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精液按摩下的淫墮,噴乳主動要求內射。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2 / 2
「這也是懷孕按摩的步驟哦,上次姐姐的進展太快,還來不及享受,這次就讓姐姐好好享受一下。」
「別…別按了…把…把大肉…大藥棒插進來…插進姐姐的小穴就可以了…別…嚶呀~~~…別搞這些…稀奇古怪的…呃啊啊…按摩啊…姐姐…姐姐…真的好奇怪…腦袋要…要變笨了…甚麼…甚麼都不想想了…阿福…咦啊啊啊~~~~~」
接連幾十下摁壓按擦,阿福就看見了那藏在臀肉里的玉壺有節奏向外吐著浪水,自己每每重重摁壓滑拉一次,那浪水的分量就明顯比上一秒多出不少。
「不…不行…阿福…不要了…姐姐…姐姐身體變得好怪啊…會…會上癮的…真的…真的會上癮的…呃啊啊啊…到時候…會離不開你的…阿福…呃啊啊啊啊…別…別按了…怎麼…
怎麼連卵巢都開始痙攣顫抖了…呃啊啊啊…怎麼會這樣…明明…明明都懷孕了…還…還要繼續排卵嗎…不…不要啊…阿福…求求你…別按了…
咦呀~~好麻…好爽…咦啊啊啊啊~~~~~腦子壞掉了…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又…又要去了…明明…明明藥棒還沒插進去…都…嗯啊啊啊…都去第幾次啦…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高潮了…唔嗯啊啊啊啊~~~~~~~~」
與相公行房時,都需要再自己小穴內插許久,才能讓自己高潮一次,和阿福苟合…卻…
卻就這麼簡簡單單去了數次…就像…就像自己的身體與他更般配似的…自己天生就是他的精液尿壺。
阿福乘著祝滿枝高潮,從她緊繃的大腿肉中抽出自己沾染她淫水的小手,握住雞巴讓雞巴也濕潤起來。隨後握著雞巴果斷俯身向上,把龜頭對準那自己期待已久的肉洞。
還好祝滿枝沒有貼身侍女,不然這聲浪叫定然會叫人發現。
阿福深吸口氣,雞巴被纏住,特別是龜頭處
那肉壁的蠕動與熱量遠比祝滿枝的小嘴來的緊實與有吸力。
「阿福…你…你快拔出去…那…那是滿枝姐姐我的後庭呀…不…嘶…好麻…不是小穴…下面的洞洞才是…唔~~~」
「我知道這裡是滿枝姐姐的後庭哦!」阿福撐著祝滿枝的柳腰,小屁股用力向下壓,想把雞巴全部深入。
可是任憑他怎麼用力都無法再前進一寸
看祝滿枝那緊繃夾起的臀瓣就知道是她夾緊了菊穴,不讓阿福繼續深插,女俠就是不同,平日里習武的嬌軀就是緊繃。要是換做陸姨,恐怕只能哭著求著阿福別繼續深入,除此外沒有別的辦法。
「呃…唔…知道…知道是姐姐的後庭你還插進來!!好疼啊…是不是流血了都…嗯啊…怎麼感覺這麼麻…壞了…
小穴的快感與空虛也都傳到了後庭了…唔…阿福…快抽出去插姐姐的小穴好嗎?…別…別插那…髒…呃嗯…」
阿福深吸口氣,這女俠的菊穴就是不同
包裹住雞巴的肉壁隨著祝滿枝的說話節奏一吸一放,爽的不行。
特別是那厚實的肉感與蠕動感,簡直要了阿福的小命,死在祝滿枝的臀兒上他都願意。
「因為很爽啊…插在姐姐的菊穴里很爽啊~~」
祝滿枝銀牙緊咬,抵制著後庭內因為雞巴插入而正不斷湧起的快感,千萬…千萬不能有快感…不然…不然真的會回不去了…會…會把相公的一切都忘掉的…會…會徹底墮入…魔道…不…不行…
「滿枝姐姐,你貌似開始鬆動了哦~」阿福用手指摸去自己雞巴棒身與菊穴的交匯處,一絲溫熱傳來,阿福放在眼前一看,不正是鮮血嗎?
