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滿是媚屌母畜的羅德島(黃毛視角無綠改) · 只愛純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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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開胸鏤空禮服鑲嵌著許多閃鑽,北半球大大方方地露出白嫩肉膩的軟肉,抹胸勉強包住那對豐滿酥胸。

一側高開衩遮掩不住裙下的風光,拖地長擺被多蘿西的身高和那對深黑紅底高跟撐得堪堪點地,「沒關係的,就在這裡休息一會吧。」多蘿西溫柔地拍著我的後背,任由男爹主人在自己豐滿的胸部上蹭來蹭去。

她低頭看著這個男人像個小孩般貪戀著自己的乳房,不由得莞爾一笑。

「呼……真舒服!」我抬起頭,貪婪地嗅著多蘿西身上特有的奶香味。

那件黑色鏤空禮服早已被男爹主人弄得凌亂不堪,白嫩的乳肉從各個縫隙中擠出,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要不要嘗嘗這裡的味道?」多蘿西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細語。

她抬起一根蔥指,輕輕撥開胸前勉強遮掩的抹胸,露出那對飽滿圓潤的乳峰。

「咕嘟!」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視線牢牢鎖定在那兩點粉嫩的凸起上。

男爹主人剛不自覺經歷一場激烈的情事,本該感到疲憊,但現在卻被眼前的景象撩撥得熱血沸騰。

多蘿西微微一笑,托起自己的右乳遞到我嘴邊,「來吧,不用害羞。」她的乳頭已經微微挺立,呈現出誘人的淡粉色。

隨著呼吸的起伏,那團軟肉在我面前晃動著,散髮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氣。

「咳咳咳!」冷峻而威嚴的萊塔尼亞黑皇實在忍不住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這位女皇緩緩步來,黑色手套毫不客氣地分開二人,然後霸道地吻住我,三秒後便立刻分開,「希望您能原諒我的無禮,我的愛人。」

「?」我很確認自己沒見過此人,定睛一看,好傢伙:皮膚白皙,唇色淡紅,冷艷高貴,整個人散髮出一種不可侵犯的神聖氣息。

那種自信和從容壓根掩藏不住,徬彿她是這片土地的主宰,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一襲精緻深黑長袍,邊緣鑲嵌著金色的紋理,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增添了幾分奢華與威嚴。

長袍的內襯是溫暖的橙黃色,與黑色的主體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既溫暖又神秘。

頭佩連理枝花環,腰系寬邊金色鑲鑽腰帶,腿穿深黑高D絲襪,腳踩闊口長靴。

這下想不認識都不行了,我還稱呼自己為愛人!

我色眯眯的眼光掃視著這位霸道高冷的女皇,內心已經想好了她的去留,「能否問個名字?」

「希爾德加德·赫琳瑪特,也是您的聯姻對象。」深黑的劍刃語不驚死人不休,上來就給在場的代表面前丟了一顆大雷。

對我來說,這無非就是又一個床邊的性奴。

但對其他人來說,這是極強的政治表態。

萊塔尼亞的式微已是定局,周圍各國視她為曾經的高盧,正準備將其肢解果腹。

雙子女皇已經沒有搖擺的空間,急需找到一個可靠的盟友。

而如今這片大地上,真正的超級強國只有強勢崛起的羅德島。

她們討論幾個日夜,試圖找到她們能為羅德島提供的東西,很快明白:還有甚麼關係能比家庭和子女更加牢靠呢?

二人最後拍板,由希爾德加德嫁為人妻,莉澤洛特幫忙牽線聯姻。

「親愛的,你不應該在別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希爾德加德冷冷地說,內心卻暗自叫苦。

處理政務、清掃政敵她擅長,可要她去倒追這樣一個男人還是太為難了。

黑皇嘴角微微上揚,自以為友善,露出的笑意卻相當譏諷,「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她說著,一把將我拉入懷中,強迫男爹主人貼在自己豐滿的胸脯上。

那對飽滿的雙峰將深黑色的長袍高高撐起,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起伏。

她的身上散髮著一種獨特的貴族香水味,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

「咕嚕……」我咽了口唾沫,近距離觀察著這位高傲的女皇。

她那張冷艷的臉龐近在咫尺,淡紅色的唇瓣微微翹起,透露出幾分不屑。

她的睫毛很長,在說話時會輕輕顫動,給人一種想要玷污這份聖潔的衝動,「我操,還蠻橫的嘛!老子喜歡!」

但顯然志在聯姻的代表不在少數,維多利亞的女王面色難看,白皇微笑著點頭,多蘿西眉頭一皺,詩懷雅坐觀壁上,錫蘭和黑猶豫著要不要替我解圍。

「我可沒聽說過,男爹大人的十房妻子何時多出了你這一門,難道萊塔尼亞的黑皇要做妾當奴嗎?」

「呵……你以為我會在乎你的女人嗎?」希爾德加德嘲諷地笑道,壓根沒有看向發難的維娜,她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隨著走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你還沒有回我的情書。」

「親愛的,你知道的,我很忙。」我不動聲色地說著,很快想起昨天阿斯卡綸遞來的信件,「我看上的女人,一個都不會放跑,」

希爾德加德冷笑一聲,但她的耳垂卻悄然紅了起來,「只要你記住我們的約定就好。」她轉身走入議事廳,不再去看我與其他代表相吻。

就在黑皇主動公開追求羅德島領袖,萊塔尼亞成為眾矢之的的同時,幾乎沒幾個人注意到,走入會議廳的莫斯提馬雖然儀表端莊,雙頰卻是一片緋紅,貪吃的小嘴唇邊還有幾個歪扭的陰毛,子宮內更是裝滿了滾燙新鮮的男精,就連那條淺色黑絲也消失不見,露出光滑潔白的修長美腿。

……

「該死該死該死!」一頭棕發的休露絲正不停地擦著嘴,那對狐耳耷拉在發邊,「那個惡心猥瑣的男人!怎麼敢那樣碰我!嘴巴臭得都要反胃了。」

菈塔托絲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服,嘆嘆氣,「我的好妹妹,淡定點。如果你連接吻都接受不了,那到時候上了床還怎麼辦?」

