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眾太子妃紛紛墮落成皇上胯下的淫亂母狗了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2 / 2
噗嗤——
噗嗤啪啪啪——
「不…不要…吃不住…啊啊啊…受不住的…」陸紅鸞揚起頭死死咬住嘴唇,生怕正與月奴攀談的許不令會聽見聲響,可卻還是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好深…好燙…要壞了…要被他肏壞了…令兒…相公…我…我要不行了…腦袋…腦袋要瘋掉了…要被他的大雞巴肏瘋掉了啊啊啊…」
透過窗影,能明顯看到跨坐在老頭身上的美婦人正套弄著小穴中那根粗大的雞巴
這種隱隱約約的場景刺激著所有能夠看見人的神經。
還好周圍的侍衛們都不敢直視太子妃的座駕。
不然定會發現陸紅鸞紅杏出牆偷漢子的事實。
畢竟誰也不會相信那主動坐在姦夫跨上,用肉絲肥臀套弄大雞巴的浪貨會是被強姦的!
那肏在陸紅鸞嫩穴中,在穴里進進出出照影在窗簾上的雞巴驟然加速
如同打樁機般在陸紅鸞的騷穴里瘋狂進出。
「啊啊啊?!!慢,慢點,頂,頂的太深了~哦哦哦…吃不住了…聲音…會有聲音被相公…被相公聽見的啊啊啊…」
陸紅鸞試圖降低速度來減輕肏穴的啪啪聲
可惜她的肉絲大腿此時已經被王癩的雙手左右抱住,主動把她抬高然後狠狠地向下砸在他的胯上!
啪啪啪————
陸紅鸞肉絲肥臀與王癩胯部的撞擊聲愈發刺耳,用力之大就連她肥厚的臀肉也被砸的扁成大餅。
隨後又在臀肉的彈性下恢復回來,成為向上拋起的動力!
噗嗤噗————
滋滋滋————
她能感覺到王癩的雞巴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到自己的宮頸花苞口。
甚至有時還能感覺到龜頭肏開了她的子宮口,馬眼在輕輕地刮擦著她的子宮花房內壁。
這是以往她想都不敢想的快感,也是許不令根本沒辦法辦到的事!
如今卻被一個下賤的地痞老頭給輕易辦到,把她這個與許不令共患難至今的好娘子,也是好小姨徹底變成了他雞巴的形狀套子。
只不過在這種大力肏穴的動作下肏了數十次,陸紅鸞的身體便快速的抽搐痙攣起來,更有一股直擊靈魂的酸脹感從小腹深處傳來
同時飛快肏著她嫩穴的那根大雞巴也膨脹了至少半圈,用力敲打撞擊她子宮花苞的龜頭也火熱了幾分。
身為熟透了的美婦人,她知道,王癩要射了。
「嘶哦太子妃…老漢我要射了…要射了…你可得夾緊點…讓老漢我好好爽爽…老漢我可還從沒有在你這種美熟婦的嫩逼里射精呢…瞧你這身段兒…
一看就是極容易懷上野種的體質…老夫這一泡濃精…定會讓你懷上野種…嘶哦哦哦…」
王癩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他的身體也慢慢緊繃如弓,雞巴上的青筋如同虯龍一般暴起,這是射精的前兆!
「啊啊啊…不行…不能射在裡面…會…會懷上野種的…我…我已經對不起令兒了…不能…齁哦哦哦…不能一錯再錯…啊啊…」陸紅鸞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十…」王癩也根本沒有搭理陸紅鸞的意思,嘴裡發出一聲沈悶的倒計時。
噗嗤!!!!!
啪啪啪啪啪!!!!!
雞巴與嫩穴摩擦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
陸紅鸞那被肉絲包裹住的安產型蜜桃肥臀也抬起砸下的更加頻繁,就像是準備好了被強行灌精下種的準備!
「求…求你啊啊…會壞的…小穴要被肏壞了啊啊…慢…慢些啊啊啊…齁…要…要壞了…啊啊…回不去了…令兒…你的小姨真的要回不去了…娘子要被其他男人肏…肏壞了哦哦哦…」
「九…」
「不…不行…我…我也要洩了…哦哦…這樣肏的話…太…太爽了…可是…令兒就在外面…不能…不能讓他發現…啊啊啊…怎麼…怎麼又加快了…不…不…不要…太快了…呼…要…要死了…真的要被你肏死了啊嗯咿咿…」
陸紅鸞朱唇中的呻吟從嘴角滲出,每一次呻吟就像是貓抓般抓在男人的雞巴上,成為王癩最好的助興劑。
「嘶哦…八…」
「不…不要…不要再頂了…不准射…不准射在裡面…裡面是令兒…是相公的專屬…不行…我不能對不起令兒…對不起他啊啊…可是…
可是這根雞巴真的太猛了…我…我真的要被肏壞了…求…求你…齁啊啊啊…放…放過我…」
「七…」
「…啊…嗯哼…別數了…不要數了啊啊啊…太深了…腦子都被肏穿了…啊啊…」
陸紅鸞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她拼命地想要站起身來避免被姦夫王癩下種授精的命運
可她的大腿卻被王癩死死抱住不給她任何掙脫的機會。
「六…」
陸紅鸞感覺自己像是條擱淺的魚,明明是在王癩身上。
但主動權卻被嫩穴里的大雞巴牢牢掌控
嬌軀除了無助地掙扎著外也只能認命的發出陣陣痙攣,快感也隨之海嘯般席捲而來。
「五…」
王癩的倒計時就好像一根懸在頭頂的利劍,每一次數都讓陸紅鸞的內心受到煎熬,這才數到一半她便已經忍不住的崩潰了。
「無所謂了…用…用力…齁啊啊…肏…肏我…肏死我啊啊啊…要洩了…我也要洩了…啊啊啊…」
打樁機似的肏穴節奏下,從未被這般對待過的陸紅鸞根本堅持不住,甚麼許不令的小姨,甚麼太子的娘子,這一刻統統被拋到了腦後,腦海中只剩下最純粹的快感!
「四…唔,嗯哼。」王癩也明顯到了射精的邊緣,雞巴抽插的速度還有陸紅鸞肉絲肥臀抬起放下的速度都出現了殘影!
啪啪啪的肏穴聲不絕於耳。
「三…」
「月奴你真的沒聽見甚麼奇怪的聲音嗎?好像有人在數數…」
「太子您沒聽錯,那是夫人在給你的倒計時。」
「給我的倒計時?」許不令一陣苦笑道:「她當真這般生氣?數著數要趕我走?」
「二…」
車內兩人肏穴的力度就連行駛馬車的節奏也逐漸向她們同步,而許不令還根本沒發現這點異樣。
他太信任她們了,無論是他的娘子陸紅鸞還是月奴,他都相信她們不會背叛自己。
可惜事實卻是,他的娘子即將在他的面前,就一個窗簾之隔的馬車內,被最低賤的地痞老頭給內射下種灌精了!!
「娘子別數了,我走就是了,待會兒到府上了我再叫你。」許不令內心有些莫名的悸動,不知為何總感覺有甚麼很重要的東西正離他而去。
「一…!」馬車內的倒計時陡然拔高!
「嘶!射了!!!」
「不…不要…至少不要在相公面前…嗯哼哼哼啊啊啊啊~~~~…不要在令兒面前…齁哦哦哦?!!啊啊啊?~~~~~」
噗!!!!
噗噗噗噗————
一股滾燙的粘稠液體從王癩的龜頭馬眼處噴射而出,比許不令多幾倍的濃精瞬間直衝她子宮花房,咕隆咕隆往她最深處的子宮灌著濃精,那被頂開的子宮花苞根本吞咽不下這般多的精子,導致一些濃精倒流而出洗刷了陸紅鸞的穴肉內壁。
陸紅鸞能清晰地感覺到王癩的陽精在她的子宮內翻滾、湧動,像是要把她的身體都融化一般。
這是她的相公許不令從未給她過的體驗,這種讓人上癮的體驗…簡直…簡直…
「呃啊啊…嗯嗯啊啊?…不…不要…不要射了…好…好撐…花房…花房裝不下了…放…放過我…齁噢噢噢…我…我真的會…會懷上野種的…不行…會…會被發現的啊啊…」
就算陸紅鸞這樣說,王癩的精液還在源源不斷地噴射出來,一波又一波,不顧她死活的灌精下種,根本就是要把陸紅鸞的子宮撐爆。
「太子妃娘娘你就行行好…哦…老漢我…我一輩子無兒無女…就是要…讓你給我生個兒子…替老漢我延續血脈…今天…今天老漢我就算被太子發現…也要…也要讓太子妃你懷上野種…哦哦!!」
被強行灌精下種的快感讓陸紅鸞爽的虛脫向後倒去,後背倒在了王癩的身上,肉絲肥臀被他死死摁在胯上,原本圓潤挺翹的臀肉都被擠成了大餅,不得掙脫分毫的被強行授精中!
陸紅鸞的柳腰向上弓起,通過王癩僅剩在她小穴外肉根上的輸精管還能看見他任在輸送著濃精,看來是真打算讓陸紅鸞一次懷上野種。
噗嗤——
隔著肚子都能聽見王癩射精的悶射聲。
濃精射出的聲音每響一次,陸紅鸞向上弓起的柳腰便輕輕挺起痙攣一次
徬彿正迎接著精子的頻率而產出卵子去讓王癩授精!
「恭迎太子回府!恭迎太子府回府!」
月奴先是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被限制在王癩身上灌精下種的陸紅鸞
見王癩還沒動作這才清醒過來上前一腳踢在對方的胳膊上罵道:「沒聽見嗎?!你是不是真的想死了。」
「他娘的,老子還沒射夠呢。」王癩罵罵咧咧的輕聲道,不過眼下他也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如今陸紅鸞已經被他下精受種,看射的量就連肚子都撐大了
她如今的年齡和身體本就是熟透了的時候,極其容易受孕,現在被王癩這般灌精要是還懷不上那就怪了。
噗噗噗——
隨著王癩半軟的雞巴拔出,陸紅鸞那被自己相公以外男人撐大的小穴根本不能及時合攏,一大股濃精像噴泉似的噴湧而出!
噗噗噗——
「啊啊…洩…洩了啊啊啊…」
番外:(5)世子之我家娘子們為了我紛紛被野男人肏成雞巴套子了?!【紅鸞篇 下】
夜晚,華燈初上,太子府的內室燃著幾盞精緻的琉璃宮燈將房內映照得一片旖旎。
熏籠里飄出淡淡的龍涎香,與屋內一位美婦人身上幽幽的體香交織在一起,更添幾分暖味。
蕭湘兒宛如貴妃般斜倚在軟榻上,那神韻和眸子好似又恢復到了前朝時當太后的日子。
一條穿著天蠶黑絲的修長玉腿從她的淺紅肚兜薄衣下伸出,正輕輕踩在許不令的胸膛上。
足弓繃緊,精緻的腳趾微微蜷曲,黑絲的紋路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哼~」一聲嬌呵響起,蕭湘兒鳳眸輕皺,己為人婦多年的胸脯更顯豐腴動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波浪微微:「怎麼,許大公子這是嫌棄本寶寶人老珠黃,提不起興致了?」
蕭湘兒紅唇微撅,聲音嬌媚入骨中卻帶著一絲嗔怪:「當初在皇宮里偷香竊玉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軟腳蝦的樣子。」
許不令此刻哪還有甚麼武功在身的樣子,胸膛上的那只黑絲小腳就徬彿是他的致命弱點,讓他都被踩的有些喘不過氣。
眼看自家娘子的黑絲小腳順著胸膛一路向下朝著胯部而去,許不令連忙握住那只作怪的玉足討饒道:
「太后寶寶饒命,我哪敢啊…你現在這身段,這肌膚,便是十六七的少女也比不上,更別說如今還穿著這黑絲…臣看著都血脈僨張。」
蕭湘兒聽見自家相公誇贊可不吃他這一套了,依舊不依不饒道:「油嘴滑舌,要不是眼見為實,親眼看著世子你的反應,寶寶我還真信以為真了呢~」
另一隻黑絲小腳伸出踩在了許不令的襠部:「呵~這就是你說的血脈僨張嗎?當初你在皇宮時那才叫血!脈!僨!張!」
蕭湘兒一字一句說完又自顧自的把兩條黑絲玉腿收了回去道:「罷了罷了,今日不同往日,果然還是寶寶我誘惑不動相公了,明日你便讓人把休書傳給我吧…嗚嗚~」說到最後蕭湘兒故作傷心的背過去用袖口擦拭並不存在的眼淚。
許不令頭都大了,急忙道:「好了好了,湘兒別鬧了,你相公我目前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聽許不令這麼一說,蕭湘兒的脾氣算是徹底炸了。
「呸!就是因為你這破事,我,我,我都已經拉上府里的姐妹們各種誘惑你了,最開始是有些成效,讓你又重回了當年的雄風幾天,現在呢?疲了?我都穿著黑絲這麼勾引你了,你也不爭氣!」
許不令聞言臉都綠了,不過他知道自家太后寶寶就是這個性子,也沒往心裡去,繼續嘴硬道:
「這能一樣嗎,家裡甚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十幾個娘子,之前都是每天兩位,一個星期下來才能輪完…」
「是是是,你了不起,每天日御兩女,現在好了吧,把身體掏空了,別說日御兩女了,一女都還要看您世子大人的興致~」蕭湘兒的紅唇越說越快道:「要是這樣就算了,可是你自己看看大家與你都成親多少時日了?如今除了你小姨那一胎孩兒外誰還生下過孩子?
現在紅鸞姐都第二次孕吐了!
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和姐妹們不行,不能給你許家開枝散葉呢。說到底,你是不是偏心?」
「哪…哪有的事,寶寶這事可不能亂說。許不令連忙否認,要是其她娘子都這麼認為的,那自己還不得被榨成藥渣子?特別是玉合還有玖玖,她兩個恨不得直接纏在自己胯上。
見許不令否認,蕭湘兒十分不屑道:「別叫我寶寶,我可不是你寶寶了,哪有人餵不飽自己寶寶的?口口聲聲否認,難道…」
說到這她猛地坐起身,連同被黑絲包裹住的渾圓蜜桃臀兒也被壓扁在軟榻上道:「莫非…府里那些下人嚼舌根說的是真的?」
蕭湘兒話說到一半,又像是意識到甚麼,連忙捂住嘴,一雙美眸卻緊緊盯著許不令。
「甚麼真的假的?」
「哎呀,就是…」蕭湘兒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沒,沒甚麼,今天就到這吧,睡覺睡覺。」
自家太后寶寶的反應到讓許不令來了興致,伸出手捏住蕭湘兒的黑絲小腿一路向上,大手在她的絲襪大腿處磨蹭發出嘶嘶嘶的聲響道:「說,說清楚了本太子好好賞賜你這位前朝太后。」
聽許不令這麼調戲自己,蕭湘兒沒有羞惱
反而露出一副被餓久了的意動道:「先說好,你可不能生我的氣。」
「我是那種人嗎?」許不令白了眼自家娘子。
「那,那我就說了?」
「說吧。」
蕭湘兒見狀先緊張的咳嗽了幾聲,然後左右看了看確定門外沒有人影後輕聲道:
「就是最近府內的下人們說…說最近新來的那個育兒老先生,和紅鸞姐走的有些太近了…容易讓人誤會。」
「容易讓人誤會…」蕭湘兒重復著最後幾個字,聲音雖低不可聞但卻像一根細針直直刺入許不令的心頭。
輕抬眸子瞧見自家相公那不怒不喜的表情蕭湘兒趕忙將被他握住的黑絲玉足緩緩下移直到停留在小腹處。
天蠶黑絲的質感細膩而冰涼,蕭湘兒的玉腿則是修長且火熱
兩者結合下踩許不令肌膚上不僅為他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蕭湘兒的腳趾調皮蜷縮著,隔著薄薄的黑絲輕輕搔刮著許不令的襠部
在發現自家相公原本波瀾不驚的雞巴有了些挺翹的幅度後先是在眼中閃過幾絲詫異。不過很快不做他想的準備拉下他的內褲。
「太后寶寶…別鬧…」許不令的聲音帶著絲沙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怎麼?不舒服嗎?」蕭湘兒明知故問,腳上的動作熟練且大膽。
在發現勾不下許不令的內褲後便轉而用腳尖輕輕點著許不令的肚臍。
然後緩緩畫著圈,感受著他肌肉的細微顫抖。
「舒服…是舒服。」許不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躁動,「只是這樣,不太好吧。
「哦?哪裡不好了?」蕭湘兒微微挑眉,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本寶寶的腳,難道還比不上其她姐妹?幾日前輪到她們時可都是春意滿滿的,看模樣肯定與你那啥過了,今日輪到本寶寶了,就不好了?」
「自然不是。」許不令連忙否認道:「只是我們不是在說那下人們的嚼舌根之事嗎…」
「那又如何?」蕭湘兒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下人們嚼舌根本就是無中生有,莫非你還真信紅鸞姐會做出那等下賤之事?」
她說著,腳上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腳尖輕輕碾壓著許不令的小腹。
隨後腳根輕放,準確無誤的踩到了許不令的雞巴。
許不令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他連忙握住蕭湘兒的腳踝,阻止她繼續「胡鬧」。
「湘兒,關於府里的那些流言…」
「怎麼?你還真信了?」蕭湘兒打斷了他的話,見許不令始終不願意配合自己,語氣中也不免帶上了一絲不悅。
「我相信紅鸞。」許不令解釋道:「只是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你懷疑你小姨偷人?!」蕭湘兒鳳眸突然瞪大:「許不令你瘋了吧?!」
「我哪有!」許不令大呼冤枉:「我懷疑誰都不可能懷疑我小姨啊,她也是我娘子,怎麼可能…」
「呵~」蕭湘兒冷笑一聲:「那你瞎問甚麼,我這麼一說你就信了?有可能府內的下人們根本就沒嚼舌根呢?是我故意氣你的呢?誰讓你這麼不爭氣,而紅鸞姐又懷上了第二胎。」
「我…」許不令百口莫辯,只覺得一陣火大。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蕭湘兒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了逗你玩的那育兒先生也不知道是紅鸞姐從哪找來的,名字叫的怪就算了,長的也…呃…
也挺磕磣的,哪裡有我家親親相公一般帥氣?
紅鸞姐瞎了眼也不可能真的和他發生些甚麼,我看是高人不露相,那叫甚麼來著…
哦對了,王癩的老先生真有一手育兒的本事也說不定,現在怡兒也確實大了,早早找個先生也好。」
蕭湘兒的安慰這才讓許不令這才松了口氣,苦笑道:「太后寶寶,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這些事也不能亂說,我聽見不會多想,要是讓她們聽去…特別是我小姨,肯定要紅了眼和你拼命。」
「誰讓你不配合我。」蕭湘兒嗔怪地瞪了他眼道:「我當然知道了,我怎麼可能在姐妹們跟前亂說,只是和你在床第之間的閒談罷了。
「唉~」見自家太后寶寶這麼說許不令這才放心下來,推開蕭湘兒那雙絕美的黑絲玉腿後便背過身去道:「夜深了,睡吧,有甚麼事明日再說。」
「許不令你!!」聞言蕭湘兒氣的胸都要炸了該死的許不令,每次都這樣!
或許還真是以前玩過的姿勢還有道具太多,導致兩人的閾值都變的很高,現在許不令對她的性趣明顯比別人低很多,不然怎麼解釋陸紅鸞又懷了第二胎?
「哼,許不令你竟然敢推開本寶寶!」蕭湘兒心中帶著一絲惱怒和委屈。
她將被黑絲包裹的玉腿抬起,在燭火下仔細端詳:「你不喜歡有的是人喜歡!」
蕭湘兒在心底念叨完這句話後不由想到了甚麼,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還有春意。
還記得前些日子侄子蕭庭來看望她和姐姐蕭綺,本該是喜悅的日子才是,姐姐蕭綺她好似有心思,在蕭湘兒的追問下才告訴她事出何因。
蕭湘兒還記得姐姐蕭綺是如何憂心忡忡拉著自己提及侄兒蕭庭的婚事。
蕭庭是蕭家這一代的獨苗,如今更是蕭家家主了,年紀也已不小。卻遲遲沒有成親,甚至連個通房丫鬢都沒有。
蕭綺不由擔心他是不是有甚麼隱疾,或者說…龍陽之好。
蕭湘兒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平日里機智、大婦做派的姐姐是腦子犯了哪門子的抽竟然會懷疑這?
不過事後她也想來想去確實有些不安心,於是便想了個不算法子的法子。
試探一下不就行了?看看蕭庭是不是喜歡男人,那就用女人試探一下咯
原本蕭湘兒是打算隨便在府上找一個侍女去的,可又轉念一想以如今蕭庭的地位和身份,甚麼女人沒看見過?
尋常女子肯定不會引起他的興趣,可要是不尋常的嘛……
這府上基本都是許不令那廝的娘子,蕭湘兒要是讓她們去乾這事,別說她們了,估計許不令聽到真的會把她修了並且打死她。
交給別人不放心,也擔心別人把握不好火候於是蕭湘兒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決定在不過火的邊緣試探一下
想到這蕭湘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黑絲玉腿,那天她正是穿著這黑絲試探的,在她有意無意的露出些許腿部風光的前提下,她還能記得侄兒蕭庭的目光是多麼的火熱。
就連氣息都粗了不少,與當年的許不令反應如出一轍!
「看來他是喜歡的。」蕭湘兒心中有了答案
事後把這事轉告給姐姐蕭綺,結果姐姐卻說她做事馬馬虎虎,肯定有甚麼遺漏的地方,還不放心。
蕭湘兒當時就氣的直接說:「不信你就自己去試探。」
然後…
蕭湘兒苦惱的拍了拍睡著了的許不令,見他沒反應於是只好把這件事埋在心底暫且不說。
「希望姐姐她不會出甚麼意外吧。
聽見身後的太后寶寶平穩的呼吸入睡聲,許不令又睜開了雙眼。
他不是有意推開自家娘子的,而是…
他硬了,他可恥的硬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在腦海中想到了些本該不能想的畫面。
他幻想自家小姨、紅鸞娘子被那醜陋的老頭也就是所謂的育兒先生壓在身下的場景…
自己絕美的娘子,那身材豐腴的娘子,被那乾瘦的老頭摁在身下狂肏的場景!
許不令他可恥的硬了。
為了不被蕭湘兒發現,也是為了不被懷疑質問,他只能選擇沒有心思去做那事。
……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長安城上的雲層灑落在太子府內。
許不令正沿著迴廊朝陸紅鸞的居所走去
在今日早起後,不知為何又在心底想到了昨夜太后寶寶的話,明明那種可能根本不會發生
許不令也還是忍不住繼續幻想昨夜在腦海中浮現的畫面。
並且越想畫面便越生動清晰,就好似真的發生過一樣!
於是趁著上朝前的功夫決定親自去看看小姨。
許不令前腳剛來到院門外,後腳便恰好看到他的小姨娘子從屋內走出。
一件淡青色的樸素長裙,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步伐軟綿,好似剛做過甚麼重活。
並且就連秀髮也好似被人拉扯過一般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有幾縷發絲還微微濕潤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就連那安產型的蜜桃肥臀也被汗珠染濕,肉眼可見布料與臀肉黏在一塊凹在了瓣之中
透過濕潤的布料仔細看甚至都能看見她臀肉上的小痣。
陸紅鸞臉色紅潤,小西瓜似的胸脯隨著她的吐息而上下波動,眸中帶著一絲滿足,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小姨你這是…」許不令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陸紅鸞也沒想到許不令會出現在這,今日不是該上朝的日子嗎。
她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趕忙露出溫柔的笑容道:「令兒,你怎麼來了?」
「難道我不能來嗎?」許不令的目光,在陸紅鸞的臉上逡巡著:「娘子你剛剛在做甚麼?瞧你累的,我不是說了你現在又有了孩兒,不能做這些重活累活嗎?月奴也真是的,怎麼還讓你做這些事。」
「我。」陸紅鸞的眼神閃爍,內心最深處浮現出一抹重重的愧疚:「對不起令兒…我…我已經…」
「小姨?」許不令又提高了些聲音。
「我…在,在…」
「在做甚麼?」許不令追問道。
「在,在做老先生交給我的育兒操。」陸紅鸞終於找到了一個藉口,聲音卻有些發虛:「這…這本是王癩王老先生的家族不傳之秘,他看我待他不薄,於是便傳授於我。」
「哦?」許不令的眉頭微皺:「這王癩老先生不是請來打算教導怡兒的嗎,怎麼也懂這些路數?」
沒等許不令得到自家娘子的回答,她的屋內便傳出了王癩那略帶得意的笑聲:
「哈哈哈,太子見笑了,老漢這歪瓜裂棗般的技能怕是難入太子法眼。」
一道猥瑣的身影從陸紅鸞的閨房中步步走出。
許不令看去,不就是那月前小姨親自請回來的育兒先生嗎?
「王老先生。」
「不敢當。」王癩隨意的揮揮手,看樣子還真有那麼回事。
可惜如若細看,還是能從他的言行舉止還有打扮看出幾分猥瑣粗俗的氣息。
王癩當著兩人的面有意無意的扣了一把自己胯下道:「你今天怎麼有空來這了?以往三兩天都不見人的。
王癩的話好似把這裡已經當成了他自己的家,而許不令才是那個外人。
住著他娘子的房間,肏著他娘子,反過來把他當成了外人?!
一絲念頭如閃電般從許不令腦海中閃過,他搖搖頭讓自己別胡思亂想,苦笑道:「王老先生還是一如當初的風範,說話…嗯…這般幽默。」
王癩最開始被請進府時便是這幅德行,許不令心底也確實對其有些厭煩和反感,可人都是小姨她親自選的,他就算厭煩也不能再強求多說甚麼了,只能在心底想到對方肯定是有甚麼過人的本領吧?
許不令還是十分信任自己的娘子,特別是還同時作為他小姨的陸紅鸞。
「嘁…」王癩瞥了眼許不令,然後臉上充滿得意的上前拿過陸紅鸞手中的斷枝。
「樹枝?」許不令疑惑,他這才發現自家娘子手中還拿著一截才撇下來不久的樹枝
看樣子是她特意從房間里出來撇的,剛好遇上了自己:原來是替王老先生弄的。
沒等許不令細想,拿到樹枝的王癩又朝前走了半步。
直到許不令的視線被陸紅鸞的半邊身子擋住,他才抬起手用力打在了陸紅鸞的身後。
啪一
「呀!!!嗯哼?…輕些…呀…」陸紅鸞當即羞紅了臉,神色慌張的死死盯住許不令,生怕他會突然做出甚麼嚇人的舉動。
然而許不令卻沒有動,他略帶同情的看向自家娘子道:「小姨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以往我不聽話的時候你就沒少教育鞭打我,今日反而被王老先生教訓了吧?哪裡犯錯了?」
許不令的話讓陸紅鸞當即松了口氣。
「還好令兒沒看見…這…這老混蛋哪裡是用甚麼樹枝打的…明明…明明是用他那張老手…混蛋…說好不在令兒面前輕薄自己…今天怎麼還用上手了…」
陸紅鸞心中有些擔憂,確定許不令真的沒發現自家娘子是被輕薄凌辱而非教訓後才放心的揉起了自己的臀肉。
王癩樂呵呵看著陸紅鸞那才被自己拍打外加用力揉抓了一下的肥臀,回過頭看向許不令道「太子殿下不會建議老夫訓太子妃吧?」
「不會不會,嚴者為師。」就算許不令對王癩沒甚麼好感,可對當前的場景也並沒有感到有甚麼不適,一是王癩年老,許不令不覺得他會有甚麼歪心思,二是王癩還是用的樹枝。
並沒有與自家娘子發生甚麼實質性的肢體接觸,能接受。
「就是不知道小姨會不會生氣?」
陸紅鸞瞪了眼自己相公道:「做相公的都不心疼自家娘子,那我又有甚麼資格生氣呢?被打了便被打了罷,定是小姨我做的還有甚麼不夠好。」
見許不令樂呵呵的笑容,陸紅鸞更氣了
「笑吧,你就笑吧,當著你的面拍你娘子我的臀兒,背著你做甚麼你都不敢想。」想到這陸紅鸞揉捏自己臀肉的玉手都不免慢了半拍。
這些日子…都過的是甚麼啊…
自從那天在馬車上被王癩強辱以後,後面仗著自己不敢告發他一事,幾乎每天都強行要與自己做上那麼幾次…
這幾個月來,甚麼姿勢沒做過?
她幾乎都被肏的醉生夢死了…小穴都已經成了王癩這老頭的形狀,名副其實的雞巴套子。
不僅如此,王癩這老頭每次都還不願意射在體外
導致每一次肏穴陸紅鸞幾乎都是被直接頂著子宮口花苞下種。
一來二去還真珠胎暗結,種下了野種。
老頭高興壞了,陸紅鸞卻急白了臉。
好在最後許不令並沒有太大的懷疑,陸紅鸞也就沒想著墮胎一事。
「你小姨娘子我都不知道被這老頭灌精下種多少回了,現在穴里都還夾著他的濃精呢,你還笑還笑。」陸紅鸞對許不令怒目而視。
許不令卻以為是自家娘子不滿意自己幸災樂禍,於是轉移話題對著王癩拱手道:
「多謝王老先生不顧家訓,把不傳之秘傳給紅鸞,我替大家謝謝你。」
「不提~不提~」王癩故作高深的抬手道:「太子府待我不薄,特別是…」
說到這他故意看向了臉色緋紅的陸紅鸞道:「特別是這陸太子妃,更是待老夫不薄哦~那怎麼說來著?用穴至深…嗯老夫很滿意。」
「哈哈…」許不令尷尬一笑,甚麼用穴至深那叫用心至深才對吧。
陸紅鸞聞言卻急的嬌軀都顫抖了,上前拉著許不令的手道:「令兒要是沒事就早些去上朝吧,你現在可是太子,要是朝事為重。」
「我知道了小姨。」許不令被陸紅鸞推著走:小姨還是這樣,就算是和自己成親了,成為自己娘子了也還是不改對自己說教的心思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小姨才是小姨啊,是他最愛的小姨娘子。
「那我走了?晚些再來看你。」
陸紅鸞替白家相公整理著衣裳,抬起頭溫柔的看著許不令的眼睛道:「去吧,記得早些回來。」
「嗯。」雖然還有些疑惑,不過眼下距離上朝的時間確實很近了,有問題待會再回來查看也不遲」
許不令不做留念,直接轉過身朝外院走去
來也衝衝,去也衝衝,也不知道是不是終於見到了小姨娘子放下了他心中的執念,依稀間許不令還能聽見小姨的聲音呢
「不…不要在…院子…進去…」
「呀哼…慢…慢些…不要用樹枝打…令兒會發現的…」
「臀兒…還有奶子…不要打了…錯了…我錯了」
「嗯啊啊啊…別…別在院子里肏…哦齁嗯嗯啊啊啊啊…輕些…」
「咦,聽見了嗎?陸太子妃的院子里又唱戲了呢~」
「真的?昨晚唱到幾乎凌晨才停歇,這大中午的又開始唱了?」
三三兩兩,幾個成群的丫鬢圍在一塊說著府里的趣事。
「那可不?瞧陸太子妃唱的那叫一個動情婉轉,恨不得全府的人都聽見似的,你說太子真有那麼猛?」
此話一出,丫鬢們的臉蛋兒都紅了個透。
「去去去,就算太子真那麼猛你莫非還要分杯羹?府里的其她娘娘都眼紅著呢。」
「唉,也是,咦?不對,太子怎麼在這?那…那陸娘娘的院子里是…」
「噓,別說了,太子過來了。
幾個丫誓們的雜言碎語沒有瞞過許不令的耳力勁
他剛從宮里出來便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沒曾想才到家便聽見了丫鬟們的議論,心中的不安更加躁動。
唱戲?!還能唱甚麼戲。
可是之前自己過去時明明沒甚麼異常,小姨依舊是那個小姨,對自己的愛依舊是滿滿當當不像裝的,莫非是對方演戲故意欺騙自己?!
想到這裡許不令心中不由地無比抽痛起來,腦海中不由想到萬一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內,自家的娘子還不得被那老頭擺成十八般姿勢?!
許不令的腦海中構想出一個場面,自家小姨娘子渾圓性感的大腿被那老頭強行壓向肩膀,使陸紅鸞的下半身幾乎成了一團媚肉肉墊
肉絲包裹住的安產型蜜桃臀高高翹起等待著老頭的肏穴下種。
而老頭則是把娘子騎在胯下,那肏的自家娘子嗷嗷叫的大雞巴快速用力乾著她肥美的小穴佝僂的瘦弱身體更是埋在娘子那豐腴的嬌軀中雙手凶狠的抓住小姨那飽滿挺拔的雙乳死命揉捏。
平時里自己有多把紅鸞視若珍寶,那老頭便有多不把紅鸞當作人。
怕是在最後的衝刺下種階段更是會用盡全身力量像打樁機一樣狠狠地貪著自家娘子的美
想到這裡許不令的腳步再快了幾分,到最後直接運起內力朝著陸紅鸞的院子飛逝而去!
或許一切還真就是那麼巧,在陸紅鸞的閨房中也確實正在上演許不令腦海中那淫靡的一幕
唯一的不同點在於此刻陸紅鸞已經被肏乾了不知道多久,高潮洩身也不知道洩了多少次。
渾身的力氣都隨著淫水噴出了體內,現在只剩下最後的意識在那呻吟不止,隨著王癩每一下的肏乾而浪叫著。
陸紅鸞豐腴的光滑玉體此時都被貪成了白裡透紅的媚態
整個肉絲蜜桃臀如許不令所幻想的那樣抬得高高的。
甚至都快與上半身重疊。
而王癩這個死老頭正像極了皇帝似的坐在這團媚肉寶座上,胯下的粗黑雞巴正肏在裡面。
啪!!!!
「齁嗯哦哦哦?~~~~」
王癩每次向下肏乾,陸紅鸞那蜜桃肥臀便會連帶著淫水四濺的肥美肉穴就會顫抖痙攣一次,同時朱唇里也會發出一聲勾人的呻吟,整幅畫面淫蕩靡穢至極。
許不令要是看見怕不是直接會氣到吐血,他平日那優雅高貴的小姨全然不見,只剩下此刻被王癩貪成肉玩具的浪貨。
王癩每一次下落都會把他乾煸屁股重重砸在陸紅鸞的蜜桃肥臀上,肉絲肥臀被撞起一陣陣肉浪
兩個極其反差的屁股就這麼死死貼在一塊毫無縫隙。
隨後不等陸紅鸞的浪叫停止便又抬起屁股,拔出粗黑的雞巴瞬間又狠狠地朝蜜穴砸下
也不知道陸紅鸞究竟被王癩肏乾了多少次,這肥美的嫩穴經過幾百次激烈的砸穴操乾,乃至於兩人的性器交合處都出現了一層白沫,那原本肥厚的陰唇也顯得有些紅腫,從雞巴兩邊的縫隙中更是有幾股被擠出來的濃精!
「嘶唔…夫人…老夫又要射了!!」
啪————
隨著又一聲重砸臀肉聲響起,陸紅鸞的小腹上都顯現出了一條巨大雞巴凸起的痕跡。
顯然王癩即將射精的雞巴又漲大了幾分。
「哦齁齁…太…太深了?…啊…齁啊啊啊~~陸紅鸞被肏到無神的眸子一陣顫動,嬌艷的朱唇也再次發出一聲嬌吟,螓首也跟著向後抬起: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會頂穿的…會把我子宮花苞都給頂穿的…別…求求你…別…
即將再次射精的王癩哪裡還停的下來?
他只感自己的雞巴被陸紅鸞的嫩穴緊緊包裹
肥美多汁的穴肉成了他的專屬雞巴套子緊緊纏繞著他的雞巴用力吸吮,用力榨取著他雞巴中的濃精
啪——
啪啪——
啪啪啪啪————
王癩用屁股砸穴的力度越來越快,同時嘴裡還大聲喊著當初初次強姦陸紅鸞時的射精倒計時:「十!九!八!七!…
「啊啊啊哦…輕些…輕些…我受不住了……不要射了……不要再射了……裡面…花苞裡面都裝不下了…嗯齁哦哦哦…好漲…不准射…咦齁噢噢噢噢?!!」
不管陸紅鸞如何求饒,王癩在倒數到一的瞬間
那根飛快抽插著陸紅鸞嫩穴的雞巴便向前頂撞到最深處。
隨後一陣抽搐,粘稠的濃精立馬洶湧噴出,再次直直的灌進陸紅鸞的子宮花苞中!
噗噗噗
老頭腥臭粘稠的精液一股股拍打在陸紅鸞的子宮花壁上,被這般頂住花苞子宮口的近距離灌精內射
讓她不由得發出了舒爽到極致的浪叫自身也被這波內射給射到了高潮
豐腴的嬌軀隨著高潮不停的抽搐痙攣,肉絲肥臀下意識向上高高挺起。
就連原本被壓在肩頭的修長雙腿此刻也不由自主的向下緊緊地夾住了老頭的腰身
肥美的肉穴也緊緊吸吮住老頭正在內射下種的雞巴不肯放鬆,生怕有那麼一小滴濃精露出了穴外。
就這麼兩具大小各異,顏色反差,就連年齡也相差甚多的肉體此時卻以最完美的方式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看上去極具視覺衝擊力。
「賤貨…甚麼太子妃…那麼會吸…你家相公知不知道自己娘子那麼騷…哦…還在吸…射死你…射死你…嘶!!」
老頭抬頭咬住陸紅鸞的乳肉眼睛惡狠狠盯住這獨屬於許不令的娘子,屁股用力向下懟的更深更緊,讓滾燙的濃精強勁噴在陸紅鸞的子宮花苞內,射的她不停抽搐顫抖。
王癩就這麼一邊欣賞著陸紅鸞那美艷性感的容顏,一邊享受著她美穴緊箍住雞巴的吸吮動感
同時大股大股的濃厚腥臭精液還不停地灌注入陸紅鸞那充滿濃精的子宮花苞中。
而整個人被王癩壓著強行下種授精的陸紅鸞也只能一邊望著他醜陋猥瑣的相貌
一邊享受著遠大於自己相公許不令的雞巴向子宮花苞內射出的滾燙濃精。
相公以外的濃精每一次狠狠地打在她的子宮花壁上,陸紅鸞便會忍不住的高潮迭起,子宮抽搐,花徑痙攣,再一次洩身,
就這麼倆人相互緊緊抱著,性器磨蹭貼合的異常緊密誰也不願先一步放開誰…
也就是在此刻,門外突然傳來了月奴的叫喊
「太,太子?!您,您怎麼在這!」
屋內的兩人聞言都嚇的一陣顫抖,陸紅鸞聞言更是臉都白了,哪還有甚麼高潮快感的余韻,雙眸里的眼珠嘩的一下就湧出到了眼眶,雙手軟弱無力的推著還壓在自己上下種的王癩。
「你…你快滾下去…快下去啊…
就算聽見門外的聲響,王癩那粗黑的雞巴也始終插肏在陸紅鸞的美穴中,兩顆睪丸還時不時的抽動一下,明顯就是要把卵袋里殘精排擠乾淨才罷休。
「夫人別急,太子這不是被月奴叫住了嗎?要是他真發現了屋內我們在做甚麼,一個小小的月奴能叫住他?現在你越是慌亂,他的疑心便越是重!」
也正如王癩所說,門外的許不令還真沒有第——時間發現屋內偷奸的兩人。
好巧不巧,他來的時間點不早不晚,剛好是陸紅鸞被授精下種的那一刻,兩人正處於絕對的快感享受中,發出的浪叫還有動靜沒有之前的半多,也就沒讓許不令聽見。
直到他走到門口準備推門而入時,又不知被從何處出現的月奴給攔住。
月奴抓住許不令的胳膊,強裝鎮定道:「太子…您是多久來的?怎麼也不出聲。」
許不令心中異常不安急躁,總感覺真相就在眼前了
可眼下月奴又抓住了他的胳膊,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讓他不能強行擺脫:「放開,我要見紅鸞。」
「夫人?」月奴的聲音不由提高了些道:「夫人在屋內做王癩老先生傳授的育兒操呢,太子不知道吧?這育兒操本是王癩老先生的家族不傳之秘
他還是看在太子府待他不薄的份上才破例教給夫人的…你貿然闖進去的話…」
「無妨!」屋內傳出了王癩的聲音:「此事今早太子殿下已經知曉,老夫我也不是甚麼小氣之人,太子殿下想看便進屋看吧。」
隨後陸紅鸞的聲音也從中傳來道:「既然王老先生都這般說了,那相公你想進來便進來吧:事後再好好補償人家王老先生才是。」
聽見自家小姨娘子都這麼說了,許不令抬起的手臂反而放了下來不再打算去推開那扇門。
如若不是非必要的情況,他還真不想欠下那老頭甚麼人情。
「罷了,既然如此,那還請娘子和老先生盡快完成授課,為夫在問外候著便是。」
許不令運起內力,耳目的聽力開發到極致,屋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狀態下他還真不擔心屋內會做出甚麼出格的舉動。
可惜這一切都沒能如他的願
「太子…」月奴從身後抱住了許不令,手掌路向下想要去抓住他的雞巴,
「月奴…你,這個時候乾嘛?!」許不令運氣的路線都一抖,差點沒走火入魔。
他正全心全意聽著屋內的聲響呢,剛聽見些粘稠的水漬聲
或許是小姨練操出汗了導致的還沒來得及細聽就被月奴給打斷。
「太子…自從上次月奴與夫人同太子同床後,有多久沒在與太子存溫過了?」
月奴眉中含春,看樣子是動了情絲,只是眼瞳深處還有著絲若有若無的不屑。
許不令背對著月奴也沒辦法發現對方的眼神
眼下月奴的手掌已經成功攀到了他的雞巴上正輕輕捏住了那一團揉捏著。
「月奴…我知道你此刻想要,可是眼下不是時候,不如今晚你在和紅鸞一同…」
「月奴不要。」月奴把許不令抱的更緊了道「太子上回不是說月奴也可以對太子更親密些嗎?既然如此,那月奴也請太子把我看的更加重要些,月奴是月奴,不是夫人的陪嫁品。…」
「我當然沒把你看做陪嫁品。
「那太子為何還不反應?難道是月奴人老珠黃,對太子沒有誘惑力了嗎?」
「這…」許不令語塞,不知道如何說好
他現在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方面,而是在屋內的小姨和那老頭身上。
現在被月奴纏上,又不能全心全意去旁聽屋裡的聲響,聽不細緻他內心又乾著急,一來二去許不令都要瘋了。
「齁…別…嗯?…啊…啊啊啊…」屋內又傳出了幾聲不合時宣的叫聲,
「這是?」
不等許不令開口,身後抱住他的月奴便趕快道:「夫人你小點聲,門外都能聽見了,那育兒操都做了這些時日了,夫人你還是會忍不住的累出聲。」
屋內一時沒了動靜,過了一會兒才傳出陸紅鸞略帶緊張的聲音道:「讓………讓相公見笑了…自從生了怡兒,我這體力是一天不如一天…看來往後還要令兒幫我多調養調養。」
許不令聽到自家小姨提起了兩人共同的兒子許怡,內心對她的懷疑又少了幾分。
「自己真是被湘兒說混了頭,那些不過是群愛嚼舌根的下人,自己竟然還真懷疑紅鸞…」
念頭至此,許不令喊道:「無礙,娘子你慢些做,為夫不急。」
說罷神情徹底放鬆,不再去細聽屋內的動靜,
「太子~月奴的好夫君…」月奴踮起腳咬住許不令的耳垂道:「太子你有反應了?!」
「月奴…」許不令這才發現自己還真不知道從何時起的反應,雞巴硬了起來頂起了個小帳篷正被月奴握在手中。
許不令的反應讓月奴猜想到了甚麼,她於是大起膽子眼珠一轉,小聲道:
「太子之前沒任何反應,卻在聽見夫人一聲嬌喘後硬了起來,莫非…只有夫人才能引起太子你的慾望?」
許不令這哪敢承認,要是月奴不往外說便罷了。萬一說出去,那他那伙娘子們還不得炸了?
「沒有這事,別瞎說。」
收藏「哦?~」月奴眯起眼道:「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只能說明…太子你莫非想到的是其他的…」
「其他的?什…甚麼…」許不令的內心有些緊張起來,總感覺月奴要說出甚麼不得了的話來
「嗯…就比如…夫人……有可能在屋內不是做育兒操呢…」
「不是做育兒操還能是甚麼?」許不令不解
「那月奴便不知道了……或許有甚麼別的法子…能夠讓夫人叫出那種靡靡之音…或許是那…王老先生的功勞?
「月奴你!!!嘶…輕些捏。」
見許不令還不承認,月奴把手掌中更硬了些的雞巴用力捏住道:「太子嘴上不承認,這下面可是承認了呢……果然太子你就是那麼想的…」
「我沒有,月奴別鬧了,放開我。」許不令臉上有些掛不住,讓月奴放開自己。
「真的要放開嗎?太子現在也很想要吧,那麼硬,比之前月奴與夫人同時侍奉你還要硬呢。」
「月奴你別說了…」
許不令現在真不知道自己心底是怎麼想的了
內心一方面絕對不希望裡面自家的娘子正與老頭做那對不起自己的事
另一方面腦海裡又在瘋狂推演房中正有可能發生的淫畫面!
王癩那乾瘦的身體毫無縫隙的壓迫在自家小姨娘子那曲線豐腴的嬌軀上。
就算知道自己站在門外也還是用那粗大的雞巴緩慢而堅定的操乾著娘子的嫩穴。
紅鸞她根本不敢太過用力抵抗發出聲響,只能任由王癩在她的玉體上蹂躪
同時那雙包含春意的眸子還小心翼翼的朝著自己站的方面瞅著生怕自己會發現甚麼。
啪——
啪啪——
啪——
一下、一下、又一下
輕微但又確實存在的肉響不間斷的響起。
「太子殿下,你猜猜現在房內,夫人正在做甚麼動作呢?是起來坐下…坐下起來…還是在王癩老先生的操弄下不停的求饒呢?~」
「月奴…別…唔…」
啪——
月奴跟隨者房內輕微的啪啪響有節奏的捏擼著許不令的雞巴
讓他既期待那節奏聲快一些好讓月奴也變得快一些,又真的擔心房內的兩人在發生著甚麼,那啪啪啪聲是兩人性器交合時產生的淫靡之音!
啪啪…
許不令腦海中的畫面又變得更加清晰,甚至讓他有種在現場直視之感。
啪——
王癩的每一次雞巴落下都會連根沒入,深深搗入自家小姨娘子那嫩穴的最深處,擺錘似的睪丸撞擊在小姨那肥厚的肉絲臀上
鵝卵石大小的龜頭更是直直頂撞在她的子宮花苞口處,恨不得直接攻入自家娘子那神聖的子宮內。
而紅鸞她每次剛想開口讓王癩小點聲肉
王癩的雞巴都會故意猛地一下肏撞在子宮花苞口上,把她彈嫩的子宮口都給肏凹了進去,讓她爽的差點大聲呻吟出來,只能閉嘴挨肏,讓紅鸞充滿了心驚膽顫的恐慌。
與王癩年齡根本不相符的雞巴深深插在陸紅鸞的體內。
並在小腹處的子宮花房位置高高頂起,隨著緩慢的抽插肏穴而忽隱忽現,
王癩就這麼像是在給自家小姨娘子配種授精似的抽插著胯下的美穴,充實有力次次到底。
像是故意在對著站在門外的自己炫耀似的
不屬於自己的雞巴正像打樁機一樣地在娘子的肥美肉穴里用力搗動。
雞巴沾著小姨那分泌滿整個嫩穴的淫水抽插,撞擊聲滋滋作響,光聽都能猜到這肏穴的力度又多大。
而身下的女人又是被如何當成一個玩物給貪弄的。
或許是裡面的王癩感到火候差不多了,亦或者是再也忍不住這種慢慢肏穴的快感折,只聽見裡面突然傳出了陸紅鸞的求饒,緊接著就是座椅的咯吱響聲。
「啊…這個姿勢…不行…饒了我吧…令兒還在門外…相公他會聽見的…真的不行…齁哦哦哦??!!」
借著紙窗戶的透明度,許不令還剛好能看見屋內的座椅上多出了一雙瑩白修長的玉腿,還沒停靠一會兒便又被人狠狠地朝前壓了下去。
要是猜的沒錯,此刻自家小姨娘子的身軀定是被壓成了一團媚肉,穿著包臀肉絲的下半身與上半身重疊在了一起
一對柔美瑩潤的腳掌朝上被壓在了她珠圓玉潤的耳朵兩邊緊緊地夾住了她自己絕美的螓首。
沒等許不令仔細聽去屋內陸紅鸞發出的嬌喘,她便快速道:「夫人,太子他等不及了,你們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甚麼姿勢,快結束了沒?」
許不令聽見趕忙喊道:「紅鸞別聽月奴胡說我沒有著急,你的身子不行,還是讓王老先生慢慢來變好。」
「嗯哼?!齁…?…嗷…好…好…慢慢…哦~慢慢來…
屋內陸紅鸞一雙渾圓豐腴的大腿正緊迫的壓在自己平滑細白的小腹處,小西瓜大小的奶子被雙腿擠壓聳立在兩腿之間,大腿根部那肥美的嫩穴則是毫無羞恥的向上拱起,肉臀的高度都遠遠超過了她嬌顏的高度,宛如主動呈放在王癩面前似的任他品嘗。
在這無比淫靡的姿勢中,陸紅鸞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到豐腴肉感十足的肉絲翹臀全都懸空聳立著,嬌軀的全部重量僅僅就靠柔弱的上半身支撐。
恐怕許不令一輩子都想不到他的小姨娘子會被人擺出如此淫蕩的下種姿勢。
而被王癩這樣當母狗一樣騎著下種讓陸紅鸞心裡感到羞憤萬分。
特別是她的親相公,她的好令兒此時還站在門外等待她們做完那並不存在的育兒體操呢,育兒體操沒有,這種內射下種授精灌滿濃精的體操到是正在進行!
這種從頭到腳被徹底羞辱的感覺
讓陸紅鸞感到無地自容的同時浮現出一些小小的被征服感,徬彿自己這些女人天生就是要被這樣爆肏似似的。
特別是這個踐踏羞辱自己的人是一個相貌醜陋的猥瑣老頭,是自己以為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潑皮流氓!
沒曾想偏偏她的嬌軀就是在這種人的手裡被玩弄的淫水四濺快感連連。
就算自己嘴上不承認,肉體卻已經慢慢的在他玩弄下向其臣服了…
王癩就這麼伏在陸紅鸞那性感的玉體上,伸出長滿老繭的雙手分別左右握住她修長的雙腿,屁股高高抬起對準她向上拱起的肉絲肥臀,雞巴以幾乎完全垂直的角度用力向下!!
啪的一聲狠狠的肏乾進陸紅鸞那肥美的肉穴!
