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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危機合約:媚屌行動(關於博士把13名豐乳肥臀女乾員送入我的胯下這件事)

滿是媚屌母畜的羅德島(黃毛視角無綠改) · 只愛純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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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呀,小哥,我們是——」W妖媚的自我介紹還沒說完,一旁的斯卡蒂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貼上去了。

「嗚嘖嘖吸溜吸溜嘖哦哦哦哦。」兩個嘴唇的交合一開始就相當激烈,時不時發出淫賤的水聲。

初次見面就白給獻吻的斯卡蒂把肥肉倒貼到我的身上和手上,甚至還是熱情的法式濕吻,讓我好好享受了她柔嫩口腔內的每一絲甜美。

「你!你他媽在幹甚麼?」原本慶幸搭檔是個傻白甜的W頓時坐不住了,她沒想到斯卡蒂長得一副豐腴騷艷的惡魔身材,居然還這麼不要臉,這麼不知廉恥地勾引男人,「給我松開。」

「嗚嘖嘖嘖操吸溜,」斯卡蒂不情願地抽出香舌,和我拉出一條糜爛的口水絲。

她向來是生性淡漠的,哪怕是發了情也最多是有些不滿足,但當她見到這個我的第一面時,一種刻在基因里的衝動就逼迫著她這樣的上位存在主動屈服倒貼。

惡心的雄臭、骯髒的身體在斯卡蒂眼中統統成為了加分項,只因這個我給她的感覺舒服得不像話,胯下的潮水更是滴到地上。

「咳,這是我們阿戈爾人的傳統習俗,遇到巨屌男爹要主動獻吻表示友好。」臉色紅潤的斯卡蒂舔舔紅唇,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我滿意地抹抹嘴,「那你們又是甚麼品種的送批痴女呢?」

「啊啦,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嘛。」W立刻貼了上去,用厚乳夾住我的胳膊,「我們兩個是流浪舞女,來自遙遠的伊比利亞,一路風塵僕僕,現在只想找戶人家借助一下,能不能麻煩小哥您,收留人家一晚呢?」

斯卡蒂見狀,頓時有些吃味,也效仿W夾住我的另一隻手臂,「嗯嗯!」

我感受著斯卡蒂不太對勁的手勁,臉色略顯難看,「好說好說,但是你能不能別這麼用力!」

「哦。」斯卡蒂有些失望地松開,氣鼓鼓的臉頰甚是可愛。

見我有些不爽,W連忙上來討好,「哎呀,她就是個笨蛋虎鯨,手上總把握不好力度。就讓人家來侍奉您,也算是小女子對您的慷慨的回報……」

我若有所思地捏著見面不到三分鐘的雌畜巨臀,「現在的妓女都流行出來肉身佈施嗎?」

W暗自翻了個白眼,低下頭對上我色眯眯的眼睛,言語盡是挑逗之意,「我們可是賣藝不賣身,才不是給錢就讓操的婊子呢。不過人家倒是認識不少妓女,個個都是上等貨。」

「真的假的。」我還是喜歡W這種類型,人家多好,一看就是混街頭的正牌騷貨小姐,光明正大地來勾搭男人。

「這還能有假,那地方叫羅德島大妓院,裡頭的欠操肉壺要多少有多少!」

我還在尋思這名字咋這麼耳熟時,斯卡蒂忽然問道,「甚麼是妓女和婊子?」

「妓女就是給錢就讓上的騷女人,」我一手比圈,一手出指,比劃了一個下流的動作,「婊子就是為了和男人在一起能不擇手段的賤貨。」

「我不要你的錢。我是你的專屬婊子母狗。」斯卡蒂平淡又真誠地看向我,就像和別人打招呼那樣自然,又似一道驚雷般炸在另外兩人頭上。

我先是一愣,隨後猛地把斯卡蒂壁咚在牆上,又開始與她激烈地交換口液,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火熱的男根直接踹開褲子,插在斯卡蒂的股間摩擦。

斯卡蒂也樂得如此,從開始懵懵懂懂地迎合變成了主動出擊,靈活的香舌與粗糙的大舌共同起舞,雙手摟住對方的頭部,就連兩只肥膩肉感的白腿也小心地控制著力道,輕輕擠壓著對方的素股。

「你這婊子!」氣急敗壞的W在原地發情抽搐一陣才反應過來,不由分說地分開了情到深處的二人,「咳咳,男爹大人,在外多少有傷風化,我們進去再說吧。」W的屁股背著我頂開斯卡蒂,後者皺皺眉頭,更大的肥臀頂回去,一下子把W撞進糜爛的室內。

W這一看可不得了:本就混亂的小棚屋內四處飛著避孕套、跳蛋和貼身衣物,到處都是男女歡愛的痕跡。

空氣中更是瀰漫著一股淫穢糜騷的氣息,比最為淫亂好客的亂交妓院還要可怕,石女貞婦一聞到都會快速臉紅髮情,被男人輕輕一碰都會高潮潮吹。

在方才的多P混戰中,不僅是陳和閃靈,連一直裝死的伊內絲和臨光也爬起來掰開美鮑求操,任由我打罵褻玩。

要說閃靈的「耐操立場」確實不一般,保證了每個人被三穴齊通後還能保持清醒。

若不是閃靈妓能維持時間一過爽到暈死過去,興許這四人真能把強悍無比的我榨死在美人肚皮上。

此時她們四人真的疊起了漢堡包,身上幾乎被濃厚的「沙拉醬」蓋滿。

漁網屁股、黑絲屁股、粉絲屁股、紫皮屁股,四個小穴四個菊穴紛紛留下被開發後的大洞,像香檳塔一樣一層層往下流淌著精液,好似「八洞出海」。

W美目蹦出愛心,像是窒息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屋內的空氣。

複雜又強烈的荷爾蒙刺激著她的五感和來自基因的衝動,身下水潤的光澤晶瑩剔透,「哈嗯齁噢噢~~~好濃重的氣味…光是聞到就要發情了嗚咯噢噢噢噢……」

這時的我才注意到,脫下鬥篷的斯卡蒂,光潔無暇的小腹上居然印著淫紋,「操你媽還是個有主的婊子,老子剛剛……剛剛還真以為你是……給老子滾!」

斯卡蒂委屈巴巴地挨了一巴掌,楚楚地說道,「我沒有,博士才不是我的主人,而且他也是雞巴特別小的傢伙。」

W擦擦口水,起來拱火,「呵,我還以為某個阿戈爾婊子早忘了自己是怎麼和那個面具人歡愛的了,平時不是和我甜蜜得膩歪嗎?怎麼現在突然就不記得自己的承諾了?裝甚麼純情少女呢真膩歪!」

我聽著這薩卡茲潑婦一頓謾罵,反而冷靜下來,粗黑的手指像蛇一樣鑽進去,隨後一邊帶出一汪水,一邊露出古怪的表情說道,「還真是個熟透的處。」看來這道淫紋還真是為了澀澀隨便畫的。

「嘖,」見離間計不成,W又心生一計,「哎呀原來那個廢物還沒用過你啊,那也好,正好——」

我踹了發出丟人咕殺聲的W,「讓你說話了嗎?老子是不是給你臉給多了,穿這麼騷真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男人了是吧?再在這逼逼叨叨我就大嘴巴子呼死你!」

「不然呢?」W忍下內心的不爽,「男人嘛,都是小手一勾就會湊上來的傢伙,稍稍說點甜言蜜語就被老二支配的傻瓜。就比如現在,你敢說你不想把我按著狂肏,不過前提是你要有那本事,可別被我榨乾了。」她舔舔油黑的美甲,狐媚妖眼間充斥著挑逗和誘惑。

「……」W說得很對。

我一生沒別的追求,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唯一堅定不移的愛好就是澀澀,小時候看臉,長大了看胸,再大點看屁股。

雖說今晚嘗了不少山珍海味後頓時調高了口味,但眼前這個薩卡茲雌大鬼三個條件就完美符合,絕對屬於我的狩獵範圍內。

W是個自由自在又叛逆強欲的傭兵,即使要為了任務出賣色相,她也要騎在上面。

於是她大大方方地掰開逆兔女郎服裝下美蚌,露出了那層粉嫩的薄膜和嗡嗡作響的跳蛋,「怎麼樣,我的一線天好看嗎?」

W就不怕這個在性愛上強得離譜的我操瘋她嗎?

當然不是,但觀看了特級性愛作戰記錄的人都知道,四個絕頂悶熟欲女的輪流榨精嚴重消耗了我的體力,靠著車輪戰為後來者創造了更有利的輸出空間。

現在的我已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更何況,她還有底牌。

「會贏的。」對此,W很有把握。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怎麼會這樣子齁嗚哦哦哦哦哦哈咿咿咿呼居然一瞬間就高潮投降敗北了~咕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又要,又要變大了!好爽~~?!!」沒錯,現在被踩著腦袋壓在地上猛肏的白髮美人不是剛剛囂張自大的W又是誰呢?

「牛魔的臭逼,剛剛不是很狂嗎?現在怎麼不狗叫啦,怎麼不說臭男人啦?怎麼不想翻身叫主人啦?他媽的母狗快說話!」我化身狂暴活塞打樁組長,每一下都深深肏進W那未經人事的騷窄穴肉,每一寸未經開墾的美地都被狠狠搜刮,徹底打上我的烙印。

究竟發生了甚麼讓這頭雌大鬼光速敗北呢?時間還要回到二十分鐘前。

那時還是陽光開朗大女孩的W還不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打算先做個爽再使出真傢伙。

但她在被插入後立刻明白了為甚麼之前幾人會迅速敗北。

儘管如此,基因帶來的先天優勢和無師自通的性愛技巧讓W還不至於像那幾頭母豬浪女那樣一被肉棒一插就光速白給敗北,她多多少少還是能掙扎一下的。

於是她就掏出了預先準備好的藥劑,打算給她和我一人來一針。

「嘗嘗這個吧!之後可別怪我太狠哦!」W露出猙獰的表情,準備配合斯卡蒂將我拿下,然後就硬生生被斯卡蒂逆轉了。

「不可以!我還沒和我做呢!要榨乾也得我來。」聰明的虎鯨小姐把敏感度倍增的藥劑打給了W,而性慾暴增和狂暴化的藥劑自然打給了我。

攻守之勢立刻逆轉。原本略顯頹態的我立刻一展雄風,在各種激素和源石反應的作用下更快更重更猛地抽插著W的粉嫩騷尻。

於是就有了二十分鐘後的這一幕。

「噫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啊對不起我錯了~…咕齁…哈齁哦哦饒了我吧~~!?~…哼哧哼哧…噗啾…好舒服…再這樣下去就真的要變成只知道跪舔男爹的傻逼女奴了喔喔喔喔喔喔~?!快、快放手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要再用力了、噢噢噢哦哦要變成坐騎了咕嘿嘿齁咿咿咿~~~」渾身發紅,汁液狂飆的W忘乎所以地瘋狂浪叫,身後傳來的快感已經超越了她前半生所體驗過的一切,讓W對我的巨根打樁像du品一樣上癮,腹前也逐漸浮現出正牌的淫紋。

