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危機合約:媚屌行動(關於博士把13名豐乳肥臀女乾員送入我的胯下這件事)
滿是媚屌母畜的羅德島(黃毛視角無綠改) · 只愛純愛 · 1 / 2
危機合約:媚屌行動
詞條:反理智——每隔一段時間給予乾員一次高潮;
源石環境:活性Ⅲ——敵人的持久力強化300%。
源石環境:侵蝕Ⅲ——我方乾員的敏感度提升300%。
源石環境:強化Ⅲ——敵人的陰莖長度增加100%,寬度擴大200%。
源石環境:生命Ⅲ——敵人的射精量增加500%,且被中出的女性必定懷孕。
源石環境:刺激——所有乾員部署後立刻進入發情狀態。
源石環境:暈眩——乾員高潮導致的暈眩時間增長100%。
源石環境:分泌——所有乾員部署後開始分泌乳汁和先走液。
欲求不滿:所有乾員身上固定裝備有跳蛋和避孕套。
豐滿化:我方乾員的胸部和臀部擴大100%。
環境:求偶區——可同時召妓的單位減至5。
源石環境:混亂——乾員再營業的時間延長100%。
環境:配種區——所有乾員均處於危險期,隨時準備受孕。
協同戰術:斬首——敵人數量為1。
反機動——敵人抽插的速度增加200%。
婊子化——所有乾員的著裝將更換為暴露度更高的服裝,更容易被敵人插入。
目標:深度滲透Ⅲ——雇傭乾員賣批的費用的自然回復速度降低75%
目標:鎖宮認主——墮落的乾員被中出付種後將主動封鎖子宮,不允許其他異性插入。鎖宮的乾員也會在婚配性愛上忠誠於對方,視對方為主。
目標:白給痴女——我方乾員對精液的渴望極大幅提升,對敵人體臭的反感極大幅度下降。
目標:反差婊子——越是高貴,越是高冷的女性越喜歡被粗暴地對待,越容易被敵人征服。
源石環境:轉化——我方乾員的痛覺將會被100%轉化成快感。
妓女編隊——本次行動僅限女性乾員。(必選)
認識更改——我方乾員對本次行動的認知遭受了更改,道德感和羞恥感極大幅度下降,將對行動中的一切事情視為合理且正常的作戰。(必選)
「呦西,42級。」選好詞條的黑衣兜帽人喃喃自語著,「只要我不惜一切代價打過去,這次登頂第一人就是我了!」
點擊開始作戰,博士迅速靠著老二選好了出戰陣容:「琴柳、伊內絲、陳、德克薩斯、泥岩、斯卡蒂、塞雷婭、W、鴻雪、霍爾海雅、臨光、閃靈。」
這些人要麼是騷的要命、身材爆表的母豬,要麼就是自視甚高、高冷自傲的母狗,絕對適合這次行動。
「還有助戰位,選誰好呢?」
正當博士猶豫之時,一對雪白柔軟的奶子貼上我的腦袋,「博士,在想甚麼呢?」
這碩大無比、肥圓柔軟的下流G罩杯巨乳,除了博士的助理兼妻子宴還能是誰呢?
博士感受身後那夢一般的柔軟,聞著瀰漫的悶熟騷氣,身體不由得起了反應,「啊……我在準備這次的危機合約呢。你看,12位應召的母人我都選好了,但還有一個助戰位可不能浪費,萬一對方就差那麼一下就射了呢?」
「我看看,」宴親暱地靠過來,一對巨乳擦過博士的側臉,讓後者忍不住又是一抖,「嗚啊,博士這是真的嗎?」
博士的臉驀然一紅,畢竟讓自家的女乾員出去當送上門的雞巴套子實在是難以啓齒,要不是這次合約是直接以合成玉結算,博士才不捨得讓這些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美人出去賣肉。想到這裡博士又簡單的在腦海中想像了一下自己的老婆們在一個乞丐胯下露出阿黑顏,被對方當作免費飛機杯來使用的畫面。這不禁讓博士有些興奮,胯下也悄悄立了起來,開始期待後面的行動。
但似乎宴的重點並不在這上面,她的紫瞳直勾勾地盯著活動的boss,確切的說是盯著boss下體鼓囊囊的褲子,「好大啊……」
「宴?」
「嗯咦??博博士,怎麼了?」一向游刃有餘地調戲博士的宴臉上飛起一陣緋紅,相當可愛。
博士猶豫了一下,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忘了你呢!像你這樣的巨乳肥臀騷婊子,榨精能力一定很強!老婆,要不你來助戰位吧?」
「我?」宴扭扭捏捏地轉身,帶起一陣乳搖,「可我畢竟是你明媒正娶、三書五聘的妻子,連房都沒行過就出去……不太好吧?」
「有甚麼不好的!」博士一臉希冀地看著自己的愛人,「這次的行動非常重要,一旦成功,我們羅德島就要名揚天下了!所以,就當是為了我,去當我的一次性便捷便器吧!」
宴的臉更紅了,「好……好吧。誰叫我這麼愛你呢?」
博士興高採烈地吻了宴一口,沒有想到這是我最後一次觸碰自己的愛妻。
行動當天,博士跪在粉色的車廂里,局促不安地對上眾人的視線。
臨光皺著眉頭把爆乳塞進背心裡,然而超規模的大小讓大白兔的下半身仍然蹦到外面。
琴柳尷尬地扯著身下齊陰的超短裙,那條本來能蓋到膝蓋的學生短裙被琴柳陡然變大的肥臀撐得只能堪堪遮住陰部。
有同樣煩惱的眾人頂著爆乳肥臀,散髮出一種濃郁的悶熟騷肥香氣。
「沒想到你私底下還當上皮條客了,呵,連自己的老婆都捨得拿出來。」穿著逆兔女郎服裝的W翻翻白眼,搖了搖胸前的肥碩,一條黑絲美腳踩在博士的臉上。
「人渣。」鴻雪雙手抱胸,一臉鄙夷地看著博士。
琴柳難為情地調整著體內的跳蛋,雙腿互相磨蹭;德克薩斯坐在角落,一邊抽著煙一邊望向窗外,臉上的紅霞卻暴露了她的真實感受;其餘人神態各異,全然沒有平時認真準備作戰的樣子。
唯一的共同點是,她們都打扮清涼、澀情下流,活脫脫像一群準備站街的技術女性,還是那種最廉價最方便的便宜女人。
也許昨天她們還是羅德島上萬眾矚目、高貴純潔的白蓮花,今天她們就要擺脫童貞,成為某個陌生人的炮友了。
她們跪伏在強大的boss身下,表現出與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樣子,其中還包括自己的愛妻……
博士顫抖著,一邊想象著這樣的光景,一邊聞著W香噴噴的玉足,胯下細不可查的小小凸起居然蔓延出一片濡濕。
車廂內眾人的目光更加鄙夷,就連一向偏袒博士的臨光和宴都忍不住露出嫌棄的表情。
「欸,聞著我的腳就忍不住了嗎?博士你還真是個廢物啊。」W傲慢又嫌惡地踹開還在後搖里沈浸的博士,穿上黑色紅底高跟鞋。
「咳咳,」宴脫下外套,露出了紫色薄紗內衣,膨脹到L罩杯的豪乳硬生生把松垮的胸罩撐到極限,兩點紅梅清晰可見。
「大家聽我說,雖然這次行動理論上是我們是十三個人作為主力,但是博士還派遣了兩個斥候去刺探消息,畢竟我們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值得登上危機合約的人。」宴從胸部掏出一個pad,「她們應該已經發來消息了,我現在先接入她們的語音頻道——」
「噢噢噢噢!大雞巴又操進來了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太爽了,大雞巴哥哥,大雞巴老公操死我了啊哦哦,噫哦哦哦哦哦,爹,別艹了,哦哦哦,好大,哦再這樣下去就要——好深,要去了!」
「他媽個逼的就知道剛出來賣的技術不行,雖說長得挺水靈,但一艹就只知道抽抽,老子還沒射呢!」
「哦!!對不起,爹,我也沒想到您這麼會艹。沒讓您盡心真是抱歉!噢噢噢噢嗷嗷嗷嗷!!大雞巴頂到最裡面了哦哦齁哦哦哦!!噫嗚哦哦哦!!太爽了,大雞巴操死我了哦哦齁哦哦!!」
「他媽的水是真的多,濺得我身上到處都是。要不是看你們幾乎跟白送一樣,老子才不選你們呢!」
「哦哦哦對不起爹,太爽了頂死了頂死了啊啊!!嗚哦哦哦!大龜頭,頂在花心上面,哦哦哦!!還,還在往裡面刺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再往裡面近的話!就要操進子宮裡面了哦哦齁哦哦哦!!」
「臭婊子別自己一個人去了!老子還沒爽到呢!嘶,學得還挺快,這麼快就開始夾了,快點,再緊一點,再搖搖腰!」
突然掐斷的音頻讓車廂內陷入沈寂,只剩下跳蛋的嗡嗡聲和微弱的水聲。
宴一臉尷尬地說道,「嘛,大家也聽到了,敵人不太好對付。」
琴柳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是白金小姐嗎?」她印象中比較含蓄害羞的女孩,偶爾還和自己聊過天,談過和博士的蜜月旅行,沒想到博士連這位妻子都派出來了,更沒想到白金小姐居然如此……放蕩。
伊內斯不動聲色地把手從陰唇里抽出來,「確實是強敵。」
「不愧是被譽為‘對女器’的變態乞丐,」穿著一身暴露的警服的陳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這次一定要把他捉拿歸案!」
霍爾海雅有些害羞地捂著臉,「阿拉阿拉,看來是個慾望相當強盛的小傢伙呢。」
隨著貨車緩緩停下,車廂門緩緩打開,十幾個活色生香的美人下車,直叫路人瞪圓了眼,「我去,好正點的妹子!我去,這麼多!」
「穿得真騷啊,就像是站街的!」
「餵美女,多少錢陪一晚啊哈哈?」
最前面的塞雷婭冷冷地掃了這些下體支配大腦的路人,「羅德島辦事,無關者退讓!」威風稟稟、擲地有聲。
