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世子之我家娘子們為了我紛紛被野男人肏成雞巴套子了?!【紅鸞篇 上】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上回書說道,那前朝皇帝荒淫無度,大興土木搞的當時的天下那叫一個叫苦連天,百姓們都敢怒不敢言,好在有當時的幾大義士站了出來,當今的皇上便是當時的義士之一,鼎鼎有名的肅王,封地西北十二州,麾下鐵騎二十萬……」
歲月不會因為某人而停下腳步,紅塵滾滾向前,朝代也更替不止,唯獨那長安城卻依舊還是那長安城。
長安城內的某處酒家內擺放著幾張不大不小的木桌,從上麵包漿的油漬不難看出這裡的環境不怎麼樣,根本比不上長安城內那些上檔次的酒樓。
然而就是如此,這裡的客流量卻還真不小,幾張木桌各自落座圍滿了人。
此刻都瞪大著眼睛望著說書台上的老者。
「嘿,你猶豫甚麼呢,快接著說啊,正說到興頭上呢,莫非你還擔心大伙缺你的賞錢不成?」
「就是就是,吊啥子胃口嘛,大伙那些好的酒樓不去選擇來了這還不是因為這裡啥子都可以說,口無遮攔嘛。」
「哼!」
啪——
一聲大響響徹在酒樓內。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絡腮胡壯漢坐在那兒,右手成錘重重的放在桌面
旁邊店家小二一臉心疼的看著被大漢錘了一拳的木桌,嘴角抽搐想說點甚麼卻不敢說的樣子。
台上的說書老者見了不由皺起了眉頭,心頭暗地思索了一遍最近自己有沒有得罪過人,確定不是自己的私仇後果斷開口道:「這位壯士有何指教?」
一臉煞氣的絡腮胡漢子大聲嚷嚷道:「你個老兒口口聲聲說那前朝的皇帝荒淫無度,大興土木,這大興土木我不敢斷言,可這荒淫無度…你真當老子是那三歲小兒不成?」
「哦?!」壯漢的話讓周圍吃瓜的人們來了樂子。
聽他的口吻,莫非知道一些前朝隱秘?
不然又怎會那麼肯定前朝皇帝宋暨不存在荒淫無度?
反正這酒樓也是因為口無遮攔和三不管才吸引的客人。
所以在這吃瓜的群眾還真不怕惹禍上身,一個個喜聞樂見。
台上的說書老者聞言也正了正神色,先是抱了一拳道:「壯士可是前朝朝中之人?」
「老子可不是那些沒吊用的官員。」
老者緊皺的眉頭不由一松,接著道:「那壯士為何敢直接斷言老夫我說的話?」
「因為你說的都是一些廢話!你口口聲聲說那前朝皇帝荒淫無度,那要是比起如今呢?!」
「嘶!!」
絡腮胡漢子的話讓周圍的人都吸了口冷氣。
這裡是口無遮攔沒錯,可還真很少有人敢這麼直接的議論當今聖上,最多是借古諷今,像漢子這般說的他還真是頭一個。
「哼!我況且敬你且叫你一聲壯士,原來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蠻子。如今天下國泰民安,當今聖上更是出了名的賢君
為了緬懷早早已故的舊妻更是至今未曾納入過妃子,何來與那宋暨對比一說?!」
台上的老者說的唾沫橫飛,那壯漢也不心虛,依舊凶神惡煞道:「老子何時說過是與當今聖上比?」
「蠻子可笑至極,那宋暨雖為前朝亡國之君,可好歹也是一國之首,前朝皇帝,真要比那也是王對王,將對將,你不是說的當今聖上還能說的誰?」
面對老者的質疑,絡腮胡壯漢也不慣著,直接站起身再次重重錘了一下桌子道:「當然是那日後的皇帝,當今聖上的唯一子嗣——許,不,令。」
「瘋了,瘋了!!!」
隨著壯漢一字一句喊出許不令的名字,周圍剛剛還在樂呵呵吃瓜的百姓就像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一個個臉色煞白的起身便要走。
那許不令貴為當今太子,卻因為早些年間闖蕩江湖染上了一身的江湖氣息。
可以說根本不在乎甚麼身份臉面的,真要乾你那絕對不會留著在第二天。
此前這酒樓里就因為有那麼一兩個不怕死的妄議許不令的那些紅顏們,說一個個奶大屁股翹的,也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消。
要是餵不飽她們是不是在外面偷男人,不然怎麼一個個都長的那麼極品。
就這,出了酒樓後就被人給收拾咯,還沒一炷香就沈到了長安城的護城河裡。
許不令的名號一出,就連台上的老者也愣住了,一時間還真沒辦法反駁壯漢的話。
要是說許不令不好色吧,他後宮紅顏都有十幾位了,一個個還長的傾國傾城,各有各的美。
身材暫且不說,光光身份就上上下下幾乎覆蓋了個遍,甚麼師徒、姨侄…
光是聽見都好讓人羨慕啊。
見老者漲紅著臉說不出話,壯漢更加得意,大笑道:「說啊,怎麼不說了?莫非你也覺得老子沒說錯?」
「我…老夫…我我,太子那是…那是風流,對,風流。」老者擠破腦子才勉強說出了一個詞。
「呸,甚麼狗屁風流,我看就是單純看上了那些娘們的奶子屁股還有臉蛋,那一個個長的喲,哪次出來不引起周圍的男人們圍觀?一個個都恨不得把眼睛扣下來鑲那些娘們身上。」
