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思戀心上人,卻被狗狗佔有了身子的芙寶。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夏日清晨,深山中的村落炊煙裊裊。
村口的樹林之中,一隻大白鵝追著幾只母雞跑來跑去
大黃狗脖子上套著繩子趴在石頭棋台下面瑟瑟發抖。
身著翠色裙子,打扮的和村姑一樣的松玉芙,腰上掛了個酒葫蘆,規規矩矩的坐在石凳上,腿上放著簸箕,裡面裝著糙米,正在挑挑揀揀。
大石頭削成的棋台對面,白髮蒼顏的老夫子,手中端著個紫砂壺,看著面前的棋盤,認真講述著故事。
松玉芙聽的有些心不在焉,看了看到處欺負母雞的大白鵝,凶了一聲後,偏過頭來:「外公,那個叫寒生的,現在怎麼樣了?」
老夫子搖了搖頭:「執迷不悟。」
外公說話從來神神道道,松玉芙也聽不懂,便也不問了。
瞧見外公一顆顆收起棋子扔進竹子編制的棋簍,松玉芙抿了抿嘴:「怎麼不下了?」
老夫子把黑白子分開裝進棋簍,笑容親和:「一局棋下完,自然就下不了了,得來一局新的。」
松玉芙打量著從她來時候就在下的這局棋,有些莫名其妙。
她琴棋書畫都會的,明顯能看出外公根本就沒下棋。只是把棋子放在一個個位置,動來動去,圍棋落子無悔,哪有能動的…………
松玉芙剛來時也問過,只可惜外公和老神仙似的,來了句‘看不懂就別問’,她也只好不問了,此時見下完了棋,便開口道:
「黑子贏了還是白子贏了?」
老夫子仔細琢磨了下:
「棋子贏了。」
「…………」
松玉芙抿了抿嘴,若不是自己外公名聲實在嚇人,她都以為是精神不正常。
老夫子收拾完棋子後,又拿起一顆黑子放在中元,輕聲道:
「玉芙,你說你喜歡那個叫甚麼不令的…………」
「許不令,我,我沒喜歡他,騙外公的!」
松玉芙扭捏了下,背過身去,繼續凶大白鵝:「白世子,你再欺負母雞,我打你了哈…………」
大白鵝‘嘎嘎’兩聲,眼神冷傲,和許不令一模一樣欠打。
松玉芙小臉兒一氣,從旁邊拿起小樹枝,就要上去揍世子。
老夫子抿了口茶水,搖了搖頭:「你給那甚麼令的寫封信,讓他來岳麓山一趟,欠外公人情,要還的。」
松玉芙一愣,繼而臉紅了幾分,規規矩矩坐下:「我給他寫信做甚麼呀……又不熟,還有世子不欠外公人情吧。」
老夫子淡淡哼了一聲:「不寫也罷,反正你過兩年回京城就嫁人了。」
「…………」
松玉芙抿了抿嘴,一副不太情願的模樣:「我只是欠他個酒葫蘆,得還給他。」
「你娘的簪子去哪兒了?」
「哎呀~外公!」
「呵呵……」
見外公不說話了,松玉芙臉色才恢復些,低著頭繼續淘米,想了想,岔開話題道:「外公,你怎麼好像甚麼事都知道?」
老夫子輕笑了下:「眼線多,自然知道的東西就多。」
松玉芙「哦~」了一聲,便起身小跑的回到了村落里的小學堂,埋頭寫信去了。
筆鋒兜兜轉轉不知道如何開筆才好,最後實在沒有辦法,銀牙一咬,開頭便道:許世子近來可好…………
兩個時辰過去,烈陽高照,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午時,平日里花費片刻鐘便能寫完的信件,松玉芙今日卻足足寫了四個小時,期間下筆猶猶豫豫不知道該如何寫起,寫到後面乾脆腦子放空,胡亂一通把心裡想說的話都給寫了上去。
松玉芙拿著自己寫的信看個不停,臉上的緋紅逐漸密布:「哎呀,這麼寫也太不矜持了,會不會……讓世子看不起呀……」
擔心這擔心那,可要是讓松玉芙再改過寫一封信件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光寫完這一封信件都弄的她苦不堪言,再重新來過?
搖搖頭,把信件密封好,從伏案起身準備前往村子里的驛站,那有專門送信的人。
就在松玉芙剛好把信件密封完畢,放在伏案上準備起身之時,一隻大白鵝嘎嘎叫著衝進了小學堂,一口就咬住了放在伏案上的信件。
「哎呀!!許世子!不准咬!」松玉芙嚇的大叫出聲,隨後發現自己心急之下叫錯了名,這大白鵝自己取名是白世子,本就是用來暗喻許世子的,村裡的大伙也都心知肚明,可不管怎麼樣也沒有放在明面上,現在被自己主動揭破,那叫一個羞人。
松玉芙左看右看,發現小學堂里並沒有其他人後這才松了口氣。
就這麼猶豫期間,白世子便咬住信封跑到了學堂門口,正準備向外跑。
「白世子你給我站住!」松玉芙趕忙追上前去,這才發現狂竄的大白鵝白世子後還追著幾只老母雞,看那老母雞的動作明顯是被這只大白鵝惹急了,各個奮起反抗,怪不得就連不可一世的白世子都落荒而逃。
「哼,和許世子一樣的喜歡沾花惹草。」松玉芙嘀咕一聲,提著長裙小跑上前,追著最前方亂竄的白世子而去。
「呼!呼!」松玉芙站在一顆大樹下撐著腰,嘴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不管是在京城還是在這小山村裡她平日都是當著女夫子教導學生,身體素質當然比不上那些整天耍槍弄棒的俠女,這才跑了一小段路便累的不行。
「白世子……你……你……」松玉芙有些氣急,自己這才停下沒多久,那大白鵝眨眼就不見了,現在也無從追起,難道真的還要再寫一份信件嗎?
