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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眾太子妃紛紛墮落成皇上胯下的淫亂母狗了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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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

「駕!!」

一輛豪華馬車在皇宮內疾馳。

皇城跑馬,饒是一品官員、皇親國戚也沒人有這麼大的權利。

除非是到萬不得已、生死存亡之際才會發生的事卻在此刻上演。

路上把守的士兵想上前攔下疾馳的馬車。

卻在看見駕馬而行的人是當今聖上身邊最得寵的太監後退下,一個個低下頭全當沒看見。

能讓那位駕車的存在,除了皇上以外也只有一位了。

無論是皇上還是那位都不是他們能夠管的。

馬車來到皇宮內部,眼前是很長一段石子路導致馬兒不能像在之前那樣狂奔。

趕著馬車的太監向簾子裡面招呼了一聲,隨後只聽嬌媚入骨的撓骨聲傳來:「唉,讓我下來吧,等你們這般墨跡的趕去,怕是甚麼都晚了。」

之前把守士兵口中的紅人太監聽見車內的人這麼說,臉色慘白,五雷灌頂似的滾下馬車,趴在馬車旁磕著頭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額頭不停磕在石頭子上迸出了許多鮮血,太監仍然不知疼痛的磕著。突然感到背上一沈才急忙停下磕頭,穩妥妥的讓踩在自己背上的貴人從馬車上下來。

「娘娘萬福金安~」匆匆從遠處跑來的宮女們見著從馬車上下來的崔小婉躬身行禮,這可把才從地上爬起來的老太監嚇了個半死!

這群蠢貨,娘娘是她們該叫的嗎?!

這位雖然背地裡服侍皇上與皇上的關係遠不是公媳那麼簡單。

可在明面上她終究還是當今太子的妻子,當今太子妃!

「娘親,她們怎麼叫你娘娘呀?你不是太子妃才對嗎?」崔小婉身後還跟著一位年幼的孩童,看上去不過五六歲的樣子,這時他雙眼好奇的看向站在馬車旁的兩位宮女。

「大膽!!」老太監二話不說上前給了兩位宮女幾耳巴,打的她們嘴角開裂、鮮血直流。

兩女也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叫錯了稱呼,雙腿同時軟倒跪在了地上。

「好了好了,先去看父皇要緊。」崔小婉有要事在身,根本不想多此一舉,抱上自己的孩子快速離去。

「娘親,她們怎麼叫你娘娘呀?那不是皇爺爺妃子們的稱呼才對嘛?」

「孩兒說的沒錯,不過你大概是聽錯了,她們剛剛明明叫娘親太子妃,哪是甚麼娘娘。」

「是嗎?」被崔小婉抱在懷中的孩子扣扣腦袋,難道真是自己聽錯了?

老太監見逐漸走遠的母子兩人,先是回頭瞪了眼兩宮女這才緊接著跟了上去。

兩宮女本就被嚇得半死,作為常年服侍在皇上身邊的宮女們,她們又何嘗不知道崔小婉與皇帝的關係?

說是公媳,其實早就被公公扒了灰,就連她懷中抱著的孩子的親生父親也是皇上的。

可這暗地裡的事終究還是只能藏在暗處,真要被人拿在明面上來說,丟了性命是小,丟了皇家的臉面那可就萬死莫辭了。

深知自己兩人犯了事的宮女心中萬念俱灰。

再加上老太監滿臉鮮血瞪向自己兩人的目光像極了惡鬼,更是直接把兩女嚇暈了過去。

老太監氣喘吁吁的跑在崔小婉身後,好不容易才追上了她的腳步不由在心底納悶:

「娘娘這是怎麼了?距離進宮服侍皇上的日子不還有半個月嗎?今個兒怎麼來的這麼早?還這麼急,難道她就這麼急不可耐?」

彎腰跟在崔小婉身後,老太監悄悄抬起頭看向崔小婉的背影,只見她豐臀搖擺,生育過孩兒後的嬌軀再次發育,把本就圓潤的臀兒給撐的更加挺翹,寬大的宮裙都遮擋不住她那水蜜桃似的肥臀。

隨著她的步伐,肥臀上的嫩肉繃在衣裙之上,被順滑的布料勒出道道肉痕,每一步都讓桃子似的肥臀顯露出來,怪不得之前的官員都喜歡跟著娘娘身後,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肥臀,光看看都年年益壽了,真要是能按在身下亦或者從身後爆肏……嘖嘖……

年幼淨身入宮的老太監也不免思緒連連,在腦海中幻想著那從未體驗過的男歡女愛,床第之事。

目光順著娘娘的肥臀向上看去,是她盈盈一握的柳腰

細支結碩果這等不可能的事也只有在娘娘身上才會實現吧?

更別說這細緻的兩頭結的都是碩果……

太監目光來到崔小婉的後背處,就算此刻她抱著孩子,太監也還是能看見崔小婉那西瓜大小的爆乳

兩團並沒有因為生育孩兒和年齡關係而下垂的奶子被擠在狹窄的胸衣中

光是從背面看去都能看見那多餘從腋下兩側溢出的乳肉。

肥嫩飽滿的擠在那裡,看是看背面都能想象此女是何等的胸懷天下。

「娘娘替皇上誕下龍種後這身材越發的豐腴了,怪不得能讓皇上愛不釋手

我這無根之人看著娘娘這身媚肉都忍不住浮想聯翩。」

作為從崔小婉與許悠偷情已來便跟在他們身旁的老太監

他可是親眼看著崔小婉的身材是如何慢慢變成現如今的模樣。

崔小婉之前的身材其實也很不錯了,但卻沒有現如今的豐腴、媚骨

她如今渾身上下每一處嬌軀都是被許悠開發到了極點的產物,每一處都在勾引著男人的慾望。

要是把她丟進難民窟中,就算告訴那些難民這位是當今太子妃怕也要被那些難民強姦至死吧。

誰叫崔小婉現如今的這身媚肉是真的會讓男人失去理智。

老太監的目光不停的在崔小婉身後的肥臀與爆乳上來回視奸著,走著走著直到快撞上了門窗這才反應過來。

崔小婉走進御書房,把身後的大門緊閉,放下懷中的孩子道:「還與以往一樣,你呀先去那邊跟宮女們玩著,娘親我先去安慰一下你的皇爺爺。」

從娘親懷中跳下來,幼童擔驚受怕的瞅了眼坐在不遠處龍椅上的皇爺爺。

皇爺爺每次都是這樣,自己與娘親來看他總是這幅模樣。

只有娘親去安慰皇爺爺後才會變成另一種慈祥的模樣。

被許悠盯的後怕不已的幼童撒丫子跑向了側房,還是娘親好,每次都會讓自己先去找宮女姐姐們玩,把皇爺爺變成慈祥的皇爺爺後才會讓自己出來。

許悠老神在在臥躺在龍椅上,看著自家兒媳崔小婉把孩子放下讓他去側殿玩耍也不阻止。

「父皇……」崔小婉在臉上露出笑容,身姿妖嬈的走上前來到許悠身邊,伸出手想去擁抱自己的父皇。

「跪下!」

「父皇?」崔小婉聞言只能跪在許悠龍椅前,充滿熟婦韻味的臉頰抬起,可憐兮兮看著自家的父皇。

「你說朕的兒媳們是不是都是賤人?」

「父皇這是何意?」崔小婉雙眸中水霧湧現,咬著下唇做出一副楚楚動人神態。

無論是身姿還是臉頰都是充滿了熟婦韻味的她做出這幅模樣下的反差感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吃的住的,很難不讓人想把她按在身下惡狠狠的施為,爆肏!

許悠也確實這麼做了。

啪——

腥臭的雞巴從許悠的褲子中彈出,看上去像是幾天都沒清洗似的,甩在了崔小婉的熟女臉頰上發出脆響。

「父皇……現在還……」崔小婉眼中浮現出慌亂,余光瞟向側殿,還好孩兒他早就跑了進去。

「嗯!?」

許悠怒目圓瞪,崔小婉只能乖巧的張嘴含住甩在臉頰上的腥臭雞巴,讓自己公公的龍根在自己嘴裡被吸吮硬挺起來。

「唔……好兒媳……要是朕的兒媳都像你這般懂的孝敬朕就好了……」許悠昂起頭享受著自家兒媳的口交侍奉

被她吸吮了幾年的雞巴所有敏感點都被她一一知曉。

崔小婉吸吮著公公的龍根,舌尖先是繞著許悠的龜頭清理著上面的污垢,又來到馬眼處舔舐著上面的洞口。

然後在順著龜頭冠把龜頭緊緊包裹在香舌中吸吮。

用舌頭把自家公公雞巴每一處的污垢都給舔舐乾淨,舌尖撐開他的包皮褶鄒,去舔平、吸淨,從誘人的熟婦變成自家公公最合適的雞巴清理器。

啵~~

「唔……嗯……父皇……」崔小婉吐出雞巴,這時許悠雞巴已經被她舔舐吸吮成了參天肉棍,直挺挺立在她的臉前,長長的影子蓋住了她下巴至額頭部位

讓她下意識把目光緊盯在這根讓自己發情的雞巴上。

「你還沒回答朕呢,朕的兒媳是不是都是賤人?!」

啪——

雞巴向下重重甩在崔小婉的臉上。

「嚶哼~父,父皇……」崔小婉嬌喘連連,吃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發現自己被父皇這般凌辱,她的嫩穴還止不住的濕潤起來,大股大股的淫水從花房中湧出。

幾年的調教下崔小婉早就被許悠肏成了專屬母狗,這根雞巴更是成為了她的弱點。

「父皇……這是何意?」崔小婉強忍著把許悠雞巴吞入嘴中吸吮的衝動,假裝聽不懂他的話道:

「難道是我們做錯了甚麼,惹的父皇您不開心了嗎?如果……如果是這樣,還請臣妾替她們求得父皇原諒……父皇把火都發洩在臣妾身上吧……」

「哼,賤人!」眼見跪在自己跨前為自己含屌的兒媳想要主動去解自己的宮裙,許悠乾脆放開了膀胱,大股尿液從馬眼爆射而出,衝在了崔小婉的臉頰與嬌軀上。

「呀,父皇……唔!咕噥……咕噥……嗯哼……咕噥……」先是被許悠前幾股黃尿打濕了臉頰與衣裳,反應過來的崔小婉熟練上前含住了許悠的龜頭,舌嘴並用,又吸又纏,讓許悠的尿液都在自己嘴中釋放。

「啊!」許悠爽的不行,果然還是要尿在自家兒媳嘴裡才算舒服啊。

特別是這種還不需要用多大的力氣,尿液全都能被自家兒媳崔小婉吸去。

「父皇……咕噥……嗯……咕噥……」把最後幾股尿液全都吞下肚中,崔小婉又對著許悠的龜頭馬眼一陣吸吮

確保尿道里的殘尿都被自己吸吮乾淨後才吐出龜頭道:「父皇又作踐臣妾……就這麼喜歡把臣妾當成尿壺嗎?」

「尿壺?朕看你們比尿壺都不如!你莫非還真以為朕不知道你此次前來是為何?那群賤人生怕野種不保是吧?!」

見自家公公把話擺明,崔小婉臉色唰的一下變的慘白,雙手並用握住了許悠老當益壯的雞巴,伸出舌尖去舔舐棒身。

從雞巴下的卵袋到龜頭,順著雞巴下面那根凸起來的青筋舔舐了一遍又一遍,把許悠的兩顆卵蛋含吸了一次又一次:「父皇恕罪……她們……她們都是有苦衷的……」

許悠享受著兒媳侍奉自己雞巴的爽快,語氣不急不躁道:「恕罪?要不是朕前幾年發現這事,還真說不准百年後這江山是誰的天下呢。真沒想到,這麼多兒媳生的孩子,竟然沒一個是我許家的種!全都是偷人偷來的野種!你們真是乾的好啊!」

許悠越說越激動,心底替孩兒許不令感到氣惱,他一身武藝通神,結果卻連一屋子的娘子都管不好嗎?

一位位美若天仙的娘子都被姦夫偷了去,還給他們生下了野種!

「父皇,孩子是無辜的啊……」崔小婉含著許悠的龍根,前壓讓雞巴插進她的深喉,俏臉與許悠蒼白的陰毛磨蹭,上挑起雙眸無辜仰視著自家公公。

「嘶……無辜?一群偷人的野種有甚麼無辜的?就該全殺了!」說到這,許悠雞巴向前猛挺,肏著崔小婉的深喉在她喉間頂出了龜頭似的凸痕。

本該趁熱打鐵為自家公公吸吮雞巴的崔小婉卻在這時吐出了雞巴,跪在地面的身子轉了過去,語氣黯然道:「父皇……這話的意思是……臣妾的孩子……也該死了?嗚嗚……」

崔小婉的孩子,也是與許悠亂倫的野種。

沒想到崔小婉會來這麼一出,許悠硬氣的語氣也不由軟了半分:「一群賤人,她們偷人與朕無關,可千不該萬不該她們會為姦夫生下野種,這讓朕的江山百年後交於他們?!」

「那父皇讓夫君傳位於許家血脈便好,就非要殺了那些孩子嗎?」

「說的好聽,朕這麼多兒媳,生下這麼多孩兒,是許家血脈的也只有你生下的一個吧?這還是朕親力親為!真正是令兒種的有一個嗎?!」

「那……那能怪我們嗎?!是夫君他……他不爭氣……不是如此,姐姐們也不會到現在還不誕下夫君的親生孩兒!」

「哼!說到底還是一群管不住自己騷穴的賤人。只要是根大雞巴便想著打開雙腿是吧?既然如此,還不如讓朕親力親為,讓她們都懷上朕的龍種!」

「如果這樣能讓父皇放掉那些孩兒,那……那臣妾也願意配合父皇……」

許悠心底一喜,沒想到這麼就成了?

他本來的目的也是為了肏到自家兒媳,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許家江山問題。

只要在他死前立遺書在書中明確了崔小婉孩子的太子身份,以令兒的性格也必不會拒絕,最後江山還是在許家手中。

之所以玩這麼一出也不過是讓崔小婉配合自己肏其餘的兒媳,沒想到就這麼簡單的成了?!

崔小婉也根本沒考慮到這些事,她在府中每天都被那些姐姐妹妹們哭喊著讓自己進宮求情。

生怕許悠一怒之下殺了自家孩兒,畢竟這事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是她們不守婦道在先,還給許不令帶了這麼大頂帽子。

想來想去也只能讓與公公關係較好的崔小婉進宮求情了。

「臣妾會把父皇的想法轉告給各位姐姐的,還請父皇刀下留人。」

許悠露出滿意的笑容:「朕金口玉言,只要那群賤人每人都為朕誕下一孩兒,那朕便放過那些野種也未嘗不可!」

「謝父皇……」崔小婉嬌弱起身,肥臀搖晃勒出道道嫩肉,把身後的許悠又給看硬了。

「哼!」許悠伸手向前拉住崔小婉,趁她沒反應過來之前抱在了自己懷中,讓她的肥臀坐在了自己跨上,拉開她的裙擺,果然不著片縷!

噗嗤~~~

伴著破水聲,悶沈的抽插響起。

「嗯哼~~父皇……慢……慢些……」崔小婉也沒想到自家父皇這般急色,自己又不會跑掉,這才站起身來就被他拉了過去,坐在了他的雞巴上,任他抱在懷中肏弄。

「啊啊啊……父皇……這種姿勢的話……好深……臣妾……臣妾的花芯兒好麻……又被父皇給頂開了…肏開了……父皇是想讓臣妾再給父皇您誕下一位龍種嗎……嗯啊啊……父皇……啊啊……」

生怕惹得許悠不開心,崔小婉全力配合著自家公公的肏弄,肥臀坐在公公的跨上夾著嫩穴里的雞巴晃動不止,臀浪一波接著一波

噗嗤噗嗤的水漬聲在她與許悠的性器結合處被磨的滋滋作響。

提到龍種,許悠不禁想起了近在側殿內的孩兒,那可是自己的種!

也是現如今令兒府上唯一的許家血脈。

許悠把崔小婉按在自己跨上,不讓她離開,緊接著張嘴便呼喊起側殿的孩兒。

「父……父皇不要……臣妾…哦齁……臣妾求你了……唯獨這個不可以……父皇……啊啊啊……」

崔小婉本想出言阻止自家孩子從側殿出來,結果卻被公公許悠抱著猛頂了幾下,頂的她花芯發麻,宮口大開。

再次緩過神來時,孩兒已經站在了她與公公的身前。

「見過皇爺爺……娘親你怎麼了?」幼童眨巴著眼睛,沒想到娘親與惡神惡煞的皇爺爺感情那麼好,像個小孩子似的坐在皇爺爺懷裡,皇爺爺不覺得累嗎?

看他的樣子怎麼還挺舒服的?

「啊啊……孩兒……我……娘親沒事……齁哦……你……你別看……呀啊啊……」

崔小婉被身後的公公乾的嬌喘連連,想讓自家孩兒低下頭別看。

卻在說話時都被公公許悠的大雞巴頂的不能自己。

「娘親你的叫聲好奇怪呀……」幼童嘴上說著,心底也還是遵從娘親崔小婉的話乖乖低下了頭。

「乖孩子,別聽你娘的,聽皇爺爺的話,抬起頭看著你娘親的模樣,還有她搖晃的屁股!」

「看娘親的模樣還有屁屁?」在娘親與皇爺爺中間,幼童還是更怕許悠。

於是他又抬起頭,看著娘親那逐漸泛白的雙眸,還有她肥臀在皇爺爺大腿上左右搖晃,心底慢慢升起了從未有過的念頭。

「心底……癢癢的……這是怎麼回事……特別是娘子的模樣……看著好,好奇怪。」

「啊啊啊……別看……孩兒別看啊啊……娘親……娘親要去了……要被你皇爺爺肏到去了……噢噢噢……齁啊啊啊……別……別盯著娘親看……啊啊啊啊……忍不住了……啊啊……

啊啊啊啊啊~~~……你皇爺爺的雞巴給娘親我破宮了……進來了……全都肏進來了……噢噢噢噢~~~」

隨著娘親的大叫,幼童只聽見噗嗤悶哼響起,娘親坐在皇爺爺大腿上的身子又落下去幾分

還以為娘親是被皇爺爺懲罰了的幼童嚇的直接低下了頭。

直到娘親的慘叫低了些幼童這才敢抬起頭看去…………

…………

又是年近佳節,皇城裡每家每戶都在自家門前掛起了燈籠。

就連冷清的皇宮今日也變的喜氣洋洋的。

一座大殿內太監與侍女們忙七忙八,各自抱著需要用到的物品在大殿里走來走去。

「看見了嗎?那師徒倆,嘖嘖,比崔娘娘如何?」

在大殿內不起眼的小角落處,幾個小太監站在陰影中打量著大殿內的人們。

殿內是許不令與他的鶯鶯燕燕們,年近春節

在崔小婉的提議下許不令帶著府上眾人來到皇宮中陪自家父親過節。

聽見身旁同伴的話,另一位小太監看向坐在食案前的兩女:「這兩位我沒記錯的話是鍾離師徒吧?那位身姿和葫蘆似的應該是鍾離玖玖太子妃?另一位肯定是鍾離楚楚太子妃了。」

「錯了錯了,據我所知,身材和葫蘆似的人該是徒弟才對。」

「好了別爭了,你們看她們桌旁的另外一對,那也是對師徒,看起來和仙女似的。」

眾人的視線看去,果然在鍾離師徒隔壁桌還坐著另外一對師徒。

「這師徒都跟天仙似的,肯定是那寧姓師徒了吧?」

「嘖嘖,快看另一邊,那邊那邊,那叫誰來著?這屁股,這胸脯,都快從衣服里爆出來了,和崔娘娘不相上下了吧?」

大伙看去,那人一襲紅衣,臉上的氣質充滿了知性與熟韻。

「咦?這人怎麼和前朝太后似的?」

「蠢貨!那是前朝太后的親姐姐,叫蕭綺!」

「是嗎……那她又是?」

只見蕭綺身旁還輓著一位熟婦,她的面貌與她幾乎變無二致。

只是在氣質與身段上還是有那麼幾處輕微的不同,她身旁的女子雙腿更顯修長,臀兒也更加挺翹。

「…………」大伙都不敢說話了,生怕再說下去會觸及到前朝的隱秘。

「要我說,這些美若天仙的太子妃都不及崔娘娘好看,她呀可是最深得皇上寵愛的了。」

「說是這麼說,可你不覺得這些太子妃們今晚都是蹦著皇上來的嗎?你看一個個穿的這麼妖艷……

身上的布料那麼少,恨不得直接裸著了,把她們的肥臀與爆乳都給繃的那麼大,你們說會不會是……」

小太監們看去,今晚這些太子妃好似真的把這當成了自己閨房,一個個身上幾乎只披著一層薄紗。

雖然說該遮的地方還是遮住了,可這反而更能讓人升起浴火,讓人心癢癢。

他們這些小太監看著都免不了小腹火熱,更別說皇上了!

「大概不會吧……畢竟太子還在這呢。」

「你管他會不會,我們這些下人還能管得著?你還真別小看皇上了,太子她的其中一位太子妃,也是我們口中的崔娘娘還不是為皇上生了龍種?!」

「就是就是,真要發生甚麼,我們也能過足了眼福不是?崔娘娘與皇上苟合的時候我們在一旁候著

難不成皇上要肏這些兒媳,我們還不候著了?」

「崔娘娘?父皇納妃了?」

眾太監神魂劇烈,繃起身子轉過身彎腰道:「回太子,我等不知道甚麼崔娘娘……求太子饒命!」

「成了,大好佳節的,別動不動饒命,是父皇不讓你們說的吧?算了,父皇年老有個伴也挺好,下去吧。」

「謝太子!謝太子殿下。」眾太監散去,生怕慢了一步又被許不令逮住詢問關於崔娘娘的事。

許不令走進殿內,望著滿屋已經坐好的鶯鶯燕燕們不由得下身火熱。

老夫老妻了,今日自己看著娘子們穿著這些衣服反而看起了慾望……真是怪了……

平日在府內娘子們穿的更過火的時候也有,也沒見自己會升起慾望啊……

為了避免雞巴起反應的尷尬,許不令走出殿外呼吸新鮮空氣。

沒想到回來時聽見那群太監們在討論甚麼崔娘娘,是父皇納的妃子?

也沒聽別人說起過,難道父皇怕自己難堪,沒告訴自己?

許不令皺眉,這大可不必,父皇老來有個伴他也高興,再說父皇登基這麼久,也是時候立個皇后了,想必已逝的母親泉下有知也不會反對吧?

正當許不令思考時,殿前傳來了太監尖銳的吶喊:「皇上駕到!」

「臣妾見過皇上!」眾女站起身,身姿惹火的朝著許悠行禮,讓許悠心頭一震:「不令啊不令,這麼多美若天仙的娘子背著你偷了姦夫你也不知道,就讓為父好好替你管教吧。」

「娘子……」許不令站起身想去抱朝著自己走來的崔小婉。

卻被對方躲了過去,白了眼他後坐在他身旁道:「別瞎來,父皇還看著呢。」

「呵呵。」許不令摸摸鼻子,坐下身緊貼著崔小婉私語道:「多謝娘子替為夫去迎接父皇。」

聽著身旁夫君的竊竊私語,崔小婉耳根紅潤,跪坐在食案前的大腿酥麻,兩瓣豐厚的陰唇急忙夾緊,生怕公公許悠前不久剛灌滿的濃精流出來:「謝,謝甚麼,都是因該的……」

「呵呵……」許不令又傻笑著舉起酒杯回應起父皇許悠的話。

一時間殿內歡聲笑語,像極了其樂融融的大家庭。

左右侍奉的太監宮女們也目不暇接,特別是太監們

他們的目光就從沒在殿內某一位女人身上停留太久

這裡還來不及細細欣賞又被另一位千嬌百媚的身姿吸引了過去。

隨著宴會進行到火熱階段,這些太子妃們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個個搔首弄姿,明明是敬酒。

卻把自己的身段兒擺放在了餐案上翹著肥臀朝著主位上的皇上敬酒。

太子非但沒有怒斥,反而朝著皇上賠罪,說自家滿枝娘子江湖風氣,還望父皇見諒。

太監們心底暗自嘲笑:「還讓皇上見諒,沒見你父皇的目光都盯著你滿枝娘子的奶子看直了嗎?恨不得你滿枝娘子把奶子夾住你父皇的頭呢。」

越到宴會尾端,眾女們的衝動與媚姿便越上一個台階……喝到許不令昏迷後更是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父皇……哧溜……放過……放過臣妾的孩子好不好……哧溜……」

太監宮女們緊張低著頭,只敢用余光看著大殿上發生的一切

只見原本千姿百媚的太子妃們已經妖嬈的圍坐在許悠身旁。

而那為首的蕭湘兒借著獻酒的名義坐了皇上腿上與他激吻著,酒釀從兩人的嘴角滑落,還真是獻酒。

「這騷貨,就不怕自己的夫君突然醒來嗎?!要是太子真的醒了,你們能不能活我不知道,我們這一屋子的僕人怕是都得死!」

候在許不令身旁的宮女被嚇得兩股顫顫,沒想到這些太子妃們就這麼急不可耐?

自家夫君剛喝醉,她們便迫不及待圍靠過去,好歹去側殿苟合啊!

「嗝……父皇……我們接著喝……」許不令舉起酒杯,睡眼朦朧的睜開雙眼。

身邊的宮女差點沒嚇暈,趕忙用身體擋住了主位上的場景,讓許不令見不著周圍圍坐著的嬌妻們。

「湘兒?嗝……你也在給父皇敬酒嗎?呵呵……你姐姐還常說你不聽話……亂說……好歹也是孩子他媽了……怎麼還會……嗝……小家子氣?……」

許不令朦朧間看見蕭湘兒揚起白頸,豪放的拿起酒壺直接喝下,然後低頭……低頭……

許不令垂下頭顱……他實在是太醉了……

「不對……不對……嗝……湘兒不是在對面嗎?怎麼跑到父皇身邊去了……好像還坐在父皇身上?……嗝……看……看錯了?」

許不令又一次抬起頭,這回沒見了娘子蕭湘兒的身影,只見父皇仰著頭一副很爽的模樣,雙手按住了自己胯間的位置。

許不令看去依稀見只能看見從餐案旁多出來的黑色秀髮,還有秀髮上插著的發簪。

那發簪上鑲著金色的鳳凰,是自己送給蕭綺的生日禮物……怎麼會在那?

許不令垂下頭趴在桌上,看來真是自己喝多了,先是迷迷糊糊看見湘兒,這又看見蕭綺……她們兩姐妹怎麼可能在父皇身邊……嗝……

站在許不令身旁的宮女見他趴下,總算松了口氣,還好她擋的夠掩飾,不然這個位置還不讓太子全看了去?!

宮女心中暗罵這蕭家姐妹都是騷貨,自家相公都差點看見她們的騷樣了,還自顧自的跪在皇上胯下,一人吸著皇上一顆卵蛋。

「父皇……求求你……哧溜……放了我和姐姐的孩兒吧……臣妾……臣妾願意受罰……」

「嘶……唔……」許悠深吸口氣,沒想到這兒媳蕭湘兒的口活遠比崔小婉要好,光是這麼吸吮幾下就讓自己有了精意:

「難道小婉沒轉告你?懷上朕的龍種,每個人誕下一子用來換取野種的性命!」

在許悠胯下為他舔舐卵蛋的蕭家姐妹對視一眼,淫亂至如今的她們還真不在乎誕下野種這事。

只是對對方是自己公公,屬於亂倫的事還心存阻礙

可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她們也確實對不起自家相公許不令,沒能為他誕下許家血脈……

看來只能讓公公他代替相公給自己等人下種了……最起碼生下來的孩子也還是許家的血脈不是嗎?

「父皇……」

「為何提朕蒙上眼睛?」

「這不是想讓父皇你猜猜……」

噗嗤~~

悶哼的入穴聲響起,許悠只感覺自己的雞巴來到了溫潤火熱的肉袋中。

「呃哼~父皇猜猜……這是姐姐的穴兒……還是臣妾的穴兒?」

「嘶!你這騷兒媳!」許悠沒想到兩姐妹會玩這麼花的活,雞巴不知道到底是在誰的小穴里,只感覺這騷貨的嫩穴在不斷夾緊,有著不夾住自己的陽精便誓不罷休的念頭。

「你們看,我就說這蕭家姐妹是最騷的吧?你們還不信,要不騷會在前朝就跟著太子私奔了?

現在還是第一個與皇上亂倫的,嘖嘖,這大屁股,你看那蕭綺蕭太子妃,看著自家妹妹與公公亂倫的眼神都拉絲了……」

大殿下候著的太監宮女們用余光看著殿上亂倫的公媳不由各自小聲議論著:

「要我看最騷的還是那松玉芙松太子妃呢,看著公公肏穴,自己就忍不住躺在案邊扣穴了,還有更騷的?」

眾人看去,還真是,殿內的女人們就這松玉芙穿的最端莊,本以為是為玉女,沒想到還真是個欲女!

她此刻側躺在許悠食案旁,拉起長長的宮裙露出其下不著片縷的嫩穴

一隻手按在自己的陰蒂上不停揉捏,另一隻手則是三指並用在自己的穴洞里進進出出了。

「唔……不對,太子要轉醒了,你們快跟我來!」眼見的宮女看見了太子要蘇醒的樣子,趕忙呼喊著身邊的太監宮女上前阻擋。

幾人急衝衝來到形單影隻的宮女旁,加入了她阻擋的隊伍。

「湘兒?」許不令抬起頭,他好像在睡夢中聽見了自家娘子蕭湘兒的高吟,像是絕頂般的浪叫

抬起頭卻只能看見成堆的宮女太監們圍在自己身前,還以為是自己的夢話驚擾了她們。

「我無視……散去……都散去吧……」許不令揮手驅趕,卻不見她們散去,無奈之下也不繼續費力呼喊,暈頭轉向看向了大殿上自家父皇的位置。

「湘兒?」許不令好像看見了娘子蕭湘兒在那上上下下,像是在坐著甚麼運動。

搖了搖頭再次睜眼時,湘兒的臉頰又變成了蕭綺的面孔:「綺兒怎麼也在……唔……」

許不令睡眼朦朧,一睜一閉,從宮女太監們的縫隙中看去,那人一會兒變成了蕭湘兒一會兒又變成了蕭綺。

「自己……或許是醉了吧……」許不令徹底暈過去,在畫面最後他又看見了自己的姨,也是自己的娘子陸紅鸞。

是湘兒與綺兒不停轉換也算了,怎麼連姨也看見了?

帶著沈沈的疑問,許不令昏迷了過去。

陸紅鸞雙腿被蕭家姐妹掰開抬起,兩瓣肥臀被雙腿扯開露出其中已經濕潤的肉縫。

「不要!父皇求求你了,唯獨這個不可以……我們是……我們是亂倫啊……我是你兒媳……是令兒的妻子……不要……」

眼見自己被蕭家姐妹抬起距離父皇的雞巴越來越近,陸紅鸞幾乎是哭了出來。

「紅鸞對不住了,不為我們的孩兒著想,也要為你的孩兒想想啊……難道你的孩子不是野種了?」

陸紅鸞聽著身旁輓著自己大腿把自己抬起蕭綺的話,眼角的淚水滾滾而下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朝著許悠露出小穴挨肏,自己與他的妻子可還是閨中蜜友……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

噗噗滋————

「嗯哼~~~~」

「啊~~~」

陸紅鸞同時與許悠發出滿足的嘆息聲,許悠感受著陸紅鸞小穴肉洞緊緊裹住自己雞巴的觸感滿足道:

「紅鸞其實我早就想肏你了,當初你與我娘子在一起時就想肏你了。沒想到時境過遷,你成了令兒娘子反而讓我肏到你的小穴,真是天意啊。」

「嗚嗚……父皇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嗚嗚…」陸紅鸞閉上眼嬌軟向前貼在公公許悠身上,感受著公公許悠的大雞巴撐滿自己的快感。

明明悲痛萬分,身體卻還是淫亂的升起了快感。

「你看這位太子妃,嘴上說著不行,肥臀搖的比誰都歡呢,還主動上下套弄起皇上的雞巴了,看見沒。」

「你懂個屁,這叫反差,表面貴婦,暗地蕩婦!說不定皇上就喜歡這一口呢!」

圍在許不令身旁的宮女太監們又不由得暗自吐槽。

沒想到這些個人前仙子似的女人們會在暗地裡變成這浪蕩的樣子。

她們夫君,親相公還在這睡著呢,一個個與皇上,她們的公公恬不知恥的亂倫著。要不是自己等人替她們擋著,天知道會不會識破她們之間的苟合。

…………

許不令這覺睡的很舒服,等他再次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帶上神態各異,卻個個面色紅潤的娘子們回到家中後的幾個月里

許不令又驚喜的發現崔小婉與陸紅鸞又成功懷上了孩子。

這日懷胎幾月有餘的崔小婉帶著同樣懷胎幾月的陸紅鸞在府上散著步,來到後院時發現蕭綺等人正打著牌九

於是兩人便挺著大肚子上前問道:「令兒他又去皇宮了?」

距離上一次許不令去皇宮還是去向父皇報喜,說他的兩位兒媳又成功懷上了孩子。

殊不知這兩孩子的親生父親就是他自己的爹爹。

「碰!」蕭湘兒推倒兩張牌,看向崔小婉與陸紅鸞的肚子,眼底是藏不住的羨慕:「是啊,相公他又去皇宮了,好像是與幾日後的京城巡遊有關。」

「京城巡遊?」崔小婉看向蕭家姐妹,算算日子,幾日後的京城巡遊不是她倆去侍奉父皇了嗎?

「別看我倆,我和湘兒也不知道。」蕭綺面露苦笑,雖說幾日後是她與蕭湘兒進宮受種,可這事她倆還真不知道。

距離上次與父皇的亂倫宴會過去了數月,這期間家裡的姐妹們都輪換著進宮好幾輪了,最後懷上的也不過崔小婉與陸紅鸞二人。

她倆孩子的命算是保下了,可是自己等人的呢?

陸紅鸞何等聰慧,一眼便看出了牌桌上四女的不安:「放心吧,大不了下次滿枝與玉芙你倆跟著蕭綺湘兒她們一起去。反正這回那兩對師徒不也恬不知恥的一同去了嗎?」

松玉芙俏臉一紅,也不開口應下,她的姦夫是一條狗,根本不像她們有野種。

與公公行亂倫之事完全是被她們拖下了水,因此也完全不著急懷上公公的龍種。

祝滿枝卻坐不住了,她的孩兒被公公許悠以陪伴的名義養在了皇宮中,相公他也根本沒阻止的意思,天知道孩兒他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

聽見崔小婉的提議再加上那兩對師徒確實是同去的,她拍著胸脯道:「是了,那兩對騷蹄子可以同去,我們又為何不可以四個人一起去?」

蕭湘兒有些意動,她姐姐蕭綺則是意味深長的道:「只是這樣……父皇的龍精該如何分配?」

「這不簡單?讓父皇在我們穴內一人一泡龍精不就得了?」

祝滿枝的話讓眾人鬧了個大紅臉,這光天化日下的,她怎麼說得出口?

祝滿枝也察覺了自己的話有些讓人難堪

可她江湖兒女慣了,就算生了孩子也還是這般模樣:「可事實就是嘛……」

「好了好了,你少說點!」陸紅鸞來到祝滿枝身旁敲打她的腦袋道:「也不知令兒走到哪了,要是發現玉合她們四人與父皇的亂倫……怕是真的會壞事了……」

「我說你呀,懷了孩子後少杞人憂天些,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不保!」蕭湘兒略帶恐嚇的說道,引來身旁姐姐蕭綺的怒瞪:「不會說話就別說。」

陸紅鸞臉色一白,撫摸著自己幾個月大的肚子心道:「乖孩子你可要健康出生,不僅是為了許家,同時也是為了你未曾謀面的哥哥。」

…………

「皇上!皇上……」太監急衝衝的跑進御花園,前腳剛進入便聽見遍布花園的淫靡之聲:「齁啊啊啊……父皇……慢些肏……受不住了……啊啊啊……臣妾受不住了……會……會噴的……真的會噴的……噢噢噢噢……啊啊啊……噴了噴了……父皇……都洩給父皇了……啊啊啊啊……別……別肏了父皇……別肏了……臣妾……臣妾要和師傅一樣昏過去了……齁齁齁……父皇……噢噢噢噢~~~~~」

小太監像是沒聽見這些浪叫,低著頭跑到最深處,浪叫聲傳出來的地方。

周圍站著兩排太監宮女們,她們反倒是習以為常般看著所謂的太子妃,寧清夜在她公公的胯下浪叫著。

渾身赤裸的寧清夜被許悠從身後捏著肥臀狂肏著,寧清夜跪趴在冰冷的石板路上,雙膝甚至都跪紅了,上半個身子緊貼地面,肥臀向後高高翹起被公公許悠抓住臀瓣。

兩瓣肥嫩的臀瓣被許悠的十指分別抓住溢出,大量的臀肉從他的指縫中溢出。

許悠每一下向前肏去都會讓寧清夜的嬌軀猛顫,肥臀不自覺向後翹起迎接自己公公許悠的撞擊。

太監走過已經被肏到昏迷,穴內還流淌著滾滾濃精的寧玉合身旁,抬頭卻發現還有兩位太子妃在互相自瀆著,兩女抱在一起豐乳擠成了四張大餅

雙唇深吻間還不忘用自己的手指去抽插對方的嫩穴肉洞。

「何事這麼急急燥燥的?」許悠依舊肏著浪叫著的寧清夜,絲毫不顧身邊太監的到來。

除去昏迷過去的寧玉合,渾身赤裸的三女也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而更加動情。

太監趕忙把視線從地上已經被肏到昏迷,朱唇張開

香舌伸出躺在嘴角不停滴著唾液的寧玉合身上收回道:「回皇上,是太子他來了。」

「令兒?他怎麼來了。」許悠皺眉,肏在寧清夜穴里的雞巴卻又勃起幾分。

「齁啊啊……變大了……父皇的龍根又變大了……臣妾……臣妾真的吃不下了…父皇繞了我吧……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臣妾又要去了……唔唔呃呃呃啊啊啊!!!」

深陷情慾中的寧清夜也根本不顧自家相公的到來,搖著肥臀讓身後的公公肏的更舒爽,浪叫痙攣著去了一波又一波。

「嘶!好緊……騷兒媳真會夾…唔……比你師傅還緊……啊啊……射了!!!」

許悠吐出爽快的熱氣,雙手用力捏在寧清夜的臀瓣上,在上面捏出十根通紅的指印,閉上眼享受著射精的快感,享受著被兒媳夾吸出陽精的絕美爽感。

太監不敢說話,與其他太監宮女一樣老老實實站在原地等著這位皇帝給自家兒媳內射下種結束。

噗——

許悠抽出雞巴,像拋棄垃圾似的把寧清夜丟在地上。

寧清夜向前趴在地面,肥臀翹起小個弧度噴出大量的淫水與濃精,雙眸泛白痙攣不止,很快便暈了過去。

「讓太子進來。」

「是。」太監看了眼昏迷過去的兩位太子妃,不敢多問,轉過身快速走出御花園:「等會兒太子看見這一幕,我看怎麼收場。」

「把這兩個雞巴套子搬下去。」許悠揮揮手,示意周邊的宮女們把被肏昏迷的寧玉合與寧清夜抬下去。

「是……」幾位宮女上前抬起還在痙攣不止的師徒朝著御花園後方走去。

許悠還沒來得及發佈下一道指令,便感覺胯下半軟的雞巴被溫熱的肉袋給裹住了,低頭一看原來是另一位兒媳鍾離楚楚。

「哧溜……哧溜……父皇……嗯……求賞賜臣妾龍種……哧溜……」鍾離楚楚把許悠的雞巴吸吮的滋滋作響,絲毫不擔心即將到來的相公。

好在她的師傅鍾離玖玖還保有些許神智:「父皇……相公他馬上來了…還請父皇讓我等先退去……」

「退去?為甚麼要退去?你背著令兒偷人誕下野種的時候可成知道害怕?!」

鍾離玖玖臉色大變:「父皇那是臣妾的不是……可是……」

「可是?沒甚麼可是的,母狗還不過來?!」許悠抽出鍾離楚楚嘴裡的雞巴,讓再次硬挺的雞巴在空中畫著曲線。

「雞巴……父皇……雞巴……臣妾要雞巴……」鍾離楚楚貼在雞巴上,瓊鼻嗅著馬眼頂端,讓龜頭把自己的鼻孔頂翻,這樣她才能嗅到其中的精液味。

鍾離玖玖緊咬銀牙,看著自家徒弟的模樣,又向後看了看御花園入口,生怕自家相公會隨時進來。

「母狗還不快點?!」許悠不再等待,上前一把按住鍾離玖玖的嬌軀把她推到在地,讓她下半身高高抬起,雙腿以W形態把肥臀中間的嫩穴露了出來。

許悠雙手按住鍾離玖玖肥美的臀瓣,掰開陰唇露出其下的肉洞,龜頭頂住肉洞口虎腰沈去。

「齁哦哦哦!!!父皇……啊啊啊……」

「嗯哼!!騷貨……裡面夾的那麼緊……是知道令兒要來了嗎?」

「啊啊啊啊啊……父皇不要……會被發現的……真的會被相公發現的……到時候……到時候臣妾沒臉活下去了……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父皇……父皇……啊啊啊啊……肏的好猛……別……別這麼猛……齁齁噢噢噢噢哦!!!

肏的身子都要散架了……齁……父皇……啊啊啊啊啊~~~臣妾……臣妾……要啊啊啊啊啊……要洩了……啊啊啊啊~~~~」

不過將肏進去抽插了數十下便把鍾離玖玖肏到高潮,可見許悠肏穴幅度之猛,讓鍾離楚楚把下半身高高抬起,雙腿岔開,許悠以馬步的姿態勢大力沈肏著她的嫩穴,每一次都能肏到最深處。

光是肏進去的第一下便為鍾離玖玖破了宮,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壁猛肏。

「父皇!」許不令跟著太監走進御花園來到自家父皇許悠身前。

「令兒你來了。」許悠抬手示意許不令隨意。

許不令看去,只見自家父皇待在涼亭中,身前有面小木桌,木桌上有一張長長的桌布垂下,擋住了小木桌下的場景,而桌布上又擺放著棋盤:「父皇你這是?」

「呵,令兒為父也老了,這不強身健體嘛,以馬步的姿態下棋,你沒見過吧?」

許不令看向小木桌兩側自家父皇伸出來的腿,確實是馬步的姿勢:「兒臣還真沒見過這種下法,難道是為了讓楚楚想出的法子?」

鍾離楚楚坐在小木桌對面與公公許悠相對而坐,持著黑子的手一抖險些沒把棋子摔落:「夫君……你就別打笑我了……」

「呵呵~」許不令對著自家娘子笑著,從上次宴會後,府上的娘子們便會隔三差五的分別去皇宮陪父親,用她們的話來說是不能只苦了小婉。

這次來皇宮的是鍾離師徒,咦,楚楚她師傅呢?玖玖娘子呢?

「楚楚,你師傅呢?」

鍾離楚楚白了眼自家相公,眼神里都幾乎拉絲了,雙眸含春咬著下唇不發一言。

許不令還以為是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引起楚楚娘子這般模樣。

於是也不好繼續問下去,逐與父皇討論起幾日後的巡遊。

站在涼亭外候著的太監宮女們則是瞅了眼亭內鍾離楚楚伸入桌布下的雙腳,她雙足伸入小木桌桌底掀起小片桌布

她們這個位置剛好能看見小木桌下的鍾離玖玖躺在那雙手向後抓著自家徒弟的腳腕不讓她離開,自己則是露出母豬臉爽到渾身痙攣,撐著小木桌的兩腿也把桌面弄的抖動不止。

「父皇你們這棋盤怎麼抖來抖去的?」

鍾離楚楚緊張的停下動作,這可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師傅她在桌下被公公肏的太爽了,爽到撐著桌角的雙腿抖動不止吧。

她……她也好像被公公在相公面前這麼肏弄……一定會爽到失了智飛起來吧?

想到這裡鍾離楚楚從肥穴中流出浪水,順著大腿流淌到了師傅的手上。

「哈哈,被你發現了,為父老了,不再像當年那樣可以蹲上半個時辰不抖了,現在不過與楚楚下了幾手……唔……幾手棋……便抖動不止……啊…讓令兒見笑了……」

許不令見自家父皇喘著粗氣,這小木桌沒有桌腳,全靠擺在楚楚與父皇的大腿上,看著父皇緩慢的一上一下,那桌面還真是跟著抖動。

父皇老了,許不令在心頭泛起悲傷。

「父皇……」

「嘶……好了……令兒無需難過…人都會老的。唔……」許悠深呼吸咬住舌尖,差點沒爽出聲。

沒想到這浪貨兒媳鍾離玖玖在令兒面前這麼會夾……嫩穴里的騷肉像肉套子似的緊緊夾在自己的雞巴上

隨著自己的上下沈腰抽插那裹在雞巴上的肉壁也會被扯出,真是片刻不讓。

噗嗤——

噗嗤——

滋——

「父皇你聽見了水聲嗎?」

許悠沈腰,讓雞巴深陷兒媳鍾離玖玖的騷穴里

龜頭死死頂在她的子宮壁上讓她爽到顫抖泛起白眼,棋桌又變的抖動起來:「嘶……有嗎?大概是御花園裡的流水聲吧……唔……」

鍾離楚楚紅唇微張,香舌在嘴裡不停的打轉,她能體會到師傅的快樂。

因為師傅她抓住自己腳踝的手幾乎要把自己抓成淤青了,不用想都知道師傅恐怕已經飛到天上去了吧?

「是這樣嗎……」

候在亭外的宮女太監們不由偷笑:「這綠帽世子,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流水聲與你娘子被皇上肏到滋滋作響的浪水聲完全不同好吧,還是這樣嗎……

要你不在的話,那桌下的鍾離玖玖還有下棋的鍾離楚楚兩師徒怕真會被肏成流水聲,噗嗤噗嗤響個不停,最後與上一對師徒一樣被肏暈過去。」

宮女們眼瞧皇上蹲著馬步,每一次勢大力沈的向下沈腰都會引起棋桌猛顫,不由低聲道:「你們說皇上的龍根全都肏進太子妃的嫩穴里了嗎?」

「那還用說?皇上的龍根本就奇長無比,還當著太子的面肏著他的娘子,豈能不把龍根全肏進去?光是想想都刺激的不行。」

「刺激?你有啥刺激的?」宮女鄙視的朝著太監下半身瞅去。

「嘿,我就這麼說,你沒看桌下挨肏的太子妃都被肏到帶起棋盤抖動連連了嗎?肯定皇上的每一下都肏到她花芯兒花房裡去咯。」

「花…花房?!」宮女聞言嚇得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真……真有人能夠肏到我們這裡面去嗎?」

「別人可不可以我不知道,皇上肯定可以,你沒看先前那兩位師徒?都被肏成了那母豬模樣,痙攣的像是被雷批了似的,就這還對咱皇上的雞巴念念不忘呢。」

「好像也是……」

「閉嘴,閉嘴,太子過來了。」

眾人停下議論,低著頭看著許不令的腳跟從自己等人身前離開。

不過一分鐘,便聽見涼亭里傳來齁齁的浪叫:「啊啊啊啊……父皇……好刺激……相公就在身旁……與父皇亂倫……真的好刺激……腦子……腦子要壞掉了……齁…啊啊啊……父皇……下種……為臣妾下種吧……齁齁齁齁……」

先前還一副不願的高冷美人鍾離玖玖這時全然變成了求著公公許悠給自己下種的淫亂兒媳。

「父皇……我……我也要……求父皇為臣妾也下種……」見相公終於離開,鍾離楚楚也不裝了,幾下便把自己身上的衣物撕爛,趴下身朝公公許悠翹起肥臀

雙手向後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其中的肉洞搖晃臀瓣道:「求父皇的大雞巴賜種~~」

「可憐的太子,要是知道自家娘子們都是這麼淫亂,該如何是好?求著自家公公替她們下種。」

眾太監宮女垂下眼眸,默默聽著亭內公媳淫亂。

…………

京城大早,城內的人煙便多了起來。

「快點快點,別擋道,讓我沒瞧見皇上的聖容小心跟你沒完!」

被隔壁殺豬匠撞開,賣燒餅的楊氏兄弟不由納悶道:「嘿,這殺豬匠,平日里也沒見他起那麼早,今個兒怎麼破天荒起這麼早?」

與弟弟的不解不同,哥哥則是摸著鬍子嘀咕道:「皇上?等等,今天是甚麼日子?」

「今天是……」

沒等弟弟說話,哥哥一拍腦門道:「糟了,今天是聖上京城巡遊的日子,還賣個毛線燒餅,快跟我去強佔位置,晚了就瞧不見聖上了!」

「啊?!」弟弟聞言大急,趕忙放下手中的扁擔,跟著哥哥朝著門外跑去。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嘿嘿~不好意思,讓一下。」楊氏兄弟好不容易跑到聖上巡遊的路線上卻發現道路兩側早被堵的人滿為患

多虧了弟弟身高體壯這才從人堆里擠出了一小撮縫隙讓兩人站著。

「哥哥人好多啊。」

哥哥一臉自豪的道:「當然多了,當今聖上可比前朝的那玩意好上千倍百倍

現如今我們過的那麼好全靠著聖上的英明!周圍前來的老百姓就是最好的證明你知道嗎!」

哥哥越說越激動,直到聽見遠處傳來的震天吶喊這才喊道:「弟弟,把我舉起來!」

弟弟知道自家哥哥長的短,就這麼放任他站在人群里肯定甚麼都看不見。

於是二話不說把自家哥哥舉了起來騎在自己脖子上。

「看見了!」

弟弟馱著哥哥,周圍人多話雜,一時半會還聽不見自家哥哥的話:「看見甚麼了?」

「是皇上!看見皇上的龍攆啦!!」

「真的嗎?!」聽見哥哥的吶喊,弟弟趕忙踮起腳尖朝前方看去,只見遠處有兩架大大的轎子朝著這邊慢慢駛來,金碧輝煌,好不亮眼!

