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精液按摩下的淫墮,噴乳主動要求內射。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滿枝,滿枝,你在聽嗎?」
「啊?呀…我…我在呢,相公怎麼了?」
許不令皺眉,放下手中補充身體營養的吃食,不知道為何。自從滿枝懷孕後,她好像總是心不在焉的,或許是還沒準備好懷上孩子?
祝滿枝看著滿眼都是對自己疼愛的相公,內心的愧疚與身體上的乏力更甚,向後躺回繡床道:「相公,我乏了,想歇息了。」
「好吧,滿枝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來看你。」許不令知道現在祝滿枝的狀態,自己說甚麼她都不會聽得進去的,或許要讓別的娘子來開導她,也許懷孕快誕下孩子的陸姨是個不錯的人選?
余光看見自己相公許不令走出房外關上門,祝滿枝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黯然淚下。
「相公,我對不起你,嗚嗚……」上一次祝滿枝在陸紅鸞房中被阿福受孕過後
原本打算去找許不令讓他內射來懷孕的祝滿枝因為身體上的疲軟與乏力從而回到了自己閨房中休息,一躺下再次醒來時就已經到了第二天日出時分。
小腹中的藥液還是滿鼓鼓,看樣子沒有被自己完全消化掉。
祝滿枝出於好奇,運功強行分開了花芯口幾分,讓藥液從內逆流而出。
不看不要緊,一看祝滿枝的魂兒都嚇掉一半,只見那白灼濃稠的液體不是精液又是甚麼?
反而因為長時間堆積在自己花房內,加上射的量眾多,流出來的精液更像是固體。
祝滿枝伸出手指粘上少許放在鼻邊細聞,內心更加絕望。
「不會的,不會的,紅鸞姐不會騙我的,更不會害我!」祝滿枝仍然不死心,把食指上的白灼濃精放入嘴中,這不是精液是甚麼?!!
祝滿枝當即就軟倒在地板上,面色慘白,自己…自己被那兒童般大小的阿福姦淫了?
還是在紅鸞的幫助下?
把濃精全都射在了自己花房內,自己的花房還牢牢緊閉,主動排卵與精液共處了一晚上?!
想到這裡,祝滿枝就像是不願意面對現實,從地上恍惚站起身,一步一顫的走回到秀床上躺下。
結果從那天過後,還沒出半個月,某一天的晚上,祝滿枝與許不令正在前戲準備行房時,許不令與往常一樣,對準那愛不釋手的豐乳用力捏去,滋的一聲從祝滿枝的乳頭中噴出大股奶水,把許不令當場弄懵,趕忙讓家裡的神醫鍾離玖玖過來把脈。
果然,祝滿枝懷上了。
與許不令欣喜若狂的神情不同,祝滿枝不僅沒有驚喜,更多的是內心深處的驚嚇與恐懼。
要知道,她與許不令在阿福受孕事件之前是從沒有懷上。
自從那事過後就立馬懷上了,不管是算算日子也好,還是從受孕時間後與許不令的行房時的表現來看,怎麼看這個孩子絕對都是阿福的。
「滿枝,終於懷上了,你難道不開心嗎?」
祝滿枝強裝顏笑對著自己的相公道:「開…開心…當然開心了,相公你是想要男孩還是女孩啊?」
「這都不重要,男孩女孩我都喜歡,重要的是……」
許不令後面的話祝滿枝沒有心思聽下去。
此刻的她滿腦子空白,內心的想法只有這件事該怎麼辦?