寫就寫罷,主要是白世子搶去的那份信要是被村裡人撿去看見,不知道要笑話自己多久!
特別是自己的外公,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自己還要不要見人了?
嘴上因為女兒家的矜持說著不喜歡許世子
結果寫給人家的信件內容卻是和寫給自己心上人沒甚麼兩樣…………
「別讓我逮到你!」松玉芙氣的一腳踹在了撐著的大樹根上,大樹上那搖晃著的碩果吧唧一聲斷裂掉了下來,摔在一旁的石頭上砸了個稀碎。
砰!
嗚~~汪汪!!
碩果砸在石頭上的聲音響起,下一秒石頭縫處立馬響起了狗叫聲。
松玉芙定睛一看,石頭縫中有兩只狗狗
其中一隻大黃狗不就是原本拴在外公石頭棋台下的阿黃嗎?怎麼它跑到這來了?
只見阿黃現在趴在一隻母狗的身體上,兩狗的下半個身子貼在一塊
剛剛那身狗狗受驚的聲音明顯是阿黃身下小母狗發出的。
此刻它正掙扎著想跑開,根本不在乎阿黃那根狗雞巴還插在自己的穴內。
「呀!」松玉芙立馬轉過身去,阿黃怎麼在和別的狗狗交配呀!
呸呸呸!
阿黃是狗,和別的狗狗交配不是理所當然嗎?
只是怎麼跑到石頭縫里去了,還讓人家小母狗被果子驚到。
松玉芙站在那,轉過身去不是,不轉身去卻一直聽見那小母狗唔唔的受驚聲,還有阿黃的痛苦哽咽聲。
紅著臉,反正周圍也沒其他人,偷偷看看吧!
想到這,松玉芙轉過半個身子,用杏眸去偷偷打量起阿黃與小母狗的動作。
此刻那小母狗被掉下的果子受驚想跑,掙扎著想從阿黃身下跑掉。可是阿黃卻趴在它的後背上,把它壓在身體下,狗屁股快速挺動著。
「汪唔~~~~」小母狗發出一聲狂吠,吧唧強行拔出了甚麼東西,吠叫著眨眼就跑沒了蹤影。
「嗷汪……汪……」阿黃身上的小母狗跑掉,自己卻在原地急的打轉,挺立在胯下的狗雞巴紅通通的。
特別是那最頂端,像是蝴蝶結一樣脹起了好大一個,怪不得那麼難拔出來。
「一定很疼吧……」松玉芙有些不知所措,阿黃的狗雞巴那麼大一根,最頂端膨脹起來足足有自己拳頭大小,被那只母狗強行拔出,不疼才怪了。
看著阿黃在原地疼到打轉,松玉芙有些呆住,這可怎麼辦才好呀。
身為女夫子,平日里教書育人,自己當然也懂的不少,那個地方不管是男人還是狗狗,都是最關鍵的部位,要是受到傷害肯定疼的要死。
阿黃疼的都原地打轉了,貌似想用自己的頭去舔自己的雞巴。
可是轉來轉去就是碰不到自己胯下的雞巴。
「阿黃你別……別疼死了呀!」松玉芙擔心自己外公的大黃狗就這麼疼死過去,心急下上前蹲在阿黃的身前,想用手去撫摸阿黃的頭部,安撫它的情緒。
阿黃卻以為松玉芙是要來為它發洩的,伸出舌頭開心的撲在松玉芙懷中,對著松玉芙的俏臉就是猛舔。
「哎呀,阿黃你別亂舔,你……你那東西別一直懟我呀!」松玉芙把雙手從阿黃的狗頭上放下,去推撲在自己身上的阿黃,同時俏臉後仰,生怕阿黃繼續舔舐自己。
平日里阿黃與自己親熱時也會這麼舔自己。
可是卻不像現在,舔自己的同時那胯下的大雞巴還不斷頂在自己腿兒上
隔著長裙松玉芙都能感知到那根狗雞巴上的熾熱溫度。
特別是最前端的龜頭真就如同拳頭似的撞擊著自己大腿。
見松玉芙站起身,阿黃急的在她腳邊來回打轉,不知道為甚麼松玉芙又改變了主意。
阿黃繞著自己來回轉動,松玉芙心裡也同樣暗暗焦急,這大黃狗可是外公的好狗狗,自己來到這小山村後也與它玩的要好。
要是因自己的關係把它疼死,那還不得把外公心疼死。
「阿黃你……你跟我來……」松玉芙衝著大黃狗招招手,示意它跟上自己。
阿黃輕輕汪了一聲,像是應下了松玉芙的邀請
夾著屁股狗雞巴在胯下一上一下晃動著跑向前方帶路的松玉芙。
兜兜轉轉,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松玉芙在小山村中的閨房裡。
「我記得……就是放在這的呀。」松玉芙站在自己的梳妝台前,打開梳妝台上擺放著的小箱子在其中尋找著甚麼。
阿黃則是在房內來回走動,這裡嗅嗅那裡聞聞,它看上去已經沒有了任何事。
不過那胯下的雞巴依舊堅挺,那最前端的龜頭還是如同拳頭似的沒有消腫。
「有了。」松玉芙拿出小箱子中的一罐玉壺,打開玉壺上方的蓋子,裡面是漆黑一片如同軟泥般的膏藥,中央部分已經被挖去了小部分,看樣子是松玉芙曾經使用過的東西。
「阿黃過來~」松玉芙蹲下身,拿著膏藥衝房間內亂跑的阿黃招招手。
阿黃胯部晃動著那根大雞巴快速跑向松玉芙,松玉芙臉色緋紅,杏眸情不自禁被那根遠比人類大的雞巴吸引著,阿黃跑到自己身前,用舌頭舔著自己的俏臉這才讓她回過神。
「哎呀,阿黃你別亂舔了,你這都腫成了這樣,還舔!別動,我幫你上藥,這藥可好了,當時我也不小心摔了一跤,塗了這藥膏後第二天便消腫了……」
