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美人醉酒(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2 / 2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如冰雪初融般的笑容。
讓整個派對現場,都為之失色。
「好。」
她拿起酒杯,對著寧修陽,鄭重地說道:「寧先生,這杯酒,我敬你。」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孫若伊的朋友!」
說完,她再次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這一次,是第四杯了!
哪怕是鐵打的漢子,連乾四杯高度白酒,也得趴下。
更何況是她一個女人。
酒一入喉,強烈的酒精瞬間衝上了她的大腦。
孫若伊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出現了重影。
她身體一軟,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
寧修陽眼疾手快,立刻起身,在孫若伊軟倒的瞬間,右手手掌精准地貼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後側,左手則托住了她微微後仰的肩胛骨。這一扶看似得體外協,實則蘊含著精妙的計算——他的拇指正隔著那條酒紅色真絲長裙的輕軟面料,深深地陷進她腰窩的凹陷里。那條長裙的剪裁極致貼合,腰臀處的曲線被完美勾勒,此刻在寧修陽掌心下,溫熱的肌膚彈性透過絲滑的裡襯,清晰地傳達到他的指尖,像一塊上好的暖玉,因酒精而更顯滑膩燙手。孫若伊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完全掛在了他身上,飽滿豐腴的乳峰毫無保留地擠壓著他胸膛的襯衫,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寧修陽能清晰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的、有著驚人彈性的肉團是如何在自己胸肌上變形,頂端兩點蓓蕾因身體的摩擦和酒精的催化,已然硬硬地凸起,硌在他的布料上,激起點點細小的電流,直竄脊椎。
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這絕不僅僅是形容。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與他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從高聳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併攏的大腿根部,寧修陽能感到自己西褲下的某處開始不可抑制地蘇醒、發硬,隔著兩層衣料,恰恰頂在了她雙腿交合最柔軟的三角地帶。那一瞬間,孫若伊醉意朦朧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嗯~」,帶著酒意和猝不及防的酥麻。她下意識地想並緊雙腿,但這個動作非但沒有躲開,反而讓那處最私密的柔軟凹陷,更加緊密地包裹、摩擦了一下那堅硬的輪廓。真絲長裙下的內褲——那是一條極細的黑色蕾絲丁字褲,此刻的薄薄布料已然被一股驟然湧出的暖流浸濕了前端,粘膩地貼在了她的花瓣上。而寧修陽的堅硬,就隔著這條濕透的丁字褲和一層真絲,死死地抵住了那微微開啓、滲出蜜汁的肉縫入口。
一股混合著高級香水和酒精的獨特體香,瞬間鑽入他的鼻腔。那不僅僅是香水的後調,更是從她劇烈起伏的胸膛、微微汗濕的頸窩、乃至那隱秘花房深處蒸騰出的、獨屬於成熟雌性的體熱與麝香。這香氣像一隻無形的手,攫住了寧修陽的呼吸,讓他喉結滾動,托著她腰肢的手掌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力道,拇指更深地陷入腰窩,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里,感受那層薄薄肌肉下溫熱的骨骼。另一隻扶著肩胛骨的手,則悄然下滑了幾寸,指尖若有若無地掃過她腋下那一小塊沒有布料遮掩的、格外敏感滑膩的肌膚,引得孫若伊在他懷裡又是一陣細微的顫抖,鼻息更加急促濕熱,噴在他頸側,帶著濃郁的酒氣和甜膩的喘息。
在旁人看來,這只是一個紳士為了避免女士醉酒摔倒而恰到好處的攙扶。寧修陽身體微微側傾,用自己的肩膀擋住了大部分視線,臉上神情依舊是從容淡然的關切。只有被他禁錮在懷裡的孫若伊,才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具看似禮貌疏離的男性軀體下,那如火山岩漿般洶湧滾燙的侵略性,以及兩人交合處布料下那劍拔弩張的抵死纏綿。他的西褲布料質地精良,但此刻也遮掩不住下面那根粗大硬物的形狀和熱度,它甚至還在緩慢地、充滿壓迫感地脈動著,一下下撞擊著她最柔嫩的私處,每一次輕撞,都讓她濕滑的花徑內部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擠出更多粘稠的愛液,將丁字褲和真絲長裙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大小姐!」