如果這個白髮的冷面美人沒有因為任務要求而穿著情趣鐵環包臀裙(當然被肥臀擠得連陰部都擋不住,露出被創可貼草草蓋住的肥大陰唇),還有黑色唇彩、黑色膠布乳貼和高跟涼鞋以及富有性意味的手環腿環,就更有力了。
一位出言不遜的薩卡茲瞧著塞雷婭左腿的「性愛次數:0」和右腿的「徵求男爹中」,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技術女性玩得就是反差。
於是一些路人想也沒想就掏出幾塊赤金準備包夜。
「嘖,不長眼的混蛋真多。」W卻笑起來。
不到一分鐘後,圍觀的路人紛紛逃竄,只有羅德島一行人準備進入現場。
跟著濃郁的雄性氣味,他們毫不費勁地就找到了案發現場。
白金趴在垃圾桶上,雙目翻白,一隻腳還掛著蕾絲內褲,身上滿是施暴的痕跡,手中還緊握著100塊龍門幣的「巨額」嫖資。
被開拓的陰道緩緩流出一大團濁白鮮臭的濃稠精液。
博士被撲面而來的優質雄性體臭震得有些不穩,而乾員中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老練的警官陳,她一個箭步衝上前,舌頭快速貼上白金那印著巴掌印的屁股,吮吸著我留下的精液。
另外幾人也很快回神,爭先恐後地爭搶著舔精的機會,臉上帶著某種病態的狂熱。
「你們,在幹甚麼?」泥岩強忍著那股源自內心的衝動,看著那幾人仔細地舔著白金穴內、腿上乃至地上的殘精。
因為佔據先機吃得最飽的陳站起身,「為了收集那個乞丐的DNA啊,這樣才能最快速地判斷對方的身體狀態、戰鬥水準和精子質量,確保我們能夠受孕——哦不,是拿下對方!」
伊內絲點點頭,「湊齊這麼多妓女不容易,最好趕快解決。」
半信半疑的博士看著她們一邊開始自慰,一邊向某個方向走去,勉為其難地相信了她們的說法,也想跟過去。
卻被自己的妻子攔住了,「等等,博士,你就留在外面指揮吧!」宴遞來平板,「博士,一會兒就用PRTS終端指揮我們吧!」
「博士,您就不必進去了,前面有危險,交戰起來可不是鬧兒戲。」德克薩斯擦著嘴角的液體,嚴肅地說道。
「嗯,博士,我們相信你的指揮。」泥岩輕聲念道,臉紅撲撲的。
感受到大家把貞操和下半生放在自己身上的博士挺起胸膛,「放心,如果你們懷孕了,我也會接納你們的。」
「那倒不必了,」身著小號護士裝的閃靈淡然地說出了一番能驚呆男乾員們的話,「如果那種事發生了,我會侍他為夫,當他一輩子的性慾處理器。」
幾人紛紛點頭,就連已有婚配的宴也忍不住夾緊大腿,暗戳戳地摘下婚戒。
「切,誰要幫那個傢伙養孩子,」只有W撇撇嘴,掛上她那副標誌性的嘲諷笑容,「最多讓他隨便操。」
就這樣,作戰行動在詭異的氛圍中開始了。
率先登場的是負責快速爆費的先鋒琴柳,她一步步走近昏暗的小巷,聞著那股越來越濃烈的腥臭,胸部不知不覺開始分泌乳汁。
金髮藍瞳的雌畜臉上帶著一種溫婉如玉的溫柔,端麗精緻俏眉眼間卻帶著些許憂愁,薄軟香唇上塗著紅色唇彩,眼角則被深紅色裝點。
若是只看這張柔情面容或許會覺得她是個溫和的小家碧玉,然而一旦眼神下移,就會立刻看穿這個媚肉雌性的真面目。
「安心院小姐應該是被他帶走了,」說小喬小喬叫,琴柳立刻看到了那間破破爛爛的棚子小屋,以及小屋前倒栽在垃圾桶里的安潔莉娜。
居然把親密過的女性就這樣隨意地扔進垃圾桶里,真是……富有男人味!
她強忍著立刻跪下來發騷食精的衝動,敲響了大門。
一個身體精瘦、炯炯有神的男人打開門,臭烘烘的身體上只套了件背心,和眼前光鮮亮麗的女學生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一邊用安潔莉娜的小皮鞋打著膠,一邊打量著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瓦伊凡女性。
出身禮儀兵的琴柳身姿挺拔、曲線優美,平常就是男性目光的收割機,胸臀肥大化後更是騷媚動人,讓人一看到就想抓過來超個半死。
清純的水手服露出男半球的一點紅嫩和雪白的腹部,齊陰短裙下是琴柳最喜歡的白絲踩腳襪和12cm白色高跟鞋。
真是「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
身高躍升至一米七八的琴柳呆呆地望著我打膠,一時間連招呼都忘了打,直到被我捏著胸部摟進屋內後才回神來,「您好,那個,我是來找我朋友的!就是——」
我望著高我一頭的女人很是不爽,「就是那個操一下就暈過去的紅髮婊子?你是她朋友?」
琴柳沒有對我的上下其手錶現出任何不適,反而默許了這種騷擾,「對,我是她的——同學!」
「哦。年紀輕輕就出來賣了。」我也不太在意,「餵,我可是花了不少錢買她的初夜的,現在她不經操,一下子就暈過去了,是不是作為朋友,你該賠償一下啊?」
明明就只花了兩碗魚雜的錢買了白金的初夜,安潔莉娜還是她們買一送一的優惠。這個男人還真是貪得無厭。
「啊?噫呀呀呀呀!」我忽然加快了揉捏乳房的速度,時不時用高超的技術挑逗著琴柳的乳頭,直叫後者欲仙欲死。
不行!
如果被這個男人掌握節奏的話,一下子就會淪陷的!
琴柳似乎在這一刻完全忘記了種族優勢和自己長久的訓練,立刻開始求饒,「我知道,我替她道歉。作為補償,我要給你表演一下我的妓能!」
聽到這話,我饒有興趣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行,讓我看看。」
得到許可的琴柳歡快地站起身,帶起幾滴聖水,隨後在妓能回轉好的一瞬間釋放,「光輝旗幟!」
一桿幻化的旗幟憑空而來,琴柳一把握住插在地上的旗幟,張著m字開腿,一邊露出卡在縫里的丁字褲,一邊身體蠕動,跳起澀情的鋼管舞。
我看得出神,身下梆硬的肉棒又開始脹大,紫紅色的龜頭蓄勢待發。
一曲舞畢,我已經被眼前這個淫蕩放浪的學生妹刺激得不行了,正欲提槍開戰,卻被兩人打斷。
「就是現在!」
隨著一聲令下,兩道倩影被博士部署到室內。
萬聖節打扮的伊內絲搖著肥大的G杯奶,一件露背開胸紫罩衣,兩手是紫色露指冰袖和中指上的指套,胸前的乳貼掛著萬聖主題的惡魔男瓜,三條線向下只用不到半個巴掌大的布料堪堪遮住隱私處,再往下是配套的紫色皮制襪和高跟鞋。
她落地後就使出妓能「獨妓歸途」,櫻桃一嘴迅速套住我粗大的巨根,雙手不停揉搓服侍著那對核桃大小的卵蛋,嘴裡的活塞不斷讓我爽得直嘆氣。
而特種乾員緘默德克薩斯則繞到身後,她的服裝就簡單多了,一身連體透亮黑絲紗衣,完全沒有遮蓋乳頭和下體的意思,那胸前兩點黑煙下的冷梅只叫男的看一眼就會被這頭黑絲肥豬俘虜。
特意鏤空的大腿兩側就像是方便人把手伸進去而留下的開口般誘人。
腳踩一對黑色露趾高跟鞋,腳指頭上還特意塗了亮閃閃的紅指甲。
配合伊內絲先攻的德克薩斯同時瞬間觸發技能「屁穴滂沱」,竟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把少女的初吻送給了我那臭烘烘的屁眼,靈動地做起了毒龍鑽。
「嗚嗚嗚,好大的雞吧,比博士和赫德雷加起來還大一倍不止!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啾啾,味道好大!但是好好次!」發情的伊內絲心甘情願地口著我許久都沒有洗過的巨根,香舌在龜頭的前列腺上靈動翻轉,順便吸走了一層層又黃又髒的雞吧垢。伊內絲的口交服務爽的我巨根變得更大,撐的她表情更加誇張。
那副像章魚一樣拉長的臉部比最下賤的浪女還要沈浸在口交中。
背後的德克薩斯其實私下是個戀臭母狗,每次戰鬥後都會聞聞自己浸滿汗水的悶臭絲襪,現在更是有些迷戀我深邃屁眼裡的味道。
任務結束後,花點錢買走他的內褲回去當配菜吧,德克薩斯心裡念起了小九九。
兩個一貫以高冷聞名的黑髮美人,此時此刻正一前一後地跪趴著討好我,只希望我能快速射精,簡直就像兩條母狗。
享受著她們的服務,我也主動參與其中。雖然我沒搞懂發生了甚麼,但我知道打瞌睡了有枕頭、雞吧硬了有b透。
我一把抓住伊內絲的雙角,毫不客氣操起這個全自動口穴飛機杯,直叫伊內絲有些翻白眼。
憑借著熟練的口交技巧和豐富的作戰經驗,伊內絲勉強頂住了我的攻勢,為身後的德克薩斯和自慰加快妓能回復的琴柳爭取了寶貴時間。
「我去,真能吸,操,爽死老子了!」我粗暴地抓住伊內絲蹦來蹦去的巨乳,一把把她按在地上,24cm的雄性巨根闖過乳溝,一下子插進伊內絲口穴最深處。
即便伊內絲的奶子有足足G罩杯,再配合上伊內絲訓練過的口穴,我的雄根也有一小節露在外面。
被頂到喉嚨深處的伊內絲白眼一翻,又是一陣失神,然而口腔和舌頭憑著肌肉記憶還在努力取悅著這條巨龍;沈浸於毒龍鑽的德克薩斯在發覺我的姿勢變化後立馬跟了上去,一邊扶著我的身體,一邊不忘繼續輸出。
享受著乳交加口交的我有些飄飄欲仙,毫不客氣地扇著伊內絲的巨乳,後者每次都被乳房上傳來的快感刺激得雙腿發抖,河水嘩嘩,嘴巴也更加賣力的進行著服務。
如果不是喉嚨被男根堵著,恐怕她早就發出了站街騷女一般的發情浪叫。
一旁站崗的琴柳也忍不住上前用乳房夾住我的左臂,用塞著跳蛋的真空小穴限制住我的手指,主動湊上來為我服務。
這樣既能加快妓能回轉速度,又可以分擔同伴的壓力,實乃一舉兩得!
