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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新媳婦進門(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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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個女人,在雷正陽身邊站成了一圈,花色各異,那淡淡的清香,瀰漫在整個頂層大堂,這些本來就美麗的女人經過特別的修飾,把女人最嬌媚的內質激發了出來,融合在那淺笑幸福中,越發的美不勝收。

雷正陽一手摟著施洛洛,一手摟著李暖玉,兩個女人,一個火辣性感,一個溫情可愛,動人的眸子里,帶著幾許深情,讓人看著就忍不住的想多愛她們一些。

仙兒提著裙角,看著雷正陽一副豬哥的模樣,笑道:「正陽,還看甚麼看,又不是沒有看過,吉時快到了,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回雷家莊園了?」

宋盈菲也接道:「是了,是了,家裡媽還是等著呢,我們動作可要加快一些,六部電梯,我們一起去大廳里集中,然後再一起上車,大家兩人一輛禮車,按順序來了,正陽,今天我當仁不讓了,你得坐我的禮車。」

葉傾城挺著一個大肚子,在紗衣的遮掩下,若是不注意還真是看不出來,這會兒在孫雪呤的扶助下,走到宋盈菲的面前,說道:「好了,好了,今天沒有人與你搶,要不這樣,今晚的洞房花燭,也全給你好不好?」

宋盈菲笑道:「那倒不用了,正陽想去哪個房間都行,反正我今晚要與薇薇一起睡,順便照顧她,所以機會就給你們大家了,誰有本事就誰搶去好了。」

「各位老闆娘,電梯到了,我們可以下去了。」雪菲兒走了過來,看著這些女人圍在雷正陽的身邊,眼裡有著一抹濃濃的羨慕,她也希望有這樣的機會,成為這二十個女人的其中這一個,她眼裡的渴望,在她身邊的谷清蘭看得很清楚。

「走嘍,做新娘了。」施洛洛一馬當先,第一個衝進了電梯,而奈若就緊跟其後,每個電梯乘坐兩位,還得來兩個來回呢?

十幾分鐘之後,在龍騰大廈的大廳里,二十位漂亮的女人集合在了一起,仙兒與宋盈菲當然是領軍似的人物,身後還跟著西門媚姿,西門媚姿一身嶄新的婚紗,映著她通紅的臉,顯得很是喜慶,嬌美動人。

而在她身側的就是北怡冰與南宮玉落,與十八個女人的婚紗相比,兩人的衣裙都隨意了一些,不像是新娘,倒像是伴娘一般的打扮,但是能融入其中,真切的感受到婚禮的喜慶,她們的心中,也把今天當成自己的婚禮了。

雖然西門媚姿不介意,但是兩女為了表示對西門家的尊敬,還是選擇了退讓,她們不需要這個身份,只需要雷正陽一個承諾,就已經足夠了。

雖然兩人一輛車,但是西門媚姿卻是三人一輛車,仙兒與霧一輛,宋盈菲作為雷家正宗的少夫人,由雷正陽相伴,成為了第一輛禮車,在引道車的帶領下,緩緩的駛出了龍騰大廈,一時之間,煙火鞭炮齊鳴,聲樂驀然高漲,氣氛一下子推到了熱潮。

花家姐妹坐在一輛車里,看著車子慢慢的開動,再從車窗看到一排車子連接起來,從這頭看不到那頭,一時之間,兩人心裡感嘆萬分。

花韻霞依在花韻月的肩膀上,說道:「姐,我們這真的是結婚了麼,我們姐妹倆嫁給了同一個男人,以後究竟是我叫姐夫,還是你叫妹夫呢?」

花韻月嬌美冷艷的臉上,泛著一抹羞笑,說道:「隨你了,你想怎麼叫都可以,不過我想正陽應該最希望你叫的是老公,韻霞,準備好了沒有,今晚,咱們得一起陪他呢,你可不能當逃兵,姐一個人擋不住他的。」

若說當初在命運空間城,大伙集體浪蕩,誰也沒有時間去看誰了,但是今晚,卻只有她們姐妹兩人,想想被姐夫使壞的時候,姐妹兩人能不羞澀麼?

「我才不會逃呢,聽說姐夫在香港還有一對姐妹花的女警,姐,我們怎麼也不會輸給她們吧,而且我喜歡姐夫對我使壞,想早些給他生個孩子,姐,你有沒有想過,甚麼時候給姐夫生孩子吧,你看看盈菲,還有薇薇她們,現在可都有孩子了。」

當初選擇做他女人的時候,花韻月就盼著這一天,這會兒看著妹妹,輕輕笑道:「韻霞,你倒是不知羞,姐姐在軍刀組里還有一些事需要處理,待一切完結之後,姐姐就哪裡也不去,在家裡當居家女人,每天陪著你,陪著正陽,這麼些年來,我真的有些累了,軍刀組,以後就交給冰冰負責好了,她現在實力提升得很快,應該可以勝任的。」

