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滿是媚屌母畜的羅德島(黃毛視角無綠改) · 只愛純愛 · 1 / 2
在疾馳的列車上,錫蘭·道爾科斯放下了手中的紅茶,轉向自己忠心耿耿的護衛,「黑,終於要回到羅德島了,你怎麼不高興啊?」
她身邊沈默寡言的菲林今天似乎更加沈默,偏遠的耳朵抖了一下,「小姐,你的乳頭又露出來了!」
錫蘭的臉一紅,「怎麼不早點提醒我!」她連忙把那對肥碩柔軟的奶子塞回洋裝里,原本保守得僅露出脖頸的洋裝在身材熟女化後就變成了開襟到胸前的誘人打扮,不常活動的淑女也有著一對雌熟碩大的肥臀,一坐下就會讓坐墊發出哀嚎聲,留下一個滿是汗香與熱氣的屁股印,「唉,全泰拉的大號女裝都在漲價,我當初真該去學高端服裝設計。」
黑想指出大小姐前幾年可不是這麼說的,但多說不如少說,她只是靠在列車包間窗邊,盯著日新月異的都市。
整齊的灰色高馬尾一絲不苟,凌厲的金瞳配上那張冷艷的美臉再合適不過。
錫蘭確實有一對傲人的雙乳,但在黑面前就是小巫見大巫。
黑胸前那對規模誇張的爆乳撐得奶罩鼓囊囊的,兩朵嫣紅若隱若現,腰腹美背都是大片大片地露出,最多披了件透明襯衫,簡直要讓人懷疑她是不是個在沙灘上釣凱子的火辣女郎。
她的下身也就是一條靠系帶連著上身的熱褲,光滑飽滿的修長肉腿裸露在外,原本板正的戰術短靴也換成了符合禮儀的高跟皮靴。
錫蘭明白黑就是個悶葫蘆,於是自顧自地翻看起貿易清單,不由得感慨時代日新月異,「量子糾纏通訊網絡、心靈信標、納米級自我修復系統,怪不得羅德島已經從一家醫藥公司成長為連國家都要忌憚的軍工經濟復合體了。」
黑投來疑惑的眼神。
「嗯,我本來應該為大家開心,」錫蘭為紅茶添上一顆方糖,「可是這次我代表的是汐斯塔,而汐斯塔在這次萬國峰會中,顯然是最不起眼的一顆星。」
「我只知道羅德島最近的作風……」黑猶豫片刻,「過於激進了。」
錫蘭明白黑的意思是甚麼:自從那位男爹大人出現後,羅德島的對外作風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曾經他們為了讓礦石病患者得到尊重,在各個地區都遇到了不可克服的阻力,而如今羅德島乾員的行事作風,已經足以讓整合運動都為之汗顏。
「這片大地上總是有一群長壽又強大的統治者,他們讓階級流動完全固化,改革難以進行。因此我們必須來一場從上到下的整改,就像是晚期的礦石病患者已經無法接受保守治療方式。」羅德島對外發言人凱爾希女士如是說道。
正如她所說,捐贈、收買、暗殺、清洗……為了讓整片大地走向更好的未來,羅德島無所不用其極,大刀闊斧地斬斷對發展與進步不利的任何束縛,就像一輛下坡的百噸王,將任何敢於阻擋它前進的東西壓成減速帶。
黑點點頭,「小姐,雖然我不太明白政治,但是羅德島已經成為龐然大物了,而汐斯塔的進步幾乎沒有,這樣的我們在談判桌上要如何給出令人心動的籌碼呢?」
「別這麼說嘛,羅德島上的大家和我們可是在一條戰線上,」錫蘭眨眨眼睛,「而且談判桌上得不到的,也可以靠別的來得到啊。」她掀起裙子,露出裡面那條情趣蕾絲珍珠褲,不言而喻。
「說得好。」包間門口傳來一記爽朗的女聲,「抱歉我無意偷聽,只是剛好有些好奇。」
錫蘭和黑同時望去,一位美艷性感的熟媚美人正靠在門口,頭頂的熊耳和挑染紅髮說明瞭她的烏薩斯身份。
皮膚白若凝脂,發絲柔順且富有光澤,發尾有著別緻的捲曲,顯得靈動飄逸,富有地域風情的斯拉夫風貌和那股若有若無的人妻氣質無疑是青少年殺手,更別提那副過於豐滿的身材。
黑色的長款貂皮大衣下,內搭的禮服壓根兜不住那對水球般誇張的爆乳,只能用兩張乳貼蓋住奶頭,那條白晃晃的事業線絕對能讓男人挪不開眼。
再看下身,黑色短裙也被撐得勉強遮住陰部,罪魁禍首當然是那對如甜甜圈般巨大又甜膩的肥臀。
修長的雙腿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長筒靴,靴子的設計幹練利落,靴尖微微翹起,顯得時尚又富有個性。
這位烏薩斯美人的一隻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另一隻手自然下垂,姿態優雅而從容,整體氣質非常出眾,兼具時尚與神秘感。
她紅唇微微揚起,露出優雅迷人的微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烏薩斯的特使——塔季揚娜·葉甫蓋尼耶夫娜·拉里娜」
「我有所耳聞,」錫蘭點點頭,「您似乎是羅莎琳小姐的母親?」
「正是。」塔季揚娜有些驚訝,目光掃向黑身上的感染者耳環,「看起來各位也是羅德島的成員?」
發現彼此算朋友的朋友,黑這才把手從弩上放下。
大小姐錫蘭更是熱情地把我請入包間,希望能在會議開始前交流,但塔季揚娜卻不太願意談論這些。
「我只是恰好混了個一官半職。」
萬國峰會特使可不是甚麼一官半職。
塔季揚娜從二人臉上看到了這句話,「哈,但是老爺們可不這麼想,他們還以為羅德島不過是這片大地上又一個曇花一現的組織,沈浸在沙皇年代的美夢……」她舔舔嘴唇,有些懷念伏特加在喉嚨里流淌的味道
錫蘭表達了自己的遺憾,抿了一口紅茶,「談一談這次合作吧。」錫蘭擺出一副商業精英的模樣,但她那對不斷搖晃的巨乳顯然讓她難以維持專業形象。
塔季揚娜察覺到錫蘭話中有話,她優雅地坐在對面座位上,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
那件黑色貂皮大衣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被禮服勒得變形的乳肉,「汐斯塔能向羅德島承諾的,除了你們即將上市的基因藥物外,恐怕只剩下這個港口城市了吧?」塔季揚娜輕笑道,紅唇微啓。
錫蘭有些尷尬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她豐滿的臀部擠壓在座椅上發出細微的聲響,「的確如此。不過我相信以烏薩斯的底蘊……」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底蘊?」塔季揚娜嗤笑一聲,話語間絲毫沒有對上位者的尊敬,「那些老爺們還在討論要不要承認羅德島的存在,更別說提供甚麼援助了。他們眼裡只有黃金和奴隸。」
錫蘭的笑容微微收斂,「那您此次前來的不僅僅是幫烏薩斯的老爺們說好話吧?」
塔季揚娜聳聳肩,「我只是想去瞻仰一下那位傳聞中的男爹大人。」
就在這時,即將到站的廣播聲響起,還特地向車上的尊貴客人再提醒了一遍前來迎接的外事人員。
「看來我們的談話不得不暫時中斷了,」塔季揚娜站起身,豐滿的胸部幾乎要把乳貼擠掉,「羅德島見。」
錫蘭禮貌性地點點頭,「很高興見到您,塔季揚娜夫人,」錫蘭說這話時,她的乳頭已經在洋裝下興奮地挺立起來。
她也非常期待重回羅德島的旅程。
「還是叫我女士吧,我早就離婚了。」塔季揚娜優雅地轉身離去,臨走前還不忘整理一下被汗水打濕的紅色發梢。
她扭動著那對巨大的臀瓣消失在門後,只留下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在空氣中瀰漫。
黑沈默地拎起行李,護著錫蘭走下高速列車。
