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世子之主母風範的蕭綺蕭大婦會被侄兒下克上爆肏嗎?【上篇】
世子很綠(正文+番外) · 下海還債 · 1 / 2
「喲,這位爺,看上了哪一位姑娘?給媽媽我說說,我這就…」老鴨春光滿面的迎了上去,在看見來人後那塗抹厚厚一層濃妝的臉頰霎時間都白了,趕忙低下頭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瑟瑟發抖。
來人也沒過多為難這老鴨,垂下眸子看了她一眼過後便帶起一陣香風從她身邊走過,快步穿梭在這醉生夢死的醉春樓當中。
「這妞哪來的…隔…屁股蛋子大的,怎麼老子以前從沒見過…餵二你等…」
一喝醉的男子醉眼朦朧的想要上前攔住她。
卻沒想剛開口還沒說完話,就被身旁一同前來遊玩的好哥們一把拽住了脖子死死往下壓。
「哎喲我的好哥哥,我叫你爹還不成嗎,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命啊。」
同伴的一席話讓醉酒的男子如夢初醒,揉了揉眼睛再看了對方一眼後嚇得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更是一股騷臭從他的褲檔里流了出來蕭綺瞥了一眼那對自己污言穢語的男人,也沒過多追究。
只是緊了緊自己的裙擺後便馬不停蹄的朝樓上走去。
「夭壽了,太子妃怎麼來逛…逛…」男人嘴裡念叨著個不停,卻始終不敢把那青樓兩字說出口來。
「媽了個巴子,不會是想男人了吧。」
「噓噓噓,慎言,慎言…」
無論此時周圍的人是如何想的,蕭綺來這的理由有且只有一個,那便是正在青樓上房中享樂的男人!
她的好侄兒,淮南蕭氏家主蕭庭。
以往這些地方她是根本不屑於來的,別說進了,光是聽到便覺得是辱了自己的耳朵。
但今日的她與鬼娘娘,也便是蕭庭現如今的娘子孟花聊了一會兒後便顧不上有的沒的,直接從蕭府殺到了青樓中來。
「慢著,知道屋內的人是誰嗎就敢亂闖,不要命了你?淮南蕭氏聽過嗎?!」
上房門前,一左一右兩個門神似的家丁站在那兒,眼睛朝天鼻孔看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事實也確實如此,如今的天下早已成了許家的天下,連帶著與許家要好的蕭家也跟著步步高昇。
除了許不令和他爹,在這裡還真不怕惹上誰。
然而今天算是他們走了霉運。
「啊,啊!!家…家主?!」鼻孔看人的家丁好在還是瞥了一眼是誰不知道好歹亂闖蕭家蕭庭的房間,只是這一眼看過去就瞬間慌了神。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位美婦,其實更準備的來說是一位擁有著美艷婦人韻味,但樣貌卻又不見老態的美人。
先別說她的體態如何如何,光是那天生擁有的氣質怕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而在淮南蕭氏面前還能保持這種女主人高高在上氣質的,有也且只有一個,那便是之前的家族,蕭家蕭綺。
「家主?」蕭綺不怒自威,眼神里充滿了淡然,徬彿家丁之前的話根本不值得她生氣似的:
「我不是記得,蕭家如今的家主已經是我的好侄兒,蕭庭了嗎?何時又變成我這位太子妃了?」
「太…太太太子妃!」家丁見蕭綺沒有直接生自己的氣,說話變得更加哆嗦了,一時間連忙大喊:
「太子妃小的狗眼看人低,狗眼看人低,不小心衝撞了太子妃殿下,小的…小的…」
「閉嘴。」蕭綺隨意的抬起手示意家丁安靜。
「J前兩個家丁連忙互相堵住了對方的嘴,生怕對方再多說一句廢話。
「蕭庭在裡面?」
兩個家丁點點頭。
「讓開,我要進去。」
一句令下,兩個家丁根本沒有絲毫抵抗的打算。就連勸一句的話都沒有,直接撤了開去。
因為撤的太急兩人還互相撞了個滿懷,暈乎乎的捂著腦袋又背過身去這才讓開了大門。
蕭綺皺起柳眉,怎麼一時不見,蕭家的下人都這般蠢了?
他那好侄兒到底有沒有在認真管理蕭家?
