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雁熙緊張(加料)
拒絕?抱歉,我是你媽榜一大哥! · 第一站 · 1 / 2
「您躺著,我去煮奶茶。」
魏幼卿看著寧修陽恭敬說道。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極其平常,就好像昨晚甚麼都沒發生過,又好像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天經地義。
這就是草原女人。
寧修陽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在中海的那些女人里,不管是唐薇、孫若伊還是白小霽,她們在面對這種場面的時候多少都會有點彆扭,嘴上不說,眼神里也會有一閃而過的不自在。
但魏幼卿完全沒有。
她從火盆旁邊搬過銅壺,添上水,又從行李包里掏出磚茶和奶皮子。
她蹲在那兒生火的樣子很專注,偶爾抬頭看一眼寧修陽,嘴角帶著一點淺淺的笑。
這個笑里沒有甚麼複雜的東西。
不是討好,不是曖昧,就是一個女人在為自己男人準備早餐時候的那種滿足。
銅壺開始冒氣的時候,另一個人也醒了。
準確地說,是被吵醒的。
伊蓮娜的鼻子動了動。
「甚麼味道,」她用俄語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後猛地翻了個身,眼睛睜開。
金色的瞳孔在晨光里亮得刺眼。她環顧一圈,看到寧修陽,看到魏幼卿在煮茶,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一絲不掛。
晨光斜斜地透過帳篷縫隙,灑在她赤裸的胴體上,將每一寸肌膚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淡金色。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昨夜瘋狂的痕跡還清晰可見——乳房上布滿了吮吸留下的深紫色吻痕,像是藝術品上故意點染的暗色釉彩;乳暈腫脹發紅,乳頭硬挺挺地立著,尖端還殘留著些許唾液乾涸後的亮晶晶痕跡。小腹上一片狼藉,濃稠的精液早已乾結成片片白濁的斑塊,粘著她稀疏的金色恥毛,有些甚至順著股縫流到了臀縫深處,在晨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雙腿內側更是重災區,大腿根的嫩肉上滿是手指抓握留下的紅痕,陰唇水腫般外翻著,濕漉漉的洞口微微開合,還隱約能看到昨夜被撐開到極限後合不攏的粉嫩內壁。
「啊,早安。」
她甚至沒有找被子遮擋的意思,就那麼大大咧咧地坐起來,雙臂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
那兩團分量感極強的東西,跟著動作晃了幾下,在帳篷里划出一道驚人的弧線。
當她的雙臂高舉過頭頂時,那對飽滿如熟透木瓜的巨乳被拉到極致挺翹的狀態,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卻又因極佳的彈性而保持著渾圓的輪廓。乳暈是深沈的玫瑰色,直徑足有銀幣大小,上面布滿細小的顆粒,此刻因晨間的涼意而收縮緊繃,使得中央那顆櫻桃大小的乳頭更加凸起,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房下緣因為昨夜長時間的揉捏而留下淡淡的指痕,側乳的弧線飽滿到幾乎要溢出腋下。她伸懶腰的動作牽動了腰腹肌肉,平坦的小腹上浮現出隱約的腹肌線條,但下腹部卻有一處明顯的、尚未完全消去的隆起——那是昨夜寧修陽一次次深頂到子宮口時,龜頭在子宮腔內攪拌衝撞留下的證據,她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的,此刻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飽脹感,像是真的懷孕了一般微微鼓起。
隨著她放下手臂,那對巨乳重重地墜回胸前,乳肉劇烈地上下晃動,蕩起一陣乳浪,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軌跡。她的雙腿自然分開坐著,露出了完全暴露的私處——陰阜飽滿隆起,稀疏的金色陰毛被乾涸的精液粘成一綹一綹的,大陰唇水腫般外翻著,露出裡面嬌嫩的粉紅色小陰唇,此刻像兩片濕漉漉的花瓣微微張開,洞口還處於半開放狀態,隱約能看到裡面深紅色的嫩肉。洞口邊緣的褶皺被撐開後尚未完全恢復,顯得有些松垮,時不時會滲出一點透明的愛液,順著會陰流下,在臀縫下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的肛門也微微紅腫著,菊穴周圍有一圈淺褐色的褶皺,此刻正隨著呼吸輕微地收縮舒張——那裡昨夜也被開發過,寧修陽的手指和舌頭的侵入讓她在雙重刺激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此刻菊穴還保留著被撐開過的記憶,敏感地翕動著。