「齁哦哦哦?!!」
「夫人?怎麼了?」
「齁?…沒…沒甚麼…月奴…你…你讓令兒莫做多想…莫要心疼小姨我…我…我只是有些不習慣這個姿勢…王…王老先生…還…齁哦哦?…還請輕些…咦齁?!!」
啪——
「哦?原來夫人只是不習慣今日王老先生所用的姿勢啊…太子你信嗎?」月奴咬住許不令的耳垂,玉手擼著他的雞巴加快了速度。
「我…我當然相信紅鸞了。」
「是嗎?那太子的雞巴怎麼又變硬了許多難道不是想到…夫人在屋內做那事嗎…」
「胡說…我沒有!」許不令強憋住自己的精關這種站在門外聽著自家娘子發出的靡靡之音的感覺是他以前也從未經歷過的,沒想到會有如此的別樣刺激。
「剛剛太子也看見了吧?屋內夫人現在的姿勢可有些不妥哦~」月奴用另一隻手在許不令眼前坐著筆畫,兩根手指向下彎曲疊在一塊時道「要是夫人真在裡面和那老頭髮生了甚麼
那在這種奇特淫靡的姿勢下怕是連太子你的雞巴也可以連根沒入,輕而易舉的插進夫人的最深處。要是再長那麼一些,估計連頂在子宮花苞的最底部也不在話下呢。」
月奴還有句話沒說,那便是真要以王癩老頭的雞巴長度來這樣肏,那陸紅鸞怕是會被直接開宮,就這麼與許不令有著一門之隔被姦夫開宮!
事實也確實如兩人所說,屋內的王癩正在朝陸紅鸞的子宮花房內發起總攻,額頭兩旁的青筋暴起
那乾瘦的屁股向下死死烈壓在陸紅鸞的肉絲肥臀上,龜頭把她彈嫩的子宮口都給肏凹進去了一小半,被強行擠出了一小個能塞入馬眼的口子,破宮就在瞬間!
陸紅鸞也在這種極度刺激下再也忍不住,那嬌艷欲滴的朱唇不斷氣喘吁吁道:
「啊齁?…啊啊啊啊…啊…我…我吃不住了…真的…齁哦哦哦…真的吃不住了!放過我吧……啊…已經到最深處了啊啊啊…我…我我快要洩了…不行……啊啊…別要肏了噢噢噢?…」
這種極度深入,為了破宮下種的肏法讓陸紅鸞淫液四濺。
隨著王癩雞巴的連根沒入,她整個嬌軀都在不停顫抖
被相公之外野男人大雞巴開墾擴寬的穴肉更是在抽搐中緊緊纏繞在雞巴上纏吸不止。就連柔嫩的子宮口花苞也轉而用力地吸吮起雞巴龜頭不肯放鬆。
顯然只要再狠狠地肏乾兩下她便會達到高潮釋放醖釀已滿的情慾。
可是就在這時王癩卻突然停止抽插,向後拔出些許雞巴,讓本快要頂穿她子宮花苞的龜頭撤後了一小截,只是輕輕的懟在上面。
距離達到高潮邊緣只剩一步之遙的陸紅鸞只感到體內一陣空虛,肉穴給予自己極度快樂的快感正如潮水般落去
這種腦袋空空,身體又急欲釋放的原始本能在瘋狂折磨著陸紅鸞
獨屬於許不令的肉穴此刻卻徬彿要抓住甚麼似的,瘋狂夾吸纏緊著穴兒內的雞巴一縮一縮的抽搐著
可那種要把魂兒都肏上天的快感卻再也找不回來了。
她只感到自己的子宮花苞內猶如蟻噬,瘙癢難耐,恨不得有根粗大的東西立刻捅進去,來幫她釋放,為她解癢。
慾望的煎熬讓陸紅鸞的精神簡直要崩潰了,腦海一片混沌
完全忘記了門外還站著她深愛的相公許不令,完全忘記了自己已經作為許不令娘子的事實。
倫理綱常全部被陸紅鸞統統拋諸腦後,只剩下動物發情時的本能
陸紅鸞滿目含情的用肉絲肥臀朝王癩討好似地挺起
希望他把那根遠比自家相公大幾倍的雞巴用力插進自己的體內
頂住自己的子宮花苞就算真的把花苞頂開為她破宮也無所謂了
現在的她只想讓自己釋放積蓄己久的慾望得到解放。
「用力…用力肏我…為我開宮…求你…無所謂了…只要能快樂…都無所謂……用力肏進來…求求你了……肏我…肏我吧…」
「呵呵。」王癩淫邪的一笑道:「太子妃你別忘了,你家相公還在門外呢。要是肏穴的力度過大被太子聽見,老夫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除非你主動向門外的太子彙報……老夫說不定還敢肏上那麼一肏。」
聽到王癩提起許不令,陸紅鸞臉色瞬間蒼白迷離的目光又漸漸變的清明,心裡感到無比愧疚
她與許不令之間那深厚感情,那充滿彼此情誼的回憶在她淫蕩的浪叫求肏中顯的是那麼諷刺。
見陸紅鸞並沒有像自己所想的那般出言,王癩不等她思考過來
便決定用雞巴給她最後一擊徹底讓她墜入慾望深淵。
大雞巴再次猛地一下肏撞在了陸紅鸞的子宮花苞上!
噗滋————
子宮花苞口再次迎來無比充實的快感,舒爽到全身都打了個冷顫。
「說不說?不說我可就又要退出來一小截了哦。」王癩得意的看著陸紅鸞的反應。
「我…我…」陸紅鸞雙眸忍不住的向上泛起可見此刻的快感究竟有多麼強烈。
「不說?那我退了…」王癩說罷不給陸紅鸞任何猶豫的機會,又打算把雞巴抽出來一些。
「不…不要!!!」只聽見陸紅鸞大聲淫媚嬌聲道:「相公…相公你還在門外嗎…令…齁哦…令兒?」
門外被月奴用手調戲著快要射精的許不令聞言強忍住自己的快感,好不讓屋內陸紅鸞聽出異常道:「我在門外呢,怎麼了娘…嘶…娘子?
「沒…沒甚麼…就是告訴你和月奴…我……我和王老先生已經到最後一個姿勢了…馬上…馬上就好了…齁嗯啊啊啊?…
「這樣嗎……我知道了…不著急…你別累著…許不令聽見白家娘子有些氣喘,還以為是累的
月奴見狀戲謔道:「夫人怎麼樣?深不深?
許不令聞言還以為月奴說的是屋內那做的育兒操用到的某種姿勢深不深,於是也沒有多嘴
「齁哦哦?!深…太深了……已經…已經到底了…都…都要穿了啊啊啊…咦齁哦哦哦?!!」
「太子聽見沒?」月奴得意的拉起許不令的手向後撫摸在自己的小腹上道:「都快要穿了哦…那根雞巴…都快要把夫人給肏穿了…」
許不令立刻呵道:「別胡說,紅鸞不是這個意思,你別亂說。」
「是嗎?太子既然不信,那這雞巴怎滴又漲大了一圈?莫非內心深處也覺得裡面的夫人正被那王老先生…開,宮,下,種?!」
開宮下種四個字一出,許不令也深深受到了刺激,一直強憋著的精關都被衝破了一絲,龜頭馬眼處立刻滲出了幾絲精水。
而屋內,經過被王癩用開宮下種的快感調教後的陸紅鸞徬彿一根崩斷了的弦,在他面前再無任何矜持,把內心深處最淫蕩的一面全暴露了出來。
「嗯啊啊啊…肏死我…快…快些肏穿人家…把雞巴全部肏進人家的騷穴…當著…當著人家相公的面…當著令兒的面…請操紅鸞下流的肉穴!
齁哦哦哦…要開了……花苞要被你貪開了啊啊啊啊?…肏死我…啊…大雞巴…相公以外的大雞巴…哦齁齁哦哦?…要被大雞巴臠穿整個身體了啊啊W~~~」
此時的陸紅鸞被乾的欲仙欲死,大腦根本無法思考,所有的言行都是跟著身體的本能行動,王癩每用力向前肏乾一下她彈滑的宮口花苞,她便會用淫媚的聲音對他嬌媚稱贊。
王癩用淫邪的目光欣賞著自己面前的美肉玩具,陸紅鸞雙頰緋紅,妖嬈的嬌軀微微顫慄:
整個嬌軀都無法動彈,只能被迫的被王癩摁在身下等待被開宮下種的命運,
王癩也不負所托,騎在這具淫糜的媚肉上快速的用力操乾起來
他瘦弱的屁股坐在陸紅鸞豐滿的肉絲肥臀上,暴力肏乾著她肥美的肉穴,他的身子都被陸紅鸞的肥臀高高頂起
就像陸紅鸞主動把性感的肥臀高高抬起送到了王癩的胯下讓他騎著方便肏乾她似的。要知道之前就連她的好令兒,愛到深處的相公都沒有這個待遇!
一來二去快速的肏乾下,陸紅鸞的子宮花苞也被撞的越來越開,好似察覺到了自己即將被開宮的命運,子宮花苞口不停地吸吮龜頭,渴望從雞巴中榨取大量濃精,好讓自己嬌嫩的子宮喝飽飽,被濃精灌的滿滿的。
由於經歷過一次被慾望殘酷折磨的痛苦經歷
陸紅鸞再也不想體會那種慾火焚身卻無法釋放情慾的空虛感。
於是明知道自己很快會被開宮下種了,她也還是露出了乖巧的樣子對著王癩挺送著肉絲肥臀嬌聲道:
「肏我…快些肏我吧…不用管門外的令兒……他不知道…噢噢噢…不知道他的娘子馬上要被開宮下種了…就算知道…也…齁噢噢噢噢…也來不及了啊啊啊…快…?…快…啊啊嗯齁?…
請快點肏進紅鸞的騷穴子宮花苞里吧!不用負責任…無責任內射下種…求你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陸紅鸞的聲音此刻變的淫蕩嬌媚勾魂蕩魄,就像個深閨怨婦一樣飢渴難耐。
王癩淫笑著對陸紅鸞說:「夫人想要老夫為你開宮下種?不難…只要你再對你相公說一句話,我就會親自把你肏的魂兒都丟掉!要說的很簡單,就是問問你家相公願不願意你被老夫我開宮下種!」
為了釋放自己高潮慾望的陸紅鸞再也不在乎甚麼道德和羞恥心了,內心深處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也早就坍塌。
陸紅鸞順服用自己的雙手捧起自己渾圓豐滿的肉絲肥臀抬送到王癩的胯下,兩者性器親密結合,然後轉過頭朝著門外站著的身影道:
「相…相公……要…要到最後一個姿勢了…接下來…接下來我擔心我忍不住……會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令兒你別見怪…要是你覺得不放心那大可以現在進來…
問外的許不令也早早到了射精的邊緣,怎麼可能現在進去,於是道:「不了,我相信紅鸞你,你放心叫吧。」
「這…這樣啊…謝謝令兒…那…那小姨我開始了?」
「嗯…嘶…好。」
許不令應許的聲音還沒落下,陸紅鸞便已經伸出了她的雙手溫柔撫上了王癩的後背,用力輓住了他的老腰,同時肥臀向上挺起,雙手用力把王癩向下摁來
感受著王癩那鵝卵石大小的龜頭重重肏開她的子宮花苞,一步步為她真正意義上的貫穿嫩穴!
「齁哦哦哦…進來了……要…真的要穿了…」屋內陸紅鸞發出嬌喘之音,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快感。
「娘子別著急慢慢來…為夫能等的…」許不令依舊關心著自己的娘子,還希望她別著急傷到了身子。
噗滋滋
浪水都被強行擠出了嫩穴,王癩的小半個龜頭已經突破了陸紅鸞的子宮頸花苞口。
「相…噢噢噢…相公…令兒……小姨…小姨我吃不住了……太深了…這樣能…能弄的好深…啊啊啊…頂到了…開了……要開了……開了一半了…相公噢噢噢?!!」
陸紅鸞似疼非疼,似爽又非爽的呻吟讓許不令雞巴一陣顫抖
看樣子光聽見她的嬌喘都要忍不住的爆精而出了!
然而與他被月奴用手可憐的擠壓出來不同,屋內他的娘子
好小姨正在被王癩那個老頭用碩大火熱的龜頭狠狠插入子宮,享受著本該屬於他的子宮按摩吸吮,用野男人的濃精爆射在他娘子子宮內!
「嗯哼!!」王癩臉色漲紅,胯下碩大的雞巴把陸紅鸞的肥穴撐開到極限,龜頭頂入了子宮花苞一半,把她的花房都給頂的往上翹起,凸現在她光滑的小腹處
整個雞巴的形狀連帶子宮花苞的位置都清晰地浮現出來。
特別是最前端還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圓柱體那正是柔嫩子宮花苞口包裹著龜頭而呈現出來的。
陸紅鸞邊感受著王癩用他的大雞巴為她開宮的絕美快感
邊抬起美麗的螓首凝望著站在門邊一動不動的許不令,面含春色道:
「令兒………小姨我…我真的要被徹底頂穿了…你…你真的不介意嗎…齁…好大……就算…就算現在介意也來不及了…現在…只是……告訴你…罷了…你…你可不能生氣…」
「生氣?生甚麼…還有甚麼叫被徹底頂…嘶哦?!」許不令這才意識到陸紅鸞最後的話有些不對,這真的是在做那所謂的育兒體操嗎?!
「月奴放開我…我要進去!」許不令想要強行推開月奴,可是他的雞巴正被月奴一把捏在手中,根本不敢強行推開。
「太子別急,等出精了再進去看夫人也可以。」月奴嘴角露出戲謔的笑容,根本不給許不令推開自己的機會。
「嘶…月奴別動了……要…要射了。」許不令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邊是屋內貌似即將被老頭開宮內射下種的娘子,一邊是自己也要即將出精的遭遇。
「相公…你…你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那…那還請王老先生……用力…用力頂進來…徹底…開…開宮吧!!」
「等一下小姨!」
許不令話語未落,一聲悶噗聲便從房內傳出!!
「咿咿咿齁哦哦哦齁齁?…開了…開了…被完全開宮了齁哦哦??!!!」
也就是在這時,許不令的雞巴一陣跳動!!
隨著自家娘子被開宮的事實而射個不停!!
「太子看來很刺激呢~」月奴只是用手掌便輕易的把許不令的精水覆蓋了個乾淨,沒有一滴漏出手心。
話分兩頭,屋外的許不令被刺激的射出了精水,屋內的陸紅鸞卻才剛剛開始,破宮的刺激讓她直接狂洩了一次。
「噗哧」一聲,王癩的腰猛然向前一挺,布滿青筋的粗黑雞巴猛然從陸紅鸞兩片肥厚的陰唇中央插入
一直和陸紅鸞肉絲肥臀沒有緊密接觸的卵袋就這樣「啪」的一聲打在了陸紅鸞的美臀上,露在小穴外的一小截雞巴也終於完全肏進了她的嫩穴當中!
「啊…啊…你…好厲害…好?…花…花心兒?…都被你……被你…被你肏開了啊…啊?…啊齁哦哦…」
破宮成功的王癩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按著陸紅鸞的修長美腿大力挺動腰肢乾著她的小穴。
陸紅鸞的慾望和快感變成一股股淫水,隨著王癩大雞巴抽插的間隙被帶出體外
每次抽插都會產生一道道酣暢淋灕快感傳入到她的腦中。
「夫人你真是個極品騷貨!之前看上去你還挺正經的,果然屁股越大就是越騷,越想被男人肉,你看你小穴緊的……太子怕都是被你榨乾的吧?看我不替太子肏穿你的淫穴!」
王癩不顧陸紅鸞的死活大力挺動著他的老腰,雙手分別撐在陸紅鸞的肉絲大腿處,手指用力之大讓他的指縫中都擠出了大量的媚肉。
要是許不令此時闖進來便會發現自家娘子陸紅鸞嬌嫩的肉洞已經完全被王癩的雞巴塞得滿滿當當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並隨著王癩雞巴來回的用力抽插而帶出一些穴肉。
不僅如此,陸紅鸞還不時輕扭玉腰配合王癩的抽插,絕美的臉上充滿著淫欲,嬌唇也隨著王癩的抽插發出一聲聲放縱的浪叫:
「啊…又深了…又…深了…要…頂到…頂到底了…不要……不要…好深…好粗?…從來…從來沒…沒有這…這麼粗的…雞巴?…插…插進來過……唔…太粗了……令兒的…根本辦不到…你…你怎麼能這麼粗…這……這才是男人?…雄性…齁哦哦哦…被你肏死算了…啊啊…花芯兒被捅的好麻…花房…花房都被肏凹下去了噢噢噢?~~~~~」
初嘗破宮快感的陸紅鸞被肏的美目迷離,俏臉緋紅,被疊在一塊的雪白玉體也滿是充滿淫欲的嬌紅,一頭秀髮此刻也雜亂的散在圓桌上
西瓜大小的乳房隨著王癩的抽送像波濤似的來回跳動。
此刻已經完全看不出有一點不久前那恨透了王癩的樣子。
「夫人,怎麼樣?我的雞巴比你家相公的大多了吧?唔…破宮後夫人你夾的更緊了…是想要盡快榨出我的濃精嗎?
好爽……啊…之前那抵死不從的模樣呢?還說甚麼絕對不會背叛令兒,現在還不是墮落成了母狗哭著求著我肏你?」
一邊被王癩邊大力肏著小穴,還被他出言羞辱
陸紅鸞在這種背德的快感和破宮的雙重刺激下體內的淫欲如同被風吹過的烈火,燃燒的更加劇烈。
特別是想到此時她最愛的令兒,那嫁於他成為他娘子的自己正在房內被姦夫爆肏的情況下陸紅鸞的頭腦便變得更加的混亂。
「沒…啊…沒錯…你的雞巴比令兒的大多了啊啊…你都能完全頂住我的子宮花房…啊啊?…紅鸞都被你頂穿了…啊啊齁哦哦哦?…
早知道主人你有那麼大…大的雞巴……紅鸞便…便早從了你?…啊…啊…哦啊啊?…好深…用的勁?…好大?…啊…齁哦哦哦…不行了…輕點…太大…太大力了…花房內壁都……都被你…給…
給頂凹下去了齁哦哦哦~~…啊啊啊…不要…不要這麼…這麼用力…花房壁…好…好脹…啊…不要…脹死了…要被…要被頂破了…真的要被…肏破了啊?齁噢噢噢噢~~~~」
陸紅鸞的嬌吟又媚又浪,完全不擔心門外的許不令會不會聽見
嬌吟著告訴王癩自己子宮被他的雞巴肏的到達有多爽。
被王癩摁架在她自己肩頭的美腿更是不停向前方繃直痙攣,雙眸都爽出了淚花。
就算王癩停下休息沒有用力肏送,那也是許不令從來沒有到達過的深度。
而且王癩的雞巴不僅僅是進入了她嬌嫩萬分的子宮花房那麼簡單
他還能夠用他那鵝卵石大小的滾燙龜頭頂在陸紅鸞子宮的最深處,壓迫著子宮花心中最寶貴最的嫩蕊。
「嘶…夫人放鬆……老夫這不就是給你破了個宮嗎,有必要那麼興奮嗎?你看你子宮頸的嫩肉都把我的龜頭冠溝勒得好緊。而且我的大龜頭還已經被你的子宮口兒卡住了,想休息一下拔出來都拔不出來。」
王癩潤潤嗓子,偏過頭得意的看向門外的人影道:「你就那麼渴望我完全的佔有你嗎?不知道你門外的相公知道了會怎麼想?
王癩興奮的喘著氣,臉上布滿了征服陸紅鸞子宮花房後的得意,說完不給陸紅鸞一點喘息反駁的時間,再次快速大力挺動腰肢
用他完全插在陸紅鸞小穴中的雞巴刮弄著陸紅鸞小才被破宮而高潮的嫩穴。
「啊啊啊啊!…你?…哦哦哦啊?…輕點…呀啊啊?…子宮花房…花房被你…被你的龜頭…完全…完全填滿了啊!?…身子…身子被你…你的大雞巴…給……給穿透了齁哦哦哦?!
太大了…太長了…花房都被……都被你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啊…這才是?…啊…這才是性愛…這才是…交配齁哦哦哦?
啊啊…不行了…人家要不行了…不要再…不要在乾了?…真的會……真的會壞掉…真的會壞掉的啊…啊啊啊!」
陸紅鸞鳳眸迷離的看著不斷在自己身上聳動的王癩,一雙玉手四處亂擺,徬彿要抓住甚麼東西似的抓著周圍的空氣。
然後又放開,繼續尋找想要抓的東西。
修長的肉絲玉腿被王癩用力壓在她自己的肩頭,肉絲肥臀則是在玉腿的翹動下向上捧起,穴兒保持著被雙腿大開的角度,這種體位光是看著都知道是專門用來授精下種的。
陸紅鸞一次次扭動著纖腰挺動肥臀不自覺迎向王癩的雞巴
用充滿淫水的小穴還有嬌嫩無比的子宮緊緊的包裹住王癩胯下那根深入她體內最深處的大雞巴,享受著被王癩破宮插入子宮花房後的姦淫。
「嘶…夫人你這個賤貨…你相公都還在門外你卻用子宮花房把我的大龜頭裹的那麼緊!爽啊嘶!
就那麼想要老夫我的濃精嗎?
不知道要是太子知道他的娘子被我一個糟老頭子插入子宮花房後還如此渴望他的精液會作何感想?啊!不行了,老夫要射了!射了!!唔!!!」
王癩怒吼著猛一挺腰,胯部「啪」的一聲脆響,帶著卵袋就猛的打上了陸紅鸞充滿彈性的肉上
讓他那布滿青筋的粗長雞巴可以完全深入陸紅鸞緊窄嬌嫩的小穴
鵝卵石一般巨大的紫黑色大龜頭頂在了陸紅鸞子宮深處的嫩蕊!
卵袋快速收縮膨脹,肉眼可見從輸精管里泵送出一大股一大股的滾燙濃精從龜頭頂端的馬眼處瞬間噴出,直接灌進了陸紅鸞熟透了的神聖子宮!
「啊啊啊齁??!…射…射進來了?…啊啊…滾燙的濃精射到人家子宮花房裡了…額啊啊…從來…齁哦哦啊?…從來沒有那麼爽過…
啊啊啊啊~~~呀!啊…好燙…好燙…好燙啊…子宮…花房…花房要被…要被燙壞了啊啊啊啊!
還有…還有啊…不要啊…燙…燙…燙死人了啊……不要…不要再…再射……再射了啊啊呀?!子宮花房…子宮花房會壞掉…會壞掉的啊啊啊啊啊齁齁?!」
王癩的陰囊鼓鼓掛在陸紅鸞的小穴後面
縮一脹的將滾燙的像沸騰開水一樣的濃精通過紫黑色巨大龜頭射在了她嬌嫩的子宮嫩蕊上
濃稠的精液燙得陸紅鸞的子宮花房和小穴不住的痙攣收縮。
雪白的玉體痙李不止,被王癩壓在肩頭的玉腿連同纖美的玉足也都繃成了一條直線,
陸紅鸞本就已經在王癩的破宮下爽到了高潮。
沒想到高潮期間又被王癩深插在子宮里的龜頭來了一次子宮爆漿!
快感再一次將她推向了性愛的極樂,雙重的高潮刺激再加上許不令還站在門外的心理刺激背德感直接摧跨了陸紅鸞的大腦,讓她都不由自主的雙眼翻白,小舌癱出模糊呻吟道:
「啊啊啊…死了死了…死在大雞巴下了…啊啊…!!!啊啊啊啊~~」
任誰也不會想到,那在太子府中為許不令育有一兒的人妻婦人。
此時會像個青樓蕩婦一般在姦夫的肏弄下露出這種淫靡之態!
微張的小嘴吐氣如蘭,粉嫩的香舌微微伸出朱唇就這樣癱瘓在嘴角
那雙平日里略帶嚴肅的眸子也正隨著子宮花房深處洩出的淫水與濃精而向上翻著白眼。
「紅鸞!!!」
許不令推開房門,急衝衝的闖入屋內。
「相…相公?」陸紅鸞疑惑的看向他。
許不令愣住了,屋內的場景和他猜測的並不一樣。
只見他心愛的娘子,他的小姨正扶著屋內的圓桌做著甚麼動作,動作並不暖昧,相反還顯得十分正經。
娘子的臉色也很正常,除了有一些灰白外並沒有甚麼讓人誤會的潮紅,看樣子是虛弱累的。
「呵呵,看來太子真的等不及了。」王癩不滿的笑道:「既然答應在門外等著那便等著就好。這又突然闖進來怕是不合事宜吧?」
見屋內並沒有出現自己想象中的場景,紅鸞娘子與那王老先生也沒有發生甚麼越界的舉動,許不令的語氣也瞬間軟了下去。
「王老先生這…是我的不是…」
「哼!」王癩不滿的從太師椅上站起身道:「罷了,反正這太子府也是你的太子府,老夫我這般斤斤計較作甚?今日就到這吧。」
「王老先生請稍等。」許不令見王癩扭頭就走,想要出言輓留都來不及,只能看向自家娘子希望她出言相勸。
沒曾想平日里善解人意的小姨此時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傻乎乎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令兒…你…你看我乾嘛,還不快追?!」見許不令盯著自己,陸紅鸞有些緊張,五指抓著圓桌桌角用力緊捏,好似生怕對方發現甚麼似的。
「娘子你真的沒事吧?」許不令想要近身上前。
「你…你別過來!」
許不令被陸紅鸞的這一聲喊停,眼中的疑惑還沒問出口,陸紅鸞便接著道:
「令兒你多時這般不守信用了?之前王老先生主動邀請你進來時你不願意,非要此刻自己強行闖進來,現在好了,你付信在前,王老先生負氣離去,你不去追尋道歉,現在反而在這和我磨磨唧唧…你…你是要氣死我嗎?!」
陸紅鸞嬌軀顫抖,看樣子還真是被氣的不輕
「小姨你…娘子…我…我去還不成嗎?」許不令見狀只好停下腳步,心中雖有懷疑卻也顧不上想那麼多了。
然而就在他轉身準備離去之時,余光卻發現了丟棄在圓桌一旁角落的小衣。
「娘子那是不是你的小衣?!」一聲爆呵猶如平地驚雷。
可惜沒等許不令繼續借題發揮,月奴的聲音便又響起:「原來落在這了,昨日本是要送去洗衣坊的,多謝太子替月奴尋到。」
收拾完畢的月奴走進屋內,彎腰撿起落在角落屬於陸紅鸞的小衣。
陸紅鸞臉色蒼白無血,聽見月奴的話趕忙接道:「好你個許不令,你你你,你竟然懷疑我?我,我和你拼了。」
說罷便作勢要上前去打許不會。
「別別別,娘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就走這就走!」沒辦法許不令只能奪門而出,沿著王癩走掉的方向一路追了過去,根本沒看見自家小姨身後的場景
畫面來到陸紅鸞的身後,只見被撕成碎條的長裙堪堪擋住陸紅鸞的前半身,身後不著片縷,褻褲連帶著布條散落在陸紅鸞身後的圓桌上
許不令他喜愛異常的肉色絲襪此刻也被撕破扯爛在陸紅鸞的胯部位置露出了大大的空隙。
那肥臀浪肉之下是兩瓣紅腫的陰唇,此刻還處於合不攏的狀態,約莫三指粗細的浪穴洞口張一縮,看樣子是不滿大雞巴的突然抽出。
直到看著自家相公消失在了房中,那再也夾吸不住的濃精才從她的子宮花房內逆流而出
隨著她的豐腴大腿打濕在了肉絲上獨留下幾行精斑。
番外:(6)世子之主母風範的蕭綺蕭大婦會被侄兒下克上爆肏嗎?【上篇】
「喲,這位爺,看上了哪一位姑娘?給媽媽我說說,我這就…」老鴨春光滿面的迎了上去,在看見來人後那塗抹厚厚一層濃妝的臉頰霎時間都白了,趕忙低下頭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瑟瑟發抖。
來人也沒過多為難這老鴨,垂下眸子看了她一眼過後便帶起一陣香風從她身邊走過,快步穿梭在這醉生夢死的醉春樓當中。
「這妞哪來的…隔…屁股蛋子大的,怎麼老子以前從沒見過…餵二你等…」
一喝醉的男子醉眼朦朧的想要上前攔住她。
卻沒想剛開口還沒說完話,就被身旁一同前來遊玩的好哥們一把拽住了脖子死死往下壓。
「哎喲我的好哥哥,我叫你爹還不成嗎,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命啊。」
同伴的一席話讓醉酒的男子如夢初醒,揉了揉眼睛再看了對方一眼後嚇得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更是一股騷臭從他的褲檔里流了出來蕭綺瞥了一眼那對自己污言穢語的男人,也沒過多追究。
只是緊了緊自己的裙擺後便馬不停蹄的朝樓上走去。
「夭壽了,太子妃怎麼來逛…逛…」男人嘴裡念叨著個不停,卻始終不敢把那青樓兩字說出口來。
「媽了個巴子,不會是想男人了吧。」
「噓噓噓,慎言,慎言…」
無論此時周圍的人是如何想的,蕭綺來這的理由有且只有一個,那便是正在青樓上房中享樂的男人!
她的好侄兒,淮南蕭氏家主蕭庭。
以往這些地方她是根本不屑於來的,別說進了,光是聽到便覺得是辱了自己的耳朵。
但今日的她與鬼娘娘,也便是蕭庭現如今的娘子孟花聊了一會兒後便顧不上有的沒的,直接從蕭府殺到了青樓中來。
「慢著,知道屋內的人是誰嗎就敢亂闖,不要命了你?淮南蕭氏聽過嗎?!」
上房門前,一左一右兩個門神似的家丁站在那兒,眼睛朝天鼻孔看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事實也確實如此,如今的天下早已成了許家的天下,連帶著與許家要好的蕭家也跟著步步高昇。
除了許不令和他爹,在這裡還真不怕惹上誰。
然而今天算是他們走了霉運。
「啊,啊!!家…家主?!」鼻孔看人的家丁好在還是瞥了一眼是誰不知道好歹亂闖蕭家蕭庭的房間,只是這一眼看過去就瞬間慌了神。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位美婦,其實更準備的來說是一位擁有著美艷婦人韻味,但樣貌卻又不見老態的美人。
先別說她的體態如何如何,光是那天生擁有的氣質怕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而在淮南蕭氏面前還能保持這種女主人高高在上氣質的,有也且只有一個,那便是之前的家族,蕭家蕭綺。
「家主?」蕭綺不怒自威,眼神里充滿了淡然,徬彿家丁之前的話根本不值得她生氣似的:
「我不是記得,蕭家如今的家主已經是我的好侄兒,蕭庭了嗎?何時又變成我這位太子妃了?」
「太…太太太子妃!」家丁見蕭綺沒有直接生自己的氣,說話變得更加哆嗦了,一時間連忙大喊:
「太子妃小的狗眼看人低,狗眼看人低,不小心衝撞了太子妃殿下,小的…小的…」
「閉嘴。」蕭綺隨意的抬起手示意家丁安靜。
「J前兩個家丁連忙互相堵住了對方的嘴,生怕對方再多說一句廢話。
「蕭庭在裡面?」
兩個家丁點點頭。
「讓開,我要進去。」
一句令下,兩個家丁根本沒有絲毫抵抗的打算。就連勸一句的話都沒有,直接撤了開去。
因為撤的太急兩人還互相撞了個滿懷,暈乎乎的捂著腦袋又背過身去這才讓開了大門。
蕭綺皺起柳眉,怎麼一時不見,蕭家的下人都這般蠢了?
他那好侄兒到底有沒有在認真管理蕭家?
還是說…那鬼娘娘孟花說的事其實都是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目前來看肯定也八九不離十了。
嘎吱一一推開門,映入眼前的便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一對兩對,不知道多少對赤裸的男男女女在屋內跑來跑去,你追我趕,更有甚者直接在凳子上、桌子上、甚至地板上交配苟合,屋內春光無限,淫語浪叫響個不停。
「蕭!庭!!」蕭綺閉上眸子,語氣里在今天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憤怒的波動:「給我滾過來!」
屋內徬彿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人還有事都在這一刻停了下來,數不清的眼睛都看向了站在門外獨樹一幟的美婦。
「太,太子妃!!」
大街上,周圍的百姓們都好奇的看向那成群結隊的隊伍。
為首的是一位美艷動人的婦人,身穿華麗錦服也裹不住那下賤的肉體,華麗的裝飾下是那同樣雍容華貴的臉龐,冷艷高貴,不可一世。
此刻她一馬當先,向後伸出一條玉手拽著某人的耳朵,怒氣沖沖的朝前走著,在兩人身後則是跟著一大群家丁,看他們身上的服飾,不難看出他們全都是淮南蕭家的下人。
「哎喲,哎喲姑姑…我的好姑姑…別…別這樣啊…我,我好歹也是淮南蕭氏的家主了,你,你也不能這麼不給我留面子啊。」
「面子?你還知道要面子?!」蕭綺頭也不回的拽著蕭庭的耳朵道:「要面子你去青樓?要面子你還白日宣淫?!就連許不令也沒拉上府里的姑娘們這樣玩過,你到好,比當今太子都還要玩的花啊。」
「噓噓,小點聲,姑姑小點聲,家醜不可外揚啊。」蕭庭心虛的看向周圍圍觀的百姓們,吃疼的彎著腰隨著姑姑蕭綺的玉手向前走著道:
「許不令那廝是不玩嗎?我看就是不敢,欺男霸女的傢伙,連姑姑你兩個都敢雙雙收了,還有甚麼不敢?」
蕭綺知道他口中指的是自己外加妹妹蕭湘兒,想要懟人的話都不免變得一滯。
「長大了?翅膀硬了?!當了幾年家主,就連姑姑我也敢懟了是吧?」
「沒有,沒有!」蕭庭連忙否認:「我只是實話實說,實話實說啊,誰不知道許不令那花花性子」
蕭綺聞言眉頭一皺,拽著侄兒蕭庭的耳朵愈發用力道:「許不令?許不令是你叫的?叫姑父。」
蕭庭吃疼,嘴角趣超連忙哀求道:「啊啊,姑姑疼,疼啊,姑父,姑父,許不令是我姑父還不成嗎。」
「甚麼叫是?他就是你姑父。」蕭綺恨鐵不成鋼的甩開蕭庭的耳朵,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瞪著蕭庭道:
「你看看你自己,自從當上了家主後做過甚麼事讓家族興盛?甚麼都沒乾成,愧相公還說你聰明,我看你是一丁點也不如他。」
「嘿!姑姑你這話說的…」蕭庭聞言都顧不上耳朵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挺起了腰道:「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姑姑你還把家主之位讓給我作甚?我還不想做著狗屁家主呢,誰讓姑姑你倆一心只想做那太子妃,根本不顧我的死活。」
「蕭庭!\'’蕭庭的這番話讓蕭綺火冒三丈,那不斷起伏的飽滿胸脯像是會隨時蹦彈從衣裳里裂出來似的道:
「你不僅不知悔改,還這一幅死皮賴臉的模樣,我看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想著把蕭家交給你。」
「甚麼事都沒做成便罷了,到現在都還沒個後,堂堂蕭家的名聲都全被你毀了。」
「對,我沒後,你就有了,也沒見你兩個為許不令留個種甚麼的…」
啪一一話音未落,蕭庭的臉上便挨了重重一巴掌。
蕭庭甚麼都沒說,就這麼站在原地,臉頰赤紅的瞪著自己的姑姑蕭綺。
「…蕭庭」一向冷靜的蕭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當著百姓們的臉,在大街上就打了蕭庭一巴掌,再怎麼說他也是蕭家的家主了…
面對姑姑蕭綺的喃喃,蕭庭沒有多說甚麼。
只是瞪了她一陣後眼中閃過幾絲不易察覺的凶狠。
隨後看也不看的從她身邊走過,對著身後看傻的一群下人們大喊道:「回府。」
「侄兒。」蕭綺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一隻手捂著同樣有些發疼的右手望著蕭庭的背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夜已深沈,偌大的蕭府漸漸安靜下來,只余下更夫巡夜的梆子聲在寂靜的夜空里敲打出單調的節奏。
某處房門被輕輕推開,細微的吱呀聲在靜謐中格外清晰。
孟花端著一盞燭台走了進來,昏黃的光暈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將燭台放在桌上,輕聲對望著窗外沈思的蕭綺說道:
「太子妃,夫君他已經睡下了,看樣子…並沒有因為白天的事情生氣。」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蕭綺緩緩轉過身,月光勾勒出她成熟窈窕的輪廓
那張素日里帶著威嚴與清冷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心事重重。
她微微整著秀眉,顯然孟花帶來的消息並未讓她寬心:「嗯,睡下便好。」
她聲音低沈,目光卻沒有落在孟花身上,依舊有些飄忽:「白天的事眼下也不是最重要的,我在思考的另有他事。還有,眼下並無他人,你與蕭庭一般喚我一聲姑姑便好,不必這般約束。」
孟花並未應下,察言觀色著走近幾步低聲道「太子妃是在想今日夫君說出的那些混賬話?」
蕭綺沒有立刻回答,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衣袖的邊緣。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今日在醉春樓撞見的那一幕
衣衫不整亦或赤裸的鶯鶯燕燕環繞酒氣與脂粉氣混合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
那樣活色生香的場面,即便是她這個曾和妹妹湘兒一同在許不令身下承歡見識過姐妹雙妹同侍一榻荒唐的人,也感到一陣面紅耳赤。
可偏偏,被簇擁在中間的蕭庭,那個理論上應該血氣方剛被撩撥得難以自持的侄兒卻只是懶洋洋地靠坐在那裡,身下…毫無反應。
那根相當可觀的東西絲毫沒有昂首的跡象。
這景象印證了清晨時孟花在她耳邊低語的擔憂:「夫君他…好像…有些不行了。」
當時蕭綺只覺得荒謬,畢竟以蕭庭的年紀和過往表現出的精力怎麼可能?
但白日青樓里的那一幕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孟花…」蕭綺終於開口,不易察覺的艱澀:「你說…蕭庭…
聲音里帶著一絲他是甚麼時候開始那探究…那樣的?」她的目光落在孟花身上,帶著孟花被問得一怔,臉上泛起些微紅暈,垂下眼瞼回憶著:
「回太子妃,其實之前夫君不是這樣的。雖然沒有與我夜夜笙歌,可隔些日子還是會…會與我行周公之禮的…主要是是…是上次夫君去探望您和湘兒之後的那晚開始,他,他就變成那樣了…」
「探望我們之後?」蕭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和妹妹湘兒確實因為擔憂蕭家子嗣一事而探討過某些傳聞,例如,蕭庭是否得了龍陽之好?
她記得似乎是湘兒那丫頭膽子最大,也最會玩些新奇花樣,她好像…
穿上了那種緊緊包裹著玉腿的黑色絲襪去引誘了一番來著?
後來湘兒還得意洋洋的說試探成功了,證明她們的好侄兒蕭庭並非龍陽之好。
可現在想來難道是那雙絲襪,那緊致包裹下若隱若現的腿部曲線,那種禁忌又新奇的觸感和視覺刺激…反而勾起了蕭庭別的甚麼興趣,以至於對尋常女子失了興致?
蕭綺越想,心頭越是煩亂。
蕭庭的身體到底出了甚麼問題?
這不僅關係到蕭家的子嗣傳承,更讓她這個做姑姑的心中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焦灼。
她看著孟花,斟酌著詞句又問道:「那晚…他,他可有甚麼異樣?或者…有沒有對你提過甚麼特別的要求,比如穿上…我這個…襪子甚麼的…」
蕭綺把一條同樣穿著黑絲的美腿從長裙內伸了出來,與妹妹蕭湘兒那條黑絲不同,這條黑絲上布滿著宛如網狀的圖案,看上去更顯誘人。
特別是再加上她這種主母範的氣質,極度的反差感光是看上一眼怕就會血氣上湧。
「太子妃您是說…」孟花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沈默,她挪了挪身子靠近蕭綺一些道:「夫君他那晚只是因為…看了…看了這東西才變成這樣的嗎?」
她口中的那些東西自然指的是蕭綺腿上這種特製絲襪。
雖然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卻又詭異的契合了蕭庭那日的反常。
蕭綺端起茶杯,卻沒有飲,只是用溫熱的杯壁暖著微涼的指尖。
她並非蕭庭的妻室,而是他的親姑姑,許不令後宮中的正妃。
眼前的孟花,才是蕭庭明媒正娶的妻子,這份姑侄關係
讓她在關切蕭家延續的同時也多了一份長輩的視角:
「你仔細想想,蕭庭這孩子自小性子跳脫,身體底子也不差。按理說,你們成婚也有些時日了,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怎麼會突然…」
孟花被問得臉頰又是一熱,她垂下眼簾,聲音細若蚊納,根本不像是幾年前尚未金盆洗手的鬼娘娘:
「那天夫君他那眼神…嗯…有點像…像是在欣賞一件…很特別的寶貝?又好像…在透過我的裙子,看別的東西…」
她越說聲音越小,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袖:「而且…他不光看,他還…
還讓我穿著寢衣把腿就那麼伸直給他看,一看就是半天…甚麼也不做…」
「只是看?」蕭綺追問,眉頭整得更緊。
「嗯..一開始只是看,後來,後來有幾次,他…他會靠過來,輕輕摸,摸我的小腿…還有腳躁…就只是摸…然後…然後就嘆氣…」
「嘆氣?」
「嗯,就是…好像很喜歡,又好像…覺得還不夠似的…莫非是嫌棄我這殘花敗柳之…」
「莫要亂想。」蕭綺放下茶杯,伸手輕輕拍了拍孟花的肩打斷了她的話安慰道:「你這般容貌身段哪個男人見了不心動?問題定然不在你身上。」
她的目光閃爍著,結合孟花的描述,心中的猜測愈發清晰。
「看來問題反而是出在湘兒那次胡鬧上了」
「湘兒妹妹?子妃是說那絲襪?」
孟花抬起微紅的眼睛:「嗯。」
蕭綺領首道:「我那個妹妹你也是知道的,鬼點子多。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更是膽大包天,甚麼都敢想,甚麼都敢做。」
提到蕭湘兒,蕭綺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至少在解決某些棘手問題上,湘兒的天賦無人能及。
她那些所謂的情趣發明,別說庭兒這樣未經世事的年輕人。
就連夫君許不令那見慣風浪的有時都拿她沒辦法,被她逗弄得哭笑不得。
孟花雖然未曾親歷,但也知道前朝太后蕭湘兒未死。
此刻聽蕭綺提起眼下這絲襪也是出自她手,臉頰不由又添了幾分紅暈好奇道:
「太子妃是說…湘兒妹妹做的這些絲襪…真的是害的夫君…那樣的罪魁禍首?」
蕭綺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道:「何止是這絲襪,有些東西…嘖嘖…光是聽她說說都讓人面紅耳赤,偏偏又能勾得夫君心癢難耐。」
她似乎想起了甚麼,嘴角彎起一抹促狹的弧度道「你想想,尋常女子肌膚再滑膩又怎比得上這薄如蟬翼緊致貼合的絲料包裹?若隱若現欲拒還迎的滋味?尤其是對庭兒這種…可能原本就對某些部位有潛在偏好的…那衝擊力…」
蕭綺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那一次的測試恐怕就像一把鑰匙意外打開了蕭庭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開關。
孟花聽得似懂非懂,但隱約明白了蕭綺的意思。
她咬著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更多的是被點燃的希望之火:「那…姐姐的意思是…
我們…我們或許可以…用類似的方法…再…再試試?」她的聲音帶著試探,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但為了丈夫,為了蕭家的香火,她願意嘗試。
「嗯…有這個可能。」蕭綺沈吟道:「不過,庭兒現在的情況,恐怕尋常的模仿己經不夠了。
而且,這種事情還是得找行家出手才更穩妥。」
「行家?」孟花疑惑地看向蕭綺。
蕭綺的目光投向窗外沈沈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這解鈴,還須系鈴人啊。這件事,恐怕只有湘兒才有辦法徹底解決。」
她的語氣中帶著篤定,徬彿已經看到瞭解決問題的曙光。
找蕭湘兒再次出馬,來重新點燃蕭庭的火焰這似乎是目前最可行,也最符合邏輯的辦法了。
唯一的問題是這樣做真的對嗎?
要知道蕭湘兒與自己一樣都屬於許不令的娘子,讓自家娘子穿著絲襪去勾引侄兒甚麼的…
就算是許不令恐怕也不會輕易答應吧。
可如今蕭綺真的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其一是不放心別人
按道理來說讓本就是他娘子的孟花出手才是最為穩妥。
只是目前來說也找不到孟花能夠穿的絲襪,總不可能把自己腿上的這一雙給她吧?
再一個是蕭綺也擔心孟花放不開,導致侄兒蕭庭的病狀更一步加重。
其二嘛,則是今日早些去醉春樓時看見的那些蕭府下人,一個個都不成氣候,這讓蕭綺對其他人更不放心了。
「可是真的要交給湘兒嗎?」蕭綺內心又起了擔憂。
「要不自己先…先試試?反正也沒人知道,只要侄兒不說,那蕭家便沒人可以知道。」
在擔心蕭家子嗣的問題上,蕭綺的腦袋總會想到一些破天荒的想法。
只能說她與蕭湘兒不愧是姐妹,在某些方面還真是有著相似點。
當初她為了蕭家的未來,還不是把主意打在了許不令身上?
乃至於到今天的姐妹共侍一夫…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淡金色的晨曦透過窗權灑在蕭家庭院。
臥房內,蕭庭意識朦朧的轉醒。
他先是習慣性的伸手向枕邊摸去,觸手卻是一片冰涼的錦被,並未感受到娘子孟花溫軟的身體。
「嗯?花兒今日起得這般早?」他心中略感疑惑,支撐著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就在他視線逐漸清晰,看向房間內四方桌的方向時,呼吸陡然一滯。
一個比他那生育過一女的娘子孟花還要豐膚成熟的女子身影正靜靜坐在那裡,背對著床榻清晨柔和的光線勾勒出她曼妙的輪廓
一身剪裁合體的素雅長裙包裹著她成熟誘人的雌體。
纖細的腰肢在晨光下顯得不盈一握,與下方驟然豐隆飽滿的肥臀形成了驚人的對比。
那渾圓肥美的屁股被椅子緊緊承托著,肥厚的臀肉徬彿熟透的蜜桃般向兩側飽滿地漾開,將裙子的布料撐得鼓鼓囊囊,勒出一道道淫靡誘人的褶皺。
兩瓣肥碩厚實的臀瓣緊密的擠壓在一起行成高高的峽谷,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若隱若現,光是這一個靜止的背影,便散髮出無聲的雌性媚惑,足以讓任何一個晨勃狀態下的男人瞬間精蟲上腦。
蕭庭體內血液也在此刻加速流動,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從小腹直衝而下。
「這背影太誘人了!這曲線…」
蕭庭喉結滾動了一下,正待開口,視線卻在那熟悉的側臉輪廓和發髻上一頓。
「那是…姑姑?!」他猛地移開目光,心臟砰砰狂跳。
他剛剛對著自己的親姑姑起了那種雄凝的心思,這簡直…這簡直是禽獸不如,他用力閉了閉眼,試圖將腦海中那香艷刺激的畫面驅散
可那肥美滾圓的屁股輪廓卻如同烙印一般揮之不去。
下身的雞巴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的畫面,還是因為想到了眼前這女子是他姑姑蕭綺的關係,膨脹的更加厲害了。
就在蕭庭內心天人交戰之際,坐在桌旁的蕭綺徬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感受到了那道灼熱而J慌亂的目光。
她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果然…這孩子,還是有反應的嘛。」她放下茶杯,動作優雅地轉過身來,一雙嫵媚動人的鳳眼帶著一絲長輩特有的溫和笑意,望向床上那個明顯有些手足無措的侄兒。
「喲,醒了?」蕭綺的聲音帶著一絲墉懶的腔調,卻又恰到好處地透出幾分親暱的關切:「昨晚睡得可好?看你這臉色莫非是做了甚麼美夢不成?」
「姑…姑姑…」蕭庭的聲音有些乾澀,他下意識地拉了拉被子,試圖遮掩自己身體的尷尬反應,卻更顯得欲蓋彌彰:「您…您怎麼…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怎麼?姑姑就不能來看看我的好侄兒了?」蕭綺輕笑一聲,語氣慎怪卻不帶絲毫責備。
「花兒一大早就去廚房給你準備早點了,說是你最近胃口不大好,要親自下廚給你做點開胃的小菜。」
此乃謊言,孟花大清早就離開,為的就是給蕭綺騰出空間,來試探一下如今蕭庭真正的想法。
見蕭庭把被子拉上蓋住了膝蓋,沒有看到想要看到結果的蕭綺也只能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蓮步輕移,緩緩朝著床邊走去。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搖曳生姿,成熟的體香也隨之飄散開來縈繞在蕭庭的鼻端。
「娘子…她…她有心了…」蕭庭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蕭綺每靠近一步,他心中的禁忌之弦就繃緊一分。
那近在咫尺的成熟雌軀散髮出的誘惑力是如此強烈,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焚毀。
他甚至能聞到姑姑身上那獨特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甜美體香。
「那是自然,花兒雖已經育有一女,但心地確實不錯,待你也可是用了心的。」蕭綺走到床沿邊坐下,柔軟的床榻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沒有看蕭庭窘迫的表情,反而伸出玉手輕輕拂去蕭庭額前的一縷亂發,指尖有意無意地滑過他的臉頰道:「不過啊…」
收藏蕭綺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暖昧:「光有心可不夠啊…
男人嘛,光吃飽肚子可不行,身子骨也得餵飽了才行,是不是?告訴姑姑,最近是不是遇到甚麼煩心事了?嗯?孟花可是說你好像有點打不起精神來呢。」
蕭庭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姑姑蕭綺那輕飄飄一句打不起精神,簡直比直接罵他無要刺耳。
特別是她那飽含深意的眼神,更是讓他感覺自己褲檔里的秘密無所遁形。
「姑姑!你…你胡說甚麼呢!\'’蕭庭猛地掀開被子,也顧不上下身那依然有些挺翹的晨勃雞巴暴露在空氣中,急赤白臉地喊道:「我…我怎麼就打不起精神了?!我好得很!你…你讓開!
我今天非要…非要去找花兒,讓她知道知道,我到底行不行!」他漲紅著臉,作勢就要下床,想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證明自己的雄風。
噗嗤一聲輕笑,如同銀鈴搖曳。
蕭綺非但沒有讓開,反而伸出雪白柔膩的藕臂輕輕按住了蕭庭的肩膀,阻止了他下床的動作她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好侄兒,這麼激動做甚麼?」蕭綺美眸流轉,臉色絆紅,目光先是飛快的在蕭庭那精神奕奕的褲檔上打了個轉
眼底的媚意濃了幾分的同時也從心底湧起了跟多的擔憂
看來孟花說的是真的自己學著湘兒勾引夫君許不令時的姿態來對付侄兒蕭庭,外加上早上晨勃,這幾種狀態加持下別說其他人了。
就連夫君許不令也都會撐起好大一個帳篷,而侄兒蕭庭他卻…
昨日在醉春樓時她也匆匆一瞥過蕭庭那玩意的大小,怎麼可能只會撐的起那麼小的帳篷?
「姑姑不過是隨口一問,關心關心你罷了,怎麼還急眼了?」蕭綺坐直了一些,按著蕭庭肩膀的手並未松開,收斂了幾分玩笑的神色,語氣變得語重心長起來。
卻又不像長輩那般嚴肅,反而透著一股子別樣的誘惑:「你聽姑姑說,無論花兒說的是真是假,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啊?