……
「那大奶女俠如何了?」
陸紅鸞打掉阿福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白了眼他道:「甚麼大奶女俠,那是我滿枝妹妹,你得叫滿枝姐姐。」
「啊對,滿枝姐姐,你這個好姐姐還不是親手把你的滿枝妹妹送到了我床上讓我開宮下種,這時都懷上孩子有一月余了吧?」
聽到阿福說的話,陸紅鸞氣急,因為懷孕而膨大的玉乳急促起伏道:「還…還不是為了孩子,不…不然我…嗚嗚…嗚嗚…」
說到後面,陸紅鸞氣不過的哭了起來。
「別別別,陸姨我錯了,別哭了,阿福說錯了,都是為了孩子,別哭了,你這都快生了,氣壞身體可就完了。」
陸紅鸞抹著眼淚,想到自己就在這幾天要臨盆了,這時貼身丫鬟月奴都片刻不離的候著,生怕自己隨時會誕子。
瞅了眼窗外月奴的影子,見她沒聽見屋內的動靜,這才紅著雙眸瞪了阿福一眼道:「算你還有點良心。」
「那可不,不管怎麼說,這孩子也是我的種。」阿福輕輕撫摸著陸紅鸞的大肚子,這裡面可是我的孩子啊。
陸紅鸞被阿福肏弄了幾乎有一年有餘,早已對阿福說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野種沒甚麼反應。
反正肚子里也確實是他的種,動了動身子靠在舒服的地方,讓阿福更好的撫摸自己的肚子道:
「你別急,我知道你這個月憋的怪難受,我這不也幫你用嘴弄出來幾次了嗎?」
「幾次哪夠?!陸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
陸紅鸞臉頰上泛起些許緋紅,杏眸瞟了眼阿福的胯下又快速離開,這東西真是讓她愛到了骨子裡,上癮的不得了。
「說正經的,滿枝估摸著就在這幾天會來找你,你養精蓄銳做好準備,這次可不同於上次了,這回你要是沒把她肏服,我們兩個怕是……」後面的話陸紅鸞沒繼續說下去,阿福也知道她的意思。
「別擔心陸姨,既然祝滿枝她沒有當場告密,我們今天都還沒事,那後面肯定也不會說的,你放心好了。」
陸紅鸞嘆了口氣,不知道被阿福姦淫後繼續與他偷奸是對是錯。
「但願吧,令兒自從滿枝查出有喜後便再也沒碰過她
你也知道她自從上次被你用那春藥塗抹了身體留下了甚麼後遺症,讓你用這麼大劑量。」
阿福淫笑道:「還不是擔心那滿枝女俠扛得住。」
阿福用藥過猛,把原本陸紅鸞準備用上數十次的量全都一次用了
這也導致了祝滿枝在後面恢復正常後身體也留下了隱患。
每天都慾火難忍,想與男人行房止癢,這也是祝滿枝為何從那天後,十五天里有十三天纏著許不令的原因。
要不是還有兩天怕其她姐妹抱怨,祝滿枝都不願空下來。
就算十五天只空了兩天,那兩天祝滿枝也感覺要死了過去,不管是小穴還是花房,都空虛的不行,躺在床上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瘙癢,抓撓根本止不住。
自己一晚上自瀆了數十次也只把那浴火壓下去一點點。
但可惜,這種自瀆的方法只能用來救急,一覺醒來後祝滿枝的浴火便得更加強烈,遠沒有與男人交合後壓制的時間長、效果好。
光兩天都把她憋成了那樣,不敢想這二十天來,許不令沒碰她,會讓她陷入甚麼一個境地與模樣。
「紅鸞姐在嗎?」
噓!
陸紅鸞伸出食指放在嘴邊,示意阿福安靜,窗外傳來甜美的聲音,正是祝滿枝。
果不其然,緊接著就又傳來陸紅鸞貼身丫鬟月奴的聲音道:「滿枝姐,小姐在房間休息呢,需要我叫她嗎?」
「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吧。」
聽祝滿枝的回答,月奴不敢阻攔,她也知道祝滿枝與自己小姐陸紅鸞要好,她直接進去小姐也確實不會說甚麼。
嘎吱~
木門打開,緊接著是身穿一身大紅短裙,長腿上裹著一圈直達大腿根的黑色長襪,胸上更是掛著兩個鎧甲似的東西,看上去更像是護甲。
「嗯?滿枝你怎麼來了?還穿著你以往闖蕩江湖時的行頭。」
祝滿枝不敢直視陸紅鸞,明明是她對不起自己,欺騙自己,幫阿福姦淫了自己,可是自己怎麼反而心虛?