她的腳踝和足部也完全沒有遮擋,赤裸的雙足就隨意地搭在床鋪邊緣。那是一雙典型的斯拉夫女人的腳——足型修長,足弓高聳,腳背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網絡。腳趾纖長而骨節分明,趾甲修剪得很短,塗著深紅色的甲油,此刻有些斑駁脫落,露出底下健康的淡粉色。腳底肌膚細嫩,足跟處有一層薄薄的繭,足弓曲線優美得像一件雕塑。她的左腳腳踝上還系著一根細細的金色腳鏈,鍊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鏈墜是一顆小小的紅寶石,正懸在足弓最高處。昨夜這雙足曾經無數次夾住寧修陽的肉棒上下擼動,足底柔軟的嫩肉包裹著滾燙的柱身,足趾靈活地按摩龜頭系帶,足弓的高聳弧度正好形成一個完美的甬道,讓肉棒在其中順暢滑動。此刻她的足底還殘留著些許精液的乾涸痕跡,腳趾縫里更是粘著白濁的斑塊,在晨光下閃爍著淫穢的光澤。
魏幼卿看了一眼,又面無表情地把目光收回來,繼續攪她的奶茶。
但她的余光還是捕捉到了伊蓮娜身體上的每一個細節——那對晃動的巨乳上布滿了昨夜寧修陽留下的印記,乳頭硬挺挺地立著,乳暈腫脹發紅,顯然是被吸吮玩弄了很長時間。小腹上乾涸的精液斑塊、大腿根的紅痕、以及陰唇微微開合流淌出愛液的淫靡景象,全都收入眼底。魏幼卿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但握著銅勺的手指指節微微發白,暴露了她內心的波動。她想起了昨夜自己在一旁看著的場景——伊蓮娜被寧修陽按在身下,雙腿被大大分開折到胸前,那對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寧修陽每一次深頂都會讓伊蓮娜的小腹凸起一個龜頭的形狀,子宮口被一次次頂開,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肉與肉激烈碰撞的「啪啪」聲;當寧修陽最後內射時,伊蓮娜的子宮被滾燙的精液灌滿,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像是真的受孕了一樣圓潤飽滿,精液甚至從她合不攏的洞口溢出,順著臀縫流了滿床。
魏幼卿收回目光,專注地盯著銅壺里翻騰的奶茶。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回憶起昨夜自己也被如此對待的感覺——寧修陽從背後進入她,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探到她身前,手指精准地按壓著她腫脹的陰蒂,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的子宮口,讓她的子宮頸被龜頭撐開,子宮腔內被攪得天翻地覆。她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伴隨著子宮劇烈的痙攣和愛液大量的噴湧,最後寧修陽將精液射進她的子宮深處時,那股滾燙的洪流衝刷宮壁的感覺讓她差點昏厥,小腹鼓脹得像是懷胎三月。此刻她的子宮里還殘留著那種被灌滿的飽脹感,下體隱隱作痛卻又帶著滿足的余韻。
而謝雁煕……魏幼卿用余光瞥了一眼最外面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繭」。昨夜謝雁煕雖然沒有被真正進入,但寧修陽對她的「調教」卻絲毫不亞於真正的性交。魏幼卿清楚地記得,寧修陽是如何命令謝雁煕跪在他面前,用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足包裹住他的肉棒,足趾靈活地按摩龜頭,足弓的曲線緊密貼合柱身,上下擼動的節奏越來越快;也記得寧修陽是如何按著謝雁煕的後腦,將肉棒深深插進她的喉嚨,讓她進行深喉侍奉,謝雁煕的喉嚨被頂到凸起,發出「嗚嗚」的悶哼,口水順著嘴角流了滿胸;更記得寧修陽最後射在謝雁煕臉上時,那濃稠的精液是怎樣一股股噴射出來,糊了她滿臉,甚至有幾股射進了她張開的嘴裡,逼迫她吞咽下去。謝雁煕那雙平日里用來握槍的、骨節分明的手,昨夜卻顫抖著握住了寧修陽的肉棒,生澀地上下套弄,指尖的繭摩擦著敏感的龜頭,讓寧修陽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帳篷里的空氣徬彿都變得粘稠起來,混合著奶茶的香氣、女人身體散髮的淡淡體香、以及昨夜瘋狂後殘留的麝腥味。