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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端午節下的娘子們都好奇怪!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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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的端午,許不令躺在屋頂上雙手枕著頭望著天上高掛的彎月。

「距離父皇朝中事物穩定下來也過去了兩年半,感覺與娘子們的相識還像是昨日,真叫人懷戀啊。」

以許不令的風流性子,身邊幾乎是紅顏不斷

可此時他的身邊竟然空無一人,只余天上的明月與他相伴。

「眨眼又到了端午,看來要好好補償一下娘子們了。」許不令想到這腰子都免不了發酸,眾人羨慕他許不令有那齊人之福,可誰又知道這齊人之福下隱藏的心酸?

十多位娘子,許不令兩年前還雄赳赳氣揚揚,覺得都不是事,以他的實力,別說一晚一位了。就算一晚應付三位也能夠搞定,一個星期下來都不帶重樣的。

顯然,事實還是證明許不令太年輕了,俗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被耕死的田?

最開始許不令確實能夠應付的過來,可當每天都這般足足應付了一年半載後,許不令頂不住了。

以父皇有要事相商果斷跑到了皇宮內躲了些日時,那群鶯鶯燕燕也沒攔著許不令,而是放任他躲去皇宮。

許不令還感動的不行,看來這群娘子也是善解人意,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便讓自己去皇宮內養精蓄銳。

這不在皇宮內躲了接近三個月,明日便是端午,許不令也有了回家的意圖。

「這番回去,怕是又要苦了你了,腰兄!」許不令摸摸腰子,希望那群憋了足足有三個月的娘子們,不要太折磨自己吧,唉~許不令絕對不會想到,自己那群娘子能夠放任許不令躲進皇宮,絕對不是甚麼善解人意。

而是她們個個都有別的方法發洩,這次回去更不會纏著榨乾許不令。

相反,她們都被餵養的紅光滿面,春意煥發。

……

剛到卯時,天還蒙蒙亮,許不令便已站到了自家大宅門前。

身為當朝太子,許不令的府邸當然會有士兵二十四小時看護,見到許不令現身,站崗的四位士兵當即抱手行禮。

「太子殿下!」

「噓,別吵到府里人歇息。」

「諾!」

從四人中快速穿過大門,許不令心急火燎的去往了自家後院

他回到家第一位看望的娘子當然是自己的太后寶寶蕭湘兒了。

以蕭湘兒的性子,是最難搞的,所以許不令打算第一個搞定她。

「唉,寶寶憋了三個月,怕是要把自己榨乾了。」許不令拍拍腰兄以示安慰,眾女之中。

要是以慾望排行來說,那麼蕭湘兒說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就連如今已到如狼似虎年紀的陸紅鸞陸姨都不行!

許不令這才剛走到門前,便聽見太后寶寶蕭湘兒房內傳來了陣陣低吟,如歌如泣。

「嘶,那麼早,寶寶就起來自瀆了?」許不令詫異,自己寶寶那呻吟自己太熟悉了,就是與自己行房時的浪叫。

但現在聽起來,貌似比同自己行房時叫的更浪,更騷?

果然是憋得太久,憋壞了。

「啊啊啊……不……不要……呃嗯~~~頂到了……頂到最深處了……壞人……啊啊啊~~~~好哥哥不要~~~~太快了啊啊啊啊~~~~~~」

許不令這內力剛剛運起準備探查屋內的情況,聽見蕭湘兒一陣高吟,嘴裡浪叫著好哥哥,許不令便知道那肯定指的是自己,隨即卸掉了探查的內力。

「寶寶?」許不令用手在紙窗上輕敲,擔心裡面浪叫著的蕭湘兒聽不見,還咳嗽了幾聲。

屋內的浪叫頓時一窒,只余下輕聲的木床搖晃嘎吱聲,嘎吱嘎吱不絕於耳。

「呃啊……你輕些……你還動!!他……他回來了……要死……」蕭湘兒先是輕聲拍打著把自己抱在懷中坐在秀床上猛肏的皇兒宋暨,然後才是顫著聲朝著窗外的黑影道:「許不令你還有臉回來?!怎麼不繼續在父皇那躲幾日?」

聽見自己母后嘴裡提起的父皇,宋暨內心憤怒不已,宋家的江山還是被許家奪了去。

不過不要緊,日後許不令不管傳位於誰,這皇位始終不是他許家的。

雖說許不令的長子是那陸紅鸞所生,但以蕭綺的實力,恐怕最終傳位到的皇子還是自己的野種!

「呀~~~皇兒輕些肏母后……唔……母后……忍不住的……叫出聲……被……被相公聽見……我們都得死……唔……啊啊……花芯兒……花房都被你捅穿……捅爛了……可是……可是好舒服啊……皇兒雞巴比相公棒多了……母后好喜歡啊……呃啊啊啊……」

聽到屋內的呢喃與呻吟,許不令也不好直接推門進去,他知道自己要是這麼進去,撞見了寶寶的醜事,以她的臉皮,那肯定這幾天都不會理自己了。

「寶寶,我能進來說嗎?」

許不令來的正是時候,宋暨抱著自己母后蕭湘兒肏了整晚,爆射的濃精不知道射了幾發,蕭湘兒的兩個肉洞,不管是嫩穴還是菊穴都被全部填滿,床上浪水打濕了半邊床單。

這時又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兩人又要到達高潮。

而屋外突然到來的許不令讓兩人的刺激感更是上了幾個台階。

蕭湘兒內心即恐懼又刺激,背德感混合著快感在頭腦中上躥下跳,回答許不令話的語氣中都充滿了顫音道:

「呃啊……你進來乾嘛?反正你也不顧我,沒了你難道我蕭湘兒還活不下去了?唔嗯~~我自己還不知道動手做幾個角先生玩玩?