說到這壯漢意猶未盡的揉揉襠部道:「不過也不怪大伙,不得不說許不令的眼光也真是好,那些娘們都長的各有各的帶勁法。就連老子我也看花了眼,恨不得把頭埋那些騷貨的肥屁股上深吸一口。」
「特別是她們眸子里或多或少都有一抹怨氣,別人可能看不出是咋回事,老子一看就是慾望得不到滿足,身體又騷的不行才會把不滿堆積在眉間,心底怕是早就恨不得被我們按在身下狂肏咯。」
「怪不得最近傳言皇帝要提前傳位給他,所以才讓他天天往宮里跑。被那麼些如飢似渴的妖精夾在中間,換做我怕是也頂不住啊,逃跑不可恥不可恥,哈哈哈…」
「咕隆~」
或許是壯漢描繪的太過寫實,周圍還未來得及走的男人聽見這句話都下意識咽了咽口水,胯下的雞巴也挺立了起來
是啊,那一個個的娘們可比尋常女子要帶勁多了。
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都是極品。要是能夠肏上一肏,就算是死了他們也願意啊。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緊閉的酒樓木門突然炸裂開來,幾尺高的門板直勾勾飛向了站著的絡腮胡壯漢,一個照面便把對方拍暈在了地上。
「什,甚麼人?!」
酒樓掌櫃見來勢洶洶,一時半會也拿捏不定對方的背景,暗自打了個手勢讓夥計們別輕舉妄動。
木板前一秒剛剛拍暈壯漢,下一秒便有一大伙衣著華麗的護衛一擁而入。
「太子府辦事,抵抗者,殺無赦。」
沒有過多的交流,有的只是一句冷冰冰的殺無赦。
「太…太子府?許太子真手眼通天啊,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聽見是太子府,周圍的人也沒了抵抗的心思,各自抱頭吞下嘀咕著。
「嘀咕甚麼?想死了不成?!」為首的男子一聲冷呵,擠滿酒樓的侍衛們便紛紛拔出了刀鞘內的刀劍,一時間鏘聲不絕於耳。
「哎喲,大人消消氣,大人消消氣…」見男子準備大開殺戒,掌櫃的再也坐不住了,立馬站起身擠了上去,來到男人面前擠眉弄眼道:「還望大人給個面子。」
說罷別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一袋銀兩遞給了男人。
周圍抱頭蹲下的人們看見掌櫃的所作所為,內心不由又提起了幾分害怕。
這掌櫃瘋了吧?有他這麼行賄的?對方還是太子府的人,這這這…誰不知道那許不令最恨手底下的人這般行事。
可接下來卻發生了讓他們更加張目結舌的畫面……
那為首的男人收了,他收下了掌櫃遞給他的銀袋!
「他們真的是太子府的人嗎?!」蹲在地上的人們開始懷疑人身,不過很快他們就得出了一個之前便有所耳聞的事實。
這店家背後恐怕也不簡單!太子府的侍衛長也不敢得罪的人物。
就在大伙胡思亂想之際,已經貼近的掌櫃與侍衛長卻在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這和太子殿下說好的不一樣,不因該在這時候收網才對,按太子殿下的話來說要慢慢的溫水煮青蛙。」
侍衛長聞言露出一抹苦笑,低聲道:「我也不想啊,可誰知道那太子妃無意間路過此地,聽見了那壯漢的嚷嚷…所以才…」
掌櫃立刻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先是同情的瞟了眼死定了的壯漢,然後又道:
「那接下來怎麼辦?徹底收網?要知道這可是太子殿下親自操辦的事,我們……」
侍衛長頭疼不已,搖搖頭道:「也不用如此,還好聽見那蠢貨嚷嚷的不是別人,是陸太子妃,我們只需要帶走那壯漢就好,其餘的你自己想辦法解釋。」
「陸太子妃?」掌櫃的立馬在腦海中想起了一抹成熟婦人的倩影,曼妙的身姿搭配那張略顯憂鬱的臉蛋兒。
他搖搖頭,強行冷靜下來,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壯漢。
「那就只能如此了。」
「嗯。」
說時遲那時快,不到幾息時間兩人便快速交流完畢。
「帶走。」
……
酒樓外,更多的侍衛持刀護衛在一輛金燦燦的馬車前
從馬車頭頂的裝飾與雕刻不難看出其中的人定是大富大貴之人。
侍衛長滿身血氣的來到轎子前,啪嗒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低下頭對著轎子內的人畢恭畢敬道:「回太子妃,已經處理完畢了。」
「嗯?!」轎子內先是傳出了一身驚訝的輕哼。
嫵媚動聽的聲音就像是呢喃,光是聽聲線便感覺其人定是一位熟透了的水蜜桃,滋潤、嬌艷。
嘩——
站在轎子兩側的侍女趕忙拉開了半截前帷。
低頭的侍衛長只感覺一陣香風吹過鼻尖,熟媚的氣味直勾勾衝進了他的腦海,讓他不由想起記憶深處與女子交合的場面。
「你,你把他殺了?」朱唇輕張,嫵媚的聲線中還真如那漢子所說帶有幾抹消愁。
「回稟太子妃,那混賬出言不遜,屬下已經斬下了他的頭顱餵狗。」
