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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主動無意間被破處與夫前目犯下的下種受精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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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說是自己主動讓阿福把自己破了處。

因為都怪自己把阿福的大雞巴放進了小穴中。

明明阿福都在小穴外射出來,精液打在了自己的陰蒂上。可是自己非要追尋那高潮,那快感,沒多想就把雞巴插進了自己小穴,還被阿福破了處。

陸紅鸞瓊鼻抽搐,眼珠淚兒斷了線留下,打濕了床單。

陸紅鸞淚眼婆娑向下望去,阿福此時就像睡著了一樣,趴在自己肚子上呼呼大睡。

只有那半軟的雞巴已經插在自己的小嫩穴里。

臀兒肉瓣旁的床單上,那朵鮮紅的花兒在盛開,花兒上還有不少淫水、白灼的精液,更像是在嘲諷陸紅鸞的無能

守了幾乎三十年的處子在今天被一個小男孩給收下了,還是剛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小男孩。

自己怎麼對得起令兒?

說好了要嫁給他,現在的自己,還有甚麼資格嫁給他?

嗚嗚…………

房間內的兩人最終都沈沈睡去,就像是母親抱著孩子,陸紅鸞雙手無意識放在阿福的後腦勺上,阿福的頭枕著陸紅鸞的肚子,雙手環抱住她的柳腰,小腳蹬在她的膝蓋處,整個畫面溫馨無比。

除了那依舊還插在陸紅鸞小穴中的雞巴…………

清晨醒來,陸紅鸞又如同上次被阿福射在穴口時的舉動,躺在床上哭泣不止,阿福再次使出渾身解數哄著自己的陸姨。

陸紅鸞想要發洩,可想到阿福根本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一切代表甚麼,他用雞巴破了自己的落紅那算甚麼。

反而更像是自己引誘兒童姦淫了自己,心中的苦悶更甚。

那一天陸紅鸞整日都沒下床,就連三餐也沒吃,可把門外的貼身丫鬟月奴嚇壞了,說甚麼都要進來。

就這麼一鬧下,陸紅鸞的心情反而恢復了不少,眼中的死氣也都散去。

半晚,阿福主動趴在陸紅鸞的身上,把雞巴深插進去開始肏穴,驚醒過來的陸紅鸞想趕阿福下去,可是當阿福說「昨晚自己很舒服,今天也想舒服,陸姨不也是很舒服嗎?昨天可以,今日怎麼不行?」

後陸紅鸞不知道怎麼回答,再次回過神,嬌軀被阿福肏出了快感,半推半就下就這麼進行下去。

第二天一早,阿福醒來時就不見了陸紅鸞的身影。

除了三餐還是陸紅鸞主動拿過來時見上一面,直到深夜才看見陸紅鸞。

阿福看出了陸紅鸞眼中的絕望,她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這比她遠遠小幾輪的兒童,更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她未來的丈夫,許不令。

於是阿福旁敲側擊,故意提醒陸紅鸞自己後天便下船離去,陸紅鸞這才有了絲明悟的樣子。

那晚阿福不知道怎麼過的,反正就像是阿福的話讓陸紅鸞徹底放開了。

反正後面阿福就走了,不如瘋狂一次。

從阿福把雞巴再次插入陸紅鸞小嫩穴的那刻起,一整晚他們都在做,不是阿福主動就是陸紅鸞主動,每一次射精都是深插在陸紅鸞小穴中爆射,可惜阿福雞巴還沒完全長開,沒辦法為陸紅鸞開宮下種。

不過射了那麼多次,肯定有幾股精液射過子宮花芯口,打在了子宮內,懷孕的幾率還是有的。

陸紅鸞像是不在乎,瘋狂把阿福摁在自己身上,讓他的雞巴一次次在自己的小穴中爆射,小穴肉壁被精液噴射的快感讓她久久不能回神。

從深夜做到清晨,阿福這才小睡了一個時程,就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套弄,睜眼一看就發現陸姨主動吸食著自己的雞巴,見自己醒了就又抱起自己,把雞巴插進她的小穴里。

這也導致了那天陸紅鸞又一次沒出門,在房間內與阿福做了一整天

連續幾次把自己鎖在房間中的舉動也讓船上的其她姐妹與丫鬟月奴習以為常,詢問過後也就不再管陸紅鸞了。

直到最後一天的清晨到來,被陸姨悄咪咪的送下船,讓自己去找她的熟人時,阿福這才回過神,心中感慨真是三十如狼。

「喲?被拋棄了?」宋暨的身影浮現在岸邊,站在阿福的身旁嘲笑著他。

「呵,你懂甚麼,這叫放長線釣大魚,陸姨被我破處,她忘不了我的,現在我種下了種子,後面必有收穫。」

「是嗎?弱者的言論罷了,在朕看來,這都是你的藉口,阿福。」宋暨想著在船上時,母后蕭湘兒那主動掰開小穴套住自己雞巴的搖臀晃乳,雞巴不由得起了反應。

「不想與你多爭,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你說,朕難道還怕你?」

「就賭看看是我先讓陸姨懷孕,還是你讓你母后懷孕,怎樣?」

宋暨眼色勾起嘲弄道:「你確定要賭?你可知道你現在不可是在船上,接下來你陸姨大概率還是要漂泊在海上。而朕肯定會在母后身邊調教她們蕭家姐妹,你確定和朕賭?」

「有何不敢?」

「好,那便一言為定!」

…………

花海間一燈如豆,風鈴在微風中搖搖晃晃,發出叮叮輕響。

寬大的木屋內,一章小桌擺在中央,上面放著瓜果點心和一壺喜酒。

燭火映襯下,身著紅色嫁衣的風韻女子,又坐在了床邊,坐姿端正規規矩矩,腰下曲線圓潤,似鼓囊囊的軟團兒擱在被褥上,側面看去十分動人。

紅燭放在桌上,光線不算昏暗。

陸紅鸞從蓋頭下的空隙,看著紅色繡鞋。此時此刻,總算回過神來今天,和令兒正式成親了。

她手兒捏著裙子,明顯比方才緊張許多,不時側耳傾聽,想尋找相公的位置,卻找不到。

「經歷了這麼多,還是順利和令兒成親了……唉……這可惜……」陸紅鸞心中暗嘆,只可惜自己的處子之身卻被那阿福破去,那阿福自從下船後便消失,自己那熟人也說未成遇見,不知道去了哪,拿了自己的身子便消失不見了嗎?