呃啊啊啊~~~好滿啊……好粗……比相公你的大多了……寶寶我要被他捅穿啦……啊啊啊啊~~~~~好舒服~~~~」

聽到太后寶寶後面幾乎是喊出來的呻吟,許不令苦笑,他認為蕭湘兒是在故意氣他,叫出來給他聽的,誰讓自己去皇宮躲了足足三個月。

「寶寶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是啊……你……回來了……呃啊啊……等一下……你先別說話……呃嗚嗚!!!……嗯……要去了……大雞巴捅的好深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嗚嗚……

要被不是相公的大雞巴捅到去了……啊啊啊……寶寶愛死這根雞巴了……要被他肏服了……啊啊啊啊……比相公……相公爽一萬倍……去了去了~~~~唔~~~~~~」

許不令站在門外,就這麼聽著太后寶寶那呻吟逐漸變得高昂頻繁,最後達到了最高點,高啼一聲便失去了聲音,許不令便知道是自己娘子用角先生插到了高潮。

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傳出,許不令以為是寶寶在穿褻衣,也沒問。

哪知道這聲音是他以前的死對頭宋暨的穿衣聲,這宋暨就與他有一門之隔,當著他的面爆射了他的娘子。

在他母后蕭湘兒也是許不令如今娘子的嫩穴子宮內爆射出了大量濃精,填滿了蕭湘兒的花房子宮。

「寶寶我進來了?」

「呃啊~~嗯……」蕭湘兒還沈浸在姦夫皇兒帶給自己的絕頂高潮余味中,聽見許不令的聲音才只是喃喃的應了聲。

許不令欣喜的推開門房,果然自己寶寶還是愛自己的。

「寶寶,我想死你了。」許不令大步上前,自己的太后寶寶蕭湘兒躺在繡床上。

果然身上已經穿好了褻衣,看不出之前在做甚麼。

不過枕邊那充滿水漬的角先生卻告訴了許不令,她之前確實用過它。

「這角先生這般大?!比自己的雞巴還大一圈。」許不令咂舌,寶寶這是被憋瘋了吧?

用上這麼大的,怪不得剛剛高潮呻吟那麼激烈,這確實很爽吧。

蕭湘兒被皇兒乾到濕潤的雙眸余光看見了許不令的模樣

當即伸出手把那根以宋暨的雞巴為原型雕刻出來的角先生藏在了自己枕頭下。

「寶寶,你就原諒相公我吧,我這就來滿足你!」許不令伸出手去摸那蕭湘兒還在微微顫抖的肥臀。

手才剛剛觸碰到臀肉上,蕭湘兒的嬌軀就又猛的痙攣,穿著的褻褲上明顯在玉壺肉洞位置濕了一大塊,看浪水很是粘稠。

「哼!不要,我也……我也才那啥過……你……你還是去找你的陸姨吧……她的年齡……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原諒你的……我看你怎麼辦!」蕭湘兒推搡著坐在床頭的許不令,自己的好相公,讓他趕緊走。

自己不管是菊穴還是嫩穴里,都夾著大量的濃精呢!

全都是她好皇兒宋暨的精液,特別是小穴花房中,剛被相公一觸碰,身體就像是收到了指令,噗呲噗呲向外擠出了大量濃精,還好有褻褲擋著,不然就真完了!

「那……寶寶你是原諒我了?!」許不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這貪吃的太后寶寶,竟然能忍住自己說與她同房?

要知道以前,不用自己提,她都屁顛屁顛自己勾引自己,三個月不見,怎麼成了這幅模樣?

還有……這高潮的余味有那麼強烈嗎?

怎麼比自己爆肏她還要來的刺激?

「呃……誰……哈……誰原諒你……只是寶寶……寶寶我今天太困了……先休息一會兒……白日……白日有你受的……」

被宋暨肏了整整一晚上,蕭湘兒高潮的次數比十根手指加起來還多,這會兒困得不行。

要不是擔心相公發現自己穴內的濃精,早就昏迷睡去。

見蕭湘兒杏眸時睜時閉的乏困模樣,許不令也有些心疼,趕忙道:「好吧,那寶寶你先休息,白天我們再說。」

許不令主動為蕭湘兒蓋上被子,走出門外朝著自己心愛的陸姨奔去。

站在陸紅鸞門前,房內漆黑也沒有聲響,看來陸姨還沒有醒。許不令伸出手輕輕敲打門窗。

「陸姨!娘子,是我,令兒,我回來了。」

屋內才爽暈過去沒有一個時辰的陸紅鸞霎時睜開雙眸,嚇得便要爬起身,同時還不忘去推身前的小屁孩。

「唔!」阿福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剛好看見了想把嘴中雞巴吐出來的陸紅鸞,伸出小手抱住陸姨的腦後,用力一摁

強行把吐出到龜頭位置的雞巴再次深插在陸紅鸞的嘴中,兩顆稚嫩的睪丸拍打在陸紅鸞的下巴上。

「唔嗯~~~……唔……唔~~~」陸紅鸞推搡著阿福的小腹,自己爽暈過去多少時辰了?

陸紅鸞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被令兒的聲音驚醒,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側躺在床中間,而阿福的雞巴被自己含在嘴中。

推搡的阿福,告訴他令兒回來了,要是再不放開自己,等令兒進來一切都晚了!

沒想到阿福不僅不放,還抱住自己的腦袋,雞巴在嘴裡膨脹堅硬,龜頭重新插入了自己的深喉處。

被阿福開發完畢的陸紅鸞早就熟悉了深喉,現在也能非常輕易的把阿福雞巴全都吞進去,讓她著急的主要是門外的令兒,自己的好相公!

怎麼一聲不吭的就從皇宮里回來了。

「陸姨,娘子,你醒了嗎?」許不令疑惑的聲音再次傳來。

陸紅鸞大氣都不敢出,死死用余光盯著大門,心中在瘋狂祈禱令兒不要進來,自己的好相公不要推門進來。

不然……不然肯定會發現自己的穴兒被射滿,肚子又如同三月懷孕似的,嘴裡還含著姦夫的雞巴。

「看來陸姨還沒醒,唉,算了,去師傅那看看吧,這些時日不見,也還怪想她的。」許不令長嘆了口氣,轉過身準備離開。

「呃唔!!!嗯唔~~~~~~呃~~~~~」

「嗯?!」許不令皺著劍眉轉過頭,自己陸姨的房間中怎麼好像傳出來哽咽聲?

