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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世子之我家娘子們為了我紛紛被野男人肏成雞巴套子了?!【紅鸞篇 下】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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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華燈初上,太子府的內室燃著幾盞精緻的琉璃宮燈將房內映照得一片旖旎。

熏籠里飄出淡淡的龍涎香,與屋內一位美婦人身上幽幽的體香交織在一起,更添幾分暖味。

蕭湘兒宛如貴妃般斜倚在軟榻上,那神韻和眸子好似又恢復到了前朝時當太后的日子。

一條穿著天蠶黑絲的修長玉腿從她的淺紅肚兜薄衣下伸出,正輕輕踩在許不令的胸膛上。

足弓繃緊,精緻的腳趾微微蜷曲,黑絲的紋路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哼~」一聲嬌呵響起,蕭湘兒鳳眸輕皺,己為人婦多年的胸脯更顯豐腴動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波浪微微:「怎麼,許大公子這是嫌棄本寶寶人老珠黃,提不起興致了?」

蕭湘兒紅唇微撅,聲音嬌媚入骨中卻帶著一絲嗔怪:「當初在皇宮里偷香竊玉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軟腳蝦的樣子。」

許不令此刻哪還有甚麼武功在身的樣子,胸膛上的那只黑絲小腳就徬彿是他的致命弱點,讓他都被踩的有些喘不過氣。

眼看自家娘子的黑絲小腳順著胸膛一路向下朝著胯部而去,許不令連忙握住那只作怪的玉足討饒道:

「太后寶寶饒命,我哪敢啊…你現在這身段,這肌膚,便是十六七的少女也比不上,更別說如今還穿著這黑絲…臣看著都血脈僨張。」

蕭湘兒聽見自家相公誇贊可不吃他這一套了,依舊不依不饒道:「油嘴滑舌,要不是眼見為實,親眼看著世子你的反應,寶寶我還真信以為真了呢~」

另一隻黑絲小腳伸出踩在了許不令的襠部:「呵~這就是你說的血脈僨張嗎?當初你在皇宮時那才叫血!脈!僨!張!」

蕭湘兒一字一句說完又自顧自的把兩條黑絲玉腿收了回去道:「罷了罷了,今日不同往日,果然還是寶寶我誘惑不動相公了,明日你便讓人把休書傳給我吧…嗚嗚~」說到最後蕭湘兒故作傷心的背過去用袖口擦拭並不存在的眼淚。

許不令頭都大了,急忙道:「好了好了,湘兒別鬧了,你相公我目前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聽許不令這麼一說,蕭湘兒的脾氣算是徹底炸了。

「呸!就是因為你這破事,我,我,我都已經拉上府里的姐妹們各種誘惑你了,最開始是有些成效,讓你又重回了當年的雄風幾天,現在呢?疲了?我都穿著黑絲這麼勾引你了,你也不爭氣!」

許不令聞言臉都綠了,不過他知道自家太后寶寶就是這個性子,也沒往心裡去,繼續嘴硬道:

「這能一樣嗎,家裡甚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十幾個娘子,之前都是每天兩位,一個星期下來才能輪完…」

「是是是,你了不起,每天日御兩女,現在好了吧,把身體掏空了,別說日御兩女了,一女都還要看您世子大人的興致~」蕭湘兒的紅唇越說越快道:「要是這樣就算了,可是你自己看看大家與你都成親多少時日了?如今除了你小姨那一胎孩兒外誰還生下過孩子?

現在紅鸞姐都第二次孕吐了!

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和姐妹們不行,不能給你許家開枝散葉呢。說到底,你是不是偏心?」

「哪…哪有的事,寶寶這事可不能亂說。許不令連忙否認,要是其她娘子都這麼認為的,那自己還不得被榨成藥渣子?特別是玉合還有玖玖,她兩個恨不得直接纏在自己胯上。

見許不令否認,蕭湘兒十分不屑道:「別叫我寶寶,我可不是你寶寶了,哪有人餵不飽自己寶寶的?口口聲聲否認,難道…」

說到這她猛地坐起身,連同被黑絲包裹住的渾圓蜜桃臀兒也被壓扁在軟榻上道:「莫非…府里那些下人嚼舌根說的是真的?」

蕭湘兒話說到一半,又像是意識到甚麼,連忙捂住嘴,一雙美眸卻緊緊盯著許不令。

「甚麼真的假的?」

「哎呀,就是…」蕭湘兒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沒,沒甚麼,今天就到這吧,睡覺睡覺。」