「哥哥怎麼有兩個皇上啊?!」

「傻子!」哥哥一巴掌拍到自家弟弟頭上罵道:「甚麼兩個皇上,後面的是當今太子!前面的才是皇上!前面的是皇上!」

「哦……」弟弟這才放下心來,還以為兩個皇上呢。

聽哥哥這麼說,他也發現了兩條轎子一大一小,後面的轎子稍微小寫,也與前面的大轎子隔了一些距離。

「哥哥見著皇上了嗎?!」

「還沒呢,急甚麼急,皇上看樣子在轎子里沒出來

倒是太子,與太子妃就站在轎子外呢,哇,你看太子妃

你要是能娶到有她一半美的婆娘就是祖墳冒青煙咯。」

「真的那麼漂亮嗎?」弟弟再次踮起腳尖,卻只能看見一丁點場景:「真的好美啊……唔……」

哥哥這正緊盯著皇上的龍攆呢,沒想到突然整個人矮了一小截,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腦袋道:「你怎麼回事?!突然彎腰乾嘛?!」

弟弟不好意思道:「太子妃……太……太美了……」

與弟弟朝夕相處,他立馬知道了自家弟弟的囧境:「呆子!看了眼太子妃就把你看硬了?!要是為兄告訴你像這位太子妃這樣美的女人太子還有十多個,你豈不是要暈過去?」

「甚麼?還有十多個?!」弟弟聽見哥哥這麼說,立馬吞下口水,想著自己要是是太子該多好,能讓十多個這麼美若天仙的娘子圍繞著自己,夫君夫君的喊著,榨乾自己的陽精……

「別想了!趕忙直起來,我好像看見皇上了!」

「真,真的嗎?!」弟弟聞言直起了腰桿。

「皇上萬歲!!!」

隨著龍攆的接近,周圍的人群再次爆發出震天喊聲,聲音之大就連皇上龍攆的簾子也被震的飛舞。

「哥哥我要聾啦!」

「忍住!這不代表皇上的仁愛嗎?不然我們這些老百姓會廢嗓子大喊?」

隨著龍攆的走近,弟弟也忍不住大喊道:「哥哥,哥哥,我也看到聖上啦!是皇上!!」

「別瞎喊了,我們都看見啦!」

楊氏兄弟看去,龍攆里的皇帝許悠正坐在裡面,隔著飛舞的簾子面帶笑意看著龍攆外的百姓們。

「哥哥,皇上腿上怎麼還有兩個腦袋在聳動?身旁還有四條白玉般的腿聳立在那。」

哥哥嚇得直接捂住了自家弟弟的嘴,沒想到自家弟弟也看見了龍攆里的場景:「別說話,快把腳墊起來。」

「墊棋奶宗甚麼?」弟弟被哥哥捂著嘴,說的話支支吾吾。

「別廢話,快墊起來!」

弟弟沒轍,這能聽話的立起腳尖,讓哥哥好看個清楚。

「!!哥哥,你怎麼也硬了?!」弟弟驚訝的發現哥哥的肉棍兒頂在了自己腦後,哥哥他看太子妃都沒硬,怎麼看皇上卻硬了呢?

想到這,弟弟也好奇的看去…………

…………

「皇上萬歲!!!」

「哧溜……父皇萬歲……哧溜……嗯……哼……哧溜……」蕭綺舔著父皇許悠的一顆卵蛋,香舌卷著公公的卵蛋放入嘴裡吸吮,把他卵袋上的褶鄒都給舔平撐開:「父皇深得……哧溜……百姓的愛戴呢……哧溜……」

「呵呵~」許悠雙手各放在胯邊的倆女頭上,撫摸著蕭湘兒頭頂的同時道:「你好像不怎麼開心?」

蕭湘兒臉色一變:「臣妾不敢……」

說罷又跟著姐姐一樣含入了公公許悠的另一顆卵蛋吸吮。

「唔!!」許悠享受著這蕭家兩姐妹同樣是自己兩位兒媳的含蛋吸吮,爽的直吸冷氣:

「你兩個蕩婦!朕的兒媳都是這麼淫蕩嗎?要是後面的令兒直到他心愛的兩位娘子在前面為父的龍攆中替他的父親含蛋吸棒,也不知道該如何作想?」

蕭綺不以為意,吐出公公許悠的卵蛋後抬頭含住了他的龜頭,吸吮滋滋作響的同時道:

「滋滋……咕……沒事……我和妹妹……是在孝敬父皇……天經地義……滋…咕……滋滋……嗯哼……再說了……其她姐妹會……會幫忙遮掩……父皇只要好好……滋…享受即可……滋滋滋……」

蕭湘兒聽著自家姐姐為父皇這麼吸吮,豈會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不過是著急罷了……生怕自己晚些懷上父皇許悠的龍種會讓皇宮內的孩兒受罪……

桃花眼眸瞟向車廂內另一邊的兩女,只見兩團肥臀壓在了軟墊上,四瓣豐腴的臀瓣緊緊貼在一塊,同時還有四條高高抬起朝著車頂的美腿。

兩團肥臀中的嫩穴里都分別被射滿了濃精,正是已經被許悠射滿了的松玉芙、祝滿枝兩人。

她倆在一開始登上龍攆便被許悠爆肏,這巡視才走完三分之一就雙雙被內射灌滿,叉著腿朝著天躺在龍攆上。

如果是這樣還算了,最關鍵的是許悠他還命令兩女不准合攏陰唇,就這麼雙手扯開肥美的陰唇,讓他看見肉洞中滿溢出來的濃精才行!

為了懷上公公許悠的龍種,不得已之下的兩女只有這般躺在龍攆軟墊上,雙腿朝天,把肥臀高高翹起的姿勢,用手拉開陰唇才不會讓濃精倒流出來。

蕭湘兒從祝滿枝兩女身上收回目光,她倆被射滿了,自己與姐姐還沒享受到父皇的下種,姐姐不急才怪。

想到這,她也緊接著抬起頭,與姐姐蕭綺一人一半用朱唇吸吮著父皇許悠的龜頭。

「唔哼~」許悠享受著兩位兒媳的口交,隨便抽出時間朝著簾外的百姓笑著:「哦?」

他發現了一對兄弟,貌似他們也發現了自己龍攆中的淫亂?

許悠不以為意,反而坐正身子,好讓窗外的楊氏兄弟看的更清楚。

「父皇?」蕭綺媚眼如絲,疑惑的仰視看向父皇許悠,見他看向窗外也用余光瞟了過去

當看見昂著脖子瞅著自己猛看的楊氏兄弟後也不惱,朝著他倆拋了個媚眼,伸出香舌用舌尖從許悠的龍根卵蛋處添了上去,來到他的龜頭冠處又緊接著用舌尖一挑。

「唔~」蕭湘兒則是低頭含住許悠的龜頭,讓他顫抖的龜頭在自己嘴裡爆射,臉頰深吸凹陷進去行成馬臉的模樣,同時也好奇的用目光斜視著窗外的楊氏兄弟。

「哥哥……」

「別喊……我也看見了……太子妃和妓女似的在給皇上舔蛋吸屌……」

龍攆中的許悠射的舒爽不已,待這泡濃精射完過後睜開眼看向簾外的楊氏兄弟,見他們還四目圓瞪看著自己等人的淫戲,戲從中來的許悠伸出雙手,分別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兩團安產型的肥臀上。

「齁哦哦哦~~~」

「呃呃呃啊啊~~~~」

兩女刺激的嬌喘出聲,與龍攆外的百姓呼喊打成一片。

楊氏兄弟兩雙眼睛死死盯住兩女嫩穴,看著皇上一巴掌拍打在兩女的臀瓣上,激起兩女嫩穴里的精灘濺動,他倆直接向後摔倒在地。

「哈哈哈!!」許悠大笑出聲,沒想到這兩人這麼不禁逗。

「父皇……臣妾想要父皇的龍種了……能不能賞賜給臣妾……」蕭綺扶著公公許悠依舊硬挺的雞巴跨坐上他的大腿,用龜頭比著自己的肉洞口。

「嗯,看你這麼求著朕的份上,准了!」

「謝,呃齁啊……謝父皇……啊……呃啊啊……」蕭綺慢慢坐下,直到公公許悠的龍根全都塞滿了自己的嫩穴,龜頭頂入花房內頂在她的花壁上這才罷休。

「你也別愣著,還不過來給你姐姐推屁股?」

「臣妾……遵旨……」

…………

轉眼十年過去,許不令最年長的孩兒也來到了十歲左右。

「相公今晚……」

許不令臉色一沈,打著哈哈道:「今晚我要連夜進宮,你們也知道父皇年事已高,最近想著法子把皇位讓給我,我要進宮與父皇好好說道說道……」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眼下自己府里這些女人如狼似虎,許不令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那麼一天……

沒等陸紅鸞在勸,許不令眨眼便消失在她眼前。

「紅鸞姐姐,相公他又……」

陸紅鸞泛起白眼:「滿枝別提了,相公他又跑了。」

祝滿枝挺著大肚子:「又跑了?哼,甚麼天下第一,我看就是軟腳蝦一個,他們許家都是軟腳蝦!」

一旁聞言趕來的崔小婉也是挺著大肚子道:「別這麼說,父皇他……他還是挺厲害的……不然也不會讓你我懷上那麼多龍種了……說是懷上一個就好……結果沒想到十年下來懷上了一胎又一胎……許家的血脈還真被他肏興旺了……」

陸紅鸞聞言俏臉緋紅,不敢多話,因為眾女中就她懷的龍種最多,幾乎全年無休,一胎完了還沒休息幾個月,又是一胎懷上,簡直百發百中。

弄的父皇許悠他都懷疑是不是誰都能讓自己懷上了,最後讓自己去被玉芙的姦夫。也就是那條狗肏肏看,說不定能懷上一窩狗寶寶呢。

嚇得陸紅鸞臉都白了,還好事後沒懷上……

「唉……你們都懷上了孩子不愁,我這沒懷上的每晚忍的難受,相公躲著我就罷了……如今父皇也躲著我……我這可怎麼辦啊……」

鍾離玖玖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飛身出來,立在眾女面前愁眉苦臉的。

「呵,狐媚子還怕沒人肏你爛穴?」聽聲音與語氣眾女都知道是誰了,果不其然一道身影落下,正是寧玉合。

跟在寧玉合身後的寧清夜與鍾離楚楚彼此對視一眼搖搖頭,自家師傅又要鬥嘴了。

「上次不知道是誰被我抓住,忍不住的她對著府里的男下人也敢提起肥臀掰開騷穴呢,生怕下人不肏你是吧?」

聽著死對頭寧玉合在眾姐妹面前把自己的淫亂事跡扯漏出來,她也不甘示弱急道:

「還說我呢!也不知道是誰故意趁著下雨天渾身淋濕往雜役房裡鑽?還假裝高燒昏迷,也不知道那群精力旺盛的雜役們有沒有把你寧大仙子肏到爽?」

「我!!」寧玉合氣急,沒想到鍾離玖玖連這事都知道:「根本……他們根本沒那個膽子!我都那樣了,他們也只是在我渾身上下摸來摸去,摸的我難受就算了,最後還沒敢把雞巴肏進去,蹭著我的大腿就射了……一群廢物……」

這話倒是說到了鍾離楚楚的心頭上:「可不是嗎,我看這府中的男人都是一群廢物

上次我不也像你說的掰開小穴主動露在那下人面前嗎……你猜怎麼著……我都這樣了他也不敢上前來肏自己……在那磕頭猛喊奴婢該死呢!真是氣人……」

眾女聽著兩女自爆,不禁感慨兩女竟然憋到了這份上?

都求著下人肏自己了,但又轉念一想,貌似自己也差不到哪去?

自從大伙與公公亂倫後,身體徬彿被打開了最後一道枷鎖,淫亂的程度比之前加起來都還要高。

「你倆……唉……」蕭綺搖搖頭,嘆了口氣。

「哎呀,好姐姐你也別光嘆氣了,想想辦法呀,在這麼下去我們遲早要憋壞的。難道真要出現太子妃上街賣淫的一天嗎?」

「你們各自的姦夫呢?父皇不是早就准許你們可以繼續與他們私通了嗎?」

「甚麼姦夫呀……」鍾離楚楚喃喃出聲:「別提了,他們現在也根本不如之前了,以往恨不得把雞巴塞在我們穴兒內睡,現在每月有那麼一兩次便頂天了,可這一兩次哪裡夠……」

「我也是……唉……」祝滿枝想到了自己的姦夫阿福,別看他長了身子

雞巴方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小被自己與紅鸞姐榨乾了,現在的他恨不得出家當和尚。

「我也是……」

「還有我……」

松玉芙張張嘴沒說話,她倒是不缺,姦夫狗狗如今又換了一條,每次都能把她乾到醉生夢死,更別提她最近以來又嘗試去體驗馬鞭、驢鞭……

想到這小穴又流出幾股浪水……

姐姐她們肯定不願意的吧……

「既然父皇也怕了我們,准許我們繼續與他們私通……那你們為何不自己……再……再找……」

「找姦夫嗎?難道我們不知道嗎……可我們畢竟是太子妃,父皇准了,可相公那還是要瞞著的,我可不想哪天被相公掃地出門……那還不如死了算……」

眾女雖然沒說話,可也贊同的點點頭。

「勾引府中的家丁已經是下下策了,沒想到他們根本沒那個膽子,身邊的侍女們倒是被她們肏了個遍……」

鍾離楚楚紅著臉,她沒想到自己會淪落到偷聽自家侍從與下人偷情的牆角。

不僅如此還常常在兩人偷情時自瀆,把侍女替換成自己被下人猛肏。

「我指的不是這個……」蕭綺臉色漲紅。

寧玉合與鍾離玖玖同時道:「姐姐不是指的這個,難道府上還有其他男人?」

蕭綺漲紅著臉沒說話了。

「你不會指的是……」

鍾離楚楚輓著寧清夜的手清點著在場姐妹們的人數道:「蕭湘兒呢?」

「對呀,蕭湘兒那騷蹄子呢?」

「那媚蹄子不會找到姦夫了吧?我倒是想看看府上哪位下人這麼大膽。」

蕭綺還是沒說話,朱唇張了張,微微吐出兩個字:「側房……」

「側房?!」眾女雙眸瞪大,府內的側房都是為各自的孩兒們修建的:「你的意思是……」

蕭綺沒回答,說起了另一件不久前發生的事:「之前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龍吟用湘兒的褻褲裹著自己雞巴那啥來著……」

龍吟,許龍吟,蕭湘兒的長子,也是與宋暨的野種。

「然後呢?」

「然後……龍吟本來從小就與湘兒親,兩人拉拉扯扯的害臊事你們也不是不知道……現在龍吟大了,湘兒知道了這件事後便主動找上了他……結果……」

「結果親母送穴了是吧?」

蕭綺紅著臉沒說話,默認了祝滿枝的話。

「怪不得我說這平日里叫的最歡的騷蹄子怎麼不叫了,原來是找到滿足的了啊!那可是她親兒子啊,才十歲!」

陸紅鸞挺著大肚子不滿道,龍吟她也從小疼愛的不行,帶在身邊的時間就連親兒子許怡也感到吃味,現在聽見蕭湘兒吃了他,像是大白菜被人拱了似的。

蕭綺白了眼陸紅鸞道:「十歲怎麼了,你當初勾引阿福時他也不是十來歲?」

「我甚麼叫勾引……我……」陸紅鸞氣急。

「紅鸞姐別生氣,蕭綺姐姐不是那個意思。」松玉芙趕忙上前替陸紅鸞順氣,生怕她把肚裡的孩子給氣沒了。

「蕭綺你老實告訴我,龍吟那孩子是不是也肏過你了!」

沒想到陸紅鸞會這麼直接問出來,蕭綺也只有緩緩開口道:「還不怪湘兒那蠢妮子,說自己孩兒想試試甚麼姨母姐妹花……唔……你也知道我們憋的多麼難受……所以……」

「你……呼呼……別生氣……」

「哎呀,好了啦,我也知道是我們不對。可是我們作為娘親,不該會孩子們解答生理上的疑惑嗎?」

「你作為娘親有用小穴去解答的嗎?!」

「唔……都怪湘兒那騷蹄子……」

「對了,湘兒!她是不是還在……」陸紅鸞沒說話了,挺著大肚子朝著龍吟的房間走去。

眾女立馬跟上,不過數百步便來到了房前。

「啊啊啊啊……吟兒……用力……對……肏……肏死娘親……用力……啊啊啊……雞巴……孩兒的雞巴好舒服……娘親要被你肏死了……齁齁齁齁……啊啊啊……花芯兒都被吟兒你頂到了……啊啊啊……」

站在房外的眾女聽見屋內蕭湘兒的嬌喘各自都不由嬌軀酥麻,熟悉的熱流從小穴里傳出,那是動情的徵兆。

「嘶……娘親……我肏死你這個騷娘親……勾引自己親孩子的娘親……要勾不勾引我了?大屁股娘親……說啊……肏死你……」

「啊啊啊……不勾引了……娘親不勾引孩兒你了……噢噢噢噢……別……別這麼肏……娘親會去的……真的會去的……吟兒……吟兒……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聽著房內的蕭湘兒浪叫越來越高,眾女也只好暫時遠離庭院。

「聽見了吧……這也不能全怪我……再說了,最近我也沒纏著吟兒了……」

「沒纏著吟兒?莫非……」陸紅鸞看著蕭綺春風滿面的樣子,再結合眾女都在苦苦訴求自己憋的不行時,她並沒有焦急的模樣……

「術兒他才八歲啊!」

術兒,是蕭綺的二子,蕭綺生有一女為長女,其次是術兒。

蕭綺認錯低下頭,嘴邊不滿道:「我,我也是沒辦法了,湘兒也不肯把吟兒分給我……生怕我把吟兒榨乾似的……我……我……」

眼見屋內大婦蕭綺都在陸紅鸞身前成了這幅模樣,周圍的姐妹們更是不敢吱聲,腦中也不知道在想著甚麼事。

「我,我回去看看孩兒,也不知道他睡好沒。」鍾離玖玖突然出聲,扭著翹臀眨眼消失在眾人面前。

「我也去看看我的孩兒。」寧玉合也反應過來,緊隨其後離去。

然後是眾女都用著離譜的藉口離開,為的都是去瞅瞅自家的孩兒。

「你,你們……」陸紅鸞看著周邊的姐妹們一個個離去,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自己怎麼辦?

進去打斷湘兒與龍吟的母子亂倫嗎?

要是龍吟他也想肏自己……那……

「唔……」陸紅鸞夾緊雙腿,誰說懷孕就沒有慾望了?

反而懷孕後的慾望還要更高,不然她也不會與崔小婉大著肚子陪父皇瘋了,差點沒把孩子都給肏沒……

「娘親?」

陸紅鸞嬌軀一顫,這是自己孩子許怡的聲音。

轉過身還真是許怡。

「娘親大晚上怎麼站在這裡?」

「你,你怎麼大晚上過來找龍吟了?」陸紅鸞又有些煩躁,莫非自己的長子也被蕭湘兒這騷蹄子勾搭去了?

「我……嗯……這……」許怡顧左言他。

陸紅鸞氣的鼻子都歪了,還真被她猜到了,蕭湘兒這騷蹄子!!

怡兒也真是的,難道不能找自己嗎?!呸呸呸,自己可是他親娘……哪,哪會像湘兒她這麼亂來。

「走,跟我回屋。」

「娘親等會讓,我,我和龍吟約好的了。」

「約好甚麼?!」

看著自家娘親叉腰發怒的模樣許怡沒敢說話,低下頭就是不走。

沒一會兒在察覺娘親沒了聲響後又抬起頭看去,只見自家娘親媚眼如絲,眼中春水浮動:「跟,跟我回去,我幫你便是……」

許怡傻傻的沒說話,也不知道怎麼的,這下願意跟著娘親回屋了。

…………

「哈哈,你就是這麼被陸姨娘給哄騙破處了?」

御花園中,成年過後的皇子們圍坐在長桌前,各自吃食著桌面上的午餐,打趣調笑著兄長許怡。

許怡沈著臉:「也不算哄騙吧……其實我也早想肏娘親了……我比你還先一步用娘親的褻褲自瀆呢。」

許龍吟不敢相信看去:「真的?」

「騙你作甚,大概七歲我便……嘶……娘親!你要咬死你親兒子啊?!」許怡低頭看去,只見長桌下白花花一片媚肉,橫七竪八眾多女人鑽在桌底。

而許怡跨邊正是為他含屌吸蛋的娘親陸紅鸞。

「別什……哧溜……嗯哼……甚麼…都往……外說……哧溜……」

許怡不滿的皺起眉頭道:「甚麼往外說,這裡都是親兄弟,哪有甚麼往外說的。母狗娘親就該做好母狗的事!」

「唔嗯……兄長說的沒錯,母狗娘親們就該做好母狗的事。」

許怡看去,只見自家四弟從桌底拔出雞巴,鮮黃的尿液飛濺到他胸前。

隨後一具嫵媚動人的嬌軀從桌底鑽出,舔舐乾淨四弟胸膛處的尿漬,轉過頭看向自己。

寧玉合媚眼如絲,朝著許怡拋了個媚眼後當著他的面張開嘴,把嘴裡滿當當自家親孩子的尿液展示在他眼前,然後咕咕咽下。

「嘶,騷寧姨。母狗爬過去,和寧姨換一下。」許怡一腳踢在自家母親的肥臀上,讓她爬過去與寧玉合交換。

「唔哼!大哥,陸姨的騷穴還是緊啊,我看比尚書夫人她的嫩穴還要緊上幾分!」

看著自家娘親爬向大哥許怡,他也沒阻止,挺著大屌等著陸紅鸞送上騷穴,不多會她就爬了過來,轉過身用手扶住自己的雞巴,懟著她的嫩穴口向後坐來。

「嘶啊……你娘親,寧姨的騷穴也很棒啊,比尚書夫人的嫩穴確實緊,這麼看來父親的目光還是挺不錯的,找的娘子都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

許怡閉著眼享受著四弟娘親,也是自己寧姨的小穴套弄,雞巴沒一會兒就有了精意。

「四哥,大哥,尚書夫人生了?!」御花園內的花叢中,一個小腦袋從裡面抬了起來,他是許家最小的男丁,十三弟。

「唔,生了。」

「太好了!哎呀,二姐,你先讓我和大哥說完嘛!」沒等十三弟把話說完,一雙潔白的美腿從花叢中勾起,纏上了他的腰,一把把他夾了下去。

「呃哼~~又進來了,十三弟……二姐的嫩穴比不比尚書夫人的嫩穴緊呀?」花叢中傳來了哼哼嬌喘。

「哎呀!蕭姨,你看看你女兒,和你一樣是個騷蹄子,非要榨乾我不可。」十三弟口中的二姐,也正是蕭綺所生的長女。

「娘親她沒空呢,穴被我肏著,嘴裡還被我哥哥堵著呢!」蕭綺在這些年又生了兩個孩子。

「別管他們,繼續說尚書夫人生的孩子。」

「嘶,對對對,大哥別管我們,繼續,哦~五姐……別夾了……又要射給你了……」花叢中又傳來了一聲吶喊。

許怡滿頭黑線:「尚書夫人生了,孩子是十三弟的,我們都輸了。」

「哈哈!我就說嘛,孩子肯定是我的,你們都欺負我小,殊不知我的精液才是最強的……唔……二姐別把腿夾那麼緊……會給你破宮的……唔……」

「艹!」四弟大罵一聲,雞巴向前挺了挺,把陸紅鸞肏的嗷嗷直叫:「那將軍夫人呢?」

「還沒生……」

「媽的,我還不信了,不行,偷偷告訴你們。其實宰相家過了門的媳婦在大婚之宴上被我親自破了處。」

許怡翻起白眼:「就這?那娘們我事後也肏過,一般,要我說還是她們婆媳一起上,那比一個人爽多了!」

「我靠大哥,你也搞過宰相家的婆媳?!」長桌旁一直沒說話默默操著自己姐姐與娘親的七弟喊道。

「啊,不是吧,你們也肏過?!!」

又不知道哪傳來的吶喊。

…………

御書房中,許不令批改著太監們送上來的奏折道:「等等,皇兒他們在御花園玩的可開心?」

太監呵呵一笑道:「皇上放心,皇子們跟著眾娘娘玩的不亦樂乎,其樂融融呢。」

「是嗎,那就好。」

許不令到開心笑出了聲,更有動力批改起滿桌的奏折。

世上最大的幸福也莫過於此了吧?

番外:(1)端午節下的娘子們都好奇怪!

又是一年的端午,許不令躺在屋頂上雙手枕著頭望著天上高掛的彎月。

「距離父皇朝中事物穩定下來也過去了兩年半,感覺與娘子們的相識還像是昨日,真叫人懷戀啊。」

以許不令的風流性子,身邊幾乎是紅顏不斷

可此時他的身邊竟然空無一人,只余天上的明月與他相伴。

「眨眼又到了端午,看來要好好補償一下娘子們了。」許不令想到這腰子都免不了發酸,眾人羨慕他許不令有那齊人之福,可誰又知道這齊人之福下隱藏的心酸?

十多位娘子,許不令兩年前還雄赳赳氣揚揚,覺得都不是事,以他的實力,別說一晚一位了。就算一晚應付三位也能夠搞定,一個星期下來都不帶重樣的。

顯然,事實還是證明許不令太年輕了,俗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被耕死的田?

最開始許不令確實能夠應付的過來,可當每天都這般足足應付了一年半載後,許不令頂不住了。

以父皇有要事相商果斷跑到了皇宮內躲了些日時,那群鶯鶯燕燕也沒攔著許不令,而是放任他躲去皇宮。

許不令還感動的不行,看來這群娘子也是善解人意,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便讓自己去皇宮內養精蓄銳。

這不在皇宮內躲了接近三個月,明日便是端午,許不令也有了回家的意圖。

「這番回去,怕是又要苦了你了,腰兄!」許不令摸摸腰子,希望那群憋了足足有三個月的娘子們,不要太折磨自己吧,唉~許不令絕對不會想到,自己那群娘子能夠放任許不令躲進皇宮,絕對不是甚麼善解人意。

而是她們個個都有別的方法發洩,這次回去更不會纏著榨乾許不令。

相反,她們都被餵養的紅光滿面,春意煥發。

……

剛到卯時,天還蒙蒙亮,許不令便已站到了自家大宅門前。

身為當朝太子,許不令的府邸當然會有士兵二十四小時看護,見到許不令現身,站崗的四位士兵當即抱手行禮。

「太子殿下!」

「噓,別吵到府里人歇息。」

「諾!」

從四人中快速穿過大門,許不令心急火燎的去往了自家後院

他回到家第一位看望的娘子當然是自己的太后寶寶蕭湘兒了。

以蕭湘兒的性子,是最難搞的,所以許不令打算第一個搞定她。

「唉,寶寶憋了三個月,怕是要把自己榨乾了。」許不令拍拍腰兄以示安慰,眾女之中。

要是以慾望排行來說,那麼蕭湘兒說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就連如今已到如狼似虎年紀的陸紅鸞陸姨都不行!

許不令這才剛走到門前,便聽見太后寶寶蕭湘兒房內傳來了陣陣低吟,如歌如泣。

「嘶,那麼早,寶寶就起來自瀆了?」許不令詫異,自己寶寶那呻吟自己太熟悉了,就是與自己行房時的浪叫。

但現在聽起來,貌似比同自己行房時叫的更浪,更騷?

果然是憋得太久,憋壞了。

「啊啊啊……不……不要……呃嗯~~~頂到了……頂到最深處了……壞人……啊啊啊~~~~好哥哥不要~~~~太快了啊啊啊啊~~~~~~」

許不令這內力剛剛運起準備探查屋內的情況,聽見蕭湘兒一陣高吟,嘴裡浪叫著好哥哥,許不令便知道那肯定指的是自己,隨即卸掉了探查的內力。

「寶寶?」許不令用手在紙窗上輕敲,擔心裡面浪叫著的蕭湘兒聽不見,還咳嗽了幾聲。

屋內的浪叫頓時一窒,只余下輕聲的木床搖晃嘎吱聲,嘎吱嘎吱不絕於耳。

「呃啊……你輕些……你還動!!他……他回來了……要死……」蕭湘兒先是輕聲拍打著把自己抱在懷中坐在秀床上猛肏的皇兒宋暨,然後才是顫著聲朝著窗外的黑影道:「許不令你還有臉回來?!怎麼不繼續在父皇那躲幾日?」

聽見自己母后嘴裡提起的父皇,宋暨內心憤怒不已,宋家的江山還是被許家奪了去。

不過不要緊,日後許不令不管傳位於誰,這皇位始終不是他許家的。

雖說許不令的長子是那陸紅鸞所生,但以蕭綺的實力,恐怕最終傳位到的皇子還是自己的野種!

「呀~~~皇兒輕些肏母后……唔……母后……忍不住的……叫出聲……被……被相公聽見……我們都得死……唔……啊啊……花芯兒……花房都被你捅穿……捅爛了……可是……可是好舒服啊……皇兒雞巴比相公棒多了……母后好喜歡啊……呃啊啊啊……」

聽到屋內的呢喃與呻吟,許不令也不好直接推門進去,他知道自己要是這麼進去,撞見了寶寶的醜事,以她的臉皮,那肯定這幾天都不會理自己了。

「寶寶,我能進來說嗎?」

許不令來的正是時候,宋暨抱著自己母后蕭湘兒肏了整晚,爆射的濃精不知道射了幾發,蕭湘兒的兩個肉洞,不管是嫩穴還是菊穴都被全部填滿,床上浪水打濕了半邊床單。

這時又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兩人又要到達高潮。

而屋外突然到來的許不令讓兩人的刺激感更是上了幾個台階。

蕭湘兒內心即恐懼又刺激,背德感混合著快感在頭腦中上躥下跳,回答許不令話的語氣中都充滿了顫音道:

「呃啊……你進來乾嘛?反正你也不顧我,沒了你難道我蕭湘兒還活不下去了?唔嗯~~我自己還不知道動手做幾個角先生玩玩?

呃啊啊啊~~~好滿啊……好粗……比相公你的大多了……寶寶我要被他捅穿啦……啊啊啊啊~~~~~好舒服~~~~」

聽到太后寶寶後面幾乎是喊出來的呻吟,許不令苦笑,他認為蕭湘兒是在故意氣他,叫出來給他聽的,誰讓自己去皇宮躲了足足三個月。

「寶寶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是啊……你……回來了……呃啊啊……等一下……你先別說話……呃嗚嗚!!!……嗯……要去了……大雞巴捅的好深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嗚嗚……

要被不是相公的大雞巴捅到去了……啊啊啊……寶寶愛死這根雞巴了……要被他肏服了……啊啊啊啊……比相公……相公爽一萬倍……去了去了~~~~唔~~~~~~」

許不令站在門外,就這麼聽著太后寶寶那呻吟逐漸變得高昂頻繁,最後達到了最高點,高啼一聲便失去了聲音,許不令便知道是自己娘子用角先生插到了高潮。

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傳出,許不令以為是寶寶在穿褻衣,也沒問。

哪知道這聲音是他以前的死對頭宋暨的穿衣聲,這宋暨就與他有一門之隔,當著他的面爆射了他的娘子。

在他母后蕭湘兒也是許不令如今娘子的嫩穴子宮內爆射出了大量濃精,填滿了蕭湘兒的花房子宮。

「寶寶我進來了?」

「呃啊~~嗯……」蕭湘兒還沈浸在姦夫皇兒帶給自己的絕頂高潮余味中,聽見許不令的聲音才只是喃喃的應了聲。

許不令欣喜的推開門房,果然自己寶寶還是愛自己的。

「寶寶,我想死你了。」許不令大步上前,自己的太后寶寶蕭湘兒躺在繡床上。

果然身上已經穿好了褻衣,看不出之前在做甚麼。

不過枕邊那充滿水漬的角先生卻告訴了許不令,她之前確實用過它。

「這角先生這般大?!比自己的雞巴還大一圈。」許不令咂舌,寶寶這是被憋瘋了吧?

用上這麼大的,怪不得剛剛高潮呻吟那麼激烈,這確實很爽吧。

蕭湘兒被皇兒乾到濕潤的雙眸余光看見了許不令的模樣

當即伸出手把那根以宋暨的雞巴為原型雕刻出來的角先生藏在了自己枕頭下。

「寶寶,你就原諒相公我吧,我這就來滿足你!」許不令伸出手去摸那蕭湘兒還在微微顫抖的肥臀。

手才剛剛觸碰到臀肉上,蕭湘兒的嬌軀就又猛的痙攣,穿著的褻褲上明顯在玉壺肉洞位置濕了一大塊,看浪水很是粘稠。

「哼!不要,我也……我也才那啥過……你……你還是去找你的陸姨吧……她的年齡……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原諒你的……我看你怎麼辦!」蕭湘兒推搡著坐在床頭的許不令,自己的好相公,讓他趕緊走。

自己不管是菊穴還是嫩穴里,都夾著大量的濃精呢!

全都是她好皇兒宋暨的精液,特別是小穴花房中,剛被相公一觸碰,身體就像是收到了指令,噗呲噗呲向外擠出了大量濃精,還好有褻褲擋著,不然就真完了!

「那……寶寶你是原諒我了?!」許不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這貪吃的太后寶寶,竟然能忍住自己說與她同房?

要知道以前,不用自己提,她都屁顛屁顛自己勾引自己,三個月不見,怎麼成了這幅模樣?

還有……這高潮的余味有那麼強烈嗎?

怎麼比自己爆肏她還要來的刺激?

「呃……誰……哈……誰原諒你……只是寶寶……寶寶我今天太困了……先休息一會兒……白日……白日有你受的……」

被宋暨肏了整整一晚上,蕭湘兒高潮的次數比十根手指加起來還多,這會兒困得不行。

要不是擔心相公發現自己穴內的濃精,早就昏迷睡去。

見蕭湘兒杏眸時睜時閉的乏困模樣,許不令也有些心疼,趕忙道:「好吧,那寶寶你先休息,白天我們再說。」

許不令主動為蕭湘兒蓋上被子,走出門外朝著自己心愛的陸姨奔去。

站在陸紅鸞門前,房內漆黑也沒有聲響,看來陸姨還沒有醒。許不令伸出手輕輕敲打門窗。

「陸姨!娘子,是我,令兒,我回來了。」

屋內才爽暈過去沒有一個時辰的陸紅鸞霎時睜開雙眸,嚇得便要爬起身,同時還不忘去推身前的小屁孩。

「唔!」阿福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剛好看見了想把嘴中雞巴吐出來的陸紅鸞,伸出小手抱住陸姨的腦後,用力一摁

強行把吐出到龜頭位置的雞巴再次深插在陸紅鸞的嘴中,兩顆稚嫩的睪丸拍打在陸紅鸞的下巴上。

「唔嗯~~~……唔……唔~~~」陸紅鸞推搡著阿福的小腹,自己爽暈過去多少時辰了?

陸紅鸞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被令兒的聲音驚醒,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側躺在床中間,而阿福的雞巴被自己含在嘴中。

推搡的阿福,告訴他令兒回來了,要是再不放開自己,等令兒進來一切都晚了!

沒想到阿福不僅不放,還抱住自己的腦袋,雞巴在嘴裡膨脹堅硬,龜頭重新插入了自己的深喉處。

被阿福開發完畢的陸紅鸞早就熟悉了深喉,現在也能非常輕易的把阿福雞巴全都吞進去,讓她著急的主要是門外的令兒,自己的好相公!

怎麼一聲不吭的就從皇宮里回來了。

「陸姨,娘子,你醒了嗎?」許不令疑惑的聲音再次傳來。

陸紅鸞大氣都不敢出,死死用余光盯著大門,心中在瘋狂祈禱令兒不要進來,自己的好相公不要推門進來。

不然……不然肯定會發現自己的穴兒被射滿,肚子又如同三月懷孕似的,嘴裡還含著姦夫的雞巴。

「看來陸姨還沒醒,唉,算了,去師傅那看看吧,這些時日不見,也還怪想她的。」許不令長嘆了口氣,轉過身準備離開。

「呃唔!!!嗯唔~~~~~~呃~~~~~」

「嗯?!」許不令皺著劍眉轉過頭,自己陸姨的房間中怎麼好像傳出來哽咽聲?

許不令凝神去聽,卻並未發現甚麼聲音。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許不令大步走出庭院。

陸紅鸞抱著阿福的小屁股,把他的雞巴全都插進自己的紅唇中,那卵蛋貼在下巴上,都恨不得一塊吞下去。

阿福閉著眼,膀胱打開,享受著陸姨服侍自己清晨的第一泡晨尿,通過馬眼直直尿在陸紅鸞的喉間,一滴不剩的被她全部吞下。

那許不令聽見的哽咽聲,正是自己娘子,自己好陸姨咕嚕咕嚕吞下阿福尿液的聲音。

「嗯~~」直到最後一滴尿液也被陸紅鸞吸吮出尿管,阿福這才滿意的睡去。

來到自己師傅寧玉合的庭院中,隔著老遠許不令就聽見了自己師傅寧玉合與自己師姐寧清夜在閨房中的竊竊私語。

「啊~師傅……別……別跟我搶啊……跟徒弟搶郎君就算了……你……你還跟徒弟搶雞巴!哼……哧溜……好好吃……嗯~~~」

許不令才走進些許,沒聽見寧清夜的後半句,但前半句都被他聽了去。

心中泛起暖意,看來這師徒兩又在談論自己了。

要知道當初被寧清夜發現了自己師傅寧玉合其實早就委身於自己時,心裡遭受的刺激可是一點都不輕,許不令用了好多功夫才最終搞定這對師徒。

聽見寧清夜又提起師傅與自己搶相公這事,許不令又不由好奇,看師傅寧玉合會怎麼回答。

「呸!甚麼跟你搶,我是你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雖然我不是男兒身,可也算得上是你母親,清夜還不趕快孝敬母親讓出來?!搶到了,哧溜~~嗯……好好吃……哧溜……真大啊……嗯~~~」

「師傅你!!!!」

許不令聽見師姐寧清夜的口氣有些氣急,像是被師傅搶走了心愛之物,再聽到寧玉合最後那好像舔舐的聲音,許不令不由好奇,她們師徒倆是在搶甚麼吃的?

正打算用內力探查,想到自己如今的功力雖以是天下第一。

不過自己娘子寧玉合的功力也不差,自己想要不驚動她探查情況是做不到的。

收回內力,許不令不著急探查,他到想再看看,這師徒兩私下裡是怎麼討論自己這位相公的。

「師傅!輪到我了。」

「哧溜~~這……這不是還給你留了兩顆丸子嗎?急甚麼……嗯~~哧溜……看我吸乾你~~哼~~~~哧溜~~~~」

許不令聽見自己的娘子發出滋滋的吸吮聲,就像是抱著甚麼東西在瘋狂吸食,非把東西內的液體吸出來才罷休。

再加上聽到給師姐,同時也是自己其中一位娘子的寧清夜說的兩顆丸子,這才確定她們果然是在偷吃東西。

「哧溜~~丸子就丸子吧,總比……總比沒得舔好……哼……哧溜……好多毛……呸……哧溜~~~~嗯啊~~~~」

「丸子需要舔?不是咬了咀嚼吞下去嗎?還長毛了?這還能吃?」就當許不令決定推門進入,阻止這對師徒吃不該吃的東西時,屋內繼續傳來了師傅寧玉合的嬌喘。

「清夜讓開些,先讓我放進去,你再慢慢舔,你都被弄了一個晚上了,也不知到讓為師也試試,哼。」

寧清夜向下挪動身子,躺在牛大根的胯間,伸出香舌舔著他那兩顆吊錘般的卵蛋

舔著舔著還用舌頭把其中一顆卵蛋捲到小嘴中吸吮。

見徒弟讓開,寧玉合這才雙眸含春,先是瞪了眼秀床上閉目裝睡的男人。

然後這才站起身,跨坐在牛大根的小腹上,用玉手握著雞巴,把龜頭對準自己那被撐大的穴洞,磨蹭幾下,噗嗤一聲就坐了進去。

肥臀一路向下,就像是久經沙場的將軍,一路上沒有任何阻礙,直直把龜頭送進了那滿是濃精,還來不及閉合的花房。

「呃啊~~又……又進來了……哼……你也就這根臭玩意能用得上了,等利用完,就殺掉你!」

寧玉合昂著頭,呻吟波波吐出,嘴裡放著狠話

穴內卻夾著那根大雞巴像個妓女般搖弄著自己的肥臀,套弄那穴內的大雞巴,把龜頭在自己的花房內攪動那凝固的濃精。

「師傅?清夜?」

房內瞬間安靜下來,寧清夜把牛大根的兩顆卵袋同時含在嘴中舔弄,聽到自己好相公的聲音,紅舌纏在卵蛋上一時沒了動作。

寧玉合聽見自己徒兒,也是自己相公的聲音,套弄雞巴的肥臀依舊不停,不斷上下起伏套弄著。

「相公……令兒?你……你回來了?」

「嗯……才回來,這不第一時間就過來看你了。」

「呃啊~~~嗯……嗯!!!」

……

中午,許不令坐在大堂座椅上,飯桌四周全都是自己的鶯鶯燕燕,自己的好娘子。

個個知道好夫君許不令回來後都激動的不行,這還沒到中午,便在大堂里圍成了一堆,嘰嘰喳喳說的不停。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時用餐,在家宴上還是嘰嘰喳喳,許不令又開心又頭疼。

看向坐在一旁的娘子寧清夜,依舊是冷著一張臉,許不令尷尬的衝她笑了笑,還來的是她的白眼。

「唉~」許不令昨日說錯了話,站在師傅寧玉合門前開口就是第一時間來看你,忘記了房內還有另一位娘子寧清夜了

這不,把她得罪了,沒多久就打開了一道門縫從裡面鑽出來,擋在自己身前,冰冷看著自己。

許不令可算是哄了又哄,幾乎哄了有兩炷香。直到屋內傳來寧玉合的高呼,這才有了哄好的跡象,又哄了半炷香,這才放自己進房。

「不過也沒白哄。」許不令嘴角勾起,像是想到了今早在寧玉合房間中發生的時,這師徒倆那是一個主動與銷魂,自己都不知道她們的口技何時變得這麼好了。

原本許不令還打算來個一龍戲二鳳,爆肏她們的小嫩穴,結果沒想到這對師傅一左一右分別含住……呃……咳咳……

分別舔弄了自己的兩顆卵蛋,都還沒開始下一步,卵蛋都還沒被含住,自己就噗嗤射出了精液。

「唉,休息了三個月都還沒恢復嗎?這還沒含住卵蛋呢,只是舔了下卵蛋,就射了,就這還想重整夫綱,射滿娘子們的小穴?」

坐在寧清夜身旁的寧玉合則是松了口氣,賢慧微笑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好相公許不令,還好昨日相公輕易的射了出來,本打算與清夜使出渾身解數都讓好相公盡快射精,別肏兩人的小嫩穴。

不然肯定會發現,自己兩人的小嫩穴被撐的大大的,一時半會那肉洞口都縮不小,三指寬在那一張一縮,穴內瀰漫著大量的濃精。

結果沒想到相公這麼不中用,自己與徒兒只是輕輕添了他的兩顆卵袋,他就噗嗤噗嗤射出了精液。

難道相公又在皇宮內找了新的紅顏知己?

許不令環視眾娘子懷中抱著的孩兒,咳嗽一聲後道:「孩兒們,昨日在奶娘那睡的可好?」

許不令的妻子們或多或少都生了孩子,平日里大多數跟著他們的奶娘睡覺。

先是最大的孩子,陸紅鸞所生的長子許怡。

這孩子最大,五歲有餘,別看還這麼小,這孩子從小聰明,現在能很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回父親,孩兒睡的不錯,多虧了奶娘的照顧。」

「嗯!」許不令看著自己的長子許怡,眼中是擋不住的疼愛,這孩子與他最像,自己想不疼愛都難。

「別忘了吃完後給你奶娘帶些吃食過去。」

「好的父親!」許怡應下,繼續低頭吃飯。

許不令這才看向自己的其他孩子,目光來到最靠近自己的蕭綺身邊。

三月未見,蕭綺這大婦的風範是越發高漲。特別是身上那股人妻韻味,簡直比自己陸姨還濃,那身段,也變得更加勾人心魄,就徬彿無時無刻都在被人開發著。

這時見許不令看向自己這裡,抬起手輕敲只知道乾飯的女兒頭頂道:「離兒,你爹爹正在看你呢。」

「啊?」許離兒抬起那張俏臉,她比許怡小了幾個月,在家長排行老二,這孩子模樣從小撿她母親,天生麗質,小小年紀就長的傾國傾城,等到長大徹底長開,肯定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爹爹……你找離兒甚麼事?」許離嚼著嘴中的吃食,腮幫子鼓動的不停。

許不令汗顏,眼中無奈,自己這大女兒也不知道撿了誰,天生一副吃貨樣,就是那容貌,比她母親都還要俊美

看樣子肯定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勞在其中。

「沒事,離兒你繼續吃吧。」

「謝爹爹。」

許不令目光繼續移動,待看到蕭湘兒身旁空著的小凳子,不由出聲道:「龍吟呢?」

蕭湘兒穿著長裙,坐在長凳上,雙腿岔開把裙子撐起,上半身前傾,那對日漸豐腴的胸脯撐在桌面上

看樣子有些不舒服,聽見許不令的問話,這才抬起那滿是汗珠與紅潤的俏臉道:「啊?許龍吟他……他在桌下撿筷子呢。」

「嗯?」

像是聽見了自己生母的話,家中排行老三

幾乎與姐姐許離同時出生的許龍吟從長桌下爬出來,撐著凳子坐上道:「父親,你找孩兒甚麼事?」

見許龍吟手上拿著剛剛撿起來的筷子,筷頭充滿水漬

看樣子被含過,全是唾液,也不疑有他,畢竟這才四歲大小的孩子能幹甚麼?

「為父問你昨日在奶娘那睡的怎麼樣?」

「回父親,多虧了奶娘,孩兒睡的不錯。」想到昨日奶娘不管如何挑逗自己,自己那玩意都微絲未動,許龍吟簡直都想切了自己的那玩意,動也不動,要你何用?

明明自己看見趴在自己母親臀上的那男子,也是胯下那玩意,就能膨脹的很大,把自己母親弄的叫喘不斷,舒服的不行,自己為何一點反應都沒有?

等到許龍吟從長桌下爬出,蕭湘兒身體才有了恢復的跡象,她雙手輕捂著小腹,脖頸處的緋紅也散去,悄悄瞪了自己的親兒子一眼。

這孩子和他親生父親簡直一模一樣,就是個淫獸!

還是說名字中帶了個龍字?

龍性本淫?

自從上次被他逮住自己與宋暨苟合後,他也好奇心大起,詢問自己這那,說為甚麼自己叫的那麼舒服,他也想讓母親舒服。

蕭湘兒被問的頭大,同時還擔心許龍吟說的話被有心人聽見。

於是只好教了一些許龍吟相關的性知識,這一教不要緊,反而把許龍吟教出了更大的興趣。

每天用各種東西想著法子讓自己舒服,剛剛在長桌下,那麼多人!

他……他都敢用筷子插進自己的……自己的小穴……特別是不久前,宋暨那混蛋在調教自己的姐姐蕭綺,蕭湘兒半夜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動自己,還以為是找來的宋暨,就配合起他的動作。

後面發現身體型號對不上!

嚇的睜開眼,果然是自己的親兒子許龍吟!

他貼著自己的胯部,眼中的淚珠大顆大顆滴落,見娘親醒了還說自己無能,沒辦法向那男人一樣孝敬母親。

可把蕭湘兒嚇壞了,還好許龍吟這才多大?

雞巴根本硬不起來,軟趴趴的就在蕭湘兒陰唇上蹭來蹭去,沒有插進去,不然蕭湘兒就真要瘋了。

許不令最後把目光看向自己的龍鳳兒,也是在祝滿枝懷中一左一右吸吮著母乳的兄妹倆。

祝滿枝把自己的孩子一左一右放在大腿上,胸脯敞開,碩大的乳房漏在外面,兄妹倆分別抱住一個乳房,小嘴含著母親的乳頭嗷嗷吸食著,祝滿枝眼中全是疼愛的表情,像是怕孩子喝急了,玉手還不時的拍打孩子們的後背。

家宴上也沒有其他男性,這群鶯鶯燕燕也見怪不怪了,祝滿枝當眾哺乳也沒引起多大的轟動。

「孩子還沒斷奶呢?」

祝滿枝把慈愛的視線從孩子身上收回,抬起頭柔柔的望向自己的夫君道:「還沒呢,這才三歲大小,哪有這般快。」

「三歲不小了,別家的孩子這大小早斷奶了,再說,你看湘兒他也不是……」

「哼!」祝滿枝不滿的瞪了自己夫君一眼道:「我胸脯大,奶水多,孩子喜歡喝多喝點怎麼了?反正你們平日里也奶枝奶枝的叫我,我給孩子喝點怎麼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許不令舉手投降,自己這娘子對孩子這般溺愛,不知道是好是壞了。

自己好哥哥、相公口中提到自己,蕭湘兒下意識又紅了眼,心中悶悶想道:

「是啊,龍吟他斷奶了,可那孩子的興趣從自己的奶兒轉移到了穴兒……哼……」

「怎麼不見寧家兄弟?」許不令環視了一圈長桌,沒見到自己的另外兩個兒子,說是寧家兄弟。

其實還是他許不令的兒子,跟著他許不令姓,稱呼他倆為寧家兄弟主要是為了方便,誰讓他們是寧玉合寧清夜這對師傅分別所生?

兩人出生的日子還幾乎是同時,相隔不過半炷香。

「他倆啊。」寧玉合想了想繼續道:「這時大概是留在了牛漁夫家吃飯了吧。」

「嗯?好吧……」許不令沈吟片刻,沒繼續追問,徬彿一點都不擔心自己這兩位剛滿三歲的孩子。

其實也並非是許不令不擔心自己的孩兒,而是他對牛漁夫放心。

這姓牛的漁夫是自己師傅在兩年前找來的

那期間,自己府上這群鶯鶯燕燕不知道為何都迷上了吃魚肉。

幾乎每天都是魚肉持續了一個月,魚肉開銷巨大,本著安全的原則,恰巧府邸旁就有一條大河。

於是寧玉合親自找了一位靠譜的漁夫,為府上打魚。

那牛姓漁夫就是寧玉合親自找來的,確實技術不錯,打的魚比買的好吃多了。

許不令感慨,不僅如此,那老人家對自己這兩個孩兒好的不得了,也許是老來不得子的緣故,把自己的那個孩子當成了親孩子疼愛,甚麼都想著他們。

自己的孩子也十分粘他,甚至都沒那麼粘自己這位父親。

剛開始許不令還有些吃味,不過還好府上其她娘子的孩子也粘著自己,沒多久就忘了這回事,任由他去了。

「三個月沒見兩位孩兒了,不知道長成甚麼樣了。」

「才三個月能長成甚麼樣?還不是如以前一樣。」寧清夜接過話茬,內心深處還有些緊張,自己與師傅這兩個孩子一點都不像相公,不知道他是否起了疑心。

「哦,好吧。」許不令點點頭,想到兩個孩子的容貌,暗自嘆氣,怎麼這兩個孩子一點都沒遺傳到父母的模樣呢?

