兒一顫,有些慌亂道:「不…不行,陸姨已經是別人的媳婦了。」
「啊?好吧…」阿福有些失望道:「那陸姨的相公是誰啊?」
「相公…嗯…姨還沒過門呢,還不能叫他相公。」
「哦好吧,姨你還沒回答我他是誰呢。」
陸紅鸞眼中泛起思戀與愛慕,同時還有一絲渴望道:「許不令,姨的相公叫許不令,同時他也是姨的…姨的侄子。」
說到最後陸紅鸞的俏臉被紅霞覆蓋。
「侄子?那豈不是說,姨的相公也叫姨是姨?」
「甚麼姨不姨的…」陸紅鸞都被阿福繞暈了,不過也知道阿福的意思,內心的騷動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於是打算轉移話題道:「其實姨早有過夫君…」
「啊?姨已經是人婦啦?」阿福驚訝出聲,眼底的淫邪差點控制不住,別人的妻子甚麼的……
「呸!甚麼人婦,姨的命苦,嫁給那位蕭家的夫君沒多久,他便早逝了,甚至…甚至…」
陸紅鸞沒說出口,甚至還來不及圓房,導致她現在還是處子之身呢,都要三十而立,這般年紀的處子之身,說出去只會被人恥笑是沒人要的女人。
「和你這小孩說這些乾嘛,我也是昏了頭,你還尿不尿了?」陸紅鸞輕捏手中半軟的雞巴,像是棉花似的,一碰就軟下去。
「呀,姨,你輕點,阿福疼。」
被阿福的話說的面紅耳赤,陸紅鸞另一隻手輕拍阿福的頭頂道:「就你話多,還把我當不當姨了?還不快尿。」
「可是姨…我還是尿不出來…」
「還尿不出來?」陸紅鸞黛眉皺在一塊,阿福這射也射了,怎麼還尿不出來?
莫非是還半硬著的原因?
想到這,陸紅鸞不由得放開懷中的阿福,自己俯下身看向雞巴馬眼處,像看見馬眼尿道內的情景。
阿福見陸紅鸞趴在自己面前握住雞巴,仔細打量馬眼內的尿道,不由尿意大漲
當即不再憋著尿液,打開膀胱,尿液滾滾而出。
「呀…阿福你!」第一股尿液正中陸紅鸞面門,像是給她洗了把臉,來不及多想的她趕忙把龜頭對準夜壺,嘩嘩啦啦的尿進去大半。
「阿福!」
見陸紅鸞嚴厲的看著自己,阿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下頭不說話。
陸紅鸞看見阿福避開自己的目光,也只好嘆了口氣,余光看向梳妝台的銅鏡里,自己此時像是剛洗了把臉,臉上連帶褻衣的領口全是水漬,鬢角的秀髮全被沾濕,瓜子臉的下巴還正有幾滴水滴滴落,就像是出水芙蓉般。
只是這水是阿福的尿液……
東升西落,太陽再次落下。
陸紅鸞也與自己那些日後要稱姐妹的女子們寒暄完回到房間。
阿福早已吃過自己不久前帶來的晚飯睡下,碗筷在床邊整整齊齊擺放著。
陸紅鸞挪動小腳走上前把碗筷放到桌面上,窸窸窣窣開始脫起自己身上的長裙。
借著燭光,阿福悄悄睜開眼看去。
果然如他所想,陸姨她褻褲外襯都被浪水打濕,上半身又被自己尿了一身。如今斷不可能繼續穿著入睡,今晚看來是裸睡了。
陸紅鸞脫下長裙,內邊兒竟然未著一物,今天都是只在外面套了一件長裙,裡面甚麼都沒穿,空空蕩蕩了一天,搞得她今日里提心弔膽的,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阿福緊盯著床邊陸紅鸞的動作,見她脫下長裙
仍由那布料從挺拔的玉乳上划下更是眼睛都不敢眨,那讓布料掉落的速度都猛的一滯地挺拔,那兩顆紅豆般的乳頭,淡紅色的乳暈分布在乳頭的周圍,絲毫沒有因為年紀而下垂的乳房。
反而因為年紀像是水蜜桃般熟透的韻味,咬一口一定會爆汁!
絲毫不懷疑那乳頭被吸是否會有母乳噴出。
阿福來不及細看,那長裙就滑落在地堆放在陸紅鸞的腳邊,陸紅鸞抬起那兩雙筆直的長腿,跨出疊在一起的宮裙,帶起玉乳一陣抖動,晃的阿福眼花繚亂。
「臀兒!騷臀還沒看呢!」
徬彿回應了阿福的想法,陸紅鸞彎下腰去撿那地上的長裙,臀兒便對著阿福這裡向後翹起。
「嘶~」阿福憋住氣,生怕驚擾到陸紅鸞。
她那衝著阿福翹起的臀兒風景被盡收眼底。
陸紅鸞的臀兒雖沒有宋暨那兩性奴的肥大,可勝在她挺翹,圓潤,能夠一覽全貌!