看來的大雞巴趁著祝滿枝高潮強行插入菊穴,讓洞口都撕裂了,鮮血都流了出來,還好是祝滿枝這習武之人。要是陸姨那較弱女子,估計會直接疼暈過去。
「你…你瞎說…我才…我才…唔嗯…好麻…怎麼…怎麼有點舒服了…不行…我才沒鬆動!!!呃唔~~」祝滿枝夾緊臀瓣,讓菊穴中的雞巴不得繼續前進。
但好像正是如阿福所說的那樣,她的肉體有自己的想法,緊緊包裹含住雞巴的菊穴肉壁在不停的向內蠕動
每一次蠕動都會把雞巴緩慢的向內推動幾毫米的距離,積少成多,終會把雞巴全根沒入。
「滿枝姐姐,你聞聞這是甚麼?」
祝滿枝下意識就皺起瓊鼻聞了聞阿福放在自己鼻尖的東西。
「血?!」在江湖上行走的俠女,對甚麼都可能感到陌生
唯獨對血不會,阿福手上正是血的味道。
「沒錯哦~正是滿枝姐姐菊穴被藥棒撐開的證明哦!」
「不…不呃啊啊啊啊~~~~~進來了,都進來了~~~後庭被大藥棒完全侵犯了!!!
呃啊啊啊啊~~~好深啊…好燙…藥棒好燙啊…後庭…後庭被捅穿了~~~~肚子…肚子都能感覺到~~~~嚶啊啊啊啊…呃…」
自己菊穴被撐破的鮮血深深刺激著祝滿枝,自己這算不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破處?
相公許不令破自己處那是夫妻之間,天經地義!
自己被野男人破處算甚麼?
紅杏出牆?
姦夫淫婦?!
祝滿枝的臀兒一松,雞巴本就處於蓄勢待發的狀態,前方的壓力散去,這還不瞬間破入最深處,龜頭像個鑽頭先生頂開了祝滿枝菊穴的肉壁,讓後面的巨大棒身更好的撐開這些浪肉。
「嘶~~~滿枝姐姐,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讓阿福的藥棒插進去嗎?一下把藥棒含的這麼深!唔…」
阿福的胯部緊貼在祝滿枝的臀兒肉上,胯骨把那臀兒壓圓擠扁,從球兒變成了大餅
卵袋也拼命貼著祝滿枝那菊穴附近的粉嫩螺旋狀褶鄒。
要不是菊穴不夠大,怕不是非要把卵蛋一起塞進去才罷休。
「滿枝姐姐,被藥棒插的爽嗎?」
「怎麼…呃…怎麼可能舒服…疼…疼死了…唔…你…你快些拔出去!!」祝滿枝神情略顯慌亂,她沒說實話,自己除了被阿福用雞巴撕裂菊穴穴口那下疼時,後面都逐漸被酸麻感替代
到現在被雞巴完全插入其中更是從酸麻感變成了淫亂、燥熱感。
就連這十幾天來小穴中存在的空虛感也被暫時替代掉。
「真的不舒服嗎?那我抽出來咯。」阿福說到做到,雞巴一寸寸向後退出。
龜頭冠倒鈎刮在祝滿枝的菊穴肉壁上,每退出一寸就會遇見阻礙,用力向後才會發出極小波的一聲後才繼續退去。
「等…等一下…別…別…呀!!!」
啵~
第一層阻礙被向後突破。
「嗯…又…又到了…別…別慢些…這回慢…呀啊啊啊啊啊~~~~」
啵~~
第二層阻礙在阿福的用力下龜頭冠與那似套似肉的肉壁用力剮蹭下才成功退出。
「別…別出了…好…好厲害…暫時別動了…別…呃啊啊啊…又…又到阻礙口了…阿福別…咦啊啊啊啊啊啊~~~~~」
啵~~~
第三層阻礙又被破開退出,這插入在菊穴內的大雞巴,怎麼退出去比進去更難?