「你,你,你…你怎麼就直接把他殺了呢?我的本意是讓你教訓他一頓便好,不可多造殺孽…你…」
侍衛長乃習武之人,對周遭的風吹草動都極為敏感,隨著轎子內美婦的情緒逐漸波動,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
一陣陣香風伴隨著某處兩團碩大的晃動而嘩嘩響動著。
不用正眼去瞧便已經知道眼前的美婦到底有多大的人心,那兩團光是波動就足夠引起不小的風聲了。
鏘——
侍衛長拔出腰間的長刀,果斷割向了自己的喉嚨。
「住手!」美婦輕呵道:「你乾嘛?!」
刀尖穩穩停在了侍衛長的脖頸前,一絲血水染在了刀身上。
「回太子妃,屬下辦事不利,唯有以死謝罪。」
「住手。」美婦聞言再也坐不住,站起身彎腰出了轎子,一把奪過侍衛長手中的長刀。
侍衛長恐傷到美婦,在她拿到刀柄時便立刻放開了手。
收藏結果沒曾想刀身太重,美婦一時間沒拿穩,哐當一聲掉在了地面。
「屬下該死!」侍衛長立馬額頭撞地。
「別磕頭了。」
走出轎子的美婦沐浴在陽光之下,這時才完全見到她的本來樣貌。
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襲暗紅色的袍群包裹著美婦的身姿,曲線優美,嬌肌勝雪。
動人熟婦的鵝蛋般臉兒正不滿的盯著侍衛長,朱唇微抿
眉間還真如已死的壯漢所說那樣存在著一抹解不開的消愁與埋怨。
俏臉往下則是平地拔高的兩團,把裙上的刺繡蓮花都給撐的飽滿成了杜丹,乃至都依稀可見兩個小點凸在了布料之下,看起來更顯誘人。
在她胸前兩團奶子之下則是一個急劇內縮的纖細蜂腰,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顯端莊,美婦還特意用一條小繩綁在了腰腹之上,為的便是更好的收緊這一塊的衣裳布料,讓整個奶子看上去別那麼突兀,誰知道這麼一捆反而更加凸顯了她身姿的曲線
緊貼的布料之下都能見著她那軟嫩脂肪的曲線走向。
腰部微胖有度,胸脯翹而圓潤高挺,就連緊貼布料的肌膚也如頂級綢緞般平滑無瑕。
直到肚臍之下才略顯豐腴,再次寬大的曲線帶出的是那肥嫩的臀肉,絕對的肉感與裙擺相互交織,道道皺痕勒在了她的臀肉之上,隨著她的來回走動而拉扯放鬆。
美婦獨有的氣息充斥著侍衛長的鼻腔,那自內而外散髮出的原始信號在向每一位雄性述說著自己想要被下種授精的渴望。
饒是侍衛長這種意志堅定的人也不免起了一些心思
冒著死亡的風險也還是忍不住的抬起了一點點眼眸看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隨著美婦來回踱步而邁動的雙腿。
隨著美婦的走動,兩條修長的美腿從裙擺側面處時不時的展露,讓侍衛長能夠一飽眼福。
玉腿修長,粗細有度,美腿沒有一絲贅肉,肌膚白裡透紅,讓人恨不得細細捧在心頭愛撫。
更別說此時美婦的腿上還套上了一層侍衛長從未見過的肉色襪子!
在陽光的照耀下肉絲美腿閃爍著誘人的光芒,把本就修長的雙腿包裹勾勒的更加完美無瑕,向上見不到盡頭。
莫非就連美婦的肥臀也給包裹在了其中?
怪不得這般圓潤挺翹,也不知道摸上去是何手感,會不會發出嘶嘶嘶的磨砂聲?
光是一眼侍衛長便徹底控制不住了,胯下的雞巴在褲子里抬起了頭。
其實這也不怪侍衛長,誰讓如今的陸紅鸞真就這般嫵媚勾人呢?
陸紅鸞她本就貴為金陵陸家嫡女,在尚未成為許不令之妻前便已經是有名有姓的美人了,那股熟透了的氣質經過這些年許不令的開發深造,那還不得再次拔高幾層?
現在光是看上去就能夠一把捏出水了,更別提陸紅鸞自己的身段兒更是那種美婦才有的妖嬈豐腴存在。
無論是衣裙內那對豐腴肥碩的奶子,還是隨著走動間從裙擺中若隱若現的肉絲美腿,亦或是被緊繃布料勒出道道肉痕的肥臀蜜桃,都足以喚醒每一個雄性的原始想法
恨不得把自身的所有精種都宣洩在這雌性的肉體上,把陽精灌滿她的子宮,讓她反抗不了的懷上自己的野種。
陸紅鸞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嬌軀對雄性的吸引力到底是有多大。
就連她忠心的屬下也早早在內心深處把她視奸了一遍又一遍。
因為許不令難以言說的關係,如今的她反而認為自己年老色衰,對男人再也沒有了當初的吸引力,為了照顧自家相公,也是為了再次得到自己相公許不令的親暱
乃至於性子端莊嚴謹的她都穿上了此刻腿上的這一雙襪子。
「怪羞人的,屁股被勒的好緊,還有穴兒也…」陸紅鸞俏臉微紅,只感覺股溝裡被肉絲勒住,想要伸手去扯出來卻又羞的不行,只能來來回回踱步妄圖弄出來。
卻沒想這般擠弄反而導致包臀肉絲越裹越緊,把她的肥臀也裹的更加挺翹圓潤。
「罷了罷了,看來只有到明日去往寺廟祈福時更加誠心才好。」陸紅鸞暗嘆一聲,轉過頭扭著臀兒頭也不回的進了轎子,生怕再晚一步自己會忍不住異樣去直接拉扯。
望著太子妃陸紅鸞裙擺下那搖曳的臀肉波動
侍衛長忍不住在內心深處想到莫非那壯漢說的真沒錯?
現在的太子妃真的十分渴望得到男人的寵幸?