休露絲憤憤地望向門口,「就一定要和那個傢伙……不行!絕對不行!就連我老公都沒有……」

菈塔托絲點點頭,「可以啊,又不是我求你來的。只要你願意,你大可以回謝拉格和你最愛的尤卡坦過二人世界。」

休露絲臉色一僵,肩膀也塌下來,轉而老老實實地注意起會議內容。

雖說二人在萬國峰會上竊竊私語不太禮貌,但大家的中心都在萊塔尼亞的雙子女皇身上,無暇估計二人。

畢竟謝拉格在萬國峰會中屬於冷門大區的奇葩小國,王者榮耀的夢琪,火影忍者的勘九郎,哪天讓天災優化了都沒人發現。

無人問津尚且痛苦,引人注目也有自己的麻煩。

希爾德加德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議論紛紛。

這種關注對她而言並不陌生——自從登上王位以來,她就習慣了成為眾人焦點。

「所以,萊塔尼亞願意放棄邊境爭議領土,並開放三個港口供羅德島建立貿易站。」希爾德加德站在長桌前端,聲音冷冽如霜,試圖轉移話題焦點。

「條件是你嫁給我?」維娜直言不諱地問道,打破了沈默。

希爾德加德抿了抿唇,淡紅色的唇瓣在燈光下泛著冷調的光澤。

她沒有否認,而是繼續闡述條款,「另外,萊塔尼亞將在軍事演習中配合羅德島進行聯合訓練。」

「嘖,真是恥辱。」休露絲在角落里嘀咕著,狐狸耳朵微微抖動,表達著內心的不滿,「堂堂黑皇竟然要用婚姻來保家衛國。」

「政治就是籌碼交易,」菈塔托絲平靜地說,「你現在要學會適應這種現實。」

「陛下,請允許我詢問一件事。」下一位發難的是哥倫比亞的代表,養尊處優的肥胖男人舉起茶杯,「我聽說有幾位選帝侯正在出席烏薩斯侯爵的會議,這也是您的意思嗎?」

希爾德加德敏銳地捕捉到了我話中的暗示,但回答的卻是顯山不露水的莉澤洛特,「承蒙您關心,但我想哥倫比亞的長臂管轄也該秉承適度原則。」白皇溫婉一笑,眼眸卻攝人心神。

「敘拉古人——」

「不過是巫王都瞧不上的爛地,丟了也就丟了。」黑皇的面容徬彿能夠洞察一切,「只可惜敘拉古的代表不在,想必她能給你滿意的回答。」

接下來跳出來的是龍門的詩懷雅,「陛下不必著急,我們只是很好奇,為何國內一團亂麻,您卻忙著選夫呢?」

莫斯提馬輕輕敲著桌子,「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她話鋒一轉,「不過兩手空空就來求婚,未免太不把羅德島放在眼裡。」

詩懷雅親聲笑著,「女皇的實力和能力有目共睹,自然不是我們能質疑的,但身為女人,您能否守婦德尊夫綱,還有待商酌呢。」

「我也很好奇,您為甚麼要在萬國峰會上討論這種‘交易’?難道比起民眾對麵包和衣服的呼聲,您更關心自己的終身大事?」卡西米爾代表慢悠悠地放下茶杯,雖然他知道自己這個男的和其他代表也不對付,但他不介意給鄰國的領導人釋放一個強烈的信號,「莫非萊塔尼亞已經窮困到需要用這種方式籌措資金了嗎?」

希爾德加德冷冷地看著質問她的代表們。

這些人仗著萬國峰會的機會,紛紛來試探萊塔尼亞的底線。

不發聲的代表也不是都同情她們,大多是等著看好戲的樂子人或羅德島的小弟,輕易不會站邊。

再就是清楚自個幾斤幾兩,還沒資格上桌吃飯的小蝦米。

她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卻又不得不強壓下去。

「其實嘛,」大腹便便的哥倫比亞代表嘻嘻一笑,「既然尊敬的黑皇陛下願意聯姻,那我想許久未婚的白皇陛下也有此意,我國恰有一位適齡男士,不知陛下何意?」

此言一出,除了白皇本人,其餘人紛紛投來不善的眼神,逼得哥倫比亞代表清醒過來,打個哈哈就想略過去。

代表薩爾貢王酋的依娜姆瞪了哥倫比亞代表一眼,她可沒想到這個商人居然趕在這種事上犯傻,還要靠自己救場,「我不得不提醒您,赫琳瑪特冕下,某些難民正在給我們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即使羅德島願意幫助,但我們依然需要萊塔尼亞的專業人士,畢竟他們可是巫王的信徒。」

這句話如同一柄利刃,精准地刺中了雙子女皇的痛處。

希爾德加德的臉徹底冷下來:巫王殘黨是碰都不能碰的話題。

她冷笑道,「那我自然不會允許這些野心家和投機者在朋友的地盤上作亂。」

局勢有所緩和,錫蘭似乎松了一口氣;凜視顯得憂心忡忡;多蘿西和塔季揚娜完全不關心她們,居然交流起了美容化妝的心得;阿勒黛一言未發,似乎對維娜馬首是瞻;菈瑪蓮則與凱爾希竊竊私語;阿戈爾的代表扶著額頭,似乎根本不想摻和到陸上人的口舌之爭中。

哪怕是政治小白休露絲也能看出來,今天恐怕談不成甚麼靠譜的東西了。

……

依娜姆瞥了一眼周圍那些穿著高跟鞋依然昂首挺胸的女性們。

她們有的塗脂抹粉,有的佩戴珠寶,每個人都竭盡全力展示著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唯有她,像一隻誤入叢林的獵豹,渾身不自在。

她低頭看著自己包裹在傳統紗裙下的雙腳。

赤腳走在地面的感覺多麼愜意,但現在卻被這雙金屬鞋跟折磨得生疼。

依娜姆嘆嘆氣,走出觥籌交錯的宴會廳,迫不及待就脫下腳上的牢籠,按摩著被高跟鞋摧殘的小腳。

身為從部落走出的女人,她寧願只在腳上裹一層繃帶,也不想穿這種彆扭的鞋子。

但畢竟是會議的規定,她不舒服也只能憋著。

那雙明亮的藍眼有些迷惘,暗灰的肌膚上起了雞皮疙瘩。

「又是無聊的政治會議。」她嘟囔著,一邊調整著站姿試圖減輕腳底的壓力,一邊走向裝飾比博物館還精緻的廁所。

比起薩爾貢王酋的奢靡無度,羅德島的種種奇觀和精美造物更像是另一個層級的文明。

她光腳踩在繪著像素圖案的瓷磚上,都有些害怕自己的腳弄髒了文明的地板。

「噗嗤噗嗤,吸溜吸溜!」一股淫靡又激烈的水聲從廁所深處傳來。

依娜姆警惕地竪起耳朵,這聲音實在是太突兀了。她本來想當作沒聽見,就此離開,但一種第六感在誘惑她靠近:你不好奇這是甚麼聲音嗎?

