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花蕾相摧
北國故人(少女歌劇bg向同人) · 南宮陳 · 2 / 2
女王型素材。
排練結束後,更衣室里的空氣還殘留著汗水與舞台粉塵的味道。愛城華戀換回制服,雙馬尾隨著她雀躍的動作輕輕晃動。她對著儲物櫃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那頂王冠發飾,那雙粉色的眼瞳里燃燒著某種比純粹的「閃耀」更熾熱、更複雜的東西——那是被主人下達任務後,忠犬特有的、混雜著興奮與緊張的光芒。
「光!」華戀衝出更衣室,一把輓住神樂光的手臂,動作依舊元氣滿滿,但在觸碰到光那微涼的肌膚時,她的指尖卻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幾分。光的胳膊被那對K罩杯的巨乳緊緊夾住,感受到那股超乎尋常的柔軟與熱度,但她那張撲克臉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拉伸?」光的聲音平淡,藍色的眼瞳在華戀臉上停留了一秒,似乎在掃描這條請求的真偽,「現在已經很晚了。」
「就是因為練了一整天,才更需要拉伸啊!」華戀不由分說地拽著光往前走,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執拗——這是被主人精心調教過的執拗,既保留了華戀原有的「舞台笨蛋」式熱情,又巧妙地隱藏了背後那道不可告人的指令。「我最近發現了一個超~棒的拉伸方法,是老師教我的!不分享給光的話,我會睡不著的!NONON噠喲!」
光沈默了片刻。她本來計劃今晚繼續收集關於南宮陳的情報,但華戀此刻的狀態……她眯起眼睛——華戀的呼吸比平時更深,臉頰上有一層不易察覺的紅潮,那雙眼睛看向自己的時候,除了往日的依賴,還多了一種她無法解讀的、近乎崇拜的意味。這是她收集情報的好機會。
「……走吧。」光最終點了點頭。
排練室的門被推開,燈光是暖黃色的,一面巨大的鏡子映出兩個少女的身影。但真正讓光感到異樣的,是她跨入門檻的那一瞬間。一股極其微弱的、熟悉的、讓她莫名不安的氣味鑽入了鼻腔。那是華戀和真晝身上最近常常散髮出的、一種混合了汗水、某種不知名的甜膩以及……還有她無法識別的東西的氣息。但現在,只有華戀和她兩個人。
「來,光,先坐下。」華戀幾乎是將光按在了鏡子前的地板上。她的動作比以往更加親密,甚至可以說是越界——她的手指在光的手腕上停留的時間,比任何一次拉伸都要長。
就在光準備問出「你說的新方法是甚麼」的時候,華戀突然俯下身。她那對沈重的K罩杯巨乳隔著薄薄的排練服,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壓在了光的臉上。
柔軟、滾燙、帶著那股濃郁得令人眩暈的氣息。光的整個世界在那一瞬間只剩下了這個——她的口鼻被柔軟的肉山完全包裹,黑長直發被華戀的胸口壓得凌亂,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終於浮現出一道細微的、因窒息而產生的生理性紅暈。
「華……!」她試圖推開,但華戀的雙臂已經像鎖鏈般環繞住了她的後腦勺。
「光……聽我說?……」華戀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那聲音依舊是她元氣滿滿的聲線,但每一個字都帶著那種她聽不懂的、甜膩的愛心質感。她的乳頭在排練服下充血變硬,此刻正隔著布料,精准地壓在光的鼻梁和嘴唇上。
「我最近……找到了真正的閃耀哦?不是以前和光約定的那種……是更強的、更深的、能把我和光一起帶到真正的Starlight的閃耀?!」
光的大腦開始發出刺耳的警報。威脅等級:極高。變量:華戀——行為異常,語言邏輯崩壞。她那雙被壓在巨乳之下的藍色眼瞳,死死地盯著鏡子里兩個人的倒影。她看到華戀的臉上滿是潮紅,看到那雙粉色的眼睛里充滿了某種病態的狂熱。那不是她認識的華戀。
「你……被做了甚麼?」光的聲音因為被壓迫而顯得沈悶,但依舊冷硬。她在鏡子里試圖尋找任何破綻。
「被再生產了呀?」華戀理所當然地回答,那語氣就像是在解釋一道再簡單不過的舞台理論,「主人——主人用肉棒,把舊的華戀全部打碎,然後又重新拼好了?!現在華戀的身體里,全都是主人的東西哦?!閃耀也是!快感也是!全都是主人給的?!」
不能理解的語言。無法處理的邏輯。主人的肉棒?再生產?這些詞彙通過光的聽覺神經進入大腦,但她的理性系統拒絕處理這些信息。就像一台被植入了病毒的電腦,她的腦海裡只能重復回響著一個短句:華戀的閃耀——正在被某種東西,從她的守護範圍里,徹底剝離。
就在她陷入邏輯混亂的零點幾秒內,華戀的身體已經開始了下一步動作。她像一隻終於等到投食的忠犬,動作笨拙但充滿了被訓練過的精准。她一隻手固定著光的後腦,另一隻手則抓住自己的排練服下擺,向上一掀。
