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 >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番外:(3)世子之娘子們都沈淪在大肉棒下的世界 先皇大行後的淫亂皇宮

番外:(3)世子之娘子們都沈淪在大肉棒下的世界 先皇大行後的淫亂皇宮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京城。

原本莊嚴、雄偉的皇宮到處掛滿了白布,百官皆衣白單衣,白幘不冠。

在這種大陣仗下,往往出現的有也且有一件事,那便是皇帝駕崩了。

先皇許悠終究還是沒逃過歲月,駕崩於三日之前。

今太子妃崔小婉進宮陪伴在先皇左右之時發現了許悠的異樣,後有太醫及時進殿診斷,確認了先皇乃是壽終正寢。

於是,天下大哭。

許悠唯一兒子,當今太子許不令第一時間進宮遵允先帝遺詔,喪失簡辦,盡快登基,並立崔小婉為後極其長子為太子。

同時招各地親王及出嫁公主回京。

皇宮靈堂,先帝許悠靈柩之前,現皇后崔小婉披麻戴孝淚如雨下,身旁許不令抱住她安慰道:「婉兒,父親他是壽終而寢,我們不該如此傷心才是。」

人到中年,許不令也算是半截身子埋進了土里,對於生死這一塊看的也比較開了。

人終有一死……

崔小婉跪坐於軟墊上,靠在自家夫君懷中抱著小女兒依舊細細喘咽著,梨花帶雨,加上一身白孝,看的許不令微微一硬。

如今崔小婉最大的孩子也早早嫁作了人婦。

然而歲月徬彿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

反而把她韻養的更具有女人味了,渾身上下的動作都流露出一股勾人的媚意。

這真的是當今皇后,而不是甚麼合歡妖女?

「自己在想甚麼呢……父親還躺在棺內,不可多想。」許不令伸出手指掛掉崔小婉眼角的淚珠,她自從父親死後便一直守在這裡,一雙杏眸也哭到了紅腫,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父親的皇后…………

「去休息一下吧。」

崔小婉微微搖頭,強行從許不令懷中直起身子,推了推懷中的小女兒道:「穎兒,你去休息一下吧。」

崔小婉一生只誕下了三個孩子,最大的乃長女許沁舞,如今已經嫁為了人婦。

二子許治,也是崔小婉唯一的兒子。

她懷中的女兒便是她最後所生的最小孩子,許沁穎。

想到自己的兒子許治,許不令也不知道為甚麼父親會讓他成了太子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是自己的長子許怡成為太子才對嗎?