想著自己門外的相公許不令,陸紅鸞只希望阿福再也不出現的好。

「陸姨,在想甚麼呢?」

許久未見的聲線傳來,似兒童般的天真。

陸紅鸞穿著大紅色嫁衣的嬌軀霎時繃緊。

「阿……阿福……你怎麼在這?!」來不及多想,陸紅鸞掀下自己的紅蓋頭,眼神震驚的望向床邊的兒童。

「我怎麼不能在這?陸姨,沒想到等阿福再找到你,你是要與那許不令成親了。」

「我……阿福……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是許不令的娘子,也只能是她的娘子嗎?你怎麼在這,快快從另一邊出去。」陸紅鸞焦急看向窗外的影子,生怕許不令這時進來。

「是嗎?既然陸姨你是許不令的娘子,為何要在船上與阿福做那般事情?」

「那般……那還不是為了讓……」

「讓阿福舒服是嗎?陸姨你可騙的阿福好慘啊,自從下船,阿福可是知道了許多以往不知道的事呢。比如陸姨你在床上勾引阿福,主動把著阿福插穴,還把你破處的事。」

陸紅鸞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嘴裡發出哀求道:「別說了,阿福,姨求你別說了,船上是姨失了神,就當沒有發生過好嗎?陸姨求求你,今日是陸姨大婚,等過了今日,你說甚麼姨都答應你。」

「是嗎?我擔心姨會再次欺騙我啊。」

陸紅鸞銀牙一咬,提著婚裙裙角小走道床前道:「令兒……你……你跑哪去了?」

木屋外的露台上,許不令身著紅色長袍,認真回應:「我現在應該在外面招待客人,待會兒才會入洞房。」

聽聞這,陸紅鸞這才松下心思回到阿福身邊哀求道:「姨不會騙你的阿福,只要過了幾天,往後姨說甚麼都聽你的。」

「那要是阿福想繼續與姨在船上那般呢?」

陸紅鸞嬌軀微抖,玉手拽住裙角都要把布料撕裂,咬著紅唇片刻,聽見屋外令兒與其他客人交談的聲音,這才沈沈點了點頭道:「姨……姨都答應你便是……」

「好!不愧是阿福的好陸姨,今天我可以離去,不過陸姨你先吃了這顆藥丸才是。」阿福不知從哪掏出一顆漆黑的藥丸,也不知道甚麼作用。

「吃便吃。」陸紅鸞都答應了婚後繼續與阿福苟合,現在哪還有甚麼不能答應的?

不多想搶過阿福手中的藥丸就仰頭吞下。

「現在可以了吧?」

阿福親眼看著陸姨張開紅唇,口中不見藥丸的蹤影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從船上下來過去了不知多少時日,阿福這些天里都是在忙著煉製這枚藥丸,這可是他祖上傳下來的好東西,也是宋暨找到他的緣由,能讓女子加強受孕幾率!

如果男性也配合服用相應藥丸,那女子的受孕幾率便是百分百!

阿福早就服下了那男性藥丸,雞巴這時腫大的不得了,比他平日里的雞巴都要大上三分,船上時不能頂到陸姨的子宮口,這次不用吹灰之力便能辦到,甚至破宮都不再話下。

看見陸紅鸞吃下藥丸,阿福這才離去。

待陸紅鸞緊張的看向窗外的許不令再次回過頭時,阿福早已不見了蹤影。

重新蓋上紅蓋頭趕忙喊話道:「招待甚麼客人,都幾更天了,快進來吧。」

許不令稍微正了下衣冠,才推開房門,緩步進入其中。

陸紅鸞坐直了幾分,蓋頭下的臉頰微微揚起,明顯是在抬頭看許不令。

許不令從台子上取來金秤桿,來到陸紅鸞身前,認認真真的挑開紅蓋頭。

風韻熟美的臉頰,隨著紅綢掀起,呈現在燭光下,杏眼紅唇,肌膚如玉。

哪怕已經朝夕相處兩年多,再看時仍然難掩心中驚艷。

陸紅鸞眼神躲閃,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幾分,強忍著沒有害羞低頭,醖釀少許,做出認真的模樣,微微頷首:

「相公。」

一聲呢喃,夾雜了不知多少情緒,眸子不知不覺間水霧朦朦。

「娘子。」

許不令柔聲回應,充滿憐愛和溫柔。

只是…………

「令兒你怎這般大的酒氣?」前一句才喊著相公,後一句又馬上變成了令兒,這些年來的習慣明顯是短時間改不掉的了。

「大伙盛情難卻,一不小心多喝了幾杯。」許不令漲紅著臉,明顯是酒精上頭了,按道理說許不令不會喝成這般模樣,或者說不會喝醉才是,以他的武功內力,逼出酒精還不是彈指之間?

可是今天賓朋滿座,又是迎娶自己姨陸紅鸞的大喜日子,許不令也難得放肆一會,便由酒精上頭醉了過去。

「娘子……我想娶你很久了,今日終於…………」許不令還未說完,倒在床上便不知了聲響。

「令兒……令兒……相公?」陸紅鸞輕推許不令,見他沒有回話,無奈嘆了口氣,把許不令扶上床,脫掉外衣後把被褥蓋在他身上,自己也側躺在床上,望著自己一旁的相公、自己的令兒失了神。

「呀~~」先是臀兒被啪的一聲發出脆響,再是玉乳從身後被捏住,陸紅鸞驚叫出聲又急衝衝捂住自己的紅唇,生怕吵醒身旁的許不令。

「陸姨,想沒想阿福啊?」

阿福的聲音再次發出,那才離去不久的聲音又一次在陸紅鸞身旁出現,陸紅鸞輕轉過頭,看了一眼從身後抱住自己的阿福眼,又迅速轉過頭看向另一邊沈睡中的令兒,心肝兒都被吊在了半空中。

「別看了陸姨,許不令哥哥不會那麼快醒過來的,阿福在今日的喜酒中下了不少好東西。」

「你……啊……你給令兒下了甚麼……嗯唔……」聽聞阿福在酒水中下藥,玉乳在他手中變幻著各種形態都來不及管了,任憑身上的婚服變成皺巴巴的樣子。

「放心陸姨,許不令哥哥可是你的好相公,你的親侄兒,阿福怎麼可能對他下毒藥?再說了,以許不令哥哥的武功內力,我下甚麼毒藥都不可能藥翻他。」

「呀……別……別揉了……唔……那……那你還說令兒不會醒來……」

「是,他確實不會醒來,至少不會那麼輕易的醒來,阿福沒下毒藥。反而是下了不少補藥,許不令哥哥這些時日來勞累不少吧?

阿福下的藥是有助眠功效,能讓許不令哥哥他安心的睡上一覺,明天起來,神清氣爽!」

許不令確實最近勞累不堪,為天下大勢可以說是焦頭爛額。

陸紅鸞這時細看過去,許不令那平日里緊縮的眉頭現在都舒展開來,看來阿福確實沒說胡話。

「那……那邊好……不是說好了今日過後……再……再與你……那啥嘛……你……你這般急乾嘛?」

「那還不是怪陸姨穿著嫁衣的樣子太美了?」阿福把頭伸在陸紅鸞的側臉旁,張開嘴含住了陸紅鸞的耳朵,舌頭在陸紅鸞耳蝸中舔舐滑弄,同時還不忘用牙齒輕咬耳垂刺激陸紅鸞。

「啊啊……呀……別……別……不要……令兒……相公……相公還在身旁……」不知道今日是怎麼回事?

