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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懷胎三月,卻在相公面前被狠狠隱奸到滿子宮濃精的師徒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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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日高頂破東邊的雲彩,第一抹日光投在整座長安城中。

咚~

咚咚~~

寺廟的鐘聲幾乎回蕩在長安城中所有的繁華地帶。

「媽的,大早上耳朵都要被震聾了!」

店小二甩甩攤在肩膀上的毛巾道:「嘿~這位客人,我瞧你這話,大概是第一次到這長安城來吧?」

「怎麼?!你們長安城本地人還瞧不起我們外地人了?!」

「不不不,哪敢呢!」店小二連忙賠笑道:「是顧客你有所不知了,這長安城裡這撞鐘的聲音。其實是那懷安寺每日準時准點撞出來的,幾乎每天都會在這個點響起,我聽客人您抱怨,也就猜到客人您肯定從沒來過這長安城了。」

「懷安寺?很出名嗎?!」

聽這江湖漢子提起懷安寺,店小二立刻來了興致,挺起胸膛道:「嘿,客人你這可說對了,這懷安寺在我們長安城那是相當的出名!先別說這寺廟當時是許世子……呸呸呸!

瞧我這臭嘴,現在該叫許太子了。這寺廟可是許太子的夫人,也就是那鍾離玖玖太子妃一手在背後撐起來的,單說這寺廟的祈福能力,那也是實打實的牛!」

「哦?」聽店小二那不像作假的表情與神態,江湖漢子來了興趣。

「細說!」

「客人你可聽好咯,這懷安寺里有各類佛像。不過最出名也是最靈的那尊佛像,可是送子觀音!

這長安城內大大小小的夫人小娘子們常年懷不上孩子的,去寺廟內那麼一求,嘖嘖,不需要多久,便會懷上孩子!你說靈不靈?就連那太子妃鍾離玖玖肚子里的孩子據說也是在這寺廟內求來的!」

「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別說那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消息是否屬真小的我也不知道。不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小的我娘子肚子里的孩子卻是實打實求來的!

前幾年娘子肚子里一直不見有動靜,自從那懷安寺在長安城裡建起來後,我帶著娘子去一求,嘿!現在我娘子肚子都懷了七八個月了,你說瞧不瞧?」

店小二神采奕奕的說道,臉上泛著紅光,表情高興的怎麼都掩蓋不住,紅色照應在臉上,打在頭上都紅成了綠色。

「真那麼靈?!看來我得去這懷安寺瞧瞧了。」

「唉~這就急不得了,客人還是先在本店吃完再去吧。」

「嘶,怎麼?不再你店裡吃東西還不能進那懷安寺了?」

店小二趕忙道:「哎呦!客人你就錯怪小的我了!是那寺廟早上不讓男人進去,只讓那些求子的婦人們進入,說是甚麼清晨佛力強盛,能更好的為人送子。所以只有中午還有下午時分才會開寺迎接其他人。」

「媽的,這破寺廟規矩還那麼多?老子不信。」

聽見江湖漢子的語氣,因為娘子懷孕而對懷安寺頗有好感的店小二也有些不服氣了道:

「客人要是不信,現在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還以為小的我騙你不成?」

「去就去!」江湖漢子一看也是個燥脾氣,丟下幾枚銅板付了酒錢,站起身火急火燎的便向著鐘聲來源衝了過去。

…………

這才出了酒樓,順著鐘聲望去,老遠便能看見那寺廟金頂在日光中反射著金光,青煙寥寥飄蕩而起。

有了定位,那便好找許多,以江湖漢子的腳力,不過片刻就來到了懷安寺前。

「女施主這邊請……」

寺廟大門前,或許是因為沒有到正式的時間,那大門並沒有開啓。反而是一旁的小門處,陸陸續續進入著很多婦人。

有相公親自陪同而來把娘子往裡面送的,也有婦人獨自一人,唯獨丫鬟陪同而來的。

來人不經相同,不過都有相同的特徵,那便是長的靚麗好看,進入時不管是丫鬟還是相公,除了婦人自己,一律不准入內。

江湖漢子也沒了在酒樓中那般匪氣,反而變得安分不少。

他混跡江湖這些年,眼力勁那是實打實的上漲,哪能看不出這些衣光靚麗,長的好看的娘們,哪位不是大戶人家走出來的?

自己要是在這鬧事,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從小門進入的婦人們也不爭不搶,排著隊在小沙彌的帶領下一個個前後進入。

就在江湖漢子準備離去時,遠處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太子、太子妃駕到,閒人避讓!!」家僕的吶喊聲傳出。

「不要大喊大叫的,吵到街坊鄰居們睡覺我可饒不了你!」

「是是是,太子,小的該死,小的這就閉嘴!」

許不令搖搖頭,無奈的輓起門簾,把轎中的娘子鍾離玖玖接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另一位娘子,也是玖玖的徒弟,鍾離楚楚。

「楚楚,照顧好師傅,現在她……」

「好了好了,相公,真是的,我不過就是懷胎三月罷了,肚子也就這般大小,不用那麼小心翼翼的。」

鍾離楚楚忘了眼自己師傅的肚子,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不知道在想著甚麼,嘴上還是應了句:「知道了相公,我會照顧好師傅的。」

見幾人寒暄完畢,站在近點的小沙彌這才迎了上來道:「太子妃早,屠蘇大師已在殿內恭候多時了。」

聽見這小沙彌提起屠蘇,鍾離兩師徒雙腿下意識一麻,大腿根緊緊夾在一塊,兩雙杏眸緊張盯著自己的相公許不令,生怕他發現異常。

好在許不令心思並不在這上面,昨晚聽玉芙說起幾日後去皇宮的事,許不令便變得有些神遊天外了。

「兩位娘子早些回家,我讓下人為你們備些吃食。」

「哎呀,相公你便放心回去吧,我就來為肚中的孩子還願,也為楚楚也求一個孩兒,又不是去除匪患,瞎擔心甚麼,求完我和楚楚便會回去的。」

「可是……」許不令還準備說些話,可自己兩位娘子像急不可耐般跟著那領路的小沙彌從小門進入了寺廟,兩雙長腿走動的方式也貌似變得有些變捏,在長裙下緊繃蠕動著。

「他媽的,這屁股,聽說還是對師徒?他媽的,不愧是太子妃,這屁股好肥大,裙子都尼瑪繃不住了,捏住肯定全是水,一看就好生養,老子要是能肏上一髮,死了我都願意。」

江湖漢子在心中感慨不已,同樣對她們的相公許不令分外眼紅,巴不得立刻取代他成為這倆尤物的相公,日夜肏乾。

可憐的漢子不知道,要是他真取代了許不令,那就要為別人養野種咯,那三月孩子還有即將在楚楚子宮內下種的精子,說到底都不是她們相公的親生孩子,而是這寺廟內,那屠蘇大師的野種!