祝滿枝抬起頭,紅唇微張道:「這不待在家裡悶了,想著溫習以前學的武藝,便穿著在庭院裡舞動了一番。」
「這可不行滿枝,你都懷上孩子了別繼續舞槍弄棒的,你要知道令兒知道你懷孕後都不再碰你。要是知道你還舞槍弄棒,還不得擔心死?」
聽見陸紅鸞提起許不令,祝滿枝就感覺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就是因為許不令沒碰她,搞的她現在像是活在地獄中,每天都經受著酷刑!
雖然與許不令行房時的每次結束後,效果並沒有被阿福破宮下種那般好,可好歹也能夠壓制,只要堅持每天做上兩次便可。
結果自從知道祝滿枝懷上後,許不令說甚麼也不肯再碰她,生怕傷到孩子,這可把祝滿枝急壞了,這才多久,孩子估計都還沒成形,哪會傷到孩子?
可是許不令就是說甚麼也不肯。
沒辦法,祝滿枝便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最開始一晚上數十次自瀆高潮就能壓下去,第二天就快要接近二十次,第三天…第四天…
鐵打的人都禁不住那般洩身,在昨天祝滿枝從睡夢中醒來
自己的玉手還在下體上止不住的揉動扣弄時便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了。
於是便出現了剛才的畫面,祝滿枝鄭重其事的問許不令,到底願不願意與自己行房,許不令的回答當然是等你生下孩子。
祝滿枝等的了?
她現在是一刻都等不了,這要是拖下去,還不如死了。
「你不碰我是吧?那自然有人願意碰我,相公你可不能怪我。」心中暗自決定,穿上以往的行頭在庭院中打了一遍功法套路為自己加油打氣,在身體異樣的催使下,祝滿枝還是最終來到了陸紅鸞的閨房內。
「紅鸞姐,你…你那位阿福神醫還在嗎?滿枝…我想讓他再為我按摩一次……」
陸紅鸞假裝柳眉緊皺道:「為何?滿枝你不是已經懷上了嗎?」
「那…懷上是懷上了…不過不是想著…既然按摩能夠受孕…那肯定也能養胎吧…所以…所以…」
祝滿枝自己都編不下去了,但也不能與陸紅鸞反臉,徹底把這件事捅出來對誰都沒好處
祝滿枝都懷疑紅鸞姐此刻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了。
「也是,不過阿福現在沒在府上。」
「啊?怎麼,怎麼沒在府上?!!」
「你很急?」
祝滿枝也沒掩飾,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何止是急?
說是救命都不為過,要是今天沒有大雞巴的治療,恐怕自己真的要想著甚麼死法不那麼痛苦了。
「難道…難道要讓自己去找那麼家丁嗎?」想到那些外院的家丁,祝滿枝搖搖頭,萬萬不要,比起那些人來,與做過一次的阿福做還是容易讓人接受。
「不過嘛,我叫人知會一聲,大概晚些就能來到府上了。」陸紅鸞豈會不知道此時祝滿枝的狀態?
不過她可不能就讓阿福與祝滿枝在自己房間中亂來。
要知道月奴都站在外面呢,要是讓月奴聽見了…那自己還要賠上個丫鬟!