還是說…那鬼娘娘孟花說的事其實都是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目前來看肯定也八九不離十了。
嘎吱一一推開門,映入眼前的便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一對兩對,不知道多少對赤裸的男男女女在屋內跑來跑去,你追我趕,更有甚者直接在凳子上、桌子上、甚至地板上交配苟合,屋內春光無限,淫語浪叫響個不停。
「蕭!庭!!」蕭綺閉上眸子,語氣里在今天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憤怒的波動:「給我滾過來!」
屋內徬彿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人還有事都在這一刻停了下來,數不清的眼睛都看向了站在門外獨樹一幟的美婦。
「太,太子妃!!」
大街上,周圍的百姓們都好奇的看向那成群結隊的隊伍。
為首的是一位美艷動人的婦人,身穿華麗錦服也裹不住那下賤的肉體,華麗的裝飾下是那同樣雍容華貴的臉龐,冷艷高貴,不可一世。
此刻她一馬當先,向後伸出一條玉手拽著某人的耳朵,怒氣沖沖的朝前走著,在兩人身後則是跟著一大群家丁,看他們身上的服飾,不難看出他們全都是淮南蕭家的下人。
「哎喲,哎喲姑姑…我的好姑姑…別…別這樣啊…我,我好歹也是淮南蕭氏的家主了,你,你也不能這麼不給我留面子啊。」
「面子?你還知道要面子?!」蕭綺頭也不回的拽著蕭庭的耳朵道:「要面子你去青樓?要面子你還白日宣淫?!就連許不令也沒拉上府里的姑娘們這樣玩過,你到好,比當今太子都還要玩的花啊。」
「噓噓,小點聲,姑姑小點聲,家醜不可外揚啊。」蕭庭心虛的看向周圍圍觀的百姓們,吃疼的彎著腰隨著姑姑蕭綺的玉手向前走著道:
「許不令那廝是不玩嗎?我看就是不敢,欺男霸女的傢伙,連姑姑你兩個都敢雙雙收了,還有甚麼不敢?」
蕭綺知道他口中指的是自己外加妹妹蕭湘兒,想要懟人的話都不免變得一滯。
「長大了?翅膀硬了?!當了幾年家主,就連姑姑我也敢懟了是吧?」
「沒有,沒有!」蕭庭連忙否認:「我只是實話實說,實話實說啊,誰不知道許不令那花花性子」
蕭綺聞言眉頭一皺,拽著侄兒蕭庭的耳朵愈發用力道:「許不令?許不令是你叫的?叫姑父。」
蕭庭吃疼,嘴角趣超連忙哀求道:「啊啊,姑姑疼,疼啊,姑父,姑父,許不令是我姑父還不成嗎。」
「甚麼叫是?他就是你姑父。」蕭綺恨鐵不成鋼的甩開蕭庭的耳朵,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瞪著蕭庭道:
「你看看你自己,自從當上了家主後做過甚麼事讓家族興盛?甚麼都沒乾成,愧相公還說你聰明,我看你是一丁點也不如他。」
「嘿!姑姑你這話說的…」蕭庭聞言都顧不上耳朵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挺起了腰道:「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姑姑你還把家主之位讓給我作甚?我還不想做著狗屁家主呢,誰讓姑姑你倆一心只想做那太子妃,根本不顧我的死活。」
「蕭庭!\'’蕭庭的這番話讓蕭綺火冒三丈,那不斷起伏的飽滿胸脯像是會隨時蹦彈從衣裳里裂出來似的道:
「你不僅不知悔改,還這一幅死皮賴臉的模樣,我看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想著把蕭家交給你。」
「甚麼事都沒做成便罷了,到現在都還沒個後,堂堂蕭家的名聲都全被你毀了。」
「對,我沒後,你就有了,也沒見你兩個為許不令留個種甚麼的…」
啪一一話音未落,蕭庭的臉上便挨了重重一巴掌。
蕭庭甚麼都沒說,就這麼站在原地,臉頰赤紅的瞪著自己的姑姑蕭綺。
「…蕭庭」一向冷靜的蕭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當著百姓們的臉,在大街上就打了蕭庭一巴掌,再怎麼說他也是蕭家的家主了…
面對姑姑蕭綺的喃喃,蕭庭沒有多說甚麼。
只是瞪了她一陣後眼中閃過幾絲不易察覺的凶狠。
隨後看也不看的從她身邊走過,對著身後看傻的一群下人們大喊道:「回府。」
「侄兒。」蕭綺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一隻手捂著同樣有些發疼的右手望著蕭庭的背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夜已深沈,偌大的蕭府漸漸安靜下來,只余下更夫巡夜的梆子聲在寂靜的夜空里敲打出單調的節奏。
某處房門被輕輕推開,細微的吱呀聲在靜謐中格外清晰。
孟花端著一盞燭台走了進來,昏黃的光暈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將燭台放在桌上,輕聲對望著窗外沈思的蕭綺說道:
「太子妃,夫君他已經睡下了,看樣子…並沒有因為白天的事情生氣。」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蕭綺緩緩轉過身,月光勾勒出她成熟窈窕的輪廓
那張素日里帶著威嚴與清冷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心事重重。
她微微整著秀眉,顯然孟花帶來的消息並未讓她寬心:「嗯,睡下便好。」
她聲音低沈,目光卻沒有落在孟花身上,依舊有些飄忽:「白天的事眼下也不是最重要的,我在思考的另有他事。還有,眼下並無他人,你與蕭庭一般喚我一聲姑姑便好,不必這般約束。」
孟花並未應下,察言觀色著走近幾步低聲道「太子妃是在想今日夫君說出的那些混賬話?」
蕭綺沒有立刻回答,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衣袖的邊緣。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今日在醉春樓撞見的那一幕
衣衫不整亦或赤裸的鶯鶯燕燕環繞酒氣與脂粉氣混合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
那樣活色生香的場面,即便是她這個曾和妹妹湘兒一同在許不令身下承歡見識過姐妹雙妹同侍一榻荒唐的人,也感到一陣面紅耳赤。
可偏偏,被簇擁在中間的蕭庭,那個理論上應該血氣方剛被撩撥得難以自持的侄兒卻只是懶洋洋地靠坐在那裡,身下…毫無反應。
那根相當可觀的東西絲毫沒有昂首的跡象。
這景象印證了清晨時孟花在她耳邊低語的擔憂:「夫君他…好像…有些不行了。」
當時蕭綺只覺得荒謬,畢竟以蕭庭的年紀和過往表現出的精力怎麼可能?