自家太后寶寶的反應到讓許不令來了興致,伸出手捏住蕭湘兒的黑絲小腿一路向上,大手在她的絲襪大腿處磨蹭發出嘶嘶嘶的聲響道:「說,說清楚了本太子好好賞賜你這位前朝太后。」

聽許不令這麼調戲自己,蕭湘兒沒有羞惱

反而露出一副被餓久了的意動道:「先說好,你可不能生我的氣。」

「我是那種人嗎?」許不令白了眼自家娘子。

「那,那我就說了?」

「說吧。」

蕭湘兒見狀先緊張的咳嗽了幾聲,然後左右看了看確定門外沒有人影後輕聲道:

「就是最近府內的下人們說…說最近新來的那個育兒老先生,和紅鸞姐走的有些太近了…容易讓人誤會。」

「容易讓人誤會…」蕭湘兒重復著最後幾個字,聲音雖低不可聞但卻像一根細針直直刺入許不令的心頭。

輕抬眸子瞧見自家相公那不怒不喜的表情蕭湘兒趕忙將被他握住的黑絲玉足緩緩下移直到停留在小腹處。

天蠶黑絲的質感細膩而冰涼,蕭湘兒的玉腿則是修長且火熱

兩者結合下踩許不令肌膚上不僅為他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蕭湘兒的腳趾調皮蜷縮著,隔著薄薄的黑絲輕輕搔刮著許不令的襠部

在發現自家相公原本波瀾不驚的雞巴有了些挺翹的幅度後先是在眼中閃過幾絲詫異。不過很快不做他想的準備拉下他的內褲。

「太后寶寶…別鬧…」許不令的聲音帶著絲沙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怎麼?不舒服嗎?」蕭湘兒明知故問,腳上的動作熟練且大膽。

在發現勾不下許不令的內褲後便轉而用腳尖輕輕點著許不令的肚臍。

然後緩緩畫著圈,感受著他肌肉的細微顫抖。

「舒服…是舒服。」許不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躁動,「只是這樣,不太好吧。

「哦?哪裡不好了?」蕭湘兒微微挑眉,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本寶寶的腳,難道還比不上其她姐妹?幾日前輪到她們時可都是春意滿滿的,看模樣肯定與你那啥過了,今日輪到本寶寶了,就不好了?」

「自然不是。」許不令連忙否認道:「只是我們不是在說那下人們的嚼舌根之事嗎…」

「那又如何?」蕭湘兒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下人們嚼舌根本就是無中生有,莫非你還真信紅鸞姐會做出那等下賤之事?」

她說著,腳上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腳尖輕輕碾壓著許不令的小腹。

隨後腳根輕放,準確無誤的踩到了許不令的雞巴。

許不令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他連忙握住蕭湘兒的腳踝,阻止她繼續「胡鬧」。

「湘兒,關於府里的那些流言…」

「怎麼?你還真信了?」蕭湘兒打斷了他的話,見許不令始終不願意配合自己,語氣中也不免帶上了一絲不悅。

「我相信紅鸞。」許不令解釋道:「只是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你懷疑你小姨偷人?!」蕭湘兒鳳眸突然瞪大:「許不令你瘋了吧?!」

「我哪有!」許不令大呼冤枉:「我懷疑誰都不可能懷疑我小姨啊,她也是我娘子,怎麼可能…」

「呵~」蕭湘兒冷笑一聲:「那你瞎問甚麼,我這麼一說你就信了?有可能府內的下人們根本就沒嚼舌根呢?是我故意氣你的呢?誰讓你這麼不爭氣,而紅鸞姐又懷上了第二胎。」

「我…」許不令百口莫辯,只覺得一陣火大。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蕭湘兒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了逗你玩的那育兒先生也不知道是紅鸞姐從哪找來的,名字叫的怪就算了,長的也…呃…

也挺磕磣的,哪裡有我家親親相公一般帥氣?