身為前殺手,她的注意力相當敏銳,立刻注意到了人群中幾位熟人,「代表拉特蘭的莫斯提馬,代表維多利亞的維娜·維多利亞,還有代表龍門與炎國的碧翠克斯·施懷雅,都是明確支持羅德島的代表。」
「嗯,」錫蘭不動聲色地點頭,和前來迎接的女性乾員握手,帶著忠實的菲林護衛走入車隊,「黑,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除了代表,沒有男性。」黑給出了自己的結論,「而且和我們一樣,大家的身材發育得都有些……過頭了。」
錫蘭與黑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的默契無需多言,同時承認了那個有些荒謬卻又無可奈何的說法,「你準備好了嗎,黑?」
黑無悲無喜地點頭。
……
我推開意猶未盡的陳暉潔,有些無可奈何,「老子吃完飯是讓你來清理口腔的,不是讓你蓋口紅印的!」
「非常抱歉男爹大人,」一身情趣女僕服的陳暉潔滿臉嚴肅地磕頭道歉,低微又諂媚,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再說甚麼,只好忿忿不平地罵她賤貨。
藏在角落的近侍阿斯卡綸遞來一疊信件,「男爹主人,請您過目。」
然而大字不識幾個的我連泰拉標準語都搞不太明白,看到信件上的花體字更是頭大,「不看不看,以後不要拿這種東西來打攪老子!」
阿斯卡綸完全服從我的命令,「是。」她默默收起這幾封有些曖昧的信件,它們都來自那些熱情的代表,其中還有人想要建立聯姻關係。
說實話,阿斯卡綸有些瞧不上這些代表,或許她們的地位和影響力確實不俗,但她們還沒搞清自己就是傻逼母豬的事實。
我踢了踢陳的屁股,後者臉上反而升起一種渴望和愉悅,「行了,趕快起來!」
「是!」陳迅速起身,行了一個規矩的警察敬禮,連帶著那對滿是指痕的乳房一抖。
這也算是她們與我的小情趣,生活里,她們依舊是獨當一面的女強人,但私底下,她們還要保持人設,然後為我獻上各種淫亂服務。
我撇撇嘴,決定今天去挑個新處女開苞。
這並不難辦,羅德島最不缺的就是搖著奶子屁股排隊送批舔屌的痴女,人事部提交上來的申請和檔案多得能頂到天花板。
不過我從來就不喜歡安排某個雌畜溫順地躺在滿是玫瑰花瓣的水床上為我侍寢,我寧願到某個女廁所當場操翻對我自慰的賤貨。
於是我隨便挑了間高檔浴池走進去,反正羅德島對我來說就和皇帝的後宮沒有區別。我慢條斯理地換上一條兜襠布,走入熱氣騰騰的浴池。
「誰?」一道嚴肅又凜冽的女聲響起,聲音的主人站起,水珠順著她輪廓精緻的面龐滑落,銀色發絲貼在臉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碧綠色的眼眸瞪著不請自來的陌生人,慵懶而愜意的神情被平日里的凌厲取代。
她高挺的鼻梁襯托出完美的面部輪廓,櫻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起,透露出幾分倔強。
然而我眼中又是另一回事:繚繞的霧氣中,女人豐腴卻不臃腫的體型若隱若現。
飽滿的胸部呈現出完美的圓潤形狀,盈盈一握的腰肢襯托出了那令人垂涎的臀線。
一雙修長的玉腿交疊站立,腿部肌肉的線條優美流暢,顯示出她平時良好的鍛鍊習慣。
於是我更好奇往前走,望見這位出浴的魯珀美人維持著高冷的氣質,水花濺落在她的肩頭,順著鎖骨的線條向下,流入傲人的峽谷中。
兩瓣渾圓翹挺的臀部,每一個弧度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過誇張也不會顯得瘦弱。
「出去!」當她說話時,胸前的雙峰隨著呼吸起伏微微晃動,那道深深的溝壑若隱若現。
她的肌膚呈現出一種罕見的瓷白色,在浴室燈光的照耀下幾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水珠從她的肩膀流淌而下,在經過那對傲人的雙峰時形成了一道優美的瀑布狀軌跡。
我站在不遠處,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這一幕。
我能感覺到體內躁動的荷爾蒙正在瘋狂叫囂,迫不及待想要品嘗這具完美的胴體。
儘管已經閱女無數,但我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魯珀美人絕對是不可多得的美艷尤物。
喬萬娜·羅塞蒂的臉色有些動容,這是因為她認出了我是誰,如果貿然出手,可能會引起敘拉古與羅德島的糾紛。
身為羅塞蒂家的家主,喬萬娜本來已經退出政壇,決定投身於劇目寫作。
但西西里夫人的勸說和德克薩斯的現狀讓她還是承擔起責任,選擇替敘拉古出使萬國峰會。
因此她也明白,眼前這個眼窩凹陷身材精瘦,看著就像是縱慾過度的流氓的猥瑣男人,正是羅德島背後的主人,以及德克薩斯大著肚子也要效忠的丈夫。
哪怕喬萬娜難以想象德克薩斯主動彎腰抱著我接吻的樣子,但我兜襠布下那頂起布料的巨大棍狀物還是讓喬萬娜挪不開眼,嘴角不由得滲出口水。
「真是讓人驚艷的身材啊!」看著喬萬娜有些呆滯的模樣,我根本沒多想,粗糙的大掌徑直攀上了那座巍峨的峰巒,肆意揉捏著富有彈性的軟肉,沈迷著那份驚人的柔軟和溫度,「保養得不錯,你叫甚麼名字?」
「嗯啊!你!你怎麼可以噫啊??」喬萬娜又驚又喜,驚得是這個男人不但擅闖淑女的浴室,還敢直接上手騷擾,喜得是胸部上傳來的酥麻快感著實讓她有些提不起力氣,只能略帶不滿地瞪著我。
喬萬娜嬌喘的聲音和半推半就的姿態更像是在邀請而非拒絕。
我咧嘴一笑,大大方方地摟著她走進浴池,粗糙的大掌並未停止動作,反倒變本加厲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只見我熟練地挑逗著那對傲人的雙峰,時而用力抓握,讓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時而又輕柔愛撫,感受著那令人陶醉的彈性。
「噫哦噢噢??你,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男?我先生!」喬萬娜強忍著快感,想要表現出憤怒的樣子,但微蹙的眉頭和泛紅的臉頰卻更添了幾分媚態。
她那對飽滿的雙峰在我的揉弄下不停變換著形狀,原本白皙的乳肉已被蹂躪得泛起淡淡粉紅。
「還叫我先生,不錯,你叫甚麼名字?」我看著懷中這具完美的胴體,喉結滾動,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各處游移。
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形成一道道令人血脈噴張的波浪。
纖細的腰肢向下延伸,連接著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修長的雙腿亭亭玉立,無不彰顯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
「喬萬娜,」她喘著粗氣,鼻息間的熱氣似乎比泳池的溫度還要火熱,「喬萬娜·羅塞蒂!」
「哦,小母狗的名字還挺好聽。」我故意用蔑稱叫她,另一隻空閒的大掌順著她的腰線向下滑動,撫過平坦的小腹,在大腿內側來回摩挲。