不能便宜了阿福。
再說這次看祝滿枝的狀態,肯定不會像上次那般次數少,沒有個數次,恐怕不會讓阿福離開她的身體,怕是睡著都要死死把阿福的雞巴夾在穴內,陸紅鸞更不敢讓她在自己房間內亂來了,要弄回自己房間弄去。
「晚些?那…那多久能到?」
「這我就不清楚了,那神醫趕路時快時慢,我也捉摸不透,你晚些自個兒在閨房中等著吧,待他到了我讓他直接去你房間。」
「那…那好吧…紅鸞姐你快些叫人去叫他,拜託了。」祝滿枝轉過身,步伐略顯凌亂的離開了房間。
「出來吧~」見阿福從房間內的書房中走出,這才道:「剛才與滿枝的話你都聽見了?」
「聽見了聽見了,謝謝娘子。」
「呸!誰是你娘子了,我們說好我只能是令兒的娘子你可別忘了,我是你姨~」
「是是是,謝謝陸姨!」要不是陸紅鸞懷著阿福即將誕世的孩子,阿福非要現在就把她按在身下狂肏,這語氣和模樣,太騷了。
……
「怎麼還不來啊…唔…真是的…我…我都算是求著…求著你過來插我了…怎麼還不來…非…非要我明說嗎?」
祝滿枝躺在自己繡床上,每當夜晚來臨,身體的空虛與燥熱更勝一籌,比白天強烈了數倍不止,要說白天還能忍耐
那現在的祝滿枝是真的看見雞巴都會主動乖乖張開雙腿,自己趴下抬起屁股,用手親自為雞巴掰開自己的陰唇,搖臀沈腰勾引雞巴插進來。
她的神情已經被腐蝕到甚麼都不在乎了。
就連今天從自己那一手弄出來的動物園回到房中後,想到狗狗大黃胯下的那根雞巴都忍不住浮想聯翩,是不是狗狗的雞巴其實也很舒服?
「嗯…完全止不住啊…好難受…我好難受…」滿枝從床上坐起,抽出小穴中的纖纖玉指,淫水與三根手指拉出大量的銀絲沾落在被褥上。
「根本沒有感覺了,難道真要去……」像是想到了甚麼,祝滿枝嬌軀打了個寒顫。
扣扣扣!
「滿枝姐姐在嗎?」阿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祝滿枝趕緊躺下,右手飛快拿起枕上的絲帶纏在眼上道:「嗯~~我…我在…是阿福神醫來了嗎?你…你進來吧。」
阿福打開房門走進房中,與其她女人不同,祝滿枝的屋內擺放的都是刀劍槍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了練武場。
「滿枝姐姐,是你叫我過來還想體驗一次按摩?」
「嗯…嗯…你…你來吧…」
阿福走到祝滿枝床前,只見祝滿枝整個人都被被褥蓋住,只剩個腦袋在外面,雙眸上被自己蒙上絲帶,看來準備多時了。
阿福提起被子一角提起掀開。
祝滿枝的嬌軀映入眼簾,這時的她全身赤裸,躺在床上,雙手都放在身下
一隻手兩只並用摁在自己陰蒂上不斷蠕動
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則是全數沒入小穴內緩慢抽插著。
「滿枝…滿枝姐…你這是?!」阿福故作驚訝。
「臭混蛋!還裝!」祝滿枝心中不滿的罵道,聽見阿福聲音,精准定位到他的位置,上半身向著床內側挪動讓臀兒朝著阿福的位置,同時抽出小穴內的玉指,十根手指並用放在左右兩瓣陰唇上,親自掰開陰唇,露出其下早被淫水密布的嫩穴洞肉。
「…阿福…插…插進來…」阿福都還沒上床,祝滿枝便急不可耐的把臀兒擺放在了他面前,更是主動掰開小穴,邀請他把雞巴插進來。
「甚麼?滿枝姐你讓阿福把甚麼插進去?」
「唔…肯定是肉…嗯…藥棒啦…把阿福你上次的藥棒插進來…滿枝姐忍不住了…」