接掌蕭家也有幾年了吧?和花兒成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肚子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自己說說這像話嗎?
外頭那些族老們嘴上不說,心裡指不定怎麼嘀咕呢!說我們蕭家家主中看不中用?還是說你這蕭家血脈就要斷在你這一代了?」
蕭綺聲音不高,卻字字句句都敲打在蕭庭的心坎上。
特別是最後那句斷在你這一代更是讓他臉色一白。
蕭庭終於明白了,鬧了半天,根源還是在這裡!
子嗣!
香火!
怪不得姑姑蕭綺今天這般反常,原來是親自下場來考察自己的能力了,在蕭綺那銳利而審視的目光下,蕭庭的氣燄卻頓時消散了大半,剛剛還氣勢洶洶的雞巴也有些蔫了下來。
蕭庭眼神躲閃支支吾吾說道:「我…我當然知道子嗣重要…我…我最近…確實…確實是有些…嗯…力不從心…」
見蕭庭終於承認,蕭綺挑了挑精緻的柳眉,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謹慎道:
「力不從心?看見花兒那樣的美嬌娘都提不起興趣了?難道你真如傳聞那樣有了龍陽…」
「不是!」蕭庭立刻反駁道:「絕對不是龍陽之好!我…我怎麼可能喜歡男人!真的不是!」
他急於辯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證明。
硬?」破天荒的,或許是太過憂慮蕭家的未來
亦或者是最近沒有與夫君許不令同房而導致浴火難耐
蕭綺紅潤的菱唇微微上揚竟直接說出了平日里都不會說出的詞句。
「我…我…」蕭庭被逼得急了,腦子里一片混亂,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當然有證據!
就…就在前些日子,湘兒姑姑她也試探過我,當時我就硬了!很硬!」
話一出口,蕭庭就後悔了,他怎麼能把這事給說出來?
天知道當時蕭湘兒她究竟是不是在有意的撩撥自己,萬一是自己多想了呢?!
蕭綺聞言,俏臉瞬間飛上兩團紅暈,美眸中閃過一絲羞惱和驚詫。
「好你個蕭湘兒,做事果然還是這般毛手毛腳,居然讓這小子看出了端倪。」蕭綺心裡暗罵妹妹粗心大意,同時一股更深的憂慮湧上心頭。
這事要是傳到許不令耳朵里…雖然許不令絕對信任她們姐妹,不會相信湘兒真的會勾引侄兒,可府里那些長舌婦的嘴是堵不住的!
到時候,指不定會傳出甚麼太子妃欲求不滿姑侄宣淫的惡心閒話!
那她們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不行,必須把這苗頭掐死在搖籃里!
而且既然湘兒那丫頭能試出來,沒道理自己不行!甚至她要做得更好,更徹底。
心念電轉間,蕭綺的眼神變了。
之前的溫和與試探被一種更加大膽的神色所取代。
她不再扮演那個端莊的長輩,而是切換到了某種更接近她妹妹蕭湘兒會有的狀態,那種懂的如何精准撩撥男人心弦的姿態。
「哦?湘兒試探你?她怎麼試探的,是這樣嗎?」話音未落,蕭綺做出了一個讓蕭庭目瞪口呆的動作。
只見她緩緩抬起一條腿,那條腿修長、勻稱、線條流暢
關鍵是上面竟然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泛著誘人光澤的黑色絲襪!
黑色的絲料緊緊地束縛著圓潤的小腿和豐膠的大腿,將每一寸肌膚的弧度都完美地勾勒出來。
特別是絲襪頂端的蕾絲邊緣緊貼著大腿根部隱沒在裙擺深處
不知道究竟有沒有連帶她那兩瓣肥厚的臀瓣也一塊給包裹在其中,引人無限遐想。
蕭綺就這麼將這條黑絲美腿直接伸到了蕭庭的眼前。
「嗯?是不是,像這樣?」蕭綺眼神中藏著一抹慌亂,像這樣不要臉的勾引男人。
就連許不令也沒有嘗試過。
卻破天荒的在她侄兒蕭庭身上用了出來。
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蕭家,蕭家的根絕對不能在自己這一帶斷了!
想到這蕭綺紅唇輕啓:「湘兒她…也是這般嗎?
一道令人心神蕩漾的甜膩香氣在蕭庭的鼻尖不斷翻湧,那是他姑姑蕭綺身上獨特的熟女體香,混合著一絲絲黑絲布料特有的氣息,如同無形的觸手在撩撥著蕭庭的神經。
蕭庭呆呆地坐在床上,視線凝固在蕭綺的黑絲美腿上,上次湘兒姑姑的試探雖然也讓他血湧膨脹,但遠沒有今日這般赤裸裸的衝擊。
蕭湘兒那時還帶著幾分羞澀和試探,更像是一場帶著惡作劇意味的遊戲。
可剛才的蕭綺簡直就是將那份成熟婦人的騷媚風情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那眼神,那姿態,那毫不掩飾的挑逗……
咕咚!
蕭庭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下身那根剛剛有些疲軟的雞巴在此刻強烈的視覺和嗅覺刺激下怒昂起來,龜頭高高翹起,青筋蟲L結,他恨不得立刻衝下床掘住眼前這個熟媚騷婦
將自己的臉深深埋進那散髮著雌香的黑絲大腿之間嗅聞舔敵。
這不僅僅是因為那黑絲腿本身帶來的極致誘惑,更因為她是蕭綺!
是他的親姑姑!
是那個高高在上平日里對他諸多管教,如今更是許不令明媒正娶的正妃。
這種多重禁忌的身份疊加在蕭庭心中燃起了熊熊的背德之火,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征服她!
站污她!讓她在自己胯下承歡婉轉!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就在蕭庭的慾望攀升到頂點,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幾乎要忍不住探向眼前的黑絲美腿時,蕭綺的眼神卻突兀一轉,朱唇愣愣道:「你過了!」
冰冷的眼神和嚴厲的訓斥,如同兜頭一盆冰水猛的將蕭庭拉回現實。
這句話像根針一樣扎進他的心裡。
「過了?我過了?!」蕭庭檬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憑甚麼?!憑甚麼我就過了?!究竟是誰過了?!」
昨日在大街她當眾甩自己耳光,讓自己顏面盡失!
今日又用這種方式來作弄自己,撩撥起他一身的火。卻又在關鍵時刻抽身,還有以往那些年她和湘兒姑姑哪次不是用那種看管小孩子的眼神看著自己?
哪次不是對自己頤指氣使?
憤怒、屈辱、不甘…種種情緒在蕭庭胸中劇烈翻滾。
她們根本就沒把自己當成一個真正的男人!
沒把自己當成蕭家的家主!在她們眼裡,自己恐怕永遠都是那個需要被管教可以被隨意測試和作弄的小侄兒、被提點、甚至憑甚麼?!
他才是蕭家名正言順的家主!
憑甚麼要受她們的氣?!
憑甚麼要在她們面前抬不起頭?!
「擔心蕭家絕後?」蕭庭咬牙切齒,眼中迸發出駭人的光芒,望著那隨著蕭綺走出房間而一晃一晃的肥大臀瓣
下身的雞巴因為這股強烈的恨意變的更加堅硬滾燙,頂端的馬眼甚至因為過度充血而微微張開。
「好啊!既然你們這麼擔心,這麼看不起我…」一個瘋狂大膽的念頭在蕭庭的腦海裡迅速佔據了他所有的理智。
「那就用你們那熟透了的騷浪賤穴來給我生!來給蕭家延續香火罷!」此念頭一出,蕭庭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下體。
雞巴硬的如同燒紅的烙鐵,徬彿要將褲子都頂破,他能感覺到每一根血管都在噴張跳動,整根雞巴散髮出驚人的熱量。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淫穢的畫面:他將高貴端莊的蕭綺姑姑壓在身下,撕碎她身上那礙事的長裙和黑絲,用自己的雞巴狠狠貫穿她那肥美多汁的嫩穴!
看著她驚慌失措卻媚眼如絲的浪蕩模樣!
還有那自作聰明的蕭湘兒姑姑也要抓過來讓她嘗嘗自己這根打不起精神的雞巴究竟能不能讓她高潮!
讓她那肥熟圓潤的蜜桃屁股被自己狠狠抽打,讓她在自己的粗暴肏乾下哭喊求饒,用她那肥嫩多汁的饅頭穴為自己,為蕭家孕育子嗣!
「呼味…呼味…」蕭庭粗重喘息著,雙目赤紅,臉上是極度興奮和扭曲的神情。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中那扇通往禁忌深淵的大門己經被徹底喘開。
某種不該有的念頭也已經在他心中牢牢扎根,並且即將破土而出!
轉眼夜色再次籠罩住了蕭家府邸。
臥房內,燭火搖曳。
一道曼妙身影正在床榻上輾轉反側。
蕭綺身上只著一件輕薄的絲綢寢衣,光滑的面料緊貼著她豐腆成熟的雌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高聳飽滿的雪白爆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圓潤的輪廓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嗯…啊啊…」她只感覺渾身燥熱難耐,一股難以名狀的空虛和渴望從小腹深處不斷湧出,流遍四肢百骸。
白哲滑膩的大腿不自覺地併攏、廝磨,絲襪布料摩擦著腿心那片敏感的嬌嫩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蕭綺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肥嫩多汁的白虎嫩穴深處正不受控制的分泌出茹膩濕滑的騷水。
「唔嗯…」蕭綺難耐的發出一聲呻吟,嫵媚的俏臉泛起誘人的紅暈。
她雪白的手臂環抱住自己,手指不自覺地摳挖著床單。
白天那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不斷回放,侄兒蕭庭那驚慌失措又帶著難以置信的慾望的眼神,自己伸出的那條黑絲美腿
以及當她感受到蕭庭褲檔里那根灼熱雞巴的反應時自己心底湧起的那股奇異的興奮…
她當時怎麼會那麼大膽?怎麼會做出那種…
那種近乎淫蕩的舉動?
她不是一直都端莊持重格守禮教的許家主母嗎?
從甚麼時候開始,她的身體變得如此敏感,如此渴求?
以至於只是侄兒一個充滿慾望的眼神,就能讓她情難自禁…
甚至差一點就真的放任事情發展下去?
「都怪你…許不令…這個沒用的東西…」蕭綺咬著水潤的紅唇,在心裡暗暗陣罵著自己的夫君許不令。
若不是他當年那般龍精虎猛,夜夜索求
將她這具原本的身子徹底開發成了離不開男人雞巴滋潤的熟透騷穴,她又怎麼會落到如今這般欲求不滿的地步?
還有湘兒那個鬼丫頭,也是她整天搗鼓那些亂七八糟的情趣玩意兒,把閨房之事弄得那般花樣百出,讓她也跟著學壞了。
吱呀…吱呀…
蕭綺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肥美圓潤的蜜桃臀在柔軟的床榻上磨蹭試圖緩解穴心那股蝕骨的騷癢。
可越是摩擦,那股渴望被粗大雞巴填滿的念頭就越是強烈。
就在蕭綺被情慾折磨得快要發瘋,幾乎要忍不住將手指探入自己濕熱泥濘的穴洞中尋求慰藉時,房門外忽然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咚咚咚…
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誰?」蕭綺警惕地坐起身,飽滿的酥胸隨著動作起伏。
這深更半夜的,會是誰?
「姑…姑姑…是我…蕭庭…」門外傳來一個略顯緊張的男聲。
蕭庭?!他怎麼來了?!蕭綺的心猛地一跳,俏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孤男寡女,夜深人靜…
她下意識地想要拒絕:「這麼晚了,有甚麼事明天再說!」
「姑姑!求求您開開門吧!」門外的蕭庭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懇求道:「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瞞著您和湘兒姑姑…我…我怕你們罰我…我…我這毛病誰也不敢說…姑姑,您就幫幫我吧!求您了!」
聽著侄兒那近乎哀求的語氣,蕭綺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白天的嚴厲和此刻的警惕瞬間被長輩關愛所取代。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披上一件外衫走下床榻來到了門邊。
吱呀一聲響起,房門被打開一條縫隙。
蕭庭站在門外,低著頭,神情沮喪又帶著幾分期盼。他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衣服,看起來有些狼狽。
「進來吧。」蕭綺側身讓開,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
蕭庭如蒙大赦,連忙閃身進了房間。
蕭綺隨手關上門,轉身看向他語氣盡量平和「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那毛病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蕭庭抬起頭,看向蕭綺眼神複雜,充滿了懊惱和羞愧道:「姑姑…其實…其實我以前…挺正常的…」
他吞吞吐吐地開口,臉漲得通紅:「就…就是…就是上次…湘兒姑姑她…她突然…」
他似乎難以啓齒,頓了頓,才鼓起勇氣繼續說道:「她…她那次用…用那種方式試探我之後…
我…我當時確實…確實被嚇了一跳…然後…然後就…就發現自己…好像…好像再也…再也硬不起來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腦袋也垂得更低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蕭綺靜靜聽著,美眸中光芒閃爍。
果然是湘兒那丫頭惹的禍!
做事總是這般不知輕重!她心中暗自腹誹,但看向蕭庭的目光充滿了同情。
「真的就因為那一次?」蕭綺走上前,靠近蕭庭,成熟溫婉的體香再次縈繞在他鼻端。
蕭綺的聲音柔得徬彿能滴出水來:「只是被嚇了一下就不行了?還是說以前便有了…異常?」
這件事蕭綺說來也清楚一二,畢竟她的夫君許不令以前多麼生猛?
現在又多麼狼狽?
還不是以前不知道輕重,浪費身體,現在需要自家姐妹們各種刺激才能勉強一二。
「那…後來呢?你自己…沒有再試試嗎?比如…看到甚麼讓你動心的東西…或者…想起甚麼讓你興奮的畫面…都.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蕭庭低著頭的眼中閃過一絲淫欲,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過想要內心的計劃後又迅速偽裝成了傻乎乎的模樣眼神躲閃道:「試…試過…可是…
不行..一想到..一想到姑姑你…還有湘兒姑姑…
我就…我就…」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窘迫的神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蕭綺聞言,心中一動。
一想到她們就不行了?
是因為敬畏?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這麼說來這病根兒,還是出在我和湘兒身上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無奈,心中那之前與孟花交談時的想法更加準確了:「難道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解鈴還須系鈴人?」
蕭綺此話一出,蕭庭立刻強壓下心頭的狂喜與邪念,臉上卻努力擠出一副既期待又忐忑的表情,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姑姑…您…
您真的…有辦法?」
「我…」蕭綺被蕭庭那充滿希冀的眼神看得心頭一滯,俏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莫非真要讓她親自來治?這…這成何體統!
要是被許不令知道了…不,不能讓他知道!
可是,看著侄兒這副可憐巴巴、深受打擊的模樣,再想想蕭家那岌岌可危的香火…她又狠不下心來置之不理。
朱唇輕咬,蕭綺的目光落在蕭庭的褲檔上心中念頭飛轉。
「讓湘兒來?不行,那丫頭毛手毛腳的,萬一再弄巧成拙,讓庭兒這毛病更嚴重了怎麼辦?
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看來,看來真的只能自己來了。畢竟自己和湘兒除了性子,外貌身材幾乎一模一樣,湘兒能引起的反應,自己應該也能吧?而且,自己出手,總比那瘋丫頭穩妥些。」
想到這蕭綺深呼吸開口道:「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
蕭綺又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只是那顫抖的睫毛和耳根處泛起的紅暈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不過…在想辦法之前,姑姑得先弄清楚你現在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她頓了頓,像是有些難以啓齒,但還是繼續問道:「庭兒,你老實告訴姑姑…今天早上…姑姑我…嗯…就是那個樣子…你…你看到的時候,當真一點反應都沒有嗎?就…下面…」
她說話時美眸不自覺地向下膘了一眼蕭庭的胯下,眼神中浮現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
蕭庭只覺得一股熱流再次湧向下腹,姑姑居然主動提起早上的事情了,那黑絲美腿,那若隱若現的裙底風光,光是回想起來,他的雞巴就忍不住想要抬頭。
不過眼下並不能這般暴露,他只能強行按捺住,臉上裝出羞赦又有些沮喪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說道:「有…有一點的…姑姑,但是不多,真的…
就,就硬了一下下,很快,很快就又軟了,跟以前差遠了…」
蕭綺仔細觀察著蕭庭的神情,見他臉紅耳赤眼神躲閃
再想到早晨時自己偷偷一撇看見褲檔處確實只是微微隆起
遠沒有達到一個正常男人見到那種該有的雄偉狀態。
她心中便信了七八分,暗道果然是受了刺激連帶著對自己的誘惑都反應遲鈍了許多。
不過至少還有反應,這就說明還有救,而且由自己來刺激似乎真的可行。
「嗯…還有一點反應就好…」蕭綺輕輕領首,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欣慰:「看來病的還不算太重,只要用對方法,應該能治好。」
她拍了拍蕭庭的肩膀,示意他放鬆:「好了,庭兒,你先坐到那邊凳子上去。姑姑幫你仔細看看。」
她的聲音帶著安撫,眼神卻流露出一種羞澀。
蕭庭乖乖地依言坐到了房間角落的一張圓凳上,心中暗自冷笑:看?怎麼看?姑姑啊姑姑,你可別怪侄兒心狠手辣,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蕭綺看著蕭庭坐好,深吸一口氣,豐滿的胸脯一陣起伏,走到蕭庭面前。然後在蕭庭故作驚訝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動作。
蕭綺竟然抬起了自己的一隻纖足,那只腳上赫然還穿著白天那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隨著她抬腳的動作,身上那件寬松的絲綢外衫的下擺也隨之撩起,露出了寢衣下若隱若現的渾圓大腿曲線。
更要命的是,她那只包裹在黑絲里的性感玉足並沒有穿鞋,柔軟的黑色絲料完美地勾勒出小巧玲瓏的足型,渾圓的腳跟,優美的足弓曲線,以及那五根在黑絲包裹下若隱若現的可愛腳趾。
黑絲的材質讓這只玉足看起來更加滑膩、更加誘人,讓這條美腿散髮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騷媚氣息。
蕭綺將這只黑絲小腳輕輕的踩在了蕭庭的大腿根部之前,柔軟的絲襪隔著一層褲料,緊緊貼著他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區域,距離他那蠢蠢欲動的雞巴僅僅只有幾掌之隔。
「呢…」蕭庭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被踩踏處瞬間竄遍全身。
蕭綺姑姑溫熱的腳心透過滑膩的絲襪和傳來一陣快感
黑絲特有的細膩觸感混合著成熟女J性足部獨有的騷媚氣息順便便讓他下身的雞巴準備勃起了。
「別動!」蕭綺似乎察覺到了蕭庭身體的僵硬,連忙低聲喝止,語氣帶著緊張和羞恥道:「姑姑…姑姑只是想…幫你看看…你…你放鬆點…別…
別亂想…」她嘴上這麼說著,但踩在蕭庭大腿根部的黑絲小腳卻不自覺的碾磨了一下。
腳趾還在蜷縮,舒展,隔著絲襪和褲子若有若無的搔刮著蕭庭那片敏感的大腿區域。
蕭庭見狀立刻偷咬住自己的舌尖,想要以疼痛來抵抗那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勃起衝動。
「不行,還不能硬,計劃還沒成功。」
蕭庭閉上眼睛,臉上卻裝出更加痛苦和沮喪的表情,聲音帶著哭腔:「姑姑…沒…沒用…還是二還是不行…」
「怎麼會這樣?!」本來還有些羞恥的蕭綺見到自家侄兒蕭庭那胯下部位真沒有任何反應,立刻J慌了神。
趕忙把那只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腳輕柔的踩在蕭庭隔著褲料微微隆起的雞巴上。
直到察覺到那份從足底傳來的雄性熱度與若有似無的輕微彈動,這才讓蕭綺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嗯…」她能感覺到被她踩住的東西雖然沒有怒張勃發,但絕非毫無生氣的死物。
「庭兒你,你感覺怎麼樣?」蕭綺的聲音帶著一股刻意壓制卻依然散溢出來的嫵媚與關切。
「姑姑這般…是不是…是不是能讓你…想起點甚麼?或者…下面…有點知覺了?」
蕭綺說話間那只黑絲小腳並沒有閒著,腳趾隔著絲襪在蕭庭那半軟不硬的雞巴上輕輕地點觸著。
「噗嘰?」細膩絲襪摩擦著粗糙的褲料,再傳遞到下面那根雞巴上,為蕭庭帶來一陣陣酥麻癢意。
蕭庭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攻勢弄的差點當場繳械投降。
他本來就沒有任何毛病,之前在醉春樓沒硬那是因為在姑姑蕭綺趕到前他早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還能硬起來才有鬼。
此刻被女人這般踩弄,更別提這美婦還是他的親姑姑!
想到這蕭庭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變硬,龜頭都要忍不住高高翹起了..…
「不行,不能硬!必須忍住。」蕭庭心中發狠,直接咬破了舌尖,同時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道:「嗯…姑姑…別…別這樣,好,好難受…還…
還是不行…姑姑,我…我真的,廢了。」
蕭庭臉上露出極度痛苦和絕望的神情,雙拳緊握,身體微微顫抖,徬彿在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蕭綺見他這副模樣,心中那絲剛剛升起的希望險些又被澆滅。
「怎麼會這樣?明明感覺到一些反應了啊。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不行,為了蕭家,為了庭兒,自己不能放棄。」見蕭庭的疼苦模樣,蕭綺來不及多想,直接安慰道:「說甚麼胡話,有姑姑在怎麼會讓你廢了?聽,聽話放鬆,把那些不好的念頭都拋開。」
蕭綺也沒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正變的愈發嬌媚「你就想著,這是姑姑在幫你,幫你找回男人的感覺…為了咱們蕭家的香火…姑姑,姑姑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你…你可不能出去亂嚼舌根…
特別是和你姑父提起這事,明白嗎?」隨著她的話語,那只踩在蕭庭雞巴上的黑絲小腳也加大了力度!
嘶,??
不再是蜻蜓點水般的試探,而是整個足弓都壓了下去
將蕭庭那根逐漸飽脹的雞巴更深的包裹在腳底擠壓。
滑膩的絲襪下足弓正全方位地刺激著蕭庭那根雞巴。
「哦…姑姑…」蕭庭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猛地繃緊。
姑姑的黑絲小腳簡直就是為他這根雞巴量身定做的淫具
那種被柔軟足弓和具有彈性的絲襪緊緊包裹摩擦的感覺讓他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體。
蕭庭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姑姑蕭綺的黑絲玉足下瘋狂的跳動膨脹。
要不是他在強忍著,怕是下一秒就要把褲子都給頂破了。
「怎麼樣?庭兒…是不是…是不是有點感覺了?」蕭綺同樣也感受到了腳下那根雞巴傳來的熱量硬度,心中剛準備一喜。
卻想到了這足下的雞巴並不是屬於她夫君許不令的,而是她的親侄兒蕭庭!
蕭綺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侄兒蕭庭的反應,還是因為自己此刻這般大膽出格的行為。
看出了姑姑蕭綺的猶豫,蕭庭趕忙加了一把柴讓她的慾望好燒的更猛烈些:
「嗯…姑姑,你,你的腳…好…好熱…踩的侄兒…好…好好舒服,可…可是…還是,還是立不起來…姑姑…我…我對不起你…」
「說甚麼傻話。」蕭綺瞪著蕭庭道:「這,這才剛剛開始,姑姑還有…還有很多辦法?…」
言罷,蕭綺那只踩著蕭庭雞巴的黑絲小腳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而富有節奏的方式緩緩的前後磨蹭起來。
嘶一一嘶~?
嘶嘶…
每一次摩擦都會發出一陣絲襪磨蹭的紗紗聲
黑絲玉足的每一次移動都讓蕭庭的雞巴更加堅硬一分。
這真不能怪蕭庭忍不住,而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美婦的這般挑釁下不硬起來!
不僅是聲音上的挑逗,蕭庭還能清晰感覺到姑姑蕭綺的腳趾在隔著絲襪挑逗輕踩他的龜頭,足弓則是向下擠壓著他的柱身。
甚至連渾圓的腳跟都在有意無意研磨著他腫脹的卵袋。
「嗯…姑,姑姑…」蕭庭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何成幾時他都不敢想過自家姑姑蕭綺還有這般手段,在這侍奉男人的技能上根本不像是她會掌握的,說是另一位蕭湘兒姑姑才差不多。
蕭庭的雙手死死抓住凳子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庭兒…有,有感覺到了嗎?姑姑的腳…正在…正在幫你…告訴姑姑…你現在,想要甚麼?」
蕭綺的黑絲小腳停止了前後摩擦,轉而用整個足底更加用力緊密地的壓住了蕭庭那根雞巴。
這個姿勢下,侄兒蕭庭雞巴的每一次跳動,每一次膨脹,蕭綺都能準確無誤的察覺到。
蕭庭的雞巴在蕭綺那黑絲小腳的按壓下跳動的如同擂鼓,他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
「我想要…姑姑…我想要你的騷穴…想要狠狠肏爛你的肥美白虎饅頭穴…」
然而,昨日蕭綺那嚴厲的眼神和冰冷的訓斥如同兜頭一盆涼水瞬間澆滅了他心中的慾望之火。
「不對,這一切都是假的,姑姑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視禮教如命的女人
她現在這副媚態百出的模樣不過是為了蕭家的香火,為了她那可笑的責任感。
一旦她發現自己的毛病好了,她絕對會第一時間抽身離開。甚至還會反過來斥責自己的痴心妄想。」
想到這裡,蕭庭強行壓下心中的慾望,臉上擠出更加絕望的表情道:「姑姑…沒…沒用,還是二還是硬不起來,我…我是不是真的…真的沒救了…」
蕭綺這時也是眉頭緊鎖,腳下那根雞巴明明已經硬的和烙鐵似的,可侄兒卻還在說不行。
她心中又急又氣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懷疑難道是自己的挑逗還不夠?刺激還不夠直接?
「說甚麼喪氣話。」蕭綺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彎下腰,那對豐碩飽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寢衣的領口敞開了些,露出一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可是…姑姑…我真的…」蕭庭硬咽著似乎連話都說不完整。
「別可是了,住嘴,姑姑知道你難受,知道你著急,但是這種事情急不得,得…得慢慢來…
一點一點的把感覺找回來。」說話間,她那只穿著性感黑絲的玉足輕輕一勾
便將蕭庭那本就松垮的褲子連同底褲一同勾落到了膝彎處。
啪嗒一聲輕響,蕭庭那根在褲檔里隱藏了許久的雞巴就這麼毫無遮掩暴露在了蕭綺的眼前。
「啊…」饒是以蕭綺的閱歷,在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的看到除夫君許不令之外的第二個男人的雞巴時,也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蕭綺的美眸瞬間睜大,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這…這就是庭兒的…雞巴?」蕭綺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在那根半軟不硬的雞巴上打量著。
粗細比起許不令來還算可觀,只是此刻因為不行而顯的有些無精打採,顏色也比許不令那根要暗淡一些。
龜頭的形狀倒是很飽滿,要是肏穴肯定能比許不令那根把女人的肥穴撐的更開。
蕭綺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夫君許不令那根雞巴。
上下對比完畢,蕭綺下意識在腦海中把許不令的雞巴替換成了這根。
「這東西…這東西要是完全硬起來…該,該有多雄壯啊,怕也…也更會折磨人,要是被這根大雞巴狠狠的肏進子宮花房深處,自己怕會被立刻頂的神魂顛倒浪叫連連…」
「不對,不對,這可是庭兒的雞巴…這是自己侄兒的雞巴啊!自己在亂想些甚麼。」然而越是這麼想,蕭綺的心中便越是會湧起一股異樣的刺激感。
就在蕭綺心神激蕩的短短片刻,蕭庭那根好不容易被刺激得有些抬頭的雞巴又開始疲軟下去。
「哎呀。」蕭綺猛的回過神來,看到蕭庭那根雞巴又有不行的趨勢,嚇的她花容失色,也顧不上甚麼羞恥了,連忙將那只穿著黑絲的性感小腳直接踩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了褲子的阻隔,滑膩冰涼的黑色絲襪直接與蕭庭那粗糙的雞巴棒身緊密貼合在了一起。
那種難以言喻的銷魂觸感瞬間從雞巴上傳遍了蕭庭的四肢百骸。
「嗯…姑姑!」
「怎,怎麼樣,庭兒…現在甚麼感覺?」蕭綺不敢再分神,集中精神用她那靈活柔軟的黑絲小腳開始對蕭庭的雞巴進行著足部挑逗。
說是挑逗,實則和足交已然沒有了任何區別她那五根蠶寶寶似的腳趾正緊緊包裹住了蕭庭那有些抬頭的龜頭,腳趾裹著黑絲在蕭庭的龜頭冠狀溝處磨蹭,一下一下揉搓研磨著。
滋啦…
滋啦!!
「哦…哦…姑姑…好…好舒服…」強大的快感讓蕭庭再也偽裝不下去。
胯下被姑姑蕭綺黑絲小腳緊緊裹踩住的雞巴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變硬。
經歷過之前的分神,此刻蕭綺完全不敢分心低頭緊盯著自己那只黑絲小腳玩弄著侄兒那根逐漸變的猙獰可怖的雞巴。
只見蕭庭那根己經脹成暗紫色的雞巴在她腳趾的揉搓下顏色越來越深,尺寸也越來越大,青筋更是如同蟲L龍般盤踞其上
頂端的龜頭也高高翹起在馬眼處滲出了一絲絲先走汁。
「庭兒…告訴姑姑…現在…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是不是…是不是比剛才…更有力氣?要是好了的話…姑姑就…就放開了?
嘶嗤…
嘶嗤…
蕭綺的黑絲小腳靈巧搔刮著蕭庭那飽滿的紫紅龜頭,每一次輕攏慢捻都讓蕭庭的靈魂都激動的顫抖,爽的他幾乎要當場射出精種。
「嗯啊…姑姑…你的腳好,好會弄…再…再重點…哦…把侄兒的陽根…狠狠的踩…哦哦…」
蕭綺低垂著眼簾,睫毛顫動不止,臉上早已布滿了桃紅。
聽到侄兒那毫不掩飾的淫言浪語,她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白虎饅頭穴里更是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濕癢。
「庭兒…你…你還沒回答姑姑,現在…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蕭綺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姑姑看你這…這陽物…也…也硬得差不多了??,要,要不…姑姑先把腳拿開…你…你自己再試試…能不能…能不能硬起來。」
蕭綺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種背德的刺激了
腳下的雞巴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柞讓她感覺自己的腳心扯著穴兒都快要被燙熟了。
「別!姑姑,別。」蕭庭一聽蕭綺要撤,連J忙大聲叫道:「現在…現在是姑姑你用腳踩著侄兒的雞巴才能這麼硬…要是姑姑你一拿開…說不定…說不定馬上就又軟了。」
「而且,而且…就算一直這麼硬著…要是…
要是出不了精。那,那和以前又有甚麼區別?姑姑,你,你總得幫人幫到底吧,侄兒,侄兒能不能傳宗接代,可就…可就全看姑姑你了…」
蕭綺聞言芳心劇震,幫他弄出精液來?
這,這怎麼可以。
自己雖然是為了蕭家,是為了幫他治病,可二可這種事情…己經遠遠超出了倫理綱常的底線了。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有何面目立於人世?
又有何顏面去見夫君許不令?
可蕭庭的話卻又如同一把重錘砸在了她的心上。
是啊,只硬,卻出不了精,那確實和以前沒甚麼兩樣,依舊是蕭家的絕後之危。
自己已經付出了這麼多,難道就要在最後一步前功盡棄嗎?
不,不可以。
「你…你這孩子…說的…說的是甚麼渾話!」
蕭綺羞的滿臉通紅,慎怪的瞪了蕭庭一眼,這一眼不似平日里對蕭庭說教般的嚴厲,更多的是那眼波流轉間的勾魂奪魄。
「甚麼…甚麼叫姑姑幫你弄出來,這種話…
也是能隨便亂說的嗎???」她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語氣卻軟了下來
踩在蕭庭雞巴上的黑絲小腳也沒有了要移開的意思。
「姑姑…我知道…我知道這讓你為難了。」蕭庭見蕭綺語氣鬆動,心中暗喜,臉上卻露出更加誠懇的表情。
「可是侄兒說的都是實話啊,姑姑你就再幫侄兒一次好不好?只要,只要能讓侄兒知道這雞巴還能用,以後侄兒一定好好和孟花努力給蕭家開枝散葉。」
蕭綺看著蕭庭那真摯的眼神,再加上他那發自肺腑的懇求,心中最後一道防線開始土崩瓦解就當是為了蕭家,為了不讓蕭家絕後。
「罷了,罷了…」蕭綺幽幽嘆了口氣,聲音細若蚊納,認命般道:「誰讓…誰讓我是你姑姑呢…誰讓這蕭家的擔子也壓在我身上呢…你,你說的也有道理…若真是只硬不出那,那確實不算好利索…」她的臉頰燙得厲害,連帶著那深邃的乳溝也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
就在蕭綺天人交戰的片刻,蕭庭己經迫不及待的一把抱住了蕭綺那只穿著滑膩黑絲的豐膠玉腿。
「啊…庭兒,你…你幹甚麼!\'’蕭綺碎不及防,被蕭庭這大膽的動作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向後縮了縮。
蕭庭這一下發力,直接將蕭綺那只踩在他雞巴上的黑絲騷腳更加牢實的壓了下去,整個柔軟的足弓都緊緊貼合在他的雞巴上。
就連腳趾也和卡在了了他龜頭與柱身連接的凹陷處。
「哦…姑姑…好姑姑…」這一下讓蕭庭爽到渾身汗毛倒竪,手上更加用力的抱住了蕭綺那肥美的黑絲大白腿,將自己的臉頰貼在那滑膩冰涼的黑絲上,貪婪嗅聞著那股獨屬於蕭綺的淡淡香味。
蕭庭的大手在蕭綺穿著黑絲的美腿上肆無忌憚揉捏撫摸,享受著黑絲那極致光滑細膩的觸感從他指尖滑過。
絲襪之下,蕭綺大腿豐腆飽滿的肉感更是清晰可辨,被黑絲包裹的緊實富有彈性,隨著蕭庭手掌的每一次按壓下去,都能感覺到那柔韌。
與此同時蕭綺那只被蕭庭強行按壓在他雞巴上的黑絲騷腳也在下意識配合著蕭庭的動作。
五根黑絲腳趾緊緊夾住蕭庭的龜頭研磨,足弓夾住他的雞巴柱身上下滑動。
「嗯…姑姑…你的腳…太,太會夾了…哦…
侄兒的雞巴…快…快被你夾爆了…啊…」蕭庭的腰身隨著蕭綺的踩弄向上挺動。
蕭綺被蕭庭這般粗魯露骨的言語弄得又羞又氣
可白虎饅頭穴里的淫水卻又慢慢多了起來隱隱約約已經把她大腿根處的絲襪都染深了一個顏色。
庭嗯蕭綺緊咬下唇,胸前那對奶子快速起伏:「兒…你啊…你…你輕點…嗯啊,姑姑的腿…快被你……你這陽根…嗯…燙,燙壞了…你…怎麼…
怎麼這麼燙莫非是要出…啊嗯…咿?…還…還在膨脹…莫非…?.出精了?!不,不行,快,快拿開去…不能出在姑姑我…我身上…咿?!」
蕭庭猙獰的雞巴在蕭綺性感黑絲玉足的連番踩弄研磨之下終於按捺不住,粗大的龜頭用力向前一頂
一股股滾燙粘稠的騷臭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狠狠衝擊在蕭綺五根正緊緊包裹著他龜頭的柔嫩玉趾上!
「啊…咿咿咿?…庭兒…你…你…齁嗯?…」蕭綺只覺得腳底受到了一股灼熱的衝擊。
濃濁的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噗嘰噗嘰濺射在她的黑絲玉足上,瞬間便將那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浸染得一片乳白,濃精的溫度透過絲襪傳遞到她的腳心又熱又麻,讓她整個小腿都忍不住一陣輕顫。
蕭綺本能的想要將腳縮回,可蕭庭卻死死抱住她的豐腆大白腿
雞巴龜頭更是用力地頂著她足弓處最柔軟的嫩肉上,一股接一股的濃精還在不停噴薄而出,似乎要將她整只腳都用精種染白「庭兒?…你…你慢點二齁嗯?…太多了…要…
要射到別的地方了…咿呀?…」腳底的精液越來越多越來越燙,甚至有些精液己經順著她的腳躁向下滑落,她又羞又急。
卻又不敢真的把腳挪開,生怕屬於侄兒的精種會射到自己的寢衣上,那樣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更加用力的用五根腳趾緊緊裹住蕭庭的龜頭,希望能將那些精種都堵在裡面。
卻沒想到這一下可把蕭庭爽飛了!
姑姑蕭綺那香軟的腳趾在他射精的時候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更加主動的包裹收緊…這不是故意勾引他是甚麼啊?
於是他又狠狠地抽送了幾十下,直到將最後幾滴精華濃精也盡數交代在蕭綺的黑絲淫足上這才舒了一口氣
粗大的雞巴雖然依舊堅硬如鐵但那股噴射的衝動總算是暫時平息了下來。
蕭綺整只右腳從腳趾到足弓,再到腳躁此刻都已經被蕭庭那濃稠腥躁的精液給徹底浸透,黑色的絲襪被乳白色的精液糊得一片模糊,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腥擅氣息。
還沒等蕭綺從這荒唐淫靡的境況中回過神來,蕭庭便一挺腰從地上站了起來。
伸出手一把就將蕭綺緊緊地摟在了懷裡,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那根剛剛才在她腳上射過精的雞巴此刻正隔著她的裹衣頂在她那肥美圓潤的蜜桃肥臀的臀縫之間。
「姑姑,我…我好像…好像不對勁。」蕭庭將頭埋在蕭綺的頸窩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垂上,聲音種都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射,射了之後,下面反而更想要了,姑姑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蕭庭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用雞巴在蕭綺的臀縫里來回蹭著,感受著兩瓣肥厚臀瓣驚人的彈」性。
「庭兒…你,你別,別胡說…」蕭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弄的心如鹿撞,高聳的酥胸劇烈起伏,身體掙扎蹭著蕭庭的後背:「你這…
你這哪裡是壞了…明明…明明就是…身體太好了?…你那東西…那東西簡直比你姑父許不令龍精虎猛的時候還要粗大堅硬,而且…
而且剛剛射了那麼多陽…呸,反正射了那麼多居然一點都沒有軟下去的意思,哪會生病?」
「是嗎?那姑姑…你…你剛才也聞到了?侄兒的精種是不是特別濃?特別多?比許不令他還要多嗎?姑姑…」
「你…你這壞人…淨說些…不知羞恥的話…」
蕭綺被蕭庭說的心慌意亂,白虎饅頭穴里又下意識噴了一小股淫水,其中的粉嫩肉壁也開始吸吮收縮,恨不得立刻就能有根大雞巴來填滿那難耐的空虛。
「快…快放開姑姑…別,別再胡鬧了…嗯?再這樣下去…姑姑…姑姑我可要生氣了…」
蕭庭哪裡肯依,雙臂如同鐵箍般將蕭綺那豐膚柔軟的熟美嬌軀越抱越緊
粗大的雞巴更是放肆的在她渾圓挺翹的屁股上碾磨著
龜頭更是在那道豐腆的臀縫中準確找到了柔軟的三角地帶,試圖擠進去。
「侄兒,侄兒真的受不了了…好姑姑…你就,你就再可憐可憐侄兒…再滿足侄兒一次…就一次」
蕭綺被蕭庭這般無賴的糾纏著,身體被他強大的力道緊緊地箍在懷裡。
就連豐滿的奶子也被擠壓得有些變形,肥臀更是被那根雞巴頂得又麻又癢。
她先是用力掙扎了兩下,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反而讓那根火熱的雞巴更加深入地擠進了她的臀縫之中。
「哎呀…庭兒…你…你這混賬東西…嗯…快…
快放手!現在己經不是在治病了,你,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快…快些放開我…姑姑…姑姑能當做甚麼都沒發生過!」
蕭綺眼見掙脫不開,便又帶上了平日里訓斥蕭庭時的語氣,想要讓他知難而退。
然而話音未落,蕭庭便已經粗暴的將她的一條豐膠黑絲大白腿微微分開,然後挺腰前頂!
噗嘶一一那根還沾染著精液的滾燙雞巴便蠻橫的插進了蕭綺那兩條緊致而富有彈性的黑絲大白腿的腿縫深處!
「嗯啊…庭…庭兒你作甚?!咿咿咿啊…」
蕭綺嚇的還以為自己被蕭庭強行給姦污了。
然而直到身後傳來自己肥厚臀瓣被撞擊的啪啪聲
自己的嫩穴里也沒有那種被大雞巴強行撐開的滿漲感,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並沒有被侄兒蕭庭強姦。
而是被他用雞巴插在了兩條黑絲大腿的腿縫之中。
「嘶哦!!姑姑,好爽,侄兒好爽…這樣感覺比姑姑踩在侄兒雞巴上還要爽…啊…」
雞巴被蕭綺兩條豐腆的黑絲大白腿給死死夾住,爽的他直抽抽,箍抱住蕭綺身體的手臂更加用力,恨不得把她這美肉全都融入到自己的身體中去。
「放,放開我,庭兒聽話!快放開姑姑,不,不能這樣,不可以!」手無縛雞之力的蕭綺根本掙脫不了,只能低下頭看著從自己小腹那裡伸出來的一小截雞巴。
大半個棒身都被她肥厚的黑絲肉臀給夾住
上方兩瓣黑絲臀瓣與下方那黑絲肉腿形成了四個緊密的媚肉區間。
而正在其中的有卻只有身為她侄兒蕭庭的那根雞巴!
要知道這種姿勢就連她的夫君許不令也未曾享受過。
這種名為素股的交配姿勢她知道,還是許不令親口告訴她,和她提及過的
在蕭湘兒根據許不令的口述研究出絲襪這玩意後更是絕配。
單純用腿部的嫩肉去夾住摩擦雞巴會有很重的阻尼感,會讓男性的雞巴非常不舒服。
除非加上潤滑的液體才能保證最大的快感。
然而穿上絲襪後卻不一樣了,絲襪本身本來就具有很強的潤滑度,手摸在上面都能有陣陣斯斯聲,更別提還會主動從龜頭馬眼分泌先走汁的雞巴了。
雞巴插在兩條黑絲大腿中,那完全就是如魚得水,爽到不能自已啊!
本想著把第一次絲襪素股讓夫君許不令享受的蕭綺
這一刻只能心碎的看著自家侄兒那根雞巴在自己的黑絲腿縫中進進出出好不快活。
「這…這本該是你姑父的…我…我明明與他說好的…」
嘶嘶嘶一一一一蕭綺失神的喃喃,眸子隨著小腹下那根雞巴快速抽插而閃爍著。
蕭庭聽見這話,當即回道:「姑父?許不令?啊…好爽…姑姑剛剛不是親口承認了侄兒的雞巴比起姑父來更長更粗一些?
就連侄兒的雞巴都只能抵著姑姑你的肥臀露出一小截,那許不令的雞巴能夠完全肏過來?
肏不過來的話豈不是浪費了姑姑你這上好的大美腿?
哦,夾的真緊,侄兒肏起來真爽,那薄薄的黑色絲線磨蹭著侄兒的龜頭也好爽,又…又想要射了…不行,侄兒還要再肏一下!」
「別說了!住嘴…嗯唔…我讓你別說了…混賬…啊啊…」
蕭庭用力向前頂了兩下,胯骨重重砸在了蕭綺那被黑絲包裹的圓潤挺翹的肥厚臀肉上帶起陣陣波濤。
「別…庭兒別那麼用力撞…姑姑…姑姑吃不住…疼…」一陣不知道是疼還是爽的快感席捲蕭綺的嬌軀,筆直站在原地的兩條黑絲長腿都軟了下來,膝蓋互相頂著行成了x形。
「那姑姑你親自說,姑父的雞巴到底能不能穿過你的大腿?像侄兒…像侄兒這般肏你?!」
啪啪啪一一
「別…別撞了…真的…吃不住…唔啊~」
蕭綺下意識發出了一聲呻吟,反應過來的她趕忙捂住自己的朱唇不讓自己在發出聲音。
腦海一片大亂,怎麼會變成這樣?
自己明明只是單純想著給蕭庭治療一下陽痙的症狀,怎麼會…會和他發生這種事?!
難道,難道這一切從一開始都是錯誤的嗎?
「姑姑?你還沒回答…嘶哦…回答侄兒呢!」
啪啪啪一一一一又是一連串緊密的砸臀聲響起
雞巴棒身幾乎都要在蕭綺的黑絲大腿間肏出火花來。
「嗯啊啊~~別…別撞了…姑姑說…姑姑說還不行嗎?」蕭綺欲哭無淚,她還真不怕他人的威脅。
然而侄兒蕭庭這種威脅與其說是威脅。
其實更像是一種挑逗方式。
要是讓他發現自己被他挑逗出了快感,那她真的再也沒臉以姑姑的身份自持了。
平日里自己總是笑夫君許不令娶了身為小姨的陸紅鶯亂了輩分,那自己現在這算甚麼?
和自己的親侄兒搞到了一塊?
這性質可比許不令嚴重多了。
自己還是被許不令名門正娶的太子妃!
是有婚約的…自己這算不算紅杏出牆?
蕭綺不知,她此刻只知道在自己眼中,那根屬於自家侄兒蕭庭的大龜頭正在自己的大腿縫隙中快速抽插,一下從她小腹下頂出來,又一下縮回到了她溫暖豐腆的臀肉之中!
「不,不能…你姑父他辦不到…行…行了嗎庭兒…放過,放過姑姑罷…姑姑…姑姑真的沒臉見人了…啊啊啊…」
「放過姑姑?!」蕭庭聞言雞巴肏的更猛了,一隻手轉而來到蕭綺的奶子上,五根手指宛如龍爪用力抓了上去,把她的乳肉抓的從指縫中爆溢而出,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就算是他的親姑姑。
「你現在讓我放過你?那姑姑有讓許不令那廝放過你嗎?湘兒姑姑有過嗎?!姐妹雙收啊一個太后,一個之前的蕭家家主
身為姐妹卻被許不令全部收入後宮,敢問姑姑你們讓許不令放過自己了嗎?!他可以,憑甚麼我不行?!」
嘶嘶嘶一一隨著蕭庭憤恨的話語,那根雞巴在蕭綺的黑絲腿縫中肏的更加帶勁
磨蹭產生的火熱與情慾正在通過兩人的結合處快速擴散開來,分別湧入了兩人的身體之中。
蕭綺那許久尚未被滿足而藏起來的情慾開關也似乎有了鬆動的痕跡。
「別…別說了,不,不准你這麼說你姑父,他,他不一樣…」
「不一樣?!有甚麼不一樣,不一樣都是男人?不一樣都是想肏到姑姑你這身美肉的雄J勝?!
他許不令可以肏,我蕭庭也能肏,我不僅要肏,還要把姑姑你肏懷孕,懷上我蕭家的孩子!
姑姑你本就是蕭家人,生來就活該替我蕭家傳宗接代!不過我也為姑姑你著想,就算姑姑你打算用我的種去給許不令那斯養,我也不介意。」
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滾燙的雞巴在光滑柔嫩的腿肉間瘋狂抽送。
每一次抽插聲響起,蕭庭那根猙獰的雞巴便會深深楔入親姑姑蕭綺那兩條裹著誘人黑絲的肥美大白腿之間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帶起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皮肉拍打聲和絲襪摩擦的淫靡聲響。
咕嘰咕嘰…
蕭綺被侄兒這般粗野狂暴的肏弄,平日里那冷靜的頭腦早己是神魂顛倒,就連小穴也開始玉液橫流。
大腿根部最嬌嫩敏感的內側嫩肉被蕭庭的雞巴磨得發熱,同時也不停傳出火辣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四肢百骸。
更讓蕭綺羞恥的是侄兒那根凶猛雞巴在抽插的同時
粗硬的棒身總會若有若無的摩擦過她那微微張開的肥厚陰唇
溫熱的龜頭甚至好幾次都險些頂開那兩片濕滑的肉瓣!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比直接插入要折磨人的多,她只覺得自己的白虎饅頭穴里空虛得厲害,淫水咕嘟咕嘟往外冒,將黑色的絲襪都泅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肥嫩的穴肉上勾勒出那誘人的駱駝趾,這又大大方便了蕭庭雞巴的抽插,讓他肏的更爽,插的更便捷了。
「哦…齁嗯啊?…庭兒…我的好侄兒…你這…你這混賬?…怎麼…怎麼可以這樣欺負姑姑…
不,不准你這麼說你姑父,要是讓你姑父知道…非…非打死你不可…現在…立刻…馬上給姑姑我拔出去…聽,哦,聽到沒?!嗯?」
蕭綺責備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在撒嬌求歡:
「姑姑…姑姑的腿…快要夾不住了…肏…肏的太猛了你…咿呀?…你這混賬東西…怎麼敢…敢…這樣對待你的親姑姑…就知道…就知道用這賤雞巴來…來頂撞磨姑姑…嗯齁哦哦?…」
蕭庭聽著姑姑那半責備半浪蕩的淫叫,下身的雞巴漲得更加厲害了。
他的屁股快速衝撞,雞巴在蕭綺的黑絲大腿縫隙里都要肏出殘影了,龜頭用力肏弄著蕭綺的黑絲大腿縫,爽到呼呼的在蕭綺耳邊低吼:
「哼!憑甚麼那許不令能肏你這騷浪入骨的美人,我這個當侄兒的就不行?!嗯?!」
「不過,我也要感謝姑父,要不是他…姑姑你這身子會…嘶…會變成這樣?!更別提還會穿上這羞人的襪子了,看起來就知道是用來勾引男人的吧?姑姑你可真是越來越騷了…這肥臀也比那青樓里的頭牌姑娘還要會扭…」
「哦…嗯齁哦哦…庭兒…你…你輕點…齁?…
姑姑我有些吃不住,不准…不准你這麼侮辱姑姑…混賬庭兒…姑姑…姑姑打死你!」
嘴上說著打死蕭庭,然而蕭綺自己都不知道。
此刻自己正下意識的用那豐腆飽滿的蜜桃肥臀去迎合蕭庭的每一次撞擊。
蕭庭的大雞巴在蕭綺的黑絲大腿縫里瘋狂抽插著
龜頭每一次肏過她的肉腿腿縫時都會有意的向上頂起,故意去深深頂入那溫熱濕滑的縫隙深處,從而帶起一陣陣淫靡水聲。
「姑姑你這浪穴,看來很是欠肏啊,這就出水了?侄兒的雞巴都還沒肏進你的肥穴里就出水了?!
難道說是許不令那斯許久沒肏過你了,姑姑忍不住了?還是說姑姑就是喜歡被親侄兒,被我這大雞巴玩弄?!對不對?!」
「住…啊啊…住嘴君…沒有對不起你姑父……我沒有對不起夫我們沒有在同房…不准…不准亂說!姑姑我身子還是乾淨的…沒有二齁哦哦哦?!!」
蕭綺的話讓蕭庭額頭青筋暴起:「沒有?待會就有了,待會我不但要肏姑姑你,還要肏你那騷妹妹蕭湘兒,湘兒姑姑我看早就忍不住了吧?