孫若伊那兩名一直站在不遠處的女保鏢見狀,臉色一變,立刻就要衝上前來。她們的角度能看到大小姐被那陌生男人親密地摟在懷裡,姿勢曖昧,臉上不由得露出警惕和急切。然而,就在她們邁步的瞬間,寧修陽攬在孫若伊腰後的右手,做了一件極其大膽、也極其淫靡的事情——他的手腕極其輕微地一轉,原本只是扶著腰的手掌,整個覆蓋住了她渾圓左臀的半球。隔著順滑的真絲長裙和底下那窄如細繩的丁字褲後帶,他精准地抓住了那團豐腴飽滿的臀肉,五指張開,毫不留情地深深陷了進去。那臀肉驚人的彈性和熱度透過薄薄的絲滑布料傳遞到掌心,像一塊注滿了溫水、裹著絲綢的頂級果凍,在他指縫間滿溢變形。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後帶是如何深深地勒進她臀溝的深處,將兩瓣飽滿的臀丘分割得更加挺翹誘人,而那後帶正被他手掌的力量進一步壓迫,更深地陷入那神秘的股縫之中。
這突如其來的、極具佔有意味的抓握,讓孫若伊身體劇烈地一顫,險些驚呼出聲。酒精讓她的大腦反應遲鈍,但身體的本能卻異常敏感。臀肉被男人大手完整包裹、肆意揉捏的觸感,混合著下體被堅硬物體持續頂弄的快感,如同兩道激烈的電流在她脊柱里交匯炸開。她雙腿一軟,幾乎完全癱在了寧修陽身上,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空虛的渴求,子宮都跟著隱隱抽動。她下意識地,在無人能看見的角度,微微抬起了臀,讓自己的私處更緊密、更主動地迎向那頂著她濕透花心的硬物磨蹭了一下。這是一個極其細微、卻極其放蕩的迎合動作。做完這個動作,她本就酡紅的臉頰更是燒得像要滴血,眼神徹底迷離渙散,紅唇微張,無聲地喘息著,噴出的熱氣全數灑在寧修陽的頸窩。
「我沒事。」
孫若伊靠在寧修陽寬闊的胸膛上,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以及一種被強勢掌控、無處可逃的眩暈快感。她迷迷糊糊地揮了揮手,阻止了保鏢。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慾的沙啞,但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只是……有點暈,寧先生扶我一下就好。」她說話時,寧修陽抓握她臀肉的手掌開始緩慢地、帶著某種節奏地揉動起來。那力道恰到好處,既能讓她感受到他手指的力量和掌控,又不會在真絲長裙表面留下過於明顯的褶皺痕跡。他的拇指甚至沿著臀丘的下緣向上滑動,隔著濕滑的絲質布料,若有若無地刮蹭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敏感、最靠近花唇邊緣的嫩肉。每一次刮蹭,都讓孫若伊的身體產生一陣壓抑不住的輕顫,花穴深處便隨之泌出一股新的暖流,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在她穿著的肉色薄透絲襪頂端,留下一道隱秘濕亮的痕跡。
而此時,寧修陽扶著她肩膀的左手也沒有閒著。他的指尖悄然撩開了她披散在肩頭的幾縷微卷長髮,指背似是不經意地擦過她露出的、因酒意和情動而染上淡粉色的精緻耳廓,然後順著她脖頸優雅的線條,滑到她禮服裙後方那開得極低的深V領邊緣。他的食指指尖,就那麼堂而皇之地、極其緩慢地探進了她裸露的、光滑細膩的背部肌膚與裙領之間那道狹窄的縫隙里。冰涼的指尖甫一接觸到她滾燙的背脊肌膚,孫若伊便倒吸了一口涼氣,背脊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寧修陽的指尖在縫隙里輕輕刮搔著,感受著她肌膚因緊張和興奮而起的細微顆粒,然後一路向下探索,指尖終於觸碰到了一個微小的、堅硬的金屬搭扣——那是她酒紅色抹胸式禮服裙內部的唯一固定點。
他的指尖在那個小小的搭扣上流連、摩挲,甚至用指甲輕輕刮過搭扣的邊緣,帶來一陣陣尖銳細密的刺癢感,徬彿隨時可能將其解開。孫若伊的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要衝出胸膛。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想幹甚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解開她的裙子嗎?這個念頭帶來的恐懼和一種近乎毀滅般的刺激,讓她渾身發燙,花穴猛地劇烈收縮了一下,又是一股熱流湧出,底褲已經完全濕透,甚至能感覺到粘稠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慢慢淌下,將絲襪浸濕的範圍再次擴大。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被擠壓在寧修陽胸膛上的乳肉也隨著顫動,讓那兩粒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在他襯衫上反復摩擦碾磨,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電流。
