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瘋狂人妻(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她說完,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又像是完成了某種獻祭儀式,整個上半身軟軟地伏了下去,額頭抵在了寧修陽的膝蓋上。光滑的背脊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脊骨凹陷形成性感的線條,腰肢纖細,與陡然隆起的飽滿臀部形成驚心動魄的腰臀比。她微微顫抖著,小聲抽噎起來,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從眼角滑落,滴在寧修陽的褲子上,也滴在她自己跪著的、包裹在黑絲里的膝蓋上。隨著她哭泣時身體的起伏,那對懸垂的巨乳也前後晃動,蕩出誘人的乳波。絲襪包裹的足尖在地面上無意識地蜷縮又展開,沾滿愛液的足底與地板摩擦,發出細微的粘膩水聲。
嘶——
寧修陽倒抽一口涼氣,低頭看著這個徬彿突然打開了任督二脈、將一切矜持和道德都徹底撕裂、以一種近乎自毀的方式呈上自己肉體的女人。她伏在他膝頭顫抖哭泣的樣子,像一隻被剝光了皮毛、露出最柔軟內裡、任人宰割的母獸,卻又在哭泣中,用身體最性感的部位——那對沈甸甸晃動的巨乳、那被絲襪和濕透內褲緊緊包裹的豐臀、那蜷縮著的濕滑絲足——不斷地、無聲地發出最原始的邀請。她臉上淚痕未乾,表情淒楚,可赤裸的身體卻已經因為興奮和屈辱而泛起情動的粉紅色,乳尖硬得發疼,腿間的濕意泛濫成災,浸透內褲後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將黑絲襪口內側染成了更深的顏色。
她好像已經徹底綻放,徹底放開了。以一種將靈魂都抵押出去、只留下肉體本能和報復快感的、絕望而妖艷的方式。
手機里,莒文明的咆哮還在繼續,但已經從最初的暴怒,逐漸摻雜進一種難以置信、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更惡毒的咒罵:「容青娥!你說話!你他媽說話啊!你在幹甚麼!你們在幹甚麼!王八蛋!放開她!你敢碰她一下試試!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們!婊子!賤貨!你讓他碰你了是不是?你那裡是不是已經濕了?被他弄濕了?你說啊!你他媽說啊!」
這些話語,伴隨著背景里麻將牌被掀翻、旁人勸阻的嘈雜聲,像是最烈的春藥,反倒激起了寧修陽更強烈的征服欲和破壞欲。他眼神幽暗,伸手,用指尖挑起容青娥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聽到沒有?」他的聲音低沈,帶著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丈夫在問你呢。你在幹甚麼?你這裡……」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光滑的背脊滑下,掠過緊繃的腰窩,直接覆上了她飽滿臀瓣的中央,精准地按在了那早已濕透、緊緊黏貼在陰戶上的蕾絲內褲襠部。指尖甚至微微用力,隔著濕滑的布料,按壓揉弄著下面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微微張開的花唇。「是不是已經濕透了,在等著我來弄?」
他的指尖感覺到那片布料下的溫熱和驚人的濕滑,甚至能感覺到布料的纖維都被愛液泡得軟化,緊緊吸附在嬌嫩的陰唇上。他稍稍用力按壓,布料便深深陷進兩片花唇的縫隙中,清晰地勾勒出那道隱秘肉縫的形狀。更多的愛液被擠壓出來,發出輕微的「噗嗤」聲,在寂靜的客廳和電話那頭的咆哮背景音中,異常清晰。
容青娥的身體猛地一顫,被他按住要害的瞬間,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嬌吟:「嗯啊……」她臉上的表情更加扭曲,羞恥、痛苦、還有被陌生男人觸碰私密處時身體的誠實反應,交織在一起。眼淚流得更凶,可腿間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浸透了寧修陽的指尖,也將他掌心都染得濕熱一片。
「看來的確是濕透了。」寧修陽低笑,手指更加不客氣地隔著濕淋淋的布料,開始畫著圈揉按那一小片凸起的、已經硬起來的陰蒂。「你丈夫說得沒錯。你真是個……很會流水的婊子。是為了我才濕成這樣的,還是想著你丈夫在旁邊聽著,才濕得這麼快?」
他的話語刻毒又直接,像鞭子一樣抽在容青娥的心上,也通過免提手機,清晰地傳到了電話那頭。
「王八蛋!你他媽把手拿開!拿開!容青娥!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全家!」莒文明的怒吼已經帶上了崩潰的哭腔和瘋狂的意味。