紅鸞姐瞎了眼也不可能真的和他發生些甚麼,我看是高人不露相,那叫甚麼來著…

哦對了,王癩的老先生真有一手育兒的本事也說不定,現在怡兒也確實大了,早早找個先生也好。」

蕭湘兒的安慰這才讓許不令這才松了口氣,苦笑道:「太后寶寶,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這些事也不能亂說,我聽見不會多想,要是讓她們聽去…特別是我小姨,肯定要紅了眼和你拼命。」

「誰讓你不配合我。」蕭湘兒嗔怪地瞪了他眼道:「我當然知道了,我怎麼可能在姐妹們跟前亂說,只是和你在床第之間的閒談罷了。

「唉~」見自家太后寶寶這麼說許不令這才放心下來,推開蕭湘兒那雙絕美的黑絲玉腿後便背過身去道:「夜深了,睡吧,有甚麼事明日再說。」

「許不令你!!」聞言蕭湘兒氣的胸都要炸了該死的許不令,每次都這樣!

或許還真是以前玩過的姿勢還有道具太多,導致兩人的閾值都變的很高,現在許不令對她的性趣明顯比別人低很多,不然怎麼解釋陸紅鸞又懷了第二胎?

「哼,許不令你竟然敢推開本寶寶!」蕭湘兒心中帶著一絲惱怒和委屈。

她將被黑絲包裹的玉腿抬起,在燭火下仔細端詳:「你不喜歡有的是人喜歡!」

蕭湘兒在心底念叨完這句話後不由想到了甚麼,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還有春意。

還記得前些日子侄子蕭庭來看望她和姐姐蕭綺,本該是喜悅的日子才是,姐姐蕭綺她好似有心思,在蕭湘兒的追問下才告訴她事出何因。

蕭湘兒還記得姐姐蕭綺是如何憂心忡忡拉著自己提及侄兒蕭庭的婚事。

蕭庭是蕭家這一代的獨苗,如今更是蕭家家主了,年紀也已不小。卻遲遲沒有成親,甚至連個通房丫鬢都沒有。

蕭綺不由擔心他是不是有甚麼隱疾,或者說…龍陽之好。

蕭湘兒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平日里機智、大婦做派的姐姐是腦子犯了哪門子的抽竟然會懷疑這?

不過事後她也想來想去確實有些不安心,於是便想了個不算法子的法子。

試探一下不就行了?看看蕭庭是不是喜歡男人,那就用女人試探一下咯

原本蕭湘兒是打算隨便在府上找一個侍女去的,可又轉念一想以如今蕭庭的地位和身份,甚麼女人沒看見過?

尋常女子肯定不會引起他的興趣,可要是不尋常的嘛……

這府上基本都是許不令那廝的娘子,蕭湘兒要是讓她們去乾這事,別說她們了,估計許不令聽到真的會把她修了並且打死她。

交給別人不放心,也擔心別人把握不好火候於是蕭湘兒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決定在不過火的邊緣試探一下

想到這蕭湘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黑絲玉腿,那天她正是穿著這黑絲試探的,在她有意無意的露出些許腿部風光的前提下,她還能記得侄兒蕭庭的目光是多麼的火熱。

就連氣息都粗了不少,與當年的許不令反應如出一轍!

「看來他是喜歡的。」蕭湘兒心中有了答案

事後把這事轉告給姐姐蕭綺,結果姐姐卻說她做事馬馬虎虎,肯定有甚麼遺漏的地方,還不放心。

蕭湘兒當時就氣的直接說:「不信你就自己去試探。」

然後…

蕭湘兒苦惱的拍了拍睡著了的許不令,見他沒反應於是只好把這件事埋在心底暫且不說。

「希望姐姐她不會出甚麼意外吧。

聽見身後的太后寶寶平穩的呼吸入睡聲,許不令又睜開了雙眼。

他不是有意推開自家娘子的,而是…

他硬了,他可恥的硬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在腦海中想到了些本該不能想的畫面。

他幻想自家小姨、紅鸞娘子被那醜陋的老頭也就是所謂的育兒先生壓在身下的場景…

自己絕美的娘子,那身材豐腴的娘子,被那乾瘦的老頭摁在身下狂肏的場景!