魏幼卿攪動奶茶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力,銅勺與壺壁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是在試圖打破這淫靡的沈默。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乳房在粗布衣服下隱隱脹痛,乳頭硬挺挺地立著,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下體更是濕漉漉的,愛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浸濕了單薄的內褲,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去看寧修陽,不去想昨夜那些畫面,但身體深處傳來的空虛感卻越來越強烈——子宮渴望著再次被填滿,陰道渴望著再次被撐開,乳房渴望著再次被揉捏,甚至肛門也隱隱作癢,渴望著再次被侵入。
伊蓮娜伸完懶腰,完全沒有要遮蓋身體的意思,她甚至大大方方地分開雙腿,伸手下去摸了一把私處,然後抬起手指看了看——指尖沾滿了透明的愛液,在晨光下拉出細長的銀絲。她毫不在意地將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發出「嘖」的一聲,然後看向寧修陽,用帶著濃重俄語口音的中文說:
「主人,昨晚……你射了好多啊。」
她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討論天氣,但話語的內容卻淫靡到讓空氣都凝固了。
魏幼卿攪奶茶的手停頓了一秒。
寧修陽靠在床鋪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伊蓮娜赤裸的身體,從她高高挺起的乳房,到布滿精液斑塊的小腹,再到完全暴露的濕漉漉的私處,最後落到她那雙沾著白濁痕跡的赤裸雙足上。他的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藝術品,帶著佔有的滿足和品鑒的從容。
「是嗎,」寧修陽淡淡地說,「你的身體倒是很能裝。」
伊蓮娜咧嘴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還微微鼓起:「子宮里都灌滿了呢,早上醒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懷孕了。主人射得太多啦,我到現在都還能感覺到精液在裡面晃蕩。」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甚至探進了濕漉漉的洞口,在裡面攪了攪,然後抽出來,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乳白色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她將沾滿液體的手指伸到寧修陽面前,笑嘻嘻地說:「你看,還在往外流呢。」
寧修陽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指拉到唇邊,伸出舌頭舔了舔上面混濁的液體。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佳餚,舌尖仔細地舔過伊蓮娜的每一根手指,將上面的液體全部捲入口中。
「味道不錯,」寧修陽松開她的手,評價道,「混合了你的淫水和我的精液。」
伊蓮娜咯咯地笑起來,身體因為笑聲而劇烈抖動,那對巨乳也跟著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軌跡。她乾脆翻身趴在床鋪上,將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轉頭對寧修陽說:
「主人,要不要檢查一下後面?你昨晚用手指和舌頭玩了好久呢,現在穴口都還合不攏。」
她說著,還故意收縮了一下臀肌,讓那個微微紅腫的菊穴在晨光下清晰地暴露出來。菊穴周圍的褶皺因為昨夜的擴張而顯得有些平滑,洞口微微張開,隱約能看到裡面深紅色的嫩肉。隨著她的收縮,洞口一開一合,像是在邀請甚麼進入。
魏幼卿終於忍不住了,她用力地將銅勺往壺壁上敲了一下,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但沒有人看向她。