不用去掰開那臀肉,阿福就能清晰看見那肉臀下的後庭,小穴。
那菊穴緊閉,只留下小拇指大小的孔洞,螺旋狀的褶鄒密布在洞口,就像是旋渦般想把所有東西吸進去,顏色或許是因為年紀的關係,不似少女般的粉嫩。
不過好在也不算暗淡,與肉色更加貼近,不仔細分辨很難看出它的存在。
菊穴下的小穴被陰唇包裹住,大陰唇微微分開露出其中的小陰唇,小陰唇又分開一些露出其下的穴肉與穴口,層層折疊套弄,看上去反而更能引起人的慾望。
更別說這小穴沒有陰毛!
白白淨淨的,讓人食指大動。
阿福還想看向那陰蒂,結果春光短暫,陸紅鸞撿起地上的長裙掛在一旁便吹熄了蠟燭。
「嗯…」陸紅鸞走到床前,吹滅蠟燭後她看不清阿福是否睜著眼,思索片刻還是伸出手掀開被褥,慢慢躺了進去。
阿福躺在一旁,用手摁住自己那翹起拍打到小腹的雞巴,防止它頂起被褥引起陸姨的注意,他一定要忍住,現在不是行動的時候,不能功虧一簣!
夜色慢慢深下來,阿福從未感覺今日的時間過得這般慢,終於忍到下半夜,雞巴是軟了硬,硬了軟,來來回回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全都是因為身旁陸紅鸞的關係!
這回沒有再呼喊陸紅鸞確實她是否睡著,阿福急不可耐的縮進被褥,向著陸紅鸞蠕動而去。
滾燙堅挺的雞巴早就等待多時,阿福的胯才貼上去沒一秒,雞巴就準確無誤的懟進了那臀肉中。
「啊~~」陸紅鸞小嘴發出一聲吟叫,在夜色中清晰可聞。
阿福身軀頓時僵住,陸姨這是還沒睡著?!
如阿福所想,陸紅鸞這時沒睡著,或者說根本睡不著!
今日不同往日,她可是與阿福一樣赤裸著身體睡覺的,這怎麼可能睡得著?
平日里自己都不曾裸睡過,更別說現在旁邊還躺著一個男人!
就算是小孩,他也是男人!
腦中又想著阿福那每日不斷的貼上來,陸紅鸞更是睡不著,腦中想著有的沒的,對阿福的貼上來緊張的不得了,同時內心深處還有一些小期待。
就當陸紅鸞昏昏沈沈,要忍不住睡過去時,一根熾熱的棒狀物體出現在自己的腰後,順著臀兒肉就向著陸紅鸞的大腿間猛插。
熾熱的觸感比隔著衣物強上了何止數倍?
那龜頭的輪廓,還有那雞巴的大小,都被陸紅鸞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身體上頓時湧起一陣酥麻,刺激感像是閃電般打中了她的心頭,忍不住呻吟出聲,同時大腿像是等待已久,主動抬起些許縫隙,讓雞巴更快更順的插入自己兩腿間。
阿福這時緊致的不敢動了,他本以為陸紅鸞陸姨睡著了,誰曾想到陸姨還沒睡去,自己這般動作,被逮住那可是萬死不復。
阿福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要知道自己能與陸紅鸞這般親密接觸,讓她擺弄的自己雞巴都是多考了年齡的關係,自己這小孩根本讓人提不起防備的心理,自己可以無意識,假裝迷糊的佔陸紅鸞便宜。
可是一但自己露出知道男女之事的意圖,那陸紅鸞肯定會阻止自己,甚至把自己交給許不令!