「哦…原來是藥棒啊,可是阿福現在的藥棒還沒預熱,恐怕不能滿足滿枝姐的想法了。」
「那要怎麼預熱?」祝滿枝毫不猶豫的回答,趁著自己還有理智,趕快搞定阿福,把雞巴插進來壓制住那躁動。
不然後面要是失去理智被阿福肏弄,怕是真的會變成他的性奴。
「要不滿枝姐姐用嘴試試?」阿福脫下褲子,把半硬的雞巴放在祝滿枝的嘴邊。
祝滿枝蒙著眼,嘴邊傳來的熱量讓她知道有甚麼東西在那,朝著那個方向輕輕撐著上半身,果然嘴唇就觸碰到了那該死的龜頭。
熟悉的觸感傳來,上次自己錯把這玩意當成出藥口,好一陣吸吮,還覺得自己聰明無比。
現在想起來果然大家對自己的評論沒錯,真是把腦子的營養過給了胸脯。
祝滿枝紅唇張開,頂著兩瓣紅唇的龜頭立刻沒入了其中,祝滿枝只需把嘴鬆弛下來就包裹住嘴裡的東西。
「太大了,真是太大了,也不怪自己上次沒及時反應過來,這鴨蛋大小的東西,怎麼可能是龜頭。
這阿福怎麼長的?身體那般瘦小,雞巴卻這麼大,難道和自己一樣?營養都長在了這東西上?」
含弄住龜頭,祝滿枝的頭再次向前壓去,又吃進了三指寬的雞巴。
「啊~真大…真的好大…比相公的大了兩圈有餘,怎麼能這麼大…怪不得自己上次被肏到昏迷…真是…真是好棒…」
滋滋滋~~
雞巴被祝滿枝含在最終吸吮出滋滋水聲,半硬的龜頭就像是肉包子,被祝滿枝的舌頭舔來舔去。不一會兒就在她嘴中膨脹開來,把她整個口腔都給撐的滿滿的。
「滿枝姐,舔那出藥口口眼。」
「甚麼出藥口口眼,我看是馬眼才對,哼~~」祝滿枝在心中不滿悶哼,乖乖聽話用舌尖去舔那馬眼。
可惜雞巴被祝滿枝含的太深,舌尖想去舔那馬眼根本不可能舔到,沒辦法只能用舌苔去纏繞磨擦馬眼,舌尖只能圍著龜頭冠來回盤轉舔舐。
「嘶…滿枝姐…感覺…感覺藥液要出來了…」
「嗯?!這麼快?不…不行…得射在裡面…不然…」祝滿枝口中的動作都慢了幾拍,今天阿福的出精速度怎麼這麼快?
上次把自己乾的死去活來才射的呀。
阿福這月來被憋的不行,陸紅鸞也只幫他釋放了數次,對阿福的性慾來說簡直是不值一提,憋得久了突然被含住玩弄,當然比以往敏感,精液多的卵蛋都要裝不下,這還如爭先來上一髮?
「不行…不能射…你要把藥液射在…呀!!!」祝滿枝這才吐出雞巴,說著讓阿福把精液射在小穴內。
沒想到吐出雞巴時口腔肉摩擦著龜頭冠的刺激給了阿福致命一擊,噗呲噗呲把精液射出了馬眼。
連續幾股打在祝滿枝的臉上,把絲帶眼罩都打濕了不少,更多的是射在她的玉唇與脖子還有胸脯上。
「啊…滿枝姐姐…阿福的藥液出來了…」
「你…你怎麼能射這麼早!!!」祝滿枝有些憤怒,自己臉都不要了求著他來肏自己,結果就這?
射就算了,還不射在小穴內給自己止癢,真是的!
「滿枝…滿枝姐姐阿福也不想啊…大概…大概是姐姐的嘴讓藥棒太舒服了…它自己出藥液了吧。」
「哼!甚麼自己,這不就是你的肉…」祝滿枝打算捅破那一層薄紙,紅唇說話間又察覺到雞巴頂在唇瓣上的觸感,激動的向前探頭含住,香舌來回蠕動纏繞,又用銀牙輕咬了一口才再次吐出來道:「藥棒…藥棒怎麼還硬著?」
「藥棒當然硬著呀,怎麼了滿枝姐姐,有甚麼問題嗎?」
剛把雞巴含在嘴中來回確實,那根本不像射過一次的雞巴,堅硬的不像話。
「沒,沒事,那…那阿福你繼續吧…」祝滿枝躺回床上,心中滿是疑惑,怎麼阿福射過一次後還是這般堅挺腫大?
明明相公射過一次就半軟了,要想再硬就要歇息一炷香時間才能回到最初的硬度,阿福怎麼射過一次還是往常的硬度?!
是自己相公不行,還是阿福太厲害?