「你適可而止吧!」喬萬娜身為優雅的劇作家,哪能接受母狗這種侮辱,正打算一把推開我,但身體在溫度適宜的泳池中已經有些放鬆,那股快感更是讓她腿腳發軟,一時居然沒推開我
「適可而止?呵呵,你以為你是誰?」我不屑地笑了,稍微一攬就讓喬萬娜回到懷中。
大掌仍在喬萬娜的雙峰間肆虐,時而用力揉捏,時而輕柔愛撫。
我能感覺到掌下的乳肉是多麼柔軟又有彈性,那份觸感實在讓人欲罷不能。
而喬萬娜那羞恥抗拒的樣子更是美味,稍一用力就會露出更加豐富的表情。
「嗯啊!你住手!我,我要叫人了!」喬萬娜雖然嘴上說著拒絕的話,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反應。
她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我的蹂躪下不停變換著形狀,白皙的乳肉已被揉捏得泛起淡淡粉紅,兩顆櫻粉色的蓓蕾也因充血而高高挺立。
「叫人?你這種大奶子母豬就是給男人操的,你不給老子操居然還倒打一耙,真來了人還得罵你是個假正經的婊子呢!」我邪笑著,故意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尖,惹得喬萬娜一聲嬌呼。
我滿意地看著那片狼藉的胸口,兩顆櫻桃都被我欺負得腫脹不堪,流出幾滴乳液,周圍的乳肉也泛著誘人的粉紅色。
喬萬娜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我說得也沒甚麼不對,「可,可是嗯啊??我今天還不是排卵期,被你操了也不會生孩子,你除了配種沒權碰我的身子。」
「你不說老子差點還忘了。」我毫不客氣地拽起喬萬娜,一腳踩在她的胯間,腳趾熟練地挑開她的小穴,「嗯,果然是處。」
「你在幹甚麼?」喬萬娜震驚地瞪大雙眼,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我,但早已酥軟的身體根本使不出力氣。
她感受著我粗糙的腳趾正在撥弄她最隱私的部位,羞恥感和莫名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抖。
即使她聽說了德克薩斯倒貼也要追的男人是個喜歡濫交和家暴的混球,但這種把女人視為物品的態度還是讓她震驚了,「你這個人渣!變態!惡心!」
「老子誇你是原裝貨還反應這麼大?」我輕笑著,腳趾靈巧地探入那處從未被涉足的禁地,「我能感覺到這裡的緊致程度,絕不是普通的母狗能達到的程度。」我的腳趾在那處密地輕輕碾壓,只是稍微挑弄一下陰蒂就讓喬萬娜的叫罵聲變得雌媚起來。
我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開始緩慢抽插,「這麼緊的小穴,可要好好開發一下!」
「呃啊!不,不要再!嗯啊啊啊??」喬萬娜咬緊下唇,試圖抑制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但我顯然不願就此放過她,我的腳趾突然用力,一下子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嗷啊啊啊啊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喬萬娜驚叫出聲,雙腿立刻夾緊。
她能感覺到一股陌生的快感正從小腹蔓延開來,迅速席捲全身。
我見狀,乾脆變本加厲地加快了腳趾抽插的速度。
「真是天賦異稟啊,」我贊嘆道,「僅僅是用腳趾就能讓你這麼興奮,看來你的身體比我想象中還要淫蕩呢。」我說著,故意用大拇指碾壓著那顆最為脆弱的凸起。
喬萬娜的臉比充血的乳頭還紅,「嗯啊啊啊啊!我,我不是那種女人!噫??還不是因為你的腳趾突然就!」她拼命搖頭,試圖否認這種陌生的感受。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越來越多的蜜液從小穴中湧出,打濕了我的腳背。
「瞧瞧,都濕成這樣了還說自己不是騷貨?」我嘲諷道,腳趾的動作越發放肆。
我能感覺到那裡正在不斷收縮,內壁緊緊吸附著我的趾頭,就好像一張貪吃的嘴在吮吸一般。
「不要說了!我,我求你……噫啊??求你停下來吧,我感覺下面好奇怪……」喬萬娜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泣音,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快感。
我的腳趾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動一陣奇異的電流,刺激得她全身發軟。
我望著這個外表冷艷實則悶騷的女人在地上吸著自己的腳趾發情,突然將腳趾全部抽出,緊接著又猛地捅入。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喬萬娜再也把持不住,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啊!不??不要看我哦哦哦哦??尿,尿出來了!」喬萬娜怎麼也沒有想到,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居然是通過腳指頭搞定的。
高潮來得太猛烈,她甚至來不及反應。
大量的蜜液從小穴中噴湧而出,一同洩洪的還有尿道,混合而成的腥黃液體將我的整只腳都打濕了,「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去了??齁喔噢噢噢噢哦??」
喬萬娜癱軟在浴池邊的地板上,大口喘息著,渾身都籠罩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我則是頗為嫌棄地用她的頭髮擦著腳趾,「呸,真是髒死了。」我嫌惡地咂了咂嘴,腳趾在喬萬娜的秀髮上反復摩擦,直到大部分液體都被拭去。
我蹲下身,仔細端詳著癱軟在地的喬萬娜。
她那張精緻的俏臉此刻已染上了大片潮紅,銀色的發絲被打濕後凌亂地貼在臉上,平添了幾分凌虐的美感。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傲人的雙峰隨之不停晃動,上面還殘留著之前蹂躪時留下的道道紅痕。
修長的雙腿微微發顫,中間的蜜穴已經被蹂躪得微微紅腫,正可憐兮兮地往外淌著透明的蜜液。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我滿意地點點頭,一把抓住她的纖腰,將她拖到浴池邊緣。
我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迫使她竪劈一字腿,露出一張一合的高潮騷穴。
同時我一把拉開兜襠布,掏出了自己猙獰的肉棒。
那根紫黑色的陽具足有她小臂粗細,表面青筋虯結,龜頭更是大得嚇人。
不得不說,喬萬娜在看到那根巨大粗長的肥屌的一瞬間,忽然能理解為甚麼那個冷冰冰的德克薩斯會倒貼這個惡心的男人。
那股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讓她有些許沈醉:被這種米諾斯英雄級別的雞巴插入射精,恐怕會立刻著床,懷上優質的後代吧?