要不之前還會主動勾引我?!我要把你們倆的騷穴都肏爛,讓你們這對姐妹花一起跪在我胯下用你們那浪騷的肉穴伺候侄兒我的大雞巴。」
「啊…齁噢噢噢?…庭兒…不准胡言亂語…姑姑我這是意外…我是為了蕭家…湘兒…湘兒她那次只是為了…啊啊啊…為了試探你…不准…
不准你這麼說姑姑我們…你個吃里扒外的畜生…還…還惦記著姑姑我們…你…你不怕你姑父殺了你嗎?!」
提到許不令,蕭綺兩條裹著黑絲的玉腿下意識地夾得更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哼,好一個試探,先是湘兒姑姑,現在又是你這騷蹄子,侄兒看並不是試探。而是許不令他滿足不了姑姑你們了,知道侄兒我雞巴大,於是就用這副浪樣來勾引我吧?!」
光是想到眼前的蕭綺姑姑是故意勾引自己肏她肥穴的模樣,蕭庭下身就產生了一大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怒漲的雞巴又粗大了一圈,龜頭也在姑姑蕭綺的腿縫里瘋狂跳動著,他用手抵住蕭綺的柳腰將她的身子向前一壓,準備讓她被黑絲包裹住的豐腆肥臀高高撅了起來。
「騷姑姑!快把你的騷屁股翹高點,侄兒我要把你這肥美的白虎饅頭穴給肏穿,要把侄兒我的精種全部都射進你的穴兒里,不是老是說侄兒我沒有子嗣嗎?侄兒這就讓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讓蕭家的香火在你這浪穴里延續下去!」
蕭綺一聽蕭庭要內射,立馬嚇的花容失色,豐滿的肥臀下意識向前躲閃,想要逃離這即將到來的播種下精。
然而蕭庭的大手早己緊緊地箍住了她的柳腰,同時那抓在她豐碩飽滿奶子上的右手也用力抓捏,任憑她如何掙扎扭動都無法逃脫分毫!
「啊…齁咿咿?…不要…庭兒?…聽姑姑的話…不…不要射在裡面…嗯齁哦哦哦…我是你姑姑?…現在改還來得及…不…不能踏出這一步…姑姑…姑姑不能對不起你姑爺…姑姑受不住的?…姑姑也真的會受不住的…」
「哼,騷貨,賤妹子!」
蕭庭見蕭綺居然被自己弄成這樣了還敢反抗,嘴裡一口一句姑父許不令叫著,這讓他心中怒火更盛,大手在她那肥嫩的奶子上都抓捏出了幾道紅印,嘴裡惡狠狠罵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給老子裝甚麼貞潔烈女,之前主動勾引侄兒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矜持?!
侄兒看姑姑你這騷穴就是犯賤!就是喜歡勾引不想肏你的外人,就想被外人肏是吧?!今天侄兒就非要代替蕭家把你這肥水流了外人田的賤穴給肏服了不可。」
蕭庭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關即將失守,嘴裡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雙腿分開彎下膝蓋調整姿勢漲成紫紅色的龜頭高高翹起對準了蕭綺那微微張開的黑絲駱駝趾,打算強行頂進去!
可惜蕭綺此刻卻已經有了防備,她貝齒緊咬拼盡全力將兩條黑絲玉腿併攏夾緊,下體的白虎饅頭穴也一陣收縮。再加上那層黑絲的阻隔,一時間還真被她守下了這最後的防線。
「騷貨姑姑…侄兒射了…射給你了!!噢噢!!!」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隨著蕭庭的吶喊,紫紅色的龜頭先是用力向上頂在蕭綺那緊閉的黑絲穴口
用力之大直接將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都頂得向內凹陷下去一小塊緊緊貼合著蕭綺肥嫩的陰唇輪廓!
下一秒,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便立刻噴湧而出
夾雜著蕭庭那不甘的怒吼噴射在了那層阻隔著他肏進自家姑姑肥穴肉洞的黑色絲襪之上。
噗!!
噗噗噗!!!
大量的濃精衝擊在絲襪上發出陣陣淫靡的聲響。
蕭綺感受到小腹處傳來連綿不絕的衝擊力和滾燙的溫度後這才在心中稍稍松了口氣,暗道好險。
然而還沒等她這口氣完全松下來,一股異樣的濕熱感便從她那被絲襪緊緊包裹住的肥嫩穴縫中傳來!
「啊…齁噢噢??!怎麼…怎麼會?!」蕭綺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蕭庭射出的濃精雖然大部分被那層絲襪擋住了。
但因為衝擊力太大,射出的量也太多,還是有不少濃稠的陽精穿透了那層薄薄的絲襪,直接滲進了她那緊致濕熱的白虎饅頭穴里!
「不…不行…會懷孕的…會懷上孩子的…
快…快放開我…庭兒!快放開姑姑!快啊!!」
反應過來的蕭綺著急的想要扭動肥臀逃離蕭庭的懷抱。
然而蕭庭卻根本不顧她的掙扎,射的正爽的他聽見蕭綺這句話反而更加刺激的把雞巴懟的更深了些
龜頭連帶著那層黑絲一同凹陷進了蕭綺肥厚的陰唇之中…
射精中的馬眼準確無誤的插在了那粉紅熟透的肉洞穴口上!
像是察覺到了自己的任務,蕭庭那輸精管又劇烈跳動了幾番,兩個卵蛋再次泵送!
噗噗噗!!!!
「哦齁噢噢噢噢?!!!射…射進來了…燙…好燙齁哦哦哦?!!侄兒…侄兒…莫要射了…齁哦哦哦?!!」
番外:(7)世子之主母風範的蕭綺蕭大婦會被侄兒下克上爆肏嗎?【下篇】
太子府。
夜色深沈,蕭綺側躺在床榻上,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本是行周公之禮後的余韻享受,然而蕭綺卻一臉苦悶
她雖還能感覺到自己肥穴深處還殘留著夫君許不令剛才留下的精液,但那種滿足感卻遠遠不如…
蕭綺嬌軀一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根滾燙雞巴在自己豐腆黑絲大腿間瘋狂抽插的畫面。
那種野蠻的力量感,那種不容拒絕的霸道,還有最後射在自己肥穴外的濃稠精液…
「娘子怎麼了?」許不令在身後輕聲詢問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肩膀。
「沒…沒甚麼。」蕭綺勉強壓下心中的躁動聲音卻有些發顫。
許不令察覺到了她的異常,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玩笑道:「是不是剛才為夫太激烈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蕭綺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眼睛一閉便會在腦海中浮現出一雙充滿佔有欲的眼神
還有那句要肏遍她們姐妹的狂傲J27理旨工孟西。
更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的白虎饅頭層竟然因為這種回憶而開始再次分泌淫液。
「夫君…」蕭綺咬著下唇,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你…你剛才是不是沒有盡興?」
許不令愣了一下,趕忙道:「娘子,不是你說要休息的嗎?而且…我確實盡興了,沒有不盡興」
聽到這話,蕭綺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失落感她轉過身來看著許不令那張雖然英俊但明顯帶著疲倦的臉,心中不禁與侄兒蕭庭做起了對L匕。
果然年輕就是好,想當年他不也是這樣?
一晚上夜御幾女都是常有的事,不過有一點倒是不同,就是蕭庭那混賬玩意射了一次之後不僅沒有疲軟,反而更加堅硬如鐵…
「夫君。」蕭綺伸出白哲的玉手輕撫著許不令的胸膛道:「你說..一個男人如果…如果在那種時候還能保持…保持那種狀態,是不是很不正常?」
許不令被她問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甚麼狀態?
「就是…」蕭綺的臉頰泛起誘人的紅暈,聲音越來越小:」射了之後還是,還是很硬,還想要繼續的那種…」
許不令思索了一下,笑道:「這算甚麼不正常?你夫君我前些天血氣方剛的時候不也這樣?恢復得快是常事,不過…」他看了看蕭綺:」
娘子怎麼突然問這個?」
蕭綺心中一緊,連忙轉移話題道:「沒…沒甚麼,就是好奇而已。夫君,你累了就早點休息吧。」
說完,她重新背過身去,卻發現自己的嬌軀正在不受控制輕微顫抖著。
黑絲包裹的大腿緊緊併攏,試圖壓制住私處傳來的異樣痙癢感。
許不令看著妻子優美的背影曲線,特別是那被黑絲緊緊包裹曲線驚人的豐臀
與那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共同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絲質光澤。
絲襪緊貼著她豐滿的大腿肌膚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輪廓。
特別是大腿內側的柔嫩肌膚,透過薄薄的絲襪材質隱約可見那種令人心動的粉嫩色澤。
此刻她因為內心的躁動而併攏雙腿,豐腆的大腿肉在絲襪的包裹下輕微擠壓變形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和柔軟觸感。
這一幕讓許不令下身立刻有了反應,但轉頭想到明天還要應付其他娘子們,他又克制住了衝動,輕聲道:「娘子好好休息,我也睡了。」
沒過多久蕭綺便聽到身後傳來的均勻呼吸聲,便知道許不令己經睡著了。
「為甚麼…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剛剛行房時她也和許不令素股了,然而這卻已經不是她寶貴的第一次,兩人做起來蕭綺別說舒服了。
甚至還感覺有些無聊,總覺得少了些甚麼…不像蕭庭那樣…那樣狂野霸道,那樣讓她沈…
「呸!\'’蕭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她感覺到了自己的乳頭竟然有些挺立。
一時間就連下身的肥穴也傳來陣陣空虛的飢渴感,淫水已經開始滲出。
「不行…自己還在亂想甚麼,不能這樣想…」
蕭綺用力搖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那些淫靡的畫面。
可是越是想要忘記,那些記憶就越是清晰。
侄兒蕭庭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腿間瘋狂抽插的感覺…
「呼…呼…」蕭綺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白哲的肌膚上再次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熟睡的許不令,確認他沒有察覺後悄悄將手伸向了自己的私處…
「我…我到底怎麼了…」蕭綺在心中問著自己,但身體的誠實反應己經給出了答案。
月光透過肏灑在床榻上,照亮了蕭綺那因慾望而微微顫抖的嬌軀。
這個平日里端莊賢淑的成熟美婦此刻正在慾望中逐漸沈淪…
第二日清晨,蕭綺剛被一夜浴火煎熬的余韻喚醒,就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她急忙坐起身,一雙媚肥爆乳隨著這個動作在單薄的睡衣下劇烈晃動,勾勒出兩座肉山驚人的輪廓。
「姐姐,睡得可好?」蕭湘兒那甜膩軟糯的浪啼傳來,她一身淡粉色的絲綢睡裙,將那雌熟肥膩的騷肉完美包裹。
特別是那對豐腆淫肥的奶子在晨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蕭綺見是妹妹,松了口氣,卻又緊張起來。
要是她和侄兒蕭庭的禁忌之事被妹妹知道那可如何是好?
她強自鎮定,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黑髮。
卻不小心牽扯到了那雙己經藏在床底下散髮著淫靡腥擅氣息的絲襪,正是那雙被蕭庭精液弄髒的黑絲。
「還好,只是昨晚天氣悶熱,睡的不太安穩。
蕭綺故作平靜回答道,暗自祈禱妹妹沒有聞到那股茹膩濃郁的精液氣味。
蕭湘兒笑著坐到姐姐床邊,一雙媚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姐姐,這次回去見到咱們那侄兒有沒有探出甚麼虛實?上次我故意用絲襪試探他,他倒是一眼就看出我的意圖,完全不像傳言中那樣喜歡男人嘛!」
這話如同一道閃電擊中蕭綺的心臟。
何止不喜歡男人?那根粗壯的肉屬簡直好得驚人,那麼有力地頂在她的黑絲美腿間,差點就把她這個親姑姑給肏了個透。
前幾天的情景在腦海中一幕幕重現,蕭庭那欲求不滿的神情,那炙熱的粗喘,還有那在她的黑絲上爆發的白濁精種…
收藏「咳。」蕭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維持著大婦的雍容姿態,緩緩搖頭道:「外面流傳的都是些謠言罷了,無需為庭兒擔心。」
她的聲音刻意壓低,徬彿這樣就能掩蓋住內心的波瀾。
蕭湘兒見自家姐姐一副止經模樣,於是便俏皮的眨了眨眼湊近了些:「莫非是昨日許不令那傢伙沒滿足你?怎麼一副怨婦的樣子?」
蕭綺聞言,肥軟悶熟的雌穴深處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陣酥麻…
怨婦?
想起前幾日侄兒蕭庭那威猛的表現,再想想夫君許不令近來的疲軟,不由的心中暗恨。
然而她表現也還是要抬手作勢要打:「你這妮子,越來越沒規矩了!」
蕭湘兒趕忙笑著躲開,一邊求饒一邊低聲道「姐姐別惱,我也是擔心你嘛,最近夫君確實是越來越不行了,我甚麼花樣都用了個遍,可他還是那樣,硬不起來…」
她停頓了一下,突然神秘的壓低聲音道:「不過上次我和他同房時發現了個有趣的事。」
蕭綺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蕭湘兒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偷聽,才湊到姐姐耳邊,吐氣如蘭:道「我在床上隨口說起府上傳的那些謠言時,夫君竟然硬得和年輕時沒甚麼區別!」
「哦?」蕭綺頓時來了興趣。
「甚麼謠言能有這般效果?快告訴我。」
蕭湘兒媚眼如絲輕聲道:「謠言說的是他小姨陸紅鶯紅杏出牆,背著他和別的男人私通一事。」
蕭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猛地站起身,那對淫熟肥厚的巨乳劇烈晃動著:「放肆!府上的人怎麼敢議論夫君的娘子!」
蕭湘兒被姐姐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不敢說話。
卻完全不知道蕭綺其實是擔心自己的事敗露畢竟陸紅鶯的事可能只是謠言。但她與蕭庭的禁忌之事卻是實打實發生過的。
蕭綺看到妹妹被自己嚇住,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連忙緩和語氣道:「抱歉湘兒,我只是不喜歡這種背後議論的行為。」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種謠言傳出去對府上名聲不好,你也別再提了。」
「好的,姐姐。」蕭湘兒雖點頭應下,但也敏銳的察覺到姐姐反應不對勁,她好奇心盛,卻不敢再問。
蕭綺轉身走向梳妝台,假裝整理髮髻,實則是想掩飾自己通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
她的內心一片混亂,既擔心自己與蕭庭的事被發現,又對妹妹說的謠言能讓夫君興奮這件事感到好奇。
如果夫君許不令真的對這種情節有特殊癖好,那麼自己與蕭庭的事…
她搖搖頭,驅散這個危險的念頭。
不,她不能冒這個險。無論如何,前些日子發生的事都必須保密,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特別是夫君和湘兒。
「姐姐。」蕭湘兒突然開口,打斷了蕭綺的思緒道:「你真的確定庭兒沒問題嗎?我總覺得他最近怪怪的。」
蕭綺握緊了手中的梳子,腦海中再次閃過蕭庭那根粗壯的肉屬
還有隔著絲襪頂著她白虎嫩穴凶猛噴射的精液畫面…
蕭綺強壓下心中的悸動,淡淡道:「庭兒很好,只是有些疲憊。現在他作為蕭家家主,自然也承擔著巨大的壓力。」
蕭湘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內心卻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但看姐姐不願多談,她也不好再追問。
「對了,姐姐…」蕭湘兒站起身,拍了拍包裹住自己臀肉上的褶皺道:「久久她近來研制了一種新藥,據說對男子那方面有奇效,夫君用了幾次後也沒了效果,要不要拿一些給庭兒試試?」
蕭綺心中一驚,急忙搖頭:「不必了!他二他沒那方面的問題。」
然而說完她就後悔了,這話不就等於間接承認了蕭庭那方面很好嗎。
蕭湘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黯,輕笑道:「哦?
姐姐怎麼知道庭兒沒問題?莫非…」
「我是聽孟花說的!」蕭綺趕緊解釋,心跳加速,雌媚的騷穴因緊張而分泌出一股淫水潤濕了裹褲:「她…她說一切都好。」
「是嗎?」蕭湘兒顯然半信半疑,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姐姐一眼道:「那我先去忙了,姐姐若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送走了蕭湘兒,蕭綺癱坐在床邊,長舒一口氣這一次雖然驚險,但總算蒙混過關。
她彎下腰看向床底下那雙沾滿蕭庭雄腥精液的黑絲,心中竟湧起一絲隱秘的渴望。
「不行,絕對不行…」她喃喃自語,卻忍不住伸手拿出那雙絲襪,將它貼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
就在這一刻,她做出了一個決定。
無論如何,她必須再見蕭庭一次,確保前幾日的事他絕不能說出去。
至於見面後會發生甚麼…
蕭綺不敢想象,也不願承認自己內心深處的期待。
然而不知道是老天成全還是事與願違,就在蕭綺下定決心再次回到蕭家見一見自己侄兒並警告他時,下人卻匆忙來報,說蕭庭已經來到了府上,此刻許不令止在前廳接見他。
蕭綺聞言心中立刻慌了神。
他怎麼敢的?!對親姑姑的自己做了那種下流至極的事,怎麼還敢主動跑上門來?莫非真不怕自己告訴許不令,殺了他這個畜牲?!
沒來得及多想蕭綺就已慌不擇路的往前院跑去。
那對厚重肥碩的臀兒在奔跑中劇烈晃動著發出炯響
生怕自己晚一步蕭庭就會在夫君許不令身前說出甚麼不該說的話。
而就在離開房間的不遠處,才出門沒多久的蕭湘兒看著姐姐匆忙離去的背影,心中更加疑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姐姐明明平時最注重儀態,現在卻跑得這麼急…而且剛才提到蕭庭時的表情還有現在這副慌張模樣,絕對有問題!」
蕭湘兒略作思索便悄悄跟了上去,想要一探究竟等蕭綺一路風風火火趕到前廳時,蕭庭正與許不令有說有笑,那張年輕俊美的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徬彿前些日子頂著她雌穴瘋狂射精的禽獸根本不是他一樣。
見到蕭綺匆忙趕來,蕭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隨即招手喊道:「姑姑,你怎麼來了?」
許不令見狀也有些意外,略帶調侃的對蕭綺說道:「綺兒,不是前些日子才回蕭家嗎?怎麼現在還這麼激動?莫非還放心不下蕭庭?」
他笑著搖頭道:「蕭庭都這麼大了,成婚了不說,也已經當了幾年蕭家家主,你這麼管著人家不太合適吧?」
蕭庭聞言,眼中露出更加玩味的神色,樂呵呵道:「姑父,我就喜歡被姑姑管,姑姑越緊越好。」
這話說得意有所指,讓蕭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然而許不令卻聽不出蕭庭話中的深意,只是笑罵道:「你小子,以前可總愛說蕭綺她管得太死,還把你當小孩子來著。」
話音未落許不令便後悔了,這不是說漏了嘴又要讓蕭庭挨罵了嘛?
然而事實卻讓許不令大跌眼鏡。
以往要是聽見這話,蕭綺怕早就要扯著蕭庭耳朵訓話了。然而此時她卻是站立在原地,緊繃著那被黑絲包裹住的腿肉,臉頰絆紅,一副她才是那個犯了錯的人的樣子。
更別提她胸前那對厚膩爆乳還在急促的呼吸中劇烈起伏著,光是看著都能感覺到上面散髮出的濃郁雌香。
這一幕讓許不令看得咋舌,還沒等他問是怎麼回事,蕭庭就主動上前,張開雙臂抱住了姑姑蕭綺,胸膛緊貼著她那對厚膩爆乳,口中故作親暱的道:「好姑姑,我錯了,別訓我了。」
蕭綺被蕭庭突然抱住,整個人瞬間僵硬。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蕭庭胸前的溫熱,以及他身上那股濃烈刺鼻的雄性氣息
更要命的是她感覺到蕭庭的某個部位正頂著自己飽滿的小腹。
他竟然敢在夫君面前就這麼對…對自己?!
還硬了!
「你…你…」蕭綺的聲音微微顫抖,想要推開蕭庭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身體徬彿又回想起了前些日子在蕭家時的經歷,當時那強烈的快感似乎又在她的嬌軀內蠢蠢欲動,讓她的雙腿都有些發軟。
蕭庭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姑姑蕭綺,在她耳邊低聲道:「姑姑,那天的事,您不會告訴姑父了吧?」
蕭庭的氣息噴灑在蕭綺的耳垂上,讓她整個人都酥麻了起來。
許不令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姑侄情深畫面,心中雖然有些疑惑蕭綺今日的反常,但也沒有多想。
畢竟在他看來,蕭綺一向疼愛蕭庭,而蕭庭也確實是個孝順的孩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蕭綺的內心止在經歷著天人交戰。
蕭庭的擁抱和耳語讓她回想起那天瘋狂的一幕幕
她的白虎肥穴已經開始分泌出淫水慢慢浸濕了裹褲。
蕭庭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那只摟著她腰肢的手竟然悄悄下移
雙掌就這麼在許不令的視線死角撫摸上了她的蜜桃肥臀。
蕭庭就這麼在許不令面前悄無聲息的將兩只摟著姑姑蕭綺腰肢的手向下滑移,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覆蓋在蕭綺那安產型肥臀上,手指肆意的陷入那厚膩肥軟的臀肉中盡情揉捏
讓姑姑蕭綺那對肥膩的臀瓣臀肉在自己的指縫間擠溢變形。
「晤…」蕭綺咬緊牙關,努力壓抑住內心的羞恥和那股莫名的酥麻感。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蕭庭那雙手正在自己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明明還是在夫君的面前,她卻被當著夫君的面玩弄臀部,羞恥感和一種別樣的刺激不停在她的體內翻湧,白虎肥穴也開始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淫水。
「他…他怎麼敢這樣?還在他姑父面前…這個畜牲!」蕭綺心中既憤怒又恐慌,但身體卻誠實的對蕭庭的挑逗做出了反應。
厚實的蜜桃肥臀在蕭庭的揉捏下微微顫抖著,兩條黑絲大腿也緊緊夾在一塊不停磨蹭。
與蕭綺的緊張不同,這時的蕭庭則在心中暗自得意
這種在姑父許不令眼皮底下玩弄自己親姑姑的禁忌快感讓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那對肥膩的肥臀在自己掌心中變換著各種形狀。
然而,蕭綺已經快要到達忍耐的極限了。
蕭庭雙手在她的臀上又揉又捏,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產生一陣戰慄。
更要命的是,她感覺到蕭庭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起來正頂著自己的小腹
火熱的觸感不停從她的小腹處傳遍全身這種痙癢讓她幾乎要站立不穩。
「不行…再這樣下去就要穿幫了…夫君會發現的…」蕭綺在心中拼命告誡自己要保持鎮定。
但蕭庭那越來越過分的揉捏動作讓她幾乎快要崩潰。
「姑姑的肥屁股真軟…姑父在這裡看著是不是更刺激?」
這話如同一道閃電擊中了蕭綺的內心。
羞恥、憤怒、恐慌各種情緒瞬間湧上心頭,她再也無法忍受,用力推開了蕭庭。
「夠了!\'’蕭綺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臉頰因為羞憤而變的通紅。
她轉向許不令,強忍著內心的混亂,咬牙切齒說道:「既然夫君嫌我管的太寬,那我再也不管便是。」
說罷,蕭綺不等許不令回答,兩條黑絲美腿便急匆匆的逃離了前廳。
許不令看著蕭綺倉皇逃離的背影,一臉茫然他轉向蕭庭,尷尬的笑了笑道:「這…我也沒想到你姑姑會把錯怪到我身上…」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應該是蕭庭挨訓才對。
蕭庭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聳了聳肩:」
可能是姑姑最近心情不好吧?姑父您說呢?」
許不令見蕭庭那打趣自己的眼神,哪裡還不明白他說的是甚麼事?
立刻笑罵道:「你小子,你還有臉說我,你都和孟花成婚多久了?也不見蕭家多一個子齁,你不知道你姑姑她急的…」
「這事急不來啊姑父,天見猶憐,就算姑父你紅顏知己那麼多,現在不也只有一個孩子嘛,再說了,我蕭家說不定馬上就有後咯。」
許不令一聽,樂道:「孟花有了?
蕭庭不置可否道:「秘密~」
「你小子!\'’許不令一巴掌打在蕭庭頭上,讓他疼的嘴角直抽抽,心中卻還在對蕭綺突然離去一事感到奇怪。
J合中若有所思道難道是昨晚沒有滿足蕭綺?
不應該啊…蕭綺向來不是那種沈溺在男女之事上的性子,又不是湘兒…
想到蕭湘兒,許不令又察覺到不遠處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定睛一看,那不正是蕭湘兒嗎?
此時的蕭湘兒正站在門外不遠處的陰影中踞起腳尖探頭探腦偷窺著前廳的情況。
她那張嫵媚的臉蛋上此刻寫滿了震驚,徬彿見鬼了一樣,一隻玉手捂著朱唇想要說些甚麼卻不敢說出口。
「剛,我眼花了?剛才我看到的沒錯吧?!是,是蕭庭…庭兒他竟然在摸姐姐的屁股!?而且就在夫君面前!這…這這這這這!」
蕭湘兒的內心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翻滾著,。
「還有…還有姐姐剛才的表情…那絕對不是生氣,羞恥?興奮?還有那種被發現的恐J慌感…
這不就是我還在皇宮中時和許不令偷情時的模樣嗎?!天哪,難道姐姐和蕭庭之間…」
蕭湘兒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同時內心深處又升起了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感。
無論是不是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樣,侄兒蕭庭和姐姐蕭綺肯定有著甚麼關係,正常姑侄會這麼給侄兒玩屁股的?!
特別是剛剛姐姐蕭綺逃離時那副慌張的模樣,還有庭兒那若無其事卻暗含得意的表情,都讓蕭湘兒確信自己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就在蕭湘兒沈浸在這個發現帶來的震撼中時,夫君許不令的目光與她對上了。
被發現的蕭湘兒慌忙後退,那雙媚眼如絲的眼睛中滿是慌亂,徬彿做賊心虛般匆忙轉身逃離「湘兒?」許不令疑惑的喊了一聲,但蕭湘兒已經消失在了轉角處。
蕭庭聽見許不令喊了一聲湘兒,也轉過頭看向蕭湘兒逃離的方向。
卻只能看見那與姑姑蕭綺不相上下的肥臀一晃一晃跑走的畫面,要是把兩個姑姑的肥臀堆放在床上…
嘶f光是想著都讓人激動。
看著這一切蕭庭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來湘兒姑姑她肯定是察覺到了甚麼…
見到蕭湘兒沒和自己打招呼就跑走了,許不令轉過頭看向蕭庭,臉上的困惑更深:「今天這是怎麼了?你兩個姑姑都怪怪的。」
蕭庭無辜的攤了攤手道:「我也不知道啊姑父,還是說都是…嗯…那個原因?」
許不令聞言冷臉道:「嘿你這小子,真的欠收拾了是吧?來來來,陪我過幾招。」
「錯了錯了,我哪敢啊,怎麼打的贏姑父你。
蕭庭見狀連忙擺手。
許不令見蕭庭認慫,也沒了玩鬧下去的心思苦笑著搖了搖頭心中盤算著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好好問問蕭綺到底發生了甚麼。
畢竟,今天的娘子她們確實太反常了…
而此時逃回自己房間的蕭綺正靠在門後,向後靠去緊貼著冰涼的木門,努力平復著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現在都還能感受到蕭庭的手殘留在自己肥臀上的熱量和皺痕,那種被玩弄的羞恥感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這個混賬…竟然敢在夫君面前…」蕭綺氣的銀牙緊咬,可她的白虎雌穴此時已經完全濕潤的不行了
同時還有一小股淫水從她飽滿的黑絲大腿根部緩緩流下,讓黑色的絲襪顏色變得更加深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想辦法制止他…」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蕭家,必須在夫君許不令尚未發現前把這件事解決了。
轉眼日落月起,高高的圓月掛在空中。
太子府,蕭綺房中。
蕭綺躺在床榻上剛準備入睡,卻聽到了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心中泛起疑惑,這個時辰還會有誰來訪?
能夠進入後院的除了夫君許不令外便沒有其他人了。
但今夜他不該是去玉合那兒過夜了嗎?
怎麼還會來自己這…
要是被她們知道,非要說我不可,難道是其他姐妹有甚麼急事?
蕭綺心中猜測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披上一件輕薄的紗衣便起身開門。
然而門剛打開一道縫隙,一個黑影便毫不客氣的闖了進來,伸出雙臂瞬間將她拉入懷中。
還沒等蕭綺開口呼救,來人便用那手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對肥軟爆乳,低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姑姑莫非是想要府上的人都發現我們姑侄通姦?」
蕭綺聞言如遭雷擊,立刻認出了這個聲音。
她拼命掙扎著想要推開蕭庭,嘴上憤怒低聲罵道:「閉嘴!誰…誰與你通姦了?明明是你那日強迫於我,再說,我和你也還清清白白,並沒有失身於你!」
蕭庭聽到蕭綺這番話不但沒有憤怒,反而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右手在蕭綺奶子上肆意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
「姑姑是沒有失身,可是那嫩穴指不定吃了多少侄兒我的精漿進去了。說不定現在已經懷上了蕭家的血脈了哦。」
蕭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想要反駁,可此刻又擔心有被人發現的風險,導致不敢大聲爭辯,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同時低聲威脅道:「你…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今日你姑父要來過夜,你若不想被發現就趕快離開!」
被蕭綺這般辱罵,蕭庭聽了也不惱怒,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今日他來這裡的主要目的本就不是強行與姑姑蕭綺發生甚麼,而是要告訴她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
「姑姑別著急趕侄兒走…」蕭庭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身體在姑姑蕭綺的身上磨蹭道:「侄兒我有件事必須要告訴你,今日在前廳時門外可還有一雙眼睛哦,你猜猜是誰?呵呵,正是湘兒姑姑,怕把我們之間的秘密都看了去罷。」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蕭綺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蕭庭道:「什…
甚麼?!」
「就是侄兒我說的那樣咯。」蕭庭看著蕭綺驚恐的表情道:「她全都看到了,姑姑你被我當著姑父許不令的面摸騷屁股的畫面肯定全被湘兒姑姑看見了。」
蕭綺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怎麼會被妹妹發現?如果她真的看到了甚麼,會不會…會不會告訴夫君?
一想到這個可能,蕭綺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一時間完全亂了分寸。
甚至忘記了要反抗蕭庭正在對自己做的事情。
蕭庭見蕭綺陷入了恐慌,趁機將她拉得更緊他的手開始在蕭綺那件輕薄的紗衣上游走,感受著裡面那具誘人肉體的溫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綺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時,蕭庭已經撥開了她的絲袍,雙手正在扯著包裹住她蜜桃肥臀的黑絲。
「你這個畜牲!」蕭綺憤怒大罵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滿腦子想的這些…你…你讓我怎麼活,你讓蕭家還有甚麼顏面存在這世上?!蕭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有違倫理的畜牲。」
蕭庭對姑姑蕭綺的辱罵充耳不聞,他的手指鈎住了蕭綺絲襪的邊緣粗暴向下撕扯著。
「要怪都怪姑姑太誘人…」蕭庭一邊撕扯著絲襪,一邊憤恨的說道:「本來我就不滿許不令那廝收了姑姑你倆,現在你們反而要倒過來勾引侄兒我,還要把錯怪到侄兒頭上?!」
撕拉一一絲襪被撕裂的聲音響起,蕭綺的腿瞬間軟了不少,徬彿下一秒就要被肏了似的…
「不行…絕對不能再讓這個畜牲得逞…」蕭綺在心中拼命告誡自己,可身體卻誠實地對蕭庭的觸碰做出了反應。
「姑姑你濕了哦。」蕭庭感受到手指上的那抹濕潤,動作變的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嘴上說著拒絕,可是這穴兒卻已經巴不得侄兒我快些把雞巴肏進去了呢。」
蕭綺咬緊牙關努力抑制住身體的快感。
然而蕭庭的話語卻如同魔咒一般擾亂了她的心神
想到妹妹蕭湘兒可能已經知道了她和蕭庭之間的秘密…蕭綺便渾身無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蕭綺要徹底抵擋不住淪陷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許不令那熟悉的聲音:「娘子,你睡了嗎?」
蕭綺瞬間如遭雷擊,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她萬萬沒想到夫君許不令今日真的還會來自己這裡
之前她告訴蕭庭許不令要來自己過夜的話純純是為了嚇他,讓他不敢肆意妄為。
可是沒想到真的會變成這樣。
此刻她被侄兒蕭庭抱在懷裡玩弄著那對肥軟爆乳整個人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蕭庭聽見門外許不令的聲音也慌了神,那雙摟著姑姑蕭綺的手不由自主停下了動作
剛才還一副勝券在握的得意表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看向蕭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兩人都J嚕了的時候,屋內卻傳出了另一個聲音,那是不知何時便藏在屋內的蕭湘兒。
「大半夜的,你小賊還來找我們姐妹乾嘛?
蕭湘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蕭綺不可置信的看向從陰影處走出來的蕭湘兒,整個人都險些直接暈過去。
「剛才的一切…妹妹她都看到了嗎?
「蕭庭抱著自己玩弄的時候,她居然一直在這裡?她到底看了多久?為甚麼不出聲阻止?」
蕭綺的內心翻江倒海。
許不令聽見屋內蕭湘兒的話,摸了摸鼻子尷尬笑道:「湘兒你怎麼也在這?我以為只有綺兒一個人。」
屋內的蕭綺心如死灰:「完了…全完了…妹妹都看到了…這種事」
就在蕭綺準備主動承認這一切的時候,蕭湘兒卻不由分說的上前把兩人統統推到了床上。
然後自己也躺了進去,快速扯過被子遮住三人身體的同時也拉下了床簾。
「外面不冷嗎?還不進來。」蕭湘兒的聲音中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暖昧。
等到湘兒的話,許不令這才推門走入房間,左右看看便看見了躺在床上的身影:「湘兒你今夜和綺兒睡一起?」
許不令話還沒說完,深色床簾那頭便伸起了一條手的影子,很不耐煩的揮了揮道:「不行嗎?」
蕭湘兒說完這句話便低聲在發惜的蕭庭與蕭綺耳邊道:「不想讓夫君發現的話就演下去,不為別的,就算是為了蕭家,還有為了我。」
「湘兒居然在幫我隱瞞…為了蕭家…為了蕭家,呵呵…」蕭綺聽見妹妹這麼說內心感動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某種說不出的複雜情感。
蕭綺來不及多想便也配合妹妹蕭湘兒的話道:「夫君今日不是該去玉合哪兒了嗎?怎麼…」
「今日為夫見你不太對勁,莫非是誰惹你生氣了?反正玉合那也不著急,於是便想著過來問問,沒想到湘兒也…呵呵,也在這啊。」
蕭湘兒一聽瞬間不樂意了,直接坐起身在床簾後面道:「許不令你甚麼意思,莫非擔心我吃了你不成?早些年你可不是這樣的,混蛋,你,你就那麼覺得我這般飢渴嗎?」
許不令笑笑不說話,顯然是被蕭湘兒的話說中了甚麼。
蕭湘兒更氣了,直接故意道:「好你個許不令,當年你夜闖太后寢宮的勇氣哪去了?現在不只有太后,還有太后的姐姐也在這,有膽子你就走上來姐妹雙飛,本太后保證和姐姐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許不令聽見這話一出,嚇的更不敢接近床簾「嘿嘿,太后寶寶別這麼說啊,夫君我要是真來了,你今日…」
就在兩人說話間,床簾後卻發生著許不令完全想象不到的事情。
蕭庭趁著蕭湘兒和許不令對話的機會,兩只手竟然分別開始在蕭綺蕭湘兒兩個姑姑身上不老實起來。
他先是輕輕撩起蕭綺那件輕薄的紗衣露出被包裹著的渾圓奶子
手指在她那對乳肉上撫摸著,手指正在蕭綺的乳房側緣游走,從外圍一步步揉捏到最中央的乳頭上,當蕭庭的指尖故意划過乳頭位置時,可以明顯看到紗衣下那兩個小凸起變得更加明顯,蕭綺的身體也隨之輕微顫抖,胸部因為緊張和刺激而微微抖動
下一秒乳肉又會在蕭庭手掌的揉捏下呈現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不行…不能在這種時候…夫君就在外面…
可是庭兒這個混賬東西…居然還敢…」蕭綺咬緊牙關想要阻止蕭庭,但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蕭湘兒似乎察覺到了身旁的異樣,還沒等她轉過頭看向蕭綺和蕭庭,自己的肥臀上也多了一隻手。
蕭庭的左手捏住姑姑蕭綺的奶子,右手則是捏住湘兒姑姑的肥臀臀瓣!
只見此刻蕭湘兒原本渾圓飽滿的臀肉被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形成明顯的手指印痕,每當蕭庭用力按壓時,那對肥碩的臀瓣就會向兩側擠壓溢出。
然後在手指松開時又彈性十足地恢復原狀蕭湘兒沒想到他還敢對自己也伸出魔爪,雙眸圓瞪,死死瞪向了蕭庭。
然而就算她再怎麼怒視,在眼下這狹小的被窩里,她也只能咬牙承受著這種羞恥的玩弄
她那對安產肥臀在蕭庭的揉捏下很快也在臀肉表面泛起淡淡的紅暈。
蕭庭感受到蕭湘兒的目光,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大膽起來。
「嗯啊一」一聲輕微但足夠清晰的浪叫聲從床簾後傳了出來。
瞬間,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許不令疑惑地看向床簾的方向,而蕭綺則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朱唇,眼中滿是驚慌。
「都,都怪庭兒這個畜生,他,他他,他竟然揉捏自己的奶子還不滿足,那手轉移到了她身下的陰蒂上,這才讓她徹底忍不住交出了聲!完了…這下真的要穿幫了…」
蕭綺捂住朱唇緊緊併攏著雙腿夾住了胯部蕭庭那作亂的手。
但即便如此卻還是能感受到下體不停傳來的快感。
她的陰阜部位隆起,兩片豐滿的大陰唇在興奮中輕微張合,小陰唇已經開始充血變得敏感。
陰道口微微濕潤,分泌出少量透明的愛液
陰蒂則是被蕭庭這畜生準確的捏在手指中間緩緩扭動,刺激的它此刻已經勃起。
「娘子你…」許不令聽得清楚那聲淫靡的浪叫,卻還是不上前掀開床帳。
他不用腦子都能猜到肯定是蕭湘兒在故意引誘自己,想要讓自己上床,他才不上當。
身為自己的太后寶寶,蕭湘兒的鬼點子許不令領教了不知多少遍,每次都想方設法折騰他。
自己有時還會假裝不知道故意陪她玩。
但是今天真不行。要是上了這個床絕對會被這姐妹花榨乾不可,那到時玉合那邊還不鬧破天?
不知道許不令心中所想的蕭湘兒此刻腦袋飛速運轉
在看見夫君許不令只是詢問卻沒有上前一步時也明白了過來,嘲諷一笑道:「喲,當年的小賊現在就連上前看一眼都不敢啦?」
「太后寶寶,知道你鬼點子多,你就繞過我這次吧,待會還要去玉合那,得留著點…」許不令無奈的搖頭,對蕭湘兒的惡趣味早就見怪不怪了。
「呸,留甚麼留,你硬的起來嘛你。」蕭湘兒直接道:「虧的還是姐姐她叫了一聲,這你都不上鈎?」
許不令聞言根本不相信:「哈哈,湘兒還想騙我?綺兒她怎麼會…」
許不令剛準備說蕭綺根本不可能發出這種淫蕩的叫聲。
然而就在這時,被窩里的蕭庭卻趁著蕭湘兒轉移注意力的機會
將那根滾燙的雞巴大膽的頂弄上了蕭綺那對安產型肥臀。
現在他已經撕開了蕭綺檔部的絲襪,此刻雞巴直接忍在臀瓣上是完全能直接享受到姑姑蕭綺的肥膩臀瓣的,此刻就連插入也不成問題。
任憑蕭庭如何玩弄自己,蕭綺就只敢捂住朱唇不敢有過分的動作,生怕床簾外面的夫君會發現裡面的異常
可這種被人當著夫君的面侵犯的羞恥感讓她幾乎要瘋了。
此時又感覺到了蕭庭的雞巴已經沒有任何阻礙死死頂著她的白虎雌穴
強烈的刺激感和背德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不行…真的不行了…蕭庭這個畜牲怎麼敢這樣…」
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蕭庭突然用力一頂,那根雞巴幾乎直接貫入蕭綺的肥美嫩穴之中!
受,嗯?
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蕭綺再也無法忍發出了另一聲更加淫蕩的浪叫:「齁哦與此同時,蕭湘兒幾乎是同步地發出了聲音「夫君你猜到底是不是我叫的?
兩道聲音同時傳出,一個是蕭綺因為被蕭庭挑逗而發出的不受控制的淫靡呻吟,一個是蕭湘兒故意挑釁的話語。
許不令此刻卻傻了,怎麼會這樣?
要知道蕭綺她之前與自己同房雖也會呻吟,可絕對沒有這般浪蕩!
這種聲音…簡直就像是那種放浪形骸的蕩婦才會發出的…
還沒等許不令說甚麼,床帳後突然有一道身影挺了起來,看樣子是蕭綺無疑。
隔著床帳許不令看不真切,但也能夠看得到個大概輪廓。
只見蕭綺那對心型的蜜桃肥臀被一雙手向上抬起。
隨後一根比他粗大些的棍狀物從下而上忍進了蕭綺的臀瓣中央。
「那是甚麼?!\'’許不令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根明顯比自己要粗大的東西大約前進了兩指距離才停下。
他當然知道這距離肯定已經忍到了自己娘子蕭綺的白虎雌穴洞口上。
只要那棍狀物再向前惑一下,就能成功肏入蕭綺的嫩穴之中。
「不對…那個尺寸…這模樣…絕對不是甚麼普通的東西!那根本就是…」許不令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但他根本不敢相信。
蕭湘兒此時也躺在蕭庭,不敢挪動分毫。
因為這樣就會在床簾上出現三個人影,只能讓蕭庭的身影擋住自己。
所以此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身旁發生的一切。
「這…這真的是庭兒的?!這尺寸…怎麼比夫君的還要大些…他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怎麼會…等會兒…庭兒他想乾嘛?!他,他抬起了姐姐的臀,用那個…他…他就在夫君眼皮底下?!」
就在床簾外的許不令還沒搞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之時
只見那床帳後的手臂影子突然用力把蕭綺那對安產型肥臀向下一壓!
噗嗤!
一聲清脆的水聲帶著肉撞聲響起,那根粗壯的棍狀物直接全部沒入了蕭綺的身體,蕭綺也立刻發出了一聲淫蕩浪叫:
「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啊啊啊啊!這…這根噢噢噢…太?!!太深了?!插得太深了!哦哦噢噢齁哦哦?!屍蕭綺的白虎肥穴此時己經完全被蕭庭那根雞巴撐開。
原本緊致的粉紅肉洞現在被強行擴張成一個誇張的橢圓形,粉嫩的陰唇被撐得外翻,露出裡面鮮紅濕潤的嫩肉。
而蕭庭那根硬到爆筋的雞巴就深深沒入其中,龜頭已經頂到了子宮花房口,讓蕭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大量的茹膩的淫水從兩人結合處不斷溢出,整個肥穴因為被完全撐開而一張一縮吸吮著
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巨物形成一圈圈褶皺,隨著蕭綺的每一次痙攣,那對被撐開的陰唇就會跟著蠕動,徬彿在主動吸吮著中央那根夫君之外的侄兒雞巴。
許不令就這麼傻傻的看著床帳後那個淫蕩浪叫的娘子
沒曾想她竟然會叫得這般放浪形骸這聲音簡直就像是那種憋攢了不知道多久肉慾突然得到釋放才會像這樣發出的!
床簾內的蕭庭也終於如願以償的肏到了渴望已久親姑姑蕭綺的肥美白虎穴。
此刻用雙手死死抱住蕭綺那對安產型肥臀瘋狂套弄著,自己的胯部也在拼命向上爆挺
生怕肏晚了就沒得肏了那根雞巴在蕭綺的肥穴中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蕭綺的子宮頸向內凹陷。
「齁齁哦哦哦齁哦哦?!!太…太深了?!這根東西…要…要把人家捅穿了?!!啊啊啊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蕭綺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淫靡呻吟,那種被當著丈夫面前被侵犯的刺激簡直比任何時候的同房都要來得刺激。
事實也是如此,許不令正一步步朝著床簾走來,每走近一步都讓蕭庭更加興奮。
蕭庭見狀根本放棄了所有偽裝和顧慮,眼下能肏多少下姑姑的肥穴就是多少下。
因此他肏得毫不留情,那根雞巴每次向上頂去都能狠撞擊著蕭綺的子宮口。
「哦哦齁齁齁?!不,不行了,不行了,吃不住…噢噢噢!要被這個東西給肏死了?!!」
明明是蕭庭的動作越來越粗暴,然而蕭綺她的身體卻還要不由自主的配合著他的節奏扭動。
只能說不愧是姑侄,性器的適合度也是史無前例的高。
蕭綺也看見了正在接近的夫君許不令,想要做些甚麼卻被蕭庭的大手用力抱住安產型肥臀,渾身都被肏得軟趴趴的根本甚麼都做不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一步步接近的許不令,用顫抖的聲音道:「來了…來了…齁哦哦哦哦?,要來了啊?!」
這種一語雙關即說著夫君許不令快要接近床簾,又說著自己的嬌軀快要被蕭庭這個侄兒肏到高潮。
而許不令也能看到床簾後那個被身下雞巴肏得臀浪陣陣、浪叫不止的蕭綺輪廓。
那對心型的蜜桃肥臀在蕭庭的抱住下劇烈顫動著,隨著每一次衝撞都掀起陣陣肉浪。
許不令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根比自己還要粗大一些的棍狀物在蕭綺體內進出。
蕭庭感受到許不令的接近,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瘋狂地抽插起來。
他的雞巴在蕭綺那層層疊疊褶皺的雨道中橫衝直撞,每一次都能帶出大量的淫液,水花四濺。
「好姑姑,你的肥穴夾得可真緊。」蕭庭在蕭綺耳邊低聲淫語道:「姑父馬上就要看到你被我肏成這個樣子了,嘶哦,又夾緊了。」
「不…不要說了?!齁齁哦哦哦?!要被發現了?!但是…但是好刺激!」蕭綺已經完全淪陷在這種快感中,理智徹底崩塌。
許不令走到了床簾旁,伸出手拉住了床簾,見狀床上的蕭庭肏得更猛了
快速抽插的雞巴恨不得現在就把濃精內射在姑姑蕭綺的肥穴里,蕭綺也被刺激得瞬間高潮,發出了又一聲的淫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去了!去了啊啊啊?!!被這東西肏死了噢噢噢?.…死了…死了噢噢噢…」
蕭綺的肥美雌穴此時已經被蕭庭那根雞巴徹底肏服
原本緊致的炯熟美肉現在完全適應了這根侄兒雞巴,內壁的每一寸媚肉都緊緊包裹著它。
陰道深處的花房子宮口此時也正被龜頭反復頂撞著
每一次撞擊都讓蕭綺的小腹微微鼓起大量的淫液隨著蕭庭的肏弄而不斷從兩人結合處湧出,將整個陰道都潤滑的濕滑無比。
蕭綺被刺激到高潮的瞬間就連內壁的褶皺也因為高潮而劇烈收縮著
一陣陣強烈的痙攣讓她的陰道如同活物一般蠕動緊緊吸吮著蕭庭的雞巴。
要是許不令此刻拉開了床簾,便能親眼看見自己的娘子隨著蕭庭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陰道口的陰唇便會被帶動著一起進出,形成淫靡的視覺衝擊!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許不令卻突然抽身後退,根本沒有拉開床簾,同時大笑道:
「湘兒你怎麼不說話了?真以為我會上當?哈哈哈,想騙我上床是吧。」
此話一出,床上的三人都愣住了。
許不令搖頭一笑道:「我就知道是你們姐妹倆在演戲,想要引誘我上床。不過蕭綺的演技還真是逼真,為夫我差點就信了。」
「其實剛開始為夫還真被你兩姐妹給騙了。
許不令一臉得意地分析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床簾內的蕭庭便猛地一個深頂,那根雞巴再次向蕭綺的白虎肥穴深處頂進了幾分。
蕭綺根本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淫蕩浪叫:「齁齁哦哦哦?!!啊啊啊!這根…這根陽具?!
要把人家的穴兒給完全捅穿了?!!」
許不令眼中看到床簾後那個「棍狀物」猛地向上一頂,蕭綺的身影也隨之劇烈顫抖。
他滿意地點頭道:「不過就在我馬上忍不住拉開床簾的時候,綺兒你還是露出了破綻。」
「齁齁齁齁哦哦噢噢哦?!!!!不…不行了?!
要被肏死了?!」蕭綺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
然而眼前的浪叫更加驗證了許不令心中的猜想,他繼續得意的解釋:「你們是不是忘了為夫我好歹也是擁有十幾位紅顏的男人了?怎麼可能不知道女人會多久高潮?就算天底下女子大多數不一樣,可綺兒你的為夫總該知道吧?」
蕭庭聞言得意一笑,看來姑父還從未像自己這般讓姑姑蕭綺快速高潮啊。
「哦哦哦哦哦齁齁?!!太深了?!…每…每一下都能頂到花房?!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齁哦哦?…要…要二被肏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
床簾外的許不令不為所動,指著床簾內還在瘋狂聳動的身影道:「為夫從這裡走到床簾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誰能夠高潮?哈哈…綺兒你太心急引誘為夫上床從而故意假裝高潮。沒想到被為夫看出了破綻功虧一賈了吧?」
聽著夫君許不令的推理,蕭湘兒內心五味雜陳
身為蕭綺妹妹的她當然看得出蕭綺是不是真高潮。
蕭綺剛剛真的爽到洩身了,一是蕭庭的暴虐肏弄讓姐姐根本承受不住
二是床簾外步步逼近的夫君許不令帶來的強大刺激。
這種禁忌的快感也就是姐姐蕭綺還能忍到最後,換成自己怕早就不知道洩了幾次。
姐姐現在正在被蕭庭當成肉玩具似的瘋狂爆肏,而夫君他居然以為這一切都是演戲!
「那這根東西夫君如何解釋?」蕭湘兒故意問道。
像是在配合蕭湘兒的話,許不令眼中那倒影在床簾上肏在蕭綺肥穴中的雞巴也逞英雄似的挺了挺,又引起蕭綺的一陣更加淫蕩的浪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別…別肏的那麼用力…
吃…吃不住的咿噢噢噢!!…撐開了…全部被撐開了…這…這要把人家穴兒都捅爛了?.…駒齁齁哦哦哦?!!」
「剛開始我不明白,不過現在我知道了,這玩意是湘兒你製作的那角先生吧?湘兒你的天賦還真是…
我記得我明明沒有告訴過你還能把角先生和皮帶製作在一塊。從而能夠給女人佩戴沒想到你自己就給弄了出來。」
此話一出,床上的三人立刻明白了許不令的想法。
原來他一直沒看見蕭湘兒的身影,錯把躺在蕭綺身下的蕭庭當成了蕭湘兒。
而那根真真正正的雞巴則被想成了蕭湘兒佩戴的角先生!