一番躊躇,依娜姆還是決定相信本能,躡手躡腳地靠近聲源,然後看到了難以想象的一幕:只見來自倫蒂尼姆的阿勒黛·坎伯蘭和維多利亞新任女皇亞歷山德莉娜·維娜·維多利亞居然一前一後地跪伏在那個渾身汗臭的惡心男人胯下,「咕齁哦噢噢噢噢??流浪漢男爹大人!吸溜吸溜!咕哦??齁哦哦哦哦!」

依娜姆猛地捂住嘴,差點當場嘔吐出來。

她看到維多利亞最有權勢的女人——維多利亞的新女皇兼倫蒂尼姆議會議長,正虔誠地舔舐著我沾滿汗漬的肉棒。

而另一位坎伯蘭女士,則負責照顧那髒兮兮的屁眼。

「你他媽!」我扯著維娜的頭髮,然後惡狠狠地扇了這位阿斯蘭皇族一巴掌,「你才是大街上要飯的流浪漢,你全家都是!要不是老子,你他媽早滾到街頭賣身了!」

「是!是!人家是靠您才走到今天的??齁喔噢噢噢噢哦!」維娜忘情地舔著那根肉棒,禮裙下大水泛濫,「唔!男爹大人今天的味道好濃啊!齁噢噢噢噢!雖然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但是好好吃??齁哦噢噢噢噢!」維娜一邊說著淫言穢語,一邊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那張英氣十足的面容此刻完全扭曲成一副痴態,紅暈一直蔓延到脖子。

而坎伯蘭則是默默地將溢出的口水和腸液均勻塗抹在我的屁眼上,確保每一寸褶皺都被舌頭與嘴唇照顧到。

她的動作專業而細緻,就像在接受某種神聖的儀式,表情中更是一種殉道者般的狂熱和虔誠。

依娜姆屏住呼吸,目瞪口呆地看著這荒謬的一幕:這就是維多利亞的新領袖?

那個自稱最高貴的種族?

她喃喃自語,眼角抽搐著。

她從未想過會在羅德島的豪華廁所里,目睹這樣一出荒誕劇。

維娜嘴裡發出的聲音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個總是以優雅嚴肅著稱的維多利亞女皇,此刻正像個廉價的娼婦一樣伺候著一個邋遢的男人。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旁邊那位看起來頗為端莊的公爵之女居然也在參與其中。

依娜姆低聲咒罵,本能地想要遠離這個地方。

但她卻發現自己的腳步挪不動了,眼睛更是離不開那詭異的畫面。

維娜貪婪的樣子,以及坎伯蘭虔誠的表情,都給她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咕啾咕啾!齁哦哦哦??噗嗤噗嗤噗嗤!」維娜的口腔被我的肉棒塞得滿滿的,那根散髮著濃烈汗臭的陽具在她口中不斷進出,連帶著貪婪的嘴唇拉長嘴臉,不斷露出下流淫蕩的口交馬臉。

她貪婪地吮吸著,生怕遺漏了任何一滴分泌物。

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華貴的禮服上,「齁哦哦哦噢噢噢噢!男爹大人的味道好濃郁??齁哦噢噢噢噢!」她忘情地吞吐著,時不時發出淫靡的呻吟。

那張平日里總是端莊冷峻的臉此刻已經完全扭曲,眼眸上翻,露出一副標準的痴態。

與此同時,坎伯蘭正專心致志地舔弄著我的後庭。

她的舌頭靈巧地鑽入每一個褶皺,仔細清理著裡面的污垢。

即便那股滔天的惡臭都快讓她的嗅覺失靈了,她也絲毫不以為忤,反而更加賣力地用舌頭攪動著,「咕嘖嘖嘖嘖嘖!吸溜吸溜吸溜!噗嗤噗嗤噗嗤!」她靈活的舌頭在屁眼反復轉圈,清潔那些殘餘的碎屑。

「齁噢噢噢噢!後面好癢??請主人用力操我的嘴巴吧!」冒著桃花眼的維娜暫時吐出肉棒,轉而去親吻我的囊袋,「人家想喝您的牛奶!想用維多利亞最尊貴的身份為您服務!」

她的主人俯視著胯下求歡發騷的維娜,即使嘴邊被各色唇印弄得有些滑稽,在維娜心中卻是如此高大威猛,「母豬,甚麼時候你也配提出請求了?」

「是!是!傻逼母豬不配向您請求。」她說著,再次將龜頭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著。

被羞辱的快感讓她更加心甘情願地服侍肉棒。

大量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溢出,維娜立刻將其捲入口中細細品味。

坎伯蘭則依然專注地侍奉著我的後庭,她的舌頭已經將那裡完全潤滑,甚至能聽到細微的水聲。

即便我粗暴地對待維娜,她也只是默默忍受,繼續著自己神聖的職責。

「要射了!給老子全部吞下去!」我低吼一聲,抓著維娜的頭髮就開始衝刺。

大量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食道,但維娜卻表現得異常享受,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精華。

「咕嚕!咕嚕!」維娜的喉嚨不斷滾動,努力接納著我噴射而出的濃稠精液。

有些來不及吞咽的部分從嘴角溢出,與她嘴角的口紅混在一起,顯得格外淫靡。

大量粘稠的精液從她口中溢出,順著我的肉棒流下,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

坎伯蘭依然保持著原有的節奏,繼續用舌頭清理著我的後庭。

即便那裡還殘留著些許排泄物的痕跡,她也毫不猶豫地舔舐著,展現出一副徹底奉獻的姿態,更是把鼻子都埋在我的股間,嗅吸著那股令她陶醉的氣味。

她的豪乳隨著動作在我的大腿上摩擦,乳頭已經完全勃起,將禮服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起。

那對豐碩的乳房不斷分泌著奶汁,在我腿上留下道道水痕。

維娜依依不捨地吐出已經疲軟的肉棒,那張英氣的臉蛋上布滿了紅暈,嘴角還掛著晶莈的液體。

她伸出舌頭,細心地將殘留的精液舔淨,隨後意猶未盡地咂咂嘴,「主人的味道真是太美味了……」她痴迷地喃喃自語,還打了個飽嗝,一邊回味著剛才的經歷,一邊用那雙被淚水和汗水打濕的眼睫仰視著我。