但幾秒後她才反應過來我可不是你情我濃的情人,而是一個猥瑣好色的混混,「等等!那裡不行!我可是外交大使!」喬萬娜意識到我的意圖,慌忙想要掙扎,但為時已晚。
我扶著自己巨大的龜頭,在她的蜜穴口來回磨蹭,很快就讓那裡泛起了水光。
噗嗤!
我的龜頭立刻擠入水潤的騷穴,頂上喬萬娜的處女膜。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可怕的肉棒正在一寸寸撐開自己的蜜穴,每一道褶皺都被完全展平,帶來既充實又愉悅的奇妙體驗。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插進來??齁哦噢噢噢噢!」喬萬娜高昂起脖頸,她能感覺到蜜穴被我的肉棒塞得滿滿的,只是輕輕往里磨過肉壁就能引發強烈的快感,「噫喔??噢噢噢噢哦好厲害哦??噢噢噢噢!怎麼會這麼爽哦??噢噢噢噢!」
「這才剛開始呢,」我邪笑著,突然猛力一挺,直接貫穿了喬萬娜的處女膜。
霎時間,鮮紅的血液順著兩人結合處緩緩流下,為這場強姦增添了幾分殘酷的美感。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如果是疼痛,那喬萬娜還能說服自己是被這個無恥之徒偷襲弱點才被強姦了。
但破處帶來的是比腳趾高潮還要猛烈的快感,直接衝垮了喬萬娜的理智。
她吐出香舌,兩眼翻白,滿臉都是享受的紅霞。
我的肉棒正在自己體內緩慢推進,那根足有叫她欲仙欲死的陽具將她的蜜穴撐到極限,每前進一分都會碾壓過不同的位置,帶來極致的快感。
「嘖嘖,你這裡面可真會吸,」我滿意地感受著喬萬娜緊致的蜜穴,一圈圈嫩肉像有生命般纏裹著我的男根,「真是個不錯的小母狗。」我玩弄著她的耳朵。
「齁喔噢噢噢噢哦??別操了哦??噢噢噢!快停下??嗷啊啊啊啊啊!」喬萬娜嘴上這麼說,下體卻熱情地回應著我的抽插,享受著那股快感。
每當我的龜頭頂到某個特定位置時,她的蜜穴就會猛地收縮,大量的淫液從深處湧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我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刻意碾過那塊最脆弱的軟肉,完全不考慮喬萬娜的感受。
偏偏這種母狗就鐘情於暴力抽插,我能感覺到喬萬娜的蜜穴正在不斷收縮,內壁緊緊吸附著我的肉棒,就像是在輓留似的。
「咕啾咕啾。」喬萬娜的蜜穴隨著我的抽送發出淫靡的水聲,她的小穴已經被完全馴服,變成了我專用的形狀。
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淫液,將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齁??哦噢噢噢噢!要被操壞了??哦哦哦哦哦哦噢!」喬萬娜放聲浪叫著,雙手主動與我十指相扣。
她能感覺到我的龜頭正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最瘙癢的位置,直搗子宮口。
子宮口也在幾十下抽插的攻擊下就逐漸糜爛,噴著淫液的同時,隱約有開宮的跡象。
「果不其然,隨便一操就都是水。」我惡意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粗壯的肉棒幾乎要將喬萬娜的蜜穴撕碎,「看來平時沒少偷偷幻想被陌生人輪姦吧?」
面對這種沒來由的侮辱,喬萬娜只能無力地反駁,「不!不是的嗷??啊啊啊啊啊!齁哦噢噢噢噢??又操到最裡面了??齁喔噢噢噢噢哦!」她的蜜穴卻因此絞得更緊,或許是在承認,或許是在撒嬌。
我見狀,乾脆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直搗黃龍。
喬萬娜羞恥地別過頭去,但我不允許她逃避。
我抓住她的銀發,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清晰地看著自己的小腹因為我的抽插而不斷鼓起又癟下,隱約能看出那根可怕陽具的形狀。
每當龜頭頂到子宮口時,她就會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那個平日高貴優雅的外交官兼劇作家,此刻正被一個邋遢的男人按在浴池邊狂肏,臉上還帶著痴態。
「齁喔??噢噢噢噢哦!不行了!要去了喔??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嗷嗷嗷嗷嗷啊!」喬萬娜放聲浪叫起來,「噫喔噢噢噢噢哦!噴了噴了噴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在尖叫聲中,喬萬娜迎來了一場盛大的高潮,她的小腹一陣陣地痙攣,大量的蜜液從子宮深處湧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險些繳械,趕緊放緩節奏,等她度過高潮期,「這麼快就去了?洩得這麼快,真是不耐操的女人!」
喬萬娜下意識反駁,「呼,不,不是的!我平時不是這樣的!我可以成為優質耐肏的母狗的,只要您願意多操我幾……」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就像是街頭妓女一樣,說著那些下流淫蕩的話語,向鈔票和男人搖臀獻媚。
區別只在於,我操她不比點一杯酒麻煩。
「哼,現在知道害羞了?」我輕蔑地笑了,我的肉棒仍然深深地埋在喬萬娜體內,「說你自願成為老子的性奴,隨叫隨到,免費送批。」
「我絕不承認!」喬萬娜試圖輓回自己的尊嚴,卻被突然加快的抽插速度爽到,層層溝壑的穴肉被肉棒刺激得不斷收縮,反過來給予肉棒難以言喻的包裹感,「噫哦噢噢噢噢??剛高潮完就又插進來喔??噢噢噢噢哦!太卑鄙了??嗷啊啊啊啊啊!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你說不說!」我在剛才的抽插中早就摸透了這個女人的深淺,輕而易舉就找到了喬萬娜的敏感點。
我一邊變本加厲地用肉棒刺激敏感點,一邊扇著她那對水潤肥碩的美臀。
「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喬萬娜放聲浪叫,她的蜜穴劇烈收縮著,一波又一波的淫液從深處湧出。
豐臀上的肥肉抖出一陣殘影,發散出母狗發情排卵的淫臭味。
我放聲大笑,巴掌如雨點般落下,我實在是太喜歡打母狗屁股的觸感,那種臀肉激蕩帶來的反饋,無論是觸覺還是心理上都欲罷不能。
尤其是看到母狗被扇到噴奶高潮的時候。
「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喬萬娜的騷穴死死咬住肉棒,指甲在我的手背上抓出幾道白痕,臉部更是崩潰成極其下賤的模樣,「喔噢噢噢噢哦!又插進來了??齁哦噢噢噢噢!好厲害好厲害??哦哦哦哦!高潮後又是高潮??嗚哦哦哦哦!」
咕嘰!
