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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花好月圓夜的淫靡宴會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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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籠罩,偌大一個府邸內依稀閃耀著幾抹燭光。

陸紅鸞提著燈籠走在府邸長廊中,正前往自己的閨房。身邊的侍女都被她吩咐退去,伴著月光獨自走在長廊內。

曼妙的身材被緊繃的華服包裹,臀兒的幅度就算是在黑夜中也無法隱藏,在月光下一搖一晃。

臀兒都尚且如此,更別說因為生育後那二次發育的乳房了。

陸紅鸞一隻手提著燈籠,四周望瞭望,確認無人後這才用另一隻手撫在胸前,捏了捏自己的胸脯低聲道:「呀,怎麼感覺又大了,難道是又懷上了?這……」

想到了羞人的地方,還有這孩子極大概率又可能是阿福的野種,陸紅鸞的俏臉止不住的緋紅起來。

啪!!!

一聲脆響,就像是菜市中平民百姓挑選豬肉時都喜歡用手拍打在肥嫩的豬肉上發出的啪啪聲。

長廊中此時也發出了類似的聲音,只是這聲音並不是拍打在豬肉上。

而是從陸紅鸞挺翹肥厚的臀肉上發出的。

「啊~~」陸紅鸞下意識發出誘人的呻吟,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的相公前些日子剛往皇宮去並不在府邸內,自己的臀兒受襲……

陸紅鸞著急的回過頭,杏眸中的神色盡顯慌亂。

待看到站在身後的人影只不過是剛到自己腰間的小孩,這才松了口氣,瞪著那人道:「阿福,你又嚇姨!」

阿福樂呵呵的揉捏著小手中的臀肉,把眼前這高個熟女的臀肉在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直到把陸紅鸞捏的春水上湧這才道:

「陸姨,甚麼叫我又嚇你,瞧你那慌張的模樣。難道這府中除了你相公還有我這般對你,還有第三人不曾?亦或者另外的姦夫不在府內?」

陸紅鸞輕咬自己下唇,雙眸中的春水止不住的湧上來

小心肝更是被阿福的小手揉捏臀部弄的一顫一顫的,她的身體早就對阿福入癮。

只要是被阿福觸碰,那便會立刻產出大量的快感

快感之強烈和來的速度都遠超過她的親相公許不令。

「甚麼……呃嗯~~甚麼姦夫,除了你這個小混蛋膽子大過天,肏了姨我,還有誰敢碰我?

難道我……嗯啊啊~~~~輕點~,難道姨我在你心中,就真的是那水性楊花的女人?……呀……你……你別扣弄……扣弄那……」

阿福的小手雙雙搭在陸紅鸞的肥臀上,兩瓣肥厚的臀瓣輕而易舉把阿福的小手吞沒

覺得不過癮的阿福還在捏弄陸紅鸞的臀肉時兩根大拇指按在臀瓣中央的小穴口處,隨著揉捏臀瓣而把小穴肉縫向兩側拉扯開來。

隨後眼疾手快的再把大拇指摁在那小穴口上,向裡面扣摁著。

在阿福的命令下,陸紅鸞這幾天都未曾身著褻褲。也就是除了一件長裙遮擋外,下體不著片縷。

長裙順滑的布料被阿福揉搓成皺巴巴的樣子,這才玩弄揉捏了半分鐘

那布料駱駝趾處就能看見很明顯的一小灘水跡打濕。

「陸姨,你就這般騷浪嗎?阿福這才玩弄了多久?你都濕成這樣了?」

「呼~~~嗯哼~~呼……」陸紅鸞紅著臉不敢回頭去看身後的小孩,紅玉香舌在嘴中不停的打轉,她難敢反駁阿福?

別說出水了,就剛剛阿福那幾下,要不是她強行咬住紅唇憋著,都已經高潮噴水了。

「哼!死阿福,臭阿福,你就折磨你姨我吧!姨的身體變成這幅模樣還不是你這小鬼的成果?