不管是自己也好,還是兩位娘子也罷,都這般俊美啊……

許不令看著桌上被包的緊固箍的肉粽,不由問道:「你們怎麼不吃粽子?」

眾女聞言且是一愣,隨後像是各自想到了甚麼事,臉上都不約而同浮現起了幾抹嫣紅。

在家宴最後,鶯鶯燕燕們都吃完了午餐,被許不令這一句你們怎麼不吃粽子問懵住了。

眼見情況不對,還未等大婦蕭綺開口,蕭湘兒就主動道:「相公今日準備翻誰的牌子呀?」

聞言,十來雙杏眸眼睜睜看著主位上的許不令,蕭湘兒不愧是前朝皇太后,張嘴就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呃……玉……玉芙?」

聽見相公許不令提到自己的名字,松玉芙臉色有些蒼白,像是被嚇到了。

「喲,恭喜你呀玉芙,相公這回來就著急找你呢。」

「呃……湘兒……」

「嗯?怎麼了好哥哥。」

許不令打量著蕭湘兒臉上的表情,沒有見到生氣的模樣,這才松了口氣。

隨後又一一打量其她娘子的表情,好在各位娘子的表情雖各不相同。不過都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有了春意。難道是寶寶說的翻牌子勾起了她們的情慾?

「既然這樣,那今日的好哥哥就讓給你咯,玉芙妹妹~」

「好……好的……」松玉芙在家中本來就是最柔弱的性子,在不涉及原則的問題上,都是能讓則讓,比崔小婉這位病懨懨的美人都來得好說話。

「完了……得……得把房中的大黃處理一下,讓相公發現就徹底完了。」想到自己房中養著的那條大黃狗,已經與自己玩弄到自己往床上一趴,那大狗就主動跳上床,頂著那根狗雞巴就去懟自己小穴的程度,松玉芙心中想著怎麼處理才好。

……

端午佳節,月亮徬彿升的比平日里更早。天還沒完全黑下去,那彎月便高高掛在了雲端,照耀著銀白色得月光。

「嗯~~~嗯……」松玉芙趴在繡床上,像是母狗般被許不令後入,有一聲沒一聲的嬌喘著。

「嘶!!娘子,我要射了,都射給你!!接好!!!」自己娘子如同母狗般翹臀的姿勢讓許不令刺激的不行,捏著松玉芙的臀肉射出了精液。

「嗯……嗯……」松玉芙呻吟著,聽見自己相公說要射了,趕忙提高音量道:「啊啊……玉芙……玉芙也要去了……射給我……相公都射給我……」

「嗯!!射了!!!」

松玉芙狗爬式翹著臀兒,感受著穴內那拍打在自己花壁上的精液,心中毫無波瀾,這點快感遠遠比不上大黃。

大黃那雞巴都不屑於射在自己的小穴陰道內,每次都是插在自己的花房內爆射,射完還會在讓最頂端鼓起,像是拳頭的把自己花芯口堵上,拔都拔不出來,讓自己爽的不行。

想到自己當初著急拔出大黃的雞巴,結果沒想到兩者連接的太緊,拖著大黃在床上亂爬的場景,松玉芙就忍不住噴出了幾股浪水。

「嘶~~~」許不令倒吸口冷氣,娘子高潮拍打在自己龜頭上的浪水把他又刺激到了,射精的力度又提高了不少,可惜還是沒能噴射在自己心愛娘子的子宮內,大多被那子宮口彈回到了外面。

拔出雞巴,看著娘子松玉芙那逆流出的精液,許不令心滿意足。

「娘子,為夫我去看看其她姐妹。」

滿腦子都是想著大黃的雞巴,被相公挑起來的情慾沒能得到滿足,想著怎麼辦的松玉芙聽見相公的這話,也不繼續輓留他。

而是故作虛弱的點點頭閉上眼,想著等相公離開後,自己去房外的狗窩看看大黃,要不……要不試試在狗窩?

……那……那自己豈不是真成母狗了?

看到松玉芙閉上眼,許不令還以為是她累了,充滿愛意的為自己娘子蓋上被褥,穿好衣物就出了房門。

走到太后寶寶門前,許不令推門而入。卻不見人影,房間內漆黑一片,看樣子不在這。

「難道是去了蕭綺那?」許不令想到,這兩姐妹有時候會共睡一床,這也讓曾經的自己爽的不行,每次都趁著這個機會殺進去,一龍二鳳好不快活,現如今嘛……

許不令來到蕭綺的庭院,果然,房間中傳來了淫叫浪語。

「啊啊啊~~~~去了去了……又要去了……你今天……怎麼這般用力……花芯兒真的被你頂穿了……啊啊啊……你……你不想讓我為你懷野種了嗎?……啊啊啊……」

蕭湘兒聽著自己姐姐口中的浪叫,甚麼再為皇兒懷野種,也不自己聽聽羞不羞人。

心中對姐姐的話感到不滿,但蕭湘兒也沒反駁,只因她此刻也如同自己姐姐那般,身上穿著平日里穿著的宮裝長裙,身體像個粽子被牢牢裹住,身體曼妙的姿態全都印在了衣服上,相對的,她倆也如同肉粽被一條長長的紅繩捆綁。

蕭湘兒被捆綁的動彈不得,紅唇中還含著口球,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能被丟在床上看著眼前自己親姐姐蕭綺與自己皇兒宋暨的活春宮。

蕭綺也如妹妹蕭湘兒那般被紅繩捆綁,雙手被迭放困在腰後的臀兒上,身子只能前傾倒壓在床上,跪著的長腿貼在貼在一塊被捆死,只能雙腿合併跪在床上把臀兒翹起。

臀兒處的兩瓣臀瓣又被數股紅繩以漁網狀捆綁,大量的臀肉從那狹小的格子縫隙中凸出來。

長裙上臀兒部位的位置被開了個洞,洞口下剛好是蕭綺的玉壺口,她沒有穿褻褲,這玉壺口內含著一根大雞巴,正前後抽插,速度之快讓穴肉都翻飛不止。

啪!!!

重重一巴掌拍在蕭綺的臀肉上,翻起陣陣臀浪。

「騷婊子,今天朕為甚麼這麼用力?還不是你主動勾引朕,身為母后的親姐姐。卻沒想到這般騷浪,比母后都騷多了,想到這法子勾引朕!不就是為了讓朕肏死你?讓你再次懷上野種?!」

「唔……啊啊啊……沒有……呃啊啊……沒有……唔唔……你冤枉我……啊啊啊……好爽啊……要去了……要去了……在用力打綺兒的臀……再用力些……沒事的……打爛它都可以……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宋暨感受著身下如同母狗般主動把自己雞巴夾吸在穴內噗噗高潮的姨母,心中的精意也瀰漫在全身。

今天是端午佳節,宋暨想著許不令肯定會寵幸這些娘子,便沒打算肏這兩女

結果沒想到這兩女主動找到了自己在許家的秘密營地,把自己捆綁成肉粽似的模樣,身上的紅繩穿過那些性格的部位,把玉乳與那陰戶勾勒的凹凸有致。

特別是在長裙上自己開了個洞口。只要彎腰,就能讓穴兒露在洞口處,明明表明穿戴整齊,誰知道在小浪穴處來了這麼一手。

宋暨肯定忍不住,抱著兩女就來到蕭綺的房間,開始猛肏.許不令站在門外,蕭綺的浪叫他只聽見了些許卻不見寶寶的聲音,許不令腦子飛快的轉動,立刻就想到肯定寶寶在為她姐姐舔弄著呢,哪有嘴去喊?

後宅這群鶯鶯燕燕磨豆腐的事許不令早就知道了,心中也沒打算阻止。反正還剛好為他分擔火力,順便讓自己有了一龍多鳳的機會。

許不令伸出手準備推門而入,這才抬手觸碰到門,腰兄就傳出酸疼之感,許不令急忙放下手,收起了推門而入的想法。

「自己以往一夜多次,夜御多女,怎麼現在只射了一次,身體就給出了警報?」

許不令站在門外,聽著房內娘子的浪叫,胯間的雞巴卻始終不見有反應,就像射過那一次後便徹底進入了聖佛狀態。

門外的許不令站在那聽著娘子的浪叫,想以此刺激起自己的雞巴,屋內的蕭綺像是知道了自己相公的想法,呻吟的浪叫也越來越大。

「呃啊啊啊~~~去了……要去了……用力些……啊啊啊……對……對……就這樣……不用擔心……用力磨蹭綺兒的花房……啊啊啊……把它刮爛……刮壞……啊啊啊啊……用力頂……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要去了……綺兒要去了……呃啊啊啊啊……綺兒要去了……用力……用力……今日……

今日是綺兒特容易懷上的日子……現在……嗯啊啊啊~~~現在正拍著卵呢……啊啊啊……還不……還不噗嗤噗嗤射進來?!

啊啊啊啊……好大……又變大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好燙啊……呃啊啊啊啊……花房被燙麻了……啊啊啊……卵子被侵犯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蕭綺呻吟的浪叫斷斷續續,大部分是被意義不明的嬌喘充斥著

看樣子確實是爽到了極點,腦子都有些瘋了,許不令聽不見自己娘子到底浪叫了些甚麼,只有幾個關鍵詞被聽去。

甚麼花房,卵子……

「寶寶到底用了甚麼?讓蕭綺說出這等話……」許不令立刻想到了昨日在寶寶枕邊見到的那根角先生。

要是以他的大小,那讓蕭綺這般淫亂,浪叫著淫欲,爽成這樣也不足為奇了。

許不令站在門前,默默望著頭頂的月亮,耳旁聽著身後兩位嬌妻更換著的浪叫,蕭綺爽完輪到了蕭湘兒,那妖女似的嫵媚勾人心魄的浪叫,不用想也知道是太后寶寶。

甚麼淫言浪語都敢說,平日里與自己行房時也沒見她這般放蕩,難道是與自己放不開?

與親姐姐磨豆腐反而更容易放開?

口中叫著甚麼大雞巴,大雞巴,頂穿花芯,為自己破宮,讓他下種,自己會主動排卵被他受孕,等等一系列浪語都出自寶寶的口中。

許不令以為這些只是太后寶寶床第間的淫語,為了提升情趣才說的,根本不會想到,這些話都是她在主動指引著自己的皇兒,為自己開宮下種,爆肏自己而說出來的。

雞巴被兩姐妹你一句我一句的浪叫挑逗著,也再次有了抬頭的意思,許不令趕忙離開了庭院,決定去陸姨那來上一髮,陸姨會關心自己的身體,盡力而為。

以現在房中那兩姐妹的狀態,許不令可不認為她們會關心自己的身體,不把自己榨乾就不錯了。

走到陸紅鸞門前,許不令抬手就推門而入,雞巴有起色的他打算立刻找陸姨來上一場。

「啊啊!!令……令兒?!」陸紅鸞坐躺在床上,嬌軀赤裸,半個身子都被床褥覆蓋在下方,平日里如雲鬢的長髮也都跨在了臉頰兩側,身子上充滿了汗漬,俏臉水潤布滿紅霞,典型的剛承受了恩澤的模樣。

許不令沒有多想,這時精蟲上腦的他只想找陸姨來一髮,不由分說就上前吻住了陸紅鸞,舌頭主動去攪弄陸姨小嘴中不斷躲閃的小舌頭,怎麼有股尿騷味?

「呀!令兒……等等!」陸紅鸞用力推開了抱著自己的相公,用雙眸向著側室的書房瞟了眼示意道:「滿枝還在書房呢,你別急。」

「滿枝?!她……她也在這嗎?」許不令站起身,轉身準備去書房看看滿枝,結果手就被後方著急撲上來的陸姨拉住。

「別去打擾滿枝……她……她在給孩子餵奶呢。」

「啊?」許不令仔細聽去,果然能聽見滿枝的呻吟與低語。

「呃嗯~慢點喝……嗯……沒人和你搶……都是你的……兩個胸脯都是你的……嗯啊……別……別擠在一塊同時含進去吸呀……呃啊啊啊~~~~壞……壞人……」

許不令皺起眉,滿枝這也太溺愛孩子了吧,從早餵到晚,那對龍鳳胎喝不飽嗎?

待許不令回過神,自己已經被陸姨按壓躺在了床上,陸姨赤裸的嬌軀被被褥裹住擋在胸前,雪白軟膩的上乳肉盡收眼底,上半身趴在許不令胸口,眼中充滿了柔情與愛慕。

「令兒今日不是翻了玉芙妹妹的牌子嗎?還有時間來看姨?」

許不令苦笑道:「陸姨,你怎麼也跟著寶寶瞎起哄,甚麼翻牌子,在我們許家就沒有這樣的規矩,我愛你們都是相同的。」

陸紅鸞聞言泛起了情意,杏眸中泛著春水,令兒果然還是那麼愛自己這些姐妹,可自己……還有那些姐妹……嗚嗚……對不起令兒……

想著補償許不令,陸紅鸞主動伸出玉手向下,去撫摸那男人的胯部。

「嘶~陸姨,滿枝還在呢。」

「怎麼?你不想要嗎?」陸紅鸞雙目懷春,滿枝那騷蹄子真是的。

只不過被阿福吸著奶子而已,嬌喘呻吟的這麼媚,自己都聽的動情了。

「想是想,可是滿枝那……還有孩子……萬一她過來發現。」

「發現不剛好合了你的意?一龍二鳳的事令兒你還乾得少?」甚麼孩子,你的滿枝娘子被那孩子抱著吸奶呢,還是你娘子主動捧到孩子的嘴中,你娘子給孩子奶喝,怕待會孩子就也會反哺給你娘子精奶喝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許不令汗顏,自己本打算是找陸姨一對一,要是再加上一個,自己這腰兄……唉……

「等……等等陸姨!」許不令深吸了口氣,自己陸姨今天怎麼這般急色,二話不說就握住了自己的雞巴擼動,還時不時去揉捏自己的卵蛋,難道真是應了那句如狼似虎的話?

揉捏擼動了半炷香,書房中滿枝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期間還夾帶著高潮似的高啼,把原本就春意湧動的陸紅鸞挑逗出性慾,不再滿足繼續玩弄相公的雞巴,把被子打開捂住兩人的身子,腦袋向下鑽去。

「嘶啊!!!等等陸姨,滿枝……嗯……滿枝餵個奶還會有快感的嗎?我記得以前看你哺乳就沒有這事啊。」

陸紅鸞在被褥中含下許不令的龜頭,嘴裡的回答有些模糊:「我……不知道……嗯……大概……大概是滿枝的胸脯比較大……所以比較敏感吧……嗯~~」

自己陸姨的香舌纏在自己雞巴龜頭上說著話,把龜頭冠刮來掛去,談話吸氣還對著馬眼雞巴吸吮,許不令半軟的雞巴哪受得了這種刺激?

精關立馬破潰!

「唔~~~~嗯……咕隆……呸!!!呸!!!」

許不令感受到自己陸姨先是吞咽了一口自己的精液。

然後像是受到了甚麼刺激,掀開被褥,彎腰從床底拉出夜壺,把嘴中剩下的精液都吐在了夜壺里。

「令兒……你……你怎麼……」

許不令尷尬一笑,扣著頭不好意思道:「陸姨你也知道當初我為甚麼去皇宮躲了三個月,前不久我又是從玉芙那過來的,呃,嗯!」

事關男人的面子,許不令說到這份上也是盡力了。

陸紅鸞眼中閃過失望,還有怒其不爭的神情。

令兒早洩是個原因,最重要的是射在自己嘴中的那精液,量少就算了,還這麼寡淡,這精液真的能讓女人懷孕嗎?

再吞咽下半口精液後,陸紅鸞便徹底失望,趕忙從被褥中鑽出,把精液吐在了夜壺中。

看著自己陸姨那失望的神情,許不令還以為是陸姨在責怪自己射在她嘴中,明明幫自己口含就不錯了,自己還不知分寸的射在了她嘴裡。

「陸姨,是令兒錯了,下次不會射在你嘴裡了。」

陸紅鸞憋了一眼許不令,嘆了口氣道:「唉,罷了。」

心中則想,姨我可不是怪你射在我嘴裡的事,別說射在我嘴裡了,就算是尿在我嘴裡讓我吞咽下去……我……我也不是沒做過……可是……可是……令兒你好像不配呢……

想到阿福那精液的量與濃度,不管是射在自己嘴裡,還是噴射在自己花房內的感覺,陸紅鸞的慾望就如洪水猛獸般湧起,怪不得自己心甘情願為他吞尿,讓他爆精下種。

那夜壺原本是為了讓阿福半夜尿尿用的,避免來回出入房間被人發現。

結果卻到如今一次都沒用上,半夜的夜尿還是晨尿,都被陸紅鸞主動含住龜頭,吸吮吞咽殆盡。

這也讓那夜壺看上去和新的沒甚麼區別,結果尿沒等到,等到的反而是陸紅鸞相公許不令的精液。

「我……我去讓滿枝小點聲!」陸紅鸞爬起身,也不在乎自己赤裸的嬌軀被相公看了去,像是急不可耐的跑向了書房,那背著許不令跑動時左右搖曳的臀肉,看的許不令食指大動,可是那雞巴就是沒了反應。

果然陸紅鸞跑進書房沒多久,裡面祝滿枝的浪叫就停了下來,不多會祝滿枝便從書房中走了出來。

「相公?你怎麼來了。」祝滿枝穿著裙子,這裙子為了方便行動,被修剪的極短,剛剛則住了大腿部位,是江湖上女俠們最喜歡的行頭。

上面的褻衣被解下,這時祝滿枝正用手系著,系來系去怎麼都系不上,心中煩躁的她乾脆把褻衣丟在了屋內的圓桌上,合著長腿坐在了圓凳上,敞開胸脯好奇打量著自己的相公。

「呃……滿枝你這……」不知道是江湖的兒女氣息,還是與自己已經成為了夫妻的關係,祝滿枝並沒有避諱許不令,敞著胸脯直直坐在許不令對面,反讓他有些怪怪的。

「怎麼了?」祝滿枝把胸脯用力向上挺了挺,讓其看上去更加的挺翹,眼中看著自己相公許不令那躲閃的眼睛,目光中更顯嘲弄。

連自己娘子的胸脯都不敢看,還是阿福好。不僅正大光明的看,還強行抱住她吸吮,咬弄,霸佔她。

「滿枝你奶水都流到腿上了。」許不令指向祝滿枝那合併起來的大腿,一股白灼濃稠的液體從祝滿枝短裙內流出,順著大腿根一路向下,這時那乳液的痕跡都到了祝滿枝的小腿部位。

「呀~」祝滿枝像是被驚到了,用食指把腿上的精液還有痕跡都擦乾,緊接著把手指放入自己嘴中,當著自己親相公的面吸吮乾淨其他野男人的精液。

雖然相公他不知道,還以為是她的乳汁。

「咳咳……」許不令被祝滿枝弄的不會了,怎麼端午節,自己這群娘子們都大變了模樣?

這明明才三個月不見,就變成了這樣子?

看上去都飢渴的不行,磨豆腐的磨豆腐,玩玩具的玩玩具……

滿枝現在喝自己的乳汁,許不令也不足為奇了。

就當許不令不知道如何把話題說下去,書房中卻傳來了啪啪啪的肉響,同時還伴隨著陸紅鸞的低聲嬌喘,看發音大概是捂住小嘴中喉嚨中發出的。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果然還是阿福的雞巴大……令兒的早洩雞巴……不管是雞巴還是精液……都沒阿福的強……啊啊啊……怪不得……

怪不得姨我被阿福你破宮下種後就懷上了怡兒~~~呃啊啊啊……令兒精液能讓我懷上就怪了……啊啊啊啊……對不起令兒……都怪你自己不爭氣……呃啊啊啊……不能怪姨……

明明姨都準備好被你爆肏了……姨啊啊啊……姨才幫你嘴了一下……你就射了……啊啊啊……自己不爭氣……搞的姨難受死了……別怪姨紅杏出牆……嗯啊啊啊……頂穿了……龜頭又頂進來了……啊啊啊啊……

又要被阿福破宮下種了嗎?……啊啊啊……又要懷孕了……又要懷上野種了……就在令兒旁邊……要被其他野男人內射……懷上野種了……令兒你知道嗎……你的娘子……啊啊啊……寶貝陸姨……要被野男人下種了……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嚶啊啊啊~~~~~~~」

啪啪啪!!!

噗嗤噗嗤!!!!

肉浪拍打聲越來越大,祝滿枝都嚇到了,這紅鸞姐真的不怕死嗎?

偷情就算了,還當著相公的面,只有一牆之隔偷情,還發出浪叫,聽那聲音,臀兒怕是都被阿福撞爛了吧?

不過……不過自己貌似也好不到哪去?

祝滿枝想到陸紅鸞進去之前,自己按賴不住把阿福放在身下,自己坐在他身上,把雞巴套弄進自己小穴。

然後坐起深蹲的同時還把乳頭雙雙塞進阿福的嘴裡讓他吸吮,隨著他的爆射,大量噴乳。

「陸姨這是在乾嘛?莫非在打孩子?發出啪啪啪的。」許不令站起身,準備進書房阻止陸姨的行為,這麼大的肉浪聲,孩子的屁股還不被拍爛?

「別去!」祝滿枝趕忙攔在相公許不令面前,把他的右臂夾在乳房中,乳汁被擠出,打濕了相公的衣裳。

「以紅鸞姐的性子,教育孩子肯定是孩子的錯,你讓她教育便是。怎麼說孩子也五歲了,該打。」

「啊?」許不令詫異,五歲?許怡也在書房裡?許不令還以為就滿枝的孩子呢。

「呃……滿枝你……」許不令的身體僵住,根本看不出這人是現如今的天下第一人。

祝滿枝用手伸進了許不令的褲中套弄。

可是手中那軟趴趴的肉蟲,還有那下面掛著的兩顆乾巴的卵蛋,都讓祝滿枝感到失望不已,眼中的嘲弄與嫌惡怎麼都掩蓋不住。

許不令還以為是自己娘子對自己的嘲弄,運起身法脫離了祝滿枝的範圍,系緊褲子以江湖人士的方式抱拳告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嘁!」祝滿枝放下抱拳,待許不令消失關上門,眼中的愛意止不住的湧起,痴痴轉頭看向書房內,小穴內的浪水伴著濃精噴出肉洞打在大腿上,許不令認為的乳汁以更多的量流淌而下。

「太怪了……太怪了……今日自己的娘子們都好奇怪啊……」許不令摸不著頭腦,思來想去也搞不明白今日里的娘子們為何都成了這幅模樣,腦中總感覺有甚麼東西是自己遺漏的,可想去抓時,卻怎麼也抓不住。

心情煩躁的許不令打算去師傅寧玉合那看看,希望她能為自己解答疑惑吧。

走走繞繞,在房間內沒發現師傅,還以為去了師姐寧清夜那,許不令又繞到了寧清夜的房間,結果也沒見人在房中

通過詢問下人才得知兩女相邀去了府中的溫泉沐浴。

這溫泉最開始並非在府上,而是在附近的一塊土地中發現的,據附近的人來稟報,有熱浪泉水湧出,許不令到場一看就知道是挖到了泉眼,立刻讓人著手準備,修建好了溫泉,然後再圍了起來劃分到了府上。

走進溫泉室內,許不令擔心自己的娘子們受到意外,把四周的空間都封了起來,只余下極小的縫隙用來換氣。所以室內都被白霧環繞,稍微遠些都看不清前方有些甚麼。

許不令走到門前,門後傳來了呻吟聲,同時還有水浪翻起拍打的聲音。

「啊啊啊……頂穿了……呃嗯……太大了……吃撐了……撐滿了……可是好舒服啊……啊啊啊……別……別那麼頂……花房……會真的被頂穿的……呃啊啊啊……唔嗯~~~~」

「你輕些!!清夜她的穴兒哪能吃得消你的雞巴?你……你還是來肏我的吧……」

許不令推門而入,白霧茫茫一片,以他的視力,也只依稀可見溫泉中的假山下,兩女靠在一塊。

那擊打水浪聲大概是這對師徒在嬉戲玩鬧吧。

「令……令兒?!你……你怎麼來了!!」寧玉合許不令推開溫泉門的那一刻就發現了他,急忙向前游到寧清夜前面,擋住了身後的徒弟,還有假山下的牛大根。

「嗯?難道為夫就不能來嗎?」許不令在外面就脫好了衣物,他也許久沒有浸泡過溫泉,剛好借此機會與娘子一同浸泡。

從岸上走下泉水,許不令漫步走向兩女,見寧玉合迎了上來,許不令僵住,還以為師傅也忍耐不住了,準備榨乾自己。

趕忙就地靠著岸邊躺下,半個身子浸泡在溫泉中。

見相公沒繼續走過去,寧玉合松了口氣,沒有繼續迎上前,就這麼站在中間位置半蹲下,讓泉水覆蓋在自己的玉乳處,同時用身體擋住寧清夜她那邊的場景。

許不令松了口氣,果然師傅還是有些面皮薄。只要自己不印上去,那她也定不可能貼上來。

這不,看自己靠著岸邊坐下,她就傻乎乎的呆愣在泉水中央了。

「清夜她沒事吧?」許不令目光看向假山下的寧清夜,是自己師姐的同時也是自己的娘子。

這時的她如同在學習狗刨,身體撲在水面上,臀兒向後擺起放在假山下的窩口處,白茫茫一片,許不令也看不清假山下那窩口是否有別的東西,看見清夜在那已經是極限了。

「呃啊~……我……我沒事……呃啊啊啊……要……要死了……要洩了……雞巴……雞巴怎麼又變大了……呃啊啊啊~~~~」寧清夜回了一聲,結果還未說完,身後牛大根的雞巴就猛的頂弄了幾分,龜頭在她的小穴子宮壁內攪動,溫熱的泉水順著小穴就流進了子宮內,伴著早已射過幾發的濃精回淌在溫泉中。

強烈的刺激讓寧清夜趕忙捂住小嘴,把呻吟噎在喉間。

見自己的娘子只回了自己匆匆幾個字便不再說話,許不令也沒說甚麼,他知道寧清夜的性格,永遠是那麼冷冷清清。就算是同自己行房時,也斷不可能發出太浪的呻吟。

「清夜能有甚麼事,不過是在學習游泳罷了。」

「學習游泳?」寧玉合的話讓許不令再次看向寧清夜。

果然像是在學習游泳,還是最簡單的狗刨式。雖然女俠用狗刨式有些不雅。但萬事開頭難,把狗刨學會了,後面其他的泳姿自然更容易學習。

看她四周飛濺的水花,特別是臀兒處的水花,啪啪啪的飛濺到她的後背上了都,果然在很用力的學習。

「這樣啊……」許不令應下,他紅顏知己有十來位,再加上與她們相識早已超過了五年

許不令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自己的娘子寧清夜到底會不會游泳來著。

聽見相公許不令的話,被牛大根抱著臀兒偷偷肏著小穴的寧清夜不由得眼神暗淡。

果然相公他不記得自己的事了,連自己會不會游泳都忘了……自己……自己……哼!!

寧清夜報復似的向後猛坐,與牛大根的胯部相撞,讓雞巴插弄自己的小穴更深,更爽。

兩者配合下,那浪花是一朵接著一朵,漣漪在泉水中擴散,覆蓋到了溫泉的每一個角落。

寧玉合當然也發現了這漣漪,心中直呼死丫頭不要命了,這麼用力挨肏,被發現了怎麼辦?

於是只能幫忙轉移自己相公許不令的注意道:「令兒不是在陪玉芙嗎?怎麼有空來找我和清夜?」

許不令首先一嘆,然後道:「師傅,我感覺……我的娘子們今天有些奇怪,一個個都變的……變得莫名其妙的……」

許不令本想說變得好淫蕩,可哪有夫君這麼說自己娘子的?

只能換了個詞。

收藏「變了?變得更好了,還是變壞了?」

「我……我也不知道……」這正是許不令糾結的地方,要知道以前他巴不得自己這些娘子在床上玩得開,自己能更爽,可真當她們變成這樣,自己卻反而變得糾結起來。

「令兒……你還記得如何打坐內視嗎?」寧玉合咬著唇問道,清夜這死丫頭,今天怎麼這般浪蕩?

是在令兒身前?

還是別的原因,那臀兒啪啪啪的聲音自己都能聽見了,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按這下去,怕是沒多久就連相公都能聽見了。

「當然記得,師傅以為我這幾年都放棄了武功嗎?」

寧玉合嫣然一笑道:「我這不是擔心令兒你成了太子後,看不上民間武學了嘛……」

「哪有,我這就打坐給師傅看!」許不令雙手盤放在膝蓋上,雙腳盤坐在岸邊

隨著泉水漣漪拍打在胸口上的節奏迅速進入了打坐狀態,心中再也沒有他物,整個人放空。

見自己的相公許不令果真立刻入定,寧玉合這才松了口氣,杏眸回頭瞪向自己的好徒弟寧清夜

同時還有她身後抱著她臀兒不斷撞擊肏弄她小穴的牛大根。

「你當真不怕死?」

看著仙子慢慢游到自己身邊,那胸脯浮在水面上,感覺根本沈不下去,隨著仙子的游動一顫一顫的,插在小仙子穴內的驢鞭又膨脹了幾分,肏的寧清夜嗷嗷直叫。

「啊啊啊……又大了……啊啊啊啊……相公……相公……你真的入定了啊……師傅……

師傅讓你入定你就入定……你……你變得這般聽話?呃啊啊啊啊……你……

你不知道你的娘子在挨肏嗎?

啊啊啊啊……穴兒都被他捅穿了……啊啊啊……龜頭刮弄著你永遠到不了的花房……被他刮得……又酥又麻……呃啊啊啊啊……肯定又要排卵了……

你娘子自己都感受到了……肯定又被刮排卵了……這回……這回恐怕又要被受精下種了啊啊啊啊……你睜開眼看看啊……你娘子我又要懷上野種了……呃啊啊啊啊……」

不管是穴兒內再次漲大的雞巴,亦或者是不遠處自己入定的相公,都深深刺激著寧清夜,腦子被懟的一片空白,只想著怎麼讓自己更加舒服,背德感從沒有這般強烈過,體內的卵巢都因此顫抖,真有卵子即將排出。

「你輕些!!清夜吃不住的,你雞巴那麼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寧玉合游在牛大根身旁,杏眸緊盯著自己徒兒寧清夜小穴口那進進出出的巨根雞巴,就像是橡皮筋被撐大到極限,寧清夜小穴肉洞口被撐起到發亮,緊梆梆套在大雞巴上,每次雞巴向後拔出,那肉套也會跟著向後拉扯,大陰唇像只蝴蝶隨著雞巴抽插上下翻飛。

「嘿嘿~」牛大根淫蕩笑著,眼前這仙子自從為自己誕下野種後,對自己的態度那可謂是每日一變,最開始她還恨不得殺了自己。

就算被自己肏服也對自己狠的牙癢癢,每次肏穴都要靠著威脅與脅迫才能逼她就範。

可當生下自己的種後,她對自己態度就改成了賢妻良母,像現在這樣責怪自己

讓自己輕些肏弄小仙子的話聽上去也充滿了撒嬌的意味。

「不是我不想輕些,是小仙子自己套弄的啊,不信你自己看!」牛大根像是為了自證清白,高高把放在寧清夜臀兒上的老手舉起,腰部也停止了挺動。

結果那水花非但沒有變小,反而變得更大,像是燒開的開水,沸騰翻滾著。

「清夜……」寧玉合看向徒兒寧清夜,只見她雙眸留著滾滾淚珠,滴在泉水中與溫泉融為一體,雙眸死死盯著入定的相公許不令,臀兒像是要把那插在小穴中的大雞巴坐斷,每一下都充滿了力量。甚至寧清夜自己還運起了內力,讓臀兒前後移動的更快,更頻繁。

「啊啊啊……肏死我吧……肏死清夜吧……啊啊啊……當著清夜相公的面肏死我……讓我再為你懷上野種……啊啊啊啊……快……快……肏死我……不要憐惜……呃啊啊啊啊……大雞巴……相公你看……

比你大幾圈的大雞巴是怎麼肏弄你娘子的騷穴的……啊啊啊……知道……呃啊啊啊……知道與你行房時……我……

嗯啊啊~~~我為何不叫嗎?……那是……呃嗯~~~~那是因為你的雞巴根本滿足不了我……啊啊啊……

我的騷穴被這老漢的雞巴給撐大撐寬了……啊啊啊……你進來完全沒感覺……啊啊啊啊……要來了……

清夜感覺到龜頭在花房內膨脹了……相公你快睜眼看看啊……啊啊啊……

你的娘子要被再次下種了……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濃精射進來了……好燙……

比溫泉還燙~~~~啊啊啊啊……花房被燙麻了……被燙壞啦~~~~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寧清夜浪叫著向前痙攣抽搐,還好寧玉合抱住了下沈的寧清夜,不然肯定會沈到水底不可。

「輪到你了,仙子~」

「呀……」寧玉合雙眸含春,小腹被那根才抽出自己徒兒穴內的大雞巴死死頂住,小腹下的花房立刻得到反應,酥麻著排出了大股淫水。

轉頭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親相公,好令兒。

然後果斷回頭握住了那根雞巴向自己穴兒處帶去。

許不令沈著心神,徬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他好像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了與自己師傅第一次的時候,那艘小漁船上。

這不過這回,自己貌似是以第三人稱觀看的。

自己師傅被肏的嬌喘連連,嬌軀痙攣不止,明顯是高潮了不下數十次。

小腹都被那穴兒內的大雞巴肏到凸起,在那雪白的肌膚上能很明顯的看見穴內的雞巴痕跡,凸印在小腹顯得異常淫靡。

雞巴快速來回抽動,那小腹上的雞巴痕跡也跟著浮現凹下,浮現凹下。

「自己的雞巴有這麼大嗎?」許不令疑惑,可這場景明明就是自己當時為師傅破處的場景啊,師傅當時叫的有這麼淫亂?

這麼騷?

恨不得把那雞巴的卵蛋都插進自己的穴內。

被肏到高潮時,痙攣著的嬌軀還不忘主動回頭吻住那個黑影。

還有就是這漣漪……原來當時漁船引起的漣漪有這般大啊……

許不令再次沈下心,耳中師傅寧玉合的呻吟越來越小。而且還會轉變,一會兒是娘子寧清夜的,一會兒又變成了師傅的。

「啊啊啊……令兒……令兒……你睜開眼啊……師傅要被肏死了……你還入定……傻令兒……呃啊啊啊啊……要被下種了……

又要懷上野種了呃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被內射了~~~~~~要再次懷上野男人的野種了啊啊啊啊~~~哦齁齁~~~~~~~~~」

幾股浪水伴著白灼的精液拍打在許不令臉上,那是自己師傅寧玉合高潮時,通過那小穴與大雞巴的結合處噴射出來的。

睜開眼,許不令抹了一把臉,臉上全是汗珠,自己入定迷迷糊糊看見的那浪水好像並不存在。

溫泉里的兩女也都不見了身影,只余下許不令一個人坐在裡面。

假山下那水面上飄動著大量的濃精,隨著許不令起身的漣漪而湧動著,最後消散於水中……

……

天邊的煙花炸響,牛大根坐在屋檐下,抽著焊煙,心中默默想著眨眼就過了這些年,想起自己的上半輩子

本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就會跟著那老婆娘打魚直到老死。

沒想到都半截身子入土了,還會有後面的那些奇遇。

特別是……

「牛爺爺……」兩聲兒童的聲音傳來,不大不小的庭院大門內那道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兩個男孩的身影跑了進來。

特別是自己竟然還能有兩個兒子!

「叫甚麼爺爺,你們應該叫爹!」看著興衝衝跑到自己身前的兩個男孩,牛大根心中開心的不得了,自己這算是老來得子?

還是那等絕美的仙子師徒兩人一人生了一個,最重要的是!

這兩個野種還不是自己養,得多感謝那姓許的公子啊

哦不對,現在應該叫太子了,他的爹當了當今聖上,他又是獨子,不是太子又是啥?

這麼說來,自己是讓太子妃為自己生了野種?

亦或者是未來的皇后?!

看著眼前的你追我趕的兩道身影,牛大根嘴角都忍不住笑開裂,自己以後的後代說不定還能當上皇帝呢。

「你們娘呢?」牛大根樂呵呵讓兩人跑慢些,別摔倒,自己為許家捕魚不能住在府內,只能在外貼著府入住,平日里對這兩孩子好的不行,也就與他們的感情比較深些,平日里沒事總喜歡跑來自己這玩耍。

跑在前面,看上去較為年長的男孩停下道:「牛爺爺,娘親她們都在府內呢,這次就我和弟弟過來。」

「是嗎?那這樣最好不過了,這樣最好了。」牛大根摸著下巴上的濃密長須,笑的更開心了。

這些年來真是苦了自己的兄弟,那對師徒和魔教那些妖女都沒甚麼區別,根本不把自己當人,往死裡榨,說甚麼自己勾出了她們的癮,就要負責到底。

說屁呢,自己又不是她們的相公,不去找那許太子,找老漢我作甚?

再說自從有了兩個親兒子,老漢的心思也就沒再放到那上面過,年紀又大了,根本沒想法。

那師徒還不肯罷手,往死裡榨。

最開始臉皮薄,聽見自己不打算繼續下去了,也不好意思繼續。

結果好像是那許太子妻妾太多?

招呼不過來?

還是說行房後滿足不了這對師徒?

反正牛大根記不清了,後面她們倆連臉都不要了,主動過來勾引自己。

要說前期是牛大根強迫兩女,那後面就是兩女強迫牛大根。

一來二去,牛大根現在看見兩女的身影就免不了後背發涼。

此刻聽見親兒子說他們娘沒來,這還不樂開了花?

「牛伯,想甚麼呢,都笑成了這樣。」

熟悉的聲音傳來,比起幾年前,這聲音更顯韻味,方方面面都充滿了人妻的氣息,不愧是生育過一次的女人。

牛大根笑容僵住,這兩個臭小子,不是說他們娘沒來嗎?連親爹都騙?!

「是啊,牛伯在笑甚麼,說出來讓大伙都樂樂。」

牛大根這下傻眼了,這聲音,是那許太子的,他一年能來自己這一次都算是好的了,今日怎麼有空過來這?還帶著……

看向兩人身旁落了一個身為的倩影,比起幾年前。此時的她發育的更加完美豐腴,或許是生育導致的,唯獨那清冷的氣息未成改變。

還帶著兩個娘子……

「呵,別好奇了,是師傅主動提出讓相公過來的,你平時對我和師傅的孩子不薄,過來給你拜個年理所當然。」

「清夜說的是。」許不令點點頭,吃過晚飯剛準備帶上鶯鶯燕燕去遊玩的許不令就在寧玉合的邀請來,來到了牛大根的家中。

平日里許不令都知道自己那倆孩子調皮搗蛋,也就這漁夫牛大根能容忍他們,照顧他們都當成了親兒子,過來拜個年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寧清夜白了自己相公一眼,搖晃著那豐滿了幾圈的臀兒漫步走進了牛大根的木屋中,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許不令對著牛大根點頭,同時看向自己娘子寧清夜那臀兒的搖擺浮動,心中的浴火都忍不住湧起了一些。

「清夜她在家中走路的動作好像沒這般浪蕩吧……還是說是臀兒又大了的緣故?不會是又懷上了?!」

許不令心中算了下時間,距離上次行房時,差不多就是這個日子,在想著近幾日寧清夜的飲食習慣,大概率是又懷上了!

「等等,好像師傅的情況也不對!」想到師傅寧玉合,許不令又在腦中回想著點點滴滴。

果然師傅也像是有了的樣子,看來上一回行房

這對師傅像是瘋了似的榨取自己的精液還是有了成功……

許不令回過神,抬頭望去,剛好看見自己的娘子也是師傅寧玉合從牛大根身邊走過,牛大根的手像是剛剛收回似的,娘子的肥臀還在左右抖動著,就像是被人重重扇了一巴掌導致臀浪翻滾。

「怎麼可能,自己是想多了,牛伯這下人怎麼敢對娘子不敬,特別還是這麼老了的人,沒那個心思。」

許不令沒看見,自己娘子那面對木屋內的俏臉上,這時盡是緊張與緋紅,生怕被相公抓見甚麼似的。

「娘子,你們與牛伯寒暄幾句就行了,我在外面看著孩子他們。」許不令高聲向屋內的兩位娘子呼喊,他說實話與這牛大根並不熟悉。

在他看來就是為府上捕魚的罷了,看在照顧自己兒子的份上過來瞧瞧他,這些寒暄就交給兩位娘子去應付吧。

「好的,我和師傅會好好款待牛伯的。」

寧清夜冷冰冰的聲音傳出,許不令有些愣住,清夜娘子是不是說錯了,不應該是牛伯款待她們嗎?

不管了,那混小子拿著魚叉就要去叉牛伯家的看門口,得去制止。

屋外許不令管著自己名義上的兩個兒子,實則是牛大根的野種。

屋內他的兩位娘子也在好好的招待這屋子的主人,牛大根。

「呃,兩位仙子……你們到底甚麼意思。」牛大根被寧清夜與寧玉合這兩師徒一左一右夾在中間

生育過再次漲大一圈的奶子雙雙夾住牛大根的手臂。

要是許不令這時進來看見這一幕,肯定會雙目欲裂,自己讓你與牛伯寒暄,你們就這麼和人家寒暄的?

像是蕩婦似的貼在了別人身上。

寧玉合主動拿住牛大根的右手,放在自己長裙上,下面是小穴的位置輕聲道:

「沒穿哦~想不想輓起長裙來肏我……就當著我相公令兒的面……想不想內射我……」

另一邊的寧清夜更是直接,低頭含住嘴邊牛大根的耳朵,同舌尖舔舐乾淨牛大根耳中的泥垢,同時吐著熱氣緩緩道:

「清夜好像又懷上你的野種了呢……要不要這次加把勁,像滿枝那樣,被野男人一炮雙響?」

牛大根滴落冷汗,轉移話題道:「你們查清楚了?祝滿枝也紅杏出牆了?!」

牛大根想著許不令府上的那位紅顏知己祝滿枝,人稱奶枝,那對胸脯,自己當初也是飢渴的很啊,怕不得也肏到她,沒想到她也會紅杏出牆?

可惜現在的自己根本沒當初的那些慾望咯……老咯……

「呵~沒想到吧……實話告訴你,經過你的提醒,我和清夜查到的還遠不止那麼少,沒想到令兒府上的女人全都出了牆……嘖嘖……可憐令兒了……不過也是,誰讓他這般花心,還不能滿足大伙,也不能怪大伙找別的男人發洩了。」

「全都紅杏出牆了?!」牛大根瞪大雙眸,沒想到這許世子那麼慘,都是太子了,將來要當皇帝的人,自己的後宮全都偷了男人!

不過……這也不是這兩師徒變成這模樣的原因吧……

這兩師徒,現在好像是個男人都要吃下去……

「別那麼驚訝看著我和師傅,既然大伙都給相公帶了帽子,那便怪不了我和師傅了

再說,相公他確實也滿足不了我們,上回我和師傅用伺候你的方式對待了相公一回。

沒想到他那般不經用,沒半炷香就射出了精液,寡淡如水,能讓姐妹們懷上才有鬼了。」

「是啊……令兒掏空了身體,現在姐妹們的年紀又搞好如飢似渴,怎麼忍得住呢?上回沒讓我和清夜滿足就算了,還把我們搞的不上不下,難受的緊,好不容易憋到今天,非要好好補回來不可。」

寧清夜接過話茬道:「這也是今天相公為何會出現在你這的原因,都要多虧師傅的注意,你不是沒了那方面的興趣嗎?現在把相公叫到你面前,讓你當著他偷偷肏弄他的娘子,我看你有沒有興趣。」

「嘶~~」寧清夜的話讓牛大根的雞巴跳動了幾番,像是又有了當年的雄風。

「嗯?呵呵……看來清夜的話確實觸動到你了呢……牛……伯~~」寧玉合一隻手早就放在牛大根的胯間,那雞巴跳動當然瞞不過她,輕輕捏住那半軟的雞巴開始套弄。

許不令站在庭院內,看著自己倆調皮搗蛋的孩子終於玩累了坐在搖椅上歇息,這才嘆了口氣,自己果然不適合照顧孩子。

「娘子們怎麼寒暄這麼久?」許不令皺著眉頭,就算是照顧自己孩子有佳,也沒必要對個下人寒暄這麼久吧,或許是看牛伯老無所依,母愛泛濫的她們打算多陪陪牛伯?

可是這都過去了兩炷香了啊……

許不令緊皺劍眉,吩咐好兩個孩兒別亂跑,然後才推開木門進入小房間內。

房間里正對著木門放著一張大桌子,也不知道這牛伯家裡沒第二號人,搞那麼大的桌子乾嘛,桌子都佔了家裡的幾乎大半面積。

桌子上鋪著一張大紅色的桌墊布,新年到來,每個人家幾乎都會鋪上這種款式的紅布,方方正正,垂下的布料幾乎蓋住了所有長桌,讓人看不清桌下的場景。

牛伯牛大根坐在長桌的主位,而自己的娘子寧玉合正緊靠著主位坐在牛伯的身旁。

許不令有些不滿,自己好歹也是當今太子,自己的娘子好說歹說也算是個太子妃,牛伯又是自己的僕人。就算是在他家,讓主子,還是太子妃坐在復位怎麼看都不尊重人。

師傅寧玉合臉上有些緋紅,嘴角還有些淡黃的水漬,見自己看不過,又急忙伸出小香舌舔舐掉,或許是桌上的茶葉吧。

「娘子,清夜呢?」

寧玉合把嘴角的尿液吞咽下去道:「清……清夜啊?如廁去了。」

「是……嗎?」

「那不然呢?!」寧玉合杏眸一瞪,許不令服軟,微笑著走到自己娘子身旁,貼著她的身位坐下。

許不令坐在桌位上,也不客氣,主動拿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也滿了一杯。

只不過杯中的茶水看上去遠沒有自己剛才娘子嘴角邊的濁黃。

看見相公坐在自己旁邊的座位上,寧玉合抬起腳尖向前去推桌下正含吊吞尿的徒弟,也是許不令的另一位娘子寧清夜,示意她向那邊挪挪,別被令兒發現了。

「這清夜也真是的,現在甚麼都不讓著自己這個師傅了,搶雞巴搶濃精就算了,現在連牛伯的腥尿都搶,自己這才含吞倒一半呢,就推開自己迫不及待自己含進嘴中吞咽,導致牛伯都尿了幾發在自己臉上,還好擦得快,不然被令兒發現就遭了。」

「牛伯他怎麼不說話?一副……一副忍耐的模樣?」許不令好奇的問向自己身邊的娘子,這牛伯撐著手低著頭,怎麼看上去要忍不住哭了?

「呃……大概……大概是剛剛我說了一些話把牛伯感動的哭了吧……」寧玉合急忙為牛大根打掩護,他哪裡甚麼感動要哭,是要忍不住叫出聲了,清夜那妮子的吸力自己也知道,平日里忍不住寂寞與她磨豆腐時,吸著自己的小穴,那感覺都比令兒的雞巴都還要爽了。

現在為牛伯服侍吸尿,那還不把他爽翻?

特別是現在牛大根老了,尿出的尿液都會沾濕在自己腳上,動力遠沒有年輕那麼強,被寧清夜那麼用力吸吮,尿液欻欻的向寧清夜嘴裡迸發,爽的不能自己。

「也不知道怎麼長的?明明射精與尿尿都是通過那一個管子出來,怎麼射精那麼猛,尿尿卻真是的老人。」

啵~~清脆的脆響在屋內傳開。

「娘子,哪來的脆響?」

「甚麼脆響?相公你耳背了吧!」寧玉合大驚失色,這清夜不要命了?

吐出雞巴就吐出雞巴,還發出那麼大的響聲乾嘛?

生怕相公不知道你在偷人是吧?!

「讓太子見笑了,是老漢我忍不住太子妃的話,感動到捏響了自己的骨節。」

許不令望去,這時的牛大根已經抬起頭,雙手抱在一起,用力摁下,被右手抱住的左手那五根手指發出啪啪的響聲。

「叫甚麼太子,叫我許不令便成,也別叫我娘子太子妃了,叫她寧玉合吧。」

許不令想了想,剛剛的聲根本不是那骨節的聲音。

不過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他比較在意的反而是自己娘子說了甚麼話,能讓牛伯這番感動。

「剛剛我娘子說了甚麼?」

牛大根爽到深深吐了口氣,身子向前挪動幾分,讓下半身更加貼近桌子,就像是插進了某處洞穴似的道:

「剛剛寧仙子她說,我對那兩孩兒這麼好,自己又老無所依,沒有孩子,乾脆就自己認下這倆孩子,把他們當成自己孩子養好了。」

「嗯?!」許不令剛想反對,自己堂堂一個太子,哪有親兒子去認漁夫做乾爹的道理?

就算是他對孩子們好,那也不行,可是又聽見牛大根嘴中的話,是寧玉合讓他自己認下。

也就是說讓牛大根自己覺得那就是他的孩子便好,這兩者的性質不一樣。

「哈哈,既然娘子都這麼說了,那要是牛伯你願意,就把那倆孩子當成自己的兒子也好。」

許不令到是乾脆,反正他這裡沒同意,全當牛大根自己的意淫了

再說了,他自己認為是,那倆孩子真就是他的兒子了啊?

還不是自己的種。

做了幾年夫妻,自己相公的心思寧玉合豈能不知道?

心中悲哀道:「蠢令兒,呆相公,這倆孩子還真不是你的種。就連後面生的也還不是你的種,全都是眼前這老漢的野種啊。」

「牛伯,你這是?」許不令發現牛大根的身體有些顫抖,坐在椅子上都止不住的前後抽動著,只是幅度沒有太大。

「嘶……呃哦……好緊……嗯,老漢我,老漢我是激動的……老毛病了……一激動就忍不住前後抖動。」

「哦……好吧,牛伯不需要這麼激動,你待那兩小子怎麼要好,這些年來我也是知道的,說句實話,他們親你都甚至親過了我的這個父親。」

牛大根樂呵呵回應著,嘴裡怎麼也開不了口,生怕下一秒就會被桌下的寧清夜用小穴夾出聲來。

「自己是不想激動啊,可是你娘子不放過老漢我,才為老漢我吸乾淨尿管中的尿漬,就忍不住轉了個方向,在桌下還當著你這相公的面,悄悄抬起那肥屁股,把小穴套在雞巴上,自己前後抽動起來了。要不是老漢我抖動配合,非要被你發現不可。」

寧清夜雙手趴撐在桌底,雙腿向兩側抵在桌角上,讓臀兒高高翹起,向後套弄著那插在穴內的大雞巴。

特別是看著自己的親相公許不令就坐在一旁,雙腿放在桌下,自己眼前。

而自己在桌底背著他偷野男人,翹起肥臀主動用騷穴去吃那男人的雞巴,背德感加上快感幾乎讓她馬上就要高潮,撐在地面的雙手都不由開始抖動。

就這麼靜坐了一炷香,三人都相顧無言,那牛伯也一直抖動了一炷香,這個消息就這麼讓他激動?

