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為救師傅闖詭寺,誰知在舞蹈中被爆精下種~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應該就是這裡沒錯了吧…………」鍾離楚楚一路上追著師傅留下的記號來到了這破廟前。
抬頭望著天邊已經升起的彎月,鍾離楚楚嘆了口氣。
「唉,師傅也真是的,不就是丟了塊破布嗎?追這麼遠,天都快黑了。」鍾離楚楚打量著破廟的環境,心中有些不安不過眼下也並無其他去處。
荒山野嶺的有一處破廟讓歇息就不錯了…………
鍾離玖玖並沒有告訴自己徒弟自己丟的是落紅布
在發現落紅布被盜竊以後也只來得及告訴楚楚一聲,然後便馬不停蹄的追了出去。
鍾離楚楚是以學醫為特長,腳程自然比不了自己的師傅,這不月亮都高高掛起在天邊了,鍾離楚楚一路上尋找師傅留下的記號才到了這。
嘎吱~
「有……有人嗎?」鍾離楚楚語氣有些顫抖,這破廟孤零零建在深山中本就瘮得慌。
要是白天還好,大晚上的簡直就如同陰曹地府。
特別是那破廟中隨處可見殘缺的佛像,徬彿無時無刻不在盯著鍾離楚楚。
鍾離楚楚推門而入,破廟中完全不像有人居住的痕跡,院內各處雜草叢生,那原本鋪在地面的石板也被這些雜草頂碎頂爛,一些破木頭上全是蜘蛛網。
「餵……有人嗎?!」鍾離楚楚又高聲呼喊了一聲,破廟中沒有火燭燈光
唯有那些佛像,不知道是甚麼材質,在月光下反射著綠色的螢光。
鍾離楚楚緊了緊衣裳,踩著蓮步向寺廟深處走去,裡面看上去遠沒有之外這般破舊,也讓楚楚緊繃的神情舒緩了不少。
「你好,有人嗎?!」鍾離楚楚抬起手先是敲了敲大雄寶殿的木門,另一隻手放於身後,捏著毒藥以防生變。
嘎~~~
陳舊的木門被推開,在寂靜的夜晚伴著荒山老林特有的蟲鳴聲響起。
「女施主……」
「呀!!!!」
屠蘇被鍾離楚楚這尖叫弄的一愣,一股綠色濃霧朝著自己的面門拋來。身影快速拓騰,及時躲在了木門後。
「嘶~~~」木門頓時發出被腐蝕的聲音。
「呀,大師……你……你沒事吧?!」鍾離楚楚被打開的木門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把手中的毒藥拋了出去,結果就發現那聲音來源是一位僧人,還好那僧人看上去武功不弱,輕易的便躲開了自己的毒藥。
「……」屠蘇站在木門後望著自己本就破爛不堪的木門,被這毒藥腐蝕的成了千瘡百孔,之前好歹還能防一些狂風,現在是啥都防不住了。
「女施主貧僧無事……可貧僧這大門……」
「對……對不起……我……我會賠你的。」鍾離楚楚拍拍胸脯,低著頭埋在胸中,神情有些羞澀,不請自來就算了,還把別人室內看上去唯一能用的大門給搞壞,這下真是丟臉丟大了。
確認眼前的來人沒有敵意,屠蘇這才從木門後站出來,先是眯著眼打量了一番鍾離楚楚,然後道:
「阿彌陀佛,貧僧這大門自然有它的緣。既然在今日毀於女施主之手,那便代表它命中有此一劫,女施主無需在意。」
「不行不行!」鍾離楚楚趕忙搖手,自己還要找這僧人打聽自己師傅的下落呢,再說今晚大概率是要在這借宿一晚了,這弄壞的大門怎麼也要賠償。
「大師……我這就賠給你!」鍾離楚楚從腰間掏出一個口袋,從中拿出幾點碎銀。
屠蘇也沒客氣,伸出手接過了鍾離楚楚遞給自己的碎銀。
放回懷中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精光,果不其然,這妮子就是今早那個蕩婦的徒弟,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嗎?