一時間,室內四人行如火如荼,乳搖滾滾臀浪陣陣,甩出的淫水不勝其數,淫穢的聲音此起彼伏,香艷的騷氣足以讓任何高貴冷艷的冰女渴求雄性,任何外強中乾的男人快速射精敗北。
博士光是看著就又去了一次,稀稀拉拉的液體又打濕了襠部,完全忘記了接下來的指令,全然不顧周圍敬而遠之的女乾員。
視線轉回我這邊,琴柳在被我手動送上第四次高潮之前又跳了兩次求操婊子舞,成功在退場前為博士提供了不少嫖資。
而已經去了三次的伊內絲和德克薩斯妓能持續時間早就結束,現在全憑意識在對抗而非順從我。
我雖說之前也玩過不少女人,但多是些殘花敗柳,哪裡有機會品嘗眼前這些高檔貨色,雖然不知道她們為甚麼會組團無腦送批,但是老二由不得我細思,一時間竟然快要繳械了。
馬上,馬上就要!
伊內絲感受著肉棒一陣收縮,馬上就要射出寶貴的精液了,一時間打起精神,用最後的力氣操弄著嘴裡的巨根。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
「嗚噫哦哦好偶哦哦哦!!!怎麼突然高潮了!太爽了!」伊內絲和德克薩斯在反理智詞條的影響下突然高潮,露出淫蕩的崩壞臉。
「看來先鋒和特種的身板還是太脆了。」博士自言自語道,默默看著打頭陣的三位女乾員崩潰,「沒關係,沒關係……」
「博士,請下令指揮吧。」連一向沈默寡言的斯卡蒂也看不下去了,搖著大屁股提醒道。
「……對,對哦!」博士捂著一直起反應的襠下,繼續在終端上下指令。
其實博士已經有些有點後悔了,因為他從來沒有看到與自己親熱的乾員出現過這種反應,我害怕自己的老婆、情人和女神被這個低賤的乞丐一個接著一個地被牛走。但是博士沒有發現,自己在想到被牛走時其實並不怎麼討厭,反倒是更加興奮,就連下體也再次流出了液體。
「謹慎一點吧,能少犧牲一個就少犧牲一個吧。」一向下令果斷的博士此時卻犯了優柔寡斷的錯誤,心裡竟有點期待。
猶豫間,沒人侍奉的我已經決定自己動手了。
我一邊踩著德克薩斯的美乳,一邊抱起吐出香舌的雇傭兵,雙手死死抓住那對爆乳,噴出兩柱乳汁,胯下一根恐怖巨根正一下一下凶狠地抽插著她那已經空置許久的熟女雌穴,碩大的卵蛋噼啪地撞在她的嫩白臀肉上。
每一次交合帶來的啪啪聲和伊內絲不停的水聲共同編織成一曲淫穢的性愛重奏曲。
「哦哦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喔哦哦哦?!!?怎、怎麼會??!嗷嗷嗷嗷哦哦哦?!太大了、太大了啊啊啊啊!!啊!爽、爽飛了、被插入的一瞬間就被肏到高潮了嗚哦哦噢噢噢???~~~~!!!」自以為性技高超的伊內絲幾乎是一瞬間就開始敗北淫叫,那對漂亮的丹鳳眼轉眼間變成冒著愛心的桃花痴女眼,完全雌伏於我身下,只想永遠被我的巨根玩弄。
說起來,這也不怪伊內絲自大,畢竟之前她動動腳就能讓赫德雷瞬間射出來。
赫德雷死後,她被博士猛烈追求數年才願意許身,但是不爭氣的博士剛剛插進自己淫熟名器小穴後就射得虛脫了。
之後她就徹底乏了性愛,乾脆自慰解愁。
直到現在,伊內絲才明白甚麼叫性愛,甚麼叫高潮,甚麼叫欲仙欲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軟糯肉臀被撞擊,爆乳巨奶汁水橫流,發出了無數響亮的交合聲。
我用傳教士體位狠狠抽插著悶騷的伊內絲,「我去,吸得真緊,居然還是個處?還是流奶體質?現在出來賣的都習慣找個乞丐開封?」
情到深處的伊內絲恍惚間沈醉於我的男性魅力,徬彿那就是她夢想中的另一半。
她兩條纖細筆直的大長腿死死鎖住我的身體,然後居然嘟起香唇主動獻吻。
然後就被我啐了一臉,「媽的剛嗦完老子的屌還來親我,你不嫌惡心老子還嫌惡心呢!」
伊內絲舔著那口惡臭發黃的濃痰,痴痴地笑著,「哦哦哦?!對不起,大人。哦不主人!肏死我這只不懂人話、不聽主人吩咐的賤狗吧?~~!哦哦就這樣、就這樣肏噢哦哦??就這樣狠狠肏我啊啊啊啊?~~!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噢噢噢???爽、爽死了哦哦哦噢噢??~~!」
此時的伊內絲整個人都被我肏得爽極了,那小嘴更是不斷發出一聲聲充滿媚意的春叫,嫵媚的身子更是自己動了起來,開始主動迎合起面前我的巨碩猛屌,活脫脫一個先天妓女聖體。
漸漸地,伊內絲的子宮被擴張到一個驚人的大小,居然完全與我的性器完全匹配,就像是被活生生肏成了我的專屬飛機杯。
這邊枝喘花搖,另一邊新的免費中出白給肉畜二人組已經到達了門口。
打頭的鴻雪一頭粉發在行動開始前就精心打理了很久,粉色長髮在月光下也顯得耀眼動人,兩只可愛的獸耳配上那張清冷高傲的反差婊臉相當美艷,不愧是著名的美少女作家。
然而這位一出現就會引發簽名危機的人氣作家此時僅僅著一件摟著金絲的紅色肚兜,香肩美背,肥臀長腿都大大方方地展示在外面。
爆乳頂起小一號的肚兜,兩個小點十分顯眼,側面還能看到那團淫熟碩大I罩杯乳肉。
腳踩紅色過膝襪和精緻繡花鞋除此之外,身下的紅色蕾絲內褲也被肥大的巨臀淫肉勒得要緊,只留下一小塊蓋住隱私處。
這位知性美人頂著這身結婚時才會暴露的模樣站在別人家裡,何其像她筆下曾憐憫的街頭夜鶯。
她身邊的臨光按提前準備好的作戰計劃來說是她的鐵t女友。
久負盛名的耀騎士臨光也是出了名的天生麗質,一撇黃眉,一對金瞳,搭配上高挺瓊鼻和櫻桃小嘴,再加上舉手投足間的前貴族氣質,無不讓人同時生出尊重和下流的念頭。
臨光為今天做出的改變不得不說是相當有魄力,不僅塗了指甲燙了捲髮,還穿上了上半輩子都沒有想象過的easy辣妹打扮。
上身選擇了印著「bitch」字樣的超短黑色洞洞背心,露出的除了性感的纖腰和久經鍛鍊的腹肌,還有巨乳的男半球和一大半超乎常人的大號乳頭;下身則是一條白色超短熱褲和黑色漁網襪,由於臀部過於肥大導致前面的拉鍊沒法拉上,臨光只好讓油黑開襠蕾絲吊帶內褲露出來;腳穿10cm高跟皮靴,走起路來發出響亮的鞋跟聲和搖著白嫩淫肉的抖動聲,讓人遠遠就能聽到一隻等待種付的雌畜的到來。
這兩頭G杯巨乳母馬的金髮雌肉臉上洋溢著自信又不失威嚴的表情,徬彿世上沒有甚麼東西能讓她們吃驚或犯難。
「呼,」鴻雪滿臉潮紅,身體已經進入了發情的狀態,「我來,敲男爹的門,接下來就看你配合了。」
「嗯,我來勾引男爹,你負責側翼。」街頭辣妹打扮的臨光點點頭。
二人似乎非常自然地就接受了這種奇怪的稱呼,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眼下的光景有多麼荒誕滑稽,手牽著手走進地獄……或是天國?
