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新媳婦進門(加料)
都市之紈絝天才AI加料 · 忘了 · 2 / 2
「……他、他做不到的。」秦怡嵐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情慾浸潤後的黏膩。「他連……碰我這裡都不敢用力。」她主動抓住冷悠然的手腕,牽引著那只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濕透的底褲中央,厚厚的婚紗裙擺被壓出清晰的凹陷。「只有正陽……只有他能……」
「能怎樣?」冷悠然追問,眼睛卻瞥向車窗前方——車隊正在減速,雷家莊園的輪廓在望。時間不多了。
「能……操爛我。」秦怡嵐豁出去般吐出淫穢的詞彙,臉頰紅得滴血,眼睛卻異常明亮,那是掙脫枷鎖後的、赤裸裸的情慾火焰。「能捅穿我……把我的子宮頸頂開,用他的龜頭……啵地一聲擠進我的宮腔里……在裡面攪拌、射精……灌滿我……讓我這裡脹起來,像個懷孕的母獸一樣……」她抓著自己的小腹,隔著婚紗用力按下去,徬彿能感受到記憶中被內射後,子宮飽脹、下腹微微隆起如初孕般的充實與飽足感。「那個男人……他永遠只會小心翼翼地蹭幾下就完事,連我的高潮是甚麼樣子都沒見過……但正陽……正陽他能讓我這裡……」她空著的手顫抖著指向自己的小腹深處,「……被他的精液燙得發抖,從裡面痙攣著咬他、吸他……把每一滴都榨乾、吞進子宮最深處……做他專用的精液容器、子宮馬桶……」
話語越來越不堪,卻讓秦怡嵐的呼吸愈發急促,婚紗胸口劇烈起伏,被蕾絲包裹的渾圓乳房頂端,兩顆乳頭早已硬挺,將薄紗頂出明顯的凸點。她的雙腿無意識地打開了一些,白色蕾絲長襪包裹的大腿內側,肌膚細膩的觸感與襪子的微澀摩擦著,帶來更多刺激。久曠?不,自從跟了雷正陽,她的身體從未「曠」過,反而被開發得更加敏感、貪婪、熟透。每一次交合,她濕潤緊致的甬道都像有自主意識般層層疊疊地纏吮上去,褶皺被粗長巨物暴力撐平又摩擦帶來的酥麻,子宮頸口被龜頭反復頂撞、試探、最終擠開闖入時的酸脹與穿透感,以及宮腔內壁被異物侵入攪拌時那種近乎恐怖卻又極致歡愉的飽脹……所有細節,都在這隱秘的車廂內,被冷悠然的語言和她自己的回憶徹底激活。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透,溫熱的蜜液甚至可能已經滲透了底褲和厚厚的婚紗襯裙,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羞人的痕跡。而更深處,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子宮,正一陣陣地收縮、悸動,徬彿在呼喚著那根能將它徹底撐開、灌滿的肉莖。
冷悠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瞭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看來,今晚洞房花燭,就算正陽不去你房間,你也會自己摸過去,跪著求他臨幸的,對吧?秦大處長,在外面端莊優雅的人妻領導,關上門,只是條離了主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賤母狗。」
秦怡嵐沒有反駁,只是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莊園大門。是啊,母狗就母狗。被征服、被佔有、被烙上更強雄性印記的母狗,也比在那個溫吞男人身邊做個「體面妻子」來得快樂千萬倍。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如果前夫此刻能看到車內的景象,看到她這副情動難耐、對著另一個女人描述自己如何被其他男人徹底征服的模樣,會是怎樣一副表情?扭曲?憤怒?崩潰?這個念頭讓她下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湧出一股熱流。背德的快感,混合著將曾經屬於自己的東西(哪怕是名義上的丈夫)徹底踩在腳下、奪走其所有物的掠奪快感,讓她幾乎要當場高潮。