看那身手也算不弱,自己差點都沒躲掉那拋過來的毒藥。
屠蘇讓身子立正,腰間的有些酸麻,心中感慨那騷貨怕不是九世蕩婦!
在被自己強上後反而像是破除了甚麼限制,整個人一轉攻勢,小穴夾著自己的雞巴猛吞,那屁股更是搖出花來,坐在自己跨上像瘋了一樣,在她徒弟找上門來的前半炷香才徹底暈過去,被屠蘇放置捆綁在暗處。
「自己怎麼說也算是肏了一百來個女人了,還是第一次見過這麼騷這麼飢渴的
嘖嘖,還好老子功力深厚,不然肯定被她榨乾了。」
鍾離楚楚見屠蘇轉過身沒再搭理自己。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他是甚麼意思,這自己的銀子也接了,然後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到底是僧人還是強盜呀!
怪不得師傅平日看見這些僧人一口一個禿驢。
「阿彌陀佛,貧僧一時失了神,望女施主勿怪……」
「呵……呵呵……沒事……」鍾離楚楚笑的有些勉強。
「女施主這半夜造訪貴寺,是?」屠蘇明知故問,眼前這娘們不就是找自己師傅來的嘛,不巧,她那騷貨師傅不久前自己套弄雞巴爽到暈了過去,現在被自己捆綁好了丟在密室呢。
「大師打擾了,不是小女子想半夜闖進密室。而是迫不得已,大師也知道這裡人跡罕至,荒山野嶺的又是夜晚,小女子獨自在外恐遭不幸,特此來打擾大師,想借助一宿。」
送上門來的肥肉!
屠蘇按下稍喜的內心,要知道眼前的女人身段兒雖比不上她那豐腴的師傅。
不過該翹的翹,該凸的凸,整體不僅不比她師傅差。甚至還略勝一籌,這女人的身段看上去就像是那些常為君王獻舞的舞姬。
要不是自己的雞巴被她師傅榨了整整一天,自己現在怎麼也得略微抬頭表示尊敬。
「阿彌陀佛,女施主也知道,貴寺怕是不能接待女施主……」
「啊?!」鍾離楚楚有些著急,這快要到深夜了,自己今日難道真要在荒山野嶺以天為被以地為席?
「不過看在女施主與本寺有緣,今日……就破例一次,希望女施主出去後不要聲張。」
「沒問題!」鍾離楚楚爽快答應,鬼才出去到處聲張。
要不是追著師傅追到這,自己腦子抽了才會在這寺廟睡上一晚,看上去怪嚇人的就算了……這深夜孤男寡女的……
鍾離楚楚心中一緊,自己今晚只能微眯了,要留個心眼防著眼前的男人,他要是對自己有甚麼想法…………
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他是個僧人,鍾離楚楚也覺得必須防著一手。
「對了大師,請問你有見到過一位比我年長,穿著的服飾與我差不多的女子嗎?」
屠蘇借著鍾離楚楚主動上前一步的動作仔細打量著她,嗯!
這站近了屠蘇更加確定眼前的女人肯定習過舞,不僅會,而且是其中的好手。
這身段的優美曲線,完全不是那些習武的女人能夠擁有的。
只有那常年跳舞的娘們才會有這麼完美的曲線。
鍾離楚楚穿著與她師傅差不多的衣裳。
只不過比起她師傅來,鍾離楚楚的裙子顯得更短,更窄,那臀兒被長裙的布料緊繃纏住,臀兒的輪廓清晰可見,長裙兩側與她師傅的款式相同,都是側面露出大量的腿肉,借著雙腿擺動時能從裙縫中看見那雪白的長腿,與豐腴的大腿根。
「這一身,比她師傅更騷啊……」
屠蘇心中暗贊不已,不知道肏起來與她師傅相比,誰更騷?