松玉芙拿著藥膏,嘴裡嘀咕著,也不管阿黃能不能聽懂,雙眸盯著阿黃胯間那根吊在那的雞巴,不知道該怎麼辦。
「自己……自己難道要用手給阿黃塗抹嗎?可是……可是……」松玉芙猶豫不決,自己可還是黃花大閨女,別說雞巴了,連男人的身體都沒完全見著過,現在一上來就要去觸碰畜生的雞巴……
「可是阿黃真的腫的好大呀……這……這不處理會死掉的吧……」松玉芙錯把阿黃那狗雞巴因為射精後而腫脹行成鎖結當成了因為自己導致母狗受驚跑掉而扯起的腫大。
松玉芙生平所學根本沒有提到關於狗交配的這信息,也就無從知道,公狗在母狗體內射精後會讓雞巴前端。
也就是龜頭部分脹起行成交配鎖結,這樣便於把精液堵在母狗體內使其受孕。
「沒事的……反正阿黃就是個畜生……不是人……沒關係的……」松玉芙不停在為自己加油打氣,右手抹了些漆黑的藥膏塗在手指上,顫抖著玉手慢慢摸向阿黃胯間的狗雞巴。
「唔~~汪……」雞巴被松玉芙的玉手抓在手中,阿黃先是低聲吠叫了一聲。
然後轉過身去,把屁股朝向了松玉芙,雞巴順勢被她抓在了屁股後面。
「呀……好……好神奇!」松玉芙右手塗著藥膏緊緊握著那根一隻手才能勉強握住的大雞巴,當阿黃轉過身去時,松玉芙發現,這根大雞巴能一百八十度的轉過來
原本挺立翹在阿黃胯下的雞巴現在卻直直挺在了屁股外,不知道許世子的那玩意能不能也這樣翻轉。
想到許世子許不令,松玉芙俏臉又是紅了幾分,咬著紅唇讓自己沈下心,握住阿黃那通紅的狗雞巴五指上下滑動,讓手指上的藥膏充分塗抹在阿黃的雞巴上。
「汪……」阿黃又是輕吠了聲,像是在誇贊松玉芙的手法高超。
「哎呀!阿黃你別叫了!」松玉芙本就羞澀,要不是阿黃這漲大成這番模樣,她說甚麼也不可能去觸碰阿黃的狗雞巴,更別說這樣為它擼動雞巴來著。
「呸!甚麼擼動肉……雞巴……我……我只是在為阿黃上藥。」松玉芙點點頭,認同了自己的想法,杏眸緊緊盯著手上的動作,專心致志為阿黃擼動起雞巴來。
「好軟啊……怪不得看上去紅通通的…和普通的豬肉也沒甚麼區別……不過彈性倒是蠻不錯的…」
松玉芙把玩著手中的狗雞巴,阿黃的雞巴很粗,自己一隻手握住都還有一絲縫隙,長度也差不多需要自己雙手同時握住,前方還依然露出來大半截。
長度粗度都有了,唯獨這硬度相對較軟,也不知道是雞巴都是這樣,還是只有狗狗的雞巴才是這般。
松玉芙滿腦子疑問,一時間就連為阿黃擼動雞巴的尷尬也全然不見。
不一會兒就把手上的藥膏均勻塗抹在了阿黃的狗雞巴上。
「呼~總算塗完了,真是個壞狗狗。」松玉芙把狗雞巴放在手中,阿黃的雞巴後半段都被漆黑的藥膏佔滿
唯獨那最前端的龜頭還是膨脹成拳頭的模樣,被松玉芙來回擼動許久這時正一顫一顫的抖動著,就像是有甚麼東西即將出來了。
「嗯?阿黃你……你沒事吧……」松玉芙皺著柳眉,自己都已經為阿黃塗滿了藥膏
按理說就算沒藥到病除,那也應該不會繼續惡化下去了吧?
可是為甚麼阿黃前端的大拳頭反而貌似更加腫大了?
而且還一抖一抖的…………
松玉芙握住阿黃狗雞巴的小手擼動上前輕捏在那漲大起來的肉結拳頭上,同時蹲在地面的嬌軀前傾,俯上前去想仔細打量那龜頭,看看是不是有外傷。
距離阿黃狗雞巴只余幾釐米的位置,松玉芙停下身
這個距離阿黃那雞巴上腥臭的騷味松玉芙都能聞的一清二楚,松玉芙屏住呼吸,讓自己少出些氣。
另一隻玉手也伸在阿黃的雞巴龜頭上,纖纖玉指在狗雞巴龜頭上翻找撥弄,希望找到那傷口所在
可任由松玉芙把雙手中的狗雞巴玩弄尋找了半炷香,也沒有找到那傷口,除了最頂端的小口外。
「阿黃你這貌似也沒受傷呀,都完好無損的,難道是內傷?」松玉芙自言自語道,這狗狗之間的交配還能弄出內傷來?
心中納悶的松玉芙不由起了惡作劇的心思,大拇指用力摁住阿黃的馬眼,同時捏住這大拳頭肉結的小手用力揉捏。
「汪汪!!」大黃立刻大聲吠叫了幾下,那肉結抖動的頻率到達了極限
松玉芙捏在狗雞巴中段的小手能很明顯的察覺到有一股熾熱的液體正湧上了雞巴!
「呀,不好!」松玉芙雖還是處子之身,但對那男女之事也略懂,套換在狗狗身上也是同一個道理,立馬就知道是阿黃出精了,趕忙避讓開近在眼前的雞巴。
就在這想法升起的同時,那馬眼處就噴射出渾濁濃黃的精液,松玉芙知道來不及了,於是便果斷閉上雙眸。
噗~~
噗噗~~~~
就如同讓水潑灑在牆面上,阿黃的精液全都噴射在了距離雞巴不過幾釐米的松玉芙臉上,發出噗噗噗的潑水聲。
「呸呸呸!!臭阿黃,死阿黃!!我……我都被你玷污了!!」挨了幾發精液,好在阿黃的精量並不多。
只是噴射了幾發便停了下來,先是用衣袖抹了一把臉上的狗精,松玉芙這才敢睜開眼。
抬手就想去打阿黃,現在的它就和那大白鵝白世子一般可惡!