許不令想到了自己這個映像中並不熟悉的兒子,說是自己的兒子,還不如說是父親的兒子才對,只因為和自己比起來

他呆在父親許悠身邊的日子要遠比呆在自己身邊多的多。

連他的名字也是父親給起的。

這麼說,他得到父親的疼愛立為太子也不是不可能。

許不令沒有在意,其實他對現如今世俗間的權力巔峰並沒有太多的慾望了。

要不是如今兒子們都還太小,他甚至都想直接讓兒子頂上當皇帝。

所以這誰是太子誰不是,在他看來都無所謂。

作為父親的他會平等的給每一位孩子相同的愛。

「穎兒?」崔小婉又呼喊了幾聲,低下頭才發現自己懷中的女兒已經睡著了。

「給我吧,我抱著穎兒去休息。」許不令剛準備接過女兒,一旁便傳來了老太監的聲音。

「皇上……」

「說。」許不令額頭突突,又來了,自從父親駕崩,他也一天沒睡過好覺了。

他想閒下來,文武百官也不會讓他閒下來。

「大臣們都在等著皇上……」

「朕現在便去。」許不令站起身子,充滿歉意的看了眼自家的皇后,又深深看了眼靈柩後這才離去。

許不令離去半柱香後,靈堂內只剩下崔小婉時不時的抽咽聲了。

側堂突然跑出來一個沒穿褲子的男子,只見他先是小心打量著靈堂內的眾人,確認自家父親許不令已經離開後這才跑了出來。

「娘,快快快,孩兒忍不住了。」赤裸著下半身的男子正是崔小婉的唯一兒子,許治。

許治上半身穿戴整齊,下半身卻不著片縷

跑起來那根稚嫩的雞巴還隨著他的腳步一甩一甩的。

崔小婉先是白了眼自家兒子,還以為他是冷的受不了了。於是抬起酥麻的雙腳,從跪著的軟墊下拿出了一條褲子。

許不令過來的太及時了,誰也不曾料到大半夜的他還會爬起床過來看上一眼。

要不是有門外的太監提前吆喝,恐怕他已經撞破了這當今皇后與太子的母子亂倫淫戲。

「不是娘!」許治額頭兩旁的青筋都膨了起來,看樣子真是憋的不行了:「娘,我不是冷,是要尿了,孩兒憋不住了。」

「哼!」崔小婉瞪了眼自家兒子,熟女的風味讓許治失了神,自家娘親真的太美了,根本不是那些小姑娘能夠比的。

「想如廁你去如廁便是,找本後幹甚麼?」

「娘親!你才當上皇后多久,難道忘了之前我和爺爺一起玩弄你時的場景了?」

「呸!」崔小婉指了指自家兒子的額頭道:「為娘我也是做了孽,才生出你這麼一個只會欺負為娘的逆子。」

崔小婉玉手下移,根本沒有顧及兩人還在靈堂,五指熟練的握住了兒子的那根雞巴道:「硬的這麼快?就這麼想讓為娘侍奉你如廁嗎?」

「想想想。」許治連連點頭,自家父親許不令在靈堂內陪伴了母親許久,他早就憋的不行了。

要不是怕父親聞見尿騷味,他肯定直接尿到了側殿內。

「唉,是娘親欠你的,誰讓我當初同意成為你和你爺爺的雞巴套子呢~」崔小婉沒有顧及自己懷中還在睡覺的女兒,說出的話比妓院的妓女還要淫賤。

「過來~」崔小婉擼動著兒子的雞巴,讓他再次向前走兩步,把雞巴放在自己的朱唇邊,隨後便低下頭含住了自家兒子的雞巴。

「尿……哧溜……尿吧…娘用嘴接著……嗯……」

「哦……娘親……尿了!」許治爽的瘋狂挺腰,讓雞巴插進自家娘親的朱唇最深處。

隨後膀胱打開,鮮黃腥臭的尿液全都尿在了娘親的嘴裡。

「咕隆……咕隆……慢點……嗯齁……咕隆……」崔小婉吞咽聲不斷,一股接著一股,看樣子許治是真的憋的不行了,這一泡尿足足尿了三十多秒。

「啊,我的尿壺娘親……孩兒好愛你。」許治閉上眼享受著自家皇后娘親帶給自己的如廁侍奉,根本無需他用太多的力氣,尿液便被娘親以吸啜的方式給吸了出去。

尿完一泡,崔小婉還主動的為自家兒子來了一次尿道清潔,對著龜頭馬眼便是一陣吸吮。

直到尿道內的殘尿都被她吸吮乾淨這才放開來許治。

「咳咳……小畜生……尿這麼多……咳咳……」

許治尿的又多又急,讓吞咽不及時的崔小婉倒灌進了鼻子里,從鼻孔流出低落在了懷中的女兒身上。

「嗯……娘?」許沁穎伸出舌頭舔掉了嘴角二哥的尿液,有些迷糊的睜開眼睛,這一看便看見了娘親嘴裡正含著二哥雞巴的畫面。

她沒有大喊大叫,徬彿一切早都習以為常,她從崔小婉懷中掙脫出來,抬起頭去舔舐娘親嘴角更多的尿液道:「娘親真是的,又在偷吃二哥了。」

「穎妹,醒了?」

「能不醒嗎?我再醒晚一些是不是就能看見你肏娘親的畫面了?」

「呵呵。」許治摸著後腦勺,對三妹的回答不可置否。

「如果皇爺爺知道你們在他的靈柩前亂搞,怕是會氣的直接活過來。」

「穎兒別瞎說。」崔小婉輕輕拍打了一下自家女兒的臉,臉上露出後怕的神情。

許沁穎沒看見自家娘子臉上的後怕神情,她此刻主動低下了頭,張嘴含住了二哥許治的一顆睪丸,小舌頭舔舐著睪丸,同時把嘴裡的睪丸吸抿著,與娘親一同侍奉起許治。

噠——

新來的宮女實在是受不了這皇家淫亂的一幕了,一個站不穩崴了下腳。

崔小婉三人慌張的回頭看了眼,再發現只是宮女無意中發出的異響後又轉了回去,繼續沈浸在她們的世界中。

宮女松了口氣,還好皇后並沒有責罰的意思。

宮女太監最前方的老太監則是眯了眯眼,隨後朝著身旁的小太監投去一個眼神。

小太監微微點頭,他明白該怎麼做。

眨眼睛安排好那宮女的生命,老太監又把視線放在了靈柩前的三人身上。

「先帝死的不怨,這崔小婉實在是太騷了

在先帝死後的第一天便迫不及待的與自己親兒子許治在靈堂中胡來,讓當時的自己看的咂舌。」

老太監也不得不佩服崔小婉,就連他這樣的太監,見她的騷浪模樣也會忍不住的下身一抽,徬彿那寶貝還在似的。

所以不能怪先帝,也不能怪太子,要怪只怪皇后太勾人了。

關於崔小婉再談及先帝臉上流露出的恐懼,老太監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當時先帝死的時候,他可就站在旁邊呢!

親眼看見先帝是怎麼死在崔小婉的肚皮上的。

要是被天下人知道,堂堂皇帝是被自家媳婦給榨死的……

老太監不敢想。

隨著崔小婉在靈堂內響起的一聲嬌喘,老太監這才回過神朝三人看去。

只見此時的崔小婉已經輓起了自己的鳳袍,上半身撐在了先帝的靈柩上,雙腿分開,安產型的蜜桃肥臀向後翹起搖晃。

而她的親兒子,許治已經站在了這騷母親的身後,雙手扶住她的柳腰讓肥臀對準自己的雞巴滑弄。

「快進來……治兒快點把雞巴重新肏進母后的蜜穴里……母后的穴兒想要吃自己孩兒的雞巴了……快點給母后……」

崔小婉咬住下唇,肥臀不斷朝著身後的雞巴擺送著,想用自己的肉洞去套進雞巴,可惜每次只差一步

要麼讓雞巴順著肉縫划走,要麼就是才套進了一個龜頭,許治便向後拔了出去。

「那母后回答我,皇爺爺到底是不是我的親身父親?」許治問出了埋藏在心底十幾年的話。

崔小婉的嬌軀先是一僵,隨後弱弱道:「你……治兒你其實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啪——

「嗯哼~~~」崔小婉雙手捏住靈柩的邊緣,頭朝著天花板揚起。

她的肥臀一陣顫抖,被兒子許治這一巴掌打出了陣陣臀浪。

「三妹,大姐她們?」

「她們……她們也是……齁噢噢噢~~治兒輕點打……你怎麼和你皇爺爺一樣……都那麼喜歡打女人屁股……齁嗯~~!!」

啪啪啪————

一臉幾巴掌打的自家母后臀浪滾滾,許治悶聲道:「因為皇爺爺是我親爹爹啊,你這背著相公給他父親下種的賤母狗!」

「不准怎麼說母后我…哦!!別那麼用力打……治兒~齁噢噢!!」

啪啪!!!

崔小婉的肥嫩臀瓣上肉眼可見的浮現出數十道巴掌印。

「治兒……母后說也說了……你……你是不是該把雞巴肏進母后的穴兒里了?」

崔小婉瘙癢難耐,肉穴里的穴道徬彿有螞蟻在噬咬,急需一根大雞巴肏進去堵上才能止癢。

「母后,兒臣也想啊,不過三妹她一直拉住兒臣的屁股,不讓我肏母后你啊。」

「嗯?」崔小婉聞言回過頭,這才發現在自家兒子許治身後還站著自己的女兒許沁穎。

她雙手拉住二哥的屁股,不讓他的雞巴肏進娘親的蜜穴里。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阻止這場母子亂倫。

其實她只是在挑逗自家娘親,為這場淫戲增加幾分趣味罷了。

「娘親,父親來之前你可是已經被二哥內射幾次了,說好輪到女兒我了,怎麼還讓二哥肏你呀?」許沁穎歪著頭看向自家母親,一臉天真無邪。

「唔……母后我……母后我忍不住,再讓你二哥肏娘親一次好不好?」

騷,太騷了!