或許是令兒在身旁加強了刺激感,這才剛剛被阿福舔了一下耳朵,小穴內的水兒都止不住的湧出了。

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藥效上頭的陸紅鸞,還天真的以為是許不令昏迷在身旁導致的快感。

其實也有。不過大部分快感還是被那阿福的丹藥佔了大頭。

「沒事的陸姨……唔……許不令哥哥……嗯……你的好相公……不會醒的……」

「你……唔嗯~~……啊……嗯啊啊啊~~~」像是被阿福說服了,還是屈服在自己的慾望下,陸紅鸞不再反抗,讓阿福繼續舔舐起自己的耳朵來。

只是那雙杏眸緊緊盯著許不令的雙眼,發現他雙眸微顫便激動不已。

自己的令兒,今日娶自己的相公就在自己身旁。而自己卻和阿福在偷情,苟合,強烈的背德刺激快感在陸紅鸞心中蔓延,婚裙中的長腿忍不住開始扭動摩擦。

嘴中的快感都有些壓抑不住,發現許不令並沒有產生甚麼反應後,呻吟便又大了幾分。

「陸姨……」阿福在陸紅鸞耳洞前輕聲呼喚著。

陸紅鸞小腹被這一聲叫的緊繃,幾股浪水拍打在褻褲上。

「阿福怎麼了?唔~~~~」陸紅鸞下意識轉過頭,沒想到阿福張嘴就親了上來。

上回在船上陸紅鸞高潮時想去吻阿福的嘴沒成功,這次沒想到被阿福主動吻住,阿福的小舌頭闖入陸紅鸞口中,纏上了那根紅玉軟舌。

「唔~~~阿福……不要……嗯唔~~~~」陸紅鸞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害怕,神眼時不時瞟向一旁的昏睡的許不令,看他有沒有蘇醒的跡象。

阿福用小舌頭勾著陸紅鸞的紅舌,沒一會兒就讓那根紅玉軟舌主動進入到了自己的嘴中,去與那阿福的小舌頭纏繞,打轉。

「不愧是祖上傳下來的丹藥,這才多久,石女都變成欲女。」阿福在心中直誇祖上的丹藥好,殊不知這丹藥的效果雖有讓女人排卵準備受孕的效果,但卻不具備催情之效!

並不像那些江湖上的春藥似的,女俠沾染後便不顧所有,纏上雞巴就要插入小穴,不管那人是誰,或者是畜生。

除非……除非那女人天生就對這件事有好感,不反感做這件事,甚至還有些主動、期待。

就像是被宋暨調教的動情不已的蕭家兩姐妹,吃下去後就像是吃了春藥。

而現在陸紅鸞並沒有被調教過,頂多被阿福破處內射過,那為何這般主動?

「唔~~阿福……嗯……哧溜~~」陸紅鸞的紅唇已經反過來蓋住了阿福的小嘴

兒童般的小嘴看起來像是陸紅鸞強行主動親住了他似的,那紅玉軟舌更是在阿福的嘴中攪動,把阿福的唾液與自己紅舌纏繞,吸吮進自己的嘴中。

陸紅鸞也發現了自己的異常舉動,心中不由道:「令兒……這不能怪姨……姨已經答應了阿福……今日是你的娘子……也只能是你的娘子……不過……不過穴兒……

穴兒卻不能是你一人獨用了……你……你也別怪姨……誰……誰讓你的母親蕭王妃,也是姨的好姐妹也是如此呢?

與你父親成親後……還……還與那白麵書生密切來往……也……也不知道你這般俊美……到底是跟了誰……唔……」

阿福主動離開陸紅鸞的紅唇,陸紅鸞下意識向前撲,想去輓留阿福的嘴。

沒想到阿福扯的果斷,陸紅鸞只能把紅舌伸在嘴外,在空中胡亂攪動著,舌尖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婚服上。

「姨,阿福想舒服。」阿福坐在床上淫笑著脫下褲子,那根雞巴攜帶者熱浪彈了出來。

「唔~~~雞巴……」陸紅鸞低聲喃喃著,這根熟悉的雞巴又一次見到了,那包皮再次重新包裹住龜頭,不知道包裹住了多久,不用想都知道龜頭冠里肯定又有了很多塵垢。

「姨……姨這就幫你舒服……」陸紅鸞最後轉過頭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許不令,接著抽身上前,頂著大喜結婚時戴的紅冠便上前。

玉手握住那根火熱的雞巴,先是把那包皮龜頭放在自己瓊鼻前,深吸一口氣,大股熟悉的腥臭味充滿了陸紅鸞的味覺,杏眸都被這股味道衝的有些上翻,上頭不已。

不由分說,陸紅鸞伸出舌尖,頂住那稚嫩龜頭的馬眼,快速的在馬眼內的尿管中輕舔一下,馬上便纏繞在龜頭上,順著龜頭肉就舔了下去,同時紅唇前頂

整個龜頭連帶著兩指寬的雞巴一共被陸紅鸞含入嘴中。

「啊啊~~陸姨……嘶……」阿福輕呼,沒想到陸姨一上來就玩這麼猛,自己的雞巴自從上一次再也沒用過,敏感的不行,本以為陸姨會用舌尖慢慢舔舐龜頭讓自己適應。

沒想到一上來就把整個龜頭含入了嘴中吸吮。

像是料到了阿福的反應,陸紅鸞嫵媚的一挑眉頭,嘴中吸吮的動作更大,伴著自己的唾沫聲滋滋作響。

「啊啊……姨……今天……怎麼這麼……這麼主動啊?難道是……是許不令哥哥……你的好相公在旁邊的關係嗎?……唔……啊!」阿福以為是藥效,可是陸紅鸞不知道啊,於是打算刺激一下她。

阿福的話讓嘴含雞巴的陸紅鸞又是猛的一吸,同時帶著嘴中的雞巴向後彎了些角度,側眼看向那美夢中的相公許不令。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的姨,今日起你的好娘子,都在這為別的人男人舔棒吃精了,你還在睡,哼~」

像是在故意氣許不令,陸紅鸞的紅唇向前包住阿福的龜頭,把嘴裡的空氣全都咽下,同時吸食著阿福的馬眼。

「啊……陸姨……看來……阿福說對了……就是因為許不令哥哥啊,那……那我們去他面前,做給他看好不好?」

阿福沒等陸紅鸞回應,站在床上的瘦小身軀就向著許不令的方向移動,陸紅鸞嘴含著雞巴不捨得吐出,只能像條母后似的

被阿福主人牽著鍊子一步步爬向自己的相公許不令頭旁。

只不過這條鍊子是她嘴裡不願吐出的雞巴。

「看陸姨,你的好相公,許不令就在你眼前哦,你在乾嘛?你在為阿福乾嘛?」

阿福的話讓陸紅鸞刺激的嬌軀抖動,快感流遍了五臟六腑。特別是看見近在眼前的好相公,許不令時,那臀兒下的嫩穴中更是噴出幾股浪水,從小穴口流出,沾濕了褻褲,就連外面的婚裙這次也不能幸免。