許不令他可恥的硬了。

為了不被蕭湘兒發現,也是為了不被懷疑質問,他只能選擇沒有心思去做那事。

……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長安城上的雲層灑落在太子府內。

許不令正沿著迴廊朝陸紅鸞的居所走去

在今日早起後,不知為何又在心底想到了昨夜太后寶寶的話,明明那種可能根本不會發生

許不令也還是忍不住繼續幻想昨夜在腦海中浮現的畫面。

並且越想畫面便越生動清晰,就好似真的發生過一樣!

於是趁著上朝前的功夫決定親自去看看小姨。

許不令前腳剛來到院門外,後腳便恰好看到他的小姨娘子從屋內走出。

一件淡青色的樸素長裙,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步伐軟綿,好似剛做過甚麼重活。

並且就連秀髮也好似被人拉扯過一般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有幾縷發絲還微微濕潤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就連那安產型的蜜桃肥臀也被汗珠染濕,肉眼可見布料與臀肉黏在一塊凹在了瓣之中

透過濕潤的布料仔細看甚至都能看見她臀肉上的小痣。

陸紅鸞臉色紅潤,小西瓜似的胸脯隨著她的吐息而上下波動,眸中帶著一絲滿足,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小姨你這是…」許不令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陸紅鸞也沒想到許不令會出現在這,今日不是該上朝的日子嗎。

她先是微微一怔,隨即趕忙露出溫柔的笑容道:「令兒,你怎麼來了?」

「難道我不能來嗎?」許不令的目光,在陸紅鸞的臉上逡巡著:「娘子你剛剛在做甚麼?瞧你累的,我不是說了你現在又有了孩兒,不能做這些重活累活嗎?月奴也真是的,怎麼還讓你做這些事。」

「我。」陸紅鸞的眼神閃爍,內心最深處浮現出一抹重重的愧疚:「對不起令兒…我…我已經…」

「小姨?」許不令又提高了些聲音。

「我…在,在…」

「在做甚麼?」許不令追問道。

「在,在做老先生交給我的育兒操。」陸紅鸞終於找到了一個藉口,聲音卻有些發虛:「這…這本是王癩王老先生的家族不傳之秘,他看我待他不薄,於是便傳授於我。」

「哦?」許不令的眉頭微皺:「這王癩老先生不是請來打算教導怡兒的嗎,怎麼也懂這些路數?」

沒等許不令得到自家娘子的回答,她的屋內便傳出了王癩那略帶得意的笑聲:

「哈哈哈,太子見笑了,老漢這歪瓜裂棗般的技能怕是難入太子法眼。」

一道猥瑣的身影從陸紅鸞的閨房中步步走出。

許不令看去,不就是那月前小姨親自請回來的育兒先生嗎?

「王老先生。」

「不敢當。」王癩隨意的揮揮手,看樣子還真有那麼回事。

可惜如若細看,還是能從他的言行舉止還有打扮看出幾分猥瑣粗俗的氣息。

王癩當著兩人的面有意無意的扣了一把自己胯下道:「你今天怎麼有空來這了?以往三兩天都不見人的。

王癩的話好似把這裡已經當成了他自己的家,而許不令才是那個外人。

住著他娘子的房間,肏著他娘子,反過來把他當成了外人?!

一絲念頭如閃電般從許不令腦海中閃過,他搖搖頭讓自己別胡思亂想,苦笑道:「王老先生還是一如當初的風範,說話…嗯…這般幽默。」

王癩最開始被請進府時便是這幅德行,許不令心底也確實對其有些厭煩和反感,可人都是小姨她親自選的,他就算厭煩也不能再強求多說甚麼了,只能在心底想到對方肯定是有甚麼過人的本領吧?