蕭庭聽到這個解釋差點笑出聲來,被姑姑蕭綺夾住的雞巴又膨脹了幾分,磨蹭著子宮花芯的龜頭也更加用力向內一頂!
「不對不對?…這…這不是角先生?!!這是真的…真的雞巴…齁噢噢噢噢…是真的啊啊啊…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要被這根真的雞巴肏死了啊啊啊?…」
蕭綺在極致的快感中幾乎要說出真相。
但她的話語完全被許不令當成了更加逼真的演技。
蕭湘兒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內心既興奮又緊張。
姐姐正在被侄兒蕭庭瘋狂侵犯,而夫君許不令卻以為這一切都是她們姐妹的故意引誘他上床的演技!
居然把蕭庭當成了我,把蕭庭那根真傢伙當成了我製作的角先生…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姐姐不會被發現…
許不令看著床簾後那個瘋狂律動的身影,滿意點點頭:「湘兒你這次的角先生製作得還真是逼真,連動作都這麼自然。不過演戲就演戲,何必叫得這麼浪呢?還真是為難綺兒你了,是湘兒故意讓你陪她這麼瘋吧。」
「算了算了,今夜不是夫君我不願意陪你們玩。而是玉合那邊真的推脫不開,我就先走了,下次,下次一定奉陪到底。」說到這許不令就準備轉身離開。
正常來說這時就應該讓許不令趕快走才是。
然而蕭湘兒卻又像是想到了甚麼,大聲喊道:「夫君真打算這麼一走了之?真的不想再看看了嗎?」
許不令腳下的步伐一滯,轉過身看向身後那不停被肏的身軀一上一下的蕭綺。
昏暗的燈光下,床簾後那個被肏得正歡的蕭綺身影顯得格外淫靡。
每一次肉體的撞擊都讓她那對肥膩肥軟爆乳劇烈抖動
隱約可見的黑絲美腿隨著肏弄的節奏時而緊繃時而痙攣。
只能看見影子的前提下還真像是娘子她在被自己以外的男人肏!
這念頭猛的闖入許不令的腦海,讓他的雞巴瞬間硬了起來。
「這是甚麼感覺?為甚麼看著自己的娘子被別的男人肏弄,我反而興奮起來了?」
許不令內心震驚於自己的反應,沒等他多想,蕭湘兒的聲音又接著道。
「夫君還記得上次我說紅鶯姐姐紅杏出牆時,你的雞巴硬成了何種程度?當時夫君打死不願意承認是因為這事,那現在怎麼不敢看你的琦兒娘子現場偷漢子?!\'’蕭湘兒滿臉狡黯地挑逗道,她那同樣穿著黑絲的肉腿交疊著,似乎也在興奮地輕輕摩擦。
「湘兒!」許不令正色道:」我說了很多次,上次硬起來不是因為那所謂的謠言,是是是…」
許不令是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反而因為眼前床簾內蕭綺那偷奸的畫面而快速硬了雞巴,此刻已經在身下挺起了個帳篷。
「齁齁齁哦駒哦哦?!!太…太大了啊啊啊…
穴兒…穴兒還沒吃過那麼大的…緩…緩一下…不要那麼用力…噢噢噢…這種不把人家當人的肏法…要死了…穴兒要被捅穿了?!!齁齁齁哦哦哦?」
這聲浪叫像是一記重錘敲在許不令心上,他的雞巴在這一聲浪叫下完全勃起,同時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湧上心頭,看著自己娘子在床簾後被別的男人肏得淫水四濺,這種強烈的興奮感一時間竟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哎呀,夫君怎麼不說話了?不會…你還是硬起來了吧?」蕭湘兒故作驚訝道:「明明說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怎麼反而又輕易的硬起來了呢?明明以前我和姐姐兩人一起挑逗你要挑逗許久才能讓你硬起來,怎麼現在就這麼容易了呢?」
許不令強自鎮定,但目光卻無法從床簾後那對隨著抽插上下律動的身影上移開:「我…我這是…」
就在他支支吾吾的時候,床簾內的肏弄聲更加激烈了,肉體拍打的啪啪聲清晰可聞,蕭綺的呻吟也越發放蕩:「齁齁齁哦噢哦哦哦?!!!!要…
要被肏死了?…這根陽具太厲害了?.…啊啊啊…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反抗了…噢噢噢.…呀呀呀呀啊啊啊?」
「看來夫君是真的喜歡這種場景呢。」蕭湘兒輕笑的聲音從床簾內傳出,隨後用一種更加嫵媚的聲線喊道:「那夫君要不要過來一起加入?
或者就這樣看著姦夫爆肏你的兩位娘子也不錯?」
蕭湘兒的話讓許不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感覺到自己的性慾正快速攀升。
那種明知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佔有。
卻只能站在一旁觀看的感覺,竟然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興奮。
「我…我不是…」許不令還想狡辯。
「不必解釋了,夫君,人的慾望是很複雜的,有些快感來源於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看著白己的女人被別人佔有,這種刺激感確實很棒…
再說了夫君你不是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了嗎?那不如乾脆享受一下,就如你心中所想的那樣?」
「是啊,這一切不過是綺兒和湘兒故意演出來的罷了,自己就算看著享受一下又能如何呢?
許不令不再說話,只是呼吸越來越重,全神貫注地盯著床簾後那個被肏得浪叫不止的蕭綺影子。
蕭湘兒見許不令終於不再狡辯,滿意地輕笑一聲,隨即也安靜了下來。
許不令此刻已經完全沈浸在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中,他的雞巴在褲子里硬得發疼
每當看到床簾後蕭綺那對渾圓的奶子隨著被肏弄而劇烈搖擺時,他的心跳就會猛地加速。
而床簾內的蕭庭察覺到姑父許不令還真的就這麼待在在外面觀看時,他的雞巴更加瘋狂抽插起來
漲大的龜頭在姑姑蕭綺茹膩的熟女雨道中橫衝直撞
每一次向內都能肏到她的子宮花房口,每一次向外拔出也能帶出大量的淫液。
「齁齁齁哦哦噢哦哦哦!!!!不…不行了…
齁哦噢噢噢噢駒哦哦,每一下都頂到花房口…
好…好猛…要…要被捅穿了?!!」
蕭綺的淫蕩浪叫聲穿透床簾傳到外面,讓許不令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從未聽過自己的娘子發出這種完全淪陷在肉慾中放蕩不堪的淫啼聲。
「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那麼用力…肏…就…就這麼想把人家…的嫩穴…給…
噢噢噢噢…給肏穿嗎.…就這麼想當著夫君的面把人家的穴兒給肏爛嗎?!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好…好深?好粗?…死了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許不令瞪大眼睛看著床簾後那瘋狂起伏的身影
自己娘子的爆乳被肏得如波濤般洶湧搖擺安產型肥臀也在身下人影的狠狠撞擊下掀起陣陣肉浪。
透過薄薄的床簾,他還能看到那根粗大的影子正在蕭綺體內瘋狂進出。
床簾內,蕭庭感受到蕭綺的白虎嫩穴正在瘋狂痙攣吸吮著自己的雞巴,他知道自家姑姑又要高潮了。
於是他更加用力抽插起來,滾燙的雞巴向前撞的蕭綺子宮花房向內凹陷。
蕭綺粉嫩的肉洞內壁被雞巴反復摩擦得紅腫充血,子宮口此時正承受著最猛烈的衝擊,嬌嫩的花蕊般被蕭庭的龜頭一次次地頂撞,每一下都讓整個子宮向內凹陷。
茹膩的淫水伴隨著蕭庭的快速抽插在她陰道內瘋狂攪動發出淫靡水聲,嫩穴內壁在極度興奮下瘋狂收縮痙攣,像是要將入侵的雞巴徹底吞噬一般,那種緊致的吸吮力讓蕭庭爽到幾乎要立刻射精。
「齁齁齁韻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厲害了?…頂爛了…要被這陽具給…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完全肏爛了…子宮花房…
花房要被頂爛了咿呀呀呀呀呀呀?…洩了…洩了…又要洩了噢噢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被肏洩身了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許不令看著床簾後蕭綺那浪叫著自己即將高潮的身影,他的雞巴也己經硬到了極致,甚至還有著精液要噴射出來的感覺。
這種完全顛覆了他認知的快感,讓他震撼於自己內心深處竟然隱藏著如此扭曲的慾望。
床簾內的蕭庭接連猛肏了幾下後,終於忍不住把蕭綺向前推倒,自己爬起身朝著她壓了上去啪嘰-
啪嘰,?
啪嘰,?!!
雞巴在拔出蕭綺白虎嫩穴後還沒停留一秒
就又直接對準了她那還在痙攣收縮的肥穴入口狠狠撞了進去!
這種最原始的種付體位,蕭庭的每一次衝撞都能將自己雞巴送到蕭綺子宮花房的最深處
那紫紅色的龜頭更是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撞擊著她那嬌嫩敏感的宮頸口。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一不、不行了!
咿咿咿咿咿咿…這…這種體位一要…要被種付了…會…會被直接種付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好…哦哦哦哦哦哦好深…太深了!每次都能頂到花房口上…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要…
要懷孕了…會被直接種滿懷孕的…要被這根大雞巴種滿了,」
蕭綺那原本還保持著一絲理智的嬌媚俏臉此時已經徹底崩壞成了一副痴傻淫蕩的模樣,那對原本清澈明亮的美眸現在已經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在不停地顫抖抽搐。
而她那張原本高貴優雅的檀口此時更是大張著,粉嫩的肉舌胡亂地甩動著,大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而出,將她俏臉都弄得一片狼藉。
噗!
被蕭庭貫穿爆肏著的肥穴此時發出一陣陣極其淫靡下流的水聲
那層層疊疊的柔嫩穴肉正瘋狂地吸吮擠壓著插在裡面的雞巴
徬彿想要將男人卵蛋里儲存的所有精漿都榨取乾淨。
而她那兩條原本修長的黑絲美腿此時也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任由蕭庭抓著她的腳躁高高抬起,讓自己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就在這激烈的爆肏聲中,許不令依然站在原地
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娘子蕭綺正在床簾後被蕭庭以最原始野蠻的方式狠狠種付著。
那厚重的抽插聲、淫靡的水聲、以及蕭綺失控的浪啼聲在房間中不斷回蕩,形成了一首極其下流淫穢的交合樂章。
「哦-…齁哦一!?!花房…花房要被強行撐開了…每次頂進來都感覺到龜頭在子宮花房上攪動…要、要死了要死了…這種快感要把人家搞瘋了一」
而蕭庭此時就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完全沈浸在征服這個高貴美熟婦的快感之中。
他的胯部每一次都能狠狠撞在姑姑蕭綺那對肥膩的安產型肥臀之上
每一次都將自己的攻城錘般誇張的龜頭用力撞進她的子宮深處
感受著那嬌嫩宮頸被自己龜頭一次次撞擊時的顫抖和痙攣。
「哦哦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要…要去了一!?!!花房…裡面要…要被大雞巴肏穿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不…不行了不行了!
人家要變成專門生孩子的母豬了…齁噢噢噢!!」
隨著蕭綺越來越失控的淫啼浪叫聲,她那肥膩雌穴的吸吮力也變得更加瘋狂
穴肉上的媚肉褶皺正拼命地蠕動試圖將蕭庭的肉屬連根帶蛋完全吞噬進去。
每當蕭庭的肉屬向外抽出時,那些柔嫩的肉褶就會不捨地向外翻卷,緊緊吸附在龜頭冠狀溝上。
而當蕭庭再次插入時,所有的褶皺又會被壓平貼合在他粗糙的柱身上,形成完美的包裹感。
而蕭綺那原本緊致的宮頸口此時也在侄兒蕭庭龜頭的不斷撞擊下逐漸張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量播種內射。
而在許不令的視線中,他所能看到的只是被一層深色床簾遮擋的兩個影子。
床簾雖然朦朧,卻足以將之後的身影模糊地顯現出來。
「晤嗯…娘子你真的被湘兒弄的這般爽嗎…
許不令輕聲自語,微微眯起眼睛,試圖看清那搖晃不定的影子。
許不令的這話讓蕭庭產生了強大的興奮感。
他故意加快了抽插速度,狠狠地將自己被姑姑蕭綺淫水染的油亮的雞巴更深的送入她的嫩穴之中。
同時,他還用手指插進了蕭綺的朱唇中,用手指去玩弄她那在嘴裡亂攪的香舌。
「哦噢噢噢噢噢噢哦哦,」!」蕭綺的呻吟被蕭庭的手指打斷,只能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放蕩叫聲,同時她也不斷用多汁的香舌舔甜著他的手指,徬彿這也是一種淫媚的快感。
而許不令看著自己女人被操弄的影子輪廓在床簾上搖晃卻沒有上前阻止的想法,開口說道「綺兒,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裝出這種叫聲…湘兒的角先生做的再真,還能有為夫的厲害不成?」
許不令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還忍不住走進了幾步,想要看清一些簾子內的場景。
卻依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娘子根本不是被所謂的角先生爆肏。
而是就在那床簾後面被他的侄兒蕭庭的肉屬猛烈搗弄著肥膩的雌穴,被肏的不斷發出這種發情母豬般的淫騷浪啼。
夫君許不令的腳步聲讓蕭綺的雙眼一瞬間睜大。
顯然意識到了危險,她的夫君就在幾步之外,而自己卻正被侄兒的雞巴爆肏著。
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的緊致肥穴一陣陣痙攣,濕熱的嫩穴壁肉抽搐得更加厲害,幾乎要將蕭庭的肉莖絞斷在自己的身體里。
蕭庭感受到蕭綺的身體變化,知道她處於極度的恐懼和興奮之中。
他俯下身貼近她的耳邊,用幾乎不可聞的聲音低語:「好姑姑,姑父正在看著我們呢…他現在還以為我的影子是湘兒姑姑,但如果你叫得太大聲他就會發現自己的娘子正被我肏得像條母狗一樣一這句話如同一記霹靂擊中了蕭綺的神經,她的肥膩雌穴因為這禁忌的刺激而劇烈收縮。
甚至主動將蕭庭雞巴根部的種袋吸向嫩穴肉壁里,恨不得連蛋都吸進去。
她咬住自己的舌頭盡全力抑制著即將破口而出的浪叫。
就在這刺激的時刻,許不令似乎失去了興趣轉身退了幾步道:「湘兒你不會以為我會忍不住了吧?」
他的聲音充滿了挑釁,就像是又成功戲耍了兩人。
這句話讓蕭綺徹底忍不住了,沒想到許不令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在和湘兒故意騙他,口中的呻吟再也忍不住大叫道:「哦哦哦哦咿咿咿…不…
不要…不要再肏了啊啊…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好深…這個姿勢太爽了…好二好…好刺激啊啊啊…
又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齁噢噢噢噢,」
蕭庭的雞巴棍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擠壓,蕭綺的子宮和肥膩雌穴徬彿有了自己的意識,不斷擠壓蠕動著,想要榨出不屬於夫君許不令的濃精精種。
蕭庭也爽到了臨界點,俯身在蕭綺耳邊低聲說道:「騷姑姑要不要讓姑父看看你真實的一面?要不要讓他看看你這副被我肏得渾身抽搐的騷樣?」
這充滿侮辱性的話語成了最後的稻草,蕭綺淫水像暴雨一般泛濫而出,嬌軟的雌肉都爽到向後崩直。
蕭庭也抓住機會,胯部向前借力一挺!
雞巴更深一層。
「哦哦哦好深一頂進去了…宮口…宮口被肏開了啊啊啊…駒…大雞巴的龜頭…龜頭把人家的花房給撐壞了…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大雞巴乾透了…人家的穴兒都被肏透了…好舒服…啊啊…呢駒呢齁,…龜頭插的花房好麻…洩了洩了洩了!!!」
沒想到蕭庭在這個節骨眼上給她破宮了!
隨著龜頭不停頂撞在她的花房子宮內壁之上,蕭綺的快感便如潮水般一波波湧起,高潮到根本停不下來。
「還在洩…駒哦哦哦-…停不下來…根本停不下來…肏死我…肏死這個騷貨啊啊啊…要…要被大雞巴乾死了…洩了洩了洩了…夫君夫君…
夫君我根本停不下來駒噢噢噢噢…好厲害…這雞巴真的好厲害…啊啊啊啊…射-二射給我,…全部射給人家齁哦哦哦-…」
就在蕭綺朝床簾外的許不令喊出夫君兩個字時
蕭庭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雞巴已經到了極限蕭綺的肥熟飽滿的熟女肥穴緊緊地絞住了他的肉屬,徬彿決心榨出他的每一滴精華。
「啊啊啊啊!!!快…快些射給人家…灌滿…灌滿,…人家的肥穴!!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哦一洩了洩了洩了,和雞巴一起洩了啊啊啊啊!!!!」
噗!!
噗噗噗!!!
噗嗤一一一一隨著蕭綺最後的浪叫,蕭庭終於釋放了自己積蓄己久的濃郁精液
不要錢似的全都灌入了自家親姑姑蕭綺的子宮花房深處。
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濃精不斷噴射,填滿了她的子宮,把她的子宮內壁全都衝刷了一邊
抹去了許不令存在的同時也徹底打上了屬於自己的印記。
而那粉紅色的宮頸口從之前死死抵御龜頭反復撞擊的屏障變成了現在用力裹住蕭庭龜頭冠的緊密卡口,正像一張小嘴般輕輕吸吮著,似乎還在回味剛才被貫穿的快感。
濃精一波接著一波,蕭綺的高潮浪水也多到一次又一次
兩人的淫液混合多到甚至從兩人的交合處溢出沿著蕭綺的臀肉緩緩流下,在她被撕破的黑絲上流下了一片片精痕。
蕭綺因為這強烈的內射高潮而渾身痙攣,她的俏臉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高貴和優雅,化作了一副完全沈浸在性慾中的高潮雌畜模樣。
不僅如此,蕭庭還能感覺到她的宮頸正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的龜頭,像一張小嘴般吞咽著射入的每一滴下種雄汁。
「好…齁噢噢噢噢…好多-…子宮…花房都…都被射滿了,…懷孕了齁哦哦哦…」
好燙…要…這下真的要…要蕭綺口中喃喃著胡言亂語,身體依然在高潮的余韻中輕微地抽搐著。
站在床簾外的許不令根本不知道自家的娘子已經被她的好侄兒用種付位暴虐的給強行播種下精了,這還多虧了蕭庭平日里只知道玩樂。因此身材不像習武之人那般壯碩。
反而和蕭湘兒差不多。所以在許不令的視角看去。
反正覺得床上的蕭湘兒與蕭綺兩姐妹演戲演的真像。
在他的眼中深色的床簾後面投射出兩個糾纏的人影
微弱的燭光將他們的輪廓清晰地映照在薄薄的帷幕上,就像一場詭異的皮影戲在他眼前上演。
他看到蕭湘兒的身影壓在蕭綺的身影上,‘蕭湘兒’的身軀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節奏上下起伏著。
從影子的輪廓判斷,蕭綺此時的雙腿被高高抬起從被‘蕭湘兒’抓在手中慢慢變成主動纏繞在‘蕭湘兒’的腰間,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搖擺。
「有必要演到這種程度嗎?」許不令皺著眉頭自語道,那兩個影子的動作實在太過激烈,讓他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不安感。
但這種不安感之下還存在一股以往從未擁有過的刺激,就好像自己的娘子蕭綺真的要被男人爆肏。
許不令的雞巴也因此硬到了以前年輕時才有的程度隨著時間推移,那‘蕭湘兒’影子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起來,徬彿一台失控的打樁機在瘋狂運作。
許不令能夠清晰地看到每當‘蕭湘兒’的身影向下壓下時,蕭綺的影子就會弓起身體,似乎在承受著甚麼巨大的衝擊。
而當‘蕭湘兒’向上拉起時,蕭綺的身影又會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向上拱起,徬彿被甚麼東西牢牢連接著一般。
啪啪啪一一那種有規律的撞擊聲越來越響亮,伴隨著一些奇怪的水聲和摩擦聲。
許不令聽著蕭綺那就算壓抑也根本很大聲的呻吟聲從床簾後傳來心中不由暗想那玩意真的是越大越好嗎?
湘兒做的角先生是比他的要大些沒錯,可是那始終是假的不是嗎?
有自己這真的來的爽快?
難道說那角先生其實真的是一根雞巴?!
沒等許不令瞎想,床簾後‘蕭湘兒’的影子則越來越霸道
雙手緊緊抓著蕭綺的甚麼部位整個身體都在快速有力衝撞著。
突然那種撞擊的節奏發生了變化。
原本快速而均勻的動作變成了更加深入、更加用力的頂撞。
許不令看到‘蕭湘兒’的影子似乎將整個身體都壓了下去,那女性的影子則呈現出一種極度彎曲的弧度,就好像整個人都要被壓折一般。
「嗯啊齁哦哦哦哦哦哦,!」一聲尖銳而浪蕩的女性叫聲穿透了床簾,讓許不令的心臟猛然一跳。
這種聲音里帶著某種爽到極限的快樂,是以往蕭綺就算與他同房時也根本不會喊出來的浪叫。
而且裡面還包含著一股他也說不清的情緒,這種聲音真的是能夠演出來的嗎?
緊接著,他看到那‘蕭湘兒’影子開始了一連串快速而短促的頂撞動作。
每一次撞擊都讓蕭綺的影子劇烈顫抖,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擺動著,整個身體都像被甚麼巨大的力量所支配。
「這…這湘兒真的打算把自家姐姐往死裡弄?」許不令感到越來越困惑,可見到這種激烈的搏鬥場面又讓他激動的雞巴更加堅硬。
要不是放不下面子怕早就用手嚕了起來。
真是為了引誘自己而下了血本了…
下一秒,‘蕭湘兒’的影子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整個身體緊緊貼在蕭綺身上,徬彿要將她完全壓入床鋪之中。
許不令可以清楚的看到‘蕭湘兒’的身體正在有規律地抽搐著,每一次痙攣都讓蕭綺的影子跟著顫抖。
從影子的輪廓來看,蕭綺的身影先是完全緊繃。隨後又快速癱軟下去,四肢無力的攤開。只有胸腹部還在劇烈起伏著,顯然是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而‘蕭湘兒’則依然保持著壓制的姿勢,似乎還在進行著甚麼深層的動作。
咕嘟咕嘟一一光是聽上去就知道是某種濃稠液體的流動聲從床簾後傳來,緊接著是蕭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怎麼齁哦哦哦這般…這般燙-…這般多-…好…好燙…好多…吃不住了…要溢出來了啊啊,…」
許不令聽到這些詞語,就好像蕭綺真的被自己以外的野男人爆肏並且內射下種了!
強烈的刺激讓許不令直接在褲子里射出了精水!
接連兩股便沒了下文,顯然比床簾內那噗噗爆射的聲響要小了許多。
直到把卵蛋里僅剩不多的精水射完,許不令也算是從那情慾中掙脫出來,無比的悔恨由心而生,但很快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自己瞎想甚麼,這不過都是湘兒和綺兒故意演出來的罷了
唉,自己還真的被引誘到出精二真的是…不過那角先生還被湘兒改造過了?怎麼就連角先生也能夠射…額,射精了?」
他試圖直接推理出蕭湘兒是如何改造那角先生的,才能讓它也變得這般真實。
然而只憑但那朦朧的影子和含糊的聲音,許不令甚麼也得不出。
過了許久,‘蕭湘兒’的影子才緩緩地從蕭綺身上移開。
許不令看到有甚麼粘稠的液體從兩人的結合處拉出長長的絲線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就連精液的粘稠也被製作的如此逼真?
但也有破綻,哪個雄性會射的那麼多那麼濃?太假了罷。」
蕭綺的影子此時完全成了一灘軟泥般癱在床上,雙腿依然大張著,從輪廓看去似乎有甚麼東西正在緩緩流出。
「還真被湘兒改造成那模樣了…怪不得綺兒會叫的這般放蕩,晤…」許不令搖搖頭,決定不再探究這令他困惑的場面道:「累了?鬧夠了?唉,為夫說了上次不是因為那些謠言硬的你不信,還打算演出戲來試探為夫,現在行了?那為夫便走了啊。」
說罷不等床上的蕭湘兒回答自己,許不令轉身逃也似的朝著屋外走去。
直到現在他也還是只相信床簾後的畫面只是蕭綺兩姐妹故意試探自己而演出來的,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所謂‘蕭湘兒’的影子根本就是蕭庭,那個兩姐妹的侄兒。
而那被蕭庭狠狠種付的女人正是他的娘子蕭綺。
床簾後,蕭庭正抱著已經被自己內射播種爽到七葷八素的蕭綺享受著高潮過後的余韻。
特別是蕭綺的子宮花房此刻還溫存著蕭庭剛剛射入的大量濃精
那種被徹底征服和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依然在輕微痙攣。
蕭綺的子宮此時已經被蕭庭的濃濁精漿完全灌滿,原本緊致的宮腔現在被撐得鼓脹起來,就像一個裝滿了熱烈生命力的小水囊。
濃稠的精種從宮頸口緩緩溢出,與蕭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銀絲般的粘稠液體。
整個子宮都在蕭庭精液的浸潤下微微地顫抖著
宮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屬於侄兒蕭庭的滾燙種汁撫慰著。
直到許不令真的離去,那木門關上的聲音響起,蕭湘兒才終於爆發出來
用力把還躺在床上爽到大喘氣的蕭庭一腳蹬下床大罵道:
「混賬東西,我蕭家怎麼出了你這個目無尊長的混賬玩意你就是這麼尊長重道的?」
蕭庭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了個措手不及,從床上滾落到地上
那根剛剛還在肆意肏弄蕭綺的雞巴就算射了一次過後也依然高高翹起,上面還沾滿了從蕭綺白虎雌穴中帶出的淫靡愛液。
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臉上沒有絲毫悔意
反而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道:「湘兒姑姑這是做甚麼?剛才不是還配合得很好嗎?」
蕭庭輕蔑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後當著兩人的面還挺了庭那根依舊雄壯的雞巴道:「比姑父的要厲害的多吧?」
此時的蕭綺還躺在床上,整個人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無法自拔。
她那肥膩雌穴己經被蕭庭徹底肏開,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兩條豐滿雌熟的黑絲大腿還在微微顫抖,根本合不攏。
她的媚眼翻白香舌歪吐,臉上滿是高潮後的痴態
整個人看起來徹底被肏成了一個只知道淫欲的雌獸。
聽到蕭庭的話蕭綺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自己在夫君許不令面前是如何被侄兒蕭庭瘋狂爆肏的,不由得羞恥的哭出了聲,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而蕭湘兒見到自己平日里始終維持著大婦姿態的姐姐
那不管遇見甚麼困難都從未氣餒過的姐姐都被侄兒蕭庭氣哭,蕭湘兒更加憤怒,追下床對著蕭庭又打又踢,邊打邊罵道:
「你這畜生,竟敢對你姑姑做出這種事!還當著許不令的面!你是不是想毀了整個蕭家?」
此刻蕭湘兒的黑絲肉腿也早就被自己的淫水打濕。
所以在追打蕭庭的過程中還會不斷摩擦發出淫靡的滋啦聲。
特別是她那與姐姐蕭綺不相上下的爆乳也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幾乎要從胸衣中跳出。
蕭庭被這樣對待火氣也上來了,他一把抓住蕭湘兒的手腕,將她甩到一旁道:
「憑甚麼侄兒我要被這樣對待,姑姑你倆之前用絲襪勾引侄兒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說罷他還伸出手指指著還在抽泣的蕭綺冷笑道:「平日里還管教我,沒想到也是個蕩婦,怎麼?剛剛難道沒被侄兒雞巴肏的爽成甚麼樣了?明明許不令就在身旁,還叫的那麼浪,生怕對方不知道?」
蕭綺聽見這些羞辱的話哭的更慘了,根本沒辦法反駁,因為蕭庭說的都是才發生過的事實。
她顫抖著用雙手遮住臉,但那被肏得腿都合不攏的淫靡雌穴卻無法掩飾,仍在不斷流出大量的淫水,將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一片。
蕭庭見狀還不滿意,依舊冷冷說道:「你們不是擔心我蕭家沒後嗎?反正你們現在的身體也極容易受孕,正是懷孕的好時候,那許不令沒讓你們懷上,那就替侄兒我懷上又如何?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爽了,蕭家也有後了。」
蕭湘兒聽見這話眼中怒火中燒,便又準備上前去拍打蕭庭。
卻在剛剛近身時就被對方直接抓住了奶子用力推到了床上,用力之大就連她的黑絲肉腿也被一塊掀翻,向著天花板高高舉起,露出了身下那早已濕潤的白虎穴肉。
蕭湘兒的陰阜飽滿而豐膠,整個外觀呈現出一個精緻的倒三角形,表面的肌膚白哲細膩幾乎沒有一絲多餘的陰毛,完全與姐姐蕭綺一樣都是白虎。
兩片大陰唇肥厚而飽滿,微微向外翻開,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果實般的質感。
從大陰唇的縫隙中可以看到內部鮮嫩粉紅的小陰唇像兩片嬌嫩的花瓣一樣微微顫動著。
此刻在剛才看到姐姐被肏的刺激下整個嫩穴己經完全濕透,小陰唇上覆蓋著一層晶瑩的淫液。
就連陰蒂也己經完全勃起,像一顆飽滿的紅豆一樣挺立著,在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隨著蕭湘兒呼吸的節奏,她的整個陰部都在微微顫動,散髮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濃郁的雌香,混合著些許淫靡的氣息,令人血脈責張。
蕭庭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道:「原來湘兒姑姑也是一頭白虎啊,怪不得脾氣也是這般暴躁,剛剛姑姑也看爽了吧?瞧你身下怎麼濕成了這樣?」
蕭湘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確實,剛才看著自己姐姐蕭綺被侄兒蕭庭瘋狂肏弄的場景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刺激,不知道多久穴兒就濕成了這樣。
「你…你胡說甚麼!」蕭湘兒試圖反駁,但她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有些顫抖,那股從肥穴中湧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
幾乎要透過薄薄的紗裙了蕭庭看著兩位姑姑的反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侄兒親愛的兩位姑姑,這不是很好嗎?」
蕭庭忽然換了一副語氣,聲音變得溫柔:「你們幫我解決問題,我幫蕭家留下血脈,許不令沒法給你們的,我都能給。而且…」
他頓了頓,指了指床上濕了大半的水痕道:「你們剛才不是也很享受嗎?尤其是綺兒姑姑,你看你的騷穴現在還在流水呢。」
蕭綺羞恥的閉上眼睛,她無法否認剛才被侄兒肏弄時那種滅頂的快感。
那根侄兒雞巴在她的炯熟肥穴中瘋狂抽插的感覺,那種被自己侄兒征服的感覺
以及最重要的是那種在夫君許不令面前偷情的刺激感,都讓她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蕭湘兒也不由自主地看向蕭庭那根依然挺立的雞巴,心中暗暗驚嘆和夫君許不令相比,那根雞巴顯得更加粗長,難怪能把姐姐蕭綺肏成那副淫蕩樣子。
房間內一時陷入了詭異的沈默,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淫靡雌香和男性的精臭氣息。
蕭綺和蕭湘兒都在心中掙扎,對蕭庭行為感到憤怒和羞恥,又想不出能夠破解現在這個局面的辦法。
難道真的要和蕭庭魚死網破?
這樣的話先不說許不令會如何看待他們,光是蕭家…肯定會在許不令的怒火中徹底毀滅!
無論蕭綺與蕭湘兒是如何想的,蕭庭就這麼胸有成竹的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兩位姑姑的反應
他知道,今晚的事情遠沒有結束,現在只是開始……
番外:(8)世子之被姐姐蕭綺拉下水瘋狂被侄兒蕭庭爆肏下種的蕭湘兒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當~~
一聲悠揚卻不顯得刺耳的銅鑼聲在大街小巷傳播。
隨後還有更夫吆喝的話語隨著銅鑼聲慢慢遠去。
城內的火光已經滅去了大半,還有一些便是那達官貴人們的居所。而在皇宮之外,首當其衝的就是太子府。
啪~~
啪~
啪~
與銅鑼的當聲不同,在許不令的房間內
一聲聲沈悶中又帶有絲絲水漬的啪啪聲正不斷從房間內傳出…
「綺兒…嘶哦…夫君我,我不行了…你今天怎麼這般主動?」許不令躺在床上,看著坐跨在自己襠部位置正緩緩上下起伏的蕭綺說道:
「平日里別說讓你動了,就算讓你叫幾聲也是要在很爽的時候才會叫上那麼一兩句,今天…」
「閉…嗯…閉嘴~」蕭綺先是嬌媚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夫君許不令,媚眼含春,如膠似漆。
隨後安產型的蜜桃肥臀先是坐在許不令的跨上休息了片刻,下一秒…
啪啪啪啪——
一連串雨點般的聲音在兩人的性器交合處炸響。
「嘶哦!!綺兒!!」許不令沒想到蕭綺會突然玩這麼一招,整個人根本沒有做好任何準備,爽的直直挺起了腰腹。
隨後龜頭一陣酸爽,緊接著尾巴骨一麻:「射了!綺兒為夫又要射了!!嘶!!」
正在強迫自己投入到這場性愛之中,想方設法想要高潮的蕭綺聽見許不令這句話頓時整個人一愣
上下快速坐起的肥臀也感覺到了穴兒內一陣淡淡的熱流滑過。
隨後那根還算可以的雞巴便快速的軟趴下去。
噗——
一小聲輕響,蕭綺那肥美陰唇就像是吐了個唾沫似的,十分嫌棄的把許不令的雞巴給擠了出去
一秒也不想讓這根夫君雞巴多插在自己的肥穴之中。
而蕭綺體內的快感才剛剛湧起,見到這種情況,當下用手去扶住許不令的雞巴一陣套弄,見沒辦法讓他軟趴的雞巴再次變硬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懟著龜頭就往自己的穴洞口再次插去。
「綺兒…綺兒,為夫不行了,真的一滴都不行了…放過為夫吧…今天為夫燃盡了。」
許不令氣喘吁吁,看樣子是真的把最後一滴精水都射了個乾乾淨淨。
「哼~」蕭綺懟了兩下,那軟趴趴的龜頭卻怎麼也插不進自己的穴肉口,氣的直接甩了一下,肥臀啪的一聲重重坐在了許不令的小腹處,雙手輕點許不令的胸膛,俏臉朝著他緩緩壓了下去道:
「喲,當年不可一世的許世子,現在也成軟腳蝦了?當年是怎麼對我強勢的?現在我脫光了,還穿著你最喜歡的絲襪,用臀兒坐在你跨上,肥穴頂著你的這根玩意兒,你也不敢抬頭見客了?」
許不令看著與自己不過一掌之隔的蕭綺,臉上露出苦笑:「綺兒你怎麼也跟著湘兒學這些有的沒的?之前她說我的時候也是用的這一套說詞,你怎麼也…」
許不令沒想到平日里都維持著一副大婦姿態。
就算在床上與自己行周公之禮時也不顯山露水。
只有在她妹妹湘兒的慫恿下才會主動那麼一些的蕭綺今日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那還不是被你逼的?」蕭綺眼中的情慾沒有絲毫散去的意思,反而隨著兩人的互動愈演愈烈:「夫君,當年你找這麼多姐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咳咳。」許不令不敢去看蕭綺的眼神,小聲道:「那還不是你夫君我有本事嗎,不然會有這麼多紅顏知己?」
「好,夫君你有本事,那怎滴現在沒本事了?莫非真是老了?」蕭綺說到這不給許不令回復的時間,緊接著繼續道:「你是老了,可府上的姐妹們一個個可都處於盛開的正艷的時期呢。先不說你那榨起人來不知輕重的好師傅寧玉合,光是我妹妹,也正是你的太后寶寶,湘兒,你也知道她有多愛這事吧?你如今這也滿足不了,那也滿足不了,真不怕府上的姐妹們…」
蕭綺說到這猶豫了一下,可當自己臀瓣感覺到被夾在中間還如一條死泥鰍似的沒有絲毫動彈的雞巴,心中一狠,還是一字一句的清晰說了出來:「偷,漢,子?」
此話一出,蕭綺立刻察覺到了臀瓣中那原本了無動靜的雞巴突然動彈了一下。
「綺兒!不准說這些話,不然為夫要生氣了。」
蕭綺看著許不令憤怒的樣子,那雙鳳眸不由眯了眯,像是看破了甚麼似的。
「好吧,是妾身多嘴了。」蕭綺站起身,看也不看許不令的那根雞巴,自顧自的清理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隨後披上了一件外衣就朝著屋外走去。
「綺兒…」許不令見狀本打算輓留,可剛從床上準備爬起身時,腰腹腎部位置就傳來一陣酸麻之感,他只好這麼傻傻看著蕭綺遠去,根本不敢繼續輓留。
……
隔天一大早,許不令準時從床上爬起,在侍女的侍奉下洗漱完畢,先是在習武場晨練了一番,確定自己並不是老了。
而只是被府內的眾女榨乾了精氣後這才松了口氣。
隨後喚來侍女詢問昨日蕭綺的去向,得知昨日蕭綺從屋內出來後便直接朝著蕭庭所在的院子去了。
「綺兒去找蕭庭了?大半天的還去找他乾嘛?而且還穿著那…那單薄的外衣,不會是…」許不令在腦海中沈思:「不會是去訴苦吧?!」
許不令始終沒想到兩人會如何如何,一是他堅決不相信蕭綺會紅杏出牆。
二則是他覺得蕭庭根本沒有那個膽子敢染指自己的親姑姑。
然而事實則是…
「嗯?昨日綺兒一夜都沒出來?」
在蕭庭院子旁守衛的士兵們向許不令彙報道:「沒錯太子殿下,根據換班的士兵們所述,昨日蕭太子妃進入房間後便到現在也一直未出。」
「……」許不令沈吟片刻,二話不說就踏進了院子,直接朝著那扇大門而去。
「太慘了太慘了,綺兒昨日在自己那生了氣,沒處可發洩的她來找蕭庭發洩,還罵了他一晚上,嘖嘖…蕭庭,是姑父對不住你,姑父現在就來救你。」
許不令到現在也只覺得蕭庭是當了自己的替罪羊。
就算蕭綺一晚上未出,那也只是整整訓了他一晚上。
嗒!
許不令二話不說直接推開了房門進入其中。
果然蕭綺這時正端坐在四方桌旁的圓凳上。
而蕭庭則是小心翼翼的坐在床沿旁低著頭,不敢抬頭去看蕭綺。
這場景一看就知道是在訓人,許不令心中徹底放下心來。卻沒見到在自己推開門的瞬間,蕭綺才急急忙忙從床上跑了圓凳旁坐下。
蕭綺肥熟的兩瓣蜜桃臀瓣緊緊貼坐在圓凳凳面上
肥溢的臀肉像兩塊被人壓扁卻不會爛開的豆腐似的從兩側溢出,整個凳面都被蕭綺的臀肉覆蓋,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整整啪撞了一晚上的年糕,軟嫩滑彈。
沒等蕭綺開口,許不令趕忙一個箭步上前擋在了兩人之間對著蕭綺道:
「哎呀綺兒,好了好了,消消氣,這都罵了一個晚上了。就算蕭庭這混小子不累,想必你也累了吧,這些日子你本來就睡不好,現在還一夜未眠,那容顏還不得…」
許不令說到這再也說不下去了,只見眼前的娘子蕭綺並沒有出現自己意料中的那樣神色疲倦。
相反。此刻的她可謂是春風得意,俏臉上盡數是被灌溉過後的嬌嫩,看樣子還不是一般的灌溉。而是那種被狂風暴雨往死裡摧殘,灌水後的極度飽滿之感。
原本的鳳眸此刻活脫脫成了桃花眼,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被訓了一整晚的那個人,怎麼還把雙眸給哭腫了呢?
然而蕭綺的臉上卻未見淚痕,那雙朱唇倒有些浮腫,就像是被人用力的吸吮了不知道多久似的。
眼中的春意也盡數散去,留下的只有那極度滿足過後的暢快與余韻,看上去讓她本就成熟的氣質變得更加知性動人。
「額,綺兒你。」許不令傻了,本以為蕭綺一夜未睡,還整整訓了蕭庭一晚上會精氣神全都散去,怎麼現在一見。
除了眉間那一抹熬夜帶來的疲倦外,精氣神非但沒有散去,看樣子氣色還比昨日更好了?
「你甚麼你?」蕭綺不滿的瞥了眼許不令,或許是做了虧心事差點被當場抓住的緣故。
此刻她沒勇氣去瞪自家夫君。
而是匆匆一瞥見到對方並沒有發現甚麼後接著道:「怎麼?想來給這不肖子孫求情?小心我連你一塊訓!」
許不令知道自己娘子火氣大,畢竟昨日自己可沒有滿足她,換成是誰都會火氣大的吧?
坐在床上的蕭庭聽見自家親姑姑這句話後不滿道:「我怎麼就是不肖子孫了?」
「是啊,綺兒,蕭庭他雖然是有點混賬,可也不至於罵他是不肖子孫吧?」
許不令也出言幫忙,心中還有些愧疚呢,蕭庭可是幫自己分擔了一晚上的戰火。
「怎麼不是不肖子孫了?目無尊長,膝下無後,光這兩樣夠不夠?」
許不令聽自家娘子這話立刻說不出甚麼了
是啊,這個年代,光是膝下無後就會被人念叨大半輩子,還好自家陸姨給力,替自己懷上了個大胖小子…
「咳咳。」許不令轉過身對著蕭庭道:「我說蕭庭啊,你姑姑她其實說的也沒錯,你這個年齡了,現在也還沒一個孩子…咳咳,孟花在沒跟你前也有個女兒,生育肯定是沒問題,莫非問題出在你身上?」許不令帶著打量的目光看著蕭庭。
「這混賬玩意生育絕對沒有問題。」蕭綺的聲音從許不令身後傳出。
許不令聞言詫異的回過頭看向自家娘子,她怎麼就這麼肯定?
「呃~」蕭綺捂住自己的朱唇,身體有些顫抖:「怎麼會管不住口一下就說了出來呢?難道…難道昨晚真的是被庭兒給肏透了,肏開了,肏爽了不成?」
蕭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好在蕭庭及時為她解了圍:「姑姑這話說的倒是沒錯,這方面我還是沒有問題的
再說了,你們一口一個不肖子孫,膝下無子的。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有了子嗣,還是個大胖兒子呢。」
此話一出,蕭綺瞬間明白了甚麼,整個臉頰紅了個底朝天,眼瞳顫抖的去看夫君許不令的反應,好在許不令也被蕭庭這話給震驚到了,轉過頭沒再看她這才又躲了過去。
「好小子,你有了?」
「甚麼叫我有了。」蕭庭拍開許不令想要壓自己肩膀的手道:「肯定有了,我與她夜夜笙歌,能不有嗎?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麼飢渴,沒碰之前還一副了不起的清高模樣,碰了一次後就又是另一幅模樣,姑父你是不知道,我這腰都快被坐酸了,現在一碰就能感覺裡面空嘮嘮的。」
蕭庭的話讓許不令感同身受,他還以為蕭庭說的是他自己娘子孟花。
於是低聲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話道:「女人都是這樣,當年你姑姑蕭綺不也是?咳咳,只要能把她們在床上降服,那就完全是另一種樣子,好小子,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本事?」
「姑父你還真說對了,這些女人啊,一個個表明是一副樣,被肏服了後又是一個樣,白天看起來雍容華貴的很,晚上只要肏上那麼幾次,她那肥屁股坐的比誰都歡呢~」蕭庭說著說著還不忘朝蕭綺看去,意有所指。
許不令認為蕭庭是擔心兩人的談話被蕭綺聽去,也沒多想,又準備說那麼一兩句時,蕭綺已經站起身朝兩人走來。
「我說你們兩個!說夠了沒有!」
「咳咳!!」許不令立刻原地立正,先是拍了拍蕭庭的肩膀道:「好小子,姑父我只能幫你到這裡,剩下的你自己解決吧。」
隨後轉過身看向已經逼近到兩人身邊的娘子蕭綺道:「綺兒,那我就不打擾你和蕭庭了,我還有些事,這就走了?」
「哼。」蕭綺冷哼一聲不可置否,臉上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許不令見狀沒再多說甚麼,趕快朝著門外走去,走出門外後還不忘主動把門帶上。
卻根本沒發現在關門的瞬間,蕭庭的手已經來到了自家娘子蕭綺的臀兒之後,順著那大衣朝裡面摸了進去。
「嗯哼~~庭兒…等,等一下,你姑父現在才走…」
「騷姑姑,忍不住了吧?剛剛姑父來的不是時候,你正準備洩身呢,他就進來了,現在你看你這騷穴里還在蠕動呢~」
蕭庭已經拉開了蕭綺的大衣,露出蕭綺裡面不著片縷的嬌軀,他的手來到了蕭綺肥美的陰唇旁,大拇指與食指分別撐開蕭綺的兩瓣陰唇,露出中央那粉紅的嫩肉,肉洞大開著
看樣子一根雞巴才從裡面拔出來沒有多久,乃至於這嫩穴都還沒有主動合攏。
裡面的嫩肉肉壁清晰可見,此刻正瘋狂向內吸吮蠕動著,與昨晚不同的是,昨晚許不令他,蕭綺她的親相公,親夫君在射了一泡精水進去後,這些嫩肉恨不得立刻把他的精水排擠出去,而現在…
蕭綺裡面充斥著股股濃精,不用說,來源定是眼前唯一的男人,她的親侄兒蕭庭。
大量的濃精沿著蕭綺肥穴里的壁肉想要向下流出。
然而還沒等濃精流到肉洞口,那裡面的壁肉便是一陣吸吮收縮,又把濃精給夾吸了進去,生怕精液流出體外,與昨日對待自己夫君許不令的態度截然不同!
可惜蕭庭射出的濃精實在是太多了,昨晚肏了自家姑姑蕭綺整整一晚,天知道到底射了多少泡精液在她的肥穴里,任憑蕭綺的肥穴如何能吸,如何能夾。
此刻也還是有一小股濃精流出了肥穴外,順著蕭綺的黑絲大腿一路向下,在絲襪上留下了顯眼的精斑痕跡。
「不…不要,要是你姑父他再進來,發現了可如何是好,你忍…忍一下,肏了一晚上還沒肏累嗎,你現在休息,今晚,今晚姑姑再過來給你…嗯哼?~~」
一聲悶哼還沒落下,蕭庭就已經脫下了褲子,把他那根雞巴硬挺挺的露了出來道:
「姑姑你不是罵我是不肖子孫,沒有後嗎?侄兒已經肏了你一晚上,不知注射了多少精種,不如你在努努力,說不定還真的會懷上了呢?」
蕭庭的話在蕭綺耳邊環繞,她的朱唇顫抖道:「不可,不可…」
然而那蜜桃肥臀卻已經緩緩朝著蕭庭的跨上坐去…
噗嗤——
滋滋——
「嘶哦!」
「齁嗯啊啊啊?~~~」
兩道不同,卻又同樣爽到極點的嘆息從屋內傳出。
……
日月交替,轉眼過去了一月有餘。
自從上一次在床上見證了姐姐蕭綺與侄兒蕭庭兩人借著一簾之隔當著夫君許不令的面苟合,蕭湘兒這些日子以來都是有意避著兩人,不知道該用何種顏面與兩人交流。也就是這些時日,她一直在思考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夫君許不令。
要是說了的話,那姐姐還有蕭家該如何…
但要是不說,豈不是說她這許家婦也成了同伙?對不起自家夫君?