陸紅鸞用最大力氣,邊吸邊吮著阿福的龜頭馬眼,最後向後一扯發出啵的一聲,雞巴被掉落出嘴裡。

「唔……雞巴……大雞巴……」陸紅鸞低吟著俯下頭,沒有用手輔助。

而是直接用嘴吊起雞巴棒身,含在嘴中順著向上舔舐。

直到把龜頭再次重新含入嘴中才停下動作。

「陸姨……你……好會舔啊……不知道你的好相公許不令有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陸紅鸞心中一顫,本打算今日讓令兒享受一次這般待遇,沒想到還是被阿福給霸佔了。

想到這,吸吮雞巴的動作一頓,緊接著舌尖熟練的貼上龜頭上方,緊貼著龜頭肉想前一頂一挑,阿福那包皮時隔數月又被陸紅鸞挑在舌尖,向後一翻。

「啊啊……陸姨你是越來越熟練了。」

陸紅鸞斜視著自己身旁的男人,那正在昏迷沈睡中的男人,那今日迎娶自己的好令兒許不令,現在自己正在為旁邊的陌生男人含吊舔棒呢,還主動用舌頭再次為他剝下了那兒童包皮。

舌頭哧溜一圈划弄在阿福的龜頭冠下,那冠溝中的塵垢都被陸紅鸞主動舔舐乾淨吞咽下肚,噗嗤一聲吐出雞巴,見雞巴刺稜瓦亮這才滿意的用舌尖挑逗起馬眼。

「啊啊……陸姨……阿福好舒服啊……阿福忍不住了……」阿福紅著眼推開陸紅鸞的俏臉,向下走去,走到陸紅鸞的腰邊這才停下

重重用力拍在陸紅鸞那像母狗般趴跪在床上翹起的臀兒發出啪的肉響。

陸紅鸞啊的一聲輕吟,沒等阿福多說,主動轉過身,躺在床上,許不令的一旁,兩人這一刻才像是真正的夫妻,同床共枕。

除了此時正在輓起陸紅鸞紅色婚裙,脫下褻褲的畫面有些不符合外,其餘的一切都像極了甜蜜的一對。

陸紅鸞眼神中充滿著愛意,偏過頭緊盯著枕邊的好令兒,今日往後的好相公,胯間布料撕碎的聲音傳來,陸紅鸞趕忙嬌呵道:「等會兒,別……別撕……要是等會兒令兒醒了就不好交代了……」

陸紅鸞紅著臉,雙手主動向下為阿福脫去了自己的婚裙,同時還不忘解開自己褻褲的捆繩,做完一切後再次把手伸回到上方

一隻手與許不令十指相扣緊握住,另一隻手撫摸著許不令的俊顏。

噗嗤~~

滋~~~

噗嗤聲連帶起水聲,還有那小穴內傳出的巨大快感,都讓陸紅鸞知道,阿福那根大雞巴又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小穴內,還是在與令兒成婚的今日,令兒躺在一旁,自己卻被阿福用大雞巴肏進了自己小穴!

「呃啊啊啊~~~~輕些……唔!!~~~~」陸紅鸞緊緊握住許不令的左手,隨著雞巴猛的插進嫩穴而十指緊崩

就像是插進來的雞巴不是阿福的而是這正在昏睡中的許不令。

「啊,姨,陸姨,好爽啊,時隔這麼多月,阿福……阿福又終於肏到你了,你的小嫩穴……唔……好緊……還記得這根為你破處的雞巴嗎?」

陸紅鸞緊握著許不令的手,撫摸在許不令臉上的手也忍不住用力按下

小穴內的雞巴死死纏繞住那根在自己相公身旁插進來的雞巴,穴壁上的騷肉蠕動吸夾著阿福的雞巴。

「嘶,陸姨,你穴兒比上次緊多了,是因為今日大婚嗎?亦或者還有相公就睡在身旁的原因?」

「呃啊啊……別……別說了……姨求求你……別說了……好好……好好肏姨……肏姨就好了……阿福……用力些……唔……」

「叫我相公,我的陸姨,叫我相公!!」

「不…不行……不行啊……阿福……呃啊啊啊……慢些……別……別這麼快……姨……姨一開始吃不住的……不行……阿福……不要……咦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好……好大啊……」

阿福雙手握住陸紅鸞踩放在自己身旁的兩條長腿,小手手掌伸進腳彎,向上用力一頂,把陸紅鸞的雙腿撐在了半空中

那原本落實在婚床上的臀兒也被這麼一撐翹起在空中。

只有尾巴骨以下的部位還在床上,半個臀兒連帶著小穴都高高翹起。

「怎麼不行?為陸姨破處的是阿福我,新婚之夜插陸姨騷穴的也是阿福我,為甚麼不行?啊?啊?你回答我!!!」

阿福站起身猛烈的抽插,把陸紅鸞的雙腿向後撐起,用力把膝蓋頂在陸紅鸞自己的嬌軀上。

阿福的雞巴深插在陸紅鸞向外凸起的陰戶小穴中,身高原因阿福要想把雞巴每次插得更深,還要向前傾斜著踮起腳尖才能辦到。

「啊啊啊……阿福……別……別一開始,……呃啊啊啊啊……一開始就這麼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猛……阿福……阿福……陸姨不行……不行了……這麼太猛了……陸姨不行……

呃啊啊啊啊~~~~叫你……叫你還不成嗎?……輕些……輕些……相公……好相公……阿福相公……呃啊啊啊啊~~~~陸姨被你肏死了啊……啊啊啊……呃啊啊啊~~~~」明明前不久才叫了令兒相公,這還沒一個時辰,自己就轉口叫了別人,還是在真相公許不令面前被插穴浪叫時叫的。

內疚感在陸紅鸞心中湧起,緊接著是更強烈的背德快感!

就像是適應了阿福的爆肏,陸紅鸞放開一直牽著許不令的手,這時她被阿福狂肏的快感連連,呻吟不止,生怕把許不令給抓醒

放開許不令手的第一時間轉而把雙手放在了自己柳腰上,撐著那翹在半空中的臀兒向上頂著,配合著阿福的落下,向上一波波頂著。

「好……好娘子,阿福的好陸姨,你都叫阿福相公了,阿福為你破宮下種肯定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阿福抬起雙腳,像只青蛙一樣張開雙腿,跨坐在陸紅鸞的翹臀上,小腿耷拉在陸紅鸞的臀肉兩邊夾緊,整個人就像是掛件一樣都掛在了陸紅鸞的胯部上,雞巴像是紐扣撐桿,死死焊住了陸紅鸞的小嫩穴。

陸紅鸞對阿福口中的破宮下種深信不疑,以今日阿福的長度,真要想把自己的花芯兒頂穿是有機會的。

但是陸紅鸞絕對不想被這樣做,因為她還在自己相公許不令身旁啊!