「……我決定了,留你下來當長期玩物。餵,黑髮婊子,你叫甚麼名字?」我張著大口,一口歪歪扭扭的黃牙相當難看,狠狠咬住伊內絲的乳頭,痛飲著美味的乳汁。
「齁哦哦哦哦?!主人,叫我伊內絲就好,噫哦哦噢噢噢哦哦,乳頭很敏感的!龜、龜頭又磨上花心,爽、太爽了嗚哦哦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噢???~~~~!!!美飛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伊內絲無腦痴呆地吐著這輩子都沒講過的淫語,又是一陣強烈的痙攣,攀上了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
「餵!裡面的人開門!你們很吵知道不,吵到別人休息了!」門外傳來一聲清麗又有些高傲的女音。
然而我沒聽見似地繼續操著伊內絲,當然就算聽見了,以我的三觀想要尊重所謂的公序良俗還是多少有些困難。
反復敲了十幾遍以後,就算是我也不能裝作沒聽見了。我只能一邊抽插著懷中的雌畜,一邊向門口緩緩移動。
正當鴻雪不耐煩地準備破門而入時,我大開了門,「老子操自家女的關你們屁事,滾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伊內絲雪嫩肥熟的水滴爆乳,每秒兩下的撞擊拉扯得淫肉翻顫到炫目的程度,甚至連皮制的冰袖和小皮衣都鋥光瓦亮。
腹部明顯凸起的是尺寸驚人的巨根,二人默默對著自己比量一下,兩腿一緊。
又一次高潮崩潰的抽搐身體再加上她涕淚橫流兩眼翻白香舌亂吐的阿黑顏,更是讓認識她的臨光和鴻雪心生羞愧。
鴻雪聞之一抖,被沖天的雄氣震得小腿打戰,下體汁水橫流,「不,不好意思。」
身為六星近衛的臨光倒不至於那麼不堪,立刻搖著大屁股上前掩護,「不好意思,但是你們大晚上的做愛能不能小點聲,吵到我和我女朋友了。」
「哦?」我挑起眉毛,「原來是臭白河豚啊?你們這幫就知道互相摳舔的母豬就是欠操。只要來個男的隨便一捅你們就知道男人的好了。」
鴻雪聞言漲紅了臉,「你你你,你甚麼意思?知不知道愛情?愛情!那是海枯石爛,是比翼雙飛,是一生一世,才不會被肉慾戰勝。」
我聞言更加不屑,「是嗎?」我猛地一挺,在伊內絲嘹亮悠長的尖叫聲中射出了一管味衝量大的粘稠濃精。
只見鴻雪聞著看著我射精,居然像一攤爛泥一樣軟軟地鴨子坐,一張俏臉粉嫩地能擠出春水來,一手不自覺地扣弄濕潤的下身,另一手撫摸著自己脹大的乳頭。
粉色美眸里已經蹦出了愛心,那股情慾幾乎要化身雌獸撲上來,恨不得立馬化身成為我的飛機杯,被我狠狠玩弄。
隨後居然還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滴落的男精,下身也配合著她無意識的咿咿呀呀,居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就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而耀騎士不愧是耀騎士,她勉強穩住身形,站在原地,只是眼冒愛心,胸前劇烈起伏,上面流出乳汁、下體漫出聖水,豐腴的雙腿一邊摩擦一邊帶出幾條淫亂的絲線,僅此而已。
這兩個也是良家吧。
我雖說猥瑣下流,腦瓜子卻轉的很快,「粉發狗,要不我們來打個賭,你贏了我就承認同性之間有著真正的愛情,輸了的話就來當我隨叫隨到的便插遛街母狗,如何?」
正愁沒有合適理由送批的臨光連忙答應下來,生怕我反悔導致作戰失敗,「那我們怎麼賭?」
我ber地拔出昏死過去的伊內絲,後者仰面朝天,身下的小穴不斷流出精液,「就賭你們不能在二十分鐘內讓我射精。」
「三十分鐘如何?」理智尚存的臨光深知這個我的強大,已經做好了為車輪戰犧牲的準備,還想試圖討價還價。
我眯眯眼,隨後猛地一拳擊中臨光的美腹。
身經百戰的臨光居然在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硬生生地吃下了這一拳,吃痛地嗆出口水臉上卻是一陣淫亂的失神,「齁哦哦噢噢噢噢??差點,差點就被男爹一拳打到高潮了,咿咿呀喲。」
「切,自以為很強就上門挑釁的下流淫蕩低能婊子,誰讓你提條件了?我是在命令你,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擺正你的位置。」說完,我一把揪著鴻雪精心保養的秀髮,粗暴地拖著她走進室內,沿途留下一地水痕。
171cm高的臨光踩上高跟皮靴後已經來到驚人的一米八,此刻卻有些諂媚地跟在不到一米六五的我的屁股後面,徬彿被拖著的177cm高挑柔美魯珀不是她名義上的女友,而是剛剛賣給街邊混混的便宜妓女姐妹。
隨手丟開發情不斷的鴻雪,我那只骯髒的大手很自然地捏住臨光的肥臀,五根手指被巨大柔軟的臀肉深深吞入,凹出一個無比淫穢的形狀。
臨光睜著大大的美眸有些難以置信,「我們還未行房,這樣是不是太……哦哦噢啊啊啊!」臨光黑色唇彩反復張合,吐氣如蘭,對大屁股上傳來的連綿快感發出了顫顫巍巍的呻吟,竟然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說nm呢,穿這麼騷的巨乳肥臀上門送批淫娃還裝甚麼清純?」我的手指一下深入到熱褲內部,「cnm這麼濕你是屬龍王的嗎?水多老子都能泡澡了!你的騷尻就這麼想被巨屌進入嗎?連我的手指都能夾得這麼緊?你說你是不是個萬人上的公共廁所?」
「咦?我不是嗚噢噢噢齁齁齁哦噢噢,又被打了,為甚麼,這麼爽?」耀騎士臨光被我不由分說的一拳打得直彎腰,臉上卻是享受扭曲的抖m高潮樣,也難怪她之後會變成我的專有腹擊交便器。
這八塊強悍美觀的腹肌,實在太適合當自己的靶子了,我如是想到。
他媽的,今兒個真是走了大運,一下操了這麼多極品,還是自個兒趕著求老子操,爽!
總算能勉強維持威嚴的鴻雪緩緩起身,「你居然讓我露出如此丟人的一面……」兩顆豐腴至極的巨碩美乳隨著鴻雪有些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曼妙淫軟的水蛇腰左右搖動著,甚至還能看到凹陷的駱駝趾,「看我三分鐘就把你給榨乾,反正男人全都是秒射廢物!」
我不怒反笑,「嘴硬是吧?沒關係,老子只需輕輕一插,再硬氣的女人也是軟的。」我大馬金刀地坐上破舊的起皮沙發上,命令二人來口交。
一根足足有著22釐米的巨碩猛屌便出現在二人眼前,只見這肉棒的樣子可謂猙獰十足,那碩大傘龜和粗壯根莖上竟是都被突起的肉粒所布滿,棍身布滿龍紋般盤旋的血管,此時正一挺一挺地散髮著雄性的威嚴。
鴻雪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眼睛完全被橫著的巨屌遮住,「好大……好大一個,比我的胳膊還粗……」這個母狗飛機杯不知不覺就主動張嘴吻住紫黑龜頭,像個發騷的淫尻太妹主動口著巨根。
儘管她像受虐狂一樣拼命往里塞著美味的肉棒,嬌嫩的喉穴也才容納了三分之一。
「吸溜吸溜嗚怎麼會著名好次,唔,哦哦哦喔噢噢!」那股濃重的屌臭混雜著尿臭,卻比多索雷斯最美味的冰淇淋還要讓鴻雪著迷。
肉體和內心都在發狂地渴求著雄根的惡臭。
每一次肉棒從口腔中拔出,我都能清楚地看到鴻雪的嘴穴露出婊子臉,依依不捨地輓留著大幾把,討好諂媚的騷樣真叫人嫌惡。
「對對對,就是這樣,臥槽,還有高手!老子還沒教你用舌尖舔溝子里你就無師自通了?你他媽就是天生淫娃!」我又是一陣舒爽的呻吟,被動享受著粉發母狗鴻雪的熱情侍奉。
臨光一愣,這個最瞧不起杜林人以外的種族尤其是男性的美少女作家怎麼會這麼主動?