但白日青樓里的那一幕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孟花…」蕭綺終於開口,不易察覺的艱澀:「你說…蕭庭…
聲音里帶著一絲他是甚麼時候開始那探究…那樣的?」她的目光落在孟花身上,帶著孟花被問得一怔,臉上泛起些微紅暈,垂下眼瞼回憶著:
「回太子妃,其實之前夫君不是這樣的。雖然沒有與我夜夜笙歌,可隔些日子還是會…會與我行周公之禮的…主要是是…是上次夫君去探望您和湘兒之後的那晚開始,他,他就變成那樣了…」
「探望我們之後?」蕭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和妹妹湘兒確實因為擔憂蕭家子嗣一事而探討過某些傳聞,例如,蕭庭是否得了龍陽之好?
她記得似乎是湘兒那丫頭膽子最大,也最會玩些新奇花樣,她好像…
穿上了那種緊緊包裹著玉腿的黑色絲襪去引誘了一番來著?
後來湘兒還得意洋洋的說試探成功了,證明她們的好侄兒蕭庭並非龍陽之好。
可現在想來難道是那雙絲襪,那緊致包裹下若隱若現的腿部曲線,那種禁忌又新奇的觸感和視覺刺激…反而勾起了蕭庭別的甚麼興趣,以至於對尋常女子失了興致?
蕭綺越想,心頭越是煩亂。
蕭庭的身體到底出了甚麼問題?
這不僅關係到蕭家的子嗣傳承,更讓她這個做姑姑的心中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焦灼。
她看著孟花,斟酌著詞句又問道:「那晚…他,他可有甚麼異樣?或者…有沒有對你提過甚麼特別的要求,比如穿上…我這個…襪子甚麼的…」
蕭綺把一條同樣穿著黑絲的美腿從長裙內伸了出來,與妹妹蕭湘兒那條黑絲不同,這條黑絲上布滿著宛如網狀的圖案,看上去更顯誘人。
特別是再加上她這種主母範的氣質,極度的反差感光是看上一眼怕就會血氣上湧。
「太子妃您是說…」孟花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沈默,她挪了挪身子靠近蕭綺一些道:「夫君他那晚只是因為…看了…看了這東西才變成這樣的嗎?」
她口中的那些東西自然指的是蕭綺腿上這種特製絲襪。
雖然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卻又詭異的契合了蕭庭那日的反常。
蕭綺端起茶杯,卻沒有飲,只是用溫熱的杯壁暖著微涼的指尖。
她並非蕭庭的妻室,而是他的親姑姑,許不令後宮中的正妃。
眼前的孟花,才是蕭庭明媒正娶的妻子,這份姑侄關係
讓她在關切蕭家延續的同時也多了一份長輩的視角:
「你仔細想想,蕭庭這孩子自小性子跳脫,身體底子也不差。按理說,你們成婚也有些時日了,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怎麼會突然…」
孟花被問得臉頰又是一熱,她垂下眼簾,聲音細若蚊納,根本不像是幾年前尚未金盆洗手的鬼娘娘:
「那天夫君他那眼神…嗯…有點像…像是在欣賞一件…很特別的寶貝?又好像…在透過我的裙子,看別的東西…」
她越說聲音越小,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袖:「而且…他不光看,他還…
還讓我穿著寢衣把腿就那麼伸直給他看,一看就是半天…甚麼也不做…」
「只是看?」蕭綺追問,眉頭整得更緊。
「嗯..一開始只是看,後來,後來有幾次,他…他會靠過來,輕輕摸,摸我的小腿…還有腳躁…就只是摸…然後…然後就嘆氣…」
「嘆氣?」
「嗯,就是…好像很喜歡,又好像…覺得還不夠似的…莫非是嫌棄我這殘花敗柳之…」
「莫要亂想。」蕭綺放下茶杯,伸手輕輕拍了拍孟花的肩打斷了她的話安慰道:「你這般容貌身段哪個男人見了不心動?問題定然不在你身上。」
她的目光閃爍著,結合孟花的描述,心中的猜測愈發清晰。