她師傅都要把自己榨乾了,她豈不是要把自己徹底吸乾榨盡?
要是她倆師徒一起上……屠蘇都不敢想了,這淫賊第一次對女人生起了害怕的心思。
「阿彌陀佛,好像是有一位姑娘與女施主你有幾般像似。」
「真的嗎?」鍾離楚楚雙眸亮起,再次上前一步期待道:「大師是在哪見到她的?是否也在這寺廟內?」
「這……女施主抱歉,恕貧僧不能告知,她確實在寺廟內。不過再多的貧僧也不能說了,待到明日女施主自然會知道一切。」
「師傅果然也在這裡?!」鍾離楚楚激動說道,發現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後也沒放在心上,繼續追問道:
「有何不能說的?我叫鍾離楚楚,是她的徒弟,既然師傅在這寺廟內,那為何不出來見我?」
「阿彌陀佛,這一切都是那位姑娘自己的選擇,貧僧也無權乾預,希望姑娘不要為難貧僧,明日自然會見分曉。」屠蘇做了個揖,可不是鍾離玖玖自己的選擇嗎?
自己選擇勾引自己,還主動坐在自己跨上,用那小浪穴套住自己的雞巴猛搖,差點就把自己榨乾了。
「這……好吧……」鍾離楚楚像是放棄了今日便見到自己師傅的想法,轉而道:「那麼今日我便更要在貴廟休息一晚了,不知道哪有房間能夠為小女子我……」
「女施主請跟貧僧來。」屠蘇抬腿走出大雄寶殿,帶著鍾離楚楚左走右拐
不多時便來到了一處小別院,這裡看上去比大雄寶殿都乾淨,說這裡常年有人居住那鍾離楚楚是相信的。
「阿彌陀佛,女施主今夜便在這裡休息一晚吧,明早女施主的師傅自然會現身。」
「那小女子便謝謝大師了。」鍾離楚楚雙手抱在腰間,低身朝著屠蘇回了個揖。
「阿彌陀佛。」屠蘇安排好鍾離楚楚,轉身便離開了這小庭院。
這裡是屠蘇睡覺的地方,當然比這寺廟的其他地方都要乾淨,今晚他可不打算睡在這,就把這裡暫時安排給鍾離楚楚睡,他呢?
自然回到大雄寶殿,去繼續肏弄鍾離玖玖那曼妙的美肉。
此刻屠蘇被鍾離玖玖激起了好戰心,他姦淫女人一生,還未碰見這等對手,今日非要肏服她不可。
鍾離楚楚這他並不擔心,在沒見到她師傅前,屠蘇並不擔心她會自行離去。
嘶嘶嘶~~~
荒山中的蟬鳴充斥在寺廟內,鍾離楚楚房內的燭光熄滅,看樣子是歇下了。
嘶嘶嘶~~~
深夜已至,蟬鳴的聲音更尖銳更大,不時還有鳥兒揮動翅膀帶起大量樹葉煽動的聲音。
呼~~
小木門被打開,一道靚影從門縫中迅速閃出。
鍾離楚楚站在暗影中,打量著小庭院內的場景,待確認沒有人發現自己後這才向著大雄寶殿躍去。
「哼,不讓本姑娘今日見到師傅,我偏不!有甚麼事還要瞞著我?莫非是師傅遭遇了不測?」
鍾離楚楚自始至終都沒相信過那僧人。
只不過礙於自己形單影隻,勢單力薄,不好明面上與他撕破臉皮,只能順著他的意思走,徐徐圖之。
去往大雄寶殿的路徑被鍾離楚楚清楚的記下。
不過幾息功夫她便站在了大雄寶殿的門外。
左右打量,這破廟深夜沒有一處是有燭火的,寺廟內都是漆黑一片。要不是那微弱的月光打在寺廟內,根本就是伸手不見五指。
趁著彎月被雲朵遮擋,寺廟內的月光徹底消失,鍾離楚楚趕忙從暗處閃出,幾步就躍到了大門旁,推開一絲縫隙闖了進去。
「哼~」鍾離楚楚進入大雄寶殿,立刻憋住了呼吸。
多虧了自己師傅鍾離玖玖對自己的放養,鍾離楚楚早年間都是自己一人行走江湖,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心中擔心大雄寶殿內的空氣會充滿毒霧,於是便屏住呼吸。
躲在大雄寶殿一座佛像後,鍾離楚楚從行囊中掏出一丟丟白色的粉末拋與空中
見那空中的粉末並沒有變色這才放開了屏住的呼吸。
「竟然這麼簡單進來了?!」鍾離楚楚有些不敢置信,本以為會經歷各種磨難,沒想到竟然有這般容易?