「兩位女施主,屠蘇大師就在殿內……」小沙彌作了個揖,轉過身退出了大殿。

「楚楚,你瞧見那小沙彌看你的眼神沒?恨不得吃了你,這身段,嘖嘖……」

鍾離楚楚白了眼自己的師傅道:「別說看徒兒我了,看師傅您的長腿,我看那小沙彌都要摸上去了,每次走到師傅你旁邊,那手都有意無意往上面碰。」

「小騷蹄子,你說甚麼呢!」

「啊對,楚楚我是小騷蹄子,那師徒你等會兒別跟我搶,傷到你肚子里的孩子可就不好了。」

「你!」鍾離玖玖有些惱,這楚楚真是的,怎麼以前沒發覺這般牙尖嘴利?同時也摸了摸自己肚中的孩子,臉上泛著母性的光輝。

「唉,楚楚你等等師傅我!」鍾離玖玖這才失神片刻,鍾離楚楚那小騷蹄子就忍不住了,轉眼便走到了殿口。

師徒倆來到大殿門旁,朝著殿內望去,殿內擺放著幾尊大佛,佛像與一般寺廟的無二,遠沒有當初那荒山野嶺中的佛像來的嚇人和恐怖。

屠蘇此時正一個人坐在殿內的蒲團上,雙腿盤坐,與一般的僧人別無二致,雙手合十,嘴裡念叨著佛經。

「看上去還真和高僧沒甚麼區別。」

「呸!甚麼高僧,楚楚你難道還不知道?這混蛋哪是甚麼高僧,分明就是個淫賊!把我們……我們都那樣了……」

楚楚聽聞身旁師傅的低語,也像是想到了甚麼,俏臉立刻爬滿緋紅,咬著下嘴唇不再說話。

「喲,高僧,那麼早便又在念經呢?不知道這佛祖會不會保佑你。」鍾離玖玖與自己徒弟念叨的是淫賊,走進大殿後又對屠蘇含著高僧,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

不過坐在殿內的屠蘇卻明白眼前這邁著長腿

扭著肥臀款款走到自己身前的誘惑女子想的是甚麼。

「唉,又想來玩誘惑高僧的戲碼嗎?也玩不膩?!」屠蘇心中默默想著,如鍾離玖玖所願,閉上眼睛,繼續假裝念著佛經。

屠蘇從未有那麼像……哦不,可以說此刻他就是高僧了。

從荒山野嶺寺廟內把她們師徒倆一塊肏到手後

在暗室內屠蘇可以說是把這師徒倆足足肏了三天三夜

這三天內,師徒倆除了喝自己的濃精外,滴食未進。

到第四天,神志不清的鍾離玖玖主動提出要離去,說甚麼要是自己與楚楚再不回去,恐怕相公許不令會找來。到時候以他的實力對上許不令,除了死還是死。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屠蘇第一次相信了眼前這女人還真是許不令的紅顏知己……

畢竟誰都不可能在被他肏了三天三夜後還能夠頭腦清醒的欺騙他。

把兩師徒的子宮內射滿濃精,屠蘇這才不捨的放兩人離開。

結果這一去便是一星期,就當屠蘇再也忍不住準備下山找到這敢欺騙自己的兩師徒時,她們還真再次折返了回來。

這一次,又是肏到了天昏地暗。

第三天,兩女再次消失不見。

緊接著是第六天,相隔三天後,兩女又來到了那破廟…………

就這樣,隔著幾天,兩女便會主動上門給肏。最開始隔著三天,慢慢的是兩天,到最後甚至是一天、半天。

這師徒像是約好的,有時會一個人來,有時會一起來,有時又是師傅早上來,下午走,下午徒弟又緊接著來。

直到最後一次,師徒倆在屠蘇的胯下承歡完畢後,躺在床上被屠蘇雙雙抱在懷中,說著讓他下山,師徒倆在長安城中為他準備好了去處。

屠蘇看著兩女望著自己大雞巴時眼中的臣服與渴望,也就信了她們一次,與她們下山。

果然,屠蘇賭對了,她倆還真是許不令許太子的娘子,當今太子妃的兩位美人卻成了自己胯下性奴,說給誰聽估計都不信。

這兩位美人不僅為自己修建了寺廟,還用自己太子妃的名聲,在長安城中為自己打出了名聲。

最開始是一般的農婦,然後到現在,一些大官的娘子都會來自己這寺廟祈福,希望能懷上孩子。

要是說最開始的農婦懷上孩子是她倆雇人謠傳,那後面的達官顯貴們的娘子紛紛懷上孩子……

那還真不是假的,只不過孩子嘛……恐怕真沒多少是她們相公親生的,大部分要麼是屠蘇的野種,要麼就是寺內其他僧人的野種…………

「應該大部分都是自己的野種罷!」屠蘇心中暗想,自己從那破廟習得合歡功,導致身體發生變化,特別是那精液的變異。

用鍾離玖玖這醫者的話來說便是,還未見過甚麼東西的精液量和活躍程度那麼高…………

比她相公的精液猛多了,恐怕只需要一滴便能讓女子輕易懷孕

更別說屠蘇這淫賊還是為那些有了相公的婦人們破宮下種,頂在子宮花房內爆射。

「唉,自己就算那麼猛了,遇見這兩個妖女,還不是有了害怕的意思?」屠蘇心中一顫,微微睜開雙眸,果不其然,這兩位妖女已經一同站在了自己身前,一人一隻長腿從長裙中伸出…………