「看來問題反而是出在湘兒那次胡鬧上了」
「湘兒妹妹?子妃是說那絲襪?」
孟花抬起微紅的眼睛:「嗯。」
蕭綺領首道:「我那個妹妹你也是知道的,鬼點子多。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更是膽大包天,甚麼都敢想,甚麼都敢做。」
提到蕭湘兒,蕭綺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至少在解決某些棘手問題上,湘兒的天賦無人能及。
她那些所謂的情趣發明,別說庭兒這樣未經世事的年輕人。
就連夫君許不令那見慣風浪的有時都拿她沒辦法,被她逗弄得哭笑不得。
孟花雖然未曾親歷,但也知道前朝太后蕭湘兒未死。
此刻聽蕭綺提起眼下這絲襪也是出自她手,臉頰不由又添了幾分紅暈好奇道:
「太子妃是說…湘兒妹妹做的這些絲襪…真的是害的夫君…那樣的罪魁禍首?」
蕭綺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道:「何止是這絲襪,有些東西…嘖嘖…光是聽她說說都讓人面紅耳赤,偏偏又能勾得夫君心癢難耐。」
她似乎想起了甚麼,嘴角彎起一抹促狹的弧度道「你想想,尋常女子肌膚再滑膩又怎比得上這薄如蟬翼緊致貼合的絲料包裹?若隱若現欲拒還迎的滋味?尤其是對庭兒這種…可能原本就對某些部位有潛在偏好的…那衝擊力…」
蕭綺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那一次的測試恐怕就像一把鑰匙意外打開了蕭庭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開關。
孟花聽得似懂非懂,但隱約明白了蕭綺的意思。
她咬著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更多的是被點燃的希望之火:「那…姐姐的意思是…
我們…我們或許可以…用類似的方法…再…再試試?」她的聲音帶著試探,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但為了丈夫,為了蕭家的香火,她願意嘗試。
「嗯…有這個可能。」蕭綺沈吟道:「不過,庭兒現在的情況,恐怕尋常的模仿己經不夠了。
而且,這種事情還是得找行家出手才更穩妥。」
「行家?」孟花疑惑地看向蕭綺。
蕭綺的目光投向窗外沈沈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這解鈴,還須系鈴人啊。這件事,恐怕只有湘兒才有辦法徹底解決。」
她的語氣中帶著篤定,徬彿已經看到瞭解決問題的曙光。
找蕭湘兒再次出馬,來重新點燃蕭庭的火焰這似乎是目前最可行,也最符合邏輯的辦法了。
唯一的問題是這樣做真的對嗎?
要知道蕭湘兒與自己一樣都屬於許不令的娘子,讓自家娘子穿著絲襪去勾引侄兒甚麼的…
就算是許不令恐怕也不會輕易答應吧。
可如今蕭綺真的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其一是不放心別人
按道理來說讓本就是他娘子的孟花出手才是最為穩妥。
只是目前來說也找不到孟花能夠穿的絲襪,總不可能把自己腿上的這一雙給她吧?
再一個是蕭綺也擔心孟花放不開,導致侄兒蕭庭的病狀更一步加重。
其二嘛,則是今日早些去醉春樓時看見的那些蕭府下人,一個個都不成氣候,這讓蕭綺對其他人更不放心了。
「可是真的要交給湘兒嗎?」蕭綺內心又起了擔憂。
「要不自己先…先試試?反正也沒人知道,只要侄兒不說,那蕭家便沒人可以知道。」
在擔心蕭家子嗣的問題上,蕭綺的腦袋總會想到一些破天荒的想法。
只能說她與蕭湘兒不愧是姐妹,在某些方面還真是有著相似點。
當初她為了蕭家的未來,還不是把主意打在了許不令身上?