就像是有層層倒鈎,那圓套似的肉壁一層層把阿福向後退的龜頭冠頂住,非要用力磨蹭才能拔出。
「別…別了…最後一個…會…會把姐姐刺激死的…真的別了…阿福…插進去把…插進去…姐姐錯了…別…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祝滿枝的呻吟隨著雞巴向後拔出破掉肉套而越發高吟,最後一道肉套與龜頭冠磨蹭,在發出這幾聲中最沈悶的一聲波後,祝滿枝也發出了最大的高啼,嬌軀躺在床上緊繃的筆直,雙手大力向後打去,打在自己臀兒兩側上發出啪的兩聲脆響,把臀肉用力擠在一塊,就像不願意再放阿福的雞巴離開一步。
「去了去了~~~~~~阿福…被…被你藥棒插到去了…啊啊啊啊…壞掉了…真的壞掉了…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原來…原來菊穴那麼爽…啊啊啊啊…早知道…就…就乖乖翹起屁股…讓…啊啊啊…讓你插…插菊穴了…好爽咦啊啊啊啊~~~~~」
高潮時那菊穴發出巨大的吸力與包裹,阿福的龜頭依然還在祝滿枝的菊穴中美拔出,這把龜頭都夾的小了一圈,強大的壓迫感還沒來的急爽到心間。
阿福的身後就被突然而來的力量襲擊。
祝滿枝緊繃的長腿猛的向後揚起,腳掌用力踩在阿福的背上,向前推去。
阿福的兒童身軀力量,怎麼可能抗衡得了祝滿枝這女俠?
瘦小的身軀猛的向前再次壓下,雞巴啵啵啵啵接連四聲肉套失守的沈悶聲音傳來,雞巴再次深陷在祝滿枝的菊穴中
阿福被祝滿枝用小腳後仰死死踩在自己的臀兒上雞巴沒辦法挪動分毫。
本來肉套與龜頭冠接連四下的刮擦就也讓阿福爽得不行,還沒來得及休息,這突然起來的一下讓雞巴整根再次陷入,龜頭勢如破竹接連破掉四個肉套,快感瞬間淹沒了兩人。
「啊啊啊!!!射了,滿枝姐姐,阿福的藥棒又要射了!!」
「啊啊啊啊~~~~又來了又來了!!!!姐姐又到高潮了!!!怎麼這麼快!!!!啊啊啊啊…又去了~~~~~~~」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祝滿枝也懶得去記。
此刻滿腦子都是大雞巴,大雞巴。除了大雞巴還是大雞巴。
特別是能讓自己爽到上波高潮還沒結束就緊接著湧起第二波高潮的大雞巴!!!
不需要阿福自己發力,他每在祝滿枝的菊穴深處射出一髮濃精,祝滿枝便主動用腳下壓阿福的軀體,讓他能更深的插入,把精液射的更深,更多。
就連射精都有著祝滿枝的服侍,阿福這回真是爽到虛脫了,忍耐了長達一個月,這三次的射精量遠比以前的六次射精量還多,就連阿福也有些累到癱瘓。
祝滿枝的雙腳不知何時又平放回了床上,雙手無力的搭拉在自己臀兒兩側,杏眸上翻有些失神,那白眼時有時無的,還好紅唇並未張開,沒有像陸紅鸞被阿福爆肏時那麼慘,被肏到意識模糊,整個人失神。
感覺到祝滿枝菊穴深處肉壁再次蠕動,阿福趕忙撐起身向後挺起小屁股,讓半軟的雞巴抽離那誘人的菊穴,發出開塵封酒罈時的啓封聲,啵的離開了那銷魂洞。
「阿福…阿福…你要去哪?…額…嗯…」蒙上雙眼的祝滿枝察覺到阿福有離開的意向。
阿福拿著褲子走到半門口,都還來不及穿上,祝滿枝的聲音就像是閻王殿中的惡鬼,從身後緊逼著他。
這是阿福有史以來第一次在性愛上怕過,還是小瞧了習武之人的體力了。
「呃…滿枝姐姐,阿福按摩的流程都結束了…所以…所以要回家啦…不用送了…謝謝滿枝姐姐…」
「回家?這不就是你的家嗎?孩子他爹…」
「額?!!!」阿福神色慌張,原本在身後繡床上的聲音下一秒竟然出現在了阿福的前面!!