當今皇后崔小婉趴在自家公公的靈柩前,翹著肥臀求著三女兒讓二兒子肏自己的穴。

要不是老太監沒了寶貝,他恐怕都忍不住要上前推開許治,自己趴上去把崔小婉肏到浪叫不止。

「三妹,快點把二哥我推進去吧,我也忍不住了,母后她實在太騷了,你是不知道,每次我龜頭被母后的肉洞口夾吸住時,那股讓人魂兒都要飛走的酸爽哦。」

許治也紅了眼,特別是這種算得上在他親生父親面前暴肏自己母親的畫面。

雞巴在崔小婉的肥臀後一跳一跳的,馬眼處更是已經流出了許多粘稠的先走液,證明男人的性慾已經到達了巔峰。

「既然二哥都這麼說了……」

噗嗤——

滋滋!!

啪——

一聲激烈的肉撞聲響起,許治的雞巴霎時間沒入了崔小婉的蜜穴內,他的胯部死死頂在了自己母親的臀瓣上,把肥嫩的臀瓣給擠成了一張薄餅,上半身向下壓在崔小婉的後背上,雙手用力抱住她的柳腰,滿臉爽翻了的表情。

「母后……好爽……母后的蜜穴在吸兒臣我的雞巴……唔……」

「齁噢噢!!!」被這一下猛烈肏穴給乾到翻起白眼的崔小婉一時半會都沒回過神,蜜穴里的肉壁與褶皺更是拼了命纏緊兒子的雞巴,母子亂倫的刺激感讓她瞬間去了一波高潮。

「嘶……母后高潮了,三妹幫忙再推一推。」感受到噴打在自己龜頭上的浪水,許治立刻讓身後的三妹幫忙推屁股,他打算趁母親高潮期間把她給肏到失神。

不然等高潮結束,他還遠遠不是自家母后的對手。

「二哥……嗯啊……」或許是母女連心,在娘親崔小婉去的第一時間,許沁穎也感覺到蜜穴一陣蠕動,徬彿同樣有一根雞巴在她的穴內抽插。

「二哥……穎兒也想被二哥肏……二哥先放開娘親,肏肏穎兒好不好?」她沒有幫許治推屁股,反倒是拉住許治的屁股便要往外拔。

她後悔了,不該同意許治再肏母后一次。

她現在就要雞巴!

「雞巴……齁……治兒的雞巴……肏的為娘我好爽……不准拔出去……齁嗯噢噢~~」察覺到許治雞巴的離開,高潮中的崔小婉立即向後伸出雙手,分別輓住了許治的兩條大腿,不讓他拔出去。

「娘親放開二哥!」許沁穎氣急。

「不准和娘搶雞巴……先讓娘我爽一下……待會就讓治兒肏你……穎兒別拉了……噢噢~~」

「壞娘親!之前你也是那麼說的,穎兒不信你了!」許沁穎沒放開許治。

母女兩人就這麼一人死死輓住許治的大腿不讓親兒子的雞巴拔出自己的小穴,另一人就是向後扯著自己二哥的雞巴,想要他馬上來肏自己的小穴。

這可苦了許治,現在的他可謂是上下不得,雞巴有且只有半截還肏在母后崔小婉的蜜穴中,爽又不能全爽,這比不爽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你們兩條騷母狗別爭了!」許治發怒了。

「嗚~」母女兩同時發出受驚的低吟,無論是身為皇后的崔小婉,還是在眾皇兄皇姐中惹人痛愛的許沁穎,她們其實打心底都有些怕許治。

無他。

許治太像許悠了,簡直就是許悠的翻版。

其實也不意外,畢竟誰讓許悠就是許治的親生父親呢?

從小許治便文稻武略樣樣精通,再加上嘴甜的不行。

無論是大大小小的兄弟姐們還有姨娘們都打心眼裡的喜愛他。

然而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脾氣了。

「兩條母狗給我躺在地上趴在一塊,分別抱著對方,把翹臀對準我!」許治一聲令下,根本不像是在與自己的母親和妹妹說話,更像是在命令最下賤的妓女做出騷浪的姿勢。

命令完母后與三妹,許治又轉過身對著靈堂內的太監宮女們道:「你們出去,眼睛放尖些,看見有人來了知道該怎麼做吧?」

噗通!

靈堂內的太監宮女們全都跪了下來,腦袋不要命的朝著地板猛磕:「回太子殿下,奴婢知道。」

「滾,不要讓我在靈堂見血。」

「是是是,奴婢們這就滾。」老太監立馬爬起身,頭也不回的朝著靈堂外走去。

嘩嘩啦啦——

沒一會兒靈堂內便只剩下了兩道躺在地面抱在一塊的嬌軀,還有許治那扶著雞巴跪在兩道嬌軀臀後的身影。

「小心你們的眼睛,太子說甚麼你們眨眼就給忘了?」

靈堂外,寬大的木門是敞開的,因此只要是來者,便能在很遠的地方看見靈堂內的場景,當然也能看見那幾乎三人堆疊在一塊的肉戲。

新來的小太監壯著膽子,瞟了眼靈堂內的亂倫淫戲道:「公公,這種場景……以前很常見嗎?」

「常不常見以後你們不就知道了?當然,前提是你們都有命活下來,現在的任務是看好其她人,別有人來這發現了這一幕……嘖嘖……不用我說下去,你們大概也知道後果了吧?」

宮女與小太監們後怕的咽下口水,連連點頭道:「是是是,還望公公提點。」

其中幾個好奇的小太監與宮女還是忍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心,時不時朝身後的靈堂中看上幾眼。