偷窺的博士更是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巨大鴻溝,自己只是試著牽對方的手就被鴻雪無情地扇了一巴掌,還差點被打字機砸到腦袋。看到這樣的一幕,博士不禁喘著粗氣,心中的屈辱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快感。
「噗啾噗啾啪嘰啪嘰。」鴻雪的悶哼聲被博士盡收耳底,後腦頂在我掌心的震顫也被我聽得一清二楚。
臨光一陣頭皮發麻,只好一起頂上來,同時發動妓能「耀陽跪首」。
正在使用鴻雪牌飛機杯的我虎軀一震,被胯下閃耀的聖光晃得失神三秒,險些一下子繳械,「我去!甚麼東西啓動了?」
我定睛一看,只見辣妹臨光墊在鴻雪身下,含住兩顆碩大的精囊,一會兒用牙尖和舌頭輕輕刺激,一會兒又在巨棒棒身上留下黑色吻痕,一會兒又伸長舌頭刺激我的皮炎子,還主動抓住我的手摸向她小背心下的真空巨乳,為鴻雪分擔壓力。
但發情過深的鴻雪並不領情,她惡狠狠地瞟了臨光一眼,也發動技能「紅唇速口」,嘴穴口交速度不但翻了一倍,兩手也在順著不斷套弄,口腔與舌頭的服侍技巧更是大幅提升,像啄木鳥一樣專注著對我的口交侍奉。
紅艷華貴的肚兜上滿是咸濕的先走液和少女的淫亂口水,粉色犬尾歡快地搖擺著,似乎這只魯珀已經發自內心地認我為主了。
這場對決以送批母畜二人組的勝利告終,我猝不及防地射出了一管又燙又濃的男精。
鴻雪一瞬間就被嗆住了,窒息的快感和極美的精液在口中爆發,一下子讓她飛上兩度高潮,「美死我了噫嗚哦哦齁哦哦哦!!噫啊啊啊!!!」她軟趴趴倒下,臉上是雙目亂轉的崩壞臉,打著幾個淫蕩下流的精液泡,下體還跟著竄出幾柱陰精,居然還是會潮吹的處女婊。
但是灌滿了鴻雪嘴巴的我還沒有停止射精,如洩洪般的白濁不僅射得二人身上到處都是,還讓臨光感受到了顏射的滋味。
強烈的雄性臭味打在臨光臉上,就像一記重錘擊中雞蛋,在戰鬥中受過無數種攻擊的耀騎士從未向此刻這樣狼狽,一招便倒地抽搐,表情和下體也只比鴻雪好一點。
感覺自己被羞辱的我有些惱怒,但我多少還是正眼瞧了這兩個痴迷於精液卻能讓我被動射出來的母人,「操,算你們輸了。你們兩個的羈絆確實牛逼,能在二十分鐘內讓老子射出來,你倆算頭一號。」我點起一根事後煙,剛想找東西擦屌,這時被博士重新部署的特種乾員德克薩斯便迅速會意,上前來清理我依舊堅挺的肉棒。
用手隔著黑絲紗衣褻玩德克薩斯火箭奶的我看著那二人悵然若失地站起來,「我,我們贏了男爹?」
「你說甚麼?」我頓時有些不悅。
你說我性能力不行我壓根不會在意,因為我物理操死的女人真不少;但你說我是乞丐我會急眼,尤其是不長眼的下賤女畜,因為我真的只能靠乞討拾荒為生。
我一把推開德克薩斯,接連三拳打在人肉沙袋臨光身上,「我哦哦噢噢噢對不起???~~~!!!」
我看著這個外強中乾的鐵t母馬倒下,囂張地說道,「雖然我輸了,你們也要記得叫我男爹或主人明白嗎?」
身後的黑影繼續毒龍鑽,「是,主人大人!切利尼娜·德克薩斯,肥臀巨乳倒貼白給嗜臭母狗向您報告!請求中出!」德克薩斯心想她現在只是在執行任務,絕對沒有被我的男人氣概迷倒。
「對不起,我們知錯了。我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絕對沒有想利用或折辱您的意思!」鴻雪立刻土下座式道歉。
我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懶得聽你們廢話,滾吧。趁我還沒改變主意。」
「……欸?」鴻雪粉哞瞪大,掛著幾根屌毛的小嘴微張,有些難以置信。
「可是,可是,您不是答應……」鴻雪在嘗到那美味濃精的一瞬間就一見鍾情,決心嫁給這個擁有肥屌的我了,為此她願意付出一切。
但我似乎不太領情,「對呀,你們贏了就趕快滾,等會我就真的忍不住要抱著你們強姦洩火了。」我難能可貴地忍耐著自己的慾望,反正下次也有機會尾隨夜襲這對不知好歹的下流媚吊女同。
鴻雪驚恐得像是聽說桃金娘和泡泡被殺了一樣,一時間支支吾吾,「我,我,emmmm……可,我,我想嗚嗚,留在這……」
臨光主動請纓,「這樣吧,黑屌巨根男爹大人,我想和您做一個交易。我把我的女友留給您玩弄,衣食住行的錢我來負責。作為代價,我這身結實悶熟的下流美體就隨便給您玩弄,我來給您玩的時候順便和我的百合女友聯絡感情,一起供您玩弄,您看如何?」
我張大了嘴,「你是說,你要我給你帶綠帽子。」
「確切來說,」臨光脫得只剩漁網襪,「是求您給我戴。」
我的表情相當精彩,隨後恍然大悟,「我就說怎麼這麼奇怪,原來是他媽的在做夢啊!那老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狠狠後靠,爽得身後的德克薩斯翻起白眼,「餵,叫甚麼薩克斯的,張嘴!」德克薩斯順從地張嘴,看著抽到尾部的煙頭被按滅在她的口中,燒灼的痛感又讓她飛上雲層,一瞬間又排卵昏死退場。
「那就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喜怒無常的我隨手又給了臨光腹部一拳,幾道紫黑的淤青讓美麗的小腹染上了不安的顏色。
「把臉轉過去,他媽的都是精液臭死了,」我粗魯地把臨光按在牆上,讓她兩手扶牆,撅起肥大雪白的屁股,露出粉嫩發泡的美蚌,「老子先來玩你,至於你,跪在一旁玩批去。」
眼尖的鴻雪此時完全放下了傳統的性愛觀和身為獨立女性的尊嚴,在看到我踮起腳尖也沒能夠到臨光高高撅起的屁股後,第一反應不是嘲笑或同情,而是立刻蜷縮跪下充當我的板凳。
她一邊恭敬地請著我的臭腳踩上她光潔無痕的美背,一邊三指插著小穴隱隱自慰著。
我對著臨光兩片雪白的臀肉,左右開弓扇巴掌,兩團彈性十足的脂肪隨著清脆的啪啪聲不停彈動,掀起上下翻飛的臀浪。
而臨光越是受虐挨打越是發情嚎叫的聲音中,更是充斥著婉轉的勾引和良家的墮落,惹得我凌虐她的想法更上一層樓,「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至少帶個避孕套,男爹主人!」
「嘖,真麻煩,老子操女人從來不用那玩意,透起批來沒那麼爽。」我的肉棒唐突地闖進臨光的肉穴深處,徑直撞上了敏感的子宮。
「嗚噫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怎怎麼可能嗚哦齁哦哦哦!咦啊啊啊一下子就到最深處了??!!太,太大了嗚哦哦齁哦哦哦!!啊啊啊??!」初破處女的臨光哪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一下子就變成我的淫亂肥臀。
「我去,你的穴也擠得要死啊!你他媽也是個處?像你這樣的騷母馬是天生的?」粉嫩的騷穴在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些許粉嫩的血肉和媚香的汁液,名器小穴的每一寸腔肉都在全力收縮侍奉著這根能征服一切的男根。
「噫唔呃噫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別,慢,慢點,太快了嗚??,太快了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噫嗚齁哦哦哦??!」初經人事的臨光被身後的衝刺和連綿的快感衝擊得欲仙欲死,短短幾分鐘內不知道去了多少次。
「他媽的甚麼純潔百合愛,被老子肉棒一插就爽得連老媽和愛人都可以賣給流浪漢了!哦哦!嘶啊啊!剛來那會的女強人模樣就是為了玩反差是吧?」我的巴掌扇累了,轉而架起臨光一條性感肉腿到肩上,繼續大力抽插著臨光的多汁肉穴。
隨著我一次次撞擊花心,臨光眼中堅毅和英氣逐漸被粉紅色淫亂愛心取代,「嗚嗚嗚哦哦哦??!!怎麼會這麼厲害!嗚哦吼哦哦哦??!不,不行了,薇薇安娜,對不起嗚哦哦哦!!要被別人轉職成性處理騎士了噫哦哦哦!!」乳搖和活塞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成為室內富有節奏的進行曲。
「還騎士?你踏馬以為自己長得像耀騎士就可以管自己叫騎士老爺了?哦哦哦,舔個屌照照鏡子有屁的臉叫騎士!母馬給我再夾緊點嘶呼。」我暴風驟雨般地狂操著這頭母馬,我揪著柔順的馬尾,身子完全壓到臨光背上。
「嗚嗚嗚哦哦哦!!不,不行了,要被超市了??,太,太爽了,大幾把,超市我了??,嗚哦吼哦哦哦啊!」臨光小穴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爽得二人一起呻吟。
我已經很久沒有——不,是從來沒有過如此酣暢淋灕的做愛了。
以往操的女人不到半個小時就會變成一攤爛泥,導致我只能通過各種各樣的其他玩法來排解性慾,因此還登上了本地皮條客的黑名單。
因為被我玩過的那幾個雞經我開發後就很難再被別人弄上高潮,小穴和菊穴也會被擴張得松松垮垮。
一雄一雌的猛獸間的性愛越來越瘋狂,感受著身上極快節奏的鴻雪對我生出了驚恐和尊敬的心思,更加諂媚地貼緊地面,兩對美乳在膝蓋上擠壓變形,生怕做個不合格的腳墊讓男爹掉下來。
這場戰鬥足足持續了四十多分鐘,幸虧我是個天縱奇才的性愛王者,也幸虧臨光每日鍛鍊戰鬥三十年守貞養出一具絕頂騷熟耐操美體。
臨光在昏天暗地的性愛中已經忘記了任務、榮耀、使命、諾言,所有的理智和思維都被大雞吧搗碎,轉而屈從於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遠古時期的基因在我的大力開發下被打開,臨光之後在武技和源石技藝方面的成就將會達到一個驚人的高度。
但眼下,她只是一個對我肉棒上癮的爆乳肥臀痴女騷婊母馬。
我每秒四插的力度堪稱驚天動地,每一下都能狠狠撞在嬌嫩花心上,兩個巨蛋像鼓槌一樣狠狠拍在布滿紅印的肥臀鼓面上。
臨光在淫叫中緩緩降下子宮,落到最適合受孕的位置,主動歡迎這跟肥屌種付中出。
只要我灑出一滴,就能突破臨光的最後防線將子孫後代播種在她的卵巢內。
「來了來了!他媽的相性這麼好天生就該是被我操的,老天開眼把你送來了!老子以後天天肏你!」
「咕哦哦哦!!太,太爽了啊啊啊??!!好,我們以後天天愛愛噫哦哦哦!!齁哦哦哦!!」縱使是勇武過人的臨光也有些體力不支,不堪重負的她不知道潮吹了多少次,騷浪的騷穴不斷向外噴濺聖水。
與此同時,我也到達了臨界點,隨著一聲低吼,卵蛋一陣收縮,巨量的精液噴湧而出,「操了,嘶呼呼我也要射了!給老子接好了!」
火熱的男精燙得臨光瞬間共情了鴻雪,「去了去了嗚哦哦齁哦哦!!子宮,子宮要被男爹的巨根撞開了呀啊啊啊!!」
長達三分鐘的射精讓二人一齊爽上天際,感受著男女合體的美妙之處。
但是臨光的狹窄小穴顯然容不住如此多的精液,還有不少精液沒能射光。
於是聰明的我就把余下的量射滿臨光騷臭的高跟皮靴內,順便還賞賜了墊腳母狗一點。
還未破身的鴻雪在剛剛二人的激戰中已經搖搖欲墜,此刻嘗到男精後更是不成樣子地昏過去了,就像是團戰死於不明aoe的ADC。
我抓起水杯,大口大口地補充水分,「爽!今兒個真是太爽了!要不乾脆你們都留下來吧,我看你比你女友更欠操!」
臨光親暱地舔舔我手指,眼中的愛意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至此,臨光成為今晚第二個鎖宮認主的騷貨,徹底從高貴的耀騎士淪為人肉沙包性處理騎士。
此時此刻,博士已經脫掉褲子,露出尺寸小得可愛的茶壺嘴,他的長度只有3cm。
由於剛剛零零碎碎射了好幾次稀稀拉拉的精液。
當下,博士正捂著有些發軟的下身,黏糊糊的手指顫顫巍巍地點著指揮終端。
陳和閃靈默默響應了部署,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
她們路過時一個不小心踩上了博士的背,一個隨腳踹到了博士的下體,讓後者吃痛地在地上打滾。
「咚咚咚,」敲門聲又一次響起。心情大好的我訝異地挑起眉頭,隨手抓來一塊兜襠布遮住下體,大大咧咧地開門,「又是誰啊?」
「您好,我是警官陳暉潔,現在正在進行人口健康統計調查,請您配合!」英姿颯爽的陳亮出偽造的證件,乍一聽還真唬人。
說實話,聽到是警察的時候我是有點發虛的,畢竟自己強暴過的女人大概踢一場足球賽和帶替補。
但當我看清來者的樣子時,我頓時釋然地笑了。
這位高校出身的龍門高級警司,英氣又威嚴的美艷冷臉下只有半件襯衫——為甚麼說是半件呢?