許不令還是十分信任自己的娘子,特別是還同時作為他小姨的陸紅鸞。

「嘁…」王癩瞥了眼許不令,然後臉上充滿得意的上前拿過陸紅鸞手中的斷枝。

「樹枝?」許不令疑惑,他這才發現自家娘子手中還拿著一截才撇下來不久的樹枝

看樣子是她特意從房間里出來撇的,剛好遇上了自己:原來是替王老先生弄的。

沒等許不令細想,拿到樹枝的王癩又朝前走了半步。

直到許不令的視線被陸紅鸞的半邊身子擋住,他才抬起手用力打在了陸紅鸞的身後。

啪一

「呀!!!嗯哼?…輕些…呀…」陸紅鸞當即羞紅了臉,神色慌張的死死盯住許不令,生怕他會突然做出甚麼嚇人的舉動。

然而許不令卻沒有動,他略帶同情的看向自家娘子道:「小姨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以往我不聽話的時候你就沒少教育鞭打我,今日反而被王老先生教訓了吧?哪裡犯錯了?」

許不令的話讓陸紅鸞當即松了口氣。

「還好令兒沒看見…這…這老混蛋哪裡是用甚麼樹枝打的…明明…明明是用他那張老手…混蛋…說好不在令兒面前輕薄自己…今天怎麼還用上手了…」

陸紅鸞心中有些擔憂,確定許不令真的沒發現自家娘子是被輕薄凌辱而非教訓後才放心的揉起了自己的臀肉。

王癩樂呵呵看著陸紅鸞那才被自己拍打外加用力揉抓了一下的肥臀,回過頭看向許不令道「太子殿下不會建議老夫訓太子妃吧?」

「不會不會,嚴者為師。」就算許不令對王癩沒甚麼好感,可對當前的場景也並沒有感到有甚麼不適,一是王癩年老,許不令不覺得他會有甚麼歪心思,二是王癩還是用的樹枝。

並沒有與自家娘子發生甚麼實質性的肢體接觸,能接受。

「就是不知道小姨會不會生氣?」

陸紅鸞瞪了眼自己相公道:「做相公的都不心疼自家娘子,那我又有甚麼資格生氣呢?被打了便被打了罷,定是小姨我做的還有甚麼不夠好。」

見許不令樂呵呵的笑容,陸紅鸞更氣了

「笑吧,你就笑吧,當著你的面拍你娘子我的臀兒,背著你做甚麼你都不敢想。」想到這陸紅鸞揉捏自己臀肉的玉手都不免慢了半拍。

這些日子…都過的是甚麼啊…

自從那天在馬車上被王癩強辱以後,後面仗著自己不敢告發他一事,幾乎每天都強行要與自己做上那麼幾次…

這幾個月來,甚麼姿勢沒做過?

她幾乎都被肏的醉生夢死了…小穴都已經成了王癩這老頭的形狀,名副其實的雞巴套子。

不僅如此,王癩這老頭每次都還不願意射在體外

導致每一次肏穴陸紅鸞幾乎都是被直接頂著子宮口花苞下種。

一來二去還真珠胎暗結,種下了野種。

老頭高興壞了,陸紅鸞卻急白了臉。

好在最後許不令並沒有太大的懷疑,陸紅鸞也就沒想著墮胎一事。

「你小姨娘子我都不知道被這老頭灌精下種多少回了,現在穴里都還夾著他的濃精呢,你還笑還笑。」陸紅鸞對許不令怒目而視。

許不令卻以為是自家娘子不滿意自己幸災樂禍,於是轉移話題對著王癩拱手道:

「多謝王老先生不顧家訓,把不傳之秘傳給紅鸞,我替大家謝謝你。」

「不提~不提~」王癩故作高深的抬手道:「太子府待我不薄,特別是…」

說到這他故意看向了臉色緋紅的陸紅鸞道:「特別是這陸太子妃,更是待老夫不薄哦~那怎麼說來著?用穴至深…嗯老夫很滿意。」

「哈哈…」許不令尷尬一笑,甚麼用穴至深那叫用心至深才對吧。

陸紅鸞聞言卻急的嬌軀都顫抖了,上前拉著許不令的手道:「令兒要是沒事就早些去上朝吧,你現在可是太子,要是朝事為重。」

「我知道了小姨。」許不令被陸紅鸞推著走:小姨還是這樣,就算是和自己成親了,成為自己娘子了也還是不改對自己說教的心思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小姨才是小姨啊,是他最愛的小姨娘子。