以往天天都要肏姨,睡覺都是把你那傢伙插在姨……姨那裡面睡覺,結果你倒是好,覺得姨人老花黃,嫌棄姨了,這幾天都不碰我了,把我憋的不行。

相公也去了皇宮,除了你和相公,姨也只能憋著,身體現在被你這麼一摸,還沒反應,那姨還是女人嗎?」

陸紅鸞幽怨著說出了長篇大論,阿福沒第一時間回應她。

阿福真膩了陸紅鸞?

那倒不是,陸紅鸞這時剛處於女人一生中最嫵媚成熟的年紀,又因為生育了一位孩子的緣故,這時身上的母性氣息還有熟女氣質散髮,阿福巴不得射死在她身上,哪有嫌棄的意思?

那為甚麼幾天不碰陸紅鸞了呢?

這還真不怪阿福,陸紅鸞這幾天憋的難受,阿福難道不是嗎?

之所以這幾天把陸紅鸞放著,還不是為了明天的‘宴會’!

說是宴會,其實只不過是許不令府上那些妻妾們的姦夫舉辦的淫靡大會罷了。

就在不久前,在宋暨這位前朝皇帝的帶頭下,各位姦夫們私底下都見了一面,好說不說,眾人能得手這些絕世美女,讓她們紅杏出牆,或多或少都是多虧宋暨的關係。

於是眾人也都打算賣這位前朝皇帝一個面子,把他們胯下的女人獻出來放在一塊玩弄。

反正這些女人也都不是他們自己的,都是那許太子的娘子,他們也不心疼。

再說了,其實他們也很饞許不令的其她娘子,這次有機會能肏到,哪還有拒絕的意思?

最後商量好對策,於是就出現了阿福把陸紅鸞憋了幾天的事。

「除了那松玉芙沒有姦夫不能得手外,也就是在皇宮陪伴許不令父親的崔小婉了。」

阿福心中暗自嘀咕,關於松玉芙,宋暨那邊倒是信誓旦旦的保證他會搞定。

所以松玉芙大概率也會參加到明日的淫亂宴會中

唯獨崔小婉沒有辦法,看來也就是她還沒有紅杏出牆了?

阿福不知道,崔小婉也早就紅杏出牆,她的姦夫還是許不令的父親,這次許不令去往皇宮,還多虧了她的幫助。

要不然大伙也沒有機會在許不令的府邸上舉辦那淫靡宴會。

「呃嗯~~……阿……阿福……是……是想要了嗎?」陸紅鸞雙手提著裙擺兩側向上拉起,長裙被拉到臀兒下方。

只要再拉上去一小點就能看見那白花花的臀肉還有那充滿淫水的小穴。

阿福盯著陸紅鸞像個蕩婦似的勾引自己,胯間的大雞巴也堅硬的頂在褲子上,真想在這長廊中就把陸姨按在地板上狂肏啊。

可是不行,這都憋了幾天了,為了明天宴會的順利進行,可不能功虧一簣!

啪!!!

比第一次更響的巴掌聲響徹長廊。

「啊恩!!!!!」陸紅鸞發出高吟,高潮都要被阿福這一巴掌打出來了,只要……只要再來幾巴掌,自己肯定憋不住要高潮了……

「騷貨陸姨,明天肏死你!」

「別……就……就現在好嗎……」陸紅鸞出言輓留,這一刻的她根本沒有一個太子妃的臉面,出言勾引自己相公以外的姦夫來肏弄自己。

可惜的是,當她說完並沒有聽見身後阿福的回應,待她回過頭,身後也早就不見了阿福的身影。

「可惡……死……死阿福……你就憋死我吧!」陸紅鸞氣悶的放下裙擺,拿起放在長廊長凳上的燈籠重新握在手中,用力捏了捏燈籠的長棍,就像是報復捏在阿福的雞巴上似的。

陸紅鸞步步消失在長廊中,那臀兒左右搖曳的幅度貌似變得更大了。

清風吹過,吹散了長廊內那剛散髮出來的怪味,可惜吹散了味道,那地板上如雨滴的水漬卻不能第一時間消散。

……

東邊升起一抹陽光,驕陽慢慢爬出了高山之間。

府上的大公雞如約而至的響起打鳴聲,原本該忙碌起來的太子府,這時也冷冷清清,那些侍女們都不見了蹤跡。

唯獨府內最寬敞的一間房屋內,正陸陸續續進著諸多身影。

「喲,你來了。」阿福牽著陸紅鸞騎在她的背上,小聲向來的男人打著招呼。

宋暨眯著眼睛望去,這陸紅鸞真就這麼墮落了?不僅答應了阿福,還同意以這種模樣見人?