還是說,師傅其實並不在這大雄寶殿內?
「不,不可能!一路上這破廟的構造都被自己打量的差不多了,其他房屋破爛不堪,別說藏人了,躲雨都躲不了,也更不可能存在有密室,唯一能有密室存在的地方,便是這大雄寶殿了…………」
鍾離楚楚讓呼吸平穩減弱,在深夜中不會顯得那麼突兀。
杏眸在大雄寶殿內打轉,月光被雲朵遮擋
漆黑一片的環境下鍾離楚楚也看不清殿內的這些佛像,她只能大概看清佛像的輪廓,都好像擺著甚麼奇怪的姿勢,臉部嘛……漆黑一片,也不知道長甚麼樣。
她很快就在大雄寶殿內逛完了一圈,殿內除了佛像外別無他物也沒有側室
這更加讓鍾離楚楚確定了這大雄寶殿肯定含有暗室!
要知道從外部看上去,這大雄寶殿遠比這室內的空間來得大!
「那……開關到底在哪呢……」鍾離楚楚圍著大殿內的佛像又轉了一圈,這大殿內要是有開關,也只能在這群佛像上。
「嗯?!」鍾離楚楚站在大殿內中央的佛像下,這佛像有九個頭,也是最大的一座。
鍾離楚楚發現的端倪正是在這佛像的胯部,那裡像是經常被人擦拭過,相比這佛像的其他部位更加乾淨。
「這……反正是雕像,沒……沒事吧……阿彌陀佛……」鍾離楚楚也跟著假惺惺念了一句佛號,紅著臉伸出玉手去撫摸那佛像的胯部位置。
「呀……這!!」鍾離楚楚這手才放在上面,便嚇的一縮
只因為那佛像的胯部真有一根又大又熱的棍狀物體!
「怎麼……怎麼和真的一樣……」鍾離楚楚俏臉通紅,這還是她第一次觸碰除了相公許不令以外的陽具。
雖然這根雞巴是個死物,是雕像的。可是摸上去和真人的差不多,一樣的熾熱…………
鍾離楚楚稍微用力一捏,果然還是死物,這一捏就知道這根雞巴終究是石頭,那堅硬的硬度完全不是肉該有的程度。
嘎擦~
佛像背面傳來地板被打開的聲音。
「果然!這是甚麼淫寺啊,看來師傅真的遭遇了不測!」鍾離楚楚心中有些擔憂,哪有正常寺廟的暗門開關是在佛像的陽具上?
自己師傅……不會已經失貞了吧……鍾離楚楚越想越擔心,腳步挪動,來到佛像的身後。
「原來是在地下的嗎?」鍾離楚楚站在佛像身後,望著自己腳底那深不見底的通道,借著微弱的月光還能看見最開始幾個向下的台階,越向後越不可見其中含有甚麼東西。
佛像後的通道徬彿就像一張深淵巨口,引誘想要吞噬鍾離楚楚進入其中。
「不管了!為了師傅!」鍾離楚楚銀牙緊咬,自己越晚救出師傅,師傅遭遇不測的幾率便越大,不能耽擱下去!
鍾離楚楚俯身上前,鑽入了地洞內。
嘎擦!!!