自己都還沒嫁人呢,就被精液射了一臉,而且還是畜生的精液!
呸,就算嫁人了也不能被精液射在臉上啊……除非……除非是許世子還差不多……
松玉芙不知怎地,又在腦中想起了許不令,阿黃跑出了閨房她也沒去追。
而是傻乎乎坐在了椅子上,腦子里想著許不令的種種
想著想著就把射在自己臉上的狗精想成了他的精液,臉色羞紅
沒有擦乾淨從俏臉上流淌在嘴角的狗精被她下意識用舌尖舔去含入嘴中。
「嗯~~許世子……嗯……」松玉芙發出淺淺的呢喃,坐在椅子上的臀兒不安分的來回蠕動,雙腿緊緊貼在一塊,大腿私磨,感覺褻褲上都有了水意…………
…………
眨眼間便過去了半個月,自從上一次自己寫的信被白世子叼走後,當天晚上松玉芙便又重新寫了一封寄出。
這半個月來整日里想著就是許世子有沒有收到自己的信件?
收到後多久能來?
每天腦子里想的都是許不令的影子,搞的松玉芙渾身躁動不安。
也不知道是想念許不令的緣故,還是被那泡狗精激出了性慾,以往一個月半個月才會自瀆一次的松玉芙,這些天來幾乎天天自瀆,一到夜晚,那嬌軀便會忍不住的起了反應,不自瀆根本睡不著。
「許世子……你多久能來啊……唔呃~~~嗯……」松玉芙躺在繡床上一陣高啼,隨後沒了動靜,小嘴急促喘著粗氣,高潮結束的她把手指抽出嫩穴,大熱天的也不蓋被褥,就這麼岔開著雙腿躺在繡床上昏睡過去。
這些天來每天一次的高潮讓她有些乏了,身體根本提不上力氣再去穿上褻褲,只能暫時裸睡一晚。
「沒關係的,反正也不會有人進來……」松玉芙的眼皮越來越重,不多時就沈沈閉上了杏眸。
「汪~」阿黃追著老鼠來到松玉芙的庭院,那只老鼠狡猾的狠,待進到庭院後就鑽進了假山洞窟中,阿黃根本進不去。
沒有辦法,阿黃就準備原道返回,就在它經過松玉芙的房門前,狗鼻子抽抽,聞到了房間里傳出的氣息,這股氣息與它和小母狗交配時發出來的很像!
想到小母狗,阿黃的雞巴下意識挺動了幾分。
用頭頂著房門,好在松玉芙並未從房間內鎖住,就把門合攏關上,阿黃推了幾下便推開了一絲縫隙,擠進縫隙鑽入房間內。
「汪~~」阿黃坐在門口望著床上的人影叫了一聲。
並不見松玉芙有起來的動作這才繼續向前來到床前,上半身抬起趴在床頭,剛好松玉芙的臉朝著阿黃這邊,能讓阿黃伸出舌頭便能舔到她。
「唔……許世子……不要……人家……人家都還沒嫁給你……嚶……不要……唔……哧溜~~嗯……」
阿黃先是如同以往一樣,狗舌頭在松玉芙臉上亂舔
松玉芙在夢中則是夢見了許不令不斷在親吻著自己的臉頰,害羞的她欲拒還迎,身體立馬起了反應,待舌頭舔在自己小嘴邊時,還有意無意張開些小嘴,希望那舌頭進入其中。
果然許世子這個花心大蘿蔔沒放過自己,那根舌頭伸進了自己小嘴,松玉芙不再羞澀。
反而主動伸出小舌頭與那大舌頭纏繞在一塊,反正事已至此,還有甚麼好說的?
阿黃則是舔著舔著就被松玉芙吸進了舌頭,大舌頭在女主人的嘴裡被來回攪動,用小舌頭與狗舌頭來回交纏。
不多時就連阿黃都感覺都有些難受了,主動把舌頭從女主人的口中拔出,同時還帶出了那根紅玉軟舌。
「汪~」阿黃一躍而上狗鼻子聞著味就找到了松玉芙的胯間,那淫水橫流的小穴處。
松玉芙玉壺陰唇上稀稀拉拉長著幾根稀疏的陰毛,大陰唇豐滿肥厚緊緊包裹住其下粉嫩的小陰唇,或許是松玉芙自己自瀆高潮完的緣故,那陰唇中間的肉縫里晶瑩剔透,泛著水光,是那淫水在肉縫中凝結乾枯的表現。
松玉芙的小穴玉壺再美,阿黃這只大狗也沒有任何欣賞的意思,在它的眼中。
反而是那陰唇中肉縫下的洞口更吸引它,那小穴肉洞此時正一張一縮,有細細的水流通過那洞口肉壁向外排放著。
阿黃聞見那似自己與小母狗交配時發出的淫靡氣息正是從這肉都中散髮而出。
阿黃低下狗頭,狗舌頭來回翻動,在那大陰唇上舔舐不止,想把舌頭伸進那肉洞之中。
「呃啊啊~~~許……許世子……不要……人家……人家還是第一次……不行……不要……許……
嚶呀~~~你……你舔慢些……人家又不會跑……好快……唔……不行了……人家不行了……身體……身體要去了……嗚嗚……呃啊啊啊……嗯~~~~」松玉芙的身體極容易滿足,是個男人就能輕易讓她高潮,她自己平日里自瀆也發現了這事,自己但凡把手指稍微插深入一些小穴,她就會噴出大量淫水痙攣著身體洩了。
也不知道這點是好是壞,以後的相公會不會喜歡…………
先不管松玉芙以後的相公是否喜歡,反正阿黃現在開心的不得了,原本急的把狗舌頭上來舔動,就是想伸進那肉洞,這才添了一會兒,那肉洞便主動排出了浪水,潤滑著陰唇與肉縫,阿黃的狗舌頭又擠進去幾分,舌頭前端捲起時已經能觸碰到那肉洞口了。