見皇后崔小婉躺在地面,原本的軟墊也被墊在了蜜桃臀下,把她的臀兒給撐起老高,懷中還抱著她的女兒許沁穎。

母女兩的屁股一大一小,一熟一嫩,就這麼互相堆疊在一塊,像極了兩顆水蜜桃。

就在這兩個翹臀的中間,一根肉棍正在其中上下來回抽插。

時不時肏進下面母后崔小婉的嫩穴里帶出一道道浪水,又或者會肏到上方略顯稚嫩的少女蜜穴中,讓她緊致的肉洞箍住自己的雞巴,摩擦間引起淫靡的白沫。

「齁……啊啊……治兒……多肏下母后……求求娘的好孩兒……多肏一下母后我吧……噢噢噢……好深……治兒的雞巴好棒……肏的娘親要暈過去了……太舒服了……是自己兒子的雞巴……噢噢噢齁齁?!!」

「嗚,二哥偏心……穎兒也要被二哥肏……也想要雞巴……噢噢?!二哥別突然肏進來……啊啊啊……太大了……

穎兒的穴兒要被二哥給肏大了……唔唔……明明連皇爺爺也辦不到……二哥為甚麼能輕易的……噢噢噢?!」

母女倆的浪叫此起彼伏,誰也不服誰,挺翹的蜜桃臀也在瘋狂搖擺,私圖勾引在身後埋頭苦幹的許治,讓他多用雞巴操操自己。

「唔……母后你把兒臣的雞巴夾的好緊啊……難道前幾日背著父親與大哥他們肏穴的時候沒滿足?覺得還是孩兒的雞巴更適合母后你?」

許治一手捏住母親的肉臀,另一隻手捏住三妹的臀瓣

自己母親妹妹的臀肉盡在他的手中不停地被他揉捏,說到激動處還會抬起手拍打著臀肉。

「嗯哼!治兒……可以用力拍母后我的臀兒……再用力些也沒關係……」崔小婉眼神迷離,她其實早就迷戀上了被男人拍肥臀的疼感。

無論是最初的姦夫公公許悠,還是此刻的兒子許治,他們都喜歡打女人的屁股。

崔小婉也在他們的影響下慢慢變成了現如今的這副模樣。

這也是為何她這些年來幾乎不怎麼與自己夫君許不令同房的原因,無他,許不令太溫柔了。

根本沒有其他男人在床上對她的暴虐,那種不把她當人來對待的暴肏感正是她喜歡的,越是凌辱她,越是下賤的對待她,她便越興奮。

「回答我騷母后!是不是大哥他們沒肏爽你?」

啪啪!!

又是重重兩聲的拍打聲。

「啊啊?!二哥……疼……唔……」

「別打穎兒,治兒你三妹她吃不住的……你別……嗯哼……別胡說……我前幾日才沒有背著你父親與你其他兄弟通姦……齁?雞巴……雞巴肏的好深……頂到母后我的花芯了……噢噢……」

「二哥……嗯……別信娘親的話,明明前幾日皇兄他們……噢噢噢……他們才回京沒多久……娘親便……迫不及待送穴上門了……還……呃呃呃噢噢……

還與皇兄他們肏穴肏到後半夜,現在……嚶……二哥的雞巴肏進來了……現在還要臉不認了……呃哼~~」

母女兩邊享受著許治的雞巴肏穴,邊互相說著。

在發現誰說的更多更好,許治的雞巴便會肏在誰的穴里後,母女兩算是徹底放開,沒羞沒燥道:

「好你個小騷蹄子……啊啊……白……為娘……齁噢噢噢……白養你了……噢噢……治兒的雞巴肏的好快……

頂的為娘我花芯兒好麻……等你再長幾年……就能為……為為娘破宮了……齁噢噢噢?!!」

「甚麼叫……叫白養我了……人家明明是吃皇爺爺和二哥的精液長大的……哼……」

「齁……騷蹄子……為娘怎麼會生出……你這個騷貨……哦……你……你也別說你母后我……你……你還不是剛定親幾天……齁嗯嗯……就……就和你公公搞上了……啊啊啊……好麻……治兒……你肏到娘親的花芯兒了……齁噢噢噢?!!」

聽見自家娘親嘴裡說出的話,許治的雞巴又脹大了幾分:「哦?三妹你和你那公公搞上了?為甚麼為兄我不知道,你不愧是母后生的,都喜歡跟自家公公搞上是吧。」

許沁穎嬌軀一麻,嫩穴纏住許治再次肏進來的雞巴道:「啊啊…壞二哥……人家怎麼可能告訴你嘛……噢噢……好大……」

自家兒子的雞巴從自己穴內拔出肏到女兒的嫩穴里,讓崔小婉得以舒緩一會兒:

「呼……呼……穎兒這小騷蹄子……難敢告訴你……我說穎兒呀……別被你那公公給肏懷孕咯……到時候你未婚先孕…我看你怎麼跟那小子解釋……呼……」

「沒關係……哦……反正……反正都是他家的種……懷上誰的都無所謂……這……這不是娘親教的好嘛……噢噢噢?再說了……說不定……是……是二哥的種呢……二哥……射給三妹……好不好……」

「嘶!!」三妹的話讓許治刺激的不行,尾巴骨一陣酸麻,差點就守不住精關射出去:

「你個小浪貨,別把我雞巴夾的那麼緊,這次大哥從外帶回了幾個崑崙奴,連大姐那騷浪勁也被肏的下不了床。到時候有你小騷蹄子吃的了,所以這泡精液我還是射給母后吧。」

「啊……噢噢……二哥……二哥偏心!」

「唔……別夾了三妹……真要射了……唔!」許沁穎終歸還是年輕,小嫩穴一番夾吸下來讓許治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八爪魚的吸盤給吸住了似的,不出精不讓走!

