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背著相公勾引公公,結果被瘋狂內射的前朝皇后崔小婉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卑職去了幽州的桃花海,峽谷內已經沒了崔皇后的身影,看周邊環境,恐怕已經走了半年了……
出來時,遇上了一波攔截的刺客,試圖截殺卑職,不過被卑職所殺;逼問其中一人,得知是崔家的人……」
宋暨敲擊桌面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神明顯沈了幾分。但與其中的憤怒相比,更多的是大廈將傾時的無奈。
「下去吧。」
「是!」
宋暨坐在御書房內,看著遠處的太極殿,待老乙走出御書房,他輕輕嘆了聲:
「果然大勢不可違嗎?許不令……你難道真是天命之子?!朕……朕不服!」
宋暨面露不甘,但更多的則是無可奈何。
從夢境中得到日後大勢走向的他,當然不願意就那麼拱手等死。
可事實卻是,他除了利用夢境搞到蕭家兩姐妹。
也就是自己名義上的母后與姨母還有影響到許不令其她的一些紅顏知己外,其餘的大勢那是一丁點也沒有影響到。
不論是提前利用好日後即將會發生的信息去阻攔許不令
亦或者像這次這般直接派出侍衛去那桃花海接回自己的皇后崔小婉,都會被莫名其妙的原因給耽誤攔截下來
最後行成的結局與夢境中自己看見的結局一般無二!
就像是結局早被一支筆寫成書冊注定,他怎麼都改變不了。
「朕……朕是不會放棄的!」宋暨雙目通紅,重重一拳砸在面前的書桌上,桃木製成的書桌立即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這次去提前接自己皇后崔小婉的計劃雖然還是如夢境那般失敗,但也不是沒有好消息。
自己本體在那許不令後宮樓船上成功讓蕭家兩女都雙雙懷上野種。
要知道夢境中不久後的時間點上。除了那許不令的陸姨外,其女是沒有任何一人懷上孩子的。
而如今母后與姨母卻在日後的夢境內懷上了自己的野種,那就證明,大勢不可為,可小勢卻能改變!
這也讓宋暨更加堅定了自己的計劃,這天下暫時給了許家也罷,勢必讓日後坐上皇帝這一座位的人是自己的血脈!
閉眼沈思,思緒回歸本體。
宋暨全盤放棄了繼續抵抗許不令的打算,他轉而專心在他後宮那群鶯鶯燕燕上下起了功夫,特別是自己的那「聽話」的皇后!!
…………
「宋暨,你放棄吧,我不可能讓你殺掉崔小婉妹妹!」
樓船之上只余下蕭綺與宋暨兩人,因為擔心朝廷也就是宋暨殺了崔小婉滅口
以此讓天下人不知道那鎖龍蠱還有一些骯髒的勾當是那皇帝宋暨所為。
於是便在昨日乘著宋暨爆肏自己妹妹蕭湘兒時
讓船上的那群鶯鶯燕燕們都下船躲去了人跡罕至處。
「朕說昨日為何母后那般歇斯底里的服侍朕,穴兒都要讓朕捅穿了還死死夾住朕的龍根,原來是用在了這一手上,嘖嘖,不愧是朕的姨母啊……」
宋暨坐在蕭綺對面的座椅上,雙腳搭在椅子的扶手處,活脫脫一個江湖混子,哪有皇帝的樣。
「不過讓朕好奇的是,為何姨母你不與那群女人一塊逃跑。反而是孤身一人留下來陪伴朕,難道是捨不得朕這根大雞巴嗎?」宋暨說到這,褲內的陽根有節奏的頂起褲子抖了幾分。
蕭綺望見,原本聳立筆直站在那的雙腿立即一軟,大腿根處的小穴兒更是酸麻出水,這都是宋暨調教的結果。
「你……你胡說,我……我只是不想讓你壞了相公的計劃!」
「相公?呵呵……姨母的話好讓朕傷心啊,在床上時喊著朕一口一個主人,現在爽完了。卻心心戀戀起自己的相公來了,嘖嘖!」
聞言,蕭綺並沒有否認,這一點他說的是事實……沒發否認,也否認不了!
宋暨並沒有過多為難自己眼前被自己步步緊逼的姨母蕭綺,他嘆了口氣道:
「放心吧姨母,朕,不,我不會在許不令的事上使絆子,他想要天下,那便讓他得去。
我喜歡美人,特別是母后與姨母你,只要你倆全心服侍於我,那拱手讓了這天下又如何?」
「當真?!」蕭綺語氣有些驚喜,可腦子全然不信宋暨這話,這位當今皇上真會為了兩個女人拱手讓出天下?哄誰呢?!
「哼!朕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既然說了那便不會去做,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把那群女人藏在了哪
想必那遠離白河的山嶺下方天然溶洞內肯定很涼爽吧?哪像在這樓船上這般悶熱。」
「你!!」蕭綺杏眸圓瞪,他竟然真的知道自己把姐妹們藏於了何處!