這屁股走起來都是一翹一翹的,就像是被人從身後不停的衝擊一樣。
可惜這一切他注定得不到答案了。
……
是夜,太子府內。
叩叩——
輕輕的叩打聲在門前響起。
未等房內的回答傳來,一道倩影便推門而入。
「陸姨,怡兒睡下了嗎?」
陸紅鸞先是一驚,待看見來人後才松了一口氣道:「玉芙,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姨不要叫我姨,你怎麼也跟著相公胡鬧,換做之前我不多說你
可如今你我都同相公過了門,自然要以姐妹相稱,你口口聲聲叫我姨,莫非是想把我叫老了不成?」
松玉芙一聽急忙解釋道:「姐姐莫要多想,我,我只是見相公平日里這般叫著,所以我,我也…」
見對方一臉無措的模樣,陸紅鸞板著的俏臉突然笑了開來:「呵呵~果然玉芙你還是呆呆的,誰都想要欺負呢。」
「啊?」松玉芙這才反應過來竟然是陸紅鸞騙了她。
「陸姨!」
「好了好了。」陸紅鸞上前堵住松玉芙的小嘴道:「你也是成親的人了,也算得上許怡的半個娘,要是把怡兒吵醒了你可自己哄。」
聽見混世小魔王的名字,松玉芙也不鬧了,拿開陸紅鸞的手低聲道:「那,那我聲音低些。」
「噗嗤~」陸紅鸞又笑了出來道:「果然你還是和當初一樣沒變,還是那麼好欺負,怪不得今日明明輪到你了,相公還會跑走。要是換成湘兒、滿枝她們,哪管相公用甚麼藉口,非得狠狠把他吸乾不可。」
聽陸紅鸞這般說,松玉芙好奇道:「咦?姐姐你是怎麼知道相公用藉口跑掉了?」
「傻子。」陸紅鸞輕輕點了點松玉芙的額頭道:「今日該輪到你侍寢,你卻沒有在房間里而是來到我這,難道不就表明相公不在府上了嗎?」
「啊,好吧…」松玉芙捏了捏裙角道:「我也不想啊,可誰讓相公說甚麼天下大任
眼下正處於非常時期,進宮去向父皇學習去了。」
陸紅鸞瞭解松玉芙的性子,也知道當過先生的松玉芙是特別看重天地君親師這方面
許不令他用皇位這個藉口對付松玉芙還真是打蛇打七寸。
「你難道,沒穿那羞人的襪子?」陸紅鸞眼神下移,借著房內昏暗的燭光去瞥松玉芙的雙腿。
「唔…我,我當然穿了。」松玉芙臉色一紅,把其中一條腿從裙擺中伸出來。
一條雪白的長腿就這麼明晃晃的露在了外面,仔細看才發現還在上面套了一條白色的襪子,看上去多了幾分純情。
「咦?那不令他怎麼還會逃走,這我看了都想摸一把,相公他那好色性子會跑掉?」陸紅鸞有些懷疑,莫非松玉芙和自己一般不敢直接拿給相公看?
「沒…沒有…」松玉芙想到了甚麼,臉色羞紅的低下頭道:「相公當然沒忍住…當,當即就讓我把腳伸過去…」
「嗯?」陸紅鸞勾起柳眉,這不是成了麼。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甚麼意思?相公還是沒硬嗎?」說到這陸紅鸞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捂住自己的嘴輕拍了兩下道:
「胡說胡說,不令他只是最近有些勞累,他強的很,可不會硬不起來,瞎說,該打。」
任憑陸紅鸞如何責怪自己,她也還是吐露出了許不令最近的狀態。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許不令對自己這一伙紅顏知己們的興致變的一低再低,從最初一人大戰十八女,再到最後一對一都覺得吃力力不從心,到現在不來一些別樣的刺激都硬不起來。
許不令苦不苦惱沒人知道,可他宅內的女眷們都苦惱的不行。
特別是還懂一些醫藥知識的鍾離玖玖,更是每日研究個不停,生怕自家相公從此一蹶不振下去。
陸紅鸞還聽說鍾離玖玖她最近在搞一些甚麼男人的精氣研究?
也是如此,為了更好的刺激許不令,蕭湘兒根據許不令以往的口述製造出了這顏色各異的絲襪分發給了宅里的姐妹們,為的便是徹底治好相公的陽痿。
「硬…硬了…」
「呼,那太好了。」陸紅鸞深吸一口氣,喜悅道:「那湘兒的計劃成功了,你怎麼還皺眉苦臉的?」
松玉芙一臉無奈,嘴唇嘟嘟不知道該不該說。
陸紅鸞見狀也察覺了一絲不對,眼神不斷在松玉芙的白絲腳上來回掃視。
不一會兒就發現了某處的顏色貌似深了些,看樣子就像是被水漬打濕了一樣。
「相公他…他…出來了?」
「……」松玉芙不敢作聲,只能僵硬的點點頭道:「是…是,相公被我用腳輕輕一碰,我都還沒夾緊,只是踩在上面…相公,相公就出精了…」
轟——
一道雷霆在陸紅鸞腦海中閃過,天塌了。
眾所周知,當今太子許不令的紅顏知己不少
她們每一位放出去都是能各自精絕艷艷的不凡之輩。
如今卻都在許不令的後宮之中,身份高貴者有,武功高強者亦有……
可是除了陸紅鸞她自己早早為許不令懷上了一個孩兒外,其餘人的肚子到現在都沒有一丁點生息。
就算放在尋常人家也不免被人說了閒話,更別提還是貴為太子的許不令,子嗣稀少可不行!
