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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血荷 第7章

映秀十年事 · 貓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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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有好處,因為知道她在看,而當時一直以為她是所謂高人(偷笑……),寫的自然格外認真些,而且因為發現她那時一般是在上午來爬爬,所以都是趕在八點鐘之前更新一章,看看她有甚麼意見沒。

……

……

暈死,好象走題了。

嘿嘿,另說一件事情蠻好笑的,有一次阿愁在語聊唱歌,那時候爬上蠻多朋友都知道我在寫映秀了,於是本來是漆黑無人的Q上,忽然一下子眾多頭像狂閃不停,消息蹦的俺的Q差點掛了。

老老實實地按序點開,然後發現都是一行字:「快來語聊,阿愁在唱歌兒。」

抓狂!!!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和這小女子當時根本就還沒說過甚麼話。

※※※

嗯,回到正題。

映秀錯字多,已經成了一大特色了,對於我這執筆人來說,是有極好的催汗治感冒作用的。

但這事情說良心話,有一大半責任,要放在某人身上。

因為那些夜晚叫一個累啊,要趕著打字,打完後吃早飯,然後趕著回來,陪某人嘻嘻哈哈,根本就沒有時間看第二遍,就要丟到書庫裡面。

汗……這是在推卸責任,我承認。

前面提到後來的寫作態度還是比較認真的,更前面甚至講過我是將此文當作自己女兒看待的,自然也很想抽出些時間為映秀打扮打扮,只是天生懶惰,總提不起那興致來。

只是這對於讀者而言,卻是極大的不負責任,所以在此道歉。

※※※

先前說道,映秀一文,始於惡趣,後為娛己,再後卻是成了一種夜晚排遣時辰的良好習慣。

可當字數越來越多,自我感覺越來越好之後,問題出現了,開始有些膨脹……此等膨脹倒並非有多少人叫好助陣,實際上到今天為止,這也只是一本隱於一隅的小玩意兒……但仍然膨脹,因為有古狗,而我很愛用古狗,所以查到了些對映秀贊揚的片言只語。

膨脹的結果,便是開始關注點擊和推薦。

自然便想到了廣告。

可惜俺確實在這些夜晚中,對映秀生出幾分親生女兒的感覺來了,自然不肯隨便插根草標,四處換著馬甲叫嚷:「好書啊……」

但一點虛榮之心總是難以盡拋,加之一向是在各大網站的評區潛水,於是也動過請人寫評的念頭,但後來一想到自己的毛燥,小心眼,虛榮心又強,若評者以為我此文頗佳,我當然高興,若評者稍稍點出文中隨處可見的粗劣不堪處,我雖然心服,只怕心中也不舒服……沒辦法,性情問題。

加之看多了寫手與評者之間的論戰,某咬的鬱悶,某人的摧花辣筆,心想這又何苦?

只得怏怏作罷。

但朋友不在此限,於是逼著阿愁寫評,還曾想過要逼春風寫一篇才好,不過那小丫太過厲害,所以不敢像對阿愁那般,十二道金牌從上海追到成都……

再簡單說一下阿愁的評的問題,其實大部分具體的回復,在新年時已經草草說了,這處也就不再重復。

只是對她表示一下同情,看著那小狗體的評論,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無奈,嘿嘿,指定作文,強制要求,果然是極讓人傷神的事情。