「主人的味道??齁噢噢噢噢!吸溜吸溜吸溜!」坎伯蘭抬起頭,那雙翠綠的眼眸中充滿了祈求。

她的嘴角掛著銀絲,臉頰因激動而泛紅,「自從那天被您坐在胯下扇屁股,人家就已經認清雌性與主人的地位了!一直憧憬著我您,請您今天……」

維娜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她優雅的氣質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淫靡的貪婪。

「您的女僕還需要更多的滋養。」她輕聲說道,同時揉搓著自己挺立的乳頭。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徹底淪陷的尤物,維娜和坎伯蘭都跪在地上,像兩條母狗一樣期待著男爹主人的寵幸。

維娜的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津液,而坎伯蘭的豪乳已經把禮服完全撐開,乳汁不斷從布料的縫隙中溢出。

「賤貨,跟老子走!」我掏出項圈,一人一個套住脖子,腳踩過門口黏膩的水漬,拉著她們爬出廁所。

維娜和坎伯蘭順從地跟著我爬行,像兩只馴服的母犬般低垂著頭,任由男爹主人牽引著前進。

兩人的禮服都已經凌亂不堪,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

「呼!呼!」維娜的胸口劇烈起伏,被項圈束縛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她那張平日冷峻的面容此刻完全扭曲,眼淚和鼻涕混合著精液從臉上流下,將妝容弄得一塌糊塗。

坎伯蘭的情況更加糟糕,她胸前的布料已經完全被乳汁浸透,乳頭隔著濕透的衣物凸顯出來。她故意搖晃著屁股,讓裙擺下的春光若隱若現。

直到男爹大人領著兩頭母狗走遠,藏在天花板上的依娜姆才敢跳下來,「這,這三個瘋子!」她渾身發抖,大腿間淫靡的水光隱約可見。

不過,今晚的自慰素材倒是有了。

……

「我可愛的小歌蕾蒂婭,媽媽好不容易能來看看你,怎麼老是愁眉苦臉的?」著一身金紋白色長袍的知性美人面容溫婉,笑意盈盈。

高挑清冷的歌蕾蒂婭板著一張冷臉,蒼白的秀髮遮住右側的紅瞳,「赫拉提婭執政官,我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顯然,她那傲人的身高來自於她的母親。

赫斯提婭同樣是位超過180cm的大美人。

金髮美人指了指歌蕾蒂婭身上的開襠低胸吊帶女僕裝,「寧願冷落媽媽也要服侍別人嗎?小歌蕾蒂婭,我真是越來越摸不透你的喜好了。」赫斯提婭刻意露出脖頸,右耳的傷痕正是拜年幼的歌蕾蒂婭所賜。

歌蕾蒂婭完全沒有在意生物媽的小心思,「主人睡前還需要按摩,如果晚了一分鐘都是對他的大不敬。」

「這樣啊~」赫斯提婭撇撇嘴,露指冰袖在背後揪成一團,反倒比歌蕾蒂婭更像母女中的女兒,「我倒是很好奇,能讓你這麼關心的男人,到底是甚麼樣的傢伙。」

「他是我的主。」

赫斯提婭笑容一斂,這倒不是因為歌蕾蒂婭的說辭,而是眼前的走廊上居然趴著一位四肢著地兩腿分開的裸女。

此人皮膚白若凝脂卻滿是被性虐待的紅痕和淤青,下體像是青蛙一樣噴著大團淫液混合物,臀部和美背上印著諸如「維多利亞的女奴」、「隨便操」、「發情母獅愛大屌」、「只愛我」的紋身,正字繞了豐腴肉腿一圈,被汗水染得有些褪色,連胸前都紋著雞巴和我的名字。

空氣中飄著一種淫靡的性臭,居然讓二人都有些興奮,呼吸加快,大腦緊張。

她們都認出了那頭漂亮的金髮大波浪,「維娜女皇?」也難怪這位女皇露面時總是穿得嚴嚴實實,要是讓國民發現這位新女皇居然是這種極品反差婊,恐怕聲譽和權威都會跌落谷底。

「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又去了??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屋內隱約傳來的淫叫聲提醒她們,還有人在行房。

歌蕾蒂婭倒是見怪不怪,恭順地跪在門外,毫無波動的紅瞳與其是麻木,更像是老夫老妻之間的無所謂?

赫斯提婭握緊拳頭,金色長裙下的雙腿微微發抖。

她原本只是單純地思念女兒才突然造訪,沒想到看到的是這般景象。

這個叫維多利亞的女人顯然和歌蕾蒂婭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而現在,那個男人竟然還在裡面繼續玩弄著另一個女人。

「咳咳!」她輕咳兩聲,試圖引起房間內某人的注意。

然而屋內的聲響不僅未減,反而愈演愈烈。

伴隨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還有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順著門縫溢出,讓赫斯提婭越發臉紅。

歌蕾蒂婭依舊跪坐在原位,臉上依然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

「赫斯提婭執政官,夜深了,早點休息對皮膚更好。」歌蕾蒂婭的聲音冰冷且疏離,與室內傳出的放浪呻吟形成鮮明對比。

赫斯提婭強忍怒氣,有些後悔把女兒送到公共撫養所,「小歌蕾蒂婭,我真的難以想象,這個……這個喜好濫交與虐待的男人到底對你做了甚麼,才會把你變成這樣的!」

「只是對雌性基本的管教罷了。」歌蕾蒂婭回憶起在我身上翩翩起舞的第一天,嘴角勾起笑容。

赫斯提婭感到一陣眩暈,自己引以為傲的女兒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她大力敲門,決心找裡面的男人要個說法。

「咚咚咚!咚咚咚!」歌蕾蒂婭本該阻止她魯莽的母親,但她甚麼都沒做,嘴角的笑容帶上一抹譏諷。

「草你媽沒聽到老子操逼嗎?給老子在門口磕一百個響頭再進來!」

「噫哦噢噢噢噢!主人不要停??齁噢噢噢噢!好深好大??哦哦哦!又去了噫??喔噢噢噢噢哦!」

肉體的碰撞聲在短暫停歇後再度響起,甚至愈演愈烈。

赫斯提婭眯眯眼,身為阿戈爾科學發展規劃所最優秀的執政官,她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如此狂妄又邪淫的人了。

她稍一用力,門把手就被拆碎,推門而入,然後看到了令自己無比震撼的一幕:

房間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性愛氣息,混合著汗水、體液和荷爾蒙的味道。

昏黃的燈光下,那個矮了一頭的男人正抱著那位眼帶疤痕的肉感美人爆操,豐滿的胴體被頂弄得不停聳動,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對飽滿的乳房劇烈晃動。

猙獰的肉棒在騷穴中進進出出,不斷帶出晶瑩的液體,高大的肥美肉體正滋滋冒著奶汗和水霧,不時抽搐痙攣,然後更加熱情地抱著身上的男人熱吻。

坎伯蘭忘記了戰爭的痛苦,貪戀情人的擁抱和巴掌:「主人齁哦噢噢噢噢!再用力一些!把我操壞,操成母狗便器吧??噫哦噢噢噢噢!」

「騷貨,你下面咬得可真緊,比那個騷逼女皇好玩多了!」男人俯下身,一口咬住坎伯蘭的乳頭,牙齒輕輕研磨著充血挺立的乳尖。

下體的聳動也不見慢,反而不斷往敏感點發起進攻,操得坎伯蘭浪叫連連,「操!真爽,你最好能堅持到老子射精,不然老子也把你丟出去!」男爹主人用力收緊手中的牽繩,坎伯蘭的項圈頓時一緊。

後者立刻雙眼上翻,喘息粗重,下身淫穴迅速收緊套弄肉棒。

赫斯提婭站在門口,一時語塞。

過去她對性愛的瞭解是情意綿綿淺嘗輒止的擁抱,從未見過如此狂野的性愛場景,更令她驚愕的是那根看一眼就想跪下吮吸的肉屌。

青筋暴露,粗壯有力,每次抽插肉穴都能帶出大量淫液,能為女性帶來前所未有的性交快感。

這種雞巴壓根不需要手交口交這種風險極大的前戲刺激就能快速勃起,絕對可以堅持到十分鐘以上。

一旦射精,就會讓下賤的雌性瞬間配種受孕。

這樣偉大的雄性,好像確實有資格享用更多優質的女性,也是阿戈爾一族最佳的配種對象。

如果此刻……

赫斯提婭大腦瘋狂運轉,但在歌蕾蒂婭眼中,她不過就是又一個看到男爹大人雞巴就走不動道的痴女。

噗嗤!

極為誇張的粘稠塊狀濃精毫不留情灌注坎伯蘭這騷貨的待孕卵巢,徹底洗刷掉裡面處女的味道,留下了濃郁氣息作為標記。

被中出的坎伯蘭兩目翻白,抽搐發出丟人的雌叫,一身禮服也被撕得破破爛爛,骯髒泛黃的黑絲襪捲成一團,被狠狠踩在黝黑的腳趾下。

「嗯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去了去了咕咦哦哦哦??齁噢噢噢哦哦!」雌獸般放聲浪叫,豪乳四濺著香甜的乳汁,那對厚重肥尻在連綿不絕的衝擊下隱約傳來酸麻滋味,子宮更是被操得外翻流血。

這位公爵之女香舌外吐美顏翻白,飽滿肉體稍一動彈又爆發出驚人的雌臭和水霧,讓我心情大好。

我緩緩回頭,望見那位衣著華麗的阿戈爾執政官,「你又是幾把誰啊?」不可否認,赫斯提婭是一位相當優秀的美人,無論是國色天香的容貌,抑或是大車燈重底盤的葫蘆形身材都是女人中的上上選。

那身富有設計感和美學理念的高檔禮袍也為她增色不少,聖潔慈愛的氣質更是讓男人欲罷不能。

只可惜她不自覺擰緊大腿用手指自慰的動作還是太醜陋了。

「我是赫斯提婭,阿戈爾科學規劃研究所首席執政官。」赫斯提婭強壓內心悸動,試圖維持威嚴,「也是歌蕾蒂婭的母親。」

我一愣,笑容更加燦爛,「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不知道你有個這麼水嫩年輕的母親呢。」男爹主人抽出沾滿淫液的大屌,上面青筋盤踞,散髮出濃郁的雄性氣息。

赫斯提婭不由自主後退一步,下體已經開始濕潤。

她注意到地上匍匐的坎伯蘭正在貪婪地舔舐著滴落的精液,那副淫蕩的模樣讓她既震驚又莫名興奮。

「過來」我命令道,同時甩了甩仍未疲軟的陽具。

「我……我不過是來找我女兒的……不是特意想來偷看……」一向理智冷靜的赫斯提婭罕見地慌了神,後知後覺我在說自己的女兒。

銀發的深海獵人快步走過她身邊,抱頭開腿下蹲,將那根剛剛蹂躪過他人私處的肉棒含入口中,真空口交的動作相當熟練。

赫斯提婭的嘴動動,之前想好的指責說不出口,只是看著女兒伸出粉嫩的舌尖細細舔舐每一寸柱身,將上面的污濁盡數清理乾淨。

我絲毫不介意對方的女兒正在胯下套弄,徬彿歌蕾蒂婭只是一位為肉棒按摩清理的技師,「那麼這位母親,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兒給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怎,怎麼回事?」赫斯提婭勉強開口詢問,目光始終無法從女兒嫻熟的口交動作上移開。

「你的好女兒花錢找老子借種,結果和她的同伙榨了老子十幾次精,還不上錢只能留下來當女僕!」我享受著歌蕾蒂婭的唇舌服務,仰視著這位精靈般美艷的少婦。

赫斯提婭看得渾身發熱,下意識夾緊雙腿,「非常抱歉,是我教女無方!」

「哼,現在道歉,晚了!」我冷笑一聲,「現在利滾利,她欠了老子一大筆錢,簽了賣身契,這輩子也就當個奴了。」

賣身契這種東西當然是我杜撰的,不過也不怕被揭穿。我就算是指著條狗說是歌蕾蒂婭的野爹,歌蕾蒂婭也會毫不猶豫地認下。

赫斯提婭瞳孔驟縮,「您,您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我一把扯開赫斯提婭的衣襟,露出裡面的蕾絲內衣。

常年從事科研工作的赫斯提婭皮膚白皙光滑,身材保持得很好,即使生過孩子依然凹凸有致,「女兒當了奴,你這個當媽的當然也要過來伺候男主人啊!」

頂著我貪婪的眼神,赫斯提婭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慌亂地後退,卻被我一把拽住手腕,「等等,我還沒準備好……」

「沒準備好,老子被榨精的時候也沒人和我說啊!」我開始胡攪蠻纏,「這位太太,你也不希望你女兒下輩子都要當別人的玩物吧。」一隻大手伸進她的衣服里肆意游走,挑開緊束的蕾絲內衣,摸到了隱藏爆乳。