只見陸紅鸞這時被阿福用黑紗布遮擋住了雙眸,兩只耳朵中也塞上了棉花,脖頸上套著細繩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繩子的另一頭被阿福拿在手中,就真的像一隻母犬似的。

雖然她沒有赤裸,不過身體上那太子妃才能穿戴的華服加上她的模樣

可謂是比赤裸著更加誘人心弦,光是看著宋暨的雞巴已經有了反應。

「你沒告訴她?」宋暨意有所指,陸紅鸞這裝扮可不像是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臨的甚麼。

「沒呢,我告訴陸姨估計她也不願意,索性就先下手為強,當她被你們肏後也來不及反悔了。」

「最好別出意外。」宋暨也不想去管阿福的破事,只要別出意外就好。

「哪能呢,都憋了幾天了,現在陸姨估計只要是根雞巴都可以,是不是人估計都無所謂了。」

阿福牽著狗繩,拍了拍被自己騎坐在胯下的陸紅鸞臉頰,示意她往前爬。

陸紅鸞四肢並用,順著阿福示意的方向爬進屋內。

剛一進屋,阿福就聞見了殿內那莫名的氣息

這股氣味像極了陸姨高潮數次後散髮出來的浪水味道,但是細聞卻又能發現並不一樣。

順著味道望去,阿福下一眼便看見了屋內的正中間坐著一個女人。

不,不是坐著!

蕭綺被綁在屋內中央的太師椅上,雙腿左右分開架在太師椅兩側的扶手上,麻繩死死捆住雙腿,不讓她的雙腿從太師椅上的扶手處離開,雙手雙雙背在身後,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也被捆綁住了。

麻繩穿過她嬌軀上的肌膚,把那胸脯凹凸的更加雄厚,嘴裡還塞著圓球,就這般整個人被捆在了那太師椅上。

「這……這被你捆了一晚上?」

「不然呢?」宋暨望去,蕭綺這時腦袋向後靠在太師椅上,渾身赤裸。

因為雙腿左右靠在太師椅扶手上的緣故,臀部的穴兒大開,光是站在面前便能把她的玉壺一覽無余。

太師椅上臀瓣坐著處,還有太師椅下盡是那水漬乾枯後的場景,不用猜都能知道那水漬一定是蕭綺的浪水。

只是那數量之多,難免讓人懷疑,這真的不是尿,而是女子高潮噴出的浪水嗎?

蕭綺雙眸緊閉,看樣子昨晚一夜並不消停

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後的疲憊讓她根本沒聽到有人已經進入了屋內。

「嘶,這騷逼一看就很會吸……媽的,忍不住了。」阿福死死盯著太師椅上蕭綺撇開雙腿張開的小穴,那小穴肉縫大開,肉眼可見那肉洞口一張一吸,裡麵粉嫩的穴肉都清晰可見,正向內吸吮空氣一縮一放呢。

「等等吧,先安慰好你的陸姨,等人全到齊了再說。」宋暨按住想上前肏弄蕭綺的阿福,孩子就是孩子,這都忍不住想脫下褲子肏穴了,這能成大事?

「媽的,這些人真是的,有機會肏到其她美艷的女人也不積極,這都還沒來。」

阿福罷手,把褲子重新提起來,走回陸紅鸞身邊坐在了她的後背上。

感知到阿福重新坐倒了自己後背上。

不能見物的陸紅鸞這才停下了騷亂的身體,剛剛差點就忍不住摘下眼罩和耳塞了。

阿福也真是的,自己現在在哪?

周圍有沒有其他人?

一丁點消息也不知道,真是的……可是……可是真的這樣好刺激啊……難道是憋了幾天,身體更敏感了?

扣扣扣!