想到此間,不由要為評論團的朋友月復一月的類似工作掬一把同情之淚啊。

……

……

※※※

說了半天廢話,總得稍稍講講文章本身吧。

首先要說明的是,映秀絕對不是同人文,這一點是我堅持希望朋友們注意的一點。

若您因為文中某些人物的姓名是您在哪處見過的ID,配上那些情態行事,而會心一笑,恭喜,這是額外的樂趣,對我也是如此。

但故事本身,是已經搶先一步就竪在哪裡的。

人物,也都是動筆之前就有所準備的。

用爬爬ID,不外乎是兩個原因,一是我懶得取名。

二是用這些天天見著的ID在文中馳騁,對於寫者而言,是會更加輕鬆隨意一些。

瘋三少愁鹽巴,阿愁扮冷峭,春風語笑嫣然,展月夜開賭坊,泰焱死脾氣,都是隨手拈來,不用再刻意地去設計每個人的性情。

承認此乃取巧,但打死也以為取的不多。

之所以這樣反感同人文的說法……

亂了,隨便亂說吧。

其實寫文,在我看來,應該是一件極私人的事情,幾年前俺無所事事的時候,也曾經寫過武俠小說,一直丟在自己的電腦裡面,二十幾萬字,洋洋灑灑,分外用心,就是不肯給人看。

為何?

因為二十幾萬字還沒怎麼死人,怕別人看著睡著了。

但自己看著是極有趣味的,因為裡面每一個小故事,每一個小段落,都有著自己的某些所寄所喜所喻。

旁人看著或許是極羅嗦的言詞,在我看來倒可能會感動地一塌糊塗。

可映秀不能如此,因為我已經很冒失地把它丟到網上來了。

你既然敢拿出來給人看,就應該在娛己和娛人之間找到某種平衡點。

映秀的大框架早定,可困難的便是如何往裡面填充內容,這內容的填充方式就是考量我在一心歡喜與眾人矚目間如何選擇了。

何處應有打鬥?

如何將心中的陽謀轉為紙面上的陰謀?

是淡淡將伏筆一一呈現,還是強摁住不放?

這都是需要考慮的問題。

若這些問題全不考慮,硬依著自己率性而為,真有可能將這書寫成阿草和阿愁的邊城遊記。

可是不能。

因為那不是小說,那叫長篇古裝類言情鄉土散文(呵呵……),若你是一二萬字,可能還會被人贊一聲別出機杼,可若是二三十萬字,乃至最後計劃的八十萬字,那就成了不是大家親戚的老太婆的裹腳,是極讓人厭乏的東西。

若有人問我為何不寫個短篇算了,我正言以告:「俺現在膨脹了,俺又窮,俺想寫長篇,準備將來賺錢。」

既然如此,所以執筆的人啊,隱去你自己的喜好,退讓吧!

於是我讓了,刻意地在每一章的結尾抖一個小包袱,讓行文稍顯險兀一些。

但天性拘我,使我讓的不夠徹底,每每在第二章開頭,便喜歡岔開,稍稍平復一下,回到自己喜好的平淡敘事中來。

老玉米在批評某些衝突毫無道理,書友在痛陳如此平淡難以吸引眼球……為難啊,至此方才明瞭,所謂筆力不足,不是自謙,毫不用心,卻是托辭了。

如何平衡此事呢?

最終想著個法子,當寫了一大段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之後,便寫上一大段自己挺喜歡的東西……嘿嘿……於是呈在文中看來便是前一章還在明火執杖的乾架,後一章就是江一草躺在藤椅上斜乜著眼看那女子在廚間忙碌。

自我安慰一下:好在連接的不是很生硬。

向阿愁學習,下面說說文字風格的問題。

很多人都知道我喜歡看慶熹,但其實不知道的是,慶熹中我最喜歡的倒是文字,故事很好,結構我倒有些意見,尤其是最近這幾章,總覺得有些散了。

沒有刻意地追求過甚麼文字風格,只是在講故事的時候用自己最習慣用的手法作白描,真正有些刻意地,倒是在序章,強求著自己當老豬第二……惡一個。

很不喜歡大段的寫景,只喜歡幾句話點出色彩。

很有些怕寫出如琴亂彈開篇,何處庭院易春風裡面的那種文字,因為太過煽情,似乎有些過了——不止本人不喜,春風也是如此看法——但沒辦法,寫那篇時心神有些不寧,那夜出了點事情,有些惶然,思緒太雜,難以控繮。

很不喜歡堆積資料,鋪陳講舊事,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架空,架空這個詞可能不準確,不過我也不是很懂這些專業術語。

最忌諱用排比,因為當年曾經以此筆弒過自己。

除了阿愁的詞,還有自己隨便改了一下的不算,盡量不用甚麼律詩,詞闕之類的,因為……這方面知識有欠缺,對韻律格調甚麼的,一概不通,怕被人取笑。

很不喜歡用太華麗絢爛的詞藻,連生僻字都盡量少用,因為……因為俺的語文基礎知識不是太好。

……

……

接下來說的是:人物與性格千人一面,千人一面!