「真是比蕩婦還蕩婦,每天那麼飢渴,怪不得老子在那深山時都忍不住天天往那跑。自己練了合歡功都有些扛不住,更別說那許不令了,聽說他還不止這兩個娘子,還有幾位,那能抗住老子都不信。」

這也是為甚麼屠蘇看上去一天比一天要像高僧聖人。

因為淫欲都被這師傅倆給榨乾吃盡,那些達官顯貴們嬌滴滴的小娘子屠蘇現在也沒心思去下種了,全全交給了院內信得過的僧人們去辦,他每天還真是白天念念佛,夜晚溫習合歡功…………

「嘖~高僧,怎麼害怕的閉上了眼?不敢看小女子我倆嗎?」鍾離玖玖嘴裡嫵媚的說道,一隻手的食指放在嘴角,做出誘人的模樣,貼著徒弟楚楚的那只長腿從裙中伸出。

鍾離楚楚紅著臉,不敢去看自己身旁的師傅,只能盯著那閉上眼的屠蘇,她不知道為何師傅總喜歡玩戲弄高僧的這遊戲,都與這淫賊玩過不下十回了,還不膩味,還總愛拉上自己一塊去誘惑他!

見師傅已經把那只腳從繡花鞋中伸出,踢開屠蘇的僧袍,從下方如同長蛇鑽了進去。

鍾離楚楚也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行動,師傅恐怕就會戲弄自己了。於是也只能脫掉繡花鞋,抬起長腿與師傅的那只腿貼在一塊,一起鑽進了屠蘇的僧袍內,踩在了那根熱浪滾滾的長棍上。

「嘶~~~」屠蘇吸了口冷氣,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兩只玉足雙雙夾踩住,一隻玉足放在自己雞巴下,讓腳背撐著雞巴。

然後用腳趾輕踩在自己的卵蛋上蠕動。

另一隻玉足則是重重的踩在雞巴上方,用那腳底板足弓夾住整只雞巴,前後滑動。

就這麼屠蘇的雞巴像是插在足穴中似的,上方被鍾離玖玖的玉足踩住,下方則是被鍾離楚楚的玉足頂住。

「只不過這觸感,怎麼與以往不盡相同?徬彿有一層布料……」屠蘇睜開眼,只見自己的僧袍胯部頂起老高,一看就是有兩只玉足在那戲弄著自己的雞巴。

向上望去,是一黑一白兩條幾乎貼在一起的長腿!

「不……不是黑白……而是這布料……」屠蘇仔細打量著兩女腿上的布料,忍不住用上雙手撫摸,再兩只美腿上來回摩擦。

「呃嗯~~」只是被屠蘇這麼摸著長腿,鍾離玖玖便來了強烈的感覺道:「怎麼?高僧……沒見過吧?小女子穿著好看嗎?要知道,這可是小女子相公親自想出來的怪東西,我和楚楚都還沒穿上過與他行房呢……」

鍾離玖玖隨著屠蘇撫摸自己的長腿,嘴裡喘著嬌吟。

她還真沒撒謊,這名為絲襪的東西還真是她們相公許不令想出來的玩意,說是能讓穿著的人更誘人,更能體現出腿部的曲線。

眾女當然不信,只當許不令又想的是床上那些羞人的玩意,畢竟他可是有前科的!蕭湘兒那些羞人的玩具,不都是許不令想出來的點子嘛!

結果真當許不令委託人做出來後,這群鶯鶯燕燕們還真的愛不釋手,穿在腿上還真好看無比。特別是那有著高跟的鞋子,說是甚麼高跟鞋?

穿上去後那腿徬彿個個都成了鍾離玖玖那絕世美腿似的,又直又好看。

只可惜眾女的臉皮都太薄,那高跟鞋沒穿習慣行動不便,平日里在府里穿著走兩圈便是了,還從未穿上街過。

特別是那名叫絲襪的東西,那更不好意思穿在身上了

在她們眼中,都還認為那只是夫妻間情趣的衣裝,哪敢穿在腿上讓人瞅看?

更別說穿上街了…………

結果今天鍾離玖玖與鍾離楚楚這兩師徒不僅穿了,還是穿來見姦夫。

就連自己相公許不令都還沒享受兩師徒一起在床上穿上絲襪的場景,這淫賊今日卻要見識到這一幕。

「淫賊,看呆了?」鍾離楚楚抵在屠蘇雞巴上的玉足都有些顫抖,只因自己的長腿被屠蘇來回撫摸著,快感一波波從腿上傳到身體各處

自己沒穿褻褲的陰戶小穴上都能感覺到浪水再向外冒的觸感。

「美……真美啊……」屠蘇由衷感嘆,這兩師徒的腿本就是天下第一的美腿,師傅鍾離玖玖那腿兒不用多說,根本就不是人間能有的產物。

而徒弟鍾離楚楚的腿也不差,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常年習舞,一身舞蹈功力都在這長腿上,腿怎麼可能難看?

此時這兩雙美腿都穿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看上去格外誘人。

師傅鍾離玖玖穿著的是黑色的絲襪,屠蘇雖是淫賊。不過也是見過世面的淫賊,這一摸便知道這黑色的布料都是由天山上的蠶絲編織而成,摸上去光滑無比的同時還有些阻尼感,讓人越摸越想摸,配上鍾離玖玖自己本就優美無比的腿部曲線,屠蘇都想伸出舌頭在這腿上來回舔舐了。

而徒弟鍾離楚楚這邊,則是與師傅完全相反的白色,這也是純正的天山雪蠶蠶絲,與師傅那染過色的黑色不同

這沒染色的純正白色就如同大雪山上那純白無暇的積雪,屠蘇根本忍住不,向前俯身張嘴就咬住了鍾離楚楚大腿處的腿肉,連帶雪白的絲襪含在嘴中吸弄。

「呀~~~」鍾離楚楚當即低吟出聲,她被屠蘇摸著長腿都有些忍不住了,這被他含住腿肉放在口中連咬帶吸,就像是在品嘗甚麼好吃的食物似的,腿肉連帶著鍾離楚楚的小穴兒發出陣陣酸麻,大股的浪水控制不住的往外噴,順著大腿根部留在了絲襪上。

