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兩女都有心思了(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2 / 2
霧坐在仙兒旁邊,氣場清冷,但身上那件玄黑色的改良式嫁衣下,卻是截然不同的風景。她選擇的是一套極具侵略性的黑色皮革與蕾絲混合的情趣內衣。上半身是緊身的黑色皮質抹胸,抹胸以交叉的皮帶扣固定,將她雖然不算特別豐滿但形狀挺翹的乳房緊緊束縛、托高,乳尖的位置鑲嵌著兩個小巧的銀色金屬環。下半身則是一條高腰的黑色皮質短褲,短褲正面是完全敞開的,只用兩根細細的皮帶連接前後,將她整個下腹、恥丘乃至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私處顯然經過了精心打理,陰毛被剃成一條乾淨纖細的直線,飽滿的大陰唇和緊閉的粉嫩縫隙毫無遮掩。她的腿上穿著網眼極細的黑色漁網襪,漁網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與皮質短褲邊緣相接。腳上是一雙黑色的超高跟綁帶涼鞋,複雜的綁帶纏繞著她纖細的腳踝和足弓,將她本就漂亮的足部線條襯托得更加誘人。她的腳趾塗著深紫色的蔻丹,在黑色漁網襪和皮質綁帶的映襯下,散髮出一種冰冷而色慾的氣息。她似乎不習慣這樣的暴露,身體有些僵硬,但正是這種僵硬與她身上極具性暗示的裝束形成的反差,反而更激起人的征服欲。雷正陽能想象,待會兒將這具清冷如冰的身體壓在身下,用滾燙的肉棒撬開她緊抿的雙唇或緊窄的蜜穴,聽著她從那從不輕易發出聲響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壓抑的呻吟時,會是何等的快意。
但此刻,最吸引雷正陽目光,也最讓他感到一陣灼熱衝動自小腹升起的,無疑是並排坐在一起的花韻月與花韻霞姐妹。
「不要說話,不要說話,老公,你能分出哪位是韻霞姐姐,哪位是韻月姐姐麼?」奈若湊過來,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她今天穿著一身哥特風格的暗紅色婚紗,層層疊疊的蕾絲與緞帶,但胸口開得極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她的眼神閃爍,顯然很期待看到雷正陽為難的樣子。
兩姐妹此刻的模樣,堪稱鏡像。一樣的髮型,一樣的妝容,一樣的嫁衣款式——那是件融合了中式旗袍領與西式魚尾裙擺的純白色婚紗,通體以昂貴的象牙白緞面製成,點綴著細小的珍珠與水鑽。婚紗的上半身非常貼身,完美勾勒出兩女幾乎一模一樣的窈窕曲線:纖細的鎖骨,圓潤的肩頭,飽滿得恰到好處的胸型,不盈一握的纖腰。下半身的魚尾裙擺從膝蓋處開始散開,拖曳在地。她們並排坐在兩張並排放置的梳妝凳上,雙手交疊放在腿上,姿態端莊,連嘴角微笑的弧度都徬彿經過精心測量。
雷正陽的目光像探針一樣掃過兩女。婚紗的緞面在燈光下流淌著珍珠般的光澤,但真正的誘惑在布料之下。他能「看」見——或者說,他記憶中的觸感告訴他——婚紗裡面是怎樣的風景。花韻月作為姐姐,性格更沈穩內斂,但身體卻有著熟女特有的豐腴與柔軟。她今天的內衣是一套酒紅色的蕾絲套裝,胸罩是半罩杯的款式,將她那對形狀完美如成熟蜜瓜的乳房幾乎完全托出,乳溝深陷,乳暈是誘人的深粉色,乳頭此刻應該已經因為緊張和期待而硬挺。下身的丁字褲幾乎只有幾條細帶,大片飽滿的陰阜和臀肉暴露在外,陰毛修剪成精緻的倒三角形。她的腿上應該穿著接近膚色的超薄天鵝絨絲襪,絲襪頂端以蕾絲寬邊的吊襪帶固定。而花韻霞,妹妹,性格更嬌俏活潑,身體也更青春緊致一些。她選擇的是一套粉紫色的綁帶式內衣,胸部以交叉的細繩編織成網,將乳房勒出更加明顯的形狀,兩顆乳頭從網眼中凸出。下身則是完全開襠的綁帶內褲,僅僅遮住臀瓣兩側,正前方和後方都完全敞開。她的腿上可能是白色的蕾絲吊帶長襪。
但這些內在的區別,此刻被完全相同的婚紗所掩蓋。雷正陽看了兩女一眼,鼻尖縈繞著她們身上散髮出的、幾乎一模一樣的淡雅香水與女性體香混合的氣息。他忽然起了捉弄之心,故意皺了皺眉,用一種近乎嫌棄的語氣,漫不經心地說道:「怎麼化得這麼醜?」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女的身體同時出現了極其細微、但截然不同的反應。