阿福沒有任何武功,真是實打實的兒童。
除了懂的祖上傳下來的一些丹方外身無長物,別說許不令了,船上那些稍微懂的武功的女人都能隨便弄死自己。
「如何是好?怎麼辦…」阿福終究是孩童,就算他擁有異於孩童的雞巴,他也是孩童,閱歷擺放在那,這一刻他甚至都想跑去求助宋暨。
就當阿福惴惴不安時,陸紅鸞卻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
除了緊夾雞巴的大腿根時不時顫抖一下外,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似的。
「難道…陸姨以為我睡著了?」冷靜下來的阿福想明白了,陸紅鸞這是把自己看成了平常睡著時的樣子,自己這段時日每晚都要這般貼在一起,她便以為這是自己的習慣了。
想到這,阿福壯起膽子動了動。
「嚶~唔…別…呀~~」如貓抓般的呻吟傳出,陸紅鸞雖然用手按住紅唇,可那呻吟還是擋不住的低聲向外傳出。
阿福這才落下心來,色膽也再次湧上心頭,如往常一般把雙手死死抱住陸紅鸞的柳腰,被陸姨主動夾在大腿中的雞巴開始小幅度抽動,就像是在夢囈般的道:「唔…陸姨…嗯…阿福…阿福好舒服…」
陸紅鸞側躺著捂著小嘴,紅唇微張,從嘴裡呼出的熱浪拍打在自己手心。
一時間都在手心裡留下不少水霧,雙眼因為熬夜而有些迷糊,無神,可那快感是怎麼都擋不住。
側躺在床上,阿福就像是個掛件抱住陸紅鸞的柳腰,雞巴插在她的大腿根,上方頭部只達陸紅鸞的胳膊肘,下方腳底只到陸紅鸞的腿彎。
要是有人掀開被子定會發現這滑稽中充滿色情的一幕,兒童般的阿福從身後緊抱住陸紅鸞的柳腰,整個人的大小還不如陸紅鸞的一半大。
就算是陸紅鸞穿上長裙,稍微提起裙擺,估計都沒人會發現身體上還藏著一個阿福。
這般充滿視覺衝擊的體型差異注定不會有人看見了。
阿福抽插著便發現,陸姨陸紅鸞的雙腿有些鬆動,一隻玉手也似有似無的觸碰著自己的龜頭
隨著自己的抽插而有一下沒一下的把自己向上提一些。
「難道是?!」
阿福心中有了一個詫異的想法,他隨即停下緩慢抽動的動作。
一秒,兩秒……
一分鐘過去了,正當阿福以為自己猜錯了準備再次抽動時,那玉手還是忍不住的探上前來,像是怕捏醒阿福般用三根手指捏住龜頭,向上快速一提。
「唔~~令兒…不要…我是你姨~~~呀~~~~」
「唔!!」阿福忍不住的一聲悶哼,沒想到陸姨這般騷
會忍不住把自己原本那插在大腿根的雞巴向上一提,讓雞巴的上端緊緊貼上她那白虎小穴。
浪水滋滋拍打在阿福的雞巴前端,大腿根再次夾緊,阿福如墜雲端
被浪水拍打著棒身同時還被那大腿肉夾住不留一絲縫隙,這和插入小穴也沒甚麼區別了。
陸紅鸞一隻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小嘴,另一隻手放開阿福的龜頭向上一把抓住阿福環抱住自己柳腰的手臂顫抖不止。
阿福抱著陸紅鸞,只感覺她整個人都陷入了痙攣,嬌軀時而僵硬,時而軟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犯了甚麼病。
不過阿福知道,陸紅鸞陸姨這是高潮了,被自己雞巴一貼小穴就高潮了。
沒去管陸紅鸞把自己雞巴貼上去時嘴裡叫的是令兒,阿福一點也不吃味,別說叫令兒了。
就算陸紅鸞叫他許不令。
只要許了自己把雞巴插入她的白虎小穴爆精下種,那自己就算是成為第二個許不令又如何?
痙攣許久,直到阿福都感覺被褥中的味道充滿了咸濕淫亂的氣味,陸紅鸞這才沒繼續顫抖,捏住阿福手臂的玉手也把他放開,虛弱的靠在阿福的手上。
「令兒…姨不行了…我是你姨…我們不能這樣…會…會被天下人恥笑的…唔…」
像是真把阿福當成了許不令,陸紅鸞嘴裡嘀咕著話語,眼中的迷糊時多時少,像是不願意面對現實。
阿福可管不了這些了,他環抱住陸紅鸞的柳腰,腰腹再次小幅度抽動,那緊貼著白虎嫩穴的雞巴開始前後摩擦抽動
雞巴上端稚嫩的皮膚與棍身不斷在陸紅鸞的大陰唇上磨蹭,時不時還能對準位置,在那濕潤的穴兒縫隙上刮弄一番。
「呀…不要…令兒…姨…姨求你了…不要快…不要快些…我是你姨!!」
像是提醒阿福似的,明明阿福的動作一成沒變。
可是陸紅鸞嘴中的呻吟卻讓他不要快些,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阿福心領神會,抽動的速度逐漸加快,雞巴的整個棒身如同在被鍛造的神兵,浪水從上端覆蓋住雞巴全身,隨著他不斷貼著大陰唇刮弄兒越來越多,滴落流淌到陸紅鸞自己的下方大腿根上。
「令兒…令兒不要…會被人知道的…別人知道…呀…啊~~~…姨…姨還要不要臉了…還…唔啊…啊~~…還活不活了?…令兒別…別…別~~~~呀啊啊啊~~~~」
說到最後,呻吟都再也捂不住,陸紅鸞轉過頭一把咬住頭下的枕頭把嘴完全堵住,喉嚨中發出劇烈的嗚嗚聲,如哭如泣。
噗嗤噗嗤~~
這一會的淫水比之前的都多都浪,在被褥中的阿福都能聽見陸紅鸞排水時的噗嗤聲,這一看就是憋久導致的,厚積薄發。
熟悉的痙攣又一次傳來,阿福抱住陸紅鸞的身軀,讓痙攣的陸姨主動把雞巴一陣陣摩擦,在淫水的潤滑下更加麻溜。
就當阿福覺得今晚就到這裡時,陸紅鸞卻把那放在小腹邊的玉手再次伸下,撐著雞巴向前挺動時抓住那被包皮包裹住的龜頭。
阿福咽了口唾沫,陸姨這是…這時想乾嘛?