蕭綺提上裙子就想跑出樓船外,想派人去打聽自己姐妹們是否還安好。
宋暨運起輕功,把姨母蕭綺嬌軟的身軀抱入懷中,低頭含住她的一隻耳朵吐氣道:
「姨母不必擔心,朕既然說了不動手,那便不會動手。而且姨母你現在才去打聽,就算朕真的動手了,現在是否也未免太遲了?朕說了,你倆姐妹服侍好朕,為朕懷上孩子,朕把這天下給了許不令又如何?」
男人的氣息從身後傳來,蕭綺嬌軀半軟倚靠在宋暨的身上,被他含住耳朵在嘴中吸吮,快感情不自禁的湧起,吐氣如蘭道:「當……當真?」
「事到如今,姨母還不信朕嗎?」
「好……好吧……唔……你……你別那麼猴急!」蕭綺雙腿一軟,玉手下探去抓住那根從自己身後臀縫中頂出來的雞巴。
自己長裙都還沒脫呢…………
宋暨後躺倚靠在椅子上,劍眉隨著低頭在胯間為自己雞巴吞吐的姨母動作而舒展緊繃,用手撫摸著蕭綺的後腦,像是在拍打獎勵一隻聽話的狗狗。
腦中則是想著日後的安排。
自從上次打算徹底放棄在大勢上影響許不令後
宋暨可謂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在小勢上搬回局面。
最終肯定是以這蕭家兩姐妹懷上自己的野種坐上江山為結局
自己在夢境中也看見了這兩姐妹雙雙懷上了自己野種的畫面,唯獨那坐上龍椅的是誰……
夢境一直沒給出明確的答案,宋暨操控不了那夢境,只能夢境夢見啥,他才知道…………
「唔!!」宋暨冷哼,濃精射出!姨母這口技是與日俱增啊,現在自己也只能忍受幾炷香的時間便被吸吮出精。
「大勢影響不了,小勢卻能夠受到影響。朕只得到了蕭家兩姐妹豈會甘心?那原本就是朕的皇后--崔小婉,朕也要好好疼愛你才行啊……」宋暨眼神微眯,不知道是爽的,還是因為想到甚麼興奮的。
「蕭綺你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殊不知你那好妹妹蕭湘兒對朕這根雞巴已經痴迷到何種程度,朕讓她好好去關照那崔小婉,她便像只母狗似的聽話去影響她。」想到自己母后蕭湘兒,宋暨射出濃精的雞巴在姨母蕭綺嘴中又翹動了幾分。
…………
「母后?」
「母后?!」
「嗯……嗯?!」雕刻著白玉石牌的蕭湘兒猛的回過神。
「母后你怎麼渾渾噩噩的?」崔小婉捂著小嘴好奇道,自己這都喊了半天,母后這才回過神。
「怎麼還叫母后,說了叫我湘兒姐姐便好……」蕭湘兒有些無奈。
「哎呀,一日為母終身為母,誰讓我之前是皇后呢,不叫身為皇太后的你是母后,那還叫甚麼?」
「呸呸呸!!我這都紅杏出牆了,還是甚麼皇太后。」
紅杏出牆這四個字讓周圍各自忙碌的姑娘們都呆滯一愣,她們都知道蕭湘兒這口中的紅杏出牆指的甚麼,不就是與相公許不令好上了,當不起當今皇太后,紅杏出牆了罷。
「怎麼大家都發起了呆?」崔小婉左看看右望望,在場的眾女有一個算一個都發起了呆。
殊不知自己母后蕭湘兒這句紅杏出牆在眾女的心中掀起了多大的波瀾。
「哎呀,母后,多久能吃飯。」
「餓了?也是,小婉你身子骨弱,就該多吃點補補。」
「我……嗯……嗯嗯。」崔小婉本想反駁說不是的,可想了想還是應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些日子以來跟在母后身邊,自己的胃口大增。特別是母后親自為自己烹飪的食物,吃起來那叫一個香。
蕭湘兒放下手中的玉牌,拍拍長裙上的灰塵站起身,準備去為自己名義上的媳婦。
也就是崔小婉烹飪食物,同時心中暗道宋暨那傢伙沒有騙自己,那藥粉還真能醫治崔小婉的身體。
要是宋暨聽見自己母后蕭湘兒心中所想,大概會笑的前呼後仰。
自己給母后蕭湘兒的藥粉是皇宮中特意調制出來帶有春藥性子的補品。
藥效之猛,就連宋暨也忌憚三分,春藥的影響少之又少。可是經不起長時間的吃食,在蕭湘兒如此往復的餵食下
崔小婉的身體肯定會在長時間下發生潛移默化的改變。
再說,崔小婉的身子骨是出了名的柔弱,哪經得起這番猛烈的滋補?
那慢慢滲入骨髓的藥效只會在她的身體上作用的更加明顯。
…………
時光如梭,春去秋來,天下的局勢早已大定,那高高在上的帝位也換了人選。
太子府內,崔小婉的房間中,兩道喘息聲在內起此彼伏。
「娘子!!唔……」
「相公……再……再堅持一下……嬸嬸……嬸嬸也要去了……嗯!!」
「唔!!!」許不令聽聞自己娘子這句嬸嬸,心中的刺激感更甚,精關哪還憋的住?噗嗤在崔小婉的穴兒內射出精液。
「別……相公……」崔小婉死死抓住自己相公許不令的後背,把他按在自己的嬌軀上,幾乎想把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那雞巴在自己小穴內射出精液,卻根本沒有讓自己達到高潮的快感。
「呼……呼……」聽聞相公趴在自己身上虛弱的喘息聲,崔小婉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壓下心底深處那瘙癢難耐的感覺,強提起溫柔的眼神看著趴在自己身體上的相公道:「怎麼了?與自己嬸嬸行房就那麼讓你興奮嗎?」
「娘子,少來。」許不令撐起身體,把軟下來的雞巴拔出崔小婉的小穴內,那淡白色的精液順著雞巴拔出而流在小穴外。