為此許不令的紅顏知己們可沒少出謀劃策勾引許不令,為的就是能夠做第二個懷上孩子的女人。
沒曾想這麼一番操作下來,不僅沒有懷上,還把許不令搞不行了。
而現在通過松玉芙的話,陸紅鸞又得知了許不令還患上了早洩的毛病。
「玉芙,你,你確定?」
「我,我,我不知道,嗚…」松玉芙也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都要急哭了:「相公在出精後也察覺失了顏面,提上褲子就說去宮里,我想攔也來不及了。」
松玉芙越說越激動,陸紅鸞也只好安慰她道:「沒關係,沒關係,想必是令兒真有急事,不是責怪你,不要多想,等明日相公回來後我親自詢問他。」
「嗯嗯。」松玉芙連連點頭,這也是她今夜過來找陸紅鸞的原因。
換著日子,明天正是輪到陸紅鸞了才對。
「唉~」
站在門前目送著松玉芙遠去,陸紅鸞嘆了口氣,玉手拽著手帕不願放開。
本是打算明日借著這雙肉色絲襪試試許不令的,這樣看來計劃只能暫時擱置了。
「明日便借著去寺廟祈福的機會與不令好好聊聊他的身體問題吧。」眼下多想無異,陸紅鸞只好暫且把心頭的想法一一按下。
只是眉間的那抹憂結卻顯得更加明顯。
……
第二日清晨,相國寺外。
「太子陛下到!」
原本該人擠人的相國寺大門前被清理出一條直通寺廟內的道路
大清早便來此處排隊祈福的百姓只能站在道路兩旁目視著那華麗的轎子落下。
「太子。」
「嗯。」
許不令一步踏出,正視著眼前相國寺主持:「一切照舊,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阿彌陀佛,太子言重了。」主持宣了聲佛號,嘴裡還準備接著說些甚麼時卻被許不令身後的身影吸引去了目光。
「相公,到了嗎?」陸紅鸞眸子充滿了水意,含情脈脈的望著許不令從轎中走了出來。
一路上她本想借著機會開口,可人到眼前時她又不敢說了,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一來二去不僅沒說出口。反而把自己搞得心神蕩漾,許久未曾得到灌溉的身體都忍不住的產生了反應。
「月奴。」陸紅鸞想要伸出手去撐住貼身丫鬟月奴的手臂
沒曾想月奴像是看見了甚麼,整個人愣在原地發呆沒去接。
啪嗒。
「太子妃小心!」主持一聲高呼。
許不令更快,幾乎是瞬間轉身,想要去接失足摔落轎子的陸紅鸞。
「唔!!」
周圍人的呼吸聲讓許不令停下了動作。
幾道聲音在人群中略顯突兀,急促、火熱…這種呼吸根本不像是看見了甚麼驚心動魄的場景。
反而更像是看見了甚麼能夠激起他們慾望的畫面。
許不令如今的武藝已經超凡脫俗,自家娘子陸紅鸞跌落轎子的畫面在他眼中完全就是慢動作。
因此他完全有時間去探明那幾道與人群不同的聲音到底是怎麼回事。
目光朝著聲音來源看去,一伙地痞流氓正站在那張大著眼睛瞪著自家娘子陸紅鸞跌落的方向。
從他們臉上都有狗皮膏藥看來不難猜出他們肯定是生性好鬥
對於跌落轎子這回事根本不可能這般驚訝才是。
除非……
許不令目光如電,下一秒便轉回了自家娘子陸紅鸞身上。
果然,隨著陸紅鸞的向前跌倒,陸姨那身緊繃的長裙頃刻間翻飛,高高揚起朝後飛了起來,露出了那雙穿著肉絲的長腿!
許不令呼吸一緊,他當然知道最近這群紅顏知己們想要做甚麼,為此還不惜弄出了自己記憶中的絲襪,昨日自己見識過了玉芙白絲的威力,今日還好奇陸姨會穿甚麼顏色的絲襪
沒曾想自己都還沒看見,就被一群地痞流氓給看見了!
泛著微微光亮的肉色絲襪緊緊裹住了陸紅鸞的雙腿,把她的腿部曲線勾勒的十分完美,隨著長裙的翻起,小腿、大腿、乃至於小半個肥臀都露在了外面,直勾勾被她相公以外的陌生男人盡收眼底。
也不知道是誰出的餿主意,為了更好的誘惑許不令,也是為了自己穿著更舒服,大伙穿著的包臀絲襪幾乎都沒穿褻褲,也就是說絲襪之下就是白花花的小穴…
隨著小半個肥臀都露在了外面,許不令也猜不到那伙地痞流氓究竟有沒有看見自家娘子陸姨的肥厚嫩穴兒…
「嘶…唔!!」
誰知許不令剛一想完,那伙地痞流氓的呼吸便又急了幾個度。
「該死!」許不令的雙眼唰的一下便紅了。
看來他們全都看見了自家陸姨娘子的肥嫩小穴
那饅頭似的飽滿嫩穴在肉絲的包裹下看起來脹鼓鼓的,恨不得讓人把頭埋在那裡死死咬吸吃掉。
你看那群地痞流氓,眼睛都要瞪的掉出來了!
眼見自家陸姨娘子被自己以外的男人吃了豆腐,許不令立馬便要上前接住陸紅鸞,身影朝前移動,卻又快速的停下。
「自己…這是…怎麼了?!!」許不令屏住呼吸,他此刻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硬了?!
他在知道自家娘子陸姨被那伙地痞流氓吃了豆腐,視奸了肥臀嫩穴後,他自己卻可恥的硬了?!