一旁的歌蕾蒂婭仍然跪在地上,津津有味地舔舐著肉棒,好像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女兒在外面做了錯事真是非常抱歉,我一定會承擔起責任來的。」赫斯提婭似乎有所觸動,眼神飄忽,說話吞吞吐吐,「只要,只要我和你那個……債務就可以一筆勾銷對吧?我的女兒也就……就可以……」

「那是當然。」我空閒的手一把扯開赫斯提婭的胸罩,豐滿的雙乳頓時跳了出來。

男爹主人贊嘆了一聲,「我超這對奶子外面看都不小,一放出來兩只手都罩不住啊!有多大?」

「K罩杯。」赫斯提婭羞憤欲死,卻感覺到下體愈發濕潤,「畢竟,她……可是我唯一的女兒……我本來也不像這樣的……」

三個人都知道這是謊言,三個人都不想煞風情拆穿。

「你身為母親,先簽個賣身契進個試用期,和你女兒伺候我。要是確實不錯再轉正。要是不行,咱們還有其他方法幫女兒還債嘛。」

赫斯提婭感覺奶子在男人的大手間來回翻轉,變形冒奶,既興奮又羞恥,眼淚都快出來了,「求求你,放過我的女兒。」她本能地抗拒這種放棄人權的象徵,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在男人面前如此軟弱。

「放過你?」我冷笑,「那你能保證你比你那騷女兒還會口還耐肏嗎?總不能讓老子虧本吧?你不簽也行,」我摸摸歌蕾蒂婭的頭,「只不過到時候就要委屈一下她了。」

赫斯提婭一個激靈,「我簽!只要您能寬恕一下她,我就心滿意足了!」

「那是當然,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會好好對待你們母女倆的。」我笑著答應,右手順著腰線撫上那對磨盤大的肥臀,迫不及待開動這份母女蓋飯。

男爹主人故意將這對肥臀揉捏擠壓,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

赫斯提婭雖然表面上一臉抗拒,但從她逐漸加重的呼吸來看,顯然是很享受這種粗暴的對待。

「唔,別這樣。」赫斯提婭無力地抗議著,雙腿卻在不知不覺間夾緊摩擦起來。

「還嘴硬?看看你下面都濕成甚麼樣了。」我抽出右手,將沾滿淫液的手指展示在她面前,「嘖嘖,這麼飢渴啊?要不要嘗嘗自己的味道?」

赫斯提婭羞紅了臉,但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動作。

我見狀趁機吻住她的櫻唇,舌頭霸道地撬開牙關,在口腔內肆意翻攪。

同時左手也沒有閒著,沿著小腹滑入內褲,準確找到了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

「嗚嗚……不要……」微弱的抵抗淹沒在激烈的深吻中。赫斯提婭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似水,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

這時清理完肉棒的歌蕾蒂婭湊過來,手中拿著一紙文書和錄像機,「請過目。」

暫時逃脫男人魔爪的赫斯提婭喘氣連連,一看到紙上的內容頓時臉色蒼白。那一個個黑字似乎扭曲著嚎叫,要把她吞沒。

以普遍理性而言,拒絕才是最優選。赫斯提婭,你還有回頭的餘地。

還是說,你只是想找個理由留下呢?

這位國色天香的阿戈爾美人,眨著淚水汪汪的眼眸,眼睫毛中帶著一絲苦楚,櫻桃小嘴念起紙上的內容:

「本人赫斯提婭,因女兒歌蕾蒂婭欠下巨額債務無力償還,自願成為債主的所有物。具體內容如下:

一、即日起,本人及其所有財產歸偉大雄壯的大雞巴男爹主人(以下簡稱主人)所有。本人將成為主人的性奴母狗,並以此身份生活直至永遠。

二、本人放棄一切人權和人格,成為主人專屬的洩欲工具。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主人需要,必須立即獻上肉體供其發洩。

本人的身體使用權永久歸主人所有。

三、本人承諾遵守以下行為準則:

1. 絕對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

2. 平時不得擅自自慰,只能在規定時間或主人命令下才能自慰;

3. 在主人面前行走時必須四肢著地,以母狗姿態行動;

4. 在主人面前必須始終保持下賤淫蕩的姿態,隨時準備接受主人的寵幸;

5. 主人給予的任何凌辱虐待都是恩賜,必須感恩戴德並積極配合;

6. 永遠保持對主人的忠貞,只允許主人一人作為終生性伴侶。

四、違反上述規定者,將受到嚴厲懲罰。懲罰方式由主人決定,本人不得有任何異議。

在此立誓,永不背叛。

宣讀人:赫斯提婭。」

錄像結束,赫斯提婭明白人生已經徹底完蛋了,於是破罐子破摔,乾脆撲到我懷裡感受著主人火熱的體溫和強勁的氣味,「主人,還請,請多關照……」

「真是個識相的騷貨!」我大笑著摟住投懷送抱的赫斯提婭,手掌在她渾圓的臀部來回揉捏。

脫去衣服,赫斯提婭赤裸的胴體完全展現,被束胸和緊身褲掩蓋的豐乳肥臀徹底釋放,長期養尊處優和自我肉體改造才可能出現的水袋肥乳核安產肥臀無比誘人,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粉紅。

她猶豫片刻,在女兒鼓勵的目光中緩緩跪下,雙手主動掰開厚實的肥臀,扒開那個幼嫩如初的人妻淫穴。

「可,可以戴套嗎?」

歌蕾蒂婭孺子可教的眼神立刻冷下來,像是聽說有人愛吃酸奶腸粉一般鄙夷。

「可以,以後都戴套。」我揶揄地說道,「希望你不要後悔。」

赫斯提婭張張乾渴的嘴唇,「我不會的。」

我在歌蕾蒂婭的嘴穴服侍下戴上避孕套,「很好,繼續保持你這種……青澀的樣子,因為我還沒見過能堅持下來的女人呢。」這是我的真心話。

其實赫斯提婭不知道該如何去看待性行為。

她唯一的經驗來自自己的「丈夫」,那個除了外表和學識一無是處的男人,大約在自己身上挺動十秒就結束了,讓她非常失望。

得益於伊比利亞的高科技,即使那種稀薄劣質的精子也讓她成功懷孕,擁有了可愛的小歌蕾蒂婭。

或許正是因此,年輕的她才冷落了歌蕾蒂婭,讓她接受阿戈爾的社會化撫養。

又或許是因為對女兒教育的虧欠,赫斯提婭才愧疚地接受了賣身契。

也或許是她就是個諂媚大雞巴的女人。

也許呢?也許這根雞巴就是與眾不同呢?你看那位嚴肅的坎伯蘭女士都叫成那樣了,那自己這個性冷淡是不是也該叫幾聲助助勢?