許不令不明白,自己的娘子也好像有些不對勁,神色有些緊張,身體也緊繃的不行,看樣子好像在憋著甚麼。

「清夜還沒如廁完?而且師傅你貌似也……」

「呃啊……對……我……我也想如廁了……這清夜真是的……怎麼如廁這麼久……」

「我去看看吧。」許不令坐不住了,站起身道:「牛伯,你家茅廁是在?」

牛大根僵硬的立起身子向後指了指後門道:「唔!!內……內院!在內院。」

看牛伯說話說得這麼氣喘吁吁,許不令趕忙道:「好的,多謝。」

腳下步伐輕點,眨眼就推開了後門離開了屋內。

「咚!!」

許不令這才離開沒有幾息時間,寧清夜便瘋也似的從桌下趴了起來,期間還重重撞在了桌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也不吃疼,跨坐在牛大根的腿上,用玉手扶住抽出來的雞巴,把龜頭抵在自己浪水成災的小穴肉洞口上,臀兒沈沈坐下。

噗嗤~~悶哼再次響起,這一次是雞巴插入騷穴的噗嗤聲。

早在桌底下背著相公許不令套弄雞巴時,雞巴就已被寧清夜自己衝開了自己的八環

唯獨九環也就是子宮口一直頂不開,桌下不管怎麼發力就是頂不開,插不進去,破不了宮,這可把寧清夜急壞了,都要哭出聲來。沒想到自己的相公這麼懂自己,主動提出去找自己離開了房間。

把握時間的寧清夜沈沈一坐,臀兒把那驢鞭盡根吞沒,雞巴瞬間破宮,頂在她嬌嫩的子宮花房壁上,小腹處都被凸出了大雞巴的痕跡。

「啊啊啊……終於……終於全都吃滿了……好舒服……啊啊啊……」寧清夜就這麼抱著牛大根坐在他腿上,臀兒下的雞巴全被吞入,看她樣子是一動也不想動,就這麼讓雞巴靜靜插在自己穴兒內。

「清夜你快些!!令兒他隨時會回來……你……」

「唔……是啊……相公會隨時回來……誰讓我是背著相公偷情偷男啊啊啊……快些吧……」寧清夜這才繼續上下坐動,讓雞巴飛快的在自己小穴內抽插。

「啊啊啊啊……好深啊……還是牛伯的雞巴爽……比……呃啊啊啊……比相公的爽多了……啊啊啊啊……每一次……

都能頂開清夜的花芯兒……啊啊啊……你才是清夜的親相公……啊啊啊……清夜還要給你生孩子……牛伯好不好……讓相公許不令……再給你養個野種……啊啊啊啊……好深啊……比相公的好一萬倍……大雞巴相公……啊啊啊……好滿足……」

噗嗤噗嗤~~咯吱咯吱~~雞巴與小穴的抽插聲不斷在房內傳出,同時還伴著那木椅,像是要支撐不住兩人的重量,要被寧清夜搖斷了似的。

「嘶~~小仙子,我要射了……太刺激了……背著太子肏他的太子妃……老漢從沒想過還能這麼肏穴……啊啊啊……射了……」

「哦齁齁~~……射吧,噗嗤噗嗤射進來,清夜也要去了……要被牛伯你的大雞巴肏到去了~~啊啊啊……再被濃精一燙……高潮會停不下來的……啊啊啊啊……射吧射吧……爆射太子妃……

當著太子妃親相公的面……哦齁齁~~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好濃啊……哦齁齁齁呀嚶啊啊啊啊~~」

寧玉合站起身飛速上前捂住徒弟寧清夜的嘴,這要是讓她徹底叫出來,那令兒那就全完了。

「嗯?娘子,清夜好像沒再茅廁里,也沒看見她……呃……清夜你回來了?」

許不令推開門,自己本在茅廁如廁的娘子寧清夜這時真端坐在娘子寧玉合的對側,一左一右把主位的牛伯高高捧起,這麼看去他才像是一家之主似的。

「嗯……」寧清夜輕輕吐出一個字,紅唇緊緊抿著,生怕發出多餘的音節,嬌軀控制著痙攣抽搐的幅度,別讓她看上去抖動過大。

「既然如此,那麼牛伯我們就不多留了,我們先回去……」

「好啊好啊。」

「不……不行!!!」還沒等牛大根高興的回應,坐在一旁的寧玉合反而有些失聲道。

「師傅你……你怎麼了?」

「我……我想如廁!」寧玉合站起身,搖晃著肥臀走向內院,那臀兒站起身時都帶起了一股熱浪,木椅上亮堂堂印著兩瓣臀肉的印記,可惜許不令看不見這淫靡的一幕。

「我都還沒享受呢,全讓清夜這妮子佔了好處,怎麼可以這麼回去,不行。」

寧玉合背著相公許不令對著牛大根眯著杏眸,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要是你不想辦法來找我,你就等著後面被榨乾吧。

寧玉合這背著相公讓其他男人來猛肏自己的行為進一步刺激了她,臀兒處的長裙還是沾上了水漬,有些布料粘在了大腿處,隨著走動不斷摩擦著雙腿。

「呃……不好意思,再借用一下牛伯你的茅廁。」

「沒事沒事,都是自家人……」想到仙子離去時的眼神,牛大根心中謾罵不止,你這騷貨就那麼飢渴嗎?自己真的不行了……

「那等一下師傅吧……我……我先休息一會。」說完不等許不令回答,寧清夜便自顧自的趴在了桌面上,把頭埋在了雙手中,不讓別人看見她的模樣,唯獨那身體還止不住的痙攣。

見寧清夜趴下,牛大根借著機會道:「我看寧小仙子這麼累,老漢我這桌面硬的慌,我去房內拿些新的枕頭過來給她墊著吧。」

許不令本想著拒絕,可是想到自己的娘子寧清夜又再次懷孕的事,還是忍不住點頭道:「那就麻煩牛伯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牛大根站起身,走起路來的步伐相比之前明顯慢了許多,看樣子是腰力過度使用的原因。

許不令坐在娘子寧清夜身旁,伸出手去撫摸她的後背,每摸一下,她便抖動一番,不多時許不令都能聞見莫名的氣味……

就像是自己射出的精液……可是這屋內哪來的精液……還是自己撫摸娘子才產生的……定是自己胡思亂想導致的。

半炷香過去。

「爹爹爹爹!!」兩小兒跑進屋內,看著自己的爹爹許不令還有娘寧清夜疑惑道:「爹爹,牛爺爺呢,他去哪啦?還有大寧娘呢,怎麼只見小寧娘?」

「你小寧娘甚麼不舒服,牛爺爺他進內院給你小寧娘拿枕頭去了,至於你大寧娘,如廁去了。」

「哦這樣啊。」兩小子點頭,相互對視一眼,眼珠子一轉,紛紛跑向後門去往內院道:「我們去幫牛爺爺。」

「別瞎跑!」許不令想呵斥,可又想到這牛伯的家裡遠遠沒有自己府上那麼大,自己兒子倆能跑到哪去?便由他們去了。

「哥哥,你等等我。」年紀較小的男孩遠沒有自己哥哥跑的那般快,眨眼就被哥哥甩到了老遠的地方,當他氣喘吁吁跑到哥哥身前時,這才發現自己哥哥像是發現了甚麼恐怖的事,瞪大雙眼捂住小嘴看著前方

發現自己也過來後急忙把原本捂住他小嘴的手捂到了自己嘴上。

「哥哥……怎麼了……」弟弟發出悶悶的聲音,順著哥哥的視線望去,小眼珠也猛的瞪大!

自己的大寧娘站在內院的長廊上,衣衫凌亂,頭上高高立起的雲鬢這時也有些聳拉,隨著身體的不斷拍動慢慢都要散開來了。

長廊大圓柱旁,兩人認識的牛爺爺正站在那,抱著自己的大寧娘,下半身的褲子脫下來半截,胯部緊緊貼在自己大寧娘的腿間。

大寧娘的一隻腿站在地面,另一隻腿則是被牛爺爺高高舉起抱在懷中,那穿著繡鞋的玉足搭在牛爺爺的肩上,長裙順著大腿划下,讓牛爺爺抱在懷中的整只大腿都露在了外面,白嫩嫩的。

牛爺爺下半身猛頂,自己大寧娘就捂著紅唇顫抖不止,仔細聽還能聽見一些貓爪似的嬌喘。

「啊啊……好深……死相……還不是被勾引過來了……怎麼……比起清夜來……不如嗎?

非要當著……當著令兒的面肏我才有感覺是吧……啊啊啊……好滿啊……啊啊啊……頂到了……又頂到了……嗯……果然還是你能滿足我……

令兒的都頂不進花芯兒來……啊啊啊啊……好漲……好滿足啊……牛伯……用力些……我相公也還在屋內呢……你就在內院肏他娘子……雖沒清夜那麼近……可……啊啊啊啊……可也是相同的意思……對嗎?

呀……好舒服……好深……要去了……快些……你也快些射……別讓令兒找來……發現我們在苟合……就完了……啊啊啊啊……提到被發現……你……你就這麼刺激嗎……龜頭……都……啊啊啊啊……都要把玉合頂洩了……啊啊啊啊……」

「嘶……好仙子……你還說老漢我呢……你自己還不是?提到許太子……穴兒加的多緊?

老漢我都要被你夾出來了……你們這對師徒……天生賤蹄子……浪女騷貨……嘶……老漢也快要射了……再夾緊些……

就當許太子已經出了後門,正在往這邊趕……嘶!!!好緊……騷貨!!!蕩婦……」

兩個小兒看的目瞪口呆,從沒接觸過這一幕的他倆不知道如何是好。

特別是依稀看見自己大寧娘那高高揚起放在牛爺爺肩上的大腿下

有根大黑棍不斷在大寧娘的胯部位置進進出出抽插著,就像是在鞭打大寧娘,兩人更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娘犯甚麼錯了,為甚麼牛爺爺要用這麼粗的棍子打她?不行,我要去救娘。」

「哥哥別著急!」弟弟趕忙拉住想上前的哥哥道:「我知道你擔心大寧娘,可是你仔細看,大寧娘好像並不是痛苦的樣子。反而是爽的不得了,你看她的表情,就像是……像是……」

「久旱逢甘霖!」

「對,就是這個,還是哥哥你聰明,爹爹說過的話你一聽便記下了。」

「少來,不過你說的也好像是這麼回事,我還沒見過娘這麼開心的表情,就像是要飛起來似的,被牛爺爺那麼粗的大棒子打進身體里,真的會快樂嗎?」

「我怎麼知道,事後你去問大寧娘不就知道了?」

「為甚麼不現在去問?」

「哥哥你傻啊,你開心的時候想被人打擾?」

「也是……」兩人哈哈一笑,繼續偷偷緊盯著不遠處苟合的兩人。

「啊啊啊……要去了……快些……快些……相公都站在對面了……正在找我們呢……要找到我們了……要發現牛伯你……啊啊啊啊……

發現牛伯你要對他的娘子下種受孕了……啊啊啊啊……好快……好爽……花房都被肏大了……

嚶唔唔~~啊啊啊……快快……當著相公的面……給他娘子下種……牛伯……好牛伯……大雞巴牛伯……玉合也要到了……玉合主動排卵給你……

當著相公的面主動排卵讓你受精好不好?啊啊啊啊……好大……頂到了……要去了要去了……」

「弟弟……」

被哥哥輕拍,弟弟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重重拍了一下才猛的回過神道:「啊?怎……怎麼了……」

「你……」哥哥漲紅著臉,像是不好意思開口,可是又擔心自己是不是病了,咬牙道:「你尿尿的地方硬起來了嗎?」

「硬起來?沒……沒啊……哥哥你硬起來了?」

「嗯!」哥哥乾脆利落,脫掉褲子,只見那幼兒般的雞巴這時橡根牙簽似的直立在那。

「怎麼回事?!」弟弟也嚇了一跳,自己怎麼硬不起來?

「我……我也不知道,就看牛爺爺教訓娘的這畫面,莫名其妙就硬了……我……我也想教訓娘……」

「啊?你也想教訓大寧娘?」

「哎呀!不是這個意思,反正我也想像牛爺爺這樣讓娘快樂。」

「哦哦……我懂了……哎呀,不好,爹爹正在趕過來!」

「啊?爹爹?」哥哥趕忙提起褲子,看向不遠處正大步走過來的許不令。

兩小兒小跑上前先行一步攔住了許不令。

「你倆怎麼在這裡?沒看見牛爺爺?大寧娘也沒看見?」許不令好奇問道,自從兩個小兒跑到內院後又過去了一炷香,許不令都等不耐煩了。

可是不管是娘子還是牛伯,或者是兩個兒子都沒見回來的跡象,於是打算親自過來看看。

「爹……爹……沒……沒看見牛爺爺和娘……」

弟弟奇怪的看向哥哥,不知道為甚麼他要騙爹爹,大寧娘明明就在前面不遠處被牛爺爺教訓,叫的還可歡了,像小貓叫似的。

哥哥向弟弟使了個眼神,雖不是一母同胞。不過怎麼說也是同一個爹,兩人還是有些心有靈犀的,弟弟立刻懂了哥哥的意思。

「啊啊……對對對!!我們都沒見到大寧娘。」

「你兩個小子……」許不令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這孩子明顯有甚麼事瞞著自己,於是打算親自上前。

「別……爹爹……等下……」哥哥趕忙拉住許不令。

「怎麼了?」

「我……不對……弟弟肚子疼。」

「啊?啊……對……爹爹……我肚子疼……」

見年幼的孩子蹲下抱著肚子,許不令這才回頭走到孩子面前蹲下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吃錯東西了?」

哥哥擔憂的看向自己娘親與牛爺爺的方向,只希望他們能快一些,別教訓太久了。

不然自己爹爹過去看見肯定會生氣的。

在哥哥的心內,自己娘親除了爹爹能教訓外,就沒人能教訓了。

可是今天發現娘親不僅被牛爺爺教訓,還被用那麼粗大的棍子抽打下體,一進一出都不知道捅進去多深,娘子不僅不疼還叫的歡。

他也不知道怎麼辦了,算了,平日里牛爺爺把自己與弟弟都當成了兒子看待,就讓他教訓一次娘親吧。

「啊啊啊啊……去了~~被受精了啊~~啊啊啊啊啊哦齁齁齁~~」高啼在庭院中響起,三人都愣住了。

「娘子!!」許不令抱著懷中的小兒子運起輕功轉眼就快到了那走廊前。

「娘子你沒事吧?!」許不令前腳剛到便發現自己娘子也是師傅的寧玉合被牛伯抱在懷中,娘子一副吃驚過度的模樣,長裙都被自己提起了一些露出潔白如玉的小腿,小腿肚子肉眼可見在抽搐打抖。

「令兒!嗚嗚……」寧玉合推開牛大根,三步並兩步撲入許不令懷中,眼中的淚珠斷了線的掉下。

「大寧娘怎麼了?不哭不哭……」被許不令同樣抱在懷中的孩子懵了,剛剛大寧娘不是被牛爺爺教訓的挺爽的嗎?怎麼現在說哭就哭?

「娘子你怎麼了?」

「娘親你怎麼了?」這時寧玉合的親兒子也跑上前來,看見自己娘親眼淚婆娑的樣子也嚇了一跳。

「嗚嗚……孩兒~」寧玉合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孩子道:「娘親沒事……就是看見了一隻老鼠……好大一隻……都跳到娘親腳上來了……嚇壞娘親了……」

「啊?老鼠?娘親別怕,孩兒我一腳踩死它!」

「嗯……娘的孩子最乖了,親一個。」

啵的一聲,寧玉合親在了孩子的嘴角。

孩子這才軟下去半截的雞巴又被這一下弄的挺翹起來。

「老鼠?!」許不令有些僵住,自己師傅寧玉合,當年好歹也是名滿江湖有名有姓的人物,也會怕老鼠?!

還好大一隻,怪不得都嚇的提起了裙子。

「怎麼?難道我還因為別的被嚇哭?」寧玉合瞪了眼許不令,還好自己反應及時,在令兒趕到的前一秒放下長腿,提下長裙。

不然肯定會被發現自己被牛伯爆射下種。

「沒事……沒事……娘子你沒事便好。」許不令打著哈哈,看來師傅休息這些年,也逐漸回歸了小女兒本性了,自己身懷武功也忘了一乾二淨了吧。

「娘子?」走到前方的許不令回過頭,自己娘子寧玉合抱著兒子站在原地,牛伯站在她身旁,半個身子被娘子擋住,看不清牛伯的手放在哪。

「呃啊~~嗯?!啊啊……啊??沒事……沒事……這就來……」寧玉合低下頭,咬住紅唇邁著小碎步,生怕有甚麼東西露出來似的走上前。

許不令這時才看見牛伯的那只手,剛好還保持著鷹爪的模樣,像是剛重重捏住了甚麼東西似的。

「傻看甚麼呢,還不走。」

「哦……哦……」得到娘子的話,許不令這才繼續轉過身走出內院。

在房間叫醒半暈的寧清夜,六人走出房門,兩個小兒又恢復了嘻嘻哈哈的模樣,你追我趕的在大門前來回蹦跑著。

「牛伯不用送了,有機會我再來看你便是。」

「好好好,那我就不送了。」牛大根扶著腰,這是服了這對師徒,有相公不用,非要來榨老漢我的精液,不就是雞巴遠超你們的相公嘛……真是的……老咯,腰不行咯……

三人看著牛大根轉身走進房內,這才紛紛松了口氣。

「刺激嗎?」

「好捏嗎?」

師徒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許不令額頭留下冷汗

果斷放開背著牛伯時左右捏住自己娘子臀兒上的手。

「哼!」師徒倆各自冷哼一聲,心中不由而同道:「捏就捏罷,還捏的這麼溫柔幹甚麼……一點都不舒服,遠沒有牛伯那麼用力,佔有自己來的爽……那五指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臀肉捏爆……你就輕輕的揉捏,沒意思。」

想到牛伯,兩女小穴內的肉壁再次蠕動,白灼的濃精冒著精泡流出洞口,順著大腿緩緩滑落……

番外:(2)花好月圓夜的淫靡宴會

夜色籠罩,偌大一個府邸內依稀閃耀著幾抹燭光。

陸紅鸞提著燈籠走在府邸長廊中,正前往自己的閨房。身邊的侍女都被她吩咐退去,伴著月光獨自走在長廊內。

曼妙的身材被緊繃的華服包裹,臀兒的幅度就算是在黑夜中也無法隱藏,在月光下一搖一晃。

臀兒都尚且如此,更別說因為生育後那二次發育的乳房了。

陸紅鸞一隻手提著燈籠,四周望瞭望,確認無人後這才用另一隻手撫在胸前,捏了捏自己的胸脯低聲道:「呀,怎麼感覺又大了,難道是又懷上了?這……」

想到了羞人的地方,還有這孩子極大概率又可能是阿福的野種,陸紅鸞的俏臉止不住的緋紅起來。

啪!!!

一聲脆響,就像是菜市中平民百姓挑選豬肉時都喜歡用手拍打在肥嫩的豬肉上發出的啪啪聲。

長廊中此時也發出了類似的聲音,只是這聲音並不是拍打在豬肉上。

而是從陸紅鸞挺翹肥厚的臀肉上發出的。

「啊~~」陸紅鸞下意識發出誘人的呻吟,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的相公前些日子剛往皇宮去並不在府邸內,自己的臀兒受襲……

陸紅鸞著急的回過頭,杏眸中的神色盡顯慌亂。

待看到站在身後的人影只不過是剛到自己腰間的小孩,這才松了口氣,瞪著那人道:「阿福,你又嚇姨!」

阿福樂呵呵的揉捏著小手中的臀肉,把眼前這高個熟女的臀肉在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直到把陸紅鸞捏的春水上湧這才道:

「陸姨,甚麼叫我又嚇你,瞧你那慌張的模樣。難道這府中除了你相公還有我這般對你,還有第三人不曾?亦或者另外的姦夫不在府內?」

陸紅鸞輕咬自己下唇,雙眸中的春水止不住的湧上來

小心肝更是被阿福的小手揉捏臀部弄的一顫一顫的,她的身體早就對阿福入癮。

只要是被阿福觸碰,那便會立刻產出大量的快感

快感之強烈和來的速度都遠超過她的親相公許不令。

「甚麼……呃嗯~~甚麼姦夫,除了你這個小混蛋膽子大過天,肏了姨我,還有誰敢碰我?

難道我……嗯啊啊~~~~輕點~,難道姨我在你心中,就真的是那水性楊花的女人?……呀……你……你別扣弄……扣弄那……」

阿福的小手雙雙搭在陸紅鸞的肥臀上,兩瓣肥厚的臀瓣輕而易舉把阿福的小手吞沒

覺得不過癮的阿福還在捏弄陸紅鸞的臀肉時兩根大拇指按在臀瓣中央的小穴口處,隨著揉捏臀瓣而把小穴肉縫向兩側拉扯開來。

隨後眼疾手快的再把大拇指摁在那小穴口上,向裡面扣摁著。

在阿福的命令下,陸紅鸞這幾天都未曾身著褻褲。也就是除了一件長裙遮擋外,下體不著片縷。

長裙順滑的布料被阿福揉搓成皺巴巴的樣子,這才玩弄揉捏了半分鐘

那布料駱駝趾處就能看見很明顯的一小灘水跡打濕。

「陸姨,你就這般騷浪嗎?阿福這才玩弄了多久?你都濕成這樣了?」

「呼~~~嗯哼~~呼……」陸紅鸞紅著臉不敢回頭去看身後的小孩,紅玉香舌在嘴中不停的打轉,她難敢反駁阿福?

別說出水了,就剛剛阿福那幾下,要不是她強行咬住紅唇憋著,都已經高潮噴水了。

「哼!死阿福,臭阿福,你就折磨你姨我吧!姨的身體變成這幅模樣還不是你這小鬼的成果?

以往天天都要肏姨,睡覺都是把你那傢伙插在姨……姨那裡面睡覺,結果你倒是好,覺得姨人老花黃,嫌棄姨了,這幾天都不碰我了,把我憋的不行。

相公也去了皇宮,除了你和相公,姨也只能憋著,身體現在被你這麼一摸,還沒反應,那姨還是女人嗎?」

陸紅鸞幽怨著說出了長篇大論,阿福沒第一時間回應她。

阿福真膩了陸紅鸞?

那倒不是,陸紅鸞這時剛處於女人一生中最嫵媚成熟的年紀,又因為生育了一位孩子的緣故,這時身上的母性氣息還有熟女氣質散髮,阿福巴不得射死在她身上,哪有嫌棄的意思?

那為甚麼幾天不碰陸紅鸞了呢?

這還真不怪阿福,陸紅鸞這幾天憋的難受,阿福難道不是嗎?

之所以這幾天把陸紅鸞放著,還不是為了明天的‘宴會’!

說是宴會,其實只不過是許不令府上那些妻妾們的姦夫舉辦的淫靡大會罷了。

就在不久前,在宋暨這位前朝皇帝的帶頭下,各位姦夫們私底下都見了一面,好說不說,眾人能得手這些絕世美女,讓她們紅杏出牆,或多或少都是多虧宋暨的關係。

於是眾人也都打算賣這位前朝皇帝一個面子,把他們胯下的女人獻出來放在一塊玩弄。

反正這些女人也都不是他們自己的,都是那許太子的娘子,他們也不心疼。

再說了,其實他們也很饞許不令的其她娘子,這次有機會能肏到,哪還有拒絕的意思?

最後商量好對策,於是就出現了阿福把陸紅鸞憋了幾天的事。

「除了那松玉芙沒有姦夫不能得手外,也就是在皇宮陪伴許不令父親的崔小婉了。」

阿福心中暗自嘀咕,關於松玉芙,宋暨那邊倒是信誓旦旦的保證他會搞定。

所以松玉芙大概率也會參加到明日的淫亂宴會中

唯獨崔小婉沒有辦法,看來也就是她還沒有紅杏出牆了?

阿福不知道,崔小婉也早就紅杏出牆,她的姦夫還是許不令的父親,這次許不令去往皇宮,還多虧了她的幫助。

要不然大伙也沒有機會在許不令的府邸上舉辦那淫靡宴會。

「呃嗯~~……阿……阿福……是……是想要了嗎?」陸紅鸞雙手提著裙擺兩側向上拉起,長裙被拉到臀兒下方。

只要再拉上去一小點就能看見那白花花的臀肉還有那充滿淫水的小穴。

阿福盯著陸紅鸞像個蕩婦似的勾引自己,胯間的大雞巴也堅硬的頂在褲子上,真想在這長廊中就把陸姨按在地板上狂肏啊。

可是不行,這都憋了幾天了,為了明天宴會的順利進行,可不能功虧一簣!

啪!!!

比第一次更響的巴掌聲響徹長廊。

「啊恩!!!!!」陸紅鸞發出高吟,高潮都要被阿福這一巴掌打出來了,只要……只要再來幾巴掌,自己肯定憋不住要高潮了……

「騷貨陸姨,明天肏死你!」

「別……就……就現在好嗎……」陸紅鸞出言輓留,這一刻的她根本沒有一個太子妃的臉面,出言勾引自己相公以外的姦夫來肏弄自己。

可惜的是,當她說完並沒有聽見身後阿福的回應,待她回過頭,身後也早就不見了阿福的身影。

「可惡……死……死阿福……你就憋死我吧!」陸紅鸞氣悶的放下裙擺,拿起放在長廊長凳上的燈籠重新握在手中,用力捏了捏燈籠的長棍,就像是報復捏在阿福的雞巴上似的。

陸紅鸞步步消失在長廊中,那臀兒左右搖曳的幅度貌似變得更大了。

清風吹過,吹散了長廊內那剛散髮出來的怪味,可惜吹散了味道,那地板上如雨滴的水漬卻不能第一時間消散。

……

東邊升起一抹陽光,驕陽慢慢爬出了高山之間。

府上的大公雞如約而至的響起打鳴聲,原本該忙碌起來的太子府,這時也冷冷清清,那些侍女們都不見了蹤跡。

唯獨府內最寬敞的一間房屋內,正陸陸續續進著諸多身影。

「喲,你來了。」阿福牽著陸紅鸞騎在她的背上,小聲向來的男人打著招呼。

宋暨眯著眼睛望去,這陸紅鸞真就這麼墮落了?不僅答應了阿福,還同意以這種模樣見人?

只見陸紅鸞這時被阿福用黑紗布遮擋住了雙眸,兩只耳朵中也塞上了棉花,脖頸上套著細繩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繩子的另一頭被阿福拿在手中,就真的像一隻母犬似的。

雖然她沒有赤裸,不過身體上那太子妃才能穿戴的華服加上她的模樣

可謂是比赤裸著更加誘人心弦,光是看著宋暨的雞巴已經有了反應。

「你沒告訴她?」宋暨意有所指,陸紅鸞這裝扮可不像是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臨的甚麼。

「沒呢,我告訴陸姨估計她也不願意,索性就先下手為強,當她被你們肏後也來不及反悔了。」

「最好別出意外。」宋暨也不想去管阿福的破事,只要別出意外就好。

「哪能呢,都憋了幾天了,現在陸姨估計只要是根雞巴都可以,是不是人估計都無所謂了。」

阿福牽著狗繩,拍了拍被自己騎坐在胯下的陸紅鸞臉頰,示意她往前爬。

陸紅鸞四肢並用,順著阿福示意的方向爬進屋內。

剛一進屋,阿福就聞見了殿內那莫名的氣息

這股氣味像極了陸姨高潮數次後散髮出來的浪水味道,但是細聞卻又能發現並不一樣。

順著味道望去,阿福下一眼便看見了屋內的正中間坐著一個女人。

不,不是坐著!

蕭綺被綁在屋內中央的太師椅上,雙腿左右分開架在太師椅兩側的扶手上,麻繩死死捆住雙腿,不讓她的雙腿從太師椅上的扶手處離開,雙手雙雙背在身後,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也被捆綁住了。

麻繩穿過她嬌軀上的肌膚,把那胸脯凹凸的更加雄厚,嘴裡還塞著圓球,就這般整個人被捆在了那太師椅上。

「這……這被你捆了一晚上?」

「不然呢?」宋暨望去,蕭綺這時腦袋向後靠在太師椅上,渾身赤裸。

因為雙腿左右靠在太師椅扶手上的緣故,臀部的穴兒大開,光是站在面前便能把她的玉壺一覽無余。

太師椅上臀瓣坐著處,還有太師椅下盡是那水漬乾枯後的場景,不用猜都能知道那水漬一定是蕭綺的浪水。

只是那數量之多,難免讓人懷疑,這真的不是尿,而是女子高潮噴出的浪水嗎?

蕭綺雙眸緊閉,看樣子昨晚一夜並不消停

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後的疲憊讓她根本沒聽到有人已經進入了屋內。

「嘶,這騷逼一看就很會吸……媽的,忍不住了。」阿福死死盯著太師椅上蕭綺撇開雙腿張開的小穴,那小穴肉縫大開,肉眼可見那肉洞口一張一吸,裡麵粉嫩的穴肉都清晰可見,正向內吸吮空氣一縮一放呢。

「等等吧,先安慰好你的陸姨,等人全到齊了再說。」宋暨按住想上前肏弄蕭綺的阿福,孩子就是孩子,這都忍不住想脫下褲子肏穴了,這能成大事?

「媽的,這些人真是的,有機會肏到其她美艷的女人也不積極,這都還沒來。」

阿福罷手,把褲子重新提起來,走回陸紅鸞身邊坐在了她的後背上。

感知到阿福重新坐倒了自己後背上。

不能見物的陸紅鸞這才停下了騷亂的身體,剛剛差點就忍不住摘下眼罩和耳塞了。

阿福也真是的,自己現在在哪?

周圍有沒有其他人?

一丁點消息也不知道,真是的……可是……可是真的這樣好刺激啊……難道是憋了幾天,身體更敏感了?

扣扣扣!

門窗被輕輕從外面敲打,宋暨開口便道:「進。」

「阿彌陀佛!」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句佛號先出,隨後房門打開,三道身影進入了房內。

「施主,貧僧赴約而來。」

宋暨點點頭沒說話,單手一揮,示意屠蘇自己先找個地方歇息,同時看向他身後的兩道靚影。

鍾離玖玖與鍾離楚楚這兩師徒還有些拘謹,關於今天的宴會她倆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屠蘇沒有絲毫隱瞞的告訴了她們。

鍾離玖玖最開始都有些懷疑府上那些姐妹們奇怪的行為了。

沒想到真的有紅杏出牆這一說。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的行為也就有了同伙。

抱著見一見其她姐妹們姦夫的想法,鍾離玖玖便同意了這次宴會,至於鍾離楚楚……在她師傅的幾番催促下,不得不跟著一塊來。

「師傅……」鍾離楚楚站在自己師傅身旁,悄悄推了推師傅的腰間,示意她看向屋內中央的太師椅。

「嗯……蕭綺……」鍾離玖玖雙腿一軟,她早就知道蕭綺出軌的事,與徒弟鍾離楚楚的吃驚不同,對蕭綺的模樣她並不驚訝。

反而這幅捆綁露出小穴的模樣搞出了情慾,玉壺也有了幾分水意。

兩女上前分別坐在蕭綺左側的椅子上,鍾離玖玖貼著主位上的蕭綺。而鍾離楚楚則緊接著下一個座位,貼著自己的師傅。

鍾離玖玖轉頭看著主位上的被捆綁成淫亂模樣的蕭綺,穿著黑絲的長腿在長裙下互相磨蹭,雙手放在椅子上的兩側扶手用力捏住,極力忍耐著身體內的慾望。

與師傅的大膽不同,鍾離楚楚用余光時不時撇向蕭綺。

只不過自身的情慾狀態比起師傅也不遑多讓。

屠蘇剛走到宋暨與阿福身邊,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皇……宋暨,我把玉芙帶來了。」蕭湘兒一身大紅長裙,飛快拿著另一道身影走進屋內,本想叫宋暨皇兒。

可是看見屋內依舊零零散散有了不少人,於是趕快改口。

「呀,湘兒姐,你……你慢些,讓我牽上祥溝。」松玉芙被蕭湘兒拉著手飛快的帶進房間,她口中的祥溝是一條大黃狗,這時被她牽著同樣跟著進入了房內。

「竟然真的是一條狗!」宋暨雙眸微眯,沒想到這松玉芙的姦夫真的是一條狗,起初聽母后說起時還不確信,現在親眼看到……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松玉芙不知道宋暨心中所想,她到是神態自若,牽著大黃狗就走到了鍾離兩師徒身邊,坐在了兩師徒下一個座位上,對著兩師徒展眉一笑。

「!!!」鍾離兩師徒吃驚不已,從屠蘇那她們得知今日的宴會都是姦夫與鶯鶯燕燕們的淫靡大會,松玉芙這帶一條狗來,豈不是說……而這條狗不就是平日里跟在松玉芙身邊那一條嗎?

兩女沒有出言詢問,反而那條狗卻異常熟練的跑到了蕭綺跨邊,立起身子把狗頭搭在蕭綺小穴處,伸出舌頭吧唧舔弄起小穴。

未等宋暨阻止,松玉芙就緊了緊繩子,把那大黃狗牽了回來道:「祥溝不要胡鬧!」

鍾離師徒原本打算出言詢問的想法也終止,這大黃狗那熟練的技巧,沒有長時間的訓練根本不可能擁有!

看來玉芙在這條大黃狗的身上下足了功夫……之前還想著她為何對上一條死去的大黃狗哭的如此傷心,現在想來,能不傷心嗎?

就在在場眾人還在吃驚松玉芙與狗的事情時,屋外又傳來一道聲音:「老漢我來咯!」

「別~~」

嘎~房門打開,只見牛大根左右手各拉著一隻玉藕般的胳膊,那別的拒絕聲正是左邊的女人傳出來的。

「嘖嘖,寧玉合,沒想到你也是這般騷浪!別~~~」就算是同樣嫁給了許不令,擁有同一個相公,鍾離玖玖與寧玉合也依舊合不來,死對頭見面分外眼紅。

鍾離玖玖學著寧玉合在門外發出的腔調戲謔的看著她。

「哼!鍾離玖玖你還說我!」進入屋內,寧玉合這才徹底甩開牛大根牽著自己的手,拉著低著頭冷清沒有說話的徒弟大步上前,坐在了鍾離師傅的對面,兩對師傅相對而坐。

「你還好意思說我呢,自己還不是蕩婦一個,怎麼?是你姦夫的雞巴不夠大?滿足不了你,趁著相公去皇宮,來參加這宴會?」

寧玉合的嘴可謂不毒,一改之前弱於鍾離玖玖的氣場,對著鍾離玖玖就是一頓輸出。

寧清夜坐在師傅身旁,先是同樣略帶震驚的看了一眼主位上被捆綁成淫亂姿勢的蕭綺。

然後聽見師傅的謾罵,略帶歉意的望了一眼正對面的鍾離楚楚。

鍾離楚楚回以一個尷尬的笑容,向寧清夜點點頭表示理解。

「你!自己都紅杏出牆了,還好意思說我……老娘……」

蕭湘兒搖搖頭,看向這般嘈亂也沒蘇醒跡象的姐姐,心中不免擔憂自己姐姐昨晚到底高潮了幾次,這都沒醒。

雙手向後撫平長裙,臀兒緊繃坐在寧清夜的下一位椅子上,杏眸望向站在門外有些不安的身影道:「滿枝,既然來都來了,怎麼不進來?」

「呀!」祝滿枝沒想到湘兒姐眼睛那麼尖,這都能看見自己。

「哦?」牛大根走進房內讓開身位,自己身後何時跟著的祝滿枝?這對奶子真特麼大,用來打奶炮肯定很爽。

「滿枝姐姐,進來啊。」阿福坐在陸紅鸞背上,朝著門外的祝滿枝揮揮手示意。

祝滿枝先是瞪了眼阿福,這宴會阿福告訴過她是甚麼按摩大會,自己表示好奇也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真是按摩大會!用雞巴給小穴按摩!

「肏,這對奶子!」沒等祝滿枝反應過來,牛大根則是一拉祝滿枝的手,拉進屋內。

然後把她轉身抱在懷中,兩只充滿老繭的雙手熟練的從上方衣領插進去,肉貼肉的揉捏起祝滿枝的豐乳。

「呀!!別!!」祝滿枝反應過來時整個人都依舊被牛大根抱在懷中,兩坨胸脯都被那粗糙的老手揉捏著,乳頭更是重點照顧對象,被雙手夾在指縫中,摁壓的同時還向上拔弄著。

見祝滿枝求助的望向自己,阿福非但沒有阻止。

反而大感興趣的望著祝滿枝被牛大根褻瀆。

求助的人無效,一身武藝的祝滿枝也沒反抗,認命似的閉上眼,嬌軀軟靠在身後男人的懷中,任由他揉捏起自己的豐乳。

「媽的,奶子真特麼大,下賤的奶子,不就是給男人用來打奶炮的嗎?」牛大根便罵便捏,覺得還不過癮,插在胸中的雙手向下一扯,祝滿枝整個上衣嘎擦撕裂,兩坨圓球似的豐乳吧唧跳了出來,在空氣中上下跳動,晃動著在場男人的視野。

宋暨張了張嘴,又閉上,原本他就是想先嘗嘗祝滿枝這對乳房,結果自己這還沒宣佈宴會開始呢,就被急色的牛大根先行一步。

「奶枝不愧是奶枝啊……」蕭湘兒抿抿嘴,望著眼前被其他不認識的野男人抱在懷中褻瀆揉胸的祝滿枝,心中也泛起了大量漣漪,小穴深處的壁肉也開始了抽搐,明顯也起了反應。

「唔~~」寧清夜、鍾離楚楚兩女也同樣眉頭一皺

兩女之前也不斷從眾女口中聽見過她們稱呼祝滿枝是奶枝奶枝的叫,自己也會稱呼幾句,現在才徹底意識到這名字的含義。

也不是說眾女之前沒有坦誠相待過,她們也在一塊赤裸沐浴過,也會被相公拉上一起行房。

可不管是沐浴還是與相公一起行房,都沒見過滿枝的奶子被男人這般激烈的玩弄。

那翻飛的乳肉在男人的大手中不斷波動,在男人用力揉捏抓弄下,那乳肉從指縫中溢出,就像是皮球似的,徬彿要被男人捏爆,可每次乳肉又會被男人抓弄到極為膨脹的狀態,換做她們自己肯定不行。

但看滿枝閉上的雙眸神態,還有嘴裡低沈的呻吟,竟然被男人這般用力的玩弄,還會有了快感?

「騷奶子!!」牛大根辱罵一聲,從祝滿枝腋下穿過的大手捏住她的奶子向上一推,碩大的乳房被抬起,牛大根在祝滿枝肩膀處低下頭便能含住她的乳頭。

「呀!!啊啊……別……別咬……我……我乳頭很敏感的……不要……嗯啊~~~不……不要……不要這樣咬……呀!!

你……你怎麼還抿啊……不行……太……太犯規了……啊啊啊……不要這樣……會……會去了……會去的啊啊啊……不……不行……啊啊啊啊啊~~~~~~」祝滿枝靠在牛大根懷中,這個男人她也認識,不就是為府上打漁的那漁夫嗎?

竟然也是其她姐妹們的姦夫,就不知道是誰的了,這都還沒來得及觀察屋內的情況,就被這漁夫玩弄乳房弄來了第一次高潮。

伴隨著祝滿枝高潮的啼叫,這淫亂的宴會也終於迎來了開端。

男人們紅著眼開始在屋內的眾女身上巡視,打算找一個目標下手。

而許不令的娘子們也一個個雙眸含春,有的羞澀,有的大膽,有的對男人的目光不但不懼。

反而目含勾引的意味懟去,有的則是害羞的低下頭,生怕男人選上自己。

「唔……嗯啊~~~好……好舒服……小穴好麻……嗯……又……又頂到了……」

蕭綺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的小穴被一根大肉棍給捅來捅去,每一次深入都能輕易頂到花芯最深處,大有頂破花宮的勢頭。

嘴裡含著口球,導致每次呻吟都斷斷續續。

不一會兒便從昏迷的睡夢中逐漸清醒,睜開眼便看見了趴在自己胸前的小孩。

只見他把整個頭都埋在了自己的胸脯中,幼小的身軀像只八爪魚似的壓在自己嬌軀上,下半身的小屁股快速抽插,用他的胯部撞擊拍打著自己的玉壺。

「許怡?啊啊~~別……別頂了……又頂到了……別……別……我是你父親的娘子,你的蕭大姨娘……我們……我們不能這樣……唔……啊啊啊……不……不是許怡……你不是……齁~~~~~~雞巴好大……你……你等一下……齁……啊啊啊啊~~~~」蕭綺幾乎是被阿福大雞巴給肏醒的,睜開眼看見趴在自己身體上抽插肏穴的小孩還以為是許家的長子,許怡。

但仔細看去,他的身材雖然是小孩,可也比幾歲的許怡大上不少。

並且雞巴相對於兒童來說更是大的可怕。

阿福把頭埋在蕭綺的胸前,她帶著嘴塞,呻吟說話聲都支支吾吾的根本聽不清。

所以阿福也就沒去管她,依舊把幼小的身軀貼在蕭綺的身上,兩只小手輓住蕭綺的柳腰,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動太師椅發出嘎吱的聲音,胯部拍打在她的玉壺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感覺到蕭綺的蘇醒,那小穴也逐漸夾吸的更加厲害,阿福大爽之下張嘴就含住了蕭綺的乳頭,雙腳踩在矮凳上

每一次抽插下都會讓牙齒輕咬蕭綺的乳頭同時把踩在矮凳上的雙腳向上頂起,把雞巴插入的更深,勢必也要把身下這美人給破宮不可。

「齁!!!不……不行……你……你這孩子……怎麼那麼猛……雞巴那麼大……齁……啊……

呃啊啊啊~~~人家……人家真的要被你頂開花芯兒了……齁……不行……不行……又要被野男人破宮了……還……還是個小孩……不……不行的……啊啊啊啊……這根雞巴……好爽啊……和宋暨……和相公的都不一樣……

齁 ……不行……不能再想了……不然真的會讓他給破宮了……齁……被小孩破宮甚麼的……齁……啊啊啊……齁啊啊啊啊~~~~~」蕭綺的呻吟一波比一波大,感覺到即將被大雞巴肏臨的高潮,還有那逐漸下垂的子宮,蕭綺慌亂的想掙扎。

可是身體卻被牢牢捆綁在太師椅上,雙腿綁在扶手上向兩邊岔開,小穴只能被動接受大雞巴的肏弄,於是她也只能設法轉移注意力。

杏眸被阿福頂的泛起白眼,蕭綺集中注意力控制住眼瞳去觀察屋內的狀態,這時她才發現屋內到處都是橫飛的嬌軀美體,到處都充滿著淫靡的亂交。

直到這時她才回憶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宴會?!一定是宴會了!」蕭綺想起昨天宋暨提起關於大亂交宴會的事,在這個家中,蕭綺不說明面上是主母,後宮之主的身份

可或多或少府邸里許不令的娘子中大伙都以她為頭。

要是她也參加了這個宴會,讓那些鶯鶯燕燕看見她的淫態,以後怎麼坐得住這個位置?

於是她說甚麼也不肯參加,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被宋暨強行捆綁在太師椅上放置了一晚,現在蘇醒時就發現宴會已經開始,自己還被一個不知道是哪位姐妹的小姦夫肏弄著,大雞巴馬上就會為自己開宮助興。

「齁……別……別那麼用力……半個……齁啊啊啊……半個龜頭都肏進去了……真的……真的會被開宮的……不……不要……齁……妹妹……妹妹在哪……齁……嗯啊啊???

你……湘兒你……齁!!怎麼……怎麼被一隻大黃狗肏弄著啊?……齁……去了去了……齁……去了齁啊啊啊啊啊~~~~~~~」這不找還好,一找就發現了自己的妹妹蕭湘兒就在自己身前不遠處,這時像只母狗似的趴在地上,雙腿撐在地面向兩側岔開,臀部向後高高翹起,好方便趴壓在自己臀部上的大黃狗抽插

視覺上感官刺激加上自己嫩穴被兒童的大雞巴抽插

兩者交叉堆疊下蕭綺很快就引來了不知道的第幾波高潮!

「嗯啊啊……狗狗的雞巴好大……原來是這種感覺……嗯……齁……每一次都能頂在子宮壁上……嗯……

花房內壁都被狗雞巴頂麻了……齁……玉芙也真是的……這種美妙的極品大雞巴竟然藏著掖著……齁……啊啊啊……狗雞巴……

狗雞巴怎麼還會在子宮內膨脹?……齁……不……不行了……漲的好大……去了……被狗雞巴漲到去咯……齁!!!!

啊啊啊啊……狗精液在噗嗤噗嗤射進來……會懷上小寶寶的吧?一定會懷上狗寶寶的吧?

不……不要……不想壞狗寶寶……不要給你這個壞狗狗生一窩狗崽子……齁……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真的好爽啊啊啊啊……狗精都被漲大的狗雞巴堵住了……都擠不出去……全都被堵在子宮內了……齁……」

蕭湘兒這正享受著被大黃狗內射的快感

大黃狗因為射精而膨脹的交配鎖結堵在了蕭湘兒的子宮內,這大黃狗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當蕭湘兒往那一趴,翹起屁股,它便急不可耐的抬起狗腿上前搭在了她的背上,雞巴瘋了似的捅進了蕭湘兒的小嫩穴,第一下便為她破了宮。

高潮被大黃狗內射的濃精燙出一波又一波,爽快間發現自己的姐姐不知多時已經蘇醒,嘴中因為被塞入了口球說不出話。可是那望著自己瞪大的眼瞳,不用想都知道她想說甚麼。

「齁!!!姐……姐姐……你醒啦?狗雞巴……狗雞巴真的好爽……你別這樣看我……待會……待會你也試試……真的好美啊……

魂兒都飛了,和人比起來完全是兩回事……齁……啊啊啊啊……狗精都要把花房撐炸了……齁……看……

看到我肚子沒,像是又懷上孩子了……漲的這麼大……全是狗狗濃厚的精液哦……啊啊啊啊……好爽啊……齁啊啊啊,又要去了……還在射……齁呃嗯啊啊啊啊~~~~~~」

聽見自己妹妹說待會也要讓自己嘗嘗被狗雞巴肏弄的滋味,正高潮中的蕭綺痙攣的更加厲害,身體里的浪水不要命似的向外排出,一股接著一股,拍打在阿福的龜頭上,為他的雞巴給自己開宮帶去順滑液。

另一邊,在蕭湘兒不遠處的位置,還有一個人也盯著她逐漸膨大起來的肚子著急,那就是被宋暨抱著席地而坐的松玉芙。

松玉芙被宋暨抱著坐在地上,兩人身體正面緊貼著,她的雙腿繞過宋暨的虎腰,纏在他的身後,臀兒坐在宋暨的大腿上,上上下下套弄著宋暨的雞巴。

她可知道大黃狗的精量存儲是多麼難得,平日里榨取狗精都生怕傷到它的身體,每一次都不讓大黃狗射太多,結果現在倒好,大黃狗像是對蕭湘兒的小穴上癮了,噗嗤射了這麼多,光看她膨脹起來的肚子,都知道這一髮精液到底射了多少。

「嗯……嗯啊啊啊……別……別射了……祥溝你別射了……那些都……都是留給我的呀……齁……別……別啊啊啊……別突然加快啊……你……你齁!!!

你……你明明都為我破宮了……還在頂……非要頂穿人家的花房……花壁不可嗎?……嗯……都被你頂麻了……嗯……」

宋暨與松玉芙正抱坐著,當然看不見身後的情況。

不過從她被自己肏弄呻吟的語言來看,自己的母后一定被那大黃狗肏的淫水直流,聽母后突然高漲的呻吟,肯定是被大黃狗內射到高潮了,自己的母后被一隻畜生給肏了,自己不得加油打勁,肏它的主人?

「汪汪!!」像是回應自己的主人松玉芙,趴在蕭湘兒身後上的大黃狗伸出大舌頭快樂的吠叫幾聲

同時肏在蕭湘兒小穴深處的大雞巴再次向前頂了幾分,把蕭湘兒又頂出了一次高潮。

「你,你還射!!齁……不……不……你……你別那麼用力,會……會壞的……齁!!!!」

松玉芙瞪了眼還在為蕭湘兒下種的大黃狗,剛準備再次訓斥,就被抱著的宋暨換了個姿勢,整個人被壓在地上,夾在他身後腰間的雙腿向空中高高昇起,屁股被擠壓在地板上,他抬起胯部

每一次向下沈腰落下雞巴都會把胯部撞在自己的陰戶玉壺上,發出啪啪啪的劇烈響聲,卵袋撞在自己的臀肉上,就像是在為這場淫靡盛宴打鼓,伴隨著早流滿臀部的浪水發出滋滋響聲。

收藏「怎麼?你的狗把朕的母后肏的那麼凶,我還不能重重肏你了?不但肏你,朕還要你懷上龍種,哈哈,那只大黃狗沒辦法讓你懷孕吧?朕可以哦!就讓朕為你下種吧!!」

松玉芙聽見下種,出精就幾個詞語,雙眸中的瞳孔猛的放大,嘴裡發出浪叫呻吟道:

「啊啊啊,不……不行……不要……唯獨這個不行……不想懷孕……不想懷上相公以外男人的野種!!

啊啊啊啊……不行……唯獨這個真的不行……我……我不參加宴會了……你……你別壓著我……哦啊啊啊……雞巴別肏了……拔出去……放我走!!!別……別……不要了……嗚嗚……要被下種了……真的不要了……齁啊啊啊……」

「哼!婊子,還裝甚麼純潔,還不讓相公之外的人下種,你也不想想……唔……好緊……突然怎麼變的那麼緊?

不會潛意識其實也想被朕下種吧?你那只狗都把朕的母后射的滿滿大的肚子,朕豈會輕易放過你?」

「啊啊啊……不……真的不要……你……你別射……雞巴……雞巴又漲大了……你……你怎麼會和狗狗一樣……射精……啊啊啊啊……齁呃啊啊啊……

射精之前都會 膨脹雞巴啊……啊啊啊……不行的……唯獨這個不行……啊啊啊啊……真的會懷上野種的……齁……」

之前研究出被狗狗內射不會懷上狗寶寶的事。

於是松玉芙便在每次與狗通姦後都會讓大黃狗內射自己來享受被內射的快感,習慣之後更是離不開被內射的感覺,這時聽見宋暨,這個人類男性要內射自己了,身體既是想體驗被內射,又是拒絕,生怕真的懷上男性的野種。

「嘶!!!說著不要,小穴把朕的雞巴夾吸的真麼緊幹甚麼?雙腿還不要臉的纏在朕的腰上往下壓,生怕朕不內射你是吧?」

宋暨邊吐著粗氣邊快速的抽動的雞巴,每一次抽插下壓都會把身下松玉芙的臀兒壓的變形,上抬虎腰抽出雞巴時,那被壓扁的屁股又十分有彈性的跳回原來的模樣。

「齁……你……你管我!!誰……誰讓你的母后不知廉恥……夾著我的狗狗雞巴不放?