咕嘰!
兩人的結合處發出淫靡的水聲,大量的淫液隨著我的抽插四處飛濺。
喬萬娜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就像我掌中隨意揉捏的橡皮泥,已經清楚地記住了我的形狀。
「賤貨,你下面這玩意兒都學會咬人了,」我惡意地掐了一把她胸前的紅櫻,「這麼會吸,看來是真的喜歡挨操啊。」
「是的是的大人!人家就是喜歡被操的傻逼騷貨??喔噢噢噢噢!」喬萬娜放蕩地淫叫著,曾經的理智和貞潔在快感面前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以後人家只會當您的傻逼賤奴!當您隨叫隨到的免費性奴齁??喔噢噢噢噢哦!」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我滿意地欣賞著喬萬娜的表情變化。
「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要死了!要被操死了??齁喔噢噢噢噢哦!」喬萬娜沈溺於快感中以至於叫床都從甜蜜的浪叫都變成豬吼般的齁叫。
我邪笑著,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直搗黃龍。
我粗壯的肉棒幾乎要將喬萬娜的蜜穴釘在原地,「給老子套得再緊一點母狗!」我又是一巴掌扇在紅彤彤的肥臀上。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噢!要被操死了!」喬萬娜放聲浪叫,她的一字腿已經放下來,盤腿纏住我的腰腹,隨後毫不留情地吻著我的嘴唇,熱烈地獻出初吻。
她能感覺到我的龜頭正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最瘙癢的位置,直搗子宮口。
她的子宮口已經完全敞開,像是在歡迎即將到來的內射。
我們糾纏在一起,喬萬娜的乳肉、臀肉和其他嬌膚上很快布滿巴掌印和咬痕,汗水流在豐腴肉體上,交織出一種熏臭的性交氣味。
我不間斷地抽插著那一捏就能出水的雌穴,腹部上的凸起肆意打砸著早已變形適應男人雞巴的糜爛孕袋,讓喬萬娜的雌叫一聲高過一聲。
那根猙獰恐怖的雌殺肉棒不斷在蜜穴中進進出出,每四下就會頂到那敏感的花心。
即使已經適應了我肉棒,初經人事的喬安娜也承受住這種肉棒的狂暴鴻儒,一下子就成了吱呀亂叫的糜爛母狗。
「是的主人??喔噢噢噢噢!人家就是欠操的騷母狗!請隨意使用奴婢的騷穴吧齁??喔噢噢噢噢!」喬萬娜已經徹底淪陷在快感中,曾經的理智和羞恥都被拋到九霄雲外。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著,貪婪地吮吸著我的肉棒。
性感的肉體密布著香汗和愛液,下身的交合處一塌糊塗。
知性的臉龐因殘暴的抽插和快感轉變成徹底崩潰的阿黑顏,粉嫩紅舌直直吐出,兩只媚眼也只剩下眼白。
這樣淫亂騷媚的表情除了刺激身後種豬的性慾以外別無他用,只有肉棒繼續撬開處女蜜穴後才會再度變成另一副淫亂的表情。
「賤貨,看來你是真的餓了很久啊。」我撕扯著她的乳蒂,滿意地欣賞著喬萬娜淫蕩的表情,我能感覺到她的子宮正在不斷下降,做好了接受播種的準備。
「是的主人??唔喔噢噢噢噢哦!奴婢很久以前就在等著這一刻了??噫哦哦哦哦哦哦哦??請您盡情地用精液標記您的雌犬吧??齁哦噢噢噢噢!」喬萬娜瘋狂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我的抽插,嘴巴在不慎咬痛我後就被抽了個大嘴巴子,此刻有些腫脹。
她豐滿的雙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時不時還會噴出幾滴乳汁。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滿足你!」在一陣陣的不停叩打與散髮濃烈雌味的淫熱肥美雌穴完美配合下,我低吼一聲,突然將肉棒重重地頂入了喬萬娜的子宮。
霎時間,黏稠渾厚的滾燙精液仿若高壓水槍般直衝在黏厚宮口內,瞬間填滿了她的子宮和陰道的同時,也讓喬萬娜登上了最強烈的高潮。
過於強勁的可怕力道肆意地洶湧著灌入這痴肥母狗的卵巢內,立刻與嗷嗷待哺的卵子結合受孕,同時將她那白膩飽滿的小腹撐起淫靡至極的精肚。
「噫哦哦哦哦!被內射了齁??噢噢噢噢!為甚麼今天不是危險期噫??噢噢噢噢!好想懷上您的孩子??嗷啊啊啊啊!」喬萬娜尖叫著迎來了最強烈的高潮,她的小腹因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絕頂的中出高潮幾乎熔毀了她為數不多的理智和意識,只能發出一些愉悅過度的呻吟,「噢噢噢噢??一定要懷上主人的種啊!」
高潮過後,我緩緩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隨著啵的一聲,大量白濁的精液從喬萬娜無法合攏的蜜穴中流出,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潭。
她的腹部還在不住痙攣,顯然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
「之後去找宴,準備排班。」我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從今以後你就歸我所有了。」
「是的主人!奴婢永遠都是您的專屬性奴!」喬萬娜虛弱地說著,但她的小穴卻依然保持著我的形狀,貪婪地想要留住每一滴精華。
如果不是她渾身酸軟無力,她都想一邊磕頭一邊給我舔腳趾效忠。
我吹著口哨,然後把喬萬娜當成母狗一樣按在地上,「還沒完呢。」一低頭,巨碩粗長的肥屌可沒有疲軟的跡象。
「謝謝你,切利尼娜(德克薩斯的名)。謝謝你,西西里夫人。」喬萬娜·羅塞蒂發自內心地感謝這一天。
雌叫聲在霧氣騰騰的浴池內繼續回蕩,肉體衝刺的聲音不絕於耳。
……
萬國會議的第一天,所有代表盛裝出席。錫蘭走在其中,感覺隨時可能被高跟鞋崴了腳。
「呼,不要緊張不要緊張。也許汐斯塔從戰術上對羅德島幾乎沒有價值,但從戰略上一定還有斡旋空間。」她回憶起東國學姐教的方法,在手掌寫下一個又一個人字,然後一口咽下。
在正門迎接的是一身女士西裝的凱爾希女士,以及那位惡名遠揚的男爹大人。
人字拖,大背心,彈力褲,這個男人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場會議的重要性,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走過來,就連看到代表們來了也沒甚麼動作,還慵懶地靠在女人懷中吃著葡萄。