「好了,整理一下。」冷悠然終於抽回了手,從一旁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沾了些許晶瑩粘液的手指,然後遞給秦怡嵐幾張。「快到了。別讓人看出你剛在車上就發情了。」她頓了頓,補充道,「雖然……正陽可能更喜歡看到你這樣。說不定,晚宴中途,他就會找個藉口把你帶到休息室,撩起你的婚紗裙擺,就著這雙白色蕾絲襪和濕透的內褲,站著從後面再給你灌一次精……畢竟,給人妻播種,看著別人的妻子為他懷孕,是他最喜歡的遊戲之一。」
秦怡嵐手忙腳亂地擦拭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整理微微凌亂的盤發和婚紗胸口。體內燃燒的情火並未熄滅,反而因為冷悠然的最後一句話燒得更旺。懷孕……為雷正陽懷孕,讓子宮被他的種子徹底佔領、孕育出只屬於他的後代,而那個名義上的丈夫,將永遠蒙在鼓裡,甚至可能將來還要對著酷似雷正陽的孩子強顏歡笑……這種極度邪惡、卻極度刺激的幻想,讓她渾身都輕微地戰慄起來。
當然了,雷家的一些親近人脈,也一一的給她介紹了,這對她以後的工作,絕對有著很重要的作用。然而此刻,這些人脈、權力、未來的仕途,在腦海裡都變得模糊,只剩下對幾個小時後、夜幕降臨、洞房時刻的瘋狂期待。她會穿上那套特意準備的、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蕾絲連體內衣,開檔的設計,方便隨時隨地進入;她會跪在床邊,用嘴脫下他的褲子,用溫順而貪婪的口舌侍奉,將他舔得堅硬如鐵;然後被他用各種姿勢乾得死去活來,哭著喊著「老公肏我」、「子宮準備好了」、「把別人的老婆徹底變成你的騷貨」……那些曾讓她羞恥到想死的淫語,如今成了點燃情慾的助燃劑。
不論去哪裡工作,在官場之上,人脈總是擺在第一位的。
官官相護或者嚴重了一些,但是官官相幫卻是少不了的,人情這玩意,你幫我一回,我也會回報你一回,就是這麼回事。可現在,她腦子里想的「回報」,是如何用這具已經被開發到極致的、前任丈夫未能滿足的飢渴人妻肉體,去回報雷正陽的「征服」與「灌溉」。用子宮的緊致吮吸,用喉管的深度吞咽,用後庭初次被開拓時的緊澀與順從,去回報他給予的、滅頂般的快感和歸屬感。
冷悠然對官場的事沒有興趣,倒是秦怡嵐對揚天盟的事興趣益濃,聽著冷悠然的講敘,第一次知道了,雷家除了政治上強大的權力,龍騰國際的巨大商業掌控力,這會兒還有無孔不入的黑道力量,揚天盟雖然是黑道,但它的力量已經超出了這個界限。
但此刻,秦怡嵐聽著冷悠然低聲講述揚天盟如何用「非常手段」處理那些警察都擺不平的刺頭,如何將觸角伸到各個角落,她心中湧起的不是恐懼或擔憂,而是一種混合著戰慄與興奮的奇異感覺——這個即將成為她丈夫的男人,他手中掌握的,是能讓整個城市乃至更廣闊地域都為之顫抖的黑暗力量。而她,一個曾經循規蹈矩的官太太,如今卻即將徹底投身於這黑暗之中,被這股力量的主人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佔有、標記。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身體深處又是一陣空虛的悸動,徬彿那無形的力量也化作了實體,正在她體內肆意衝撞。
「這些勢力國家應該很抵制的,就沒有人拿這事來說雷家的不是麼?」秦怡嵐有些不解,每年國家都會投下巨力打擊黑勢力,卻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男人,竟然是黑勢力的總頭目。她的問題看似正常,但微顫的尾音和依舊濕潤的眼角,暴露了她此刻心神不屬的狀態。