我還嫌不夠解氣,松開踩著W兔耳的臭腳,轉換姿勢,然後死死掐住W的氣管。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掐,掐這麼緊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真的會死的哦哦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哦哦~~」以W的實力,只要她想,就算是以現在這種敗北高潮抽搐母豬的形態都可以憑借硬實力反殺我。

但刻在魅魔基因里對主人的服從居然戰勝了對死亡的生理反應,硬生生讓W在山川一般的窒息死望快感中只能無力地抽搐,美目翻白、臉色發紫,兩條黑絲美腿死死夾住我的背部,下體和乳頭更是痙攣著噴出尿液和乳汁。

「戰鬥,爽!」我正對著W狼狽瀕死的扭曲美臉,一時感覺大快人心。

W的嬌軀也在窒息中收緊,更是死死夾住了我的黑屌。

眼見W快要不行了,我連忙松開手。

「咳咳咳咳咳哦哦哦差點就咿咿噢噢噢噢噢噢!!!」W還沒來得及緩過來,就又被我一記勢大力沈的腹擊爽得蜂腰一弓。

「誰允許你休息了?接著給我扭腰!老子還沒爽夠呢!」我又是一拳,打得W腹部一片淤紫,後者臉上卻是高潮連連的抖m母豬婊子臉,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噫哦哦哦哦哦哦對不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我馬上就~~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太爽了哦哦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口乾舌燥的W又一次被掐住喉嚨,卻越來越享受這種被當做物品粗暴虐待的抖m快感了。

過去惡劣的性格在男爹我大人面前立刻被粉碎,只剩下抖m求操的變態癖好。

我雖然對調教馴奴一竅不通,但我操了這麼多女人,多少也知道要吊著女人胃口,不能一次性滿足。

於是一口氣狠狠往外抽,好不容易才把像吸塵器一樣的低能魅魔小穴里抽出來。

「嗚嗚嗚咦咦咦?大肉棒呢?」W本就赤紅的眼瞳更紅了,「為,為甚麼?」她遍布著巴掌印和咬痕的肥膩屁股不斷往後頂,似乎想把那根讓她死去活來的粗大東西塞回去。

「你知道要怎麼做的,要麼做老子一輩子的無料免費暖棒壺,要麼就給老子滾出去!」

W但凡思考了一秒都不至於滑跪得如此絲滑「非常對不起男爹大人!我就是傻逼欠操痴女婊子,是個低能下賤騷淫飛機杯母豬!之前狂妄自大地冒犯您完全是我的錯誤!請讓我免費當您一輩子的隨叫隨到受孕精液壺吧,以後請您每天都來操死我吧!我會用餘生來證明我的忠誠和愛意的!」

這頭薩卡茲白給魅魔的腹部已然顯現出了一道閃著粉光的妖魅淫紋,某種精神契約也隨著W的順從與我連接起一條精神鏈接。

這意味著在性愛方面有著斷檔優勢的薩卡茲魅魔,在此刻徹底被我的粗長黑巨屌肏成了一生一次的最低等性奴。

使一個魅魔發自內心地在性愛上臣服是一項艱巨的挑戰。

在移動城邦還沒出現的遠古,當權者捕獲魅魔後往往會讓數十個精壯大漢輪番上陣姦淫,在臨門一腳時再嘗試簽約。

即使如此,失敗率也高居不下,還會有不少男主壯被生生榨死。

不過,敢於攀爬高峰者總會獎勵,還在奸虐W的我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收到了一份來自魅魔的祝福。

「咕齁哈咿咿咿齁哦哦~~~…救命…內射中出好爽哈咿咿咿齁嗯嗯~~!?~…」我一聲低吼在前,W高潮浪叫在後。

被腥臭男精滿滿中出後的W敏感度和大腦都到達了巔峰,像一條死魚一樣時不時出現生理上的抽搐,以一副or2的丟人敗北姿勢趴在地上,魅魔尾巴耷拉在地,脹大似懷孕的肚子還在往外吐著濃精。

丟下癱在春潮精液塘的W,我剛起身,就被情到深處難以自已的斯卡蒂撲在地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魚水之歡。

「嘖吸溜吸溜mua啊。」斯卡蒂已經快要維持不住平常那副無喜無悲的面癱臉了,快要變成實質的愛意與情慾化為行動表達。

「嘖嘖嘖嗚哦,你這母豬怎麼這麼……沈!」我的眼神立刻清澈了幾分。

斯卡蒂慌慌張張地起身,像懵懂無知的鄰家小女孩一樣關心地看著我。

一直想要擺爛摸魚的虎鯨小姐從今天開始多了一個願望,那就是擺爛摸魚和愛愛。

「對,對不起,我是不是傷害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在我眼裡,這個身材下流的騷淫舞女居然真的很純情,一時讓我想起那不太美滿但總歸有點閃光的童年,也會想起了一位小時候就給我性啓蒙、充當肉便器的大姐姐,也培養了我最熱愛的性癖。

但我的眼神一往黑色面紗下面飄,立刻就渾濁了幾分。

蹲在地上一臉關懷看著我的斯卡蒂一對木瓜狀的爆乳此時微微下垂,兩根小布條艱難地吊著這兩團悶熟媚軟的美肉,連兩顆飽滿鮮嫩的乳頭都包不住了。

漂亮的駱駝趾在蹲姿中看得一清二楚,還滴著美液。

「你壓得我這麼痛,我可要狠狠報復回去,」我色眯眯地站起身,那根比斯卡蒂臉還長的巨根拍在她臉上,竪下一道巨大的陰影。

近得衝鼻的雄臭和殘留下來的精斑讓斯卡蒂春心大動,一隻曾手撕海嗣的細白嫩手輕輕點在紫黑的龜頭上,指甲稍一用力就讓我一陣呲牙咧嘴。

「嘶,不是這樣搞的!」我甩動巨屌,在斯卡蒂純潔的臉上抽了一個屌印,語氣難得軟了下來,「小心一點,用手擼動,用舌頭舔!」

斯卡蒂小心翼翼地點頭,兩只手握住巨大的雞巴,一心一意地口交起來。

腥臭、惡心、骯髒的男根在此等騷浪蕩婦面前就是完全的反義詞,更何況我的男根就像是高純度du品一樣讓她們這群母犬無法抗拒。

「呼哧…呼哧~…哈齁嗯嗯哦~~好美味的吸溜吸溜噢噢!」很快瞭解要領的斯卡蒂痴迷地舔吮著愛人的粗大男根,香艷軟唇侍奉般不停地在上面留下一個個鮮艷唇印,蓋住原先就有的幾十個顏色不一的唇印。

嫵媚騷蕩的飽滿唇釉也遍布著粗碩肉屌和烏黑龜頭,時不時吸走臭氣熏天的包皮垢,津津有味地回顧著那份咸濕。

黑色面紗落到陽物上面,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我低頭俯視著便能看見那美艷良家舞女隔著面紗口交,那幅津津有味又一本正經的樣子直叫我爽得不行,一種精神上的勝利感讓我心情大好,以至於都沒有粗暴地非打即罵。

口著口著,享受美味的斯卡蒂才突然想起要增加情趣,就用自己飄柔秀麗的及膝長髮配合下流的巨乳發交,「這頭柔順的長髮,我還是有點自信的~」也虧是這麼一個胯下巨龍的我,換做其他龜男,就是有這樣的女方,也會在爆乳一夾的瞬間就被吞沒暴射。

大約口交了十分鐘,斯卡蒂的嘴巴都快酸了,她可憐巴巴地盯著我,像是在渴求著更進一步。

我也不廢話,一把把斯卡蒂推倒在地上,架起她的一條肉腿到肩上,「餵,你叫斯卡蒂,對吧?」

「嗯。我來自大海,流浪於陸地,而現在,我終於值得我停留的海岸。」我聽著她情意綿綿的告白,一時被一套真誠打得有些發懵,連破處都顯得那麼溫和。

如果我們能這麼愛意滿滿地交合下去,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可惜,這一切被一陣仿若殺豬般的尖銳雌性騷叫終結了。

「齁…齁咿咿嗯嗯噢噢噢哦哦~~…~…你、你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厲害…噗啾齁嗯嗯呼嚕嚕噢噢…~…求你、不要吸人家的奶頭…齁咿咿咿噢噢噢要飛了飛了噢噢噢噢~~~!!?~~~…」

「他媽的騷貨前面還挺像樣子,被插進去叫得和那幾個痴女一樣大聲!你們一個個都是該操一百回的老處女!我隨便去街上拉個站街女都沒你們這麼能叫,這麼能吸!」我拿出把巨根整個塞進批里的氣勢,爆肏種付斯卡蒂的肥畜括約肌。

先前作為深海獵人的淡漠冷艷和純情少女的真誠純美被諂媚崩壞的母豬阿黑顏取代,媚眼迷離,氣息糜爛,斯卡蒂被幾乎山呼海嘯般的累積快感擊毀了語言模塊,像是被配種的低等生物一樣順應本能淫叫抽搐。

高挺著的肥臀順著騷媚浪啼一潮接一潮,油厚肥糜的巨乳在我的大手變化成百般模樣,連連噴出乳汁。

「你這頭長髮真不錯,又能用來當做擦屌布,還可以當做透批的把手!」我把髒臭的濃痰和口水吐到她的美背、秀髮和小嘴上。

「…哈咿咿嗯嗯嗯噢噢噢~~不要咿咿咿噢噢噢!!!我保養了很久的,至少齁咿咿咿噢噢~~~~~~…!!」她的纖腰猛地昂起,一身肥軟油光美肉劇烈翻動,無數層乳浪讓我看花了眼。

我忍不住採取更加刺激的手段持續這層肉浪——比如用手扯住她的軟彈油肥乳房,拉到極限再彈回去。

比如髒手摳挖斯卡蒂的狹窄屁穴,再讓斯卡蒂品嘗沾滿蜜汁的手指。

「啊嘶哦哦!!真爽啊啊!就喜歡你這種,騷逼又緊又會夾!真騷,天生就是被我的大雞巴操的騷逼!就該當老子的專屬暖棒壺啊啊啊!!真爽哦哦哦!!」我的腰部猛然聳動,屁股後面不知何時多了兩只一溫一燙的小手推屁股,兩邊冒出諂媚的媚屌痴女。

「親老公哦哦哦齁哦哦!!大雞巴老公哦哦哦!!老婆的騷穴,都要被你的哦哦齁哦哦哦!!都要被你的大雞巴操穿了哦哦哦啊啊啊!!男爹太爽了,太舒服了雞巴哦哦齁哦哦哦!!慢,慢一點,再深一點哦哦哦齁哦哦哦!!人家,人家也做好了受孕的準備了啊啊啊!!男爹,操死我,操死我齁噢哦哦噢哦哦!」斯卡蒂對目睹她淫態的同事毫不在意,滿眼裝著那個平平無奇的臭我男爹,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已經完全是沈醉在大雞巴之下的痴女蕩婦,腦子里甚至已經盤算好如何把勞倫緹娜和二隊長一同奉給我當陪嫁暖棒丫鬟。

我一邊玩弄著三女,一邊嗅著斯卡蒂保養極好、香噴噴的裸足,「你們兩個,嘴巴和奶子是吃乾飯的嗎?」在我好意的點醒下,兩個愚昧到忘記侍奉的傻逼痴女瞬間醒悟過來,一個親暱地吻著耳朵和臉龐,用油肥碩大的贅肉為我手臂按摩;一個把冒著奶香的巨乳塞到我嘴裡,騷逼更是夾著我的手臂求愛。