許不令凝神去聽,卻並未發現甚麼聲音。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許不令大步走出庭院。

陸紅鸞抱著阿福的小屁股,把他的雞巴全都插進自己的紅唇中,那卵蛋貼在下巴上,都恨不得一塊吞下去。

阿福閉著眼,膀胱打開,享受著陸姨服侍自己清晨的第一泡晨尿,通過馬眼直直尿在陸紅鸞的喉間,一滴不剩的被她全部吞下。

那許不令聽見的哽咽聲,正是自己娘子,自己好陸姨咕嚕咕嚕吞下阿福尿液的聲音。

「嗯~~」直到最後一滴尿液也被陸紅鸞吸吮出尿管,阿福這才滿意的睡去。

來到自己師傅寧玉合的庭院中,隔著老遠許不令就聽見了自己師傅寧玉合與自己師姐寧清夜在閨房中的竊竊私語。

「啊~師傅……別……別跟我搶啊……跟徒弟搶郎君就算了……你……你還跟徒弟搶雞巴!哼……哧溜……好好吃……嗯~~~」

許不令才走進些許,沒聽見寧清夜的後半句,但前半句都被他聽了去。

心中泛起暖意,看來這師徒兩又在談論自己了。

要知道當初被寧清夜發現了自己師傅寧玉合其實早就委身於自己時,心裡遭受的刺激可是一點都不輕,許不令用了好多功夫才最終搞定這對師徒。

聽見寧清夜又提起師傅與自己搶相公這事,許不令又不由好奇,看師傅寧玉合會怎麼回答。

「呸!甚麼跟你搶,我是你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雖然我不是男兒身,可也算得上是你母親,清夜還不趕快孝敬母親讓出來?!搶到了,哧溜~~嗯……好好吃……哧溜……真大啊……嗯~~~」

「師傅你!!!!」

許不令聽見師姐寧清夜的口氣有些氣急,像是被師傅搶走了心愛之物,再聽到寧玉合最後那好像舔舐的聲音,許不令不由好奇,她們師徒倆是在搶甚麼吃的?

正打算用內力探查,想到自己如今的功力雖以是天下第一。

不過自己娘子寧玉合的功力也不差,自己想要不驚動她探查情況是做不到的。

收回內力,許不令不著急探查,他到想再看看,這師徒兩私下裡是怎麼討論自己這位相公的。

「師傅!輪到我了。」

「哧溜~~這……這不是還給你留了兩顆丸子嗎?急甚麼……嗯~~哧溜……看我吸乾你~~哼~~~~哧溜~~~~」

許不令聽見自己的娘子發出滋滋的吸吮聲,就像是抱著甚麼東西在瘋狂吸食,非把東西內的液體吸出來才罷休。

再加上聽到給師姐,同時也是自己其中一位娘子的寧清夜說的兩顆丸子,這才確定她們果然是在偷吃東西。

「哧溜~~丸子就丸子吧,總比……總比沒得舔好……哼……哧溜……好多毛……呸……哧溜~~~~嗯啊~~~~」

「丸子需要舔?不是咬了咀嚼吞下去嗎?還長毛了?這還能吃?」就當許不令決定推門進入,阻止這對師徒吃不該吃的東西時,屋內繼續傳來了師傅寧玉合的嬌喘。

「清夜讓開些,先讓我放進去,你再慢慢舔,你都被弄了一個晚上了,也不知到讓為師也試試,哼。」

寧清夜向下挪動身子,躺在牛大根的胯間,伸出香舌舔著他那兩顆吊錘般的卵蛋

舔著舔著還用舌頭把其中一顆卵蛋捲到小嘴中吸吮。

見徒弟讓開,寧玉合這才雙眸含春,先是瞪了眼秀床上閉目裝睡的男人。

然後這才站起身,跨坐在牛大根的小腹上,用玉手握著雞巴,把龜頭對準自己那被撐大的穴洞,磨蹭幾下,噗嗤一聲就坐了進去。

肥臀一路向下,就像是久經沙場的將軍,一路上沒有任何阻礙,直直把龜頭送進了那滿是濃精,還來不及閉合的花房。

「呃啊~~又……又進來了……哼……你也就這根臭玩意能用得上了,等利用完,就殺掉你!」

寧玉合昂著頭,呻吟波波吐出,嘴裡放著狠話

穴內卻夾著那根大雞巴像個妓女般搖弄著自己的肥臀,套弄那穴內的大雞巴,把龜頭在自己的花房內攪動那凝固的濃精。

「師傅?清夜?」

房內瞬間安靜下來,寧清夜把牛大根的兩顆卵袋同時含在嘴中舔弄,聽到自己好相公的聲音,紅舌纏在卵蛋上一時沒了動作。

寧玉合聽見自己徒兒,也是自己相公的聲音,套弄雞巴的肥臀依舊不停,不斷上下起伏套弄著。

「相公……令兒?你……你回來了?」

「嗯……才回來,這不第一時間就過來看你了。」

「呃啊~~~嗯……嗯!!!」

……

中午,許不令坐在大堂座椅上,飯桌四周全都是自己的鶯鶯燕燕,自己的好娘子。

個個知道好夫君許不令回來後都激動的不行,這還沒到中午,便在大堂里圍成了一堆,嘰嘰喳喳說的不停。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時用餐,在家宴上還是嘰嘰喳喳,許不令又開心又頭疼。

看向坐在一旁的娘子寧清夜,依舊是冷著一張臉,許不令尷尬的衝她笑了笑,還來的是她的白眼。

「唉~」許不令昨日說錯了話,站在師傅寧玉合門前開口就是第一時間來看你,忘記了房內還有另一位娘子寧清夜了

這不,把她得罪了,沒多久就打開了一道門縫從裡面鑽出來,擋在自己身前,冰冷看著自己。

許不令可算是哄了又哄,幾乎哄了有兩炷香。直到屋內傳來寧玉合的高呼,這才有了哄好的跡象,又哄了半炷香,這才放自己進房。

「不過也沒白哄。」許不令嘴角勾起,像是想到了今早在寧玉合房間中發生的時,這師徒倆那是一個主動與銷魂,自己都不知道她們的口技何時變得這麼好了。

原本許不令還打算來個一龍戲二鳳,爆肏她們的小嫩穴,結果沒想到這對師傅一左一右分別含住……呃……咳咳……

分別舔弄了自己的兩顆卵蛋,都還沒開始下一步,卵蛋都還沒被含住,自己就噗嗤射出了精液。

「唉,休息了三個月都還沒恢復嗎?這還沒含住卵蛋呢,只是舔了下卵蛋,就射了,就這還想重整夫綱,射滿娘子們的小穴?」

坐在寧清夜身旁的寧玉合則是松了口氣,賢慧微笑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好相公許不令,還好昨日相公輕易的射了出來,本打算與清夜使出渾身解數都讓好相公盡快射精,別肏兩人的小嫩穴。

不然肯定會發現,自己兩人的小嫩穴被撐的大大的,一時半會那肉洞口都縮不小,三指寬在那一張一縮,穴內瀰漫著大量的濃精。

結果沒想到相公這麼不中用,自己與徒兒只是輕輕添了他的兩顆卵袋,他就噗嗤噗嗤射出了精液。

難道相公又在皇宮內找了新的紅顏知己?