這才進入地道沒有幾步,身後的通道又主動關閉,鍾離楚楚趕忙回身,可惜來不及了,那地道的地板死死擋在她面前。無論怎麼撐都撐不開。除非強行打破,不然根本不可能出去。
左右在牆壁兩側摸索著,也沒有發現甚麼按鈕開關之類的東西。
鍾離楚楚銀牙幾乎咬碎,不知道自己這貿然的闖進來是福是禍?
這向下的通道剛好自己站立的高度,只需要自己輕輕一跳便能頂到上方的地板,兩側不過雙手打開的寬度,剛好能夠讓三人同時並行。
通道內伸手不見五指,唯一的光源也被那地板堵住。鍾離楚楚只能貼在一邊的牆壁,雙手摸著牆壁步步向前。
「一百……」
「一百九十七……」
「三百零二……」
「該死……這到底有多深……」鍾離楚楚心中默念著自己每一步走出的階梯數,這都念到了三百多,這階梯還在向下,難道沒有盡頭嗎?
這寺廟修在半山腰上,難道是貫穿了整座山?
這通道直通山底?
「四百……一十五……終於到了……」鍾離楚楚摸索著牆壁,在黑暗中繼續向前走了幾步
確認階梯不是繼續向下而是平走後這才停下心中對階梯數的計算。
在這漆黑的環境中,那永遠走不到盡頭的階梯數真要了鍾離楚楚的命。
要是再繼續走下去,鍾離楚楚都擔心自己會扛不住那慌亂的情緒,向後逃跑。
繼續向前摸索著,相比向下的階梯,這直直的走廊讓鍾離楚楚不由好受了些,神情也沒一開始那般緊繃。摸著牆壁,行走的速度都快了許多。
「唔!!!」鍾離楚楚吸住冷氣,不敢喘出一口呼吸,嬌軀呆愣在原地,雙手按在黑暗中那凸起的黑影上。
「這!!!這是人嗎?!!!」鍾離楚楚雙眸在黑暗中瞪的老大!
可是這裡沒有任何光源,她根本不可能看見自己摸到的東西是甚麼!
她也不敢動,呼吸都憋住了。
「這是……手……」鍾離楚楚本來順著牆壁一路摸索向前,這才走了十幾步
原本向前摸索牆壁前進的雙手就摸到了一個人的身上,那人緊靠著牆壁站立著。
「不,不對,人的手不可能這麼僵硬!」鍾離楚楚撞起膽子用力捏了下,果然,這像人的東西終究不是活人,那手臂和身體全是木頭做的。
通道內漆黑一片,鍾離楚楚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摸到的東西到底是甚麼,長甚麼樣。
除了雙手不斷觸碰這模型傳來的觸感得知,這個東西像是個木樁,被雕刻成了人類的模樣,有頭有手還有腿的……甚至……甚至還有陽具!
鍾離楚楚被嚇得慘白的臉頰也泛起一絲緋紅,這木人怎麼與那佛像似的,陽具也是熾熱的啊?
除了硬度與相公不同,簡直與人的那玩意沒有任何區別。
鍾離楚楚這一生也只摸過自己相公許不令的雞巴,也因如此只能用這木人的雞巴與自己相公做比較。
像是報復他沾了自己便宜似的,鍾離楚楚輕拍那木人的雞巴發出啪啪幾聲木響,隨後繼續向前摸去。
「呀……」這才沒有幾步路,鍾離楚楚又是一驚,怎麼又摸到一個人?!不,不對,是木人!
有了第一次的經歷,後面鍾離楚楚恢復的快了許多,立馬就感覺這觸感與第一位木人的一模一樣。
在木人身上渾身觸摸了一遍,果然,除了那雞巴的觸感,其餘都是木頭做的。
鍾離楚楚果斷繼續向前摸索而去。
「三……」
「四……」
「九……」直到摸到了第九個木人,鍾離楚楚向前繼續揮了揮手,沒有再碰到有木人的觸感後才松了口氣。
「第九個……難道在牆壁的另一側還有九個?」鍾離楚楚心中想到的是那十八銅人……可是這裡的人都是木頭雕刻的,叫也只能叫做十八木人!