「湘兒?湘兒?太后寶寶。」許不令的呼喊讓蕭湘兒逐漸回過神:「想到辦法了嗎?你說這事我該不該說?」
蕭湘兒嘴角動了動,還是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許不令這次來找蕭湘兒是為了蕭庭一事,蕭庭已經來了府上借住了快兩月有餘,說是為了方便與姑姑蕭綺見面,所以這些日子都是住在後宅。
並不是許不令苦惱蕭庭在自家府上住那麼久,別說兩個月了。就算是兩年,二十年那也沒問題,他擔憂的是蕭庭住在後宅一事。
畢竟後宅說甚麼也是許家女眷住的地方,平日里除了他許不令,還有各自娘子的貼身侍女外,沒有第二個人能夠進入其中。
然而如今蕭庭卻可以自由在其中穿梭。
許不令倒不擔心,他煩的是那些流言蜚語,還有府上其餘娘子們的想法。
然而他身為蕭庭的姑父,也不好開口趕蕭庭走人。
於是這才有了今日前來求助同樣身為蕭庭姑姑的蕭湘兒,想要聽聽他的太后寶寶有甚麼想法。
「夫君不想讓庭兒住在後院,直接開口讓他出去住便是,以你太子的實力,不會在這城裡沒有別的去處了吧?」
蕭湘兒翻了個白眼,心中暗地念叨:「就庭兒乾的那些混賬事,只要你開口,他敢和你說些甚麼?」
「這樣不太好吧…畢竟…畢竟你姐姐蕭綺和蕭庭這些日子還算親近,而且近日綺兒還查出有了身孕…這…我擔心綺兒動了胎氣…」
「……」看著自家夫君那唯唯諾諾的樣子,蕭湘兒在心中又急又氣,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傻小賊,以往你的機靈勁呢?現在難道看不出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嗎?那是蕭家的種!她侄兒蕭庭的親生野種!」
「唉,罷了…」就在蕭湘兒想要指點自家夫君兩句時,屋外卻傳來了推門聲。
嘎吱——
房門被人推開,一道更顯豐腴的身影從門外走進房間。
「嗯?夫君,這大白天的就忍不住過來找妹妹了?」蕭綺的話讓許不令一抖,生怕對方聽見了兩人在談論甚麼,神色慌張的道:「沒有那事,我過來找湘兒有些急事。」
說罷不再做聲,看著蕭綺一步一個腳印走到兩人身前,穩穩端坐在兩人之間,從懷中拿出了一壺涼茶道:「天氣炎熱,我給妹妹送一壺涼茶來。」
許不令見到蕭綺從懷中掏出來的涼茶,眼睛一亮道:「剛好為夫熱了,娘子與為夫真是心有靈犀。」
蕭湘兒聞言立刻把姐姐蕭綺手中的茶一奪而過說道:「好你個小賊,當年皇宮偷人,現在又太子府偷茶,你娘子我說的口乾舌燥,現在你還打算自己私吞?」
許不令指了指蕭湘兒手中的茶水道:「沒有沒有,我哪敢從寶寶你嘴裡虎口奪食呢,分為夫我一杯,就一杯。」
「休想!」蕭湘兒二話不說,舉起手中的涼茶就放在朱唇處,張開嘴含住了茶壺嘴頓頓頓下肚,片刻就把涼茶喝的一乾二淨:「看,沒了。」
許不令見狀不由笑了出來。
蕭綺見到自家妹妹把涼茶一口氣喝了個乾淨,眼中也閃過了一絲得逞的情緒,緊接著便與夫君許不令攀談了起來。
午時炎熱,更別說在這窗門緊閉的房屋內。沒一會兒許不令便覺得大汗淋灕,想要喝上一口涼茶。
於是又朝蕭湘兒看去,看看她到底有沒有真的喝完
結果一看卻發現蕭湘兒不知道多時已經睡倒在了四方桌上。
「湘兒…」許不令剛想開口就被蕭綺阻止。
「湘兒她累了,就讓她睡吧,夫君要是沒有別的事…」蕭綺眼下的意思不言而喻。
許不令聽了也不做停留,眼下熱的發慌,他見蕭綺同樣也不斷用小手扇熱,於是果斷道:「那走吧,待會兒你讓巧娥進來給湘兒扇涼,別熱著了。」
蕭綺點點頭應下,起身拉著許不令走出了門外。
等兩人走了大約半炷香的時間,便有一道身影從門外推門而入,並且反手鎖了門鎖。
來人卻並不是巧娥,而是…
那如今的蕭家之主,蕭綺蕭湘兒雙姝的親侄兒蕭庭。
「呵呵,我的好姑姑,侄兒上回讓你跑了,今天怕是沒那麼好運了吧。」蕭庭望著被許不令親手扶上床的熟婦蕭湘兒,一步步朝著她身邊走去。
上回隔著窗簾把蕭綺肏了個爽後,蕭庭本來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也把蕭湘兒給肏到手。
沒想到最後在許不令離開房間後,蕭湘兒立馬就選擇了跑走。
當時在蕭綺身上把精種都射空的蕭庭還真沒那麼容易一下就抓到蕭湘兒。
但今天…
因為蕭綺懷上他野種的關係,蕭庭還真有一段時間沒碰過他的姑姑了。
此刻卵蛋都憋的腫大,天知道存了多少精種。
而蕭湘兒這個極其容易受孕的熟婦卻毫無防備的躺在床上,還是被她的好姐姐蕭綺親手給藥翻的,為的就是拉她一塊下水。
懷上了蕭家野種的蕭綺,為了安全期間,最終還是同意了蕭庭的做法。
蕭庭走到蕭湘兒床邊,彎下腰從蕭綺告訴他的那個地方掏出了一個小盒子,裡面裝的正是蕭湘兒研究出來的寶貝兒。
蕭庭先是大概掃了一眼盒子里的一件件小玩具
待會這些東西可都要用在發明它們的原主人蕭湘兒身上,也讓它們體驗一把故地重游的感覺。
待把道具大致都看了一遍後蕭庭這才把手伸向蕭湘兒開始脫起她的裙式,隨著蕭湘兒的服飾解除,一具完美無瑕的胴體漸漸顯現出來。
只見蕭湘兒如今三十有餘的年紀卻還有著一身瑩白如玉的肌膚,宛如美玉般晶瑩剔透。
特別是胸前兩座高聳挺拔的乳峰,經常被許不令戲稱為西瓜,雖是躺著。
仍然高高挺起,胸前那兩顆淡紅色的乳頭雖只有紅豆般大小。
但搭配著周邊的一圈粉紅色的乳暈卻是叫人垂涎欲滴。
往下看去便是那只堪一握的纖細柳腰,看的蕭庭性奮不已。要不是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那蕭庭定會立刻脫下褲子抱住蕭湘兒這對大奶子,用雞巴狠狠的肏她的奶穴。
想到這,蕭庭還是沒忍住伸出手抓住了眼前這兩座玉峰肆意玩弄起來,入手的瞬間便覺的觸感滑潤彈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贊真不愧自家姑姑,當年的太后,真是十足的尤物。
當年就已經很潤了,如今被許不令蘊養了幾年,現在還要顯得更加潤,蕭庭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了幾分,同時低頭上去就是一陣滋滋吸吮,整個臉也不停的在蕭湘兒的乳肉上磨蹭著。
蕭湘兒雖被姐姐蕭綺借著涼茶下藥放倒。
但那藥物並不是尋常的蒙汗藥,不會傷及她的身體。反而還會讓她美美的睡上一覺,同時身體的反應也一樣存在,並且更為敏感。
在蕭庭的一番玩弄之下,蕭湘兒的身體也漸漸起了反應,鼻中的呼吸漸漸急促,一股曖昧的氣息逐漸迷漫在空中。
就連那兩團乳肉上的奶頭也慢慢的挺立了起來。
明明是作為蕭庭的姑姑,然而此刻蕭湘兒卻貌似成了他的娘親,雙乳被蕭庭吸的滋滋作響,顯然一副哺乳的樣子。
蕭庭也樂此不疲的邊吃邊玩,直到把蕭湘兒的乳頭吸吮的紅腫起來,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這對巨乳,轉而拿過一旁剛擺放好的道具。
首先是四塊黑不溜秋的小型磁鐵,它們就一拇指大小,四四方方的成兩對相互吸和在一塊。
四塊小磁鐵表明宛如墨汁,一眼就能看出它們肯定還被甚麼東西浸泡過。
也不知道蕭湘兒到底是哪來的靈感,從哪裡搞來的這四塊恰巧相配的東西
饒是蕭庭知道這箱子里的玩意都是為了床第之樂才製造出來的東西,也是研究了好久才知道具體用在哪兒。
蕭庭對蕭湘兒被自己吸允挺立起來的兩個乳頭丈量一下。
隨後拿起一對磁鐵,分開後把乳頭放在了中間,然後讓磁鐵吸和在一起。
嗒~~
一聲輕響,一對乳夾就這麼掛在了蕭湘兒的奶頭之上。
「嗚~」敏感的乳頭感覺被甚麼夾緊,陷入沈眠的蕭湘兒只能無意識的發出一聲低鳴。
蕭庭聽見聲音趕忙抬頭望去,見蕭湘兒沒有進一步的反應後這才繼續行動。
用手指滿意的點了點那對被夾吸住的乳頭乳尖。
然後又把另外一對磁鐵也照這個步驟夾上了姑姑蕭湘兒的另一隻乳頭。
嗒~
又是一聲輕響。
這時蕭湘兒的兩只乳頭都被夾在了磁鐵中間,磁鐵也因為乳頭這個障礙無法完美貼合,只能不斷前後摩擦
這也讓蕭湘兒從最開始疼痛變為了一種異樣的刺激與快感,乳頭也在摩擦中變的越來越堅挺。
沒過多久,蕭湘兒緊皺的黛眉也隨之打開,並且還在嘴裡低聲喃喃道:「啊…小賊…不要吸…吸寶寶的乳頭…好…好有感覺…嗚…」
待磁鐵摩擦了蕭湘兒的乳頭一陣,蕭庭又才繼續有所動作。
他先是輓起蕭湘兒的長裙,一雙修長的絲襪美腿隨之露出,這還是蕭湘兒最新弄出來的新款絲襪,府里的那些女人們甚至都還不知道有這回事。
原本薄薄的肉色絲襪,此刻卻在上面染上了一層看起來油光發亮的油漬,搭配上肉色的絲襪,看起來就讓人恨不得把臉給埋上去。
本來蕭湘兒是為了作為自己的殺手鐧,今晚給夫君許不令一個驚喜來著,沒想到卻在這時被蕭庭捷足先登了。
蕭庭的視線艱難的從那雙油亮肉絲腿上挪開向上,緊接著又看向了蕭湘兒那渾圓挺翹的美臀,再往上的兩腿交界處則還藏著一條細長的肉縫,搭配著兩瓣肥美宛如饅頭的陰唇,光是看著都叫人目眩神迷。
「姑姑竟然沒穿褻褲。」
「啊…嗯哼…」長裙被蕭庭輓起,催眠中的蕭湘兒感到下體有些寒意便又發出一聲嬌喘。
這一聲嬌喘再次刺激到了蕭庭,但此刻他還是只能強忍下體內膨脹的慾火,以蕭湘兒的性子。
要是此刻他直接拔屌就上,那半途驚醒的蕭湘兒絕對會和他魚死網破,為了能長久的把兩個姑姑都肏下去,蕭庭現在只能溫水煮青蛙,徐徐圖之。
所以現在還是老老實實把這些她自己製造出來的小玩意用她自己身上,把她本就熟透了的身子給挑逗起來,讓性慾瀰漫她的全身才好。
想到這,蕭庭深呼吸一口控制住自己的慾望後便拿過一條繩索將蕭湘兒手腳大開的綁在床上。
確認等會蕭湘兒掙扎時不會扭掉她身上的那些情趣玩意,蕭庭這才伸出手摸上蕭湘兒一隻玉足,手掌在那修長的小腿上來回撫摸。
也許是蕭湘兒此時的情慾逐漸被引了出來,她光潔的皮膚開始散髮出了一股熱量,搭配上她此刻穿著的貼身油亮肉絲,颯颯的手感讓蕭庭十分迷醉。
「騷姑姑,之前勾引我不讓我摸,現在還不是被侄兒得手了?侄兒現在不僅要摸,等下還要肏了你這絲襪腿。」
蕭庭的手沿著蕭湘兒玉腿向上探索,手與油光絲襪磨蹭不停發出颯颯的聲音,聽的人心癢癢的。
沒一會兒蕭庭的手便撫上了那高高輓起長裙下半露的肥臀,五指大張,捏在了絲臀之上,隨後輕輕揉捏起來。
蕭湘兒依舊沒有甚麼反應,蕭庭見狀開始發狠,五指逐漸用力將臀肉揉捏變形,臀肉滾滾讓中間的溝壑也跟著開開合合。
此刻蕭湘兒的雙腿斜斜交叉併攏在一起
在油光絲襪的包裹之下將那優美的大腿曲線充分展現出來,修長不失豐腴,比起他的另一位姑姑蕭綺,也便是蕭湘兒的姐姐也還要多了份性感。
「騷姑姑,侄兒我一定會好好的用這些小東西招待你。」蕭湘兒嬌軀幾乎都被蕭庭褻玩了個遍。
一時間他的表情驀的變得有些急躁,膽子也一下子大了許多
看著蕭湘兒胸部的兩團大肉球隨著乳頭上磁鐵的摩擦不斷起伏著,心中一動。既然上面都有了,那下面也定然不會缺少道具。
於是蕭庭開始在盒子里翻找,不一會兒遍又從中掏出第二個道具。
這是一個圓球模樣的玩意,咋一看還以為是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轟天雷
可它遠遠沒有轟天雷那麼大,只有它的十分之一,西瓜種般大小。
蕭庭手持這顆種子淫蕩一笑,感受著手掌心中因為自己熱量而在一鼓一脹的圓球,他在心中立刻想到了甚麼。
別看這顆種子之前還那麼小,現在它遇熱便已經膨脹到了鴨蛋大小,蕭庭把他放回盒子里,沒一會兒又重新變回了之前的西瓜種。
這種功效,再加上與一旁狐狸尾巴放在一塊的位置,蕭庭立刻就明白了這個玩意該用在甚麼地方。
蕭庭二話不說先用一隻手撕破了蕭湘兒臀肉上的油亮絲襪,破開一個小洞後再兩指分開她的臀瓣,讓她陰道之下的後庭露了出來。
蕭湘兒的後庭竟然也是一圈淡淡的旋螺粉色,看上去嬌嫩無比,也許它也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此時後庭口正一張一縮吸食著空氣。
蕭庭見狀連忙把種子放在食指上,食指只是推著那西瓜種微微靠近了蕭湘兒的後庭口,種子便立即被吸了進去。
「呃嗚…寶寶…寶寶的後穴…後穴有甚麼東西進來了…小賊…那裡…那裡不行…說了不能經常…經常用…你…你怎麼又走寶寶的後穴呀…啊…啊…嗯哼…啊…變大了…雞巴變大了…」
蕭湘兒的嬌吟跟著她後庭內的種子膨大也不斷增大。
直到其中的西瓜種停止了膨脹,蕭湘兒的呻吟這才緩緩落下。
蕭庭先是瞅了眼自家姑姑,確認蕭湘兒的狀態沒有任何要驚醒的痕跡。
於是便將她的嬌軀輕輕翻轉了一下,讓她平躺在床上兩條油光絲襪美腿自然的微微張開,裙擺向上縮起,中間那誘人的私處在絲襪的包裹下清晰可見。
雖然他又將蕭湘兒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輕輕分開
只見兩條緊緊閉合的大腿根部飽滿的陰戶微微凸起,中間一條暗紅色的小肉縫,上方點綴著一顆小小的陰蒂。
蕭庭將手伸了過去,輕輕覆蓋在了那桃源,那種饅頭肥穴特有的柔軟立刻從他的手掌中傳來
捏了幾把後蕭庭還不忘用中指在她陰唇的縫隙之間滑動著
讓手指頭細細體會自家姑姑肥穴肉道那柔嫩的觸感。
這下蕭湘兒的奶頭被乳夾夾住,而身下的後庭則是被塞入了一顆肛塞,最後就連白虎饅頭肥穴也被侄兒蕭庭在挑逗玩弄,三處受襲的她嘴裡的呻吟也漸漸的變大,身體也開始有了進一步變化。
那絕美的陰部竟然開始緩緩的蠕動,不斷滲出的淫水浸濕了保護小穴的兩片肥嫩陰唇
上面沾滿的粘乎乎液體與那油光絲襪共同散髮出淫靡的光澤。
昏迷中的蕭湘兒身體條件反射的微微扭動了一下,可惜蕭湘兒此時雙腿雙手都被捆綁在床上,這導致她扭動的幅度並不是很大,只是微微一動便停止了。
而蕭庭則是用手指直接按在了蕭湘兒的陰蒂位置輕輕揉動起來。
只是一下,蕭湘兒的呼吸便明顯加快,面泛潮紅,嬌唇微微張開,散髮出了一股慵懶快意的春情,兩條絲襪大腿也開始不時顫動著,陰部小穴部位此刻已經完全濕透,讓襠部的油光絲襪更加發亮。
「沒想到姑姑你這小陰蒂如此敏感,只是單純的按壓幾下就流出了那麼多淫水,還好侄兒我天資聰穎,一下就發現了這用在陰蒂上的玩具。不然豈不是辜負了姑姑你這敏感的小陰蒂?」
蕭庭自言自語間,手中又從蕭湘兒的寶貝盒子里掏出了第三個道具。
這是一個蟲子模樣的東西,可它卻沒有任何生命氣息,就如同一件死物!
事實上它確實也是一件死物,這個道具蕭庭還真知道,叫甚麼極樂蟲來著?在青樓很是常見,但蕭湘兒這個明顯被她自己改造過,更顯精緻。
這蟲子有一種特性,那便是死後依然會保持身前的某種動作。
於是在某些人的手段下,會讓這些蟲子在吸允食物時死亡並以特殊手段令其防腐,最後就形成了這種雖然死亡,但嘴部還會不斷吸允的玩意。
把極樂蟲與蕭湘兒的小陰蒂一比對,竟然不偏不倚,一絲不苟全能正好對上!
蕭庭剛把極樂蟲貼在蕭湘兒的陰蒂上,下一秒極樂蟲那不斷吸允的口器便瞬間含住了蕭湘兒的陰蒂。
「咿啊啊?!…怎麼…啊…小賊…小賊你…怎麼插著寶寶後穴的同時…啊…還能舔人家的陰蒂…啊啊…好舒服…不管了…啊啊…寶寶好舒服…快…動一動…插在寶寶後穴里的雞巴動一動嘛…呃啊嗯~…」
蕭湘兒的陰蒂配合著吸允不斷顫抖,還好極樂蟲吸允的力度較大,不然定會被這抖動的陰蒂甩落掉。
陰蒂被這樣不斷吸允,蕭湘兒的呼吸變得更加的急促,同時還發出聲聲夢囈般的呻吟。
這時或許是感覺到了蕭庭手指在自己肉縫中輕輕挑逗著,睡夢中的蕭湘兒條件反射的分肉絲玉腿迎合,模模糊糊的呻吟也變的逐漸清晰:
「小賊…好…好舒服…寶寶的陰蒂被小賊舔的好舒服…可是…啊啊…可是寶寶的後穴也需要小賊的痛愛…啊…小賊把雞巴動一下嘛…求你了…寶寶…嗚啊…寶寶求你了…」
蕭庭還一直擔心會不會突然驚醒蕭湘兒與他魚死網破。
但此時見蕭湘兒把他當成了許不令,那蕭庭的動作也沒有必要這樣收斂了。
想到此處,蕭庭直接拿起盒子里的道具。
這是一根有嬰兒手臂長短的玉蕭,兩指大小,拿在手裡剛剛合適!
咋一看這還真的只是一根單純的玉蕭,沒有任何其他作用。
然而既然被蕭湘兒放在了這個寶貝盒子里,那肯定別有比妙用。
蕭庭隔著油光肉絲輕輕扒開蕭湘兒那兩瓣肥美。
隨後將這根玉蕭湊了過去,用玉蕭的最前端在她肉道洞口附近上下摩擦起來。
幾下摩擦便讓玉蕭沾染上一些蕭湘兒流出來的淫水,蕭口找准位置向前輕輕的捅了捅
那如兩片大蚌肉的肥大陰唇便立刻包含住了陷入進去的玉蕭。
就連肉絲也在玉簫的捅動下被強行夾在了肥唇之間。
「嗚…好舒服…小賊你…啊…你怎麼有兩根雞巴呀?是不是…啊啊…是不是又想著法子…額啊啊…想著法子來戲弄寶寶了…啊啊…可是寶寶好舒服…啊啊…寶寶的身體好舒服啊…」
蕭湘兒的呻吟沒讓蕭庭的動作有片刻停留,他手持玉蕭的手繼續向前捅去。
就算此刻還有一層油光絲襪作為障礙。
但有蕭湘兒陰道里的淫水作為潤滑,玉蕭很順利就插進去了一半。
不一會兒蕭庭便感到了玉蕭受阻,就像是被從未開墾的肥實土地緊緊夾在了原地一樣,結合上之前肏蕭綺時那後半段的緊實
蕭庭便知道玉蕭已經頂到了蕭湘兒穴兒開墾的盡頭,後半段是從未被許不令踏足之地。
於是就將玉蕭慢慢抽出來,又捅進去,就這樣反復地在蕭湘兒已經被開墾的陰道中輕輕抽動著。
不僅有玉簫的肏插,同時還有油光絲襪那粗糙的磨蹭在蕭湘兒的嫩穴肉壁上不斷剮蹭。
不過幾個呼吸,蕭湘兒鼻息便加重了許多,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也大了些道:
「唔…啊…小賊今天的雞巴怎麼沒有以前粗大了?…啊…以前都能幹得寶寶欲仙欲死…今天怎麼…怎麼像縮水了一樣?啊啊…還…唔啊…還是說…寶寶後穴里的才是小賊的雞巴…啊…」
蕭庭聽著昏迷狀態中蕭湘兒的淫語,下體的雞巴又硬的挑了挑褲子幾乎要破褲而出。
手上持著玉蕭的動作也隨之一猛,用力向陰道里一插又頂進去了幾分,油光絲襪也終於到了極限,撕拉一聲從嫩穴里破裂而出。
而這一下也直接讓玉蕭頂端死死頂住了蕭湘兒的子宮口,並且還陷入了幾分。
「呃啊~~」蕭湘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吟叫。
玉蕭深深的插在她淫水滑膩的陰道中,頂端更是陷入了子宮口幾分。
雖然玉蕭的粗度對比一般雞巴來說太小了。
但蕭湘兒她流著淫水的小穴還是沒有絲毫縫隙緊緊地夾著玉蕭。
蕭庭持著玉蕭的末端,像是攪泥潭一樣畫圈前後抽插著。
蕭湘兒就算被捆在床上,身體也還不斷搖晃,發出:「啊…好舒服…唔…啊啊…再快一點…」的哼叫聲。
抽插了片刻,蕭庭的視線突然被蕭湘兒那豐滿的胸部吸引
原本被磁鐵不斷夾在中間不斷摩擦的乳頭此時竟然露出了一些白色液體!
蕭庭對這液體太熟悉不過,這不就是乳汁嗎?!
「沒想到姑姑她竟然被磁鐵榨出了乳汁?」蕭庭激動的趕忙拿起盒子中的另一樣道具。
直接掃了一眼還以為這個會用不上了,沒想到姑姑她還給了自己驚喜!
收藏只見蕭庭拿起了兩根銀針
與乳夾磁鐵相同,這兩根銀針也經過特殊手法浸泡,專門用來給那些乳水不足的婦人使用的,只要那麼一插便可催生大量的乳水。
蕭庭原以為用不上是因為這銀針雖可催生大量乳水。
但也不能無中生有,至少使用人要有一點點乳水才行。
此刻見到蕭湘兒流出乳汁,他便激動的拿著銀針對準蕭湘兒乳頭上的小孔輕輕一扎便拔出。
「啊~~乳頭…寶寶的乳頭…好疼…被甚麼扎了一下…小賊別捉弄寶寶了…快快動一下你插在寶寶穴內的雞巴…寶寶的快感都快沒了…啊…小賊插在寶寶後穴內的雞巴不動就算了…怎滴小穴里的雞巴也不動了…嗯哼~」
昏睡狀態的蕭湘兒除了乳頭被銀針扎了一下出現了條件反射,嬌呼一聲疼後便又低低的呻吟起體內那上漲慾望,表達出希望蕭庭動一動下體兩個道具的意思。
知道銀針的效果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生效,蕭庭便決定繼續玩弄起蕭湘兒的下體。
單手重新握住插在蕭湘兒小穴里半截漏在外面的玉蕭狠狠的插捅一下。
「嗯啊啊~~~小…小賊…深…好深…」蕭湘兒呻吟之聲被這一下抽插也搞的突然增大,聲音嫵媚性感,兩條修長的肉絲玉腿也條件反射的向前一夾,想夾住男人的腰,可惜夾了個空。
於是只能用大腿根部夾住蕭庭的小手,雙腿纏在一起不停抖動。
蕭庭用玉蕭抽插得越發大力,玉蕭前端在蕭湘兒肉體內每抽一下都會讓玉蕭口更深入一些她的子宮頸。
一來二去不過半炷香的時間,蕭湘兒的嬌軀便突然不停的抽搐、痙攣,豐滿雪白的大奶子也隨著痙攣上下波動著,一股水柱通過玉蕭射了出來,差點射到了蕭庭臉上。
蕭庭下意識放開玉蕭,一個閃身躲過了玉蕭末端朝自己射來的水柱。
玉蕭被蕭庭放開後,也同步了蕭湘兒小穴抖動的頻率,又是一道比第一次更猛烈的水柱射出!
噗…噗…噗…
連續幾道水柱從玉蕭末端射在床上,只把床褥打濕了一大片這才緩緩停下。
「姑姑你這潮噴也太厲害了吧…」蕭庭心有餘悸的上前重新握住玉蕭,蕭湘兒這潮噴通過玉蕭射出像水箭似的,頗有萬箭齊發之感。
「恩?」蕭庭拔了拔玉蕭,可卻感覺到了一股阻力傳來,玉蕭好像被甚麼東西緊緊吸住了,自己拔不動?!
蕭庭低下頭看了看尚露在蕭湘兒小穴外的玉蕭,這才肯定玉蕭是被蕭湘兒她子宮口夾住了。
蕭庭接連幾下想拔出插入子宮口的玉蕭,這讓蕭湘兒牙關緊咬,強烈的快感和痛楚交織在一起使她柳眉微蹙著,全身上下微微顫抖。
「啊…別動…小賊別動了…寶寶…寶寶的花芯兒好像…好像被你的龜頭卡住了…怎麼…怎麼會這樣啊啊…明明…明明以前都頂不到…今天卻…齁哦哦…別…別動啊…讓寶寶緩一緩…到時候…它自己就滑出來了…啊…」
聽見蕭湘兒的囈語,蕭庭只能作罷,看來這玉蕭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那就讓它插在蕭湘兒小穴里吧。
趁此機會,倒不如看看剛放進蕭湘兒屁眼裡的種子如何了?
蕭庭想把蕭湘兒側過身來查看她的臀穴。
可是玉蕭插在蕭湘兒的小穴里不方便動作,蕭庭只好把蕭湘兒絲襪雙腿上的束縛解開,把她的小腿彎曲與大腿和在一塊,再用繩索捆綁起來,讓蕭湘兒的雙腿成了一個大大的M形。
蕭湘兒這種姿態實在是淫亂無比,白虎肥穴大開插著一根玉蕭不說,雙奶還被磁鐵牢牢吸附著,被銀針催生的奶水也開始緩緩向外滲出,通過挺拔的乳房向下滴落著,蕭庭想要觀察的臀穴種子也能夠很好的觀察。
種子此時已經變成了鴨蛋大小被包含在蕭湘兒的臀穴里,比較圓滑的一端還露出一些,蕭湘兒臀穴口蠕動著想把它排出體外。
可是種子實在是變的太大了,每次都只排出一丟丟就又被蕭湘兒的肉壁吸允回去,就這樣自動在蕭湘兒的臀穴里一進一出。
「嗚…小賊欺負寶寶…既然小賊不動…那寶寶就自己動了…恩…好舒服…啊啊…寶寶的兩穴都被插滿了…啊…小賊難道還叫上了別人一起肏寶寶嗎?」
呻吟到此處的蕭湘兒全身一僵,自主擺動豐臀產生的肉浪也停了下來。
但沒一會,蕭湘兒的動作就又恢復了原樣,並且幅度更加的劇烈。
「啊啊…不…不管了…寶寶好舒服…幾個人肏寶寶都行…只要能讓寶寶舒服…啊啊…寶寶要登仙了…啊…後穴里的雞巴用力一點…快…」
蕭庭聽到這裡,激動的伸出兩指插入了蕭湘兒的臀穴里,把鴨蛋大小的種子推向蕭湘兒臀穴的更深處。
並且動作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直到雙指徹底觸碰不到種子,蕭庭這才抽出手指,又從床邊拿過一粒種子塞入了蕭湘兒臀穴內。
「啊啊…後穴…後穴的雞巴又變大了…啊…要…要撐壞寶寶了…好滿足…啊啊…寶寶要被肏後穴肏到高潮了…啊啊…快一點…不管是誰…求求你快一點…啊…」
蕭庭腦袋一抽配合著蕭湘兒出聲道:「姑姑你,侄兒我的雞巴如何?肏的你屁眼爽不爽?」
「啊啊…齁哦哦…侄兒?!啊啊…好大…」蕭湘兒緊閉的雙眸緊緊皺在一塊,臉上的神色出現了劇烈波動。
不過貌似又在睡夢中想到了甚麼,那神態立刻被渾身的慾望所取代。
而蕭湘兒睡夢之中的場景也開始了劇烈的波動,場景如一片片玻璃一樣破碎
一直肏著她的人也從自家夫君許不令變成了侄兒蕭庭。
在她做夢而誕生出來場景內,不管是小穴還是臀穴。此時肏著她的都成了蕭庭一人,蕭庭的身軀被蕭湘兒主動的抱在懷中,遠遠看去徬彿一對最親密的夫妻。
蕭庭見蕭湘兒貌似還真接受了自己在夢中肏弄她的事實。
於是便伸出手粗暴的在蕭湘兒那大乳房因為催奶而又豐腴了一圈的乳肉上狠狠揉捏著。
「怎麼樣姑姑?侄兒的雞巴大不大?肏的你爽不爽?你看你連這對奶子都又大了一圈,是不是被肏的太爽了?」
蕭湘兒這回沒有再次出現神情波動,她張大著嬌唇呻吟道:「啊啊…蕭庭…庭兒你的雞巴肏的姑姑好爽…啊啊…姑姑的臀穴都被你塞滿了…呃啊…庭兒你真壞…竟然背著小賊偷奸姑姑我…啊…寶寶好爽…姑姑又要高潮了…庭兒用力…啊啊…」
成功與昏迷中的蕭湘兒互動對話,讓蕭庭興奮得無以倫比。
雖然此刻還沒有把肉屌真正意義上的肏進姑姑蕭湘兒體內。
但這種性奮感也讓蕭庭激動的快要射了出來,雙手揉捏蕭湘兒巨乳的動作更加粗暴。
甚至連才催生的奶水都被蕭庭強行大股大股擠了出來。
蕭湘兒臀穴內那顆新塞進去的種子也膨脹成了鴨蛋大小,正與臀穴內原本的那一顆碰撞著,蕭湘兒直腸上的嫩肉急劇收縮,兩顆種子一前一後蠕動,隨著蕭湘兒嬌軀的痙攣不斷分開碰和,分開碰和,擊打出一道道清脆聲響。
兩顆種子在臀穴內的肆虐讓蕭湘兒爽的只翻白眼,香舌也下意識伸出口外:
「不行了…寶寶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庭兒的雞巴太厲害了…啊啊…庭兒要把姑姑我肏洩身了…啊啊啊~~吃不住了…吃不住了齁哦哦哦?!」
蕭庭見狀趕忙把嘴湊了上去,低頭吸住了姑姑蕭湘兒的香舌
堵住她呻吟的同時還不斷通過香舌吸允著她嘴裡的唾液。
即將高潮時香舌被柔軟濕潤的東西攪拌,蕭湘兒不能自持的用自己的舌頭迎合著。
蕭庭倒在蕭湘兒的懷裡,用胳膊死死輓住姑姑蕭湘兒的脖子激烈親吻著
把蕭湘兒那柔軟而碩大的乳房按在胸膛下擠壓變形,手掌在背後插入蕭湘兒柔順烏黑的長髮,輕輕抓緊向自己緊按。
蕭湘兒香舌被蕭庭吸允含住,不能發出高吟。只有嬌軀劇烈的痙攣,同時小穴處滾燙粘滑的淫液越湧越多,溢滿了整個陰道。
淫水這一次不但通過玉蕭一波波射出。
而且還在小穴口像灑水一般不斷噴出四散的淫水,唧唧的向外噴灑,順著她的股溝與大腿根部流在落在床褥上。
臀穴內兩顆鴨蛋大小的種子也在蕭湘兒的高潮中不斷向外排擠著。
但就是出不來,把蕭湘兒的臀穴肉洞撐得大大的,夾雜著酸痛和酥癢的快感在蕭湘兒全身上擴散,陣陣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她趁著蕭庭吸氣放開自己香舌時,大聲呻吟著:
「喔…呀…好痛…好舒服…寶寶…寶寶的屁股要被庭兒肏爛了…啊啊…寶寶不想變成爛屁股…可…啊啊…可是快感好強烈…寶寶不行了…寶寶要變死了啊…啊…太爽了…乾死我了…啊啊…哇啊…好…啊…啊…升天了…厲害…啊…乾死了…我不行了…太棒了…太棒了…啊…爽死我啦…嗚…不要停…用力…用力乾…不行…啊啊啊…來吧…來了…哇…啊啊啊~~~」
猛然間,蕭湘兒身體劇烈的顫抖了幾下,捆綁住蕭湘兒雙腳的繩索被她用力掙斷,雙腿向天伸的筆直,大股的蜜汁伴著玉蕭噴出陰道掉落在床上,她整個人沒了聲響。
只有緊繃著的腳趾表明蕭湘兒沒有爽死過去。
蕭湘兒只感到天地一陣翻轉,不可遏止的快感如同一波波海浪拍擊著她,臀穴內的一顆種子被強行排出了一半,蕭湘兒的柳腰努力向上一挺,成了弓狀,最外面的一顆種子終於掉落出來。
臀穴極度擴張的快感把蕭湘兒才緩緩降落高潮又再次衝上了頂峰…
高潮還沒結束,又迎來了第二次高潮,蕭湘兒敏感的身體徹底被蕭庭玩壞,乳頭中被銀針催生的奶水如春雨般噴出、落下。
蕭湘兒痙攣的嬌軀更加猛烈,連床都隨著她開始抖動
原本繃直的兩條修長大腿死死地互相纏住在一起不斷扭動,嘴中更是發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高吟聲。
蕭庭緊盯著不斷潮噴中的蕭湘兒,見她噴出大量乳汁,蕭庭眼疾手快拿掉夾著蕭湘兒乳頭的磁鐵,把兩個大乳房按在一起
一口含住了兩個乳頭瘋狂吸允著裡面噴射而出的乳汁。
「咕隆~咕隆~~咕!!!」
也不知道究竟吞咽了多少口,直到蕭庭徹底喝撐,蕭湘兒的乳汁才慢慢停下噴出的驟勢。
「騷姑姑…奶水都噴這麼多…怪不得你姐姐蕭綺都說你才是最浪的那一個。只要我強行把你肏了,肏服了,你肯定會主動和我偷情…」
蕭庭滿意的放開蕭湘兒的乳房,低頭便看見蕭湘兒那洞口大開的肉穴。
此時淫液還在不斷順著小陰唇流出,通過小穴口還可隱隱看到裡面的嫩肉不斷的蠕動著。
掉落在床上的玉蕭前端還有著一長串由蕭湘兒粘稠淫水構成的拉絲,蕭庭伸出手指,把拉絲觸斷。
看著手上黏呼呼的拉絲,蕭庭一時間臉上突然浮現出壞笑。然後將之深到蕭湘兒小嘴邊,撥開她的唇瓣伸了進去。
昏迷中的蕭湘兒如小孩一般條件反射的伸出小舌頭舔了幾下,砸吧著將她自己的淫液全部吃了下去。
見到這一幕,蕭庭下面的雞巴在褲子中再次膨脹幾分。
「要不現在就把姑姑你上了吧,反正你也洩身成了這幅賤浪模樣,肯定也很願意被侄兒我肏吧?侄兒我這憋的實在太難受了。」
說乾就乾,蕭庭直起身再次將蕭湘兒雪白渾圓的玉腿分開,露出蕭湘兒這被自己淫水完全打濕的白虎饅頭穴,兩片肥厚的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隱隱還有淫液溢出,蕭庭的手一觸摸到陰唇,流出的淫水便大上幾分。
而僅僅是被蕭庭抬起肉絲美腿,蕭湘兒的嬌軀邊又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也就是在這時,蕭庭終於發現了蕭湘兒小穴上方正不斷吸允陰蒂的極樂蟲,他玩的太過盡性。
一時間竟然把極樂蟲都忘了,怪不得蕭湘兒的高潮會如此劇烈,一直被極樂蟲吸允著陰蒂,能不劇烈嗎?
蕭庭抓住極樂蟲向後一拔,極樂蟲就放開了緊吸的小陰蒂,陰蒂被極樂蟲吸允的紅腫不堪,比最開始的大小都大了一倍不止。
此時看上去就像一顆水晶葡萄。
此刻就算離開了極樂蟲也還是抖動不止。
經過幾次潮噴過後的蕭湘兒肉洞口也逐漸擴寬了一些
本該打算提屌便上的蕭庭卻又瞥到了蕭湘兒床腳旁的一個東西。
這玩意看上去和蕭湘兒寶貝箱子里的東西都是同一個作用。
但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被蕭湘兒放在箱子里。
反而像是極其嫌棄一般隨後丟棄在了床腳。
這是一面銅鏡,可是與一般銅鏡不同的是,蕭庭拿到手中的這個銅鏡它不是平的。
而是向一邊凸出去的銅鏡,它的作用徬彿並不是用來看自己,而是用了看別人…
幾乎是沒有過多猶豫,此刻拿到甚麼東西都打算往姑姑蕭湘兒身上使的蕭庭立刻將蕭湘兒美艷的嬌軀翻過身。然後將她的嬌軀朝上面抬起,讓她四肢著地,翹起肥厚的豐臀。
蕭庭控制著蕭湘兒保持這種姿勢,自己則單手拿著銅鏡向她的下體靠近。
蕭湘兒混圓的肥臀正朝著蕭庭,潔白無瑕。因為溝壑實在很深邃。再加上臀瓣肥大,兩瓣肥臀緊緊夾在一塊
還需要蕭庭主動用手拉扯開蕭湘兒的一瓣肥臀才行。
直接無視掉了那旋渦狀不斷蠕動的臀穴口,蕭庭的目光全轉向了姑姑蕭湘兒的小穴。
伸出兩根手指插入姑姑蕭湘兒的小穴然後向兩邊掰開,多次潮噴過後的小穴沒有了最開始的緊致,蕭庭只用了些許力氣就讓她的小穴口打開。
隨後就用另一隻手持著的銅鏡對準了小穴
用銅鏡凸出去的部分在陰道口沾了一些淫液就插進了穴道里,這一下立刻激起了蕭湘兒的激烈反應,只見她嬌軀一顫,螓首條件反射的揚起了一些,最後還是無力的垂下。
蕭湘兒的小穴口被銅鏡擴張,無法閉合
通過銅鏡蕭庭能很清晰的看見蕭湘兒小穴內的景色。
一條條細小的皺紋在蕭湘兒小穴肉壁上擴散,像一顆螺貝殼。
最深處中間一個僅看得見的粉紅色小洞微微張開,一縮一放,不用想,這便是蕭湘兒的子宮口了。
蕭庭把玉蕭重新拿起,通過銅鏡慢慢伸入了蕭湘兒的小穴內
沒有絲毫阻礙的懟上了蕭湘兒那處粉紅色的子宮口。
以玉蕭頂端接觸到蕭湘兒嬌嫩的子宮口時,她的身子如觸電般抖動了一下,似乎這種只觸碰子宮,不觸碰陰道肉壁的方式是她尚未發覺的性感帶。
蕭庭用玉蕭前段撥弄著蕭湘兒的子宮口,時不時插入自己幾分,又緩緩拔出,隨著這種行為不斷發出波波波的水泡聲,蕭湘兒似乎有所感覺,嬌軀欲朝前避讓,可惜被蕭庭用大手死死輓住柳腰,嬌軀不能行動分毫。
而此刻隨著玉蕭不斷刺激著子宮花房,強烈的刺激讓蕭湘兒不停發出嗚嗚的嬌喘,爽到就連嬌唇邊也都流出了津液。
蕭庭見狀一巴掌用力抽打在蕭湘兒的肥臀上,引起臀浪一陣波動。
小穴內的肉壁很清晰的開始蠕動,子宮口也吐出一絲熱氣,蕭庭更加得意,抽打蕭湘兒豐臀的力道越來越重,只把蕭湘兒的屁股拍得一片通紅。
「噢…啊…好疼…不要啊…不要打寶寶了啊…啊啊啊…」
蕭庭沒有理會蕭湘兒的慘叫,依然暴虐的拍打蕭湘兒的豐臀,他根本沒注意到蕭湘兒開始慢慢清明的眼睛。
蕭湘兒的子宮花房在被蕭庭用力拍打屁股的刺激下迅速軟化,玉蕭強行插入了子宮口,深入子宮。
蕭庭見玉蕭進入了子宮這才停下拍打蕭湘兒的動作,轉而用嘴含住了玉蕭的另一端,開始向蕭湘兒的子宮裡面吐出一道道熱氣。
「噢啊…我啊…不行啊…子宮花房內好怪…啊啊…寶寶的子宮花房內…好麻啊…好奇怪啊…齁哦哦…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蕭湘兒子宮根本就是一塊處女地,平日里許不令基本都沒頂到過她的子宮口,更別說像現在這樣被人肏開。
更何況還是這種向子宮內吹熱氣的情況?
要不是這次蕭庭借助著銅鏡這道具打開了蕭湘兒的小穴肉壁,再通過玉蕭插入子宮,估計蕭湘兒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體驗到這種快感。
而被蕭庭吹入蕭湘兒子宮的熱氣在她的子宮花房內旋轉一圈後就折返而出,熱氣出來時是通過玉蕭的頂端湧出。
一時間竟然讓插在蕭湘兒子宮內的玉蕭發出一陣陣樂章。
蕭庭咋舌,難道這玉簫的用途竟然是這樣?
這算甚麼?誤打誤撞被他解鎖了真正的用途?
於是蕭庭向玉蕭內更賣力的出進熱氣,每次吹進熱氣時都會間隔一段時間
好讓熱氣有充足的時間折返出來吹出一段段淫靡的樂曲。
一陣陣熱風吹刮著蕭湘兒的子宮內壁,只讓蕭湘兒發出一種用內而外的瘙癢感,只抓的心癢癢,但就是找不到解決之法。
蕭庭注意到蕭湘兒高抬的豐臀中,還有一個洞口此時吐露出了一些晶瑩剔透的液體。
這個比肉洞小的洞口,正是蕭湘兒的尿道。
蕭湘兒被蕭庭吹熱氣刺激子宮的瘙癢感刺激的尿液都憋了出來
蕭庭見狀嘴角一笑直接把剛才從蕭湘兒陰蒂上拔下的極樂蟲對準了尿道。
「嗚~~不要…寶寶…寶寶要尿了…唔~」
極樂蟲的吸允不存在任何時間間隙,它的吸允是連綿不斷的,蕭湘兒的尿意本就被刺激到了極限,這時在加上被極樂蟲這樣不斷的吸允,蕭湘兒徹底崩潰,尿意再也控制不住,一波波尿了出來。
極樂蟲被瞬間衝飛,尿液噴在床上覆蓋住了才被蕭湘兒自己噴上的淫水。
這種奇異的感覺不僅已經脫離了淫欲的範疇,同時還深深刺激了被藥昏過去的蕭湘兒。
這下蕭庭總算是見到了姑姑蕭湘兒那已經逐漸清明大半的眸子,手上的動作立刻快了幾分:
「不行,必須立刻讓姑姑她洩身,讓她接受自己的身子到底有多麼淫亂。」
蕭庭急中生智,想到了依然還被蕭湘兒緊緊夾在直腸內的那顆種子,他先是飛速拔出插在蕭湘兒子宮內的玉蕭,來不及有所他顧
立刻用玉蕭插入了蕭湘兒的臀穴並往上抬起一些肉壁向內深入著,玉蕭頂端越過種子後才放下抬起的肉壁,然後用玉蕭把種子往外滑動著。
蕭湘兒感到臀穴內那鴨蛋大小的種子摩擦著自己充滿褶皺的直腸向外推拿著,這感覺讓蕭湘兒爽到翻起了白眼。
但種子太過圓滑,蕭湘兒的臀穴也太過緊致
蕭庭控制著玉蕭很難一次性就把種子滑出蕭湘兒的體外
蕭湘兒直腸的蠕動也給這場行動增加了較高的難度。
所以蕭庭不僅要避免種子圓滑的躲過玉蕭,還要用玉蕭克制住種子被直腸向內吸允的力量。
這一進一出間就過去了不少時間,沒想到誤打誤撞般讓蕭湘兒體內的情慾再次堆積成鋒
隨著種子被玉蕭帶出了體內這快感也終於如洪水開閘一般崩塌。
「死了…寶寶又要死了…啊啊啊…寶寶又來了~~啊啊啊~~~~」多次高潮的蕭湘兒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做其他動作,她只能癱瘓在床上,嬌軀痙攣著噴出大量淫水,雙乳也跟著灑出一股股乳汁。
房間內,淫靡的氣氛在沈默中急劇升溫。
蕭庭這時已經跨坐在了姑姑蕭湘兒身上
那根因興奮而變得紫紅的雄壯雞巴正一下又一下的碾過蕭湘兒那被油光絲襪緊緊包裹的肥臀。
每一次摩擦蕭庭都能感覺到姑姑那絲襪滑膩的質感與他肉屌上暴起的青筋形互相剮蹭的奇妙觸感。
而蕭湘兒則是被蕭庭擺成了一個任人宰割的姿態,兩條豐腴結實的絲襪美腿被高高壓向自己的香肩
將她那肥嫩多汁的白虎饅頭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蕭庭面前。
此刻已經清晰過來,但因為身體數次高潮而嬌喘不止的蕭湘兒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挺的物事是如何在她的股溝間游走
濕熱的龜頭還會時不時地輕點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每一次觸碰都引得她渾身一陣酥麻的戰慄。
從那不見一絲毛髮的肥美屄縫中,黏膩的淫液正不受控制的汩汩流出,順著臀瓣的弧度,蜿蜒而下
染濕了油光絲襪的同時還在身下的被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嗯哼~~」蕭湘兒喉嚨深處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侄兒。
然而身體卻主動扭動媚肥臀肉,好讓那折磨人的熱源更精准地對準她此刻最空虛的地方。
原本平日里總是帶著一絲傲嬌與狡黠的鳳眼。
此刻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豐潤的朱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散髮出雌香。
「姑姑,你這裡,流了好多水啊,上次不是跑的快嘛,這次怎麼不跑了?怎麼想通了?想被侄兒下種了?剛剛一口一個寶寶自稱著,現在怎麼不叫了?」蕭庭的聲音帶著濃烈的慾望。
一雙粗糙的手掌分別按在蕭湘兒那被絲襪包裹的大腿上,隨著手掌的游走,不停在姑姑蕭湘兒那滑膩的大腿內側反復摩挲,同時腰腹向前輕點
用那根精壯的肉屌更加用力的在蕭湘兒那兩片肥厚逼肉之間來回研磨。
眼見被侄兒戳破了自己先前的醜態,蕭湘兒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嬌艷的紅霞
本打算怒罵蕭庭這個不孝侄兒欺辱了自家姐姐還不夠,還打算把她也給肏了,上次自己跑掉後還不願意放手,這次竟然直接下藥迷奸自己。
誰曾想心中的想法還沒說出口,蕭湘兒的朱唇便已經張開道:「就…就只會這樣在外面蹭嗎?我的好侄兒,你那日對你綺兒姑姑的本事都到哪裡去了?」
這句夾雜著嬌喘的勾引話語,瞬間點燃了蕭庭的理智。
他發出一聲沈悶厚重的低吼,腰部猛地向下一沈
那充血漲大的紫紅龜頭便不由分說緩緩的頂開了那兩片濕滑肥嫩的屄唇。
「齁哦哦哦哦??!」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蕭湘兒的身體瞬間繃緊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說出這樣一句帶有明顯勾引意味的話。
濕熱緊致的穴道被異物撐開的感覺是如此的熟悉
可那與夫君許不令又不經相同的雞巴又給了她分外刺激的陌生感覺。
插入小半個龜頭後的蕭庭並沒有立刻深入。
而是極具耐心的用那粗大的龜頭在蕭湘兒的穴口淺淺抽送,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淫靡雌汁,將兩人交合之處攪得一片泥濘,不停發出咕啾的淫靡水聲。
經歷過蕭庭最開始幾番道具的玩弄下。
此刻蕭湘兒的陰道內壁呈現出一種鮮嫩的粉紅色,上面布滿了細密而富有彈性的褶皺。
在情慾的催動下,這些褶皺變得異常活躍,不斷分泌出大量清亮而粘稠的愛液,使得整個穴道都如同塗滿了潤滑油般濕滑泥濘。
此刻,蕭庭那粗大的龜頭正在這緊致溫熱的穴道中淺淺地探索,每一次進出,內壁的軟肉都會主動地收縮、纏繞、吸吮,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試圖將這入侵的異物完全吞噬。
隨著龜頭的每一次旋轉,都能清晰地看到內壁的嫩肉被頂得微微向內凹陷。
然後又在淫水的包裹下,依依不捨地滑開。
「嗯啊…混…混賬玩意…你…你還真敢肏了姑姑我…就…就不怕姑姑我和你魚死網破…告發你嗎?!嗯…啊啊…嗯…慢…慢一點…」蕭湘兒的聲音雖還是在責備,但此刻卻更像是在撒嬌。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融化,那引以為傲的理智在侄兒的侵犯下節節敗退。
修長的絲襪美腿下意識想要纏上了蕭庭的腰。
但卻被蕭庭的雙手死死握住腳踝摁在了她自己的肩膀上,讓那肥膩雌臀主動向上翹起迎合,渴望著更多更深入的填滿。
「姑姑不是主動開口請我肏進來的嗎?」蕭庭壞笑著,胯下的動作卻依舊不急不緩
那根粗壯的雞巴異常靈巧的在蕭湘兒緊致的穴道內壁上挑逗
每一次旋轉,每一次碾過,都讓蕭湘兒感覺自己身體里最敏感的軟肉被反復地刺激,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四肢百骸。
「咿呀呀呀!你…你這壞東西…嗯啊…之前…之前不是你姑父在這…怎麼…怎麼現在變成了你…齁哦哦哦?…就…對…就是這裡…對…再…再重點…哦齁齁齁哦哦哦?~」
蕭庭聽見這話大笑道:「哈?那還不是多虧了你的好姐姐,湘兒姑姑你不會以為上次看的活春宮是白開了吧?
現在蕭綺姑姑懷上了我蕭家的種,而你又是唯一知道這件事的第三人,要不把你也拖下水,恐怕我孩子他娘也不安心啊,所以…你姐姐蕭綺給我下了命令,也讓你替蕭家懷上一胎才行啊~」
「齁噢噢噢噢??怎麼…怎麼會…姐姐…姐姐她?!齁哦哦哦!!!」幾乎得到真相的瞬間,蕭湘兒便徹底放棄了抵抗,身體隨著蕭庭的動作淫蕩地擺動著,口中發出充滿了慾望的浪啼。
她甚至還主動挺起腰,用那對淫熟肥碩流著奶水的雪膩奶子去蹭蕭庭的胸膛,一雙玉臂也環上了他的脖頸,用行動表達著自己最真實的渴望。
可惜半炷香過去了,蕭庭始終只用龜頭肏在蕭湘兒的肥穴里,不願意再深一點,就這麼淺淺肏到現在。
蕭湘兒本就因為之前昏迷時玩弄的慾望此刻徹底忍受不住
嘴裡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呻吟求著侄兒蕭庭把大雞巴全根肏進自己的肥穴。
蕭庭聽見這句話也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好姑姑,你之前勾引我的時候可想到會有今天這樣被侄兒壓在身下玩弄?你現在知道當時侄兒憋的有多辛苦了吧?
侄兒其實也不是不願意肏姑姑你,主要是之前侄兒在你熟睡時用你發明出來的小玩具發現了你的肥穴後半段穴道可是沒被開墾過的。
也就是說你現在讓侄兒我肏進去的話。
那就是證明要徹底覆蓋掉姑父的痕跡,用侄兒的大雞巴去肏到姑父從未肏到過的地方,那之後你便會徹底迷戀上侄兒我的雞巴,姑父那也永遠滿足不了你了哦。」
然而蕭湘兒聽見蕭庭這話,情慾上頭的她根本不考慮這麼多:「無所謂…齁哦哦哦…大不了…大不了我…我和庭兒你…啊啊啊啊…和庭兒你一直通姦便是…齁哦哦哦…姑姑…姑姑我的白虎肥穴…給你…一直給你肏便是…齁哦哦哦…反正…
反正姑姑也是蕭家養出來的女人…為…啊啊啊…為蕭家傳宗接代也…也無所謂了齁噢噢噢噢咿咿?!!」
蕭湘兒那句夾雜著濃重情慾的無所謂讓蕭庭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那頭因禁忌而愈發狂野的猛獸。
他那雙擒住姑姑蕭湘兒腳踝的大手掌猛然發力
將她那兩條被油光絲襪包裹得緊實圓潤的肉腿用力向下壓去
精緻的腳踝被死死地按在了她自己豐腴的香肩兩側。
這個極度羞恥的姿態,讓蕭湘兒那肥美得驚人的安產型蜜桃臀淋灕盡致的展現在蕭庭眼前
兩瓣因肥熟圓潤的臀瓣被高高撅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心形。
而她那被淫液濡濕得晶亮的白虎饅頭穴,就在這心形臀瓣的中央,一張一合地、不知羞恥的夾吸著一根親侄兒的肉屌不停翕動吸吮著。
蕭庭挺直了腰道:「湘兒姑姑,你可看清楚了,接下來這根屬於你親侄兒我的大雞巴就要把你變成我一個人的東西了,你這肥穴以後只能被我一個人滿足了哦。」
蕭湘兒迷離的視線中只剩下那根可怖不斷散髮著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肉屌,她放棄了所有思考,喉嚨里發出喃喃的浪啼,同時還小幅度的晃動起自己的媚肥雌臀,像是在催促蕭庭快點肏深些。
下一秒,蕭庭的眼神驟然變得凶狠,他腰部肌肉猛然繃緊,整個身體向前一送!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皮肉猛烈撞擊聲在房間里炸響!