回頭看去,祝滿枝這時渾身赤裸,玉足裸踩在地板上,那雙挺拔矯健的長腿竪立在那,大腿根遍布著淫水與精液。
因為肌膚上有阿福最開始塗抹的關係,這時借著月光反射著一層油漬的光亮。
祝滿枝一隻手捂著自己小腹,另一隻手放在背後撐在自己閨房的大門上,像是在防止誰逃跑。
杏眸中的光亮散去,未有能把人燒起來的火熱與慾望,還有一抹沈迷的陶醉。
「誰…誰是孩子他爹…」阿福決定裝傻,他也懷疑過祝滿枝知道了第一次按摩的真相,可沒想到她會這般果斷的攤牌。
「還有誰,當然是你了…大雞巴阿福,啊不對,或者說神醫藥棒阿福……這孩子還得多虧了紅鸞姐姐的幫忙啊,不知道她肚子里的也是不是阿福你的呢?不知道相公知道這件事會怎麼辦…滿枝有些好奇呢。」
「你在威脅我?」
「沒…滿枝怎麼敢威脅孩子他爹呢…就算對不起相公…可是…你才是滿枝肚子里孩子的爹不是嗎?
我也不想孩子生下來就沒爹…難道說…阿福你就不想看滿枝的好相公許不令為你養野種嗎?」
「你…到底想怎麼樣…」阿福有些吃不住祝滿枝此刻的狀態,貌似自己這次真的玩大了,下春藥太猛,這後遺症憋出病來了。
「滿枝不想怎麼樣…只是…只是想讓孩子他爹再去看看孩子…你說是吧…大雞巴…唔嗯~~~」祝滿枝雙眸緋紅,露出極其陶醉下流的表情,雙眸中的慾望徹底爆發,足尖一點,輕功運起。
眨眼間就來到阿福面前,噗通一聲跪下,手中捂住那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大雞巴。
「讓我去看看孩子?呵…」見祝滿枝主動握住自己的雞巴,阿福就知道還有翻盤的希望。
只要肏翻她,那麼一切都能再次被控制。
拿回主動權的阿福怒呵一聲:「你這母狗,不就是想被我再次破宮下種嗎?」
阿福淫蕩直言的話語讓祝滿枝咽了口唾沫,伸出舌頭用舌尖抵住阿福的卵蛋一路向上舔去。
直到舔到了龜頭馬眼,這才張嘴含下,細細吸吮吞食一番後向後吐出雞巴,雞巴的氣息讓她陶醉,嘴角與龜頭拉出一條連接半米的銀絲道:
「沒錯…就是讓阿福再次為滿枝我開宮下種…是要用龜頭頂到花房內的那種內射…我那好相公許不令頂不到、頂不穿滿枝的花芯兒,還不願碰滿枝,那就別怪我讓別人來肏滿枝,為我破宮下精了~~嗯~~~…誰…
誰讓我真的忍不住了呢…相公一定也不懂滿枝有多飢渴…大雞巴…嗅~~嗯…這味道…滿枝要忍不住了…好想…好想被插入小穴…這大龜頭頂開滿枝的花芯兒…」
祝滿枝這時的狀態很不對勁,可是阿福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只要能在這個狀態下肏服她,那麼甚麼都不是事。
阿福的大雞巴左右來回甩動著,每一下都會打在祝滿枝的俏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祝滿枝也不惱,反而像只母狗似的與主人阿福玩起了叼雞巴遊戲,雞巴每一次甩動,祝滿枝都會伸出舌頭去捕捉那龜頭,可惜每次都差一點,龜頭被舌頭纏繞卷住往最終帶,阿福小屁股一抽,雞巴順勢而出。
「不要…不要…求求你…阿福…給我雞巴吧…求求你了…我身體好癢…受不住了…快要死了…阿福…阿福…求求你…」
「想要雞巴?好啊,自己把雞巴插進小穴吧。」阿福決定借著祝滿枝這種淫亂的狀態下徹底擊碎她的尊嚴,捏碎重組她的意志。
於是說出這句話後便來到書房,說是書房。
可是因為祝滿枝喜歡舞槍弄棒的關係,整個房間沒有幾本書,唯獨幾張座椅擺放在那。
阿福踩上座椅,挺著雞巴站在那,就這麼看著不遠處還跪在那楚楚可憐的祝滿枝。
「怎麼?母狗不是要雞巴嗎?不會自己過來?」祝滿枝聞言站起身,阿福卻猛呵道:「母狗會站嗎?跪下!!」
祝滿枝還真就噗通再次跪下,四肢並用,真像只不知廉恥的母狗一路爬行到了書房,臀兒輕搖看著站在椅子上的阿福,等待他下一步的命令。
「看甚麼看?雞巴放在這,自己不會插進小穴里?母狗!」阿福的每一句母狗都深深刺激到了祝滿枝的神經,腦海中深處有立刻殺了眼前這男孩的想法。
可是小穴與肉體湧出的快感告訴她,聽他的。