左邊那位,柳眉瞬間蹙起,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薄怒和難以置信,狠狠地瞪了雷正陽一眼。那眼神徬彿在說:今天是甚麼日子?你竟敢說我們醜?嘴唇抿成一條不悅的直線,交疊在腿上的雙手手指微微收緊,抓住了婚紗的緞面。雖然動作幅度極小,但雷正陽清晰地看到,在她瞪眼的剎那,她胸前婚紗的緞面被頂起了兩個更加明顯的小點——那是乳頭瞬間硬挺、變大的證據。熟女的反應總是這麼直接而誠實,身體的慾望往往先行於理智的約束。她甚至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下包裹在婚紗下的雙腿,絲襪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腿內側的肌膚想必已經因為這句突如其來的「貶低」而微微泛熱、潮濕。雷正陽幾乎能想象,此刻她酒紅色蕾絲胸罩下的乳尖是如何充血挺立,摩擦著蕾絲面料;薄薄的絲襪襠部,那處成熟飽滿的蜜穴入口,是否已經因為情緒波動和身體的期待,悄然分泌出了些許溫潤滑膩的愛液,浸濕了丁字褲那可憐的布料,甚至可能將絲襪都暈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右邊那位,反應則直接得多。小嘴立刻微微張開,一聲嬌嗔脫口而出:「我們才不醜呢!」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撒嬌的意味,說話時身體還下意識地朝雷正陽的方向傾了傾,似乎想讓他看得更清楚,證明自己的美麗。隨著她傾身的動作,婚紗緊貼的上身,胸口的曲線更加凸顯,那對在粉紫色綁帶內衣束縛下的乳房,形狀被清晰地勾勒出來,甚至能看到綁帶深深勒入乳肉的痕跡。她的呼吸因為這句反駁而稍微急促,胸口也隨之微微起伏。更重要的是,雷正陽敏銳地注意到,在她說話時,那包裹在白色魚尾裙擺下的、穿著白色蕾絲吊帶襪的雙腿,不易察覺地互相摩擦了一下,左腳纖細的足踝輕輕轉動,白色高跟鞋的鞋尖點著地面,帶動著小腿肚的絲襪泛起細膩的光澤褶皺。那是她緊張或興奮時的小動作。她開襠內褲下的私處,此刻想必已經微微張開了一條小縫,等待著被探訪。
這一瞪眼,一反駁,身份昭然若揭。
瞪眼的是姐姐花韻月,她那熟女風韻中帶著的驕傲和一絲被冒犯的嗔怒,在瞪眼的瞬間展現無遺。而立刻出聲反駁、帶著嬌憨味道的,自然是妹妹花韻霞。
雷正陽心中莞爾,臉上卻不動聲色,徑直走到花韻霞面前,伸手捏了捏她因為嬌嗔而微微鼓起的臉頰,觸手溫潤滑膩,帶著新娘妝容特有的細膩粉感。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道:「姐夫看錯了,韻霞是最漂亮的,比你的姐姐更漂亮。」 他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滿意地看到她耳根迅速染上緋紅,鎖骨處的肌膚起了細小的顆粒。
然後,他當眾,在周圍所有女人含笑或戲謔的注視下,在花韻霞下意識微微仰起臉、閉上眼睛的瞬間,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溫柔的輕啄,而是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欲的深吻。他的舌頭強硬地頂開她因為驚訝而微張的齒關,長驅直入,糾纏住她柔軟滑膩的香舌,用力吮吸,品嘗她口中清甜的津液和淡淡的化妝品味道。花韻霞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唔……」,身體便軟了下來,雙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她的鼻息變得灼熱而凌亂,胸口的起伏更加明顯,隔著婚紗和內衣,都能感覺到那兩團豐盈的顫抖。
這個吻持續了足足十幾秒,直到花韻霞有些透不過氣,發出細微的嗚咽,雷正陽才暫時放過她的唇,但嘴唇依舊貼著她的嘴角,濕熱的吻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蔓延到她修長的脖頸,在那白皙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清晰而曖昧的紅色印記。他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隔著光滑的緞面婚紗,感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另一隻手,則悄然滑下,精准地覆蓋在她併攏的、包裹在白色魚尾裙擺下的雙腿之間。