容青娥閉上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不斷湧出。她咬著下唇,身體在寧修陽手指的褻玩下顫抖得更厲害。隔著一層濕透的布料,那粗糙的指尖刮擦著她最敏感的陰蒂和花瓣,帶來一陣陣尖銳的、混合著巨大恥辱和生理快感的電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在劇烈地收縮,空虛和渴望像潮水般湧來,將理智衝得七零八落。丈夫的咒罵聲越是瘋狂,寧修陽手指的動作就越是不留情,而她身體深處的反應就越是誠實而猛烈。
這是一種極致的背德快感。在丈夫的「監聽」下,被另一個男人玩弄身體最隱秘的部位,聽著丈夫痛苦崩潰的怒吼,自己卻在這扭曲的場景中,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甚至……產生高潮的預兆。
「回答我。」寧修陽的聲音帶著命令,手指的動作加快,力道加重,隔著濕滑的布料重重碾磨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肉核。「告訴他,我摸你這裡了。告訴他,你很喜歡。」
容青娥猛地睜開眼睛,眼神渙散,嘴唇哆嗦著,看向茶几上那個不斷傳出丈夫尖叫的手機。她的理智在掙扎,可身體已經被快感推到了懸崖邊緣。寧修陽的手指技巧高超,即使隔著布料,也精准地找到了她每一個敏感點,用力碾磨摳挖。濕透的內褲襠部被他揉弄得皺成一團,深深陷進花穴的入口,布料摩擦著嫩肉,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哈……」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然後,像是終於放棄了所有抵抗,她對著手機,用帶著情慾顫抖的、破碎的嗓音,斷斷續續地說道:「文、文明……他……他在摸我……摸我那裡……嗯啊……隔著……內褲……摸……我……我好濕……你、你聽到了嗎……水聲……」
話音剛落,她自己都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羞恥和……異樣的興奮。她能想象電話那頭丈夫此刻扭曲瘋狂的臉,這想象非但沒有讓她停下,反而像打開了某個開關。她猛地扭動腰肢,讓自己的臀瓣更緊地貼合寧修陽的手掌,讓那揉弄著花穴的手指陷得更深。同時,她伏在寧修陽膝頭的上半身也抬了起來,主動將自己那對晃動的、乳頭深紅的巨乳湊到寧修陽嘴邊,帶著哭腔哀求:「老闆……別、別隔著……弄了……我……我想要……嗚……」
寧修陽眼神一暗,嘴角的弧度加深。他松開了蹂躪她花穴的手,轉而一把抓住她一邊的乳房,用力揉捏,感受那驚人的綿軟和彈性在掌心變形,乳肉從他的指縫中溢出。然後,他低下頭,張口,毫不客氣地含住了那顆早已硬挺等待的深紅色乳頭。
「嗯——!」容青娥身體劇震,發出一聲長長的、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呻吟。粗糙溫熱的舌頭卷住敏感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齒還偶爾輕輕啃咬乳暈周圍的細嫩皮膚。強烈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將胸部更挺地送入他口中,雙手無意識地抱住了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髮中。那對沈甸甸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和寧修陽的吸吮動作而劇烈晃動,另一側沒有被照顧到的乳頭也傲然挺立,在空中顫抖,頂端甚至泌出了一滴晶瑩的、類似乳汁的透明液體——那是她被激烈情慾刺激下,身體產生的奇異反應。
「嘖嘖……嗯……」寧修陽吸吮的聲音,容青娥壓抑不住的、越來越響的呻吟和哭泣,以及電話里已經變得嘶啞、語無倫次、夾雜著哭泣和瘋狂威脅的咆哮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整個客廳。空氣中瀰漫開濃郁的女性體香、情慾的麝香、還有一絲眼淚的咸澀味道。
寧修陽吸吮玩弄了她一側乳房許久,直到那顆乳頭被吸吮得更加腫大深紅,乳暈周圍布滿了他的牙印和吻痕,才換到另一邊,同樣毫不留情地品嘗。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已經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而是順著她濕滑的臀縫,摸到了內褲的側邊。手指勾住那已經濕透黏膩的蕾絲邊緣,微微用力。
嗤啦——
一聲布料撕扯的輕響。那早已被愛液浸透、脆弱不堪的黑色蕾絲內褲,被他直接從側邊撕裂,扯開了一個大口子。濕熱的、混雜著女性荷爾蒙氣息的愛液味道瞬間更濃烈地散髮出來。
容青娥渾身一僵,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最後的屏障被徹底撕開。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被寧修陽用膝蓋輕易頂開。她被迫維持著跪姿,雙腿大大分開,將最私密、此刻已是泛濫成災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寧修陽的視線下,似乎也「暴露」在電話那頭丈夫的「想象」中。