只要聽他的就能抹平身體上的所有不快,能獲得神仙般的享受。
以阿福的身高,本來站在平地上都不到祝滿枝的臀兒處。
此刻站在椅子上到是能把雞巴抵在祝滿枝的小穴上,前提是祝滿枝是站立狀態。
祝滿枝這剛準備站起身,就想到阿福的命令,母狗是不會站立的。可是雞巴又在眼前,看得見吃不到的折磨感讓她幾乎崩潰。
「你那好相公難道沒教過你怎麼服侍男人嗎?」
「唔…我…我…相公…」祝滿枝聽見阿福提起許不令,眼眸深處閃過掙扎,很快被慾望衝垮,背德感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想到自己每每練武下腰時,相公許不令便會對著自己的臀兒一陣緊盯。
也就是那個時候他的目光才不會停留在自己胸脯上。
下腰?
祝滿枝想到了個姿勢,嬌軀轉過身,雙腿站立在地面向兩側張開,臀兒高高抬起,抬到腿成八字形筆直打開到極限才停。
上半身嬌軀繼續保持下壓,豐乳厚大的胸脯貼壓在地面,乳頭與粗糙的石板地磨擦不停,讓祝滿枝的岔開竪起成筆直的腿兒都忍不住軟到,不過很快又被她強行撐起。
雙手圍著胸放在地面作為支撐,足尖高高抬起
用那臀兒下的小嫩穴肉洞去貼近那高高翹起的雞巴。
在阿福的眼中,祝滿枝這時的肥臀翹的老高,那雙長腿緊繃岔開,大腿上的線條因為用力而清晰可見,從分開的大腿中間看過去,那平坦帶著馬甲線的小腹都能看見,乳房跎貼在地面,祝滿枝回過頭望眼欲穿的看著自己
整個人就像是特意為了獻出臀部小穴而做出的動作。
「加油~滿枝母狗,就要把雞巴勾到咯。」阿福雙手背在身後,真就不去操控雞巴
任由大雞巴被祝滿枝踮起足尖翹高的臀兒中來回磨動。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祝滿枝不管怎麼套弄。就算把足尖踮起到極點,那根雞巴就是不能被自己套進小穴中,頂多是讓龜頭與自己的陰唇肉縫來回摩擦,馬眼頂到自己的陰蒂……
「阿福…阿福我求求你…動一下吧…插進去…插進去好嗎?姐姐…姐姐甚麼都依你…姐姐是母狗…是阿福的乖母狗…
求求主人獎勵母狗一下吧…好不好…就一下…把…把龜頭插進母狗的小穴就行…只要插進龜頭…剩下的交給母狗自己…求求主人了…汪…汪汪~~」說到最後,祝滿枝還主動發出狗叫,真把自己當成了母狗。
阿福也憋的難受,本來消散的慾望再次被祝滿枝這姿勢,這行為勾引出來。
聽見祝滿枝崩潰似的狗叫,阿福勾起嘴角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就滿足你,不就是要雞巴嗎?我這就給你!」
「汪汪…謝謝主人…汪…嚶啊啊…龜頭…龜頭~呃啊~~~~」
滋~~~~
龜頭在阿福的按壓下緩緩沒進祝滿枝的小嫩穴,淫水遍布在小穴口處,把那肉箍似的洞口塗抹出了亮晶晶的反光,陰毛全都被沾濕,水珠一滴滴掛在上,比剛沐浴完沒擦拭身體還誇張。
「進來了~~~呃啊啊啊…終於進來了…好雞巴…阿福的大雞巴…還…還騙自己是藥棒…呃啊啊啊…不管是藥棒還是雞巴…只要…只要能滿足我的…都可以…反正…
反正相公也不打算碰滿枝了…滿枝…小穴被撐大…估計也不會被發現…呃啊啊啊…阿福盡情的肏弄滿枝吧…」
噗噗嗤~~~~~
祝滿枝話音落下,踮起到發抖的足尖也脫力放下,高高翹起的臀兒向著身後的阿福就傾斜下去,龜頭被插在小穴中,這麼向後一坐,瞬間把整根雞巴都頂在了最深處,龜頭吧唧撞在滑嫩的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終於進來了!!終於進來了~~~~雞巴…大雞巴…好久沒見的大雞巴…啊啊啊啊…好漲…小穴好漲啊…被大雞巴撐開了…再也回不去了…相公…相公…下次…下次等你再想碰滿枝…怕…怕是會發現…呃啊啊啊…發現小穴松垮垮的了…你的小雞巴…
撐不滿滿枝啦呃啊啊啊~~~~都…都被阿福撐大啦~~~~~~~好滿足…舒服…光是插進去…滿枝都要飛了…呃啊啊啊…」
祝滿枝再次踮起腳尖,把雞巴套出小穴小半截,隨後腳尖放下!