許不令環視眾娘子懷中抱著的孩兒,咳嗽一聲後道:「孩兒們,昨日在奶娘那睡的可好?」

許不令的妻子們或多或少都生了孩子,平日里大多數跟著他們的奶娘睡覺。

先是最大的孩子,陸紅鸞所生的長子許怡。

這孩子最大,五歲有餘,別看還這麼小,這孩子從小聰明,現在能很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回父親,孩兒睡的不錯,多虧了奶娘的照顧。」

「嗯!」許不令看著自己的長子許怡,眼中是擋不住的疼愛,這孩子與他最像,自己想不疼愛都難。

「別忘了吃完後給你奶娘帶些吃食過去。」

「好的父親!」許怡應下,繼續低頭吃飯。

許不令這才看向自己的其他孩子,目光來到最靠近自己的蕭綺身邊。

三月未見,蕭綺這大婦的風範是越發高漲。特別是身上那股人妻韻味,簡直比自己陸姨還濃,那身段,也變得更加勾人心魄,就徬彿無時無刻都在被人開發著。

這時見許不令看向自己這裡,抬起手輕敲只知道乾飯的女兒頭頂道:「離兒,你爹爹正在看你呢。」

「啊?」許離兒抬起那張俏臉,她比許怡小了幾個月,在家長排行老二,這孩子模樣從小撿她母親,天生麗質,小小年紀就長的傾國傾城,等到長大徹底長開,肯定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爹爹……你找離兒甚麼事?」許離嚼著嘴中的吃食,腮幫子鼓動的不停。

許不令汗顏,眼中無奈,自己這大女兒也不知道撿了誰,天生一副吃貨樣,就是那容貌,比她母親都還要俊美

看樣子肯定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勞在其中。

「沒事,離兒你繼續吃吧。」

「謝爹爹。」

許不令目光繼續移動,待看到蕭湘兒身旁空著的小凳子,不由出聲道:「龍吟呢?」

蕭湘兒穿著長裙,坐在長凳上,雙腿岔開把裙子撐起,上半身前傾,那對日漸豐腴的胸脯撐在桌面上

看樣子有些不舒服,聽見許不令的問話,這才抬起那滿是汗珠與紅潤的俏臉道:「啊?許龍吟他……他在桌下撿筷子呢。」

「嗯?」

像是聽見了自己生母的話,家中排行老三

幾乎與姐姐許離同時出生的許龍吟從長桌下爬出來,撐著凳子坐上道:「父親,你找孩兒甚麼事?」

見許龍吟手上拿著剛剛撿起來的筷子,筷頭充滿水漬

看樣子被含過,全是唾液,也不疑有他,畢竟這才四歲大小的孩子能幹甚麼?

「為父問你昨日在奶娘那睡的怎麼樣?」

「回父親,多虧了奶娘,孩兒睡的不錯。」想到昨日奶娘不管如何挑逗自己,自己那玩意都微絲未動,許龍吟簡直都想切了自己的那玩意,動也不動,要你何用?

明明自己看見趴在自己母親臀上的那男子,也是胯下那玩意,就能膨脹的很大,把自己母親弄的叫喘不斷,舒服的不行,自己為何一點反應都沒有?

等到許龍吟從長桌下爬出,蕭湘兒身體才有了恢復的跡象,她雙手輕捂著小腹,脖頸處的緋紅也散去,悄悄瞪了自己的親兒子一眼。

這孩子和他親生父親簡直一模一樣,就是個淫獸!

還是說名字中帶了個龍字?

龍性本淫?

自從上次被他逮住自己與宋暨苟合後,他也好奇心大起,詢問自己這那,說為甚麼自己叫的那麼舒服,他也想讓母親舒服。

蕭湘兒被問的頭大,同時還擔心許龍吟說的話被有心人聽見。

於是只好教了一些許龍吟相關的性知識,這一教不要緊,反而把許龍吟教出了更大的興趣。

每天用各種東西想著法子讓自己舒服,剛剛在長桌下,那麼多人!

他……他都敢用筷子插進自己的……自己的小穴……特別是不久前,宋暨那混蛋在調教自己的姐姐蕭綺,蕭湘兒半夜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動自己,還以為是找來的宋暨,就配合起他的動作。

後面發現身體型號對不上!

嚇的睜開眼,果然是自己的親兒子許龍吟!

他貼著自己的胯部,眼中的淚珠大顆大顆滴落,見娘親醒了還說自己無能,沒辦法向那男人一樣孝敬母親。

可把蕭湘兒嚇壞了,還好許龍吟這才多大?

雞巴根本硬不起來,軟趴趴的就在蕭湘兒陰唇上蹭來蹭去,沒有插進去,不然蕭湘兒就真要瘋了。

許不令最後把目光看向自己的龍鳳兒,也是在祝滿枝懷中一左一右吸吮著母乳的兄妹倆。

祝滿枝把自己的孩子一左一右放在大腿上,胸脯敞開,碩大的乳房漏在外面,兄妹倆分別抱住一個乳房,小嘴含著母親的乳頭嗷嗷吸食著,祝滿枝眼中全是疼愛的表情,像是怕孩子喝急了,玉手還不時的拍打孩子們的後背。

家宴上也沒有其他男性,這群鶯鶯燕燕也見怪不怪了,祝滿枝當眾哺乳也沒引起多大的轟動。

「孩子還沒斷奶呢?」

祝滿枝把慈愛的視線從孩子身上收回,抬起頭柔柔的望向自己的夫君道:「還沒呢,這才三歲大小,哪有這般快。」

「三歲不小了,別家的孩子這大小早斷奶了,再說,你看湘兒他也不是……」

「哼!」祝滿枝不滿的瞪了自己夫君一眼道:「我胸脯大,奶水多,孩子喜歡喝多喝點怎麼了?反正你們平日里也奶枝奶枝的叫我,我給孩子喝點怎麼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許不令舉手投降,自己這娘子對孩子這般溺愛,不知道是好是壞了。

自己好哥哥、相公口中提到自己,蕭湘兒下意識又紅了眼,心中悶悶想道:

「是啊,龍吟他斷奶了,可那孩子的興趣從自己的奶兒轉移到了穴兒……哼……」

「怎麼不見寧家兄弟?」許不令環視了一圈長桌,沒見到自己的另外兩個兒子,說是寧家兄弟。

其實還是他許不令的兒子,跟著他許不令姓,稱呼他倆為寧家兄弟主要是為了方便,誰讓他們是寧玉合寧清夜這對師傅分別所生?