寧修陽終於放開了她被蹂躪得紅腫的乳頭,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她雙腿之間。那裡已經是泥濘一片。濃密但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被打濕,一縷縷黏貼在小腹下方的嫩肉上。兩片飽滿肥厚的大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紫紅色,像兩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向外翻開,露出裡面更加嬌嫩的、呈現粉紅色的小陰唇,此刻小陰唇也腫脹著,濕漉漉地敞開著,保護著中間那道不斷蠕動收縮、泌出透明黏稠愛液的嫣紅肉縫。在肉縫頂端,那顆鮮紅的陰蒂已經完全挺立出來,像一顆熟透的小肉豆,在空氣中顫抖。更多的愛液正從肉縫深處不斷湧出,順著她微微分開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流過被黑絲襪口勒出的紅痕,最後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粘膩的水漬。
「真是……淫蕩的景色。」寧修陽低聲評價,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贊賞。「比你丈夫描述的,還要誘人百倍。」
他伸出手,這一次,沒有任何阻隔,他粗糙的食指和中指,直接貼上了那片濕熱滑膩的花園。指尖先是撥開濕漉漉的陰毛,然後沿著腫脹的大陰唇邊緣緩緩滑動,感受著那軟肉驚人的彈性和熱度。最後,指尖停在了那道不斷翕張、吐出黏滑愛液的肉縫入口。
容青娥屏住了呼吸,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能感覺到那兩根手指的體溫,比她自己身體的溫度要低一些,刮擦在她極度敏感的嫩肉上,激起一陣陣戰慄。
寧修陽的手指在入口處徘徊,輕輕撥弄著嬌嫩的小陰唇,刮蹭著那顆硬挺的陰蒂,就是不肯深入。他的目光卻緊盯著容青娥的臉,欣賞著她臉上因為期待和恐懼而扭曲的表情,也聽著電話里莒文明已經近乎絕望的、帶著哭腔的哀求:「不要……別碰她……求求你……別碰那裡……青娥……老婆……我錯了……我再也不賭了……你讓他停下……停下啊……」
這哀求反而讓寧修陽眼底的征服欲更盛。他湊到容青娥耳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但卻足以讓手機麥克風捕捉到的音量,命令道:「告訴他。我要進去了。用我的手指,插進你丈夫專屬的、但現在濕得一塌糊塗的騷穴里。」
容青娥的瞳孔放大,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寧修陽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還在傳出丈夫哀鳴的手機,一股混合著殘忍快意和巨大羞恥的洪流衝垮了她。她猛地轉頭,對著手機,用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的嘶啞聲音喊道:「文明!他……他要插進來了!用手指!插進我……我這裡!啊——」
就在她喊出這句話的同時,寧修陽那兩根在穴口徘徊已久的手指,猛地併攏,對準那道濕滑泥濘、不斷收縮的嫣紅肉縫,狠狠地、齊根插了進去!
「噗嗤——咕啾!」
一連串淫靡至極的水聲和肉體被侵入的悶響同時爆發。
「啊啊啊啊啊——————!!!」
容青娥仰起頭,脖頸拉伸出絕望而性感的弧線,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破音、完全失控的尖銳哭叫。那不是單純的痛苦,而是混合了被徹底侵入的衝擊、身體瞬間被填滿的飽脹感、以及衝破某種禁忌帶來的、毀天滅地般快感的複雜嘶鳴。
兩根粗長的手指,瞬間被溫熱緊致、濕滑無比的軟肉包裹、吸吮。寧修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陰道內部那層層疊疊、濕熱蠕動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吮吸著他的手指。剛進入時還有些緊澀,但幾乎在進入的瞬間,就被她體內泛濫的愛液徹底潤滑,讓他可以輕易地深入到最裡面。指節刮擦過敏感的內壁,引起她身體一陣陣劇烈的痙攣。她的陰道內部溫暖得像熔爐,緊致得驚人,內壁的褶皺緊密地包裹、摩擦著他的手指,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能擠壓出更多咕啾咕啾的粘稠水聲。
「不——!!別進去!拿出來!王八蛋!我操你媽!啊——!!!」電話里,莒文明的哀嚎瞬間變成了野獸般的慘嚎,背景里傳來東西被砸碎的巨響和他崩潰的哭喊。