是你的母后先榨我的狗精的,我……我也要榨取你的精液,讓你們日後母子相奸時沒有精液射給她……嗯……射……射……有種你就射……看我到底會不會懷上……齁……嗯……夾死你……榨死你……把你精液都榨出來……齁……嗯啊啊啊~~~~」剛剛還拒絕的松玉芙,被宋暨這頂著子宮壁肏弄了幾十下,立刻就大變模樣,像是在內心深處說服了自己,從拒絕轉變成了想法設法榨取宋暨的濃精。

就連母子亂倫這些話也不停的從嘴裡說出,以此來刺激宋暨快些射精。

撇開這對互相榨取對方姦夫濃精的女人不提,另一對師徒卻在同一個男人身上爭開了花。

只見寧玉合與鍾離玖玖雙雙趴在屠蘇左右腰間兩邊,俏臉同時埋在他的胯間,兩張紅唇對臉龐的那根雞巴爭奪的有來有回,一會兒你含住龜頭,她含住棒身,一會兒又兩人同時含住半個龜頭,用力吸吮,都想把對方嘴裡的半個龜頭吸進自己嘴裡。

而兩人的徒弟寧清夜與鍾離楚楚卻顯得額外的和睦相處,她們沒去與各自的師傅爭搶雞巴,也沒與師傅死對頭的徒弟拉滿仇恨。

反而十分有默契的各自含著屠蘇的一顆卵蛋吸吮,待各自的師傅嘴上的戰場打到下方的卵蛋上時,又會主動退位讓賢,把她們的小舌頭向下移動舔到屠蘇的肛門口,兩條紅玉小舌刮弄著屠蘇的肛門,為他弄起了毒龍鑽。

「嘶~~~媽的,你們四個騷貨!!」

啪!!!

兩聲脆響,寧玉合與鍾離玖玖搖晃的肉臀各自挨了一下重拍,屠蘇爽的也沒再假惺惺稱貧僧,淫賊的本性暴露無遺。

沒想到這對師徒這麼騷,還好自己的雞巴夠長,卵袋夠大。

不然還真容不下這四個腦袋同時侍奉。

「唔~~~」

「呀~~~」

被拍打臀部的兩女同時發出嬌喘,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泛起了五根手指印,嘴中含著雞巴的力度都一松,差點被對手全部吸吮過去。

這一下拍打讓兩女都受了刺激,各自被射滿濃精的嫩穴同時向外排出了浪水,淫水裹著白灼的濃精流出小穴肉洞,順著她們的大腿流淌滴落在了地面。

兩人師傅的嬌喘也讓寧清夜與鍾離楚楚嬌軀一軟,吸吮屠蘇卵蛋的小嘴再次用力幾分,為他帶來了真空吸吮的最高快感

同時再次瘙癢起來的嬌軀讓她們各自夾著屠蘇的一條大腿,讓他腿上的腿毛去剮蹭自己的小穴陰蒂,以此來提升自己的快感。

「嘶!!媽的,都給你們四人一人獎勵一髮濃精了,還不夠嗎?這麼會吸,老子又要被你們吸出來了!!」

屠蘇揚天穿著粗氣,這兩對師徒,真把自己當成了比賽機器,來榨精看看誰更厲害是吧?

四張小嘴在自己的雞巴上來回吸吮含舔,根本無法長久忍耐啊!

聽聞屠蘇即將射精,寧玉合、鍾離玖玖兩女都吩咐自己的徒弟更加用力吸吮屠蘇的卵蛋

同時與死對頭爭奪雞巴的激烈程度更上了幾個台階。

「啊啊啊啊!!!!射了!!」屠蘇大吼一聲,也根本不在乎誰榨取到了自己的濃精。

反正自己的龜頭被一張濕潤溫暖的小嘴含在嘴裡舒服的不行,同時還有兩張小嘴各自用力吸吮著自己的卵蛋,徬彿自己的魂魄都通過卵蛋被那小嘴吸出了身體。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吧唧吧唧~~~~!!!!

各式各樣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屋內。

要是這時有人推門進入其中,非得被這一幕嚇傻不可,這些男人各式各樣。

甚至有的還不是人,可那女人。卻都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那便是當今太子許不令的娘子,如今的太子妃是也!

「噗!!!噗!!!」兩聲濃精射滿子宮的聲音落下,牛大根虛弱的從祝滿枝微胖的嬌軀上撐起身體,他萬萬沒想到這女人就徬彿榨精機器,怪不得奶子這麼大,騷的不可理喻,自己一但射精,雞巴便就像是不再受到自己控制

那小穴吸吮的力度就非要把自己卵蛋中的精液榨取空似的,也真不怕懷上自己的野種。

「你行不行啊?」

牛大根轉頭望去,原來是宋暨不知道多時站在了自己身後,那雞巴的長度差點都趕上自己了,這時挺著雞巴看著自己身下的大胸美人。

「你肏的娘們呢?」

「肏傻了,你自己看咯。」宋暨蔑視的搖搖手,指著身後的松玉芙。

這時的松玉芙依舊是被下種的姿勢,雙腿抬起在空中抽搐不止,長腿與臀部的曲線行成了一個大圓形,那小嫩穴被操成了一張大洞口,裡面的粉嫩穴肉不停蠕動,向外排著股股白灼的濃精,她雙眸上翻,露出大量眼白

看樣子確實被肏的不輕,整個人的神志都變得了迷迷糊糊。

「你要小穴還是後庭?」

「隨意了,後庭把,我可不習慣攪著別人的精液肏穴。」

「嘖,不愧是前朝的皇帝,就是有個性啊。」牛大根不敢直言嘲諷,他可沒忘幾年前被這人差點一掌拍死的畫面,想到這,他又想到那時租戶還放過狠話,說他要是皇帝,那自己便肏他的母親。也就是皇太后,現在說不定還真能圓夢!

牛大根看向正被阿福操著後庭的蕭湘兒,那只大黃狗才拔出雞巴,她就馬不停蹄的去榨取阿福的精液,真是騷呢,自己只要把大雞巴放在她眼前,怕是便會主動趴在地上變成母狗搖晃屁股吧?

沒做多想,牛大根配合宋暨把地板上的祝滿枝抱起身,站在一旁。

他與宋暨的身高差不多,因為年老體衰的緣故,他比起宋暨與祝滿枝來說相對較矮

這時站起抱著祝滿枝肏穴更像是把她頂在自己胸膛上。

這也恰巧方便了宋暨的動作,他用手扶著雞巴。因為是被牛大根頂起來的。

所以祝滿枝的臀兒是向後高翹起的姿勢,這讓宋暨大為方便,輕而易舉把龜頭頂在了祝滿枝的菊穴口上。

祝滿枝這還正享受著牛大根肏弄自己帶來的絕美高潮快感呢,身體卻又感受到了第二根雞巴的觸感,並且還是頂在了自己的菊穴後庭上!

「不……不要!!等一下!!呃啊啊啊啊啊~~~~進來了……兩根大雞巴……同時進來了!!!!啊啊啊啊啊~~~~~~~」祝滿枝鼻翼打開,紅唇撐大成了圓形,杏眸猛地翻白,小穴與後庭同時被兩根大雞巴肏入,一瞬間的快感讓她爽的徹底失去理智,這還沒完

兩根大雞巴肏進小穴後根本沒給她過多的適應時間,一前一後同時快速肏弄抽插起自己兩個肉洞!

「啊啊啊啊……不行……頂到了……前面頂穿了……啊啊啊啊……後面……後面也穿了……慢一些……求求你們……慢一些……吃不住……滿枝根本吃不住啊啊啊……」

牛大根低頭含住祝滿枝的一個乳房吸吮,另一個乳房則是被宋暨捧起,從祝滿枝的肩旁處吸吮。

「慢一些?誰慢一些啊?我們不知道呢,要知道大奶娘們你的兩個肉洞都被雞巴肏弄,分不清啊……」

「啊啊啊啊……不……前面慢一些……小穴里的雞巴……齁!!!!啊啊啊啊……後面的雞巴別突然變快啊……齁啊啊啊……頂到肚子里了……啊啊啊……被頂穿了……後面慢一些……菊穴里的雞巴慢……

齁呃啊啊啊啊啊~~~~怎麼前面的雞巴又變快了啊啊啊啊……花宮內壁都被頂肏壞了……嗚嗚……你們欺負我……壞人……啊啊啊啊……

兩個別同時變快啊啊啊……還。,……還吸著我的胸脯……又要被你們吸大了……到時候……

到時候沒辦法像相公交代了……嗚嗚……啊啊啊啊啊……別……別同時那麼快那麼用力……會很快就高潮的……會壞掉的……會徹底壞掉的額……啊啊啊啊……相公……

相公救救滿枝啊啊啊啊……滿枝會爽壞掉的……會壞掉的相公……齁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洩給兩個野男人了!!!被兩個男人的大雞巴同時打敗了齁啊啊啊啊啊~~~~~~~~」

祝滿枝的騷穴與菊穴同時一緊,騷穴噴出大股浪水拍打在牛大根的龜頭上,菊穴則是像個絞肉機似的纏住了宋暨的雞巴,隔著中間的一層肉膜,雞巴大力肏弄下都能感覺到對面雞巴的力度。

此時被祝滿枝高潮的一夾一噴,兩人同時也有了射精的慾望。

「嘶!!不行了,這大奶娘們太會夾了,老漢我又要射了!!」

宋暨額頭青筋暴起,明顯也是忍耐到了極限:「朕也要射了!!!!一起射給她!」

「射了!!!」兩人同時大喊。

「齁!!!啊啊啊啊……射進來了……都射進來了!!!!前面……啊啊啊啊……後面……啊啊啊啊啊啊……

呃齁啊啊啊嗯啊啊~~~前面後面都被射滿了……齁……齁啊啊啊啊啊~~~~~~~怎麼能這麼舒服……以後忘不掉的……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噗嗤噗嗤都被射滿了!!!!齁!!!!又去了!!!高潮還沒結束又要去了!!!!洩了!!洩給你們了!!!!齁!!!!!!」

祝滿枝後面的呻吟嬌喘幾乎是喊出來的,被兩根大雞巴同時爽到了靈魂深處。

「他媽的,那邊肏的真起勁,我也要射了!!!」阿福這讓寧玉合與鍾離玖玖擺放堆疊在一塊,他的身軀瘦小,被兩女夾在中間都幾乎看不見身影。

所以更像是兩女躺在地上堆疊在一塊。

鍾離玖玖壓在寧玉合身上,把兩人中間的小孩夾住

阿福的每一次雞巴抽插她都會用手去摁阿福的小屁股,讓他的雞巴更用力落下,肏頂在死對頭寧玉合的子宮內。

要知道剛才換做自己被阿福肏時,這死對頭可是毫不留情,幫阿福推屁股一瞬間就給自己破宮了呢。

阿福年少幼小,而兩女則是到了三十左右的年紀,更因為已經生育過,身上的母性氣息十分濃厚

這時看去,徬彿就像是兩位母親抱著自己的孩子。

只不過那兩女夾著的孩子雞巴都已經肏過了這兩位熟女母親罷了。

「射!!快點射……射完就又輪到我了……真的是……沒想到你這麼小個孩子,雞巴卻那麼大,抱在懷中讓你雞巴肏弄,也別有一番風味呢……」

「齁~~~~好漲……怎麼還能射這麼多……你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那麼小……雞巴卻那麼大……還……還射這麼多……啊啊啊啊……花房都被撐滿了……會懷上的吧?一定會懷上孩子的吧?

齁……要是懷上了……豈不是又為另一個野男人生野種了?

還是……還是個孩子……齁!!!啊啊啊啊……好滿啊啊啊……我也要洩了……完了……這下洩身被你開宮內射……肯定會懷上的……齁啊啊啊啊~~~~~」

兩位熟女女俠抱著懷中的阿福挑逗,寧玉合被阿福爆射呻吟刺激著他的每一股濃精噴射。

而鍾離玖玖則是揉搓著阿福的卵蛋,讓他射的更加舒適。

「楚楚,你看咋們師傅……」寧清夜都有些看不過去了,自己師傅多久變成這幅浪蕩的模樣?

明明以前在江湖上盛傳的可是天下第一美人,高冷清艷,現在卻成了比妓女還淫賤的女人。

「清夜別看了,好好休息吧,你不會以為今天這些男人會放過我們吧?」鍾離楚楚與寧清夜趁著閒暇,各自赤裸坐在凳子上歇息

周圍的地板上四周都散落著零零碎碎被撕裂脫掉的衣物,分不清各自的主人是誰。

「蕭綺大姐沒事吧?」寧清夜轉過頭,有些擔心的看向再次昏迷的蕭綺,這時她依舊還是那被捆綁的狀態

與屋內的眾女相比,她從始至終都是那被捆綁的模樣,她更像個單純讓男人洩欲的肉玩具。

「沒事,爽暈過去了。」鍾離楚楚師承自己師傅鍾離玖玖,也懂的許多醫術,一眼就看出了蕭綺的狀態。

「不,我說的是她要被那大黃狗肏了……要是醒來發現自己被狗肏了……會不會……」

「呃,這……」鍾離楚楚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那大黃狗已經撲了上去

這時正把那赤紅的狗雞巴懟在蕭綺冒著濃精的小穴口處,找著肏入的角度呢。

「蕭綺大姐一定可以接受的吧,還是說你也想體驗下被狗肏的感覺?」

聽見鍾離楚楚的話,寧清夜默然,沒有拒絕也沒有否認,屋內淫靡的氛圍正是高潮的時候,這時的她甚麼破天荒的事估計都能接受。

「你不會真的想試試吧?!」鍾離楚楚瞪大雙眼,見寧清夜沒否認自己

不免也想著要是自己被大黃狗按在身下當成母狗肏弄的畫面,小穴又一陣抽搐,迅速濕潤起來。

「算了,先別管那麼多了,你看看紅鸞姐,她的狀態……」

鍾離楚楚聞言望去,原來屋內被一根狗繩拴在桌角的陸紅鸞被眾人遺忘,這時爽過頭的兩女才發現還有這麼一個人。

此時陸紅鸞的狀態有些奇怪,徬彿真變成了一隻母狗,脖頸間的繩索被系在桌角,整個人都蜷縮在那打著抖……

陸紅鸞想去拉開黑紗,可是又生怕看見甚麼不敢看的場面

耳朵塞著的棉花終究還是沒抵擋住屋內眾女那高昂的呻吟,同時還有些男人的謾罵詆毀聲也盡收耳底。

其中有她熟悉的姦夫阿福聲,還有她聽見過。但是又不熟的聲線,她瞬間想到了某些事情,以往在和阿福在床上苟合時,阿福也會時不時說把她給別人肏,那時的她還以為是阿福為了刺激說出的話,也就沒往心裡去,可是這時卻聽見了屋內傳來的聲音……

「玉合,玖玖,楚楚,清夜,還有滿枝,她們怎麼能這樣……」陸紅鸞蜷縮在桌底,生怕屋內的男人們發現自己,自己姐妹們的呻吟她都聽了個明白,也大概猜到了這些紅杏出牆的女人都是誰。

正當陸紅鸞惴惴不安,以為自己會躲過這次宴會時,休息已久重振雄風的屠蘇卻發現了她。

「餵,大伙,要不?」屠蘇站在兩人身後,剛把雞巴從祝滿枝小穴與後庭拔出來的宋暨與牛大根看去,都看見了那蜷縮在桌角的陸紅鸞。

三人同時走向她。

「阿福……是你嗎?」明明是熟女的年紀,身體也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此刻發出的聲音卻像是個小獸,祈求身前站起的黑影是自己的姦夫阿福。

然而她不知道,她的阿福這時被寧玉合、鍾離玖玖兩女夾在中間,剛剛換成了鍾離玖玖在下被肏,爽的不能自己呢,哪有時間管她?

啪!!

一根大雞巴攜帶著熱浪拍打在她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

「阿福是你!!」陸紅鸞欣喜的發出顫音,這大雞巴的粗度與長度,肯定是阿福無疑了。

果然他還是心疼自己的,不會讓別的野男人也肏自己。

陸紅鸞興奮中帶著開心的張開紅唇,熟練的把龜頭含在嘴中吸吮,一波波吸吮著這根雞巴尿道中殘留的濃精。

正當她全力服侍著嘴中她以為屬於阿福的雞巴時,又一道熟悉的觸感拍打在她的俏臉上。

啪!!

這次更響,也更大。

含著宋暨雞巴的陸紅鸞一愣,整個人呆在原地。

緊接著另一側的臉頰又是一聲脆響,啪!

「還愣著乾嘛?繼續吸啊!」宋暨把陸紅鸞的頭向著自己的胯間一摁,雞巴立刻沒入嘴中三分之二,幾乎整根都要被吞進口中。

「唔!!嗯齁~~~~」陸紅鸞的喉嚨被頂出雞巴的凸痕,來不及多想,自己的頭就被這男人抱著前後抽動。

這人根本不是阿福!這聲音,更像是……宋暨?!怎麼可能是他……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唔!!」陸紅鸞想去掙扎吞出嘴裡的雞巴,可是反抗的力度根本無濟於事。

反而因為反抗,雙手都被左右兩邊站立的男人捉去,分別握住他們各自的雞巴擼動著。

「唔!!!哼啊!!呼……呃嗯嗯嗯!!!!」陸紅鸞想說甚麼,殊不知她喉間蠕動的肌肉讓插在其中深喉的宋暨更加爽快。

這樣回來肏了不過一炷香,宋暨便匆匆交了精液。

「射了!!」

「唔!!唔嗯嗯~~咕隆~咕隆~~……」陸紅鸞想吐出這男人的精液,可是那雞巴是抵在她喉間深處射的,每一股都不經過她的喉嚨,直接射在了深處,她也只能被迫下嚥。

「呼!等……等唔!!!!」雞巴剛被宋暨拔出,陸紅鸞趁著縫隙想說甚麼,結果還沒開口一句,又被另一根僵硬的雞巴塞入,這次的雞巴更長,差不多直接頂穿了她的喉嚨,導致她的喉間幾乎都被雞巴的凸痕塞滿。

「嗯!是有些緊,宋兄所言不虛啊。」牛大根抬起頭享受著陸紅鸞的深喉口交,這女人表面反抗。

其實內地身體早就配合起三人的玩弄,哪有女人被強行口爆還會吸吮雞巴的?

「唔!!射了!!!」牛大根年老體弱,又在這幾天幾乎每天都被寧玉合、寧清夜兩師徒榨取,不過半炷香便射出了濃精。

「咳咳!!!等,唔!!!」陸紅鸞被牛大根這一炮濃精嗆的不輕。

沒想到這個男人射的精液這般多,自己都吞咽不過來了,這種感覺也只有在為阿福咽尿時體驗過,沒想到男人的精液量也會這般大。

「嘶!!確實好緊,阿福那小子把這熟女調教的那麼好?」屠蘇享受著陸紅鸞的口交,相比較前面兩人的口交,這時的陸紅鸞像是認了命,配合著屠蘇的抽動主動為他吸吮起來,讓他享受到了之前兩人都沒享受到的快感。

屠蘇也算是與阿福相識過幾次,也就差不多知道一些相關的事情,本以為在許不令的娘子後宮中,自己遇見的鍾離師徒算是最騷的。

沒想到這許不令的姨,同時也是他的其中一位娘子,這陸紅鸞這般騷浪,表面看上去大家閨秀,身體內的騷勁說不定遠超鍾離師徒!

也就半炷香,屠蘇大叫一聲,在陸紅鸞的口中射出了濃精。

「咕隆~~咕隆~~~~咳咳!!!咳咳咳!!!!」這才吞咽了第三股,陸紅鸞實在吞不下了,吐出雞巴,同時咳嗽吐出了大量精液,三人的精液混合在一塊,也分不清到底誰是誰的精液。

三人見陸紅鸞吐出濃精,眼中都浮出不悅

身為淫賊的屠蘇眼珠一轉道:「要不咱三玩個遊戲?」

「哦?說來聽聽。」宋暨通過幻夢可是知道這人的身份,也想看看這淫賊有甚麼鬼法子。

「我們三人都向這娘們的騷穴內射精,要是能讓這娘們十月懷胎,不如賭一賭那孩子是誰的野種?」

「嘶!!我看行!」牛大根原本射精過度有些疲軟的雞巴聽聞這句話,瞬間僵硬起來,挺動幾分。

「唔……雖然我不喜歡肏有別人精液的小穴,不過這個遊戲確實吸引人,破例一次也不是不行……」宋暨也有些意動。

「別猶豫了,這娘們的身體一看就是上好的生育工具,這磨盤似的屁股,一看就能生,還有這豐滿的軀體,嘖嘖,說不能懷上那肯定是男人不行!」

屠蘇身為淫賊,一眼就看出了陸紅鸞的身姿是上好的生育母體,肯定能輕易的懷上寶寶!

「那行吧!」宋暨也看著陸紅鸞熟透的水蜜桃般的身姿,這身體比他母后還有姨母都要來的豐滿成熟,估計是女性最適合懷孕的年齡段。

「不!!不要!!我……我這幾日是受孕期……會懷上的……不要!!!」

原本被三人強行口爆灌精的陸紅鸞也逐漸接受了這一切。

沒想到這三個畜生玩起了這種有違常理的遊戲!

她肯定接受不了,下意識順著地板向前爬去。

三人見陸紅鸞像只母狗似的四肢並用在地上亂爬也沒阻止,她的黑紗眼罩還沒摘呢,這時的爬的方向根本不是朝著大門,而是在屋內亂轉。

「不!!你放開我!!不要!!!呀!!!」陸紅鸞這不知道爬到了甚麼地方,就感覺自己的一隻大長腿被人從身後拉住,緊接著整個人都被向後脫去,陸紅鸞掙扎著想找有甚麼借力的物體,阻止身後的男人拖去自己,可是四周除了地板,別無他物。

陸紅鸞被拖拽了一段距離,然後整個人被翻了過來,正躺在地面,擺出了那極容易受孕的姿勢,也是傳統的種付位。

聽見陸紅鸞自爆自己是受孕排卵期,心中的慾望根本無法忍耐

作為極度想擁有子嗣的牛大根老漢第一個抓住了陸紅鸞,把他按在地上

讓宋暨與屠蘇把她的胳膊與身軀分別固定按在一旁。

然後自己則是掰開了陸紅鸞夾起來的雙腿。

「哦?還以為會夾的很緊,遠比想象中的輕鬆嘛……看來你也想懷孕,懷上野種是吧?」

「不!!不是的,我不要,我不要陪你們玩這個遊戲,你們這群混蛋!!」

陸紅鸞大罵著三人,她看不清三人的模樣。

但也並不想去賭自己排卵期會不會懷上孩子,懷上的是誰的野種!

而然身為大家閨秀出身的她,嘴裡謾罵的話只有來來回回混蛋等一些無傷大雅的詞語,這非但沒有激怒三人,反而讓他們起了更多的征服欲。

陸紅鸞的雙腿被牛大根輕易掰開,露出早已濕潤不堪的小穴肉洞口。

她被阿福憋了幾日,身體早就飢渴難耐,剛剛吞食三根雞巴時就偷偷高潮了數次,雙腿正處於無力的狀態,因此被牛大根一掰便開。

牛大根的龜頭頂在陸紅鸞的小穴肉洞口上道:「要進去了哦,第一髮陌生男人的精液,會不會讓你成功懷上呢?」

「不!不要,求求你,我求求你了,阿福救我,相公……令兒……救救姨……嗚嗚……」陸紅鸞眼中已經泛出淚水,然而三人並沒有心生憐憫。

龜頭向前只是沒入了前端,陸紅鸞的小穴就像是吃到了甜頭,肉壁浪肉立刻向內吸吮吞咽蠕動,龜頭被夾吸進了半個,牛大根的腰間只是微微向下一沈,雞巴整根便肏進了小穴深處,子宮口都根本來不及阻擋,子宮頸瞬間被頂開,龜頭插在了子宮內壁上。

「齁!!!!進來了!!!!雞巴進來了!!!!第二個野男人的雞巴又進來了!!!!齁!!!

相公,姨對不起你,姨又紅杏出牆了!!!!還是被瞬間破宮,明明阿福都沒辦到的事,被又一個野男人辦到了!!

齁啊啊啊啊~~~~~~頂到最深處了~~~~啊啊啊啊,花房都被頂麻了哦齁呃呃呃呃~~~~~~」

「嘶~~~」牛大根只是稍作歇息,讓雞巴適應這新女人的小穴觸感。然後便大力上下挺動抽送著腰,讓雞巴在陸紅鸞的小嫩穴里內外翻飛,龜頭向後拔出,龜頭冠剮蹭剝開那子宮頸

同時向後帶出時還與陸紅鸞的穴壁浪肉產生近距離的摩擦,在只剩龜頭留在肉洞內時,牛大根又猛地向下沈腰

吧唧一聲卵袋拍打在陸紅鸞豐厚的臀肉上發出響聲,龜頭勢如破竹般又頂開了子宮口,插入了子宮花房內,龜頭馬眼死死頂在子宮內壁上。

「齁!!!!不要,不要這麼肏……小穴……小穴會壞掉的……吃不住!!根本吃不住啊啊啊……好爽……小穴會壞掉……可是真的也好舒服啊……啊啊啊啊……這麼肏的話……

會徹底改變小穴的形狀的……齁啊啊啊啊……相公……相公……令兒都已經有些懷疑了……現在你又來……又來為我擴陰……齁……肯定會懷疑我紅杏出牆了的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不……不要……」

陸紅鸞嘴上說著不要,小穴夾著牛大根的雞巴那是一刻也未曾松過,被宋暨、屠蘇兩個男人按住的半邊身體也慢慢放棄了抵抗,同時肥臀也有了配合牛大根抽插的意思,隨著牛大根向下落下雞巴時,會悄悄的把肥臀向上挺動,去迎接那落下的雞巴,讓雞巴能夠肏的更深,肏的更加用力。

「嘶!!這娘們……真會夾……要射了!!!」

按著陸紅鸞身體的兩人都笑了,其中屠蘇更是道:「我說你行不行啊,不會真是老成了要死的狀態吧?這才肏了多久?抽插的次數還沒破百吧?這就射了?

不過也成,也方便讓我爽爽,這娘們確實挺會叫的,這呻吟,光是聽著就想肏死她了。」

牛大根沒理屠蘇的嘲諷,專心享受著陸紅鸞的小穴為自己帶來的快感,這遊戲不就是賭她能懷上誰的孩子嗎?

那肯定是越快射精越好,射的越多,懷上自己野種的幾率也就越大。

「射了!!」

「不要!!我不要懷上你的野種,拔出去!!齁~~~~~」

牛大根沒理會陸紅鸞的哀求與抗拒,整個人死死把胯部貼在陸紅鸞的小穴玉壺上,巴不得把卵蛋都一起塞進去,讓雞巴肏的更深,頂穿她的花房子宮。

噗嗤~~噗嗤~~~「啊啊啊啊~~~~被內射了……齁.,……令兒……你娘子又被多餘的野男人內射了……哈啊啊啊……姨……

姨我還不知廉恥的高潮了!!!被射高潮了~~~齁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真的人盡可夫了……齁!!

雞巴……雞巴還在射……怎麼能射這麼多……這幾日是排卵期……會懷上的……真的會懷上了……齁……啊啊啊啊……不要……真的不要懷上野種……可是被這麼灌精……開宮爆種……

懷上也是沒辦法的事吧……齁啊啊啊啊啊~~~~相公……相公……令兒你不會怪姨吧??

齁……養一個野種也是養……兩個也是……這次又要麻煩相公你多養一個野種咯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還沒射完?!」屠蘇都有些吃驚,這老漢怎麼能射這麼多?都快趕上修煉合歡功的自己了,他難道也修煉了甚麼功法?

「馬上!!!」牛大根大呵一聲,雞巴再次向前挺動,卵蛋都強行擠進了陸紅鸞小穴幾分。

「齁!!!!高潮了~~~~~又洩身了~~~~~啊啊啊啊啊……」陸紅鸞整個人抽搐的弓起身體,耐於身體被兩個男人摁住,導致她的下半身和觸電無異,向上瘋狂痙攣挺動拍打著牛大根的腹部。

「呼!!!」牛大根爽的滿頭大汗,向上拔出雞巴,陸紅鸞小穴中的濃精剛準備噴湧而出,就被第二根雞巴全給懟了回去。

「啊啊啊啊……第……第二根雞巴……別……你……你讓我緩緩……我……我現在很敏感……你……你這麼抽插……會……會去的……齁……齁啊啊啊啊啊~~~~~」宋暨這才肏入小穴,陸紅鸞便又痙攣著到達了高潮,穴肉死死咬住宋暨的雞巴。

「媽的,我忍不住了!」屠蘇雙眸赤紅,看著陸紅鸞被肏到這付模樣,他本就淫性十足,哪還能忍住?

抱起陸紅鸞把她放在自己身上,雞巴抵在她的後庭向上一挺,輕而易舉就插入了她的菊穴。

「啊啊啊啊,別……怎麼……嗚嗚……怎麼還兩根同時進來……壞了……真的壞了……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陸紅鸞呻吟聲到最後甚至發出了怪笑,整個嬌軀被宋暨與屠蘇夾在中間,小穴被屠蘇的雞巴上下抽動,菊穴還被屠蘇的雞巴塞滿,整個人瞬間徬彿來到了雲端,她眼前的畫面開始變得魔幻,整個頭腦有些發蒙。

「射了!!!!」沒多久宋暨便射出了濃精,他全程都是被陸紅鸞的高潮小穴纏繞,她的高潮都沒停過,極度緊繃的小穴讓他很快射出了這發濃精。

「輪到我了!!」屠蘇見此立馬起身,抱著陸紅鸞站了起來,讓她的雙腿纏在自己腰上,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只用插在小穴內的雞巴作為唯一支撐點。

「老漢我也來咯!」再次恢復過來的牛大根不甘示弱,上前站在陸紅鸞的身後,扶著雞巴再次頂入了陸紅鸞的菊穴。

陸紅鸞就這樣被肏弄著,小穴內不知道經歷過了幾波濃精的噴射,到後面甚至就連菊穴也被塞滿了濃精。

直到被肏暈過去,這三個人也依舊孜孜不倦的在自己小穴中噴射著精液,生怕十月後懷胎的孩子不是他們的野種,導致他們賭輸了這場遊戲。

屋內的宴會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期間的所有吃喝都是邊做邊進行,男人的尿液則是被眾女吸食乾淨。

只有大號與眾女排泄時才會去茅房如廁。

期間不管是陸紅鸞的懷孕遊戲也好,還是蕭綺的人狗亂交也罷,眾女或多或少都被兩個男人以上同時肏過。

特別是鍾離玖玖這騷浪貨,在最後一天玩到最嗨的時候,小穴與菊穴同時肏著雞巴也算了,嘴裡也吊著一根,三開還不算完。

甚至還有雙手握住了又一個男子的雞巴擼動……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錯,她那雙黑絲美腿也沒停過,正為那只大黃狗做著足交呢!

可謂是身體能用上的部位都給大雞巴安排上了。

這一女大戰四男一狗的畫面實屬給眾女看呆愣住了,完事後寧玉合這死對頭也不服氣,也挑戰了這一波四男一狗,結果被肏到死去活來,事後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個禮拜才回過神。

宴會終至,經過此時,在府邸內的眾女算是徹底瞭解了對方,整個人也完全不再像以前那樣拘謹,那騷浪勁都展現了出來。

只要不被相公許不令發現,怎麼爽快怎麼來,遇見男人就巴不得把雞巴塞進小穴,一度解決了相公無法滿足自己等人的問題。

後面眾女也理所當然的懷上了孩子,許不令為此還好奇

怎麼眾女算算日子差不多都是同一時期懷上的孩子?

殊不知這都歸功於那場宴會,關於陸紅鸞懷孕遊戲最後的贏家我們也不得而知了。

眾女懷孕期間,為了補償自己姦夫們沒有穴肏

這些完全被姦夫雞巴肏服的鶯鶯燕燕們為此還獻出了自己的同伴,有貼身侍女的獻上貼身侍女,沒貼身侍女的則是把許不令其她的後宮拉下水,這也導致最後府邸內的女人都被姦夫們肏過。

貼身侍女如月奴、巧娥等人,甚至還有許不令的貼身侍女夜鶯也被拉下了水。

至於許不令的其他娘子,則如小桃花、陳思凝最終也還是沒逃過眾人的魔抓,紛紛被眾女陷害入局,被大雞巴肏到了懷孕。

番外:(3)世子之娘子們都沈淪在大肉棒下的世界 先皇大行後的淫亂皇宮

京城。

原本莊嚴、雄偉的皇宮到處掛滿了白布,百官皆衣白單衣,白幘不冠。

在這種大陣仗下,往往出現的有也且有一件事,那便是皇帝駕崩了。

先皇許悠終究還是沒逃過歲月,駕崩於三日之前。

今太子妃崔小婉進宮陪伴在先皇左右之時發現了許悠的異樣,後有太醫及時進殿診斷,確認了先皇乃是壽終正寢。

於是,天下大哭。

許悠唯一兒子,當今太子許不令第一時間進宮遵允先帝遺詔,喪失簡辦,盡快登基,並立崔小婉為後極其長子為太子。

同時招各地親王及出嫁公主回京。

皇宮靈堂,先帝許悠靈柩之前,現皇后崔小婉披麻戴孝淚如雨下,身旁許不令抱住她安慰道:「婉兒,父親他是壽終而寢,我們不該如此傷心才是。」

人到中年,許不令也算是半截身子埋進了土里,對於生死這一塊看的也比較開了。

人終有一死……

崔小婉跪坐於軟墊上,靠在自家夫君懷中抱著小女兒依舊細細喘咽著,梨花帶雨,加上一身白孝,看的許不令微微一硬。

如今崔小婉最大的孩子也早早嫁作了人婦。

然而歲月徬彿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

反而把她韻養的更具有女人味了,渾身上下的動作都流露出一股勾人的媚意。

這真的是當今皇后,而不是甚麼合歡妖女?

「自己在想甚麼呢……父親還躺在棺內,不可多想。」許不令伸出手指掛掉崔小婉眼角的淚珠,她自從父親死後便一直守在這裡,一雙杏眸也哭到了紅腫,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父親的皇后…………

「去休息一下吧。」

崔小婉微微搖頭,強行從許不令懷中直起身子,推了推懷中的小女兒道:「穎兒,你去休息一下吧。」

崔小婉一生只誕下了三個孩子,最大的乃長女許沁舞,如今已經嫁為了人婦。

二子許治,也是崔小婉唯一的兒子。

她懷中的女兒便是她最後所生的最小孩子,許沁穎。

想到自己的兒子許治,許不令也不知道為甚麼父親會讓他成了太子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是自己的長子許怡成為太子才對嗎?

許不令想到了自己這個映像中並不熟悉的兒子,說是自己的兒子,還不如說是父親的兒子才對,只因為和自己比起來

他呆在父親許悠身邊的日子要遠比呆在自己身邊多的多。

連他的名字也是父親給起的。

這麼說,他得到父親的疼愛立為太子也不是不可能。

許不令沒有在意,其實他對現如今世俗間的權力巔峰並沒有太多的慾望了。

要不是如今兒子們都還太小,他甚至都想直接讓兒子頂上當皇帝。

所以這誰是太子誰不是,在他看來都無所謂。

作為父親的他會平等的給每一位孩子相同的愛。

「穎兒?」崔小婉又呼喊了幾聲,低下頭才發現自己懷中的女兒已經睡著了。

「給我吧,我抱著穎兒去休息。」許不令剛準備接過女兒,一旁便傳來了老太監的聲音。

「皇上……」

「說。」許不令額頭突突,又來了,自從父親駕崩,他也一天沒睡過好覺了。

他想閒下來,文武百官也不會讓他閒下來。

「大臣們都在等著皇上……」

「朕現在便去。」許不令站起身子,充滿歉意的看了眼自家的皇后,又深深看了眼靈柩後這才離去。

許不令離去半柱香後,靈堂內只剩下崔小婉時不時的抽咽聲了。

側堂突然跑出來一個沒穿褲子的男子,只見他先是小心打量著靈堂內的眾人,確認自家父親許不令已經離開後這才跑了出來。

「娘,快快快,孩兒忍不住了。」赤裸著下半身的男子正是崔小婉的唯一兒子,許治。

許治上半身穿戴整齊,下半身卻不著片縷

跑起來那根稚嫩的雞巴還隨著他的腳步一甩一甩的。

崔小婉先是白了眼自家兒子,還以為他是冷的受不了了。於是抬起酥麻的雙腳,從跪著的軟墊下拿出了一條褲子。

許不令過來的太及時了,誰也不曾料到大半夜的他還會爬起床過來看上一眼。

要不是有門外的太監提前吆喝,恐怕他已經撞破了這當今皇后與太子的母子亂倫淫戲。

「不是娘!」許治額頭兩旁的青筋都膨了起來,看樣子真是憋的不行了:「娘,我不是冷,是要尿了,孩兒憋不住了。」

「哼!」崔小婉瞪了眼自家兒子,熟女的風味讓許治失了神,自家娘親真的太美了,根本不是那些小姑娘能夠比的。

「想如廁你去如廁便是,找本後幹甚麼?」

「娘親!你才當上皇后多久,難道忘了之前我和爺爺一起玩弄你時的場景了?」

「呸!」崔小婉指了指自家兒子的額頭道:「為娘我也是做了孽,才生出你這麼一個只會欺負為娘的逆子。」

崔小婉玉手下移,根本沒有顧及兩人還在靈堂,五指熟練的握住了兒子的那根雞巴道:「硬的這麼快?就這麼想讓為娘侍奉你如廁嗎?」

「想想想。」許治連連點頭,自家父親許不令在靈堂內陪伴了母親許久,他早就憋的不行了。

要不是怕父親聞見尿騷味,他肯定直接尿到了側殿內。

「唉,是娘親欠你的,誰讓我當初同意成為你和你爺爺的雞巴套子呢~」崔小婉沒有顧及自己懷中還在睡覺的女兒,說出的話比妓院的妓女還要淫賤。

「過來~」崔小婉擼動著兒子的雞巴,讓他再次向前走兩步,把雞巴放在自己的朱唇邊,隨後便低下頭含住了自家兒子的雞巴。

「尿……哧溜……尿吧…娘用嘴接著……嗯……」

「哦……娘親……尿了!」許治爽的瘋狂挺腰,讓雞巴插進自家娘親的朱唇最深處。

隨後膀胱打開,鮮黃腥臭的尿液全都尿在了娘親的嘴裡。

「咕隆……咕隆……慢點……嗯齁……咕隆……」崔小婉吞咽聲不斷,一股接著一股,看樣子許治是真的憋的不行了,這一泡尿足足尿了三十多秒。

「啊,我的尿壺娘親……孩兒好愛你。」許治閉上眼享受著自家皇后娘親帶給自己的如廁侍奉,根本無需他用太多的力氣,尿液便被娘親以吸啜的方式給吸了出去。

尿完一泡,崔小婉還主動的為自家兒子來了一次尿道清潔,對著龜頭馬眼便是一陣吸吮。

直到尿道內的殘尿都被她吸吮乾淨這才放開來許治。

「咳咳……小畜生……尿這麼多……咳咳……」

許治尿的又多又急,讓吞咽不及時的崔小婉倒灌進了鼻子里,從鼻孔流出低落在了懷中的女兒身上。

「嗯……娘?」許沁穎伸出舌頭舔掉了嘴角二哥的尿液,有些迷糊的睜開眼睛,這一看便看見了娘親嘴裡正含著二哥雞巴的畫面。

她沒有大喊大叫,徬彿一切早都習以為常,她從崔小婉懷中掙脫出來,抬起頭去舔舐娘親嘴角更多的尿液道:「娘親真是的,又在偷吃二哥了。」

「穎妹,醒了?」

「能不醒嗎?我再醒晚一些是不是就能看見你肏娘親的畫面了?」

「呵呵。」許治摸著後腦勺,對三妹的回答不可置否。

「如果皇爺爺知道你們在他的靈柩前亂搞,怕是會氣的直接活過來。」

「穎兒別瞎說。」崔小婉輕輕拍打了一下自家女兒的臉,臉上露出後怕的神情。

許沁穎沒看見自家娘子臉上的後怕神情,她此刻主動低下了頭,張嘴含住了二哥許治的一顆睪丸,小舌頭舔舐著睪丸,同時把嘴裡的睪丸吸抿著,與娘親一同侍奉起許治。

噠——

新來的宮女實在是受不了這皇家淫亂的一幕了,一個站不穩崴了下腳。

崔小婉三人慌張的回頭看了眼,再發現只是宮女無意中發出的異響後又轉了回去,繼續沈浸在她們的世界中。

宮女松了口氣,還好皇后並沒有責罰的意思。

宮女太監最前方的老太監則是眯了眯眼,隨後朝著身旁的小太監投去一個眼神。

小太監微微點頭,他明白該怎麼做。

眨眼睛安排好那宮女的生命,老太監又把視線放在了靈柩前的三人身上。

「先帝死的不怨,這崔小婉實在是太騷了

在先帝死後的第一天便迫不及待的與自己親兒子許治在靈堂中胡來,讓當時的自己看的咂舌。」

老太監也不得不佩服崔小婉,就連他這樣的太監,見她的騷浪模樣也會忍不住的下身一抽,徬彿那寶貝還在似的。

所以不能怪先帝,也不能怪太子,要怪只怪皇后太勾人了。

關於崔小婉再談及先帝臉上流露出的恐懼,老太監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當時先帝死的時候,他可就站在旁邊呢!

親眼看見先帝是怎麼死在崔小婉的肚皮上的。

要是被天下人知道,堂堂皇帝是被自家媳婦給榨死的……

老太監不敢想。

隨著崔小婉在靈堂內響起的一聲嬌喘,老太監這才回過神朝三人看去。

只見此時的崔小婉已經輓起了自己的鳳袍,上半身撐在了先帝的靈柩上,雙腿分開,安產型的蜜桃肥臀向後翹起搖晃。

而她的親兒子,許治已經站在了這騷母親的身後,雙手扶住她的柳腰讓肥臀對準自己的雞巴滑弄。

「快進來……治兒快點把雞巴重新肏進母后的蜜穴里……母后的穴兒想要吃自己孩兒的雞巴了……快點給母后……」

崔小婉咬住下唇,肥臀不斷朝著身後的雞巴擺送著,想用自己的肉洞去套進雞巴,可惜每次只差一步

要麼讓雞巴順著肉縫划走,要麼就是才套進了一個龜頭,許治便向後拔了出去。

「那母后回答我,皇爺爺到底是不是我的親身父親?」許治問出了埋藏在心底十幾年的話。

崔小婉的嬌軀先是一僵,隨後弱弱道:「你……治兒你其實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啪——

「嗯哼~~~」崔小婉雙手捏住靈柩的邊緣,頭朝著天花板揚起。

她的肥臀一陣顫抖,被兒子許治這一巴掌打出了陣陣臀浪。

「三妹,大姐她們?」

「她們……她們也是……齁噢噢噢~~治兒輕點打……你怎麼和你皇爺爺一樣……都那麼喜歡打女人屁股……齁嗯~~!!」

啪啪啪————

一臉幾巴掌打的自家母后臀浪滾滾,許治悶聲道:「因為皇爺爺是我親爹爹啊,你這背著相公給他父親下種的賤母狗!」

「不准怎麼說母后我…哦!!別那麼用力打……治兒~齁噢噢!!」

啪啪!!!

崔小婉的肥嫩臀瓣上肉眼可見的浮現出數十道巴掌印。

「治兒……母后說也說了……你……你是不是該把雞巴肏進母后的穴兒里了?」

崔小婉瘙癢難耐,肉穴里的穴道徬彿有螞蟻在噬咬,急需一根大雞巴肏進去堵上才能止癢。

「母后,兒臣也想啊,不過三妹她一直拉住兒臣的屁股,不讓我肏母后你啊。」

「嗯?」崔小婉聞言回過頭,這才發現在自家兒子許治身後還站著自己的女兒許沁穎。

她雙手拉住二哥的屁股,不讓他的雞巴肏進娘親的蜜穴里。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阻止這場母子亂倫。

其實她只是在挑逗自家娘親,為這場淫戲增加幾分趣味罷了。

「娘親,父親來之前你可是已經被二哥內射幾次了,說好輪到女兒我了,怎麼還讓二哥肏你呀?」許沁穎歪著頭看向自家母親,一臉天真無邪。

「唔……母后我……母后我忍不住,再讓你二哥肏娘親一次好不好?」

騷,太騷了!

當今皇后崔小婉趴在自家公公的靈柩前,翹著肥臀求著三女兒讓二兒子肏自己的穴。

要不是老太監沒了寶貝,他恐怕都忍不住要上前推開許治,自己趴上去把崔小婉肏到浪叫不止。

「三妹,快點把二哥我推進去吧,我也忍不住了,母后她實在太騷了,你是不知道,每次我龜頭被母后的肉洞口夾吸住時,那股讓人魂兒都要飛走的酸爽哦。」

許治也紅了眼,特別是這種算得上在他親生父親面前暴肏自己母親的畫面。

雞巴在崔小婉的肥臀後一跳一跳的,馬眼處更是已經流出了許多粘稠的先走液,證明男人的性慾已經到達了巔峰。

「既然二哥都這麼說了……」

噗嗤——

滋滋!!

啪——

一聲激烈的肉撞聲響起,許治的雞巴霎時間沒入了崔小婉的蜜穴內,他的胯部死死頂在了自己母親的臀瓣上,把肥嫩的臀瓣給擠成了一張薄餅,上半身向下壓在崔小婉的後背上,雙手用力抱住她的柳腰,滿臉爽翻了的表情。

「母后……好爽……母后的蜜穴在吸兒臣我的雞巴……唔……」

「齁噢噢!!!」被這一下猛烈肏穴給乾到翻起白眼的崔小婉一時半會都沒回過神,蜜穴里的肉壁與褶皺更是拼了命纏緊兒子的雞巴,母子亂倫的刺激感讓她瞬間去了一波高潮。

「嘶……母后高潮了,三妹幫忙再推一推。」感受到噴打在自己龜頭上的浪水,許治立刻讓身後的三妹幫忙推屁股,他打算趁母親高潮期間把她給肏到失神。

不然等高潮結束,他還遠遠不是自家母后的對手。

「二哥……嗯啊……」或許是母女連心,在娘親崔小婉去的第一時間,許沁穎也感覺到蜜穴一陣蠕動,徬彿同樣有一根雞巴在她的穴內抽插。

「二哥……穎兒也想被二哥肏……二哥先放開娘親,肏肏穎兒好不好?」她沒有幫許治推屁股,反倒是拉住許治的屁股便要往外拔。

她後悔了,不該同意許治再肏母后一次。

她現在就要雞巴!

「雞巴……齁……治兒的雞巴……肏的為娘我好爽……不准拔出去……齁嗯噢噢~~」察覺到許治雞巴的離開,高潮中的崔小婉立即向後伸出雙手,分別輓住了許治的兩條大腿,不讓他拔出去。

「娘親放開二哥!」許沁穎氣急。

「不准和娘搶雞巴……先讓娘我爽一下……待會就讓治兒肏你……穎兒別拉了……噢噢~~」

「壞娘親!之前你也是那麼說的,穎兒不信你了!」許沁穎沒放開許治。

母女兩人就這麼一人死死輓住許治的大腿不讓親兒子的雞巴拔出自己的小穴,另一人就是向後扯著自己二哥的雞巴,想要他馬上來肏自己的小穴。

這可苦了許治,現在的他可謂是上下不得,雞巴有且只有半截還肏在母后崔小婉的蜜穴中,爽又不能全爽,這比不爽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你們兩條騷母狗別爭了!」許治發怒了。

「嗚~」母女兩同時發出受驚的低吟,無論是身為皇后的崔小婉,還是在眾皇兄皇姐中惹人痛愛的許沁穎,她們其實打心底都有些怕許治。

無他。

許治太像許悠了,簡直就是許悠的翻版。

其實也不意外,畢竟誰讓許悠就是許治的親生父親呢?

從小許治便文稻武略樣樣精通,再加上嘴甜的不行。

無論是大大小小的兄弟姐們還有姨娘們都打心眼裡的喜愛他。

然而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脾氣了。

「兩條母狗給我躺在地上趴在一塊,分別抱著對方,把翹臀對準我!」許治一聲令下,根本不像是在與自己的母親和妹妹說話,更像是在命令最下賤的妓女做出騷浪的姿勢。

命令完母后與三妹,許治又轉過身對著靈堂內的太監宮女們道:「你們出去,眼睛放尖些,看見有人來了知道該怎麼做吧?」

噗通!

