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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雁熙緊張(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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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這個動作卻暴露了更多——被子滑落時,露出了她身上那件單薄的粗布上衣,布料因為汗水和愛液的浸透而變得半透明,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狀挺翹,此刻乳頭硬挺挺地立著,將濕透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胸口因為劇烈呼吸而上下起伏,乳肉隨著呼吸晃動,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而她的褲子也濕了一大片,大腿根的位置深色的濕痕格外明顯,甚至能看到愛液正順著褲管緩緩流下的痕跡。

更糟糕的是,她的雙足也暴露出來了——沒有穿襪子,赤裸的雙足就那樣踩在床鋪上。足型修長,足弓高聳,腳背白皙,腳趾纖長,趾甲修剪得很短,沒有塗任何甲油,呈現出健康的淡粉色。但此刻那雙足的足心卻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足弓的嫩肉微微顫抖,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著,像是在渴求著甚麼。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足底殘留著昨夜的一些痕跡——足心有幾處淡淡的紅痕,那是被肉棒摩擦留下的;足趾縫里隱約能看到一些乾涸的白濁,雖然已經清洗過,但還殘留著些許印記。

伊蓮娜的視線落在了謝雁煕的腳上,嘴角咧得更開了。

「哦呀,」她用俄語嘀咕了一句甚麼,然後換成中文,聲音里滿是戲謔,「昨晚主人的肉棒就是在你這雙足里射的吧?我看到了呢,射了好多,都噴到臉上了。」

謝雁煕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比熟透的番茄還要紅。她猛地將腳縮回被子里,整個人又縮成了一團,但這次連頭頂都蒙住了,只留出一小撮頭髮在外面。

但她的身體卻在被子里劇烈顫抖——不是生氣,而是羞恥和慾望交織成的巨大浪潮正在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足在被子里發燙,足弓的癢意達到了頂峰,癢得她幾乎要哭出來。她的腳趾用力地蜷縮,足底嫩肉摩擦著床單,試圖緩解那種空虛的渴望,但越是摩擦,那種渴望就越強烈,強烈到她恨不得現在就掀開被子,跪在寧修陽面前,主動抬起雙足,乞求他再次用肉棒填滿她的足弓……

不!

謝雁煕在心裡尖叫,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試圖用疼痛來壓制住這種可怕的念頭。

但疼痛反而讓快感變得更加鮮明。

就在這時,魏幼卿的聲音從火盆那邊傳來,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奶茶好了。你們倆別鬧了。」

她端著銅壺走過來,先給寧修陽倒了一碗,然後遞給伊蓮娜,最後端到謝雁煕面前。

「喝了暖暖身子。」

魏幼卿看著謝雁煕的表情,眼裡有一絲理解和包容。

她沒有調侃,也沒有安慰,就是很自然地遞了碗奶茶過去。

但她的視線卻不著痕跡地掃過了謝雁煕濕透的上衣、褲子,還有那雙剛剛暴露出來的、正在被子里微微顫抖的發燙雙足。作為同樣經歷過昨夜的女人,魏幼卿太清楚謝雁煕此刻身體的狀態了——那是慾望被徹底挑起卻無處發洩的煎熬,是身體渴求更多刺激卻不敢表露的矛盾,是羞恥感和快感交織成的煉獄。