鍾離楚楚強行在自己內心開了個玩笑,讓自己緊繃的心情得到放鬆,她張開雙臂,觸碰到另一側牆壁後閃身過去。
轉過身,像是為了驗證自己內心的想法,順著牆壁摸了回去。
「……」
「…………」
越走鍾離楚楚越恐懼,鬢角冒出了密汗,沒有,完全沒有!一尊木人都沒有!
不知道走了多遠,鍾離楚楚深呼吸,雙手迅速張開,又回到了另一邊的牆壁處,沿著最開始走過的路徑向深處摸去。
「……」
「…………」
依舊是甚麼都沒有。
「不可能!那九尊木人呢?!明明剛剛都在這的,怎麼現在一尊都沒有了?!」
鍾離楚楚有些崩潰的蹲坐在原地,這走出的距離遠遠比折返回來的距離長了兩倍不止。
可是她本該摸到的九尊木人,現在一尊都沒有摸到!
就像那些木人活了過來似的,都消失在了原地。
鍾離楚楚蹲在原地雙手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腿中,這漆黑的環境,她看不見任何的東西,那木人到底去了哪也無從得知。
「不行,必須救出師傅!」鍾離楚楚讓自己清醒過來,現在可不是崩潰的時候,自己師傅不知道正遭遇甚麼磨難,必須要救出她!
鍾離楚楚站起身,心中把那些讓自己害怕的想法都排出腦外,心中想的全是救出師傅。
唰~~
破風聲在這狹小的通道中格外刺耳。
鍾離楚楚向後下腰,雙手向後撐在地面。
還好鍾離楚楚向後翻倒的動作迅速,一條木頭做的手臂緊貼著鍾離楚楚的面門打來,再發現目標向後下腰躲掉了自己的直拳,木人直拳變招,向下錘去。
借著那木人眼瞳中散髮的紅色光芒,鍾離楚楚清晰的看見了攻擊自己的是甚麼東西。
沒錯,就是她想象中的木頭人,那木頭紋路還有身體輪廓在那雙瞳中的紅色光芒照應下清晰可見。
有了視野還有目標,鍾離楚楚心中的恐慌大定,向後彎腰翻倒在地面的嬌軀抬腿,雙腿如同鯉魚打挺似的向上踢去。
兩只玉腿一前一後的向上翻來,先是一腳踢在了木頭人的下巴上。
隨後緊接而至的玉足重重踹在木頭人的胸口,把木人踹出去的同時借力讓自己翻回身子。
雙手撐在地面,玉足向上撐起都感知到了頂的存在
鍾離楚楚借著翻身的力道成功重新站立在通道走廊內。
「哼~」鍾離楚楚冷哼一聲,不知道這木人是怎麼活過來的。不過既然暴露了目標,那就再把它打死即可。一把毒霧拋出,直中那木人的面門。
滋滋滋~~
木頭被腐蝕的聲音在走廊內回蕩著。
那雙散髮著紅光的眼瞳散去,通道內唯一的光源也徹底消失。
「死了嗎?」鍾離楚楚見光源消失,還以為是自己的毒霧起了作用,也不敢上前確認,雙眸死死盯著那木人的位置,身體貼著牆壁繼續向內部走去。
唰~~~
又是一道破風聲。
鍾離楚楚身體立刻做出了反應,俏臉一偏,那木拳打在自己臉頰旁的牆壁上,那被打碎的小石塊都濺到了她的臉上。
「該死!」鍾離楚楚罵出了聲,不用去看都知道自己與那木人到底貼的有多近,那原本冒著紅光的雙瞳被鍾離楚楚的毒霧腐蝕。
雖然依舊冒著紅色的微光。可是也幾乎微不可見,要貼著老近才能看見那光芒。
沒想到自己的毒霧反而害了自己。
鍾離楚楚心中有些慌了,這木人明顯不吃自己的毒術,這下如何是好?