兩人出生的日子還幾乎是同時,相隔不過半炷香。

「他倆啊。」寧玉合想了想繼續道:「這時大概是留在了牛漁夫家吃飯了吧。」

「嗯?好吧……」許不令沈吟片刻,沒繼續追問,徬彿一點都不擔心自己這兩位剛滿三歲的孩子。

其實也並非是許不令不擔心自己的孩兒,而是他對牛漁夫放心。

這姓牛的漁夫是自己師傅在兩年前找來的

那期間,自己府上這群鶯鶯燕燕不知道為何都迷上了吃魚肉。

幾乎每天都是魚肉持續了一個月,魚肉開銷巨大,本著安全的原則,恰巧府邸旁就有一條大河。

於是寧玉合親自找了一位靠譜的漁夫,為府上打魚。

那牛姓漁夫就是寧玉合親自找來的,確實技術不錯,打的魚比買的好吃多了。

許不令感慨,不僅如此,那老人家對自己這兩個孩兒好的不得了,也許是老來不得子的緣故,把自己的那個孩子當成了親孩子疼愛,甚麼都想著他們。

自己的孩子也十分粘他,甚至都沒那麼粘自己這位父親。

剛開始許不令還有些吃味,不過還好府上其她娘子的孩子也粘著自己,沒多久就忘了這回事,任由他去了。

「三個月沒見兩位孩兒了,不知道長成甚麼樣了。」

「才三個月能長成甚麼樣?還不是如以前一樣。」寧清夜接過話茬,內心深處還有些緊張,自己與師傅這兩個孩子一點都不像相公,不知道他是否起了疑心。

「哦,好吧。」許不令點點頭,想到兩個孩子的容貌,暗自嘆氣,怎麼這兩個孩子一點都沒遺傳到父母的模樣呢?

不管是自己也好,還是兩位娘子也罷,都這般俊美啊……

許不令看著桌上被包的緊固箍的肉粽,不由問道:「你們怎麼不吃粽子?」

眾女聞言且是一愣,隨後像是各自想到了甚麼事,臉上都不約而同浮現起了幾抹嫣紅。

在家宴最後,鶯鶯燕燕們都吃完了午餐,被許不令這一句你們怎麼不吃粽子問懵住了。

眼見情況不對,還未等大婦蕭綺開口,蕭湘兒就主動道:「相公今日準備翻誰的牌子呀?」

聞言,十來雙杏眸眼睜睜看著主位上的許不令,蕭湘兒不愧是前朝皇太后,張嘴就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呃……玉……玉芙?」

聽見相公許不令提到自己的名字,松玉芙臉色有些蒼白,像是被嚇到了。

「喲,恭喜你呀玉芙,相公這回來就著急找你呢。」

「呃……湘兒……」

「嗯?怎麼了好哥哥。」

許不令打量著蕭湘兒臉上的表情,沒有見到生氣的模樣,這才松了口氣。

隨後又一一打量其她娘子的表情,好在各位娘子的表情雖各不相同。不過都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有了春意。難道是寶寶說的翻牌子勾起了她們的情慾?

「既然這樣,那今日的好哥哥就讓給你咯,玉芙妹妹~」

「好……好的……」松玉芙在家中本來就是最柔弱的性子,在不涉及原則的問題上,都是能讓則讓,比崔小婉這位病懨懨的美人都來得好說話。

「完了……得……得把房中的大黃處理一下,讓相公發現就徹底完了。」想到自己房中養著的那條大黃狗,已經與自己玩弄到自己往床上一趴,那大狗就主動跳上床,頂著那根狗雞巴就去懟自己小穴的程度,松玉芙心中想著怎麼處理才好。

……

端午佳節,月亮徬彿升的比平日里更早。天還沒完全黑下去,那彎月便高高掛在了雲端,照耀著銀白色得月光。

「嗯~~~嗯……」松玉芙趴在繡床上,像是母狗般被許不令後入,有一聲沒一聲的嬌喘著。

「嘶!!娘子,我要射了,都射給你!!接好!!!」自己娘子如同母狗般翹臀的姿勢讓許不令刺激的不行,捏著松玉芙的臀肉射出了精液。

「嗯……嗯……」松玉芙呻吟著,聽見自己相公說要射了,趕忙提高音量道:「啊啊……玉芙……玉芙也要去了……射給我……相公都射給我……」

「嗯!!射了!!!」

松玉芙狗爬式翹著臀兒,感受著穴內那拍打在自己花壁上的精液,心中毫無波瀾,這點快感遠遠比不上大黃。

大黃那雞巴都不屑於射在自己的小穴陰道內,每次都是插在自己的花房內爆射,射完還會在讓最頂端鼓起,像是拳頭的把自己花芯口堵上,拔都拔不出來,讓自己爽的不行。

想到自己當初著急拔出大黃的雞巴,結果沒想到兩者連接的太緊,拖著大黃在床上亂爬的場景,松玉芙就忍不住噴出了幾股浪水。

「嘶~~~」許不令倒吸口冷氣,娘子高潮拍打在自己龜頭上的浪水把他又刺激到了,射精的力度又提高了不少,可惜還是沒能噴射在自己心愛娘子的子宮內,大多被那子宮口彈回到了外面。

拔出雞巴,看著娘子松玉芙那逆流出的精液,許不令心滿意足。

「娘子,為夫我去看看其她姐妹。」

滿腦子都是想著大黃的雞巴,被相公挑起來的情慾沒能得到滿足,想著怎麼辦的松玉芙聽見相公的這話,也不繼續輓留他。

而是故作虛弱的點點頭閉上眼,想著等相公離開後,自己去房外的狗窩看看大黃,要不……要不試試在狗窩?