謝雁煕接過碗的時候,手指確實在抖。

她不是冷。

她是亂。

這是謝雁煕二十七年人生中從未經歷過的局面。

在特種部隊的時候,她面對過槍林彈雨,面對過生死一線,那些她都能扛住。

但眼前這種事,跟自己的雇主、還有另外兩個女人,在同一個草原帳篷里住了整個晚上,經歷了那樣淫靡的夜晚,身體被開發出新的敏感帶,慾望被徹底點燃卻無處發洩……

她的訓練手冊上沒有這一課。

寧修陽喝了口奶茶,味道很正宗,濃郁的磚茶香和奶味混在一起,暖進胃里。

「手藝不錯。」他說。

得到誇獎的魏幼卿笑了笑,儘管很清楚自己的手藝,但還是為得到主人誇獎而高興,笑道:「從小煮到大的。」

帳篷里的氣氛慢慢緩和下來。

伊蓮娜盤腿坐著喝茶,終於想起來從行李包里掏了件T恤套上。但那件T恤很短,只能勉強遮住胸口,下擺根本蓋不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更遮不住她赤裸的下身。她還是那樣大大咧咧地坐著,雙腿分開,私處完全暴露,愛液還在緩緩流淌。她喝奶茶的樣子很隨意,一隻手端著碗,另一隻手甚至還在不自覺地摸著自己的小腹,感受著子宮里殘留的精液晃蕩的感覺。她的雙足也隨意地搭著,趾甲上的深紅色甲油在晨光下閃著光,足趾時不時蜷縮一下,像是在回味昨夜被肉棒摩擦的感覺。

謝雁煕裹著被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奶茶,眼睛盯著碗,堅決不跟任何人產生視線接觸。

但她的身體卻在被子里發生了更可怕的變化——當她喝下第一口熱騰騰的奶茶時,那股暖流順著食道流進胃里,溫暖的感覺從胃部擴散到全身,讓原本就敏感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她的乳房脹痛得更厲害了,乳頭硬得發疼,摩擦著濕透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下體的愛液湧出得更多了,甚至能聽到輕微的「咕啾」聲,那是液體在穴口積聚的聲音。而那雙發癢的雙足……

當溫暖的奶茶流過喉嚨時,謝雁煕的足弓猛地一陣痙攣,癢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她的腳趾用力地蜷縮起來,足底嫩肉緊緊地貼著床單,整個人因為那種強烈的空虛感而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端著碗的手抖得更厲害了,碗里的奶茶都灑出來了一些,濺在被子上。

她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而就在這時,寧修陽把碗放下,看了她一眼。

「謝雁煕。」

「到。」條件反射。

「你不用緊張,也不用解釋。」寧修陽的語氣很平,「但有一件事你要清楚,你進來的時候,沒人逼你。」

帳篷里安靜了一下。

謝雁煕的脊背挺得更直了。她低著頭,嘴唇動了幾下,最後說:

「我明白,主人。」

但她的身體卻在被子里繃緊了,像是拉滿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因為她太明白了。

是她自己選擇的。

每一個選擇都是她自己做出的。

而現在,她還要繼續做出選擇——是繼續裹在被子里自欺欺人,還是掀開被子,直面自己已經被開發的身體,直面那洶湧的慾望,直面那雙發癢到幾乎要瘋掉的雙足,直面那個讓她又羞又怕卻又無法抗拒的男人。

帳篷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

只有奶茶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混合著女人身體的情慾氣息,混合著精液乾涸後的腥羶味,混合著一夜瘋狂後留下的淫靡余韻。

而謝雁煕裹在被子里,身體劇烈顫抖,汗水和愛液浸濕了全身,那雙發癢的雙足在被子里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種空虛的渴望,卻又因為摩擦而讓快感變得更加強烈。她的理智在尖叫,在警告她,在命令她停下。

但她的身體,卻已經做好了選擇。

只等一個命令。

只等那個男人,再次開口。

伊蓮娜打了個哈欠,目光落在最外面的那個「繭」上。

謝雁煕還是縮成一團,被子把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但從那僵硬的肩線來看,她早就醒了。

伊蓮娜的嘴角慢慢咧開。

她光著腳蹭過去,一把掀開謝雁煕的被子一角。

「Hey,」

謝雁煕的反應堪稱閃電。

她一把抓住被子邊角,往回拽,拽得死死的,整個人縮得更緊了。

「你幹甚麼!」

帳內終於有了第一聲高分貝。

伊蓮娜的中文磕磕絆絆,但意思很清楚,調侃著謝雁煕:「起來啊,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裹著,你又不是沒給人看過……昨晚你可沒有這麼羞澀。」