自己娘子這嬸嬸嬸嬸的自稱最開始還能調動自己的興趣,自己當初射後又能很快的硬起來,再站第二回,但現在嘛……也只能在自己憋不住射精時當做調味助興。
「唉~~」崔小婉幽幽一嘆,杏眸幽怨的望著躺在自己身旁的相公許不令,見他暈睡過去也不好說甚麼,她也不是那些尋常小氣女子,知道自己的相公這些日子有多勞累,剛打完天下,身邊的鶯鶯燕燕們都巴不得整日纏在他身上,還能有自己的那份就很不錯了……
「可是……可是真的好難受啊……小穴……小穴好想要……」崔小婉渾身的骨子都像是在被螞蟻啃噬,自己的慾望是越來越大
本來在還沒體驗到男女之事前自己就有了那方面的想法,每日的自瀆更是停不下來,這也是為甚麼在與相公相識外出遊玩之初,自己會頻頻勾引他…………
一是身體上太過難以忍受,二是那時候的她確實也對許不令有些好感。
不然也不會時不時以嬸嬸自稱勾引他。
再與許不令成親徹底成為夫妻行過周公之禮後,那嘗過男歡女愛的崔小婉更加憋不住了。
要不是怕那群姐姐們說閒話,非得每天都纏在相公身上不可。
「相公……明日我回皇宮看看,順便也去看看父親……」崔小婉想著用過去的一些回憶去彌補身體上的難受,或許這樣可以壓制一些那無法忍受的慾望。
「嗯……」許不令沈沈應了聲,他當然知道崔小婉口中的父親指的是自己的父親許悠,自己與崔小婉早已成親多少時日,她口中稱呼的父親也並無不可。
見自己相公沈沈睡去,雙眸緊閉,也不問問自己為甚麼會突然想到回到皇宮,崔小婉心中不免又黯然神傷起來。
「唔……罷了……」玉手雙雙伸下探在自己胯間,手指輕揉自己的相思豆,另外一隻手的手指則是插進嫩穴內輾轉扣弄,幾番扣弄下來。
非但沒有緩解身體上的痛苦。反而讓性慾更旺,躺在床上的嬌軀徬彿要燃燒,化為浴火。
就這麼迷迷糊糊,身體骨子裡止不住的瘙癢,雙手搭在胯部,玩弄著自己的小穴,不知道弄了多久。直到崔小婉自己昏睡過去,那玉手也還在小穴上下意識的揉動。
崔小婉事到如今變成今天這幅模樣,還多虧了蕭湘兒的功勞。
而原本是要親自摘取這顆成熟果實的宋暨……早就忘了還有這麼一回事,自從蕭家兩女為他生下野種,那性慾像是衝出了圍欄的猛獸,每天都榨取著他的濃精。
就連兩女都忙於應付的他,哪還有心思去想著自己這以往名義上的皇后崔小婉…………
這也讓她的性慾一堆再堆,沒有發洩口的她能忍受到今日都已經是天大的意志力在支撐。
清晨,待院內傳來大公雞的打鳴,崔小婉第一時間睜開了雙眸,自己是一刻都忍耐不住了,這一晚她在夢中都是被相公玩弄的夢境,搞的現在的身體還是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
做春夢沒甚麼,可是那春夢除了讓自己更加難受外,一點都沒有讓自己發洩出絲毫慾望。
打開被褥爬起身,自己穿戴整齊走出房間。
…………
皇宮外,一輛馬車停下,崔小婉提起長裙走下馬車
在早已準備好的宮女迎接下漫步走進這熟悉又陌生的皇城。
御書房內。
許悠穿著龍袍端坐在龍椅上,把最後一份奏折批改完畢放回書桌。
就這麼靜靜等著自己兒媳崔小婉的到來。
兒媳要來皇宮的事他不久前就從兒子許不令那知道,對此許悠表示歡迎。
反正自己這皇位遲早有一天要傳到兒子手上。
要不是怕過於驚世駭俗,許悠巴不得現在就下崗,讓兒子來乾這份差事,自己去享受幾天清閒日子。
許悠正妻也便是許不令的親娘死的早,在她死後許悠終身未娶,現在當了皇帝,後宮佳麗別說三千了,一個都沒,皇后之位事到如今都是空著的。
自己孤家寡人一個,明天在宮內除了批改奏折外也沒有其他的事。
現在聽聞兒子的其中一位娘子,也就是兒媳要來看望自己,許悠身為皇帝也不免有些開心。
「兒臣崔小婉,拜見父皇。」崔小婉在宮女的帶領下走進御書房,款款而來,提著長裙便準備下跪。
許悠早已走下龍椅,伸出手去扶住想跪下的兒媳。
「都是自家人,不必了。」
「呀啊~~」崔小婉被自己公公許悠端住雙手,身體卻突然一軟,嬌軀整個貼在了公公身體上。
「嗯?!」許悠的身體僵硬住,自己兒媳這是病了?
怎麼身子骨這般柔軟?一捏就倒了?
崔小婉雙眸翻出緋紅,小嘴裡突如股股熱浪
原本一路上都憋得好好的情慾卻在這一刻全爆發出來,下意識夾緊雙腿……
兒媳崔小婉在自己懷中夾緊雙腿蠕動不止的動作倒是把許悠弄傻住了,好在現在御書房內只有自己與她兩人,沒有宮女下人。要是被其他人看去,亂傳耳根子,說甚麼當今皇帝褻瀆自己兒媳……
嘖,許悠都不敢去想。
「小婉……你……你沒事吧?」許悠向後退出半步,伸手去推貼在自己胸口的兒媳。
「父皇……沒……沒事……」崔小婉想提起意志力從公公懷中掙脫出來。
但那男人的氣味深深引誘著她。
特別是眼前這男人還是自己相公許不令的父親,那男人的氣味簡直相差無二
情慾湧動間崔小婉都把眼前的男人當成了自己相公,推開他的想法變得更加不堅定。
「小婉……」許悠這時退也不是,抱也不是,只能任由自己這兒媳在懷中扭動,她那柔軟有致的身軀每一寸肌膚都能感覺得到,許悠獨自生活多年,平日里雖沒接觸過女色,那也是全把心思放在了軍隊上,並不是說他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當皇帝這些時日消耗的精力遠沒有當肅王時消耗的多,正所謂暖飽思淫欲。
禁慾多年的許悠平日還能忍得住,現在被兒媳崔小婉這麼挑撥,哪還忍得住?