噗——

「齁噢噢?!二哥……去了……去了!!」沒想到二哥許治想要內射母后的心思那麼強烈,自己都這麼用小穴夾吸住了,他就是要強行拔出來。

雞巴拉扯著許沁穎的騷浪肉壁朝後退去,最後發出一聲噗的聲音拔出了肉洞,強大的刺激讓她立刻到達了高潮,整個人抱住身下的娘親顫抖不已。

「快……快……治兒……射給母后……讓母后……母后替你懷上……」崔小婉立刻讀懂了自家兒子的心思,在公公許悠還沒死之前

他雖有了這個心思但絕對不敢表達出來

沒曾想公公才死沒多久,自家兒子許治便暴露出了這個想法。

連許沁穎用嫩穴夾住也留不住他,非要拔出來內射他的親生母親,讓自己的母后為自己也生下一個野種才罷休。

許治的腰胯用力撞在兩女的臀上發出激烈的肉撞聲。

「噢噢噢?!!進來了……肏的好猛……好深……啊啊……治兒的龜頭在跳動……母后我感覺到了……是想射了對吧?

想要在母后的穴兒深處噗嗤噗嗤射出你的濃精了對吧?

射……射給母后吧……全都射出來……母后……母后我也要去了……一起……和乖治兒一起高潮了……齁噢噢啊啊啊?!」

「母后!!」許治爽的呼吸都慢了半拍,雖母親崔小婉的蜜穴沒有三妹的緊致

可她穴內的溫熱與蠕動的曼妙感越不是許沁穎能夠給的。

特別她還是當今皇后,他實打實的親身母親!

征服感與背德感同時到達了巔峰。

「射了!!」

許治緊緊貼在崔小婉臀肉上的兩顆睪丸飛快的泵送,一鼓一縮間不知道把多少的精液給輸送上了龜頭,噗嗤噗嗤從他的龜頭中噴出,熱滾滾的拍打在了親生母親崔小婉的穴兒深處。

「啊啊啊……好燙……被兒子的濃精內射了……齁噢噢……被治兒按在身下給內射了……啊啊啊……太舒服了……腦子…腦子都被治兒給射壞掉了……齁嗯嗯嗯!!!」

崔小婉發出悶哼,整個人像條躍出池塘的魚,向上猛的打著挺子,把許沁穎都給頂了起來。

「嘶……母后……太深了!」母后崔小婉的動作讓許治頭皮發麻,她主動挺起身子好讓雞巴肏的更深

讓原本都已經緊貼在她臀瓣上的睪丸幾乎都要塞在穴兒里去,雞巴也再次深入了幾截,幾乎是懟在了她的子宮口上爆射。

感受著親身兒子頂在自己子宮頸上的內射濃精,為自己下種的感覺,崔小婉爽到呼吸都要停滯了。

就連高潮也在短短的十幾秒內來了三四次,前一波高潮還沒結束,又在許治的內射下燙出了第二波高潮。

雙腿向後夾住兒子的屁股,一副不榨乾許治便誓不罷休的模樣

絲毫沒考慮這樣內射會不會真的讓自己再次懷上的可能。

「恭迎皇上!!」

就在這時,屋外太監刺耳的聲音響徹了靈堂。

靈堂內沈浸在淫靡之中的三人如遭雷擊。

「皇上。」老太監一臉諂媚的迎上前,盡量去用身體擋住許不令的視線。

「你叫那麼大聲作甚?這是靈堂,不必高呵。」

「遵皇上聖旨。」老太監又高呵了一聲,生怕靈堂內的人聽不見,最後的聲音還拖拉著老長的尾聲。

「唉。」許不令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老太監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自己不是才說不必高呵的嗎?

不過也不能怪他,年齡到了這個地步,耳背是理所應當的,他怎麼說也陪了自己父親這些年。

許不令打量著在自己身前低下頭的老太監,在先帝身邊常年待著的人不多。

但這老太監肯定算是其中一個的,每次進宮他都能看見老太監陪在他身邊。

老太監不知道許不令所想,此刻的他只希望屋內的三個姦夫淫婦快點收拾好殘局。

萬一被皇上發現了,怕是在場的人今天都得下去陪先帝。

隨著許不令走過他的身旁,老太監竪起耳朵靜靜聽著屋內的談話聲,生怕遺漏下任何一點。

好在屋內並沒有許不令暴怒的聲音傳來。

「皇上,你怎麼又回來了?」崔小婉抬起那雙充滿媚意的眸子,眼裡波光粼粼,看樣子才哭完沒多久。

「說了這裡沒有他人不必叫我皇上,我還是喜歡小婉你叫我夫君。」許不令準備上前抱住自己的娘子,卻發現在她的身下有兩道熟悉的身影。

「治兒也來了?」許不令疑惑道,自己沒離開多久吧?估摸著也就一炷香的時間,這大半夜的,許治這小子會從床上爬起來過來靈堂?

此時崔小婉看上去是跪坐在軟墊上,寬大的鳳袍像盛開的花兒似的披散開來落在地上,擋住了身下的許治與許沁穎。

然而她們知道,現在的崔小婉根本不是跪坐在所謂的軟墊上。

而是小穴連接著雞巴坐在了自己親兒子許治的跨上!

雞巴硬挺挺被崔小婉的蜜穴夾在其中,不留餘力的夾吸著兒子許治雞巴內的余精呢!

「噓……治兒才睡下沒多久,別……齁嗯……別吵醒他了。」崔小婉差點呻吟出聲,沒想到這混蛋兒子又刺激的射了一小股余精,燙的她花芯兒發麻。

特別是在這種女上位的姿勢下,那股濃精直直的噴射在了她的花房內,打在她的子宮壁上。

「嗯?娘子你不舒服嗎?」許不令尷尬的收回手,看向如同母雞孵化崽子的崔小婉道:「這裡是冷了些,吩咐宮女把治兒和穎兒送回房裡睡吧。」

許不令平時不在意這些禮節,但現在看見崔小婉的行為也不免感覺有失體統了。

堂堂一國皇后,在靈堂內用鳳袍衣裙蓋住兒女取暖,怎麼看都有些浪蕩。

「齁嗯……」崔小婉捂住自己的朱唇,眉頭皺起。

許治這小混蛋,生怕他爹不知道是吧?