文章最忌便是此了。

可惜我便有些犯忌。

這真是用心不夠的問題,寫時就沒有刻意地讓每個角色的性格鮮明起來,加上受自己審美傾向的影響,總以為說話應該是淡淡的,神情是倦倦的,眼神是平靜的,一笑是微微的,一驚後是頹然坐下的……我倒……再度深切筆弒自己。

不過說到江一草和阿愁這男女主角,目前我倒是有意地模糊他們,一則是因為想配襯阿草本身的性情,二來是因為對於阿愁的印象便是如此……笑……實際上因為想壓一壓,畢竟戲肉應該是在後面。

想一想,然後應該說啥呢?喔,應該是阿愁在應試文中沒有提到的立意問題。

寫一個故事,總是想告訴別人些甚麼,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陳述,也總能在這陳述的過程中告訴讀者你的想法。只是看你如何處理而已。

自幼不喜說教,更不喜被人說教,也知道這世上本無人喜歡說教,於是……絕不說教,哪怕是帶著諷喻味道,有些精巧的說教。

何況本人自認也沒那資格。

只是想慢慢地講一個故事,在其間刻上自己的喜惡。

我絕不會狂妄到試圖以一己之是非影響觀者之心,但我想如果觀者能在看故事的過程中,清晰地看到我所持的觀念,那也就足夠了。

立意無高下,在乎誠,好象又是在說廢話。

只是似乎有個問題,如此讓它慢慢地顯現出來,很怕會被批評沒有中心思想的。

有的,真的有的,只是如此平淡敘事,潦草寫過,倒不知何年何月得償所望啊……

不好意思,頭有些暈,好困。

※※※

最後說說修改的問題。

現在的映秀簡直只能說是草稿,一眼掃下去就是錯字,地理也出現了小問題,每章五千字,那是典型的更新一族的做法……所以要改。

當初是想大改的,特別是序章。

但當第一次要改的時候,過十年剛剛在北洋換了中文名字,就在那兒說道,蠻喜歡這種大陸三國之間的故事,所以心中一喜,沒動。

第二次下定決心要改,結果春風說她老姐看到和曉峰的千古一帝時覺得蠻好笑,所以沒改。

第三次下定決心要改,結果死過寫了他在評區的第一評,居然來了句:又如小瀉《映秀十年事》前轉說書的那段,那種氣勢把笑看風雲發揮的淋灕盡致,不是借機會表揚認識的人,因為後面的正傳反不如前傳,很可惜(知道小瀉也在頭疼怎麼寫下去呢,呵呵)……暈死,結果竊竊一喜,又沒狠下心來。

似乎這是很草率,很不負責任的寫作方式,又一笑。

錯字正在改,雖然說看樣子一時是改不完了。

有些前後對不上的名字……從這一點大概就能看出我這人的粗疏性子……也會改的……

三聲嘆,嘆,嘆……

不嘆了,廣告詞:

映秀十年事,寫的非常好!