在花家姐妹的後面,一輛車坐著李暖玉與白晶晶,她們也小聲的聊著甚麼。

「晶晶啊,南宮玉落與北怡冰也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了,還帶上了一個西門媚姿,那女人,好像勾魂啊,你可一定要注意了,京城四秀,我們兩人可是擁有一半的魅力,如何也不能比她們兩人差的,你啊,不要每天都這樣古井不波的樣子,你應該再打扮性感一些,其實你的身材不差的。」

白晶晶臉色桃紅,說道:「暖玉,我已經很聽話了,你看看這套婚紗,胸脯都露出了這麼多,多不好意思,正陽又不是那樣輕浮的人,就算本份一些,他也不會冷落我們的,不要與別人比了。」

李暖玉說道:「你真傻,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性感一些,就吸引正陽目光多一些嘛,你要知道,現在他是我們老公,誘惑一下自己的老公,並不算放蕩吧,再說了,男人不都喜歡女人在床上放蕩麼,你這麼一副中規中矩的樣子,正陽這樣的風流鬼,哪裡會有興趣,等晚上的時候,你記得換一條熟婦內衣,迷死那傢伙。」

另一車上坐著蕭紫月與李冰冰,她們年紀還不是很大,除了奈若與施洛洛之外,就屬她們最年輕了,結婚好像來得稍稍的早了一些,這會兒心情既是羞喜,又是興奮,結婚對一個女人的意義,絕對不是一個儀式,也絕對不是一個形式,而是真真實實的心靈的歸宿,從今天起,她們的心,她們的愛,都只屬於雷正陽一個人。

李冰冰當然要痛快多了,這會兒滿臉都是笑,看著臉上不知道是喜還是憂的蕭紫月,笑道:「紫月,真是沒有想到呢,當初在火車上相遇,我就幻想著有一天嫁給他,這會兒竟然實現了,不過是與你一起嫁給他,真如夢里一般,讓人不太敢相信。」

蕭紫月看了李冰冰一眼,沒有她一樣的興奮,說道:「甚麼不敢相信,便宜都給他佔完了,難道你還沒有感覺麼,冰冰,我有些奇怪了,當日在命運空間城,你那個第一次,你不痛麼,我可是疼得快要哭了,但是我發現你似乎一直很享受呢?」

李冰冰不屑的說道:「那有甚麼,當初我在天海與古武高手大戰,可是受傷得快要死了,身體十幾道傷痕,你看看我的手臂,還有一條傷痕沒有化去呢,女人第一次也不過是破一層膜罷了,總沒有被刀子砍傷來得嚴重吧!」

用刀傷與女人的第一次相比,也只有這樣強悍的女人才想得出來了,蕭紫月有些無語。

「好了,不要想這麼多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了自己真正的家,要在這裡住上一輩子,紫月,你可一定要慢慢的平復心態,把蕭家的事徹底的放下,你要知道,以前你是蕭家的女兒,為蕭家是天經地義的,但是結了婚,你就是雷家人了,胳膊肘子不要往外拐,不然大家心裡會有意見的。」

蕭紫月覺得一時之間,還真是難做到,但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甚麼。  十輛禮車,最後一輛車坐著的是秦怡嵐與冷悠然。兩人坐在寬大的加長禮車後座,深色的單向玻璃將喧鬧隔絕在外,車內瀰漫著淡淡的、屬於新娘的體香與香檳氣息。秦怡嵐穿著精心定制的白色婚紗,V字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小半截被蕾絲包裹的雪白乳溝。她左手的無名指上,那枚雷家定制的鑽戒在昏黃的車內燈光下閃爍著屬於「雷家女人」的冷冽光芒——但她腦中卻閃過另一枚更樸素、如今已不知被扔到何處的婚戒,那是她與那位名義上的丈夫、如今遠在北濱省某個機關辦公室里的男人的定情信物。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左手無名指的指根,那裡曾經勒出一道淺痕,如今已被新的印記覆蓋。她的髮型是典型的溫婉人妻盤發,幾縷碎發垂在耳邊,平添幾分慵懶的風情,這曾經是前夫最愛的模樣。

而坐在她對面的冷悠然,則穿著深紫色的伴娘式禮服裙——今日她並非真正的新娘,但被允許融入其中。她的坐姿看似隨意,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著,包裹在透肉的黑絲里,腳尖勾著一隻鑲鑽的高跟鞋,輕輕晃動著,目光卻若有若無地掃過秦怡嵐因婚紗緊束而更顯豐腴的腰臀曲線,以及那雙併攏的、裹在白色蕾絲長襪里的腿。秦怡嵐的襪口勒在大腿中部,透出底下肌膚被微微擠壓的柔膩肉感,襪頂的蕾絲花紋繁復精緻,與她身上那套同樣是白色、卻刻意選擇了半透明硬紗材質、能隱隱透出底下黑色蕾絲內衣輪廓的婚紗形成微妙反差——這身裝扮,既有新娘的純潔表象,又暗藏著熟透人妻才懂得的、引誘男人將其親手撕碎的隱秘渴望。