不去關注祝滿枝的內心想法,阿福挺著大雞巴上前跨坐在祝滿枝的胸腔上,雞巴隨意拍打在一隻巨乳上,長長的棍身把祝滿枝的巨乳乳肉摁壓凹下去半塊,深陷在其中,乳肉的滑嫩、軟彈無死角的包裹住這根大雞巴。
「啊…阿福,你在乾嘛呀…」祝滿枝本以為阿福會與自己相公許不令似的,用自己奶子打奶炮,誰知道他只是把雞巴隨意的放在自己一個奶子上,然後用他的小手撫摸著自己的肌膚。
阿福用手把祝滿枝的臉、脖頸、巨乳上的濃精都給均勻塗抹開來
在確保濃精足夠的前提下不放過祝滿枝的任何一片肌膚。
「當然是用藥液塗抹滿枝姐姐的身體啊,不然射在外面的藥液豈不是浪費了?」
「呃~~~嗯啊…原…原來…是…是這樣啊…唔…嗯…別…呃啊啊啊啊~~~~~」祝滿枝心中知道那哪是甚麼藥液,分明就是阿福的濃精,說是塗抹藥液,不就是把射在自己肌膚上的濃精塗抹均勻嗎?
想到這祝滿枝的小穴就忍不住一陣痙攣,自己與別人偷情就算了,還讓姦夫這麼作踐自己,把濃稠的精液塗抹在身體上甚麼的。
特別是當阿福帶著濃精拂過塗抹在祝滿枝的紅唇上時,想到日後與相公親嘴時,那是不是也吃到了阿福的濃精?
想到這,痙攣的小穴就止不住的抖動,花房更是一抽一抽的,緊接著就猛的高潮,這次高潮來的極其猛烈、迅速
祝滿枝都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高潮的快感衝開了心房,浪水像是噴水似從穴洞內噴出去幾寸遠,打濕了整片大腿。
坐在祝滿枝胸脯上的阿福感覺到胯下嬌軀緊繃隨之軟下去然後又緊繃這樣反復來回循環著,便知道祝滿枝的快感讓她去了一次。
「滿枝姐姐,你怎麼不說話了呀?」
祝滿枝進抿著小嘴,只有哼哼聲不斷從喉間發出,待到幾分鐘過去,這才緩緩深吐了口氣道:「姐…姐姐太舒服了…都…都要爽暈過去了…」
「啊?有這麼舒服嗎?」
「有哦,阿福的按摩很棒,比姐姐的相公按摩的還要舒服~」相公的雞巴哪有你大~
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祝滿枝抬起雙手,主動捧起自己的兩邊乳房,把乳肉往中間擠著上下蠕動,同時還問道:
「怎麼樣阿福…姐姐…姐姐這樣的話…藥液是不是很快就要出來啦?」
自己用祝滿枝的奶子打奶炮和她親自為自己打奶炮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快感,相比起自己動。
果然還是祝滿枝親自為自己乳交來得更具有征服感。
阿福抬起身體把胯部向前頂住,專心用小手在祝滿枝的乳頭上揉捏,同時還不忘把乳房也塗抹滿自己剛射出來的濃精。
「阿福…藥棒要出藥液了嗎?這次…這次射姐姐裡面好不好…」祝滿枝語氣中帶著祈求,完全不像是在與小孩子說話,更像是在徵詢主人的同意。
「唔…姐姐…射哪裡呀?」
「就…嗯…就是射姐姐的裡面呀…」
「哪裡面?」
「就是…就是阿福上次射的地方…」
「阿福忘了,姐姐你詳細說嘛。」
祝滿枝咬著下唇,這臭阿福,非要作踐自己是吧,非要自己求著他把濃精射到自己花房內,內射自己是吧?