乃至於到今天的姐妹共侍一夫…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淡金色的晨曦透過窗權灑在蕭家庭院。
臥房內,蕭庭意識朦朧的轉醒。
他先是習慣性的伸手向枕邊摸去,觸手卻是一片冰涼的錦被,並未感受到娘子孟花溫軟的身體。
「嗯?花兒今日起得這般早?」他心中略感疑惑,支撐著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就在他視線逐漸清晰,看向房間內四方桌的方向時,呼吸陡然一滯。
一個比他那生育過一女的娘子孟花還要豐膚成熟的女子身影正靜靜坐在那裡,背對著床榻清晨柔和的光線勾勒出她曼妙的輪廓
一身剪裁合體的素雅長裙包裹著她成熟誘人的雌體。
纖細的腰肢在晨光下顯得不盈一握,與下方驟然豐隆飽滿的肥臀形成了驚人的對比。
那渾圓肥美的屁股被椅子緊緊承托著,肥厚的臀肉徬彿熟透的蜜桃般向兩側飽滿地漾開,將裙子的布料撐得鼓鼓囊囊,勒出一道道淫靡誘人的褶皺。
兩瓣肥碩厚實的臀瓣緊密的擠壓在一起行成高高的峽谷,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若隱若現,光是這一個靜止的背影,便散髮出無聲的雌性媚惑,足以讓任何一個晨勃狀態下的男人瞬間精蟲上腦。
蕭庭體內血液也在此刻加速流動,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從小腹直衝而下。
「這背影太誘人了!這曲線…」
蕭庭喉結滾動了一下,正待開口,視線卻在那熟悉的側臉輪廓和發髻上一頓。
「那是…姑姑?!」他猛地移開目光,心臟砰砰狂跳。
他剛剛對著自己的親姑姑起了那種雄凝的心思,這簡直…這簡直是禽獸不如,他用力閉了閉眼,試圖將腦海中那香艷刺激的畫面驅散
可那肥美滾圓的屁股輪廓卻如同烙印一般揮之不去。
下身的雞巴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的畫面,還是因為想到了眼前這女子是他姑姑蕭綺的關係,膨脹的更加厲害了。
就在蕭庭內心天人交戰之際,坐在桌旁的蕭綺徬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感受到了那道灼熱而J慌亂的目光。
她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果然…這孩子,還是有反應的嘛。」她放下茶杯,動作優雅地轉過身來,一雙嫵媚動人的鳳眼帶著一絲長輩特有的溫和笑意,望向床上那個明顯有些手足無措的侄兒。
「喲,醒了?」蕭綺的聲音帶著一絲墉懶的腔調,卻又恰到好處地透出幾分親暱的關切:「昨晚睡得可好?看你這臉色莫非是做了甚麼美夢不成?」
「姑…姑姑…」蕭庭的聲音有些乾澀,他下意識地拉了拉被子,試圖遮掩自己身體的尷尬反應,卻更顯得欲蓋彌彰:「您…您怎麼…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怎麼?姑姑就不能來看看我的好侄兒了?」蕭綺輕笑一聲,語氣慎怪卻不帶絲毫責備。
「花兒一大早就去廚房給你準備早點了,說是你最近胃口不大好,要親自下廚給你做點開胃的小菜。」
此乃謊言,孟花大清早就離開,為的就是給蕭綺騰出空間,來試探一下如今蕭庭真正的想法。
見蕭庭把被子拉上蓋住了膝蓋,沒有看到想要看到結果的蕭綺也只能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蓮步輕移,緩緩朝著床邊走去。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搖曳生姿,成熟的體香也隨之飄散開來縈繞在蕭庭的鼻端。
「娘子…她…她有心了…」蕭庭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蕭綺每靠近一步,他心中的禁忌之弦就繃緊一分。
那近在咫尺的成熟雌軀散髮出的誘惑力是如此強烈,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焚毀。
他甚至能聞到姑姑身上那獨特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甜美體香。
「那是自然,花兒雖已經育有一女,但心地確實不錯,待你也可是用了心的。」蕭綺走到床沿邊坐下,柔軟的床榻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沒有看蕭庭窘迫的表情,反而伸出玉手輕輕拂去蕭庭額前的一縷亂發,指尖有意無意地滑過他的臉頰道:「不過啊…」
收藏蕭綺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暖昧:「光有心可不夠啊…
男人嘛,光吃飽肚子可不行,身子骨也得餵飽了才行,是不是?告訴姑姑,最近是不是遇到甚麼煩心事了?嗯?孟花可是說你好像有點打不起精神來呢。」
蕭庭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姑姑蕭綺那輕飄飄一句打不起精神,簡直比直接罵他無要刺耳。
特別是她那飽含深意的眼神,更是讓他感覺自己褲檔里的秘密無所遁形。
「姑姑!你…你胡說甚麼呢!\'’蕭庭猛地掀開被子,也顧不上下身那依然有些挺翹的晨勃雞巴暴露在空氣中,急赤白臉地喊道:「我…我怎麼就打不起精神了?!我好得很!你…你讓開!
我今天非要…非要去找花兒,讓她知道知道,我到底行不行!」他漲紅著臉,作勢就要下床,想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證明自己的雄風。
噗嗤一聲輕笑,如同銀鈴搖曳。
蕭綺非但沒有讓開,反而伸出雪白柔膩的藕臂輕輕按住了蕭庭的肩膀,阻止了他下床的動作她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好侄兒,這麼激動做甚麼?」蕭綺美眸流轉,臉色絆紅,目光先是飛快的在蕭庭那精神奕奕的褲檔上打了個轉
眼底的媚意濃了幾分的同時也從心底湧起了跟多的擔憂
看來孟花說的是真的自己學著湘兒勾引夫君許不令時的姿態來對付侄兒蕭庭,外加上早上晨勃,這幾種狀態加持下別說其他人了。
就連夫君許不令也都會撐起好大一個帳篷,而侄兒蕭庭他卻…
昨日在醉春樓時她也匆匆一瞥過蕭庭那玩意的大小,怎麼可能只會撐的起那麼小的帳篷?