「嗯?」屠蘇邊摸邊咬,那邊摸著師傅鍾離玖玖的黑絲美腿,這裡又摸咬著徒弟鍾離楚楚的白絲美腿,心中的征服感直接拉滿。

不一會兒便感覺到鍾離楚楚這邊像是被打濕了似的,有水漬的觸感。

「喲,楚楚,怎麼都還沒看見大雞巴呢,就忍不住啦?」鍾離玖玖調笑著,腳上的動作卻沒有因此停下。

反而熟練的越來越快,讓足弓中的雞巴越發漲大。

「哼~師傅你……呃啊~~~……你……作弊!」鍾離楚楚被屠蘇舔弄咬吮這白色美腿弄的嬌喘不止,柳眉皺著,想夾住大腿不讓浪水從真空的小穴胯部流出,可根本夾不住,任憑自己如何緊閉那小穴肉洞口,那浪水就是不停的向外噴出。

「作弊?為師我可沒作弊,是楚楚你太騷了……」鍾離玖玖熟練的向後縮腳,把五根腳趾向上翹起,讓腳底凸出的部分抵住龜頭冠處。

然後用足弓向下踩摁住整個龜頭,把龜頭全都夾在自己的足弓內磨蹭踩弄。

隔著一層黑絲,屠蘇不僅沒有因為不是肉貼肉的原因降低快感。

反而因為這層黑色的絲襪,心理與肉慾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自己的雞巴被黑絲白絲夾在中間,兩雙絲襪的觸感自己都能感覺得到,在師徒倆用力把腳中的雞巴夾緊時,屠蘇還能感覺得到絲襪之下,分別屬於這師徒倆的足部觸感,與那絲襪的布料感結合,那叫一個美啊。

「甚麼叫我太騷了!分明是師傅你出門把我褻褲藏著了不讓穿,害我現在根本沒東西擋住,師傅你肯定也淫水直流了!」

「哼~我才……呀!!楚楚你乾嘛!!」鍾離玖玖叉著腰,讓自己的腳兒更好的踩弄起這根不屬於自己相公的雞巴

結果沒想到徒弟鍾離楚楚突然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裙擺下,用力一扯,褻褲被她打開,順著扯動的方向就被拉了出去。

「喲師傅,還說楚楚是騷貨呢,現在誰才是騷貨啊?」鍾離楚楚把鍾離玖玖的褻褲扯開在空中

那本該貼在小穴駱駝趾處的布料卻是濕透透的一片,就像是尿在了上面,水漬都要完全把褻褲侵濕,一捏肯定能捏出水來。

「楚楚你!」鍾離玖玖有些急了,她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現在變得那麼敏感。

特別是與這淫賊在一塊,出水的速度與量遠遠比在相公許不令身邊來的多。

而且嬌軀也異常敏感,屠蘇淫賊別說肏自己了。

就算是單單用那雙手在自己嬌軀上游走一陣,自己也能像只淫畜似的,噗嗤噗嗤痙攣著高潮。

「難道說自己天生便是他的性奴,肉慾器?」鍾離玖玖想到這,小穴兒里的水更是止不住的流。

沒一會兒也能看見一道浪水順著大腿根部流出,打濕在黑絲口上。

「現在好了,師徒兩腿兒上都有了淫水,誰也別說誰浪了~」鍾離楚楚拿著師傅的褻褲往屠蘇臉上一拋道:「高僧,這可是這妖女的貼身衣物,肯定能夠用來做法吧?到時候用你的降魔杵收了這淫亂的妖婦!」

聽到降魔杵要收了自己,鍾離玖玖腳上的動作又快了幾分道:「喲~高僧真要收了小女子嗎?不要啊,大師你的降魔杵那麼大,小女子會吃不住的,小女子現在懷胎三月了,恐怕肚中的孩子都會吃不住,相公與奴家行房時也都在嘀咕,怎麼奴家的陰道像是變大了似的,還不是大師降魔杵害的,呀~~大師聽到小女子提起相公,肉……哦不,降魔杵怎麼又變大了幾分,難道……難道是要出精了嗎?」

提到出精,師徒倆心有靈犀的同時夾起腳中的雞巴,鍾離楚楚弓起白絲腳尖,下低卵蛋上頂雞巴,鍾離玖玖翹起腳趾用力向下踩去,用足弓夾吸住雞巴前後快速擼動。

「喲,大師~~怎麼在妖女的引誘下,降魔杵開始顫抖膨大了呢?難道……難道要敗給妖女師徒了?」

「你這妖女!!」屠蘇太陽穴鼓起大量青筋,雙手左右抓住夾踩在自己雞巴上的兩條長腿,雙手用力,捏住兩條長腿的小腿肉,都在雙腿上捏出了紅色的五指印。

兩女也不吃疼,反而眼中都瀰漫起了大量的春意媚意,鍾離楚楚咬著下唇,眼中春水蕩漾道:「師傅~說好的……」

「好了好了,給你便是……」鍾離玖玖雙眸瞪了眼徒弟。

見師徒深處黑絲長腿,鍾離楚楚這才松了口氣,也跟著把白絲長腿從屠蘇的僧袍中伸了出來。

「嘶!妖女你們想怎麼折磨貧僧?!」屠蘇眼見射精在即,這兩女把雙腿伸了回去,還以為她倆想著法子要折磨自己。

「呸!得了便宜還賣乖!」鍾離玖玖曲著腿脫下身,拉起屠蘇的僧袍,低頭便鑽了進去。

「嘶~」屠蘇剛想詢問,就感到自己的雞巴立刻被含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肉洞,那小舌頭纏上了自己的龜頭。

「呃嗯~~~」鍾離楚楚表現的徬彿就像鑽進屠蘇僧袍中的人不是自己師傅而是自己一樣,嬌軀也軟趴趴的坐在地面道:

「師傅最近懷上你的野種,怕是經不起你再用力糟蹋了。於是我便與她約法三章,你不在穴內出精時,所有的陽精都被師傅她吞下,而我則負責……負責用花房存起你的陽精……唔呃~~~」

說到淫靡處,大腿根一陣酥麻,淫水噗噗噴出幾股浪水。

「哦?嘶~~好會吸……那豈不是讓女施主你也會懷上貧僧的佛子?」

「哼…懷甚麼佛子……唔……」想到自己會懷上野種的畫面,鍾離楚楚昂起白頸發出高啼,以往自己也是顧忌會懷上野種,也沒去和師傅搶那陽精,幾乎是師傅被內射。

結果師傅果不其然懷上了野種,自己肚子沒見動靜。

沒想到在家裡反而有了閒言蜚語,那些丫鬟們在暗地裡瞎說甚麼院子里的小姐們都懷上了孩子,唯獨自己肚子不見動靜,莫非是……

鍾離楚楚有苦說不出,自己身為醫者,身體要是有問題自己能不知道嗎?反而是相公,身體都……都那樣了……唔……

「不是都說自己懷不上嗎?那好,我…我就懷上一個給你們看看!」鍾離楚楚報復似的想著,反正相公自己也不爭氣,自己排卵期去榨精都沒見肚子有動靜,那麼弱的精液,根本不可能讓自己懷上,那就別怪自己找野男人借精了…………

今天也正是自己的排卵期……這還沒雞巴肏入,小穴就痙攣的不行,浪水股股排出,子宮卵巢更是顫抖不止,期待著陽精的爆射在內孕育生命。

鍾離玖玖把頭鑽進屠蘇的僧袍內為他即將射精的雞巴含吊舔卵讓屠蘇爽的不能自已,對鍾離楚楚的小心思也根本不在意。

反正目前兩女都已經臣服於自己胯下的大雞巴,不管腦子里想的是甚麼,肯定都不會害了自己性命,這就是他練那合歡功後的底氣。

以前甚至還有被自己肏服過的大家千金。

因為自己不幸被抓住,為了救出自己而威脅自己家裡人,最後鬧到投井自盡的都大有人在。

就像現在,在自己僧袍內為自己含吊的女俠,還有跌坐在旁邊同樣向外留著浪水的徒弟,不都是自己肏服後的表現嗎?

換以前根本不可能發生這些事。

「嘶~~女施主,你再這麼吸,貧僧……唔……貧僧就真要射了啊……」屠蘇喘著粗氣,嘴裡發出的聲音都帶著了幾分顫音,明顯是憋到了極限,即將射精的徵兆。

「啵~~~」埋在屠蘇僧袍中的鍾離玖玖把僧袍掀開,露出屠蘇長滿腿毛的雙腿,還有那胯間長長一條的大肉棍,紅唇緊吸雞巴向後拉扯,在離開雞巴龜頭時臉頰都被拉成了馬臉形狀,啵的一聲把龜頭吐了出來道:

「楚楚,快幫幫為師,這高僧就要憋不住了呢~你在與為師一起攻擊這降魔杵,我負責上面的棒身,你則是含住這兩顆佛珠吸吮,這高僧怕不是會瞬間交出陽精~~」

鍾離玖玖嘴邊淫句不斷,就像不是在說著甚麼為男人含吊舔蛋的話。

反而就像是在與徒弟交流日常的所做所為。

「嗯~~」鍾離楚楚聞言立馬痴痴的應了聲,見師傅舔棒含吊的模樣自己也早就湧起了慾望,現在全身都憋的慌,想趕快有根雞巴肏入自己的小嫩穴,堵住那浪水眼。

聽見師傅願意分享出雞巴,鍾離楚楚哪裡還有猶豫的想法?

立馬像只母狗似的四肢並用,爬上前與師傅一塊四肢撐在地上,低下頭含住了那根雞巴。

師傅鍾離玖玖含住龜頭吸吮,而自己則是低頭含住那兩顆卵蛋在嘴中邊吸吮邊用舌頭來回攪動著。

「哧溜~~~唔……徒兒……楚楚再用力吸些……吸爛這高僧的卵蛋,我能感覺……唔~~~哧溜……感覺到這高僧的……龜頭……嗯~~~哧溜……正在膨脹……唔……就要射了~~~」

「嘶……兩位女施主不可!!不能一錯再錯了!」屠蘇爽的呼吸都變得十分急促,嘴裡依舊維持著高僧的人設

勸胯下正為自己含卵舔蛋屬於當今太子娘子的太子妃的兩位婦人別再繼續下去。

鍾離玖玖與鍾離楚楚兩師徒聞言非但沒有停下來。

反而更加確信屠蘇就要射精了,不管是把俏臉前後吸吮雞巴吸成馬臉的鍾離玖玖,還是把兩顆卵蛋都同時吸吮含進小嘴的鍾離楚楚,兩師徒都變得更加賣力

就像是即將射精的人是她們的親相公許不令而不是姦夫一樣賣力侍奉著。

鍾離楚楚把嘴中屠蘇的卵蛋舔弄吸吮的水亮光滑,他那卵袋上的褶鄒都被她的小舌頭一一撐平。

而鍾離玖玖則是把嘴中的空氣盡數吐出,讓雞巴在嘴中保持被真空吸吮的狀態,馬眼內殘留的尿液都被她全吸吮舔去。

「啊啊……不行了……女施主快松開嘴!!!貧僧要射了!!!」屠蘇太陽穴處的青筋血管密閉,精關被這對師徒共同舔舐到極限,腰間一麻,用力抱住鍾離玖玖那舔舐雞巴的頭,向下猛按,雞巴向前深插在她的喉間。