蕭庭胯下那根肉屌沒有絲毫的緩衝和猶豫,以一種開天闢地般的威勢,在一瞬間便撕裂了所有的阻礙長驅直入!
肥厚紫紅的龜頭徬彿攻城錘般狠狠的撞開了蕭湘兒穴兒後半段那片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
整個雞巴棍身一寸一寸的將這肥嫩多汁的白虎饅頭穴徹底撐開填滿,直至整根沒入再無餘地!
此刻,蕭湘兒的陰道被蕭庭那根雄壯精壯的筋肉巨屌完全撐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
內壁上那些原本細密的褶皺被粗暴地抹平,嚴絲合縫的包裹著侵入的肉屌
可以清晰地看到內壁的軟肉因為過度的擴張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粉紅色。
而最深處,那從未被第二根雞巴真正觸碰過的子宮口,也被蕭庭紫紅粗大的龜頭死死抵住碾壓。
「齁咿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噢噢噢??!?!」
一股混雜著撕裂般的痛楚與被完全貫穿的極致快感的電流從蕭湘兒的子宮深處猛然爆發,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這是一種許不令從未給予過她的,霸道到近乎殘忍的完全佔有力量!
就像是天生給雌性下種的雄性終於捉到了她這只極其容易受孕的極品母畜一般,她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所有理智和羞恥心都在這一記慘絕人寰的頂弄下灰飛煙滅。
蕭湘兒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猛地向下一沈,又被那根深深埋在體內的硬物狠狠頂起,立刻在小腹上行成了一個凸起的龜頭痕跡。
那對被高高壓在肩上的油光絲襪肥腿也在同一時間劇烈顫抖著,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蜷縮起來,被頂撞的雌熟臀肉更是掀起了驚人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連帶著床榻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洩了!要洩了…啊啊啊啊啊!被…被肏到最裡面了!齁咕喔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深…好脹…被…被…被侄兒的大雞巴撐爆了啊啊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
蕭湘兒的媚眼徹底翻白,只剩下一點點眼白在顫動,精緻的嫵媚騷臉上滿是痴傻放蕩的媚態,小巧的朱唇大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整個人徹底隨著強烈的高潮而不停被拋向雲端,隨後落下,然後再拋上,反反復復。
那一聲清脆響亮的啪聲,也在蕭湘兒的腦海中炸響,極致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猛然炸開,伴隨著她失控的浪叫,那被油光絲襪緊緊包裹的雌熟臀肉劇烈一顫
清亮的淫液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那被蕭庭肉屌撐的滿滿當當的騷穴中噴薄而出。
蕭庭只是輕微向前一動,蕭湘兒的嬌軀便會一陣猛烈的痙攣顫抖!
「齁咕喔啊哦哦哦哦哦?!?又…又洩了、洩了啊啊啊…又被好侄兒的大雞巴肏的洩身了呀啊啊啊啊啊!!」
蕭庭根本沒有用太快的速度去抽肏,只是微微挑動龜頭去撞擊姑姑蕭湘兒的子宮花房口,她便會直接洩了一次又一次。
蕭庭見狀根本沒有給蕭湘兒任何停下來的打算
他看著身下這位平日的姑姑此刻卻被自己肏的淫水橫流,不由笑道:
「姑姑,這就又洩了?侄兒我可還沒用力呢,原來姑父這麼軟腳蝦?虧他還是前朝武魁,就這麼不中用?
姑姑你那麼容易洩身的女人都搞不定?他能把你肏得像現在這樣爽嗎?能讓你這肥穴噴出這麼多水來嗎?」
「咿呀呀呀!不、不要說…嗯啊啊啊啊…不許說…齁呼咿嗯嗯嗯呃呃呃呃呃??!」
蕭湘兒想要合攏雙腿,但蕭庭的每一次重重頂入都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打開
被油光絲襪包裹的圓潤的肥臀也會主動向上翹起去迎接那更加深入的侵犯。
而蕭庭見狀也抓住機會,根本不給蕭湘兒過多喊叫的機會
粗碩的肉屌立刻在蕭湘兒剛剛洩身數次的肥穴中橫衝直撞
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每一次頂入都能狠狠碾壓在她最敏感的花芯深處子宮花房口上,讓她在高潮的余韻中又被一波波新的快感淹沒。
「說啊,姑姑…」蕭庭的呼吸變得粗重,胯下的搗弄也愈發猛烈:「告訴侄兒我,是侄兒肏的你爽,還是你那個沒用的夫君許不令?」
「齁哦哦哦…慢些…慢些…好侄兒肏的太快了…姑姑…姑姑又要洩身了…齁哦哦哦…是…是你…啊啊…是你…
哦齁齁哦吼齁哦?…是我的好侄兒…你的大雞巴…好厲害…咿喔哦哦哦哦哦哦??!要把姑姑的子宮花房…都頂爛了呀~!!」
蕭湘兒主動扭動著那安產型肥臀,用那肥熱的穴道去迎合,去包裹,去吮吸侄兒蕭庭那根帶給她無上快感的亂倫雞巴。
「哦哦哦…再快一點…好侄兒…就這樣…用力肏姑姑的肥穴…把姑姑肏成你的專屬套子…嗯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
「哈哈哈,姑姑這才像話嘛。」蕭庭得意地大笑,他抓著蕭湘兒的腳踝,再次將她的絲襪肥腿高高抬起,壓向她的耳際,讓她的肥臀翹得更高,方便自己更深入地侵犯。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猛的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呀啊啊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噢哦????!!!」一聲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舒爽的浪叫穿透了房間,蕭湘兒的身體猛的向上弓起,形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一股比第一次高潮時更加洶湧的熱流從她的腿間猛的噴射而出,那已經不是單純的淫液。
而是混合著尿液的潮吹,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線,盡數灑在了床榻之上。
此刻,蕭湘兒那豐腴肥厚,圓潤挺翹的完美安產型蜜桃臀正因為蕭庭的爆肏而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形態,兩瓣臀肉每一寸都充滿了成熟女性的肉感與彈性。
蕭庭的的雞巴從後方深深楔入,將這兩瓣肥膩的臀肉向兩側撐開,股溝被拉扯得又深又緊,隨著每一次狂暴的抽插,這對肥臀便如水波般蕩漾開一層層的臀浪,油光絲襪緊緊的繃在上面反射著淫靡的光澤,將那肉體的顫動和張力放大到了極致。
而隨著數百下爆肏,那根在蕭湘兒肥厚雌穴中暴虐抽插的粗壯肉屌也渴望更進一步,徹底侵佔這自己親姑姑的白虎饅頭肥穴:
「姑姑,你這肥穴可真會纏人,既然姑姑你這麼想要,那侄兒就成全你,讓你嘗嘗被徹底肏穿是甚麼滋味。」
「齁呼咿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好、好侄兒…快…快給姑姑…咕咿喔哦哦哦哦哦哦回?!
把姑姑的子宮花房…用你的大雞巴…徹底…齁哦哦哦?…徹底撐開…呀啊啊啊啊啊啊!!!」
蕭湘兒已經完全被蕭庭肏到喪失了理智,她此時的浪叫都不成章句,只剩下最原始的淫靡乞求。
在被侄兒蕭庭放開腳踝的瞬間,她那被油光絲襪包裹的圓潤肉腿就主動纏上了蕭庭的腰,用盡全身力氣向下壓,徬彿要將侄兒的肉屌更深的吞入自己的身體。
蕭庭見到姑姑蕭湘兒如此配合自己,當下二話不說腰部猛然發力
那根本就頂壓在蕭湘兒子宮花房口的龜頭便如同破城槌一般朝著那從未被開啓過的子宮口發起了最沈重的一次衝刺!
噗嗤——
一聲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響起。
一瞬間,蕭湘兒嫵媚妖嬈的臉龐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她的瞳孔驟然放大
隨即向上急翻,嘴角不受控制的大張,晶瑩的涎水混合著不成聲的破碎音節,順著下巴滴落。
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她。
但僅僅持續了萬分之一秒,就被一股強大到足以將靈魂徹底粉碎的快感所淹沒。
「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齁齁齁???!!」
一聲就算是青樓女子也叫不出來的淫靡浪叫從蕭湘兒的口中迸發而出。
她的整個雌軀如同被扔上岸的魚一般劇烈地彈起,又重重落下,最令人驚駭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緊致的媚肉小腹,本該只有一小個龜頭形狀的凸痕。
此刻卻變成了一根猙獰可怖的條狀物輪廓
正是蕭庭那根已經完全沒入正在她子宮腔內跳動的肉屌。
這從未體驗過的破宮快感讓蕭湘兒的子宮產生了最原始最激烈的反應,溫暖、濕滑、從未有任何異物進入過的柔軟內壁如同擁有自主意識般以一種瘋狂的力度貪婪的包裹吸吮起蕭庭的龜頭!
「嘶哦!!」這來自生命最源頭的緊致吸吮,讓正處於征服快感頂點的蕭庭也瞬間大腦一麻。
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從他尾椎骨直沖天靈蓋,他趕忙緊咬舌尖想要憋回精意。
然而卻根本是無用之功,先不提他自己的卵袋睪丸已經在瘋狂的泵送精液
光是那如小嘴似的死死倒吸狂吮龜頭馬眼的子宮就不會輕易放開這根肉屌,不吸出濃精誓不罷休!
「姑姑!騷姑姑!我的好姑姑!我要射了!我要把侄兒我的精種全部都射進你這個太子妃的子宮花房裡,給我蕭家傳宗接代!」
在即將登頂的瞬間,蕭庭浮現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得意與佔有欲
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蕭湘兒的心上。
「姑姑你還不知道吧?之前蕭綺姑姑給你喝的那杯涼茶裡面可不只是讓你昏睡的藥,姑姑她還為你特意加了蕭家秘制的排卵助孕奇藥,藥效猛烈的很,現在的你正是身體最渴望陽精,最容易受孕的時候
你的肥穴現在就是一個熟透了等著侄兒我來播種的肥沃田地!」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蕭湘兒的腦海中炸響。
排卵?助孕?
蕭湘兒的身體猛的一僵,那雙失焦的媚眼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自己是尊貴的宣和八魁之一,想起了那個在夫君許不令身下承歡多年卻始終未能有所出的自己。
緊接著,姐姐蕭綺那張帶著初孕喜悅的臉龐又浮現在眼前。
僅僅一個月。僅僅被這個無法無天的侄兒內射了一個月
姐姐那片被許不令耕耘了許多年都未曾發芽的土地就開花結果了。
蕭庭的精種有多強大,根本毋庸置疑。
而此刻,自己正處於藥物催化下的排卵期。
完了。
自己真的要…懷上這個孽畜的孩子了。
要背著夫君,為自己的親侄兒,生下一個亂倫所產生的孽種了!
「齁咕喔啊哦哦哦哦哦??!…射…射…射啊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她那被藥物和情慾雙重催化的子宮深處猛然炸開!
她的雌騷淫穴在這一刻以一種瘋狂到極致的力度拼命的夾緊吮吸絞纏著侄兒那根已經給她破宮了的雞巴龜頭!
「射…射給姑姑!!好侄兒…姑姑的好侄兒…快給姑姑下種…全部射給姑姑齁哦哦哦呃啊啊啊啊——?!!!」
這來自生命最源頭的求精交媾反應,成為了壓垮蕭庭忍耐力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一聲滿足到極點的粗重低吼中腰部猛然向前一壓。
噗嗤——
噗呲——
一股比尋常男子要濃稠腥臊數倍的滾燙雄性精液一波接著一波毫無保留的盡數泵入了身下屬於他親姑姑蕭湘兒渴求著精種的溫熱子宮花房之中!
噗呲!
咕啾!
咕啾!
黏膩濃郁的精液不停炸響,一波接著一波狠狠衝刷灌溉著蕭湘兒子宮內的每一寸嬌嫩軟肉。
被內射的極致快感,與子宮被滾燙精種徹底填滿撐大的雙重衝擊讓蕭湘兒口中爆發出語無倫次的的淫靡悲鳴:
「齁哦哦嗯呃噢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對…對不起…小賊…齁哦哦哦…夫君對不起…寶寶…啊啊啊…
寶寶我對不起你齁哦哦啊啊啊?…這根雞巴…這根雞巴根本抵抗不了…
只能被乖乖下種了齁齁呼咿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我…我這個騷婊子…這…齁哦哦哦…這個賤母狗…要被好侄兒的濃精…灌滿肚子了…要…啊啊…要懷上他的種了…齁喔啊哦哦哦哦哦…
咿哦哦哦哦哦哦??!我要…我要…我要給他生孩子了齁哦哦哦…寶寶我要給蕭家傳宗接代…生養子嗣了齁哦哦哦…我要做…我好侄兒的…專屬產子母豬咿齁齁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
噗噗噗!!!!
濃精爆射的下種聲隨著蕭湘兒的浪叫不斷響起。
要是此刻有人能通過兩人的性器交合處直接透視到其中的畫面
必然會發現蕭湘兒那尊貴的前太后的神識子宮已經徹底淪為了侄兒蕭庭專屬的播種場和精液容器。
原本從未被人如此近距離播種過的宮腔內壁,被一波又一波滾燙濃濁的雄性精液反復衝刷塗抹,每一處柔軟的褶皺都浸透了那充滿侵略性的氣息。
特別是在蕭湘兒姐姐蕭綺親手下藥的強力催化下,她的整個子宮都處於一種異常活躍而敏感的狀態
內壁的肌肉因為剛剛吞食了海量的精液而滿足的蠕動著
徬彿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將這些即將孕育新生命的精種更深更牢固的鎖在自己的身體里。
然而就算子宮花房被蕭庭的精種完全灌滿,蕭庭也還沒停下播種的噴射
那依舊濃厚十足的精種還在一波波強行灌入蕭湘兒的子宮。
直到徹底灌也灌不下,射出的精種都從蕭湘兒那緊緊閉合的子宮頸處向外濺射而出,蕭庭的雞巴才緩緩停下射精的慾望。
啵——
或許是射的這一次太過刺激,這種給自己親姑姑下種受孕的快感根本不是與其她女人行房能夠比較的,蕭庭射到雞巴都完全軟趴了下去,龜頭縮小後立刻從蕭湘兒的子宮頸處卡滑了出來,連帶著雞巴一同被擠出了肉穴之外。
蕭庭氣喘吁吁的坐倒在姑姑蕭湘兒那肉絲肥臀之後,看著她的肥穴一張一縮。
沒了龜頭的阻擋,原以為會向外瘋狂湧出的濃精卻絲毫不見流出,蕭庭掰開肥穴,再次用之前的銅鏡道具插進去一看才知道是為何…
原來在龜頭軟趴出來的瞬間,蕭湘兒的子宮頸便緊緊鎖住了唯一的出路,把她滿滿一肚子的濃精全都鎖在了子宮里,等待受孕!
至於那些實在是無法被完全容納的精種才會從被撐得微微開啓的子宮口緩緩溢出,順著淫濕的穴道向外流淌,宣告著這和場禁忌而成功的受孕儀式已經完成。
番外:(9)世子之蕭家姐妹的絲襪榨精不成,最後被肏母豬的姑姑們你喜歡嗎?
徐風徐徐,偌大的太子府在炎熱的酷熱下倒顯得有些涼意。
許不令快步來到蕭庭所暫時借住的房間門前,蕭湘兒的貼身侍女巧娥正乖乖的站在門口
看樣子貌似在傾身貼耳聽著屋內的動靜。
也不知道究竟是聽見了甚麼,還是天氣太過燥熱。
此刻巧娥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動人的紅霞
那雙與主子蕭湘兒稍弱一籌的圓潤大腿也在打著小抖磨蹭著,徬彿在忍耐著甚麼。
「巧娥,在偷聽甚麼呢?」
「呀!!」
巧娥尖叫一聲,許不令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她嚇了一跳,她自己聽的太過專注,根本不知道甚麼時候許不令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
生怕自己的一聲尖叫都還沒讓屋內的三人聽見,巧娥又故作跌倒般朝著那門窗一撲,整個人都倒在了上面發出了咯吱的響聲。
「太,太子爺,沒甚麼。」
「甚麼太子爺啊!」許不令故作生氣的瞅著巧娥道:「我之前不是說了很多次了嗎,你與月奴一般無二,與這府上的姐妹們都是我許不令的女人,叫我夫君都可以,叫這太子爺也太生分了吧?」
巧娥聽見這話趕忙低下頭,不敢直視許不令的眼睛。
換做以往她或許還真會如許不令所說這般叫了做了。
然而現在的她卻早已沒了當初的勇氣,內心也因為房內蕭湘兒蕭綺兩姐們正在做的事而感到心驚膽戰。
「好了,你也別害怕,我不為難你了,湘兒和綺兒都在蕭庭那混小子的屋內吧?讓開,我進去瞅瞅。」
許不令伸手推開巧娥,巧娥也沒再做阻擋,斜過身讓許不令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門推開,露出房內的景象。
三人的身影就這麼出現在許不令的視線中。
首先印入眼簾的便是許不令那兩位娘子的身影。
此刻正背對著門邊坐在四方桌旁的圓凳上
許不令一眼看去視線便牢牢鎖定在了蕭家姐妹那分不清你我的蜜桃肥臀上。
本就圓挺的臀兒被她們身上的華服包裹的更加碩大顯眼,遠遠看去就如同一個倒心形的蜜桃。
此刻又加上重重坐在了凳子上,臀肉與凳面磨蹭擠壓的同時還把大量的臀肉從兩邊溢出
看上去就徬彿蕭湘兒最喜歡吃的桂花糕被人用手重重的擠壓攤開了似的。
許不令吞咽了一口唾沫,湘兒與綺兒的肥臀正是百看不厭,也是許不令他最喜歡的一點,每每姐妹同時侍奉他,與他行周公之禮時
許不令都喜歡把這兩姐妹的肥臀同時擺放堆疊在一起
讓兩座肥臀肉山就這麼貼在一塊行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不過此刻不是想那麼多的時候,再者現在還有其他人在場呢,許不令也分得清輕重。
想到這他才把視線上抬,看向了蕭家姐妹們對面的人,蕭庭。
在蕭綺退位後成功當上蕭家族長的蕭庭此刻就這麼坐在四方桌的對面,與自己的兩位姑姑互相對視
見到許不令進來時還在臉上掛起笑容朝許不令揮揮手。
「姑父你來了?」
許不令一愣,一時間竟忘了回應,畢竟蕭庭這小子可從沒有像現在這般老老實實叫過他姑父,以往要麼是有事有求於自己
要麼就是在蕭湘兒或者蕭綺的威脅下才會叫上那麼一句,今日倒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你,你小子,沒事吧?」許不令不知該怎麼回應,只好和以往一樣朝著蕭庭衝了一句。
蕭庭聞言也不惱,繼續道:「姑父……我能有……嘶哦……我能有甚麼事呢?」
蕭庭此話說的斷斷續續,就徬彿有人捏住了他的命門在強迫他說出這種話似的。
然而許不令放眼望去。
此時蕭湘兒蕭綺兩姐妹都互相坐在四方桌的對面,與蕭庭隔了一個四方桌的距離,哪有甚麼能夠接觸的部位威脅他?
許不令不明所以,見到蕭庭依舊保持之前的口吻,也沒打算繼續深究下去,來到自家兩位娘子的身旁準備坐下。
卻發現原本該擺放在這兒的凳子卻不見了蹤影,又一看,原來是被搬到了蕭庭那兒去了。
「奇怪了?這凳子不是該放在這裡才對嗎?怎麼在蕭庭那小子身邊去了,難道之前她們都是坐在蕭庭身邊的?
不對啊,蕭庭此刻坐在床邊,那裡的空間根本不可能讓湘兒綺兒還有蕭庭三人一塊坐下。
就算擠在一起都不可能,只能勉強容納下一個半的人,除非……除非還有兩個人同時趴在桌子上,可這可能嗎?
更何況這多出來的凳子與其說是給人做的,不如說是給蕭庭那混小子借力的更合適……」
許不令搖搖頭驅散心中所想,卻根本沒注意到蕭庭正悄悄摸去桌上那幾乎是貼在一塊的濕潤痕跡。
圓潤的月牙形水霧,那不正是四瓣臀瓣的模樣嘛!
蕭庭見到許不令的視線盯著自己身旁的圓凳看
生怕對方突然過來坐在自己身邊發現甚麼的他趕忙把圓凳拿起朝著許不令推了過去。
「你小子!」許不令見狀也沒往心裡去,畢竟那裡確實不夠人坐下的。
可就當他剛準備坐下,一旁的蕭湘兒卻一把抓住了蕭庭推過來的圓凳擋在了自己的臀旁
這個位置剛好堵住了能夠看見四方桌下唯一死角的地方。
也就是說,許不令要想搞清楚此刻四方桌下究竟在發生甚麼
他除了直接掀開蓋在四方桌上的桌布外沒有其他任何辦法。
「湘兒,為夫又哪裡惹到你了?」許不令露出苦笑,對著蕭湘兒挑挑眉,讓她放過自己。
蕭湘兒看也不去看自家的夫君許不令,撇過頭沒好氣道:「哼~太子你在這府上最大,哪有惹到奴家,全都是奴家自己犯了錯,哪敢對著太子你撒氣啊~」
蕭綺聽見妹妹這麼說,也道:「唉,妹妹說的也不無道理,自古的男人都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太子你沒有休了我和妹妹便已是額外開恩,我們姐妹們哪還敢要求這的那的?」
許不令聽見蕭家姐妹們都這麼說瞬間傻眼了。
要知道平日里除了湘兒她會時不時像這樣發一下潑外,蕭綺可是始終保持一種大婦姿態的正經,像今天這樣與妹妹蕭湘兒一塊演戲還真是沒見過。
「難道真的是自己提出的要求有些過分了?」許不令想到自己之前讓她兩姐妹來要求蕭庭搬出去住的事,不由頭大:
「綺兒你這麼也這麼說為夫了,哪有甚麼新歡……你,你和蕭庭他談的怎麼樣了?」
反正都這樣了,哪乾脆直接把蕭庭這件事解決了再說。
此話一出,屋內的幾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除了那時不時發出來的嘶嘶聲響外,屋內幾乎聽不到任何一點聲音。
「嗯?」許不令側耳聽去,確定自己沒聽錯,這嘶嘶的聲響從自己進來的時候便一直存在。
並且時快時慢,就像是有人在故意控制著節奏。
特別是剛剛蕭庭叫自己姑父的那時候,這嘶嘶聲響摩擦的聲音幾乎快到極點。
許不令的武藝早已登峰造極,幾乎是下一秒便鎖定了聲響來源。
四方桌下!
許不令眼神微眯,因為蕭湘兒護住了臀旁那圓凳的關係。
此時許不令見不到桌下的場景。
然而通過兩姐妹們那同時抖動的絲襪大腿來看
不難發現是因為她倆大腿磨蹭導致絲襪互相摩擦而發出來的聲音。
「綺兒和湘兒她倆很緊張?」許不令自己的兩位娘子同為姐妹,雖然在性格方面有著較大的差異,但在一些小的細節上卻還是相同。
就比如她倆都會在十分緊張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磨蹭起大腿,換做以前沒穿絲襪的時候還沒甚麼聲音。
然而現在幾乎是一人一雙絲襪的前提下,她們再像以往那般摩擦,就會發出那絲襪磨蹭的撒撒聲。
許不令又下意識咽了口唾沫,這何嘗不是一種別樣的誘惑?
或許也是察覺到了許不令的觀察,蕭家兩姐妹雖然減小了大腿擺動的頻率,可也還是在輕輕擺動,就徬彿上癮了一般根本停不下來,就算被自家夫君發現了也無濟於事。
正當許不令打算說些甚麼時,蕭庭又再次說話了。
「姑父,之前兩位姑姑也給我說了,其實我也正好準備回蕭家去了。畢竟我不管怎麼說也是蕭家之主,也不可能真的天天在外,可誰知道姑姑他突然懷了身孕。於是我便起了留下來暫時照顧一下的心思。」
許不令聽見這話也不由點點頭,蕭庭說的也並無道理,看來果然是成熟了許多,思考問題的方式也變得更加全面。
「蕭庭你無需擔憂,我難道還不會照顧好綺兒不成?再說了,就算我不行,那你另外一個姑姑,湘兒她總成吧?」
「哈哈。」蕭庭聽見這話瞬間笑出了聲:「說不定湘兒姑姑她也已經懷上了。」
「哦?」許不令聽見這話立刻激動出聲,想要上前拉起蕭湘兒的手,卻被腿便的圓凳擋在了一邊:「湘兒你也,你也懷上了?」
蕭湘兒聞言先是渾身一顫,那雙鳳眸立刻躲閃似的朝著一邊撇去不敢直視許不令火熱的目光。
不過在瞥了一眼自家的侄兒蕭庭後她又變成了之前那肆無忌憚的太后寶寶道:「誰,誰知道呢,說不定真懷上了,最近是……是有些多了……」
許不令聽見蕭湘兒最後的幾聲喃喃,根本就沒去想蕭湘兒她口中說的多了是甚麼多了,還以為是最近關於懷孕的反應多了,立刻笑道:
「懷上了好啊,懷上了好啊,沒想到我許不令也能成功讓你們蕭家姐妹一炮雙響,不愧是……」
「呸!許不令,你胡說甚麼呢,甚麼一炮雙響,這裡,庭兒還在這裡呢。」
蕭綺瞪了眼有些洋洋得意的夫君,同時也把眼眸看向自己妹妹蕭湘兒,眼中有些擔憂,又有些松了口氣的感覺,出言道:「湘兒你真的有了?」
「或許有了,或許沒有,不過只要某人再努努力,那肯定會有的,畢竟誰讓他那麼強呢~」
此話一出,許不令還以為是蕭湘兒是在嘲諷自己。
畢竟現在的他還真的不如以前了,於是他咳嗽道:「好了好了,蕭庭還在這呢。」
說罷他又轉向蕭庭道:「要是湘兒她也真的懷上了,那你就在住些時日吧,蕭家也就你們三人最親了,你多留在她們身邊陪陪她們也對胎兒有好處。」
蕭庭聽見這話笑道:「姑父說的是,這對胎兒有好處,我保證湘兒姑姑她會懷上一個大胖小子的。」
蕭湘兒聞言腳下動作發力,油光肉絲小腳重重朝著前方一踩!
「嘶哦~~」蕭庭立刻爽的高呼一聲,急忙把頭低下去不讓許不令看見自己爽的要射精的表情。
「哈哈,既然你們姑侄感情那麼好,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之前我找玖玖她要了一劑專門給綺兒安胎養神的方子,她也還沒弄出來。沒想到湘兒現在也懷上了,那麼我就再去讓她多弄一些,把湘兒的也補上。」
說罷沒等屋內的三人在說些甚麼,許不令便急衝衝的跑出了屋外,看樣子是真的很高興。
隨著房門被屋內的巧娥再次關上,屋內的三人這才松懈了下來,蕭湘兒把緊緊擋在大腿邊的圓凳一推,桌下一股淫靡的氣息立刻掩蓋不住的散髮出來。
「嘶哦!!姑姑,侄兒我好爽啊,剛剛姑父在這裡,庭兒都要爽到射了!!還好綺兒姑姑及時用黑絲小腳把庭兒我的龜頭馬眼死死包裹住,不然鐵定會被姑父他聞見。」
蕭庭爽到氣喘吁吁,一直向前緊貼在四方桌旁的身子也松懈了下來向後靠去。
嘶嘶——
又是一陣絲襪磨蹭的聲音,同時還伴著非常明顯的水漬聲。
啪!
蕭庭的雞巴此刻硬挺挺的朝上方翹起,隨著他的後靠而堅硬的拍打在四方桌下。
兩條大腿豐腴,小腿卻又快速收攏顯得十分纖細的絲襪美腿此刻正一左一右,一條油光肉絲,一條黑絲的踩在了蕭庭的胯部兩側,左右夾雞把他這根大雞巴包圍了起來。
沒錯,剛剛就當著許不令的面,他的兩位娘子。也就是蕭庭的兩位好姑姑,蕭綺蕭湘兒,就當著自家夫君的面偷偷在為她們的好侄兒足交!
許不令聽見的那嘶嘶作響的聲音哪是甚麼大腿磨蹭發出來的,根本就是蕭綺與蕭湘兒在為侄兒蕭庭足交時,絲襪小腳與雞巴磨蹭所發出來的嘶嘶聲!
也就是在刺激的時候,蕭庭忍不住快要射精的時候,蕭綺發現的及時,趕忙用那黑絲小腳擠開了妹妹蕭湘兒的肉絲小腳,整個腳掌踩在了蕭庭的雞巴上。
然後用五根蠶寶寶似的腳趾死死包裹捏住了蕭庭的龜頭。
並用那粉嫩的腳底用力夾緊了蕭庭的馬眼,這才沒讓他成功射出!
可誰知道蕭湘兒卻像是在故意與兩人做對,在姐姐把她的肉絲小腳擠開時
氣不過的她馬不停蹄的把肉絲小腳踩到了蕭庭的雞巴下掛著的兩顆卵蛋上瘋狂輕揉,生怕裡面的濃精射不出來似的。
又踩又揉又摁,一連串的刺激下來,還真讓蕭庭又爽又急。
雞巴龜頭被大姑姑蕭綺黑絲小腳夾裹住。
而雞巴之下濃精所在之地的卵蛋卻又被小姑姑蕭湘兒瘋狂榨精。
一來二去,精液雖沒成功射出。
卻也強行被擠出了許多黏糊糊的先走液。
這也是為何許不令會突然聽見非常明顯的嘶嘶聲。
那是因為蕭庭的先走液已經完全染濕了蕭綺的黑絲小腳,把她的絲襪顏色都染深了一層,黏糊糊的先走液與絲襪磨蹭。再加上蕭綺還不斷為侄兒蕭庭足交,絲襪與雞巴在磨蹭下發出的嘶嘶簡直絕了。
此刻許不令終於離去,蕭庭爽的向後靠倒,雞巴硬挺挺立在胯下,一左一右還有兩條顏色不一的絲襪小姐,分別屬於他的好姑姑蕭綺蕭湘兒。
見侄兒沒了動的意思,蕭湘兒那條從四方桌下伸過去的油亮肉絲小腳便張開五根腳趾,把那油光絲襪撐的幾乎透明。
然後接著絲襪與腳趾的開合去輕踩、上下磨蹭蕭庭的那根雞巴,惹的蕭庭的雞巴又是一陣點頭,徬彿下一秒就會射精似的。
嘶嘶嘶——
蕭湘兒的肉絲小腳踩著蕭庭的雞巴上下磨蹭,五根腳趾時不時張開包裹住侄兒雞巴的棒身,又時不時向上來到龜頭馬眼處,學著之前姐姐蕭綺的姿勢去玩弄夾緊龜頭。
「好侄兒,之前你姑父在這裡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恨不得直接把濃精射在姑姑我的腳上呢~」
蕭綺見狀嘆了口氣,先前她還擔心自己會被蕭湘兒出賣,把自己與侄兒蕭庭通姦一事告訴夫君許不令。
於是在她的算計下成功讓蕭湘兒也失身給了侄兒蕭庭。
沒想到蕭湘兒在之後就像是徹底放開了自己的天性,那慾望大的連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幾乎是有時間就會跑過來與侄兒蕭庭通姦苟合,根本不怕被許不令看見。
嘶——嘶嘶————
蕭綺的黑絲小腳上前,擠開在雞巴上不停挑逗的肉絲小腳
兩條絲襪小腳就這麼一左一右分別包裹住了蕭庭的雞巴,同時上下有默契的磨蹭起雞巴來。
「好了湘兒,別逗庭兒了,快些讓他出精然後離去吧,我估摸著夫君他有些懷疑了……」
「懷疑?哼,他能有甚麼懷疑的。」想到自己親愛的夫君,自己一口一個小賊叫著的那個男人,蕭湘兒沒好氣道:
「有甚麼在意的,發現就發現罷,反正他也喜歡自家的女人被外人肏不是嗎?再說了,庭兒也不算外人,正所謂肥水不留外人田~」說到這蕭湘兒的腳後跟又向下輕壓在了蕭庭的卵袋上,再次開始踩踏道:
「既然小賊他現在對我們沒了興趣,也沒能力讓我們懷上,那我們肚子空著也是空著,為自己家族,蕭家生一兩個孩子又有何妨?」
說到這,蕭湘兒媚眼如絲的看向桌子對面的侄兒蕭庭,腳下足交的動作也愈發快速道:「你說對嗎?好侄兒~」
「嘶哦!!對,對對,湘兒姑姑,沒想到你變得那麼騷浪,侄兒好喜歡……嘶哦!」
「湘兒你……」蕭綺見狀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畢竟這事還是她先做的,先帶的頭,也是把妹妹蕭湘兒主動拉下水的罪魁禍首,蕭湘兒現在變成這樣,起碼有她一半的責任。
想到這,蕭綺也沒繼續說下去,而是順著妹妹蕭湘兒的動作為侄兒蕭庭那根大雞巴專心足交起來……
這下可讓蕭庭爽到了極點,兩位親姑姑,還分別穿著絲襪,左邊黑絲小腳夾住半根雞巴,右邊油光肉絲小腳又夾住另外半根雞巴。
隨後兩條絲襪小腳組成了姑姑足穴,讓蕭庭的雞巴在這絲襪足穴里瘋狂上下套弄!!
強大的刺激讓蕭庭幾乎要忍不住出精。
「好侄兒~射啊……射給姑姑……怎麼,你讓姐姐懷孕了……難道不想也讓我這個姑姑懷孕嗎?
不想讓蕭家雙株都為你這蕭家家主傳宗接代嗎?射給姑姑……求求你射給姑姑……姑姑想被你授精~」
「嘶!!騷姑姑,射,射了!!侄兒射給你了!!」蕭湘兒的話成了壓垮蕭庭精關的最後一根稻草
蕭庭只感覺自己的雞巴徬彿成了深水井裡面的一條泵。
而兩位親姑姑的絲襪小腳則是抽水工具,瘋狂把卵袋里的濃精向著井口馬眼處抽出來!!
一左一右,瘋狂上下套弄磨蹭!
蕭庭想要用手去抓住兩位姑姑的絲襪小腳抽插雞巴。
卻被蕭綺與蕭湘兒同時發現。隨後兩人的雙腿再次向前一伸,另外的兩條絲襪長腿也抬了起來
一左一右把蕭庭的手踩在了身後的牆上不讓他能夠成功反抗,緊接著那黑絲小腳與油光肉絲小腳同時發力。
嘶嘶嘶嘶嘶嘶嘶——————
「射了射了射了!!!好姑姑!!姑姑哦哦哦!!!」
噗噗噗————
噗呲噗呲噗嗤————
一股濃稠至極的滾燙陽精就這麼從蕭庭的龜頭馬眼裡射了出來,第一股高高射起。
隨後落下濺在了兩位姑姑蕭綺與蕭湘兒的絲襪小腳上。
兩條顏色不一的絲襪小腳就這麼染上了白灼的精液,還沒等蕭庭射出第二股,蕭綺與蕭湘兒的絲襪小腳便又爭先恐後的上前,五根腳趾分別張開,朝著那爆射的馬眼處蓋去,幾乎是一人一半,左右顏色不一分別蓋夾住了蕭庭的龜頭!
噗滋————
這下射精的聲音被徹底蓋住,只傳出那種拍打在絲襪小腳上的悶滋聲,大量的濃精被蕭綺與蕭湘兒蓋住,只能從她們的腳掌處左右流下,把蕭庭自己的雞巴都變成了一根白色的粘糕棒,也讓她倆的腳底充滿了精液。
蕭庭射的欲仙欲死,想要動,卻被兩位姑姑的腳分別左右開弓摁在了牆上,另外兩只就死死的夾住雞巴榨精。
一股……
兩股……
四五股……
也不知道究竟射了多少,直到把雞巴都射軟了下來,蕭湘兒這才放開肉絲小腳。
然後用腳尖去點了點侄兒蕭庭的卵袋,確認蕭庭把蛋都射小了一圈才道:「姐姐,看來我們的好侄兒射空了呢~」
蕭綺聞言立刻把踩在侄兒蕭庭身上的黑絲小腳還有雞巴上的腳同時收了回來,也沒去擦掉黑絲腳上的濃精,就這麼套進了繡鞋中道:
「既然庭兒出精了,那我們便快些走吧,待會兒夫君他從玖玖那兒回來肯定還要來尋我們。」
見到自家姐姐那完事後提臀便走的雍容模樣,蕭湘兒心中不由升起了一抹怨恨。
「裝甚麼清高,自己吃飽了就不顧妹妹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先和侄兒偷奸的,還怕我告訴小賊,故意下藥把我拉下水,現在自己懷上了,就不管我了?」
蕭湘兒越想越氣,說心中沒有對姐姐蕭綺有一點怨恨那肯定是假的。
見到姐姐蕭綺那因為懷孕而更顯豐腴和肥大的蜜桃臀,蕭湘兒眼珠子一轉,立馬上前從身後抱住了姐姐,兩人貼在一塊,兩個姐妹肥臀也就這麼擠在一塊。
隨後用手先是拍了拍姐姐蕭綺的臀瓣引起一陣臀浪,又拍了拍自己的臀肉道:
「好侄兒,想要把這兩團大肥臀同時放在床上疊在一塊爆肏下種嗎?」
蕭綺聞言慌了,眼神焦急道:「湘兒別鬧,待會夫君尋回來……」
「庭兒,姑姑問你話呢。」蕭湘兒沒有搭理姐姐蕭綺,而是又一次問向靠在牆上爽到穿粗氣的侄兒蕭庭。
蕭庭聞言立刻又精神了起來,那根原本軟趴趴的雞巴也再次硬翹了幾分:「當然想了,好姑姑,侄兒肯定想啊!」
雖然蕭庭都把兩位姑姑給肏服了,穴兒都不知道內射了幾次。然而兩女雖都願意與他通姦。
卻也沒有一次雙雙共枕過,每次不是蕭綺推脫,就是蕭湘兒故意跑走。
眼下見到湘兒姑姑願意幫自己滿足雙飛姐妹花的願望,蕭庭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下來。
「既然想?那你還在等甚麼?等著你的綺兒姑姑跑走?」蕭湘兒說罷便放開了緊抱著的蕭綺。
「嘿嘿!!好姑姑,庭兒我來了。」蕭庭立馬飛撲朝著蕭綺抱去。
「別,庭兒……別,你,你是肚子里孩兒他爹,要是……要是在做,怕會出事……」
蕭綺的話讓蕭庭的動作慢了半拍,蕭湘兒見狀立馬補充道:「怕甚?姐姐她的身子這麼容易受孕,之前是許不令不行罷了,現在遇上了庭兒你,沒了就沒了,再給姐姐她輕輕鬆松種上不就行了?」
蕭湘兒的話讓蕭庭放心下來:「是也,湘兒姑姑說的沒錯,姑姑你的孩子沒了的話,庭兒我再給你種上一個就行了
眼下還是從了侄兒我雙飛姑姑的心願吧。」
「庭兒你……」蕭綺想要反抗,卻被侄兒蕭庭與妹妹蕭湘兒兩人連拖帶拽推倒在了床上。
蕭綺被兩人拖拽到床上,整個人向前撲倒在床單上,蜜桃型的臀兒向後翹起。
一時間也沒了防抗的意思。反而略帶羞澀抱住枕頭,把頭捂在了裡面。
蕭湘兒見到姐姐這樣也得意的笑了,她們兩姐妹還真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別看蕭湘兒特別上癮此道,實則蕭綺也不遑多讓,只是一個明騷,一個暗騷罷了。
而蕭庭見姑姑蕭綺已經認命擺出一副挨肏的樣子。
於是便更加激動的看向另外的親姑姑蕭湘兒。
蕭湘兒也沒讓侄兒蕭庭多等,提起宮裙跪上了床板。隨後柳腰下壓,那本就肥大的蜜桃臀在宮裙布料的包裹下更顯圓潤。
再加上此刻在她有意的向後翹挺之下,那圓挺挺的臀瓣幾乎要擠破了布料。
就像是擺出了一個極其淫蕩的母狗狗爬式。
隨後不等蕭庭多看,蕭湘兒的上半身便躺在了床板上向前划去,整個人又快速的向前躺倒,趴在了床單上。
就是在向前趴去的同時,蕭湘兒一隻手拉住了自己的裙擺,另一隻手也拉住了身旁姐姐蕭綺的宮裙,讓兩個被絲襪包裹的臀瓣同時露了出來!
此刻,蕭庭眼前異常淫靡的一幕便出現了。
床榻之上,蕭家兩位血脈相連容貌酷似卻風情各異的絕色雙珠正以一種最為卑微也最為誘人的雌伏姿態,並排趴伏在那柔軟寬大的錦被之上。
她們的上身皆是正裝不漏,然而下半身則是主動露出了那兩對堪稱人間極品的肥美碩大安產型蜜桃臀。
左邊是姐姐蕭綺,她身上穿著一雙黑色包臀連褲襪
那半透明的黑色薄紗緊緊的繃在她那豐腴圓潤的臀瓣上,呈現出一種近乎完美的渾圓與飽滿
每一根細密的黑色纖維都緊緊地貼合著她豐腴的臀肉,將那完美的臀型勾勒得淋灕盡致。
黑色的神秘與她與生俱來的端莊主母氣質交織在一起。
非但沒有顯得突兀。反而催生出一種禁忌而高貴的墮落美感。
蕭庭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紗還能隱約窺見親姑姑那深邃的股溝
以及因趴伏姿勢而被擠壓得微微變形的肥厚屄肉輪廓,她的臀部沈靜而飽滿,像一顆等待被採擷的黑珍珠,散髮著內斂卻致命的誘惑。
右邊則是妹妹蕭湘兒,她穿著的是一雙油光鋥亮的肉色包臀絲襪
那光滑如鏡的材質在燈光下反射著一層淫靡誘人的光澤
讓她那本就肥碩多汁的臀肉顯得更加油膩更加肉感。
每一寸被絲襪包裹的肌膚都徬彿在發光,那沈甸甸的臀肉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如同兩顆熟透了隨時會滴下香甜汁水的肥美水蜜桃,與姐姐蕭綺的內斂不同
蕭湘兒的臀部展現的是一種更為直白更為風騷的原始肉慾。
就這樣在蕭庭眼前,一黑一肉,一靜一動,兩對各有於秋的極品騷臀並排陳列在眼前,形成了一副對比衝擊力十足的絕美淫景。
「好侄兒~」蕭湘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想掩藏的媚意,那聲音徬彿能鑽進人的骨頭縫里:
「你就打算這麼站著看半天?莫非是在比較?那乖庭兒你說,是姑姑我這顆油光鋥亮的大蜜桃更甜,還是姐姐那顆蒙著黑紗的蜜桃更誘人?」
蕭湘兒一邊說著,還故意將自己那被肉絲包裹的肥臀向上又頂了頂,像是一顆熟透了塗滿了蜜油的碩大水蜜桃,臀肉隨之蕩起一陣令人目眩的油膩波浪。
「湘……湘兒,休得胡言。」蕭綺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她從枕頭上側過臉嗔怪的瞪了妹妹一眼,聲音里帶著羞意。
但那雙同樣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卻不自覺地並得更攏了一些,似乎是想掩飾甚麼。
但這細微的動作反而讓她的臀峰顯得更加挺翹,更具張力。
蕭湘兒見狀又不免吃吃笑了起來:「姐姐,你就別裝了,你看你那肥臀都撅得那麼高了,嘴上說不要,身體不也還是盼著好庭兒的寵幸嘛?說甚麼怕傷到肚子里的蕭家血脈,我看你是早就忍不住了吧?」
見兩位姑姑互相打趣,蕭庭緩步上前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伸出雙手直接撫摸上了那兩對令人垂涎的肥臀。
左手摸上了姑姑蕭綺的黑絲蜜桃臀,當蕭庭的手掌復上時瞬間就清晰的感受到黑絲那順滑細膩的觸感
以及其下那富有彈性溫熱緊實的肥美臀肉所傳遞來的驚人肉感。
手掌稍一用力,那肥碩的臀瓣便會深深地陷入指縫之中。
然後又極具韌性地彈回,形成一道道令人心神蕩漾的黑色肉浪。
而右手則是摸到了姑姑蕭湘兒的油亮肉絲安產肥臀之上
手掌撫摸上去感覺如同在撫摸一塊塗滿了潤滑油的溫熱軟玉,滑不留手。
特別是當蕭庭輕輕一拍,那油亮的臀肉便會劇烈地蕩漾起來,發出啪的一聲清脆回響,視覺與聽覺的衝擊力都極為強烈。
「姑姑們說得都對……無論是黑珍珠還是水蜜桃,都是庭兒我的心頭好,用姑父許不令那句話來說便是……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嘛——」
蕭庭話鋒一轉,雙手的力道微微加重,兩位親姑姑大量的臀肉立刻從他的指縫里瘋狂溢出:
「庭兒我兩個都要,現在把你們的肥臀再給侄兒我撅高一點,讓侄兒好好看看哪一個更會搖,更會浪!」
蕭庭那充滿戲謔的話語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
在兩位身份尊貴卻同樣春情湧動的姑姑心底激起了層層慾望的漣漪。
他那雙手掌肆無忌憚的復上那兩對隔著絲襪卻同樣肥美豐腴的嬌嫩肉臀之上
將兩對溫熱的絲襪肥臀向中間擠壓,讓它們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形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由黑絲與肉絲共同構成的臀肉之海。
蕭庭的手指在四片肥碩的臀瓣上游走,時而重重揉捏,時而輕輕搔刮,同時在蕭綺蕭湘兒她們耳邊低語:
「兩位親愛的姑姑,庭兒的這根大雞巴現在可是硬的發燙。但它只有一個,先前本來你們兩個都能被我肏了,可誰讓姑父來的不是時候呢?
打斷了我們的好事,現在侄兒只能先肏你們其中一個的騷穴。
所以你們誰要是表現得好,更騷更浪,庭兒我就先把這第一泡濃精射進誰的子宮里。」
「呸,你這個混賬東西。」蕭湘兒率先扭過頭,嫵媚妖嬈的媚眼帶著幾分嗔怒瞪著蕭庭,飽滿香艷的軟嫩唇瓣張道:
「別以為肏了我們姐妹倆,你就能翻身做主人了,蕭庭我告訴你,不管在床上怎麼被你這個小畜生肏,我和姐姐也永遠是你的親姑姑!以前我們能管教你,現在你這孽畜要是敢不怕,我就……」
蕭湘兒的話說到一半便被自己打斷,因為她看到蕭庭的視線正玩味地在自己和姐姐的屁股之間來回掃視,一股強烈的競爭欲瞬間壓倒了那僅存的羞恥心。
「哼,姐姐,你看這小畜生,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蕭綺聽聞其言也適時的皺起眉頭,用一種端莊中帶著威嚴的口吻說道:「庭兒你別太過分,我們好歹是你的長輩……」
然而,她們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訓斥之言
那趴伏在床上的妖嬈雌軀卻早已出賣了她們內心的真實想法。
在蕭庭那雙大手的肆意玩弄下,兩對同樣頂級的安產型雌臀開始了無聲卻激烈的雌競。
蕭湘兒最為直接,她那對油光水滑的騷媚肥臀如同裝了馬達一般浪蕩的左右搖擺
每一次扭動都讓那油膩的臀肉與蕭庭的手掌進行最大面積的摩擦,絲襪被擠壓得發出滋滋的淫靡聲響。
就這她也還嫌不夠,為了在這場爭奪首肏權的戰爭中拔得頭籌,她竟然後仰起上半身,一隻柔若無骨的手臂悄悄向後探去,手指精准地落在自己那深陷的股溝之間。
在蕭庭激動的注視下,蕭湘兒直接用兩根手指將那被淫液浸透的肉色絲襪向兩邊用力掰開。
原本緊繃的絲襪被拉扯出一道驚人的弧度,露出了內裡那片更為幽深黑暗的領域。
一股濃郁甜膩的雌香混雜著淫水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因為淫液的過度浸潤,那片區域的肉色絲襪顏色已經變得異常深邃,緊緊地貼著她那肥厚多汁的白虎饅頭穴。
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的濕滑肉穴輪廓。
被淫水徹底浸透的油光肉絲緊緊的貼合在蕭湘兒肥美的私處
將那飽滿的陰阜和豐腴的大陰唇勒出了一個清晰無比的駱駝蹄形狀。
絲襪的顏色因為濕潤而變成了深沈的暗肉色,與周圍乾燥的部分形成了鮮明的色差,透過那層薄薄的濕透的絲襪。
甚至能看到那兩片肥厚多汁的陰唇正微微向外翻開,中間那道幽深的縫隙里,亮晶晶的淫液還在不斷向外滲出。
當蕭湘兒的手指將絲襪向兩邊朋開時,那緊繃的布料被拉扯到極限,將那片淫靡的濕地徹底暴露,徬彿在邀請著任何粗大的物體前來探索貫穿。
「庭兒~「蕭湘兒的聲音瞬間變的軟糯甜膩,充滿了諂媚的騷勁:「你看嘛,人家的騷穴已經等不及了,都為你流了這麼多水了,你還忍心讓人家等著嗎?」
蕭綺看到前一秒妹妹還在嚴生管教蕭庭,下一秒便變得如此不知羞恥的主動獻媚,媚眼之中閃過一絲鄙夷和更深的焦慮。
她其實不屑於用這種下賤的方式去爭寵,但身體的渴望卻讓她無法無動於衷。
蕭綺沒有說話,只是將呼吸調整得更為急促,趴伏的雌軀微微顫抖著
那對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雌臀開始了一種極具韻律感的搖擺。
那不是蕭湘兒那種大開大合的浪蕩,而是一種如同水蛇般柔韌,充滿彈性的收縮與擺動。
每一次搖動,都能讓蕭庭的手掌感受到她臀肉內部的驚人觸感,徬彿在用身體告訴侄兒,自己這親姑姑的肥臀不僅好看,而且更好用,更能夾緊他的大雞巴。
兩位親姑姑為了自己大雞巴,還有第一泡濃精的雌競讓蕭庭眼底的慾望被徹底點燃。
他的大手猛然揚起,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落在了兩片豐腴的臀瓣上。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是手掌與蕭綺那被緊實黑絲包裹的雌熟肥臀的碰撞,隔著一層薄薄的黑紗,那沈甸甸的臀肉被拍得劇烈一顫,一道驚心動魄的黑色肉浪從掌心下蕩滌開來,充滿了內斂的彈性。
啪!