「…哈咿咿嗯嗯嗯噢噢噢~~男爹,爺咿咿咿噢噢噢!!!給我,快給我嗯咕齁哈咿咿咿齁噢噢好爽啊啊啊啊!」斯卡蒂和我在一陣歡愉的交合中一齊奔上高潮,她厚實豐腴的身體被又燙又多的精液爽得碩果滾滾,極難生育的子宮也在安產磨盤形肥臀被種付的一瞬間就立刻完成了精子與卵子的結合。

第二輪車輪戰馬上開始,雖然補位上來的清涼肚兜鴻雪、璃月服飾德克薩斯和站街JK琴柳這三個性格各異、千嬌百媚的待孕美人,相較上一輪抗壓能力明顯降低,但斯卡蒂一個頂倆,倒也和強化後的我有一戰之力。

等到偽裝成外賣員的塞雷婭姍姍來遲時,屋內女體橫陳,淫香沖天。

雜亂的物品更加雜亂無序,在瘋狂的交合中不是變得破破爛爛就是飛來飛去。

她敲敲門板,門應聲吃痛倒下,傾洩出一股常人聞到就會發情的天然迷香。

即使堅如磐石的塞雷婭聞之也虎軀一震,臉頰和肉體隨著粗重的呼吸浮起一層粉紅。

此時的我正抱著一個粉發的修長美人狂肏,愛液乳汁甩得到處都是,身邊還有一個金髮美艷瓦伊凡抱著我的臉舌吻。

塞雷婭與我對上了眼神,又很快挪開,「您點的外賣到了。」

這位灰發紅眸外賣員的氣質相當不俗,戴著黑色口罩的美臉冷艷高貴,眉宇間帶著英氣和優雅,除了一張仙子般的冷美人臉還生得一身下流的豐臀巨乳的熟婦身體,比起閃靈的大屁股和斯卡蒂的大奶子也不多讓。

更令我二弟一跳的還有她大膽脫俗的打扮:一件s碼的白色棉布員工背心被那誇張的乳肉撐得只蓋住了男半球,上半部分的肥乳和深邃的乳溝那是一覽無余。

仔細一看,肥大的乳頭被黑色叉叉乳貼蓋住也能凸起兩個小圓。

外穿蕾絲吊帶內褲更是堪稱慷慨,兩團肥嫩柔彈臀肉一步一甩。

腳上的高跟涼鞋有種隨性美人的味道,大大方方地亮出十隻晶瑩剔透的腳趾。

我眼睛一亮,幻想著身下千嬌百媚、死去活來的粉發魯珀變成了眼前的灰發瓦伊凡,「我草,又是個燒雞,」很快就射出了今晚的第二十發或第二十五發。

「噗噫——————!??噗咕!?噗咕噗嚕嚕嚕去了去了去了!咕齁哈咿咿咿齁哦哦~?????」鴻雪兩眼冒出愛心,然後翻成白色,發出了又一聲淫穢尖厲的高潮浪叫。

還沒被破宮調教過的軟嫩子宮口就像是活物一樣,諂媚舔舐包裹著巨碩龜頭的前端。

肉糯軟嫩的熟女小腹一點點變得渾圓挺實,將這誇張隆起的景象暴露在了塞雷婭的眼中,讓她赤裸肉腿的微微痙攣越發肉糜,用鴻雪的墮落淫態得到了令塞雷婭可怖的輕微快感。

不斷有這具嬌軀無法容納的滾燙男精順著交合處滴落在地,讓本就滿是愛痕的屋內更加糜爛。

我拔出吐舌阿黑顏的鴻雪,像使用過的避孕套一樣隨意丟到地上。

高我一頭的琴柳低著頭與我舌吻,諂媚地捉住我的手抓住自己的巨乳上,眼中滿是情意。

「嗚嘖嘖,哈嗚嘖嘖嘖,吸溜吸溜。」我一邊貪婪地品嘗著琴柳口腔內的每一寸甜美,一邊毫不客氣地揉捏著她的爆奶乳房。

塞雷婭微微皺眉,眼中隱約閃過一絲厭惡,「您好,我是送外賣的,這是您點的披薩。」

我一手沈入琴柳爆碩肥膩的白絲肥臀,腳踩在鴻雪柔順的長髮,像是使用擦腳布一樣來回摩挲,眼睛還直勾勾地在塞雷婭的臉蛋、爆乳、肥臀和肉腿上轉了十幾圈;忍受著視奸的塞雷婭清冷依舊,只是默默地夾緊大腿,手捧著的披薩盒托著那對爆乳;而琴柳壓根沒有在意自己的隊友,反而一副倒貼白給母豬樣子蹭著自己實質上的主人,眼睛盯著那根遍布著幾十個唇印的粗長巨屌,活脫脫像一個依靠高位者生活的下賤情婦。

「您一晚上辛苦了,要不先吃點東西恢復一下吧。吃飽了,才有力氣肏我們啊。」溫婉可人的琴柳毫無羞恥心地說出了這番話。

我的眼神跳回琴柳滿是紅印的身體上,肚子開始發出咕嚕的聲音,「行,就聽你個小婊子的話,老子真是餓壞了。」我一手攬著琴柳,狠狠抓著她柔軟Q彈的巨乳,另一手拍在塞雷婭的肥臀上,扇起一片肉浪。

琴柳嬌滴滴地倒在我身上,歡欣雀躍地接受著我的褻玩,一手柔夷還輕輕擼動著我的巨龍。

而塞雷婭略顯僵硬,亦步亦趨地跟著二人。

兩聲清脆悅耳的高跟鞋聲夾雜著男女淫蕩的歡笑進屋去,為今夜下一輪交尾拉開序幕。

我不知道誰幫我定了這份外賣,外賣員為甚麼是個免費上門的痴女,琴柳也沒有和我解釋,塞雷婭更是不在乎關於她身份的介紹。

反正今晚已經這麼荒誕了,區區一份送錯門的披薩又算甚麼呢?

打開披薩盒,我抓起一片熱氣騰騰的披薩,豪邁地塞進嘴裡,「我操了,老子多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玩意了。媽的,天天去垃圾桶里翻東西吃,舌頭差點分不出啥玩意真的好吃了。」

「真的嗎?」琴柳同情又心疼地望著我,倚靠在我臭烘烘又雜亂的胸毛上吐氣如蘭,「以後您就會過上更好的生活了,您可以盡情依賴我——」

「就是說你不但要當我的人肉飛機杯,還要當我的便宜母狗錢包是吧?」我咽下嘴裡的東西,一口濃痰吐到她臉上,眼見剛剛還憐憫愛惜的琴柳立刻像發情的雌畜一樣含情脈脈地接著我的唾沫,心中的不屑更上一層,「真他媽的賤啊,為了雞吧居然能夠這麼婊。」

「您不喜歡嗎?」琴柳睜著楚楚動人的眼眸,既有嫵媚又有深情,一時又讓我有些痴迷。

我咧嘴一笑,「媚屌騷悶公交車給我肏我當然喜歡,但要是只給我騎那我就最喜歡了!」

琴柳重重地點頭,「那是自然,我之前就是個不知性愛為何物的處女,現在和你交尾後才明白……居然能那麼爽……與其說是您需要我,倒不如說我已經被您改造成了您的專屬人肉飛機杯倒膜了。小女子無以為報,恐怕下半輩子只能以這具下流的身體侍奉您了。別的男人跟您一比,猶如螻蟻之皓月,一文不值。」

我雖然沒甚麼文化,但也能聽出這個漂亮悶騷的女人是在討好我。

談吐、身材、皮膚種種方面都表現出,女人和我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明顯是屈身倒貼自己這個只有屌厲害的我。

想到這裡,征服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我頓時喜笑顏開,「好好好,婊子配狗天長地久,你和那幫女人就該給老子肏!」

琴柳臉上飛起幾片紅霞,「不要這樣妄自菲薄,貶低自己是狗嘛!」但她腦中已經幻想著這個矮小黝黑的男人騎在自己身上,像哥布林征服女騎士一樣用項圈和鐵鍊拴著自己去逛街,在羅德島乾員和儀仗隊隊員面前在自己身上不停輸出,把自己肏成翻著白眼只會淫叫的下流母豬……牙白,又想做愛了。

琴柳痴痴地笑著,漂亮的駱駝趾又開始分泌愛液。我一邊吃著披薩喝著琴柳的母乳,一邊用腳指頭摳挖著琴柳的小穴。

「咳咳,」望著打情罵俏的二人,塞雷婭心裡五味雜陳,再環顧戰況慘烈的室內,內心更是五穀豐登。

她明白自己必須去面對了,沒有僥倖,沒有好運,自己必須挺身而出。

哪怕是下半輩子只能窩在我腳邊嗦屌當便宜小妾,自己也要全力以赴,用肉體和尊嚴換取這場戰鬥的勝利。

即使身處絕境,也要將自己傲然挺立的身姿,永遠地刻在重要的人眼中。這是我的底線,也是我生存的准則。

「先生,您是不是該付一下披薩錢了?」塞雷婭面不改色地說道,徬彿那只骯髒的大手沒有陷在她的肥臀里挑著她的吊帶內褲。

我耍起了無賴,「甚麼錢?這外賣可不是我點的,你要錢找點外賣的人去,關老子屁事。」

「先生。」塞雷婭居高臨下,冷艷的眼眸露出一道寒芒,「吃東西是要付錢的。」

我一哆嗦,被一種種族上的壓制感壓倒,然而身旁同樣身為瓦伊凡的琴柳臉色一冷,從下流淫賤的媚男婊子搖身變成堅韌威嚴的護夫狂魔,立刻挺身而出,擋住了塞雷婭挑事的氣勢。

兩人針尖對麥芒,一時之間難分高下,也再一次讓我認識到這幫挨個送批上門的便宜處女來頭不小。

終究是塞雷婭為了任務先低頭,「先生,一共需要32塊錢,如果您暫時沒錢,也可以換成別的支付方式。」

「我來付錢就好。」才和我見面不到半天的琴柳立刻胳膊肘往外拐,鐵了心要破壞原定的計劃,只因塞雷婭居然敢冒犯她的大肉棒老公,「付完錢你就可以走了吧?小婊子別來勾搭我老公。」她似乎就想讓這個自視甚高的瓦伊凡絞盡腦汁地想個合理的理由來求操,然後被她摯愛的我男爹肏成下流母豬飛機杯。

「別呀,」可惜我不領情,只是笑嘻嘻地吃下又一塊披薩,「我倒是想聽聽還有甚麼別的支付方式。」

塞雷婭今晚不知道是多少次皺眉了,「信用卡、源石錠,或者是和我性交來肉償。32元,就是三發性交和兩發口交。」塞雷婭非常自然地說出了這番話,就像是向別人借個火機一般稀松平常,還用手比著一個小圈貼在口罩上,頗具反差感。

不出意料,我已經習慣這個荒誕淫樂的夜晚了,心裡想著要欲擒故縱,「我草,這麼先進的支付方式現在才推廣真是他媽太可惜了,害得老子少透了多少個批啊!不過嘛,老子現在不愛玩破鞋了,」但牛牛表示這還是太刺激了,開始一飛沖天,當著二女的面勃起彈跳。