因為那是用普通警服改造成的情趣款,只是包住了香肩巨乳,衣服下面還特意留了方便別人伸手進去襲胸的空間。
往下則是內搭一條黑色斑點開襠絲襪,上限剛好摸到肚臍。
纖細的美頸上帶著項圈,外穿一條漸變紫包臀裙和60d吊帶黑絲襪。
當然,小一號的尺寸同樣包不住這頭美艷騷肥龍的巨尻。
再往下的腳上穿著的是某款奢侈品牌的新品,一對尖頭紅底白色高跟鞋。
除此之外,筆直的兩只龍角上各掛著半打裝著牛奶的避孕套。
身後沒有佩戴她平時慣用的赤霄,反而帶上了富有情趣意味的小皮鞭,美長肉腿的腿環不是配槍,一左一右分別是跳蛋和手銬。
今天的陳梳著三七分,柔順藍發垂在兩側,「這位是負責檢查您生理情況的閃靈醫生,接下來她將根據相關政策在您家中暫住,時間大概是一個月。期間她的工作就是負責您的健康並宣洩性慾,期間產生的任何費用都不需要您承擔。您的工作就是配合併內射她,如果能讓她懷孕就更好了,這樣能更有利於我們對您身體健康情況的認定。」陳的臉有些發紅,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地說完了這番漏洞百出、荒唐至極的說辭。
「啥?」我真是傻眼了,今天的夢未免也太過科幻。
「您好,我叫閃靈。」清冷的閃靈今天完全放下了自己的羞恥心和傳統習俗,穿上一套相當不適合護理的護士裝。
粉色花邊露腹護士服在胸口處開了一顆大愛心,讓大片大片的雪白嫩肉曝露在外,粉頸的金邊細鏈下掛著的不是飾品,而是一盒尚未開封的避孕套,徬彿就是在說這個薩卡茲是任人取用的行走護士飛機杯。
兩邊露肩連衣冰袖是情趣的遮擋,粉白蕾絲邊長筒襪則是腿控的福利。
束起高馬尾的閃靈兩手放在合在腹前,擠著尺寸誇張的J罩杯,似乎馬上就要脫衣而出。
175cm的她踩上奶白厚底涼鞋,看起來足足有185那麼高。
另一邊的陳168cm不夠,靠高跟鞋來湊,居然也能與閃靈齊平。
我仰望著這兩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咽了咽口水,剛剛有些軟化的二弟頓時精神煥發,「我可是合法公民,一定要配合你們的工作啊,來,先進來。」我自然而然地牽著兩人的手走進亂糟糟的室內。
兩女面色如常,只是看著衛生環境堪憂的垃圾堆有些不爽,但她們二人意外地不反感這裡酸爽的氣味,尤其是混雜著男精和淫水的腥臭,甚至有點欲罷不能。
而我則發現了這兩人也沒有穿胸罩,一邊死死盯著走路的乳搖,一邊忙著揉捏她們二人的小手和柔夷,腦中又開始了各種邪惡的幻想。
遠處看,三人就是一個凹字形,像是兩個姐姐帶著弟弟。
畢竟是做夢,稍微過分也沒問題吧?
見二人對自己的佔便宜沒甚麼反應,蠢蠢欲動的我開始把手貼上二人一步三搖的大鼙鼓,「兩位大人來我這狗窩辛苦了吧?」
閃靈輕輕搖頭,「這是我們的任務,或許……也是我們的宿命。」她臉一紅,身體慢慢貼近我,方便我進一步褻玩她的身體。
正義感極強的陳卻皺起了眉頭,開始揣著明白裝糊塗,「等等,這些女人都是誰?」
我也跟著扯淡,「哦,咱們家嘛。窮,沒幾件好衣服,平時在家也大大咧咧沒必要穿得太整齊。那邊那個金髮瓦伊凡是我大女兒,剛剛在自慰,現在在睡覺。而這頭金髮母馬是我的老婆,操自己老婆總不違法吧?地上躺著的是我收養的二女兒,也是個性慾特別強的貨。」
「您和臨……那個女人已經結婚了?」有些臉紅的陳居然看上去有些失望,「那那兩位女士呢?」
我看向臉上掛著幾根屌毛的德克薩斯和一身狼藉的伊內絲,打了個哈哈,「那兩個穿得特別騷的是主動上門的陌生女人。」
「等等,妓女?嫖娼可是違法行為……」
「欸!警官,此言差矣。」我的手摸進陳的裙下,探到一片泥濘後頓時瞭然,「怎麼能說我嫖娼呢?你看,這嫖娼得花錢吧?這兩個騷婊子自個兒就貼上來求我玩她們,老子一分錢都沒花。還有這倆也不是甚麼妓女,而是專門找我破處洩欲的良家,就兩小時前那個薩卡茲還是個雛呢。那個黑髮魯珀現在還是完璧之身,」我的臭腳踩著德克薩斯的嫩尻,又是激起這頭戀臭母狗一陣無意識的浪叫,兩根髒兮兮的腳趾掰開她的嫩穴,「你看,膜還在呢!我確實和這兩玩了,但可都是你情我願的交易,不信您等會自個問。」
「這樣啊,原來你還是個樂於助人的好市民。」陳面不改色地說道,兩只結實的美腿夾緊我正在騷擾的手不放,悄悄享受服務,「那門口那位女高中生,看起來像是被強姦的。關於她出現在您家門口的垃圾桶里還兩穴冒著極其優質的男精讓我們發情這件事你有甚麼頭緒嗎?」
「……啥?」我被這個長難句一下問懵了,只捕捉到了「女高中生」、「強姦」、「發情」這幾個關鍵詞,隱隱約約能察覺到這兩個穿著騷艷的女人似乎目的不純。
「原來那個處女雞還真是高中生啊。」我自言自語道。
「可以了,陳警官,」閃靈及時出來為二人解圍,「還是正事要緊。先生,我們先開始調查吧。」
我相當配合,幾顆參差不齊的黃牙笑出強大「行,怎麼查啊,要不要讓用你身上那幾個洞洞好好查查?」
閃靈忽略了這個沒品的黃段子,身體卻發情得越來越亢奮,「請問……」
門外忽然傳來幾個流里流氣的聲音,「唉,這乞丐還沒死啊!」
「我操遠遠就能聞到這股臭味,媽的比臭水溝還臭!」
「等等,我去,那白花花的啥?好像是個女的啊。」
「還真是,我操這裡他媽都能撿屍啊?惡,這味道衝鼻子,兩個穴都給射了。可惜被人玩過了。」
「玩過又咋滴?看這腿和這屁股就知道是不可多得的極品!」
我頓時清醒了幾分,因為我認出了那是隔壁水槽幫的混混。
今天我們估計又是來找自己要債的,可是這不是做夢嗎?
夢里我們也要來找我討債?