秦怡嵐已經接到了調令,去了北濱省,不過因為結婚的原因,請了一個月的假期,要等明年開春再去上任。這段時間雷正陽東走西奔,眾女也忙著籌辦婚禮的事,她也沒有閒暇下來,跟在雷家二叔雷夏平的身邊,學習了不少東西。

但此刻,在平穩行駛的車廂內,冷悠然卻忽然傾身向前,塗著深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搭上了秦怡嵐放在膝蓋上的手背。她的指尖冰涼,帶著某種蛇類的滑膩感。「怡嵐,」冷悠然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介於閨蜜私語與惡魔低語之間的曖昧,「還在想北濱省那位……前夫?」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過秦怡嵐的無名指,「聽說他還在四處打聽你的消息,想求你回去?真是……不知死活呢。」

秦怡嵐身體微微一僵,那枚鑽戒徬彿瞬間變得灼熱。她試圖抽回手,卻被冷悠然更緊地握住。「悠然,別說了……今天是我和正陽的日子。」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某種被挑破隱秘傷口、卻又因此產生病態快感的顫慄。

「是啊,是你的‘好日子’。」冷悠然輕笑,手指卻沿著秦怡嵐的手背緩緩上行,滑過她光滑的小臂,最終停留在她婚紗的肩帶上。那根細細的、綴著珍珠的肩帶,徬彿一扯即斷。「但你知道嗎?正陽最喜歡的就是像你這樣……明明已經是別人的妻子,身上還帶著別人烙下的印記,卻跪在他面前,求著他用更粗、更長、更燙的東西,把那些舊的痕跡……統統覆蓋掉。」她的呼吸輕輕噴在秦怡嵐的耳廓,「他有沒有一邊操你,一邊問你,‘你那個公務員前夫,能用他的小雞巴捅到這麼深嗎?能讓你這裡……’,」冷悠然的手猛地下滑,隔著厚厚的婚紗裙擺,精准地按在了秦怡嵐最柔軟私密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受到布料底下那早已濕潤的溫熱,「‘能讓你這裡泛濫成這樣,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流水嗎?’」

「唔!」秦怡嵐幾乎從座位上彈起來,又被安全帶勒回。一股強烈到讓她頭暈目眩的電流從下體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大腦。她死死咬住下唇,婚紗下的雙腿下意識地絞緊,白色蕾絲長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冷悠然的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被她強行鎖在心底某個陰暗角落的記憶匣子——那些在雷正陽書房、在酒店套房、甚至在雷家莊園的某個僻靜角落,她被按在牆上、桌上、地毯上,承受著身後或身下那具年輕強壯身體的瘋狂撞擊的畫面。每一次,雷正陽都會貼著她的耳朵,用低沈而殘忍的聲音,將她和前夫之間那點可憐的床事細節挖出來比較,用最粗俗的詞彙描述她身體如何在前夫那裡「飢渴難耐」,又如何在他這裡「被徹底填滿、撐開、征服」。而她在那些時刻,所有的道德掙扎、羞恥心、對前夫殘存的一點愧疚,都在一波強過一波的肉體歡愉中被碾得粉碎,最終只剩下肢體死死纏著身上這個男人,用破碎的呻吟乞求更多、更深、更重的侵犯,甚至主動掰開自己,將最羞人的部位完全暴露,渴求他巨物的徹底佔領。那種背德的、搶奪的快感,比任何單純的性愛都更讓人沈淪上癮。

「你的身體還記得,對吧?」冷悠然滿意地看著秦怡嵐瞬間潮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手指甚至隔著裙擺和底褲,開始用指尖畫著圈,按壓那已經凸起變硬的敏感點。「從第一次在招待所,你藉口彙報工作,卻主動解開他皮帶開始……你就回不去了。那個男人的妻子?不,從你的子宮第一次被正陽的精液灌滿、撐圓,小腹凸起來像懷孕一樣的時候起,你就只屬於這裡了。」

秦怡嵐的喉嚨里發出類似嗚咽的聲音,她閉上了眼睛,身體卻在冷悠然的手指下誠實地顫抖、迎合。是啊,回不去了。那個家,那張床,那個溫吞的、連她高潮都從未給過的男人……怎比得上此刻骨髓里都在尖叫的渴望?她甚至……甚至在最後一次和前夫通電話時,聽著對方卑微地請求復合,腦子里卻全是雷正陽將她按在落地窗上後入時,窗外車水馬龍、窗內她乳房擠壓玻璃變形、下體被搗出咕啾水聲的畫面。那一刻,她對著電話說了「對不起」,心裡卻湧起一股混合著愧疚與殘忍快意的洪流——看,你的妻子,正在被另一個男人用你永遠無法想象的姿勢和力度,操得魂飛魄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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