靈堂內的太監宮女們全都跪了下來,腦袋不要命的朝著地板猛磕:「回太子殿下,奴婢知道。」

「滾,不要讓我在靈堂見血。」

「是是是,奴婢們這就滾。」老太監立馬爬起身,頭也不回的朝著靈堂外走去。

嘩嘩啦啦——

沒一會兒靈堂內便只剩下了兩道躺在地面抱在一塊的嬌軀,還有許治那扶著雞巴跪在兩道嬌軀臀後的身影。

「小心你們的眼睛,太子說甚麼你們眨眼就給忘了?」

靈堂外,寬大的木門是敞開的,因此只要是來者,便能在很遠的地方看見靈堂內的場景,當然也能看見那幾乎三人堆疊在一塊的肉戲。

新來的小太監壯著膽子,瞟了眼靈堂內的亂倫淫戲道:「公公,這種場景……以前很常見嗎?」

「常不常見以後你們不就知道了?當然,前提是你們都有命活下來,現在的任務是看好其她人,別有人來這發現了這一幕……嘖嘖……不用我說下去,你們大概也知道後果了吧?」

宮女與小太監們後怕的咽下口水,連連點頭道:「是是是,還望公公提點。」

其中幾個好奇的小太監與宮女還是忍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心,時不時朝身後的靈堂中看上幾眼。

見皇后崔小婉躺在地面,原本的軟墊也被墊在了蜜桃臀下,把她的臀兒給撐起老高,懷中還抱著她的女兒許沁穎。

母女兩的屁股一大一小,一熟一嫩,就這麼互相堆疊在一塊,像極了兩顆水蜜桃。

就在這兩個翹臀的中間,一根肉棍正在其中上下來回抽插。

時不時肏進下面母后崔小婉的嫩穴里帶出一道道浪水,又或者會肏到上方略顯稚嫩的少女蜜穴中,讓她緊致的肉洞箍住自己的雞巴,摩擦間引起淫靡的白沫。

「齁……啊啊……治兒……多肏下母后……求求娘的好孩兒……多肏一下母后我吧……噢噢噢……好深……治兒的雞巴好棒……肏的娘親要暈過去了……太舒服了……是自己兒子的雞巴……噢噢噢齁齁?!!」

「嗚,二哥偏心……穎兒也要被二哥肏……也想要雞巴……噢噢?!二哥別突然肏進來……啊啊啊……太大了……

穎兒的穴兒要被二哥給肏大了……唔唔……明明連皇爺爺也辦不到……二哥為甚麼能輕易的……噢噢噢?!」

母女倆的浪叫此起彼伏,誰也不服誰,挺翹的蜜桃臀也在瘋狂搖擺,私圖勾引在身後埋頭苦幹的許治,讓他多用雞巴操操自己。

「唔……母后你把兒臣的雞巴夾的好緊啊……難道前幾日背著父親與大哥他們肏穴的時候沒滿足?覺得還是孩兒的雞巴更適合母后你?」

許治一手捏住母親的肉臀,另一隻手捏住三妹的臀瓣

自己母親妹妹的臀肉盡在他的手中不停地被他揉捏,說到激動處還會抬起手拍打著臀肉。

「嗯哼!治兒……可以用力拍母后我的臀兒……再用力些也沒關係……」崔小婉眼神迷離,她其實早就迷戀上了被男人拍肥臀的疼感。

無論是最初的姦夫公公許悠,還是此刻的兒子許治,他們都喜歡打女人的屁股。

崔小婉也在他們的影響下慢慢變成了現如今的這副模樣。

這也是為何她這些年來幾乎不怎麼與自己夫君許不令同房的原因,無他,許不令太溫柔了。

根本沒有其他男人在床上對她的暴虐,那種不把她當人來對待的暴肏感正是她喜歡的,越是凌辱她,越是下賤的對待她,她便越興奮。

「回答我騷母后!是不是大哥他們沒肏爽你?」

啪啪!!

又是重重兩聲的拍打聲。

「啊啊?!二哥……疼……唔……」

「別打穎兒,治兒你三妹她吃不住的……你別……嗯哼……別胡說……我前幾日才沒有背著你父親與你其他兄弟通姦……齁?雞巴……雞巴肏的好深……頂到母后我的花芯了……噢噢……」

「二哥……嗯……別信娘親的話,明明前幾日皇兄他們……噢噢噢……他們才回京沒多久……娘親便……迫不及待送穴上門了……還……呃呃呃噢噢……

還與皇兄他們肏穴肏到後半夜,現在……嚶……二哥的雞巴肏進來了……現在還要臉不認了……呃哼~~」

母女兩邊享受著許治的雞巴肏穴,邊互相說著。

在發現誰說的更多更好,許治的雞巴便會肏在誰的穴里後,母女兩算是徹底放開,沒羞沒燥道:

「好你個小騷蹄子……啊啊……白……為娘……齁噢噢噢……白養你了……噢噢……治兒的雞巴肏的好快……

頂的為娘我花芯兒好麻……等你再長幾年……就能為……為為娘破宮了……齁噢噢噢?!!」

「甚麼叫……叫白養我了……人家明明是吃皇爺爺和二哥的精液長大的……哼……」

「齁……騷蹄子……為娘怎麼會生出……你這個騷貨……哦……你……你也別說你母后我……你……你還不是剛定親幾天……齁嗯嗯……就……就和你公公搞上了……啊啊啊……好麻……治兒……你肏到娘親的花芯兒了……齁噢噢噢?!!」

聽見自家娘親嘴裡說出的話,許治的雞巴又脹大了幾分:「哦?三妹你和你那公公搞上了?為甚麼為兄我不知道,你不愧是母后生的,都喜歡跟自家公公搞上是吧。」

許沁穎嬌軀一麻,嫩穴纏住許治再次肏進來的雞巴道:「啊啊…壞二哥……人家怎麼可能告訴你嘛……噢噢……好大……」

自家兒子的雞巴從自己穴內拔出肏到女兒的嫩穴里,讓崔小婉得以舒緩一會兒:

「呼……呼……穎兒這小騷蹄子……難敢告訴你……我說穎兒呀……別被你那公公給肏懷孕咯……到時候你未婚先孕…我看你怎麼跟那小子解釋……呼……」

「沒關係……哦……反正……反正都是他家的種……懷上誰的都無所謂……這……這不是娘親教的好嘛……噢噢噢?再說了……說不定……是……是二哥的種呢……二哥……射給三妹……好不好……」

「嘶!!」三妹的話讓許治刺激的不行,尾巴骨一陣酸麻,差點就守不住精關射出去:

「你個小浪貨,別把我雞巴夾的那麼緊,這次大哥從外帶回了幾個崑崙奴,連大姐那騷浪勁也被肏的下不了床。到時候有你小騷蹄子吃的了,所以這泡精液我還是射給母后吧。」

「啊……噢噢……二哥……二哥偏心!」

「唔……別夾了三妹……真要射了……唔!」許沁穎終歸還是年輕,小嫩穴一番夾吸下來讓許治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八爪魚的吸盤給吸住了似的,不出精不讓走!

噗——

「齁噢噢?!二哥……去了……去了!!」沒想到二哥許治想要內射母后的心思那麼強烈,自己都這麼用小穴夾吸住了,他就是要強行拔出來。

雞巴拉扯著許沁穎的騷浪肉壁朝後退去,最後發出一聲噗的聲音拔出了肉洞,強大的刺激讓她立刻到達了高潮,整個人抱住身下的娘親顫抖不已。

「快……快……治兒……射給母后……讓母后……母后替你懷上……」崔小婉立刻讀懂了自家兒子的心思,在公公許悠還沒死之前

他雖有了這個心思但絕對不敢表達出來

沒曾想公公才死沒多久,自家兒子許治便暴露出了這個想法。

連許沁穎用嫩穴夾住也留不住他,非要拔出來內射他的親生母親,讓自己的母后為自己也生下一個野種才罷休。

許治的腰胯用力撞在兩女的臀上發出激烈的肉撞聲。

「噢噢噢?!!進來了……肏的好猛……好深……啊啊……治兒的龜頭在跳動……母后我感覺到了……是想射了對吧?

想要在母后的穴兒深處噗嗤噗嗤射出你的濃精了對吧?

射……射給母后吧……全都射出來……母后……母后我也要去了……一起……和乖治兒一起高潮了……齁噢噢啊啊啊?!」

「母后!!」許治爽的呼吸都慢了半拍,雖母親崔小婉的蜜穴沒有三妹的緊致

可她穴內的溫熱與蠕動的曼妙感越不是許沁穎能夠給的。

特別她還是當今皇后,他實打實的親身母親!

征服感與背德感同時到達了巔峰。

「射了!!」

許治緊緊貼在崔小婉臀肉上的兩顆睪丸飛快的泵送,一鼓一縮間不知道把多少的精液給輸送上了龜頭,噗嗤噗嗤從他的龜頭中噴出,熱滾滾的拍打在了親生母親崔小婉的穴兒深處。

「啊啊啊……好燙……被兒子的濃精內射了……齁噢噢……被治兒按在身下給內射了……啊啊啊……太舒服了……腦子…腦子都被治兒給射壞掉了……齁嗯嗯嗯!!!」

崔小婉發出悶哼,整個人像條躍出池塘的魚,向上猛的打著挺子,把許沁穎都給頂了起來。

「嘶……母后……太深了!」母后崔小婉的動作讓許治頭皮發麻,她主動挺起身子好讓雞巴肏的更深

讓原本都已經緊貼在她臀瓣上的睪丸幾乎都要塞在穴兒里去,雞巴也再次深入了幾截,幾乎是懟在了她的子宮口上爆射。

感受著親身兒子頂在自己子宮頸上的內射濃精,為自己下種的感覺,崔小婉爽到呼吸都要停滯了。

就連高潮也在短短的十幾秒內來了三四次,前一波高潮還沒結束,又在許治的內射下燙出了第二波高潮。

雙腿向後夾住兒子的屁股,一副不榨乾許治便誓不罷休的模樣

絲毫沒考慮這樣內射會不會真的讓自己再次懷上的可能。

「恭迎皇上!!」

就在這時,屋外太監刺耳的聲音響徹了靈堂。

靈堂內沈浸在淫靡之中的三人如遭雷擊。

「皇上。」老太監一臉諂媚的迎上前,盡量去用身體擋住許不令的視線。

「你叫那麼大聲作甚?這是靈堂,不必高呵。」

「遵皇上聖旨。」老太監又高呵了一聲,生怕靈堂內的人聽不見,最後的聲音還拖拉著老長的尾聲。

「唉。」許不令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老太監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自己不是才說不必高呵的嗎?

不過也不能怪他,年齡到了這個地步,耳背是理所應當的,他怎麼說也陪了自己父親這些年。

許不令打量著在自己身前低下頭的老太監,在先帝身邊常年待著的人不多。

但這老太監肯定算是其中一個的,每次進宮他都能看見老太監陪在他身邊。

老太監不知道許不令所想,此刻的他只希望屋內的三個姦夫淫婦快點收拾好殘局。

萬一被皇上發現了,怕是在場的人今天都得下去陪先帝。

隨著許不令走過他的身旁,老太監竪起耳朵靜靜聽著屋內的談話聲,生怕遺漏下任何一點。

好在屋內並沒有許不令暴怒的聲音傳來。

「皇上,你怎麼又回來了?」崔小婉抬起那雙充滿媚意的眸子,眼裡波光粼粼,看樣子才哭完沒多久。

「說了這裡沒有他人不必叫我皇上,我還是喜歡小婉你叫我夫君。」許不令準備上前抱住自己的娘子,卻發現在她的身下有兩道熟悉的身影。

「治兒也來了?」許不令疑惑道,自己沒離開多久吧?估摸著也就一炷香的時間,這大半夜的,許治這小子會從床上爬起來過來靈堂?

此時崔小婉看上去是跪坐在軟墊上,寬大的鳳袍像盛開的花兒似的披散開來落在地上,擋住了身下的許治與許沁穎。

然而她們知道,現在的崔小婉根本不是跪坐在所謂的軟墊上。

而是小穴連接著雞巴坐在了自己親兒子許治的跨上!

雞巴硬挺挺被崔小婉的蜜穴夾在其中,不留餘力的夾吸著兒子許治雞巴內的余精呢!

「噓……治兒才睡下沒多久,別……齁嗯……別吵醒他了。」崔小婉差點呻吟出聲,沒想到這混蛋兒子又刺激的射了一小股余精,燙的她花芯兒發麻。

特別是在這種女上位的姿勢下,那股濃精直直的噴射在了她的花房內,打在她的子宮壁上。

「嗯?娘子你不舒服嗎?」許不令尷尬的收回手,看向如同母雞孵化崽子的崔小婉道:「這裡是冷了些,吩咐宮女把治兒和穎兒送回房裡睡吧。」

許不令平時不在意這些禮節,但現在看見崔小婉的行為也不免感覺有失體統了。

堂堂一國皇后,在靈堂內用鳳袍衣裙蓋住兒女取暖,怎麼看都有些浪蕩。

「齁嗯……」崔小婉捂住自己的朱唇,眉頭皺起。

許治這小混蛋,生怕他爹不知道是吧?

雞巴一個勁的跳動輕輕私磨著自己的花芯兒。

「沒,沒事……治兒好不容易才睡著,你個當爹的就不要在意那麼多了……唔嗯……」

崔小婉防備的看著許不令,生怕他二話不說彎腰提起鳳袍下的許治。

要是被他發現許治光著下半身,雞巴還硬挺挺的肏在自己小穴里,拉出雞巴的同時還帶出了一大股濃精那還得了?

「你怎麼防備的看著我乾嘛……我也沒說你的不是。」許不令哭笑不得,心底則有些吃味,自家娘子對孩子是不是有些太溺愛了?

就在他準備坐下與娘子一起守靈之時,崔小婉鳳袍下的許沁穎「醒」了。

「爹爹?」許沁穎睜開眼睛,在崔小婉心驚膽戰的注視下飛快的從鳳袍下鑽了出去,沒讓許不令發現下面母子兩連接著的性器。

「爹爹,你怎麼來啦。」許沁穎天真無邪的撲進許不令的懷裡,抬起頭用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怎麼?你爹我難道就不能來陪你母親?」許不令用手指勾刮著懷中女兒的小鼻子。

怎麼感覺穎兒身上一股味?

許不令皺皺鼻子,確實是有股味道,就是這味道在她娘身上也有,難道是睡覺的時候染上的?

「當然可以了,穎兒也好想爹爹啊。」

「齁嗯啊啊~~~太深了……噢噢……」

突然起來的呻吟打斷了父女倆的溫馨談話。

許不令疑惑的看向自家娘子,她怎麼突然發出奇怪的聲音?還咬住嘴唇,看樣子在忍耐著甚麼。

「爹!不准看娘,現在只能看穎兒。」許沁穎用手把住許不令的臉低頭看向自己道:「娘她只是想引起父親你的注意,哼,穎兒才不准爹爹上當咧。」

許不令笑出了聲道:「不愧是我最疼愛的女兒,比許治這小子可愛多了,你看看他,在你娘親裙下睡得和頭豬一樣。」

許沁穎嘴角勾起笑容,心中暗罵自己的笨爹爹,你的便宜兒子,哦不。

甚至可以說你的親弟弟正在你娘子身下偷偷姦淫著你娘子的騷穴呢,你還笑他睡的像頭豬。

「不對不對,真要這麼算那自己豈不是爹爹的妹妹了?呸呸呸,爹爹就是爹爹,想的腦子都亂了。」滿腦子亂麻的許沁穎根本不想去理這複雜的家庭關係。

「娘子你是不是不舒服?身體都在發抖。」

「傻爹爹,娘親那是被二哥肏到高潮了。沒想到娘親比自己料想的還要騷賤,在父親面前也能被二哥肏到高潮,真有那麼刺激嗎?」

許沁穎拉住許不令的手不讓他走上前道:「爹爹別亂說,沒看娘親閉上了眼睛嘛,娘親這是累了。」

「是這樣嗎?」

自家夫君的話讓崔小婉趕忙回復道:「是……嗯啊……是的……你難道忘了……我已經為父皇守了三天三夜了?哦齁噢噢……」

躺在崔小婉鳳袍下裝睡的許治差點憋不住笑,母后真會說,明明是被自己肏了三天三夜。

要不是今日父親他突然到來,恐怕今天還是與以往三天一樣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是啊……三天了……」許不令嘆了口氣,臉色陰沈了許多。

「爹爹別傷心,皇爺爺他看見肯定也不想爹爹為他難過的。」許沁穎拉住許不令的手撒嬌。

「好好,爹爹我不傷心,穎兒你累了吧?我們一起把你那臭哥哥送回寢宮里休息怎麼樣?」

恰巧高潮剛剛結束的崔小婉嬌軀緊繃,蜜穴緊縮下又夾緊了兒子許治的雞巴幾分。

「唔。」許治爽到發出聲音。

「你看,你二哥他做夢都同意了。」許不令指了指發出夢囈的許治道:「小婉,把治兒抱給我吧。」

「不要!」

「不要!」

母女倆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呃?」

「人家才不要和臭二哥一起回寢宮,爹爹你先送人家去休息好不好嘛?」許沁穎趕忙出聲解釋,她沒想到母親的反應這麼激烈。

「這……」許不令抬頭看上自家娘子,只見她微微揚起脖子,閉上眼一副睡著了的模樣也只好道:「既然如此,那好吧。」

崔小婉抿著朱唇,聽到夫君與女兒遠去的腳步這才敢再次睜開眼,嘴裡的呻吟再也憋不住了:

「啊啊……好治兒……怎麼又射了……噢噢噢……當著你兩位父親的面……內射你的母后……就這麼刺激嗎……啊啊啊……雞巴又變大了……齁噢噢噢……頂著母后的花芯兒射……好燙……

治兒炙熱的濃精全都射在母后花芯兒里了……噢噢噢……當著相公的面被親兒子給內射了……啊啊……會……會不會懷上治兒你的孩子呢……啊啊啊……齁噢噢噢?!!」

裝睡的許治也爽到睜開了眼,雙手捏住自家母后的乳房道:「騷母后……父親在當面時夾的這麼緊……不就是想要治兒我的精液嗎?現在全……唔…全射給你……」

「齁噢噢噢……射給母后我……射給與兒子亂倫的騷母后……啊啊啊……太爽了……要去了……又要去了……齁啊啊啊……洩了啊……洩給兒子的雞巴了啊啊啊?!!~~~」

浪叫聲充斥著靈堂,門外的宮女太監們全都在心底吐槽:「這皇上還沒走多遠呢,你叫的那麼騷,就不怕被皇上聽見嗎?」

而且皇上不是去送公主回寢宮了嗎?說不定很快便會回來,你們還玩的那麼大聲,真是不怕被抓奸在床啊?

心癢癢的宮女回頭看去,靈堂內原本把許治坐在身下的崔小婉已經被他反過來壓在了身上。

兩條修長的雙腿朝著天空高舉著,安產型的蜜桃肥臀上被另一個屁股壓著。

隨著上方許治屁股的抬起放下,下方崔小婉的肥臀便會被撞起陣陣臀浪

肏在臀瓣肉縫中的那根雞巴也會同時向下肏到最深處,飛快在崔小婉的蜜穴里抽插著,發出噗嗤噗嗤夾帶浪水的聲音。

啪啪啪——

看許治以種付勢肏弄著自己的母后,宮女就知道這場淫戲不會短時間結束了。

…………

「那之後呢?之後發生了甚麼事?」

太子府邸內,先帝葬禮結束後,許不令的兒子女兒們聚在一塊,在許治的府中敘舊。

許治白了眼十三弟道:「還能發生甚麼,母后被我內射了個爽咯,能不能懷上還不一定呢。」

「唔,好羨慕兄長你,能夠讓崔姨娘主動願意為你懷上孩子。」

「甚麼啊十三弟,你羨慕二弟,我還羨慕母后能當著父親的面被其他野男人內射個爽呢~」

啵——

十三弟的胯下鑽出一道靚影,正是許治的大姐,也是崔小婉的長女。

「怎麼?你難道也想被其他男人當著你相公的面瘋狂內射你?」作為許不令的長子,許怡開口說話了:「還有十三弟啊,你羨慕許治作甚?你也能讓松姨娘替你懷上孩子啊。」

說完後他拍了拍桌底的正為他吞吐雞巴的娘親俏臉。

陸紅鸞嫵媚的瞪了眼自家兒子,哪會不知道他的意思?

啵的一聲從真空嘴交中吐出雞巴,陸紅鸞在桌底轉過身子趴在地上,主動朝著兒子許怡翹起磨盤大的肥臀搖晃著。

「主動掰開了,求我下種。」

「哼啊~」陸紅鸞把臉貼在地上,想方設法把蜜桃臀翹在許怡能夠輕鬆肏到的位置,伸出十指來到自己的臀瓣兩側,掰開陰唇露出其中的肉穴浪叫道:「請娘親的好兒子親自為娘親下種授精~」

「唔!」聽見陸紅鸞的話,許怡這才滿意的一挺腰,雞巴立刻肏入了陸紅鸞的最深處,雞巴與性器嚴絲合縫,宛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許怡發生的事當然沒瞞過在場的所有人,其中蕭琦的二子許術更是直接笑出了聲道:「哈哈,大哥嘴上說著不羨慕,背地裡卻讓陸姨娘主動求種。」

「嘶,娘親還有蕭姨娘你們瘋啦?怎麼敢咬我寶貝的?」前嘴剛嘲笑玩自己大哥許怡,後腳便被自己母親蕭琦與姨娘蕭湘兒咬了一口。

蕭琦輕吻著兒子許術雞巴上剛被自己輕咬的地方道:「不准嘲笑你大哥。」

「唔……嗯~」同時為許術含住睪丸舔舐的蕭湘兒也不忘唔唔同意。

「哈哈哈,術哥,我看你的娘親已經被大哥肏服咯,話都不替你說了。」

面對女人的嘲諷,許術翻了個白眼道:「笑甚麼,湘兒姨娘難道不是你的娘親了?」

「好了好了,大伙都少說點。」最終還是許治平息了戰火,一時間無論是桌上還是桌下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仔細聽也只能聽見滋滋的吞咽舔舐聲還有噗嗤噗嗤的肏穴聲了。

沒錯,現如今在場的便是許不令名義上的好大兒們,所有的男性都坐在長桌兩側。而在桌底下,則是他們各自的娘親還有姐妹。

所有女人都在桌下侍奉著他們的雞巴……

「這次大家好不容易才能再次聚在一塊,別為了些小事又鬧口角,像小時候一樣不行嗎?」

在場的人想到了從小到大的場景,像這種會議方式他們也經歷了成百上千次了。

「其實這次我想對大哥說的是……」

沒等許治說完,作為長子的許怡便抬起手道:「別來那一套啊,我對這太子位置還真不在意。無論是你們誰坐我都沒意見,虧我之前還想著怎麼和父親說呢

這不,皇爺爺幫了大忙,直接讓你做了太子。」

「兄長你……」

「我真的不在意。」許怡強調了這一點,嘆息道:「你們應該多出去走走才知道這天下到底有多大,父親說的沒錯,我們不該把目光停留在這一畝三分地,天下要大的多,所以你懂我意思了吧?」

聽見大哥說到天下的事上,十三弟又忍不住道:「對了大哥,我聽說你這次帶回了一些相貌漆黑的人?他們叫甚麼來著……哦,崑崙奴?」

「嗯,不僅有崑崙奴,此次歸來我還帶了許多人種,甚麼白的黑的黃的應有盡有。」

「怪不得沒見寧姨娘和玖玖姨娘,感情她倆已經去嘗鮮了呀。」

「唔哼!」在七弟的胯下,許沁穎突然鑽了出來,手裡邊為他擼動著雞巴邊不滿道:

「好啊,兩位姨娘說好帶我一起,結果又去偷吃!清夜姨娘還有楚楚姨娘,你們都不管一下自己的師傅嗎?」

桌下的寧清夜與鍾離楚楚說話間帶著嬌喘道:「根本……管不住……就連……相公……齁……都管不住……還期望我們……管住?……哪有雞巴……哪就有她們的身影……齁……好……好深……肏死我了……」

「好你個楚楚,趁著為師不在,又在背後非議為師?必須嚴懲!把你手中的雞巴讓出來。」

兩道如仙女般的身影出現在房間內,一位聖潔如仙,另一位妖魅入骨,兩道身影站在一起便已經夠有視覺衝擊了。

「呵呵~」

「死妖婆笑甚麼呢?」

寧玉合鑽入桌下,來到徒弟寧清夜身旁舔舐著正肏弄她的雞巴

每當雞巴拔出來寧玉合便會用舌頭去舔舐雞巴拔出來的棒身。

「唔……我可沒有笑你……楚楚實話實說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易了容在懷安寺肉身……哧溜……肉身佈施的事……哼……騷母狗……被多少男人肏過了?」

「呦,我說為甚麼沒多久懷安寺又出現了第二尊女菩薩,感情也有你寧玉合的份吶。」

被老對頭寧玉合當面指破,鍾離玖玖卻沒有陷入自證的窘迫。

而是大大方方承認了,轉而再去質問寧玉合。

「我……」

「好了兩位姨娘!」眼見好不容易平息的戰火又要再次蔓延,許怡趕忙再次出聲打斷了後續加入的兩位姨娘道:「姨娘,大哥帶回來的崑崙奴怎麼樣?」

「就那樣吧……」

「沒意思。」

兩女給出了幾乎一致的評價。

「別看雞巴長的和頭驢似的,中看不中用,長倒是長了,硬度卻沒有跟上,肏起來穴來半軟半硬好不痛快。」

寧玉合早期被姦夫牛大根肏習慣了,大雞巴對她來說完全不是個事。

「這點我得贊同這老騷蹄子的話。」鍾離玖玖沒與老對頭唱反調,不過還是補充了一句道:「但也不是沒有好處,這些崑崙奴看上去肌肉發達,肏起女人來也捨得下蠻勁,沒有武力的女人在他們手下只能被迫乖乖挨肏,寧玉合這老騷蹄子就是裝作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被那崑崙奴肏的老慘了,穴兒都幾乎被肏翻出來了。」

「呸,你還說我,你個賤人也不是爽的不行,一口一個黑爹爹的叫。」

「好了好了。」這下連許怡也頭疼起來,自己這兩位姨娘還真是天生八字不合,三句話便要衝起來。

「兩位姨娘還是安心享受我們的雞巴吧,你看祝姨娘,趁你們說話都偷摸著吃了多少精液了?」

聽見許怡的話,眾人這才在場地裡找起祝滿枝的身影。

只見她此刻正窩在四皇子的懷中與他深吻

渾身上下無論是饅頭穴還是比頭都大的胸脯上都布滿了白灼的精液

看一眼也知道這麼多的精液量肯定遠不止一個皇子的量,天知道她已經讓多少個皇子射出來了。

「看甚麼看,沒見過俠女嗎?」祝滿枝轉過頭一個個瞪了回去,隨後俯下身跪在四皇子面前,捧起自己的碩大夾住了他的雞巴道:「還能不能射出來?」

說完便低下頭含住了他的龜頭。

「唔……祝姨娘……你……這樣的話……」四皇子爽的壓住祝滿枝的後腦勺,像祝姨娘這樣能夠胸交的同時含住雞巴的也沒有幾位了吧?

誰讓她的胸脯就是大呢?

「唉,有時候真羨慕奶枝姨娘。」

「你怎麼也喊奶枝姨娘!」祝滿枝嘴裡含住龜頭髮出支支吾吾的吶喊道:「清夜瞧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寧清夜沒搭理祝滿枝,她被雞巴肏的馬上就要去了,現在的她正瘋狂套弄著小穴內的雞巴。

「啊啊啊……快些……再快些……姨娘我就要去了……噢噢噢……射給姨娘……全都射給姨娘……讓姨娘懷上你的孩子好不好?啊啊……」

聽見寧清夜的呻吟,許治樂道:「清夜姨娘你可別為難他了,誰不知道你現在肚子里已經懷上了野種。」

「清夜又懷上了?」陸紅鸞抬起了腦袋。

「嗯……」

這下就連寧玉合也不淡定了,有些不滿道:「清夜我不是把閉宮訣竅教給了你嗎?現在夫君也極少與我們同房了,你這突然懷上,小心對不上日子。」

「沒事的……噢噢噢……前些日子……剛好……相公他與我……同房過一次……齁噢噢噢……要洩了……唔嗯!!」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我猜清夜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他家那狀元女婿的。」桌旁,許怡他們又開始了從小玩到大的猜謎遊戲。

雖然這次沒有他們的參與,但也並沒有妨礙他們的性質。

「我看不一定,是那狀元女婿的殺豬公公才對,那身腱子肉,估計清夜姨娘看見了主動勾引的他吧?」

作為娘親與公公亂倫生下的孩子,許治立馬想到了那狀元的父親,在他兒子沒高中之前就是個殺豬匠。

「怕連清夜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種哦~」不知道從誰那鑽出來的松玉芙一抹嘴角的精液偷笑道。

陸紅鸞翻著白眼,被自家兒子肏上高潮數次的她呻吟罵道:「啊啊……以為……以為誰都是……噢噢噢……你這種人畜不忌的騷蹄子……啊啊啊……你現在不也懷上……懷上了?

齁噢噢……你師弟當時知道你懷上了……臉……臉都嚇白了吧?齁噢噢噢……怡兒肏的別那麼快……娘親吃不住的……啊啊……」

「說啊娘親,繼續說下去,孩兒還要聽著松姨娘的性事助興呢!」許怡抱住娘親陸紅鸞的肥臀快速的抽搐著,浪水濺了一地。

「齁噢噢!明明就是……這騷蹄子……告訴你父親他們是在研討文章……其實背地裡是在研討怎麼懷上野種呢……齁噢噢噢……也不知道肏了幾次就懷上了野種……啊……」

「怪不得先前我去松姨娘家時看見了一塊發了黃的石板,原來是姨娘浪水噴黃的呀。」許沁穎接了句話。

別人揭了短的松玉芙漲紅著臉道:「你還說我……穎兒你看見的石板……哦……也有你陸姨娘的功勞呢……噢噢……」

「哦?娘親又背著我出去偷吃了?」

「就……嗯哼……就幾次!」陸紅鸞搖著肥臀呻吟道:「還是你松姨娘強行拉著我去的。」

「是啊是啊,就幾次,光是這幾次都把我師弟看傻了……噴的浪水那叫一個多哦,用我師弟的話來說就是長河滾滾流。」

「呸!」

就在兩人爭論不休時,十三弟的聲音突然打斷了眾人:「啊?二姐你怎麼又上這些古怪的器具?!」

眾人看見,只見十三弟這時正站在椅子上

排行第二的皇姐正用著手中杯子似的玩意筆畫著十三弟的雞巴。

「放開,齁噢噢!!放開我孩兒……蕭琦還不管管你女兒……上次我孩兒就是被她……被她用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弄的下不了床了……呀……」

聞言的蕭琦也把腦袋探出了桌底下,滿臉無奈道:「我也不知道她為甚麼會喜歡這些新奇玩意兒,明明我不喜歡……唔……難道是湘兒的影響?」

「你,別污蔑好人……哦……嘶……頂到花芯兒了……齁齁齁……肏慢些……讓我說句話呀……啊啊啊……」蕭湘兒人菜癮大,被雞巴肏著想要說一句完整的話也根本辦不到。

眾人有說有笑,而坐在一塊的許怡與許治則是說起了悄悄話。

「皇弟,明日父皇的登基儀式準備的如何了?」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大哥你確定父親不會知道嗎?」

兩人嘴裡的話聽上去就是像在謀劃著一件驚天的大事。

事實也確實如此,他們兩個打算在明日為自己這位「父親」來上一次別開盛宴的「登基」儀式。

「明天眾姨娘都是只露屁股和腿不露臉的,父親他……大概猜不出吧……」

許怡現在也不確定自家父親許不令到底能不能光通過腿和屁股認出自家娘子了。

「大哥你不會活夠了吧……」許治擦掉額角的冷汗,自己這大哥打算明日在父親登基後

同時也是在母后宣告天下成為皇后之時為父親獻上一出好戲。

名為靠穴辨別雞巴的好戲!

出演的女人正是他的娘子,這些千嬌百媚的姨娘們

屆時她們會當著父親的面被安放在一堵石牆內,只露出後半身。

然後僅靠小穴去辨別出身後男人的雞巴,從而猜他們到底是誰。

許怡可是好不容易說服了父親許不令。

許不令其實也有私心,那便是近些年來他與自己嬌妻娘子們的行房性趣正與日減少,他也打算借此學習學習好增加一些床底之趣。

再說了,這也是孩兒們的一片孝心,就是這孝心有些過於淫亂就是了。

不過好在許不令年輕時甚麼場面沒見過?

聽兒子許怡這麼一說,他也確實有些意動。

於是在他的幾番請求下還是半推半就的點頭答應。

反正許怡說台上的都是些前朝的罪臣妻女,沒有殺掉她們便已經是慈善了,所以許不令也沒有太大的罪惡感。

殊不知台上的哪是甚麼前朝罪臣妻女,而是他心愛的娘子們。

「治弟切記穩住父親,不然讓他發現異常,你我都難逃一死。」許怡著重再次強調。

許治點點頭,這背後的危險他比誰都要清楚

可他還是忍不住參與了進去,誰讓這太刺激了呢?

特別是最後的皇后環節,自己母后親自登場……當著父親的面辨別自己的雞巴甚麼的……太刺激了。

許治不由期待起明天的表演來。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之時,本該再為登基典禮做準備的許不令卻出現在了一處拍賣行中。

「怡兒,這不會耽擱登基典禮吧?」許不令與許怡走在房間的走廊內,他不由的有些擔憂

恐怕在登基前的幾個時辰還在外面鬼混的皇帝也只有他這麼一個了吧?

「父親不必擔心,活動進行的很快,沒兩個時辰便會完結。」

「嗯。」許不令點頭應下,說實話他對即將到來的宴會也很是期待。

許怡遞給自家父親一個面具道:「父親記得戴上,雖然會場內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您手底下大臣們的孩子。不過為了各自的聲譽。所以宴會全程都需要佩戴眼罩,當然了,如果父親您不願意戴也可以……」

許不令瞪了自家孩子一眼,他這個皇帝在登基前來參加這出宴會便已經很逆天了,再被人認出來,他怕真要皇威盡失了。

「呵呵。」許怡笑了笑,隨後推開了兩人門前的大門。

大門內的場地很寬敞,一看就是拍賣行臨時改建的。原本的展台上也被建起了一堵高牆,很大塊黑色的幕布遮擋在牆上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在高牆的另一側,則是有大有小的房間。

許怡帶著許不令來到最高處的房間道:「父親宴會馬上就開始了,您需要參加嗎?」

許不令見自家兒子打趣自己的聲音道:「你小子還知道打趣你父親了,你老子馬上要成為皇帝,到時候甚麼女人沒有?再說了,你家那些姨娘要是知道你帶我來這裡鬼混,腿不給你打斷。」

許怡笑而不語,余光瞟了眼台上的黑幕。

「對了,怡兒,你確定這些女子是……前朝罪臣妻女嗎?」

「放心吧父親,這事由治弟親自操辦,錯不了。」

「是許治選的嗎?」許不令沈默片刻,最終點點頭道:「你治弟辦事我也放心,你皇爺爺還再世時,他幾乎成了你皇爺爺的第二個兒子,呵呵……」

「咳咳……」面對許不令的驕傲神色,許怡差點笑出了聲。

「諸位,久等了!」拍賣行展台上一位臉帶金邊面具的男人站在那兒,雙臂一張高呼道:「歡迎大家在吾皇登基之前來參加此次的宴會,想必大家也知道本次宴會的相關內容了吧?」

男人手臂一揮,黑色的幕布頃刻間落了下來,露出了其中的石牆。

「喔!!」

「嘶,好……好大……」

「噢噢噢!!」

在看見石牆上卡著的美景後,房間內的人們發出了震天的吶喊。

只見一堵長約三十米左右的石牆立在眾人眼前,每個石牆上分別有個不大不小的洞,每個洞上都卡著一個赤裸的女人。

以腰為分界線,女人的上半身被卡在石牆的對面,場地內的眾人都看不見。

而她們的下半身,也便是肥臀與長腿都在牆的這一面,全被在場的人看了個明白。

剛才眾人爆發出的驚呼便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住了

光是看臀與腿便知道眼前的十幾位女子肯定全是極品!

「嘶!」許不令也不由內心一抖,他不是沒見過女人,他家裡的那些鶯鶯燕燕們便是極品中的極品。

但突然一下在視野里同時出現那麼多的女人,還是光著下半身對著自己的女人,饒是許不令也不由看花了眼。

特別是這些女人光是看下半身就明白很不錯了。

「怎麼感覺和娘子她們有點相似……」許不令仔細觀察著台上的十幾位女人,這屁股……

和太后寶寶的屁股好像,她旁邊這個肥嫩的臀兒,也像極了琦兒的。

還有這旁邊排在一塊的四個女人,這四雙腿!

確定不是寧玉合師徒與鍾離師徒的嗎?!

許不令越看越心驚,也越看越覺得展台上的石牆里卡著的女人就是他那群鶯鶯燕燕!

「不對不對!這出宴會是由治兒與怡兒一手操辦的,我怎麼可以懷疑自己的骨肉?肯定是我內心在作祟罷了。」許不令按住自己的性子,快速清點起場上女性的總數。

「一、二、三……」連續數了三四遍,許不令這才松了口氣道:「還好還好,數量對不上,數來數去與她們都差了一人。」

想到這許不令不免再次放鬆下來,專心打量起展台上的那些女人。

光是看她們時不時晃動的肥臀,還有兩條腿的躁動不安別能讀懂她們此刻的想法了。

有羞澀的、有期待的、也有不以為然甚至巴不得快點開始的……

形態各異,她們表現出來的情感也不經相同。

這一看也不由把許不令看花了眼,他還真沒試過把自家後宮們一起脫光了擺放在一塊呢。

現在看見這一幕,光是幻想著都不由得胯下一硬。

在黑幕揭下的那刻起,許怡便緊張的觀察著自己父親起來,見他身體由緊繃再到鬆弛,眼神也逐漸從懷疑到欣賞打量,許怡內心也算是松了口氣。

「還好,父親還真沒認出來台上的女人就是姨娘們。」

「諸位,這些騷貨美不美?」台上的男子朝著房間內的眾人喊道。

「肏!肏死她們!噢噢,快點開始吧!」

收藏「快快快,我要肏死她們,你看那騷蹄子,主動扭著屁股勾引我們呢!」

數不清的淫言浪語在會場中吶喊,許不令不免皺了皺眉頭,這些像是沒見過女人的男人,真的是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大臣們?

就算這些女人確實極品吧……可你們好歹也是一國之重臣……也不該露出這等模樣。

「父親,今日參加的這些人乃是朝中大臣的孩子或女婿,他們都在準備父親您的登基儀式,哪敢來參加這個。」

許不令聽見自家兒子許怡的話,這才松了眉頭。

年少愛慕,對於這些躁動的男人,他也算是比較理解的。

「怪不得一個個沒見過女人似的,原來還年輕。」

父親的話讓許怡多了一嘴道:「難道父親不覺得台上的女人……很極品嗎?不怕父親笑話,兒臣我看了都想上去參加了。」

「嗯,確實很極品。」許不令沒否認自家兒子這句話,不過還是又接了一句道:「但和你姨娘她們比起來,一個天一個地,至少你姨娘她們還是很自愛的,哪會像這些賣弄風騷的女人……

特別是那個粗腿大屁股的,你看她還主動用十指掰開自己的下體,就算是妓女也沒有如此淫賤吧?」

許不令嘴上這麼說,胯下卻很自覺的硬了起來。

第一眼他就覺得這個女人像極了太后寶寶。

無論是大腿還是臀兒都像極了她,現在看她主動掰開嫩穴,為在場的人展示著她小穴內甬道的場景,他不由代入到了太后寶寶主動掰開小穴給自己看。

「呼……要是真這樣,以太后寶寶的性子還不得吃了我?」許不令暗自嘀咕,內心也算是徹底放心下來。

顯然台上能做出這麼淫靡一幕的女人肯定不是自家的太后寶寶,她可沒有那麼淫賤。

「那麼話不多說,便讓我快速的為大家說明一遍本次的遊戲規則!」男子掏出一根看上去不大不小的玉質角先生道:「諸位請仔細看看這根角先生!」

男人的話讓許不令也放眼看去,一根玉質的角先生,一看就是女子專門用來自瀆的玩意兒,不大不小……

「不對,怎麼看上去跟我的差不多?」許不令在腦海中用自己的雞巴對比起台上的角先生,這一對比還真發現兩者除了材質不一樣外,幾乎沒甚麼區別!

沒等他多想,那男人又接著大喊道:「這根角先生可不一般,他是我們委託專人用獨特的材料打造。無論是外形還是觸感,與男人的雞巴幾乎沒甚麼區別。」

「所以,今天的遊戲規則便是,由這根雞巴成為台上女人的相公,也便是夫君。隨後我會用這根雞巴先插進她們的騷穴一次,讓她們各自記住雞巴的形狀

再然後便是由你們,自告奮勇參加者上台來肏弄這些女人,最後讓女人選出誰才是她的相公!選對沒有懲罰,但選錯了的話……呵呵……」

說到這,男人遲疑了一下,不做聲色的抬頭看了眼最上方房間內的許怡一眼,在他點頭確認後趕緊道:

「如果選錯了!那麼她們便會被她們選出來的那個男人下種!她們各自已經被事先餵食了助孕丹,這丹藥可是皇室特供,其藥效不必多說。只要她們選錯的那個男人能夠射出來!那麼她們必定會為那個男人懷胎十月!」

「哦哦哦哦哦!!!」

「快點快點!!小爺我忍不住了!!!」

「馬上開始,我要把精液全都射給第七位娘們!!這屁股這腿!!不就是天生用來生孩子的嗎?!」

「別著急,規則還沒說完呢,我看出了大家的熱情,想必待會開始後大伙都會主動上前來肏這些騷貨。

不過醜話說到前頭,我們舉辦時間有限。所以不能讓大伙都玩的盡心,每場比賽只會選出幾位參加者,參加者的名單則是會從報名人裡面進行抽籤!」

聽到男人說到這,許不令不由好奇問到身旁的兒子道:「怡兒,這抽籤想必有些門道吧?」

「父親高見,抽籤選出來的人我們會有特定的安排,一場比賽中至少有一個是我們安插進去的。」

許怡沒有隱瞞,不過他也沒說全,那些安插進去的人正是自家父親的好兒子。

也就是說,許不令的這些野種都來參加這場宴會了。

他們要當著許不令的面肏他的娘子,還要為姨娘們狠狠地內射,下種。

「那麼我宣佈,遊戲正式開始!」

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黑色的幕布再次升起,只留下其中兩個豐腴相似的蜜桃肥臀。

她們的屁股看上去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左邊的大腿明顯要更胖一些。而右邊的要顯得更加的修長,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想必大伙也看出來了吧?」

啪——啪——

主持男子左右開弓,分別在兩女的蜜桃臀上各自扇了一巴掌。

「齁哦~~」

「嗯啊~~」

兩道嫵媚的聲音叫了出來。

「噢噢!!叫的好騷啊!」

「光聽聲音就知道一定是個騷透了的大美人!」

「快快快,我雞巴硬的不行了。」

許不令的房間處於在高處,就算以他的武力也只能勉強聽清兩女叫了甚麼,至於靠音來分辨,那完全辦不到。

「容我簡短的介紹一下,這兩個騷貨還真是一對姐妹,在前朝乃是有名的姐妹花,其中一位美人還有幸被當時的皇帝納入了後宮。」

「哦哦?也就是說她是娘娘?我們能肏到娘娘了?!」

「哈哈,對,這位朋友說的沒錯,而且我在這裡可以偷偷告訴大家,她的地位還遠不止於此哦,比起娘娘來還要高一些。」

「難道是貴妃?!」

「父親?」許怡有些擔憂自己的父親會不會對下面人的稱呼而發怒。

許不令看出了自家兒子的擔憂道:「欸,別把你父親我想的很小氣,娘娘這個稱呼罷了,又不是我的

再說了,她們是前朝的,前朝的娘娘還能害到本朝的官不成?」

「父親高明!」

「嗯!」許不令端起茶喝了一口,心裡則是默默道:「聽這主持人的形容,我怎麼會想到湘兒、琦兒她兩姐妹?」

許不令眯起眼仔細打量起台上的兩個露出下半身的女人,盡量把她們往蕭湘兒與蕭琦兩姐妹上對,結果這一對便完全對上了!

「呃,還是別瞎想了,她們怎麼會來這種場所……」

經過許不令的胡思亂想,展台上已經抽好了參加者,一共五個人。

「那麼恭喜這五位朋友,你們有幸能夠體驗到一次極品姐妹花了。」

「快開始吧,別廢話了。」

「呃。」主持人語塞,要是別人這麼說他完全能夠無視,但誰讓這位主可是皇子呢……

許怡看向展台上帶著面具的七弟,沒想到他在女色上還是這麼急性子。

不對,應該說家裡的兄弟姐們都是這麼性急,哈哈!

特別還能當著父親的面肏姨娘們,換自己自己也心動啊。

「那好,遊戲開始!先讓我們用這根相公讓兩位騷貨記住!」

主持人手持與許不令同款的角先生來到蕭湘兒的臀後,拍了拍她的臀瓣道:

「你可要好好記住自家相公的形狀哦,別到後面認錯了相公,被野男人內射,十月懷胎給你相公生個野種可不好了。」

「哈哈!」

「刺激。」

許不令聽見眾人的歡呼,也不由彎了彎腰。

不得不說這主持人說的話確實能夠帶動起男人的性慾,光被他這麼說兩句。

就連許不令也想賞一泡精液給台下的女人們了。

角先生被輕鬆的推入蕭湘兒的蜜穴中。

「齁嗯~啊……是……是相公嗎?」

「哦?看來她已經認出來了,那麼你還有五秒確認的時間!」

「等……等一會兒……讓我仔細確認……」

「五!」

「馬上……齁……別……別那麼拉……可以再深一些嗎?」

「四!」

「啊啊…求求你再深一些……」

「三!好,時間結束。」

「你?!」蕭湘兒氣急,這短短三秒想要記住身後雞巴的形狀,根本辦不到呀。

「那麼誰先來?」

「我!」

「怡兒,那是不是你七弟?」

沒想到許不令一眼便看出了帶著面具的人就是自家七弟

許怡嚇出一身冷汗的同時還慶幸還好聽了治弟的意見,沒有讓姨娘們帶著面具全身露出來。只是露出下半身,不然父親恐怕也會瞬間認出!

「是,是的。」

「你們這些小子……」許不令又好氣又好笑,怪不得之前許怡不停邀請自家參加這次遊戲。

感情家裡的那些小子早就按耐不住了,想要在父親面前證明自己不是小孩子,能肏女人了是吧?

許不令把目光看下去,只見他的七子扶起雞巴,對著那像極了湘兒的肥臀上下划動。

雞巴不停在她肉縫里來回剮蹭,龜頭時不時懟進一下肉洞,卻又不放進去,懟一下便拔出來。

「給我……哦……快給我……是不是相公?放進來讓我確認……快……」蕭湘兒慾火焚身,沒想到那丹藥的效果這麼厲害,一顆入肚到現在,嬌軀渾身都熱的不行,小腹花房處更是酥麻不止,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在瘋狂排卵準備受孕了。

「快給我嘛……求求你……雞巴給我……」

在許不令的眼中,那像極了自家娘子蕭湘兒的女人在搖晃著她的肥臀,瘋狂勾引著身後的兒子,生怕他找不到入口似的,還主動用十指掰開了陰唇,把肉縫下的小穴肉洞給掰了開來,期待著兒子的肏入。

「不行,不能代入湘兒,不然這豈不是亂倫了?可是……這女子真的好像湘兒啊,特別是她旁邊的另一位女子,兩人放在一塊還是姐妹花,根本就是湘兒與琦兒啊!」許不令腦袋有些混亂。

噗嗤——

雞巴入穴的聲音響起。

「齁噢噢噢!!!相公,這根就是我的相公……好爽……噢齁噢噢?!!」

唔!

在雞巴肏進去的瞬間,他便感覺到自家蕭姨的穴兒便死死的纏了上來,像個肉套子一樣纏在了他的雞巴上,把他雞巴裹的緊緊的不願放開,就根本認定了這根雞巴就是她的相公。

「哦?看來第一位騷貨直接就認錯了啊?哈哈,看來這位朋友的雞巴讓她很舒服啊,一下便直接浪叫投降了!

諸位仔細看,這位朋友想要把雞巴拔出來

可這騷娘們根本不讓,穴兒全都裹在了雞巴上,看!

雞巴每退出一截,那穴肉浪壁也會被慢慢拖出來一丟丟,就這麼愛這根認錯了的雞巴嗎?」

啵——

「齁噢啊啊啊?!!雞巴……雞巴不要走……給我……給我……相公給我雞巴……」

在男人雞巴拔出自己穴內的那一刻,蕭湘兒還不忘蹬著雙腿翹起肥臀朝著男人拔出的方向挺去,希望他再次把雞巴肏進來。

噗嗤————

又是一聲重重的肏穴聲響起,這下用力之大就連蕭湘兒的臀瓣也被壓扁了,發出肉響。

「齁?!!這根……咿噢噢噢?!!這根……這根贏不了的……好……好大?!!!」

隨著蕭湘兒的浪叫,第二個男人雙手用力握住她露在牆外的柳腰,同時男人上半身向著她的背部壓去,屁股用力懟在蕭湘兒的臀瓣上,把她豐腴的臀瓣壓成了薄薄的大餅。

不知道的還以為男子直接射了,這個姿勢正在給蕭湘兒下種授精呢。

「噢噢?好麻……好麻……不要……不要頂那麼深……要去了……齁噢噢?子宮頸……被龜頭不停的磨蹭著……真的要去了……穴兒都被擴大了……齁?這根……這根才是相公吧?這根才是……噢噢噢!!」

啵——

男人的雞巴向後拔出,同時還帶出了蕭湘兒的一大股浪水。

她爽的直接潮噴了!

可惜還沒等她噴完,下一秒第三位男人的雞巴便肏了進去。

「齁?!!這根……好快……噢噢噢……肏的好快……慢些……太快了……哦哦哦哦……不停撞擊著我的花芯兒……吃不住……本寶寶吃不住……噢噢噢?!!」

房間內的許不令看著展台上淫亂的一幕,胯下的雞巴早已徹底硬了起來。

「怡兒,她剛剛是不是說了一句本寶寶?」

「回父親,兒臣沒有聽到……」

「是嗎……或許是我聽錯了吧。」許不令摸著下巴,台下的男人已經到了第五位,那女人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

每次雞巴肏進去的瞬間她都覺得這根雞巴就是自己的相公,嘴裡的淫話更是不知羞恥的往外吐,許不令也聽不清她到底說了甚麼了。

「時間到!」主持人制止了還抱著蕭湘兒柳腰不停抽搐的第五位選手道:「那麼請第一位母狗做出選擇,請用你的手指比出數字,誰才是你真正的相公。」

那根角先生再次插入的時機是在第四位,也便是第四個男人之前。只要蕭湘兒比出數字四,那麼她便贏了。

大伙的好奇心都被蕭湘兒吸引過去,想要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分辨出來。

「5?」

蕭湘兒的手指趕忙變幻。

「哦?看來是6?」

「2?」

「4?」

「1?」

「時間馬上要結束了,請一號母狗快點堅定你的想法

猜錯了可是也被不認識的男人無責任下種授精了哦!」

「1?確定不變了?」

蕭湘兒堅定的選擇了1。

「好!那麼恭喜你。」

就在蕭湘兒暗自慶幸自己還是能認出相公許不令的雞巴時,一根雞巴便再次肏進了她的小穴,同時還瘋狂撞擊著她的臀瓣,肏的她臀浪連連。

「齁噢噢噢?!!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猜錯……噢噢!!慢點肏……不……不要那麼用力……要高潮了……我要高潮了……寶寶我要洩身了……齁噢噢噢?!!