「姑姑不過是隨口一問,關心關心你罷了,怎麼還急眼了?」蕭綺坐直了一些,按著蕭庭肩膀的手並未松開,收斂了幾分玩笑的神色,語氣變得語重心長起來。
卻又不像長輩那般嚴肅,反而透著一股子別樣的誘惑:「你聽姑姑說,無論花兒說的是真是假,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啊?
接掌蕭家也有幾年了吧?和花兒成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肚子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你自己說說這像話嗎?
外頭那些族老們嘴上不說,心裡指不定怎麼嘀咕呢!說我們蕭家家主中看不中用?還是說你這蕭家血脈就要斷在你這一代了?」
蕭綺聲音不高,卻字字句句都敲打在蕭庭的心坎上。
特別是最後那句斷在你這一代更是讓他臉色一白。
蕭庭終於明白了,鬧了半天,根源還是在這裡!
子嗣!
香火!
怪不得姑姑蕭綺今天這般反常,原來是親自下場來考察自己的能力了,在蕭綺那銳利而審視的目光下,蕭庭的氣燄卻頓時消散了大半,剛剛還氣勢洶洶的雞巴也有些蔫了下來。
蕭庭眼神躲閃支支吾吾說道:「我…我當然知道子嗣重要…我…我最近…確實…確實是有些…嗯…力不從心…」
見蕭庭終於承認,蕭綺挑了挑精緻的柳眉,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謹慎道:
「力不從心?看見花兒那樣的美嬌娘都提不起興趣了?難道你真如傳聞那樣有了龍陽…」
「不是!」蕭庭立刻反駁道:「絕對不是龍陽之好!我…我怎麼可能喜歡男人!真的不是!」
他急於辯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證明。
硬?」破天荒的,或許是太過憂慮蕭家的未來
亦或者是最近沒有與夫君許不令同房而導致浴火難耐
蕭綺紅潤的菱唇微微上揚竟直接說出了平日里都不會說出的詞句。
「我…我…」蕭庭被逼得急了,腦子里一片混亂,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當然有證據!
就…就在前些日子,湘兒姑姑她也試探過我,當時我就硬了!很硬!」
話一出口,蕭庭就後悔了,他怎麼能把這事給說出來?
天知道當時蕭湘兒她究竟是不是在有意的撩撥自己,萬一是自己多想了呢?!
蕭綺聞言,俏臉瞬間飛上兩團紅暈,美眸中閃過一絲羞惱和驚詫。
「好你個蕭湘兒,做事果然還是這般毛手毛腳,居然讓這小子看出了端倪。」蕭綺心裡暗罵妹妹粗心大意,同時一股更深的憂慮湧上心頭。
這事要是傳到許不令耳朵里…雖然許不令絕對信任她們姐妹,不會相信湘兒真的會勾引侄兒,可府里那些長舌婦的嘴是堵不住的!
到時候,指不定會傳出甚麼太子妃欲求不滿姑侄宣淫的惡心閒話!
那她們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不行,必須把這苗頭掐死在搖籃里!
而且既然湘兒那丫頭能試出來,沒道理自己不行!甚至她要做得更好,更徹底。
心念電轉間,蕭綺的眼神變了。
之前的溫和與試探被一種更加大膽的神色所取代。
她不再扮演那個端莊的長輩,而是切換到了某種更接近她妹妹蕭湘兒會有的狀態,那種懂的如何精准撩撥男人心弦的姿態。
「哦?湘兒試探你?她怎麼試探的,是這樣嗎?」話音未落,蕭綺做出了一個讓蕭庭目瞪口呆的動作。
只見她緩緩抬起一條腿,那條腿修長、勻稱、線條流暢
關鍵是上面竟然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泛著誘人光澤的黑色絲襪!
黑色的絲料緊緊地束縛著圓潤的小腿和豐膠的大腿,將每一寸肌膚的弧度都完美地勾勒出來。
特別是絲襪頂端的蕾絲邊緣緊貼著大腿根部隱沒在裙擺深處
不知道究竟有沒有連帶她那兩瓣肥厚的臀瓣也一塊給包裹在其中,引人無限遐想。
蕭綺就這麼將這條黑絲美腿直接伸到了蕭庭的眼前。
「嗯?是不是,像這樣?」蕭綺眼神中藏著一抹慌亂,像這樣不要臉的勾引男人。
就連許不令也沒有嘗試過。
卻破天荒的在她侄兒蕭庭身上用了出來。
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蕭家,蕭家的根絕對不能在自己這一帶斷了!
想到這蕭綺紅唇輕啓:「湘兒她…也是這般嗎?