「其實你誤會了,先生。我願意接受這樣的支付方式只是因為我是個飲精上癮的傻逼反差痴女,在外面聞到您的上等精液和雄臭後瞬間發情,才迷迷糊糊地過來的。來了以後我才發現自己送錯門了,如果您不能賠償的話我會很苦惱的。」塞雷婭不愧是塞雷婭,說出甚麼下流話都能板著那張冷臉,「還有,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我也仍是完璧之身,希望您不要太為難我。只要您同意這麼支付,把我當做是精液便器孕袋肉壺也可以。如果您的精液足夠優質的話,我也願意出重金收購。相信您不會拒絕一位女士的請求吧。」

這番話拋開色情方面來看也是相當炸裂,連琴柳都有些害臊地別過頭去。

我吃飽飯足,身下的巨龍又開始覺醒,展現出鋒芒和猙獰,「你說你是個喜歡喝男人精液的傻逼玩意,那這麼說你這樣開放騷艷婊子是個吃過萬人屌的口便器咯?」

塞雷婭搖搖頭,「我只是偶爾會去精子中心購買一些處理好的失活精子食用,從來沒有和哪個男人有染。或許是我平常的形象太難以接近,沒有哪個男人膽敢追求我,我也看不上那些小屌子龜男,所以我一髮現您這樣的人類高質量男性,就立刻登門拜訪了。」

「真的嗎?我不信。」我現在都懶得走流程了,「我先上個廁所,回來再好好和你玩。」說完,我挺著一跳一跳的巨根站起身。

然而塞雷婭的舉動卻出乎我意料,她緩緩蹲下,扯下口罩,M字開腿讓本就不堪重負的吊帶黑絲內褲撐得變成一條線,讓流著愛液的駱駝趾暴露在外。

塞雷婭兩手相貼,吐出香舌,就像渴求水源的下賤僕人。

我哪懂得這麼多稀奇古怪的玩法,愣了一下,「你幹嗎?」

「請把我當成您的廁所吧。」塞雷婭面無表情地張開嘴,做好了接住尿液的準備。

我爆了一句粗口,咆哮的巨龍立刻飛過來扇了塞雷婭一掌,在她白嫩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淫穢的屌印,「你們這幫女的,越漂亮越豐滿越更高貴就越tm騷啊!」

我大馬金刀地坐在琴柳懷中,看著依然高一頭的塞雷婭有些惱怒,想要一泡黃尿滋她一臉。但勃起的巨根非常威武,放尿時卻分外難受。

富有母性的琴柳溫柔地把胸部貼上我的背部,兩只玉手撫上暴躁的巨龍,溫和仔細地擼動巨根,輕輕噓聲。

被香軟美玉包著的我享受著這位維多利亞儀仗兵的侍奉,心曠神怡,身下也開了閘。

騷腥惡臭的黃尿狠狠打在塞雷婭臉上,琴柳還惡趣味地瞄准塞雷婭的鼻子和眼睛,讓後者在極其強烈的雄臭和男性信息素面前被熏得露出醜態。

即便是尿液流入鼻腔,即便是惡臭熏得讓人發昏,即便是這具下賤欠操的發情媚肉在社會地位上佔優的男性面前已然開始發抖,塞雷婭也如同堅硬的鑽石般依舊屹立不倒。

除了呼吸粗重了幾分,她頂著一臉雄尿,硬生生挺了下來。

不得不說,光是聞著味就又開始發情的琴柳相當欽佩,換做是她估計早就雌叫軟趴趴倒下了。

塞雷婭聚在掌心的小便還飄著幾根屌毛,她卻毫不猶豫地咽了下去,還打了一個輕輕的水嗝。

我擺擺手,「給我洗乾淨了再過來口,不然我看著聞著就煩。」

塞雷婭像卑微的小妾一樣點點頭,踩著高跟涼鞋噔噔噔地走出去,去尋找自己的為數不多的隊友。

博士連忙迎上來,「怎麼樣,戰況如何?有沒有把握拿下那個臭乞丐?」

還在關心危機合約和合成玉嗎?

塞雷婭從未如此對博士失望,不僅是因為博士對那些失去貞操和尊嚴的乾員們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也是因為一聞到塞雷婭臉上的尿味,博士又是發抖又是害怕地後退,那模樣就像是往日作威作福的猴子聞到了霸王龍的氣味。

相比之下,另外幾人一聞到味就像渴望交配的母犬一樣圍了上來,飢渴地舔舐著塞雷婭臉上的尿液,徬彿那是甚麼瓊漿玉露。

起初有些羞澀的泥岩兩腿酸軟,用肉厚的淫舌慢慢舔著精汁混合物,全無平常三無少女樣;活了幾百年的霍爾海雅則再一次確認了自己與我的適配性,此刻正狂亂地吮吸塞雷婭臉上的精液,發出更為靡艷的唇齒交合聲,淫亂的肥膩肉體也隨著一層一層的反差快感舞動。

博士的愛妻宴也沒好到哪裡去,幾乎要撐爆絲襪的軟嫩腿肉和繃緊哀嚎的巨尻散髮出少女的發情雌香,積蓄著墮落靡艷的波動搖著屁股,以博士生平未見的媚態吸食著那個我排出體外的代謝廢液。

躲在最遠處的博士有些痴呆,他以往的理智和從容神智在不斷的射精高潮中隨風飄去,眼下只剩作為弱小雄性的懦弱和綠奴的變態。

本就在性愛中處於弱勢地位的他,從來只能在一髮射精後仰視那一張張失望的美臉的我,此刻居然感受到了性愛的快感。

望著那些或是高貴或是冷艷或是溫婉或是調皮的美女們一個接著一個在那個低賤的我身下高潮淫叫敗北認主,博士不禁挺起胸膛,徬彿這些高貴女性的墮落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真正不開心的人只有塞雷婭,她同時目睹了同事的墮落,上司的軟弱和我的強大,再堅韌的內心也裂出了一口小穴。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而且沒有人會喜歡同事像狗一樣地舔自己的臉!

當塞雷婭重返戰場時,首先入耳的是富有節奏感的男女交合聲和琴柳媚到骨子裡的淫叫。

一頭金髮在每秒三下全力抽插下飛揚,她爆膩的臀肉隨著我的抱住狠插下一彈一彈,一邊包裹我的巨根,一邊噴射著潮吹的愛液。

當肉棒短暫拔出後,那兩片美臀又重新恢復了肥厚滑膩的球形,如同天生的熟女雌肉緩衝墊一樣,讓我的子宮爆奸越發順暢,連帶著淫汁的噴濺也越發粘稠。

「噗哦哦哦~~~??噗嚕啾啾!?又要去了啊大肉棒老公噗咕齁噢噢噢噢~~~~~~!?!???」

在這一次次的衝擊下,本來純白的絲襪也被液體浸染變成一塊一塊的深色,不時還有絲襪線帶承受不住我的劇烈衝撞,在哀嚎中斷線綻裂,溢出一坨一坨白熟的熟肉。

而在塞雷婭進來的那一刻,像是已經對這具入手沒幾個小時的諂媚雌畜精壺的懲罰似的,黑人的肉棒全數拔出肉穴,讓塞雷婭這樣的女強人都感受到了身為雄性的絕對差。

肥嫩凸出的駝趾肉穴也戀戀不捨的蠕動吸吮,渴望肉棒的再次垂憐。

「哦齁哦哦哦??!!??不要,抽出來,繼續肏~?噫哦哦哦我要!」琴柳涕淚橫流,原本端莊溫婉的小家碧玉此時已是搖臀求操的媚屌浪女。

我邪笑著,猛地放下琴柳,讓好色的巨龍瞬間插進琴柳最深處開宮爆奸。

塞雷婭瞳孔一縮,她甚至能看琴柳小腹上凹起的隆起。

嗤的一聲響起,我舒爽地呻吟,碩大的卵蛋隨之抽送蠕動,射出了味大精濃的一髮。

「齁咕!?齁噢噢噢噢~~~~??母豬的飛機杯子宮要被主人的精子撐爆了噗齁噫噫噫???傻逼白給排卵子宮要被主人的精液洗刷精液,懷上新的母豬肉壺了噗齁咕哦哦????高潮了噗噫齁哦哦~~??」糜爛的淫聲配合騷賤的浪叫,琴柳軟趴趴地癱在我懷中,緊致美觀的小腹肉眼可見地漲了一圈,無法被肉壺子宮容納的雄厚男精滿溢而出,噼里啪啦地落到地上。

想必藏在浸滿汗水的金色秀髮下的,一定是一張爽到靈魂出竅的母豬阿黑顏吧。

依然記得自己人設的塞雷婭剛想趴伏在地上去食精,卻被我一腳踹開,「媽的還發騷是吧?你要是又吃了把臉弄得一塌糊塗老子怎麼肏你?」

被粗魯對待的塞雷婭倒是沒甚麼感覺,畢竟她那身肉體常人幾乎無法破防,但意外感覺很受用。

就像……就像她的身體,她的內心在渴望一個強大的男性虐待她!

不知不覺就獲得「抖m」詞條的塞雷婭老老實實地跪伏在地,「非常抱歉,低能饞精母狗肉便器一時鬼迷心竅,看到男爹的精液就發情忍不住了!請您賜罰!」

我不屑地掃了一眼,髒腳毫不猶豫地踩著塞雷婭的頭,徬彿我才是那個更高貴更強大的個體,「給我口」。

塞雷婭溫順地跪在我的胯下,精緻的小嘴正不斷吞吐著我的大雞巴,雙手不停的揉搓服侍著我那碩大無比的卵蛋。

這位穿著風騷內心保守的白髮龍女此時完全展示著「臣服」一詞,內心悄然改變了對秩序的認可。

「嘶,騷貨,很會口嘛!還說自己是潔身自好的悶騷,我看街上隨便拉個男的你都能幫我消解性慾嘛。」我全身上下竄跳著一種酥軟感,不由得舒爽地癱在舊沙發里。

面對我的無端侮辱,塞雷婭毅然決然地托起胸部,上半身往我雞巴靠攏,兩個柔軟的巨乳搭在我雞巴的兩側,像是想把我的雞巴全都吞沒。

但可惜巨龍身姿魁梧,穿透了塞雷婭的巨乳,也還是有一大截露在外面,而暗紅色的碩大龍頭更是怒視著面前想要吞沒它的塞雷婭。

塞雷婭咽了口口水,一邊櫻桃小口竭盡全力地套弄著臭氣熏天的龜頭,一邊芊芊細手將胸部有節奏地上下擺動,到頂包住龜頭,到底則下乳軟軟地壓著碩大的卵蛋,甚至還能聽到有節奏的沓沓聲。

她乳交的方式很有技巧性,是將奶子托到龜頭往上一點,然後擠著奶子讓它自然下落。

這種自然而然的方式伴隨著塞雷婭富有節奏感的擠壓,差點讓我的雞巴繳械在這對溫柔谷里。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我敢發誓這個外賣員就像他媽傳說中的頂級外包,技術比街頭和皮條客手裡的娼妓好他媽太多了。

就這一會工夫,我的腿都有種輕飄飄的感覺了!