幾十年沒有過男女之事的雞巴也被自己這兒媳挑起了性質,硬挺挺的翹了起來。
「唔!!!」緊貼著父皇的崔小婉第一時間感知到了那根火熱的長棍,強烈的刺激讓崔小婉用力推開許悠,楚楚可憐的站在原地拿起衣角抹著眼淚。
「小婉,是令兒欺負你了?」許悠開口,主動扯開話題,他在之前也不是沒見過那群令兒的妻子,每一個都美若天仙,鶯鶯燕燕圍在一起讓人羨慕。
唯獨今日的崔小婉,讓他琢磨不透,這是怎麼了?
為何會變成……變成這樣?
「沒……沒有,相公他對我很好……是……是小婉有些追憶過去,單純想來皇宮看看,也來看看父皇你。」
「這樣啊……好,好啊。剛好我在皇宮內也孤家寡人一個,有小婉你來陪伴甚好!」
許悠喜笑顏開,與崔小婉的對話中也沒有自稱朕,看來是真把這個兒媳當成了自己要好的親人對待。
「不打擾父皇你便好。」
「怎麼能說打擾呢!不行,父皇我今日很開心,這就令御廚加餐備酒,今日咱不醉不歸!對了,小婉你是否能飲……」
「可以的父皇。」崔小婉見許悠望著自己的肚子,心中不免又是一黯
家中的那群鶯鶯燕燕差不多有一個算一個都懷上了孩子
唯獨自己肚子不見動靜,為此相公許不令也多關照了自己,可是就是沒見懷上的意思。
父皇這眼神太明顯不過,就是在詢問自己是否已經懷上了孩子。
「哦,這樣啊……」許悠的語氣也聽不出喜悲:「沒事,這事急不來,其她人都懷上了孩子,不可能唯獨你沒有,慢慢來,會有的。」
崔小婉委婉笑應,心中對這事還是沒底,現在的相公連自己的慾望都滿足不了,真能夠讓自己懷上孩子嗎?
罷了,罷了,一切都隨緣吧。
夜晚很快便籠罩大地,皇城各處燃起燭光照亮皇宮的每一片角落。
「哈哈,這麼說來,我也好久沒看見那些小傢伙了,真有那麼惹人厭?」
崔小婉拿起桌上的桃花釀,遮住嘴角把滿杯的酒水飲入肚中笑道:「可不是,特別是寧玉合姐姐和清夜妹妹,這兩位生的孩子都是搗蛋精,在府上弄的雞飛狗跳的,還好平時喜歡跟著住在府外的牛漁夫玩耍,不然府內每天都不得安寧。還有那陸姨的長子……」
許悠樂呵呵安心聽著兒媳崔小婉的述說。
沒想到時間過去的這麼快,自己都有了那麼多的兒孫,要是她還在世……該多好啊……
崔小婉提起的陸姨,也便是陸紅鸞又讓許悠想到了自己的娘子,她可與陸紅鸞是燒黃紙拜過把子的姐妹。
沒想到兜兜轉轉,陸紅鸞卻成了自己的兒媳,令兒的娘子。
要是她還在世,不知道該怎麼想,恐怕非得去與陸紅鸞打一架吧。
「呵呵~~」想到這,許悠微醉的眼眸更顯沈醉,自己的娘子啊……時間都過去了這麼久了……
「父皇?父皇?」崔小婉伸出手輕輕推著眼前暈躺在桌上的男人。
也就是自己的公公,怎麼說著說著便躺下來?
「嗯?!」許悠抬起醉眼朦朧的雙眼,眼前的女子怎麼變成了三個人?
搖搖晃晃的讓人頭暈……
「是……是你嗎……陸……」許悠嘴裡嘀咕著已逝亡妻的名字。
「呀!父……父皇!」一隻手被許悠抓住,崔小婉逃也似的想掙脫
可從小體弱的她怎麼可能掙脫開許悠這常年駐守邊疆的漢子?
無奈只能被牢牢抓在手中揉捏……
許悠依舊捏著崔小婉的玉手道:「你可知令兒現在已是一位頂天立地的大丈夫了?也不怕娘子你笑話,我現在如今的皇帝之位有大部分關係都還是因為令兒得來的,虧我當初還擔憂令兒身上的鎖龍蠱問題……現在看來是我太過小瞧令兒了……」
許悠徬彿真把崔小婉當成了已逝的妻子,一股腦把多年來心中的想法都傾訴了出來。
崔小婉沒有繼續反抗,雙手被自己的公公捏在手中玩弄,公公嘴裡的話也不免讓她有了一些觸動。
「瞧你說的,身為父母,哪有不擔心自己孩子的道理?」
「哈哈,是了,是這個道理……」許悠借著酒勁大笑道,看著崔小婉的身影也越來越像自己的娘子,不由挪動椅子上前幾分,想要去抱住那道靚影。
「娘子,我好想你啊。」
「嚶!」崔小婉嬌軀僵住,整個身子都被公公環抱在懷裡,原本是看許悠這大漢子可憐
身為許不令的娘子,理因關心自己的公公,也就稍微冒充了一下公公娘子的語氣。
沒想到這反而點燃了公公的導火索,身體上前幾分抱住了自己。
許悠的雙手也沒再亂動,那粗糙的大手放在崔小婉背後腰間抱住她,把她整個嬌軀都放在了自己的懷中。
崔小婉則是屏住呼吸,在自己公公的懷中不知所措,生怕自己某個無意間的動作再次激發公公的熱情,讓他繼續下一步。
兩人就這樣在大殿中相擁,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大殿中的聲音全都消失
唯獨剩下殿中那一對孤男寡女牢牢抱在一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新婚夫婦,殊不知這男女是公媳關係。
崔小婉被公公許悠環抱的也有些頭暈目眩
她來這皇宮中散心本就是為了驅散自己體內那壓制不住的慾望而來的,現在被公公這大男人抱在懷中,那雄厚的雄性氣息直衝自己的面門。特別是許悠那酒後散髮的味道,無時無刻不再激發起崔小婉體內的慾望。
「呃嗯~爹……爹爹……」崔小婉有些情動,父皇也不叫了,直接開口叫爹爹,同時雙手用力抵在許悠的懷中,拼死讓兩人貼在一起的身軀有那麼一絲空隙。
不然崔小婉真擔心自己完全貼在許悠懷中,身體真會起了那羞人的反應!