走在最前頭的是代表薩米的凜視,「您好,我謹代表薩米各部落向羅德島問好。」凜視身著一件黑與銀交織的長袍,袍身上點綴著繁密的古老裝飾,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她飽滿的胸脯將衣襟高高撐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噴張的弧線,長袍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不時展現出修長玉腿。
她腰間系著一條精緻的銀帶,上面鑲嵌著寶石,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柔和的光芒,引人矚目。
獨眼巨人一族的紋飾和四角讓凜視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優雅古樸的巫女,然而這位巫女的嘴唇正在被我肆意索取,「咕嘖嘖嘖嘖??吸溜吸溜!」她的聲音是如此溫柔婉轉,然而更吸引人注意的是,她正被我捧住臉頰深吻。
那條靈活的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在口腔中肆意攪動,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
唇分,凜視喘氣如蘭,雙眼飄忽不定,顯然還沈浸在剛剛綿密又舒服的接吻中。而我已經推開凜視,望向下一位代表。
女妖王庭的菈瑪蓮依舊著她那一身黑紗,然而厚實服裝下窈窕曼妙的身段卻無論如何也掩藏不住,那對飽滿豐碩的雙峰即便在厚重的衣物下仍顯露出驚人的規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渾圓挺翹的肥臀更是一扭一扭地發出噗嘰聲。
顯然,比起凜視,菈瑪蓮才是更符合我胃口的豐腴熟媚少婦。
「犬子承蒙羅德島照拂——」菈瑪蓮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拉入懷中,隨即響起了更加激烈的接吻聲,「咕嘖嘖嘖嘖!吸溜吸溜吸溜!等??嘖嘖嘖嘖!可以了吧。」菈瑪蓮皺皺眉,接吻不到五秒就將我推開,嘴裡滿是我的煙草味,「謝謝。」
「喲,還挺有性子。」我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菈瑪蓮成熟的胴體,那雙色眯眯的眼睛恨不得直接穿透這位女妖之主的黑紗,一窺裡面的旖旎風光。
大腹便便的哥倫比亞代表走上前,但我剛靠近就被凱爾希擋了下來。
我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轉向了緊跟在他身後一頭靚麗藍發的薩科塔族代表。
「百聞不如一見。」莫斯提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天青色的眼眸中閃著對我的好奇。
她頭頂著漆黑的光環,背後一對暗影羽翼在微風中輕輕浮動,彰顯著她墮天使的身份。
今天她特意打扮得格外華麗:一身名貴的拉特蘭禮服,昂貴的面料上綴滿了金色的繁復花紋。
酥軟飽滿的奶子挺得胸前的鎏金花紋有些變形,那只纖細白膩的小手藏在墨黑手套里。
高開倒v禮裙下是假兩件安全裙,露出絕對領域的同時又是一對透氣淺色黑絲,腳踩一對一字帶黑底金跟尖頭鞋。
「您好,男爹大人。」莫斯提馬款款走來,主動彎腰低頭獻上香吻,與我來了場天長地久的交流,兩條舌頭瞬間糾纏在一起,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咕嘖嘖嘖嘖??吸溜吸溜!」與被動承受的凜視和主動抗拒的菈瑪蓮不同,莫斯提馬的舌頭極為熱情靈活,不斷在我口中翻攪,將每一寸空間都細細品味。
她胸前的雙峰也若有若無地蹭著我的胸膛,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著驚人的熱度。
直到身後的代表咳嗽兩聲,莫斯提馬才依依不捨地結束了這個漫長濕吻。
她迅速舔去嘴角牽出的銀絲,眼角還泛著一抹誘人的緋紅:「呼,呼果然大人魅力非凡,讓人欲罷不能呢。」
莫斯提馬身後的幾位代表表情複雜,心想拉特蘭的女人真是不要臉,這種昧良心的話都說得出來。
面對這位女神的誇贊,我倒是反應平平,畢竟羅德島的騷貨一個比一個會提供情緒價值,無論是威震龍門的警司還是一拳開天的戰士,在我面前都極盡諂媚,把我捧上天去。
忽然,時間停止。所有人定在原地,我和各位代表的表情僵住,整個世界被定格在這一瞬間,只有一人能自由活動。
莫斯提馬的笑容越發放肆,身後的鐘錶虛影褪去,「嗯,至少能堅持6小時20分鐘,足夠了。」她摘下手套,脫掉禮服,只留下一對黑絲和內褲,然後立馬扒下我的褲子,釋放出那根猙獰恐怖的腥臭巨物。
「噢噢噢噢!好厲害!」只是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那張端莊聖潔的臉就露出無比痴迷的表情。
莫斯提馬就變成了吊眼痴女,鼻子擠在龜頭大口大口吸著上面濃郁的性臭,即使像豬鼻子一樣醜陋也毫不在意,「吸!哈啊好臭好喜歡??噢噢噢噢!臭死了臭死了??齁噢噢噢噢!」
她貪婪地用瓊鼻拱著我的肉棒,那張平日充滿神秘氣質的俏臉此刻已然扭曲,鼻子誇張地抽動著,把龜頭上骯髒的包皮垢接連吸入肺中。
蜜穴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液,暗示著她隨時可以開始進行交配。
與此同時,其他人都被定格在原地:我根本沒意識到有個痴女爬到我的胯下聞屌發情。
莫斯提馬身後的幾位代表保持著複雜的表情,凱爾希僵硬地站立著,而菈瑪蓮則保持著剛結束親吻的姿態。
只有時間暫停中的莫斯提馬能夠行動,她迫不及待地含下火熱勃起的肉棒,用口腔和喉穴容納這根她崇拜許久的巨大肉屌。
「齁噢噢噢噢!吸溜吸溜??嘖嘖嘖嘖嘖!」莫斯提馬貪婪地吸吮著我肉棒散髮出的腥臊氣味,平日端莊的面容此刻已經完全扭曲成一副痴態。
她用舌尖探索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將堆積在那裡難聞的污垢一一捲入口中。
「呼……好臭!好喜歡!」她陶醉地眯著眼睛,舌尖細細描繪著馬眼周圍的輪廓。
那張平日里總是掛著神秘微笑的俏臉此刻已經完全淪為一頭追求雄性荷爾蒙的雌獸。
「咕啾!」隨著一聲細微的水聲,莫斯提馬張開小嘴,將我的龜頭納入口中。
她靈活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著圈,將每一處褶皺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儘管這些污垢的味道熏得她眼淚直流,但她卻表現得越發興奮。
莫斯提馬一邊吸吮著我的肉棒,一邊用唾液將整根陽具打濕。
她刻意放緩動作,好讓自己充分品嘗這根夢寐以求的寶貝。
從腥咸的前列腺液到濃烈的包皮垢,一切都令她無比著迷,願意出賣靈魂來換取這根肉棒的清潔權。
隨著時間推移,她逐漸加大了吞吐的幅度。