沒等阿福多想,陸紅鸞便主動揭曉了答案。
當阿福收回腰腹向後抽動雞巴時,陸紅鸞抓住那稚嫩的龜頭仍由它退去。
可是當它再次抽動回到原來的位置時,陸紅鸞四指抓住龜頭的中指向上一摁!!
龜頭小前端部分立刻陷入了一片柔軟、溫熱、緊密的地方!
「唔~」阿福差點憋不住呻吟出聲,陸紅鸞她竟然主動把自己的龜頭摁進了小穴口。
雖然說不是真的進入小穴內。
可是這一下與在穴外摩擦是天差地別,自己這個動作下,是有機會把雞巴吧唧一聲全部插入小穴的!
那龜頭馬眼處傳來的觸感做不了假!
阿福確確實實包皮龜頭頂在了陸紅鸞的小嫩穴穴口,正是那小陰唇下,有著粉嫩穴肉,充斥著股股浪水的部位!
「摁進去!摁進去!全都摁進去!陸姨…陸姨…阿福求你了…」阿福抱著陸紅鸞激動不已,內心深處的渴求都要大喊出來。
要是陸紅鸞主動把雞巴套弄進去,那性質就不一樣了,阿福完完全全可以成為受害者!
不過這一次注定要讓阿福失望了,像是慾望得到了滿足,又或者是找回了一絲理智,陸紅鸞四指控制著龜頭,抓住那龜頭不讓它再次前進沒入小穴半分,也不會讓他輕易重新掉落出來。
這時阿福的雞巴就像是彎曲的滾輪,前半段被摁在大陰唇的小穴縫隙軟肉內,後半段在陸紅鸞的股溝中,也就阿福兒童的雞巴能做到這種姿勢,換做成年人來,那雞巴都不可能曲成這樣。
「啊啊…令兒…不行…我是你姨…不行…不能插進去…不然…不然真就回不去了…令兒…你…你又欺負姨…嗚額啊~~~…懷令兒…呀啊~~」陸紅鸞咬著枕頭,似在睡夢中般呻吟囈語。
她心中對使壞的許不令是又愛又恨,恨的是許不令每每挑逗自己,把自己弄的騷癢難耐。卻始終沒有做到那一步,插入雞巴要了自己,破了自己的女兒身。
難道令兒不知道,姨這個年齡,如狼似虎嗎?
你這般挑逗,卻沒有要了姨,讓姨怎麼憋?
怎麼忍?
一次兩次就算了,來來回回有了不下幾十次,石女也被你折騰出水了吧?