不准射……不准射進來……我都不認識你……怎麼……怎麼能為你懷上孩子……不准!!齁噢噢噢?!!!」

牆另一面的蕭琦歪頭看著自家妹妹雙眸上翻,吐出香舌一副爽暈過去的樣子,她不由緊張了起來。

「許治他們真是的,非要讓我們這些姨娘來參加這奇怪的遊戲,還用相公的雞巴作為道具讓我們分別……非要戳破我們最後那一點的遮羞布嗎?唉……」

就在蕭琦有些不滿許治所作所為之時,一根雞巴突然肏進了她的穴里。

「哦齁?!!那麼突然……啊……」沒等蕭琦反應過來,身後便傳來男人的聲音:「開始計時,5……」

「等等……這麼突然……不行,我要冷靜。」蕭琦讓自己馬上冷靜下來,這根可是夫君許不令的雞巴,她不能記錯才是。

雖然已有許久沒同夫君同過房了,但好歹也是她的夫君,自己愛的是他,嫁的也是他,不該也不能記錯才是。

「1!」

角先生被拔出,蕭琦的穴內一片空虛。

「這……這麼快?」蕭琦愣神:「沒事,夫君的雞巴已經全都熟記於心,根本不可能……齁噢噢?!!肏進來了……這根雞巴……好舒服……啊啊啊?!!好棒……能讓我這麼舒服……肯定就是相公的雞巴了吧?!!噢噢噢?!!」

許不令看著展台上的遊戲,眼眸垂下道:「你說這第二位女子能夠猜對嗎?」

許怡樂呵呵道:「父親你覺得呢?」

「我認為……可以。」不知為何,許不令對台下兩個「未曾相識」的罪臣之妻女有些疼心,內心希望她們能夠猜對,可惜第一位就這麼認錯了。

明明是第四位才是她的相公,怎麼可以認錯成第一個呢?

不過沒事,反正第一個也是自家兒子,便宜了自家兒子也行。

許不令看著正抱著那像極了湘兒屁股的七子有些驕傲,你看我兒子,肏穴都那麼猛,生怕下的種不能讓女人懷上似的。

「那麼請選擇!第幾個才是你的相公?!」

第二輪遊戲結束,主持人正激動的問著女人的答案。

「第三個!」

蕭琦比出了三的手勢。

「哦?第三個?!」

房間內的許不令嘆了口氣,又猜錯了。

「齁噢噢噢!!!太用力了,請溫柔些……噢噢……別……別打屁股……啊啊啊啊……太深了……明明第三個就是我相公的雞巴才是……為甚麼……為甚麼……齁噢噢噢?!!!」

「哈哈,看來父親很失望?」許怡看向自家父親道:「父親要不要親自下場?」

「再……」許不令有些意動,雞巴也挺翹起來頂在褲子中。

不過又不能再自家兒子面前表現出來,於是道:「再看看吧。」

「這樣嘛……那好吧,那父親請容我告退,兒臣要去參加下一輪遊戲了。」

「哦?你也要參加?」

「是的,父親現在不參加可惜了,因為下一輪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偷偷告訴父親,那是兩對絕美的師徒哦,父親確定不參加嗎?」

「不了。」

「那好吧,父親等到最後壓軸也不錯。」

「怡兒……」許不令還打算說些甚麼,許怡卻已經走出了房間。

「那麼讓我們開始下一輪的遊戲吧!諸位,讓我們看這次的母狗們!」

不顧場上那兩個參賽人員抱著蕭湘兒與蕭琦還在噗嗤噗嗤肏穴下種的聲音,眾人的目光又被另外四道身影吸引。

「諸位請看,這四個屁股極品吧?我在這裡告訴大家,這四個在前朝時便是名震天下的美人了,她們兩個兩個互為師徒,大家可以猜猜到底誰是徒弟誰是師傅啊?」

「名震天下?呵,怕也是吹的吧。」許不令冷笑一聲,前朝名震天下的美人兒早就被他收入了後宮,哪有那麼多美人兒呢。

不過這師徒倒是有點意思……

許不令想到自家那兩對師徒,玉合她當時也是特別有名的美人呢。

「諸位果然慧眼如炬,沒錯,這雙美腿修長的兩個母狗是一對師徒,那邊屁股大腿白嫩的是另一對師徒。」

「果然是師傅教出來的,就連身材也和師傅差不多是吧?」主持人調笑道:「那麼就讓我們看看,這兩對師徒到底是誰更厲害一些,能夠成功認出她們的相公呢。」

很快台上便抽了幾位參加選手,其中許怡正在其中

他對應的是那個看上去豐腴成熟一些的安產蜜桃臀。

啪——

許怡重重拍打在寧玉合的臀瓣上,彎腰對準石牆的縫隙道:「玉合姨娘,父親他正在看著呢,你就這麼被我肏了下種沒問題吧?」

寧玉合的嬌軀一陣顫抖,想到自己相公許不令就在身後看著許怡肏弄自己,不由內心變得十分刺激,恨不得許怡這就肏進來。

「怡兒……要不……這次就算了吧……結束吧……萬一你父親看出來……我們……」

「閉嘴!」

啪!!

「玉合姨娘等著被乖乖下種就好!我要當著父親的面讓你懷上!」

「嗯齁……怡兒……那你母親那……」

「母親已經懷上我的孩子了,不需要玉合姨娘費心。而且等會兒我又不是不能再繼續參加母親的遊戲……呵呵……」

「唔……你個壞孩子……也不知道紅鸞知道你變成了這樣,會不會氣死。」

啪——

「騷姨娘,還是管好自己吧,你看你屁股翹的,都要主動把我雞巴套進去了,就這麼想在父親面前被我授精?」

「哼……你……胡說!」

「哈哈~寧玉合你也有今天?」鍾離玖玖嘲笑的聲音傳來。

啪啪——

「齁噢噢!!龍吟……輕點打……你忘了我是最疼你的嗎?」還沒嘲笑完,鍾離玖玖的臀兒便傳來拍打聲。

「玖玖姨娘別嘲笑玉合姨娘了,你這浪水都流的我龜頭上全是了,我看你卵子都要流出來了,肯定是準備好被我下種了吧?待會選幾號不用我多說了吧?還是說……玖玖姨娘你想被其他陌生男人給下種?」

「嗚嗯~~」鍾離玖玖嬌軀一陣顫抖。

不知道台下自家兒子與娘子們互動的許不令,看著四位白嫩屁股前都排著了男人,不由激動道:「這麼刺激?一起肏?那這樣她們還能記得住哪根才是相公雞巴?」

主持人也不囉嗦,本輪遊戲為追尋刺激,正是兩對師徒共四人一起挨肏,比誰能夠先一步找出找對相公雞巴。

「開始!」

噗噗——

噗嗤——

四道肏穴的滋滋噗嗤聲響起,四個男人的雞巴同時肏到了四女的穴兒最深處。

「齁?!!龍吟你也太大了……你長身體全長雞巴上去了是吧?虧我以往那麼疼你……肏姨娘肏那麼用力……壞孩子……不過姨娘喜歡……要給姨娘下種嗎?」

鍾離玖玖的浪叫聲也激起了寧玉合的勝負欲。

「怡兒不用管姨娘我……你用力肏……不是想當著你父親的面替姨娘下種嗎……快……快把姨娘肏高潮……姨娘便待會選你……讓你為姨娘下種……給你懷孩子好不好?到時候你母親紅鸞與姨娘都大著肚子給你肏……」

「哦嗯哦哦哦……師傅……你們……噢噢噢……」

「楚楚……唔……你就別管她兩了……她們鬥了一輩子的嘴……啊啊啊……還是好好分別相公的雞巴吧……我……我可不想懷上不認識男人的孩子……齁噢噢?」寧清夜算是眾女中唯一一個不想選錯的人了。

遊戲進行的很快,許不令目不轉睛的盯著下方的場景,不一會兒這輪遊戲便結束了。

他以為這次起碼會有一個人選對吧?結果又是全軍覆沒。

不過有一位像清夜的女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見那像極了清夜的女人在選擇相公雞巴時,明明一直都選的二號,答案也確實是二號,可就在主持人宣佈答案的前一秒,她又突然變卦了,選了比的號碼。

「她是故意選錯的?」許不令猜想,難道真有女人故意選錯,就是為了讓雞巴把自己肏爽,為自己下種授精?

「還好,清夜絕對不會是這樣的。」許不令在心中感慨道,同時內心也有了下去參加的衝動。

遊戲進展的很快,之後許不令又見到了與滿枝、紅鸞、小桃花她們相似的女人

心中疑惑今日這些放蕩的女人怎麼都這麼像自己的紅顏知己時,也同時放心了不少。

「下面的騷貨肯定不是她們,她們怎麼會變成這幅模樣?」許不令在內心安慰著自己,胯下的雞巴也因為看了數輪的遊戲而硬的不行,先走液打濕了褲子。

「父親,大哥讓我問你真的不參加嗎?」

就當許不令在想著怎麼才能在孩子們面前不失顏面的參加時,許治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治兒?」

「嗯。」許治點點頭又重復了一遍道:「父親你不參加嗎?這是最後一輪了。」

許不令咳嗽了幾聲:「既然你們兄弟都這麼邀請為父了,我不參加豈不是掃了你們的面子?那……那就勉強參加一次吧。」

「太好了!」許治開心道:「那麼父親快點和我下去準備吧。」

「呃。」許不令總感覺踩到了一個大坑中。

就在父子倆準備的時候,台上的主持人便道:「諸位,想必你們都玩的不夠盡心吧?雖然這些騷貨都被播種完成了……」

主持人朝著身後的那堵牆一指,卡在牆中的女人們全都被肏的穴洞大開,股股白灼濃精順著大腿向下流淌,一看就是被內射了不知道多少發。

有些女人甚至沒有來知覺,爽暈了過去,兩條腿癱在那兒。

「為了讓大家更效忠我們即將登基的皇帝,所以我們特意安排了一場壓軸戲!」

主持人指向展台的另一面:「有請我們的皇后登場!」

「皇后?」許不令站在許治身旁,臉上有些不滿。

別的可以開玩笑,可這皇后的稱號,如何開的玩笑?

「父親別氣,皇爺爺在時就沒立過皇后,現如今父親也尚未登基,皇后之位也是空懸,想必大哥指的是前朝的皇后吧。」

「前朝皇后……那也還不是你母親!」

「呃……反正是在污蔑前朝,絕對沒有非議母親的意思。」

許不令還打算說些甚麼然而遊戲已經開始了,他被自家兒子推著上台。

「有請我們的第一位選手!」主持人指向許不令道:「作為壓軸戲,這場遊戲需要一些改變,恭喜這第一位選手,你即將插入的雞巴便成了相公雞巴!後面她只需要認出你的雞巴便算成功!」

「我成她相公了?」許不令有些懵。

「父親,快點吧!」

台下,許怡與許治都朝著自家的父親使著眼神。

「…………」許不令嘆了口氣,上前打量起面前的女人。

「這屁股這腿……還有腰窩處的這一顆子……怎麼和小婉如此想象?」

「小婉?」

聽見自家相公的呼喊,崔小婉整個人都僵住了。

「您……您是?」

許不令松了口氣,聲音並不是小婉。

「姑娘得罪了,不得已才參加這場遊戲……還望見諒。」

崔小婉用偽音回道:「公子無需多言……你……很溫柔呢……能成為你的娘子我很幸福……相公!」

一聲相公把許不令喊傻了,種種因素加起來讓他把這女人當成了崔小婉。

「小婉!」雞巴頂在肉洞口,向前一頂便肏進了崔小婉的小穴內。

「唔哼~相公的雞巴進來了……小婉會記住相公的雞巴的……絕對不會認錯……相公~」

沒想到這女子還配合起自己來,自稱小婉……這不是還真成了皇后了?

許不令的雞巴在崔小婉的穴內脹大了幾分:「嘶……姑娘你的穴兒好緊……我……我馬上要射了……」

「唔……相公想射便射吧……」

「時間到!還請這位選手退出來,有請下一位!」

聽見主持人的聲音,許不令尷尬的拔出雞巴,再肏那麼幾秒,自己恐怕真要射出來了,太刺激了。

特別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肏自稱小婉的她。

「父親。」許治上台。

「呃,怎麼就你一個?」許不令看了看身後,沒有其他參賽選手的影子。

「父親還沒發現嗎?這最後就是讓父親你單獨爽的,為了堵住大伙的口。所以就由兒臣來頂替一下參加者,就我和父親兩個人參加,想必這女人也不會選錯了吧。」

「唔。」許不令沈吟片刻,內心有些感動。

「那父親我去了?」

「嗯,去吧。」在那姑娘沒有自稱小婉前還好,剛親耳聽見她自稱小婉。

雖然聲音不同,可身材簡直一模一樣,現在看上去徬彿就真的是崔小婉。

此刻許治走上前肏那女人,許不令越看越覺得他肏的就是崔小婉,這逆子準備來一場亂倫大戲呢!

「不,不能這麼想,兒子的一片孝心,我怎麼可以誤解。」

「齁噢噢?!!這根雞巴……啊啊啊……相公……是你吧……一定是你吧!!!啊啊啊……」

許治前腳雞巴剛一肏進去,後腳崔小婉的腿便向後主動夾住了他的屁股。

「父親?」許治尷尬的回頭,示意自己拔不出來了。

「相公~這根就是我的相公……齁噢噢噢……射給我……快……內射給我……相公……我認出來了……這根就是他!!

齁噢噢噢……我要相公內射我……我願意懷上相公的孩子~~快……齁……小婉想要懷上相公的孩子~~」

「哦?看來我們的這位女主很主動啊,立馬就確定了肏入的是她相公雞巴。雖然之前也有過第一個肏入相公的時候……

但現在我們的女主可以說是用雙腿主動夾住了男主的腰不讓他拔出雞巴了!!是想要強行榨精嗎?」

「父親……我這……」

「唉。」許不令嘆了口氣,之前還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會認錯,結果治兒才一肏入,就把治兒認錯成了自己……

「也不能怪她,誰讓治兒是自己的孩子呢,孩子的雞巴像父親也很合理吧……」

許不令在內心為自己解釋著,同時朝著台上喊道:「治兒射給她吧,既然錯了,那就要受到懲罰,爹我也想抱孫子了呢。」

「啊?那父親……我射了?」許治挺著腰,雞巴快速在自己母后肉穴內抽插著,這當著父親的面,就在他眼前肏著自家母后的畫面太刺激了!

父親還准許了自己替母后下種!

「母后可不能怪我,是父親同意的了。」

「齁噢噢噢!!!射給小婉……雞巴相公射給小婉……小婉之前特意吃了兩顆助孕丹……

肯定能懷上相公的孩子的……快……啊啊啊……沒錯……用力肏進來……頂著小婉的花芯……頂著花芯射……

小婉的卵子要被相公授精了……齁啊啊啊……燙……燙!!洩了……小婉也洩了!!!」

許不令嘴裡發出苦澀的味道,聽見她自稱小婉。再加上肏她的人還是許治,他就像是真的看見了母子亂倫的景象。

「治兒馬上要給小婉下種了……不行!小婉怎麼可以懷上治兒的孩子?」許不令下意識大喊出聲:「不行!不准!!」

「唔唔!!父親怎麼了?噢噢!!射了!!!」許治在許不令的呵斥下抱住了自家母后崔小婉的臀,用力把雞巴肏到最深處爆射而出。

許不令就這麼看著自己孩兒的兩顆睪丸快速泵送,大股的濃精射進了這自稱小婉的女人穴內。

「齁啊啊啊~~~射進來了~~~相公的濃精~~全都射進來了……小婉洩了……小婉被相公內射到洩身了……齁哦啊啊啊?!!

卵子……卵子被相公的精子授精了啊啊啊~~~齁啊啊……相公……小婉好幸福……啊啊~~」

許不令傻傻的看著台上爆射的許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皇上!皇上!!」

文武百官共同呼喊了數聲,這才喚醒了還沈浸在幾個時辰前的許不令。

「怎麼了?」

「皇上你看!天降異象!」

「是啊是啊,皇上才登基,這異象便顯現出來,肯定是天佑皇上啊!」

「皇上眾望所歸!皇上乃天命之子!」

許不令抬起頭望著天空中所謂的異象,只見原本碧藍的天空此時變得有些綠意盎然,一副生機勃勃之感。

「恭喜父皇!」許治站在許不令身後的位置道:「古有紫氣東來,今父皇登基便有綠意連天!乃是上天賜予父皇的祥瑞!這代表著父皇定會長命百歲,多子多福呀!」

「多子多福?呵呵……」許不令笑出了聲,霸氣轉過身指著身後的孩兒們道:「朕確實多子多福,原本先帝只有我一個孩子,先帝在時還擔心我許家會絕後,現在看來先帝的擔心是多餘的!朕有你們這些孩子,是朕的福分也是我國之福分啊!」

許不令的皇子公主們全都嘩啦跪了下去,共同道:「有父親才是我國之福分!」

聞言,文武百官也全部跪倒:「有皇上才是我國之福!!吾皇萬歲!」

「哈哈哈哈!」許不令放聲大笑,伸出手拉住了站在他身側的崔小婉道:「尊先帝之遺詔,朕登基之日便冊封崔小婉為皇后,你等可有異議?!」

文武百官不敢有異,高呼:「尊吾皇旨意,尊先帝遺詔。」

「好。」許不令揮揮手,捏住崔小婉的玉手道:「小婉。」

「皇上……」崔小婉眼中的愛意不加掩飾,她另一隻手撫著自己的小腹

吃了兩顆助孕丹的她已經牢牢把濃精給鎖在了花房內,卵子等待著精液的授精下種。

許不令把目光投向了遠處的鶯鶯燕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自己當初可是對她們說過一視同仁,沒有大小之分,現在卻違背了當初的諾言,讓崔小婉當了皇后,她們是否會恨自己?

許不令看去,只見他印象中無論是刁蠻還是高冷的娘子們都充滿愛意的看著他,眼中的愛意幾乎要化為春水流淌出來了,每個人激動的嬌軀微微顫抖。

「哈哈,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許不令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

崔小婉滿臉愛意的看著自家相公,見他看向遠處的姐妹們時她也把目光投向了她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這笑容也只有遠處的鶯鶯燕燕們能夠讀懂了。

「哼,小婉她在問我們穴兒內野男人的濃精有沒有夾緊,別流出來讓相公發現就不妙了。」

「那騷蹄子,還皇后呢,為了懷上治兒的孩子,不惜吃兩顆助孕丹。要是讓相公知道了,怕不是要直接氣死!」

「師傅,別和大臣們拋媚眼了,相公看過來了!」

「是啊師傅,相公看過來了,你怎麼還把裙子提起來讓他們看!相公要發現的。」

聽見自家徒弟的提醒,鍾離玖玖與寧玉合這才趕忙充滿愛意的看向自家相公。

站在許不令身側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的崔小婉直接握住了許不令的手臂。

「小婉怎麼了?突然抓的那麼緊。」

「唔……沒事……小婉沒事……就是……就是想哭……感動地。」崔小婉抿著嘴唇,身體半靠在許不令的懷中,抬頭看著碧綠連天的天空,嬌軀竟然又洩了一次……

「皇上。」

「嗯?」

「臣妾好像……又懷上了……」

番外:(4)世子之我家娘子們為了我紛紛被野男人肏成雞巴套子了?!【紅鸞篇 上】

「上回書說道,那前朝皇帝荒淫無度,大興土木搞的當時的天下那叫一個叫苦連天,百姓們都敢怒不敢言,好在有當時的幾大義士站了出來,當今的皇上便是當時的義士之一,鼎鼎有名的肅王,封地西北十二州,麾下鐵騎二十萬……」

歲月不會因為某人而停下腳步,紅塵滾滾向前,朝代也更替不止,唯獨那長安城卻依舊還是那長安城。

長安城內的某處酒家內擺放著幾張不大不小的木桌,從上麵包漿的油漬不難看出這裡的環境不怎麼樣,根本比不上長安城內那些上檔次的酒樓。

然而就是如此,這裡的客流量卻還真不小,幾張木桌各自落座圍滿了人。

此刻都瞪大著眼睛望著說書台上的老者。

「嘿,你猶豫甚麼呢,快接著說啊,正說到興頭上呢,莫非你還擔心大伙缺你的賞錢不成?」

「就是就是,吊啥子胃口嘛,大伙那些好的酒樓不去選擇來了這還不是因為這裡啥子都可以說,口無遮攔嘛。」

「哼!」

啪——

一聲大響響徹在酒樓內。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絡腮胡壯漢坐在那兒,右手成錘重重的放在桌面

旁邊店家小二一臉心疼的看著被大漢錘了一拳的木桌,嘴角抽搐想說點甚麼卻不敢說的樣子。

台上的說書老者見了不由皺起了眉頭,心頭暗地思索了一遍最近自己有沒有得罪過人,確定不是自己的私仇後果斷開口道:「這位壯士有何指教?」

一臉煞氣的絡腮胡漢子大聲嚷嚷道:「你個老兒口口聲聲說那前朝的皇帝荒淫無度,大興土木,這大興土木我不敢斷言,可這荒淫無度…你真當老子是那三歲小兒不成?」

「哦?!」壯漢的話讓周圍吃瓜的人們來了樂子。

聽他的口吻,莫非知道一些前朝隱秘?

不然又怎會那麼肯定前朝皇帝宋暨不存在荒淫無度?

反正這酒樓也是因為口無遮攔和三不管才吸引的客人。

所以在這吃瓜的群眾還真不怕惹禍上身,一個個喜聞樂見。

台上的說書老者聞言也正了正神色,先是抱了一拳道:「壯士可是前朝朝中之人?」

「老子可不是那些沒吊用的官員。」

老者緊皺的眉頭不由一松,接著道:「那壯士為何敢直接斷言老夫我說的話?」

「因為你說的都是一些廢話!你口口聲聲說那前朝皇帝荒淫無度,那要是比起如今呢?!」

「嘶!!」

絡腮胡漢子的話讓周圍的人都吸了口冷氣。

這裡是口無遮攔沒錯,可還真很少有人敢這麼直接的議論當今聖上,最多是借古諷今,像漢子這般說的他還真是頭一個。

「哼!我況且敬你且叫你一聲壯士,原來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蠻子。如今天下國泰民安,當今聖上更是出了名的賢君

為了緬懷早早已故的舊妻更是至今未曾納入過妃子,何來與那宋暨對比一說?!」

台上的老者說的唾沫橫飛,那壯漢也不心虛,依舊凶神惡煞道:「老子何時說過是與當今聖上比?」

「蠻子可笑至極,那宋暨雖為前朝亡國之君,可好歹也是一國之首,前朝皇帝,真要比那也是王對王,將對將,你不是說的當今聖上還能說的誰?」

面對老者的質疑,絡腮胡壯漢也不慣著,直接站起身再次重重錘了一下桌子道:「當然是那日後的皇帝,當今聖上的唯一子嗣——許,不,令。」

「瘋了,瘋了!!!」

隨著壯漢一字一句喊出許不令的名字,周圍剛剛還在樂呵呵吃瓜的百姓就像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一個個臉色煞白的起身便要走。

那許不令貴為當今太子,卻因為早些年間闖蕩江湖染上了一身的江湖氣息。

可以說根本不在乎甚麼身份臉面的,真要乾你那絕對不會留著在第二天。

此前這酒樓里就因為有那麼一兩個不怕死的妄議許不令的那些紅顏們,說一個個奶大屁股翹的,也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消。

要是餵不飽她們是不是在外面偷男人,不然怎麼一個個都長的那麼極品。

就這,出了酒樓後就被人給收拾咯,還沒一炷香就沈到了長安城的護城河裡。

許不令的名號一出,就連台上的老者也愣住了,一時間還真沒辦法反駁壯漢的話。

要是說許不令不好色吧,他後宮紅顏都有十幾位了,一個個還長的傾國傾城,各有各的美。

身材暫且不說,光光身份就上上下下幾乎覆蓋了個遍,甚麼師徒、姨侄…

光是聽見都好讓人羨慕啊。

見老者漲紅著臉說不出話,壯漢更加得意,大笑道:「說啊,怎麼不說了?莫非你也覺得老子沒說錯?」

「我…老夫…我我,太子那是…那是風流,對,風流。」老者擠破腦子才勉強說出了一個詞。

「呸,甚麼狗屁風流,我看就是單純看上了那些娘們的奶子屁股還有臉蛋,那一個個長的喲,哪次出來不引起周圍的男人們圍觀?一個個都恨不得把眼睛扣下來鑲那些娘們身上。」

說到這壯漢意猶未盡的揉揉襠部道:「不過也不怪大伙,不得不說許不令的眼光也真是好,那些娘們都長的各有各的帶勁法。就連老子我也看花了眼,恨不得把頭埋那些騷貨的肥屁股上深吸一口。」

「特別是她們眸子里或多或少都有一抹怨氣,別人可能看不出是咋回事,老子一看就是慾望得不到滿足,身體又騷的不行才會把不滿堆積在眉間,心底怕是早就恨不得被我們按在身下狂肏咯。」

「怪不得最近傳言皇帝要提前傳位給他,所以才讓他天天往宮里跑。被那麼些如飢似渴的妖精夾在中間,換做我怕是也頂不住啊,逃跑不可恥不可恥,哈哈哈…」

「咕隆~」

或許是壯漢描繪的太過寫實,周圍還未來得及走的男人聽見這句話都下意識咽了咽口水,胯下的雞巴也挺立了起來

是啊,那一個個的娘們可比尋常女子要帶勁多了。

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都是極品。要是能夠肏上一肏,就算是死了他們也願意啊。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緊閉的酒樓木門突然炸裂開來,幾尺高的門板直勾勾飛向了站著的絡腮胡壯漢,一個照面便把對方拍暈在了地上。

「什,甚麼人?!」

酒樓掌櫃見來勢洶洶,一時半會也拿捏不定對方的背景,暗自打了個手勢讓夥計們別輕舉妄動。

木板前一秒剛剛拍暈壯漢,下一秒便有一大伙衣著華麗的護衛一擁而入。

「太子府辦事,抵抗者,殺無赦。」

沒有過多的交流,有的只是一句冷冰冰的殺無赦。

「太…太子府?許太子真手眼通天啊,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聽見是太子府,周圍的人也沒了抵抗的心思,各自抱頭吞下嘀咕著。

「嘀咕甚麼?想死了不成?!」為首的男子一聲冷呵,擠滿酒樓的侍衛們便紛紛拔出了刀鞘內的刀劍,一時間鏘聲不絕於耳。

「哎喲,大人消消氣,大人消消氣…」見男子準備大開殺戒,掌櫃的再也坐不住了,立馬站起身擠了上去,來到男人面前擠眉弄眼道:「還望大人給個面子。」

說罷別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一袋銀兩遞給了男人。

周圍抱頭蹲下的人們看見掌櫃的所作所為,內心不由又提起了幾分害怕。

這掌櫃瘋了吧?有他這麼行賄的?對方還是太子府的人,這這這…誰不知道那許不令最恨手底下的人這般行事。

可接下來卻發生了讓他們更加張目結舌的畫面……

那為首的男人收了,他收下了掌櫃遞給他的銀袋!

「他們真的是太子府的人嗎?!」蹲在地上的人們開始懷疑人身,不過很快他們就得出了一個之前便有所耳聞的事實。

這店家背後恐怕也不簡單!太子府的侍衛長也不敢得罪的人物。

就在大伙胡思亂想之際,已經貼近的掌櫃與侍衛長卻在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這和太子殿下說好的不一樣,不因該在這時候收網才對,按太子殿下的話來說要慢慢的溫水煮青蛙。」

侍衛長聞言露出一抹苦笑,低聲道:「我也不想啊,可誰知道那太子妃無意間路過此地,聽見了那壯漢的嚷嚷…所以才…」

掌櫃立刻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先是同情的瞟了眼死定了的壯漢,然後又道:

「那接下來怎麼辦?徹底收網?要知道這可是太子殿下親自操辦的事,我們……」

侍衛長頭疼不已,搖搖頭道:「也不用如此,還好聽見那蠢貨嚷嚷的不是別人,是陸太子妃,我們只需要帶走那壯漢就好,其餘的你自己想辦法解釋。」

「陸太子妃?」掌櫃的立馬在腦海中想起了一抹成熟婦人的倩影,曼妙的身姿搭配那張略顯憂鬱的臉蛋兒。

他搖搖頭,強行冷靜下來,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壯漢。

「那就只能如此了。」

「嗯。」

說時遲那時快,不到幾息時間兩人便快速交流完畢。

「帶走。」

……

酒樓外,更多的侍衛持刀護衛在一輛金燦燦的馬車前

從馬車頭頂的裝飾與雕刻不難看出其中的人定是大富大貴之人。

侍衛長滿身血氣的來到轎子前,啪嗒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低下頭對著轎子內的人畢恭畢敬道:「回太子妃,已經處理完畢了。」

「嗯?!」轎子內先是傳出了一身驚訝的輕哼。

嫵媚動聽的聲音就像是呢喃,光是聽聲線便感覺其人定是一位熟透了的水蜜桃,滋潤、嬌艷。

嘩——

站在轎子兩側的侍女趕忙拉開了半截前帷。

低頭的侍衛長只感覺一陣香風吹過鼻尖,熟媚的氣味直勾勾衝進了他的腦海,讓他不由想起記憶深處與女子交合的場面。

「你,你把他殺了?」朱唇輕張,嫵媚的聲線中還真如那漢子所說帶有幾抹消愁。

「回稟太子妃,那混賬出言不遜,屬下已經斬下了他的頭顱餵狗。」

「你,你,你…你怎麼就直接把他殺了呢?我的本意是讓你教訓他一頓便好,不可多造殺孽…你…」

侍衛長乃習武之人,對周遭的風吹草動都極為敏感,隨著轎子內美婦的情緒逐漸波動,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

一陣陣香風伴隨著某處兩團碩大的晃動而嘩嘩響動著。

不用正眼去瞧便已經知道眼前的美婦到底有多大的人心,那兩團光是波動就足夠引起不小的風聲了。

鏘——

侍衛長拔出腰間的長刀,果斷割向了自己的喉嚨。

「住手!」美婦輕呵道:「你乾嘛?!」

刀尖穩穩停在了侍衛長的脖頸前,一絲血水染在了刀身上。

「回太子妃,屬下辦事不利,唯有以死謝罪。」

「住手。」美婦聞言再也坐不住,站起身彎腰出了轎子,一把奪過侍衛長手中的長刀。

侍衛長恐傷到美婦,在她拿到刀柄時便立刻放開了手。

收藏結果沒曾想刀身太重,美婦一時間沒拿穩,哐當一聲掉在了地面。

「屬下該死!」侍衛長立馬額頭撞地。

「別磕頭了。」

走出轎子的美婦沐浴在陽光之下,這時才完全見到她的本來樣貌。

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襲暗紅色的袍群包裹著美婦的身姿,曲線優美,嬌肌勝雪。

動人熟婦的鵝蛋般臉兒正不滿的盯著侍衛長,朱唇微抿

眉間還真如已死的壯漢所說那樣存在著一抹解不開的消愁與埋怨。

俏臉往下則是平地拔高的兩團,把裙上的刺繡蓮花都給撐的飽滿成了杜丹,乃至都依稀可見兩個小點凸在了布料之下,看起來更顯誘人。

在她胸前兩團奶子之下則是一個急劇內縮的纖細蜂腰,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顯端莊,美婦還特意用一條小繩綁在了腰腹之上,為的便是更好的收緊這一塊的衣裳布料,讓整個奶子看上去別那麼突兀,誰知道這麼一捆反而更加凸顯了她身姿的曲線

緊貼的布料之下都能見著她那軟嫩脂肪的曲線走向。

腰部微胖有度,胸脯翹而圓潤高挺,就連緊貼布料的肌膚也如頂級綢緞般平滑無瑕。

直到肚臍之下才略顯豐腴,再次寬大的曲線帶出的是那肥嫩的臀肉,絕對的肉感與裙擺相互交織,道道皺痕勒在了她的臀肉之上,隨著她的來回走動而拉扯放鬆。

美婦獨有的氣息充斥著侍衛長的鼻腔,那自內而外散髮出的原始信號在向每一位雄性述說著自己想要被下種授精的渴望。

饒是侍衛長這種意志堅定的人也不免起了一些心思

冒著死亡的風險也還是忍不住的抬起了一點點眼眸看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隨著美婦來回踱步而邁動的雙腿。

隨著美婦的走動,兩條修長的美腿從裙擺側面處時不時的展露,讓侍衛長能夠一飽眼福。

玉腿修長,粗細有度,美腿沒有一絲贅肉,肌膚白裡透紅,讓人恨不得細細捧在心頭愛撫。

更別說此時美婦的腿上還套上了一層侍衛長從未見過的肉色襪子!

在陽光的照耀下肉絲美腿閃爍著誘人的光芒,把本就修長的雙腿包裹勾勒的更加完美無瑕,向上見不到盡頭。

莫非就連美婦的肥臀也給包裹在了其中?

怪不得這般圓潤挺翹,也不知道摸上去是何手感,會不會發出嘶嘶嘶的磨砂聲?

光是一眼侍衛長便徹底控制不住了,胯下的雞巴在褲子里抬起了頭。

其實這也不怪侍衛長,誰讓如今的陸紅鸞真就這般嫵媚勾人呢?

陸紅鸞她本就貴為金陵陸家嫡女,在尚未成為許不令之妻前便已經是有名有姓的美人了,那股熟透了的氣質經過這些年許不令的開發深造,那還不得再次拔高幾層?

現在光是看上去就能夠一把捏出水了,更別提陸紅鸞自己的身段兒更是那種美婦才有的妖嬈豐腴存在。

無論是衣裙內那對豐腴肥碩的奶子,還是隨著走動間從裙擺中若隱若現的肉絲美腿,亦或是被緊繃布料勒出道道肉痕的肥臀蜜桃,都足以喚醒每一個雄性的原始想法

恨不得把自身的所有精種都宣洩在這雌性的肉體上,把陽精灌滿她的子宮,讓她反抗不了的懷上自己的野種。

陸紅鸞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嬌軀對雄性的吸引力到底是有多大。

就連她忠心的屬下也早早在內心深處把她視奸了一遍又一遍。

因為許不令難以言說的關係,如今的她反而認為自己年老色衰,對男人再也沒有了當初的吸引力,為了照顧自家相公,也是為了再次得到自己相公許不令的親暱

乃至於性子端莊嚴謹的她都穿上了此刻腿上的這一雙襪子。

「怪羞人的,屁股被勒的好緊,還有穴兒也…」陸紅鸞俏臉微紅,只感覺股溝裡被肉絲勒住,想要伸手去扯出來卻又羞的不行,只能來來回回踱步妄圖弄出來。

卻沒想這般擠弄反而導致包臀肉絲越裹越緊,把她的肥臀也裹的更加挺翹圓潤。

「罷了罷了,看來只有到明日去往寺廟祈福時更加誠心才好。」陸紅鸞暗嘆一聲,轉過頭扭著臀兒頭也不回的進了轎子,生怕再晚一步自己會忍不住異樣去直接拉扯。

望著太子妃陸紅鸞裙擺下那搖曳的臀肉波動

侍衛長忍不住在內心深處想到莫非那壯漢說的真沒錯?

現在的太子妃真的十分渴望得到男人的寵幸?

這屁股走起來都是一翹一翹的,就像是被人從身後不停的衝擊一樣。

可惜這一切他注定得不到答案了。

……

是夜,太子府內。

叩叩——

輕輕的叩打聲在門前響起。

未等房內的回答傳來,一道倩影便推門而入。

「陸姨,怡兒睡下了嗎?」

陸紅鸞先是一驚,待看見來人後才松了一口氣道:「玉芙,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姨不要叫我姨,你怎麼也跟著相公胡鬧,換做之前我不多說你

可如今你我都同相公過了門,自然要以姐妹相稱,你口口聲聲叫我姨,莫非是想把我叫老了不成?」

松玉芙一聽急忙解釋道:「姐姐莫要多想,我,我只是見相公平日里這般叫著,所以我,我也…」

見對方一臉無措的模樣,陸紅鸞板著的俏臉突然笑了開來:「呵呵~果然玉芙你還是呆呆的,誰都想要欺負呢。」

「啊?」松玉芙這才反應過來竟然是陸紅鸞騙了她。

「陸姨!」

「好了好了。」陸紅鸞上前堵住松玉芙的小嘴道:「你也是成親的人了,也算得上許怡的半個娘,要是把怡兒吵醒了你可自己哄。」

聽見混世小魔王的名字,松玉芙也不鬧了,拿開陸紅鸞的手低聲道:「那,那我聲音低些。」

「噗嗤~」陸紅鸞又笑了出來道:「果然你還是和當初一樣沒變,還是那麼好欺負,怪不得今日明明輪到你了,相公還會跑走。要是換成湘兒、滿枝她們,哪管相公用甚麼藉口,非得狠狠把他吸乾不可。」

聽陸紅鸞這般說,松玉芙好奇道:「咦?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相公用藉口跑掉了?」

「傻子。」陸紅鸞輕輕點了點松玉芙的額頭道:「今日該輪到你侍寢,你卻沒有在房間里而是來到我這,難道不就表明相公不在府上了嗎?」

「啊,好吧…」松玉芙捏了捏裙角道:「我也不想啊,可誰讓相公說甚麼天下大任

眼下正處於非常時期,進宮去向父皇學習去了。」

陸紅鸞瞭解松玉芙的性子,也知道當過先生的松玉芙是特別看重天地君親師這方面

許不令他用皇位這個藉口對付松玉芙還真是打蛇打七寸。

「你難道,沒穿那羞人的襪子?」陸紅鸞眼神下移,借著房內昏暗的燭光去瞥松玉芙的雙腿。

「唔…我,我當然穿了。」松玉芙臉色一紅,把其中一條腿從裙擺中伸出來。

一條雪白的長腿就這麼明晃晃的露在了外面,仔細看才發現還在上面套了一條白色的襪子,看上去多了幾分純情。

「咦?那不令他怎麼還會逃走,這我看了都想摸一把,相公他那好色性子會跑掉?」陸紅鸞有些懷疑,莫非松玉芙和自己一般不敢直接拿給相公看?

「沒…沒有…」松玉芙想到了甚麼,臉色羞紅的低下頭道:「相公當然沒忍住…當,當即就讓我把腳伸過去…」

「嗯?」陸紅鸞勾起柳眉,這不是成了麼。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甚麼意思?相公還是沒硬嗎?」說到這陸紅鸞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捂住自己的嘴輕拍了兩下道:

「胡說胡說,不令他只是最近有些勞累,他強的很,可不會硬不起來,瞎說,該打。」

任憑陸紅鸞如何責怪自己,她也還是吐露出了許不令最近的狀態。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許不令對自己這一伙紅顏知己們的興致變的一低再低,從最初一人大戰十八女,再到最後一對一都覺得吃力力不從心,到現在不來一些別樣的刺激都硬不起來。

許不令苦不苦惱沒人知道,可他宅內的女眷們都苦惱的不行。

特別是還懂一些醫藥知識的鍾離玖玖,更是每日研究個不停,生怕自家相公從此一蹶不振下去。

陸紅鸞還聽說鍾離玖玖她最近在搞一些甚麼男人的精氣研究?

也是如此,為了更好的刺激許不令,蕭湘兒根據許不令以往的口述製造出了這顏色各異的絲襪分發給了宅里的姐妹們,為的便是徹底治好相公的陽痿。

「硬…硬了…」

「呼,那太好了。」陸紅鸞深吸一口氣,喜悅道:「那湘兒的計劃成功了,你怎麼還皺眉苦臉的?」

松玉芙一臉無奈,嘴唇嘟嘟不知道該不該說。

陸紅鸞見狀也察覺了一絲不對,眼神不斷在松玉芙的白絲腳上來回掃視。

不一會兒就發現了某處的顏色貌似深了些,看樣子就像是被水漬打濕了一樣。

「相公他…他…出來了?」

「……」松玉芙不敢作聲,只能僵硬的點點頭道:「是…是,相公被我用腳輕輕一碰,我都還沒夾緊,只是踩在上面…相公,相公就出精了…」

轟——

一道雷霆在陸紅鸞腦海中閃過,天塌了。

眾所周知,當今太子許不令的紅顏知己不少

她們每一位放出去都是能各自精絕艷艷的不凡之輩。

如今卻都在許不令的後宮之中,身份高貴者有,武功高強者亦有……

可是除了陸紅鸞她自己早早為許不令懷上了一個孩兒外,其餘人的肚子到現在都沒有一丁點生息。

就算放在尋常人家也不免被人說了閒話,更別提還是貴為太子的許不令,子嗣稀少可不行!

為此許不令的紅顏知己們可沒少出謀劃策勾引許不令,為的就是能夠做第二個懷上孩子的女人。

沒曾想這麼一番操作下來,不僅沒有懷上,還把許不令搞不行了。

而現在通過松玉芙的話,陸紅鸞又得知了許不令還患上了早洩的毛病。

「玉芙,你,你確定?」

「我,我,我不知道,嗚…」松玉芙也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都要急哭了:「相公在出精後也察覺失了顏面,提上褲子就說去宮里,我想攔也來不及了。」

松玉芙越說越激動,陸紅鸞也只好安慰她道:「沒關係,沒關係,想必是令兒真有急事,不是責怪你,不要多想,等明日相公回來後我親自詢問他。」

「嗯嗯。」松玉芙連連點頭,這也是她今夜過來找陸紅鸞的原因。

換著日子,明天正是輪到陸紅鸞了才對。

「唉~」

站在門前目送著松玉芙遠去,陸紅鸞嘆了口氣,玉手拽著手帕不願放開。

本是打算明日借著這雙肉色絲襪試試許不令的,這樣看來計劃只能暫時擱置了。

「明日便借著去寺廟祈福的機會與不令好好聊聊他的身體問題吧。」眼下多想無異,陸紅鸞只好暫且把心頭的想法一一按下。

只是眉間的那抹憂結卻顯得更加明顯。

……

第二日清晨,相國寺外。

「太子陛下到!」

原本該人擠人的相國寺大門前被清理出一條直通寺廟內的道路

大清早便來此處排隊祈福的百姓只能站在道路兩旁目視著那華麗的轎子落下。

「太子。」

「嗯。」

許不令一步踏出,正視著眼前相國寺主持:「一切照舊,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阿彌陀佛,太子言重了。」主持宣了聲佛號,嘴裡還準備接著說些甚麼時卻被許不令身後的身影吸引去了目光。

「相公,到了嗎?」陸紅鸞眸子充滿了水意,含情脈脈的望著許不令從轎中走了出來。

一路上她本想借著機會開口,可人到眼前時她又不敢說了,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一來二去不僅沒說出口。反而把自己搞得心神蕩漾,許久未曾得到灌溉的身體都忍不住的產生了反應。

「月奴。」陸紅鸞想要伸出手去撐住貼身丫鬟月奴的手臂

沒曾想月奴像是看見了甚麼,整個人愣在原地發呆沒去接。

啪嗒。

「太子妃小心!」主持一聲高呼。

許不令更快,幾乎是瞬間轉身,想要去接失足摔落轎子的陸紅鸞。

「唔!!」

周圍人的呼吸聲讓許不令停下了動作。

幾道聲音在人群中略顯突兀,急促、火熱…這種呼吸根本不像是看見了甚麼驚心動魄的場景。

反而更像是看見了甚麼能夠激起他們慾望的畫面。

許不令如今的武藝已經超凡脫俗,自家娘子陸紅鸞跌落轎子的畫面在他眼中完全就是慢動作。

因此他完全有時間去探明那幾道與人群不同的聲音到底是怎麼回事。

目光朝著聲音來源看去,一伙地痞流氓正站在那張大著眼睛瞪著自家娘子陸紅鸞跌落的方向。

從他們臉上都有狗皮膏藥看來不難猜出他們肯定是生性好鬥

對於跌落轎子這回事根本不可能這般驚訝才是。

除非……

許不令目光如電,下一秒便轉回了自家娘子陸紅鸞身上。

果然,隨著陸紅鸞的向前跌倒,陸姨那身緊繃的長裙頃刻間翻飛,高高揚起朝後飛了起來,露出了那雙穿著肉絲的長腿!

許不令呼吸一緊,他當然知道最近這群紅顏知己們想要做甚麼,為此還不惜弄出了自己記憶中的絲襪,昨日自己見識過了玉芙白絲的威力,今日還好奇陸姨會穿甚麼顏色的絲襪

沒曾想自己都還沒看見,就被一群地痞流氓給看見了!

泛著微微光亮的肉色絲襪緊緊裹住了陸紅鸞的雙腿,把她的腿部曲線勾勒的十分完美,隨著長裙的翻起,小腿、大腿、乃至於小半個肥臀都露在了外面,直勾勾被她相公以外的陌生男人盡收眼底。

也不知道是誰出的餿主意,為了更好的誘惑許不令,也是為了自己穿著更舒服,大伙穿著的包臀絲襪幾乎都沒穿褻褲,也就是說絲襪之下就是白花花的小穴…

隨著小半個肥臀都露在了外面,許不令也猜不到那伙地痞流氓究竟有沒有看見自家娘子陸姨的肥厚嫩穴兒…

「嘶…唔!!」

誰知許不令剛一想完,那伙地痞流氓的呼吸便又急了幾個度。

「該死!」許不令的雙眼唰的一下便紅了。

看來他們全都看見了自家陸姨娘子的肥嫩小穴

那饅頭似的飽滿嫩穴在肉絲的包裹下看起來脹鼓鼓的,恨不得讓人把頭埋在那裡死死咬吸吃掉。

你看那群地痞流氓,眼睛都要瞪的掉出來了!

眼見自家陸姨娘子被自己以外的男人吃了豆腐,許不令立馬便要上前接住陸紅鸞,身影朝前移動,卻又快速的停下。

「自己…這是…怎麼了?!!」許不令屏住呼吸,他此刻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硬了?!

他在知道自家娘子陸姨被那伙地痞流氓吃了豆腐,視奸了肥臀嫩穴後,他自己卻可恥的硬了?!

就這麼短暫的愣神了片刻,在半空中朝下摔倒的陸紅鸞幾乎完全要掉了下來。

就連身體都快要向前平躺了,更別說那朝後翹起的肥臀與肉絲長腿幾乎全裸的露在了身後那伙人的視野里。

砰——

許不令穩穩當當接住了從馬車上摔落的陸紅鸞,溫柔低聲道:「姨,沒事吧?」

陸紅鸞從驚恐中回過神,聽見許不令的呼喊先是用充滿水氣的眸子瞪了他一眼道:

「平日里在府上叫叫便罷,怎麼在外人面前還…還那麼叫,你是想羞死我?」

「咳咳,激動了。」

「哼,還不放我下來。」陸紅鸞瓊鼻微皺,被自家相公穩穩放在地面,心中這才感覺踏實了不少。

從摔倒到現在,她一直感覺到有幾股火辣的視線打量著自己,想到這她鳳眸回轉,看向那火辣視線的來源。

幾個地痞流氓正聚集在一塊,各自臉上都露出猥瑣的笑容,徬彿正在偷窺隔壁寡婦洗澡似的。

見陸紅鸞看向他們,一個個又嚇的趕忙把頭低上。

「一群無奈。」陸紅鸞不滿的低聲呵道,心中對自己因失足而落入他人眼中的風景感到無奈,這不能怪許不令,畢竟他也沒辦法料到自己會失足。

陸紅鸞決定不會想到的是,她洩出大量的絕妙風景都是許不令間接縱容的結果

許不令短暫的愣神讓這伙地痞流氓吃盡了她的豆腐。

「老…老大,看見了嗎?太子妃…太子妃她…」一精瘦混混還沒從剛剛看見的風景中回過神,嘴角留著口水衝著自己身旁的老大說道:

「好肥好騷的屁股,那屁股蛋子…比天上的月亮盤子還圓還大,還有那臀肉,像是抹了一層豬肉似的,亮晶晶…老大我雞巴都硬了,你呢?」

「蠢貨!」老大聞言趕忙一巴掌拍在身旁小弟的頭上,打的他直抽抽道:「小點聲,被太子聽見我們都得死,大街上議論他娘子,你幾個腦袋啊?」

「可是老大,麻子說的沒錯,那娘們真的太騷了,那屁股蛋子本來就圓潤挺翹,這又塗了甚麼豬肉似的

那腿,那屁股看上去更絲滑好看了,也不怪麻子會硬,嘖嘖…」

聽見周圍小弟們的議論,老大先是緊張的瞅了眼許不令的位置,確定對方沒有注意到自己後這才低聲道:

「你們這群廢物,知道個啥,那層有些發亮的東西才不是塗了豬肉。而是羅襪,聽說叫甚麼絲襪來著,是最近某位衣物商人新弄出來的羅襪,目前只有那些達官顯要才有機會穿戴。」

老大用充滿淫欲的目光死死頂住陸紅鸞那從裙擺間露出的肉色長腿道:

「陸太子妃的腿和肥臀本就看上去肉感十足,這時穿了這個肉襪…嘖,太子還不得死在她肚皮上啊?