那真是沒臉活在世上,死了算了。
「呼~呼~」回應崔小婉的是許悠那酣暢的鼾聲…………
「爹爹?!」崔小婉抬頭看去,果然許悠此刻閉上了雙眼
看樣子是睡了過去,這讓崔小婉不由放下心來,同時身體中的慾望卻更加難以忍耐。
「來人啊,服侍皇上就寢!」崔小婉高聲呼喊,然而殿外並沒有人響應她的呼喊。
許悠在飯前為了擔心有人亂嚼舌根,早就令侍奉的人退下。此刻只有大殿最外面有人把守待令,根本不可能聽見殿內崔小婉的呼喊。
「唉~」接連兩聲都沒見有人響應,崔小婉也想到了其中的原理,費勁力氣終於推開了抱住自己的公公,伸出手扶住要趴倒在桌面的許悠
站起身撐著許悠艱難的走到殿內用來稍息的羅漢床旁,把公公推倒在了上面。
站在羅漢床旁,崔小婉也不知自己該不該進行下一步
身為前朝皇后,當然學過如何侍奉皇上,這要是在羅漢床上稍稍休息一下倒是無礙,可要是一覺睡到大天亮,那身著衣物就這麼躺在上面,以羅漢床的涼度,第二天肯定會染上風寒。
「父皇這酒意,恐怕會睡到天亮去……唉,罷了……」崔小婉左顧右看,確定殿內沒有其他人後,終究還是上前為當今皇上,自己的公公脫去了身上的衣物。
沒想到自己當初學過這一身服侍皇帝的本領,還是用在了皇帝身上。
只不過現如今的皇帝卻變成了自己的公公。
許悠外層的衣物被崔小婉輕易褪去,玉手停留在自己公公的內衣上,沒再繼續下一步。
在殿內尋找也並沒有發現歇息時能遮體的被褥,崔小婉回到許悠身邊。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皇宮的構造她身為皇后理應熟悉不過。
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她也只不過是那前朝皇后
前朝擺放物品的屋子現在也不一定依舊是那裡擺放
再說,她還真不熟悉這皇宮內大大小小的事物。
前朝她雖然身為皇后,可是與那皇帝宋暨可以說並不親密,在皇宮中待的日子也並不長久。
正當崔小婉準備離開大殿去殿外找宮女時。
卻發現自己公公那不雅睡姿下的異樣。
公公許悠此刻身上被崔小婉脫下只余一層薄褲,一根長棍貼在他腿間清晰的映在褲子上,像是察覺到了崔小婉的注視,長棍猛地向上挺動了幾分,把褲子都懟了起來。
「嗯~」崔小婉沈吟,身為人婦的她哪能不知那長棍物體是甚麼?
真不愧是虎父無犬子,相公那玩意雖然不持久,可大也是真的大。
公公的那傢伙也同樣挺大,與相公的相差無幾,就是那硬度……遠超了自己的相公許不令……
崔小婉臉上布滿羞紅,倫理禮儀讓自己撇開眼光不去瞧那把褲子都撐起大帳篷的雞巴。
可是自己的眼珠子就挪不開。就算強行偏頭,也還是會用余光去撇那高高翹起的雞巴。
就像是天生想被強者征服,刻在骨子裡的慕強感讓崔小婉盯著那雞巴,感覺這根雞巴才配征服自己,才配為自己下種。
也不知道天生就是這股騷浪性子,還是身體內的慾望再也憋不住,崔小婉的腦子里全然都是那些淫亂的想法,雙腿間的玉壺也不免乏起陣陣酥麻。
雙手向後捋平自己長裙的褶鄒,把蜜桃似的臀兒輕坐在羅漢床的邊緣,大腿根並在一塊,咬著下唇盯著床上男人那胯下挺起的雞巴。
透過薄褲,崔小婉都能看見那雞巴漲的發紫的龜頭,還有那遍布棒身的血管青筋,一看就知道硬度大的嚇人,要是用來抽在自己的玉壺上……
「嚶~~」崔小婉輕吟一聲,想到了羞人處,緊夾住的大腿根都顫抖了幾分,小穴內有股股蜜流正流出穴內。
伸出一隻手慢慢探向那把褲子頂起帳篷的地方
想用手親自感受一下那雞巴的堅硬程度是否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
就當指尖即將觸碰到那雞巴之時,崔小婉猛然停下
腦子里想到眼前的男人可並不是自己的相公許不令!
而是自己的公公,相公的父親!