……那……那自己豈不是真成母狗了?

看到松玉芙閉上眼,許不令還以為是她累了,充滿愛意的為自己娘子蓋上被褥,穿好衣物就出了房門。

走到太后寶寶門前,許不令推門而入。卻不見人影,房間內漆黑一片,看樣子不在這。

「難道是去了蕭綺那?」許不令想到,這兩姐妹有時候會共睡一床,這也讓曾經的自己爽的不行,每次都趁著這個機會殺進去,一龍二鳳好不快活,現如今嘛……

許不令來到蕭綺的庭院,果然,房間中傳來了淫叫浪語。

「啊啊啊~~~~去了去了……又要去了……你今天……怎麼這般用力……花芯兒真的被你頂穿了……啊啊啊……你……你不想讓我為你懷野種了嗎?……啊啊啊……」

蕭湘兒聽著自己姐姐口中的浪叫,甚麼再為皇兒懷野種,也不自己聽聽羞不羞人。

心中對姐姐的話感到不滿,但蕭湘兒也沒反駁,只因她此刻也如同自己姐姐那般,身上穿著平日里穿著的宮裝長裙,身體像個粽子被牢牢裹住,身體曼妙的姿態全都印在了衣服上,相對的,她倆也如同肉粽被一條長長的紅繩捆綁。

蕭湘兒被捆綁的動彈不得,紅唇中還含著口球,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能被丟在床上看著眼前自己親姐姐蕭綺與自己皇兒宋暨的活春宮。

蕭綺也如妹妹蕭湘兒那般被紅繩捆綁,雙手被迭放困在腰後的臀兒上,身子只能前傾倒壓在床上,跪著的長腿貼在貼在一塊被捆死,只能雙腿合併跪在床上把臀兒翹起。

臀兒處的兩瓣臀瓣又被數股紅繩以漁網狀捆綁,大量的臀肉從那狹小的格子縫隙中凸出來。

長裙上臀兒部位的位置被開了個洞,洞口下剛好是蕭綺的玉壺口,她沒有穿褻褲,這玉壺口內含著一根大雞巴,正前後抽插,速度之快讓穴肉都翻飛不止。

啪!!!

重重一巴掌拍在蕭綺的臀肉上,翻起陣陣臀浪。

「騷婊子,今天朕為甚麼這麼用力?還不是你主動勾引朕,身為母后的親姐姐。卻沒想到這般騷浪,比母后都騷多了,想到這法子勾引朕!不就是為了讓朕肏死你?讓你再次懷上野種?!」

「唔……啊啊啊……沒有……呃啊啊……沒有……唔唔……你冤枉我……啊啊啊……好爽啊……要去了……要去了……在用力打綺兒的臀……再用力些……沒事的……打爛它都可以……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宋暨感受著身下如同母狗般主動把自己雞巴夾吸在穴內噗噗高潮的姨母,心中的精意也瀰漫在全身。

今天是端午佳節,宋暨想著許不令肯定會寵幸這些娘子,便沒打算肏這兩女

結果沒想到這兩女主動找到了自己在許家的秘密營地,把自己捆綁成肉粽似的模樣,身上的紅繩穿過那些性格的部位,把玉乳與那陰戶勾勒的凹凸有致。

特別是在長裙上自己開了個洞口。只要彎腰,就能讓穴兒露在洞口處,明明表明穿戴整齊,誰知道在小浪穴處來了這麼一手。

宋暨肯定忍不住,抱著兩女就來到蕭綺的房間,開始猛肏.許不令站在門外,蕭綺的浪叫他只聽見了些許卻不見寶寶的聲音,許不令腦子飛快的轉動,立刻就想到肯定寶寶在為她姐姐舔弄著呢,哪有嘴去喊?

後宅這群鶯鶯燕燕磨豆腐的事許不令早就知道了,心中也沒打算阻止。反正還剛好為他分擔火力,順便讓自己有了一龍多鳳的機會。

許不令伸出手準備推門而入,這才抬手觸碰到門,腰兄就傳出酸疼之感,許不令急忙放下手,收起了推門而入的想法。

「自己以往一夜多次,夜御多女,怎麼現在只射了一次,身體就給出了警報?」

許不令站在門外,聽著房內娘子的浪叫,胯間的雞巴卻始終不見有反應,就像射過那一次後便徹底進入了聖佛狀態。

門外的許不令站在那聽著娘子的浪叫,想以此刺激起自己的雞巴,屋內的蕭綺像是知道了自己相公的想法,呻吟的浪叫也越來越大。

「呃啊啊啊~~~去了……要去了……用力些……啊啊啊……對……對……就這樣……不用擔心……用力磨蹭綺兒的花房……啊啊啊……把它刮爛……刮壞……啊啊啊啊……用力頂……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要去了……綺兒要去了……呃啊啊啊啊……綺兒要去了……用力……用力……今日……

今日是綺兒特容易懷上的日子……現在……嗯啊啊啊~~~現在正拍著卵呢……啊啊啊……還不……還不噗嗤噗嗤射進來?!

啊啊啊啊……好大……又變大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好燙啊……呃啊啊啊啊……花房被燙麻了……啊啊啊……卵子被侵犯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

蕭綺呻吟的浪叫斷斷續續,大部分是被意義不明的嬌喘充斥著

看樣子確實是爽到了極點,腦子都有些瘋了,許不令聽不見自己娘子到底浪叫了些甚麼,只有幾個關鍵詞被聽去。

甚麼花房,卵子……

「寶寶到底用了甚麼?讓蕭綺說出這等話……」許不令立刻想到了昨日在寶寶枕邊見到的那根角先生。

要是以他的大小,那讓蕭綺這般淫亂,浪叫著淫欲,爽成這樣也不足為奇了。

許不令站在門前,默默望著頭頂的月亮,耳旁聽著身後兩位嬌妻更換著的浪叫,蕭綺爽完輪到了蕭湘兒,那妖女似的嫵媚勾人心魄的浪叫,不用想也知道是太后寶寶。

甚麼淫言浪語都敢說,平日里與自己行房時也沒見她這般放蕩,難道是與自己放不開?