雞巴一個勁的跳動輕輕私磨著自己的花芯兒。

「沒,沒事……治兒好不容易才睡著,你個當爹的就不要在意那麼多了……唔嗯……」

崔小婉防備的看著許不令,生怕他二話不說彎腰提起鳳袍下的許治。

要是被他發現許治光著下半身,雞巴還硬挺挺的肏在自己小穴里,拉出雞巴的同時還帶出了一大股濃精那還得了?

「你怎麼防備的看著我乾嘛……我也沒說你的不是。」許不令哭笑不得,心底則有些吃味,自家娘子對孩子是不是有些太溺愛了?

就在他準備坐下與娘子一起守靈之時,崔小婉鳳袍下的許沁穎「醒」了。

「爹爹?」許沁穎睜開眼睛,在崔小婉心驚膽戰的注視下飛快的從鳳袍下鑽了出去,沒讓許不令發現下面母子兩連接著的性器。

「爹爹,你怎麼來啦。」許沁穎天真無邪的撲進許不令的懷裡,抬起頭用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怎麼?你爹我難道就不能來陪你母親?」許不令用手指勾刮著懷中女兒的小鼻子。

怎麼感覺穎兒身上一股味?

許不令皺皺鼻子,確實是有股味道,就是這味道在她娘身上也有,難道是睡覺的時候染上的?

「當然可以了,穎兒也好想爹爹啊。」

「齁嗯啊啊~~~太深了……噢噢……」

突然起來的呻吟打斷了父女倆的溫馨談話。

許不令疑惑的看向自家娘子,她怎麼突然發出奇怪的聲音?還咬住嘴唇,看樣子在忍耐著甚麼。

「爹!不准看娘,現在只能看穎兒。」許沁穎用手把住許不令的臉低頭看向自己道:「娘她只是想引起父親你的注意,哼,穎兒才不准爹爹上當咧。」

許不令笑出了聲道:「不愧是我最疼愛的女兒,比許治這小子可愛多了,你看看他,在你娘親裙下睡得和頭豬一樣。」

許沁穎嘴角勾起笑容,心中暗罵自己的笨爹爹,你的便宜兒子,哦不。

甚至可以說你的親弟弟正在你娘子身下偷偷姦淫著你娘子的騷穴呢,你還笑他睡的像頭豬。

「不對不對,真要這麼算那自己豈不是爹爹的妹妹了?呸呸呸,爹爹就是爹爹,想的腦子都亂了。」滿腦子亂麻的許沁穎根本不想去理這複雜的家庭關係。

「娘子你是不是不舒服?身體都在發抖。」

「傻爹爹,娘親那是被二哥肏到高潮了。沒想到娘親比自己料想的還要騷賤,在父親面前也能被二哥肏到高潮,真有那麼刺激嗎?」

許沁穎拉住許不令的手不讓他走上前道:「爹爹別亂說,沒看娘親閉上了眼睛嘛,娘親這是累了。」

「是這樣嗎?」

自家夫君的話讓崔小婉趕忙回復道:「是……嗯啊……是的……你難道忘了……我已經為父皇守了三天三夜了?哦齁噢噢……」

躺在崔小婉鳳袍下裝睡的許治差點憋不住笑,母后真會說,明明是被自己肏了三天三夜。

要不是今日父親他突然到來,恐怕今天還是與以往三天一樣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是啊……三天了……」許不令嘆了口氣,臉色陰沈了許多。

「爹爹別傷心,皇爺爺他看見肯定也不想爹爹為他難過的。」許沁穎拉住許不令的手撒嬌。

「好好,爹爹我不傷心,穎兒你累了吧?我們一起把你那臭哥哥送回寢宮里休息怎麼樣?」

恰巧高潮剛剛結束的崔小婉嬌軀緊繃,蜜穴緊縮下又夾緊了兒子許治的雞巴幾分。

「唔。」許治爽到發出聲音。

「你看,你二哥他做夢都同意了。」許不令指了指發出夢囈的許治道:「小婉,把治兒抱給我吧。」

「不要!」

「不要!」

母女倆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呃?」

「人家才不要和臭二哥一起回寢宮,爹爹你先送人家去休息好不好嘛?」許沁穎趕忙出聲解釋,她沒想到母親的反應這麼激烈。

「這……」許不令抬頭看上自家娘子,只見她微微揚起脖子,閉上眼一副睡著了的模樣也只好道:「既然如此,那好吧。」

崔小婉抿著朱唇,聽到夫君與女兒遠去的腳步這才敢再次睜開眼,嘴裡的呻吟再也憋不住了:

「啊啊……好治兒……怎麼又射了……噢噢噢……當著你兩位父親的面……內射你的母后……就這麼刺激嗎……啊啊啊……雞巴又變大了……齁噢噢噢……頂著母后的花芯兒射……好燙……

治兒炙熱的濃精全都射在母后花芯兒里了……噢噢噢……當著相公的面被親兒子給內射了……啊啊……會……會不會懷上治兒你的孩子呢……啊啊啊……齁噢噢噢?!!」

裝睡的許治也爽到睜開了眼,雙手捏住自家母后的乳房道:「騷母后……父親在當面時夾的這麼緊……不就是想要治兒我的精液嗎?現在全……唔…全射給你……」

「齁噢噢噢……射給母后我……射給與兒子亂倫的騷母后……啊啊啊……太爽了……要去了……又要去了……齁啊啊啊……洩了啊……洩給兒子的雞巴了啊啊啊?!!~~~」

浪叫聲充斥著靈堂,門外的宮女太監們全都在心底吐槽:「這皇上還沒走多遠呢,你叫的那麼騷,就不怕被皇上聽見嗎?」

而且皇上不是去送公主回寢宮了嗎?說不定很快便會回來,你們還玩的那麼大聲,真是不怕被抓奸在床啊?