要是太子不行,我也不是不能代勞,能抱住她肥臀肏上一肏。就算被砍九族我也願意啊。要是能成功為太子妃下種,就算立馬死了我也不虧。」

陸紅鸞根本不知道這伙地痞流氓對自己嬌軀的議論,見自己的帕子落在地上。

於是想也不想的彎腰拾帕,這下更加讓那群潑皮瞪大了眼睛,胯下的雞巴全部硬挺挺的扯了起來。

本來陸紅鸞的雲錦長裙便堪堪裹住肥臀,這時俯身拾帕,繃緊的屁股霎時將長裙布料頂出兩團顫動的玉脂,腿根微胖的軟肉與肉絲死死繃緊,一時間在大腿間勒出道道浪紋。

借著晨光的照耀,細看還能見著那緊繃臀肉上的汗珠

順著股溝蜿蜒而下的同時還把長裙布料染出了深色的水痕。

「咕隆~」幾個地痞流氓異口同聲的響起吞咽唾沫的聲音

眼睛更是恨不得直接貼在陸紅鸞的臀肉上去瞅個明白。

「老,老大,這,這蜜桃臀,一看就是能生大胖兒子的種。」

「廢話,這肥臀不用手狠狠地拍兩下真是白費了這羅襪,摸上去肯定很爽。」

「這是上好的白肉啊,上好的白肉。」一名看上去屠夫模樣的混混飢渴的拍拍手道:「這要是能拍一拍就更好了。」

「我看你是殺豬殺傻了吧。」

「我看你才是傻了,怎麼?你不想拍拍?」

「我…」地痞聞言一滯道:「老子當然想了。」

幾人的爭吵沒有打斷陸紅鸞的動作,也不怪他們會如此

這時若以掌覆她彎腰時與布料勒緊的臀肉,怕是五指會立刻陷進她奶凍般的臀肉中,媚肉從指間擠出,只需指節稍曲便能掐出泛著桃紅的指痕,輕輕揉捏便能感受到浪肉在指間翻湧的肉感。

陸紅鸞也終於察覺到了自己臀兒上火辣辣的感覺,不由心裡暗自著急:

「不令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幫幫我撿一下手帕,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我出糗,心中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娘子了?」

念頭至此陸紅鸞又不由在心中為這伙管不住眼睛的地痞們推脫道:「自己裙兒被臀繃成滿月似的,再加上今日穿了湘兒弄出來的絲襪把臀包裹的挺翹的羞人,也不怪他們管不住眼。」

於是她只好趕忙持起手帕,站起了身子,一隻手輕拍自己的臀兒去撫平裙上的皺痕:

「自打生了怡兒,這臀兒便總將布料繃出細密裂帛聲,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要說壞吧,府上的姐們沒一個不羨慕陸紅鸞的臀兒,可又要說好吧……

陸紅鸞不著聲色的瞥了眼自家相公:「他就像沒見著似的。」

之前陸紅鸞還懷疑過是不是男人不喜歡這種類型的臀兒。

如今見了那伙地痞流氓的反應,這才確定了是她自己相岔了。

「老大,太子他們要進去了。」

「老子看見了,別吵,都瞪大眼睛好好看,今天過足眼福先。」

眼見許不令一行人朝著相國寺大門走去。

要不是周圍有護衛阻攔,這伙地痞流氓說甚麼也要緊緊跟著,時刻視奸這位身材豐腴的太子妃。

陸紅鸞蓮步輕移,除了被安產型蜜桃臀撐出滿月輪廓的長裙外,每行數步還能輕聞臀肉相撞的黏膩悶響。

行至寺內,一直默不作聲的相國寺主持這才宣了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不知太子殿下此次前來是為了……」

許不令聞言臉色露出幾分尷尬,趕忙上前按住老僧的胳膊道:「大師不必如此多禮,此次前來單純是娘子她想來祈願。」

「祈願?」主持把目光看向許不令身後正側著身打量著周圍的陸紅鸞,目光快速的從她的嬌軀曲線上掠過。

「回大師,紅鸞的確是為了祈願而來。」

「是為了求…」老僧幾乎脫口而出,畢竟相國寺最出名的那不就是求子嗎,來這祈願的十之八九都是為了這而來,可傳聞太子他不是已經育有一子了嗎。

陸紅鸞見老僧把說了一半的話咽了回去,臉上也浮現出幾分尷尬,上前靠近兩人道:

「不瞞大師,我確實為太子育有一子,但早已是陳年往事,相公貴為太子,定要子嗣多多才是。可令兒的紅顏知己不少,眼下府上卻又遲遲沒有再為令兒舔嗣,所以才…」

主持聞言這才瞭然的點點頭,先是目光意有所指的打量了一眼陸紅鸞道:「恕老僧斗胆一問,這問題不是出在太子妃身上吧?」

陸紅鸞俏臉霎時嫣紅了幾分,老僧游走打量在她臀兒上的視線陸紅鸞當然發現了。

果然屁股大了別人一看就知道好生養。

就連主持也立馬否認了是自己的原因。

「咳咳!!」聞言許不令重重咳嗽了幾聲。

「阿彌陀佛。」老僧這才如夢初醒,不再緊盯陸紅鸞的臀兒,彎下腰低頭賠罪道:「老僧擅自猜測,還望太子殿下恕罪,聞太子殿下在前朝時已經是江湖中有名的好手。如今這些年過去,想必太子殿下的實力已經獨步天下了吧?」

「不敢當。」許不令抬抬手。

「令兒!」見兩人的話偏移了正題,陸紅鸞急的拉住了許不令的手臂,臉色微紅道:「敢問大師能否如願?」

「阿彌陀佛。」老僧對許不令作了一個揖道:「相國寺不比醫館,況且以老僧我的眼光來看,問題也定不會是出在太子身上,子嗣其實也講究一個緣分。既然兩者都無問題,那何不拜上一拜?」

許不令聞言對老僧高看了一眼,本來他就不信甚麼神佛。

如今聽老僧的話反而真打算拜拜那甚麼送子觀音了,主要是他給足了自己面子。

「如此便麻煩大師了。」

「太子妃不必多禮。」老僧抬頭看向失神跟在陸紅鸞身旁的月奴,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道:「既然如此老僧我先一步告退,太子帶著太子妃盡情在廟內閒逛即可,有關求子拜佛一事老僧會派人過來。」

「多有打擾。」幾年的皇室生活也沒淡去許不令的江湖氣息,抬拳對著老僧一抱表示敬意。

見老僧彎腰退去的模樣陸紅鸞心中升起了幾分疑惑,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彎了身子?莫非是有腿疾?

沒等她詢問許不令,一個小沙彌便來到了幾人身前道:「阿彌陀佛,主持讓我帶著太子殿下巡寺。」

……

咚——

咚——

咚——

三聲撞鐘聲在相國寺敲響,表示此時已經到了午時。

陸紅鸞站在某處大殿外拭去額角的汗珠道:「這拜也拜完了,走也走遍了,怎的人都消失了?」

原本進廟前的幾人全部走散,不說因為送子觀音只能女拜的規矩而在殿外等待的許不令。

就連她的貼身侍女月奴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從她身邊消失的。

「不令還是改不了這好動的性子。」陸紅鸞不滿的抿起嘴唇,眼見進出送子大殿的人越來越多,她也著急了起來:「令兒就算了,怎麼連月奴也不知道去了哪。」

陸紅鸞心中升起了埋怨,月奴今天一早便是,先是沒扶住自己害自己從馬車上摔下

明明跟著自己一塊進入送子殿的她現在連人影都不見了。

「莫非還在大殿里不成?」陸紅鸞想到這回頭看了眼門外的人群,確定沒見到許不令的身影後便又走進了送子大殿。

「咦?」在殿找了幾圈都沒見到月奴身影的陸紅鸞突然發現某處有一條被簾子遮擋住的走廊。

掀開簾子,走廊的盡頭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廂房

依稀可見幾位婦人模樣的女子正滿臉春意的進出屋子,其中大部分從房間內出來的女子都衣裳不整

正進入房間的婦人們也各自輓著一個個看上去精壯的漢子,瞧那服侍定是相國寺內的僧人。

「這…這…這這這!」眼前的一幕讓陸紅鸞的聲音都顫抖了幾分。

莫非這人人說靈的相國寺就是通過這種方式求子的?!

陸紅鸞神情凝重,想到消失的月奴她的心兒都涼了半截。

「怪不得之前月奴不停的告訴我這相國寺求子有多麼的靈,多麼的妙,就連她穿著也變得…變得那…我看了都覺得羞人,虧我還以為是令兒使壞讓月奴穿的。」

陸紅鸞咬牙切齒,一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貼身侍女月奴會做出這種下賤的事。

二是不相信她有膽子背叛令兒,背叛自己的相公。

要知道月奴身為自己的貼身侍女,也早早被許不令收入房中。要是月奴真與漢子偷奸,可不是在令兒頭上戴了一頂大帽子嗎?

陸紅鸞端著步子來到房前,想要透過縫隙看清裡面到底有甚麼人,還有月奴到底在不在裡面。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便讓她心神失守,腿兒都軟了半分。

只見那屋子內的畫面是淫亂不堪,隨處可見的女人衣裳還有撕碎的褻褲被扔的滿地都是,屋子內全是白花花的肉體。

或站或趴或蹲,各種姿勢的都有,反正都在進行那不可言說的苟合之事。

陸紅鸞的胸口起伏不定,一股莫名的感覺立刻從胯下湧起,很快便傳遍全身,她渾身的力氣徬彿都被人抽了去。

「啊啊啊…別肏了…好官人…別肏了…哦哦…奴家…奴家都已經懷上你的野種了…相公那也知道了…高興的不行…要是被你肏掉了…相公肯定會生氣的…噢噢噢…」

一精瘦的禿驢抱著一名美婦從門前走過,邊走邊肏的姿勢屬實嚇了陸紅鸞一跳。

那粗大的雞巴,還有那被雞巴肏的浪水橫飛的騷穴,就這麼從她眼前閃過,驚的她是一屁股蹲坐在地面。

「這…這這這…這成何體統!」陸紅鸞又氣又羞,就算是和自家相公許不令同房時都沒做出這般羞人的事,用這種姿勢就算了,還在房間內不分你我的苟合,甚至有人還換著肏。

「待我出去告訴令兒,定,定要鏟平這相國寺。」陸紅鸞強撐著半軟的美腿站起身,好在月奴並沒有在房間內,這讓她的內心開心了不少。

陸紅鸞剛轉頭準備離開這污穢之地,卻發現身後站著一位她一直念叨的人。

月奴。

「夫…夫人…」月奴手捧著被脫下的衣物,渾身赤裸的站在陸紅鸞身後,雙腿之間原本芳草萋萋的陰毛消失不見,只余下被肏的紅腫的嫩穴。

兩瓣陰唇略微紅腫的外翻,那被撐大的穴洞不難看出是才被肏完,比許不令粘稠幾倍的濃精正滾滾從其中湧出,貼著她的大腿滑落。

月奴也沒料到自家夫人會出現在這。

「夫人…夫人你聽我解釋。」月奴雙眸立馬哭了出來,用被肏時浪叫到嘶啞的聲音叫道:「夫人不是我…是這伙賊人…是這伙賊人強迫我…嗚嗚…」

「閉嘴!」陸紅鸞見狀也是怒氣上頭,指著月奴罵道:「虧我平日里把你看成姐妹,沒想到你會做出背叛令兒的事來

你雖不像湘兒、楚楚那般有名有份,可好歹也是與令兒同房過的,你你你!」

聞言月奴神色變得更加慌忙,趕忙道:「求求夫人別告訴太子。」

「不告訴令兒?呵,他不嫌髒我都嫌髒,你是多久開始背叛令兒的?」

「我…我…」月奴左顧而言他,根本沒有回答陸紅鸞問題的意思。

見狀,怒氣上頭的陸紅鸞也冷靜了幾分,側耳聽見屋內那連連不斷的浪叫聲都消失不見,立馬明白了月奴的想法。

「你這賤婢!」陸紅鸞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朝著來的路跑去。

「呵~太子妃現在才知道跑,怕是太晚了。」之前主持那蒼老的聲音出現在陸紅鸞耳旁。

啪——

陸紅鸞的手臂被老僧用力抓住,不得掙脫分毫。

「淫賊!放開我,你們這伙淫賊,放,唔!!唔唔!」掙脫不開的陸紅鸞對著主持拳打腳踢。

沒想到原本站在一旁哭泣的月奴這時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伸出手捂住了她的朱唇防止她大叫。

「主人…」月奴滿含春意的看向老僧。

「嗯!你做的很好。」老僧滿意的一笑,另一隻手上前撥弄了一番月奴的乳頭,引起她嚶嚶呻吟:「主人…她,她還在旁邊呢。」

「她?」老僧看向被月奴堵住朱唇,正對自己怒目而視的陸紅鸞道:「本來打算慢慢引誘肏了這騷貨的,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你做的很不錯,知道大聲喊叫引起我們的注意,下次定會用你最愛的佛精灌滿你的花苞。」

月奴聞言臉上的紅暈更盛:「謝主人~」

被兩人同時限制住的陸紅鳶聽了直接心死,本以為月奴是被這伙淫僧強迫。如今看來她自己也樂在其中,同時還稱這老僧為主人。

「自己怕是難逃一劫了…不,不,還有相公,令兒,對,還有令兒,令兒發現我消失定會徹查整個相國寺,到時候我就能夠脫身…現在要拖延…拖…」

心中的想法還沒落定,月奴便對著她笑道:「夫人莫不是還在等那軟腳蝦救你?別想了,太子那我會去照應,夫人你就好好體驗一回甚麼叫真正的男人吧,相信月奴。只要體驗一次,你就不在滿足太子帶給你的快樂了。」

「唔唔唔!!」陸紅鸞做夢也沒想到月奴會對自己說出這等話來,想要說些甚麼卻只能發出唔唔聲。

「別跟她廢話了,老僧我一開始就忍不住了,這許不令床上功夫不怎麼樣,找娘們的功夫到是一比一的好。」

就在老僧準備對陸紅鸞這塊媚肉開動之際,之前帶著眾人巡廟的小沙彌慌張的跑了進來:「不好了主持,許不令他找不到那太子妃,準備硬闖進來了。」

「甚麼?!」

「太好了。」陸紅鸞喜極而泣,看來上天還是眷顧她的,不願看她被這貨淫僧玷污。

可惜還沒等她高興多久,那老僧便揮手打向了她的後勁。

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所有知覺。

……

踏踏踏踏——

熟悉的馬蹄聲在耳旁響起,昏睡的陸紅鸞朦朧的睜開雙眼,徬彿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她坐在馬車內,對面坐著的是她的貼身侍女月奴。

夢中月奴那赤裸的樣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現在端莊的模樣。

「夫人,你醒了?」

「嗚…」陸紅鸞發出誘人的低吟:「月奴,我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陸紅鸞邊說邊準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被捆綁的結結實實。

「月!」奴字未出口,月奴就眼疾手快的堵住了她的嘴。

「還看著乾嘛?還不幫忙?!」

「哦,哦哦。」

這時陸紅鸞才發現馬車內還多了一個人就坐在她的身旁。

是那地痞!

之前偷看視奸自己臀兒的地痞。

地痞用不知道從哪撕下來的破布纏在陸紅鸞的朱唇上防止她叫喊出聲

待確保陸紅鸞只能發出低低的唔唔聲後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月奴道:「菩薩,這位菩薩,小的我能開始了嗎?」

說罷眼神不斷朝著被捆綁結實的陸紅鸞看,意思不言而喻。

「急甚麼?」月奴瞪了眼這地痞流氓,真是便宜了這混賬,本來打算讓主人肏了夫人的。

沒想到太子半路殺了出來,破壞了主人的美事,為了不引起懷疑,眾人只好打道回府。

月奴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放過夫人,被她看見一切的情況下要是任由她這般回到太子府,那她肯定別想活了。

如今之計只能拉她一起下水。

以陸紅鸞中暑為由,急衝衝走出相國寺的月奴剛巧看見了在眾人進寺廟前不停視姦夫人的那伙地痞流氓。

沒想到他們還守在這,為了再看上一眼陸紅鸞的蜜桃臀真是不畏艱辛。

見到許不令抱著陸紅鸞走向馬車,月奴計從中來。

「你叫甚麼名字?」月奴看向這猥瑣至極的老頭。

老頭滿臉皺紋,皮膚更是皺的發黑,一看就是經常風吹日曬,充滿了老繭。

頭上幾戳油膩的發縷黏在腦門上,開口就能看見一排黃板牙道:「回菩薩,小的我叫王癩。」

說罷便用枯樹枝般的手在褲襠處抓撓了一把。

月奴眼神下意識看向了老頭胯下的雞巴。

就算被寬粗的麻布裹著也還是能見到雞巴的輪廓和形狀,可見他的大小。

本打算隨意在那伙地痞中找一個雞巴最大的肏了夫人好拉她下水,沒想到還被自己找到了寶。

這叫王癩的老頭,別看他年紀挺大,胯下的雞巴就連主人也快趕上了。

見自己心目中的菩薩盯著自己的胯下發呆,老頭膽怯的樣子立馬少了許多,挺了挺褲子道:「菩薩?菩薩,小的,小的可以肏太子…太子妃了嗎?」

王癩咽了口唾沫,到現在也還不相信好運會降臨在自己頭上。

自己這輩子一事無成,別說後代了,就連個婆娘都沒找到過,更別提找人下種了。

就算是被自己大雞巴肏服不收銅錢的那些妓院姐兒們也不肯為自己生野種,用她們的話來說就是惡心。

本打算今天跟著混混們再看一眼從相國寺出來的太子妃後就回去借著記憶爽上一爽。

沒想到那太子妃身旁的奴婢會來到身前,讓大家脫下褲子看看雞巴。

「嘿,得虧老子一輩子沒做成過啥事,就有個大雞巴,不然這好事就淪落到別人頭上了。」

月奴剛準備開口,馬車外就響起了許不令的聲音:「月奴,紅鸞她好些了嗎?」

月奴先是瞪了眼王癩讓他別發出聲響,然後對著簾子外的許不令道:「回太子,夫人她一切安好,就是有點…」

「唔唔唔!!!」聽見車外的許不令,陸紅鸞立刻發出了唔唔聲。

一旁見狀的王癩嚇得尿都要出來了,用他腥臭的大手直接捂住了陸紅鸞的朱唇,整個人都俯靠在了她的嬌軀上。

陸紅鸞只感覺一股腥臭的氣息撲鼻而來,整個人瞬間都被熏的暈暈的,用力發出的唔唔聲也少了許多。

「是紅鸞醒了嗎?」

「不是的。」月奴直接回道:「大概是夫人做了噩夢……」

「這樣啊。」窗外的許不令應道:「還麻煩月奴你照顧好紅鸞,還要一會兒才回到府中。」

「應該的。」

「嗯。」許不令低沈道:「還有就是我之前說過了,月奴你想的話也可以叫我相公,叫太子太過生分……」

馬車內被王癩壓著的陸紅鸞聞言心死不已,還叫相公,你這位娘子可是把你綠了個徹底呢。

也怪自己,平日里沒管教好月奴,乃至於…乃至於讓她成了如今這模樣。

現在反過來要幫一地痞流氓玷污自己。

「嗯?!唔唔唔。」飽滿的胸脯突然被人用力的揉捏了一下,嬌嫩的乳肉在他的手指中滿溢擠出,刺疼感還有別樣的快感讓陸紅鸞瞬間瞪大了眼眸。

月奴立刻看了過去,只見壓在陸紅鸞身上的王癩此刻已經氣喘吁吁,雙眼赤紅的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捂住朱唇的美人,另一隻手則是撐在了她的一團奶子上用力揉捏著,讓乳肉隨著他的手指變幻形狀。

「唔唔唔!!救…令兒…救唔唔!!!」陸紅鸞大聲尖叫著,可惜用盡全身的力氣也頂多發出唔唔的喘息聲。

「別叫賤人!」色慾上頭的王癩生怕馬車外的許不令聽見,立刻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陸紅鸞的乳頭,用力捏住向上拉扯。

「嚶哼~~疼…唔唔…」陸紅鸞的喘息聲立刻變得低吟,吃疼的哽咽著。

馬車旁的許不令不做多想,他十分信任自家娘子的貼身奴婢,聽她說是在做噩夢。

就連用氣探查的心思都沒有,完全信任的搖搖頭快馬騎向了隊伍的最前方。

直到許不令的馬蹄聲徹底遠離馬車旁,月奴這才低聲開口道:「這裡距離太子府還有兩炷香的路程,你最好快些行動,不然你小命不保。」

王癩聞言立刻擔保道:「嘿嘿,菩薩放心,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多虧了菩薩您顯靈小的才有福享受太子妃這熟婦,定然不會壞了菩薩您的好事,別說兩炷香了。就算一炷香以小的的本事也足夠讓這太子妃爽到暈死過去。」

「口氣倒不小。」月奴根本不信,就算他的雞巴和主人的差不多大

主人最開始玩弄自己的時候也足足肏了自己三個時辰才把自己肏暈過去,這老東西敢說只用一炷香?

結果沒等月奴嘲諷,接下來的一幕便讓她的小嘴驚的微微張開。

啪——

一聲沈悶又略帶炸耳的聲音在馬車內響起,是王癩那斯褪去了破褲,把早已堅硬如鐵的大雞巴彈了出來!

王癩胯下那根充血漲大成紫黑色的雞巴彈在陸紅鸞腿根,月奴見狀眼皮一跳,徬彿聽見了馬車車轅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陸紅鸞整個嬌軀都被月奴捆綁的結結實實,別說反抗了。此刻連指尖也抬不起半分,只能緊蜷著腳趾眼睜睜看著老頭用他那駭人的龜頭抵住自己的大腿根部。

就算此刻她依舊還有一層長裙作為阻擋,她內心也還是忍不住的反嘔,恨不得直接死在馬車上。

長裙下的肉絲雙腿被月奴捆綁並在一塊。

因此王癩很容易就拉起了陸紅鸞的裙子,露出她那修長的肉絲美腿。

美熟婦修長的肉絲雙腿被王癩握在手中

粗糙的手掌在陸紅鸞的腿上來來回回的磨蹭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不愧是太子妃,穿的都是別人沒有的東西,這玩意叫甚麼來著

哦對了,絲襪,摸起來真爽啊,怪不得老大今天見到你雞巴都硬的要射了,穿著都騷的不行,摸起來更爽,不知道太子摸沒摸過,不會便宜了小的吧?」

王癩的話讓陸紅鸞暗自落淚,他說的還真沒錯,本來是打算便宜她自己相公許不令的包臀肉絲,如今卻便宜了這地痞老頭。

「唔…住手…不要…混賬…唔…你…你該死…唔…」任憑陸紅鸞如何掙扎,除了用唔唔聲謾罵王癩外,也只能把繡鞋踢脫勾在腳尖表示反抗。

王癩見陸紅鸞腳尖上那隨著馬車顛簸而搖搖欲墜的繡鞋,不由淫笑道:

「甚麼太子妃,我看就是一個騷貨,就那麼著急被老子奸肏?都主動脫下鞋子想要挨肏。」

陸紅鸞無心解釋,也沒辦法解釋,絕望的閉上眼,同時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陸紅鸞垂淚的模樣並沒有讓老頭心軟。

反而慾望更盛的拉起被捆成粽子的陸紅鸞,迫使她跪趴在馬車內的坐凳上,被肉絲包裹住的安產型肥臀朝著自己高高翹起。

啪啪——

王癩得意的用力拍打了兩下,引起陸紅鸞的臀瓣臀浪陣陣。

「嘿嘿嘿,這才對嘛,太子妃的肥臀果然要這樣擺才帶勁,今早在相國寺門前老子就想試試了,沒想到如今還真如願以償。」

王癩沒有絲毫猶豫的低頭把他那張醜陋的老臉埋進了陸紅鸞的臀瓣中,讓她被肉絲包裹的熟媚臀肉壓迫在自己臉上,長著黑痘的鼻頭用力朝著臀肉之中的深處猛懟。

「嘶~~」王癩深吸了口氣道:「美,美得很啊,太子妃娘娘的這口騷臀仙氣足夠讓我再活幾十年了。」

說罷沒給陸紅鸞緩衝的時間,從嘴裡伸出他那腥臭的舌頭就在陸紅鸞的肉絲臀上舔舐起來。

「嘖嘖嘖——哧溜——哧溜——唔嗯!」就像是在品嘗甚麼絕美的美味,舌頭與肉絲摩擦伴隨著口水發出的嘖嘖聲不停響起。

陸紅鸞臀間的絲襪沒一會兒便深了一個顏色,那上面全都是王癩口水舔舐導致的,讓本就薄蠶的肉絲變得更加透明,極致緊貼的粘在了她的臀瓣上。

「好一個美騷絲臀!」王癩抬起頭感慨一聲,下意識又用力拍打了一巴掌。

啪——

或許是這次多了唾液的關係,這臀肉被拍打的聲音格外刺耳,聽著都感覺一陣火辣辣的疼。

「嚶嗯~不…唔…不要…唔唔!」陸紅鸞用力掙扎,這一巴掌打的她除了吃疼外,更恐怖的是多了一陣蕩漾的快感

本就被王癩舔舐絲襪長腿和臀肉時的奇怪感覺如今變得更加具體。

她睜開充滿婦人韻味的眸子,如今雙眼內除了惡心、害怕外還多了幾分慌亂,想要起身推開王癩卻被對方用力的按跪在坐凳上,只有翹著肉絲肥臀任憑對方處置。

「快點,已經過去半炷香了。」月奴不耐煩的提醒道。

她還以為這老頭真有甚麼本事,結果半炷香過去了

他除了在那對著夫人的絲襪長腿摸摸舔舔外並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眼見馬上就要到了太子府,王癩不急她都要急了。

王癩眼中帶著幾分怒火的轉過頭,他最煩在玩弄女人的時候被人打斷了。

不過在見到月奴冰冷的模樣後又冷靜了許多。

「菩薩別急,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小的這就肏死太子妃,絕對讓她爽的魂兒都丟掉。」王癩猥瑣一笑。

月奴聽見這話這才滿意的轉過頭不再看王癩。

下一秒王癩的臉便陰沈了下去,心中怒罵道:「甚麼騷娘們,不過就是一個賤婢,主動為主子找姦夫就算了,自己還裝成甚麼高冷的樣子。要不是看在你讓我肏了你家主子的份上,老子不得用大雞巴肏死你。」

心中的怒氣全都化作慾望,王癩氣不過的又用力拍了兩巴掌在陸紅鸞的肉絲肥臀上:「騷貨,還不趕快把這騷腚翹起來挨肏?!」

「唔唔唔!!」聞言陸紅鸞哭喊著用盡全力掙扎起身,身子每每從坐凳上跪站起身時又被王癩狠狠的摁了下去,一來二去就連膝蓋都出現了淤青。

察覺到陸紅鸞的反抗,王癩更加用力摁壓,直把檀木坐凳都壓發出了吱呀聲響

同時胯間的紫黑雞巴上前緊貼陸紅鸞的肉絲肥臀來回磨蹭。

「這醃臢東西…怎敢…怎敢如此褻瀆我…」本人當玩偶一般玩弄的感覺是陸紅鸞從未體驗過的。

在生育怡兒之前許不令便已經把她當成寶似的捧在心頭,生怕哪哪委屈了她。就算是同房時也是順著她的,哪有這般粗辱強勢過?

更別提為他誕下了怡兒後,更是痛到了骨子裡。

如今被王癩這般粗暴對待,陸紅鸞氣氛的同時還在內心深處升起了一絲刺激的反差之感。

突然一根滾燙的東西貼在了她的小腿處,不等陸紅鸞反應便迅速朝著穴兒蹭去。

「唔?!等…等一下…不行…混賬…令兒救救我…唔唔!!」已經嫁為人婦,並為許不令生育一子的陸紅鸞當然知道這根東西是甚麼了。

噗嗤——

沒給陸紅鸞繼續掙扎的機會,那嬰兒小臂粗大的肉根已經順著肉絲小腿一路向上來到了她肥厚的陰唇之上。

兩瓣肥厚的陰唇根本擋不住這根來勢洶洶的玩意

不消一刻便被頂凹了下去朝兩邊鼓起擠出大量浪水。

薄如蟬翼的肉絲襠部也隨著王癩大雞巴的強行肏頂而不堪重負的發出「嘶啦」的裂條聲。

「唔!唔唔…混賬…你,你,你…怎麼會這般勇猛?唔…不,不行,我不能失貞,我可是令兒的娘子,他好不容易才娶的娘子啊…令兒救救我…」

陸紅鸞本以為有著肉絲的保護能夠有限的阻止王癩的動作,結果根本沒料到對方竟然根本不在乎肉絲的存在,直接挺著雞巴強行肏了過來

肉絲包裹著他的龜頭強行懟進了她已經濕潤的肉穴。

「嘶哦,好緊~」終於如願以償品嘗到陸紅鸞這位絕美熟婦的王癩滿足的嘆息一聲。

也不知道是許不令的雞巴太小沒給陸紅鸞開發完全,還是雞巴裹著肉絲直接強行肏入的原因,雖只進入了小半個龜頭。

但王癩也還是覺得一股緊致到銷魂的包裹感死死裹著他的雞巴不得再次前進分毫。

「嘶…哈…這…這小騷穴,可真他娘的緊!」王癩爽的額頭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挺著屁股想把自己這根玷污了太子妃的雞巴向內頂的更深。

好在蕭湘兒為府內姐妹們製造的絲襪並非俗物

原本打算用來勾引引誘許不令勃起的肉絲卻在此刻成了為他守護自家娘子貞潔的最後防線。

包裹住陸紅鸞肥臀的肉絲正被王癩一寸寸拉扯,絲襪的彈性不斷與王癩的大雞巴抗衡。

「唔…嗚嗚…不…不要…令兒…救我…嗚…那裡…不可以…」陸紅鸞緊閉雙眼,豆子大的淚水不停從眼角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醜陋的、帶著腥臭味的雞巴,那根不屬於她相公許不令

她心愛之人令兒的雞巴正一點點撐開她緊致的蜜穴。

王癩望著身下陸紅鸞那挺翹起來的肉絲肥臀,那肥厚的臀瓣在絲襪的包裹下更顯圓潤彈滑,看的人恨不得立刻用自己的胯部撞在上面,看看究竟會爆發出怎麼一番絕美的肉感景象。

雞巴漲的生疼,只被陸紅鸞用嫩穴包裹住小半個龜頭的他不在滿足,額角青筋暴起,咬牙用力向前肏去!

「咔嚓」一聲輕響,肉絲被拉扯斷了道道絲線,王癩的大雞巴又得以進了半寸!

「唔哼~~啊…不…不要進來了…感覺…感覺變得好奇怪啊…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就算是被堵住了紅唇,眼下陸紅鸞也還是發出了陣陣唔唔的呻吟聲,明明肏她的男人不是許不令,明明她是被強行玷污的,為甚麼眼下還是會流出浪水,並且在心底升起了別樣的快感?!

「嘿嘿,太子妃娘娘,您這小騷穴可真夠味兒!比那些坊子里的婊子還緊!」

王癩獰笑的同時還不忘把粗糙的大手在陸紅鸞的肉絲肥臀上狠狠揉捏,讓肉絲包裹著她的臀肉在自己指縫中流動。

「老子今天就要肏爛你這騷屄,甚麼太子妃,都不過是見到老子大雞巴就流水的母狗罷了!」

月奴站在一旁看的心底也起了些躁動,冷笑道:「夫人這騷樣,平時裝得清高,骨子裡還不是個賤貨?被這等下賤的老東西一肏,還不是哼哼個不停?瞧這水兒流的,都把絲襪給侵濕了。」

「月奴…你…你怎能…如此…」陸紅鸞不敢置信地睜開眼,看向自己曾經信任的婢女,心中一片冰涼。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自己身邊的人、特別是月奴如此背叛。

然而王癩卻沒給陸紅鸞多少自怨自艾的時間,好不容易前進半寸的快感徹底點燃了王癩的慾火,胯部繼續用力向前挺動,肉絲撕拉的碎裂聲立刻響起,雞巴又得以肏進嫩穴幾分。

「唔…嗚嗚…不要嗯哼…唔進來了…唔唔…不要進來了…」陸紅鸞被破布綁住朱唇發出唔唔聲,淚水止不住從眼角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王癩那根粗大的雞巴正一點點、緩慢堅定地撐開她緊致的穴肉。

每一寸的深入,都像是一把鈍刀在磨著她的骨髓。

除了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楚外還有別樣滿足的快感。

「嘶,好特麼緊…明明…才…才進去這麼一點…就爽到不行,太子妃你真的被太子乾過嗎?還是說太子…太子遠沒有我的大?」

話音未落,那在破碎邊緣的肉絲又發出了撕拉一聲,同時王癩也向前又進入了幾寸,雞巴撐大著陸紅鸞的穴兒腔道,被強行擴寬的穴肉死死纏在他的大雞巴上,就連淫水也被強行擠了出來。

「嗯哼~~唔…疼…疼…又…又是一寸…又進去了…一寸…」陸紅鸞跪趴在坐凳上的嬌軀已經微微顫抖。

隨著王癩每一次雞巴的深入,她都能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脹痛。但與此同時,一股陌生的、異樣的滿足充實感也從身體深處傳來,像是一隻小蟲子在輕輕撓著她的心。

「啊這…這樣感覺…不…不要…這種感覺…好奇怪…好羞恥…我…我不能對不起令兒…不行…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我是令兒的娘子…我不能…」

突然,在王癩與陸紅鸞兩人的胯部,「噗嗤——」一聲悶響在馬車內響起,同時一小股浪水也被用力擠了出來如雨點般落下打濕了馬車的地板。

王癩的雞巴也在這一刻似乎突破了某種阻礙,進入了一個更加濕熱、緊窄的空間。

「唔嗯哼哼哼?!!!!」陸紅鸞也隨之發出一聲淒厲的哼叫,身體向前對著坐凳猛地弓起,被捆綁起來的雙手死死捏成拳,指甲都嵌進了自己的掌肉里。

「不…不要…好痛…要壞掉了…嗚嗚…令兒…救我…相公…唔嗚嗚…」她能感覺到,那根雞巴已經完全突破許不令以前最多能到達的深度,進入了她從未被觸及過的蜜道深處,肏了她那無人開墾過的穴肉:「兩寸…又…又進去了兩寸…嗚嗚…不行…真的不行了…」

下身傳來的脹痛感和異樣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崩潰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嫩穴正被王癩那根粗大的雞巴一點點完全撐開。

就算是相公許不令從未到達過的地點也被他開發擴大,變得濕潤、腫脹,這種遠超過許不令的快感

被慢慢征服的感覺讓陸紅鸞開始無意識的分泌出更多淫水,穴兒也不再排斥這根不屬於自己相公的大雞巴,轉而如痴如醉的纏吸在了雞巴棍子上。

「太子妃娘娘你這騷逼是從沒被人肏那麼深過嗎?唔,裡面和處子似的…唔…好緊…今早扭著肥臀瞪向我們的時候可想過會被老子摁在身下狂肏嗎?!」王癩得意地笑著,再次用力一挺,雞巴又向內深入了一寸。

噗嗤——

浪水再次從陸紅鸞的小穴里飛濺而出。

「咦齁唔唔唔~~~」陸紅鸞突然爆發出高昂的哼叫,同時嬌軀也不受控制的痙攣起來。

「嘶?!好緊,太子妃娘娘這是高潮了?!」王癩這才察覺到自己龜頭的前端似乎觸碰到了一個柔軟彈性的地方,不用想便知道那肯定是陸紅鸞的子宮口花房了。

王癩低頭看著自己依舊露在陸紅鸞穴外的小半截雞巴,胯部用力撞在她肥厚肉絲臀肉上的想法沒有實現,氣的又在她的肥臀臀瓣上抽了幾巴掌罵道:

「甚麼太子妃娘娘,長的一身騷肉,穴兒還那麼短,給你家相公用足夠了,可惜遇見了老子。」

「嗯哼哼哼~~」高潮中的陸紅鸞被拍打肥臀,痙攣中的身子更是洩的厲害。

就連小穴也如同嬰兒小嘴似的,穴肉如同雞巴套子纏住王癩大雞巴棒身的同時,那彈嫩宛如花芯的子宮口也吸住了他的龜頭,啵滋啵滋想要從這根雞巴中吸出濃精。

「別…別打了…奇怪的感覺…要…要憋不住了齁嗯…別打了…屁股…嗯哼…啊啊啊…洩…洩了…徹底洩了啊啊啊~~~」

從未被人暴力對待過,特別是在床上這般暴虐不顧她死活的肏穴方式,陸紅鸞還真是頭一次

與以往與相公許不令同房時的溫柔行成了強烈的反差。

明明她是被人強辱逼奸才對,就連地點都是在自家馬車上,她心愛的相公,許不令還正騎著馬走在她的前面,她卻被這個地痞流氓

這個自己平日里見到都會皺眉不再看一眼的老頭肏到了高潮,體驗了一次以往從未體驗過的絕美快感。

「唔!嘶啊。」王癩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抱住陸紅鸞兩邊豐腴臀肉的同時還不忘賣力地向前聳動腰身。

他那根已經漲成暗紫紅色的粗大雞巴隨著他每一次挺動腰身就在陸紅鸞的騷穴里向前挺動幾分

每一次都會如同攻城錘似的狠狠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讓陸紅鸞本就敏感的嬌軀忍不住激起陣陣痙攣。

噗嗤——噗嗤——

雞巴與嫩穴摩擦發出能夠輕易勾起男人慾望的淫靡水聲。

此刻陸紅鸞的蜜壺口也完全成了皮條箍似的套在了王癩的大雞巴肉根上

如同小嘴般一開一合地吸吮著王癩的棒身,哪裡還看得出半分被強迫的痕跡?

「呃嗯…唔哼~~嗯哼…不哼~~…不要了…那裡…那裡不行…」陸紅鸞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著,被堵住的朱唇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閉著眼睛不願意接受這一切,優美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

身體卻因為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而向前緊緊貼死在坐凳上,被肉絲包裹著的肥臀只能向後翹的更高,這剛好合了王癩的心意

看上去更像是隨著王癩的每一次抽插而主動配合著他。

咔嚓——

又一聲脆響,本就破爛不堪的肉絲再也承受不住王癩的進攻,襠部的絲襪徹底裂開

陸紅鸞那豐腴微胖的大腿肉還有那飽滿肥厚的陰皋瞬間從絲襪的漏洞中擠了出來,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陸紅鸞那似配合又似反抗的模樣讓月奴不由出言嘲諷道:「夫人,您這騷樣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以往被太子要求與我一起侍奉他時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現在還不是被一個老東西肏得浪水直流?瞧瞧您這騷穴,嘖嘖,都快把人家的雞巴給吸斷了。」

「唔…唔唔…月奴…你…你這個…賤婢…」陸紅鸞羞憤欲絕,她想要反駁,卻被王癩更加猛烈的抽插打斷。

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啊啊…嗯哼…不…不要了…太深了…要壞了…真的要壞了…啊啊啊…不要肏了…嗚嗚…哦哦嗯哼~~~」陸紅鸞的嬌軀隨著王癩的爆肏而有節奏的痙攣著,股股淫水從她的騷穴里噴湧而出,將她大腿以下的肉絲全都打濕了遍。

不是自己娘子肏起來不心疼,特別是這個女人還是當今太子妃。

就算是那些平日里養尊處優的娘子們都比不上的,王癩心中的戾氣恨不得直接把陸紅鸞給肏穿,肏穴的力度也是一下比一下大

本就還剩一小截的雞巴也在他的大力肏穴下慢慢被強行肏了進去。

啪——

啪啪啪——

噗嗤————

隨著一聲沈悶的響聲,王癩的胯部終於頭次撞到了陸紅鸞那肉絲肥臀,兩者相撞的聲音就像是開閘放洪似的,慾望和快感同時在這一刻到達了最頂峰!

陸紅鸞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陣高亢的呻吟,身體再次劇烈顫抖

股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的騷穴里噴湧而出卻被王癩的大雞巴死死堵在裡面

只能強行在雞巴抽插肏穴時從兩側的縫隙中濺射而出!

「咿…齁…不要…不嗯哼…不要肏了啊啊啊啊…?…洩…洩了…徹底洩了啊啊啊~~~?…齁哦啊啊啊…」

「他娘的,屁股肥奶子翹就算了,太子妃的騷穴還這麼會吸。要不是老子天生雞巴厲害,這一下還不得被你吸出濃精?!」王癩咬住舌尖強忍陸紅鸞高潮時小穴緊吸而帶給自己的快感。

陸紅鸞嘴上掙扎說著不要,不願意被姦夫玷污,高潮時那向後翹起的肥臀卻出賣了她身體的快感。

「夫人你說要是讓太子看到你這副模樣,他會是甚麼反應?」

月奴的話宛如晴天霹靂,把即將迷失在高潮快感中的陸紅鸞給拉了回來,她雙眸含春,臉頰上的淚痕都還沒乾,轉過頭盯著月奴露出哀求的目光發出唔唔聲:

「唔…唔唔…不要…不要…不要…?…呼…嗯啊…求求你…不要告訴…令兒…不要告訴相公…」

陸紅鸞眼中的恐懼和哀求正中了月奴的心思,她做的就是把陸紅鸞拉下水的打算。

就當月奴還打算說些甚麼徹底擊潰陸紅鸞的防線時,馬車外傳來了熟悉的馬蹄聲。

「月奴,紅鸞可歇息好了?」許不令溫潤的聲音從車外傳來,帶著幾分關切。

陸紅鸞渾身一顫,自家相公以往那動聽的聲音此刻在她耳邊猶如晴天霹靂。

王癩頂的上下起伏的肉絲蜜桃臀都猛地僵住,雙眸瞪大不知如何是好:

「令兒!是令兒的聲音!他終於來了…可是…可是一切都太晚了…我我已經被賊人玷辱…若是…若是此刻被他發現…不,絕對不能讓他發現!」

甚至沒有過多猶豫,陸紅鸞第一反應便是定要隱瞞當前發生的事不被許不令知道。

若換成幾年前她都有可能不顧一切和月奴這伙惡賊魚死網破

可如今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還有兒子,那才沒多大的怡兒。

「夫…夫人她…」月奴的聲音也有些慌亂,她也沒想到許不令會突然殺了過來,難道是聽到了甚麼聲音?

好在馬車外的許不令並沒有太憤怒的樣子,這讓她很快鎮定下來道:「夫人她…她還在休息,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小姨她醒了?」月奴的話讓許不令充滿了擔憂,一時間就連小姨也喊出了口,他的聲音更近了些,似乎是靠在了窗邊準備掀開窗簾:「我看看。」

「不…不用了!」月奴連忙阻止道:「太子,夫人她只是有些…有些煩悶,大抵是馬車坐太久導致的,休息一下就好。您…您還是在外面等著吧。」

「煩悶?」許不令有些疑惑:「紅鸞的身子何時變得這般憔悴,今日坐馬車的時間也不長…莫非是生我的氣了?剛剛是我不對,丟下她獨自去了別的地方。」

許不令還以為是陸紅鸞在生他在寺廟時沒在求子殿外等她的事。

「沒…沒有!」月奴的聲音都急的有些尖銳了:「太子您就別操心了,夫人真的沒事!」

「月奴,你今日怎的如此反常?」許不令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懷疑,月奴幾乎從小都跟在紅鸞身邊

性子上也多多少少隨了一些自家娘子的沈穩和矜持,如今怎麼有些著急?

「我…」月奴臉色蒼白,要是許不令掀開窗簾看見馬車內自家娘子正被一地痞老頭摁住肏穴,那今天在場的所有人怕都是活不了了。

沒等月奴出口繼續解釋,馬車卻不小心駛過了一處坑窪,整輛馬車都跟著一抖,重重顛簸了一下。

噗嗤——啪!!!!

馬車內立刻發出了一聲悶哼,緊接著還有那淫靡的嘖嘖噗嗤水聲。

「呃嗯…嗯哼…頂…頂到底了齁嗯…要…要死了啊啊啊…不行…不能再頂了…」

馬車突然的顛簸讓王癩的大雞巴順勢肏深了幾分

陸紅鸞本就被王癩那雞巴龜頭給肏彎曲嘟起來的子宮口花苞這下直接被強行頂開了一個小口子!

強烈的快感還有當著許不令偷情的刺激同時湧上了她的心頭

根本不顧外面的許不令究竟會不會聽見馬車的異響,肥臀死死向後抵住王癩的胯部一顫一顫洩著身子。

「夫…夫人…」月奴見狀,連忙壓低聲音,「小點聲,太子還在外面呢。」

「唔…唔唔…」強大快感刺激的洩身停不下來的陸紅鸞拼命想要捂住自己的嘴。

但全身都被縛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在破布下死死抿著朱唇,讓唔唔聲都發不出來。

「太子,您…您還是去前面等著吧。」月奴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懇求,「夫人真的沒事,您就別進來了。」

「是紅鸞讓你這麼說的吧?」許不令的聲音又靠近了些:「唉,小姨的性子我是瞭解的,還是我來道歉吧。」

月奴見眼下說甚麼也不可能勸的動許不令了,只好把目光再次看向了正高潮到失神的陸紅鸞:

「夫人是多久沒被太子寵幸過了?竟然被一個老頭肏爽成這幅浪蕩模樣?太子馬上就要掀開簾子了,依我看還是主動告訴他為好吧?」

「唔…唔唔…不要…不要…不要…不許告訴令…齁哦哦…令兒啊~」

「不告訴太子?」月奴冷笑道:「那可由不得我了,太子馬上便會親自掀開簾子。到時候便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小姨,究竟是個甚麼樣的賤貨!」

說罷不給陸紅鸞反應的時間,直接松開了她身上的束縛,把幫助朱唇的破布也給拿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馬車旁騎著馬跟在一旁的許不令見車內久久沒有回應,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性子了,直接伸出手去掀馬車的窗簾。

嘩——

窗簾被先一步打開,一張嬌艷欲滴卻又略顯憔悴的臉出現在許不令眼前。

「走!走開,我不想…嗯哼…見你!啊…」陸紅鸞的話還沒說完,躲在轎子內的嬌軀便一顫,下意識想要縮回馬車,卻好似被身後的人給死死地按住。

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完了,完了,該死的王癩,是真的打算和自己同歸於盡嗎?

這個節骨眼上也敢當著令兒的面把他的龜頭用力撞在自己的花芯兒宮胞上!

噗嗤——

一聲悶響,陸紅鸞的穴兒刺激的直接噴出一股淫水濺在了王癩的肚子上發出輕微的拍水聲。

「小姨?你的模樣…」許不令本想說些甚麼,可在看到陸紅鸞的臉時頓時愣住了。

只見她臉色蒼白,滿頭大汗,頭髮凌亂,嘴唇有些紅腫,眼神渙散,一副被人蹂躪過的模樣。

「令…令兒…我…我沒事…」陸紅鸞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強提起一絲哭腔試圖去掩蓋那言語中的快感:「我…我只是…身體有些不適…無礙。」

之前初被玷污時想要魚死網破的心態這一刻全然消散,陸紅鸞不僅沒有向許不令求救。

反而主動隱瞞起馬車內的情況,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害怕被發現的後果,還是真的被王癩大雞巴肏爽了。

陸紅鸞強忍著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生怕被許不令看出破綻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道:「你…你先去前面吧…等…嗯哼…等到了府上便好了…」

可惜陸紅鸞還是小瞧了王癩的大膽包天。

就算她的親相公,好令兒就在她的眼前

他也依舊還是敢在馬車內抱著她的肉絲肥臀狂肏不止。

不僅不停,肏穴的動作反而變得更加的用力、快捷。

「呃嗯…嗯哼齁嗯…不…不要…太快了…要壞了…死了…令兒就在眼前…相公就在眼前啊啊…哦哦啊啊啊…」

陸紅鸞藏在馬車內的嬌軀被肏的顫抖不止

股股淫水伴隨著王癩遠勝於許不令的大雞巴肏穴抽動而瘋狂湧出

兩瓣圓潤挺翹的肉絲蜜桃臀也在王癩一次接一次沈重而又賣力的撞擊下被壓扁搓圓。

臀浪陣陣,肉感連連。

特別是王癩這廝還故意趁著陸紅鸞應付自家相公許不令沒有絲毫防備之時

每每胯部把她臀肉壓扁都會用那鵝卵石大小的龜頭狠狠磨碾她的子宮口花苞,讓她差點在自家相公跟前叫出了聲。

夜色將黑,街道兩旁也掛起了燈籠照亮。

每每經過黑暗處都能看見馬車內的燭光透過窗簾照射而出,得虧許不令是在馬車的這端。

要是在另一端定會看見一副極度淫靡的景象。

只見一個矮小猥瑣的身影正瘋狂地聳動。

而在他之前一道豐腴的身影則如同母狗一般跪在地上,肥臀向後翹起與矮小身影的胯部相接,頭則是抬起伸在馬車窗邊與她的相公談話。

隨著矮小身影聳動頻率的加快,那豐腴曼妙的身影也逐漸變得大膽主動,當矮小身影向前肏去時

她便會主動用肉絲肥臀向後頂起用自己的肥厚臀肉去接住王癩的雞巴,完全成為了他肏穴的緩衝利器!

「相公…你…你別看…我…我真的沒事…」陸紅鸞聲音中的快感幾乎要掩蓋不住,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如同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身體深處傳來被王癩大雞巴肏穴的快感讓她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

她只能拼命在朱唇中用紅色翹起頂住貝齒不讓自己發出呻吟。

「小姨,你…你的臉色…」許不令眉頭緊鎖,伸出手想要去觸摸陸紅鸞的臉頰。

「不…不要…」陸紅鸞驚恐地向後縮去,生怕被許不令發下馬車內的春色,結果身子卻被身後偷奸她的王癩一把按住,粗大的雞巴在她的體內狠狠地抽插了幾下。

「咿啊啊…嗯哼…不要…不要碰我…?…齁…我…我沒事…你…你快走開…」

噗嗤——噗嗤——噗嗤——

王癩故意加重了雞巴肏穴的力道,就連馬車行駛時的聲音也快要掩蓋不住那啪啪啪的肏穴撞肉之聲。

「王癩!你…你住手!」月奴壓低聲音對王癩怒目而視道:「你…你瘋了嗎?!太子就在外面!你…你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這混賬東西真以為太子發現不了馬車內的異常?

要不是有夫人親自出面,怕早就被他發現了姦情,現在他竟然敢在太子面前如此放肆!

眼見王癩色慾上頭,月奴只能一把拉住陸紅鸞的手臂把她拖了回來

不等許不令疑惑便頂替了她的位置用窗簾露出一條小縫道:「太子請回吧,夫人說有甚麼事待會到了太子府下了馬車再說。」

「嗯哼齁哦哦哦?~~~~」

啪!!!

「嗯?」許不令皺起他的劍眉道:「馬車內是不是有甚麼奇怪的響聲?」

他好似聽見了十分沈悶的噗嗤聲,就徬彿一塊肥肉被人強行錘了一下,又或者是用棒子捅到了最深處的聲音。

「咳咳,太子聽差了吧。」月奴用力咳嗽一聲想要掩蓋掉馬車內陸紅鸞與王癩的肏穴偷奸聲。

王癩這廝真當不怕死,自己把夫人推回車內是要讓他消停些。

沒想到這廝直接一把拉過沒有束縛的夫人大肏特肏。

透過馬車另一邊的窗簾,能很清晰的看見燭火照應在上面的畫面。

陸紅鸞從原本狗爬式把頭伸出窗外的姿勢變成了背對著跨坐在王癩的雞巴上,每一下起身坐下都能讓王癩盡享眼福

親眼看著她那被肉絲包裹住的安產型蜜桃肥臀是怎麼被肏出臀浪的,是怎麼被撞扁肏穴的!

「不…不要…求求你…至少等令兒…齁嗯…等相公他離開…啊啊啊…」陸紅鸞的聲音此刻完全變成了動聽的呻吟,根本不復最初被強迫姦淫時的嘶啞。

不僅如此,就連身體內部傳來的強烈快感也讓她幾乎崩潰,雙手被躺在馬車地板上的王癩用力向後拉住,她只能背對著他不停的提臀落下、提臀落下,從被動挨肏變成主動套弄起姦夫的雞巴!

性質也在這一刻發生了改變,要是許不令此時闖進來發現,哪會相信甚麼被強姦?這分明就是通姦!

「嘿嘿嘿…太子妃娘娘…怎麼?剛剛面對太子時你把老漢我夾的好爽啊,你的嫩穴像是活過來似的,吸吮著老漢龜頭個不停,真不怕老漢我當著太子的面給你下種啊?到時候懷上老漢我的野種老漢可不負責。」

王癩嘴上說著不負責的話動作也更加粗暴

每每陸紅鸞的肉絲肥臀向上抬起時他都會主動挺腰肏弄,一次肏穴響起兩次啪啪聲,陸紅鸞抬起肥臀也要挨肏,坐下肥臀更要挨肏,頻率和暴虐程度是她根本沒有體驗過的存在!

不由讓她在心底升起了以前與相公許不令的床事在王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老漢我今天…就要當著太子…你相公的面…肏死你…哦…太子妃娘娘怎麼夾的更緊了?!」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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