冷悠然笑道:「怡嵐,你在官場,應該很瞭解,官場之上,好人與壞人是相對而言的,絕對沒有天生的壞人,黑道其實也是一樣,正陽領導的揚天盟,發展得很快,可是為國家做了不少事,別的不說,像那些雜亂的地方勢力,一般的警察都擺不平,但是只要揚天盟插手,沒有甚麼事處理不了的,因為兩者使用的手段不同。」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秦怡嵐微微併攏卻又因情潮而不斷輕微廝磨的絲襪美腿,以及婚紗下那不自覺地微微弓起、徬彿在迎合無形侵犯的腰肢。「手段不同……就像對你,那個溫吞的前夫,用溫柔、用承諾、用婚姻的枷鎖,卻始終碰不到你靈魂和身體最深處的癢處。而正陽……」冷悠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用最直接的暴力闖入,用粗大的肉棒、滾燙的精液、毫不留情的撞擊和征服,反而一下子就捅到了你靈魂最核心,把你從里到外,變成了只認他一個人的形狀。這,也是‘手段不同’。」
「力量本身沒有黑與白,就看是掌握在誰的手裡,任何力量,掌握在邪惡人的手裡,那就是惡勢力,但如果掌握在一個好人手裡,那就是國家的力量,所以用揚天盟來攻擊雷家,那是自找麻煩,沒有人會這麼傻的。」冷悠然說著,身體前傾,幾乎貼到秦怡嵐面前,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同理,你這具身體,在你前夫手裡,是一塊未被開發、連自己高潮都找不到的荒地。但在正陽手裡……就成了能讓他盡情馳騁、播種、收穫最極致快感的肥沃良田。你說,這是善用,還是濫用?」
秦怡嵐的呼吸徹底亂了。冷悠然的話,像最後一塊拼圖,將她心中殘存的、對過往婚姻和道德的最後一點留戀也擊得粉碎。是啊,她是「良田」,而雷正陽是唯一有資格、有能力將她徹底耕耘、灌滿的「主人」。這才是她身體和靈魂真正渴求的歸宿。那枚舊婚戒烙下的痕跡,早已被一次次內射時滾燙精液的衝刷、和子宮被撐圓飽脹的實感所覆蓋、取代。
其實冷悠然有一句話沒有說,揚天盟的力量現在實在太大了,大得就算是有人想利用,也需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三思而後行,必竟她們家的男人可不是吃素的,若是惹得他不高興,就需要接受所有的後果,不是開玩笑的。這句話的潛台詞,秦怡嵐聽懂了——就像她自己,如果還敢對過去有絲毫留戀,敢對雷正陽有絲毫忤逆或保留,那麼需要接受的「後果」,也將是她無法承受的。不是暴力,而是……被驅逐出這個給予她滅頂歡愉的「家」,再次回到那個溫吞、乏味、永遠無法滿足她的世界。僅僅是想象一下那個可能性,她就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懼和空虛,下體竟然條件反射般地又滲出一些液體,內褲的濕痕恐怕更大了。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白色絲襪包裹的足趾在鑲鑽高跟鞋里用力蜷縮起來,足弓繃出誘人的弧線。這雙為了今日婚禮特意保養、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玉足,也曾被雷正陽把玩在手中,用腳心磨蹭過他怒張的龜頭,用腳趾夾弄過敏感的莖身,甚至被他將濃稠的精液射滿整個腳背和腳踝,看著乳白的漿液沿著絲襪的紋理向下流淌,浸透蕾絲邊,再被她自己,在他命令下,伸出舌尖一點點舔舐乾淨……那些淫靡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閃過腦海,讓她渾身肌膚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而隱秘之處,已是泥濘不堪。她甚至能幻想出,今晚,他或許會再次要求她用這雙絲足為他服務,用足底柔軟的嫩肉包裹、摩擦,用腳趾靈活地夾弄冠狀溝,聽著他粗重的喘息,感受著那根巨物在足間跳動、脈動,最終將滾燙的濃精全部噴射在她精心保養的足背、趾縫間,然後讓她就著精液的潤滑,用雙腳繼續為他進行事後的、溫存的手淫……光是想象,她的腳心就徬彿傳來了那熟悉的、硬燙的觸感。