就這麼短暫的愣神了片刻,在半空中朝下摔倒的陸紅鸞幾乎完全要掉了下來。
就連身體都快要向前平躺了,更別說那朝後翹起的肥臀與肉絲長腿幾乎全裸的露在了身後那伙人的視野里。
砰——
許不令穩穩當當接住了從馬車上摔落的陸紅鸞,溫柔低聲道:「姨,沒事吧?」
陸紅鸞從驚恐中回過神,聽見許不令的呼喊先是用充滿水氣的眸子瞪了他一眼道:
「平日里在府上叫叫便罷,怎麼在外人面前還…還那麼叫,你是想羞死我?」
「咳咳,激動了。」
「哼,還不放我下來。」陸紅鸞瓊鼻微皺,被自家相公穩穩放在地面,心中這才感覺踏實了不少。
從摔倒到現在,她一直感覺到有幾股火辣的視線打量著自己,想到這她鳳眸回轉,看向那火辣視線的來源。
幾個地痞流氓正聚集在一塊,各自臉上都露出猥瑣的笑容,徬彿正在偷窺隔壁寡婦洗澡似的。
見陸紅鸞看向他們,一個個又嚇的趕忙把頭低上。
「一群無奈。」陸紅鸞不滿的低聲呵道,心中對自己因失足而落入他人眼中的風景感到無奈,這不能怪許不令,畢竟他也沒辦法料到自己會失足。
陸紅鸞決定不會想到的是,她洩出大量的絕妙風景都是許不令間接縱容的結果
許不令短暫的愣神讓這伙地痞流氓吃盡了她的豆腐。
「老…老大,看見了嗎?太子妃…太子妃她…」一精瘦混混還沒從剛剛看見的風景中回過神,嘴角留著口水衝著自己身旁的老大說道:
「好肥好騷的屁股,那屁股蛋子…比天上的月亮盤子還圓還大,還有那臀肉,像是抹了一層豬肉似的,亮晶晶…老大我雞巴都硬了,你呢?」
「蠢貨!」老大聞言趕忙一巴掌拍在身旁小弟的頭上,打的他直抽抽道:「小點聲,被太子聽見我們都得死,大街上議論他娘子,你幾個腦袋啊?」
「可是老大,麻子說的沒錯,那娘們真的太騷了,那屁股蛋子本來就圓潤挺翹,這又塗了甚麼豬肉似的
那腿,那屁股看上去更絲滑好看了,也不怪麻子會硬,嘖嘖…」
聽見周圍小弟們的議論,老大先是緊張的瞅了眼許不令的位置,確定對方沒有注意到自己後這才低聲道:
「你們這群廢物,知道個啥,那層有些發亮的東西才不是塗了豬肉。而是羅襪,聽說叫甚麼絲襪來著,是最近某位衣物商人新弄出來的羅襪,目前只有那些達官顯要才有機會穿戴。」
老大用充滿淫欲的目光死死頂住陸紅鸞那從裙擺間露出的肉色長腿道:
「陸太子妃的腿和肥臀本就看上去肉感十足,這時穿了這個肉襪…嘖,太子還不得死在她肚皮上啊?
要是太子不行,我也不是不能代勞,能抱住她肥臀肏上一肏。就算被砍九族我也願意啊。要是能成功為太子妃下種,就算立馬死了我也不虧。」
陸紅鸞根本不知道這伙地痞流氓對自己嬌軀的議論,見自己的帕子落在地上。
於是想也不想的彎腰拾帕,這下更加讓那群潑皮瞪大了眼睛,胯下的雞巴全部硬挺挺的扯了起來。
本來陸紅鸞的雲錦長裙便堪堪裹住肥臀,這時俯身拾帕,繃緊的屁股霎時將長裙布料頂出兩團顫動的玉脂,腿根微胖的軟肉與肉絲死死繃緊,一時間在大腿間勒出道道浪紋。
借著晨光的照耀,細看還能見著那緊繃臀肉上的汗珠
順著股溝蜿蜒而下的同時還把長裙布料染出了深色的水痕。
「咕隆~」幾個地痞流氓異口同聲的響起吞咽唾沫的聲音
眼睛更是恨不得直接貼在陸紅鸞的臀肉上去瞅個明白。
「老,老大,這,這蜜桃臀,一看就是能生大胖兒子的種。」
「廢話,這肥臀不用手狠狠地拍兩下真是白費了這羅襪,摸上去肯定很爽。」
「這是上好的白肉啊,上好的白肉。」一名看上去屠夫模樣的混混飢渴的拍拍手道:「這要是能拍一拍就更好了。」
「我看你是殺豬殺傻了吧。」
「我看你才是傻了,怎麼?你不想拍拍?」
「我…」地痞聞言一滯道:「老子當然想了。」
幾人的爭吵沒有打斷陸紅鸞的動作,也不怪他們會如此
這時若以掌覆她彎腰時與布料勒緊的臀肉,怕是五指會立刻陷進她奶凍般的臀肉中,媚肉從指間擠出,只需指節稍曲便能掐出泛著桃紅的指痕,輕輕揉捏便能感受到浪肉在指間翻湧的肉感。
陸紅鸞也終於察覺到了自己臀兒上火辣辣的感覺,不由心裡暗自著急:
「不令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幫幫我撿一下手帕,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我出糗,心中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娘子了?」
念頭至此陸紅鸞又不由在心中為這伙管不住眼睛的地痞們推脫道:「自己裙兒被臀繃成滿月似的,再加上今日穿了湘兒弄出來的絲襪把臀包裹的挺翹的羞人,也不怪他們管不住眼。」
於是她只好趕忙持起手帕,站起了身子,一隻手輕拍自己的臀兒去撫平裙上的皺痕:
「自打生了怡兒,這臀兒便總將布料繃出細密裂帛聲,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要說壞吧,府上的姐們沒一個不羨慕陸紅鸞的臀兒,可又要說好吧……
陸紅鸞不著聲色的瞥了眼自家相公:「他就像沒見著似的。」
之前陸紅鸞還懷疑過是不是男人不喜歡這種類型的臀兒。
如今見了那伙地痞流氓的反應,這才確定了是她自己相岔了。
「老大,太子他們要進去了。」
「老子看見了,別吵,都瞪大眼睛好好看,今天過足眼福先。」