K罩杯的巨乳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排練室的燈光下。豐滿的乳肉在肩帶的勾勒下更顯沈重,乳尖是淡粉色的,此刻早已在興奮中充血挺立,尖端掛著少許未知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光……你看?!」華戀挺起胸口,讓那對巨乳在光的眼前劇烈晃動,「華戀的胸,是不是比以前更閃耀了??因為主人說,這是他的‘舞台裝置’……只要用他的方法去灌溉,就會越來越亮的?!」
「光是華戀最重要的人……所以華戀想讓光也一起!」華戀跪在光的面前,拉著光纖細的手指,強行按在自己的左乳上。那觸感是滾燙的、柔軟的,卻讓光的整個手臂都僵硬得快要炸裂。
「光……摸摸看?……感受一下……華戀的閃耀?!」
神樂光的眼睛瞪大到極限。她的指尖被迫感受著華戀乳肉那驚人的彈性,滑膩的肌膚下能清晰地感受到急促的心跳。她能感覺到華戀那充血的乳尖正在自己掌心下變硬,像一顆小小的石子,隔著皮膚磨蹭著她的指紋。那是她守護至今的華戀的身體,以最聖潔的名義佔據著她的記憶;而現在,它正在用一種她完全陌生的、充滿淫欲的方式,向另一個人(那個男人)發出臣服的信號。
她試圖抽回手,但華戀的力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大。那股散髮著甜腥味的氣息從華戀張開的唇中噴出,噴灑在光的臉上。
「光……你還記得嗎?你說過要守護華戀的閃耀……」華戀的眼角開始滲出淚水,那不是悲傷,而是某種病態的、得救後的狂喜,「現在不用怕了!主人說,他也會守護光的!他說光是‘女王’……是可以和他一起坐在王座上的人?!」
「光也來……當主人的雌畜吧?!我們三個人,一起在主人的舞台上……閃耀?!」
啪嚓。
一聲清脆的、只有神樂光自己能聽見的碎裂聲,在她的腦內炸開。守護華戀的閃耀——這個構成她全部人格的根基,正在被華戀親手、用最甜蜜的語氣、最淫靡的動作,一片片敲碎。華戀不需要她守護了。華戀找到了比自己更強大的守護者。華戀正在用那具被那個男人徹底佔有過的身體,邀請她一起沈淪。
她大腦中的防火牆邏輯開始劇烈衝突:敵人=男人。華戀=守護對象。現在,華戀=男人的代理人。自己若拒絕華戀,就是在拒絕守護對象;若接受華戀,就是在接受那個男人的支配。邏輯閉環——無解。
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終於徹底崩裂。
在鏡子中,神樂光看見自己那雙藍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現出不明所以的水霧。她的嘴唇在顫抖,她想吐出那句熟悉的「不要碰她」,但對象不是那個男人,而是華戀本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憤怒,還是在恐懼,抑或是在……嫉妒。
在鏡子的另一側。
露崎真晝跪在南宮陳的腳邊,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主人的小腿,O罩杯的巨乳隔著主人的褲管,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摩挲。她的整張臉都轉向那面單面鏡,灰藍色的眼眸擴張到近乎黑色,貪婪地窺視著鏡中那幅淫靡的場景——華戀正騎在神樂光的身上,展示著主人賜予的閃耀;而光那張撲克臉的崩潰瞬間,被真晝完整地攝入眼中。
「主人……?光……光在看……?」真晝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興奮,那是看著自己曾經敬畏的「神樂光大人」的理性正在崩塌的、背德至極的快感。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探入自己裙底,撫摸著早已被愛液浸透的內褲。
「她看到了華戀的閃耀……?她在怕……怕自己和華戀的‘約定’……被主人的閃耀取代……?」真晝仰起頭,用滿是愛心的眼神望向南宮陳,嘴角淌下一絲無法控制的唾液,「主人……接下來……光會……會加入我們的‘Starlight’嗎??」
南宮陳只是將寬大的手掌按在真晝的頭頂,像安撫一條忠誠的母狗。他的目光穿透單面鏡,落在神樂光那張終於失去從容的臉上。一切都如他所預料。女王的反抗,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因為將她最重要的棋子(華戀)先一步變成自己人,本身就是最直接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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