一道令人心神蕩漾的甜膩香氣在蕭庭的鼻尖不斷翻湧,那是他姑姑蕭綺身上獨特的熟女體香,混合著一絲絲黑絲布料特有的氣息,如同無形的觸手在撩撥著蕭庭的神經。
蕭庭呆呆地坐在床上,視線凝固在蕭綺的黑絲美腿上,上次湘兒姑姑的試探雖然也讓他血湧膨脹,但遠沒有今日這般赤裸裸的衝擊。
蕭湘兒那時還帶著幾分羞澀和試探,更像是一場帶著惡作劇意味的遊戲。
可剛才的蕭綺簡直就是將那份成熟婦人的騷媚風情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那眼神,那姿態,那毫不掩飾的挑逗……
咕咚!
蕭庭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下身那根剛剛有些疲軟的雞巴在此刻強烈的視覺和嗅覺刺激下怒昂起來,龜頭高高翹起,青筋蟲L結,他恨不得立刻衝下床掘住眼前這個熟媚騷婦
將自己的臉深深埋進那散髮著雌香的黑絲大腿之間嗅聞舔敵。
這不僅僅是因為那黑絲腿本身帶來的極致誘惑,更因為她是蕭綺!
是他的親姑姑!
是那個高高在上平日里對他諸多管教,如今更是許不令明媒正娶的正妃。
這種多重禁忌的身份疊加在蕭庭心中燃起了熊熊的背德之火,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征服她!
站污她!讓她在自己胯下承歡婉轉!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就在蕭庭的慾望攀升到頂點,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幾乎要忍不住探向眼前的黑絲美腿時,蕭綺的眼神卻突兀一轉,朱唇愣愣道:「你過了!」
冰冷的眼神和嚴厲的訓斥,如同兜頭一盆冰水猛的將蕭庭拉回現實。
這句話像根針一樣扎進他的心裡。
「過了?我過了?!」蕭庭檬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憑甚麼?!憑甚麼我就過了?!究竟是誰過了?!」
昨日在大街她當眾甩自己耳光,讓自己顏面盡失!
今日又用這種方式來作弄自己,撩撥起他一身的火。卻又在關鍵時刻抽身,還有以往那些年她和湘兒姑姑哪次不是用那種看管小孩子的眼神看著自己?
哪次不是對自己頤指氣使?
憤怒、屈辱、不甘…種種情緒在蕭庭胸中劇烈翻滾。
她們根本就沒把自己當成一個真正的男人!
沒把自己當成蕭家的家主!在她們眼裡,自己恐怕永遠都是那個需要被管教可以被隨意測試和作弄的小侄兒、被提點、甚至憑甚麼?!
他才是蕭家名正言順的家主!
憑甚麼要受她們的氣?!
憑甚麼要在她們面前抬不起頭?!
「擔心蕭家絕後?」蕭庭咬牙切齒,眼中迸發出駭人的光芒,望著那隨著蕭綺走出房間而一晃一晃的肥大臀瓣
下身的雞巴因為這股強烈的恨意變的更加堅硬滾燙,頂端的馬眼甚至因為過度充血而微微張開。
「好啊!既然你們這麼擔心,這麼看不起我…」一個瘋狂大膽的念頭在蕭庭的腦海裡迅速佔據了他所有的理智。
「那就用你們那熟透了的騷浪賤穴來給我生!來給蕭家延續香火罷!」此念頭一出,蕭庭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下體。
雞巴硬的如同燒紅的烙鐵,徬彿要將褲子都頂破,他能感覺到每一根血管都在噴張跳動,整根雞巴散髮出驚人的熱量。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淫穢的畫面:他將高貴端莊的蕭綺姑姑壓在身下,撕碎她身上那礙事的長裙和黑絲,用自己的雞巴狠狠貫穿她那肥美多汁的嫩穴!
看著她驚慌失措卻媚眼如絲的浪蕩模樣!
還有那自作聰明的蕭湘兒姑姑也要抓過來讓她嘗嘗自己這根打不起精神的雞巴究竟能不能讓她高潮!
讓她那肥熟圓潤的蜜桃屁股被自己狠狠抽打,讓她在自己的粗暴肏乾下哭喊求饒,用她那肥嫩多汁的饅頭穴為自己,為蕭家孕育子嗣!
「呼味…呼味…」蕭庭粗重喘息著,雙目赤紅,臉上是極度興奮和扭曲的神情。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中那扇通往禁忌深淵的大門己經被徹底喘開。
某種不該有的念頭也已經在他心中牢牢扎根,並且即將破土而出!