寧修陽卻置若罔聞。他的手指在容青娥濕滑緊窄的甬道里開始抽插起來。先是緩慢地、一寸寸地抽出,感受著內壁嫩肉不捨的輓留和吸吮,手指帶出大量白濁粘稠的、被攪成泡沫狀的愛液,掛在她被撐開的花穴口和手指上,拉出淫靡的銀絲。然後,再狠狠地、全根沒入地插回去,每次都直抵最深處的花心,指關節重重地撞擊在那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凸起上——那是她的子宮頸口。
「啊!哈啊……哦……齁齁齁……噫!」容青娥的叫聲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是壓抑的哭泣和呻吟,而是變成了斷續的、高亢的、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情慾滿足的浪叫。她的身體隨著寧修陽手指的抽插而前後晃動,那對巨乳在空中划出白花花的誘人弧線,乳尖在空中甩出晶瑩的體液。她的手無力地抓著寧修陽的褲腿,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里。包裹在黑絲里的雙足腳趾死死蜷縮,足弓繃緊,足底濕滑的絲襪與地板摩擦,發出急促的沙沙聲。她的臉上淚水縱橫,表情已經完全崩壞,嘴巴無意識地大張著,舌頭微微吐出,眼神渙散翻白,顯然已經沈溺在強烈的、背德的快感中不可自拔。這就是所謂的「阿黑顏」,在極致的恥辱和快感中徹底失去理智和表情管理的痴態。
寧修陽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他能感覺到她陰道內部急劇升溫,內壁的收縮也變得越發劇烈和規律,一股股熱流從深處湧出,衝刷著他的手指。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要去了……是不是?在這個聽著你丈夫崩潰聲音的時候,被我用手指插到高潮?」寧修陽在她耳邊低沈地說著,同時,另一隻空著的手,沿著她濕滑的臀縫向後探索,掠過會陰,輕輕按壓了一下她後方那個同樣緊致的小巧雛菊。指尖感覺到那圈皺摺的肌肉猛地一縮。「這裡……你丈夫碰過嗎?還是說,你作為他八年的妻子,連後庭都還是乾淨的,留給了我?」
後面被觸碰的羞恥和前面手指帶來的猛烈快感雙重夾擊,容青娥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瘋狂地搖頭,又點頭,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啊……哈……不……要……去了……噫噫噫!」的破碎音節。她的身體抽搐得越來越厲害。
寧修陽的手指猛地用力,再次深深插入,這一次,指尖不是撞擊宮頸口,而是微微彎曲,抵住宮頸口下方那塊最敏感的G點區域,用指腹高速地、用力地來回刮擦!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
容青娥發出一連串變了調的、近乎尖叫的高潮嘶鳴,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猛地向上弓起,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陰道內部瞬間發生了猛烈的、痙攣式的收縮和吮吸,緊緊地絞住了寧修陽的手指,徬彿要將其夾斷。一股滾燙的、量極大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寧修陽的手指上,甚至發出「嗤」的輕微聲響。她的小腹劇烈起伏,子宮頸口在高潮中劇烈地開合翕張,像一張小嘴,渴望更深入的侵犯。大量的愛液混合著陰精,從她被手指撐開、不斷抽搐的花穴口噴濺出來,濺濕了寧修陽的褲子,也順著她的大腿和黑絲襪,流到地板上,積成一灘不斷擴大的、黏膩的、泛著泡沫的水漬。
她的雙眼徹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大張的嘴角流淌下來,混合著淚水,滴落在她晃動的乳房上。臉上是徹底崩壞的、介於痛苦和狂喜之間的表情。她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劇烈的、而且在丈夫「耳聞」之下的高潮。
電話里,莒文明的聲音已經微弱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像是喘不過氣來的哽咽和咒罵,間或夾雜著「婊子……賤人……殺……」之類的字眼,但已經失去了所有力量,只剩下絕望的餘燼。
寧修陽慢慢地將已經完全被愛液和陰精浸泡得滑膩的手指,從容青娥還在間歇性痙攣收縮的花穴里抽了出來。帶出大量的黏稠液體和一絲白濁的、被攪動成泡沫的分泌物。他將沾滿她體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然後,當著她的面,伸出舌頭,緩慢而色情地,將手指上那些透明的、白濁的液體一一舔舐乾淨。他的眼神始終鎖著她渙散的瞳孔。
「味道不錯。」他評價道,聲音沙啞。「你丈夫的‘專屬’蜜液,現在是甜的了。」