「不要……阿福……別頂了……陸姨……呃啊啊啊……陸姨真要被頂穿了……不要……阿福……不要在令兒身邊……求求你……阿福……呃啊啊啊……不要頂了……花芯兒口……好麻……被龜頭頂的好麻……阿福……不要……不要……唔啊啊啊啊~~~~」就在許不令的身邊,明明令兒就躺在自己身邊。

可是陸紅鸞就是管不住那快感,像是潮水衝刷著自己的身軀,那深插在小穴深處的雞巴同立挺動著,阿福整個人都趴抱在了自己臀兒上,像是個掛件般用力肏弄著自己小穴,龜頭更是不管自己的聲阻,一下又一下撞擊在自己的花芯兒口上,就奔著肏穿自己的花芯兒,捅入自己的花房去的。

「嗚嗚……令兒……你快醒醒……你別睡了……呃啊啊啊啊……你的姨……你的娘子……呃啊啊啊啊……要被別人破宮下種了……你還睡……你還睡……

嗚嗚唔啊啊啊~~~~……睡吧你,……睡吧……讓我被阿福……破宮下種算了……啊啊啊……好舒服……花芯兒被頂麻了……頂爽了……阿福……用力些……呃啊啊啊……快些……再快些……呃啊啊啊啊~~~~頂到了……龜頭頂到了……用力……啊啊啊……」

陸紅鸞從拒絕到被動接受,不過被阿福的大雞巴在嫩穴中抽插了幾十下,看來藥效已經得到徹底的發揮,這時的她最容易被下種懷孕。

千算萬算,阿福萬事算盡,結果沒算到自己的問題,接連著幾百下的抽插,都用龜頭頂了數百下的子宮口,把陸紅鸞頂到了高潮四次,自己也射了一次,還是沒頂開那子宮口破宮而入,究根到底還是阿福年齡太小,龜頭尚且稚嫩,硬度沒有成年人那般堅硬導致,每次將要破開子宮口時,都被陸紅鸞那軟嫩彈滑的花芯兒夾出,破宮無望!

隨著陸紅鸞即將到來的第五次高潮,阿福終於失望的停下了抽動,把兩只小腿從陸紅鸞的兩塊臀瓣上放下,站起身準備抽離雞巴。

「阿福……呃啊啊……你乾嘛……你……你別逗姨了……好相公……姨的好相公……親相公……別逗姨……姨都要去了……你……你別抽出去……啊哈……」

陸紅鸞的高潮就像是在自己身上捅了個小窟窿,眼看就要全部進去,沒想到下一秒就全部退了出去。

連續被阿福頂住花芯猛肏而高潮兩次的陸紅鸞早就體會到了花芯兒高潮的好。

再加上藥效的催化下。

此刻她根本不在乎阿福為自己破宮下種,頂花芯兒的快感就這麼猛了?

還是破宮下種,那熾熱精液拍打在花房肉壁上還不得爽暈過去?

陸紅鸞哪還在乎身旁的好令兒,好相公還躺在那?

自己只想繼續高潮,特別是想要那精液射在小穴中,她從未如此渴望被精液射在小穴中,就像是……就像是今日非要被內射不可。

察覺阿福要把大雞巴抽出自己小嫩穴的舉動,陸紅鸞趕忙用腿夾緊阿福的身子,死死把他摁在自己恥骨上,讓那根大雞巴再次噗嗤一聲沒入到肉穴中,龜頭緊緊頂在子宮口上。

「呃啊啊啊~~~好爽……龜頭……阿福你的龜頭……又頂在姨的花芯兒上了……相公……姨的好相公……呀啊啊~~~~」

「姨,我破不開你的子宮,阿福的龜頭太稚嫩了。」

慾望上腦的陸紅鸞哪管這麼多,反倒是聽見阿福說自己的龜頭太稚嫩,轉而想到阿福如今的年齡,與自己快要三十的人一比,年齡差還有體型差讓陸紅鸞的子宮口蠕動不止,吸吮著貼頂在上面的龜頭。

沒想到自己會被這般兒童的人肏的狂洩不止,更是主動在自己相公,自己的令兒身邊配合起他的狂肏。

「沒關係……呃啊啊……好阿福……姨的好相公……相公破開娘子的花穴天經地義……該破……哈啊啊…呃呃……沒事……呃啊啊……姨幫你……乖……陸姨幫你破開姨的花芯……頂進姨的花房……啊啊啊……」

阿福大喜,沒想到陸紅鸞竟然會主動幫自己破開她的子宮口,讓自己破宮下種?

本打算今日抽棒離去的阿福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嚇道了。

「真……真的嗎陸姨,真的要主動幫阿福為你破宮下種嗎?」

子宮內的花房顫抖不止,甚至就連最深處的卵巢也有了躁動,渾身的酥麻快感都在告訴陸紅鸞

快,快,快讓阿福把雞巴插進去,破宮下種,為自己受精。

「嗯啊~~嗯嗯~~~沒錯……陸姨幫你……就在親相公……令兒的旁邊……讓阿福你……破宮下種……主動為阿福你打開花芯兒……好不好?呃啊啊~~~」

陸紅鸞的話讓阿福的龜頭再次堅硬幾分,把那雙小腿再次放上陸紅鸞的臀瓣,小屁股抬起,隨後用力向下一插。

「啊啊啊啊~~~對,對,這就樣……阿福乾的好……就是這樣……呃啊啊啊……姨……陸姨被阿福這般肏……很敏感……花芯兒……被……被捅穿的感覺最大……加油……呃啊啊啊……用力些~~」

阿福收到陸紅鸞的鼓舞,沒想到陸姨會在自己相公許不令身旁主動出言鼓勵自己為她破宮下種,還告訴自己她的敏感點,甚麼位置最容易被破宮。

想到這阿福更加激動,龜頭對準陸紅鸞說的那個敏感點就是一陣猛肏。

「哦哦哦~~~~對……對……要穿了……阿福……對……姨的花芯兒要被阿福打開了……呃啊啊啊~~~~」敏感點被龜頭猛肏,陸紅鸞爽的杏眸上翻,大量的眼白露出來,紅玉軟舌伸出在嘴外,向房頂直直竪起。

「啊……陸姨……確實比……比前幾次進去的更深……可是……可是還插不進去啊……都被陸姨……你……唔……你的子宮口彈出來……唔……好爽……陸姨你的花芯兒在吸我的龜頭……當著你親相公的面……那麼騷嗎……啊啊啊……」