一個小時之後,車子到達了雷家莊園,幾百人的迎親隊伍早就守在那裡,別的車停下來,但是禮車卻是一直開到了中堂的大廳前,在那草坪上停成了一排,十輛車一起打開,二十位美麗的新娘,走了下來。
秦怡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臉上所有的情潮紅暈壓下,換上一個端莊得體的、屬於「雷家新娘」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婚紗下,那雙白色蕾絲長襪包裹的腿還在微微發軟,內褲濕冷地黏在腿心,空虛的子宮依舊在無聲地渴求著填充。她扶著車門,將一隻包裹在白色絲襪中的玉足穩穩踏在鋪著紅毯的地面上,鑽石高跟鞋熠熠生輝。她站直身體,挺起被婚紗勾勒得更加飽滿的胸脯,讓那枚嶄新的鑽戒暴露在陽光下,接受著四周人群驚艷、羨慕或複雜的目光注視。她是秦怡嵐,即將上任的北濱省官員,雷家明媒正娶的新娘之一。但在這身純潔婚紗和端莊笑容之下,是一具剛剛在車內被回憶和語言挑逗得情慾沸騰、渴望著被自己的丈夫(也是她心甘情願臣服的主人)在洞房花燭夜用各種姿勢徹底肏弄、內射、灌滿直至崩潰的,完完全全的人妻肉體。
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人群中那些或許認識她前夫、知曉她過往婚姻的熟悉面孔時,心底竟掠過一絲隱秘的、邪惡的快意——看啊,你們眼中那個端莊的秦處長、某人的前妻,現在穿成這樣,即將成為另一個男人的禁臠。她的子宮里,可能很快就會被灌滿他的精液,懷上他的種。而她,對此求之不得,甘之如飴。
「新娘來了,放鞭炮啊!」
震耳欲聾的鞭炮聲猛地炸響,硝煙味瀰漫。秦怡嵐在漫天的紅色碎屑和喧鬧的人聲中,邁著看似優雅、實則因腿心濕滑而有些彆扭的步伐,走向那象徵著「歸宿」的雷家大廳。每走一步,高跟鞋敲擊地面,絲襪摩擦,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下體蜜液粘膩的流動,和體內那股越發熾熱、亟待釋放的慾火。夜幕,請快點降臨吧。
二十個花容月貌的美麗新娘,讓很多人看得目瞪口呆,雖然這裡來的客人,大家都知道,這一次雷家結婚,新娘可是不少,既是為了攀附雷家,也是為了湊個熱鬧,但是這二十個女人的美,那絕代風華,讓人陶醉不已。
雷家的女人都迎了上來,許妙麗當然是迎接宋盈菲了,這可是雷家公認的兒媳婦,也算是給宋家面子,牽著她的手,許妙麗笑道:「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媽一天見不到你們,還真是很不習慣呢?」
至於二嬸三嬸,大姑小姑她們,則是上前迎其她女人,讓每個新娘子身邊都有人照顧。
葉傾城身邊會兒呆著的是她的母親,看著女兒美麗的臉,幸福的笑容,葉母也很是欣慰,雖然這婚事從頭到尾,葉家都失了面子,但女兒可以走到這一步,終於成為雷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婦,卻也給葉家帶來了很大的榮耀,按照葉老爺子的話說,至少比白家與李家他們強。
「傾城,辛苦了,你可要小心一些,肚子里還有一個小的呢?」
葉傾城笑道:「媽,我知道了,這傢伙動得很厲害,我真是擔心他會現在跑出來呢,不然他的生日就是我的結婚記念日,鬧大笑話出來了。」
葉母也無奈的笑道:「算了,你們的笑話已經鬧得夠多了,人家宋盈菲的兒子都快有一歲了,這沒結婚孩子就生下來了,想想你這還算是好的了。」
「你爺爺說了,等孩子生了,一定要正陽陪你回去一趟,這幾年讓你受委屈了,葉家要向你說聲對不起。」
葉傾城現在有了心愛的老公,又馬上要有孩子,她覺得以前的事都不重要了,現在她已經把全部的心放在了雷家身上,與當初進入雷家心境已經完全不同了。
或者有了根,她才把自己當成真正的雷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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