眼見許不令一行人朝著相國寺大門走去。
要不是周圍有護衛阻攔,這伙地痞流氓說甚麼也要緊緊跟著,時刻視奸這位身材豐腴的太子妃。
陸紅鸞蓮步輕移,除了被安產型蜜桃臀撐出滿月輪廓的長裙外,每行數步還能輕聞臀肉相撞的黏膩悶響。
行至寺內,一直默不作聲的相國寺主持這才宣了一聲佛號道:「阿彌陀佛,不知太子殿下此次前來是為了……」
許不令聞言臉色露出幾分尷尬,趕忙上前按住老僧的胳膊道:「大師不必如此多禮,此次前來單純是娘子她想來祈願。」
「祈願?」主持把目光看向許不令身後正側著身打量著周圍的陸紅鸞,目光快速的從她的嬌軀曲線上掠過。
「回大師,紅鸞的確是為了祈願而來。」
「是為了求…」老僧幾乎脫口而出,畢竟相國寺最出名的那不就是求子嗎,來這祈願的十之八九都是為了這而來,可傳聞太子他不是已經育有一子了嗎。
陸紅鸞見老僧把說了一半的話咽了回去,臉上也浮現出幾分尷尬,上前靠近兩人道:
「不瞞大師,我確實為太子育有一子,但早已是陳年往事,相公貴為太子,定要子嗣多多才是。可令兒的紅顏知己不少,眼下府上卻又遲遲沒有再為令兒舔嗣,所以才…」
主持聞言這才瞭然的點點頭,先是目光意有所指的打量了一眼陸紅鸞道:「恕老僧斗胆一問,這問題不是出在太子妃身上吧?」
陸紅鸞俏臉霎時嫣紅了幾分,老僧游走打量在她臀兒上的視線陸紅鸞當然發現了。
果然屁股大了別人一看就知道好生養。
就連主持也立馬否認了是自己的原因。
「咳咳!!」聞言許不令重重咳嗽了幾聲。
「阿彌陀佛。」老僧這才如夢初醒,不再緊盯陸紅鸞的臀兒,彎下腰低頭賠罪道:「老僧擅自猜測,還望太子殿下恕罪,聞太子殿下在前朝時已經是江湖中有名的好手。如今這些年過去,想必太子殿下的實力已經獨步天下了吧?」
「不敢當。」許不令抬抬手。
「令兒!」見兩人的話偏移了正題,陸紅鸞急的拉住了許不令的手臂,臉色微紅道:「敢問大師能否如願?」
「阿彌陀佛。」老僧對許不令作了一個揖道:「相國寺不比醫館,況且以老僧我的眼光來看,問題也定不會是出在太子身上,子嗣其實也講究一個緣分。既然兩者都無問題,那何不拜上一拜?」
許不令聞言對老僧高看了一眼,本來他就不信甚麼神佛。
如今聽老僧的話反而真打算拜拜那甚麼送子觀音了,主要是他給足了自己面子。
「如此便麻煩大師了。」
「太子妃不必多禮。」老僧抬頭看向失神跟在陸紅鸞身旁的月奴,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道:「既然如此老僧我先一步告退,太子帶著太子妃盡情在廟內閒逛即可,有關求子拜佛一事老僧會派人過來。」
「多有打擾。」幾年的皇室生活也沒淡去許不令的江湖氣息,抬拳對著老僧一抱表示敬意。
見老僧彎腰退去的模樣陸紅鸞心中升起了幾分疑惑,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彎了身子?莫非是有腿疾?
沒等她詢問許不令,一個小沙彌便來到了幾人身前道:「阿彌陀佛,主持讓我帶著太子殿下巡寺。」
……
咚——
咚——
咚——
三聲撞鐘聲在相國寺敲響,表示此時已經到了午時。
陸紅鸞站在某處大殿外拭去額角的汗珠道:「這拜也拜完了,走也走遍了,怎的人都消失了?」
原本進廟前的幾人全部走散,不說因為送子觀音只能女拜的規矩而在殿外等待的許不令。
就連她的貼身侍女月奴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從她身邊消失的。
「不令還是改不了這好動的性子。」陸紅鸞不滿的抿起嘴唇,眼見進出送子大殿的人越來越多,她也著急了起來:「令兒就算了,怎麼連月奴也不知道去了哪。」
陸紅鸞心中升起了埋怨,月奴今天一早便是,先是沒扶住自己害自己從馬車上摔下
明明跟著自己一塊進入送子殿的她現在連人影都不見了。
「莫非還在大殿里不成?」陸紅鸞想到這回頭看了眼門外的人群,確定沒見到許不令的身影後便又走進了送子大殿。
「咦?」在殿找了幾圈都沒見到月奴身影的陸紅鸞突然發現某處有一條被簾子遮擋住的走廊。
掀開簾子,走廊的盡頭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廂房
依稀可見幾位婦人模樣的女子正滿臉春意的進出屋子,其中大部分從房間內出來的女子都衣裳不整
正進入房間的婦人們也各自輓著一個個看上去精壯的漢子,瞧那服侍定是相國寺內的僧人。
「這…這…這這這!」眼前的一幕讓陸紅鸞的聲音都顫抖了幾分。
莫非這人人說靈的相國寺就是通過這種方式求子的?!
陸紅鸞神情凝重,想到消失的月奴她的心兒都涼了半截。
「怪不得之前月奴不停的告訴我這相國寺求子有多麼的靈,多麼的妙,就連她穿著也變得…變得那…我看了都覺得羞人,虧我還以為是令兒使壞讓月奴穿的。」
陸紅鸞咬牙切齒,一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貼身侍女月奴會做出這種下賤的事。
二是不相信她有膽子背叛令兒,背叛自己的相公。
要知道月奴身為自己的貼身侍女,也早早被許不令收入房中。要是月奴真與漢子偷奸,可不是在令兒頭上戴了一頂大帽子嗎?