啪~
龜頭又一次重重撞擊在花芯兒子宮口上。
「咦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花芯兒被撞到了…相公永遠也撞不到的地方被再次開拓啦~~~~去了去了~~~~呃啊啊啊啊啊…
高潮了高潮了~~~~相公滿枝又要被野男人的大肉頂花芯頂出高潮啦~~~~啊啊啊啊~~~~~~」
一股兩股,連著數十股溫熱的浪水拍打在阿福龜頭上,是高潮沒錯,可阿福沒見祝滿枝有太過劇烈的反應,身體還是緊繃撐在那。
就連足尖還是不停來回踮起放下踮起放下套弄著雞巴。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不夠…遠遠不夠…相公…你別怪滿枝…誰…呃啊啊啊…誰讓你不肯碰滿枝…那…那我只能找野男人了…
滿枝從第一次被阿福騙著按摩姦淫後其實就已經上癮了~~~~啊啊啊…誰…
誰讓這大雞巴太舒服了…光…光是頂住滿枝花芯兒就讓滿枝高潮了~~~~呃啊啊啊啊~~~~相公你永遠也辦不到…
你還不願意和滿枝行房~~~~那你別怪滿枝…給你帶綠帽子~~~~啊啊啊啊…綠帽相公…綠帽世子…
嘻嘻~~~呃啊啊啊啊……好大…又頂到了…又去啦…呃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噗嗤噗嗤~~~~
浪水再次噴打在阿福龜頭上,這次的量直接通過祝滿枝的騷洞噴灑在了阿福的卵蛋上,像是下雨般滴落在椅子表面。
結果祝滿枝根本不像是高潮的樣子,沒有絲毫疲軟與懈怠,足尖踮起挺動臀兒的動作反而越發的快捷。
噗嗤噗嗤雞巴瘋狂在祝滿枝的小穴中進進出出
穴口的肉洞上禁錮著雞巴的一圈肉套都被摩擦出了許多白沫。
「啊啊啊…對…就是這樣…好爽…這根雞巴太爽了…滿枝…滿枝…已經回不去了…相公…滿枝回不去了…
滿腦子都是這根雞巴了…怎麼辦…呃啊啊啊啊…救救滿枝…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相公我又要去了…阿福…阿福再快些…
我的內力也支持不住了…要…要軟倒了…快些主人…用力頂…唔…呃啊啊啊啊~~~~~」
阿福這才明白,為甚麼祝滿枝高潮沒相應的表現,原來是這女俠用內力去硬抗,把高潮產生的疲軟與乏力都堆積在後面。
萬事萬物都有始有終,強硬把高潮產生的相應副作用按住,只會在最終那一刻徹底爆發,同一時間段爆發出數次高潮的感覺!
「不行!!!我也要射了!!!!」阿福向前抱住祝滿枝的肥臀,腰間挺動,開始主動抽插起祝滿枝的小騷穴,雞巴進進出出帶起大量白色飛沫,那是在肉洞口被抽插出來的浪水。
「啊啊啊啊~~~好刺激好刺激~~~~滿枝要去了…相公滿枝要被阿福肏高潮了~~~去了~~~滿枝肚子里的孩子又要被他父親疼愛了~~~~~~相公…去了去了去了~~~~~呃啊啊啊啊~~~~~~」
「唔!!!騷貨!!!!」阿福悶哼,小腳用力向前一撐!!!