寧修陽卻只是用指尖在那搭扣上停留了片刻,並沒有真的將其解開。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滾燙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低沈而充滿磁性的氣音說道:「孫小姐……站不穩的話,可以靠得更緊一點。我的腿,很穩。」話音落下的同時,他頂著她的下身,幾不可察地向前頂送了一小下。雖然隔著衣物,但那精確的角度和力度,讓他的龜頭輪廓隔著數層濕潤的布料,重重地碾過了她那顆早已充血腫脹、亟待撫慰的陰蒂。
「呀啊~!」孫若伊終於控制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而婉轉的驚呼,又立刻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憋了回去,變成了一聲破碎的嗚咽。這一下刺激太過直接強烈,她雙腿猛地一夾,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要順著寧修陽的身體滑下去。她的腳上穿著一雙裸色的尖頭細高跟鞋,此刻鞋跟因身體的酥軟而微微晃動,精緻的足踝線條緊繃著,包裹在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里,能隱約看見下面淡淡的青色血管。她蜷縮起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緊緊地抵著鞋子的內襯,企圖借此抵抗身體深處翻湧的狂潮。然而,這無濟於事,反而讓下體的擠壓感更甚,蜜汁流得更凶了。
寧修陽適時地收緊手臂,將她下滑的嬌軀牢牢固定在懷裡,兩人下身的連接處也因此更加緊密,幾乎融為一體。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條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前檔,已經被湧出的愛液完全浸透,薄薄的蕾絲布料緊緊貼在她飽滿的陰唇上,勾勒出兩片花瓣的形狀,而中間那道深邃的縫隙,正隔著濕潤的布料,飢渴地吞吐、吸附著他硬挺的巨物前端。他甚至可以想象,如果再用力一點,他就能隔著這幾層濕滑的障礙,將那碩大的龜頭強行擠進那微微開啓的肉縫入口……
孫若伊的臉頰已經完全埋在了他的頸窩里,借此掩飾自己潮紅失神的表情和無法控制的喘息。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腰側西裝的衣料,指尖用力到發白。身體內部,一股強烈的高潮前兆正在迅速累積,小腹酸軟酥麻,子宮陣陣收縮,陰道內壁劇烈地蠕動痙攣,渴望被填滿、貫穿、徹底撐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在喧囂: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觸碰,想要那根灼熱的硬物刺穿所有布料,直接捅進她空虛瘙癢的花心深處,將她填滿、搗爛……
「看來孫小姐是真的不勝酒力了。」寧修陽抬起頭,臉上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關切神情,對著不遠處神色擔憂又困惑的女保鏢們說道,聲音平穩如常,完全聽不出任何異樣。「不如,我先扶孫小姐到旁邊休息區坐一會兒?」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半扶半抱著孫若伊,開始向派對大廳一側相對僻靜的休息區沙發挪動腳步。在移動的過程中,他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與懷裡的嬌軀產生更多摩擦,每一次步伐的邁動,他的大腿都會擦過她的腿側,他的胸腹也會摩擦擠壓她柔軟的乳肉,而下身那硬挺的巨物,更是在行進間持續不斷地、小幅度地在她濕透的私處研磨、頂撞。每一步,都像是一次微型的、隔著衣物的撞擊和貫穿,將孫若伊逼得神智渙散,嬌軀不住地輕顫,全靠寧修陽強有力的臂膀支撐著,才沒有軟倒在地。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留下踉蹌的、帶著濕痕的足印——那是從她大腿根部流淌下來的、無法抑制的愛液,滴落在絲襪上,又隨著走動印在了地毯上,留下了淫靡的痕跡。
短短十幾步的距離,對孫若伊而言,卻徬彿跋涉了一個世紀。每一秒,她都能感受到身後男人滾燙的體溫,臀肉被他大手牢牢掌控的充實感,私處被持續磨蹭頂弄帶來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快感累積,以及他指尖在她背後裸露肌膚上若有若無的划動,偶爾還會再次划過那金屬搭扣邊緣,帶來一陣心驚肉跳的期待與恐慌。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蜘蛛網牢牢粘住的蝴蝶,明明知道危險,卻被那致命的快感麻痹了翅膀,只能心甘情願地等待被拆吃入腹。