「你給我閉嘴!」

謝雁煕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悶悶的,但帶著明顯的惱怒。

伊蓮娜蹲在旁邊,樂得前仰後合。

寧修陽也沒忍住笑了一聲。

這一聲笑讓被子里的謝雁煕徹底僵住了。

她其實早就醒了。

甚至可以說,她根本沒怎麼睡。

後半夜的大部分時間她都是清醒的,閉著眼,聽著帳篷里其他人的呼吸聲,一遍一遍地回放昨晚的畫面。

每回放一遍,她的臉就熱一層。

到天快亮的時候,她終於迷迷糊糊打了個盹。

醒來的第一反應不是起床,而是把被子裹得更緊,她不敢看任何人。

尤其是寧修陽。

昨晚進帳篷的時候她到底在想甚麼?

她在帳簾邊站著的那幾秒,腦子里明明有一萬個聲音在喊「轉身走掉」。

她的訓練素養、她的軍人准則、她對雇主關係的職業界限,全都在告訴她應該走。

但她還是進去了。

寧修陽只是朝她抬了一下下巴。

就那麼一下。

她就把甚麼訓練素養、軍人准則、職業界限全扔了。

謝雁煕現在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熙熙。」

寧修陽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很平靜,很隨意,跟平時叫她的語氣沒甚麼區別。

謝雁熙在被子里攥緊了拳頭。

「……到。」

她用了軍隊裡的回應方式,乾脆利落的一個字。

但聲音比平時小了三倍不止。

「起來吧。奶茶快好了。」

謝雁熙沒動。

過了三四秒,她從被角露出半隻眼睛,飛快地掃了寧修陽一眼,又縮回去。

「主人,昨晚……我喝多了。」

這話說得乾巴巴的,連她自己都不信。

寧修陽沒有戳破。

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昨晚很清醒。」

被子里的謝雁煕不說話了。

她的耳朵在被子遮擋不到的地方,紅得跟要滴血一樣。

伊蓮娜在旁邊笑得更歡了。

她用那種帶著西歐口音的中文大聲說:「小謝你真的是,怎麼說來著,臉皮薄!昨晚你可不是這樣。」

「伊蓮娜!」

謝雁煕猛地從被子里彈起來,被子滑下去露出半個肩膀,她趕緊又拉上來,惡狠狠地瞪著伊蓮娜,「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伊蓮娜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那張漂亮的臉上全是憋不住的笑意。

魏幼卿在火盆那邊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奶茶好了。你們倆別鬧了。」

她端著銅壺走過來,先給寧修陽倒了一碗,然後遞給伊蓮娜,最後端到謝雁煕面前。

「喝了暖暖身子。」

魏幼卿看著謝雁煕的表情,眼裡有一絲理解和包容。

她沒有調侃,也沒有安慰,就是很自然地遞了碗奶茶過去。

謝雁煕接過碗的時候,手指確實在抖。

她不是冷。

她是亂。

這是謝雁煕二十七年人生中從未經歷過的局面。

在特種部隊的時候,她面對過槍林彈雨,面對過生死一線,那些她都能扛住。

但眼前這種事,跟自己的雇主、還有另外兩個女人,在同一個草原帳篷里住了整個晚上。

她的訓練手冊上沒有這一課。

寧修陽喝了口奶茶,味道很正宗,濃郁的磚茶香和奶味混在一起,暖進胃里。

「手藝不錯。」他說。

得到誇獎的魏幼卿笑了笑,儘管很清楚自己的手藝,但還是為得到主人誇獎而高興,笑道:「從小煮到大的。」

帳篷里的氣氛慢慢緩和下來。

伊蓮娜盤腿坐著喝茶,終於想起來從行李包里掏了件T恤套上。

謝雁煕裹著被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奶茶,眼睛盯著碗,堅決不跟任何人產生視線接觸。

寧修陽把碗放下,看了她一眼。

「謝雁煕。」

「到。」條件反射。

「你不用緊張,也不用解釋。」寧修陽的語氣很平,「但有一件事你要清楚,你進來的時候,沒人逼你。」

帳篷里安靜了一下。

謝雁煕的脊背挺得更直了。她低著頭,嘴唇動了幾下,最後說:「我明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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