胯部打在祝滿枝的臀肉上,雞巴頂住祝滿枝的花芯口,龜頭膨脹紅腫,馬眼噗嗤射出大量濃精!
「啊啊啊…不行…這樣還不夠…相公…相公滿枝要親自為阿福這根大雞巴開宮了…相公你別怪滿枝…呀啊啊啊~~~~~」祝滿枝雙腿軟倒,身軀向前撲去,整個半身都徹底撲在地面上
唯獨長腿向後蹬在地面翹起一些幅度,這樣便不會讓死抱住自己臀兒插穴的阿福掉落在地面。
借著向前摔倒的重力,阿福頂在祝滿枝子宮口的龜頭再次破入一分!!!
借著濃精與小穴陰精的潤滑,噗的插入到了子宮內,子宮口迅速夾上龜頭的龜頭冠,防止這根龜頭再退出去。
「啊啊啊…射了!!射了!!!」
「呀~~~好燙…好燙…孩子的出生地被她親爹燙壞啦~~~~啊啊啊…滿枝…滿枝要被精液燙高潮了~~~呃啊啊啊啊…精液好濃…好燙…啊啊啊…明明是小孩…
卻比滿枝相公厲害多了…還甚麼武魁…啊啊啊…沒有阿福一半猛…就連…
自己的娘子也被阿福肏懷孕兩個了~~~~呃啊啊啊啊啊啊~~~~~~破宮好爽…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連著不知道幾次高潮,內力在這一刻耗盡,祝滿枝晃著腦袋來回甩動,那原本被捆綁在一起的長馬尾鞭也被甩散,漆黑的秀髮隨意散落在地面。
身體痙攣的幅度就連阿福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四肢死死抱住祝滿枝的肥臀,讓雞巴龜頭一刻不離祝滿枝的子宮壁上,濃精股股噴射在最深處,根本不擔心會不會影響到已有的孩子。
「你不是要雞巴嗎?給你給你!!騷貨,射死你!!!」這才結束射精,阿福依然抱著肥臀,龜頭插在祝滿枝子宮內,小屁股不再是來回抽插。
而是像個磨盤貼在祝滿枝的臀上轉著圈兒。
「啊啊啊…不要…不要這樣扭動…花芯兒會變大的…不要…可是…可是好爽啊…啊啊啊…真的好爽…花芯兒變大就變大吧…反正相公也插不到…不會發現的…嗯啊~~~用力轉…把滿枝的花芯兒轉破~阿福主人…用力…呃啊啊啊啊…」
「嘶~~~母狗,我又要射了,這回射你菊穴里好不好?」阿福扭動著屁股,馬眼在子宮壁上磨蹭而龜頭冠則在小嘴似的子宮口上擴展轉圈,與子宮口不斷地碰撞。
「可是…可是母狗不是有了我的野種了嗎?」
「沒關係…沒關係的啊啊啊…大不了…大不了再為孩子填個妹妹或者弟弟…沒關係的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反正相公…養一個野種也是養…啊啊啊…養兩個也是養…都沒關係的…射吧射吧…都射滿枝子宮內…滿枝會用功法…啊啊啊啊…緊閉花芯兒…不放走任何一滴精液…
只讓阿福主人的精液內射在子宮內…啊啊啊啊…親相公的精液只配射在花穴肉壁上!!!
啊啊啊啊…屬於阿福主人的花房不配被他玷污!!!射吧射吧~~~滿枝準備好了…卵子也準備好了…射吧…主人阿福…求求你…射吧…噗噗射進來…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好燙~~~~果然還是主人的精液最好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被下種了~~~被再次下種了~~~~相公你懷孕的娘子又被下種啦~~~~~~~你不願意碰的娘子被別人當成母狗下種啦~~~~~~呃啊啊啊啊啊~~~~~他的親生孩子又要多一個弟弟或妹妹啦啊啊啊啊啊~~~~~~~~~花芯兒被填滿啦~~啊啊啊啊~~~~~」
噗~
噗~~
噗~~~
這一次的射精就像永不會停止。
阿福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卵蛋到底向外排了多少股濃精,他只是一股腦把精液全都射進了祝滿枝的小穴內,子宮內!