然而塞雷婭還在發力,她開始交叉甩弄巨乳,原本的沓沓聲節奏變快,左右兩邊的巨乳交叉著落下,軟軟地砸在我雞巴的根部,輕輕地壓了幾下卵蛋。

這種力度不輕不重,恰好能讓我享受到一種擠壓的快感。

還沒等我適應這種交叉乳交,塞雷婭又改變了乳交方式,一對火箭乳以更快的速度在雞巴兩側旋轉揉捏,兩個乳頭高潮噴出香噴噴的乳汁。

紅媚香舌像是一條小蛇一樣靈活地划過龜頭,又猛地鑽進前列腺,時不時還為這個臭屌吻上新的吻痕,蓋過其他白給無料彪子痴女的印記。

一股射精的慾望衝上腦門,我抓住塞雷婭的頭,壓著雞巴射進了塞雷婭的嘴裡。

後者一聲悶哼,忍著窒息的快感,咕嚕咕嚕地喝下了這一管美味的精液,亦如一位高貴的女皇侍奉她的哥布林丈夫。

我剛想強裝淡定來點評一二,誰知塞雷婭一言未發,肌肉緊繃,繼續為我進行價值1元的付費口交。

這可讓還很敏感的我有些吃不消,酥麻之余還不禁感嘆,她居然沒有高潮浪叫!

畢竟根據以往經驗和歸納總結,凡是被我中出或口爆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會高潮敗北的。

起初我還以為是那幾個的雜魚小穴不耐肏,後來才發現是自個男人魅力太誇張,稍微出力就能讓雌畜們爽到升天。

不少良家和娼妓在嘗到我的肉棒後還主動找我倒貼,這不但讓我越來越難找到能進的妓院,也讓我結了不少仇家。

而眼前這個女人不但硬生生忍住了發情和高等精液的壓制,還能繼續賣力口交,這可是頭一回見的新鮮事。

我感覺身下的女人似乎變成了一個強力吸塵器,一個黏著雞巴伸長的婊子嘴不斷吮吸著龜頭,分泌的唾液打濕了黑森森的屌毛,舌頭尖不斷刺激著敏感的龜頭。

突如其來的溫暖嘴穴讓我爽得差點叫了出來,毫不遜色於子宮的緊度、熱度以及柔軟度,舌頭還在不斷地舔弄,而且前端壓得超緊,比之前還要緊得多。

塞雷婭逐漸找到了口交侍奉的節奏,逐漸成為了這場淫戲的主導者,「吸溜吸溜嗚嘖嘖嘖嘖吸溜……」她的真空口交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幾根纖細的手指還輕輕划過雞巴到屁眼之間的皮膚,以一種毛癢癢的感覺刺激著我的感官。

我大呼不妙,雙手扯著塞雷婭的頭,想要把自己的巨根從塞雷婭那張渴精欠操婊子嘴拔出來。

而塞雷婭感覺到我有射出的意思,原本玩弄著卵蛋和溝子的手,立馬抱住了我的大腿,嘴巴變成章魚嘴緊緊吸住雞巴不放。

「噫哦哦哦你這臭婊子怎麼怎麼這麼厲害喔噢噢噢噢噢要射了!」我首次露出了狼狽的一面,被這個反差婊龍女在五分鐘之內榨出了第二發。

我像無數個過去被我玩得欲仙欲死的雜魚女一樣發出了高潮失力的聲音,隨後回過神來的我面如死灰,像是失去了非常重要的東西。

第一次。這絕對是我第一次在性愛上輸給女人,堪稱奇恥大辱。

塞雷婭ber地一聲吐出肉棒,呼出一口熱氣,嘴裡的雄性黏稠拉出好幾道絲線,「那接下來就準備插入吧。」她不容置疑的語氣似乎像是回到了萊茵生命,她還是那個堅毅不倒的保衛科主任。

塞雷婭把最大號的小氣球塞到嘴裡,用嘴穴為我抽搐的男根套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

遍布油光的熟女肥臀像最優良的榨精便器,兩片柔軟圓彈的臀肉重重一夾就能讓廢物公狗繳械,就連閱女無數的我都倒吸一口涼氣,舒爽地說不出完整的話。

「唔噢噢你這噫哦哦哦母豬居然嘶嘶哦哦哦哦哦哦!」我隔著超薄氣球都能感受塞雷婭緊致內壁的每一處凹凸,一下就認出了這個龍女的粉鮑是名穴中的名穴。

自己今天要是讓她乾趴下了,以後可就沒臉吹噓自己的巨根了!

正常體位的二人卻以最狂野的方式做了起來。

我發了瘋似地衝撞著塞雷婭的小穴,每一次發狠的撞擊都能帶出一片騷肥臀浪和幾滴發情聖水。

而塞雷婭也努力地搖著腰肢和屁股,全身心地投入到榨精工作中。

十下,百下,千下……二人在瘋狂的交尾中。

塞雷婭緊咬牙關,一直在忍受著自己不被歡愉拉進深淵;而我臉色通紅,拼著一口氣也要證明男人的尊嚴。

聳動的肉棒在曼妙的女體間進進出出,逐漸在無盡的車輪戰中輸給填線的便宜母豬。

我洩出一口氣,一下子失掉了發力的精氣神。

塞雷婭見狀立刻趁我弱要我精,更是直接把我按倒在地,以女上男下的姿勢在我身上承歡起舞,那一片白花花的浪潮每每都讓我挪不開眼。

隨著噗嗤一聲,我瞪圓了雙眼,眼睜睜看著塞雷婭抬起大屁股,看著老二像失控的水閥一樣噴出濃精,把避孕套都頂起了一大團精球。

塞雷婭紅彤彤的臉上是依舊冷靜的眼眸,妓能「回復」一直在助力她續航。她摘下大氣球,打了個小結就掛在腰上,隨後掏出第二個氣球。

「你這母豬,居然……居然……別,別過來!」我驚慌地逃跑,卻被強勁的塞雷婭按住。

她的額頭滿是蜜汗,小嘴一張一合,呼出一陣香風,「還沒結束呢,還有兩發。」

我軟趴趴的男根雖然依舊比無數男人勃起還要長得多,但是難掩頹勢,射精量大不如前,「我,我付你錢!」

塞雷婭一拳擂地,打出一陣聲浪,高貴的瞳仁展露出高位者的鋒芒,「現在,我要連著她們的份,一並討回來!」她掰開我的雙腿,嫩批帶著避孕套就直接坐了下來,差點沒讓還在敏感期的我再度繳槍。

二人繼續著原始的交合,只不過這一次攻守交換,拉著對方的腿強制性愛的人是強悍的塞雷婭。

暫時軟下來的我只覺後庭被一根手指刺激,男根不情願地抬起頭。

再回神時已經被泥沼般小穴吸榨出了第二發。

再這麼下去,被這女人完全馴服只是時間問題了!

在地上蠕動的我無比醜陋,想要挺身來輸出——然後就被騎在身上的塞媽按住,「乖兒子躺在地上就好了,媽媽馬上讓你射得一乾二淨。」

聽著這個冷艷高貴的白髮龍女在耳邊吹著香風,瞬間代入母子關係的我立馬射了,射得一塌糊塗,射得昏天暗地。

這句淫語對我的殺傷力比一百次榨精m腿賣力搖臀還要致命,幾乎讓我沈湎其中。

她把乳房塞進我嘴裡,打算上演授乳交的時候突然渾身一抖。她的臉上雖然還繃著,身下的泥濘早就竄出一汪愛液。

但是很快,她就迅速調整過來,臉上帶著不明意味的曖昧,停下的腰肢又開始一上一下地交合起來。

我注意到了這點,並不靈活的腦細胞艱難地運轉,終於聯想起之前眾女的種種表現,發現她們都會隔一段時間自動高潮一次。

似乎有機會。

但眼下我得扛住塞雷婭媽媽的持續榨精,在舒爽的射精潮中堅守神智。

皮膚泛紅小泉嘩嘩的塞雷婭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對做愛上癮了,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悄然覺醒。

其實大家對塞雷婭都有著很深的誤會,以為她是油鹽不進的鐵娘子,以為她是不趕潮流的老古董,以為她是不懂情趣的性冷淡。

實際上,她也有自己的生活和愛好,她的內心遠比外表來得熱情,也很關注時尚潮流和品牌新款,甚至一度憧憬著一場甜蜜的戀愛。

真正的老古董是赫默,她才是死板的直女。

一開始接到這個任務的塞雷婭還以為這是一場粗俗的玩笑。

她皺著眉聽完了博士的吩咐,想要反駁的時候卻找不出問題,迷迷糊糊地跟著其他人去送批,現在想來似乎是博士做了手腳。

見到那個醜陋矮小的我對著同事和朋友上下其手,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在她們身上發洩自己的肉慾,塞雷婭一度還有些鄙夷。

直到自己親自跪在我面前口交的時候,她才感受到這人的可愛之處。

無論是征服女性後的洋洋得意,還是在自己身下努力又逞強的抽送,再醜陋的姿態也變成了撒嬌,再跋扈的行為也變成了任性。

塞雷婭覺醒了心中的母性。

「哦嗚吸溜吸溜,嘖嘖真好吃。」我在溫柔海中飄飄欲仙,滿腦子都是奶子。

塞雷婭一邊愛意滿滿地擠著碩大渾圓的肥乳,一邊又用手擼動著我的肉棒。

「可惜你這孩子太喜歡禍害別人了。」她暗暗皺眉,「任務結束後我就嫁給你,每天把你給榨乾,省得你出去強姦其他女人。」

以身飼虎?

割肉餵鷹?

你個欲求不滿的老婊子裝nm呢?

幾個醒過來的乾員忍不住咒罵,但被乾得渾身酸軟的她們連動動手指都精疲力盡了,只能眨眨眼睛乾著急。

「嘶啊啊啊啊啊!」剛被嫩手擼起來的巨龍剎那間便咳嗽著張嘴,吐出一團弱了不少的火苗。

身心俱疲的巨龍來不及喘息,立刻落入了一片遮天蔽日的山谷。

「媽,饒了我吧!」我第一次感覺腎部發軟,已有作痛的趨勢。

「來~親一下媽媽吧??」豐滿粉嫩的肉唇上有著漂亮的紅色唇彩,像蜜糖一樣滲到我的嘴裡。

「媽媽~」大腦告訴我別去,那是女人的陷阱!

奈何嘴巴和老二不聽勸,自然而然地就跟了上去,小嘴和塞媽親吻在一起,如奶油般滑膩的唇瓣有著淡淡花香,讓我清澈的眼神又開始渙散。

「沒關係,我的寶貝兒子,」塞雷婭舔舔紅唇上的絲線,高貴冷艷的石女軟化成知性體貼的美母,「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付款’。你給的多了,以後我就多給你‘償債’。」

騎虎難下的我十分矛盾,說是折磨也不至於,塞媽天生適合生養的安產肥臀和又潤又緊的千古名穴絕對是男人的至高享受,哪怕是拿命來嫖都是血賺;說是享受也不完全是,畢竟連吃四個小時的山珍海味不帶停誰受得了;想逃是不可能的,沒看見她一拳就把地板乾出西瓜大的坑嗎?