原本只能勉強含住龜頭的小嘴現在已經能吞下一半柱身,喉嚨深處傳來的陣陣痙攣顯示她正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
一種強烈自虐欲令她情不自禁地吞咽肉棒,哪怕口穴崩潰眼睛流淚也要硬生生把肉棒往深處塞,徬彿盡力侍奉這根肉棒就是她的使命。
「咕滋……咕滋……」隨著吞吐的動作,大量粘稠的唾液從她口中溢出,順著我的肉棒流下,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
而她的下體早已泛濫成災,黑絲內側已經被淫液浸透,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不得不說,莫斯提馬是個相當有天賦的口交便器,她的喉嚨肌肉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像一張小嘴般按摩著我的龜頭,同時口穴不斷適應著巨碩的棒身。
那根20cm長的肉屌居然被她緩緩吃下,卡在嗓子眼。
鼻子更是埋在我濃密的陰毛中,忘情地聞著那股悶汗臭味。
「咕哦哦哦!齁哦??咕滋??嘖嘖嘖!」莫斯提馬賣力地吞吐著,時不時發出愉悅的呻吟。
她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整個人陷入了某種癲狂的狀態。
她的口穴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尺寸,喉嚨肌肉有節奏地蠕動著,為入侵的肉棒提供全方位的服務。
每當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她就會發出一陣低沈的嗚咽聲,但絲毫不見厭煩,反而愈演愈烈。
她纖細的玉指撫上我沈甸甸的囊袋,輕輕揉搓著,同時舌頭也沒有閒著,正沿著柱身上的經絡細細描摹。
那張平日里總帶著幾分神秘的俏臉此刻已經完全沈淪在雄性的氣息中,鼻翼不停地翕動,貪婪地吸入每一個角落散髮出的腥臭味。
「唔……好臭!但是好喜歡??齁哦噢噢噢噢!」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含糊不清,涎水已經將我的肉棒完全打濕,甚至沿著她的下巴滴落。
莫斯提馬的動作越發狂野,原本整齊的黑絲也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大腿上,露出大片春光。
她的蜜穴更是泛濫成災,大量的淫液將黑色絲襪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每次吞吐時,她都會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那份難耐的瘙癢。
她的眼睛已經開始上翻,露出一副典型的阿黑顏。
但即便在這種狀態下,她依然不忘用鼻尖撥弄我茂密的陰毛,深深吸入那股濃烈的體味。
那副貪婪的模樣,簡直就像一隻渴求精液的雌獸。
噗嗤!肉棒開始射精!
「咕嗚!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哦!!!」感受到口中的巨物突然跳動,莫斯提馬的眼眶瞬間濕潤。
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直接灌入她的食道,她卻絲毫不慌,反而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珍貴的精液。
「咕隆。咕隆。」她的喉嚨不斷滾動,努力接納著我噴射而出的精華。
有些來不及吞咽的部分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白濁順著緊合的乳溝匯聚一團;還有些從鼻子里翻湧出來,冒出一個個淫靡的精液泡。
隨著射精持續,莫斯提馬的表情越發迷醉。
她的舌頭依然不忘仔細清理著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就連尿道里最後一滴也不會放過。
那張平日高貴神秘的面孔此刻完全扭曲成一副淫蕩的痴態。
「哈啊!好濃……好美味……」她戀戀不捨地舔舐著終於疲軟下來的肉棒,生怕錯過任何一處精斑。
大量混合著口水和精液的液體從她口中流出,將地板弄得一片狼藉,然後她又爬到地板上,毫無形象地撅著屁股舔著地上的精液水灘,直到地板乾淨發亮才作罷。
此時她的蜜穴早已泛濫成災,透過被浸濕的黑絲能清晰地看到那條粉嫩的縫隙正在不斷收縮,淫液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上匯成了一小灘晶瑩的水窪。
但這遠遠不夠,如果此時停下,絕對能讓莫斯提馬發瘋,恐怕她拿著假雞巴自慰整夜都會色火攻心無法滿足。
於是她手撐著地板,像小貓一樣四肢著地,修長的身軀彎曲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高高挺起的臀部將被淫液浸透的黑絲繃得緊緊的,勾勒出渾圓挺翹的形狀,小穴對準那根依舊挺立的肉棒,「想要,人家想要更多!」
即使知道得不到我的回應,莫斯提馬還是嬌羞地求歡發騷,或許是因為她潛意識里就已經把自己放到了性奴的地位,「哎呀,人家就是水流多了想要大雞巴操嘛!人家就是喜歡被主人爆操的下賤墮天使嘛!沒有關係的!」她回頭嫵媚地看了我一眼,天青色的眼眸中充滿了無限魅惑。
然後她慢慢磨蹭著向前,故意扭動著腰肢。
「主人!請品嘗人家的小穴吧!」她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輕聲邀請著,同時伸出了修長的玉指,輕輕撥開已經濕透的絲襪。
那個粉嫩的穴口立刻暴露在空氣中,正在不斷收縮著,像是在邀請某物的侵入。
那張平日高貴神秘的俏臉此刻已經完全沈淪在肉慾中,涎水順著嘴角滴落,與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眼睛已經開始失焦,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副典型的淫蕩表情。
隨著屁股一頂,莫斯提馬主動把騷穴送給肉棒,一下就把時停的我頂到牆上,「噫喔噢噢噢噢哦!啊??好大!好脹齁??喔噢噢噢噢哦!」莫斯提馬的小穴被我的肉棒一下子貫穿到底,她修長的身軀劇烈顫慄著,大量淫液混雜著處子血從交合處噴湧而出,將地板打濕了一大片。
「主人的大肉棒…好棒!噫啊啊啊啊!」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不停搖晃,帶動著被黑絲包裹的蜜穴貪婪地吞吐著那根堅硬如鐵的陽具。
原本整齊的絲襪已經在劇烈的動作中出現了幾道細小的裂痕,若隱若現地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膚。