心中抱怨著許不令,卻也忍不住湧起愛意,只因為陸紅鸞知道,許不令沒要了自己。
只是因為想讓自己名正言順,要正式迎娶自己。只有到那一天,才能真正的把自己破處,行房。
陸紅鸞心中又愛又恨,但是這一刻她管不了這麼多了,心中的慾望早就爆發
被許不令玩弄幾十次未成得到真正滿足的慾望徹底如洪水崩緹般在身體中衝蕩,一波波打在自己的心房上,讓自己花心亂顫。
手中的中指再次提起半分,那雞巴龜頭也繼續沒入半分,馬眼部位的龜頭都全部被小穴口緊緊含在其中,那穴口肉壁軟肉像是活了過來,紛紛蠕動上前包裹住這即將進入小穴內的異物。
「姨…就是這樣…對…繼續摁一下…摁一下!!」
陸紅鸞情動不止,雙眸全是春色,嘴裡被枕頭塞滿也忍不住從喉嚨傳出呻吟:
「啊…令兒…不行…不能…不能這樣…不能強行插進來…你…你讓姨…咦呀啊~~~你…你讓姨怎麼…啊啊…做人呀~~~…呃啊啊~~~」
龜頭插進小穴口的快感,還有那龜頭跳動不止頂弄小穴嫩肉的快感都讓陸紅鸞忍不住繼續把雞巴摁進去。
「啊啊…不行了…姨…我…我…阿福要射了…忍不住了…」陸紅鸞這時摁時出的撥弄可讓阿福爽的不行,他的雞巴龜頭還是存於稚嫩被包皮包裹住的狀態,陸紅鸞這不斷摁進拔出的動作,讓她那嫩穴穴肉口不斷去抵那龜頭上的包皮,把包皮弄的一下一上的好不難受。
包皮下的半個龜頭遠比露在外面的馬眼部分敏感,也更加稚嫩,這時不時剝開包皮又關上簡直要了阿福的小命,大呼著射出了股股濃精。
或許是知道主人這次射精的目標可是能讓女人懷孕的小穴內,那還未發育完全的睪丸卵蛋這次額外的賣力,卵袋一陣收縮,大量的精液湧出。
噗~噗~
一股兩股,滾燙的精液通過半夾在陸紅鸞小穴口內的龜頭馬眼處噴射而出,一滴不漏的全都拍打在陸紅鸞的小穴肉壁上。
「咦呀啊啊~~~令兒你…你怎麼射了…啊啊啊~~~呀啊啊~~~~」火熱的滾燙感讓半迷糊的陸紅鸞驚醒,這一刻她明白了自己到底做了甚麼事!
嚇的五指並用,把那龜頭迅速拔出!
龜頭已經在小穴內噴射了兩三股頭精,這時正在勁頭上,被陸紅鸞這猛的拔出,雞巴連帶著龜頭死死抵在她的白虎穴上,龜頭更是抵著陸紅鸞那早就同樣挺立的陰蒂噴射。
「啊啊…阿福…不行…阿福你醒醒…別射了…阿福…呀啊啊啊~~~姨…姨被…別射了阿福…
呀啊啊啊~~~好燙…姨的陰蒂…要被燙壞了…阿福…快醒醒…呀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陸紅鸞試圖叫醒阿福,可阿福本就是醒著的,哪能叫的醒?
陸紅鸞嘴中不再咬著枕頭,呻吟聲高高揚起,在房間中回蕩,阿福更是刺激,射出的精液又是幾股,把陸紅鸞的陰蒂噴的顫抖不止,精液噴在上面不斷衝刷著陰蒂。
高潮不斷的陸紅鸞也不在乎甚麼羞恥禮儀了。
反正阿福的雞巴也沒有在小穴內繼續射精,放縱這一回吧。
呻吟聲止不住的一波借著一波,兩只玉手更是分別抓住阿福環抱住自己柳腰的小手把他死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臀兒向後主動大浮動翹動,讓那龜頭不斷撞拍著自己的陰蒂。
那雙玉腿也向後擺去,用向後彎曲的小腿踩在阿福的小屁股上,用力向上頂著,想讓阿福的雞巴頂的更深。
「不行了…不行了…阿福…姨…姨去了…呀~~~~」
阿福不知道今晚陸姨到底呻吟了多久。
反正當他爆射完虛弱的睡著時,陸紅鸞也還在那低吟不斷,嬌軀更是痙攣的可怕。
直到清晨到來,阿福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引入眼前的不是陸姨的俏臉。而是她那白虎穴的肥厚陰唇時,阿福才知道昨晚到底有多激烈。
白虎小穴上的大陰唇包裹住其下半漏的小陰唇
小陰唇的中央縫隙中這時不再全是肉乎乎的粉嫩騷肉,更多的反而是白灼的精液凝固在那
一條從陸紅鸞小穴嫩肉洞口裡流淌而出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滑下滴落在床上,精斑的痕跡清晰可見。
陰蒂部位的精液更是多,幾乎把陸紅鸞的整個大陰唇上方染白,成堆的精斑一塊塊凝固在那。
陸紅鸞從床的這頭變到了床的那頭,阿福還是昨晚的睡姿,變的是陸紅鸞。
原本與阿福睡一頭的她此刻反轉了過來,整個臀兒翹在阿福面前
上方的小穴與精液摻雜的景色被主動擺放在阿福眼前,像是在清晨問好。
本就晨勃的雞巴在這一刻猛的跳起彈動,打在陸紅鸞的後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陸紅鸞醒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