※※※

將要離去,所以花了些時將在網上寫映秀的事情簡要回想了一下,感覺很好。

不曾遇著某人很正經地對我說的瓶頸,只是有時候真的會厭煩,好在有很多朋友,都會給你鼓勵,像春風冷冷老玉米煙灰死過還有別的蠻多的看書的朋友都不提,單單講那只看漫畫的親膩也曾瞄過兩眼,替俺上心,就是萬分感激。

另:春風,記著你說過的話……

還有兩個人的名字沒有提,你們自然心裡有數。

曾周遊於各個地方潛水,哪怕開始寫文後也是如此,最喜歡於那些陌生的地方,聽見陌生的人們說:「推薦一本書,映秀十年事。」,「最近沒甚麼好的,就一本映秀十年事,正在跟著……」

很感謝噢,雖然你們都不知道我是誰,嘿嘿。

小議《映秀十年事》

「阿愁」

說起來,讓我寫這本書的評,實在是代入感太強了些。

苦於承諾,又不得不寫。

看一本書好不好的角度很多,若說分析,倒也跳不出人物、情節、手法、文字、立意這五方面。

情節的安排從序章可略見一斑,文字風格都在字裡行間,人物只需鮮活生動,手法還要注意變換,至於立意,自己看著好就是了。

【情節·手法】

文章寫到年前,完結的共計三卷。

序章的說書,鋪陳出故事環境的設定,要交待清楚那麼多關係,實不容易,至少,我第一遍就沒明白過來,特別是新認的人名分不清先後,看著看著,就混亂一片。

比如說第一段講西山國,在說清楚事實之外,又加上許多細節描寫,拖長了文章,使作者不得不在中間回一筆到說書現場,斷開了西山國的歷史,於是說書重又開始描寫細節時,我已經忘了西山前朝發生過何事,對下文的理解造成諸多不便。

劇情過細,就容易限入局促。

(問題一:細節描寫過多)又如講到帝師從北丹來,而有驚人推論時,我是怎麼也想不出會有甚麼關係,而第一遍就再也讀不下去,過兩天重看,仍是不懂,只好扔到一旁,直接繼續看。

序章最末提到帝師身死後,回到說書場面,這種手法沖淡了此消息給人的驚訝,使情節又歸於平緩。

「青梅一爐火」興許是取小火初生,苗頭漸別之意。

文章從京師景物入手,引出人物,然後直敘下去,人物接連出場,(第一章新出場的計四人,後面4、3、2、2、3、0、2、1、1、2、1、1、0、0、0)第三章插敘一段按察院歷史可以舒緩第二章末尾抖落包袱帶來的驚奇。

作者似乎每一處都這樣處理,文章在情感上波瀾不興,也許就是有人閱之無味,有人直指作者為女性的原因。

紅豬俠在揭開秘密的同時又設下另一道迷霧,使人撲朔迷離;杜若則重在情感糾纏的描寫,我確不覺得這些能在作者的文中找到,只是人各有所長,不能勉強。

如果討論每一次的承接關係,實在有點羅嗦了,簡而言之,這一卷里,我看到的作者,是善於鋪陳情節,渲染環境,而不善於分開主次,掀起高潮的,妙處是細細觀賞可換得會心一笑,患處則是處處著力,失於平淡,只能給悠閒的人看,而不適合那些熱血青年。

「松落子」時悄然無聲,是否指大陸風起?

本卷都是望江、西山事,間或提到京城,在看著江一草又顯鋒芒的當口,還咀嚼出那皇帝也不是省油的燈。

情節展開的節奏在後半段更慢了,不過作為整一件事來看剛好,只不知這樣的事會有幾多,作者一定要有艱苦奮鬥,持之以恆的精神才能不讓讀者失望。

精雕細刻多了,房子也要就大了,院子也更需深了……就細節看,似乎《笑傲》的影子過於明顯了,再加上前面古龍的箱子,何不自己多設計點呢?

(這只是為我輩從小以金古為啓蒙書的人說的)

【文字·風格】

看到宇文解憂一段話,大是有理,引過來亦應景:「寫手都是有自己風格的,風格,是那種跳進你眼裡,然後到心裡的那種感覺,可豪放,可婉約,可簡單,可華麗,可潑墨,可工筆,可滄桑,可純淨,只要是屬於自己的,又可以觸動他人的。說是風格,也就是長處,既有長處,也就少不得短處,男寫手常勝之於大氣,而失之於粗線條,寫武功戰爭機謀洋洋灑灑,寫情柔柔意綿綿便咬筆不前。女寫手常勝之於細膩委婉,而氣魄不足,恰是小女兒情態手到擒來,金戈鐵馬大江東去便搜腸刮肚。這是性別差異使然,不能強求,若能文能武,武俠言情兩手抓兩手都硬,也終究是有長短之分,少有均衡兩全。」

行文風格平實幹淨,多有聊天口氣,常用「了、卻、時、是以、便」等等詞彙,也算是原來章回小說的寫法,能不能考慮個別地方加入些排比、通感和比喻來強調某些重要場景?