「唔!!!」鍾離玖玖只感覺呼吸困難,全都是雞巴的味道,下意識想去推屠蘇的小腹,讓雞巴拔出來。

結果還沒來得及用力,便感覺到喉間一股熱浪襲來,大量濃稠的精液直挺挺噴射在喉間,被鍾離玖玖一股股全都咽了下去。

「嗯唔~~~~」鍾離玖玖喉間的肌膚被龜頭撐起印記,肉眼可見喉間的肌膚隨著那龜頭的爆射而上下蠕動,快速吞咽著每一髮濃精。

可是屠蘇的精液量實在是太多了,導致鍾離玖玖吞咽的節奏也有些跟不上屠蘇射精的頻率。

好在鍾離楚楚吸吮屠蘇卵蛋的小嘴松了些力道,吐出卵蛋,大口呼吸著空氣,她差點吸吮屠蘇的卵蛋而背過氣去。

「唔!!!」鍾離玖玖待插在喉間的雞巴射完最後一髮精液,這才有機會把屠蘇的雞巴推出自己的嘴中。

高高抬著頭張著小嘴,精液堆積在最內行成了小水潭,徬彿是在向自己的徒弟鍾離楚楚炫耀似的,把紅玉香舌在滿是濃精的嘴內來回攪動,這才慢慢咽下,嘴內的那攤濃精落下,一滴不剩的全都被鍾離玖玖吞咽進了肚中。

「嘶!阿彌陀佛。」屠蘇射的舒爽不已,念了句佛號。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師傅倆一塊服侍射出精液了,可還是每次都爽的不行,這對師傅徬彿天生就是乾這個的料,專門為了榨取男人的精液而生。

「師傅,輪到我了吧……」鍾離楚楚見鍾離玖玖吃到了精液,杏眸先是瞟了眼屠蘇那射完一髮後依舊硬挺挺的雞巴,迭在一塊盤坐在地面的白絲雙腿來回磨蹭,臀兒更是貼著地面蠕動,明顯是動情至極的表現。

鍾離玖玖長了鍾離楚楚不少年,又是身為醫者,一眼便看出自己徒弟現在的狀態,唇上還佔有白灼濃精的紅唇微張調笑道:

「你個騷蹄子,這就忍不住了?平日里與相公在床上時也不見你這麼主動,現在看見野男人的雞巴就巴不得搖臀獻穴讓肏了?」

也不知道是與地面磨蹭的原因,還是被師傅鍾離玖玖說的字字屬實。反正鍾離楚楚變的更加的燥熱,渾身上下的浴火都要噴出來了,下唇都快被她自己咬出血,眼神也不再偷瞟屠蘇的雞巴,變成死死的盯住,雙手撐在地面,做出野獸看見獵物即將捕食的姿態。

「好吧好吧,反正在府中我也於你有過約定,今日便讓你好好爽爽。」鍾離玖玖站起身從屠蘇身邊讓開,臀兒坐在的地面處留下一片水漬散髮著淫靡的氣息,是剛剛被屠蘇的雞巴插在喉間爆射,吞咽精液時自己也到達了高潮的證明。

鍾離玖玖假裝不經意的用自己的繡鞋去蹭掉那灘水漬,心中暗罵自己才是騷蹄子,蕩婦。

怎麼那麼容易就高潮了,只不過是被大雞巴插在喉間爆射罷了,這都能被射出高潮。

要知道與相公許不令在一塊時,自己想要高潮一次非得讓他把渾身解數都使出來不可。

然而鍾離楚楚並沒有發現自己師傅的小動作。

此時她的眼中只剩下滔天的浴火,還有眼瞳中倒映的大雞巴!

雙手向前一握,大雞巴被鍾離楚楚的玉手握在手中,就像是三伏天握住了一大坨冰塊,與雞巴接觸的雙手立刻感覺到了舒爽的涼意,驅散掉了鍾離楚楚一小部分的浴火。

「明明大雞巴也很熾熱,為何握住卻這般涼爽?小穴兒都忍不住痙攣了……」

鍾離楚楚把屠蘇的大雞巴握住,低下頭伸出舌尖在龜頭上來回撥弄刮蹭著。

特別是那龜頭冠下的溝壑里是她特別照顧的地方,舌尖圍繞著溝壑刮弄著一圈又一圈。

直到把溝壑中的污垢全都舔舐乾淨這才罷休。

鍾離楚楚小瓊鼻嗅著近在眼前的雞巴氣息,這股味道比相公許不令的更厚更重,讓她頭暈目眩,心中對這根雞巴更加的喜愛。

真空長裙下的小穴也像是聞見了雞巴的味道,肉洞口拇指大小的肉套正一吸一放的,每次收放間都會排出大量的淫液,時刻準備好被大雞巴肏進穴內。

正當鍾離楚楚提起長裙,露出下方的白嫩大腿與淫水橫流的小穴跨坐在屠蘇身上準備肏入時,大門處卻闖進了一位小沙彌。

龜頭抵在鍾離楚楚的小穴口,那拇指大小的肉套口被撐開到三指大小,含入了半個龜頭,平時日練舞的功力在這時得到體現,扎著馬步巍然不動。

小沙彌被眼前的一幕弄的愣了片刻,這太子妃主動提起長裙扎著馬步,讓屠蘇大師的半個龜頭都肏在了小穴中,自己這麼一眼看去都能看見太子妃白晃晃的大腿,還有那含著半個龜頭向外留著淫水的小穴。

「有甚麼事嗎?」殿中的四人一時無言,還是屠蘇先出言詢問。

「啊……大師……許太子他又回來了,說是為自己的兩位娘子祈福,不陪同在一塊不怎麼好,於是……」

小沙彌在屠蘇的提醒下也很快回過神,他以往也經常能看見這些畫面,不必大驚小怪。

「啊?相……相公來了?!」鍾離楚楚失聲,蹲著馬步的雙腿也一軟,含住半個龜頭的小穴再次向下套弄,屠蘇的整個龜頭都被嫩穴吞入,把原本拇指大小的肉洞口撐成了雞蛋大小。

「嗯哼~~」鍾離楚楚發出誘人的嬌吟,站在殿口的小沙彌胯部一硬

孩童般的雞巴也在這當今太子妃的呻吟下起了反應。

「你呀!」站在一旁的鍾離玖玖看不下去了,再讓鍾離楚楚這麼下去,非要高潮一次過後才願意吐出雞巴不可。

上前一步,雙手輓住徒弟的腋下向上提起。

「呀!不要~」鍾離楚楚眼淚婆娑,可憐兮兮嬌喘道:「雞巴……不要拔出去……」

鍾離玖玖那會如她願?