想反抗那更是有心無力,除非……

我有了個點子,我要賭,賭這個母性大發的女人會容忍我的所作所為。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久居人下?我要的是對我百依百順的溺愛媽媽,而不是一個管天管地的嚴母。

「媽媽你可真美,真欠操啊!」我知道要拖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誇獎女人,只能抱著塞雷婭一邊撒嬌一邊抽插,「嘶噢噢噢哦哦我愛你!」

這一句話可讓塞雷婭相當受用,畢竟那幾個騷蹄子可沒得到這樣的待遇,扭曲的情慾讓她放鬆了警惕,灼熱的內心頓時燃起熊熊烈火,「嗯,我也愛你!」她雙手摟住我,把對方矮小的個頭按在胸前巨大的碩大柔軟,讓我盡情在自己淫蕩豐腴的身體上發洩。

又是兩輪五迷三道的滾床單。

臉色紅潤的塞雷婭一聲嬌喘都沒發出來,氣色越來越好,就像是採陽補陰的吸精妖女;反觀我,巨根再怎麼發力也像泥牛入海一樣被名器死死咬住,此時正苦苦支撐。

忽然,塞雷婭美目一翻,兩只踩在高跟涼鞋里的白嫩小腳玉趾蜷縮緊扣,水光漣漣的蜜穴口湧出了大股粘稠透明的花漿。

就是現在!我兩只揉捏著肥臀的大手猛地向下,直接捅進了塞雷婭的屁眼。

「屁眼…哈咿咿咿噢噢那裡不可以~~?…屁眼好爽…要排卵到爽翻了齁咿咿嗯嗯噢噢~~??… 」一直沒有甚麼反應的塞雷婭在間歇性高潮和屁眼弱點打擊的雙重作用下立刻露出崩壞母豬婊子臉,發出仿若雌畜母豬般的悶哼聲。

身為羅德島基石的尊嚴徹底擊垮,平日淡漠冷冽的軟唇在屁眼被玩弄的時候吐出口水飛濺的香舌。

我手指飛動,往日玩女人的經驗讓我迅速找到了塞雷婭的敏感點。

我肆意縈繞挑逗,那肥膩多褶屁穴瞬間仿若遇到天敵般劇烈緊縮,外溢著晶瑩腸液,一邊的嫩穴也松了力,讓我的男根得以脫身。

「有戲!」我大喜過望,立刻拔出巨根,趁著塞雷婭的後搖長驅直入,一槍戳進塞雷婭的屁穴,「咕、咕齁咿咿咿不可以齁哦哦~~~…?…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哈啊…哈齁噢噢噢~~~?…」

我使出渾身解數,興奮地將塞媽豐腴修長的赤裸美腿扛在肩膀上,聞著她掛在腳腕上的蕾絲內褲,拼盡全力地狂插爛肏。

「唔齁哦哦哦哦哦!!??太厲害了??~兒子的大雞巴,怎麼會噫嚎噢噢噢哦哦??~不行齁噢噢噢噢!怎麼這裡就這麼敏感~」塞雷婭的屁穴傳來了難以言喻的登天快感,讓她發出了她這輩子都沒發出的下流浪叫。

更加緊致的屁穴讓我深入的行動寸步難行,時不時擠壓按摩的舒適內壁更是讓我隱隱感受到了被反殺的風險。

於是我發了狠,刺激著屁穴的雙手換了目標。我一拳打在塞雷婭的小腹上,胯下的聳動更是恨不得把卵蛋塞進去。

「哦芙噢噢??~再這樣子媽媽真的要生氣了齁噢噢噢噢噗齁噫噫噫???高潮了噗噫齁哦哦~~??!」承受著腹擊交的塞雷婭一聲高過一聲,一浪高過一浪,活脫脫一個淫浪站街媽媽。

「嘶,呼。越是好看高貴的女人,就是越是需要我這樣的男人粗暴征服啊!」我又是一掌扇在塞雷婭的肥臀上,「傻逼媽媽乖乖聽話就是了,還敢管我的老二,不讓我玩別人?我偏不!我偏不!」

塞雷婭媚眼如絲嬌喘吁吁,被我狠狠地抵在地上,「哦吼噢噢!不可以!嗚齁哦哦??好喜歡,不!齁咿咿咿噢噢~~~~你這孩子怎麼……芙嚕嗚嗚!」

「你說,還管不管我了?」我像是一個色中惡鬼,不知節制地操弄著、玩弄著、辱罵著、虐待著這個高貴清冷的白髮熟母。

這頭騷肉母龍的熟女騷臉之上,只剩下媚眼翻白與香舌歪吐的狼狽模樣。

她知道自己的回答將會決定她接下來的命運,是當個一輩子百依百順、低眉順眼的小女人,還是就算被肏爛屁眼,也要匡扶心中的秩序,做幾分鐘的英雄。

不能都要嗎?

或許自己真是無可救藥了。

「噢噢噢哦哦不可以!太爽了哦哦好偶偶偶??!!啊啊!!!噫噢噢噢??!!你要操就肏我,別去街上亂抓人,不然的話哦哦齁哦哦哦??!!!」

受了胯下之辱的我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火,聞言更是紅了眼,行為更是一路往著重口和虐女的方向滾去。

我摘下塞雷婭腳上的蕾絲內褲,粗魯地套到塞雷婭臉上,即使拉扯出好幾道肉痕和幾滴涕淚也沒有收手,反正這些女人越痛越快樂。

你一溫柔起來,這幫賤骨頭還不樂意了呢!

那個溫柔知性的琴柳就是這樣,求著我粗暴點,好讓她體驗翻倍的快感。

尺碼很小的蕾絲內褲質量好的出奇,被一路扯到塞雷婭的美頸上,然後在我一拉下猛地勒住塞雷婭的氣管。

只一瞬間,塞雷婭就在窒息性愛的快感中飛向又一次高潮,在死亡的峽谷間反復橫跳,被前所未有的極端快樂徹底衝昏理智和意識。

等到我從野獸般的癲狂狀態冷靜下來,塞雷婭早已如屍體般倒在地上,原來身上的布料早已不翼而飛,只剩下一團被愛液浸透的內褲塞在她的屁穴;掌印密布的肥臀高高撅起,雙穴齊開汁液四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冷臉已然變成諂媚高潮的崩壞母畜雌顏,嘴裡還失神地哼哼唧唧;白膩油燜的厚實奶肉遍布吮嘬的口水和紅印,而被尤其重點關照的紅腫冒乳奶頭更是布著幾圈牙印;豐腴修長的美腿上的淫語在褪色,肚子上卻閃爍著粉色的淫紋;粉嫩的美頸和結實的小腹還殘留著施暴的痕跡,腰間還掛著一圈五顏六色的避孕套,滿滿當當得足以讓屋內的任何女人趨之若鶩。

連一刻也沒有投入戰場,一直在哀悼的是博士。

一刻也沒有為塞雷婭哀悼,立刻趕來戰場的是遠古處子痴女霍爾海雅和薩卡茲純情大姑娘泥岩!

二人本就規模不小的渾圓在被危機合約詞條影響後更是肥大,但是同樣膨脹的肥臀和常年鍛鍊的身材彌補了這一點,反而使她們更加勝任斬男專用的雌肉炸彈。

霍爾海雅化著濃艷的裝扮,臉上的嬌嫩白膚一捏就能出水,嘴上抹著亮眼的青色唇彩。

這個灰發青瞳蛇女本身就媚眼如絲天生媚骨,打扮一下更是殺傷力驚人。

以往被寬大辦公服和大衣包裹住的肥熟美膩身軀此時被完全釋放出來,霍爾海雅身穿的站街女工作服四處漏風,粉色的劣質布料壓根掩蓋不住肉乳淫尻。

即便一隻手微微托著,爆碩乳肉和絲襪肉尻也將衣物撐起勒痕,蕩起靡艷微弱的波紋。

她挎著的小包里伸出半打未開封的小氣球,修長美妙的脖子上帶著情趣項圈,兩只淫軟騷蹄踩在一對紅色尖頭水鑽高跟鞋上。

伴隨著兩對油亮黑絲肉足的優雅媚步,蓬勃而出的肉慾芬芳呼之欲出,幾乎要撐爆絲襪的軟嫩腿肉和發情媚肉的愛液乳汁散髮出熟女的雌香,積蓄著墮落靡艷的波動,似乎渴望著強壯男性的無情種付。

毫無疑問,這就是一個最廉價的站街女,哪怕是最醜陋最粗俗最下賤的老頭子,只要雞巴夠大,也能花50元龍門幣找她包夜。

卸下厚重的作戰服,泥岩那被悶熟的雌畜媚香比號角的臭腳還要味大,那積蓄已久的糜爛氣味足以讓任何男人放下禮義廉恥。

泥岩的穿著相對保守,但也只是相對。

一身粉嫩金絲彩鳳短裙旗袍緊緊包住泥岩下流的身軀,原本設計於胸前透氣的開口被爆碩肥乳直接撐開,直接變成了暴露乳溝的大膽設計,直到蓋住半邊紅嫩乳頭才勉強約束成型。

底下的連體短裙處更加誇張,開口到腋下的色情設計搭配上磨盤大的安產肥臀,居然把旗袍撐得堪堪遮住一邊的陰部,不僅連陰毛都能窺見幾根,還稍不小心就會走光。

除此之外的白絲高跟鞋更是錦上添花,完美說明瞭美若天仙一詞。

由此可見,羅德島這次是真的下血本了。

泥岩分外羞赧,一方面是這身衣服實在過於大膽,讓常識被修改過的她都有些發昏,另一方面她在害怕,害怕自己放不開,不能很好地勾搭屋內那個富有男人味的男爹。

反觀自信的霍爾海雅,已經在盤算著怎麼利用我繁衍更加優質的後代了。

各懷鬼胎的二人走進我家中,開啓新一輪的車輪戰。

「……你們又雞吧是誰啊?」再是好色的傢伙,被十幾個白給痴女輪過一遍也該進入賢者時間了。

「小哥,裡面的味道很好聞哦??有沒有興趣和姐姐玩一玩?」霍爾海雅一手托起胸前的肥碩,一手撩起耳邊的灰發,專為性愛而生的水蛇舌挑逗著我的神經。

我可恥地硬了,「多少錢一晚?」

霍爾海雅心滿意足地笑著,「您可真上道!」徬彿這個女特工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賤賣身子的風塵女性,「兩百龍門幣,您就能和我共度春宵,還附帶這個剛下海的孩子呢!」

被拉過來的泥岩羞澀地捂著下體,兩臂夾著渾圓呼之欲出,幾乎能讓我瞧見乳頭。

我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換做是昨天,我第一眼就會老二佔領高地,二話不說就撲上去。

可現在這潑天的富貴接的讓我有些惶恐,這一個一個上門送批的極品處女你說不是一起的鬼才會信!

我這是乾了甚麼好事才有這待遇,莫不是命運打款的時候匯錯賬戶了?