與親姐姐磨豆腐反而更容易放開?

口中叫著甚麼大雞巴,大雞巴,頂穿花芯,為自己破宮,讓他下種,自己會主動排卵被他受孕,等等一系列浪語都出自寶寶的口中。

許不令以為這些只是太后寶寶床第間的淫語,為了提升情趣才說的,根本不會想到,這些話都是她在主動指引著自己的皇兒,為自己開宮下種,爆肏自己而說出來的。

雞巴被兩姐妹你一句我一句的浪叫挑逗著,也再次有了抬頭的意思,許不令趕忙離開了庭院,決定去陸姨那來上一髮,陸姨會關心自己的身體,盡力而為。

以現在房中那兩姐妹的狀態,許不令可不認為她們會關心自己的身體,不把自己榨乾就不錯了。

走到陸紅鸞門前,許不令抬手就推門而入,雞巴有起色的他打算立刻找陸姨來上一場。

「啊啊!!令……令兒?!」陸紅鸞坐躺在床上,嬌軀赤裸,半個身子都被床褥覆蓋在下方,平日里如雲鬢的長髮也都跨在了臉頰兩側,身子上充滿了汗漬,俏臉水潤布滿紅霞,典型的剛承受了恩澤的模樣。

許不令沒有多想,這時精蟲上腦的他只想找陸姨來一髮,不由分說就上前吻住了陸紅鸞,舌頭主動去攪弄陸姨小嘴中不斷躲閃的小舌頭,怎麼有股尿騷味?

「呀!令兒……等等!」陸紅鸞用力推開了抱著自己的相公,用雙眸向著側室的書房瞟了眼示意道:「滿枝還在書房呢,你別急。」

「滿枝?!她……她也在這嗎?」許不令站起身,轉身準備去書房看看滿枝,結果手就被後方著急撲上來的陸姨拉住。

「別去打擾滿枝……她……她在給孩子餵奶呢。」

「啊?」許不令仔細聽去,果然能聽見滿枝的呻吟與低語。

「呃嗯~慢點喝……嗯……沒人和你搶……都是你的……兩個胸脯都是你的……嗯啊……別……別擠在一塊同時含進去吸呀……呃啊啊啊~~~~壞……壞人……」

許不令皺起眉,滿枝這也太溺愛孩子了吧,從早餵到晚,那對龍鳳胎喝不飽嗎?

待許不令回過神,自己已經被陸姨按壓躺在了床上,陸姨赤裸的嬌軀被被褥裹住擋在胸前,雪白軟膩的上乳肉盡收眼底,上半身趴在許不令胸口,眼中充滿了柔情與愛慕。

「令兒今日不是翻了玉芙妹妹的牌子嗎?還有時間來看姨?」

許不令苦笑道:「陸姨,你怎麼也跟著寶寶瞎起哄,甚麼翻牌子,在我們許家就沒有這樣的規矩,我愛你們都是相同的。」

陸紅鸞聞言泛起了情意,杏眸中泛著春水,令兒果然還是那麼愛自己這些姐妹,可自己……還有那些姐妹……嗚嗚……對不起令兒……

想著補償許不令,陸紅鸞主動伸出玉手向下,去撫摸那男人的胯部。

「嘶~陸姨,滿枝還在呢。」

「怎麼?你不想要嗎?」陸紅鸞雙目懷春,滿枝那騷蹄子真是的。

只不過被阿福吸著奶子而已,嬌喘呻吟的這麼媚,自己都聽的動情了。

「想是想,可是滿枝那……還有孩子……萬一她過來發現。」

「發現不剛好合了你的意?一龍二鳳的事令兒你還乾得少?」甚麼孩子,你的滿枝娘子被那孩子抱著吸奶呢,還是你娘子主動捧到孩子的嘴中,你娘子給孩子奶喝,怕待會孩子就也會反哺給你娘子精奶喝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許不令汗顏,自己本打算是找陸姨一對一,要是再加上一個,自己這腰兄……唉……

「等……等等陸姨!」許不令深吸了口氣,自己陸姨今天怎麼這般急色,二話不說就握住了自己的雞巴擼動,還時不時去揉捏自己的卵蛋,難道真是應了那句如狼似虎的話?

揉捏擼動了半炷香,書房中滿枝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期間還夾帶著高潮似的高啼,把原本就春意湧動的陸紅鸞挑逗出性慾,不再滿足繼續玩弄相公的雞巴,把被子打開捂住兩人的身子,腦袋向下鑽去。

「嘶啊!!!等等陸姨,滿枝……嗯……滿枝餵個奶還會有快感的嗎?我記得以前看你哺乳就沒有這事啊。」

陸紅鸞在被褥中含下許不令的龜頭,嘴裡的回答有些模糊:「我……不知道……嗯……大概……大概是滿枝的胸脯比較大……所以比較敏感吧……嗯~~」

自己陸姨的香舌纏在自己雞巴龜頭上說著話,把龜頭冠刮來掛去,談話吸氣還對著馬眼雞巴吸吮,許不令半軟的雞巴哪受得了這種刺激?

精關立馬破潰!

「唔~~~~嗯……咕隆……呸!!!呸!!!」

許不令感受到自己陸姨先是吞咽了一口自己的精液。

然後像是受到了甚麼刺激,掀開被褥,彎腰從床底拉出夜壺,把嘴中剩下的精液都吐在了夜壺里。

「令兒……你……你怎麼……」

許不令尷尬一笑,扣著頭不好意思道:「陸姨你也知道當初我為甚麼去皇宮躲了三個月,前不久我又是從玉芙那過來的,呃,嗯!」

事關男人的面子,許不令說到這份上也是盡力了。

陸紅鸞眼中閃過失望,還有怒其不爭的神情。

令兒早洩是個原因,最重要的是射在自己嘴中的那精液,量少就算了,還這麼寡淡,這精液真的能讓女人懷孕嗎?