寧修陽的目光落在伊蓮娜高高翹起的臀部上,那兩瓣渾圓的臀肉飽滿挺翹,臀縫深邃,臀肉因為趴著的姿勢而向兩側分開,將中間的私處和菊穴完全暴露。臀肉上還留著昨夜拍打留下的淡紅色掌印,臀縫深處沾滿了乾涸的精液,此刻在晨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他伸手,用指尖輕輕划過伊蓮娜的臀縫,從尾骨一直滑到會陰,指尖感受著臀肉的柔軟彈性和上面殘留的精液乾涸後的粗糙觸感。伊蓮娜的身體微微一顫,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啊……主人的手指……好舒服……」
寧修陽的指尖停在了菊穴口,輕輕按壓著那個微微張開的小洞。入口周圍的肌肉立刻收縮起來,緊緊地裹住了他的指尖,但很快又放鬆下來,像是認命般敞開了門戶。寧修陽將指尖探了進去,裡面濕熱緊致,褶皺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手指,腸壁還在微微蠕動,像是在吮吸。
「確實很松,」寧修陽淡淡道,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昨晚擴張得不錯。」
伊蓮娜的身體繃緊了,臀肉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菊穴緊緊地裹著寧修陽的手指,腸壁一陣陣地收縮。她將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
「哦齁齁齁……主人……再深一點……裡面好癢……」
寧修陽卻抽出了手指,帶出少許透明的腸液。他拍了拍伊蓮娜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先起來,」他說,「魏幼卿煮好奶茶了。」
伊蓮娜不情不願地翻身坐起來,雙腿大大地分開著,私處完全暴露,愛液正從洞口緩緩流出,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看了一眼魏幼卿手中的銅壺,舔了舔嘴唇:
「確實很香呢。」
但她還是沒有要穿衣服的意思,就這麼赤身裸體地盤腿坐下,等待著魏幼卿倒奶茶。那對巨乳隨著坐下的動作重重地墜在胸前,乳尖硬挺挺地立著,乳暈深紅腫脹,上面還殘留著昨夜被吸吮到發紫的痕跡。小腹微微鼓起,子宮里還裝著滿滿的精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晃蕩。大腿根的紅痕、私處濕漉漉的洞口、臀縫里乾涸的白濁,以及那雙沾著精液痕跡的赤裸雙足,全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暴露在帳篷里每一個人的視線里。
魏幼卿看著她,又看了一眼寧修陽,最後將目光收回來,專注地倒奶茶。但她的胸口卻在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不是生氣,而是身體被眼前這淫靡的場景刺激得再次興奮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硬得發疼,下體的愛液越流越多,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粘膩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流下。她甚至能聞到帳篷里瀰漫開來的情慾氣味——伊蓮娜私處流淌的愛液的味道、精液乾涸後的腥羶味、以及女人身體散髮的暖融融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淫靡氣息。
而在最外面的那個「繭」里,謝雁煕蜷縮成一團,被子把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但從那僵硬的肩線來看,她早就醒了。
不,她根本一夜沒睡。
謝雁煕縮在被子里,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耳朵竪得筆直,捕捉著帳篷里每一個細微的聲響——伊蓮娜伸懶腰時乳肉晃動的窸窣聲、魏幼卿攪動奶茶時銅勺碰撞壺壁的清脆聲、寧修陽說話時低沈的嗓音、甚至還有伊蓮娜私處愛液流淌時輕微的「滴答」聲。
這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扎進她的腦子,讓她根本無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