心癢癢的宮女回頭看去,靈堂內原本把許治坐在身下的崔小婉已經被他反過來壓在了身上。

兩條修長的雙腿朝著天空高舉著,安產型的蜜桃肥臀上被另一個屁股壓著。

隨著上方許治屁股的抬起放下,下方崔小婉的肥臀便會被撞起陣陣臀浪

肏在臀瓣肉縫中的那根雞巴也會同時向下肏到最深處,飛快在崔小婉的蜜穴里抽插著,發出噗嗤噗嗤夾帶浪水的聲音。

啪啪啪——

看許治以種付勢肏弄著自己的母后,宮女就知道這場淫戲不會短時間結束了。

…………

「那之後呢?之後發生了甚麼事?」

太子府邸內,先帝葬禮結束後,許不令的兒子女兒們聚在一塊,在許治的府中敘舊。

許治白了眼十三弟道:「還能發生甚麼,母后被我內射了個爽咯,能不能懷上還不一定呢。」

「唔,好羨慕兄長你,能夠讓崔姨娘主動願意為你懷上孩子。」

「甚麼啊十三弟,你羨慕二弟,我還羨慕母后能當著父親的面被其他野男人內射個爽呢~」

啵——

十三弟的胯下鑽出一道靚影,正是許治的大姐,也是崔小婉的長女。

「怎麼?你難道也想被其他男人當著你相公的面瘋狂內射你?」作為許不令的長子,許怡開口說話了:「還有十三弟啊,你羨慕許治作甚?你也能讓松姨娘替你懷上孩子啊。」

說完後他拍了拍桌底的正為他吞吐雞巴的娘親俏臉。

陸紅鸞嫵媚的瞪了眼自家兒子,哪會不知道他的意思?

啵的一聲從真空嘴交中吐出雞巴,陸紅鸞在桌底轉過身子趴在地上,主動朝著兒子許怡翹起磨盤大的肥臀搖晃著。

「主動掰開了,求我下種。」

「哼啊~」陸紅鸞把臉貼在地上,想方設法把蜜桃臀翹在許怡能夠輕鬆肏到的位置,伸出十指來到自己的臀瓣兩側,掰開陰唇露出其中的肉穴浪叫道:「請娘親的好兒子親自為娘親下種授精~」

「唔!」聽見陸紅鸞的話,許怡這才滿意的一挺腰,雞巴立刻肏入了陸紅鸞的最深處,雞巴與性器嚴絲合縫,宛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許怡發生的事當然沒瞞過在場的所有人,其中蕭琦的二子許術更是直接笑出了聲道:「哈哈,大哥嘴上說著不羨慕,背地裡卻讓陸姨娘主動求種。」

「嘶,娘親還有蕭姨娘你們瘋啦?怎麼敢咬我寶貝的?」前嘴剛嘲笑玩自己大哥許怡,後腳便被自己母親蕭琦與姨娘蕭湘兒咬了一口。

蕭琦輕吻著兒子許術雞巴上剛被自己輕咬的地方道:「不准嘲笑你大哥。」

「唔……嗯~」同時為許術含住睪丸舔舐的蕭湘兒也不忘唔唔同意。

「哈哈哈,術哥,我看你的娘親已經被大哥肏服咯,話都不替你說了。」

面對女人的嘲諷,許術翻了個白眼道:「笑甚麼,湘兒姨娘難道不是你的娘親了?」

「好了好了,大伙都少說點。」最終還是許治平息了戰火,一時間無論是桌上還是桌下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仔細聽也只能聽見滋滋的吞咽舔舐聲還有噗嗤噗嗤的肏穴聲了。

沒錯,現如今在場的便是許不令名義上的好大兒們,所有的男性都坐在長桌兩側。而在桌底下,則是他們各自的娘親還有姐妹。

所有女人都在桌下侍奉著他們的雞巴……

「這次大家好不容易才能再次聚在一塊,別為了些小事又鬧口角,像小時候一樣不行嗎?」

在場的人想到了從小到大的場景,像這種會議方式他們也經歷了成百上千次了。

「其實這次我想對大哥說的是……」

沒等許治說完,作為長子的許怡便抬起手道:「別來那一套啊,我對這太子位置還真不在意。無論是你們誰坐我都沒意見,虧我之前還想著怎麼和父親說呢

這不,皇爺爺幫了大忙,直接讓你做了太子。」

「兄長你……」

「我真的不在意。」許怡強調了這一點,嘆息道:「你們應該多出去走走才知道這天下到底有多大,父親說的沒錯,我們不該把目光停留在這一畝三分地,天下要大的多,所以你懂我意思了吧?」

聽見大哥說到天下的事上,十三弟又忍不住道:「對了大哥,我聽說你這次帶回了一些相貌漆黑的人?他們叫甚麼來著……哦,崑崙奴?」

「嗯,不僅有崑崙奴,此次歸來我還帶了許多人種,甚麼白的黑的黃的應有盡有。」

「怪不得沒見寧姨娘和玖玖姨娘,感情她倆已經去嘗鮮了呀。」

「唔哼!」在七弟的胯下,許沁穎突然鑽了出來,手裡邊為他擼動著雞巴邊不滿道:

「好啊,兩位姨娘說好帶我一起,結果又去偷吃!清夜姨娘還有楚楚姨娘,你們都不管一下自己的師傅嗎?」

桌下的寧清夜與鍾離楚楚說話間帶著嬌喘道:「根本……管不住……就連……相公……齁……都管不住……還期望我們……管住?……哪有雞巴……哪就有她們的身影……齁……好……好深……肏死我了……」

「好你個楚楚,趁著為師不在,又在背後非議為師?必須嚴懲!把你手中的雞巴讓出來。」

兩道如仙女般的身影出現在房間內,一位聖潔如仙,另一位妖魅入骨,兩道身影站在一起便已經夠有視覺衝擊了。

「呵呵~」

「死妖婆笑甚麼呢?」

寧玉合鑽入桌下,來到徒弟寧清夜身旁舔舐著正肏弄她的雞巴

每當雞巴拔出來寧玉合便會用舌頭去舔舐雞巴拔出來的棒身。

「唔……我可沒有笑你……楚楚實話實說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易了容在懷安寺肉身……哧溜……肉身佈施的事……哼……騷母狗……被多少男人肏過了?」