「唔汪~」阿黃興奮的邀著屁股,撇開站在松玉芙頭旁兩側,半軟的狗雞巴因聞見舔舐到了那股淫靡的氣息,現在逐漸膨脹,吊在胯下,隨著狗屁股來回搖動時拍打在松玉芙的臉上。
「唔……許世子……別舔了……玉芙好敏感……才洩身不久……你這麼舔……會……會去的……又要去了……
唔啊~~~小穴兒口……被舔到了……唔……許世子你別頂進去呀……啊啊……舌頭……舌頭別頂進去……你舌頭那麼大……人家……人家會忍不住的……呃嗚嗚啊啊啊啊~~~~~齁~~~~~~」
松玉芙痙攣著嬌軀,一炷香不到,她就被大黃狗阿黃舔到了高潮兩次。
「汪汪?」阿黃感覺股股浪水拍在自己舌頭上,就如同它喝水那樣,舌頭快速上下翻飛,勾起,把浪水卷到自己嘴中,大舌頭不斷摩擦著兩瓣陰唇中的肉縫,捲起時還會頂到那玉壺最頂端的陰蒂上。
「呃啊啊啊啊~~~~~~~不要舔那麼快……人家……人家會壞掉的……控制不住了……不行了不行了…許世子……你好壞啊……玉芙又要去了~~~齁啊啊啊啊啊~~~~」第二波高潮還沒停下,自己肉縫陰唇與陰蒂同時被快速舔舐,那舌頭粗糙的肌膚磨蹭著她嬌嫩的穴肉,第三波高潮立馬接湧而至,噗噗噗噴出了更多的浪水。
松玉芙睡夢中就感覺自己是飄搖在大海上的一葉輕舟,隨著快感波濤的拍打而搖曳,隨時有翻船的可能。
感覺俏臉上有一根如同定海神針似的棍棒拍打划弄,松玉芙來不及多想,主動追尋那定海神針滑動的軌跡,張嘴便含入其中,成為自己的定心棒。
「汪!!」阿黃重重叫了聲,自己的雞巴被女主人含進嘴裡,那小嘴還在吸吮不止,就像是生怕雞巴逃走。
阿黃回過頭,松玉芙小嘴含進了半截狗雞巴,嘴裡被狗雞巴塞的滿鼓鼓的,臉頰兩側都被撐起,那張小嘴緊繃含住縮小,把狗雞巴吸吮在其內不願意放出。
還以為是自己舔舐這東西讓女主人開心。
故而獎勵自己,也讓自己舒服,阿黃叫著轉過頭,繼續埋頭舔舐那會不斷噴水的穴兒。
「唔~~~呃嗯……哧溜……吸~~~」松玉芙在夢中抓住了定海神針,卻發現這根定海神針並不如自己所想那般堅挺牢固,反而有些軟趴趴的。
好在她還發現隨著自己的舔舐,這根定海神針也在逐漸變硬變大,抓到關鍵點的松玉芙欣喜不已,更加賣力舔食吸吮起嘴中的定海神針。
「呃唔……唔~~~~洩……洩了~~~呃啊啊啊啊齁哦哦哦~~~~~」松玉芙嘴中含著狗雞巴,岔開的雙腿中間被阿黃用狗舌頭來回舔舐,狗舌頭遠比人類來的靈活。
再加上松玉芙本就極易高潮的體質。不一會兒就又被阿黃舔到洩身,嘴裡含著狗雞巴嘟囔著去了去了。
松玉芙小嘴把口腔中的雞巴死死吸吮住,讓口腔上的軟肉都去觸碰嘴裡的狗雞巴,高潮時的快感讓她的吸吮力度更上一個台階
已經頂在喉嚨上的龜頭被喉間夾住用力向內吞咽吸吮,龜頭上的馬眼被吸大擴張。
「汪嗚~~~」阿黃也終於在女主人松玉芙的口交下敗下陣來。
雖然松玉芙是第一次口交。不過阿黃之前都是與小母狗性交,沒有絲毫技術可言。
比起小母狗不知配合的狗穴,松玉芙這小嘴的緊實程度,還是配合都遠遠比之前與小母狗性交來的爽。
所以就算是松玉芙這沒有技術的口技,也輕鬆榨出了阿黃的狗精。
馬眼處噴出股股腥臭渾濁的狗精,松玉芙下意識吞下,可狗精噴的太急太快,就徬彿第一次這般爽快,不要命的向外噴射著,一時來不及吞咽第三股第四股,松玉芙被狗精嗆到,從瓊鼻中都流出了些許。
「呃嗯?咳咳……」強烈的咳嗽讓昏睡在夢中的松玉芙慢慢轉醒,睡眼朦朧的她睜開眼就發現了頭頂的狗屁股,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是個甚麼情況。
當嘴中的狗雞巴向下頂了頂,插在了松玉芙喉間更深處的位置時,她這才大叫著想起身。
「唔!!!」松玉芙霎時間就從床上撐起,不顧還依舊插在自己小嘴裡的狗雞巴,坐起身子讓阿黃的後半個身體立起,前腳撐在床上。
阿黃發出低吟的吠叫,不知道女主人突然這麼激動乾嘛?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被抬起身子倒立的阿黃也不激動,繼續撐著前腳,這樣能更好把頭埋在松玉芙的胯間,狗嘴幾乎是貼在了松玉芙的陰戶上
狗舌頭每次舔舐都能完全把這玉壺陰唇與陰蒂都關照一遍。
「唔……啊啊~~~~呼……唔……唔!!」松玉芙抱著阿黃的後腿,用力推著阿黃,想把嘴中的雞巴推出自己的口中,可阿黃才射完狗精,龜頭此刻已經腫脹成了交配鎖結,拳頭大小的龜頭被撐在嘴中,根本吐不出去。
松玉芙小嘴向外吐著,舌頭還用力頂著那拳頭大小的龜頭。不過任憑她如何努力,那龜頭就是卡在嘴裡,小嘴張大成了極限都無法吐出那拳頭大小的龜頭。
「嗚嗚~~~唔……」松玉芙都急哭了,自己在睡夢中明明是與許世子在嬉鬧,怎麼睜開眼發現是阿黃啊?