幾乎是同一時間,蕭庭另一隻手掌也狠狠的印在了蕭湘兒那對油光水滑的媚肥雌臀上。
這一巴掌下去,聲音更為淫靡響亮,那油膩的肉絲表面徬彿被激起了一層漣漪,飽滿多汁的臀肉如同水球般瘋狂抖動,視覺衝擊力十足。
「齁嗯勺?」
「噫呀勺?」
兩聲截然不同卻同樣淫騷的浪啼同時從這對絕色姐妹的口中溢出,那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讓她們的雌軀同時繃緊,隨即又癱軟下去。
蕭庭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們泛紅的耳廓上:「兩位好姑姑,能告訴侄兒我你們以前也曾為了姑父許不令那根不中用的玩意兒,像現在這樣搖屁股爭寵嗎?」
這個問題如同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蕭湘兒
慾望的閘門。
她那張撫媚妖燒的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庭兒~那怎麼能一樣呢?在你姑父許不令面前,我們這群姐妹哪個不是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生怕他覺得我們放蕩。
就算是一起侍寢,也是你推我我推你,假模假樣的害羞,哪有現在這樣為了你的這根大雞巴
我和姐姐恨不得把自己的騷穴第一個送到你屌頭上來呢?」
蕭湘兒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刀刺破了過往所有虛偽的偽裝
她們在蕭庭這裡所體驗到的是前所未有被徹底征服的純粹肉慾快樂,這讓她們的身體和靈魂都得到了真正的解放。
蕭湘兒的這番話讓旁邊的蕭綺渾身一顫,那張端莊威嚴的臉龐瞬間血紅一片,幾乎要滴出血來。
親夫君許不令的名字,和現在她們這副不知廉恥的雌畜模樣聯繫在一起,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
她貝齒緊緊咬住下唇,眼中的競爭火焰瞬間黯淡下去
剛想開口讓蕭庭先去肉弄她那個已經徹底瘋了的妹妹,讓她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然而,蕭庭卻發出一聲低沈而玩味的笑,他似乎看穿了姑姑蕭綺的心思卻偏不讓她如願。
在蕭綺驚愕的目光中,蕭庭的手臂猛然探出,一把抓住了她那柔嫩曼妙的雌軀。
蕭綺只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向旁邊翻了過去
緊接著她又壓在了下面正得意媚笑的蕭湘兒的身上,與妹妹蕭湘兒抱了個結實。
「啊~!」
一個由兩具同樣豐滿妖燒的姐妹花雌軀構成的疊羅漢奇觀,就這樣誕生在了這間淫靡的臥房之中。
蕭綺在上,蕭湘兒在下,而那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兩對被絲襪包裹住的絕品肥臀。
上面是蕭綺那對被黑絲緊緊包裹渾圓緊致的雌熟爆臀,下面則是蕭湘兒那對被油光肉絲勒得肉感四溢、更為豐腴的騷淫雌臀,就這樣嚴絲合縫上下堆疊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座讓任何男人都會瘋狂的誘惑臀山!
而從蕭庭的角度看去,先是上方姑姑蕭綺的雌熟肥臀因為受力而微微變形,原本完美的球形變得更加扁平而寬大,黑絲緊緊的繃著。
雖然臀峰的弧度依舊挺翹。
但膀部卻與下方妹妹肉色大腿擠壓在一起,黑色與肉色的油亮形成了鮮明的淫靡對比。
兩片臀瓣大腿的交界處,那道深邃的股溝因為與下方身體的接觸而顯得不那麼分明,徬彿要與妹妹的身體融為一體,創造出一種更具層次感的肉體景觀。
而蕭湘兒承受著姐姐整個身體的重量,她那對被油光肉絲包裹的騷淫雌臀被壓在棉被上向兩側極度擴張開來
顯得比平時更加肥碩更加扁平也更加充滿了不堪重負的肉慾感。
油亮的絲襪表面緊緊貼著下方柔軟的床褥,也緊緊貼著上方姐姐的身體
被雙重擠壓的臀肉徬彿要從絲襪的縫隙中爆裂開來。
從側面看,她的臀部和姐姐的臀部共同構成了一個厚度驚人的的肉體山脈,隨著蕭湘兒的每一次輕微晃動,都會引發整座臀山連鎖顫抖。
蕭庭俯視著身下這幅由兩位血脈相連的親姑姑疊成的淫靡傑作,眼中的慾望之火已經燃燒到了極致。
那兩對風格各異卻同樣肥膩頂級的安產型雌臀一黑一肉上下相疊,被擠壓得變了形狀,形成了一座起伏散髮著滾滾熱氣的肉山。
「我的兩位好姑姑,侄兒實話告訴你們。其實很久很久以前侄兒就想把你們兩個這樣疊在一起,像現在這樣徹徹底底變成侄兒我的洩欲玩具,沒想到這個願望今天真的能實現。」
他的視線無比貪婪的聚焦在那座臀山的中央,那兩對肥碩的臀瓣因為緊密擠壓,使得她們各自的私處也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了一起。
蕭綺那穿著黑色絲襪較為緊致的白虎慢頭穴正正的壓在蕭湘兒那穿著油光肉絲顯得更為肥厚多汁的騷穴之上。
兩片同樣濕潤的絲襪互相浸潤著彼此的淫液
形成了一道前所未有獨一無二由兩位親姑姑的雌穴共同構成的復合肉洞。
那縫隙中,黑絲與肉絲交織,淫水與體溫混合
散髮出一股能讓任何男人瞬間理智斷線的至極雌騷。
蕭庭這番露骨至極的淫言穢語,如同一道驚雷在姐妹倆的腦海中炸響。
下方的蕭湘兒被壓的發出一聲滿足的媚哼
扭動著油滑的肥臀用一種近乎炫耀的語氣浪聲說道:
「哦齁?…我的好侄兒,原來你早就對我們姐妹倆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了呀!真不愧是我的好侄兒,連想法都這麼刺激…齁哦哦…」
「嗯啊~!你這個……孽裔……閉……閉嘴!」上方的蕭綺則顯得羞憤欲死,她緊咬著銀牙,聲音因為羞恥和身體傳來的異樣感而劇烈顫抖。
她想掙扎,可又怕用力過大傷到肚子里的孩子。
而且此刻身體還被蕭庭的大手死死按住,下方又是妹妹柔軟的身體,任何動彈都只會讓她們的私處貼合得更緊,摩擦的更厲害。
見到兩位親姑姑的反應,蕭庭再也無法忍耐分毫
他握住自己那根因為過度興奮而漲大到有些猝狩青筋盤繞的雄壯肉屌,緩緩的將那濕滑的屌頭對準了那座臀山正中央,由兩片被絲襪包裹著的肥美多汁白虎慢頭穴,因上下擠壓而形成的
獨一無二的銷魂肉縫之中。
「嘿嘿,姑姑們,準備好了嗎?庭兒我要進來了哦。」蕭庭低笑著,腰部開始發力,不過他並沒有急於插入。
而是用那粗大的龜頭,在那道柔軟溫熱濕滑且充滿彈性的縫隙處緩緩來回畫著圈。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觸感,屌頭的上方是姑姑蕭綺那黑色連褲襪帶來的細膩緊實,略帶磨砂感的觸感。
而下方則是姑姑蕭湘兒那肉色油光絲襪帶來的極致光滑油膩,徬彿塗滿了潤滑脂的觸感。
兩種截然不同的材質,包裹著同樣溫熱柔軟的多汁穴肉,同時為他的龜頭提供著服務。
「齁咕喔啊哦哦哦哦?禮…啊啊……好……好舒服……為甚麼……為甚麼侄兒你只是這麼磨躇一下…
用你的大雞巴頭磨躇了一下姑姑我的騷穴縫…噫嗯呃噢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姑姑我就會這麼爽……為甚麼哦哦哦……齁哦哦哦…連姐姐的騷穴也一起在磨……好……好棒哦哦……」
蕭湘兒最先受不了這種挑逗,她的身體在姐姐的身下瘋狂地扭動起來,徬彿一條發情的母豬試圖將那根巨屌吞得更深。
「嗯啊……啊……停下…蕭庭……不要……嗯…會…會傷到孩子的……他可是…可是你的種啊…」相比起妹妹蕭湘兒,蕭綺此刻的抵抗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隨著侄兒蕭庭龜頭每一次划過,都能隔著黑絲精准的刺激著她那肥嫩的陰唇和敏感的陰蒂,一股股酸麻的電流從被摩擦的地方竄起,直沖天靈蓋。
蕭綺的身體不自覺地向下沈了沈,反而讓那道縫隙夾得更緊了。
「侄兒要進去了!」蕭庭感受到那來自兩個方向的緊致包裹吸吮感,低吼一聲,腰部猛然向前一沈!
這一下並非完全貫入,而是緩慢而堅定的推送。
那碩大猝狩的紫紅龜頭,首當其衝地頂在了那兩層被淫水微微濡濕的絲襪上。
堅韌的纖維被瞬間撐到了極限,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深陷凹坑。
滋啦……
細不可聞的聲音響起,那是絲襪的纖維被強行撐開的聲音。緊接著,蕭庭那濕滑的屌頭便突破了第一層障礙,擠開兩片肥厚的穴肉
硬生生一寸一寸的鑽入了那由兩具成熟豐腴的雌軀共同構成的溫熱緊窄的絕品肉洞之中!
「齁嗯嗯嗯嗯嗯?……齁啊啊呀呀?…庭兒…庭兒的……大雞巴來了?!?「身處下方的蕭湘兒立刻感覺到了那滾燙堅硬的觸感,她興奮的浪叫起來,肥碩的肉色絲襪肥臀主動向上挺動,想要將那根巨屌夾得更深。
而上方的蕭綺則全身劇烈一顫,一股無法言
喻,混雜著極致羞恥與強烈快感的電流從那接觸點瞬間傳遍全身,她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蕭庭享受著兩位姑姑帶給他的不同的反應,他並沒有急於求成的長驅直入,而是開始了玩味的侵佔。
他控制著腰腹的力量,將那粗碩的屌頭以一寸一寸研磨的速度緩緩的向前推送。
他能無比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掙狩的肉屌是如何分開上下四片被絲襪包裹的肥厚屄肉,又是如何擠開它們彼此都十分肥溢的屄肉。
那濕透了的絲襪纖維,同時細密的包裹摩擦著他的每一寸龜頭冠,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滑膩快感。
黑絲的緊致與肉絲的油滑交織在一起,徬彿是兩張最頂級截然不同的騷穴在同時為他吸吮。
對於下方的蕭湘兒來說,她不僅感受到了自己那騷熱的淫穴被侄兒粗壯的肉屌一寸寸慢慢撐開
更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上擠壓,與姐姐那同樣溫熱柔軟的私處緊緊地貼合摩擦。
後有巨屌肉弄,前有親姐媚肉,雙倍的刺激讓她幾乎在瞬間就要攀上高潮的頂峰。
而對於上方的蕭綺而言,這種感覺則更加羞恥更加無助也更加刺激,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成了玩物,下面是妹妹蕭湘兒,上面是侄兒的手。
而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則被自己的體重和那根正在侵入的巨屌共同作用著。
她無法動彈,無法反抗,只能被動的感受著自己的白虎肥屄是如何被侄兒的雞巴從外到內一步步被擠開的。
蕭庭穩住腰身,繼續著那緩慢而深入的抽送,屌身的每一寸都在同時享受著兩具絕美雌軀的
包裹與擠壓,那種感覺,比單獨肉弄任何一個都要緊上數倍,美妙上數倍!
最終,隨著咦嗤一聲悶響,蕭庭的整根巨屌連同那兩顆沈甸肥大卵蛋都全部嚴絲合縫的埋入了這座由親姑姑們身體構成的淫靡肉山之中。
「嘶哦~「蕭庭停下了動作,滿足的長吁了一口氣,感受著這插入到最深處,被兩具最頂級雌軀同時包裹的無上快感。
「齁呼咐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肥穴……肥穴被撐的好漲…裡面…裡面好空虛…想要被窗……想要被侄兒肉進來…嗯啊啊啊啊啊禮…姐姐…我…
我們的白虎肥穴同時被好侄兒的大雞巴一起撐大了啊……陰唇都被擠開貼在一塊了…被肉穿了啊……胸……哦哦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好……好長……前面……前面都頂到肚子了…孩予……會傷到孩子的……穴兒…穴兒被撐的好脹…齁嗯啊啊?…」
明明蕭庭此刻的雞巴並沒有肉入到兩位姑姑任意其中一個的騷穴里,然而她們的浪叫卻給
人一種自己都被肉了的事實。
非要說的話,蕭庭也確實算同時肉了兩人。因為他此刻肉的白虎肥穴,不就是由兩位親姑姑的白虎肥穴共同構造出來的嗎?
並且隨著蕭庭的肉入,上下兩個不同顏色的絲襪肥穴都產生了兩種不同的反應,給人肉了一個穴卻有兩種快感的絕妙視覺享受。
先是蕭綺的肥穴,當侄兒蕭庭的雞巴從外部緩緩推入時
能清晰地看到黑色的絲襪被向內頂出一個深邃的凹陷,緊緊貼合著陰莖的輪廓,隱約勾勒出下方肥厚陰唇的形狀。
並隨著陰莖的深入,被撐開的不僅僅是她自己的穴口,更是與妹妹身體之間那道緊密的縫隙,黑色的絲襪邊緣被拉扯出緊繃的線條,與下方肉色的絲襪形成了強烈而淫靡的視覺對比。
而蕭湘兒的肥穴本就豐腴多汁,在承受了姐姐的全部重量和侄兒巨屌的貫穿後,整體都被壓迫得完全變了形,油光捏亮的肉色絲襪被淫水徹底浸透,黏膩的貼合在每一寸肥厚的屄肉上,侄兒巨大的雞巴從上方插入,將她和姐姐蕭綺的穴口一同貫穿,使得她這片區域被向內深深地頂入,
肉色絲襪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的極限,徬彿下一秒就要被這侄兒蕭庭那根雞巴徹底撐破。
在享受了一次全根被兩位姑姑的白虎肥穴夾吸的快感後,蕭庭立刻伸出大手
一手向下緊緊扣住下方姑姑蕭湘兒那對油光水滑的媚肥雌臀
一手向上用立捏住了上方姑姑蕭綺那圓潤挺翹的黑絲臀肉,腰腹肌肉猛然發力!!!
咦嗤、咦嗤、咦嗤……
沈重粗碩的肉屌在那條由兩層絲襪和兩片肥厚穴肉共同組成的淫靡隧道中高速抽出插入。
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股黏膩油滑的淫液和令人面紅耳赤的滋啦聲,那是屌身與濕透的絲襪劇烈摩擦的聲音。
而每一次插入都毫不留情的搗到最深處,引發兩聲截然不同卻又完美同步的沈悶肉撞聲。
「啪!」這是蕭庭結實的小腹狠狠撞在上方姑姑蕭綺那對被黑絲包裹緊致結實的雌熟爆臀上發出的聲響,充滿了力量感與彈性。
「啪滋~」這是蕭庭他那兩顆沈甸的卵蛋重重拍打在下方姑姑蕭湘兒那對豐腴肥碩的騷淫雌臀上發出的聲音,更顯淫靡與肉感。
這一快一慢、一高一低的兩重奏,伴隨著咦嗤作響的抽插聲譜成了一曲整個蕭家最為禁忌的亂倫曲譜。
「齁呼咐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嗯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在那裡窗了呀……噫齁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侄兒……我的好侄兒,姑姑的好庭兒…姑姑……齁哦哦哦?…姑姑求求你了~」
在這般狂風暴雨般的批伐之下,最先崩潰的是身處下方的蕭湘兒,她那被姐姐壓著的妖燒雌軀劇烈地扭動著,豐腴的肉體與床褥摩擦,發出曖昧的聲響,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忍耐的淫蕩乞求,浪啼能將人的骨頭都叫酥了。
「噫齁哦哦禮…庭兒……庭兒你這根壞心眼的大雞巴……窗……啊啊啊?…肉的姑姑下面好癢…咕噫喔哦哦哦哦哦哦?……不要…
別再用你的大屌頭隔著絲襪欺負姑姑的騷穴了…直接…直接齁哦哦哦?…
插進來啊啊~~插進姑姑的騷穴里齁哦哦哦哦哦哦?禮…庭兒……你……你難道不想嘗嘗你親姑姑這片被淫水淹沒的肥美肉穴到底有多緊多會吸嗎??!」
蕭湘兒一邊浪叫著,一邊奮力扭動著自己那對油膩肥臀,試圖讓那條肉縫對準蕭庭的屌頭
這急不可耐的騷浪模樣根本就是一頭髮情到了極點的母豬。
「湘兒,嗯啊禮…你、你給我閉嘴……哼啊啊?…不…不知羞恥的東西!」
上方的蕭綺聽到妹妹這番露骨至極的淫言浪語,一張雍容華貴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
強烈的羞恥心讓她下意識的想要制止這場荒唐的鬧劇
她喘息著用一種帶著威嚴卻又明顯底氣不足的顫抖聲音說道:
「蕭庭…停下…啊啊啊……孔…你……你這樣太劇烈了…會、會傷到我腹中的孩兒……快……快些……噫齁哦哦孔…你…你給我慢一點…輕一點聽見沒有?…」
蕭綺的話語聽起來像是在訓斥和命令。
但那雙被黑色連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卻在說話間不自覺地收得更緊。
這個細微的動作,使得那座由姐妹二人身體構成的臀山對蕭庭的雞巴形成了更為強烈的擠壓與包裹。
她那對原本就緊致無比的雌熟肥臀此刻更是繃得如同滿弓
徬彿在用身體無聲地訴說著與嘴上完全相反的渴望。
那深陷的股溝加深了對肉屌的吮吸,似乎在暗示著這裡有一個更穩定更安全也更渴望被填滿的所在。
「呵呵……呵呵呵」
蕭綺的話讓蕭庭發出一陣低沈的笑聲,順應著蕭綺的請求,那狂風暴雨般的衝擊緩緩的停了下來。
不過就算停下,蕭庭那根肉屌也依舊深深埋在兩位親姑姑溫熱滑膩的肉縫之中
感受著來自兩個方向的帶有不同情緒的脈動與收縮。
「兩位姑姑可真是疼愛侄兒我啊。」蕭庭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一個怕我肉得不夠爽,急著把自己的騷穴獻上來,另一個呢,又怕我傷了未來的孩兒,讓我溫柔一點。」
說到這蕭庭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感受著手下兩具雌軀因為他的話語而產生的不同反應,一個興奮地顫抖,一個羞恥的僵硬:「你們說,我這根只有一個的雞巴,到底該聽誰的呢?」
蕭庭那充滿戲謔的話語,如同在滾油中滴入一滴冷水,瞬間在堆疊在一起的姐妹二人之間炸開了鍋。
原本曖昧旆旋的氣氛被一股充滿火藥味的競爭欲徹底取代
最先發難的永遠是那個將放浪形骸刻在骨子裡的蕭湘兒。
她那被姐姐壓在身下的妖燒雌軀故意浪蕩地扭了扭,讓她們緊貼的私處傳來一陣更為淫靡的摩擦。
隨後她便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音,嬌滴滴的對上方的蕭綺說道:「哎呀,我的好姐姐,你看你,都這時候了還端著主母的架子,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多掃興呢。」
蕭湘兒此刻的聲音充滿了諂媚的騷勁:「要不這樣好了,既然姐姐你這麼在乎肚子里那個小東西,怕被侄兒這根雄壯巨屌給撞壞了,那就讓妹妹我發發慈悲,先替姐姐承寵好了。」
「我這肥穴的厲害,姐姐你也是知道的。就讓我先把咱們的好侄兒這根大雞巴給梓乾了
把他那第一泡最濃最烈的精液全部吃進我的子宮花房裡。
到時候他沒了力氣,再來肉姐姐的時候,
不就溫柔了嘛,也傷不到你的寶貝胎兒了,你看妹妹我對你好不好呢?」
這番話語,深深刺激到了蕭綺,原本她還有些退讓的心思。畢竟身為姐姐,她自持身份,不願與妹妹做這般露骨的爭搶。
而且還是在這種事上。
更何況還是她把妹妹蕭湘兒拖下水的。
然而此刻蕭湘兒這番夾槍帶棒的好意,瞬間點燃了她心中嫉妒與好勝的烈火。
我給你的可以,你主動來搶?那不行。
蕭綺那張雍容華貴的臉龐瞬間冷若冰霜
一直以來維持的端莊與矜持蕩然無存,她緩緩地側過頭,冰冷的目光直視著下方那張得意洋洋的撫媚騷臉。
「哦?是嗎?「蕭綺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讓房間里的溫度都徬彿降了幾分:「妹妹倒是提醒我了,我記得你不是一直說姐姐我是易孕體質,沾著陽氣就能懷上嗎?」
說到這蕭綺冷笑一聲,話鋒如刀:「侄兒這根肉屌有多厲害,我比你清楚,他那一泡濃精的陽氣有多霸道,想必也不用我多說。
萬一我真的沒了肚中這孩兒,大不了再讓庭兒他為我種上一個不就成了?無需妹妹你擔憂。」
說到這裡,蕭綺的話語中也帶上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狠厲與瘋狂:「反正我們姐妹倆遲早都是要為他開枝散葉的,我這個孩子。若真是這麼嬌貴,連我們和侄兒一同取樂都承受不住,那不要也罷!
大不了,今晚就讓侄兒用他這根大馬屌,把這個不中用的東西給我活活窗沒了!
到時候,我再張開腿,求著我的好侄兒,讓他往我的花房裡重新種一個更強壯更霸道的種。」
這番驚世駭俗的宣言,讓蕭庭聽得幾乎要大笑出聲,他心中暗爽不已,不知道的
還真以為自己才是這對絕色姐妹爭風吃醋的親夫君呢。
可實際上,他不過是一個與自己親姑姑通姦的孽畜。
而她們肚子里懷上的,也不過是背著她們名義上的丈夫許不令所懷上的野種罷了。
這種扭曲的關係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呵呵,兩位姑姑說得都對,都是為了侄兒好。」蕭庭發出笑聲打斷了她們愈發激烈的爭吵:「既然這樣,侄兒也就不偏袒誰了。」
他頓了頓,用一種充滿裁決意味的口吻宣佈道:「我就看,你們誰的肥屄隔著這層絲襪吸得最緊,誰能把我的雞巴伺候得最爽,侄兒我就先把這根的肉屌狠狠的插進誰的穴洞里!」
此言一出,房間內姐妹倆的爭吵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場更為原始的無聲雌競。
咕啾……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那根被夾在兩片肥美穴肉之間的黝黑巨屌,感受到了一股來自兩個方向驟然增強的緊致吸力。
上方的蕭綺,貝齒緊咬,她那張端莊的臉龐因極度發力而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她調動起自已穴肉肉洞內每一寸沈睡的媚肉
用一種極具控制力的方式死死的絞纏住侄兒蕭庭那根巨屌。
隔著一層被淫液微微濡濕的黑色連褲襪,蕭綺的肥穴肉洞展現出了驚人的控制力
陰道口的嫩肉在她的意志下進行著極具韻律感的收縮與舒張,每一次收縮,都將緊繃的黑絲向內裡拉扯,形成一個深邃而充滿誘惑力的璇渦,緊緊地絞住那根巨屌,由於絲襪的阻隔,使得每一次肌肉的蠕動都產生了更為細密、更為強烈的摩擦感,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蕭庭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徬彿被一個由無數個小吸盤組成的活物給纏住了,那不是單純的夾緊。
而是一種充滿技巧性一波接一波的吮吸,每一次收縮都精准地作用在他的屌身筋絡之上,帶來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
而下方的蕭湘兒則更為奔放直接,她浪叫一聲,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體,騷穴在一瞬間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將那層油光的肉色絲襪徹底浸透,變得滑膩不堪。
她的夾吸方式簡單粗暴,就是將整個穴道向內死命收縮,徬彿一個即將閉合的蚌殼,要將那根侵入的異物徹底吞噬。
因為極度的興奮和發力,大量的淫靡雌汁從她那肥厚的穴唇間湧出,將整片檔部都浸染得油光發亮、一片泥擰,整個肉洞不顧一切地向內坰縮,試圖將那根陽具完全吞沒。
每一次收縮,都會有亮晶晶的淫液被擠壓出來,順著股溝向下流淌,在油亮的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更為淫靡的水痕,大量的淫靡雌汁被擠壓出來,順著肉縫向外流淌,發出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蕭湘兒的吸力或許不如姐姐那般精巧。
但那種被溫熱濕滑的嫩肉全力包裹徬彿要被融化掉的感覺同樣銷魂蝕骨。
一上一下,一緊一滑,一幹練一泥擰。
兩對同樣頂級的肥美白虎穴,隔著兩層不同質感的絲襪,為了爭奪被內射的優先權,使出了渾身解數瘋狂的吮吸,夾弄著那象徵著權力與恩寵的雄壯馬屌。
蕭庭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兩個不知廉恥的騷貨姑姑給吸走了。
那根粗壯的肉屌在這雙重的極致伺候下,又不受控制地脹大了一圈,紫紅的龜頭處,清亮的淫液不受控制的咕咕向外冒著,將那片交界的絲襪地帶浸染得更加淫靡不堪。
「齁呼呼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嗯啊啊啊啊啊?…姐姐……原來……原來你也是個……
齁哦哦哦?…騷貨……你、你這個騷貨…多久變得這般?…這般會夾……居然這麼會夾…不知道…夫君他知不知道??齁哦哦哦……」
「嗯哼?…湘兒……啊啊……你……你也不賴啊……平日里……也沒見著…你…你對夫君使用這招…齁哦哦哦?…看…
騷水都流得到處都是了…看是你的騷水厲害,還是姐姐我的媚肉更緊…齁喔哦哦哦哦哦哦??!」
姐妹倆一邊瘋狂地用下體較勁,嘴裡也不忘互相嘲諷。
只是那聲音早已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浪叫,聽起來更像是另一種形式的調情。
這場發生在一對血脈相連的絕色姐妹之間的雌競,已然脫離了單純的肉體獻媚,升格為一場關乎恩寵血脈與未來的終極對決。
而身為蕭家家主,兩位雙珠侄兒的蕭庭此刻並沒有主動批伐
他只是將自己那根因為過度充血而顯得精壯的巨屌深深梁入那道由黑絲與肉絲共同構成的溫熱肉縫之中
如同一位君王饒有興致的欣賞著膀下兩位美艷妃子為他爭風吃醋。
那兩對原本只是被動夾吸的肥美白虎穴。
此刻徬彿擁有了各自的意志,在上方的蕭綺
被黑色包臀連褲襪包裹的渾圓緊實的雌熟爆臀開始有節奏的向前輕微挺送,每一次動作,都帶動著她那肥厚多汁的穴肉向下擠壓,隔著絲襪
用一種極富韌性的力道輾過侄兒蕭庭那根粗壯的屌身。
而下方的蕭湘兒則更為直接,她那對油光水滑肉感四溢的騷淫雌臀猛烈的向上獗起,用自己那片更為泥擰濕滑的騷熱淫穴去迎合。
姐妹二人,一前一後,一壓一頂,竟是形成了一種無比默契的協同動作。
她們從被動化作了主動的肉磨,一黑一白兩對頂級安產型雌臀以上下交疊的方式開始主動套弄著侄兒蕭庭那根被夾在中間的巨大肉棍。
滋啦……
咕啾……滋啦……
淫靡的摩擦聲不絕於耳,那根黝黑馬屌在兩層被淫液浸透的絲襪與兩片同樣火熱的穴唇之
間來回滑動,那種被兩具頂級雌軀以兩種不同方式同時伺候的極致快感,猶如山洪海嘯般衝擊著蕭庭的神經。
他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這難以言喻的舒爽而繃緊,喉嚨里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悶哼
那根正在被瘋狂套弄的肉屌不受控制地劇烈抽動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瞬間讓已經白熱化的雌競進入了最終的衝刺階段。
「嗯齁?乖庭兒…要……齁哦哦?…要射了呢~「蕭湘兒最先察覺到那肉屌的變化,她那諂媚的容顏上瞬間布滿了焦急。
「我的好侄兒,我的好庭兒!」蕭綺也感覺到了那股蓄勢待發的恐怖能量,她顧不上再維持端莊,聲音變得激動而充滿媚意:
「庭兒你要射了嗎?你要把你的精種射出來了嗎?快!射給姑姑!射進姑姑的子宮花房裡好不好?!」
蕭綺扭動著身體,用一種既聖潔又淫蕩的語氣急切地說道:「你這個野爹,難道就不想讓你這些精種回去看看它們沒出生的家嗎?去看看它未來的哥哥嗎?
齁噫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讓……齁哦哦哦……讓他提前感受一下爹爹的溫暖啊!」
「呸,姐姐你還要臉不要臉!都懷著一個了,還來跟我搶。」蕭湘兒聽到這話頓時急了,她將自己那油滑的騷媚肥臀頂得更高,幾乎要將姐姐的身體都頂離床鋪
蕭湘兒的聲音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嫉妒與更為赤裸的誘惑:
「大屌侄兒!別聽她的!她那個精盆都已經裝了一個野種了,哪裡還有地方裝你這更厲害的種啊!
噫齁哦哦哦?射給我!射給湘兒姑姑好不好?!!?…噫喔哦哦哦哦哦哦??…姑姑…姑姑我可是前朝太后…今朝的太子妃……難道…
齁哦哦哦?…難道你就不想看到你的兩位親姑姑,一起為你這個好侄兒挺著大肚子的模樣嗎?
齁齁齁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禮…
想不想看我們姐妹倆每天挺著你種下的孽種去伺候那個甚麼都不知道的許不令啊…
齁齁咕喔啊哦哦哦哦哦??……讓你的姑父替你養野種齁哦哦哦?…想…想的話就快…齁哦哦哦噫…快把你的濃精全都灌進姑姑我的子宮花房裡!讓我也給你生個野種!」
這兩段話,一句比一句誅心,一句比一句刺激,雙重的禁忌快感在蕭庭的腦海中轟然引爆,徹底摧毀了他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選擇,也無法再壓抑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
「呃啊啊啊啊啊!」一聲滿足的呴哮從蕭庭的喉嚨深處迸發而出,他那雙沈甸的卵蛋猛的向上收縮泵送。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稠都要滾燙的黏膩濃郁的精液從那碩大肥厚的紫紅龜頭中悍然噴發!
咦嗤——!
白濁的精漿帶著於軍萬馬之勢狠狠的衝擊在那兩層已經被繃到極限的絲襪之上。
「啊齁哦哦哦??侄兒射了…」
「齁嗯?~!好侄兒真的射了…全部射給姑姑…」
幾乎是在感受到那股滾燙洪流的瞬間,姐妹二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喜歡快的浪啼。
她們預想過無數種可能,卻沒想過蕭庭會不加選擇地直接射在她們體外,短暫的驚愕之後,便是更為瘋狂的佔有欲。
「快!夾住!」蕭綺厲聲叫道,她那雙黑絲美腿猛然併攏,腰腹下沈,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那片肥厚雌汁的肉穴死死地壓向下方。
「別讓它流出去!」蕭湘兒也反應了過來,她浪叫著,雙臂從下方死死地環抱住姐姐的腰,雙腿大張,用自己那更為豐腴的騷淫雌臀向上猛頂,配合著姐姐蕭綺從上而下的壓力,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濕滑溫熱的肉袋。
蕭庭濃精噴射的瞬間,能看到那片油亮的絲襪表面被一股力量從內向外衝擊,蕭湘兒發出一聲滿足的浪啼,臀部更加用力地向上迎合,徬彿要將陽具連同所有精液全部吞入體內。
兩具豐滿的雌軀在這一刻為了爭奪那寶貴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默契緊緊地擁抱擠壓在一起。
她們的私處嚴絲合縫地對準彼此,共同形成了一個由黑絲肉絲肥穴淫水共同構成的絕對密閉空間
將那根仍在突突噴射著濃精的黝黑肉屌死死夾在中央,任由那股白濁的洪流在她們的肥穴之間衝刷激蕩,絕不讓一滴一毫有流失的機會。
這股濃稠滾燙充滿了雄性氣息的精液如同最猛烈的春藥澆灌在姐妹二人緊密相貼的私處之上,徹底引爆了她們體內積蓄已久的慾望。
原本僅僅是為了爭奪恩寵的雌競,在這一刻,蛻變成了對最原始交合不顧一切的瘋狂渴求。
被壓在下方的蕭湘兒,那張撫媚妖燒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痴迷與癲狂的媚笑。
「齁呼呼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嗯啊啊啊啊啊……庭兒……庭兒你的濃精……好燙……好多……好濃啊…姑姑…姑姑的穴兒都要被燙熟了…齁哦哦哦?…」
一聲聲甜膩入骨的騷啼從她那飽滿香艷的軟嫩唇瓣中溢出
同時還不斷在姐姐蕭綺的身下瘋狂扭動著自己那肥熟炯油的安產型雌臀。
那溫熱黏膩的濃精隔著兩層絲襪,正源源不斷的刺激著她那片早已淫濕悶熟的騷熱雌穴
讓她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因為這股背德的快感而興奮戰慄。
「不夠……這些還遠遠不夠…姑姑我還要大雞巴……大肉屌……」
蕭湘兒的媚眼迷離,死死盯著蕭庭,聲音里充滿了難以滿足的焦渴:「只是射在外面怎麼夠呢!姑姑我要把它全部吃進去!把侄兒的濃精全部吃進姑姑的子宮花房裡好不好?!」
話音未落,蕭湘兒那柔若無骨的玉臂便向後探去
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自己那被精液浸得透濕的油亮肉絲檔部。
伴隨著一聲清脆決絕的撕拉聲響,那層原本光滑如鏡的絲襪被她毫不留情地從中間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被束縛的肉體得以解放,一個被精液和自身淫水徹底浸泡得油光水滑肥厚多汁的白虎饋頭穴,就這麼毫無遮攔的赤裸裸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那兩片肥碩的穴唇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正不受控制的微微張合著,徬彿一張嗷嗷待哺的淫靡小嘴。
「大屌侄兒!好庭兒?…」
蕭湘兒用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將自己那兩片肥膩的穴唇向兩側用力拼開
露出了內裡那更為泥擰濕滑正在一張一合的粉嫩穴道:
「你看嘛,湘兒姑姑我的騷穴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噫齁哦哦噫…快來肏我…齁噫喔哦哦哦哦哦哦??別再猶豫了……快……
快些把你這根大雞巴插進來,狠狠肏爛湘兒姑姑的騷穴…把你的精種……直接……直接全都種進你親姑姑的子宮花房裡齁哦哦?」
「你這個……騷貨!」上方的蕭綺看到妹妹這般不知羞恥破備沈舟的舉動,先是杏目圓睜
隨即一股更為強烈的嫉妒與瘋狂湧上心頭。
是啊,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維持那可笑的矜持又有甚麼用呢?她們姐妹二人,早已是這個侄兒膀下的玩物,是承載他慾望和血脈的容器。
與其被動地等待分配,不如主動去爭取!
一股莫名的狠厲從蕭綺心底升起,她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與她身份截然不符的媚意。
「呵,同為蕭家姐妹,比騷,我蕭綺難道會輸給你嗎?「蕭綺冷哼一聲,竟也有樣學樣的伸出手,在那片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同樣濕潤不堪的私處,狠狠一撕!
刺啦!
黑色連褲襪應聲而裂,那片象徵著端莊與神秘的黑色領域被瞬間攻破
一個同樣肥美豐腴因為懷有身孕而更顯飽滿圓潤的白虎肉厭赫然出現在蕭庭眼前。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影響,亦或者是年齡尚長,蕭綺的私處顏色比妹妹更深一些,呈現出一種熟透了令人垂涎的媚肉色澤。
「野爹,我的好侄兒!」蕭綺同樣用顫抖的手指,朋開了自己那片肥嫩的穴唇,她的聲音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充滿了破罐子破摔的放縱與哀求:「你看看!你也來看看孩兒他娘的騷穴啊!」
蕭綺向上挺了挺自己的腰,讓自己的私處更加貼近蕭庭的目光:「你難道就不想再進來一次,看看你的孩子嗎?它在裡面很想你啊!」
「求求你,我的好侄兒,再肏綺兒姑姑一次吧!用你這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再來肏穿姑姑的花房,讓你的孩子感受一下它親爹的厲害!」
這一黑一白,就這樣以上下交疊的姿態同時撕開了自己的偽裝,將自己最私密最淫蕩的所在徹底敞開,敞開媚肉,袒露穴口
用最卑微也最誘人的方式乞求著夫君許不令以外男人的臨幸。
蕭庭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瘋狂地湧向了下半身,那根剛剛才釋放過一次,本該進入疲軟期的巨屌,在這雙重的視覺與聽覺刺激下,竟是以一種更為掙狩的姿態再度硬挺如鐵烙。
紫黑色的屌身青筋扯結,盤根錯節,碩大肥厚的龜頭上還殘留著方才射出未來得及擦拭的乳白色精種。
此刻與新分泌出的清亮淫液混合在一起顯的愈發淫靡不堪。
「好,我的好姑姑,我的好孩兒他娘。」蕭庭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他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肉屌
毫不猶豫將那濕滑的屌頭對準了上方蕭綺那被撕裂的黑色絲襪洞口,頂在了那片已經張開的溫熱穴唇之上。
「既然孩子都想爹爹了,那爹爹…就進去看看他!」話音未落,蕭庭腰部猛然發力,不再有任何的試探與溫柔,突然爆窗一挺!!!
咦嗤————
「齁嗯噢噢噢噢????~~~~「蕭綺立刻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甜膩嘆息,她只覺得一股久違,令人靈魂戰慄的巨大充實感從下方傳來。
那根被她思念了一月有餘的巨大肉屌,終於再次突破了最後的阻礙,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郁的精騷氣息,強硬的頂開了她那濕滑緊窄的媚肉壁道,深深的肉入了她那空虛已久的花芯深處。
咦嗤!
再次一聲悶響,蕭庭的大屌直接全根沒入!
「不…不要…我也要侄兒你的肉屌啊啊……齁哦哦??」下方的蕭湘兒發出一聲嫉妒的浪叫,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那根原本還在與自己摩擦的雞巴
隨著侄兒肉入姐姐身體的動作正狠狠擠壓著自己的小腹,那是從姐姐蕭綺小腹深處頂出來的凸痕,這強大的快感怕是比她現在刺激一萬倍!
這種感受到對方正被這般爆肉,隔著一層肉體的交合的感覺反而為蕭湘兒帶來了求而不得的騷癢之感。
蕭綺肥厚的陰唇被侄兒蕭庭的肉屌強行向兩側撐開,緊緊包裹住那其中粗壯的根部。
隨著雞巴的完全沒入,整個白虎肥穴都被撐得滿滿當當。
甚至能看到穴口邊緣的嫩肉因為過度的擴張而微微外翻,沾染著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在火燭之下閃爍著淫靡至極的光澤。
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能看到穴口的嫩肉與黝黑的屌身之間進行著黏膩的吮吸與摩擦。
那根剛剛才品嘗過姐妹二人私處交疊之處並噴薄出第一股濃漿的巨屌。
此刻在姑姑蕭綺那因為懷有身孕而愈發緊致溫熱的騷熱雌穴中,徬彿找到了最完美的歸宿。
蕭庭腰身發力,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啪!啪!
啪啪啪!
沈悶厚重的肉體撞擊聲在臥房內回蕩不絕
蕭庭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讓姐妹二人交疊的身體劇烈的顫動。
蕭綺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早已被情慾的潮紅所佔據,媚眼如絲,檀口微張,發出一聲聲被極致歡樂淫騷的浪啼。
「啊啊啊……齁哦哦哦?……好……好侄兒……對……就是……齁哦哦哦?…就是這樣……你……你可以再齁噢噢噢噢?…再用力一點!」
蕭綺從未想過這種摒棄了一切技巧,純粹由力量與速度主導的粗暴性交,竟能給自己帶來如此毀夭滅地般的快感。
侄兒蕭庭那根粗碩的肉屌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搗穿,滾燙的屌頭反復輾過最敏感的宮口嫩肉,讓她爽得渾身酥麻,幾乎要立刻攀上巔峰。
「齁嗯啊啊啊?…好……我的好爹爹…庭兒你好厲害……噢噢噢?…孩兒……孩兒他娘要被你肏死了……噫齁噢噢噢噢哦?!又…要被你肏得再去一次了!」
蕭綺爽的浪叫不止,然而在她身下承受著這一切的蕭湘兒卻正在經歷著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姐姐滿足的浪叫,如同最尖銳的鋼針狠狠刺穿著她的肉體。
而那兩顆隨著蕭庭每一次猛力衝撞而狠狠拍打在她肥熟圓潤的安產型蜜桃臀上的沈甸卵蛋,更是將那份野蠻的快感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她。
「我……我也要……好侄兒……庭兒……湘兒姑姑我…我也……想要…姑姑……」
蕭湘兒的意識已經被強烈的嫉妒燒得一片混沌,口中發出的卻是斷續充滿了騷媚乞求的吃語:「姑姑也想要大…我的大雞巴……姐姐她怎麼能一個人獨佔…」
蕭湘兒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拍打,都讓她自己的臀肉和穴心同時泛起一陣空虛的騷癢。
那份渴望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她的肥嫩多汁的白虎饋頭穴深處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一縮一縮蠕動,徬彿在模擬著被插入的動作,大量黏膩油滑的卵汁從穴口湧出,將身下的床單浸染得愈發淫靡。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蕭湘兒腦海中浮現,並迅速佔據了她的全部心神。
憑甚麼?憑是姐姐?就因為她先懷上了孽種嗎?不!
「姐姐,我的好姐姐,」蕭湘兒的聲調突然一變,那嬌媚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釁:「你以為你用肚子里的孽種就能拴住咱們的好侄兒嗎?你太天真了!既然你有了孽種,那麼這泡濃精該賞賜給我才是……畢竟…我還未懷上孽種暱……庭兒……你難道不想給湘兒姑姑我下種嗎?不想我挺起大肚子和姐姐站在你面前嗎?」蕭湘兒再次重復了一遍之前說過的話。
然後她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灼熱,死死鎖定在蕭庭身上:「大屌侄兒!你想嗎?!」
「你看看湘兒姑姑的騷屄,它已經不知道為你流了多少水,看它都被你忽略得哭出來了…」
在蕭綺驚愕的目光中,蕭湘兒那兩條被油亮肉色絲襪包裹的圓潤大腿猛然分得更開,她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上挺起,那雙纖細白嫩的玉手,竟如精准無比的向下探去
一把就握住了那根正在姐姐體內瘋狂攻城略地的筋肉大屌的根部!
蕭綺的浪叫聲戛然而止,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不屬於她和蕭庭的力量介入了這場狂歡
那只手試圖將那填滿了她整個身體的火熱肉屌從她的領地中奪走!
「你幹甚麼!蕭湘兒!你瘋了?」蕭綺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蕭湘兒沒有回應,只是那張撫媚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種勝利在望的媚笑:「嗯啊啊~好侄兒,讓湘兒姑姑我來幫你一把!」
她抓准了蕭庭一次深頂後微微拔出的瞬間,手腕猛然發力配合著那股上衝的力道,向下一引!
咦嗤——!
一聲響亮而黏膩的水聲瞬間響起!
那根剛剛還在蕭綺體內肆虐的粗碩巨屌,就這麼被硬生生的連根拔出!
蕭綺粉紅色的肥厚屄肉因為失去支撐而猛然向內收縮,卻沒能輓留住那決絕離去的巨物。
一道晶瑩剔透混合著姐妹二人淫液的黏絲,在兩具同樣赤裸的私處之間被拉扯出來,在昏黃的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啊……不要!」蕭綺發出一聲失落至極的悲鳴,那無與倫比的充實感瞬間被無邊無際的空虛所取代,巨大的落差讓她渾身一軟,幾乎要癱倒下去。
但蕭湘兒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在將雞巴拔出的同一時間
她的另一隻手早已朋開了自己那片濕滑泥擰的肥美花瓣,腰肢以一種迎接神跡降臨的姿態,瘋狂地向上猛頂!
咦嗤!
又是一聲更為沈悶更為緊實的入肉聲。
那根還散髮著蕭綺穴中熱氣,頂端沾染著曖昧液體的馬屌沒有絲毫的停頓
就這麼狠狠的捅入了一片全新卻同樣熱情似火的騷熱淫穴之中!
「齁呼呼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呃呀~~~……好滿足齁噢噢噢噢?!?嗯啊啊啊啊啊」
一聲響徹雲霄,充滿了無上滿足與勝利喜悅的浪啼從蕭湘兒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她成功了,她終於搶到了,那無與倫比被巨大雞巴撐滿整個穴道的極致快感讓她爽得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被肉色油亮絲襪包裹的肥美私處,此刻正光榮地接納著那根象徵勝利的滾燙巨屌。
「姐姐,你感覺到了嗎?「蕭湘兒感受著那根肉屌在自己體內緩緩的攪動
她抬起頭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對上方已經失魂落魄的蕭綺嬌笑著:
「看來妹妹這兒才是它該待的地方呢~~齁哦哦噫喔哦哦哦哦哦哦?…突然…突然就肏的好用力……
湘兒的好侄兒,我的種馬侄兒…你看,還是湘兒姑姑的騷穴更懂得怎麼伺候你吧…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哦?……快心快狠狠的肏我…把剛才沒給姐姐的……濃精……全部加倍的射給湘兒姑姑齁哦哦哦?…」
蕭湘兒的話瞬間讓蕭庭低吼一聲,大肉屌也立刻在蕭湘兒那極品肥穴的緊致包裹與甜言蜜語的雙重刺激下開始了新一輪更為狂暴的活塞運動!
蕭湘兒肥嫩多汁的白虎饋頭穴徬彿擁有了自己的意識
瘋狂的吮吸絞纏著那根不舒服夫君許不令的侵入者,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將男人的精魂都梓取出來。
蕭庭在這雙重刺激之下,攻勢愈發猛烈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種馬完全放棄了任何節奏與技巧。
只是憑借著最原始的本能將膀下的陽具一次又一次毫無保留的捅入那溫熱緊致的肉縫最深處。
每一次撞擊,都讓上方蕭綺的身體隨之劇烈一震,徬彿每一次抽插,都是在無情地提醒著她方才失去的一切。
在一連串快得幾乎看不清殘影的高速抽送之後,蕭庭的身體猛然一僵,他喉嚨里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那根在蕭湘兒體內瘋狂肆虐的肉屌同時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了幾下
每一次搏動都像是在宣告一場更為恐怖的洪流即將來臨。
「啊!要來了!要射了!」幾乎是在那肉屌產生異動的瞬間,正沈浸在無邊快感中的蕭湘兒便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
她的雙眼瞬間爆發出無比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種混雜著狂喜貪婪的複雜神色。
「我的好侄兒……種馬侄兒…你可不許走…今日你必須給湘兒姑姑我成功下種…誰讓你給姐姐都肉大了肚子…齁哦哦哦…蕭家的子嗣…
我蕭湘兒也要負起責任……齁噢噢噢?…你不許走!「一聲甜膩入骨的騷叫聲中,蕭湘兒做出了一個令蕭庭和蕭綺都始料未及的舉動。
她那兩條原本還在浪蕩擺動的肥膩結實的美腿猛然向上圈起。
與此同時那雙柔若無骨的玉臂竟是從下方死死地環抱住了蕭庭那因為發力而肌肉扯結的大腿!
蕭湘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像一隻八爪章魚般將男人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上,不給他留下一絲一毫後退的可能。
「嘶吼…」
蕭庭的動作微微一滯,膀下那即將噴發的慾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束縛而產生了片刻的凝滯。
「射啊…好侄兒快些射啊齁哦哦哦?…」蕭湘兒浪叫著,她抬起那張沾滿了汗水與淫靡潮紅的妖燒臉龐
媚眼迷離地望著上方那張同樣因為情慾而顯得有些猝狩的男性面孔:
「我的大屌侄兒,湘兒姑姑的肥穴難道比不上姐姐的嗎?讓你這般不想下種?你可知道,姐姐上次為了拉我下水而給你的那助孕藥,被我自己又偷偷改良過了呢!」
蕭湘兒的舌尖輕輕婖過自己那飽滿香艷的軟嫩唇瓣:「現在那藥的藥效呀,可是以前的好幾倍呢!現在的我,可以說…只要是個男人,哪怕只是射給湘兒姑姑我一點點精水,怕都能立刻懷上孩子,讓我挺起大肚子!」
蕭湘兒邊說邊扭動著被貫穿著的肥熟圓潤的安產型雌臀
用那騷熱淫穴的內壁去感受那根硬得發燙正在突突跳動的巨物。
「可是姑姑我可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我的夫君,也就是你的姑父許不令哦!他不行,他那根軟趴趴的東西,根本就不配!
他不配讓我給他生孩子!
這個世上只有你只有你這根好侄兒的大雞巴,才配讓你的親姑姑懷孕……才配在我的子宮花房裡下種!」
蕭湘兒那痴傻放蕩的媚態混合著這番驚世駭俗的亂倫宣言
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在蕭庭那本就緊繃的理智之弦上轟然炸開!
」所以……好侄兒…好庭兒…現在還確定不給湘兒姑姑我下種嗎?」蕭湘兒發出了最後的浪啼,她的身體因為極致的渴望而劇烈地顫抖著:
「快!現在!立刻!把侄兒你最濃最燙的濃精全都射進來…射進…齁哦哦哦喲…你親姑姑的子宮花房裡……讓我……
也讓我和姐姐一樣為你齁哦哦哦?…也給你生個野種心快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此話一出,蕭庭再也無法忍耐。
「嘶!!射了!!!馬上給你這騷姑姑下種!!乖乖給侄兒我挺起大肚子吧!!!」
在一聲響徹整個臥房的野獸呴哮中,蕭庭那因為極度充血而顯得可怖的筋肉肉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勁力道悍然噴發!
一股遠比上一次更為濃稠,更為滾燙,幾乎能將人靈魂都灼穿的黏膩濃郁的精液悉數灌入了蕭湘兒那片正因為極致的乞求而瘋狂收縮絞纏的子宮深處!
「齁哦哦?齁哦哦哦嗯嗯噢噢噢噢喲?……好燙…射了…射了…湘兒姑姑被好侄兒下種了!!
又被下種了…齁噢噢噢噢?嗯啊啊啊啊啊?…射進來了…濃精全都射進姑姑花房裡了齁哦哦哦?…全都射進來了!!」
在被那股滾燙濃精內射的瞬間,蕭湘兒渾身一顫
她只覺得自己的整個小腹都被一股灼熱的力量瞬間填滿
一種混雜著被徹底佔有被賦予生命的無上快感從她的身體最深處轟然炸開,將她整個人都推向了極樂的巔峰。
蕭庭的雞巴在其最深處劇烈的搏動噴射,每一次噴射都讓緊緊包裹著它的穴肉隨之顫抖。
整個通道都被滾燙的精液眨眼灌滿撐開,濕滑溫熱的內壁在強勁的液體衝擊下,不斷的收縮,每一道褶皺都被濃稠的液體徹底浸透。
子宮花房也貪婪的將蕭庭這股象徵著生命的精種吞入其中,隨著陽具的頂弄
被撐滿的穴道中乳白色的濃精因為擠壓而從穴口緩緩溢出
順著蕭湘兒那肥美的腿根滑下留下一道淫靡至極的痕跡。
蕭湘兒已經腦子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絢爛的光影,嘴裡只能發出不成調的歡愉呻吟,整個臉龐徹底崩壞,雙眼泛白,香舌癱出,一副臉上只剩下欲仙欲死徹底淪陷的痴傻媚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