手掌隔著層層布料——婚紗的厚緞、襯裙的薄紗、以及最裡面那薄如蟬翼的白色蕾絲吊帶襪——按壓在了那片最柔軟的三角地帶。觸感並不直接,但掌心傳來的溫熱,以及指尖敏銳捕捉到的那一絲不同尋常的、逐漸擴散開的濕意和柔軟凹陷,已經說明瞭一切。花韻霞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被壓抑的驚喘,抵在他胸前的雙手一下子收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周圍傳來其他女人壓低的笑聲和竊竊私語,這讓她更加羞窘,身體卻在那只充滿掌控力的大手按壓下,誠實地變得更軟、更熱。她能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那粗糙掌心隔著布料的揉按下,正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溫熱的蜜液,迅速浸濕了開襠內褲那可憐的布料邊緣,甚至可能已經將蕾絲吊帶襪的襠部潤濕了一小片。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衣冠楚楚之時被侵犯最私密處的感覺,帶來的羞恥感和背德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她的脊椎,讓她渾身發麻,幾乎坐不穩。
雷正陽感受到了掌下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他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只是保持著這個充滿侵略和佔有的姿態,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垂,用氣音低語:「霞兒今天裡面穿的是甚麼?讓姐夫猜猜……是那套粉紫色的,綁得像禮物一樣的小東西?襠部是不是已經濕透了,嗯?」
花韻霞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把滾燙的臉埋進他肩頸處,鼻息灼熱地噴在他的皮膚上,身體微微扭動,卻更像是將自己更緊密地送往他掌心的研磨。她的雙腿無意識地並得更緊,試圖夾住那只作惡的手,但這樣的動作反而讓他的手掌更深入地陷進腿心柔軟的凹陷處,摩擦帶來的細微快感讓她腳趾都在白色蕾絲襪中蜷縮起來,足弓繃緊。
而旁邊,花韻月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看著妹妹被男人如此公然狎玩挑逗,羞得渾身發抖卻又沈溺其中的模樣,她自己的體內也竄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和空虛感。剛才被說「醜」的那點嗔怒早已被眼前的淫靡景象衝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嫉妒、渴望和同樣被喚醒的欲念的複雜情緒。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包裹在膚色天鵝絨絲襪中的豐腴大腿互相摩擦,絲滑的面料帶來細微的癢意,腿心深處那處熟透的蜜穴,似乎也已經開始濕潤、發熱,空虛地張合著,渴望著同樣的觸碰。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酒紅色蕾絲胸罩下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摩擦著內衣,帶來陣陣酥麻的刺激。她的呼吸也不知不覺變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深邃的乳溝在婚紗V領下若隱若現。她移開目光,看向別處,試圖維持姐姐的端莊,但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手指出賣了她。