子宮都有些裝不下了,不過祝滿枝十分貪心。就算裝不下了也不願意向外排出,用內力控制著花房蠕動
親手讓相公以外的野男人濃精向花房更深處的卵巢進發。
直到濃精全都把卵巢填滿,這才停下運轉的功力。
「呵…呵呵…懷上了…這次肯定又懷上了…相公…你肯定會原諒滿枝的對吧…反正也是你…不願意碰滿枝…滿枝忍不住了…相公…嗯哈…子宮好漲啊…
卵巢內也都是阿福的濃精呢…肚子熱熱的…肯定又懷上了…相公…恐怕你要養兩個野種了…呃…呵…呵呵…」
祝滿枝癱瘓在冰冷的石地面,雙眸上翻露出大量眼白,舌頭吐在嘴角呢喃著意義不明的話,唾液成堆成堆的順著舌尖流淌到地面。
大腿與臀兒痙攣顫抖的一次次試探著那龜頭與子宮口的緊密程度,看是否有精液外溢出來。
虛脫過去的兩人就這麼躺在地面昏迷,待下半夜天氣轉涼,打了個冷顫的阿福才醒過來。
阿福的雞巴還插在祝滿枝的小嫩穴內,軟趴趴的雞巴因為長度還有祝滿枝小穴自己的緊緊包裹夾吸從而沒有掉出陰道,依舊處於抱著臀兒插在小穴內的狀態。
雞巴隨著阿福的熟悉再次膨脹壯大,龜頭輕易頂在子宮口上,這才發現子宮口果然如祝滿枝高潮所說那樣,被運起功法死死閉合在一塊,沒有一絲縫隙。
「呃嗯…阿福?…」祝滿枝半昏半醒的迷糊聲響起。
見祝滿枝也醒了過來,阿福雞巴下沈一挺,祝滿枝纏滿精斑的陰毛被按在陰戶上磨蹭
有幾根沾染精液而硬邦邦的陰毛還不斷刮弄著陰蒂,龜頭抵在那完全封閉的子宮口上。
「還想不想要?」
「……」祝滿枝說了句話,可是聲音太小阿福並沒有聽見。
「到底要不要?!」阿福再次用力一頂。
祝滿枝崩潰著大哭道:「要,要要,要雞巴…滿枝離不開雞巴了…我要…插進來吧…把雞巴都插進去…嗚嗚…嗚嗚…」
「可是你子宮口貌似今天不願意再接受我的精液了,要不就算了吧。」
「不…不要…我這就用功法為阿福你打開花芯兒,讓你射進花房,在最深處內射滿枝…別…別抽出去。」
「呵呵!」阿福啪的用力拍打在祝滿枝的臀兒上,他在獎勵聽話的母狗。
……
許家,來來往往的人急衝衝的,看神情都帶著興奮與激動,並不像是有甚麼壞事。
許不令焦急的在庭院中來回踱步,這時就連武力已然達到天下第一的他也不由緊張萬分。
「生了生了!!」
伴隨著哇哇幾聲嬰兒啼哭,產婆高興的走出產房,對著屋外的許不令大喊道。
「母子平安?!」
「平安,都平安呢!恭喜許公子,這回滿枝可為你們許家再填彩頭咯。」
「哈哈,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男孩女孩?」
「恭喜許公子,賀喜許公子,是龍鳳胎!一男一女!」
「真的?!」這可是許家第一位龍鳳胎。
「那還有假?許公子進去一看便知。」
祝滿枝虛弱的躺在產床上,臉色慘白。
就算是曾經闖蕩過武林的俠女一胎生兩也不容易。
看著床邊搖籃里的孩子,祝滿枝的眼中充滿了憐愛與溫馨。
可是……眼底那抹慾望反而因為生完了孩子而越演越烈。
「終於…能夠再被阿福爆肏了…這回…能盡情的被開宮下種了…這次要生幾個好呢?」
祝滿枝望著走進產房滿臉焦急的許不令溫柔一笑,就像是看見了自己主心骨般,賢妻良母的人妻韻味向外散髮著。
「相公,你來啦?你要養兩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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