死阿福,明明甚麼都知道,非要裝成這幅天真的模樣,真是的…要不是…
要不是自己的身體現在真的很需要雞巴…自己…自己才不會…這般下賤…
「要…要阿福…把…呃嗯…把藥棒…插進…插進姐姐的小穴…然後…然後把藥液…藥液都…都噗呲噗呲噴射在…在姐姐花房內…嗯…行了吧…」
祝滿枝自己越說越激動,雙手捧著乳房為阿福乳交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上下蠕動的乳肉都快被自己甩出殘影。
「哦~這樣啊,那要看姐姐表現了,畢竟這次可不是為了受孕,也沒必要把藥液浪費在姐姐身體里不是嗎?」
「唔~懷阿福…哼~」祝滿枝不滿的哼了一聲,憑著胸脯乳肉上傳來的感知
低下頭張口便準確的含住了抵在自己下巴處的龜頭。
「唔!!!姐姐…你…你別這樣…」
「嗯~哧溜…嘶~~~烏姆~~~~哧溜……嗯~~~哪…哪樣?」祝滿枝像是抓住了阿福的弱點,乳交與口交同時進行著,更是把舌頭像小蛇似的纏在龜頭上,用舌尖向後倒鈎著龜頭冠,同時用出吸力對準馬眼吸吮,與唾液發出滋滋的吸食聲。
乳肉更是把阿福的整根雞巴全部包裹住,讓雞巴陷入在棉花糖中,全棒都被軟膩的乳肉包圍。
「別…姐姐…這樣…這樣藥液又要出來了!!!」阿福是沒想到,那春藥的副作用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這俠女祝滿枝都化身成了榨精魔女,像是沒見過男人雞巴一樣,吸住自己的龜頭就再也不願意吐出來。
聽聞阿福的呻吟話語,祝滿枝吸吮纏繞的力度更大,嘴腔中的空氣都被她排光,把馬眼當成了唯一的吸氣口狂吸,那腥臭的味道直直衝著祝滿枝的嘴中一路而上,把她的頭腦都熏的亂七八糟的,淫欲更甚,整張臉都被她吸食成了馬面的形狀。
「不…不行了,滿枝姐姐你…你太會吸了…阿福出來了…射出來了…啊!!!」
阿福精關徹底關不住,卵蛋在收縮蠕動向外排著股股濃精,順著輸精管就噴射而上,射出馬眼打在祝滿枝的舌頭上。
「別…射小穴里…唔啊~~~」祝滿枝沒把握住阿福射精的契機,等舌頭感知到濃精的噴出時,急忙把龜頭吐出,哪知道阿福此刻正在把玩揉捏她的乳頭,這用力向後推去,阿福捏著乳肉就向後倒,把乳房都一同向後扯去。
疼痛與快感並肩而至,不過在這種身體狀況下的祝滿枝明顯是快感更多,乳頭被拉扯揉捏的感覺讓她在此登上了高潮,來得比上次更猛、更多。
上半身嬌軀被阿福拉扯奶頭跟著一起抬起身,以坐在床上的姿態把阿福抱放在自己大腿上,同時阿福還向後倒,祝滿枝趕忙用雙手撐著阿福讓他別徹底倒下,不然自己的乳頭非被他扯斷不可。
「啊啊啊…阿福…快…快放手…太刺激了…姐姐太刺激了…受不住的…姐姐受不住的…快放手…呀…啊啊…呀啊啊啊~~~…去了…去了…又高潮了…唔唔!!!啊啊啊啊~~~~~~~~」祝滿枝雙腿緊緊夾在一起繃的筆直,十根腳趾向下勾住,腳背似月牙似的弓起,臀兒時不時痙攣一陣,雖看不見小穴此時的場景。
但不用想都知道噴水噴的有多激烈,那拍打在床單上的灑水聲便是最好的證明。
阿福射著濃精的雞巴被這麼一推一坐,濃精頂著祝滿枝的柳腰小腹處就是不斷噴射著。
因為馬眼緊貼著祝滿枝小腹,濃精更像是盛開的花朵,滋的祝滿枝腹部、大腿根全是。
兩只手中捏著的乳頭就像是兩顆堅硬的小石子,阿福感覺裡面貌似有甚麼東西要湧出來了,果斷用你捏住,把乳頭眼向外頂著祝她一臂之力。