這麼說自己在夢中舔舐的那根定海神針也是阿黃的狗雞巴咯?
虧自己還擔心它跑掉,想盡各種辦法去服侍舔舐那雞巴……嗚嗚……沒臉見人了……
被阿黃這畜生給徹底玷污了……這……這還不如紅杏出牆呢……好歹紅杏出牆還是與人……自己現在被阿黃這大黃狗給……嗚嗚……
松玉芙張著小嘴含著龜頭,眼淚滾滾留下,抱著阿黃兩條後腿的動作放也不是,繼續抱著也不好,絕望的松玉芙向後重新躺下,任憑狗雞巴插在自己嘴中,眼中的神采散去大半,就像是認命般躺在了床上。
「呃嗯~~~」松玉芙眼中的暗淡神色被舔去幾分,阿黃這死狗還不斷舔舐著自己的小穴。
此刻那大舌頭幾乎伸進了小穴肉洞幾釐米得深度,在裡面來回攪動,舔舐著洞內上的肉壁浪肉。
「不要……阿黃別舔了……不然……不然……」松玉芙含著狗雞巴的小嘴中發出唔唔聲,想合攏雙腿,結果阿黃的狗頭死死埋在自己的胯間,自己這麼一合攏。
反而像是捨不得阿黃溜走,主動用腿夾住了它的狗頭,把它埋在自己的小穴上。
被這麼一夾的阿黃像是懂了女主人的心思,更加賣力舔舐起這張小嘴,狗舌頭就與喝水時一般,上下捲動,讓舌頭在穴內不停的翻動,扣動著小浪穴。
「啊啊……不……不行……我……我怎麼又有感覺了……嗚嗚……不要…不要……要被阿黃舔洩身了……不行啊……在夢中也便罷了……呃啊啊啊……
清醒時怎麼也會被舔洩身呀……不行……不要……忍住啊……不要去……被狗狗舔洩身……太下賤了……不行……可是……可是……嚶呀……阿黃的舌頭好會舔啊……身體……身體根本忍不住……忍不住了……會洩的……要是舌頭再深入幾分……會洩的……忍不住的……根本不可能忍住……好棒的狗舌頭……呃啊啊啊……不行……不行……嚶呀齁齁齁~~~」含著狗雞巴的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嬌喘,松玉芙身體那絕頂的高潮就在眼前,就差臨門一步。
嘴裡含著大雞巴,嬌喘時舌頭打在龜頭上來回翻動,時不時還能頂在阿黃狗雞巴的馬眼處
其中輸精管內遺留未射乾淨的狗精也被松玉芙吸吮而出,腥臭的氣息在她嘴裡蔓延,反正都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呢?
心死的松玉芙雙腿再次用力,夾住阿黃狗頭的動作向下一沈,把阿黃的狗嘴完全貼在了自己的大陰唇上
那長長伸出的狗舌頭立馬又沒入了小穴騷洞內幾分!
「哦齁~~~~呃啊啊齁~~~去了……去了……好深……狗舌頭進入小嫩穴好深的地方了……去了去了……根本忍不住……輸給狗舌頭了……敗給阿黃了……
哦齁齁~~~~去了去了去了~~~洩身了……玉芙又要被阿黃舔洩身了~~~~哦齁齁齁~~~~~~」松玉芙一陣嬌喘,狗舌頭舔在小穴內的感覺遠遠比自己用手指插弄來的爽快,小香舌纏在最內的狗龜頭上來回纏弄,根本不管雞巴上傳來的腥臭氣息,小嘴重新向內吸吮,把雞巴再次吞在了喉間,強大的吸力對著馬眼就是吸吮不止。
「唔汪~~」阿黃舌頭舔舐的更加用力,插在松玉芙小嘴中的雞巴想要挺動。
卻被她一把抱住自己的後腿向下按壓,不讓阿黃有挺動雞巴的機會,只能乖乖把雞巴深插在松玉芙的喉間,任她吸吮。
「哦齁~~~去了……去了~~~~~~~好爽啊……許世子……玉芙好舒服啊……又被狗狗玷污了……你不會嫌棄玉芙的吧?
哦齁齁……狗精出來了……噗嗤噗嗤射在人家的喉嚨上,沒辦法呢……太多了……
雞巴吐不出去,人家只能吞進肚子里了,滿嘴都是狗精的味道……以後與許世子你接吻……你可不能嫌棄人家……哦齁齁~~~~~」教人念書的女夫子松玉芙平日里腦子中都是那些教條五經,要說她在教人時有多嚴厲刻板,現在便有多淫亂放蕩。
就像是那些四書五經教條把她管束的太久,也憋的太久,現在釋放出來的松玉芙便更加的淫亂
腦中對這根含在自己嘴裡怎麼都吐不出去的狗雞巴也升起了好感。
「阿黃這根雞巴死死頂在自己嘴裡,怎麼也吐不出去,人的雞巴可以嗎?」
松玉芙內心升起了好奇,打算把這事記在心中,日後有機會定要找許世子試試,看看他的到底行不行。
一女一狗就這麼在夜色的籠罩下躺在繡床上苟合著,狗雞巴被松玉芙含在嘴中吸吮。
而那條大黃狗則是把頭埋在松玉芙主動挺起來的胯間,用狗舌頭舔舐著她的陰戶小穴,滿足她心中得不到滿足的淫欲。
不知道被阿黃舔到高潮了幾次,反正松玉芙這一晚是爽暈了數次,幾乎是被高潮爽到暈厥。
然後又從暈厥中被高潮驚醒,來來回回了數次,那根狗雞巴也早就在她最終恢復到了最初大小,松玉芙也徬彿忘記了這回事,還是吸吮著嘴裡的雞巴
舌頭已經十分熟練的抓住狗狗雞巴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敏感點
每次纏繞舔舐都能讓阿黃激動的舔舐自己小穴更快更深。
直到松玉芙再次被人喚醒,是村裡的下人。此刻已經臨近午時,外公見自己還沒醒,就讓下人過來瞅瞅自己。
松玉芙趕忙應了一聲,讓門外的下人離去後這才從秀床上撐起身體。
滿床凌亂不堪的被褥,還有自己胯間那濕了半床的水漬都在告訴松玉芙,昨日的戰鬥有多激烈。
特別是松玉芙身上嘴角、臉邊的狗精。
此時都已經成了精斑,粘固在松玉芙的肌膚上散髮出陣陣腥臭。
高潮後的快感全都消失,松玉芙撐坐在床上悲從中來,眼珠兒滴滴落下。
自己竟然被阿黃玷污了,與阿黃苟合了整整一夜,自己還不知羞恥的為阿黃吸吮出了大量狗精,自己身上都還被射了這麼多,那昨晚自己到底吞咽下去了多少狗精?