思考的時候,陳和閃靈已經衝出門外,護在安潔莉娜前面,「你們是甚麼人?」
那五個混混先是一愣,然後又是一陣狂喜,「今兒個三喜臨門!這兩個更是正點啊!」
「這柰子,這屁股,這腿!媽的非操死她們不可!」
「我要那個龍女,你們別和我搶!」
眼見五個混混已經吃定她們似得開始討論起分配問題,陳強忍著動手的慾望,「我勸你們……」
「滾,老子的事老子背,和她們沒關係。」我慌慌張張地從屋內衝出來,對著混混們大呼小叫。
「關你屁事,傻逼。今兒哥幾個高興,懶得鳥你,麻利點滾旁邊去,別耽擱大爺們操女人。」
「我……」
此時的陳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的意想不到的反應,「誰說我們沒關係,我們是他還沒過門的妻子,」她微微彎腰,摟住我的右臂。
「啥?你,和我?瞎了眼跟這個窮酸?」混混們哄堂大笑,只當是開玩笑。
誰知閃靈也將錯就錯,默默摟住我的另一臂表達立場,「老公。」
「老公!」一向不苟言笑的陳此時居然嬌滴滴地發起了嗲。
漸漸地,混混們笑不出來了,眼中帶著嫉妒的火焰,「都是你老婆是吧?行,押她們兩出來當雞,就當是還債,債完了再還你!」
「啊?」我雖然不清楚這兩個小娘皮究竟唱得甚麼戲,但那兩聲酥到骨子裡的「老公」讓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幹出送女這麼畜生的事情。
「老子是窮,不是沒骨氣!有甚麼事衝我來,別想動我的女人!」我擋在二人身前,然後就被幾人打來的幾拳打翻在地,「裝逼是吧,債不用還了,哥幾個親手送你下去!」
就在剛剛,前一秒還拉衣角捂臉x型腿感嘆我男人味十足的二人,下一秒殺氣盡出搖著柰子屁股三兩下就把幾個混混的胳膊和腿給卸掉了。
當最後一個哀嚎的混混被打暈過去時,目睹一切的我才大著膽子站起來,「臥……槽!」
閃靈擦掉手上的血跡,把垃圾桶里的安潔莉娜扛進屋;陳則乾淨利落地把幾個小混混丟到百米外的地方,幾個呼吸間便落到我面前。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下流淫熟的上門賤貨可是身懷絕技啊!「到底,到底發生了甚麼?」
兩人目移,「我們繼續吧。」
我所不知道的是,自己屋內的幾個女人其實早就醒來了。
德克薩斯一改剛剛的騷氣,在意識到有人要加害我時兩眼儼然銳氣逼人;臨光隨時準備好衝出去護主;伊內絲更是連刀都掏出來了。
在更遠處的指揮部,W連榴彈銃都掏出來了,想必她們出手,小混混的下場可就不是斷手斷腳這麼輕了。
二人摟著驚魂未定的我走回屋內,眼中的情慾帶上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看向我的眼神越發溫柔。
她們像是微醺一場,又像是微微發燒,騷動的身體和異常的意識都在鼓動自己靠近我。
陳人前是能幹的女強人,私下其實是性癮很重的浪女;而閃靈守貞半生,卻一直有著生殖崇拜的信仰,希望尋找強大的雄性傳宗接代。
也難怪她們願意倒貼我。
我是粗魯,不是腦殘。
意識到二人動起真格來能把自己大卸八塊後,我恭敬了許多,哪怕二人幾乎要把身體壓到我身上也不敢亂來了,「額,兩位大人辛苦了。小的沒甚麼眼力,不知你們究竟有何貴乾。」我慌張抽身而出,「我先給你們找杯水哈。」
目光飄忽不定的陳忽然一抖,眼睛死死鎖在一處,「不用了,我們喝這個就好。」她小心翼翼地捧起臨光那被裝滿精液的皮靴,華麗麗地忽略了一眾裝暈母畜的視線,如獲至寶似地喝起來。
閃靈也是不客氣,接過另一隻鞋,飽飲鞋內腥臭悶熟男精。
咕嘟咕嘟,玉石般的脖頸不斷聳動,帶起胸前一陣翻湧。
我傻眼地望著這兩個女人像餓死鬼一樣,美目翻白地喝光精液,一滴白濁都沒有漏出來,甚至為了吃乾淨還用吸屌臉鉚足了勁去舔死角的濃精。
身體時不時一抖,衣服被冒出的乳汁打濕,兩點凸起那是一清二楚。
淫穢的愛液流入腿間,看起來僅僅是飲精,這兩個強大清冷發情婊子就去了好幾次。
濃厚的精臭氣味幾乎將二人的口鼻填滿,迷離恍惚的媚眼與精緻瓊鼻吹出淫靡精液泡一同構成了這麼一幕反差感十足的場景。
但她們根本沒工夫打理自己的容貌,只因為情慾支配了她們的身體,使她們發自內心地渴望眼前我的插入。
「……你們二位,到底是來幹甚麼的?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不懂,真的不懂。
怎麼會有這麼多下賤的女人放棄苦心經營的人設和優渥的生活,爭先恐後地跑來找一個普普通通的我免費求操呢?
「嗝,」閃靈不太雅觀地打出一個精液嗝,鼻子冒出幾個精液泡,「其實,我們二人是奉夫人的命令出來物色一位性慾強大、精子上品的男人的。」
陳喘著粗氣,幾根發絲被汗水黏在發情的母龍臉上,跟著閃靈說出提前準備好的說辭,「對的,夫人名為碧翠克斯·詩懷雅。多年未有婚配,終日自慰了苦,又逢佳節,倍感孤寂。聽聞貧民窟有一人名為男爹,善於玩弄配種女性,就讓我們二人來請您為她配種,好讓她能懷孕得子,不再孤單。」
這也是博士的意思。他早就打算把叉燒貓作為籌碼換取我的信任,陳不過是順水推舟把自己也送出去。
「重金求子?」我這才回過味來。
「是,但請放心,我們絕對不是玩仙人跳的騙子。事前事後都必有重謝。」閃靈的身下已是一灘聖水,「如果您願意,您現在就可以收下我們其中一個當免費飛機杯性奴玩一輩子。如果配種成功,除了現金獎勵,另一位也會給您玩。養我們的費用不需要您出,您只管當我們的主人就好,我們將絕對服從您的命令。」
兩女情到深處,紛紛土下座跪下,親吻我的腳趾表示順從。
我怔怔地看著她們,一時間分不清是我瘋了還是她們瘋了,亦或是整個世界都瘋了。
但我很快就悟了,操逼嘛,主打一個念頭通達,送上門的女人豈有不收的道理?
哪怕她們再能打、再牛逼、再有社會地位,還不是初次見面就主動灌精的傻逼白給痴女?
「他媽的,」我猛地一腳踩在閃靈頭上,讓她狠狠叩在自己的淫水上。
後者微微一笑,不知是慶幸對方上套,還是享受著虐待的快感,「你們兩個賤種穿這麼騷,進了老子家還想走一個!今天你們兩個都得留在這裡。」
「可是夫人只說留一個,」陳嘴上拒絕,然後又親吻著我的腳討好對方,似乎在說選我選我。
「夫人?甚麼狗屁夫人!老子連她的面都沒見著配個屁的種!我管她叫聲媽算不算給她家添兒子了?你們兩個給我滾床上去!她要想讓我操的話,你們讓她自己滾過來求我!」我一把掀開陳的上衣,手已然摸上那對把握不住的渾圓。
「齁嗚哦哦哦哦哦好奇怪的感覺!但是好舒服!」陳被胸部傳來的快感淹沒,每一處弱點和敏感處都被我找到並玩弄。
「我去,看來以後又多了兩個便宜美女玩,我還要多謝謝你們那個夫人呢!」我的大手猛地扣響閃靈和陳的乳山,留下紅彤彤的掌印。
油淫騷圓的巨乳在空中翻起幾陣讓人目眩神迷的巨浪。
媚意騷臉上全然沒有了威嚴和端莊,取而代之的是雜魚雌畜的放蕩。
三人在淫笑歡樂間滾到屋內的墊子上,極為肥美的兩具肉體在我的手指攻勢下連連敗退,飄散出悶熱雌熟的交配前排卵濃香,美熟的嫩尻一刻不停地流出潤滑香淫媚汁。
我舔著陳身上滲出來的騷雌香汗,把她按在身下,「警官,我的性慾很強,現在好想出去找人洩火啊!你說怎麼辦?」
剛剛還在發情騷叫的陳迅速進入角色,「甚麼!你這可惡的色魔,我身為龍門高級警司是絕不會放過你這樣的罪犯的!現在我就要為了廣大女性的安全,罰你內射種付我這個反差婊!看我不把你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哈哈,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我提槍騎龍,一下子就貫穿了陳未經人事的處女嫩尻。
「?!!齁哦哦哦哦哦哦~~男爹大人的肉根太猛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下子就插進來頂到花心了喔喔喔喔喔喔~?!快、快放手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要!!」泛汁緊致的肥熟龍穴在被這漆黑男屌狠狠貫穿而入之時就似乎是連帶著一股淫蕩的吸力一般,將那突入其中的碩大龜頭是死死吸住。
母龍小穴迅速貼合棒身,猶如是與這漆黑巨根是天然匹配一般。
一條龍尾纏著我的大腿,就像是賣萌一樣蹭來蹭去。
「啪啪啪啪,」連帶著胸口那對豐滿厚實的淫軟爆乳也在我大手抓握之中掀顫出那淫肥下流的波紋乳浪,噴出兩柱香噴噴的乳汁,那厚碩如同肉柱一般的大腿就緊貼在墊子上,以至於將被褥塗上一層厚膩的雌臭包漿。
這個大齡美熟女,一下子被我壓成了一團香汗四溢的下流肉墊。
手和雞吧在發力的時候,我的嘴也沒閒著。
她剛撅起嘴唇,善解人意的閃靈立刻把爆奶巨乳從愛心形狀的開胸口掏出來,擠成一團給我哺乳。
我喝著那甜滋滋的乳汁,身下也有了力氣,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可觀的汁液和淫賤的浪叫,「嘶,警官你的批也好緊啊,爽得我都差點射了!」
「咕…咕嗯嗯哈齁噢噢~~~哈咿咿咿呼齁哦不行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哦哦哦好爽好爽好爽齁嗚哦!!!」本就傾心於我的陳被這根可怕的猙獰巨屌硬生生肏翻了最後一絲尊嚴,爭奪正宮的威嚴和底氣也被一下粉碎,那堅定孤高的熟女靈魂漸漸融化,與我合為一體。
黏膩厚重的交配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搭配著陳逐漸騷媚放浪的叫聲。
完全駕馭了這頭心高氣傲的母龍的我,一手抓住陳垂落在地的豐腴肥乳,一手抽出她腰上的皮鞭,毫不客氣地抽打著二人的敏感帶和私密處。