「那我走了?晚些再來看你。」

陸紅鸞替白家相公整理著衣裳,抬起頭溫柔的看著許不令的眼睛道:「去吧,記得早些回來。」

「嗯。」雖然還有些疑惑,不過眼下距離上朝的時間確實很近了,有問題待會再回來查看也不遲」

許不令不做留念,直接轉過身朝外院走去

來也衝衝,去也衝衝,也不知道是不是終於見到了小姨娘子放下了他心中的執念,依稀間許不令還能聽見小姨的聲音呢

「不…不要在…院子…進去…」

「呀哼…慢…慢些…不要用樹枝打…令兒會發現的…」

「臀兒…還有奶子…不要打了…錯了…我錯了」

「嗯啊啊啊…別…別在院子里肏…哦齁嗯嗯啊啊啊啊…輕些…」

「咦,聽見了嗎?陸太子妃的院子里又唱戲了呢~」

「真的?昨晚唱到幾乎凌晨才停歇,這大中午的又開始唱了?」

三三兩兩,幾個成群的丫鬢圍在一塊說著府里的趣事。

「那可不?瞧陸太子妃唱的那叫一個動情婉轉,恨不得全府的人都聽見似的,你說太子真有那麼猛?」

此話一出,丫鬢們的臉蛋兒都紅了個透。

「去去去,就算太子真那麼猛你莫非還要分杯羹?府里的其她娘娘都眼紅著呢。」

「唉,也是,咦?不對,太子怎麼在這?那…那陸娘娘的院子里是…」

「噓,別說了,太子過來了。

幾個丫誓們的雜言碎語沒有瞞過許不令的耳力勁

他剛從宮里出來便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沒曾想才到家便聽見了丫鬟們的議論,心中的不安更加躁動。

唱戲?!還能唱甚麼戲。

可是之前自己過去時明明沒甚麼異常,小姨依舊是那個小姨,對自己的愛依舊是滿滿當當不像裝的,莫非是對方演戲故意欺騙自己?!

想到這裡許不令心中不由地無比抽痛起來,腦海中不由想到萬一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內,自家的娘子還不得被那老頭擺成十八般姿勢?!

許不令的腦海中構想出一個場面,自家小姨娘子渾圓性感的大腿被那老頭強行壓向肩膀,使陸紅鸞的下半身幾乎成了一團媚肉肉墊

肉絲包裹住的安產型蜜桃臀高高翹起等待著老頭的肏穴下種。

而老頭則是把娘子騎在胯下,那肏的自家娘子嗷嗷叫的大雞巴快速用力乾著她肥美的小穴佝僂的瘦弱身體更是埋在娘子那豐腴的嬌軀中雙手凶狠的抓住小姨那飽滿挺拔的雙乳死命揉捏。

平時里自己有多把紅鸞視若珍寶,那老頭便有多不把紅鸞當作人。

怕是在最後的衝刺下種階段更是會用盡全身力量像打樁機一樣狠狠地貪著自家娘子的美

想到這裡許不令的腳步再快了幾分,到最後直接運起內力朝著陸紅鸞的院子飛逝而去!

或許一切還真就是那麼巧,在陸紅鸞的閨房中也確實正在上演許不令腦海中那淫靡的一幕

唯一的不同點在於此刻陸紅鸞已經被肏乾了不知道多久,高潮洩身也不知道洩了多少次。

渾身的力氣都隨著淫水噴出了體內,現在只剩下最後的意識在那呻吟不止,隨著王癩每一下的肏乾而浪叫著。

陸紅鸞豐腴的光滑玉體此時都被貪成了白裡透紅的媚態

整個肉絲蜜桃臀如許不令所幻想的那樣抬得高高的。

甚至都快與上半身重疊。

而王癩這個死老頭正像極了皇帝似的坐在這團媚肉寶座上,胯下的粗黑雞巴正肏在裡面。

啪!!!!