阿福的龜頭猛頂死撞在陸紅鸞提供的位置,可惜每次龜頭強行擠入到馬眼部位,就會被那陸紅鸞軟嫩的子宮口向外彈出。

「啊啊啊……阿福別管……繼續肏……繼續乾……姨……姨要去了……別提令兒……別提令兒了……呃啊啊啊……陸姨……陸姨都要被你……呃啊啊啊……被你破宮下種了……你……你還不滿意嗎……令兒……令兒都還沒肏過姨……如今……

如今不僅要被你破宮下種……更是……更是主動幫你為陸姨破宮下種……呃啊啊啊啊……你再提令兒……讓姨……讓姨怎麼做人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是你姨……就這麼想為你姨破宮下種嗎?」

說到後面,陸紅鸞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嘴上說著拒絕,我是你姨。

可是那雙長腿還纏著阿福瘦小的身軀,把他摁在自己的臀兒上。

明白這是陸紅鸞情趣的話,阿福也配合著喊道:「對,對,我要親自為姨破宮下種……你是我姨……就是要肏你……乾你……肏你小穴……讓姨懷上我的野種……就在你成婚的當晚……在許不令身旁……你的好令兒身旁……好相公身旁……懷上我的野種!!!」

「不要……不要……令兒快救救姨……姨要被其他男人破宮下種了……要懷上野種了……令兒……別睡了……快醒醒……

姨真的要被破宮下種了……你……你難道是想養野種嗎?

呃啊啊啊啊……好舒服……不行了……不行了……阿福……再快些……為姨破宮下種吧……姨要高潮了……姨要去了……用力……對……對……就是那……用力頂……姨會幫你破宮的……

陸姨會親自幫你破自己的宮……快……快……你不想把陸姨花芯兒肏穿嗎?……用力呀……呃啊啊啊啊~~~~~」

這阿福把臉埋在陸紅鸞的嬌軀上,小屁股抽插出了不屬於他這個年齡能辦到的速度,雞巴飛快在陸紅鸞的嫩穴中進進出出,雞巴龜頭每一次都會頂在陸紅鸞的花芯兒上

或許是因為高潮要來臨的原因子宮口有了一絲軟化的跡象。

「阿福快……快……姨快破宮了……呃啊啊啊……你……你還沒發現嗎……陸姨……呃啊啊啊……姨每次高潮時……花芯兒……啊啊啊……哈……花芯兒……都會比以往更軟……不僅會……啊啊……會主動打開幾分……更是……更是更容易破宮……快用力……姨馬上就要洩身了……用力……頂在那兒……對……對……去了……去了……去了……令兒……令兒紅鸞要去了……令兒……相公……

你的娘子要被阿福肏到洩身啦……啊啊啊……要被肏到高潮了……就在成婚當晚……你的身邊呀啊啊啊啊啊啊~~~~~~」

阿福猛烈的抽插讓陸紅鸞淫言浪語從嘴中魚貫而出,說到最刺激的點時,望向許不令,看著他那熟睡的面容

再轉頭看向趴在自己身上提著小屁股用大雞巴猛插自己浪穴的阿福時,背德感達到極限,大股陰精噴射而出,子宮卵巢也在這一刻躁動不安!

「姨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阿福只感覺自己深插頂在陸紅鸞子宮口的龜頭果不其然沒入了半個龜頭,陸紅鸞沒有騙他。

可是這依舊無濟於事,前幾次陸紅鸞高潮時阿福就發現了,他也試過在高潮時強行破宮,可都會在進入一半龜頭時被那子宮口死死夾住,不得再前進半分。

除非……除非有外力?

想到這,阿福便感覺到陸紅鸞夾著她身軀的雙腿向內一蹬。

原本就爬在陸紅鸞臀兒上的阿福,雞巴再次陷入了幾分。

「啊啊啊啊~~~~破了!!!破了~~~呃啊啊啊……被阿福肏穿花芯兒了~~~~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去了……去了~~~~」主動用雙腿連夾阿福讓他為自己破宮的陸紅鸞高吟不斷,前面被頂花芯兒頂出來的高潮還未落下,這破宮的快感便讓她再一次湧起高潮。

「嘶……姨……好陸姨……你……主動讓阿福為你破了宮……啊……好緊啊……阿福的龜頭……要被你夾斷了……啊啊啊……陸姨……陸姨……別夾了……再夾……阿福就要射了……啊啊啊……龜頭好麻……陸姨你的陰精好熱啊……」

阿福的話讓高潮痙攣中的陸紅鸞猛的一震,嬌軀連連向上抬起

就像是把臀兒上為自己破宮的阿福拋飛再接住那般

接連幾下讓自己的子宮口花芯兒夾住阿福稚嫩的龜頭摩擦刮擦夾吸不止。

「快……阿福……射吧……你……呃啊啊啊……不是想射了嗎?……射吧……在姨……在姨花房內……花芯兒內……頂著姨的花壁射出來……把濃精拍打在上面……讓你熾熱的精液在姨的花房中蔓延……布滿你的味道……快……快射……」

不管是花芯也好,還是卵巢也罷,這一刻沒有因為陸紅鸞的兩次高潮而停下那躁動的快感。

反而因為高潮向陸紅鸞更加清晰傳達了一個願望。

要精液,要那為自己破宮雞巴的精液!

快,榨出那根雞巴的精液,用子宮口,用小穴的騷肉去榨出來!

就當著你好令兒面!!

把其他兒童的精液榨在自己子宮內,讓他的種子為自己受精!

下種!

懷孕!

接連不斷地快感讓陸紅鸞纏住阿福的身軀,雙腿不讓阿福退讓半步

把龜頭就這麼抵摁夾吸在自己的花芯兒內不斷濕磨著。

「阿福快射啊……不想讓姨懷孕嗎?姨告訴你……今日……今日是最容易懷上的日子……只要你射進來……射進來……呃啊啊啊啊……那要是懷上了……肯定是你的……快……射進來吧……

把你那精液噗呲噗呲射給姨……當著姨相公的面……快……射進來……姨想被阿福射在裡面……

把精液燙在姨的花房內,花壁上~~~~好阿福……快……姨今日真的是最容易懷上的那幾日……本想為令兒懷種的……沒想到……呃啊啊啊啊……

沒想到被阿福你下種了……姨要是懷上了……就讓……就讓令兒……姨的好相公為你養野種好不好……呃啊啊啊啊……對……對……射給姨吧……姨的卵子都排出來了……快射出去……給姨下種~~~咦啊啊啊啊啊~~~~~~」

陸紅鸞求著自己內射她的話讓阿福爽到從腳底板延伸到頭頂,稚嫩龜頭被陸紅鸞的子宮口蠕動吸吮這般久,也到了它的極限,阿福用力掐著陸紅鸞的奶子,大喊著射了,噗呲噗呲一股股精液從馬眼口爆射而出,噴打在陸紅鸞的子宮壁上。

「陸姨!!射了,都射給你!!一滴不剩的射在你子宮里!!填滿它,讓你懷孕,讓你受精,讓你懷上我的種!!!射給你都射給你!!!」

「啊啊啊啊~~~~啊~~~阿福……好燙……阿福的精液好燙啊……真被破宮下種了……令兒……你還睡……

你娘子都在你身旁啊啊啊啊~~~~被破宮下種啦~~~~~啊啊啊啊……好多精液啊……啊啊啊啊……裝不下了……別射了阿福……姨花房都滿了……別射了……

唔啊啊啊~~~~好燙……子宮都被燙麻了……精液……精液湧進姨的卵巢了……呃啊啊啊……你……你就這麼想……

想讓別人的娘子為你懷種嗎?