門窗被輕輕從外面敲打,宋暨開口便道:「進。」

「阿彌陀佛!」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句佛號先出,隨後房門打開,三道身影進入了房內。

「施主,貧僧赴約而來。」

宋暨點點頭沒說話,單手一揮,示意屠蘇自己先找個地方歇息,同時看向他身後的兩道靚影。

鍾離玖玖與鍾離楚楚這兩師徒還有些拘謹,關於今天的宴會她倆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屠蘇沒有絲毫隱瞞的告訴了她們。

鍾離玖玖最開始都有些懷疑府上那些姐妹們奇怪的行為了。

沒想到真的有紅杏出牆這一說。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的行為也就有了同伙。

抱著見一見其她姐妹們姦夫的想法,鍾離玖玖便同意了這次宴會,至於鍾離楚楚……在她師傅的幾番催促下,不得不跟著一塊來。

「師傅……」鍾離楚楚站在自己師傅身旁,悄悄推了推師傅的腰間,示意她看向屋內中央的太師椅。

「嗯……蕭綺……」鍾離玖玖雙腿一軟,她早就知道蕭綺出軌的事,與徒弟鍾離楚楚的吃驚不同,對蕭綺的模樣她並不驚訝。

反而這幅捆綁露出小穴的模樣搞出了情慾,玉壺也有了幾分水意。

兩女上前分別坐在蕭綺左側的椅子上,鍾離玖玖貼著主位上的蕭綺。而鍾離楚楚則緊接著下一個座位,貼著自己的師傅。

鍾離玖玖轉頭看著主位上的被捆綁成淫亂模樣的蕭綺,穿著黑絲的長腿在長裙下互相磨蹭,雙手放在椅子上的兩側扶手用力捏住,極力忍耐著身體內的慾望。

與師傅的大膽不同,鍾離楚楚用余光時不時撇向蕭綺。

只不過自身的情慾狀態比起師傅也不遑多讓。

屠蘇剛走到宋暨與阿福身邊,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皇……宋暨,我把玉芙帶來了。」蕭湘兒一身大紅長裙,飛快拿著另一道身影走進屋內,本想叫宋暨皇兒。

可是看見屋內依舊零零散散有了不少人,於是趕快改口。

「呀,湘兒姐,你……你慢些,讓我牽上祥溝。」松玉芙被蕭湘兒拉著手飛快的帶進房間,她口中的祥溝是一條大黃狗,這時被她牽著同樣跟著進入了房內。

「竟然真的是一條狗!」宋暨雙眸微眯,沒想到這松玉芙的姦夫真的是一條狗,起初聽母后說起時還不確信,現在親眼看到……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松玉芙不知道宋暨心中所想,她到是神態自若,牽著大黃狗就走到了鍾離兩師徒身邊,坐在了兩師徒下一個座位上,對著兩師徒展眉一笑。

「!!!」鍾離兩師徒吃驚不已,從屠蘇那她們得知今日的宴會都是姦夫與鶯鶯燕燕們的淫靡大會,松玉芙這帶一條狗來,豈不是說……而這條狗不就是平日里跟在松玉芙身邊那一條嗎?

兩女沒有出言詢問,反而那條狗卻異常熟練的跑到了蕭綺跨邊,立起身子把狗頭搭在蕭綺小穴處,伸出舌頭吧唧舔弄起小穴。

未等宋暨阻止,松玉芙就緊了緊繩子,把那大黃狗牽了回來道:「祥溝不要胡鬧!」

鍾離師徒原本打算出言詢問的想法也終止,這大黃狗那熟練的技巧,沒有長時間的訓練根本不可能擁有!

看來玉芙在這條大黃狗的身上下足了功夫……之前還想著她為何對上一條死去的大黃狗哭的如此傷心,現在想來,能不傷心嗎?