當伊蓮娜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赤裸的身體、討論昨夜被射了滿子宮的精液時,謝雁煕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粗布衣服下脹痛,乳頭硬挺挺地立著,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她的下體更是濕得一塌糊塗,愛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浸濕了內褲、浸濕了褲子、甚至浸濕了身下的床單。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流下,粘膩的感覺讓她渾身發燙。
而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的足弓正在隱隱作癢。
那是昨夜被開發出的新敏感帶。寧修陽命令她用那雙穿著黑色包芯絲連褲襪的足包裹住他的肉棒時,起初她是抗拒的——那雙曾經在泥濘中奔跑、在峭壁上攀登、在戰場上潛伏的腳,那雙骨節分明、腳底有一層厚繭的腳,怎麼可能用來做這種事?但寧修陽不由分說地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足併攏,然後把滾燙粗硬的肉棒塞進了足弓形成的甬道里。
起初是羞澀和屈辱感,但隨著寧修陽開始用她的雙足上下擼動,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特快感從足底傳來——肉棒的滾燙溫度透過薄薄的絲襪傳遞到足心,龜頭粗糙的稜角摩擦著足弓最柔軟的部位,柱身的青筋刮擦著足背的嫩肉,而她的足趾正夾著龜頭系帶,每一次按壓都會讓寧修陽發出滿足的嘆息。那種感覺……很奇怪,很淫靡,卻又讓人無法抗拒。她的足底從來沒有這麼敏感過,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按壓、每一次包裹,都會讓她渾身顫抖,下體湧出更多的愛液。
而當寧修陽最後射精時,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在她的足上、腿上、甚至濺到了她的臉上——有幾股射得特別高,直接噴進了她因為震驚而張開的嘴裡,逼迫她吞咽了下去。那種腥羶濃稠的味道至今還殘留在她的味蕾上,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惡心,反而在回想時身體又是一陣顫抖,下體湧出更多愛液。
此刻裹在被子里,謝雁煕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足正在發熱發燙,足弓隱隱發癢,渴望著再次包裹住甚麼滾燙堅硬的東西。她的腳趾不自在地蜷縮起來,摩擦著床單,試圖緩解那種空虛的癢意。但越是摩擦,那種癢就越強烈,從足底一直蔓延到小腿,再蔓延到大腿根,最後匯聚在下體那個濕漉漉的洞口,讓她恨不得夾緊雙腿狠狠摩擦。
但她不敢動。
她一動也不敢動,只能縮在被子里,聽著帳篷里的淫靡對話,感受著身體里越來越強烈的慾望浪潮,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昨夜那些讓她羞愧欲死的畫面——她跪在寧修陽面前,用雙足侍奉他的肉棒;她被按著頭深喉,喉嚨被頂到凸起,口水流了滿胸;她生澀地用手幫他套弄,指尖的繭摩擦著敏感的龜頭;最後被射了滿臉滿嘴,被迫吞咽下那些濃稠的白濁液體……
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得可怕,每一個細節都烙印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而此刻,伊蓮娜正在外面大大方方地展示昨夜瘋狂後留下的痕跡,討論著子宮被灌滿的感覺,甚至讓寧修陽檢查她被擴張過的菊穴……
謝雁煕咬住了被角,用力到牙齦發疼。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慾望和羞愧交織成的巨大浪潮正在衝擊著她那早已搖搖欲墜的防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下體的愛液已經多到順著大腿根流到了膝蓋,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而那雙發癢的足,正在被子里不自覺地互相摩擦,足弓的嫩肉蹭著另一隻腳的足背,試圖緩解那種空虛的渴望。
但越是摩擦,那種渴望就越強烈。
她的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現在寧修陽掀開她的被子,命令她再次用雙足侍奉,她會拒絕嗎?