雷正陽的眼角余光將花韻月的反應盡收眼底。姐妹雙花的微妙互動,姐姐的隱忍克制與暗流湧動,妹妹的嬌羞順從與情動難耐,構成了比任何直白挑逗都更誘人的風景。他松開了揉弄花韻霞腿心的手,轉而用那只濕漉漉的、徬彿還帶著她私處溫熱和濕意的手,輕輕撫過花韻霞滾燙的臉頰,將一絲黏膩的觸感留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然後,他直起身,目光掃過整個房間。
施洛洛已經赤著那雙玉足悄悄走了過來,站在他身側,小手不安分地扯著他的袖口,仰著紅撲撲的小臉看著他,眼神濕漉漉的,滿是期待。宋盈菲依舊側坐著,但那只勾著紅色高跟鞋的玉足搖晃的幅度更大了些,絲襪包裹的足尖有意無意地指向他的方向。仙兒和霧雖然仍坐著,但身體姿態明顯不如剛才自然,仙兒的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霧則將臉轉向了鏡子方向,但鏡中映出的她,耳根通紅。奈若則笑嘻嘻地靠在一旁的梳妝台上,手裡把玩著一支口紅,眼神在雷正陽和眾女之間來回逡巡,像個等著看好戲的小惡魔。米露、李冰冰等女也各自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或直接或含蓄地聚焦在他身上。整個化妝間里,方才那種喜慶祥和的婚禮準備氛圍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郁得化不開的、混合著香水、體熱、情慾和某種集體無意識服從的淫靡空氣。每一個女人,無論性格如何,此刻都像是一朵在極致綻放時刻等待著被採摘、被蹂躪、被注入生命精華的嬌花。她們華麗的嫁衣之下,是精心準備的最誘人的內衣和最具挑逗性的身體;她們精緻的妝容背後,是同樣被精心醖釀和壓抑的、亟待釋放的慾望。
谷清蘭依舊垂首恭敬地站在門外,但她敏銳地察覺到門內氣氛的陡變。那驟然低沈下去的笑語聲,驟然變得灼熱粘稠的空氣,以及隱約傳來的、屬於女人那種壓抑的、帶著情動意味的細微喘息聲,都讓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她知道裡面正在發生甚麼,或者說,即將發生甚麼。這超越了她所能理解和接受的範疇,但那股徬彿實質般從門縫中逸散出來的、混合著男性侵略氣息和女性甜美體味的淫靡味道,卻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搔刮著她的心臟和身體某處隱秘的角落,讓她腿腳有些發軟,臉頰發燙。她死死地盯著自己鞋尖前的一小塊地毯花紋,強迫自己甚麼都不要想,但耳朵卻背叛了她,極力捕捉著門內任何一絲細微的響動。
雷正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這滿室甜膩誘人的氣息吸入肺腑。他感到下腹那股灼熱的衝動已經膨脹到了頂點,堅硬如鐵的慾望在褲襠里彰顯著存在感。他掃視著眼前這一張張或嬌羞、或期待、或嫵媚、或清冷的絕色容顏,目光最終落回面前臉頰潮紅、眼神迷離的花韻霞,以及旁邊強作鎮定卻呼吸不穩的花韻月身上。
遊戲,該開始了。在正式的婚禮儀式之前,總要先進行一些……更親密的「預熱」活動。而這對真假難辨的姐妹花,無疑是今晚最有趣的開胃菜。他的目光變得深沈而具有穿透力,徬彿已經透過那身華麗的白色婚紗,看到了其下兩具幾乎一模一樣、卻又各有風情的曼妙胴體,看到了那被不同顏色和款式的情趣內衣包裹的豐滿乳房、纖腰翹臀,看到了那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和精緻玉足,更看到了那兩處早已為他濕潤綻放、等待著他去探索、征服和灌溉的幽秘花園。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抬起花韻霞的下巴,迫使她睜開迷蒙水潤的眼睛看著自己。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濃烈的慾望,清晰地回蕩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化妝間里:
「霞兒,月兒。轉過去,趴在梳妝台上。」
不是詢問,不是商量,是命令。一個即將開啓今夜漫長歡愉篇章的、最簡單的命令。而服從,是她們此刻唯一、也是最期待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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