很快,赫斯提婭就知道自己錯得究竟有多離譜了。

「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怎麼會?一插進來就去了??哦哦哦噢噢噢噢!」赫斯提婭久曠的小穴一被插入就立刻開始丟人地噴水高潮,所謂的性冷淡顯然是無能男性的自辨說辭。

雌殺巨屌只是稍微進入三分之一,就瞬間擊垮了赫斯提婭。

「操,你這人妻隨便一插就噴了?丟人!」我被溫熱肉穴包裹吮吸,愜意地躺在高挑的歌蕾蒂婭懷中,「不過下面還是挺緊的啊!」我掰開赫斯提婭的臀穴,靈活的手指快速揉捏按摩起來,三兩下就讓赫斯提婭的穴道稍加鬆弛,好讓肉棒緩緩插入。

「噫哦哦哦哦!到裡面去了??齁哦噢噢噢噢!怎麼會這麼舒服??哦哦哦哦哦哦哦!全身都要飛起來了??哦噢噢噢噢!」赫斯提婭的雙手下意識抱著身前的我,將男爹主人整張臉埋在那對沈甸甸的奶子里,和歌蕾蒂婭一前一後來個奶泡夾擊。

若不是我不斷把鼻子往上拱,恐怕男爹主人會被這兩對爆乳悶死。

歌蕾蒂婭扶著母親的腿,幫著我上下活動。

而被我正面位操乾的人妻赫斯提婭就沒有這麼從容了,「噫哦噢噢噢噢!主人的雞巴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感覺大腦都要被插沒了??哦噢噢噢噢!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厲害哦噢噢噢噢!??噫哦噢噢噢噢!要被大雞巴操成身心淪陷的性奴了??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雌叫一聲高過一聲,整張臉都在沖天的快感下顯得醜陋又婊化。

阿戈爾特有的飽滿肉膩大腿抖著一層層肉浪,兩只高跟鞋隨著抽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曲線。

那座高聳的奶山上凝結著一顆顆甜膩淫靡的汗珠,奶頭上的小洞正隨著雌畜的淫叫呼吸而不斷開合,不時噴灑出粘稠香甜的母乳,讓我美美品嘗。

肥膩白碩的爆乳兩手都握不住,輕輕一戳都會冒出水淋淋的淫靡蒸汽。

噼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啪啪啦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啦啪啪!!

我的黑粗雙手按住那對香噴噴的乳蒂,一口咬下,一邊大力操動,一邊吸吮乳液。

每次抽插都會帶著肥厚爆乳不受束縛地高速抖動,由於乳蒂被咬住,拉長的八字奶只能擠在一塊抖著香汗。

這樣能讓肥嫩乳腺劇烈地發情噴薄,快速產出濃郁甜膩的發情乳汁。

與此同時,瀕臨崩潰的下體被操了幾十下就死心塌地,正死死吸吮著我的紫黑龜頭。

我大力肏乾著她的蜜穴,享受著身後歌蕾蒂婭的擠奶按摩,「真不愧是一家人,女兒是白給的反差痴女,當媽的更是下賤的雜魚弱雞!」我邪笑著拔出肉棒,在帶出穴肉的同時,迅速深入頂穴。

「噫哦哦哦哦哦哦是!」赫斯提婭的音量瞬間拔高一度,從原來循循善誘的恬靜女聲變成了尖厲下流的婊子嗲叫,「齁哦噢噢噢噢!我們一家都是給您操的賤貨??哦哦哦??哦噢噢噢噢!明明只是要幫女兒還錢,結果我也要迷上賣身的快樂??噫哦噢噢噢噢哦!」

登天的快感不斷折磨著赫斯提婭,不斷衝垮她的底線。

曾經的禁慾生活在今天被徹底粉碎,再也不可能回歸那種苦修士一般的枯燥生活。

性愛就像是一管致癮性藥物,擁有時極樂,失去時發瘋。

她正在滑入快感的深淵,和惡魔起舞。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慢一點!噫哦噢噢噢噢又被操到深處了咕噢噢噢噢!停下來噢噢噢噢!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成為奉雞巴為尊的阿戈爾人的??齁哦哦哦噢噢噢哦哦!」赫斯提婭的肥臀被我逐漸加速加力的抽插下,擠壓成寬厚攤開的磨盤肉餅,給予我沈甸但舒服得反饋乾。

「真是下賤!老子還沒怎麼用力都能噴成這樣!」我嘲笑著,繼續大力抽送。

噼啪噼啪噼啪!整具肥肉嬌軀都在全力迎合著我的狂暴打樁,逐漸沈溺於性交的快樂,吐露出的雌豚嬌喘吼叫也越發高昂淫媚。

這一刻,赫斯提婭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在男女交配中,是負責繁衍的一方,是承受的一方,是弱勢的一方,但她只能哭吼雌叫,更加諂媚地收縮肉穴侍奉男根。

「咕哦哦哦哦喔噢噢噢噢??」高潮瞬間讓那份愉悅翻了番。

連環高潮帶來的強烈快感幾乎要焚毀赫斯提婭聰慧的大腦,讓她發出求生欲極強的瀕死浪叫。

豐腴的熟婦身軀被大力猛肏得近乎崩潰,幾乎讓那塊果凍般白凝柔軟的肥臀變形,散髮出的濃郁雌香讓歌蕾蒂婭都有些發情。

噗嗤一下,那奶白火山就噴薄出數量極為誇張的乳噴,熏得歌蕾蒂婭都忍不住皺起眉頭,升起對爭寵同性的厭惡。

她冷冷地看著母親失態的模樣,纖細的手指不經意間掐住了赫斯提婭漲奶的乳頭,「媽媽,你現在的樣子真難看呢。你是主人的性奴,自然要把主人的快樂放在第一位,光顧著自己爽和沒有理智的野獸又有甚麼區別?」

「嗚…不要說了??噫嗷哦噢噢噢噢啊啊!」赫斯提婭的哀求被新一輪的撞擊打斷,她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的女兒被這種對女特攻陽具開墾後,居然還能如此淡定地說著這些。

沒有女人能在這根雌殺巨屌面前保持淡定好嗎?