就在在場眾人還在吃驚松玉芙與狗的事情時,屋外又傳來一道聲音:「老漢我來咯!」

「別~~」

嘎~房門打開,只見牛大根左右手各拉著一隻玉藕般的胳膊,那別的拒絕聲正是左邊的女人傳出來的。

「嘖嘖,寧玉合,沒想到你也是這般騷浪!別~~~」就算是同樣嫁給了許不令,擁有同一個相公,鍾離玖玖與寧玉合也依舊合不來,死對頭見面分外眼紅。

鍾離玖玖學著寧玉合在門外發出的腔調戲謔的看著她。

「哼!鍾離玖玖你還說我!」進入屋內,寧玉合這才徹底甩開牛大根牽著自己的手,拉著低著頭冷清沒有說話的徒弟大步上前,坐在了鍾離師傅的對面,兩對師傅相對而坐。

「你還好意思說我呢,自己還不是蕩婦一個,怎麼?是你姦夫的雞巴不夠大?滿足不了你,趁著相公去皇宮,來參加這宴會?」

寧玉合的嘴可謂不毒,一改之前弱於鍾離玖玖的氣場,對著鍾離玖玖就是一頓輸出。

寧清夜坐在師傅身旁,先是同樣略帶震驚的看了一眼主位上被捆綁成淫亂姿勢的蕭綺。

然後聽見師傅的謾罵,略帶歉意的望了一眼正對面的鍾離楚楚。

鍾離楚楚回以一個尷尬的笑容,向寧清夜點點頭表示理解。

「你!自己都紅杏出牆了,還好意思說我……老娘……」

蕭湘兒搖搖頭,看向這般嘈亂也沒蘇醒跡象的姐姐,心中不免擔憂自己姐姐昨晚到底高潮了幾次,這都沒醒。

雙手向後撫平長裙,臀兒緊繃坐在寧清夜的下一位椅子上,杏眸望向站在門外有些不安的身影道:「滿枝,既然來都來了,怎麼不進來?」

「呀!」祝滿枝沒想到湘兒姐眼睛那麼尖,這都能看見自己。

「哦?」牛大根走進房內讓開身位,自己身後何時跟著的祝滿枝?這對奶子真特麼大,用來打奶炮肯定很爽。

「滿枝姐姐,進來啊。」阿福坐在陸紅鸞背上,朝著門外的祝滿枝揮揮手示意。

祝滿枝先是瞪了眼阿福,這宴會阿福告訴過她是甚麼按摩大會,自己表示好奇也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真是按摩大會!用雞巴給小穴按摩!

「肏,這對奶子!」沒等祝滿枝反應過來,牛大根則是一拉祝滿枝的手,拉進屋內。

然後把她轉身抱在懷中,兩只充滿老繭的雙手熟練的從上方衣領插進去,肉貼肉的揉捏起祝滿枝的豐乳。

「呀!!別!!」祝滿枝反應過來時整個人都依舊被牛大根抱在懷中,兩坨胸脯都被那粗糙的老手揉捏著,乳頭更是重點照顧對象,被雙手夾在指縫中,摁壓的同時還向上拔弄著。

見祝滿枝求助的望向自己,阿福非但沒有阻止。

反而大感興趣的望著祝滿枝被牛大根褻瀆。

求助的人無效,一身武藝的祝滿枝也沒反抗,認命似的閉上眼,嬌軀軟靠在身後男人的懷中,任由他揉捏起自己的豐乳。

「媽的,奶子真特麼大,下賤的奶子,不就是給男人用來打奶炮的嗎?」牛大根便罵便捏,覺得還不過癮,插在胸中的雙手向下一扯,祝滿枝整個上衣嘎擦撕裂,兩坨圓球似的豐乳吧唧跳了出來,在空氣中上下跳動,晃動著在場男人的視野。

宋暨張了張嘴,又閉上,原本他就是想先嘗嘗祝滿枝這對乳房,結果自己這還沒宣佈宴會開始呢,就被急色的牛大根先行一步。

「奶枝不愧是奶枝啊……」蕭湘兒抿抿嘴,望著眼前被其他不認識的野男人抱在懷中褻瀆揉胸的祝滿枝,心中也泛起了大量漣漪,小穴深處的壁肉也開始了抽搐,明顯也起了反應。

「唔~~」寧清夜、鍾離楚楚兩女也同樣眉頭一皺

兩女之前也不斷從眾女口中聽見過她們稱呼祝滿枝是奶枝奶枝的叫,自己也會稱呼幾句,現在才徹底意識到這名字的含義。

也不是說眾女之前沒有坦誠相待過,她們也在一塊赤裸沐浴過,也會被相公拉上一起行房。

可不管是沐浴還是與相公一起行房,都沒見過滿枝的奶子被男人這般激烈的玩弄。

那翻飛的乳肉在男人的大手中不斷波動,在男人用力揉捏抓弄下,那乳肉從指縫中溢出,就像是皮球似的,徬彿要被男人捏爆,可每次乳肉又會被男人抓弄到極為膨脹的狀態,換做她們自己肯定不行。

但看滿枝閉上的雙眸神態,還有嘴裡低沈的呻吟,竟然被男人這般用力的玩弄,還會有了快感?