答案讓她渾身冰涼。
她……恐怕不會拒絕。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卻又像一簇火苗點燃了身體里更深的慾望。謝雁煕在被子里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壓制住身體的反應。但她失敗了——疼痛反而讓快感變得更加鮮明,下體湧出的愛液更多了,甚至在身下的床單上暈開了一小片濕痕。
而就在這時,伊蓮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戲謔的笑意:
「Hey,」
下一秒,被子被掀開了一角。
謝雁煕的反應堪稱閃電。
她一把抓住被子邊角,往回拽,拽得死死的,整個人縮得更緊了。
「你幹甚麼!」
帳內終於有了第一聲高分貝。
伊蓮娜的中文磕磕絆絆,但意思很清楚,調侃著謝雁煕:「起來啊,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裹著,你又不是沒給人看過……昨晚你可沒有這麼羞澀。」
「你給我閉嘴!」
謝雁煕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悶悶的,但帶著明顯的惱怒。
但那惱怒之下,還隱藏著一絲顫抖——那是慾望被挑起的生理反應,是身體渴求更多刺激的本能。她的呼吸在被子里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在粗布衣服下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尖硬挺挺地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下體的愛液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流淌,浸濕了褲子,甚至流到了膝蓋窩,粘膩的感覺讓她渾身發燙。
而那雙該死的腳,還在發癢。
足弓的嫩肉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癢得她幾乎要尖叫出聲。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又張開,足底嫩肉摩擦著床單,試圖緩解那種空虛的渴望。但越是摩擦,那種渴望就越強烈——她想要再次用雙足包裹住甚麼滾燙堅硬的東西,想要足弓被塞滿,想要足趾夾著龜頭系帶按壓,想要感受到精液噴射在足心時的滾燙溫度……
不!
謝雁煕在心裡尖叫。
她不能這麼想。
她是軍人,是保鏢,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特種兵。她的身體是用來戰鬥的,不是用來……用來做這種淫靡的事情的。
但身體根本不聽大腦的指揮。
當寧修陽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時,她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熙熙。」
平靜,隨意,跟平時叫她的語氣沒甚麼區別。
但就是這平靜的聲音,卻讓謝雁煕渾身一顫,下體猛地湧出一大股愛液,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噗嗤」聲。她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冷靜,強迫自己用軍隊裡的回應方式:
「……到。」
乾脆利落的一個字。
但聲音比平時小了三倍不止,還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
「起來吧。奶茶快好了。」
謝雁煕沒動。
她不敢動。
因為她知道,一旦掀開被子,她濕透的褲子、硬挺的乳頭、發燙的身體、以及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發癢的雙足,都會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里。而更可怕的是,她害怕自己會在看到寧修陽的那一刻,會不受控制地夾緊雙腿,會不自覺地摩擦足弓,會用那種渴求的眼神看向他……
過了三四秒,她從被角露出半隻眼睛,飛快地掃了寧修陽一眼,又縮回去。
那一瞥足夠讓她看清了帳篷里的景象——伊蓮娜赤身裸體地盤腿坐著,那對巨乳就那樣暴露在空氣中,乳尖硬挺挺地立著;小腹上布滿了乾涸的精液斑塊,下體濕漉漉的一片;那雙赤裸的雙足隨意地搭著,足趾縫里還粘著白濁的痕跡。魏幼卿背對著她在煮奶茶,但從那緊繃的肩線和微微顫抖的手來看,她的內心也並不平靜。而寧修陽……
寧修陽靠在床鋪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這邊,眼神里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
謝雁煕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地攥住了。
「主人,昨晚……我喝多了。」
這話說得乾巴巴的,連她自己都不信。
但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唯一能讓自己不那麼羞恥的藉口。
然而寧修陽根本沒有給她自欺欺人的機會。
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昨晚很清醒。」
被子里的謝雁煕不說話了。
她的耳朵在被子遮擋不到的地方,紅得跟要滴血一樣。
因為寧修陽說得對。
她昨晚很清醒。
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每一個動作都是自己做出的選擇——是她自己跪下來的,是她自己抬起雙足包裹住他的肉棒的,是她自己張開嘴接受深喉的,是她自己用手幫他套弄的,也是她自己……在最後被射了滿臉滿嘴時,沒有抗拒,反而咽了下去。
清醒得可怕。
清醒到此刻回想起來,每一個畫面都像慢鏡頭一樣在腦海裡回放,清晰得讓她想尖叫。
伊蓮娜在旁邊笑得更歡了。
她用那種帶著西歐口音的中文大聲說:「小謝你真的是,怎麼說來著,臉皮薄!昨晚你可不是這樣。」
「伊蓮娜!」
謝雁煕猛地從被子里彈起來,被子滑下去露出半個肩膀,她趕緊又拉上來,惡狠狠地瞪著伊蓮娜,「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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