松玉芙捂著經過整整一晚依舊有些腫脹的小肚子,不敢去想自己到底吞咽了多少狗精。
要知道阿黃的射精量本就少,這麼多的狗精
是自己為阿黃舔棒吸吊多久多少次才能達到的量啊?
「嗚嗚……嗚嗚……許世子……玉芙該怎麼辦才好……嗚嗚……」
閨房中只余下松玉芙自己的哭泣聲,而那條大黃狗阿黃早就不見了蹤影。
…………
「白世子!你給我站住!又在追老母雞跑了!!」松玉芙抱著一小卷竹簡從房間中跑出,自己正在給那群小孩批改作業呢,這白世子就又被一群老母雞追著跑進了自己閨房,在房間中上躥下跳的,好不容易把它們都趕出來,結果自己這才追出來,那白世子又消失不見,與許世子一樣鬼頭鬼腦的,滑溜的很。
「汪!!」
「呀!」松玉芙抱著竹簡的胸脯都被嚇的一抖,轉過身去,大黃正坐在地上歪著頭看著自己。
「大黃別從後面嚇人!」
「汪~」也不知道大黃聽不聽得懂,反正松玉芙說了後心中好受些許。
大黃輕吠一聲,站起身跑上前圍著松玉芙打轉,狗鼻子在松玉芙腿邊這嗅嗅那聞聞。
自從上一次聞到那奇妙的味道後,這些日子里大黃也每天都在松玉芙身邊打轉,可都再也沒有聞見過那淫靡的氣味。
「大黃你別繞著我轉了!」松玉芙俏臉慢慢變得通紅,大黃真是的,上一次過後,自己對它都有些害怕了。
特別是它圍繞著自己打轉時,松玉芙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它,好在大黃是一隻不會說話不能言語的狗狗。
不然松玉芙非得一尺紅綾上吊自殺不可。
「唉~」松玉芙暗自嘆了口氣,上次那事也不能全怪大黃,它就是個畜生,能懂甚麼?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睡覺時不檢點,累壞了褻褲都不穿,岔開雙腿就睡在了繡床上,就連被褥也沒蓋上。
松玉芙邊想邊走進了閨房,同時還有跟在腳邊的大黃狗阿黃。
「呀,阿黃,你怎麼進來了?」松玉芙關上門這才發現阿黃也跟著進入了房間。
「算了,你可別搗亂,我還要修改那群孩子的作業呢!」松玉芙把竹簡放在圓桌上,在自己沒來時,這小村落里的孩子都是由外公教導。
可當松玉芙來到後,她外公就樂得清閒,把夫子這一身份讓給了松玉芙。
在村落里也怪無聊的,而且松玉芙也挺喜歡那群小孩,便認下了這個工作,每天都會去小學堂為孩子們教書識字。
松玉芙盯著桌上的竹簡,手中的毛筆這些點一下,那裡改一筆,不一會兒就過去了幾炷香的時間。
「呀~」松玉芙正專心修改孩子們交上來的竹簡呢,就感覺自己胯下一濕。
趕忙掀開桌布,果不其然,自己的雙腿微微打開,長裙下露出阿黃半個屁股,不知道何時阿黃鑽進了自己的長裙,那濕潤的感覺正是阿黃伸出舌頭舔在了褻褲上。
「阿黃你快出來!」松玉芙焦急的推著阿黃的頭部,阿黃好不容易重新找到那淫靡的氣味點,哪肯那麼輕易放棄?
狗頭頂著長裙,在松玉芙的小腹處把長裙都頂了起來,任憑松玉芙怎麼用力也推不開阿黃的狗頭。
正當松玉芙準備呵斥阿黃時,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
「玉芙先生在嗎?」門外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松玉芙認識她的聲音,是小學堂里的一位小女孩,松玉芙平日是還挺喜歡她的,長的可愛,說話也好聽。
「呀,團團你等等~」松玉芙出聲,打算把阿黃推出裙子再讓團團進來。這剛開口,那站在門外的團團就主動推開了房門進入房間。
「嘻嘻~玉芙姐姐,團團來找你玩啦。」團團小跑著跑進圓桌,根本不給松玉芙任何反應的機會,松玉芙只好僵著手放在圓桌上,不再去推頂在小腹處舔舐自己陰戶的阿黃。
「你……唉~」松玉芙嘆了口氣,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麼了先生?是團團不對嗎……」團團站在松玉芙身旁,蓋在圓桌上的桌布垂在她的小腹上,看不清桌下的場景。
團團還以為是自己不知禮數惹了松玉芙生氣。
「沒事團團,說好了私底下你可以叫我姐姐,怎麼又……呃嗯……呀……又叫起了先生?」
松玉芙雙腿有些顫抖,自己沒去推阿黃
結果這大黃狗舔的更起勁了,那把駱駝趾印出來的褻褲布料處都被它舔濕,這下每次來回舔舐時
松玉芙都能很敏感的體會到阿黃那狗舌頭在自己陰唇上的掃動。
想夾緊雙腿,可又擔心夾緊雙腿後阿黃退不出去一直舔怎麼辦?