「騷奶子!!」牛大根辱罵一聲,從祝滿枝腋下穿過的大手捏住她的奶子向上一推,碩大的乳房被抬起,牛大根在祝滿枝肩膀處低下頭便能含住她的乳頭。

「呀!!啊啊……別……別咬……我……我乳頭很敏感的……不要……嗯啊~~~不……不要……不要這樣咬……呀!!

你……你怎麼還抿啊……不行……太……太犯規了……啊啊啊……不要這樣……會……會去了……會去的啊啊啊……不……不行……啊啊啊啊啊~~~~~~」祝滿枝靠在牛大根懷中,這個男人她也認識,不就是為府上打漁的那漁夫嗎?

竟然也是其她姐妹們的姦夫,就不知道是誰的了,這都還沒來得及觀察屋內的情況,就被這漁夫玩弄乳房弄來了第一次高潮。

伴隨著祝滿枝高潮的啼叫,這淫亂的宴會也終於迎來了開端。

男人們紅著眼開始在屋內的眾女身上巡視,打算找一個目標下手。

而許不令的娘子們也一個個雙眸含春,有的羞澀,有的大膽,有的對男人的目光不但不懼。

反而目含勾引的意味懟去,有的則是害羞的低下頭,生怕男人選上自己。

「唔……嗯啊~~~好……好舒服……小穴好麻……嗯……又……又頂到了……」

蕭綺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的小穴被一根大肉棍給捅來捅去,每一次深入都能輕易頂到花芯最深處,大有頂破花宮的勢頭。

嘴裡含著口球,導致每次呻吟都斷斷續續。

不一會兒便從昏迷的睡夢中逐漸清醒,睜開眼便看見了趴在自己胸前的小孩。

只見他把整個頭都埋在了自己的胸脯中,幼小的身軀像只八爪魚似的壓在自己嬌軀上,下半身的小屁股快速抽插,用他的胯部撞擊拍打著自己的玉壺。

「許怡?啊啊~~別……別頂了……又頂到了……別……別……我是你父親的娘子,你的蕭大姨娘……我們……我們不能這樣……唔……啊啊啊……不……不是許怡……你不是……齁~~~~~~雞巴好大……你……你等一下……齁……啊啊啊啊~~~~」蕭綺幾乎是被阿福大雞巴給肏醒的,睜開眼看見趴在自己身體上抽插肏穴的小孩還以為是許家的長子,許怡。

但仔細看去,他的身材雖然是小孩,可也比幾歲的許怡大上不少。

並且雞巴相對於兒童來說更是大的可怕。

阿福把頭埋在蕭綺的胸前,她帶著嘴塞,呻吟說話聲都支支吾吾的根本聽不清。

所以阿福也就沒去管她,依舊把幼小的身軀貼在蕭綺的身上,兩只小手輓住蕭綺的柳腰,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動太師椅發出嘎吱的聲音,胯部拍打在她的玉壺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感覺到蕭綺的蘇醒,那小穴也逐漸夾吸的更加厲害,阿福大爽之下張嘴就含住了蕭綺的乳頭,雙腳踩在矮凳上

每一次抽插下都會讓牙齒輕咬蕭綺的乳頭同時把踩在矮凳上的雙腳向上頂起,把雞巴插入的更深,勢必也要把身下這美人給破宮不可。

「齁!!!不……不行……你……你這孩子……怎麼那麼猛……雞巴那麼大……齁……啊……

呃啊啊啊~~~人家……人家真的要被你頂開花芯兒了……齁……不行……不行……又要被野男人破宮了……還……還是個小孩……不……不行的……啊啊啊啊……這根雞巴……好爽啊……和宋暨……和相公的都不一樣……