第二聲破風聲響起,鍾離楚楚借著牆壁向前一頂,整個人彈射在了那木人的身上,原本豐滿的胸脯都被按壓成了兩張大餅,貼在木人的胸膛。
鍾離楚楚沒有心思去管這些了,還好借著牆壁躲掉了木人的第二擊。
不然自己恐怕要被這一拳給打穿不可。
鍾離楚楚心有餘悸,那石牆被一拳打的開裂,她可不認為自己的嬌軀能比那石牆還要堅硬。
嬌軀幾乎是全部貼在了木人的身上,這也讓鍾離楚楚能感知到木人的一舉一動,本準備躲他的第三擊,結果鍾離楚楚卻發現,這木人像是宕機了似的,那伸直的拳頭放在自己的肩頭一上一下按壓著。
「難道說……」鍾離楚楚順著木人的肩頭向下摸去,果然,這木人的手彎處並沒有關節,這也讓他做不出彎曲手臂的動作,自然也便攻擊不到懷中的目標了。
鍾離楚楚松了口氣,死物終究是死物,不像人類那般靈活,在他的懷中就是攻擊的死角了。
找到弱點便好辦了,接下來是怎麼解決他。
他又不吃自己的毒霧,以自己的身手也根本不可能解決掉這木頭人,難道就要一直貼著他嗎?
鍾離楚楚有些心煩意亂,要知道自己現在可是與木頭人死死貼在一塊。
就連與相公許不令擁抱行房時都沒那麼用力貼在一起過,幾乎沒有任何縫隙。
特別是那木人的陽具,被雕刻成男人堅硬向上翹起的模樣,現在整根都被自己的小腹包裹住,龜頭頂在了自己肚子上,那熾熱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自己。
明明現在危在旦夕,這根雞巴還不是人的雞巴,自己的小穴就起了反應,肉壁上的嫩肉都開始了蠕動……難道真如寧玉合所說,自己天生就是個狐狸媚子,騷蹄子?!
鍾離楚楚有些氣惱,自己的身體怎麼會這樣。只不過貼在了木人的雞巴上,小穴內就像是準備好被肏入了的打算,浪水有了排出的意思。
想到自己師傅死對頭,寧玉合的徒弟。也就是寧清夜對自己的評價,鍾離楚楚更氣急,夾緊雙腿不讓浪水有排出的意圖。
這一夾腿,那木人徬彿感知到鍾離楚楚後退的意圖,一隻腿也跟著向前邁開,繼續貼在了鍾離楚楚的玉腿上。
「嗯?!」鍾離楚楚發現了端倪,隨後向後繼續退了一小步。
那木人又跟著上前一步。
「難道是……」鍾離楚楚抓住了漏洞,雙手扶著木人的腰部,讓自己與他上半身依舊緊貼,下半身的長腿卻邁開了步伐,向後走去。
木人也借著鍾離楚楚的步伐,就徬彿是鍾離楚楚在教他走路似的,兩人你一步我一步向後走去。
「呼……這方法可行……可是這樣要走到多久去了呀……」鍾離楚楚有些焦急,這才走了幾十步,自己心中默念的時間卻過去了一炷香,太墨跡了,真要這麼走,怕是走到天亮都見不到自己師傅。
「得想個辦法,有甚麼辦法能夠讓向後退的動作更大呢?」鍾離楚楚緊抱著木人的後背,讓自己貼在木人懷中歇息片刻,心中想著對策。
「有了!剛好西域的舞蹈講究的是大開大合……」鍾離楚楚想到自己學的舞蹈中,有一種西域的舞姿,其姿勢大開大合。
特別是腿部的動作,意圖就是用來勾引男人用的,腿部動作不大也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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