「呦,我說為甚麼沒多久懷安寺又出現了第二尊女菩薩,感情也有你寧玉合的份吶。」

被老對頭寧玉合當面指破,鍾離玖玖卻沒有陷入自證的窘迫。

而是大大方方承認了,轉而再去質問寧玉合。

「我……」

「好了兩位姨娘!」眼見好不容易平息的戰火又要再次蔓延,許怡趕忙再次出聲打斷了後續加入的兩位姨娘道:「姨娘,大哥帶回來的崑崙奴怎麼樣?」

「就那樣吧……」

「沒意思。」

兩女給出了幾乎一致的評價。

「別看雞巴長的和頭驢似的,中看不中用,長倒是長了,硬度卻沒有跟上,肏起來穴來半軟半硬好不痛快。」

寧玉合早期被姦夫牛大根肏習慣了,大雞巴對她來說完全不是個事。

「這點我得贊同這老騷蹄子的話。」鍾離玖玖沒與老對頭唱反調,不過還是補充了一句道:「但也不是沒有好處,這些崑崙奴看上去肌肉發達,肏起女人來也捨得下蠻勁,沒有武力的女人在他們手下只能被迫乖乖挨肏,寧玉合這老騷蹄子就是裝作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被那崑崙奴肏的老慘了,穴兒都幾乎被肏翻出來了。」

「呸,你還說我,你個賤人也不是爽的不行,一口一個黑爹爹的叫。」

「好了好了。」這下連許怡也頭疼起來,自己這兩位姨娘還真是天生八字不合,三句話便要衝起來。

「兩位姨娘還是安心享受我們的雞巴吧,你看祝姨娘,趁你們說話都偷摸著吃了多少精液了?」

聽見許怡的話,眾人這才在場地裡找起祝滿枝的身影。

只見她此刻正窩在四皇子的懷中與他深吻

渾身上下無論是饅頭穴還是比頭都大的胸脯上都布滿了白灼的精液

看一眼也知道這麼多的精液量肯定遠不止一個皇子的量,天知道她已經讓多少個皇子射出來了。

「看甚麼看,沒見過俠女嗎?」祝滿枝轉過頭一個個瞪了回去,隨後俯下身跪在四皇子面前,捧起自己的碩大夾住了他的雞巴道:「還能不能射出來?」

說完便低下頭含住了他的龜頭。

「唔……祝姨娘……你……這樣的話……」四皇子爽的壓住祝滿枝的後腦勺,像祝姨娘這樣能夠胸交的同時含住雞巴的也沒有幾位了吧?

誰讓她的胸脯就是大呢?

「唉,有時候真羨慕奶枝姨娘。」

「你怎麼也喊奶枝姨娘!」祝滿枝嘴裡含住龜頭髮出支支吾吾的吶喊道:「清夜瞧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寧清夜沒搭理祝滿枝,她被雞巴肏的馬上就要去了,現在的她正瘋狂套弄著小穴內的雞巴。

「啊啊啊……快些……再快些……姨娘我就要去了……噢噢噢……射給姨娘……全都射給姨娘……讓姨娘懷上你的孩子好不好?啊啊……」

聽見寧清夜的呻吟,許治樂道:「清夜姨娘你可別為難他了,誰不知道你現在肚子里已經懷上了野種。」

「清夜又懷上了?」陸紅鸞抬起了腦袋。

「嗯……」

這下就連寧玉合也不淡定了,有些不滿道:「清夜我不是把閉宮訣竅教給了你嗎?現在夫君也極少與我們同房了,你這突然懷上,小心對不上日子。」

「沒事的……噢噢噢……前些日子……剛好……相公他與我……同房過一次……齁噢噢噢……要洩了……唔嗯!!」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我猜清夜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他家那狀元女婿的。」桌旁,許怡他們又開始了從小玩到大的猜謎遊戲。

雖然這次沒有他們的參與,但也並沒有妨礙他們的性質。

「我看不一定,是那狀元女婿的殺豬公公才對,那身腱子肉,估計清夜姨娘看見了主動勾引的他吧?」

作為娘親與公公亂倫生下的孩子,許治立馬想到了那狀元的父親,在他兒子沒高中之前就是個殺豬匠。

「怕連清夜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種哦~」不知道從誰那鑽出來的松玉芙一抹嘴角的精液偷笑道。

陸紅鸞翻著白眼,被自家兒子肏上高潮數次的她呻吟罵道:「啊啊……以為……以為誰都是……噢噢噢……你這種人畜不忌的騷蹄子……啊啊啊……你現在不也懷上……懷上了?

齁噢噢……你師弟當時知道你懷上了……臉……臉都嚇白了吧?齁噢噢噢……怡兒肏的別那麼快……娘親吃不住的……啊啊……」

「說啊娘親,繼續說下去,孩兒還要聽著松姨娘的性事助興呢!」許怡抱住娘親陸紅鸞的肥臀快速的抽搐著,浪水濺了一地。

「齁噢噢!明明就是……這騷蹄子……告訴你父親他們是在研討文章……其實背地裡是在研討怎麼懷上野種呢……齁噢噢噢……也不知道肏了幾次就懷上了野種……啊……」

「怪不得先前我去松姨娘家時看見了一塊發了黃的石板,原來是姨娘浪水噴黃的呀。」許沁穎接了句話。

別人揭了短的松玉芙漲紅著臉道:「你還說我……穎兒你看見的石板……哦……也有你陸姨娘的功勞呢……噢噢……」

「哦?娘親又背著我出去偷吃了?」

「就……嗯哼……就幾次!」陸紅鸞搖著肥臀呻吟道:「還是你松姨娘強行拉著我去的。」

「是啊是啊,就幾次,光是這幾次都把我師弟看傻了……噴的浪水那叫一個多哦,用我師弟的話來說就是長河滾滾流。」

「呸!」

就在兩人爭論不休時,十三弟的聲音突然打斷了眾人:「啊?二姐你怎麼又上這些古怪的器具?!」

眾人看見,只見十三弟這時正站在椅子上

排行第二的皇姐正用著手中杯子似的玩意筆畫著十三弟的雞巴。

「放開,齁噢噢!!放開我孩兒……蕭琦還不管管你女兒……上次我孩兒就是被她……被她用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弄的下不了床了……呀……」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