「要不,」我有些猶豫,「算了吧,今天我已經玩夠了,你們就先回去吧?」

霍爾海雅的笑容一僵,「為……為甚麼,是太貴了嗎?我們可以打個小折……」

我扇了霍爾海雅的巨乳一巴掌,「說了不要就是不要,今天你大爺我玩膩了女的要休息!你這種殘花敗柳改天再來也一樣!」

「噫哦哦哦??嗚啊好有男人味!」本想靠著經驗和能力征服我,再和我繁衍出優良下一代的霍爾海雅心亂神迷,居然被人褻弄還這麼有感覺。

泥岩怯生生地靠過來,俯視著低一頭的我,「我……我還是處子之身,我可以嗎?」

我一愣,仔細一想這些上門雞是頭一回倒也不是沒可能。

畢竟根據之前的戰鬥,我總結了三條規律,第一,這幫女人無論她們說甚麼做甚麼,最終目的就是被老子肏;第二,這幫女人不管是溫婉知性還是高冷威嚴,全都是清一色的抖m,被打就會爽得不得了;第三,這幫女人無論是一碰就洩的秒女還是百折不撓的石女,過一陣子就會自動高潮。

現在再加一條:這幫貌比天仙身材爆炸的騷艷賤貨全是憋了太久的處子痴女,第一次全是留給老子的。

見我的大腦開始思考,霍爾海雅嘖了一聲,推銷商品的諂媚笑容頓時轉變成深藏不露的含蓄微笑,「情況有變,計劃B!」

不得不說,她們肯陪著我演戲艾草sm,那是她們樂意。只要她們想,只要我的巨根沒在三穴之一,她們隨時有著掀桌的能力。

薩卡茲大姑娘抱住我,霍爾海雅順勢抄起我的腿,一把把我拉進屋。

「臥槽你們要幹甚麼?女人要鴻儒男人啦!倒反天罡了啊!」我象徵性地反抗,徬彿這兩個頂級美人陪我過夜還是我吃了大虧。

一扒下剛套上的褲子,霍爾海雅就被跳出來的巨根扇了一巴掌。

然而她卻沒有氣惱,而是怔怔地看著這條比她臉還要長的猙獰巨龍在她臉上投下一道黑影。

「呼呼,真是好大的本錢啊~」她的呼吸愈發粗重,香風混雜著雄臭回來,讓她眼中升起一顆愛心,身下的自慰動作也越來越快。

霍爾海雅靈活的蛇舌纏住棒身,分叉的舌尖鑽進惡臭的馬眼,不斷吸食著濃厚的先走液,「吸溜吸溜嗚哦哦哦好次好次,這根幾把都快讓我上癮了呢!」

一邊在淫穢的章魚嘴真空口交,另一邊的泥岩也在生澀地吻上我的臉龐,然後在我的回擊中節節敗退。

「嘖嘖嘖哈呼吸溜,你們這兩個雞怎麼還強買強賣呢?」我一邊把玩著旗袍內的碩果,一邊為身下的獨特口交嘖嘖稱奇,「我去,嘶!不愧是專業的,口的就是厲害!」

霍爾海雅眨眨美目,「唔齁?嗯嗯嗯,噗哦吸溜那當然?雖然你的肉棒又臭又髒,但我可不在乎這些哦!」她痴迷地舔吮著厚實卵蛋,香舌偶爾滑蹭刺激敏感的龜頭,香艷軟唇更像是侍奉般不停地在我屁眼處留下鮮艷唇印,嫵媚騷蕩的飽滿唇釉也遍布著粗碩肉屌和厚實卵囊。

泥岩兩只香軟糜淫乳袋被我熟練的揉捏搓按、擠壓拽挑,雙腿不由得顫抖著夾緊,不一會兒便癱在我懷中氣喘吁吁。

她一向風平浪靜的白嫩臉頰露出一副淫痴的傻樣,雙眼向上翻白,口舌向外吐出,一陣激昂的淫叫從中發出,隨即就聽到噗嘰噗嘰的水聲。

緊接著,大量騷粘的淫水從其胯間噴了出來,居然直接潮吹了。

「看著這麼清純,果然也是摸幾把就高潮的賤貨!」我的言語極大地刺激了純情薩卡茲大姑娘泥岩,後者剛想反駁,又被我伸進旗袍開口的手摸上命門,一下子瓊鼻一翹、兩眼迷離。

三人糜爛的交合大概持續了二十分鐘,以霍爾海雅的榨精成功和泥岩第七次洩身敗北告終。

「哼啊呼啊齁明明之前自慰都沒有這種感覺……這就是男人嗎?」泥岩如同一團媚肉癱在地上,精神和肉體都開始錄入新主人的信息。

站在她身旁的霍爾海雅得意洋洋,準備獨佔這位優質的雄性。

她岔開雙腿,以老漢推車的體位展示著肥美的臀肉,掰開粉嫩的美穴,「來吧,讓我瞧瞧你的大兄弟的能耐,能不能滿足嗚噢噢噢哦哦哦哦救命噗啾呼嚕嚕呼齁哦哦~~要死掉惹、要死掉惹……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哈咿咿嗚齁哦哦~~?」

幾乎是在插入的一瞬間,這頭高傲自大的大齡待孕母畜就被火熱和快感淹沒了野望。

她幾百年的人生似乎在此刻一文不值,無數科研的進步和先驅的眺望被刻在族群基因最底層的原始需求取代。

肉膩肥美的飽滿肥屄在接觸到我大殺四方的滾燙龜頭瞬間,緊致待孕的嬌嫩子宮迅速下落,一股源自本能的臣服恐懼感就抽走了霍爾海雅肥熟健碩雌軀中殘存的力量,痙攣發顫著的肥美大腿自然打著抖,無比沈甸的熟婦肥軀雌伏在地。

「咕齁噢噢噢~~~!?!不可以噢噢??……男爹大雞巴咕噗呼嗯嗯噢噢就要呼齁哦哦~~要死掉惹呼齁哦哦~~」嘴角不自然地牽起欣喜的笑容,眼眸猛地往上翻,口水和涕淚隨著巨大男根的衝擊狂飆。

仿若凶殺現場般的淫靡誇張配種場景將地板淋上新一層氣味濃厚的體液,被我肆意妄為騎乘在胯下的厚碩渾圓巨尻臀山就猶如一套絕佳的熟婦馬鞍,每一下厚碩卵蛋猛抽著遍布濃郁恥毛的肥厚騷屄都是觸目驚心的啪啪撞擊,引發陣陣雌液噴湧。

滾燙我巨屌後勁越來越足,抽插速度下降,慢下來的雞巴卻裹挾著誇張的渾厚力道將這具嗷嗷待孕的安產肥軀直接肏乾得猛烈仰翻、幾近瀕死。

「你現在知道誰才是爹了吧?」我每次抽送緩慢而堅定,嬰兒拳頭大的龜頭拳拳打中從未有人能涉足的雌穴深處,後者應聲發出仿若熱吻般的黏膩吮嘬聲,只是稍加聆聽就聯想得到內裡肥美糜爛的濕熱肉褶在以多麼淫亂的方式吸吮纏繞那根巨屌了。

「哦哦哦噫哈奧咕咿咿咿~~~錯了爹!?!?……噗啾咕哈齁哦哦~傻逼女兒知錯了??啊啊噢噢!大雞巴要把人家的子宮搗爛掉啦咕嘿咿咿嗯齁噢噢~~?……呼啾……咕嘿嘿……會死掉的!」伴隨著一陣銷魂的淫靡嬌喘與仿若重物落地般的誇張厚碩悶響,插入即敗北的霍爾海雅連妓能都使不出來,淫亂的肉體就被按倒在地,肥軟豐腴巨臀徹底淪為我的打樁肉墊。

這個豐滿媚熟的女人以往是弱雞公狗們的女王,但在我的男根面前更像一頭只會叫春的放蕩雌豬,每當我的大手握住霍爾海雅的乳房根部一擠一推一按,就會猛然引起這頭爆乳奶牛的強烈反應,那厚重至極的巨碩奶山上下瘋狂亂晃著噴濺出奶液噴泉,蕩漾起陣陣厚實淫亂的奶肉波浪,同時青色香唇又會發出一陣令人腿軟的放聲淫叫。

豐腴雌軀中的蜜肉在悶熱緊實的肉壺收納下被雞巴反復挑開撞擊到最深處的抽搐子宮上,然後又不知死活地重新堆積,企圖挑戰輕鬆突進的健碩肉屌,結果自然是被輕易擠開崩潰,徹底被改造成這根巨屌的又一個倒膜便器。

「乖女兒,給我接好了!老子要讓你懷上我的孩子,讓你從此只記得有我一個男爹!」我猛然一挺,再度射出滾燙鮮活的男精。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哈咿咿咿~~~?……噗妞噗妞救命……救命噗啾呼齁哦哦~~博士……博士你看到了嗎~~人家和老爹的配種……咕齁嗯嗯哼哧哼哧噗啾哈齁哦哦~~?……」猛烈仰翻過去的美熟母體一瞬間就被陌生我配種中出懷孕了,兩只藏在高跟鞋里的白軟柔足繃著足彎,為身體主人的一髮入魂而激動。

只要稍加看到霍爾海雅那不知廉恥的嫵媚騷臉就能清晰得知,這頭婊子已經完全沈浸在了和身上我男爹配種性愛的活動,對於以往的一切可謂是毫不在意。

稍作休息的泥岩剛剛緩過來準備起身,就眼睜睜地看著灰發青眸的美人毫無形象可言地倒在她面前,那糜爛渾濁的發情交配的氣息只是一聞就讓她兩腿發軟,泡在批里的自慰手指都有些發爛。

「嗚啊啊啊,」泥岩眼睜睜看著那根沾滿汁液和各色唇印的巨根橫在臉前,渾身似火,大水漫灌。

我示意泥岩轉身拉起旗袍的窄裙,一邊揉搓著泥岩的巨乳一邊挺著大雞巴就刺進了她濕潤的淫屄之中,粗壯的巨根直衝花徑深處,摘下落紅。

「噫嗚哦哦哦齁噢噢噢慢點慢點噢噫啊啊啊!!太,太爽了額噢噢噢噢!!大雞巴,大雞巴操的為甚麼這麼舒服哦哦哦!!好,好充實,好舒服噫哦哦哦!!」隨著淫語而來的,便是泥岩的騷穴不斷噴出一股股帶著甜膩雌香的水箭。

僅僅是被大黑雞巴操進小穴便讓初經人事的泥岩高潮不止,潮噴不休。

巨量的快感反饋至泥岩的大腦,最終讓她的身體本能地動作起來,不斷搖動屁股上上下下吞吃我男爹的大黑雞巴。

一時間,這我甚至不需要自己動作,便能享受極品小穴帶來的舒爽感。

「哦哦哦!你這個騷逼!我的雞巴就這麼舒服嗎?腰嘶啊!腰扭的這麼快,就這麼喜歡老子的大雞巴嗎?你這個騷逼母豬!」經歷了數場惡戰的我在各種神秘的源石技藝影響下,沒有在車輪戰中倒下,卻也沒有在重復體驗適應,反而被榨得越來越敏感,就像是即到達斬殺線。

但泥岩即使用上妓能鳥崩穴也相當吃力,「不行了,不行了要噴出來了嗚哦哦哦哦!!啊啊啊!!太,太爽了,太爽了噫噢噢噢噢!!啊啊啊!!大雞巴親爹,大雞巴!」

「真真爽,哦哦哦!!你我嗎的太騷了!小逼,小逼把老子的雞巴吸住,拔不出來哦哦!!操死你,操死你哦哦哦!要射了哦!」我緊緊貼著泥岩的屁股,快速抽動腰肢,撞得她白嫩豐腴的屁股「啪啪」作響,發紅的嫩屄流出的淫水沾滿屁股,滑滑膩膩得撞擊起來更加舒服。