「齁嗯哦哦哦?~~~~」

王癩每次向下肏乾,陸紅鸞那蜜桃肥臀便會連帶著淫水四濺的肥美肉穴就會顫抖痙攣一次,同時朱唇里也會發出一聲勾人的呻吟,整幅畫面淫蕩靡穢至極。

許不令要是看見怕不是直接會氣到吐血,他平日那優雅高貴的小姨全然不見,只剩下此刻被王癩貪成肉玩具的浪貨。

王癩每一次下落都會把他乾煸屁股重重砸在陸紅鸞的蜜桃肥臀上,肉絲肥臀被撞起一陣陣肉浪

兩個極其反差的屁股就這麼死死貼在一塊毫無縫隙。

隨後不等陸紅鸞的浪叫停止便又抬起屁股,拔出粗黑的雞巴瞬間又狠狠地朝蜜穴砸下

也不知道陸紅鸞究竟被王癩肏乾了多少次,這肥美的嫩穴經過幾百次激烈的砸穴操乾,乃至於兩人的性器交合處都出現了一層白沫,那原本肥厚的陰唇也顯得有些紅腫,從雞巴兩邊的縫隙中更是有幾股被擠出來的濃精!

「嘶唔…夫人…老夫又要射了!!」

啪————

隨著又一聲重砸臀肉聲響起,陸紅鸞的小腹上都顯現出了一條巨大雞巴凸起的痕跡。

顯然王癩即將射精的雞巴又漲大了幾分。

「哦齁齁…太…太深了?…啊…齁啊啊啊~~陸紅鸞被肏到無神的眸子一陣顫動,嬌艷的朱唇也再次發出一聲嬌吟,螓首也跟著向後抬起: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會頂穿的…會把我子宮花苞都給頂穿的…別…求求你…別…

即將再次射精的王癩哪裡還停的下來?

他只感自己的雞巴被陸紅鸞的嫩穴緊緊包裹

肥美多汁的穴肉成了他的專屬雞巴套子緊緊纏繞著他的雞巴用力吸吮,用力榨取著他雞巴中的濃精

啪——

啪啪——

啪啪啪啪————

王癩用屁股砸穴的力度越來越快,同時嘴裡還大聲喊著當初初次強姦陸紅鸞時的射精倒計時:「十!九!八!七!…

「啊啊啊哦…輕些…輕些…我受不住了……不要射了……不要再射了……裡面…花苞裡面都裝不下了…嗯齁哦哦哦…好漲…不准射…咦齁噢噢噢噢?!!」

不管陸紅鸞如何求饒,王癩在倒數到一的瞬間

那根飛快抽插著陸紅鸞嫩穴的雞巴便向前頂撞到最深處。

隨後一陣抽搐,粘稠的濃精立馬洶湧噴出,再次直直的灌進陸紅鸞的子宮花苞中!

噗噗噗

老頭腥臭粘稠的精液一股股拍打在陸紅鸞的子宮花壁上,被這般頂住花苞子宮口的近距離灌精內射

讓她不由得發出了舒爽到極致的浪叫自身也被這波內射給射到了高潮

豐腴的嬌軀隨著高潮不停的抽搐痙攣,肉絲肥臀下意識向上高高挺起。

就連原本被壓在肩頭的修長雙腿此刻也不由自主的向下緊緊地夾住了老頭的腰身

肥美的肉穴也緊緊吸吮住老頭正在內射下種的雞巴不肯放鬆,生怕有那麼一小滴濃精露出了穴外。

就這麼兩具大小各異,顏色反差,就連年齡也相差甚多的肉體此時卻以最完美的方式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看上去極具視覺衝擊力。