呃啊啊啊啊……明明……明明姨都告訴你……呃啊啊啊啊……今天是姨最……哈……哈啊啊啊……嘴容易懷上的日子……你……你還射那麼多……真……真要懷上了……

肯定懷上阿福的野種了……啊啊啊啊~~~~到時候……到時候令兒你要養別人的野種啦~~~~~呃啊啊啊啊啊~~~~~~卵子……

卵子被阿福你的精液霸佔了……啊啊啊……姨感受到了……阿福……你的精液好霸道……姨的卵巢都在顫抖……都被你收集啦……啊啊啊……去了……去了……又被阿福的精液射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大股的精液徬彿根本停不下來,直把陸紅鸞的肚子射成了三四月懷胎的模樣也未成停下。

直到陸紅鸞的呻吟高呼斷掉,阿福這才沒了動作,癱趴在陸紅鸞的身體上。

陸紅鸞則是雙眸向上翻白,紅唇顫抖打開,俏臉偏在許不令那側,紅玉香舌癱在嘴角吊在外面,唾液順著舌尖打濕了枕頭。

那不斷痙攣無意識向下瞪著的雙腿,還有抽搐著停不下來的小腹都在述說著陸紅鸞只是被肏暈了過去。

「唔……姨……娘子……」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許不令下意識的呻吟。

「呀~~~啊啊啊……好麻……」陸紅鸞趕忙爬起身,抱著還趴在自己身上的阿福就向著床下跑去,半軟的雞巴從小穴深處抽出,剮蹭著陸紅鸞的穴壁浪肉引起波波快感,陸紅鸞立刻軟倒在婚床上。

「嘶……別著急陸姨,許不令哥哥現在還醒不過來,不愧是當代武力最強的那一批人

我下了這麼猛的補劑也只讓他徹底昏迷了這些時程。」

龜頭被陸紅鸞強行從子宮內扯出,還好是半軟狀態下,阿福只感到一剎那的刺疼。

「真……真的嗎?」陸紅鸞驚慌失措,小心翼翼用杏眸看向許不令,見他真的沒有徹底醒過來,這才呼了口氣,用手拍了拍婚服下的玉乳。

「唔~」肚子的腫脹感讓陸紅鸞難受,又想到這大肚子里全是阿福的精液,臉上又止不住一白,射這麼多,今天真是自己容易受孕的那幾日,不會真要懷上吧?

陸紅鸞連忙想去扣弄小穴,擠壓肚子讓精液流出來。

可是無論怎麼擠壓,扣弄,小穴倒是流出了不少精液,可是那肚子下的子宮卻不見變小。

陸紅鸞這才反應過來,小穴流出的精液恐怕是阿福沒為自己破宮前射在外面的幾發,破宮後的精液是一滴也沒流出。

閉上眼去感受那花芯兒的狀態,當阿福的雞巴被陸紅鸞扯出後,那子宮口便再也沒有阻力,果斷閉合在一起,防止子宮內的精液流出,非要受孕成功不可。

陸紅鸞絕望的半躺在床上,看著阿福還想再來一髮的模樣,趕忙低聲呵斥道:

「快不快走!姨都……都主動幫你為自己開宮下種了……你還擔心姨反悔嗎?明日……明日再滿足你便是……你快走,今日姨要想……想辦法騙過令兒……」

阿福眼珠一轉,意識到事情重大的他也沒繼續戲弄陸紅鸞。

要是許不令真醒過來,以他的武功一巴掌拍死自己,陸紅鸞都來不及求情的。

見阿福穿上褲子飛也是逃走了,陸紅鸞心中暗罵一聲小色胚,貪生怕死。

隨後下床穿上繡鞋,站起身時長腿一軟,險些摔倒,還好扶住了床頭的圓柱才幸免。

「小色胚,年齡這麼小,能力卻這般強,肏得我腿兒都軟了也罷,還射了我滿滿一肚子……」

陸紅鸞紅著臉,一路上扶著傢具走到一處密櫃前,拿出暗格中準備好的東西,那是一塊繡布,看款式像極了樓船上的床單,上面有著一朵暗紅色的血跡,看著像是花兒。

正是那在樓船上被阿福破處的落紅,被陸紅鸞剪下來,修修剪剪成了這繡帕的模樣,原本滴落在上面的不少精液都不見了蹤影,不知道被陸紅鸞用甚麼辦法去除,唯獨那多暗紅色的花兒在那盛開。

把帶有落紅的繡帕放在許不令的小腹上,陸紅鸞重新穿上婚裙,以此來遮擋自己被射滿濃精的子宮肚子,還有擋住等會兒的痕跡。

快速脫下許不令的長褲,主動低下頭含住了那根雞巴,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關係,還是終於過度的原因,被陸紅鸞含在嘴中吸舔半天也不見硬起來。

「你……你怎麼這般不爭氣?還不如比你小的遠的孩童,令兒你不是想讓姨為你這般舔弄嗎?如今姨為你舔弄……你怎麼還不有反應?嗚……快……快起來啊……」

像是聽到了陸紅鸞的祈求,許不令那雞巴終於在陸紅鸞使出渾身解數的舔弄下,半軟著立了起來。

陸紅鸞來不及多想,提起長裙跨坐在許不令小腹上

用手扶著半軟的雞巴對準長裙下那剛剛被阿福爆精下種還未乾涸下來的嫩穴就懟了上去。

無論這麼插,那半軟的雞巴龜頭始終不肯進入陸紅鸞的小穴,就像是嫌棄她髒似的,陸紅鸞都有些被氣哭了,用力硬塞般把半個雞巴全塞進了小穴中。

「嗚嗚……臭令兒……平日里說著多麼喜歡姨……現在都硬不起來……活該姨被阿福開宮下種……嗚嗚……大雞巴都肏穿姨的花芯兒了,你這雞巴都還插不到你娘子的半截小穴……嗚嗚……」