龜頭一次次的撞擊在花心之上,每一次重擊都直達子宮,小腹都被頂得微微凸起,卵蛋也不甘示弱在騷穴之外不停打擊著泥岩的肉臀加油助威。

「等等,等一下咕哦哦哦!!別射到裡面齁哦哦哦咕哦哦哦!!啊啊啊!!大雞巴親爹,不可以哦哦哦!!」騷浪的肉穴已經被操的粉肉外翻,淫水直流,泥岩的雙手扣住我的脖頸,纖腰左右的扭動起來,口中的淫語越發高亢,浪叫不知,臻首輕搖引動一頭秀髮飄飛洋溢,一張俏臉含春浪蕩,雙眸已經幾乎看不見瞳孔,舌頭痴傻的吐在了嘴邊,這樣的表情便是最下賤的婊子也擺不出來。

「噢噢噢噢!!你這個大屁股騷貨!太爽了!騷逼也太緊了哦哦哦!爽死了操死你,射死你!哦哦哦!!全都射給你,把精液全都灌進去,給你下種!給老子懷上孩子吧噢噢噢噢!!」我低吼著,動作越發迅猛,最後用力一頂,精液噴湧而出。

此刻如同八爪魚一般黏在我身上的泥岩淫叫的更加嘹亮,騷穴也跟著一陣痙攣,噴出大股陰精澆在男爹的龜頭之上,「齁噢噢噢嘔射進來了!不行了,不行了哦哦齁哦哦哦!!來了,來了尿出來了啊啊啊!!大雞巴,大雞巴太爽了哦哦好嘔哦哦哦!!」

隨著二人同時高潮,防禦沒點到批上的泥岩和即將精疲力盡的我齊齊倒下來,前者的小穴留著涓涓細流,後者的巨根吐著滾燙的水花砸在前者身上臉上,引得前者又是一陣抽搐,臉上露出幸福又崩潰的表情。

「呃啊啊……我還在做噩夢嗎?」博士渾渾噩噩地醒來,眼睜睜地看著霍爾海雅和泥岩像兩只被征服的女奴雌伏在我的腳下,險些兩眼一黑又昏過去。

「博士。」身後的宴用巨乳接住了自己的丈夫,「沒關係,很快就要結束了。」

「結束?結束!」博士慘淡地笑著,「完了,都完了,這次行動我們徹底搞砸了,還賠進去十二位精英,毀了她們的人生,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

宴深吸一口氣,很好地掩飾住自己的不耐煩,「不,我們還沒有結束呢!不是還有我在嗎?我也是個騷婊子!」

「可是,可是——」博士當然想讓自己的嬌妻成為那群為了巨屌甚麼都願意做的下賤痴女,但是他不能直接說出來,以往果斷的指揮開始唯唯諾諾。

「沒有可是!」宴嚴厲地訓斥著博士,「現在就是他狀態最差的時候!如果現在不上,下次再想要解決他,就需要更慘痛的代價了!博士,戰機稍縱即逝,就讓我去試一試吧!」

說完,主動請纓的宴也不顧博士的決定,自顧自地奔向戰場。

大約10分鐘後,實時錄像轉播過來。

自己深愛的妻子此時m字開腿下蹲,陶醉地嗅著巨大男根的氣味,長得能夠到下巴的口交專用紅舌舔著巨龍的身軀,以博士從來不敢想象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

「餵餵餵,這真的是你老公的要求嗎?我還是頭一回聽說有這麼龜的男人,居然會把還未圓房的新婚妻子白送人?還是說這是傻逼妓女的角色扮演?」我傲然屹立於女體之上,矮小的身軀似乎頂天立地。

「吸溜斯哈斯哈嘖嘖嘖嘖嘖別提我了mua??」宴的眼中冒著粉紅色的愛心,似乎一切都沒有男人的巨屌重要。

她的紫色胸罩已經被扯到胸上,雪白柔軟的爆乳上滿是紅通通的手痕和掌印。

糜爛豐腴的悶熟女體把本就破破爛爛的白色皮褲撐得開裂,胯下的布料被撕出一個大洞,淫色紅腫的饅頭嫩尻正流著一團白濁,幾塊肥膩腿肉帶著愛液漏出來。

黑色高跟靴里包裹的嬌小騷蹄微微蜷縮,似乎腳尖都在為口交而歡欣雀躍,「嗯啊啊吸溜??那個傢伙就是個看著老婆吸溜嘖嘖嗚哦哦哦??被別人玩弄才會開心的綠奴呀噫嗚噢噢!」

我掐著宴的脖子,徬彿別人明媒正娶、三書五聘的嬌妻在我手裡也就是個好用的炮架子,「餵,別這麼說嘛,好歹也是有好處的。我有了新的肉便器,你能吃上心心念念的肉棒,我也能快快樂樂地看著你被我玩,這不是三贏嗎?」

「齁咕!?齁噢噢噢噢~~~~主人說得對??母豬的又要窒息高潮了哦哦噗齁噫噫噫???媚屌少婦的排卵子宮隨時準備懷上新的母豬肉壺了噗齁咕哦哦????高潮了噗噫齁哦哦~~??」宴兩眼一翻,那雙美目中不僅帶著愛意和快感,也有一種低眉順眼的服從和崇拜。

「宴!」博士難以置信,眼前這個人盡可夫的下流母豬和那個熱愛時尚又八面玲瓏,有時候還會害羞的女孩居然是同一個人!

自己的妻子,今後就不屬於我一個人了——而且,還是我自己拱手相讓的!

可是,可是為甚麼我會這麼做,為甚麼我一點也不憤怒呢?為甚麼我現在在笑?

博士無力地擼動著硬了也短小的小豆芽菜,看著我和宴這對姦夫淫夫在放聲大笑,似乎在對屏幕背後的他指指點點。

宴跪在我巨大雄根之下,鼻子還冒著幾個精液泡,此時像是親吻愛人一樣在猙獰的肉棒上留下一個個甜蜜的吻痕。

她柔軟巨碩的巨乳上落了一攤精液,上面還寫著「母牛取乳器」。

她像扔垃圾一樣丟開無名指上的愛情結晶,鼻子,隨後輕蔑地看向鏡頭,對著自己過往的丈夫比起一根修長的中指。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出現在鏡頭裡的只剩下兩個激烈交合的屁股,一上一下,一黑一白,一小一大,一醜一美。

博士就這樣看著宴被我按在地上大力猛肏,吱呀亂叫,一直到看到宴被灌了第二次精液泡芙才昏死過去,似乎終於放下了心。

良久,博士悠悠醒來,出現在他眼前是換上平時作戰服的白金,只不過此時的她早已不是對A,胸前的隆起雖說比不上那一票騷艷賤貨,卻也能把原本蓋住小腹的衣服頂得掛在胸前,大片春光外洩,似乎是在方便某個人順手一伸褻玩。

「博士?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博士掙扎想起身,卻又垮了下來,「白金?欣特萊雅?是你嗎?」

「是我博士,怎麼樣,您身體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嗎?」白金臉上的擔憂做不了假,一時讓遭遇眾人冷眼的博士熱淚盈眶。

「我……我犯了大錯,」博士想抱住白金,卻剛好卡在對方轉身的時候,與空氣撞了滿懷。

白金掏出一個大口袋,「博士你看,我們做到了!」

博士順著看去,看清袋子里是合成玉後兩眼放光,頓時打起了八百分精神,「這是……合約的獎勵。」

「嗯!大家齊心協力打垮了那個BOSS!」白金掛起淡淡的笑容,不動聲色地推開博士的手,「這些就是我們登頂的獎勵。」

博士如數家珍地翻弄著那一顆顆璀璨的合成玉,他的眼睛瞬間變得熾熱而貪婪,徬彿有無盡的慾望在燃燒。

他的手指顫抖著,不由自主地伸向這25000合成玉,徬彿想要將它擁入懷中。

但在他的心中,一種不祥卻帶著安心的預感開始悄悄升起,似乎這一切都是明碼標價。

收下這堆寶石,有些事便再也無法輓回。

當博士還在盯著這堆合成玉出神的時候,白金悄然消失。

來時的運輸車上,除了一眾巨乳豐臀的白給痴女,還多了一個矮小丑陋的我。

我像坐擁天下的帝皇一樣傲然坐在美人凳臨光身上,身後是獻媚的塞雷婭和霍爾海雅,托著四隻柔軟的按摩球為我揉肩搓背;一左一右抓著我的手倒貼上去的是泥岩和W,爆奶乳頭嫩尻肥臀通通是她們渴望我褻玩的地方;屁股下鉚足了勁舔皮炎子的是戀臭的德克薩斯,胯下層層疊疊在口交的分別是宴、鴻雪和伊內絲,就連雙腳都各有一個洗腳婢反向抱著,兩腿鎖住我大腿,閃靈和陳正抱著我的臭腳津津有味地用舌頭和口水清理足間;除此之外,穿著破爛西域舞女服的斯卡蒂和impact風水手服的琴柳還在搔首弄姿地挑著極具性暗示的軟色情舞蹈。

這十三人在過去是各自行業的翹楚,是無數男人的女神,是溫婉、知性、高冷、獨立、性感、端莊等種種美好品質的代言人,可現在全部淪為一個我的專屬種付飛機杯,是一個消息就能湊齊的廉價便器女團,是被囊括成「墮落」一詞的白給痴女們。

她們心甘情願地成為我的情人、老婆、小妾、女兒、媽媽等種種以情色為紐帶維繫的身份,徬彿這樣就能美飾她們的女奴身份。

她們的身上掛著充滿的小氣球,小腹紋著花紋各異的粉色淫紋,敏感部位和大腿上書寫著種種不堪入目的穢語。

她們決定把一切獻給自己強壯的男爹,願意為如此強壯的雄性傳宗接代,最好生的是女孩子,這樣就能把她培養成下一代的騷媚女兒便器供我取樂了。

光是幻想著母女同堂共侍一夫的光景,好幾個母畜就痴痴地笑起來。

有人渴望用母女井來拴住我,自然就有人渴望用聯合、獻女等其他手段。

好幾個雌畜私底下已經開始準備組隊聯合、擠佔優勢資源了。

更有甚者盤算著怎麼拉更多的良家下水,創造隊友的同時也能在我面前混個名分和好地位。

「餵,你們說的是真的嗎?真的有這麼一個傻逼組織,專門招收一群欲求不滿的熟女等著我去開發嗎?」我被各色美人包圍,享受著齊人之福,已是樂不思蜀。

「當然了男爹!」霍爾海雅嗲聲嗲氣地獻媚,「我就認識不少像我們這樣的長得水靈生得耐操的母狗,就等著您臨幸呢!」

「對對,那地方就叫羅德島,媽媽可要好好給你介紹幾個好生養的女人!」一向高冷淡定的塞雷婭,在和別人爭男爹的寵時也會爭先恐後。

在母豬們的爭相推薦和鼓掌慶賀下,我作為男爹君臨女尊羅德島的時代來臨了。羅德島淪為我的免費妓院,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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