自己與屠蘇苟合偷情那只能是暗地裡的事,被親相公發現那肯定會被天下人恥笑,自己好歹也要點顏面。

再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相公。

雖然說當初是帶著和死對頭寧玉合爭搶男人的味道。

但對許不令自己肯定也是有著非常多的好感,不然當初也不會同意嫁給他。

「可惜相公你的雞巴太弱了,那麼多紅顏知己,最開始我還能幫著你調理,後面越陷越深,此刻都無力回天了。

我的慾望又那麼大,不得已才與楚楚紅杏出牆,在外面找了野男人,你肯定不會怪娘子我們的吧?」

鍾離玖玖在心中安慰自己,同時雙手再次用力向上一拔

啵的一聲,徒弟鍾離楚楚的小嫩穴吐出雞巴,被雞巴堵在穴內的淫水瞬間如同下雨似的,稀裡嘩啦灑在了屠蘇的胯部。

「嗯!我知道了,你去領著許公子進來吧。」

「啊?……呃…是的……」小沙彌先是一驚,直接讓許太子進來?

雖然自己年齡小不懂事,不過大師你這怎麼看都是在於太子妃偷情吧?

直接讓許太子進來看見,真的不會引來殺身之禍嗎?

但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屠蘇收養的孤兒,被當成死侍培養,對此雖有疑惑可也不會拒絕,老老實實暗著屠蘇的指令去辦了。

退出大殿,都還能依稀聽見殿內不停傳出那名叫鍾離楚楚的太子妃呻吟,嘴裡不斷喊著雞巴雞巴,像是只發情了的雌獸。

…………

「阿彌陀佛,許公子請跟我來。」小沙彌在寺門口迎接許不令,寺廟是有早晨不讓求子女子以外的人進入的規矩。

但誰讓眼前這人是當今第二大的人物呢?

當今皇上是他爹,他許太子真想要進這寺廟,廟里還能攔著不成?

讓小沙彌進去通報一聲便是給足了面子。

周圍送家眷過來求子的其他人員看見許不令跟著小沙彌進入寺廟也沒有抱怨,那可是當今太子!除了他老子,他的規矩便是規矩。

小沙彌額角留著冷汗,低著頭緩步走在前方,能拖一會就拖一會,一百來步的腳程硬是走了十幾分鐘。

距離大殿越近,自己離死也不遠了,太子看見那一幕,不把這寺廟上下都砍了才怪!

來到殿外,此時的殿門大開,老遠都能看見殿內的場景。

「娘子!」許不令望見遠處殿內自己的娘子鍾離楚楚正坐在大殿內的地面上朝著身前的佛像祈福著,或許是沒聽見自己的聲音,並沒有回過頭看自己一眼。

小沙彌松了口氣,今天不用死了。見許不令快步上前走進殿內,小沙彌馬上轉過身離開了這。

「娘子?」許不令走進大殿,來到鍾離楚楚面前,這走進了才發現自己娘子的面色好紅潤,就像是在……在與自己行房高潮時才會露出的神態。

不僅如此,仔細觀察還會發現鍾離楚楚的柳眉一皺一松,像是在被甚麼東西拔插一樣,隨著一拔一插而改變著柳眉。

「娘子?!」許不令語氣稍大了些。

「呃啊,好大……嗯呀~~~!!!嗯……相……相公?!」鍾離楚楚睜開杏眸,眼中春水蕩漾,像是在挨肏似的。

不過很快便被她隱藏下去,她微微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相公許不令道:「相公……你……呃嗯~~你怎麼來了……啊……」

「娘子你怎麼說話一抖一抖的……是不是坐在地上受涼了?怎麼不坐蒲團上?」

許不令有些擔心自己娘子的身體,關於求神拜佛得子這回事,許不令還真沒怎麼信過,事在人為,哪有求神拜佛就能得到孩子了?

不過自己娘子非要這樣,那也只能依著她了,誰讓她師傅鍾離玖玖,自己的另一位娘子也是求佛得來的孩子呢?

鍾離楚楚雙腿岔開向後彎曲貼在地面,用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地面,這樣能讓臀兒更緊密的與地面接觸。

「唔……雞巴好大啊……當著相公的面被肏……好爽……呃啊啊啊~~~會忍不住去的……好刺激……甚麼受涼……蠢相公……受涼倒不會……受精估計要快了……齁啊啊啊~~~又頂到了最深處……」

鍾離楚楚在心中呻吟不止,紅唇死死抿在一塊,生怕忍不住呻吟出聲被相公發現。

這大殿與室內的求子殿如出一轍,都是在殿內的地板上有隱藏的暗門,為的就是讓婦人趴坐在地面時,僧人的雞巴能在地道內的暗門中頂出,肏弄上方的婦人,為她們受精得子!

而此時鍾離楚楚這鴨子坐的姿態,便是這些婦人們研究得出最能夠把地道內僧人們的雞巴更大程度套進小穴深處的姿勢。

「唔~~相公……我……我說話顫抖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變化……齁啊~~徬彿……徬彿就要得到孩子了……

嗯哼~~好深……頂到花芯兒了……唔~~~~這種坐姿是……齁~~~……是其她求佛得子的婦人們推算出來最容易讓佛祖顯靈的姿勢……啊呃~~」

許不令眉頭一皺道:「甚麼好深?」

鍾離楚楚神色慌亂,夾住屠蘇雞巴的小穴更是一緊,把屠蘇差點夾吸出濃精來。

「沒……沒甚麼……我說好神奇……這佛像好神奇…拜一拜像是真的要被受精得子了……唔……」

「甚麼受精得子……不可亂語……」許不令左右看看,好在殿內沒有其他人,這淫言亂語。

要是被其他人聽去,還不得在背後指指點點?