再吞咽下半口精液後,陸紅鸞便徹底失望,趕忙從被褥中鑽出,把精液吐在了夜壺中。

看著自己陸姨那失望的神情,許不令還以為是陸姨在責怪自己射在她嘴中,明明幫自己口含就不錯了,自己還不知分寸的射在了她嘴裡。

「陸姨,是令兒錯了,下次不會射在你嘴裡了。」

陸紅鸞憋了一眼許不令,嘆了口氣道:「唉,罷了。」

心中則想,姨我可不是怪你射在我嘴裡的事,別說射在我嘴裡了,就算是尿在我嘴裡讓我吞咽下去……我……我也不是沒做過……可是……可是……令兒你好像不配呢……

想到阿福那精液的量與濃度,不管是射在自己嘴裡,還是噴射在自己花房內的感覺,陸紅鸞的慾望就如洪水猛獸般湧起,怪不得自己心甘情願為他吞尿,讓他爆精下種。

那夜壺原本是為了讓阿福半夜尿尿用的,避免來回出入房間被人發現。

結果卻到如今一次都沒用上,半夜的夜尿還是晨尿,都被陸紅鸞主動含住龜頭,吸吮吞咽殆盡。

這也讓那夜壺看上去和新的沒甚麼區別,結果尿沒等到,等到的反而是陸紅鸞相公許不令的精液。

「我……我去讓滿枝小點聲!」陸紅鸞爬起身,也不在乎自己赤裸的嬌軀被相公看了去,像是急不可耐的跑向了書房,那背著許不令跑動時左右搖曳的臀肉,看的許不令食指大動,可是那雞巴就是沒了反應。

果然陸紅鸞跑進書房沒多久,裡面祝滿枝的浪叫就停了下來,不多會祝滿枝便從書房中走了出來。

「相公?你怎麼來了。」祝滿枝穿著裙子,這裙子為了方便行動,被修剪的極短,剛剛則住了大腿部位,是江湖上女俠們最喜歡的行頭。

上面的褻衣被解下,這時祝滿枝正用手系著,系來系去怎麼都系不上,心中煩躁的她乾脆把褻衣丟在了屋內的圓桌上,合著長腿坐在了圓凳上,敞開胸脯好奇打量著自己的相公。

「呃……滿枝你這……」不知道是江湖的兒女氣息,還是與自己已經成為了夫妻的關係,祝滿枝並沒有避諱許不令,敞著胸脯直直坐在許不令對面,反讓他有些怪怪的。

「怎麼了?」祝滿枝把胸脯用力向上挺了挺,讓其看上去更加的挺翹,眼中看著自己相公許不令那躲閃的眼睛,目光中更顯嘲弄。

連自己娘子的胸脯都不敢看,還是阿福好。不僅正大光明的看,還強行抱住她吸吮,咬弄,霸佔她。

「滿枝你奶水都流到腿上了。」許不令指向祝滿枝那合併起來的大腿,一股白灼濃稠的液體從祝滿枝短裙內流出,順著大腿根一路向下,這時那乳液的痕跡都到了祝滿枝的小腿部位。

「呀~」祝滿枝像是被驚到了,用食指把腿上的精液還有痕跡都擦乾,緊接著把手指放入自己嘴中,當著自己親相公的面吸吮乾淨其他野男人的精液。

雖然相公他不知道,還以為是她的乳汁。

「咳咳……」許不令被祝滿枝弄的不會了,怎麼端午節,自己這群娘子們都大變了模樣?

這明明才三個月不見,就變成了這樣子?

看上去都飢渴的不行,磨豆腐的磨豆腐,玩玩具的玩玩具……

滿枝現在喝自己的乳汁,許不令也不足為奇了。

就當許不令不知道如何把話題說下去,書房中卻傳來了啪啪啪的肉響,同時還伴隨著陸紅鸞的低聲嬌喘,看發音大概是捂住小嘴中喉嚨中發出的。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果然還是阿福的雞巴大……令兒的早洩雞巴……不管是雞巴還是精液……都沒阿福的強……啊啊啊……怪不得……

怪不得姨我被阿福你破宮下種後就懷上了怡兒~~~呃啊啊啊……令兒精液能讓我懷上就怪了……啊啊啊啊……對不起令兒……都怪你自己不爭氣……呃啊啊啊……不能怪姨……

明明姨都準備好被你爆肏了……姨啊啊啊……姨才幫你嘴了一下……你就射了……啊啊啊……自己不爭氣……搞的姨難受死了……別怪姨紅杏出牆……嗯啊啊啊……頂穿了……龜頭又頂進來了……啊啊啊啊……

又要被阿福破宮下種了嗎?……啊啊啊……又要懷孕了……又要懷上野種了……就在令兒旁邊……要被其他野男人內射……懷上野種了……令兒你知道嗎……你的娘子……啊啊啊……寶貝陸姨……要被野男人下種了……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嚶啊啊啊~~~~~~~」

啪啪啪!!!

噗嗤噗嗤!!!!

肉浪拍打聲越來越大,祝滿枝都嚇到了,這紅鸞姐真的不怕死嗎?

偷情就算了,還當著相公的面,只有一牆之隔偷情,還發出浪叫,聽那聲音,臀兒怕是都被阿福撞爛了吧?

不過……不過自己貌似也好不到哪去?

祝滿枝想到陸紅鸞進去之前,自己按賴不住把阿福放在身下,自己坐在他身上,把雞巴套弄進自己小穴。

然後坐起深蹲的同時還把乳頭雙雙塞進阿福的嘴裡讓他吸吮,隨著他的爆射,大量噴乳。

「陸姨這是在乾嘛?莫非在打孩子?發出啪啪啪的。」許不令站起身,準備進書房阻止陸姨的行為,這麼大的肉浪聲,孩子的屁股還不被拍爛?

「別去!」祝滿枝趕忙攔在相公許不令面前,把他的右臂夾在乳房中,乳汁被擠出,打濕了相公的衣裳。

「以紅鸞姐的性子,教育孩子肯定是孩子的錯,你讓她教育便是。怎麼說孩子也五歲了,該打。」

「啊?」許不令詫異,五歲?許怡也在書房裡?許不令還以為就滿枝的孩子呢。

「呃……滿枝你……」許不令的身體僵住,根本看不出這人是現如今的天下第一人。

祝滿枝用手伸進了許不令的褲中套弄。

可是手中那軟趴趴的肉蟲,還有那下面掛著的兩顆乾巴的卵蛋,都讓祝滿枝感到失望不已,眼中的嘲弄與嫌惡怎麼都掩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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