「去了~~~去了~~~阿福…別捏了…姐姐…姐姐要噴出來了…別…呀…呀啊啊啊啊~~噴了…噴了…上面也噴了…嗚嗚…阿福~~~~啊啊啊~~~~」
被大量清澈、泛藍中以白色為主色彩的乳汁大股拍打在臉上,阿福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當發現是母乳時,趕忙立起傾倒的軀體,張嘴含住那噴奶的乳頭。
「啊啊啊…別吸…別…阿福…好舒服…別吸了…那是…那是未來孩子的…你…你怎麼可以搶他的…唔唔唔…別…別…別吸…啊啊啊…好舒服…又…又要噴了…呃啊啊啊啊…噴了!噴了~~~~~」
阿福的嘴中的乳頭又是膨脹不少,緊接著大股的乳汁繼續噴湧而出。而另一邊乳頭雖沒被阿福吸吮,可那噴射的幅度也止不住,噴出的乳汁沒噴出多遠,都落下刷落在祝滿枝的大腿上,與那濃精相護交融,混雜。
「唔…唔…好…好爽…好舒服…呃…嗯…唔~~~~」祝滿枝這次高潮不如以往,以往高潮時都會安靜的躺在那抽抽,嘴中的呻吟全都是悶哼,這一次不知道是噴乳的原因還是其它,祝滿枝破天荒的在高潮的余韻中不斷呻吟,聲音很輕,但都能聽見。
直到嘴中的乳頭沒繼續向外產奶,阿福這才滿意的輕放被自己牙齒咬住的乳頭。
沒想到祝滿枝這麼早便產奶了,要知道就算是陸姨快要生產,那產奶的時間與量也遠遠都沒祝滿枝來的早、來的多。
放掉祝滿枝的乳房,失去力量拉扯的她向後虛弱的倒下
一些乳汁殘留還不斷順著那挺立竪起的乳頭眼流出,滑過乳房,順著腋下打濕床單。
望著祝滿枝那滿肚子和大腿的濃精,阿福看了看祝滿枝上半身被自己用濃精塗抹到反光的肌膚,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肚子與大腿上的濃精也擺弄起來。
小手摁住濃精射得最多的地方,啪嘰一聲發出拍水的聲音。
然後貼在手中順著肌膚就划弄塗抹起來。
祝滿枝被兩波強烈的高潮衝擊的有些呆愣,這兩次的快感加起來比她自己自瀆十次都要高,被阿福用精液塗抹嬌軀也沒有反應,躺在床上持續呻吟著,等阿福把自己正面塗抹完畢還主動翻過身趴下,把臀兒與背面翻過來讓阿福繼續塗抹。
直到全身除了大腿以下的部位沒有塗抹上精液後,祝滿枝這才慵懶的開口道:
「阿福…還…還不能用藥棒插入進去嗎…姐姐…姐姐的小穴還是好癢…想要藥棒止癢…阿福能幫幫姐姐嗎?…求你了…唔~~」
「當然沒問題了,不過在這之前…阿福還打算為姐姐受孕按摩…」
「還…還受孕按摩甚麼呀…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姐姐我…已經懷孕了呀…」
祝滿枝紅著臉,以她大大咧咧的性子也不敢把後半句說不僅懷孕了,連孩子也絕對是你的這句話說出來。
「是嗎?」
「是啊…姐姐…姐姐都產奶了…還能有假?」這下好了,平日里就被大伙奶枝奶枝的叫,這下真成奶汁了。
「我不信~」阿福雙手捏住祝滿枝臀兒肉瓣下的大腿後根肉,大拇指摁著貼近內胯的腿肉深陷其中。
隨後小手以大拇指為發力點,用力向下一滑
大拇指在祝滿枝的玉壺兩旁的胯骨肉上划出一道痕跡。
「呀啊啊~~~別…別…這感覺…又麻又爽…好…好怪…好怪呀…」
阿福根本不會聽祝滿枝的阻止,依舊用力來回摁壓了幾次,引得祝滿枝嬌喘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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