「賤貨…甚麼太子妃…那麼會吸…你家相公知不知道自己娘子那麼騷…哦…還在吸…射死你…射死你…嘶!!」

老頭抬頭咬住陸紅鸞的乳肉眼睛惡狠狠盯住這獨屬於許不令的娘子,屁股用力向下懟的更深更緊,讓滾燙的濃精強勁噴在陸紅鸞的子宮花苞內,射的她不停抽搐顫抖。

王癩就這麼一邊欣賞著陸紅鸞那美艷性感的容顏,一邊享受著她美穴緊箍住雞巴的吸吮動感

同時大股大股的濃厚腥臭精液還不停地灌注入陸紅鸞那充滿濃精的子宮花苞中。

而整個人被王癩壓著強行下種授精的陸紅鸞也只能一邊望著他醜陋猥瑣的相貌

一邊享受著遠大於自己相公許不令的雞巴向子宮花苞內射出的滾燙濃精。

相公以外的濃精每一次狠狠地打在她的子宮花壁上,陸紅鸞便會忍不住的高潮迭起,子宮抽搐,花徑痙攣,再一次洩身,

就這麼倆人相互緊緊抱著,性器磨蹭貼合的異常緊密誰也不願先一步放開誰…

也就是在此刻,門外突然傳來了月奴的叫喊

「太,太子?!您,您怎麼在這!」

屋內的兩人聞言都嚇的一陣顫抖,陸紅鸞聞言更是臉都白了,哪還有甚麼高潮快感的余韻,雙眸里的眼珠嘩的一下就湧出到了眼眶,雙手軟弱無力的推著還壓在自己上下種的王癩。

「你…你快滾下去…快下去啊…

就算聽見門外的聲響,王癩那粗黑的雞巴也始終插肏在陸紅鸞的美穴中,兩顆睪丸還時不時的抽動一下,明顯就是要把卵袋里殘精排擠乾淨才罷休。

「夫人別急,太子這不是被月奴叫住了嗎?要是他真發現了屋內我們在做甚麼,一個小小的月奴能叫住他?現在你越是慌亂,他的疑心便越是重!」

也正如王癩所說,門外的許不令還真沒有第——時間發現屋內偷奸的兩人。

好巧不巧,他來的時間點不早不晚,剛好是陸紅鸞被授精下種的那一刻,兩人正處於絕對的快感享受中,發出的浪叫還有動靜沒有之前的半多,也就沒讓許不令聽見。

直到他走到門口準備推門而入時,又不知被從何處出現的月奴給攔住。

月奴抓住許不令的胳膊,強裝鎮定道:「太子…您是多久來的?怎麼也不出聲。」

許不令心中異常不安急躁,總感覺真相就在眼前了

可眼下月奴又抓住了他的胳膊,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讓他不能強行擺脫:「放開,我要見紅鸞。」

「夫人?」月奴的聲音不由提高了些道:「夫人在屋內做王癩老先生傳授的育兒操呢,太子不知道吧?這育兒操本是王癩老先生的家族不傳之秘

他還是看在太子府待他不薄的份上才破例教給夫人的…你貿然闖進去的話…」

「無妨!」屋內傳出了王癩的聲音:「此事今早太子殿下已經知曉,老夫我也不是甚麼小氣之人,太子殿下想看便進屋看吧。」

隨後陸紅鸞的聲音也從中傳來道:「既然王老先生都這般說了,那相公你想進來便進來吧:事後再好好補償人家王老先生才是。」

聽見自家小姨娘子都這麼說了,許不令抬起的手臂反而放了下來不再打算去推開那扇門。

如若不是非必要的情況,他還真不想欠下那老頭甚麼人情。

「罷了,既然如此,那還請娘子和老先生盡快完成授課,為夫在問外候著便是。」

許不令運起內力,耳目的聽力開發到極致,屋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這狀態下他還真不擔心屋內會做出甚麼出格的舉動。

可惜這一切都沒能如他的願

「太子…」月奴從身後抱住了許不令,手掌路向下想要去抓住他的雞巴,

「月奴…你,這個時候乾嘛?!」許不令運氣的路線都一抖,差點沒走火入魔。

他正全心全意聽著屋內的聲響呢,剛聽見些粘稠的水漬聲

或許是小姨練操出汗了導致的還沒來得及細聽就被月奴給打斷。

「太子…自從上次月奴與夫人同太子同床後,有多久沒在與太子存溫過了?」

月奴眉中含春,看樣子是動了情絲,只是眼瞳深處還有著絲若有若無的不屑。

許不令背對著月奴也沒辦法發現對方的眼神

眼下月奴的手掌已經成功攀到了他的雞巴上正輕輕捏住了那一團揉捏著。

「月奴…我知道你此刻想要,可是眼下不是時候,不如今晚你在和紅鸞一同…」

「月奴不要。」月奴把許不令抱的更緊了道「太子上回不是說月奴也可以對太子更親密些嗎?既然如此,那月奴也請太子把我看的更加重要些,月奴是月奴,不是夫人的陪嫁品。…」

「我當然沒把你看做陪嫁品。

「那太子為何還不反應?難道是月奴人老珠黃,對太子沒有誘惑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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