自己……自己這是要幹甚麼……
恰如一道驚雷打在崔小婉的腦中,像是摸到了蟒蛇,崔小婉伸出的那只玉手閃電般縮回,放在懷中瞪大眼睛。
「好……好硬……」崔小婉低聲呢喃,她最後幾秒還是摸到了自己公公的雞巴,還真如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自己公公的雞巴硬的可怕,簡直就像是角先生似的,根本沒有雞巴該有的觸感。
「難道是禁慾過久的緣故?!」崔小婉想到自己公公貌似這幾十年來。
並沒有再娶,同時從相公那也沒有聽到過關於公公的桃花消息,應該是憋了幾十年了。
與相公許不令比起來,自己公公的雞巴雖與他別無一二,都是差不多的同樣大小
可那單單在硬度上,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或許是縱慾過度的關係,許不令的雞巴硬起來後並不能像許悠這樣翹起老高,更別說把褲子撐起大帳篷。
崔小婉行房時用手去把弄過,自己相公的雞巴只需要稍稍用力,便能把那長棍柔軟的彎曲,沒有雞巴該有的硬度。
而自己公公這根雞巴,也沒有雞巴該有的硬度!
崔小婉剛剛那纖纖玉指的一點,像是點在了石頭上,別說讓雞巴彎曲了。
就連雞巴被點的表面也沒有凹下去的意向,就像是真點在了石塊上,沒讓雞巴表面有任何的變化。
「父皇?父皇!」崔小婉又做賊心虛般多呼喊了兩聲,然而喝多昏睡過去的許悠並沒有響應兒媳的呼喊,打著鼾聲昏睡。
杏眸死死盯住公公的眼眸,那只原本點了雞巴的纖纖玉手再次伸出,又一次伸向了那根屬於自己公公的雞巴…………
「呀!」崔小婉的右手隔著薄褲放在許悠的雞巴上。
果然剛剛的觸感是真的,這根雞巴就是如此的堅挺硬拔,散髮的熱量就像是滾燙的開水
隔著一層薄褲崔小婉都能感知到這根雞巴究竟有多熱,要是插進自己小穴,那……那還不得爽死……
腦海中淫亂的想法變得越來越多,心中的道德倫理底線也一再突破
原本只是想著確實一下公公的雞巴是否真如那般堅硬,現在小手放在雞巴上卻再也捨不得離開,滿腦子都想著這根滾燙的雞巴到底是個甚麼樣,到底是不是如自己相公那般模樣。
嬌軟鮮紅的下唇都要被崔小婉自己咬破了,下定決心
撫摸公公雞巴的玉手微微合攏提起一縷薄褲向下輕扯。
薄褲順著許悠的腰間就滑落了幾分,大雞巴龜頭頂了出來。
「嚶~」明明是崔小婉主動拔下公公的薄褲,結果倒是自己受到了刺激,那漲成紫紅色的龜頭出現在薄褲外的瞬間,側坐在羅漢床床沿的崔小婉便腰間一軟,小穴深處更是一陣酥麻,又不知道排出了幾股浪水,整個人的性慾幾乎到達了巔峰,徬彿這根雞巴龜頭不是從薄褲中頂了出來。
而是直接插入了自己小穴,頂在了自己的花芯口上。
有了龜頭露出的第一步,崔小婉徹底破罐子破摔,右手稍微用力向下拉去,許悠的薄褲立即落了下去,整根雞巴啪嘰一聲彈了出來!
「嗯……」睡夢中的許悠鼾聲停止,發出低沈的哼唧聲,只因下體貌似有些箍的難受,全是因為那薄褲下拉套住了卵袋,把卵蛋以外的雞巴都露在了薄褲外。
崔小婉深深吸了口氣,還好自己的公公沒醒過來。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主動偷腥自己公公的兒媳,這還不得被趕出家門?
還發生在皇室,怕是以死謝罪都是輕的。
聽見許悠再次打起鼾聲,崔小婉松了口氣,拉著公公薄褲的手向上挪動,五指輕輕握住那根與丈夫別無二致的雞巴。
「唔……都是那麼大……真好……」崔小婉輕聲感慨著,公公這根雞巴和相公許不令的一般無二,大小上幾乎沒有太大的差別,都是這般大小。
自己當初與相公同房時心中還有些小慶幸,心想著日後的性福肯定有著落了。
沒想到相公很大是沒錯,可惜姐妹卻太多,沒幾年便掏空了身子,現在就算是滿足自己……也很難了。
而自己公公這根雞巴……一定比相公厲害千倍萬倍,先別說它的能力到底如何
光是通過手觸碰的熱度與硬度就遠比相公來得厲害,不用想都知道它的戰鬥力是多麼的猛烈,這樣的雞巴強度才能配得上這種大小。
崔小婉越想越激動,下體的慾望更是抵擋不住,臀兒擺坐在羅漢床上搖曳不斷與床板磨蹭,褻褲那駱駝趾處也被淫水沾濕了一個拇指印。
像是想到了甚麼,也或者是為了驗證自己內心深處那淫亂不堪的想法。
崔小婉俯下身,紅唇嘟起向著那雞巴的位置就探去。
紅唇微張,距離雞巴越近,那兩瓣紅唇便抖動的更加厲害,像是知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內心的背離感與刺激感越發劇烈。
「這可是自己的公公!相公的爹爹,自己不能……可是……可是這根雞巴真的好大啊……看上去都濕了……與相公的又那麼像……我……我……唔!!」
崔小婉心中左右搖擺,微張的紅唇也距離那根雞巴一會兒近一會兒遠的,不知道該不該品嘗這根雞巴的滋味。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昏睡中的許悠主動轉了個身,朝著兒媳崔小婉坐的方向側過身子,由正躺變成側躺,雞巴也如同長長的棍子隨著身體的轉動一甩,啪嘰一聲打在了兒媳崔小婉的臉上,整根棒身剛巧不巧的被崔小婉含入嘴中。
「唔!!!」就像是狗狗吊住了骨頭,崔小婉也吊住了自己公公許悠的雞巴,半截雞巴棒身被崔小婉這個兒媳從側面含住,舌頭下意識前伸抵住了公公的雞巴棒身,舌尖在雞巴棒身上來回打轉。
「天……天意如此了……哧溜……好硬……真的好硬啊……」崔小婉贊嘆一聲,含著自己公公半截雞巴的小嘴用力合攏,想用兩瓣紅唇去咬住最終的雞巴。
卻在用力下不得合攏半分,那根雞巴僵硬的就如同一塊石頭。除非崔小婉動用牙齒去咬。不然無論她如何用力,雞巴就是不會縮小。
「要是相公的雞巴……現在都變形凹下去了吧……唔……」崔小婉又再次用紅唇輕咬兩回,確定公公這根雞巴不會像他兒子許不令那樣輕咬後會在嘴裡變形凹下去這才滿意的在心中感慨一聲:
「不愧是禁慾幾十年的雞巴,這硬度……和角先生也沒甚麼區別了吧……哧溜……」
崔小婉動起頭顱,含住公公許悠雞巴的紅唇也開始左右滑動,含住雞巴棒身的兩瓣紅唇在雞巴棒身上刮蹭,雞巴半個棒身的寬度都被她含在嘴中,隨著左右滑動,含住的棒身也不斷變化,舌頭在嘴中的棒身上舔舐,來回舔弄了幾番。
自己公公的整根雞巴便在崔小婉親自的舔舐下泛起了水光,雞巴上全都是她舔舐的痕跡。
含在龜頭冠處,崔小婉用舌尖去挑逗著雞巴與龜頭連接的那條肉線,自己相公這裡是敏感點,只需幾番舔弄便會老實交代出精,不知道同為父子,公公的敏感點是否也在這?