誘發的強烈快感讓赫斯提婭的大腦徹底崩潰,意識也隨之融化,只知道配合著我的動作扭動腰肢。

她那對K杯罩的豪乳在劇烈運動中不斷搖晃,噴濺出的乳汁把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油肥大腿甩個不停,「不行了喔??噢噢噢噢!真的不行了??噫哦噢噢噢噢!要死了,又要被操飛了??齁噢噢噢噢!」赫斯提婭胡言亂語著,大腿在空中猛地一僵,隨後死死纏住我的腰腹,優美的玉足也弓起優美誘人的曲線,徬彿一具被肏乾征服的大號母馬。

我卻絲毫沒有要射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蹂躪著這位熟婦。男爹主人把赫斯提婭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繼續征伐。

歌蕾蒂婭坐到母親面前,抬起她滿是淚水的臉龐,「媽媽,看著我。告訴我,我們現在是甚麼?」歌蕾蒂婭冷酷地問道。

「是,是主人的母狗??噫喔噢噢噢噢哦!又操進來了??齁噢噢噢噢!是專門用來配種的母畜!!噫噢噢噢噢!」赫斯提婭一邊承受著撞擊,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

那尖端之上極為厚實飽滿的肥大奶頭,更伴隨彼此下體陣陣抽插而迸發外溢出淋灕奶液。

整張床鋪上瀰漫著雌伏的諂媚味道,連肌膚都染上淫靡奶味與濡濕觸感。

我撕扯著赫斯提婭的奶子,每一次沈重捏掐都會噴出朦朧奶霧和膩歪香氣,下身炙熱的巨屌也毫不留情猛搗狠乾打樁,每次激起嬌媚的浪叫,它就會更加得意地摳挖女人的肉穴。

晃蕩肥尻被肆意狠頂,臀肉擠扁為寬厚磨盤形狀。

打樁!衝刺!交媾!性愛!這一幕與男爹主人征服歌蕾蒂婭的那一晚何其相像!

「沒錯,這才是好母狗該有的樣子。」歌蕾蒂婭滿意地看著母親的醜態,「既然你這麼喜歡當母狗,那就好好表現吧。」

我抓住她的秀髮,像駕馭母馬一樣拉動:「真乖,現在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像條合格的母狗一樣高潮!」

「噫哦噢噢噢噢!汪汪汪!汪汪哦!」赫斯提婭竟然真的學起了狗叫,「主人齁哦??噢噢噢噢請用力操死這條淫賤的母狗吧!把母狗的騷穴射滿??哦哦哦哦哦哦哦!嗷啊啊啊啊!讓它永遠離不開主人的大雞巴!」

歌蕾蒂婭冷眼旁觀這一切,她看似賢淑的母親,骨子裡比誰都淫蕩。

我的動作越發狂暴,每一下都勢大力沈地撞在宮口上。

赫斯提婭的K罩杯巨乳隨著撞擊不斷搖晃噴奶,活像一頭產奶的母牛,「咕齁噢噢噢噢??饒命呀!又要飛起來了哦??噢噢噢噢!人家已經認輸了,別在操人家的子宮口了??齁咿噗噗哦哦嗯嗯!??咿噢噢!別再用大雞巴狠狠的懲罰人家了??齁咿齁咿!」

很快,伴隨著我如同豬哼的難聽嘶吼,粗硬巨屌的狹窄甬道瞬間收縮。

碩果巨蛋瘋狂蠕動,僅僅幾個呼吸之間便產出數股粘稠成團的渾濁精流,一股腦注入赫斯提婭主動下垂請求受種的媚屌宮房裡,如同他們的主人一樣獰笑著佔據他人的身體。

噗嗤噗嗤噗嗤——

腫脹勃起的巨根不斷猛噴白漿,迅速灌滿了那團粉色氣球。

即使沒有立刻接受我的優質基因,赫斯提婭還是能感受到一團火熱在小穴內膨脹,隨之而來的就是山呼海嘯般的快感,「咕齁哈咿咿咿??噢噢!真的全都射進來了??齁噢噢!呼姆齁??咿咿咿!主人賽高!做愛賽高!中出賽高!」赫斯提婭收緊肥美肉穴,讓小腹迅速隆起,同時配合地放聲淫叫,只剩下男尊女卑無腦倒貼的痴狂傻逼肥尻性奴的本能。

「齁哦哦……太,太多了……」赫斯提婭虛弱地呻吟著,滿臉痴迷和享受,她癱軟在床上,小腹高高隆起,看起來就像是懷孕數月一般。

「主人的精液好燙,好多齁哦哦!小穴都被撐滿了……」

我滿意地抽出肉棒,大量的精液從赫斯提婭合不攏的小穴中流出。

男爹主人向歌蕾蒂婭努努頭,後者立刻會意,立刻向她的母親訴諸權威。

歌蕾蒂婭走上前來,一腳踩在母親高聳的奶子上,手扯著卡在騷穴里的避孕套,「噗嗤」一聲拉出那一大袋鼓囊囊的避孕套,「你還不配留下主人的精液。」

「我,我的好女兒……」赫斯提婭討好地蹭著女兒的腳掌,「母狗會把主人的寶貴種子全部吃進去的!你就給人家吧!」

「哼,這就是你的本性。」歌蕾蒂婭冷冷地說,「一個只配挨操的母狗而已。還有臉叫我女兒,按照後宮的規矩,你叫我母上都是高攀!」

我走到床邊,捏住赫斯提婭的下巴,「好了,母狗,以後你就是老子的性奴了,歌蕾蒂婭會教你三從四德,教你怎麼討好老子的,放心,老子操了你,你就成了老子的女人!」

「是,是!」赫斯提婭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滿眼崇拜和痴迷,她還想討要雞巴,卻被歌蕾蒂婭一巴掌扇在臉上。

赫斯提婭被自己的女兒打倒在地,還要認她為媽,本該憤怒,本該羞恥,但被擴張的小穴卻一張一合,渴望著新一輪插入。

她總算理解歌蕾蒂婭為甚麼會委身於這位男人,只因我能給予雌性這輩子都為之沈淪的快感。

歌蕾蒂婭一邊把水壺般的避孕套系在腰間,一邊嘴巴套上避孕套,再度為我的陽具套上新的避孕套。

「噫喔噢噢噢噢哦??又操進來了哦哦哦哦!主人喜歡喜歡??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哦??噢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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