容青娥癱軟在地上,渾身汗濕,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還在輕微地抽搐著。高潮的余韻讓她身體發軟,思緒空白,只有身體深處傳來的、被徹底玩弄後的空虛感和滿足感在交織。她看著寧修陽舔舐她體液的動作,心底最後一點關於「乾淨」和「專屬」的執念,也徹底崩塌了。
寧修陽站起身,他的褲子已經被頂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他沒有絲毫掩飾,就這麼站在癱軟的容青娥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他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清脆聲音,在寂靜下來的客廳里,格外刺耳。皮帶被抽出,褲子拉鍊被拉開的聲音……每一步,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侵佔意味。
容青娥渙散的目光,落在了他那從褲襠里釋放出來的、早已怒張到極致的巨物上。那尺寸讓她瞳孔一縮,倒吸一口涼氣——遠超她丈夫,甚至遠超她想象的粗長和猙獰。紫紅色的龜頭碩大飽滿,青筋盤繞的柱身因為極度充血而微微跳動,頂端已經泌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一股濃郁的、帶著侵略性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手指只是開胃菜。」寧修陽的聲音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丈夫不是讓你好好‘陪’我嗎?不是讓我‘滿意’嗎?現在,用你的嘴,還有……」他的目光掃過她仍在輕微開合、流淌著混合液體的花穴,和那雙沾滿愛液、蜷縮著的黑絲玉足。「你身上所有能用的‘洞’和‘工具’,來讓我‘滿意’。」
他看著容青娥眼中閃過的恐懼和一絲認命般的絕望,補充道,聲音冰冷而殘忍:「當然,電話不用掛。讓你丈夫……好好聽完全場。這是他應得的‘報酬’,不是嗎?為了他催促你、把你送上別人床的‘功勞’。」
容青娥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但這一次,顫抖中帶上了更多的、無法言喻的複雜情緒。她看向那根近在咫尺、散髮著恐怖熱度和氣息的男性器官,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個屏幕還亮著、沈默下來但並未掛斷的手機。她能想象屏幕那頭的死寂,和死寂之下可能存在的、丈夫那徹底破碎的眼神。
一種更深的、黑暗的、幾乎是報復性的快意,混合著對即將到來的、更徹底侵犯的恐懼和……隱隱的期待,從她早已破碎的心底滋生。
她已經沒有退路了。從她跪下的那一刻,從她說出那些話的那一刻,從她高潮在丈夫的「耳聞」之下的那一刻,就沒有了。
那麼……就讓這毀滅,來得更徹底一些吧。
她慢慢地,用還在發抖的手,撐起自己虛軟的身體。然後,她維持著跪姿,一點一點地,挪動著包裹在黑絲里的膝蓋,朝著寧修陽雙腿之間,那根猙獰的怒龍爬去。絲襪膝蓋摩擦地板,發出沙沙的聲響。她爬過的地板上,留下了從她腿間不斷滴落的、黏膩的液體痕跡。
她停在了他的胯下,仰起臉,臉上淚痕未乾,表情卻已經帶上了一絲自暴自棄的、近乎妖媚的順從。她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跳動著的巨物。掌心傳來的驚人熱度、硬度和尺寸讓她再次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強迫自己握緊了它。掌心立刻被頂端滲出的先走液打濕。
她張開了還沾染著淚水和口水的、有些紅腫的嘴唇,緩緩地,朝著那紫紅色的、散髮出濃烈雄性氣息的龜頭,湊了過去。同時,她的另一隻手,引導著自己一隻包裹在濕滑黑絲里的玉足,抬了起來,用柔軟的足底和靈活的腳趾,去包裹、摩擦巨物的根部。絲襪的順滑和足底的柔軟,與柱身火熱的堅硬形成了鮮明的觸覺對比。
她的眼神空洞又妖媚,看著寧修陽,也徬彿透過他,看著電話那頭死寂的丈夫,用沙啞的、帶著情慾和毀滅意味的聲音,輕輕說道:
「老公……你聽到了嗎?我要……用我的嘴,還有我的腳……來伺候我的新老闆了……」
「你……高興嗎?」
然後,在寧修陽灼熱的注視下,在電話那頭可能存在的、最後一點意識的「聆聽」下,她閉上了眼睛,張開了嘴,將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連同大半根青筋暴起的柱身,深深地,吞入了自己的喉嚨深處。
而她的絲足,也開始笨拙卻又努力地,用足底和腳趾,包裹著巨物的根部,上下搓動起來。
新一輪的、更加漫長、更加徹底、更加羞辱的侵佔與褻玩,在這充滿背叛、報復與黑暗情慾的客廳里,正式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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