崔小婉幾番舔弄,果然讓雞巴變得更加堅硬,棒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見,龜頭又漲大一圈,馬眼處已經分泌出了先走液,也是男人動情的產物。
「果然,父子倆都一個樣!」崔小婉在心中竊笑,沒想到父子倆的敏感點都是在這,那其他的敏感點呢?
這時的崔小婉全然沒有了一個兒媳該有的廉恥與自知,化身成了最淫亂的蕩婦,對自己公公的雞巴起了不該有的淫欲、好奇心,對雞巴的強度又有了新的探索欲。
含在龜頭冠處,崔小婉深吸一口氣,瓊鼻下的嘴裡含著的雞巴散髮著雄厚的男性氣息,那先走液與雞巴的腥臭讓崔小婉十分著迷,不知道從何時起,她體內的慾望一天比一天強烈
對這根雞巴腥臭的氣息也由一開始的討厭厭惡轉變成了此刻的沈醉與迷戀。
紅軟香舌前伸輓住雞巴棒身,舌尖勾住龜頭冠,在龜頭冠的溝壑中不斷剮蹭,尋找著合適的發力點,同時也在為龜頭冠中清潔保養。
「公公禁慾這麼久,平日里也肯定沒找女人發洩,這龜頭冠溝壑中怕也是無人舔舐過吧?今天就讓自己這兒媳好好孝敬他老人家。」
崔小婉舌尖一圈又一圈勾勒剮蹭著許悠的龜頭冠溝壑,把其中的污垢全都舔舐乾淨,確認一乾二淨後這才勾住那早已找到的發力點。
舌頭勾住雞巴轉動位置,讓原本被吊住的雞巴慢慢轉成了正面插入,龜頭也正式被崔小婉徹底含入口中。
「唔嗯~~~好硬,好燙……這氣息……吸~~~~嗯……光聞著……都……都要去了……」
崔小婉深吸一口氣,含住整個龜頭的小嘴也緊緊吸吮
雞巴的氣息在這一刻全被崔小婉這兒媳貪婪的奪去。
雞巴腥臭的味道讓崔小婉上頭,隨著氣息遍布她的整個鼻腔,杏眸中的眼瞳都不免上翻露出大量眼白。
「唔!!!啵~~~~」越吸越上頭,直到自己快要窒息,崔小婉這才向後昂頭倒去,啵的一聲雞巴應聲從嘴裡飛出,甩在了外面彈動著。
「哈……哈……好棒……死了……死了都願意……唔……」崔小婉大股咽下嘴中的唾液,貪婪的吸收著殘留在嘴腔中的味道,同時緊縮著自己的臀瓣
褻褲包裹著自己陰戶駱駝趾那一塊原本拇指大小的水跡,這時都變成了巴掌大小,幾乎整個駱駝趾都濕透了。
「好……好了……到此為止吧……唔……」崔小婉依依不捨的望著那根雞巴,那根屬於自己公公的雞巴。
心中知道這樣做違背倫理,千不該萬不該繼續下去,吊住雞巴那般舔舐。
甚至最後含住了整個龜頭都是破天荒的事了,再做下去……真的就回不去了,不行!
崔小婉強忍著心中瘙癢的慾望還有那耳邊不斷傳來的幻聽,勸自己繼續下去。
反正這人又不是其他男人,是自己的公公,自己相公許不令的爹爹,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
「唔……陸……你……你又在偷吃雞巴了嗎?」
崔小婉雙手拉住公公許悠的褲頭,整個人死死僵住,不該抬頭去看那開口說話的人。
當聽見自己公公念出了已故亡妻的名字,崔小婉慘白的臉色這才有了一絲紅潤。
「爹爹……爹爹這是把我當成了已故的妻子?」
正如崔小婉所想,許悠這時酒勁上頭。
要不是崔小婉剛剛那含吸吮龜頭的力度太大,還有吐出雞巴時的幅度過猛,許悠還真醒不過來。
可就算此刻醒了過來,眼前的畫面也依舊迷迷糊糊,整個人暈暈沈沈的,還以為自己在夢中,錯把趴在自己胯間,扒拉著自己衣褲的女人當成了自己已故的亡妻。
殊不知那人確是自己的兒媳之一,崔小婉。
「瞧你這貪吃樣,還是和……和以往一模一樣,就這麼對……大雞巴忍不住?」
許悠嘴裡有一句沒一句的念叨著,他知道是自己這般側躺娘子不好發力。
於是伸出雙手,捉住娘子那趴在自己胯間的頭顱,把她的頭昂起對準自己,雙手紛紛分出食指與中指,四指並用插進崔小婉小嘴兩側,把她的小嘴拉扯撐開。
崔小婉全程是被嚇得僵住,生怕自己的公公會清醒過來發現自己並不是他已故的亡妻,而是兒媳。
只能配合著公公許悠的動作。
當被公公抬起頭顱,用手指撐開小嘴引向雞巴時,崔小婉才知道他這是要做甚麼,原來當初自己的公公與婆婆玩的那麼野?