同時意境的表達也有所欠缺,這會使文章顯得不夠精緻。

作者有考慮到,但沒有達到效果,如這一段:「此時無朔風勁吹,也沒有雪片紛飛,倒是有一輪冷火秋煙的日頭冷冷地照著這原上諸人,他啞然苦笑,真是一個多事的冬日啊。」遠比不上「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帶給人的感受強烈。

只是寫時更要略過次要處,才不至於將整個篇幅拖得過長。

語言中有些鋪墊估計因為陣線太長的緣故,到時候可能要重看一遍才會有用了,不如減少些,以利於文章的簡練準確。

而平淡也在語言中有所表現,總覺得好些人說話都一個調調,就不夠得當。

(就是說作者寫得還不夠用心啦,如果能學學莫扎特,給每個人物都配上一段優美的旋律又不影響整幕歌劇的效果就最好了。)

【人物·性格】

主角往往是一條線索,雖然提到的地方多,可形象是從一個個事件中慢慢體現出來的;配角就需要出場時一氣呵成,多寫神而少寫形,《映秀》描寫配角目前看來都比較成功,數日不看,可以忘記說書的故事,卻忘不了說書人的悲涼;忘記空幽然的行止,卻忘不了他平靜下的深沈。

不過感覺上這主角就過於線索化了,雖然有好些地方都在寫主角的細節,但常常表現的是他同一種氣質,現在他有的就僅是謀略、隱忍和詼諧,只要點出即可。

怎麼說呢,人本來就是矛盾的綜合體,只有描寫他性格中極少的那部分對立面,才能烘托出一個鮮明的人物形象。

配角著墨不多,可以寫的單一,但主角絕不能如此,否則讓人讀到後面就僅僅記得這個人的名字而不能想象出一個真實的人來。

江一草是隱忍的,但是他是否也有煩悶的思緒堆積?

至於阿愁,就始終是一個配角——我的感受。

或許是文章還沒完的緣故吧。

其實強烈的對比已經出現在文中,卻僅僅是寫配角:

〖「易風心中一懍,心道今日只怕善了。」

「一拂長襟,坐了下來,輕聲對著伏在桌上的燕七道:‘立威,殺一人。’」

「季恆隱隱聽著此話,忽地想起那箭手傳聞中的手段,大驚之下,指作唿哨,便想喚那些人退下。只是他動作快,燕七卻是更快!

茶鋪之中幾人只見原本懶懶伏在桌上的那人,忽地長身而起,彎弓搭箭,卻不正眼瞄准,便指頭一松,只聞得一陣極細地嘯聲自那弓弦之上散出……數十尺外沙地之上,正在鹽車旁揮刀做猙獰狀的一名刀手,忽地一捂脖頸,悶悶地倒了下來!

正在騷動的人群被這仿自天外飛來的一箭給震住了!

棲雲見得此子隨手一箭便斃了遠處一人,不由合什一嘆:「冷五既現,他自然沒有不來的道理。只是這般須臾間去一人命,卻也太傷天和……」那季恆卻面無表情,看了箭手兩眼,淡淡道:「果然好手段,看閣下偏弓殺人,想來便是那只有一隻眼的燕七了……」

眾人聞得此言方才知曉為何此人竟用長長一絡頭髮掩住一目,原來這神箭手竟是不良於視!」〗

目前江一草還很神秘,所以作者完全有餘地將這個形象充分挖掘,使之盡量突出,不要被配角奪去了光芒。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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