「呼,呼,呼……」長久的喘息後,莫斯提馬才從那股恍惚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她的蜜穴發出淫靡的水聲,大量透明的淫液隨著自己的抽送四處飛濺,胸前的雙峰也隨著動作前後搖晃,奶子上香汗淋灕。
她一邊動著腰主動套弄我的肉棒,一邊大聲淫叫,「嗯啊啊啊啊!要被操壞了喔??噢噢噢噢!主人您太厲害了??喲喔噢噢噢噢哦!」原本清明的天青色眼眸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焦點,只剩下一片淫蕩的痴態。
涎水和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起伏的雙峰上。
明明是主動進攻的一方,明明是自己那對大屁股把我頂到牆上,莫斯提馬卻被殺得丟盔卸甲,只能雌媚甜膩地求饒,「噫哦噢噢噢噢!主人您操得太裡面了??吼哦哦哦哦哦!人家會死掉的??噫哦噢噢噢噢!但是是主人的話,把人家的騷穴操壞也沒關係??齁喔噢噢噢噢哦!」她放浪地浪叫著,完全拋棄了平日里高貴矜持的形象。
那副痴態,哪還有半點拉特蘭使者的影子,分明就是一頭渴求交配的雌獸。
「咿啊!又頂到子宮了??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莫斯提馬的蜜穴突然劇烈收縮,一股股淫液從中噴湧而出。
她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不得不趴在地板上才能保持平衡,但腰部卻依然不斷套弄,頂著我的肉棒。
莫斯提馬完全淪為了快感的奴隸,她的蜜穴已經完全適應了我的尺寸,每一下吞吐都準確地將龜頭送到最深處。
那個平日端莊優雅的使者,此刻正跪趴在地上,像個最低賤的娼妓一般扭動著腰肢。
看哪!
議事廳門前,這位藍發薩科塔幾乎癲狂,不斷搖著屁股套弄我的肉棒,身邊就是參加萬國峰會的同僚。
她們在自己的組織內呼風喚雨,此刻卻只能看著自己倒貼套弄,淫水飛到她們臉上都不自知。
這種公然背德的快感讓她的小穴不斷痙攣,淫液一波接著一波地湧出。
公開露出和倒貼白給的雙重精神快感讓莫斯提馬渾身酥軟,連抽送腰部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噫啊啊!好羞恥齁??噢噢噢噢!大家都在看著我被肏……但是好興奮??齁哦噢噢噢噢!」她豐滿的雙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原本精心梳理的頭髮也已經散亂開來,幾縷藍色發絲被汗水打濕,貼在她潮紅的臉上。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在議事廳門前此起彼伏,伴隨著莫斯提馬放浪的浪叫聲。
她的黑絲已經破損得不成樣子,襠部完全撕裂,露出底下泛著水光的私處。
「嗚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喔噢噢噢噢!又要去了??噫啊啊啊啊啊!」她突然繃直了身子,蜜穴劇烈收縮著,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從深處噴湧而出。
但她依然不願停下動作,反而是更加賣力地扭動著腰肢,像是要把我的精華全部榨取出來。
求歡和淫語已經刻入了莫斯提馬內心深處,「主人!射給人家喔??噢噢噢噢!請把寶貴的種子??噫哦噢噢噢噢哦??肏到敏感處了!請把精液全部灌進人家的子宮里吧!」她回過頭,用那雙失焦的天青色眼眸楚楚可憐地望著我,涎水和精液混合的痕跡掛在她艷麗的紅唇邊,顯得格外淫靡。
此時的莫斯提馬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她只知道要不斷地套弄那根給予她快感的肉棒,直到得到最濃稠的賞賜為止。
「咿啊!主人操得好深??喔噢噢噢噢!齁嗚哦哦哦哦哦哦哦!要把人家的子宮頂穿了??嗷啊啊啊啊啊啊!」她的蜜穴變得更加潮濕溫暖,緊緊吸附著我的肉棒不放。
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大量淫液。
她故意扭動著腰肢,好讓我的龜頭能頂到更深的地方,「請把精液全部射給人家好不好?人家,噫哦哦哦??好深??哦哦!想懷上主人的寶寶,想給主人養一個私生子??噢噢噢噢!想永遠做主人的專屬母狗齁??喔噢噢噢噢!」
莫斯提馬感受到體內的肉棒突然跳動,瞬間發出一聲尖叫,「噫啊啊啊啊啊!好深好燙??哦哦哦哦哦哦哦!射進去了??噫喔噢噢噢噢哦!」滾燙的精液如同炮彈般直接轟擊在她的子宮內壁上,讓她渾身劇烈痙攣。
身體更是猛地一繃緊,連帶著屁股頂起我的腰胯,居然讓男爹大人雙腳離地,像是被大車碾的小孩一樣噗嗤噗嗤射精。
「咕嚕咕嚕……」她的子宮貪婪地接納著每一滴精液,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
大量白濁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溢出,將已經破損的黑絲染得更加狼狽。
「好燙!好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懷孕了??噫哦噢噢噢噢!一定會懷上主人的寶寶!」莫斯提馬雙眼上翻,露出一副完全沈淪的痴態。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著,像是要把我的精華全部鎖在體內。
撲通一聲,她倒在地上,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不住痙攣,小穴一張一合地吮吸著我漸漸軟下來的肉棒,生怕浪費了哪怕一滴珍貴的精華,「謝謝主人賞賜……人家會好好孕育主人的種子的……」她的臉上掛著幸福又滿足的笑容,腿腳拼命也要讓屁股保持高位,好讓精液充分流入子宮深處。
……
所有人恍惚了一瞬,短暫的疑惑後恢復正常,畢竟在她們眼中只是眨眨眼,最多就是空氣里的味道有些奇怪。
只有我突然感覺到好幾次射精的快感,雙腿居然有些發軟,就像是在一瞬間做愛完畢一樣爽得差點叫出來,「等等,嘶哦!怎麼會突然!嗯啊!」
男爹主人兩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幸虧有上前的代表扶住,「您沒事吧?」
「咕嗚!」我說不出話,已經男爹主人的腦袋埋在那對棉花般柔軟的雙乳中,一時有些出神。
「呵呵。」多蘿西的笑容富有母性,那對澄澈的眼瞳慈愛地看著我,任由男爹主人埋在奶子里撒嬌,「可以再任性一點哦。」
這位溫婉的札拉克,正是萊茵生命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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