陸紅鸞端著步子來到房前,想要透過縫隙看清裡面到底有甚麼人,還有月奴到底在不在裡面。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便讓她心神失守,腿兒都軟了半分。
只見那屋子內的畫面是淫亂不堪,隨處可見的女人衣裳還有撕碎的褻褲被扔的滿地都是,屋子內全是白花花的肉體。
或站或趴或蹲,各種姿勢的都有,反正都在進行那不可言說的苟合之事。
陸紅鸞的胸口起伏不定,一股莫名的感覺立刻從胯下湧起,很快便傳遍全身,她渾身的力氣徬彿都被人抽了去。
「啊啊啊…別肏了…好官人…別肏了…哦哦…奴家…奴家都已經懷上你的野種了…相公那也知道了…高興的不行…要是被你肏掉了…相公肯定會生氣的…噢噢噢…」
一精瘦的禿驢抱著一名美婦從門前走過,邊走邊肏的姿勢屬實嚇了陸紅鸞一跳。
那粗大的雞巴,還有那被雞巴肏的浪水橫飛的騷穴,就這麼從她眼前閃過,驚的她是一屁股蹲坐在地面。
「這…這這這…這成何體統!」陸紅鸞又氣又羞,就算是和自家相公許不令同房時都沒做出這般羞人的事,用這種姿勢就算了,還在房間內不分你我的苟合,甚至有人還換著肏。
「待我出去告訴令兒,定,定要鏟平這相國寺。」陸紅鸞強撐著半軟的美腿站起身,好在月奴並沒有在房間內,這讓她的內心開心了不少。
陸紅鸞剛轉頭準備離開這污穢之地,卻發現身後站著一位她一直念叨的人。
月奴。
「夫…夫人…」月奴手捧著被脫下的衣物,渾身赤裸的站在陸紅鸞身後,雙腿之間原本芳草萋萋的陰毛消失不見,只余下被肏的紅腫的嫩穴。
兩瓣陰唇略微紅腫的外翻,那被撐大的穴洞不難看出是才被肏完,比許不令粘稠幾倍的濃精正滾滾從其中湧出,貼著她的大腿滑落。
月奴也沒料到自家夫人會出現在這。
「夫人…夫人你聽我解釋。」月奴雙眸立馬哭了出來,用被肏時浪叫到嘶啞的聲音叫道:「夫人不是我…是這伙賊人…是這伙賊人強迫我…嗚嗚…」
「閉嘴!」陸紅鸞見狀也是怒氣上頭,指著月奴罵道:「虧我平日里把你看成姐妹,沒想到你會做出背叛令兒的事來
你雖不像湘兒、楚楚那般有名有份,可好歹也是與令兒同房過的,你你你!」
聞言月奴神色變得更加慌忙,趕忙道:「求求夫人別告訴太子。」
「不告訴令兒?呵,他不嫌髒我都嫌髒,你是多久開始背叛令兒的?」
「我…我…」月奴左顧而言他,根本沒有回答陸紅鸞問題的意思。
見狀,怒氣上頭的陸紅鸞也冷靜了幾分,側耳聽見屋內那連連不斷的浪叫聲都消失不見,立馬明白了月奴的想法。
「你這賤婢!」陸紅鸞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朝著來的路跑去。
「呵~太子妃現在才知道跑,怕是太晚了。」之前主持那蒼老的聲音出現在陸紅鸞耳旁。
啪——
陸紅鸞的手臂被老僧用力抓住,不得掙脫分毫。
「淫賊!放開我,你們這伙淫賊,放,唔!!唔唔!」掙脫不開的陸紅鸞對著主持拳打腳踢。
沒想到原本站在一旁哭泣的月奴這時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伸出手捂住了她的朱唇防止她大叫。
「主人…」月奴滿含春意的看向老僧。
「嗯!你做的很好。」老僧滿意的一笑,另一隻手上前撥弄了一番月奴的乳頭,引起她嚶嚶呻吟:「主人…她,她還在旁邊呢。」
「她?」老僧看向被月奴堵住朱唇,正對自己怒目而視的陸紅鸞道:「本來打算慢慢引誘肏了這騷貨的,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你做的很不錯,知道大聲喊叫引起我們的注意,下次定會用你最愛的佛精灌滿你的花苞。」
月奴聞言臉上的紅暈更盛:「謝主人~」
被兩人同時限制住的陸紅鳶聽了直接心死,本以為月奴是被這伙淫僧強迫。如今看來她自己也樂在其中,同時還稱這老僧為主人。
「自己怕是難逃一劫了…不,不,還有相公,令兒,對,還有令兒,令兒發現我消失定會徹查整個相國寺,到時候我就能夠脫身…現在要拖延…拖…」
心中的想法還沒落定,月奴便對著她笑道:「夫人莫不是還在等那軟腳蝦救你?別想了,太子那我會去照應,夫人你就好好體驗一回甚麼叫真正的男人吧,相信月奴。只要體驗一次,你就不在滿足太子帶給你的快樂了。」
「唔唔唔!!」陸紅鸞做夢也沒想到月奴會對自己說出這等話來,想要說些甚麼卻只能發出唔唔聲。
「別跟她廢話了,老僧我一開始就忍不住了,這許不令床上功夫不怎麼樣,找娘們的功夫到是一比一的好。」
就在老僧準備對陸紅鸞這塊媚肉開動之際,之前帶著眾人巡廟的小沙彌慌張的跑了進來:「不好了主持,許不令他找不到那太子妃,準備硬闖進來了。」
「甚麼?!」
「太好了。」陸紅鸞喜極而泣,看來上天還是眷顧她的,不願看她被這貨淫僧玷污。
可惜還沒等她高興多久,那老僧便揮手打向了她的後勁。
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所有知覺。
……
踏踏踏踏——
熟悉的馬蹄聲在耳旁響起,昏睡的陸紅鸞朦朧的睜開雙眼,徬彿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她坐在馬車內,對面坐著的是她的貼身侍女月奴。
夢中月奴那赤裸的樣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現在端莊的模樣。
「夫人,你醒了?」
「嗚…」陸紅鸞發出誘人的低吟:「月奴,我好像做了一個噩夢…」
陸紅鸞邊說邊準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被捆綁的結結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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