齁 ……不行……不能再想了……不然真的會讓他給破宮了……齁……被小孩破宮甚麼的……齁……啊啊啊……齁啊啊啊啊~~~~~」蕭綺的呻吟一波比一波大,感覺到即將被大雞巴肏臨的高潮,還有那逐漸下垂的子宮,蕭綺慌亂的想掙扎。

可是身體卻被牢牢捆綁在太師椅上,雙腿綁在扶手上向兩邊岔開,小穴只能被動接受大雞巴的肏弄,於是她也只能設法轉移注意力。

杏眸被阿福頂的泛起白眼,蕭綺集中注意力控制住眼瞳去觀察屋內的狀態,這時她才發現屋內到處都是橫飛的嬌軀美體,到處都充滿著淫靡的亂交。

直到這時她才回憶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宴會?!一定是宴會了!」蕭綺想起昨天宋暨提起關於大亂交宴會的事,在這個家中,蕭綺不說明面上是主母,後宮之主的身份

可或多或少府邸里許不令的娘子中大伙都以她為頭。

要是她也參加了這個宴會,讓那些鶯鶯燕燕看見她的淫態,以後怎麼坐得住這個位置?

於是她說甚麼也不肯參加,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被宋暨強行捆綁在太師椅上放置了一晚,現在蘇醒時就發現宴會已經開始,自己還被一個不知道是哪位姐妹的小姦夫肏弄著,大雞巴馬上就會為自己開宮助興。

「齁……別……別那麼用力……半個……齁啊啊啊……半個龜頭都肏進去了……真的……真的會被開宮的……不……不要……齁……妹妹……妹妹在哪……齁……嗯啊啊???

你……湘兒你……齁!!怎麼……怎麼被一隻大黃狗肏弄著啊?……齁……去了去了……齁……去了齁啊啊啊啊啊~~~~~~~」這不找還好,一找就發現了自己的妹妹蕭湘兒就在自己身前不遠處,這時像只母狗似的趴在地上,雙腿撐在地面向兩側岔開,臀部向後高高翹起,好方便趴壓在自己臀部上的大黃狗抽插

視覺上感官刺激加上自己嫩穴被兒童的大雞巴抽插

兩者交叉堆疊下蕭綺很快就引來了不知道的第幾波高潮!

「嗯啊啊……狗狗的雞巴好大……原來是這種感覺……嗯……齁……每一次都能頂在子宮壁上……嗯……

花房內壁都被狗雞巴頂麻了……齁……玉芙也真是的……這種美妙的極品大雞巴竟然藏著掖著……齁……啊啊啊……狗雞巴……

狗雞巴怎麼還會在子宮內膨脹?……齁……不……不行了……漲的好大……去了……被狗雞巴漲到去咯……齁!!!!

啊啊啊啊……狗精液在噗嗤噗嗤射進來……會懷上小寶寶的吧?一定會懷上狗寶寶的吧?

不……不要……不想壞狗寶寶……不要給你這個壞狗狗生一窩狗崽子……齁……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真的好爽啊啊啊啊……狗精都被漲大的狗雞巴堵住了……都擠不出去……全都被堵在子宮內了……齁……」

蕭湘兒這正享受著被大黃狗內射的快感

大黃狗因為射精而膨脹的交配鎖結堵在了蕭湘兒的子宮內,這大黃狗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當蕭湘兒往那一趴,翹起屁股,它便急不可耐的抬起狗腿上前搭在了她的背上,雞巴瘋了似的捅進了蕭湘兒的小嫩穴,第一下便為她破了宮。

高潮被大黃狗內射的濃精燙出一波又一波,爽快間發現自己的姐姐不知多時已經蘇醒,嘴中因為被塞入了口球說不出話。可是那望著自己瞪大的眼瞳,不用想都知道她想說甚麼。

「齁!!!姐……姐姐……你醒啦?狗雞巴……狗雞巴真的好爽……你別這樣看我……待會……待會你也試試……真的好美啊……

魂兒都飛了,和人比起來完全是兩回事……齁……啊啊啊啊……狗精都要把花房撐炸了……齁……看……

看到我肚子沒,像是又懷上孩子了……漲的這麼大……全是狗狗濃厚的精液哦……啊啊啊啊……好爽啊……齁啊啊啊,又要去了……還在射……齁呃嗯啊啊啊啊~~~~~~」

聽見自己妹妹說待會也要讓自己嘗嘗被狗雞巴肏弄的滋味,正高潮中的蕭綺痙攣的更加厲害,身體里的浪水不要命似的向外排出,一股接著一股,拍打在阿福的龜頭上,為他的雞巴給自己開宮帶去順滑液。