就連雞巴都是讓餵著吃?
被公公許悠扒拉開小嘴,崔小婉發出幾聲咽嗚呻吟聲,在公公許悠的帶領下,很快小嘴便成功找到了雞巴,龜頭熟練的頂在了紅唇上,崔小婉主動再次張大了一些紅唇,讓紅唇上的雞巴下滑插進了嘴中。
「嘶!!娘子你的小嘴還是那麼緊……好會吸……」
「哧溜……唔……真的好棒……雞巴好厲害……哧溜……忍不住……根本忍不住……哧溜……」唔嗯一聲,雞巴瞬間被崔小婉含進一半,龜頭深插在她的喉間。
因為是昂起頭含入雞巴的緣故,喉間有一塊很明顯凸出來的龜頭痕跡,讓崔小婉看上去異常的淫亂,更別說這根雞巴的主人還是她的公公,自己相公的爹爹!
就像是男性愛好女性的器官一樣,有的喜歡女性的胸,足,腿,屁股。女性也同樣喜歡男性,甚至喜歡的程度還要遠超男人。
崔小婉就被自己公公這根堅硬十足的大雞巴折服
滿腦子都是要是被這根大雞巴肏進小穴該有多爽的畫面,吞吐吸吮大雞巴的小嘴也吞食的更加用力。
這可把許悠爽翻了,自己的娘子生前也沒這般飢渴啊?難道是在下面憋的太久,飢渴急了?
怎麼在夢中這麼賣力的吞含自己的雞巴?
隨著崔小婉的吞食,許悠的雞巴也被一寸寸的徹底含入嘴中
每回雞巴的抽出吞入都會伴著崔小婉的唾液發出咕隆咕隆的水漬聲。
「啊……娘子……好爽啊……都……都要被你吞掉了……嘶……好緊……」許悠發出贊嘆聲,原來娘子與自己一樣,被憋的飢渴萬分嗎?
不斷主動吞食著自己公公雞巴的崔小婉根本不知道雞巴到底還有多少沒被吞入嘴中,她激動的前後挺動著頭顱,爭取讓雞巴的每一下抽插都能插的更深,杏眸看著眼前那薄褲下屬於自己公公的卵袋,每一次抽插距離那卵袋便越近,她也知道雞巴插的更深了。
這個昂起頭口交的姿勢讓崔小婉的整個小嘴都成了一條筆直的穴道,雞巴長驅直入
崔小婉感覺自己的整個口腔還有喉間都成了雞巴抽插的穴道,自己都不由得伸出手去撫摸自己的喉嚨。
果然有雞巴的痕跡在上面進進出出,隨著雞巴的每一次抽插膨脹凸起。
「這雞巴好厲害……能捅這麼深……唔……還是自己公公……呃嗯~~~哧溜……自己公公的雞巴……相公的爹爹……明明……哧溜……唔……明明不可以……卻還是含了……還是真麼深……相公……
相公都沒被我含這麼深過吧?
卻被他爹佔了頭銜……真的是……唔……哧溜……不可以這樣……可是雞巴真的好厲害……好像要被它征服了……唔……要變成雞巴的形狀了……哧溜……好深……小嘴都被捅穿拉……哧溜……還在捅……唔……變……變大了……是要射了嗎?……唔……哧溜……不愧是相公的爹爹……連要射精前的徵兆都是一樣的……唔……哧溜~~~~」崔小婉吞咽雞巴的動作變快,杏眸盯著那薄褲內的卵袋,觀察著那擺錘似的卵蛋射精前的反應
與相公許不令一樣,即將射精時卵蛋會快速抖動,同時出現收縮的跡象。
「唔,娘子,你怎麼變得那麼會含……我……我要射了!」許悠在迷迷糊糊中被兒媳崔小婉含住雞巴吸吮,快感很快就隨著兒媳的賣力吞吐堆積到了頂點,射精的慾望被堆滿。
「射……射……射給小婉……射給我吧……唔……哧溜~~~」崔小婉聽見公公的呻吟聲,心中也是放開了雜念。
反正公公把自己當成了已故的妻子,對自己娘子射一髮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不是嗎?
自己……自己也想比較一下公公的精液質量到底如何呢……憋了幾十年的濃精……那是多猛烈……多炙熱……多粘稠啊?
要是射在自己小穴花芯兒內,還不把自己燙死?
直接懷上孩子?
想到自己被這一泡濃精直接射到懷上公公的孩子,強烈的背德感下崔小婉把自己的嘴穴當成了陰道,快感刺激著她的腦神經,淫蕩渴求榨取著嘴裡雞巴的濃精,屬於自己公公的精液。
「小?小婉……?」
真是怕甚麼來甚麼,崔小婉這裡瘋狂榨取著自己公公許悠的雞巴,想要讓公公快些射精。
沒想到公公卻在這一刻徹底蘇醒,這一句小婉讓崔小婉瞳孔放大。
然而嘴裡的動作卻機械般的繼續運動套弄,沒有停下的意思。
「嘶,是你嗎小婉?你……你怎麼可以……不行……不能對不起令兒……你快停下……我……我要射精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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