轉眼夜色再次籠罩住了蕭家府邸。
臥房內,燭火搖曳。
一道曼妙身影正在床榻上輾轉反側。
蕭綺身上只著一件輕薄的絲綢寢衣,光滑的面料緊貼著她豐腆成熟的雌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高聳飽滿的雪白爆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圓潤的輪廓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嗯…啊啊…」她只感覺渾身燥熱難耐,一股難以名狀的空虛和渴望從小腹深處不斷湧出,流遍四肢百骸。
白哲滑膩的大腿不自覺地併攏、廝磨,絲襪布料摩擦著腿心那片敏感的嬌嫩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蕭綺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肥嫩多汁的白虎嫩穴深處正不受控制的分泌出茹膩濕滑的騷水。
「唔嗯…」蕭綺難耐的發出一聲呻吟,嫵媚的俏臉泛起誘人的紅暈。
她雪白的手臂環抱住自己,手指不自覺地摳挖著床單。
白天那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不斷回放,侄兒蕭庭那驚慌失措又帶著難以置信的慾望的眼神,自己伸出的那條黑絲美腿
以及當她感受到蕭庭褲檔里那根灼熱雞巴的反應時自己心底湧起的那股奇異的興奮…
她當時怎麼會那麼大膽?怎麼會做出那種…
那種近乎淫蕩的舉動?
她不是一直都端莊持重格守禮教的許家主母嗎?
從甚麼時候開始,她的身體變得如此敏感,如此渴求?
以至於只是侄兒一個充滿慾望的眼神,就能讓她情難自禁…
甚至差一點就真的放任事情發展下去?
「都怪你…許不令…這個沒用的東西…」蕭綺咬著水潤的紅唇,在心裡暗暗陣罵著自己的夫君許不令。
若不是他當年那般龍精虎猛,夜夜索求
將她這具原本的身子徹底開發成了離不開男人雞巴滋潤的熟透騷穴,她又怎麼會落到如今這般欲求不滿的地步?
還有湘兒那個鬼丫頭,也是她整天搗鼓那些亂七八糟的情趣玩意兒,把閨房之事弄得那般花樣百出,讓她也跟著學壞了。
吱呀…吱呀…
蕭綺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肥美圓潤的蜜桃臀在柔軟的床榻上磨蹭試圖緩解穴心那股蝕骨的騷癢。
可越是摩擦,那股渴望被粗大雞巴填滿的念頭就越是強烈。
就在蕭綺被情慾折磨得快要發瘋,幾乎要忍不住將手指探入自己濕熱泥濘的穴洞中尋求慰藉時,房門外忽然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咚咚咚…
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誰?」蕭綺警惕地坐起身,飽滿的酥胸隨著動作起伏。
這深更半夜的,會是誰?
「姑…姑姑…是我…蕭庭…」門外傳來一個略顯緊張的男聲。
蕭庭?!他怎麼來了?!蕭綺的心猛地一跳,俏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孤男寡女,夜深人靜…
她下意識地想要拒絕:「這麼晚了,有甚麼事明天再說!」
「姑姑!求求您開開門吧!」門外的蕭庭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懇求道:「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瞞著您和湘兒姑姑…我…我怕你們罰我…我…我這毛病誰也不敢說…姑姑,您就幫幫我吧!求您了!」
聽著侄兒那近乎哀求的語氣,蕭綺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白天的嚴厲和此刻的警惕瞬間被長輩關愛所取代。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披上一件外衫走下床榻來到了門邊。
吱呀一聲響起,房門被打開一條縫隙。
蕭庭站在門外,低著頭,神情沮喪又帶著幾分期盼。他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衣服,看起來有些狼狽。
「進來吧。」蕭綺側身讓開,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
蕭庭如蒙大赦,連忙閃身進了房間。
蕭綺隨手關上門,轉身看向他語氣盡量平和「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那毛病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蕭庭抬起頭,看向蕭綺眼神複雜,充滿了懊惱和羞愧道:「姑姑…其實…其實我以前…挺正常的…」
他吞吞吐吐地開口,臉漲得通紅:「就…就是…就是上次…湘兒姑姑她…她突然…」
他似乎難以啓齒,頓了頓,才鼓起勇氣繼續說道:「她…她那次用…用那種方式試探我之後…
我…我當時確實…確實被嚇了一跳…然後…然後就…就發現自己…好像…好像再也…再也硬不起來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腦袋也垂得更低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蕭綺靜靜聽著,美眸中光芒閃爍。
果然是湘兒那丫頭惹的禍!
做事總是這般不知輕重!她心中暗自腹誹,但看向蕭庭的目光充滿了同情。
「真的就因為那一次?」蕭綺走上前,靠近蕭庭,成熟溫婉的體香再次縈繞在他鼻端。
蕭綺的聲音柔得徬彿能滴出水來:「只是被嚇了一下就不行了?還是說以前便有了…異常?」
這件事蕭綺說來也清楚一二,畢竟她的夫君許不令以前多麼生猛?
現在又多麼狼狽?
還不是以前不知道輕重,浪費身體,現在需要自家姐妹們各種刺激才能勉強一二。
「那…後來呢?你自己…沒有再試試嗎?比如…看到甚麼讓你動心的東西…或者…想起甚麼讓你興奮的畫面…都.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蕭庭低著頭的眼中閃過一絲淫欲,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過想要內心的計劃後又迅速偽裝成了傻乎乎的模樣眼神躲閃道:「試…試過…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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