另一邊,在蕭湘兒不遠處的位置,還有一個人也盯著她逐漸膨大起來的肚子著急,那就是被宋暨抱著席地而坐的松玉芙。

松玉芙被宋暨抱著坐在地上,兩人身體正面緊貼著,她的雙腿繞過宋暨的虎腰,纏在他的身後,臀兒坐在宋暨的大腿上,上上下下套弄著宋暨的雞巴。

她可知道大黃狗的精量存儲是多麼難得,平日里榨取狗精都生怕傷到它的身體,每一次都不讓大黃狗射太多,結果現在倒好,大黃狗像是對蕭湘兒的小穴上癮了,噗嗤射了這麼多,光看她膨脹起來的肚子,都知道這一髮精液到底射了多少。

「嗯……嗯啊啊啊……別……別射了……祥溝你別射了……那些都……都是留給我的呀……齁……別……別啊啊啊……別突然加快啊……你……你齁!!!

你……你明明都為我破宮了……還在頂……非要頂穿人家的花房……花壁不可嗎?……嗯……都被你頂麻了……嗯……」

宋暨與松玉芙正抱坐著,當然看不見身後的情況。

不過從她被自己肏弄呻吟的語言來看,自己的母后一定被那大黃狗肏的淫水直流,聽母后突然高漲的呻吟,肯定是被大黃狗內射到高潮了,自己的母后被一隻畜生給肏了,自己不得加油打勁,肏它的主人?

「汪汪!!」像是回應自己的主人松玉芙,趴在蕭湘兒身後上的大黃狗伸出大舌頭快樂的吠叫幾聲

同時肏在蕭湘兒小穴深處的大雞巴再次向前頂了幾分,把蕭湘兒又頂出了一次高潮。

「你,你還射!!齁……不……不……你……你別那麼用力,會……會壞的……齁!!!!」

松玉芙瞪了眼還在為蕭湘兒下種的大黃狗,剛準備再次訓斥,就被抱著的宋暨換了個姿勢,整個人被壓在地上,夾在他身後腰間的雙腿向空中高高昇起,屁股被擠壓在地板上,他抬起胯部

每一次向下沈腰落下雞巴都會把胯部撞在自己的陰戶玉壺上,發出啪啪啪的劇烈響聲,卵袋撞在自己的臀肉上,就像是在為這場淫靡盛宴打鼓,伴隨著早流滿臀部的浪水發出滋滋響聲。

收藏「怎麼?你的狗把朕的母后肏的那麼凶,我還不能重重肏你了?不但肏你,朕還要你懷上龍種,哈哈,那只大黃狗沒辦法讓你懷孕吧?朕可以哦!就讓朕為你下種吧!!」

松玉芙聽見下種,出精就幾個詞語,雙眸中的瞳孔猛的放大,嘴裡發出浪叫呻吟道:

「啊啊啊,不……不行……不要……唯獨這個不行……不想懷孕……不想懷上相公以外男人的野種!!

啊啊啊啊……不行……唯獨這個真的不行……我……我不參加宴會了……你……你別壓著我……哦啊啊啊……雞巴別肏了……拔出去……放我走!!!別……別……不要了……嗚嗚……要被下種了……真的不要了……齁啊啊啊……」

「哼!婊子,還裝甚麼純潔,還不讓相公之外的人下種,你也不想想……唔……好緊……突然怎麼變的那麼緊?

不會潛意識其實也想被朕下種吧?你那只狗都把朕的母后射的滿滿大的肚子,朕豈會輕易放過你?」

「啊啊啊……不……真的不要……你……你別射……雞巴……雞巴又漲大了……你……你怎麼會和狗狗一樣……射精……啊啊啊啊……齁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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