娘子鍾離楚楚不是中原人,沒有這方面的忌諱沒關係,自己不信佛也無所謂,不過在寺廟內還是保持敬畏得好。

鍾離楚楚坐著的姿勢下臀兒向後種種壓在地面上,身軀前傾能讓臀部更好的發力,當著親相公許不令的面小幅度上下套弄著翹臀,借著長裙的遮擋,讓插在小嫩穴內的雞巴在肉洞內上下肏弄,每一次都要頂到花芯兒才停下。

「太刺激了……當著相公的面……齁~~~會壞掉的……身體變得好敏感……明明這麼做不對……可是……可是就是忍不住……雞巴好舒服……相公……許不令……我……

你娘子正在你面前被肏呢……野男人的雞巴就在地道下的暗門裡……當著你的面肏弄你娘子的小穴……你還不知道……

齁啊啊啊~~~~~每一次都頂到了你到不了的花芯……齁~~~頂的人家好麻……好舒服……

巴不得被他頂破宮才好……哪像你……滿足不了人家……孩子都沒有……

今天是娘子我的排卵日……你不行……那我便當著你的面讓野男人受孕……

齁啊啊啊~~~~好深……這一下好猛……屠蘇大師肯定也很激動吧?

當著娘子相公的面,當著當今太子的面偷偷肏弄著他的太子妃……齁~~~~這一下更深了……啊啊啊……要去了……這樣真的會洩的……好舒服……

要當著相公的面被野男人肏高潮了……齁啊啊啊~~~~~要被受精了……齁!!!」

許不令站在一旁,見娘子鍾離楚楚再次閉上眼,享受般的在地板上上下提臀,不由得好奇道:「娘子你怎麼不停上下套弄臀兒,還有,你師傅玖玖呢?」

鍾離楚楚套弄雞巴的肥臀都慢了半拍,不知不覺中自己的動作幅度都那麼大了嗎?

被相公看去都不知道,好在他也並未懷疑。畢竟這大殿內確實空無一人,誰能想到趴坐在地板上的女人正與地板下暗道內的野男人苟合偷情呢?

「好滿…好粗……齁~~~」鍾離楚楚忍不住低聲呻吟出聲,看了眼正在等自己回答的相公,立馬出言掩蓋道:

「哦哦,這樣……嗯……這樣是坐在地面上涼,臀兒受涼了……忍不住向上遠離地面,誰讓那些婦人們說這樣的姿勢比較靈了?就算涼我也要忍住……」

「娘子辛苦了!」許不令大為感動,沒想到平日里與寧清夜同樣冷清性子的鍾離楚楚會為了自己的孩子這般付出。

快速睜開眼看著相公眼中並沒有懷疑。

反而是大為感動,鍾離楚楚心中更是忍不住的嘲笑道:「虧我以往還認為相公你很聰明,這都不知道讓我站起來看看地板上到底有甚麼,甚麼地板冷容易受涼,娘子我分明是要被地板內的雞巴受精了……給你懷個野種……哼!」

「娘子你還沒回答我你師傅在哪呢。」

「齁~~~啊啊啊……對……對……師傅……師傅她在內殿……她不是已經懷上了孩子嗎?正……正在還願,特別是……齁……特別是喝那寺廟特供的早粥……」

「寺廟特供的早粥?」

「是啊……那粥可好喝了,我……我每每都會與師傅搶著喝,不過誰讓師傅懷上孩子了呢,我也只能讓著她了。」

許不令聞言,摸著下巴道:「是嗎?改天我讓府內的廚子過來學一下,讓你們在府上都有早粥喝。」

「齁~~~頂麻了……壞人……齁……啊啊?啊?好……好的……謝謝……謝謝相公……」

鍾離楚楚當著相公許不令的面偷偷與地板暗道內的屠蘇偷情,背德感從未如此強烈,小穴的緊度幾乎把穴內的雞巴都要夾吸變形,聽見相公為自己等人著想的話,心中又是暗道:

「那相公你的廚子要找個雞巴大的了,那早粥可是濃精混合而成……雞巴出精量不大可滿足不了我們呢……呃啊啊齁~~~」

「娘子,你真的沒事嗎?」許不令有些心疼自己的娘子,只見她此刻雙手撐在前面的地板上,上半身前傾,那鴨子坐的臀兒上下套弄,把長裙都掀的一飛一落,幅度巨大。

「齁~~沒事的相公……只是……只是肩膀有些酸了……要不相公你給我按按?」

鍾離楚楚俏臉緋紅,張著小嘴吐出大股熱氣,眼中的春水幾乎都要流出來,那長裙下的臀兒肉眼可見的痙攣著,當著相公的面輕而易舉的便被屠蘇肏到了高潮。

許不令看著自己娘子的媚態,下體也不由翹動幾分,不知道為何娘子拜佛能拜出這幅模樣,太勾人了,難道求子觀音真的那麼靈?

這一看就是極容易受孕的狀態,要是自己現在肏進小穴射進去,那還不……不行,這可是在寺廟內,回家再說!

「好吧!」許不令點點頭,站在鍾離楚楚的面前,雙手下按在自己娘子的肩旁兩側,向下摁去。

「齁!!!啊啊啊~~~~額好深,好麻,要破了……齁!!!」鍾離楚楚死死閉上紅唇,喉間發出陣陣低沈的呻吟。

沒想到自己相公許不令這麼一摁,把自己的嬌軀向下壓的更深,臀兒下小穴內的雞巴又被推進幾分,半個龜頭都擠進了自己的花芯兒內,馬眼頂在花房內查看著這養育孩子的神聖之地。

許不令當然想不到自己這麼一摁,差點親自把娘子讓別的野男人破宮,他還以為是自己按的出了問題,立馬道:「怎麼了娘子?突然這般低吟,是我按的不對嗎?」

鍾離楚楚爽的向前低頭,俏臉再前傾幾分便完全貼在自己相公許不令的胯部,爽的大口吐氣道:

「呃……嗯……不是……不是的……相公你做的很棒……就是這麼摁……用力向下按……

把娘子我的肩向下摁,相公你肏……唔……摁的我好麻……好舒服……相公你好厲害……我現在一點都不累了……按的我好舒服……好開心啊……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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