終於,兩人來到了休息區的真皮沙發旁。這是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巨大的觀葉植物和高背沙發擋住了大部分來自主會場的視線,形成了一個半封閉的私密空間,但仍能感受到不遠處派對持續的熱鬧喧囂。這種公開場合與私密挑逗的強烈反差,讓每一寸肌膚的接觸都變得更加刺激淫靡。寧修陽並沒有立刻將孫若伊放在沙發上,而是就著站立的姿勢,將她更緊地壓在了自己身上,讓她背對著沙發,面對著自己。這樣一來,孫若伊被迫微微踮起腳尖,穿著高跟鞋的絲足幾乎完全懸空,全身的重量和支撐點,都落在了寧修陽的身上,尤其是兩人下身那緊密交合的一點。
他的手離開了她的臀,轉而扶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但指尖卻順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滑向她平坦的小腹,隔著薄薄的真絲長裙,停在了她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那裡,正是她子宮所在的柔軟區域。「孫小姐心跳得好快,」寧修陽再次湊近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蝸,「隔著衣服……我都感覺到了。」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隔著裙子按壓下去。孫若伊立刻發出難耐的呻吟,小腹不由得向內收縮,卻反而讓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軟。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那正在悸動痙攣的子宮,徬彿就在他指尖的按壓之下,那是一種近乎被直接觸碰內部器官的羞恥和刺激。
而更讓她崩潰的是,寧修陽的下身,開始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的磨蹭。他摟著她的腰,以一種極其緩慢、卻不容抗拒的力道,讓自己的胯部向前挺送,讓那早已被愛液浸得濕滑的西褲布料,帶著下面堅硬如鐵的性器,朝著她雙腿之間那濕透的凹陷處,一寸一寸地、堅定地擠壓、挺進。粗大的龜頭輪廓,隔著數層濕潤的障礙,終於精准地對準了那道濡濕發熱的肉縫入口。他能感覺到,那兩片飽滿的陰唇是如何在濕透的丁字褲和真絲長裙下,被他的闖入強行向兩側分開了一些,露出中間那道更加濕滑滾燙的通道入口。龜頭的頂端,甚至已經抵在了一層薄薄的、彈性十足的薄膜上——那是她濕透的黑色蕾絲丁字褲的前檔,以及丁字褲下那層早已被蜜汁浸潤的、嬌嫩敏感的穴口嫩肉。
「唔……不……不要在這裡……」孫若伊終於找回了一絲理智,驚慌地想要抗拒,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相反的反應——她的腰肢主動向前送了一點點,讓那堅硬的龜頭更深地嵌入了她濡濕的凹陷。她甚至能感覺到,那碩大的圓形頂端,是如何擠開了她兩片濕滑的花瓣,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緊緊抵在了她那已經微微張開、溢出更多蜜汁的穴口上。只要再用力一點,再多一點點推力,那層濕滑的障礙就會被徹底突破,那滾燙堅硬的肉棒,就會長驅直入,填滿她空虛飢渴的甬道……這個認知讓她渾身戰慄,花穴深處猛地一縮,又噴出一股溫熱粘稠的愛液,徹底浸濕了內褲、長裙和他的西褲前端。
「不要在這裡?」寧修陽低笑,聲音里帶著濃重的慾望和一絲戲謔,「那孫小姐說,應該在哪裡?」他說話的同時,扶著她腰的手微微下移,竟然直接覆上了她的大腿後方,隔著順滑的真絲長裙和下面的肉色絲襪,握住了她大腿根部最豐腴飽滿的那一段軟肉。指尖甚至探到了大腿內側那已經濕滑一片的區域,輕輕摩挲著那被愛液浸透、變得異常粘膩的絲襪布料。這個動作的暗示性極強,幾乎就是在直接撫弄她最私密的部位。「還是說……」他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孫小姐其實,很期待在這裡?」
話音未落,他摟著她腰的手臂猛然收緊,同時腰間用力向前一挺!並不是真正的插入——那最後一層衣物的障礙依然存在。但就是這個蓄勢待發、充滿力量和侵略性的挺腰動作,讓龜頭的輪廓隔著所有濕潤的布料,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撞進了她微微開啓的穴口凹陷之中,力道之大,讓孫若伊猛地仰起了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破碎的尖叫:「咿啊啊~~~!!!」