「齁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被打也要去了齁嗚哦哦哦哦哦,肉、肉根脹、脹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不、不好喔喔喔喔~~又、又要去了~齁齁喔喔!」
閃靈兩腿一軟,香汗淋灕,油光可鑒的兩只美乳上盡是男人的牙印和鞭打的紅痕。
而被壓在我身下的淫賤肉山陳更是不堪,端莊冷臉展露出了崩壞得不成樣子的阿黑顏,兩片肥美厚實的陰唇不斷在巨大肉棒的抽插中灑出腥騷春潮。
「呼,呼姆,老公操得我好爽喔喔喔喔喔喔~?!快快射給我!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我要懷上你的孩子!」
「好好好,正合我意。你這騷蹄子就給我好好受孕產子吧,不過可別想著老子給你出錢!」我暴風驟雨般的連續打樁將陳的子宮漸漸打開了一條幽深狹窄的美徑,那腹部上的凸起肆意打砸著早已變形凹陷的糜爛孕袋,時刻準備著讓陳接受優良男精的灌溉。
頃刻之間,深入糜爛的男爹巨根一陣抖動,無數精子爆種而出,「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一邊受孕一邊去了~咕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中、中出好爽~~?!!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狠狠抓握住陳那對肥圓爆乳的乳根,頂著她弓起腰,高高仰起上身,將她積攢的香甜母乳來了個花灑噴泉。
「噗嗤——」
「咕咕噫噫噫噫哦母乳噴射也好爽哦哦哦!」被狠狠中出的陳自然是馬上淪為了我的胯下之奴,猛烈弓腰的豐熟肉體劇烈地抽搐,飢渴許久的熟女卵巢被我新鮮腥臭男精徹底灌滿。
只要看一眼那張完全高潮失神的美臉就能明白,這個藍發龍女已經完全和過去的警察生涯和羅德島乾員相切割,往後餘生都將沈浸在與我的歡愛中,或許就只有死亡能把她和她深愛的巨屌男爹我分開了。
一刻也沒有為陳的高潮沈淪敗北哀悼,立刻趕來舔精的是緘默德克薩斯。
一刻也沒有為德克薩斯的屁穴摳挖高潮哀悼,立刻趕來獻處的是赦罪師閃靈。
「耐操立場!」閃靈不似需要攻擊回復妓能的陳,cd一好便使出了妓能。百分百的耐操增幅足以讓她和陳輪流被操而不至於昏死。
當然,這個效果加持也給到了我身上。
「為了代孕熟女和欠操婊子而賣力播種的您,閃爍著獨特的光芒,您就是我要發誓追隨的人——請您,使用我吧。」閃靈再一次土下座,抬起頭時已經被肥屌抽著臉了。
「臭婊子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我感覺身體一陣暖洋洋的,高高聳立的肉棒居然還能再脹大幾分。
被壓在陳身上的閃靈很快也步了後塵,身後肥膩雌穴被巨大肉屌狠狠插到底,兩只裸足美蹄激烈內翻,一對清冷美眸瞬間變成發情上翻露白,口水、淫水、香汗、涕淚絡繹不絕,像春雨般滴落在陳凌亂的長髮上。
我那比嬰兒拳頭還大不少的巨根今晚不知拿下了多少落紅,擊潰了所有敢於質疑或挑戰它能力的下賤母狗、騷媚妓女、淫蕩熟女、欠操婊子和雌熟孕袋。
每一次都是深入花心的衝鋒,每一次都是直擊身心的快感。
肥美安產臀肉啪啪作響,渾圓油厚巨奶乳液狂飆,只不過是兩個呼吸間,閃靈的薩卡茲淫媚肉穴就已經被我的巨根征服了,剩下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咕咿咿?!咕嗯…?!…稍、稍等…不要——不要把手指插到那裡…齁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即使是曾經一劍封神的閃靈,在這根肉棒面前也不過是個雜魚雌畜罷了。
我一時興起,一邊玩弄著她的嘴穴香舌,一邊又用手指摳挖她的屁穴。
「餵,你的屁股是我操過最大的!說說有多少!」我不客氣地扇起一片臀浪。
「噫嗚哦哦哦哦哦,我的臀圍早上剛量過,是哈咿咿呼齁哦110cm齁噫哦哦哦噢噢屁穴又被玩弄了~~不、不好喔喔喔喔~~又、又要去了~齁齁喔喔!」閃靈又一次飛上高潮,噴出的愛液順著肉腿留到陳的身上。
此時的陳已經醒來,被壓在身下倒也不惱,兩片粉嫩陰唇一張一合,似乎在誘惑著我的插入。
兩人像沒有料的漢堡包,上片大下片小,但即使是陳86cm的肥臀也算是安產型肥臀了,只是比不上生了更加下流的淫體的閃靈。
但陳飽滿結實的黑絲美腿也不輸閃靈肉肉的粉絲騷蹄。
「啊哈哈啊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太棒了,嗚嗚,美,美死了咕嗯嗯哈齁噢噢~~~又來了!來了,去了咕哦哦哦噢噢噢哦哦~!!」閃靈歪吐著香舌,待孕子宮立刻被射滿了滾滾男精,一下子又燙又爽又滿又浪,爆發出百米外都能聽見的嘹亮淫叫。
也幸好周圍沒甚麼住戶,否則又來一位人妻上門投訴的話,恐怕要被這些主動求肏的羅德島悶騷婊子連累墮落。
好不容易拔出被閃靈騷穴鎖住的男根,我深呼一口氣,居然感覺身子有些發虛,「他媽的幾個婊子真能榨汁,老子居然也有點感覺了。就讓你們看看老子有多能肏乾女人!」我松開恍惚著意識癱軟成一團的粉白護士肉山,看向閃靈身下嗷嗷待哺的警察,瞄准那個可愛的屁眼,猛地插了進去。
隨著一聲騷到骨子裡的雌獸媚叫響起,那引人遐想的肉體撞擊聲和汁液噴濺聲繼續響起,然後幾十分鐘後又換成另一個女人的聲音,繼續重奏。
在博士終於稀裡嘩啦地射完自己那兩顆漿果般大小精囊的存貨後,他終於恢復了一點巴別塔惡靈的理智,此刻正眼紅地看著被我兩穴齊開的閃靈,「可惡,可惡,怎麼會變成這樣?這兩個,這兩個臭婊子!」雖然博士嘴上這麼說,但是看著畫面里我正在狠狠操弄她們,他自己卻是心裡無比興奮,一點也不後悔。
唯獨博士你沒有罵她們的權力呢。
我過去怎麼就瞎了眼看上這樣的白眼狼?
剛剛清醒過來的志願妓女白金鄙夷地看著這個手還放在自己短小金針菇上的男人,心中動起了跳槽去當某人暖棒小妹的心思。
圍觀的女乾員們要麼躲在角落里默默發電,要麼就是死死盯著正在活塞運動的我犯起了花痴,還有的滿臉都是慾望,卻在拼命忍耐。
「下,下一位就……」博士滿頭盜汗,手心手背都是肉,一時不知道該選誰去當下一批被肏翻的幸運婊子,此刻無論是哪位乾員被我爆操的畫面,他都想看。
眾人紛紛投來發情的渴望目光,個個如狼似虎地湊過來毛遂自薦,「博士,請務必選我!」泥岩難得地激動起來,「你看我的大奶子和肥屁股,好生養又耐操,就讓我來替大家承擔壓力吧!」
「不不不,泥岩小姐畢竟還是個純情女孩,屁股也沒有我大,讓我這個老傢伙來拿下那個可愛的孩子吧。」騷淫的霍爾海雅笑得很含蓄。
「博士,你要是不選我的話,老娘就把你和羅德島炸上天!」狂氣的W已經揚起了手中的紅色按鈕。
斯卡蒂眼巴巴地望著博士,最後說道,「她們說的,好像我也都能做到。」她想了想,又補充一句,「而且我很可愛,這是博士說的。」
隨著一眾熟女圍上來,壓力來到博士這邊。
本就陽氣射空的博士又被濃重的發情雌畜淫香包圍,氣若懸絲地部署了兩位乾員,然後緩緩地倒了下去,竟然被自己送女的興奮感給擊暈了。
沒有得到名額的乾員多少有些嫉妒地望著歡欣雀躍的W和微微一笑的斯卡蒂走遠,心中對如此丟人的博士越來越失望,信賴度掉得股票還快。
身為傭兵,黑髮紅眸的W卻是個既懂穿搭又有衣品的大美女,雖然性格糟糕,但是她閉嘴的靜態模樣可是數一數二的美人胚子。
狐媚的臉蛋和魅魔的天性不知迷倒過多少男人,那一眸一笑更是能讓他們瘋狂,只可惜她笑起來准沒好事,往往能讓那些有色心和色膽的人去下面見色鬼。
而斯卡蒂則是一個天然呆的深海獵人,恬靜、孤美、憂鬱、冷艷,這些都是她的代言詞。
美若天仙的容貌和出類拔萃的身材讓不少人第一眼誤以為她是個絕色花瓶,但哪怕只要見她出手一次他們後怕地就會收起不尊敬的想法。
W今天化了錦上添花的濃妝,塗上烈焰紅唇,做了美甲護膚,還精心保養了頭髮和尾巴。
留著魅魔血統的她雖說還是個處女,但依然懂得如何勾引男人。
她把觸鬚藏在兔耳朵頭飾里,又用別人贈予的源石道具遮掩了身上的結晶。
這麼用心是為了送批?
當然不是。
是因為她知道博士這個臭男人喜歡偷窺她,目光總是放在她的胸口、長腿和屁股上,擺明瞭是暗戀她。
於是為了狠狠刺激和滿足博士,她特地挑了一套酒吧里最放浪的妓女也不敢穿的逆兔女郎服,飽滿的G杯美乳上貼著黑色愛心乳貼,兩手的皮制長手套不僅露出了性感美肩和香腋,還選取了成熟穩重的紅色,下身搭配的正是常人很難駕馭的閃光花邊紅絲,勒得性感肉腿看起來更加肉感。
陰部有著明顯的內衣勒痕卻不見內褲身影,看來是W出門的時候忘了吧(笑)。
腳踩的紅色高跟鞋每一步都富有節奏,相當動聽。
然而W身邊的斯卡蒂也不是俗手,那在羅德島也是頂級的美貌和身材就是個衣服架子,再樸素的背心襯衫也能被她穿出色氣的感覺。
更何況她今天打扮成了西域舞女,比起之前那套華麗美艷的舞女服,她這身更加凸顯了下賤騷肥身材和賣藝又賣身的感覺:柔順的淺藍發被系成雙馬尾,兩邊還帶著異域風格的黑色蝴蝶結。
黑色啞光面紗遮住櫻桃小嘴,有種欲說還休的意境,脖子上的金片圍脖項鍊延伸出兩條金絲水紋布條,勉強托住了斯卡蒂肥厚油膩的爆乳,但隨便一動就會帶起頭暈目眩的乳浪。
下身的內褲也被換成一圈蕾絲細繩掛著的遮羞布,動作稍大就能讓別人瞥見那肥美的鮮鮑和菊穴。
肉膩白潔的肉腿甚麼都沒有穿,只有幾圈走起路來叮噹作響的金環。
若不是外面還披了一件鬥篷,斯卡蒂這身就是去走內衣秀都算布料稀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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