像是聽見了陸紅鸞的抽泣,許不令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眼的便是自己現如今的好娘子,同時也是自己親姨的陸紅鸞跨坐在自己身上

下腹雞巴處傳來被牢牢夾住的爽感讓他明白了自己在乾嘛。

「啊,姨,娘子,都怪令兒,酒後還讓你強行做這。」許不令全把這一幕當成了自己酒後強迫陸紅鸞做的了

那小穴內的溫熱液體感讓許不令還以為是自己為陸紅鸞破了處,那是落紅。

得意的許不令酒勁上頭再次沈沈睡去,等到再次醒過來時,已然到了白天。

婚床上的被褥床單都被換了一套新的,看上去乾淨無比,房間內的所有傢具也是為了慶祝大婚新配置的,桌面上的繡帕安靜的擺放在那,許不令嘴角揚起笑容。

下床伸手一拿,打開繡帕,果然繡帕上印著紅花,想著昨日自己的姨坐在自己身上,眼淚婆娑,很明顯是被自己破處疼哭的。

只是未成想到自己醉酒後這般急色,姨婚裙都還沒脫,就直接把婚裙穿上身上行了房。

許不令不知道,那婚裙是陸紅鸞主動穿上

為的便是防止許不令看見自己那被阿福爆射下種漲起來的肚子,還有防止看見順著他雞巴流出的不是落紅,而是阿福的精液。

「姨呢?大清早去哪了?」許不令再次躺回床上,昨日他從天下大亂以來從未睡的這般安穩過,不愧是有姨在身邊,睡覺都是異常香甜。

「或許娘子去為我煮食早餐了吧?」想到這,許不令閉上的雙眼忍不住的彎起,內心更加甜蜜。

那麼陸紅鸞呢?

在花園中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被阿福按在地上像只母狗似的挨肏呢。

昨晚許不令的雞巴半軟的插在裡面,陸紅鸞擔心不夠真實,硬是用小穴夾著了半晚,結果許不令硬是半晚沒反應。

反而把陸紅鸞自己搞得情慾難耐,大清早爬起床換完被褥消滅證據後就主動在花園中呼喊起了阿福的名字…………

…………

海浪拍打在樓船上,自從上一次陸紅鸞與許不令成婚又過去了不少時日。

那群鶯鶯燕燕也再次回到了樓船上,許不令也緊赴戰事前方。

大年三十,南北兩國遍地喜氣。

洞庭湖畔,樓船上掛著燈籠,歡聲笑語布滿了整個樓船。

船上的一群姐妹邊打麻將邊為許不令會不會再帶回來一個女人吵的不可開交時,陸紅鸞本想打個圓場說點別的,可不知為何眉頭一皺,忽然用手掩住了嘴唇。

寧玉合察覺不對,連忙坐近了幾分,柔聲詢問:「紅鸞姐,你怎麼了?不舒服?」。

陸紅鸞眨了眨眼睛,臉兒紅了下,有點不知所措。

鍾離玖玖察覺不對,站起身來,握住陸紅鸞的手腕,仔細探查後,臉色頓時驚喜起來:「誒!有喜了有喜了!」。

話語一出,大廳里的姑娘頓時嘈雜起來,哪裡還有心思打麻將,都跑到跟前圍成了一圈兒,嘰嘰喳喳的詢問。

相比較這群姐妹們的喜氣,唯獨陸紅鸞自己臉色慘白。

這個時間點,對上日子,正是自己與許不令大喜的那一天,而那一天……正是自己主動讓阿福破宮下種的一天!!!

別說令兒根本沒在自己穴內出精,就算出精了,恐怕也頂多打在自己的花芯兒口上,被緊閉的花芯全部擋在外面,專心讓子宮內阿福的精液受精下種!

陸紅鸞面露慘白,為首的蕭綺還以為是自己這伙姐妹嚇到了陸紅鸞,趕忙讓圍上來的姐妹散去,特別是她那還不停問著陸紅鸞「何時中招了」的妹妹蕭湘兒。

…………

時間繼續飛逝,轉眼又過了兩年,戰事平定。

眾人也終於如願以償的團圓,住在了一塊。可是那鶯鶯燕燕眾多,許不令一人每天寵幸一個也能七天不帶重樣的。

但已經懷孕並誕下長子的陸紅鸞主動把許不令讓了出來,把其她姐妹感動的不行。

要知道紅鸞姐她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還能忍得住?

殊不知,陸紅鸞夜夜笙歌,相比較許不令那雞巴

她如今更喜歡阿福這成長起來遠超過許不令的雞巴。

無論是硬度還是長度,亦或者是粗細,都完勝許不令。

花芯兒宮口在阿福堅硬的龜頭挺動下,一個下腰便能輕鬆進入為其破宮。

不過阿福卻並不會主動這般,而是每每都讓陸紅鸞主動帶著阿福為自己親自破宮。

就比如這次。

「啊啊啊……阿福……相公……用力……快些……快些……姨又要被你破宮了……姨要去了……感受到了嗎?

呃啊啊啊……姨的花芯兒把你的……啊啊啊……你的龜頭含進了半個……只要……只要姨高潮……定然會被你破宮……嗚嗚……用力……要去了……要去了……洩了呀啊啊啊啊~~~~~」

隨著陸紅鸞高潮迭起,噗嗤一聲雞巴再次沒入,不用看就知道陸紅鸞再次被阿福破宮。

阿福淫笑感受著陸紅鸞子宮口夾吸自己龜頭的快感。

特別是生育過自己孩子的陸紅鸞,那子宮花芯兒像是活了過來,陣陣蠕動。

「怎麼?陸姨這般用力吸吮我的龜頭,是想再次被阿福破宮下種,為我的孩子許怡添一個弟弟?」

阿福的話讓陸紅鸞嬌軀激動的顫抖不止,就像是真要再次被下種懷孕似的

俏臉看向繡床內側那躺著呼呼大睡一歲大的孩兒許怡,他正吧唧著嘴像是夢見了甚麼好吃的似的,小嘴蠕動著

就像此刻她娘親用子宮口蠕動吸夾著他親爸的龜頭。

「啊啊……沒事……相公想的話……就讓姨再懷一個……反正……呃啊啊啊……龜頭好大……又大了不少……讓姨好舒服……

嗯~~~……反正……反正令兒小半個月前才與……啊啊……才與自己同房……雖然……精液都只拍打在……

在姨的花芯兒上,不過只是一股,其餘全……呃啊啊啊……全遺留在了小穴內……花房內……都……

都沒嘗到過令兒的精液味……全是……全是阿福相公你的精液……嗯啊啊啊~~~~射吧……射吧……全射進來……肯定又會懷上的……好相公……嗯……為姨爆精下種吧……嗯啊啊啊~~~~唔~~~」

陸紅鸞情動,主動吻上阿福的嘴,把紅玉軟舌送入了阿福口中,交纏,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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