她眼前一片白光炸開,身體內部像有甚麼東西被這一下凶狠的「隔衣撞擊」徹底引爆了。原本就累積到臨界點的快感洪流決堤而下,從子宮深處、從陰道內壁、從被反復摩擦碾壓的陰蒂處,同時迸發而出!高潮來了!來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她的雙腿瞬間繃直,腳尖緊緊蜷縮,高跟鞋的細跟幾乎要戳穿地毯,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足背弓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足踝處的肌膚因用力而繃緊到透明,隱約可見下面急速跳動的脈搏。她的小腹劇烈地痙攣著,子宮瘋狂收縮,一股股粘稠滾燙的愛液從花穴深處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量大到瞬間徹底浸透內褲和真絲長裙,甚至能聽到「噗嗤」一聲輕響,濕熱的液體濺射開來,將寧修陽西褲前端撞擊的位置也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溫熱的水漬。
她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像一灘融化了的蜜糖,全靠寧修陽的雙臂支撐著才沒有滑落在地。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酥軟,眼神迷離失焦,紅唇微張,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一縷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寧修陽的襯衫上。她的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著,每一次抽搐,濕透的花穴都會跟著蠕動擠壓,徬彿還在貪婪地吮吸著那隔著布料、給予她致命一擊的堅硬輪廓。
寧修陽感受著懷中美人在眾目睽睽的掩護下,被自己隔著衣物送上了一次劇烈的高潮,看著她潮紅失神的臉龐,感受著她噴灑在自己褲子上的溫熱愛液,以及她高潮後癱軟無力的誘人模樣,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發深邃。他知道,僅僅是這樣隔著衣物的挑逗和前戲,就足以讓這位驕傲的「中海第一美人」對他欲罷不能,身體的防線已然洞開,只等他下一次,徹底撕碎所有偽裝,長驅直入。
他並沒有立刻放開她,而是就著她高潮後最敏感無力的狀態,保持著這個緊密相貼的姿勢,讓她慢慢回神。他的手依舊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抬起來,用拇指指腹,極其自然地、徬彿只是在幫她擦拭汗水一般,輕輕抹去了她嘴角那縷淫靡的唾液絲線。指尖觸及她柔軟滾燙的唇瓣,感受到她下意識的瑟縮和吸吮,寧修陽眼神暗了暗,將沾著她唾液的手指,緩緩放到了自己唇邊,當著她的面,伸舌輕輕舔了一下。這個動作充滿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和佔有欲,讓剛剛經歷過高潮、意識還有些渙散的孫若伊,身體深處又湧起一陣羞恥而興奮的悸動。
不遠處,兩名女保鏢雖然覺得大小姐和那位寧先生的姿勢過於親密、停留的時間也過長了些,但既然大小姐沒有示意,她們也不敢貿然上前打擾。而在更遠的主會場,音樂依舊在流淌,人們依舊在談笑,偶爾有人瞥向這個角落,也只看到寧修陽體貼地扶著醉酒不適的孫若伊在休息,兩人靠得很近,似乎在低聲說著甚麼,神情並無太多異樣。沒有人知道,就在剛才那短短幾分鐘內,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衣冠楚楚的社交禮儀掩蓋下,一場多麼激烈、多麼淫靡、多麼驚心動魄的、未真正插入的性愛前戲和單方面高潮,已經悄然發生並結束。孫若伊那條酒紅色的真絲長裙、那雙肉色的薄絲襪、以及裙下那條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丁字褲,還有寧修陽西褲前端那片深色的水漬,都是這場隱秘狂歡無聲而淫穢的證物。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麼做。
或許是酒精麻痹了她的理智。
又或許是,這個男人的懷抱,真的太溫暖,太讓人安心了。
寧修陽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著懷中的女人,聞著她身上動人體香和高級香水的味道,平靜道:「過兩天可以電話聯繫我,杯子會送到我家裡,到時候還得麻煩孫小姐來我家取。」
聽到這話,已經有著濃烈醉意的孫若伊,當即美眸翻飛,微微仰起頭,呵氣如蘭的看向寧修陽那俊俏的側臉,吃吃笑道:「人家約女孩子,都是讓女孩子去看看會後空翻的貓~寧先生倒是別緻,讓人家去你家裡看杯子?」
「這杯子你用過沒~」
酒醉後的孫若伊,眼眸迷離間透著一抹知性女性的魅力與風韻,嘴角微微上揚,似是在調侃。
看著女人如此姣媚模樣,寧修陽不由一怔,旋即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肉臋上。
啪!
這一幕,頓時讓遠處那些富家少爺們和名媛們紛紛心中跟著顫抖了兩下。
這傢伙……也太生猛了吧?
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輕薄’這位有著中海第一美人之稱的孫若伊?
鄭文鑫更是目瞪狗呆,眼神里流淌著複雜的思緒。
「你覺得我還需要用杯子嗎?」寧修陽邪笑著,盯著孫若伊那酒後酡紅的精緻臉蛋。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