但不夾緊雙腿吧,阿黃這壞狗能更容易的舔到自己陰戶。
「呃呀……團……團你坐呀啊啊~~~你站著乾嘛……」松玉芙被阿黃舔的有些腳軟,小肚子都在打顫,村子里的小妹妹就站在自己身旁。
要是被她發現自己與大黃的事情,那村子里肯定第二天就全知道了!
自己還要不要活了?
生怕團團發現異常,松玉芙伸出手去推站在身旁的團團,讓她坐在自己身旁的圓凳上。
「哦~謝謝玉芙姐姐。」團團乖乖點頭,用手撐在圓凳上,身體爬上圓凳坐在上面,小腿在空中一甩一甩的,先是看了一眼桌面上松玉芙批改中的竹簡,然後問道:
「玉芙姐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不舒服的話就別繼續改作業啦,先去休息一下吧。」
「呃嗯~~沒……沒有齁……咳咳……姐姐我沒有……呃嗯啊……沒有不舒服呀呀~~~」松玉芙說話斷斷續續,這大熱天的,她特意選了條單薄透氣由天蠶絲編制而成的褻褲,這種褻褲雖然看起來單薄。
不過卻也很防寒,薄薄的一條穿在身上也不覺得冷,更不會覺得太悶。
現在倒好,這薄絲褻褲被阿黃舔了幾下,上面佔滿了阿黃的唾液,那一層薄薄的蠶絲幾乎都不存在了,阿黃每次舔舐,松玉芙都感覺是自己舔在了自己的玉壺陰戶上,自己的小豆豆陰蒂被阿黃那狗舌頭舔的上下波動,酥麻不止。
「玉芙姐姐騙人!你臉蛋這麼紅,脖子根都是紅的了,而且說話也支支吾吾,帶著顫音,肯定是生病了!去休息一下吧,這作業晚點批改也沒事的。」
團團小大人般把手撐在桌面上,嬰兒肥的臉蛋氣鼓鼓的,那眸子瞪著松玉芙,怎麼看怎麼都是生氣的模樣。
「齁呃嗯……沒……沒有呢……姐姐我很快……呃啊啊……很快就沒事了……就一下……就一會兒……團團你別急……來了……來了……」
「啊?玉芙姐姐,你甚麼要來了呀?!」團團見松玉芙竹簡也不批改了,把毛筆放在一旁,上半身直接趴在了桌面上,把頭埋在雙手中,圍著腦袋的雙手在顫抖著。
「玉芙姐姐你……你別嚇團團……你怎麼了?甚麼要來了啊?玉芙姐姐!先生……先生!」團團都急的要哭了,這玉芙先生怎麼病成了這幅模樣?
「齁……別……別問了團團…呃嗯嗯啊啊啊…姐姐……姐姐我沒事……馬上……馬上就好了……你……你別問了……讓姐姐……讓姐姐爽……嗯呃~~~讓姐姐自己待些時間……」
「嗚嗚……玉芙姐姐,你都叫出聲了,還說沒事……我……我這就去叫你外公過來!」團團想跑下凳子去找松玉芙的外公,也是她們以前的教書先生。
聽到團團這句話,松玉芙趕忙一把拉住團團的小手,把她摁在桌面上道:
「哦……齁啊啊……不……不行……說了……說了等姐姐一會兒……一會兒就行……團團……呃嗯……你別著急啊……齁……就是那……阿黃.,.真棒……啊啊啊……要去了……哦齁齁~~~~」
被松玉芙抓著小手,團團也沒辦法去找她的外公,只好擔憂的看著趴在桌面上呻吟的松玉芙。
「阿黃?那只大黃狗嗎?阿黃在哪呢?」聽松玉芙提起阿黃,團團還以為是阿黃能救松玉芙的病,趕忙問松玉芙阿黃在哪。
「齁啊啊啊……阿黃……阿黃就在……啊啊啊……去了……去了……洩了~~~~呃啊啊啊~~~~」松玉芙趕忙用嘴咬住自己的手臂,防止自己因為高潮而忍不住浪叫出聲,喉間發出沈悶的唔唔聲。
團團被松玉芙抓著,她的上半身如同觸電般抖動痙攣著。特別是抓著團團的手,就連把團團的小手也帶到了抖動。
團團咬牙,準備強行掙脫開松玉芙的手去找她外公時,松玉芙卻慢慢安靜了下來。
松玉芙抬起頭,臉頰因為埋在手臂里而憋的通紅,額頭鬢角處全是密汗,杏眸中滿含春水,小嘴微張,吐出的熱浪迅速消散在空氣中。
「團團……呼……姐姐沒事了……」
「真的嗎?」團團有些不相信松玉芙的話,不過見她這是說話流暢,身體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劇烈抖動,就暫時信了她的話。
「嗯……當然了……我可是你們的先生,難道還會騙你們?」
「嗯嗯,先生從不騙人。」團團開心的點點頭,見松玉芙拿起毛筆繼續批改作業,也放下心,同樣盯著那竹簡上的筆記。
余光見團團的心思都在自己批改竹簡上,松玉芙這才松了口氣,差點就被她發現了,這死阿黃。要是讓團團發現,自己非得叫外公吃了它不可!
哼。
松玉芙提起一隻小腳想去踢仍在裙子內的阿黃,不知道怎麼想的,在提起腳時松玉芙脫下了繡鞋。
也就是只用穿著白襪的玉足去觸碰阿黃。
向前一探,好死不死踢在那火熱的狗雞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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